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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儿子能够好好学习,为他买的飞机杯竟然连接我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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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儿子能够好好学习,为他买的飞机杯竟然连接我的阴道】(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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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1-28

    第4章:儿子生病后,控制不住欲望的我,趁他睡觉时想对他做出寝取的行为

    一直到傍晚陈言才从床上苏醒来,刚睁眼就看见妈妈正低坐在课桌上看书,许是母子间心灵相通的缘故吧,自己刚睁眼就被妈妈觉察到了,随后就见她扭过温柔的询问说:“醒了,要不要吃东西?”

    其实在陈言睡觉的这段时间,潘冉已经唤了他几次了,寻思着让陈言起来吃东西,哪怕喝点糖水也好,毕竟肚子一天都没有进过东西,对身体的恢复能力也不好,可就是无论潘冉怎样推搡呼唤,都不见儿子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没办法的她就只好在旁边默默候着。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dz…℃〇M

    “不吃,我现在不想吃东西”陈言摇了摇,刚要起身但又觉昏脑涨,重新躺了回去。

    “那喝点水吧,还是热的”潘冉起身走到儿子身边,搂起陈言的脖颈轻挪在自己充满感的粗腿上,当做枕让陈言枕在上面,拿过带有吸管的水杯移在儿子嘴边,把水喂进他的嘴里,这是曾经很难出现的一幕,或者是潘冉就没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矫的事,她承认陈言很少从自己身上感到过宠溺的母,更多时候是告诉他,作为是一个男,要学会独立有责任心有担当,并不是说这样的教育方式不好,只是如此导致的后果便是,潘冉与儿子间有较为明显的距离感,换个说话就是不亲密。

    放在以前,潘冉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在受到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后,他潜意识里已经承认儿子成为了自己或不可缺的一部分,并且这部分想法还在不断漫延扩大,企图有占据主导权的趋势,不过,这一切潘冉都没有发觉,只是把问题简单归于一时上所导致的!并没有往去追究,自然也没有让理智强行去剥离这份思想。

    看着儿子含住吸管吮吸的可孱病模样,潘冉内心某种已经消失的怜惜溺意悄然向上攀登,注视着儿子苍白的嘴唇在时聚时散的蠕动,竟不可控的遁幻想,将其吸管想象成自己的被含在儿子嘴中大肆的吸食,此时陈言砸吧喝水的表与还是婴儿时期索取汁的样子无甚两异,她多想不顾伦理道德立即掀开衣摆,拔出儿子正在吮吸的吸管换成自己敏感勃肥的首让他用力的嘬取,然后被自己球堵住呼吸道发出鼾塞鼻腔的呜呜求饶声,慌时含住尖息像不小心吃到颗酸涩梅腔中胡嚼咬舔动,仅是光想想,就有种自我意所激出洽云峰的颅内爽,不由看向陈言的眼神中溢含出一汪春水柔,瞳孔里倒映出儿子咕咕咽水时喉结滚动的感动作,很快一大杯冲烫的葡萄糖水都被他灌进肚里,同时原本已经僵化无力的四肢顿时像旱地淋下细润甘露一般恢复着活力,渐渐萌发着复苏的新意。

    在缓解渴的需求后,陈言摆动着毛茸茸的脑袋在妈妈腿根腹下摩擦,主要是因为耳朵压在下面不舒服从而想调整位置,潘冉似乎意识到他在磨蹭耳朵,便扭动了下将两条如柱状粗大的腿稍微分开,让陈言可以更方便的将耳朵悬在大腿间的空隙里,更加舒适的枕在自己的腿上。

    就在杯里的葡萄糖水快要见底时,陈言最后使劲力气猛吸一,把剩余不多的水尽数喝进嘴里,吐出吸管,然后鼓住腮帮子像只屯食仓鼠再把水小咽进胃里。

    “慢点。”潘冉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温婉柔和的说道,顺便将喝完的水杯放在床柜,随后将肩膀倚靠在床,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使怜惜的男孩。

    从有印象以来,陈言还是第一次和妈妈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不免心脏有些许激动,平里在妈妈严格的教育模式下,他根本不敢奢求任何温存,更别说体验躺在柔软弹滑的腿枕上感受舒逸娴静。

    “妈妈,你今天好温柔,和平时好不一样”陈言忍不住打此刻的宁静,感叹道:“昨天是我不对,惹您生气了”

    “昨天?不是的,是妈妈最近太累了,心不好才会莫名发火,不怪你”

    “真的吗,但是我发现昨天你在房间里面哭了”没等潘冉想怎样编个谎言糊弄关于昨天的事时,陈言接着说。“妈妈,我以后会更听话的,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听到儿子没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霎时间让她心紧一揪,不知该如何阐述现在的绪,高兴?欣慰?亦或者愧疚?忧伤?甚至是惆怅?黯然?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潘冉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连最基本的母都没有充分给予孩子,从小便是,一直被我强行锁在身边,没有社,没有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我的主观意愿为主,甚至自己都同意他打飞机的权利都要管制剥夺,可是他依旧很听话,尽量在满足我的要求,学着自己不擅长的课业,每天从起床忙到睡觉,时不时还要受训...

    “儿子”潘冉朱唇点醉嘴角翘起微妙的弧度,眼角弯弯流露出浓浓暧昧的气息,飘忽感动,内心中忽然翻涌燃升出亲子间最原始的本能。

    “妈可以亲你一吗,儿子”说完话后,根本不给陈言拒绝的机会紧搂住他的腋下拥怀中,低下像摁刻章一样重重的吻在儿子的脸蛋上,嘴唇微撅宛若章鱼吸盘紧紧地吸附在雉弹软的皮肤上,将压抑己久的感通过亲吻的方式释放,在和儿子肌肤间的接触下从他身上索取生理空缺的部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强制,不顾陈言如何挣扎依旧不松

    良久,陈言抬起手臂用背部搓了下脸颊上的印子,难为的抱怨说:“妈!我都已经长大了,突然亲我嘛呀”

    “怎么?妈连亲你一下都不行啊”潘冉强装镇静的压下心中逐渐烜赫的欲,轻轻的将陈言重新枕放在大腿上,别有用心的伸手搭在他的颈窝处抚弄几下,就像挑逗小猫似的摩挲着分外鲜明的锁骨。

    “但是也不用这么使劲吧,脸都被亲肿了”感受几根纤指似鱼游水在肩窝处芊翻,所捋之地无不惊起勾心般酥痒难耐,就在指间朝脖颈滑去轻触到一条褶皱的颈纹时,陈言下意识收缩下夹住那根企图的手指。“妈...不要弄,哪里痒呐”陈言连忙羞笑道,语气中能考究出一丝被戏弄时无奈的斥责,倒说不上喜欢或反感,就是单纯不习惯而条件引起的保护机制,介于逗弄自己的对象是母亲只好趣趣而已。

    潘冉觉察到陈言骨子里的不适感,刚拔出正夹在颈的手指,一个暗的想法如飘花流水在思维里停滞了片刻,随后一个个同样胡的想法止不住的挤进脑海,想要突理智的防线占据主导位置,即使掐灭一个又会补上来一个新的,如同沃土地上发了芽的根本消灭不完,心脏在此时也开始疯狂地砸动,她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冒出如此黑暗的想法。

    强?不行!绝对不可能,我是她的妈妈...

    “肚子饿没,我给你煮碗粥吧”潘冉知道现在得离开儿子身边,让自己清醒下来,抬起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臂心急如焚的询问,假如待在原地会发生何种事她不敢预测,只能心不断乞求默念儿子同意,让妈妈有理由离开这里。

    好在陈言听到妈妈的提议后,果然觉得肚子空有些饿,便点了点,看见儿子答应后,潘冉立马起身朝门外走去,中间扭撇了眼陈言憔悴的样子,心腔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虽然她不怎么会做饭,但是简单煮个粥还是没问题的。

    拿出专门煮粥的小锅,洗米烧水,将淘洗好的米粒放烧开后的水中,盖上锅盖闷煮,在熬粥的期间潘冉心里总是的,就像正沸腾的米汤在锅里咕噜咕噜的冒泡,炸开一朵朵浓稠的糊糊,约摸二十分钟过去,潘冉小心地揭开锅盖,从中瞬间冒出足以使烫伤的大量蒸气可劲往上窜去,随后她取下勺子在锅里将糊粥顺圈搅动,可怎么也不见有能够理顺的迹象,依旧糊成一滩。

    熬好后,潘冉盛起一碗没有任何调味,更没有配菜的白粥,端到陈言面前,他依旧高兴的撑着手肘坐了起来,搭起小桌子用小勺轻轻挖了一点,放在嘴边浅尝,觉得过于烫了,再撅起嘴唇吹了吹。

    本是温馨蜜意的一幕,落在潘冉眼里却大不同,她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在儿子因滚烫而绯红的唇瓣,吞咽时鼓动的喉结,透过衣服消瘦健康的身体,以及某根让自己飞上过云巅的敖龙,眼神中流露的不再是望子成龙的期望,严加管教的肃穆,转而变成了对心仪对象的恋,对生欲望的渴求,对禁脔私物的征服,让社会否定禁忌的阀门越来越松,自控的底线越来越低。

    这一转变其实被陈言抓捕到了,他总感觉自从妈妈回来过后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有危机感,就像凶残的老虎盯上猎物一般,而自己就是那个待宰的猎物,难道是因为麻烦了妈妈煮饭?不至于吧,给儿子做一顿饭而已,还不是什么大餐,自己还生病了。就这样受惊害怕的绪下,吃完了全部的白粥,好几次还因为注意力分散被烫到了,饭后,妈妈捡起碗筷收拾,还嘱咐我躺回床上歇息会吃药。

    时过千千,新月炯炯高挂,星点渐渐成尘,苍驹黯淡甘俯宇宙同色,和风清淡掠过高楼,自窗边吹流而掀起帘布晃晃,陈言恍恍惚惚的躺在床上,吃过药后,许是里有安魂催眠的功效,即便是睡了将近一天依旧困意席卷,不过令他感到奇怪是,母亲今晚主动要求与自己同睡,说是万一晚上有个难受的地方,自己能够及时发现并处理。听上去倒是这么个理儿,可这记忆里还是妈妈第一次陪自己睡觉,想着反正是自己亲生母亲,不是什么陌生子,只是生病陪同照顾应该没问题,想着想着思绪就跟着模糊了起来,呼吸逐步均匀缓和,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侧的正歪鸷目光落在自己全身上下,只是抽了抽鼻翼安然的睡去。

    反观潘冉则强忍着心的悸动盯视住陈言的睡颜,表中泛着疯狂的垂涎欲,她很想摸摸儿子的脸颊但又怕惊扰了他的睡眠,就像个见不得的小偷只能在暗的角落寻觅机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再等等。

    望着儿子那高挺的鼻梁漾着想触碰但又不得不收回的苦涩,她折磨啊...为什么,她想不通为什么会忍不住对儿子产生贪恋般的觊觎,产生出对儿子有独有的眷恋,产生出对儿子有霸有索取的私欲,就因为这份感,惹得潘冉下胸忽起子躁动,红淡晕布满了白皙的皮,大腿间起的酸涩拉拽着她的意识使之忍不住夹紧双腿,几根调皮的发丝这时不小心飘到唇边,潘冉张开膻用舌尖卷缩发伸手将其挑开,舌指接触的一瞬间生根在体内的欲火炸的开,胸的跳动短暂停滞,随之如洪流涌动的欲迅速灌满占据主导地位,仅存不多的理智只在须臾间就给吞噬殆尽。

    “陈言!陈言!”潘冉爬起身子,掌心撑着床铺缓缓移挪,期间不停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她在赌,赌自己的呼喊能够引起儿子的注意,唤醒儿子让他来阻止自己的堕落,每一次挪步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抱有些许的希望也随着逐渐靠近儿子的躯体慢慢消散,到最后几近无声,所以,她失败了。

    黯淡的月光洒落卧室将潘冉幽幽如墨的瞳孔映的发亮,凝视着儿子纯良乖巧的模样像初春化雪成溪流的春水,软媚的眉宇轻轻舒展,似乎在做什么香甜的美梦?低下螓首,打量着这具像是恶魔专为潘冉设计引诱其犯罪的躯体,自甘沉沦地咽下腔中积蓄已久的唾,渴望体的那份欢愉终于还是突了理智的防线,只这一刻,任何想要阻挡寝取身前的想法都化作徒劳,欲望一直催促着使她俯卧撑着肩膀一点点接近儿子,直到悬停在儿子薄细涩的唇瓣上方,撩起耳畔垂拂的秀发,再用指尖描绘着儿子脸蛋的廓,肩愈发战栗,俯下身子,呼出的灼热鼻息吹动着陈言脸上每一根绒毛,互鼻尖捧住下颚,张开罗列齐整如珍珠的贝齿顺着高耸的山根滑下一轻咬住涩起皮的下唇纵地开始接吻,像个资的美食家遇见一道前所未闻的珍馐美味一样细细品鉴,这种梦幻般美妙的崭新体验刷新了潘冉对于以往欲的浅显认知,将“”拔高到一种无可睥睨的顶峰高度,从未设想过仅是咬弄亲吻的程度就能如此舒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潘冉生涩萌发毫无技巧地伸出舌根咧开唇与唇的间隔,将涩红的嘴唇以自己的方式吮的鲜艳润透,砸吧出暧昧的水渍声,膻止不住疯狂分泌唾迎合着那处阻碍屏障的原始冲动在舔舐吸啃中渡进儿子的嘴中,气息愈发混却更增进了她索取贪恋,几滴满溢的黏涎从陈言嘴角流出形成一道短浅的水痕慢慢往枕上滑去,潘冉发现后卷出舌尖勾住那几滴唾水宛若仙汁翠露渴饮进腹肚,良久,几乎快要嵌合在一起的热唇骤然分开,她呻吟着渴求氧气,全身的血在这一吻下激沸腾了起来,仿佛徜徉在无休止的欢愉当中无法自拔。『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到了这里,她已经管不了放纵后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即使会摧毁十余年建立的一切家庭关系她也不...不在乎,生长河中栋名为母德的高塔在咬下儿子的红唇时就已经倒塌,理智于此分崩离析成一块块琐屑的碎片,取而代之的则是宛若大海无垠的水来填补内心处缺失的与欲。

    望着儿子俊逸静谧的脸庞,她眯着狭长诱惑的眼眉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新一步的进展,掀起盖在身上的单被顺爬在儿子旁边,抬起一侧足以比肩欧式洋马的丰腴腿搭在陈言的腰上,就势翻身匍匐上去,丰满肥硕饱满的球巨物堕压成两颗圆饼状的柿紧紧贴于儿子胸膛前,腴润肌紧翩曳腰顺着平坦小腹下滑,蹭出一身颤栗,空气中都是粘稠的喘息,朱唇欲滴自嘴角下游牵留下湿腻的水渍一路抵在纤瘦的脖颈,细抿骨结,再由颈项冲直吐噜舌根舔至耳后,这种自上而下的支配姿态让她异常的着迷,似乎本位就该如此,儿子就应该是永远臣服在座下的宦官,而自己则是位居最高的皇帝,潘冉收敛住牙尖轻捻耳垂的动作,挺起身,被单层层堆积从腰后完全掩盖住“皇帝家”的腌臜事,她勾住儿子身下布料稍微用力,一副光润清瘦的胸膛就都全得展露,眸子里最后一寸清澈彻底淹没,那似饴糖般甜腻的气息铺面引诱着她已经无法回的余念,风起云飞,终于她不再藏匿,双手分别抓住衣襟用力一撕,松软弹实的澎湃兴起,没了衣服的束缚瞬间变得,任何阻碍她受娇躯妙理的问题在此刻都化作春水东逝,低垂,暗夜下首尖激颤曲扭着脊骨轻搭在自然平松的掌心之中,回想起那晚未成的遗憾心梗系一搅,倾压瞬的将手掌吞噬,果然,那空虚的感觉被撩拨的欲仙欲死,无法言喻的快意盎然让心的恶魔带着她碎的清明沉沦于幸福。

    潘冉已经顾不上母亲的身份,癫狂的想要褪去身上的一切与儿子融,宛若一只臣服欲望的低级野兽,推开腰后成积的厚被,一点点挪动着部,仿若身处两座不可见地的悬崖之间摇摇欲坠的索桥上,进一步或生,退步一即死,只是她最终选择的是堕落。

    “妈妈~”

    一声在夜响起的呢喃声打断了潘冉准备褪去裤子的动作,心猛惊,望向了声音的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醒?没醒?原来只是睡梦中偶余出的几句呓语,陈言根本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但也正是这声像是提醒的嘤语,宛如一只粗臂拉住了潘冉跃下悬崖的身体,也拉住了她即将湮灭的碎清醒,她感受到一能量在微弱跳动,一咬牙,激起的疼痛让那能量稍稍回转。

    “不,不能,我不能毁掉儿子,要走...”

    潘冉大腿一挺酸酥无力的从床上摔倒下去,木地板缓解了大部分疼痛,即便如此也让她娇呼一声,随后不敢回的逃离现场,踉跄的逃回卧室,耗尽所有的力气才将房门死死关上,靠在门扉顺着缓缓滑下,连呼吸都极其困难。

    夜风寒,潘冉靠着渐恢的意志艰难的合上了潘多拉魔盒,但欲望的剧毒却没有随之消散,腿间酸涩磨的感觉根本无处消磨,她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依稀回起儿子那纯粹的睡颜,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拿过搁放在房间内的飞机杯,很快,空气中弥漫开来密集的水渍声。

    --

    翌

    秋明媚,温热的阳光沿着窗沿铺下一层模糊光影,光晕朦胧里潘冉缓缓睁开眼,眯着眼帘慢慢适应正耀的光线,这一觉似乎只是眨眼间就过去,脑海中的记忆如残花凋零般散散碎碎,侧过身子正巧看见被放在枕边的飞机杯,目光呆滞,大概是昨夜“导”昏了的缘故,还处在醉生梦死反反复复的迷离状态下,以至于她醒来之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大片饱满雪白似透未露,美背白皙,嘴角还隐隐残留着一丝白痕,是水溢流风后的印子。

    她伸手揉了揉微肿的眼窝,撩起遮盖住身体的被子走到镜子前,松开双手一副赤无疑的躯体展露出来,潘冉带有目的的审视着镜子对面的,她看见那具披着清秀艳丽脸皮的内心之中的丑陋,面色红润紧致下潜藏着肮脏,皮肤细腻白净中透露着一腐烂的气息,表面气质素雅成熟富有一种独特的母光辉,实则却是一个彻彻尾的败类母亲,潘冉控制着思绪不断的回想,试图重新燃起愧疚羞耻的心理,压抑住恋子的欲望,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子一旦崩坏裂开,便回永无止境的坠堕。

    在强撑的意识下,她添手缚住汹涌狠狠掐进之中,指缝间漫出的软预感呈现出将要的样子,一步一步靠近镜中,直到整副体贴在镜面之上,伸出舌与镜中相互舔舐,胸团挤压尖被摁在馅里无法舒展,这种诡异的,像是在接融合灵魂转变的仪式,她不明白为什么,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在驱使她这么做,而不是主观意愿的结果,眼角不觉间泌出一滴泪水。

    潘冉侧过雪颈,抬起绯红似渴的颜,眸子里闪烁着谈然可无的光亮,退后一步,张开手臂背对着床铺倒了上去,望着天花板浑浑噩噩,意识始终无法聚焦于其他事,体感神经到了一个肌敏疯高的程度,她知道该如何做,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来暂时压制此时的状态,但又是这样很没意思,麻木,任由意识四处发散,渐渐的渐渐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个熟悉廓,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无可压抑的想起陈言,骄阳的光束悠悠洒下,滞留在大片大片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上,阳光密闭像是审判天使的火焰,揉碎晃在白皙荧惑的娇躯形成了一层灼烧光晕,纤膄腻玉的腹随着呼吸起伏如同灿烂在沙滩上翻涌的海,润圆开糜烂瘫成两团耷耸在陆地的水母,身下蜜泥泞毛端尖拉出细细银丝互联如泽洼复杂,腿肌松弛,柔光舒淡明亮,髌骨折顺,心绪惆怅暗痛。

    这种脱离掌握的游离状态让她极度不适,偏过视角直勾勾的看着仿真飞机杯,忽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找个理由将它还给儿子,这样既能维持作为母亲的尊严,又能满足弥补渐起的欲望,不管哪一,似乎都是极其完美的解决方案。

    想到此决定潘冉不再自耗,从衣柜中拿出套绸缎连体睡衣裙,轻薄,笼统,勉强能够遮掩住傲的身材,与普通居家服不同的是,一般只在睡觉时才会披着,胸前两片正三角面料厚实不会显露激凸,雪凝锁骨下壑渊邃,吊带细索勒于肩之上,腰间绑带低落耷拉在地上,牵起收紧系起活结,又从柜中拿出一件披肩纱衣,稍比睡裙颜色浅淡,面料顺滑,胯骨扭捏就能异常显然。

    一边扎起散披的秀发,一边拧开把手穿着拖鞋朝外走去,突然想起锅里还有剩余的白粥,肚子刚好传来一阵叽咕。

    路过儿子房间时,发现陈言已经醒了,穿着厚厚的卫衣坐在课桌埋疾笔。

    “你怎么都醒了?”

    “我感觉已经没事了,而且早上的药我已经吃过了,所以想着昨天欠的任务今天赶一赶”

    “生病了就多休息”潘冉皱了皱眉,生气儿子不惜身体还是愧怍自己平对他的教育过于极端。“吃饭没有?”

    “没,就是肚子也有点点饿了”陈言难为的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去把昨天的粥热一下,上午简单吃一点”

    “好,谢谢妈妈”

    一个小时后,大门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小哥出现在门外,递过一份致的包装,又迅速的离开了。

    “哇,这个汤好鲜,也炖的烂乎好好吃”

    “嗯,这家煲的鸽子汤确实不错”

    看着儿子大朵颐露出笑容的模样,她便觉着心安,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笑意,曾经几乎不会意识的幸福,在经过比照后凸显重要,原来可以让自己感到暖意舒服的不止是对儿子索取式的控制。

    放在一旁已经被无视的白粥冷的浮出一层糊膜。

    --

    两天后。

    月考结束,成绩隔天就下来了,总分:651。

    虽说学校组织的考试掺杂水分,不过这个分数也在高分范畴,综合年级排名靠居前列。

    陈言回家时,把成绩单给妈妈时,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色。

    “嗯,这个分数还不错”潘冉抚弄下接着说道:“保持这个成绩,允许你去我房间拿飞机杯使用,如果可以一直在这个分数线,我就不管你”

    “能做到吧”

    “嗯,那妈妈...”

    “去吧”

    陈言得到了许可过后飞快的跑进房间,拿起飞机杯兴奋的像只走出健身房的小松鼠,雀跃。与此同时潘冉也在想终于有了个合理的借把飞机杯给儿子,这样...陈言在解决需求的时候必然会连同自己那份一起解决,想到这里,腿间馥郁芬芳就漾阵阵酸涩。

    果不然到了晚上,已经准备睡觉的潘冉顿感一摩挲感传来,她正起身形,快速的褪去着在身上的衣缕,支起一面小镜子放在床尾,大腿分开摆出大大的“m”型姿势,手腕绕过韵腿止在根底,掰开阜周围肥嘟嘟的。她完全能够想象出儿子在另一间房间中用着怎样的姿势刺激着飞机杯的假唇,定是跪抬腿,双手分别摁住飞机杯各自用拇指揉搓着唇,指尖时而掠过大小唇间的细缝朝蒂豆推按,压下昂在小腹前挺立嵩高的巨硕茎,根茎拍打同唇撞起靡的响声,阜的幕幕变换透过镜子被潘冉尽收眼底,舒爽的刺激牵动她不自觉的扭弄起来。

    陈言并没有磨蹭许久,压着佝曲的抵住狠心用力,尽数了进去,镜中中央同样分开一扇黑,是陈言迫不及待的把捅进去的结果,透过明镜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里面煽动的膣,随着茎的进出而随时调整着褶的方向,时而向里时而往外,这种被的感觉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电流穿过大脑直至尖尖,脑子里就像发生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整个世界都被摧毁的千疮百孔。

    如果,儿子真扑在自己大腿中间,用那青壮有劲的胯骨撞击自己的,炙热滚烫的大手飞肆揉弄敏感软烂的大肥子,一脸舒糜心怀感激嘤嘤呢喃着好听的语骚话,那还有多

    就在潘冉沉浸在和儿子云翻雨覆的幻想中时,陈言一边夹紧部颤抖着茎,感受到似乎快要般加速了能够促进血循环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顶到冠馅的软之中引起一番酸涩收紧,根身尽数被裹挟陷一片漩涡无法自拔,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陈言的神经系统,每一次的冲击都像刀片划开紧绷的皮筋,那一根即将坠快乐的枷锁似乎就要被狠狠割开,就在马眼处即将激柱流量大的白子时,潘冉先一步没忍住起的波,下意识的收紧道,尿管松弛,出泉涌式的霰弹水花冲刷着儿子的根皮层,娇躯颤的痉挛抽搐,脊柱侧弯一抽一抽的舒服到了极致,胸前波涛起伏,细腻肌肤渐起一层细汗油光水滑,欲黯淡的灯光打下,浮起朦胧光晕勾勒出梦境般靡场景。

    还没等从高的余韵下缓过神,紧接着在陈言这边弄狠许久已经憋到随之而来,一束水流激勇进灌满潘冉径,让本就处于端峰高处更往云霄进了一步,大脑惨白,瞳孔涣散,整个瘫痪在床,蜜阜汩汩流淌着优质的宝宝拉开一条长河滚滚,潘冉尽力的抬高腿骚足折叠在肩,淌出透白荧亮的蜜汁浊在重力的加持下又都重返花径甬道。

    儿子出浓厚白浊腥甜充满蛋白质营养的子全都噗噗的进了自己肥绝伦的阜里,甚有许多活跃有力的稠往更加邃的环细隙子宫里钻去寻觅着卵子归宿,就像当初他在此处完成受的过程一样,好在这一切陈言并不知,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的激涉影响着母亲的受孕过程,他只感觉很爽,被假肠缱绻着的像遨游在大海的小鱼一样幸福。

    余下的子,陈言开启了新月份的学习,任务变得稍稍繁重,经常一坐就是将近一天,而且潘冉所在的教育机构最近家教老师的需求也变得更多,无奈之下只能多接收两个学生,这也直接导致了她工作上的事逐渐忙碌了起来,一天当中唯一能寻求欢愉的时刻,因为儿子一心学习的心思,三天两断绝,一周时间有个两三次就是频繁了。

    不过这段时间,陈言确实更听话自觉学习上更加认真了,只是所需要付出的是生活上为数不多的消遣活动了,倘若放在以前,潘冉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她的心态已经悄然间发生巨大的改变,认真学习固然重要,但是学习心思过重就不太想接受,又不可能主动与儿子说:你今晚记得打飞机,妈妈想要了。

    巧在某同往常一样期待儿子有所行动的一天,滑动着手机,心中却无不在焦灼今天会不会...屏幕上划过一则,“欲弱,功能差”的男广告,点进去是一个类似于对话框的页面,几个快捷推荐选择的问题,其中榜首是关于早泄,其次是关于硬度增粗,直到找到关于欲低弱,增强欲望的问题,潘冉心觉的点了下去,在填了几个相关的信息后,对方推荐了一款药,并且声称绝无副作用。

    这让她无所不心动,如果真可以提高欲,那...鬼迷心窍下,试探的下了一单,很快对方就把东西寄了过来,一盒方方正正的盒子,里面有三管药水,每次使用一管,一个小时内就会大幅度提升激素,无色无味。

    将药盒放在房间,潘冉思索着怎样才能让儿子不知不觉中喝下呢,忽然一个想法重新在脑中,她拿起手机和当地的鲜牛公司订购了一月份的鲜牛,到了傍晚,订购的鲜就送到了。

    初次做犯,难免心中惴惴不安,把药水解开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没有什么味道,随后倒进鲜瓶中搅拌,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过后也没有怪味,就是牛最原本的味儿,在沸水中滚了滚把着温热的杯壁,走向儿子的房间。

    “这是今天给你订购的

    “啊,妈,你怎么想起订了”陈言放下笔询问道。

    “看你最近太用功,给你补充补充营养”潘冉淡然着好看的脸,把温牛放在课桌上,叮嘱说:“这会儿还是温的,快点喝了先”

    “好吧”看着儿子拿起杯子,吨吨吨的把牛喝进肚里,一滴不剩,潘冉嘴角勾起弧度,心悸动燃起期待,接下来就只需要等药物发挥作用了,如果真向介绍里的效果那样,今天晚上必然会有一番云雨倾落。

    等到陈言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边的渍,满足的打了个小嗝。

    “完成了作业就早点睡,妈妈今天有点困,检查就放到明天”潘冉收起杯子,走到门欲要关门时,又想到什么扭提醒了一句。

    “好,妈妈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第5章:萎了

    月垂皎洁,风稀瘠畔,枝丫的树叶泛黄枯槁,空气中充斥着秋季独有的萧条,天高星稀,黑暗凝墨滴浸纸般晕开了夜色,时分渐晚,抬眸向窗外望去,灯色如墓园磷火扑飞幽幽,陈言拾掇完作业归整在一摞,按掉台灯,房间瞬间陷漆黯氛氲,摸索着走到床沿边,整个倒了上去,趴在枕上心绪愁楚。

    就在写最后几道习题时,陈言感觉身体燠热难耐,注意力总是被分散,心脏一揪一揪的慌张,团在小腹处的肠胃就像是烘烤在火炉里的木炭一直烧热,根本没法让他集中力,脑海里的思维仿佛被控制一般,总是会去浮现出一些画面,看见课业里出现字母“b”都要不可避免的去幻想某两片裙带,看见叉的图案同样不可控制的幻想男求欢寻之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只要思想一松懈,好像万事万物皆会不由自主朝着“”的方向联想,无一例外。

    掐算着时间,是有好些天没有弄过了,每天学习任务重时间又比较紧,几乎难得有休憩的时间,一天下来力憔悴,总是沾床就睡,不过,今天却同往不一样,还在写题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要不要弄一次。看着习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空闲的左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探进裤带,开始揉握茎,捋着松弛的包皮上下牵动,鼓鼓囊囊的卵袋随着中间那根细小的系带收缩,身逐步胀大寻着中间没锁的“大门”冲去,像雨后春笋土而出,巍然屹立在宽松的睡裤之中,矗起一座汪洋上高耸的灯塔。

    “怎么好像又变大了”陈言感受到拇指和食指合拢时的圈增大,颜色似乎更加猩,不像是正常勃起的红润那般,而且不单是身胀粗了一圈,就连冠首都肿的生疼,随着撸的速度趋于平缓,心起的澎湃不断促发出加速的信号,陈言的重心逐渐从学习上偏移,从开始还能心猿意马地算着习题,虽然有几次简单的算都需要列式子才能得出答案,到后来摆着前臂横在桌面上,下抵在臂弯窝处,嘴里断断续续的对着题目呢喃念述,最后脆埋趴在桌上,全身心的投于“导管”事业,闭上眼睛,肱肌隆起,腕骨关节扭擦一个劲飞快刺激套动着根茎的敏感区,鼻腔呼出的厚重浊气堆在臂弯,衣袖中央积染出一片热让浑气循环又吸体内,往复几次后,氧气的摄取量减少,心肌压力突增,积愫在体内的欲火随着心脏跳动越来越快的速度,也越燃越大,簇簇欲望的火团由腹肚怒绽,开枝散叶般延展在每一处被神经脉络接踵踵的地方,他能够感受得到,仅靠手根本填不满愈发邃的欲望窟窿,掌心粗糙摩擦着软包皮,在向上握推时被攥在皮之中,向下拉捋时又让其独立傲然昂起一,虬筋显赫,根胀硬的状态来到了顶峰,尽管已经切齿咬牙的努力套弄,却怎么都跟不上欲望攀升的速度,那冥冥间似要飞云游海的感觉迟迟未现,有的只是难以抚平的阻塞和肌骨酸涩的疲累,长时间高强度的撸动已经让陈言手部有明显的酸累,仰起身,不再佝偻着身体趴在桌上,而是换了个仰在椅子上,大腿前移尽量拉直身体,脚底结实的踩在地面撑住就快要悬在半空的,右手接替继续高速率撸着,却依然如此。

    究其原因是潘冉在三方平台买的药有降低敏感度的功效,但又会激起激素的大量分泌,就会导致欲高起但又出奇难以高的结果,可惜陈言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服了春药才会这样,始终怪自己没有更加用劲的自慰,就像祥子到死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一样。

    夜绥,亥时过半,潘冉特意把枕竖放,赤身体的压在枕套上面,与儿子昏暗的房间不同,吊灯光亮转换成柔和暖系,打开空调,暖风呼呼吹哮将卧室平衡在一个适宜的温度,她耳畔倾轧在柔软的棉枕上,期待着一番春秋水晨露夕阳般美好的祈愿降临,茸韶秀发披散叉掩盖住华肩喙突上如温玉般雪质柔肤,蜂腰削背,身无片缕,椎骨平川自颈后顺延至尾骨,没有丝毫错位,两侧扇脊如山峦堆聚,在丰腴熟韵的体态下稍逊致,臃厚瘫铺与美腿根皱起一层纹路,膝弯肌腱有两条浅浅地肌线条,沿着细柔滑的小腿向下,脚踝与跟腱连接透出着迷的美感,整双腿足宛若缪斯神雕构而出惊为天泣的完美艺术品,晃了晃丰盈肌的玉腿,翘起十根形同扳指脂润的洁白脚趾,胸前两团熟透的蜜杏软烂压在枕上,身段傲贴合着表面的枕套幻想着和儿子相拥在一起,缎料与肌肤摩擦为所期许之事做着预热,索索如同执毛笔写字在摩挪的过程中横着撇捺不停变换着方向,丹红粒划过枕套表面棱起浅痕印时隐时现,素手高展环抱,身子轻盈俯卧沉浸在柔软的枕上惬意至极,芙蓉肌白的腰肋下端,腿根在晃动期间慢慢伸展分开,似汉白玉的结实腿间泄出一条凹陷嫣红,细缝两侧鼓起的丘被些许松散黑绒毛覆盖,稍少俏皮的毛毛杂在蒂上方一撮,抵在床与枕中的空,透过黑绒探究层潜藏的肥白娇宛若含苞待放的骨朵,两瓣唇若有若无的随着腿根摇晃而张扬,好似蕴含着一采撷的可模样。

    埋面在枕下面闷了闷,脑海中尽是被儿子抽的幻想,即便没有春药的加持,脸色依旧如春涌动,双颊似樱瓣飘落在沃土大地显出一抹红茵,耳根浮血霞烧漫延至白皙颈脖耀出一片新松透润,随着臆想的潘冉由感地合上眼帘,体感温度在想象中蹭直上升,心脏泵器狂跳,血滚腾在脉搏中循环翻游宛如马力全开的蒸汽机,那种得幸和心融结合,光是闪过画面就能让她异常兴奋。

    空调机吹出的热风同化着秋季微寒的空气,在密闭的房间中形成了一道自循环的暖气流,让气氛变得浓密且黏稠,潘冉吐出的气息愈发厚重,娇肤表面凝出一层浅薄的细汗,挥发在空中散出一苍古浓烈的腊梅黄兰香,直到实在忍受不住闷热,才扭过腰从枕上翻到床铺,张开膻大肆呼吐着浊气,娇喘吁吁,被挤压成蒲团的蓬勃在与枕套分离那刻失去了束缚自由地摊展,抬起臂膀弯曲手掌怀捧住侧归集如峰峦叠嶂般聚拢,腰肋摇晃连带动着软漾如惊涛怒吼般汹涌,颈项,胸腹,腋窝,在吊灯的照下显得油润脂滑,就像裹满了沐浴皂一样肌质腻。肚脐蠕缩,小腹伏动,等不及的将大腿排开,膝盖对称分向两边,中央张出一块近乎半圆的空缺,之前仅能透过腿间隐隐瞧见的馥郁私密,现在则是尽数绽露,两片似桃叶狭长的肥殷红鲍唇瓣根尖处,翘凸萌生出株盎然勃发的香椿芽,阜随腿分而裂半开,藏匿于内的饱宛若剥壳荔枝揭透出含裹其中的珍馐果一般令神怡,素手纤挽住根相互揉转,胯骨挺扭似有一种正在迎合弄的滋味,拇指摁住食指指节捻起一粒向上拉扯,浑圆瘫满的肥被揪拽成半颗椭长的香瓜,尖露角,像软珊瑚随着海水的流动一样被手指牵引揪拽,拉到最顶峰不能再扯时,指尖一松,回弹,小腹瞬间抽的痉挛一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在巨稳定下来后,潘冉闲出一只手从腿根侧面绕到后处,修细的纤指用力扒在上将掰开,露出夹藏在其中呈环形螺旋状的皱,伸出中指轻轻一触,紧的下意识收缩又松开,指尖绕着褶子划圈,每划一圈,肠就跟着缩紧一次,连带着腹和腿肌也跟着筋抽一次。抬起另一只手缚住胸推搡向上,结合着额颈抬低,手掌尽力捏住朝努嘴的方向送去,让潘冉可以随意衔住勃起胀粗的首,用牙齿研磨不规整的粒,以此来保持住体内的火热躁动。

    估摸个半钟的时间逝去,原本躁动焚烧的欲望大火在腹部间变成了微微燃起的火苗闪烁,下身潺潺泌水的几近涩枯竭,接连几次刺激不同的敏感区域以维持兴奋状态的法子也没了效果,瘫软,尖肿泡,原本一触就伸缩痉挛的后逐渐失去了活力,唯有那颗期待被茎填补空缺的心还在熠熠高涨,潘冉皱起鼻梁,心中疑虑到儿子那边怎么还没有开始,拿过手机重新查看了下药效说明,确认是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起反应,可自己都等了快两个小时了,难道说?买到假的了?就不该在这种违规平台买东西,潘冉心烦躁的抬手一甩,手机从手中脱落摔到床垫上缓弹几下,随后又气闷的在床上一顿重锤,心隐隐作祟的欲望如跗骨之蛆般持续不断的牵引着她的绪,她不知道这种等待还要多久到,原本多一秒期许就多一分的憧憬,逐渐演变成了每多一秒时间就是多一分的煎熬。

    她知道,这幅阈值过高的身体靠自慰已经不甚管用,现在只有儿子粗硕的根茎能够救自己,被大空虚的母重新唤醒激奋的欲望,才能抚平心的焦虑,可是,自己满怀的期待却迟迟不来,她只能把错归咎于售药平台,如论如何也想不到,陈言在房间里都快要撸冒烟了,也没有使用飞机杯,倒也不是他不想用,就是药效实在过于强力,只要稍微停下,茎就会疯狂的胀痒,促使着他要不停的强撸,根本没有空余让他去想其他东西,只能机械式的重复套动着赫起高挺的根茎,就算连续导弄了一个小时,也不见有的预兆,海绵体在经过长时间摩擦刺激下,首已经肿胀的发红,经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撸,每完成一个上下牵动就会使冠闪过一瞬难忍的惊痛颤巍,陈言紧咬着牙关,齿间龇裂开咬住衣角,瘦修长的腰间使劲维持着挺仰的姿势,覆在一层皮下的肌拢起分明的线条,昏暗的灯光下,双手同时把握住茎,边环纽边套弄,生殖器由点带面糅杂各种难以描述的感受,手的疼痛剧烈攀升似要掩盖从中获取的快感,这还是他第一次手时感受到痛苦,他很想停下止住这种像是摧残的行为,但是他没法停下也停不下来,手完全不听使唤,再任由下去肯定会撸坏的。

    “坏就坏吧!只要能让自己快点出来,怎样都行!”

    空晦暗,夜星稀疏,朦朣云层飘随浅覆在天幕,几颗稍显灿烂的星滴潜藏在云雾后悄悄耀闪,突兀间星茫大作,一道自天际转瞬划过的流星璀璨,随后几束同样耀眼的星痕跟着自邃骤划过,让整片压抑静谧的天空换去夜晚的沉闷,惊起一刻如烟火般的绚烂。

    “嘭”的一声,陈言从椅子上侧摔在地如同一个癫痫病发作,全身青筋紧绷,喉咙沉吟发出嘶吼般久憋的声音,几乎就在同时,下身的茎痉挛诡颤如惊弓之鸟一般,吐噜出一柱浓,像开阀的水龙噗呲噗呲的向外激,腰脊麻痹,大脑泛空,眉间皱起几条额纹,脸上的表痛苦中夹带着轻松,不是那种因为过后舒糜的轻松,而是好像经历一场困苦后得救的释然。

    沉沉。

    木地板上的积成一滩,陈言从来没有过如此的份量,在地上缓了缓昏沉的大脑,感受着脑中逐渐恢复的意识,撑着身子重新爬坐回椅子,胯下粗长的茎依旧高高耸立,上还黏糊着亮晶晶的前列腺,而身体则是尽显疲累,根本没有力气再继续下去,好在过一次后,脑海里尚存的清明已经可以不受影响的保持住自主思考能力,至少可以控制住不让大过快感的疼痛折磨自己的脖。

    --

    “陈言!几点了,还在床上躺着!”

    潘冉一早醒来就一直感觉心不美妙,总有种不知名的怨气在身体里徘徊,清凉的秋风拂过大地,上午过半,见儿子房间一点声响没有,估摸着他还在睡觉,想到这里便气冲冲的跑到陈言房间。

    果不其然,床铺上窝着一个长条虫,陈言还裹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看到这里让潘冉本就糟糕的心更加烦躁,一把拖过被子掀开,大声呵斥着。

    “几点了”没了被子的遮盖,凉风瞬间从衣领裤腿涌,散走维持着困意的温暖,原本还在熟睡的陈言立刻清醒,翻身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阳光普照,真起晚了。

    “都九点多了,你还在睡觉!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在嘛,不早睡”潘冉双手叉腰,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训斥着儿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的威严。

    “没有,妈...嘶”陈言刚想解释,翻身时,突然一阵强烈的痛感从下体传来,途径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后传至脑神经,激起颤栗从床上摔到在床上。

    “你怎么了你?”

    “下面疼”

    “下面?疼?你昨天晚上弄了?”潘冉询问道。

    “嗯”

    “把裤子脱了,让我看下”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潘冉顿感不对劲,说着就去拉儿子的裤带,褪到腿根。“怎么这么红?还有血,你昨天晚上嘛了”

    “没...没嘛”陈言不好意思说出昨天的具体事宜,支支吾吾的打着幌子。“就是弄了一次”

    “不行,你这得去医院,不然会出问题的”潘冉有些慌了,想起昨天给儿子下药,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这样。“快,穿裤子,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哦”陈言拿过一旁的牛仔裤,因为过于紧身会挤压茎,迟迟穿不上去。“不行啊,妈!痛”

    “痛你就忍一下嘛,快点”

    母子二简单换了身衣服后,就开车朝最近的大型医院奔去,一路上陈言都趔趄着步伐,好几次都因为刺痛而快要倒在地上,好在潘冉搀扶着他,勉强的走进医院。

    挂完号,在门诊外没等多久,就排到到陈言了,刚进去门诊医生就端坐在里面率先开道。

    “有什么问题?”

    不等陈言先说,潘冉抢过话:“这样的,医生,就是我儿子早晨一起来就感觉下面痛,稍微一碰到就胀的不行,而且根茎都是一片红印子...”

    “嗯,你让病把裤子脱了,躺到旁边的床上”听到医生说的话,陈言扭看了看妈妈的方向,见她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

    “快点啊,脱了裤子去床上”

    “妈,你...要不先去外面等一下下”陈言有些难为的开道。

    “我是你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听医生的好给你检查”门诊医生埋着似乎在桌上写着什么,见此景陈言也只得赧颜的漏出下半身,挪到旁边的病床上。

    医生慢悠悠洗了个手,带好橡胶手套,小心的摁在陈言的茎上。

    “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好像没有”陈言思索片刻,回答医生,不过在旁边站着的潘冉听到这话,娇躯一震,略显紧张。

    “确定没有嘛?是不是现在感觉这个部位硬痛硬痛的,这里又好像刮伤了一样疼?”医生又在茎上摁了摁,问的问题几乎就是陈言的毛病所在,没有一点误差。

    “嗯,就是那些地方疼”

    “没吃。”医生额布满黑线,转看向潘冉再次开道:“病家属,来一下”

    在帘子后面,门诊医生压低声线,“你儿子可能吃了过量关于方面的药物,加上他还处在发育阶段,所以那方会有格外明显的硬痛,然后在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又比较粗,就导致包皮有蹭伤的疼痛感,而且根据新伤来看才发生没多久”

    “根据以往的经验,基本上第二天身体就会把药效随着给代谢掉,但是病目前的况,并没有完全代谢掉体内的东西,可能会导致不能勃起,甚至有障碍”

    “功能障碍?他才十几岁,未来还要结婚啊”

    “家属,你说的我都理解”随后医生在单子上开了份特殊检查。“你拿着这个单子,去把费缴了,然后去三楼的检查室,具体要如何下方案,现在还不能武断决定,得诊断过后才行”

    拿过单子,潘冉叮嘱已经穿好裤子的陈言先去三楼的检查室等着,随后自己忙不迭地朝楼道缴费处跑去,生怕耽搁时间。

    “医生,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啊,以后别瞎吃东西了”

    潘冉在拿到检查单子后赶去三楼的路上,正巧碰上才下电梯的陈言,看着儿子扶着墙大腿跨开,慢慢挪动的脚步有些愧疚,都是因为自己给他吃些来路不明的药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如果真如医生所说导致了功能障碍可怎么办,就算以后不娶妻生子,那自己...

    三楼几乎都是各种检查室的区域,每一间门外都侯着许多等待检查的,沿着错纵复杂的过道一路寻去,挨看每一个门牌数字,怎也没见到12c号室,直到走到一片了无迹的区域,门牌数字后面才开始有c字符,没等他们找到12c号,走廊尽的大门突然打开。

    “是陈言吗?”从大门里面走出来一位带着罩,身披白大褂的医生,她抬过看向走廊里的二,开问道。

    “是”潘冉仗着陈言的胳膊,另一只手挥了挥。

    “我是给病做检查的医生,你们跟着过来吧”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们的啊”陈言走在路上,好奇的问道。

    “医院网络互联的,在你们缴费的时候就已经有信息传到我这儿来了,今天只有你一例做这个检查的,科室比较偏僻,怕你们找不到,我就特意出来找下你们”医生说话时语言练,眼神凌厉,将手中拿着的塑料板合上,里面似乎夹着几张白纸。

    到了尽医生先走到钢制的大门隔壁的房间,不知道了什么,没多久就出来了,从潘冉手中接过陈言让其在门外等候,便扶着他朝检查室里走去。

    检查室内不大,中间架有一张块状的皮质床,床尾有一处空缺,可以翻转,刚好可以将大腿放在两侧。

    “把裤子脱了,然后躺上去”医生把周围的工具拉到床尾,从大褂里拆开一双橡胶手套,示意陈言躺上去。

    “内裤也要脱么”

    “全部”陈言内心还是认为男有别,不太愿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展现给异,只是在医生不断的催促劝告下,他只能听从医生的指令,将裤子尽数脱掉,紧张兮兮的躺在检查床上。医生拉过一面绿色的遮挡布将腰的部位盖住,挡住陈言的视野,让他无法看到下半身的况,随后拿出几条绑带按住陈言的大腿,将脚腕和大腿固定在床尾两侧,弯抬中间的机关,让双腿能够尽可能张到最大。

    “小小年纪,学着别药”陈言不敢说话,因为他感受到一凉凉的粘滴在自己的茎上,随后一双光滑的橡胶质感裹套住根茎将粘抹平,充分的将其抹匀。“等会可能会有的疼啊,忍着点”

    “诶诶,医生!你嘛”

    ......

    检查室的钢门打开,陈言脸色绯红的跟在医生背后,只是胯部依旧张开避免夹住裤裆。

    “医生,怎么样了?”潘冉第一时间没关注儿子的状况,反而是看向医生。

    医生摇了摇说道:“领回家吧,基本是没法了。”

    “就是说,我儿子他萎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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