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爱芳土的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母爱芳土的沉沦】(6-1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4-12-01

    第6章娇多

    那天过后,我和母亲的关系又一下子冷淡了下来,她每次来医院看我时

    都不敢用正脸看我,每次也说不上几句话,只是来送完饭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房间

    一旁的沙发之上看起了手机,全程没有一点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知道驯服母亲这件事不能之过急,不能为了自己生理上的欲望就放弃自

    己长远的计划,一定要有规律地让母亲一步步沉沦,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三四天之后的早上八点零三分,距离我刚开始进医院的那天已经过去一个多

    月了,照医生的说法,再过个三周我便可以出院。我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地盘算起

    来,我知道一旦出院之后,我跟母亲的关系就不可能再保持下去,但从我那天的

    观察来看,母亲的心里绝对渴望得到满足,希望我把她当作一个对待,而我

    在接下来的这三周里面,必须逐步击母亲的生理防线,顺便把自己的欲望给好

    好满足一下。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病房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还是那一熟悉的棕色

    波秀发,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闪闪发光,屋内的空调正呼呼地吹起大风,室

    内传来一阵凉爽。

    自从前几天那一场后,母亲就不敢穿什么大尺度的衣服来看我了,她知

    道我的是因为她而勃起的,所以她不想再度刺激起我的欲来,以防止我每

    天提出让她帮忙解决勃起的要求。

    不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像我这样的色狼仅凭母亲那一双白皙的纤纤玉手就

    可以幻想出无数场母子伦的大戏来,想不想勃起还不是我一个念之间的事,

    而且对于一个步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每天早上的晨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看着母亲向我这边款款走来,她的左手上拎着一个用塑料袋套着的铁质饭

    盒,右肩上面背着一只棕色的包包。细腻柔滑的绿色涤纶长裙覆盖了她曼妙身

    姿,一直垂到了脚背之上,丰满的玉将布料高高翘起,细腻的腰段动地扭动

    着,蜜桃般的翘一扭一扭,看得血脉张。

    母亲虽说穿得不那么露了,但实际上就是不再露出自己雪白的大腿了,身

    上的那条长裙还是吊带款式的,平滑的肩部上盖着一层雪白细腻的皮肤,修长的

    手臂搭在包包的背带之上,锁骨处的皮肤更是雪白异常,狭长的锁骨让母亲的身

    姿显得更为妩媚了。

    她今天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感的红唇下雪白的贝齿外露,眼睛上则画着

    一个浅浅的眼线,眉毛没经过太多修饰,一缕垂下的发丝飘在她的额之上,实

    在是衬得她妩媚极了。

    母亲看着我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不禁微皱了一下眉,伸出手来遮住了自

    己露出的那一寸雪白的肌肤,不过这么一遮挡,反而让我觉得母亲愈发地可迷

    了。

    她快步走了上来,把饭盒放在了床柜上,嘱咐着我趁热吃掉,然后立马转

    过身去,往房间另一个角落的沙发上面快步走去。

    「妈,等一下。」我立马叫住了她。

    听到我的声音,母亲的身体不禁轻微地颤了一下,她有些犹豫地转过来,

    脸上原本冷淡的表立马密布云,显得不是那么开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娇羞地开说道:「那个,妈,我,我那里,

    好像···好像又肿起来了。」

    母亲一听我这句话,脸色立马变得更加沉了,她虽然早就预料到了我会这

    么说,但当她亲耳听到从我中说出来之后,心立马就变得郁了起来。

    她地吸了一气,开的声音却并无责怪之意,反倒是多了些许温柔:

    「你能够自己解决吗?」

    我清楚母亲心中还是过不了这个坎,立马开说道:「我,我自己试试吧。」

    母亲点了点,随后又转过身去,朝沙发上走去,就在这时,我开挽留道:

    「妈,我想让你帮忙看着。」

    母亲的身子又是一震,她扭过来,望着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失望,但

    她也清楚现在的况特殊,她确实不太好意思把我的请求拒绝了。

    「只不过是在儿子旁边坐会而已,没关系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见母亲这么快就妥协下来,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雀跃,看到母亲坐下之后,我

    连忙把被子掀开,火急火燎地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无论什么时候,不管看过了多少遍,母亲还是被我的那条巨龙给震惊到了,

    不过这次她一下子就缓过神来,微微地把侧向了一边。

    我也没当回事,却暗地里露出了一个险的笑容,当着母亲的面幻想着她的

    胴体自慰,这种感觉真的是再爽不过了。

    我将手我在了自己的之上,看着母亲那张微微泛红的可面庞,又猥琐

    地窥视了一眼母亲那绿色涤纶布料遮挡之下的紧致玉,然后开始自顾自地撸动

    了起来。

    一开始我的速度并不怎么快,但到后来,我看着母亲的这个的身体欲

    越来越强烈,要不是有病在身,我真想一下子扑上去把母亲按在地上狠狠地捅进

    她的湿润小当中。我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手掌撞击在根部

    之上,发出了「啪啪啪」的鼓掌声。

    母亲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脸色一怔,立马扭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

    了啊,巨大的被我用手狠狠地套弄着,红色的之上已经分泌出了一丝丝

    黏出来,明明是刚开始学习自慰的小男生,手法怎么会如此地粗且熟练。

    母亲的立马又扭向了一旁,脸上的红晕更盛了几分,而且母亲的两条大腿

    不自觉地就互相靠近了一点,这种可能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微小动作,却被我

    敏锐地给察觉到了,我知道,这是母亲的欲被我一点点地激发起来了。

    还是那个惯用的小伎俩,在撸动了整整五分钟之后,我开始有些难受地细细

    呻吟起来,脸上的表也变得有些狰狞了。

    母亲转过了,不过她并没有先看我,而是不自主地先瞟了一眼那已经雄雄

    勃起的茎,然后立马转过来,看着我的脸问道:「怎,怎么了,弄,弄不出

    来吗?」

    我点点,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右脸,有些难受地张开一部分嘴唇,咬着牙倒

    吸了一凉气,见到我这份痛苦的样子,母亲一下子就心软了起来。

    「要不,妈妈来帮你。」

    「真的吗?」

    「嗯。」母亲面色娇红,她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这只不过是为了让儿子能够

    舒服一点,而不是自己真的自愿想要这样,但她的行为已经露出了她内心处

    真正的渴求。

    「可是,我,我每次都会把妈妈弄得特别脏。」

    母亲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那种东西没事

    的。」

    「真的吗?」我有些兴奋地问道。

    母亲点了点,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玉手已经慢慢地伸了过来。

    我立马把我的手从茎上松开,然后一把抓住母亲伸过来的玉手,皮肤上传

    来的滑溜溜的触感让我不禁想要把母亲的手给细细地把玩一下,我紧贴在她细腻

    的肌肤之上,把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茎。

    湿热的气息一下子扑在了母亲的手背之上,她心中立马大惊,控制不住地想

    要把手给收回来,但我却死死拽住母亲的手,把她用力地贴在了自己的之上。

    细腻的玉手一下子贴合在湿润的马眼之上,黏稠的体一下子粘在母亲柔软

    的手心之中,母亲再一次试图挣开我的手,可我手上的劲道巨大,任凭她如何发

    力,也无济于事。

    母亲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气,她开始搞不明白,自己的儿

    子怎么会对自己产生一种异样的感,她感觉自己的儿子身上有着一些古怪,可

    她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她只能不断地宽慰自己不要想太多,这只是青春期男

    孩子的正常现象罢了,自己只是在引导自己的儿子走向正确的道路。

    她又吸了气,缓解了一下刚才的紧张感,这次不需要我主动动手,她就

    自觉地把手握在了我的茎之上,开始快速地撸动了起来。

    「喔,好好,好,好爽啊。」我的身子为之一颤,母亲再一次打了自己的

    底线,开始用她的芊芊玉手为我撸动起来,舒适的手部皮肤贴合在我的茎之上,

    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摩擦起我的,再加上这如同伦般的变态感觉,使我的身

    心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撸动又是长达五分钟,母亲的小臂已经有些酸痛了,可是我却还没有一丝想

    要的想法,只是马眼上的黏越积越多,粘在了她的指尖。

    母亲当然不信邪,她不信我有如此惊的持久力,更重要的是,自从那天她

    将自己的那份姿态展现在我的面前之后,她就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帮自己的

    儿子,自己跟儿子的关系仅限于用手帮他解决,绝对不可能再用嘴为儿子

    服务。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马眼上的黏已经溢满了整个,流进了她指尖的缝

    隙当中,弄得母亲的手指之间粘糊的不得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厌恶之。

    更令她讨厌的是,我这条擎天巨居然还没有半点的念,而她的手臂已经

    是酸得不行了。

    「还没有那种感觉吗?」母亲急切地询问我。

    我点了点,又用出了那套惯用的话术:「没有,而且它越来越胀了,妈,

    我好痛。」

    母亲又是一阵呼吸,她的手臂已经到达了一个发力的极限,当然,她的撸

    动速度并不能太快,这样就显得她有些太过放了。母亲保持着一个合适的速度

    撸动着我的茎,她但凡再提快一些我估计就要开来,但她却始终不开自

    己心里的那道禁忌。

    「难道真的要用嘴吗?不行,绝对不行,我只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治疗,绝

    对不能那样做,那样会让儿子想歪的。」母亲的心中一阵挣扎,她早就发誓自己

    绝对不能再跟自己的儿子来一次,但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她还是冒出了想

    要为我的想法。

    我看出了母亲心中的那份犹豫,而我此刻也不太想让母亲难堪,当然,更关

    键的是,我有了一个别样的想法。

    我低朝床下面望去,母亲今天的裙子修长,完全将她的脚背给遮盖住了,

    由于现在的天气闷热,母亲自然而然地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凉鞋的黑色鞋

    面压在母亲前脚掌的脚背之上,勒出了一点点的红色印记。根根如葡萄般饱满的

    雪白玉趾娇羞地踩在凉鞋的皮革鞋垫之上,上面刷着透亮的红色指甲油,前脚掌

    可的足挤压在鞋垫之上,看上去软弹异常,泛出了一大片可的红晕,这双

    美脚之上处处透露着活泼少的生机。

    我过了一会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说道:「妈,要不,要不你就,你就用

    脚吧。」

    「啊?」听到这句话,母亲惊讶地转过来,感的红唇大大地张开,让

    回想起那天包裹在茎之上的柔软唇。

    她明显被我这句话给震惊到了,看我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解,随后又闪过一

    丝鄙夷之色,但在她的心中,我还是一个清纯的男孩,她就当我的这句话不过是

    无心一说,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可是一个自身的足控,觊觎母亲的脚已经好久

    好久了。

    母亲猛地摇了摇,心里却有些动摇了,她知再这么做下去我还是不出

    来的,而且她的小臂现在确实已经酸痛无比了,但自己的脚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

    碰过,怎么能,怎么能···母亲的心里还在挣扎,她又这么撸动了一分多钟,

    最后地叹了一气,把手从我的茎上放了下来。

    我知道现在是一个好时机,立马补上一嘴:「嘶—妈,你别放下来啊,啊—

    我这里一下子好痛啊—啊。」

    母亲扭过来,一脸郑重地看着我:「你刚刚是不是说,让妈妈用脚帮你。」

    「嗯,我看妈妈你一直这样好像很辛苦,我又不想再弄脏您的嘴了,所以,

    所以我就想您,您能不能用脚帮我。」

    母亲又是地从鼻中吐出一气来,眼神往下瞟去,眼皮不自主地下垂了

    一半,我知道,母亲只有在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我现在已经

    在成功地翘起母亲的心房了。

    「你喜欢妈妈的脚吗?」

    「嗯。妈妈的脚很可,很白,很净,」说到这里,我突然打住了嘴,然

    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对,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这么想的。」

    母亲看着我有些娇羞的神,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演出来的,在她的视角

    中,我的确还是那个窦初开的小男孩,我在生理方面有那种需求,但我不是彻

    彻尾的大魔。

    「他只是,还只是一个不懂的孩子罢了。」母亲的心中无奈地叹了气,源

    自母的那种保护欲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占据了母亲的脑海,她依旧把我当作孩

    子一般来照顾,对于我的所有要求都不曾拒绝,百依百顺,如玉一般温绵。

    母亲抬眼看向我,郑重地说道:「儿子,妈妈现在这只是在为你治疗,你不

    要多想,好吗?」

    我乖巧地点了点,心里却已经开始开香槟庆祝起来了,我终于,终于可以

    好好地品尝一下母亲那双温润玉足的滋味了。在这一个瞬间,我的恋母癖与恋足

    癖都膨胀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还有,你不要对妈妈有非分之想,明白吗?你现在刚刚进青春期,有这

    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但妈妈要告诉你,你绝对不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那条道路,

    你在之后的生路上还会遇到很多,那些会比妈妈还要更好,你一定要走在

    光明的大道之上,然后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走下去,然后遇到

    那些你生命中更好的更的,你明白吗?」母亲此刻的话语有些悲壮了,我不

    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但这么一长串的话语,的确是让我的心弦为之触动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母亲那双明静如秋水般秀丽的美眸,心中却给出了

    一个沉重真挚的答案:「我一直等待的那个,我生命中的那个最美好的,其

    实自我生命诞生之初,就一直陪伴着我啊。」

    「妈妈,我所的,一直都是你啊。」

    我看着母亲缓缓地将身子俯了下去,用手将黑色的鞋带从金色的环扣当中解

    了开来,将鞋带挑至一边,雪白的足底从凉鞋上轻柔地掠过,从凉鞋上面缓缓地

    褪了下来,的玉足悬在空中,似乎从每一寸皮肤之上散发出淡雅的清香。

    我看着那双从凉鞋上脱出来的玉足,不禁怔怔地出了神,母亲的眼神瞥了过

    来,神中带有一丝凶狠,吓得我立马收回目光,不自觉地向窗外看去。

    「好了。」母亲轻声呼唤了一声后,我才回过神来,把扭过来看向母亲。

    母亲的神有些娇弱,脸上又是一片细腻的泛红,她的两条白腿被绿色的长

    裙给完全遮掩,她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就像害羞的邻家姑娘,雪白的脚

    背下一对红娇小的玉足就这么被小腿轻柔地牵引着,像是春风一般悬于空中,

    足弓处的挤兑出一道道可的沟壑,细腻如雪的足底肌肤泛出一丝红。

    我又一次看了迷,最终还是母亲的「咳咳」两声将我唤回了现实当中。

    「那我,我就开始了···」母亲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了,连忙把地埋

    了下去,看样子都快压到她的胸上面去了,而她的双脚则慢慢地抬了起来,那双

    我梦寐以求的玉足就这么听话地向我的茎一点点地靠了过来。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翠绿青曼的磨纱长裙随着重力慢慢褪

    了下去,雪白细瘦的小腿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而我的茎则如猛虎一般死死地

    盯着那双雪白柔软的玉足,一晃一晃地跳动着,青筋狰狞地跳动起来,这是心中

    的猛龙在咆哮嘶吼。

    「来了,要来了!」我瞪大双眼看着母亲那曼妙的足弓,那堆积于足弓之上

    的丰盈的软弹足,它们在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朝着我的茎上面靠去,仅差一

    步、仅差一步!

    当那柔软的足轻触到上的一刹那,细腻的足底肌肤就如同着了魔一般

    想要将我的包裹,我那敏感的哪受到了这般细腻而又柔滑的刺激,险些

    一下子涌出来。

    仅仅是一下子短暂的触碰,就把我的欲望一下子放大到了极限,我真他妈的

    太想一下子把母亲的两双玉足都狠狠抓住,然后在我的茎之上狠狠地摩擦开来,

    然后把全部一脑在母亲那绵密细腻的足底之上。

    母亲仍然保持那份娇羞的模样,还是不敢正眼看我一下,我知道这种事对

    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比犯罪还要邪恶的罪恶,但在我的眼中,这恰巧是超越了天堂

    的一种享乐,我突然感觉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和母亲媾的,除此之外,

    我的生命再无别的意义。

    殷梓兰感觉到足底传来的那份温热,她一下子就感觉到有一些瘙痒了,她立

    马把脚收了回来,两双玉足就那么悬挂在半空当中,她整个也半倒在椅子之上,

    这个妖娆的姿势,似乎想把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可是裙子太长,我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妈,好,好痛,嘶—啊—嘶——」我再一次呻吟,攻了母亲心中的最后

    一道防线,我见她又长长地吸了一气,用力地咬了咬牙,随后坚定地将抬

    起,脸上的那份羞涩褪去了许多,原本垂挂在脸颊一旁的棕色发丝被她甩起,撂

    到了顶上。

    母亲的神变得专注了许多,她有些专注地盯着我的硕大的茎,但这个时

    候,她的眼神当中没有一丝渴望,反而充斥着那种坚定的责任感,她刻地意识

    到,这是她身为一个母亲应尽的全部职责。

    那双悬于空中的玉足又一次朝我的茎伸来,而且这一次是两只。

    母亲转动了一下身下的椅子,将整个身子正对着我的茎,两双美腿就这么

    高高地架在我的左腿上面,雪白的小腿皮肤在光下显得透亮无比,两双玉足的脚

    跟处充盈着软弹的足,上面的那层红与皮肤完美地过渡开来,真的把我迷得

    神魂颠倒。

    母亲的双腿微微弯曲,呈现了一个「o 」字形,两双玉足的娇足底刚好把

    我的茎两侧给包围住了,随后温润的足弓再一次缓缓地靠拢过来,粗壮坚硬的

    茎一下子被两如棉花般柔软且如同雪一般细腻的足紧致包裹,母亲脚底的

    血管一下子充盈出一子温暖,浇灌在我的茎之上,略带一些湿的脚底也把

    上面的汗珠全部沾在了茎之上,被上面贪婪的毛孔全部吸收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的心里简直就要乐开花来,但表

    面依旧装着一副痛苦的样子,母亲那专注为我足的神真的是太令我动容了,

    感的娇厚红唇在呼吸下轻微地张开,露出的些许雪白贝齿上沾有着一些津,

    她的额之上,也开始溢出一小珠晶莹的汗。

    母亲的足弓将我的茎中段包裹,柔中带硬的脚跟挤压在茎之上,压得尿

    道有些要涌的感觉了,红的前脚掌则将我的顶部给包裹在了一起,挤压

    得有些变形了,上面似乎还溢出了晶莹的黏,粘在了母亲的脚掌之上,与

    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在将我的茎给完全包裹后,母亲也就开始她的足了。说实话,母亲的确

    是一个足的新手,她的两双玉足在我的茎上面上下腾飞,用细腻的脚底肌肤

    摩擦着敏感的,可她的两双小腿却时不时地抖动,那双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样在我的茎上蹭来蹭去,时而一下子从上方飞出去;时而从茎侧部一下子

    滑出去;最恐怖的就是一下子把握不住力道,一下子砸在我的腹部之上,这个时

    候我还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我一叫疼母亲就把她美妙的足给停止了。

    不过这让我还蛮享受的,因为看这个样子,母亲应该是第一次给足,老

    爸在方方面面都把母亲的第一次给夺走了,可夺走母亲玉足第一次的,那可是

    我呀,那是老爸活了四十多年也从未体验过的顶级感受啊!

    随着足的不断进行,母亲的技巧也愈发熟练了,软弹的前脚掌压在上

    面,细腻顺滑的足底肌肤与我的紧密贴合着,每一寸肌肤都与来了一次

    剧烈的摩擦,在快感汹涌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温柔。

    往上顶到了一个极致,母亲的足弓就顺势压在了我的上,那上面的足

    软弹而富有层次感,在那上面摩擦而过,就好像是进了一堆充满着颗粒的肌肤

    当中,每一个沟壑都刺激着茎上的快感神经。

    母亲的那双玉足上下腾飞,速度不快,满是轻柔。我的却实在受不了如

    此美妙的快感冲击了,大大的黏分泌出来,粘在母亲的足弓和红脚

    掌之上,伴随着玉足的上下撸动也均匀地涂抹在茎上下,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那双玉足还有一个亮点,可却无法被我好好地使用,那就是母亲的那一根根

    枝修长雪白,趾圆润匀称的可玉趾了,那上面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无时无刻

    不再撬动着我的心弦,我真的好想狠狠地把母亲的玉足一把抓住,将她的两根大

    拇指狠狠地吸进我的嘴里啊!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快感已经强有力地涌了上来了,我看着那上下腾飞

    的雪白玉足,母亲的修长小腿上肌已有一些紧绷了,她的额角也溢出了诸多汗

    ,明显是感觉到十分疲倦了,这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作为一名足的新手,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母亲凭借着她那一双洁白无瑕的雪白玉足,

    狠狠地俘获了我的芳心。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两双玉足夹住茎,两边同时用力挤压,坚硬的脚跟挤得下方尿道里的

    一下子被挤压上去,柔软的前脚掌上的足可地与我的坚硬挤压,都被压

    得软了下去。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母亲的双足夹住我的包皮一下子往上撸动,前脚掌的

    足又一次地在我的上剧烈摩擦起来,然后两只玉足优雅地腾空而去,

    从我的茎上面飞离了下来。

    母亲这次可真是算好了我的时间,观察好了我的神,就在这要的关键

    时刻,将尿道里的通过最后一次撸动一下子带动了上来,再加上先前强烈的

    快感发和心中的癖满足,我的一下子涌而出,飞溅了上去,直挺挺地

    朝着母亲的足弓处去,可母亲的足底抬升的实在是太高,最终还是因重力

    而重重地落下,洒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在母亲的妙设计之下,我想要在母亲足底的愿望完全泡汤了。

    沉默在我们当中蔓延开了,在这一段沉默当中,我和母亲分别将自己的身体

    给清理净,母亲也将自己的雪白玉足重新塞回了那双黑色凉鞋之上,她神有

    些冷漠,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在尽完母亲应尽的职责之后,她的理智一下子

    将她心中的欲望和母冲刷净了。

    母亲站起身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好

    像充斥着一敌意,但又转瞬即逝,神又变得温柔下来,只是一句话都不说,

    背上包默默地离开了。

    第7章出院

    夏至的屋外阳光正烈,高跟鞋踏过落了些叶子的水泥路面,推开了一家美

    容院的玻璃门,凉气扑面而来,打在了殷梓兰的脸上,额上豆大的汗珠从颧骨旁

    滑落,鲜艳的红唇如同樱桃一般美艳诱。

    「哎,兰姐,你怎么回来了。」守在柜台旁边的一个站了起来,一身黑

    色的连衣裙垂在地上,脸上浓妆艳抹,看上去好不妖艳,如同鹅蛋般光滑的脸蛋

    水灵灵地,配上脸上的腮红显得煞是可。

    「没有,我就稍微回来看看店里的况。」殷梓兰把门关上,然后望向了一

    旁的楼梯。

    这家美容院一共两层,屋内的装修清一色地绿色,走廊的过道两侧挂满了类

    似欧洲中世纪的那种水晶明灯,发出的光有些微弱,所以显得屋内有些昏暗。

    「你刘姐在店里吗?」殷梓兰把包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转过去问柜台旁

    的那位。

    「噢,刘姐啊,她在楼上呢,好像是有客来了。」柜台的服务生是她最近

    才招过来,是她以前公司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后来被公司裁员了,她便把她拉了

    过来充当店里的前台。

    「对了,兰姐,你儿子的病怎么样了?」莫雨戚一脸关心地问道。

    一提到这个话题,殷梓兰的眼角便是一抽,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不过那

    份不悦很快就转瞬即逝了,她扭过来,脸上微笑浅浅的:「最近有些好转了,

    应该再过一两个星期就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莫雨戚便坐回到了椅子上,殷梓兰也径直朝着

    二楼走去。

    二楼分为了几个包间,一共有6 个普通包间和3 个豪华包间,虽然屋内装修

    设施甚是豪华,但店内的手却很少,一共也就五六来个,真正能提供美容服

    务的师傅算上她自己在内也不过三个,而她中说的「刘姐」,正是和她一同

    建店的另外一位店主——刘娜,也是当年和她同一届毕业的大学生了。

    刚上到二楼,豪华包间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位衣着艳丽的士戴上了自

    己的太阳镜,径直朝着殷梓兰这边走来,随后包间内又跟出来一个,那正是

    刘娜。

    「蓉姐,你慢走啊,咱们下次还要画眉毛的话你就打电话跟我联系哈。」刘

    娜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那名叫蓉姐的却也没回,直直地朝着楼梯走

    去,走到殷梓兰身边之时,还用一种轻蔑的目光侧着看了她一眼,这让殷梓兰立

    马感到了一阵不适。

    殷梓兰朝着刘娜那走去,见到客下了楼,立马凑上去问:「哪谁啊,看

    上去跟阔太太似的。」

    「你说话可得放客气点,家可是开店这几个月以来第一个大客户啊,刚过

    来我这做了一两次服务后就立马办了张年卡,我估摸着应该是这附近哪个高档小

    区里的,你看她背的包都是正牌的香奈儿。」刘娜站在门旁,说得殷梓兰都大

    了。

    「得了吧,别在这瞎吹,香奈儿攒一攒咱还是买得起的,我今天回来是看这

    一个月业绩的,不是来听你在这吹捧家的。」殷梓兰明显有些不高兴,她侧

    着眼看向旁边的刘娜,刘娜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到中年了还有些发福,肚

    子上有一圈小肥,不过长得也还算有些艳丽。

    刘娜嘿嘿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跟着殷梓兰走下楼去,来到了一楼的大

    厅里面,这时候正值店里清闲之时,刘娜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包好茶,在桌子上摆

    好茶具,烧上一壶开水就准备泡茶了。

    殷梓兰坐在实木的椅子上,椅面上还垫上了一层软布坐垫,她将两个茶杯摆

    在桌子两侧,又将茶叶拆开来,一脑地倒进了茶壶中,那是一包正宗的武夷山

    大红袍,是她托朋友旅游时给她带回来的,店里一共就放了两大包。

    开水还在烧着,刘娜便顺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开问道:「你怎么突然

    回来了,你儿子好了些吗?」

    殷梓兰点了点,还是没有说话,显然对儿子的事很是回避。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刘娜赔笑着,然后端起烧开的水壶,将热水倒进

    了茶壶当中,冒出浓浓的白烟,激起的茶香飘在屋子之内。

    刘娜坐了下来,这间屋子旁的窗子外就是一棵沧桑的古树,硕大的枝叶像一

    把大伞一样撑开,遮住了屋外的阳光,使得屋内光线不再那么刺眼,这家店整体

    布局都是绿色的配色,所以显得室内有些黑暗,反倒有点像不正经的那种小店

    了。

    「对了,兰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刘娜殷勤地将一壶热茶倒在了殷

    梓兰的茶壶当中,热气升腾,扑打在她那张娇玉的脸上。

    「什么事啊?」殷梓兰刷着手机,也没抬,她知道刘娜又想和她提什么条

    件,从一开始合伙建店的时候刘娜就一直在跟自己谈条件,想把各种好处都往她

    身上揽。

    刘娜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开道:「我那个老公啊最近被公司开除了,我就

    是想,想让他来这里给我打个下手。」

    殷梓兰猛地放下手机,抬起来瞪向她,神中满是嗔怒之色:「就你那个

    混子老公,整无所事事地,你让他来咱们店里工作?」

    刘娜连忙赔笑起来,站起身来,满脸地不是:「哎呀,我也在家里教训过他

    了,他也会有改正的了,再说了,咱们现在确实缺手啊。」

    「我不同意,我们这家店是接待客户的,你说突然冒出一个男的,家得

    多膈应啊。」

    「姐,你这目光不久太短浅了嘛,我看好多大牌店里也有男的呀,再说了,

    他只是来打个下手的,又不是去给服务的,服务的事还不是我们来心啊。」

    刘娜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神色中有了一丝不悦。

    殷梓兰面对她的这份攻势,明显有一些招架不住了,只能开说道:「你先

    让他过来看看吧,先试用半个月,我看行再让他来上班。」

    刘娜的心里一阵坏笑,她知道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是殷梓兰此时还

    是被她蒙在了鼓里。

    「兰姐,你放心,他绝对能胜任这份工作的,我会好好看着他的。」刘娜又

    坐回到了椅子上,伸出手来示意殷梓兰喝茶,殷梓兰举起茶杯,透过那片氤氲的

    雾气,她看着刘娜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怀疑,她还是搞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

    算盘。

    夜幕时分,太阳依然落山,天空陷了一片蓝色的死寂,殷梓兰坐在出租车

    上,把依靠在车窗之上,伴随着车辆的驶过,外面艳丽的霓虹灯光一阵阵地闪

    过,映照在殷梓兰那张柔弱憔悴的脸上。

    前排的司机是一个中年大叔,看上去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了,从后视镜中可

    以看到,司机的眼神不时地就往后排的座位上瞟去,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完全可以

    看到殷梓兰那份娇柔艳丽的身段,玉圆润,雪白的小腿露,颗颗圆润的脚趾

    上颜色鲜红,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当然,司机也就只能这么看着偷偷地意了,他知道这样子的他这辈子

    也触摸不到了,那平淡无助的生活才是只属于他的现实啊,一想到自己回家就要

    面对那张肥胖恶心的黄脸,他就又忍不住偷偷地往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生活在城市中的就是这样,或者换句话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

    的生活都是这样的,总是身不由己。

    目的地到达后,司机默默地叹了气,看着后排的丽就这么推开车门迈步

    出去,即使满是不舍,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殷梓兰背起自己的皮包,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她穿梭

    在小区的一栋栋高楼之间,道路旁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得她的脸更是憔悴,

    她径直向6 号楼走去。

    电梯很快到达了十五楼,穿过走廊,尽的那一户便是她家。

    殷梓兰脱下高跟鞋,将其放在了地上,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之上,那

    片足上的娇红晕得更加鲜艳了。

    推开家门,屋内又是一片漆黑和死寂,自从儿子住院之后,家里便总是那么

    冷清,因为丈夫经常要加班和出差,所以每次都很晚才回来,算算子,今天就

    应该是他出差回来的时间。

    关上门后,殷梓兰坐在家里的软皮沙发之上,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老公,你今天几点能到家啊?」

    「哦,那个啊,我现在还在车上,估计要九点才能到家。」电话那传来丈

    夫疲惫的声音。

    「嗯。那你回不回来吃晚饭的?」

    「不吃了,我回来之前吃过晚饭了。」

    「好。」

    电话挂断,房间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殷梓兰打开冰箱的柜门,里面只剩下

    了一框子蛋和一些瘦,家里的蔬菜什么都被清光了。

    看罢,她便去往厨房做起饭了,因为知道丈夫今晚不回来吃晚饭,她便索

    弄得简单些,做了一碗蛋瘦面,她记得自己的儿子小时候很喜欢吃自己做的

    面,不过后来便很少再吃了。

    一个坐在客厅,吃着蛋瘦面,看着电视上播放着的综艺节目,以往这

    个时候应该是全家都在的,大家其乐融融,边看电视边吃饭,但这一个月以来,

    家里越来没有家的感觉了,留给她的只有冷清。

    洗完澡后,敲门声响起了,殷梓兰用浴巾裹住她那傲的身躯,再用巾把

    那一棕色的秀发裹住,然后匆匆地来到门边,看了一眼门眼后把门给打开了。

    归家的正是她的丈夫——王景云,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皮包,眼

    神中满是困倦,胡子稀疏,面色蜡黄。

    殷梓兰从他手中接过皮包,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替他把家门关上,然后

    匆匆地进了卧室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

    她今晚也有自己的计划,她至少有一个月左右没和自己的丈夫有过生活了,

    再加上之前被儿子一阵撩拨,她的心里也是一阵心痒难耐,她看出来今晚的丈夫

    很累,但她今晚的欲着实强烈。

    她身着一件色的吊带睡裙,雪白的大腿露,饱满的胸脯撑起那光滑柔软

    的布料,两只饱满的大白兔挤出了一道的沟壑,让看了血脉张。

    殷梓兰自信地走出了卧室,那一道靓丽的风姿一下子就吸引了王景云的目光,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疲惫地将眼睛垂下了。

    他说是九点回来,但现在已经是九点半了,这一周的疲劳奔波着实累得他不

    轻,也怪不得他对妻子这份妖娆的样子提不起兴趣来。

    殷梓兰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地将披在肩上的色披肩掀落在地,雪白的双臂

    和感的肩部一下子露无遗,那修长的锁骨好似要锁住每一个男的魂魄,可

    自己眼前的丈夫却仍提不起一点兴趣。

    「老公,我想做。」殷梓兰娇滴滴在王景云的耳边呢喃道,脸上一阵娇红。

    王景云却半死不活地答道:「老婆,我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下。」

    殷梓兰仍旧不依不饶,她可是到猛如虎的四十年华了,现在自己欲正浓,

    怎么能说拒绝就拒绝呢。

    她像条水蛇一般在丈夫的身上缠绵而下,扒开了丈夫的裤子,露出了那条软

    趴趴的,白皙的玉手搭在上面,裹着包皮在上面卖力地撸动了起来。

    可丈夫仍旧不为所动,眼皮昏沉,伸出手来就想推开殷梓兰,嘴中还低声呢

    喃道:「老婆,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你就放过我吧。」

    话音刚落,殷梓兰就张开嘴,轻柔地将她的含嘴中,柔软的舌带

    着津在上一扫而过。

    这阵刺激可真的一下子把王景云惊醒了过来,自己妻子的这张妖娆的嘴一

    下子将他的欲给唤醒了过来,他看着自己胯下双手捧住,含脉脉地斜眼

    看着自己的殷梓兰,在一阵阵的舔舐之下,已经胀得生疼。

    殷梓兰的嘴唇缓缓地从上脱离下来,留下了一道晶莹的丝线悬挂在自己

    的嘴和丈夫的之上,她的脸颊已然羞得通红,眼神中有着一阵迷离的魅惑

    之意。

    「老婆,你今晚怎么这么骚啊。」王景云将殷梓兰抱起,把她重重地扔在了

    沙发之上,那软弹的玉一阵阵晃动,整个如同狐狸一样陷在软弹的沙发之

    中,感的红唇中伸出的舌在下唇一扫而过,舔得那里亮晶晶的,饱满如

    水珠。

    王景云一下子把持不住,一把压在了殷梓兰的身上,粗壮的顶在她那柔

    软的小腹之上,压得她生疼。

    王景云一把吻住殷梓兰,厚壮的嘴唇紧紧地将殷梓兰的红唇包裹,舌则一

    把撬开殷梓兰的齿间,与那条勾的软舌纠缠在一起,两的津在舌的搅拌

    之下混合在了一起,殷梓兰享受着这份被男狠狠欺压的感觉,这是她这一个月

    以来第一次得到男的滋润。

    一吻过后,原来的激竟一下子削减了大半,王景云的眼皮子又微微地垂了

    下来,他压在殷梓兰的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原本挺拔的15厘米又软了

    半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王景云翻倒在沙发之上,把殷梓兰从沙发上挤兑了下去,他疲惫地开说道:

    「老婆,今天你来吧,我真的有点累了。」

    殷梓兰也没有抱怨,她知道丈夫今天很累,但她的欲实在太过强烈了,必

    须找个狠狠地发泄一下。

    殷梓兰翻身坐在王景云的身上,她身上就穿了一下薄款的感睡衣,里面一

    丝不挂,裙下感的唇大张,如同馒一般饱满圆润,从中吐出一炙热的

    感气息,一滴滴水珠也从唇中流出,滴在了王景云的牛仔裤上。

    殷梓兰将吊带取下,两颗雪白的玉一下子蹦跳而出,上面红的已然

    肿胀不堪,她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巨就开始肆意地揉搓了起来。

    「老公,兰兰的小,老公,啊~ 」殷梓兰撑在王景云的身上,将唇

    对准半立的,随后一坐而下,那条在水的润滑之下穿透一层层紧致的

    ,硬生生地进了殷梓兰的道当中。

    「嘶啊—」身下的王景云爽得发出了一声低吟,自己妻子这紧致的小不管

    什么时候都感觉爽到不行,紧致的好像要将自己的腐蚀了一般,狠

    狠地吸附在自己的之上,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啊啊啊啊啊~ 老公~ 啊~ 」殷梓兰如同一般在王景云的身上起起伏伏,

    那坚硬的狠狠地进她的小当中,然后夹带着一大片水拔出,滚烫的

    水浇洒在王景云的小腹上,看着妻子这份的样子,王景云的欲又一下子强

    烈了起来。

    他一把将在自己身上颤动着的妻子抱住,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殷梓兰看

    到他这副粗的模样,心中一阵欣喜,脸上还是那一片娇的红晕。

    王景云两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殷梓兰的玉,疯了似地揉搓起来,擦得殷

    梓兰的生疼,但与此同时,上传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她花枝颤,两条腿

    在王景云的身下肆意地抖动着,一子热流再次从中涌了出来,浇洒在沙发之

    上。

    王景云顶起自己粗壮的,对准殷梓兰那湿润的就猛了进去,一下

    子顶到了道的处,摩擦着殷梓兰每一寸娇的。

    「啊啊啊啊~ 哼嗯~ 哈啊~ 」呻吟声一阵阵地传来,王景云愈发粗地将殷

    梓兰的巨揉搓着,下体的撞击也是越发猛烈,发出了一阵阵噗叽的水声。

    「老婆,我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王景云仰天长啸,大吼一声,猛地顶

    殷梓兰的内,一炙热的白一下子涌而出,浇洒在了殷梓兰的道之内。

    很快就软了下来,王景云无力地压倒在殷梓兰的身上,大大地喘着

    气,他有些得意地看着殷梓兰那迷离的凤眼,骄傲地问道:「老婆,我得你爽

    不爽?」

    殷梓兰点了点,但她心里却满不是滋味,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有无限的

    欲没有被释放出来,眼前的这个男连把自己到高都做不到,居然还恬不

    知耻地来向自己邀功。

    一瞬之间,她的脑海当中闪过了儿子的那条粗壮无比的,但就是片刻,

    她便猛地摇了摇,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想法。

    夜已了,殷梓兰站在梳妆台面前,她伸下手去,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湿润着

    的唇,看着镜子里那张摄心魄的绝世容颜,轻轻地叹了一气,转身走进了

    卧室之中。

    转眼间,便到了出院的那一天,我坐在父亲的轿车之上,有些疑惑地开问

    道:「老爸,老妈去哪里了,她怎么都不来接我出院啊?」

    坐在前排的父亲回看了我一眼,开说道:「你妈也真是奇怪,你出院前

    一天居然报了团去旅游,估计得下周才能回来了。」

    「去旅游了吗?」我靠在车窗之上,嘴里喃喃道,车窗外的风景就这么飞快

    地闪过。

    第8章欢盛宴

    雨夜里,一辆香槟双拼配色的迈赫行驶在高架桥之上,坐在车里的男是

    城市开发部门的部长,他目前正在主管着金华区的开发管理。现在的他刚从市里

    面开完会回来,正在赶往自己的住宅。

    夜色渐渐地沉了下去,窗外的雨声也逐渐减小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

    睡不着觉,现在从医院回来已经度过有三四天了,我还是没有去上学的打算。

    这算是我耍的一个小心机,我打算拿这个当作筹码来母亲一下,不过现在

    母亲还在外旅游,暂时没有回家,父亲也拗不过我,只能任我在家里躺着,等着

    母亲回来。

    母亲是家里教育的主心骨,从小也都是她一直陪着我,也不是说父亲对我不

    好,但是他给的陪伴实在是太少了,导致我长大后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在家里

    面一直都是他惯着我。而母亲就不会给太多好脸色,但母亲的关对我确实实打

    实的,从她在医院的一系列行为中就能够看出来,这也是我能够在母亲面前得寸

    进尺的原因。

    「吃早饭了,起来没啊。」父亲的喊声从门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子轻微

    的敲门声。

    我其实很早就起来了,我的作息特别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左右就能自然醒,

    以往我都是拿这个时间用来读会书的,因为清晨的这种悠闲时光实在难得,读书

    总带给我一种扑鼻的愉悦气息。

    但最近我起来倒是什么事也不了,满脑子都是和母亲在医院里纠缠的那些

    场面,我是晚上也睡不着,白天也睡不着,一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被子被

    勃起的高高顶起,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想着母亲就来上了那么一发。

    发泄完欲望之后,我又冷静了下来,一个有些愣神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

    的那条大江滔滔而过,一直流向我看不到的那片海中。

    沿着城市铺设好的道路,往东方骑上个三四公里就能看见那片大海,可我心

    中的那片欲望的海,我有什么时候能抵达它的彼岸呢。

    就这么想着,我也就推开门出去吃早餐了。父亲煮的东西都很简单,也没母

    亲那么有少心,我记得有一次她还特意把早餐的煎蛋用模具煎成了心形的,

    让我心里好是一阵小惊喜。

    看着桌上摆着的热气腾腾的青菜蛋面,我也就坐在桌边用筷子吃了起来。

    在我眼里的父亲好像一直都是那么忙,就在我吃饭的功夫,他便已经打好领带走

    到鞋柜旁拿出自己的黑皮鞋了。

    「佳豪,我去上班了,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就给我打电话啊。」说完便踩上鞋

    子出了门,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家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了。

    「想必老妈大晚上回来的看见的也是这么一副景吧。」我看着空无一的

    客厅,心中不禁一阵唏嘘,不过转而我就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蹑手蹑脚地走

    进了父母的卧室。

    卧室里的布局朴素得不行,只有一张双床和一些柜子,硕大的白色衣柜摆

    在卧室的角落,床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正是两的婚纱照。

    一脸英气的父亲身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沙滩之上,他怀中被公主抱抱着的母亲满

    脸的笑容,洁白的婚纱裙摆在她的身下乘着海风肆意地飘动着,一双晶莹小巧的

    玉足在空中欢快地晃动着,上面还夹杂着一些黄色的沙砾。

    我走上前去,盯着母亲照片上的那一双玉足怔怔地出了神,然后伸出舌在

    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不过那上面什么味道也没有,令我有些失望。

    我伸出手去将上面的水擦掉,然后转身走到衣柜的面前,像是在玩弄自己

    的猎物一般贪婪地将柜门打开,然后将中间的抽屉给缓缓拉开。

    母亲是个很整洁的,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一件件挂好的,床上的床单和被

    子也总是整整齐齐的,我每次起床不叠被子她都会训斥我一顿,久而久之,我也

    就养成了叠被子的习惯。而现在,在这个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满着的,就是母亲各

    式各样的内衣裤和她的贴身衣物。

    一拉开抽屉,一独属于的芳香和雌荷尔蒙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我闭

    上眼睛沉醉地吸上了一大,那种沉醉迷离的感觉真的是让我欲罢不能。睁开眼

    睛,各种颜色就一下子闪了我的眼中,晶莹夺目,曼妙动,勾引着我的心扑

    扑直跳,喉咙里只感觉燥无比,不由得咽了咽水。

    其实我偷翻母亲内衣裤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自从那一晚启蒙之夜

    开始,我便成了惯犯,由于父亲经常地不在家,我便趁母亲出门买菜的那么半

    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到她的房间偷翻起她的贴身衣物来,这种事我一般做的都滴

    水不漏,几乎没有被母亲发现过。

    当然,也有那么一次意外——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趁母亲出门买菜的功夫,偷

    溜进她的卧室,再一次色眯眯地将衣柜给打了开来。对于我这种惯犯来说,这不

    过是家常便饭的事,看着面前眼花缭的私衣物,我的下面早已胀得发疼,

    我从中挑出七八条好看的内裤,然后再拿出五六个胸罩,然后就兴致勃勃地把它

    们全部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之上。

    客厅的采光非常好,沙发又那么大那么软,而且在这么大的空间里这种背

    德的事,总给我一种刺激感,因为大门一打开正对着的就是客厅的沙发,就好

    像把母亲按在卧室的门前狠狠地后,而卧室里面正躺着熟睡着的父亲,那种感

    觉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因为知道每次母亲出门所花费的时间至少都要半个小时往上,我每次挑出来

    的衣物都会特别多,我会把每一件内衣裤都放在鼻子前闻一闻,然后用舌尖那么

    轻轻地舔一舔。再把这些东西要么套在上,要么就套在上面,开始幻想着

    母亲那迷的身姿来自慰。

    那一次也不例外,我躺在沙发之上,高耸的正对着家门,我拿起一条樱

    花的蕾丝内裤,放在鼻前轻轻一嗅,一芳香顿时间钻鼻尖,沁心脾。接

    着我又把里面的护垫翻了出来,凑上去嗅了一嗅,香味当中开始弥漫出一淡淡

    的腥味,我伸出舌上去一舔,那很淡很淡的咸腥味被我的舌尖敏锐地捕捉到

    了,一下子我的脑子就好像高了一般,马眼处溢出晶莹的体。

    就在我沉迷享受之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呼喊声:「儿

    子,在家吗,给妈妈开个门。」

    我立马从沙发上蹦跳起来,整个立马慌了神,身下的一下子就瘫软了

    下去,我慌不择路地把裤子套了起来,然后猛地抱起那满沙发的内衣裤,冲进了

    母亲的卧室内,然后把那一大叠衣物全部塞在了被子之下。

    「妈,来了来了。」我跑到家门前,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响,我竟然一时糊涂

    把那么多东西全塞到母亲的卧室里,那些东西完全可以换个地方藏的呀。

    我一时恍惚,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都听到了母

    亲用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了,我只得拧开门把手,把母亲放了进来。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半天不开门的。」母亲取下戴着的黑色太阳镜,然后

    脱下鞋子甩在地上,明显是回来取东西的。

    「我,我刚才上厕所。」我结结地一直跟在母亲身后,跟着她走进了她

    的卧室里。

    母亲回过来,看着我这副慌张的样子,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她便

    看见自己早上心铺好的被子中间竟然突起了一大块。

    略带一些强迫症的母亲一向忍不了,上前一把把被子掀开,然后就看见满床

    的花花绿绿的内衣裤被摆在床上,她猛地回过来,满脸震惊地看向我。

    「这些是刚收下来的?」母亲打心里就不认为我会什么违背伦的事,

    在她眼里我就只是个小孩子而已,我也吃准了她的心理,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对,对呀,你不是一直嫌弃吗,我刚收下来也不知道放哪,怕你生气就,

    就只能用被子盖着了。」我嘴里结结的,神配合得极为出色,一脸的小自

    责,逗得母亲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这不是掩耳盗铃吗。真是的,你以后放床上就行了,我自己会

    收拾的,我看阳台上还有些衣服,你去把它们全收下来吧,这些我自己来收拾。」

    我松了一气,悻悻地从母亲房间里走了出来,还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此

    刻的我贴在墙壁之上,背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我的心现在还在扑通扑通地猛烈

    跳动着,大大地喘着粗气。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还是让我觉得惊心动魄的,要是换成住院之后的我被母

    亲抓住这种事,她绝对会狠狠地打我一顿的,甚至有可能要和我断绝母子

    关系。

    不过,现在嘛。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那一件件闪耀如珠宝一般的内衣裤,不

    自觉地咽了咽水,这些东西,现在都是属于我的了!

    心里万分欣喜的同时,我也开始挑选起今天要把玩的衣物了。我通常习惯把

    它们叫做货物,每一件内衣裤就是一件货物,每次母亲买来新的内衣裤时,我都

    会暗戳戳地叫一声:「新货上架了。」这种把母亲最贴身的物品把玩于指掌之间

    的感觉真是让我欲仙欲死啊。

    在抽屉的左上角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格子专门用来摆放母亲的丁字裤,她

    似乎对这些禁忌的东西很是羞涩,专门把这类东西放在最角落。

    我拿起盖在上面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正是我很久前用来手冲的那一条,

    不过现在我却很少在洗衣机里看到这条内裤了,母亲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它了,上

    面的味道都已经淡了。

    盖在这条内裤下面的是另外一条丁字裤,不过它是由雾面的透感材质制成的

    白色裤面,裤面上雕刻着一些花纹,边缘则用黑色的布料封边,上面还带有小小

    的蕾丝花纹,内裤的中间处上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给这条感的内裤增添上

    了些许可。

    我将其拿了起来,闻了一闻,发现上面没有什么的味道,只有一洗衣

    的芳香,看来母亲买回来之后基本没有穿过这个玩意,但这并不妨碍我把它拿

    出来用来手冲。

    现在已经收集了两条内裤了,我开始继续挑选起「货物」们来。

    不得不说,母亲真是个很整洁的,连丝袜都专门叠好放在一个格子里面,

    我看了一下,那叠丝袜也不是很厚,说明母亲很少穿丝袜,或者说,在她开美容

    院之前,几乎就没穿过丝袜。

    这对于我这个丝袜控和足控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我不得拿母亲的丝

    袜把自己全身都套上一遍。我把那叠丝袜拿来出来,一共才四条,两条丝和两

    条黑丝。不得不说,男对黑丝的抵抗力真的差得吓,我当即就把最上面那一

    条黑丝拿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丝袜全部都整齐地放了回去。

    接下来就应该挑几个胸罩玩玩了,母亲的那一对饱满的子至今令我魂牵梦

    绕,我是手也体验过了,也体验过了,足也体验过了,就差一个和

    了,不过剩下的这两个想要达成的难度的确是巨大无比,现在的我也只能拿

    母亲的胸罩来发泄一下了。

    我翻来找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到一条豹纹布面的胸罩之上,这条胸罩和母亲

    的其他胸罩相差甚大,它上面居然是豹纹面料的,这的确是我让我有些惊喜,就

    我住院的这几个月里,母亲居然就上一个这么刺激的新货。

    不过嘛,这胸罩除了布料上的图案不同之外,好像还真么别的什么花样了,

    只不过捏起来软软的,很是丰满,很符合母亲那对饱满的子。我对着内侧的那

    一面闻了一闻,一丰饶的香味一下子沁鼻尖,母亲作为结婚生子已久的

    妻,如今我都已经十几岁大了,自然是不能产的了,所以这胸罩之上,自然就

    少了一些香味,还真怀念自己当年在母亲那饱满的胸脯之上吸的子啊。

    我把它们全部都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昏地暗了。

    江南的雨,总是连绵不断的,江面上泛起一层白白的薄雾,路们穿行在那

    些饱含历史沧桑的古老院墙之间,欣赏着这片江南水乡的景色。

    殷梓兰来江苏游玩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里,这几天里她一直试图忘记自己和

    儿子之间发生的那些荒唐事,她跟着旅游团在这片如诗如画的美景当中四处游

    览,拍下了许多照片,可每天夜里睡之时,她总会想起医院里的那一段过往,

    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地叹息着。

    她今天又跟着旅游团来到了一座博物馆,不得不说,这片地方的文化底蕴的

    确雄厚,她在这里逛了好几家博物馆,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她还专门请为自

    己拍了一组汉服的特写,如此动的容颜搭配上这绝美的景色,让摄影师都微微

    地愣了神,仿佛历史中的那些绝世美真的从画卷中走了出来一样。

    「来,跟上导游的步伐,今天带你们参观的是南北朝时期的一所历史博物馆,

    这所博物馆里记载着当年那动的江湖风雨当中一代又一代王朝的风流史事,我

    每次来到这里啊,心里总是不由得生出一份感慨之意啊。」导游领着一大帮走

    进了博物馆,殷梓兰就跟在队伍里面,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 恤和一条紧身的牛

    仔裤,身旁跟着的是她的好闺蜜。

    殷梓兰看着那一面面墙上记载着的各种皇帝的信息,一下子就看了迷,展

    柜里还放着许多当年皇室留下来的文物,虽然在历史沧桑的打磨之下已经碎不

    堪,但它们仍然散发着那份厚重的文化之美。

    「来来来,各位游客们,知道你们想听点劲的啊。」导游带着身后乌压压

    一片的游客走到了一面墙前,上面印着一位皇帝的画像,而那面墙上所写着的名

    字,乃是南朝刘宋的第三位皇帝——刘骏。

    「大家都知道刘子业吧,就是那个网上特有名的『史上最变态皇帝』,但今

    天我们不讲这个,我们来讲他爹,诶,刘骏。」导游的话语一下子勾起了所有

    的兴趣,殷梓兰也好奇地把凑上前去端详起来。

    「我跟你们讲啊,这个皇帝最变态的是啥,他不仅跟自己的四个堂妹搞在一

    起,还和自己的母亲伦!」导游那是越说越激动啊,看上去也跟个变态似的,

    「他母亲路惠男啊,可谓是姿色动啊,少时就以美色选后宫······」

    听到这里,殷梓兰的反应一下子剧烈起来,她在群之中一下子呕了起来。

    「呕,呕呕···」殷梓兰的这一反应可把一旁的闺蜜给吓坏了,她急忙扶

    着殷梓兰找到了卫生间。

    在水池面前,殷梓兰一阵一阵地呕着,导游的话一下子就触动起了那些

    的回忆,自己在医院里跟儿子搞来搞去,还去了自己儿子的那条,而且,

    而且自己,自己好像真的沉迷在那里面了。

    想到这里,殷梓兰又是一阵呕,她好想把那些恶心的回忆和自己龌龊的灵

    魂全部呕出来,全部呕在水池里面,可她只能一阵又一阵地呕着,就好像那些

    东西注定要伴随着她,直至她走到生命的尽。

    「小兰,没事吧,」闺蜜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着她,「是不

    是昨晚吃坏肚子了,要不要上医院看一下。」

    殷梓兰摆了摆手,她的两双手撑在水池的边缘,无力地抬起来看着镜子中

    的自己。镜子中的两眼泛着些许血丝,清秀的面容上滑过一滴汗珠,恍惚之

    间,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全的身影,巨大坚硬的一下子顶的嘴中,

    殷梓兰猛地朝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有闺蜜扶着,她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紧接着,

    她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

    等殷梓兰咳完再次抬时,原本那个全的男已然消失不见了,镜子中只

    剩下那个憔悴的,而那个,正是自己。

    远在千里之外的卧室的床上,手机屏幕里的那一根巨正狠狠地进了娇艳

    的中,身下的那一根巨之上整套着一条樱花的蕾丝内裤,转瞬之间,

    只听一声放肆的喘息声,下半身的巨顿时一抖,浓白色的全部涌泄而出,

    浇洒在内裤的护垫之上。

    「妈~ 你的滋味真不错~ 」

    镜中,一个熟悉的脸庞凑到殷梓兰的耳边,正这么轻轻地低语着。

    第9章小孩

    春水微漾,水波在河中漾开来,河畔旁的柳条随风飘动,轻轻地抚在水面

    之上。山坡上白花花的一片,漫山的雏菊在春季绽放开来,好似那片夜空中坠落

    间的星星,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时的们质朴、纯真,农民们劳碌一生,在田地间劳,渔船从石桥下方

    的河水中划过,带来一丝微风,带走一叠叠厚厚的回忆,流向那看不见天边的远

    方。

    小孩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质朴的乡下,这里算不上与世隔绝,但她确实

    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外面的时间,她在这里诞生,在这里读书,在这里伴着后

    山的杏子慢慢长大。

    很小的时候,每晚都抱着她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之上,是乡里的医生,

    在镇子上有间药铺,她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那是数也数不清的漫长岁

    月,她只记得繁星点点的夜后,便是这如流水般匆匆的一生。

    「阿兰啊,你记得啊,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从这片地方走出去,去看看,看

    看外面更大的世界。」她记得临死之前,是这么对她说的。

    在的葬礼之上,小孩哭得泣不成声,她缩在妈妈的怀里,眼泪一

    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妈妈的衣裳。

    那天来的很多,作为这乡下为数不多的医生,备受乡下们的戴,

    几乎全村的都来祭奠,在群当中,小孩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是跟着父母一起来的,小孩见过他的父母,他的母亲长得很漂亮,

    看上去水灵灵的,很年轻,父亲则有些老了,胡子邋遢的,是个粗。

    小男孩被他的哥哥揽在怀里,两兄弟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的遗照,什么

    话也没有说。

    那是小孩见过的最安静的两个男孩子,其他孩子虽然没有打闹,但却大多

    有些不耐烦,跑到外面的院子里吃着糖果,而他们,却站在那里,静地出奇。

    一个安静的下午,阳光轻柔地照在山坡之上,山上的雏菊到现在也还在盛开

    着,距离离世已有八九天了,小孩似乎习惯不了没有的子,经常一

    个坐在这山坡之上,因为她记得很喜欢来这山上摘雏菊。

    说:「这雏菊啊,凉,用它泡水啊,可以清热解毒,是个宝贝。」

    她记起来,经常摘了这雏菊之后,一大半存在药铺里,剩下的那些呢,

    就拿回家去泡水喝,雏菊泡出来的水味道甘甘的,还有一清香,小孩很喜欢。

    山坡之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小孩回一看,是一个男孩正朝着她这边跑

    来。

    「嗨,你,你是李家的孙吗?」男孩走到她的身旁,坐在了地之上,

    男孩的脸蛋圆圆的,像是鹅卵石一样光滑,他的眼睛大大的,眼神中闪烁着纯真

    的光芒,盯得小孩不由得脸红起来。

    「嗯,」小孩点了点,随即问道,「你和我认识吗?」

    小男孩认真地开道:「我们家就在你的药铺旁边,你对我们可好

    了,我跟我哥哥经常到她的药铺里面玩,还顺便帮她活。」

    小孩想了想,她记起好像跟她说过这个孩子的事,她很少到的

    药铺里去,因为那里离家比较远,而且父母平时也挺忙的,也没用时间带她去药

    铺里看看。

    「你今年几岁了?」小男孩开问道。

    「我,我今年五岁了。」小孩怯怯地开。

    「真好,我今年六岁了,可我的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你还能陪你

    那么久。」小男孩说着说着就面色暗沉了下来,小孩想要关心他,却不知道怎

    么开。

    过了一阵子后,小男孩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他扭过来,满脸笑容地对小

    孩说道:「你以前和我说过,这一辈子,到来都是会死的,既然我们

    只能活这一辈子,那就不要整天垂丧气的啦。」

    「你别难过了,我相信,你的肯定会化为天上的星星,一直看着你的,

    就像,这满山的雏菊一样。」男孩站起身来,一阵风正好从他身后吹来,吹得他

    的衣裳飘起来,漫山的雏菊也在这一刻迎着风飞舞起来,白色的花瓣从雏菊上

    飘落下来,从孩的身后飘过,一直飘向很远的远方。

    暮时分,橙红的夕阳染红了整片天空,家家户户都飘起了一阵阵的炊烟,

    小孩和小男孩就这么坐在山坡之上,望着那一条河流一直流向那橙红的夕阳。

    「我要回家了,咱们下次再见吧,」小男孩向她摆了摆手,冲着她笑了一笑,

    「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哦。」

    那一个瞬间,小孩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的影子,那抹镌刻在心底的祥

    和的笑容,此刻正浮现在小孩的眼前。

    小孩的脸颊红红的,似乎是天边的夕阳为她抹上的胭脂,她站在风中,愣

    神了好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直到看到小男孩已经到了山坡的脚下,她才突然想起这

    件事,她站在山坡之上,冲着山下大喊。

    「家里都叫我阿明,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兰就可以了。」

    再之后见到那个男孩,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当时的镇上就只有一所小

    学,小孩也就是在那所学校里,再次遇见了阿明。

    「阿明,是我!」因为小学的学生数本来就不是很多,小孩便轻易地在

    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孩。

    「你也来这里上学了。」阿明跑到小孩的面前,一脸憨笑。

    「嗯。」小孩低下,每次见到这个男孩,她的心里就莫名有些悸动,后

    来她才明白,那是多么纯粹洁净的意啊。

    「我现在在读二年级,你是哪个班的呀?」

    「我在一年级1 班。」

    「我是二年级2 班的,以后,咱两就是一个学校的好同学了,你以后下课就

    来场上找我玩。」小男孩又笑了起来,小孩点了点,记下了他的话。

    课间,当下课铃打响之时,小孩便扭看向了窗外,很快,就冲出了几个

    孩子跑到了场之上。

    站在台上的老师也将手里的书页合上,赶着孩子们到外面的场上玩去,小

    孩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在群中寻找着小男孩的身影。

    「嘿,我在这。」场的一端,小男孩也在张望着,他很快就发现了小孩,

    笑嘻嘻地朝着她挥舞着手臂。

    小孩心中一阵欣喜,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在那边还有好几个孩子正在跳皮

    筋。

    「我听说你们孩子最喜欢玩跳皮筋了,咱们也一起玩吧。」小男孩说完就

    朝着那群跳皮筋的孩们走去,拉着小孩加了游戏的队伍里。

    小男孩在一旁扯着皮筋,看着小孩在两根皮筋中间蹦跳着,其他孩跳得

    可开心了,动作也蛮熟练的,小孩的脚步却有些迟钝,好几次差点被皮筋绊倒。

    「对不起,我不是很会跳这个。」小孩跑到男孩身边,一脸委屈地向他道

    着歉。

    小男孩摆了摆手:「不会跳也没关系的,咱们去玩别的游戏吧。」

    就这么一个一个的短短的课间,小男孩带着小孩玩遍了好多好多的游戏,

    小孩觉得很开心,每节课一上课,她就期待着下课时小男孩的出现。

    傍晚时分,男孩和孩一起走到校门,在学校的门,一个帅气高大的青

    年正坐在单车之上等着男孩。

    「你看,那个就是我哥。」男孩高兴地跑了过去,一跃坐到了单车的后座之

    上,他朝着小孩招招手,然后就消失在了道路的拐角处。

    小孩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她转过身去,牵起自己母

    亲的手,就这么走回了家。

    之后的许多个子里,小男孩都陪着小孩这么度过,在周末放假的时候,

    小男孩也会跑到小孩的家附近,带她去山坡上捉蚂蚱,去小河旁边打水漂,这

    里的年月就是这么的净而又简单。

    「嘿,弟,我在这。」又是一天放学,小孩和男孩一起走出校门,小男孩

    朝着哥哥那边跑去,不久后拿着一瓶橙汁汽水跑了回来。

    「喏,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小男孩把汽水瓶递了过来,小孩不好意思

    地把汽水接了下来。

    这下子,小男孩却一下子羞红了脸,他把低了下去,脚尖在地上钻来钻去,

    好像要把地面戳出一个来。

    「我哥,我哥说收了这瓶汽水就要答应做我媳。」小男孩一下子大声喊了

    出来,然后慌慌张张地朝他哥的单车上跑去,小孩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脸一下

    子羞得通红。

    「我们走了,拜拜啦!」小男孩的哥哥朝着她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弟弟越骑

    越远,只留下小孩一个在原地愣神。

    「做,做我的媳···」小孩在原地默默地念着这一句,远处的夕阳又

    一次照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那天,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小孩刚刚醒来,就听到门外的大们

    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诶,你晓不晓得,阿明他娘昨天晚上跳河了。」小孩透过窗户,看到院

    子外的姑姑正拉着自己的母亲在角落里说着悄悄话。

    「啊?怎么好端端的跳河了?」

    「你不知道吗,听说啊,那的,和她儿子搞在一起不明不白的,被她老公

    发现了。」

    「啊?真的吗,这不是搞伦吗,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看她儿子,那个小白脸,长得那么秀气还那么壮,那娘们看着又那么年

    轻,准是她老公下面不行,才让他俩搞在一起了。」

    小孩一下子就呆住了,她们是在说那个哥哥吗,她一下子想起那天给自己

    送汽水的那个哥哥,她们说的,真的是他吗?

    「你小点声,让孩子听到就不好了。」

    小孩一下子从屋里冲出,却被母亲一把揪住了衣袖:「你要去哪啊?」

    小孩抬起来,朝着她大喊道:「你们,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母亲和姑姑两个都没有说话,一下子就把低了下去。

    「我要去找阿明,我要去找阿明!」小孩大喊着就要挣脱母亲的束缚,可

    最终还是被母亲一把拉住了。

    自那之后,小孩再也没有在学校里看见小男孩,那个曾给予她最美好回忆

    的男孩,就此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听大们说,是他的父亲没脸在这里生活下

    去了,就带着男孩离开了。

    后来,小孩慢慢长大,她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结了婚,生了子,却

    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男孩一面,其实她心中对那个男孩的执念已经消失了,但那件

    事,在她心中仍是挥之不去的影。

    月光之下,殷梓兰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望着阳台外那一片秀丽的景色,心里

    五味杂陈。

    其实真正让她痛苦的,不是她和儿子真真确确地发生了那种事,她知道那

    是教导孩子必须经历的道路,虽然她在生活中没有看到有会这么教导孩子,但

    她仍坚信这种方式肯定能将自己的孩子引向正道。

    真正让她痛苦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心底好像对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有了那么

    一丝丝的,一丝丝的沉醉,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她不允许自己因为欲望就这

    么毁掉自己的家庭,而且那个可是她亲手所诞生下来的骨,自己怎么能够与

    自己的孩子发生关系呢。

    在世俗的道德之中,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就和几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一

    样,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小男孩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能够就这么开开心心

    地生活下去。

    但是,那件事,毁掉了他的整个家庭,毁掉了他的童年,可以说是彻彻底

    底地改变了那个男孩的命运,也改变了她自己的童年。自从男孩离开后,她的童

    年就又变得苍白了起来,即使后来她认识了很多朋友,也无法挽回曾经那个最初

    的,最初带她走向光明的,那就是她这一生都无法挽回的痛楚。

    「我也绝不会,绝不会,让这种事毁掉我的家庭,毁掉我的孩子和我的

    。」

    第10章母亲的照片

    我望着墙上的时钟,又翻了翻墙上的历,盘算着母亲回家的子。

    「儿子啊,明天中午我要去接你妈,你到时候自己点个外卖吃吧。」父亲走

    出房门,冲着沙发上的我嘱咐道。

    我立马抬起,目光中满是欣喜,但转而又感到一阵后怕,要是母亲回来了,

    我又要怎么办才好呢?

    父亲见我没反应,又吱了我几声,我立马回过神来,冲着他点。

    第二天是星期天,父亲在那一天刚好放假,早上大概八点左右,父亲就开车

    出门了,我们这个市就只有一个机场,不过占地面积确实挺大的,找起来也麻

    烦的很,听父亲说母亲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就能落地,他自然是得早早去接了。

    我在家里确实也是闲的没事,吃过早餐后,见父亲已经出门,我就又蹑手

    蹑脚地走进了他俩的卧室里。

    我拉开衣柜的抽屉,看着里面靓丽的内衣裤,心中突然萌发出一阵惋惜:

    「老妈今天就回来了,估计又不能每天来看你们了。」

    「要不,我偷一点走?」我心里确实对它们依依不舍,而且那么多件衣服呢,

    母亲记本就不太好,总不可能把每一件都记在心里吧,我偷那么一两件的,反

    正也没能发现。

    想到这里,我就伸出手去,开始一件件地挑选起来,但很快就遇到了让我很

    纠结的事。

    我特别想拿一条丝袜走,毕竟那一晚在厕所里用丝袜自慰的感觉至今都让我

    难以忘怀,但母亲又不是经常穿丝袜,我就不能经常在换洗的衣服里面找到它,

    可那种爽感,我真的好想再来体验一下。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吓得我把手中的红色蕾丝内裤都给扔到了地上。

    我接起电话,那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儿子啊,待会有个你妈的快递送过

    来啊,你记得收一下。」

    「父亲,收快递就收快递,你怎么还骂呢?」

    「我哪里骂了,不就是你妈的吗?」

    「行行行,我知道了,挂了啊。」

    我心里一下子好奇起来:「老妈在旅游的时候还网购了啥东西呢?」

    过了一阵子,敲门声就传来了,果然有快递送过来,我急忙把衣柜关上,给

    快递小哥开了门。

    「您好,您的快递,是殷士吗?」快递员将手中的包裹递了给我。

    「是的是的。」我收下快递,转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快递我是拆了还是不拆呢?」我心里一下子犹豫了起来,因为我也不知

    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要是正常的生活用品还好说,但如果是什么私物品的话,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弄不好就会加大我跟母亲之间的隔阂。

    犹豫了好一阵子后,我还是决定把快递拆开,但打开包裹之后,里面的东西

    却一下子让我激动起来。

    这包裹里面放着的,正是我思夜想的丝袜,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黑丝,整

    整有五条!

    好家伙,刚才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偷母亲的丝袜呢,现在一下子多了五条出来,

    这下子可是让我逮着机会了。

    我抱着快递又走回到了母亲的卧室,把衣柜里的那条黑色抽了出来,看着那

    洋溢着芳香的感黑色丝袜,我的下面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我把那几条黑丝一条一条地拆开,全部叠好放进了抽屉里面,这样一来母亲

    就发现不了我偷了她一条丝袜的事了。

    可我转念一想,心里一下子又慌张起来,经历医院那一串事后,母亲肯定

    很忌讳我去接触一些跟相关的东西,我把黑色全部拆出来放在她存放私衣物

    的抽屉里,不就证明了我跟她的这些衣物有接触了嘛,要是她再多想一想,万一

    就想到我拿这些东西去自慰了怎么办?

    要是我没做过这种事还好,可关键是我确实拿她的衣服去打手枪了,而且

    还做了那么多次,她只要细心地检查一点,说不定就发现我那丑陋的真面目了,

    到时候就彻底完蛋了。

    可是,在虫上脑的时候,是不会想那么多的,那么多次我都鼓着胆子试

    过了,再试一次又何妨,为了二弟的幸福,就这么豁出去了!

    我观赏抽屉,拿起挑出来的红色蕾丝内裤和那条感的原味黑丝就回到了自

    己的房间里。

    观察了一阵之后,我把它们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鞋盒里,我每一次买鞋子就

    会留一些好看的鞋盒摆在墙边堆着,也算是我个的一点小好了,藏在这个地

    方,绝对没有会发现。

    中午我点了一份麦当劳小吃了一顿后,便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我也不知道

    母亲什么时候能回来,迷迷糊糊之间我便慢慢睡了。

    「咔哒、咔哒、咔哒······」睡梦当中,我似乎听到了一连串的高跟

    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那细长的高跟踩在陶瓷地砖之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

    响声,我睁眼醒来,正好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下午两点半,算算时间,应该是母亲回来了,

    我立马狂奔到家门前,将门把手扭了开来。

    映眼帘的就是那张倾城的容颜,冷若冰霜的脸上感的红唇看上去丰满肥

    美,一双皎月似的眸子里如同一潭秋水,看不出一丝感。母亲的身上披着一件

    黑色的薄纱外套,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衣,硕大的玉傲然挺立在胸前,

    一下子迷得我目不转睛。

    「看什么看,快进去。」母亲一声冷冷的呵斥,吓得我立马回过神来,着急

    忙慌地接过母亲手里递来的皮包,颠颠地跑进了客厅。

    母亲站在门前,将脚下的那一双色的运动鞋脱下,放进了鞋柜里,穿着白

    袜的一双致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之上,就径直走了进来。

    「老婆,你不穿拖鞋的吗?」父亲脱下鞋子,他的手里拎了一大堆母亲买回

    来的特产。

    母亲走到客厅里,在桌子上扫视了一眼后,扭过来问我:「买的快递放哪

    了?」

    「哦,那个啊,我把它拆开来了,里面好像是一些丝袜吧,我把它们叠好放

    回去了。」我装作一脸清纯的样子,眼神中略带一丝疑惑。

    母亲脸上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她再次开道:「那些东西买回来要先洗的,

    你还放进去吗。」

    「哦,我知道了。」

    母亲转身走进了卧室里,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还有,下次不准再动衣柜,

    收下来的东西放客厅就好了,我自己会收回去。」

    「嗯,好。」我的脸颊上不禁渗出了一滴冷汗,母亲这副来势汹汹的样子真

    让我心里有些害怕,这跟之前的母亲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一样。

    父亲走进客厅,将一大堆特产全部扔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来来来,你看看,

    有啥东西你喜欢吃的,这都是你老妈带回来的,应该有你喜欢吃的吧。」

    我对这些特产倒不是很感兴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摸清楚母亲对我的态度,

    还有绝对不能让母亲发现我偷了她丝袜和内裤的事。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这一期间我一直待在屋内,我觉得现阶段与母亲保持一

    定距离是最好的选择,一是向母亲表明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二是让母亲有思

    考的空间,毕竟狗急了都会跳墙,要是母亲急起来,非得把我剥层皮下来。

    今天的晚餐是父亲做的,父亲早年间是很会做饭的,据说他当年就是靠着这

    一手的好厨艺才追到母亲的,只是后来结了婚之后,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很少在

    家里做过饭了。

    「来来来,吃饭了。」父亲站在餐桌旁一声吆喝,我从卧室里怯怯地走了出

    来,看到了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母亲。

    「老妈,吃饭了。」我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知道。」母亲冷冷地回道。

    我知道现在肯定没戏,便跑进了餐厅里,过了一阵子,电视也被关掉了,母

    亲从我身后走到了餐桌旁边,在我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父亲端上了最后一盘菜,那是他拿手的糖醋鲤鱼,一热气在我与母亲二

    之间升腾起来,我扒着碗里的饭,偷偷地抬眼看了一眼母亲,谁知下一个瞬间,

    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便一下子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吓得立马低下,大大的吃

    起饭来。

    按理来说,在医院的那一段时间里,虽然我得寸进尺让母亲的做了很多有违

    伦的事,但我的演技还是蛮真的,难道是母亲看出了我的小心。但其实我

    的心思也很容易看出来,我好多次都想在母亲的身上,一次在了她手上,一

    次在了她的嘴里,但最后一次足的时候,她却一下子反应过来,没让我在

    她的脚上,而且,这种事换任何一个来都会特别反感,更何况我还是她的

    儿子。

    想到这里,我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额又开始冒出了冷汗。

    「你们吃啊,吃啊,别光吃饭啊佳豪。」父亲坐了下来,看着我光顾着吃大

    米饭,一菜都没动,立马夹了一块鲜美的鱼放进了我的碗里。

    「好,好,谢谢老爸。」我立马反应过来,我现在的举动太过僵硬了,很难

    不引起母亲的怀疑。

    「老婆,你也吃啊,来来来,尝尝我的招牌菜。」说完,就又夹了一块鱼

    到母亲的碗里。

    可怕的气氛在餐桌之上蔓延,以往吃饭的时候一家子都是和和气气的,聊

    聊天,说说话什么的,可今天却安静得可怕。

    我见气氛实在太过奇怪,便开问道:「老妈,你这次去玩了啥啊?」

    「哦,那边属于江浙一带啊,很多历史博物馆和文化古镇的,风景也挺美的,

    我还拍了些照片,到时候给你看看。」母亲说话虽然不那么冰冷了,但语气却一

    点都没有以往那么亲近了,就好像是在应付式地在回答我的问题。

    「哦。」餐桌再次陷了一片奇怪的死寂。

    吃完晚饭过后,我就回到了房间,我手里还捏着一张最大的底牌,那就是上

    学的问题,而且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母亲就会亲自过来跟

    我谈。

    我两条腿架在书桌之上,手里捧着一本平凡的世界看得紧津津有味,窗

    外的晚风一阵一阵地吹进屋内,让我感到一惬意的凉爽。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我下意识开问道:「谁啊?」

    「我。」门外传来熟悉的声,我立马把腿从书桌上放了下来,给母亲打开

    了门。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经常单独在房间里训我,每次我做错事后,她先是会批

    评我一顿,然后到了晚上,就会到我的房间里,把我的房门反锁,单独地跟我好

    好的谈一谈,不得不说,母亲确实是个称职的母亲,她在凶完我之后会主动来找

    我谈心,先是向我承认她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来分析我身上的问题,并帮助我解

    决问题,改掉自己的臭毛病,也就是在母亲这种良的教育之下,我变得非常之

    优秀,成了别眼中的「别家的孩子」。

    母亲坐在我的椅子上,让我坐在床上,因为我的床有点矮,让她有种居高临

    下审判我的气势,坐在床上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

    「你老爸说你不想去上学,是吗?」我早已猜到母亲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便

    畏畏缩缩地低下了。

    「是。」

    「为什么?」

    「我觉得自己刚出院,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我怕去了学校又受到刺激。」

    「医生说你这是心理疾病,需要家的陪伴,妈妈也主动放下工作,在医院

    陪了你那么久,你现在也生龙活虎的,哪有什么问题。」母亲说教的声音变得温

    柔起来,她是很在意我的心理感受的。

    「听妈妈的话,要尽快去上学,你已经落下很多课程了,马上都快期末考试

    了,你应该加把劲才对,这次妈妈也不期望你还考进年级前十了,只要稳在前一

    百别掉下来就行了。」母亲的这一串话还真有些道理,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

    毕竟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一直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好高中,考上好

    大学,但走被铺设好的道路,真的还是自己的生吗?

    就像我和母亲之间,真的就不可能吗?上学可是我目前最大的底牌了,我必

    须先用这张牌试探出母亲的态度来。

    「妈,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好,但我心里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很能适

    应,你能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我开乞求母亲退一步说话。

    「我听你爸说你都休息一周了,还不够吗?」母亲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嗔怒,

    但很快她便将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我低下去,不再说话。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要怎么样你才能去上学?」母亲开打了沉默。

    我抬起来,满眼的真挚,直直地盯着母亲的眼睛,但很快,我便又将低

    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只是,只是想让妈妈你多陪陪我。」

    这句话说完后,又是一阵死寂,我并没有母亲太紧,说的话也是模棱两可

    的,就是用来试探母亲的反应,要是她反应剧烈,就代表着我彻底没戏,也就代

    表着母亲发现了我的小心思,要是她还是默许,就说明在她的心里,我还是那个

    纯洁的孩子。

    「你那里还是不太舒服?」母亲这一问直接吓得我浑身一颤。

    「妈,你说什么?」我只好不懂装懂。

    「没事。」母亲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周末带我去散散心而已,医生不是说了,那是因

    为缺少亲陪伴才产生的疾病,我也不是真的不想上学,只是我真的觉得自己还

    需要休息。」我跟母亲之间的对话都是模棱两可的,我一直把自己装成清纯的小

    孩,而母亲却一直把我往黄的地方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把母亲往我的方向

    引,所以绝对不能太过过火了。

    「妈妈会多抽出时间陪你的,你听妈妈的话,明天去学校上课,好不好?」

    母亲的语气再度温和起来,我再度抬起来,眼神中一阵欣喜。

    「好。」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她站起身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她突然扭过来,说了一句让我摸不清脑的话:「你不

    是想知道妈妈去玩了啥嘛,待会妈妈把我拍了的照片发给你。」

    我点了点,把母亲送出了房间,心里一下子松了气,立马翻身滚到了床

    上,现在母亲对我的态度应该有所好转,接下来只要先尽力缓和我们两之间的

    关系,等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对母亲下手。

    大概晚上十点半左右,家里的灯都关了,只剩下母亲的卧室里还亮着微弱的

    灯光,我洗完澡走进房间里,锁上房门后就把衣服脱了个光,躺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枕旁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了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来一看,是母亲

    发来的消息。

    那上面是母亲发来的一张张风景照片,下面还配了一句话:「这都是妈妈去

    江苏旅游拍的照片,好看不?」

    我翻了一下,都是一些风景照,便随手回了一句:「嗯,妈妈照的相片都挺

    好看的。」

    很快,母亲又发来一张图片,我点开来一看,居然是穿着黑色高叉旗袍的母

    亲的写真照,照片中的母亲那一条修长的白腿若隐若现,母亲身后就是一条清澈

    的河流,一条小舟从桥下泛舟而过,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母亲又发来一条消息:「看完照片就早点睡了,别伤了身体。」

    我的心顿时一颤,明明这张照片可以跟前面的那堆风景照一起发的,母亲

    为什么要单独在后面发给我,而且她这句话,很难不让想歪来。

    「知道了。」我回了一句之后,虽然不清楚母亲的态度,但面对这白给的福

    利,不要白不要啊。

    我再次点开了那张相片,身下的巨龙也缓缓抬起,我一把抓住我的巨根,开

    始用力地撸动了起来。

    照片中的母亲神色淡然,眼神默默地望着远方的行船,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开叉的旗袍之下那两条美腿露出洁白的肌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典雅

    当中又透露出一丝感。

    母亲的一只手搭在栏杆之上,纤细的五指展开,另一只手横放在身前,那浑

    圆的玉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完美地展现出了它的弧度。

    我伸出舌,在母亲的那张白皙的脸庞上舔来舔去,手机屏幕上都站满了我

    的水,我下半身的撸动速度又加快了许多,马眼当中开始溢出晶莹的粘。

    「哈嗯,嗯哈,呵哈额哈···」我的嘴里大大地喘着粗气,开始小声

    地模仿其的呻吟声来,「妈,啊,妈,哈,我要你,我要死你,我要

    死你···」

    我的嘴贴在屏幕之上,舌在照片中母亲的大腿上舔来舔去,一阵阵爽感刺

    激着我的大脑,之上早已流满了晶莹的体,上下撸动的手撞击在我的小腹

    之上,还真发出了如同做那般的「啪啪」响声。

    「嗯,哼啊,额嗯···」一阵沉闷的喘息声传来,一大浓白色的

    涌而出,飞溅开来,我扔下手中的手机,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渐渐地,夜已了,躺在床上的殷梓兰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将手上刷着的

    短视频关掉,再度点开了自己与儿子的聊天栏,她默默地将发出的那两条信息删

    除,随后关上了床柜上的台灯,翻过身去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