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袜

    24-12-02

    未来三部曲系列篇外

    01

    滋滋的电流声在黑暗中回，仔细听时，又仿佛不存在。发布页Ltxsdz…℃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这感觉有点像所谓

    的灵感，不用的时候满天飞舞，真到用它们那会儿，立即雲收雨散，晴空万里，

    就算脱光了满世界狂奔，也沾不到一星半点。

    别信我。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灵感，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无聊。就像

    我现在一样。

    我闭着眼靠在床，两手握在一起，腹上放着我的键盘。这是我最自然，也

    最舒服的姿势。假如你在六年时间里，至少两千个晚上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你

    也会和我一样，把习惯当成自然。

    电流声来自我的电脑，它就放在床上，分享了卧床一半空间。对此我并不很

    在意，反正那一半空着也没什么用，我睡觉一向安稳，不用担心会碰着它，更不

    担心它半夜会起来尿尿踢着我。比较烦的就是电流声。如今新型处理器都使用

    了生物芯片，别说电流声，就是把它摔了也听不到声音。这台电脑我已经用了许

    多年，之所以没有扔，是因为我很忙。

    这个姿势我已经保持了五个小时，再坚持一个半小时就能打我自己所保持

    的纪录，因此墙角的蓝光亮起时，我很不乐意。

    我敲了下键盘，接通视频。

    “先生，您的包裹。”

    包裹？我没有起身，而是随手在电脑上打开清单，这个星期邮购的食物还可

    以支持两天。除了食物，我从来没有邮购过物品。

    “放在信箱里吧。”我把食指放在触摸屏上，他投递後就可以得到我的指纹，

    回去差。

    “这个需要您亲自接收。”门外的声音解释说：“信箱放不下。”

    “幹！”我丢开键盘。

    下床的一瞬间，有点失重的感觉。我光着脚走到门，拉开房门，我才意识

    到已经是傍晚，天色已经暗了。

    打发速递员离开，我看了包裹一眼。一米见方，象一只大号的旅行箱，外壳

    是银亮的金属，浑然一体，看不到接，显然经过了密封处理。

    箱子并不重，里面的物品似乎还没有包装够份量，但抬起来也挺不容易。我

    把它拖在沙发旁，然後打开冰箱。

    晚饭很简单，即使我努力做得复杂一些，显得比较有趣，也只用了十五分

    钟。因为一切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加热。做完这些，我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

    啡，一边审视那只奇怪的包裹。

    左上角有“天汉”的标记，这是一家巨型跨国公司，产品比我能想象得还多。

    我注意到金属箱上有一行激光雕印的小字：当时明月在，曾照彩雲归。天汉集团

    的明月系列非常有名，但吸引我的是那个“雲”字。它是正体字。虽然因为重字

    的问题，政府恢复了一部分正体字，但这个字并不在前几批范围之内。

    我关掉电脑，决定今晚不写了。

    包装很致，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信息格，我按了一下查询，箱角浮现

    出一株滴血玉兰，旁边的卡片上，有一行金色的小字：二一○八征文奖品。

    我笑了起来。

    输登录密码，银亮的箱盖缓缓打开。果然，透明的恒温水晶里，是一个经

    过包装的少。

    看到这里，也许你已经猜到，什么征文会提供这种奖品。没错，我们心里的

    恶魔岛。世界上最长寿的网站之一。

    那个少十六七岁年纪，两手合在一起放在脸旁，象母体中的胎儿一样蜷缩

    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朵沉睡的百合，恬静而娇。

    恒温水晶是上世纪最成功的发明之一，使用者可以任意设定时间和温度，非

    常方便。我曾见过一帮小孩儿玩打仗游戏，就用的这个。取出来的时候是态的，

    在手里一团，立即变成固体，扔出去比石还狠。它可能是有史以来用途最广的

    发明，甚至听说有用它作临时避孕工具，我是很难想像了。

    上世纪另一项取得惊成功的发明，就是类体。通常说的形玩偶。二十

    一世纪中叶，生物工程以及灵魂模拟工程先後取得重大进展，由此诞生的服务

    类体，以无敌之势闯市场，给色产业带来毁灭的打击。政府痛心疾首之

    余，立即以维护生命尊严的名义，强行封闭了天汉的类体试验室。直到十年前

    才解禁。禁令一旦解除，技术立即取得飞跃，就像这具类体，不知道什么材料

    制成的皮肤鲜异常，五官致典雅，似乎吹气就能活过来。完美程度绝非真

    可以比较——正如我们所知道的，最美丽的往往是仿制品。

    一条鲜红的缎带从她身体上绕过，结成一只鲜艳欲飞的蝴蝶，同时也遮住她

    身上大部分肌肤。缎带末端印着保质期。只有六个月。我摇摇，喝完最後一

    咖啡，拿到厨房刷洗。

    我没有阅读说明书的好习惯，那本使用手册比词典还厚，不用看我就敢肯定，

    里面至少有一种推荐的景模式取材自我的作品。但厂家从没有付过一分钱。

    就象借为满足民需要大力生产甲基产品一样，类体成为政府的支柱产

    业之後，也获得了各种理由的技术，比如能同时满足了民的生理和神需要，

    还降低了犯罪率，实现社会和谐等等。媒体径空前一致，个个都仿佛如梦初醒，

    盛赞政府远见卓识，顺便向厂家索取样品。在这样强大的舆论压力下，个别迂夫

    子也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这样说你很容易把我当成异端，事实上并非如此。我远比你想像的更信任政

    府。二一○八年，我最刻的体会是，政府并非卡夫卡笔下的城堡，而是千万个

    与你我一样的。卑鄙并且高尚，自私并且慷慨，愚昧并且睿智，残忍并且仁慈，

    苟且偷生并且勇敢坚韧。总之，他就像一个，不完美，但可以被理解。

    说远了，继续说我们感兴趣的。现在的类体做到了这种程度：你可以用摇

    控器选择景模式，智能玩偶能按照设定以及对实际况的反应，做出相应的表

    、动作、甚至可以象真一样进行谈——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类体的

    重点部位更是涵盖了类所有的智慧与顶尖技术，不但各种传说名器应有尽有，

    还根据类生理构造以及审美特，创造出许多新品。无论是触感、节律还是时

    间控制，都远非真正的类可比。由此衍生了诸多社会问题，成为社会学的一大

    热门课题。

    天汉集团的明月系列是类体中的顶级产品，不知道贱大掏腰包的时候会不

    会痛。

    我从数容里找出心经，熄掉屏幕，躺在沙发上慢慢听着，慢慢睡着。

    现在是二一○八年，我三十岁，已婚，无业，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许多想

    法，同时又无话可说。妻子曾问过我，的意义是什么？我就用教科书式的刻板

    回答说：是宇宙无意识的产物，类没有被赋予任何意义。

    妻子说：我说的是个。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

    个可以没有意义，但社会和别会把意义强加于你。我想，也许世界上根

    本没有纯粹的个，你不仅生活在自己身体里，还同时生活在无数个别眼里。

    这一切之和，才是一个完整的你。

    我很害怕这种纯思维的游戏，它常常会使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看到别所

    未曾看到的处。我拒绝思考。但在梦里，它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唤醒我。就像一

    隻缺乏的怪兽。

    我从梦里醒来，灯光已经在我睁眼之前打开。

    她静静躺在箱子，身上有着工业品的纯洁无瑕，那隻蝴蝶结繁丽得犹如一场

    梦。

    我垂默默看了一会儿，从箱里拿出一只巧的匣子。

    智能玩偶的开放程度很高，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和知识，用户可以自行编制程

    序。一般来说，内置的景模式已经可以满足大部的需要。

    我怔了一下。匣子里没有摇控器，只有两支针剂。

    金属箱内侧注明，恒温水晶解除温度是37.5℃，相当于体温，时间还剩下十

    二小时，後面标了一个鲜红的斜杠，意思是一旦超期，水晶体就会自行压缩，销

    毁其中的物品。

    我伸手一碰，比钢铁还坚固的水晶体，立即像果冻一样分开，滚落下来，在

    箱底重新凝结。

    她的身体很凉，皮肤的质感非常出色。工业品嘛，如今的抛光打磨技术完全

    可以制造出纳米级的光滑度，再苛刻的都无法挑剔。我拉起她的手腕，上面有

    一红一蓝两点印迹。

    我把针剂装进注器，扣住她的手腕。其实根本不需要画出位置，注器完

    全是按照她手腕的细部数据进行制作，没有丝毫误差。一点开关，针管中红蓝两

    种颜色的药剂瞬间消失，准确进模型体内。

    类体的温度迅速上升，小巧的鼻翼微微开始动作。不愧是明月系列产品，

    连这些细节都设计到了。一个不会呼吸的模型，即使做得再巧，也多少会让

    产生姦尸的联想。只是这种依靠生物电能驱动的产品，我还是第一次见。迟早有

    一天，他们能用化学元素拼出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体，对生命本身作出最彻底的嘲

    讽。

    经过两三次波动，模型体温渐渐趋于正常。比我手上的温度略低了一些，从

    技术角度说，大概是36℃，用文学方式表达，可以说：温凉如玉。

    她有着东方的面孔，五官致得令不敢用力看。随着体温的上升，唇瓣

    也变得红润，犹如一朵小巧柔艳的菡萏。

    此刻是凌晨五点，时间仿佛粘在她弯长的睫毛上，静谧得睡着了。

    忽然少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纯净如水，但明显带着一点紧张。呵呵，这位设计师很体贴，连眼

    神都做得这么真。

    “欧桑。”

    少怯生生说了一句，突然掩住，惊恐地瞪大眼睛。

    我诧异起来，系统直接打开了强模式？难道我的样子很狰狞，很力，很

    下流？到浴室照照镜子……脸色是有些发青，横也颇有一些，胡子早上倒是刮

    过，总之看起来虽然憔悴，也绝非不堪目。

    一边擦脸，一边回到客厅。她已经坐了起来，是那种古典式并膝跪坐的姿势，

    很温婉的样子，两手放在膝盖上，贴得很紧，害怕得仿佛要哭了。

    我瞎咳嗽了一声，有些後悔没有看说明书，早知道做得这么真，也好有个

    心理准备。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齿有些生涩，但分明是我熟悉的语言。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隻土狗，不知道明月系列的类体默认的是哪种模式。

    我有些拘促地坐下来，想听听这个玩偶能说出什么话。天，这玩偶不会把我当傻

    瓜吧？

    她两手指尖相对，在膝前平按，然後俯下身，额碰到箱底。柔顺的髮丝披

    散下来，露出白净的颈子和光滑的背脊。

    有个白水螺的神话，说某生水缸里有只青螺，每到昼间无，青螺便化为

    子，帮他打理家务。後来被某生撞，遂结为夫。

    我喜欢神话里的螺，出于清水，不染于尘，有着别样的清滢。她也有着神

    话样的清澈，洁白的身体宛如雨後兰花，白而香软。

    “您好，我叫凉子，请，请多关照……”

    连名字都起好了，而且还是倭系。我心里苦笑，莫非是考虑到我的味，专

    门挑选的限制级产品？其实我是连蝼蚁都不愿伤的。即使对倭系，我也没有太

    多的恨意。

    与一个玩偶对话显得很傻，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她怯生生看了我一眼，我发誓，我的目光里绝对没有恶意，可她还是吓得一

    颤。

    “对不起，我不该说畜语的。请您惩罚……”

    畜语就是倭话，有些年青听到倭话比吃了春药还起，所以市场上有一整

    套倭系强系列，会在顾客的纵下，一边叫着倭话，一边被姦得滚尿流。以

    前还出过虐杀系列，但一些仿真的关键技术没有解决，效果很差。

    你知道，我是个重味写手。但说实话，我心是很软的，受不了小狗挨饿，

    还有掉眼泪。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所以我不养狗，也努力不看掉眼泪。

    但她就在我面前，而且还细声抽泣起来……我，模拟的实在太真了，我

    承认自己败给了这个玩偶。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好了，别发出哭的声音。”

    我不知道程式的标准命令是什么，只好把常语加工成我想像的技术语言。

    很生硬，但效果还算显著。至少，抽噎声立刻停止了。

    “你说你叫凉子？”

    “是的。今年十六岁……”

    等等——“你有年龄？”

    “是。”她低着小声说：“产自静岗……”

    我慢慢说：“你—是—真—？”

    “是一只牝畜……”她小心纠正我的误。

    在我出生前不久，发了一场惨烈的大战。战国针对种差异，以基因为

    武器，经过七年无孔不的搏杀，消灭了类百分之八十的。我的民族损失

    数量超过十亿，但还是笑到了最後。而首先发起攻击的倭族遭到毁灭打击。

    战争的内幕至今还没有完全披露，据我所知，倭族是作为枪手被推上了第一

    线。它受到的反击很凌厉，但最致命的攻击来自它背後的老板。大家都知道，从

    类学角度来看，倭族种与我们相当接近。所以它背後已经没落的殖民种族直

    接以倭族基因作为攻击蓝本。这意味着倭族受到了正面与背後的双重打击，成了

    基因战时代最悲惨的祭品。据军方资料介绍，军队登陆时，该族已经没有能够持

    枪的男子。

    出于道考虑，倭族所剩的五千万被详细甄别，挑选出百分之一，其余

    在一年内被全部清除。说起来很残忍，事实上，对那些基因被异化的受害者来说，

    死亡是一种不坏的解脱方式。

    倭族领土被辟为远东乐园，这五十万遗民被安置在二百个大小不等的游乐场

    中，作为玩物豢养。其中只有极少一部分是男。

    让我们忽略掉那些雄。关于她们的处置条例，足有上千条，详细得连我都

    叹为观止，甚至还厚颜窃取了几条，用作素材。看过的都说够狠，几天不见，我

    的凶残指数又狂涨数倍。

    大体说来，她们不被视为类。在动物分级制度实行之後，她们被列在两栖

    类之下，只比昆虫高了一级。

    所有的牝畜年龄控制在三十岁以内，个别有特殊需求的放宽到三十六岁。

    数量严格保持在五十万，每一隻牝畜出生，就意味另一隻死亡。

    在基因之战中，她们的染色体被全部异化，使独体受孕成为可能，只需要一

    些小小的改动，就可以把卵子转变为胚胎，保障了被豢养者的纯正血统。

    在她们生命的绝大部分时间内，都为我们提供各式各样的服务。十五岁之

    前，她们有自己的学校，进行技巧的培养和演练。

    十五岁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每年都会有一届开牲祭，围者要

    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处吸引最多的目光。十五岁标志着正式使用期的开始，每个

    城市都有一个以上的安置处，作为她们提供服务的场所。但大部分还留在远东

    乐园，供游客使用。

    这些牝畜都是倭族中百里挑一的尤物，而她们的後裔也近乎克隆地继承了

    母体的优点，再加上不断的改进，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因此

    极受欢迎。

    02

    牝畜安置点的故事有很多。原则上来说，政府绝不鼓励对牝畜的伤害行

    为，因为政府并不希望民变得残忍。但同时，政府也没有采取有效措施禁止报

    复伤害行为。理由是社会伦理学的对等原则。许久以来的经验告诉我们，无原

    则的宽容，伤害的是我们自己。而必要的惩处，对我们和敌来说，都十分公平。

    至少其他种族不用再幻想伤害我们之後，还能得到宽恕。

    我赞同政府这种逻辑，因此我没有附和那些同心泛滥的道主义者。尤其

    是那些没有从殖民种族手里拿钱的义务鼓吹者，我觉得他们更傻，更无聊，并且

    更贱。

    凉子仍伏在地板上，她的背很白，脊椎的凹处带着完美的曲线越过背脊，肌

    肤雪玉一样晶莹。这件过于致的礼物，使我的房间突然显得光明起来。

    不得不承认，贱大的奖品带给我很大的麻烦。庆幸的是，妻子作为访问学者

    去另一个城市进行学术流，我还有一个月时间处理这件麻烦。

    如果是类体玩偶，也许我会把她留下来。即使妻子再嫉妒也不会嫉妒一隻

    玩具，即使真嫉妒了，也不好意思表示出来，挺多奚落几句我的品味，再找个借

    把她锁在抽屉里，这样我想用的时候得给她打借条——对于我这样自尊心还没

    有彻底沦丧的男士来说，她总能找到我的弱点。

    但牝畜就完全不同了。一种可能是立即退货。另一种可能……太恐怖了。

    我不敢再想，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凉子身上。

    凉子身体很完美，滑的肌肤光洁白皙，如同象牙般致。她个子并不高，

    腰肢纤细而柔软——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丰满高挑，拥有最

    高学位，常常让你觉得自己很蠢的妻子，也会对小巧玲珑，稚可这些词充满

    好感。

    “别跪了。地板很硬。”说着我摸了摸鼻子。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对地板的

    硬度有过切肤体会。事实上，我妻子也没有那么凶悍。或者说，我并没有那么软

    弱。

    凉子听话地站了起来。就像漫画中那些可的卡通美少一样，她局促地绞

    着手指。但意识到我的目光，她立即移开手，把她下意识遮掩的部位露出来。

    她的房圆圆的，又白又，大小还过得去。我曾对妻子说过，大小我不怎

    么在乎，其实我想说，再大一些我也不反对。考虑到她的身高和年龄，d 罩杯已

    经很完美了。

    “嗯，要果汁还是牛？”

    “哈依。”

    我怔了一下。她又一次捂住嘴，惊恐地瞪大眼睛。

    我耸了耸肩，“那就喝一杯果汁吧。”

    莓汁。我冰箱里只有这一种，还是妻子喝剩下的。

    凉子捧着杯子，仿佛要哭出来，“对不起……”她小声说。

    我并没有说没关系。因为我突然觉得，跟一个牝畜谈很荒唐。一百八十

    年前，有一部电影，蓝天使，每次看我都觉得很难堪。我决定改掉这种毛病。

    “是处吗？”

    凉子连忙放下杯子，“凉子是标记自愈合型，未经使用。出血量a 级。”

    如果说我没有惊讶，那肯定是骗的。这是传说中的极品，又被称作夏姬a

    型。她的处膜被弄後，会在十二小时内愈合。但愈合的处膜上会有痕迹，

    因此被称作标记自愈合型。还有一种无标记自愈合的夏姬b 型，往往被用来冒充

    原装处，反而不受欢迎。

    出血量a 级大概是一百毫升，相对于正常少来说，这是个很惊的数字。

    但在牲祭上曾有过出血量三a 级的，处时真可谓是鲜血四溅，艳丽无比。

    “你们十五岁不都要参加牲祭吗？”

    “凉子是天汉定制的，一切由客户完成。”

    这句话让我冷静下来，她是产品，而我是客户。嫖客跟谈感还有可

    原，客户跟产品哪儿来的废话。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正是我平常睡的时刻。于是我就在沙发上给她

    开了苞。凉子很乖，看得出她很痛，却没有丝毫不愿，始终顺从地配合着我的

    动作。

    凉子的道比我想像中更窄，幸好她的蜜汁很丰富，才能勉强。後来在

    一部体改造试验的资料片中，我才知道，大部分牝畜都通过基因改造工程，

    使道更紧凑，更富有弹。这样即使较小的阳具，也能获得足够的快感。

    改造工程同时提升了她们的敏感度，而且将痛感与敏感传递分开，使她们不仅

    在任何况下都更容易高，而且持续时间更长。

    那部资料片还解开了我另一个疑问。当看到一个很美艳的牝畜，在接受

    道摧毁试验时，器被完全毁坏还能达到高，我才明白那天晚上，还是处的

    凉子，为什么会在体时出现吹。

    我没有用床，因为妻子有洁癖。好在我有一张足够宽大的沙发。凉子跪在上

    面，被我从後面处。这种体位对处来说，是一种污辱，但我不想接触她的眼

    睛。

    我前面说过，凉子很乖。虽然带着一点处的羞涩，她还是主动趴在沙发上，

    翘起，在灯光下展露出她可的下体。经过无数次母系基因整形，她的器

    就像一件致的艺术品，无论形状、大小、色泽，还是气息，都完美无瑕。

    当凉子用细的手指剥开柔软的唇，给我看了她处完整的标志时，我已

    经没有了丝毫睡意。进这样的道，在她体内打上自己的烙印，是每一个男

    的梦想。

    虽然受过长期训练，但第一次，凉子仍显得很紧张。她翘起的小

    ，用唇软软夹住我的，然後说：“凉子准备好了。”

    我的分明感受到她道的狭窄，还有那层柔韧的膜。说来可笑，第一次

    做时，妻子也是处，但我们只顾着紧张，糊里糊涂就做了，我都忘了当时是

    怎么进去的。

    但给凉子开苞，我记得很清楚。她努力挺起，用她可的小夹紧我

    的。她的道湿湿的，很滑。我握住她纤软的腰肢，用力一顶。凉子的道

    猛然收紧，而我的已经撞碎那层薄膜，进到她体内处。

    我没想到凉子的道很浅，轻易就顶到了道尽。殷红的鲜血从她体内溢

    出，沿着白的大腿蜿蜒而下。凉子一定很痛，但她还是乖乖翘起，任我在

    她刚开苞的里随意弄，享受她致而完美的处道。

    凉子部浑圆光滑，白得仿佛能拧出水。当我顶到她道尽时，她

    就会一颤。很可，同时也很。

    也许长久以来对键盘倾诉得太多，我已经丧失了说话的欲望。或者……你知

    道，这种感觉很不真实。突然获得了一件意外的礼物，而且是一个美貌的牝畜

    ——从法律上讲，她属于你的私物品，你可以随意拿她取乐，姦、污辱、殴

    打、甚至虐杀，都不必担心任何後果。据我所知，如果你养一条狗，不小心揍它

    一顿，至少有三十家宠物权益保障机构会起诉你。而牝畜没有任何权益——在

    这种况下，我觉得和她流很土狗。

    我不作声的猛幹似乎吓到了凉子，她更卑微地俯下身，竭力耸起雪，献出

    柔的处道供我使用。她的血越流越多，已经染红了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

    却不敢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叫。

    凉子道很浅，很容易就顶到道尽。前面说过，我原来以为处不会感

    受到快感，但牝畜显然不同。当我顶住凉子的宫颈时，凉子的道就会收

    紧，同时处有一种吸力，把我的阳具往她体内拉。我想起来，这是一种传

    说中的名器，想来也是通过基因工程改造而成。

    不用调，也不用理会对方的感受，所以我幹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

    到凉子刚开苞的处名器中。

    在我的同时，凉子的道也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从道到宫颈，

    柔的循环收紧，就像一张小嘴含住不停吸吮，将阳具中的吸子

    宫。

    当凉子趴过来，用她可的小嘴给我清理阳具时，我才注意到她高了。

    她明媚的大眼睛里含满泪水，脸上却是娇羞的绯红。凉子把髮丝掠到耳後，没有

    丝毫犹豫地含住我的阳具，细致地舔舐着上面的和血迹。

    她像猫咪一样趴在我腿间，白的小圆圆翘起，不时哆嗦着收紧。

    我很奇怪，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你高了？”

    凉子吐出我的，害羞地说：“凉子是下贱的畜，第一次被主开苞就

    高了。”

    也许是看到我眼里的讶异和好奇，凉子红着脸转过身，用手掰开她的

    ，露出刚开苞的部。

    她滑软的小还在滴血，娇美的唇像一朵柔艳的鲜花，不时缩紧，绽开。

    红腻的小哆嗦着淌出一串带血的黏。

    妈的，你可以想像我有多後悔，早知道她这么容易高，我实在应该多幹一

    会儿，在她抽搐的处小里。但这会儿我已经弹尽粮绝。年过三十是不

    一样了。以前硬着等，现在等着硬，再无复一夜七次的勇猛了。

    ＊＊＊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窗帘中透出淡淡的阳光。

    看着空的床铺，放在手边的键盘，我想，也许只是一个梦。就像我常做

    的那些无聊的梦。

    但厨房里飘来煎蛋的味道。我走到门边，看到了我的牝畜，凉子。

    她光着脚站在厨台前，凸凹玲珑的体只穿着一条花边围裙，翘着白的小

    ，认真做着早餐的煎蛋。

    “牝畜也提供家政服务吗？”我不确定是否该说早安，用了一种相对安全，

    充满官僚气息的吻。这是我们面对陌生时的自我保护。

    凉子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锅铲，跪在地上，并紧膝盖，俯身说：“主早上

    好。”

    这种待遇太过分了。我非常非常不习惯。尤其是早晨醒来，神智清醒，道德

    感正强烈，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对这个美少犯罪。你知道，即使一条狗我也

    不会把它驯成这样。

    我岔开话题，“你的围裙哪儿来的？”

    那条围裙是半透明的，带着红的蕾丝花边，那对圆润的房朦朦胧胧，比

    全的时候还刺眼。

    “是凉子的厨娘装。主不喜欢，凉子就换一条。”

    我想起来，包装箱里有一个压缩过的物品盒。天汉服务还真周道。

    “煎蛋吗？”我看了看锅里。说实话，煎得还不错，至少比我曾经用过的家

    政机器强，当然也比我强。

    她鼓足勇气说：“凉子想做得丰盛一些，可冰箱里只有蛋。”

    只有蛋？我打开冰箱，里面的显示板上是一行手写的文字。不用看我就知

    道，这种狗爬体只有我老婆才写得出来：冰河期！你个猪！

    我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莓汁盒，看来早餐只能吃煎蛋喝白水了。

    凉子认真说：“主，可以用凉子的身体作餐具吗？”

    我差点儿被一水呛住。体？我知道有些变态的家伙——当然许多认为

    我也是个变态——喜欢这调调儿，但我不喜欢。就我的饮食习惯而言，食物还是

    盛在瓷器里比较好。把食物放在身上，就像去舔的髮，即使再乾净，

    我也感觉不卫生。

    凉子并没有坚持，但看到我倒了一杯白开水，作为早餐饮品时，她惊讶地瞪

    大眼睛。

    “对不起！”她光着脚匆忙跑出厨房，好像忘掉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既慌

    张又有些害怕。

    凉子跪在那隻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包装箱旁，取出一支小小的注器。注器

    里的体是红色的，容量不到十毫升，针却又细又长。

    凉子解下围裙，用手托住一隻白的房，把注器从房底部刺进，

    直到针完全没，然後把针剂推内。我看着就觉得很痛，可凉子却没有丝

    毫犹豫。

    她在右打了一半，另一半注到左。做完这一切，她伏在地上，“凉子

    忘了为主提供饮品，请主惩罚。”

    我知道天汉那帮狂很变态，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变态！

    二十二世纪最大的医学成就不是体再植、大脑转移，或者经络理论的重新

    解释，而是几种古方的重新整理，其中最引注目的莫过于明代笔记中四种变态

    药物。秋石禁忌最小，在两个世纪前已经被认识，并在上世纪投使用。紫河车

    的研究在二○七七年获得突，并直接为体再植铺平了道路。而另外两种，比

    来自于睾丸胴和胎盘体的秋石、紫河车更刻地触及到社会伦理，一直没有公开

    研究。

    这两种，一种是红铅，另一种是蟠桃酒。直到今天，们还无法理解红铅的

    价值，更无法理解五百年前的内丹术士们，依靠什么方法让处泌，酿成返老

    还童的蟠桃酒。

    天汉这帮孙子……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凉子那对小巧的房在慢慢涨大。大约二十分钟之

    後，凉子从箱里取出一件透明的工具。那是一隻手动吸器，由两个吸杯和一条

    分叉的管子组成，中间是传统的球状手阀。

    她先清洗了，然後把透明的吸杯扣在上，捏动手阀。透过杯体，能看

    到凉子红的晕在压力下鼓起，像被捏住般伸出。

    初次沁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凉子还是个处。以我贫乏的生理学

    知识，很难想像这种药物是如何实现的。但我可以想像，仍处于发育期的腺，

    在药物刺激下被强迫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凉子显得很痛楚。

    滋生的水迅速涨满双，有种烧灼的痛感。在吸器的真空压力下，汁

    被强制通过腺，而那里像个塞子，怎么也吸不出来。然後突然间，它就开

    了。压力消失了。後来有一次，凉子这样说。水很顺畅地淌出来，流到主的

    杯子里。凉子很开心。

    凉子的初并不太多，大约三百毫升。根据天汉的牝畜使用手册说明，凉

    子的出量会在两周内逐渐增加，最後稳定在六百毫升。大致每隻房出一标

    准玻璃杯。手册提示说，如果购买天汉的牝畜专用催产品，可将出量分别

    提升至一千、一千二、一千六和牛级的两千毫升。

    手册最後标注着一行小字：该品为畜类专用，适用于猫、狗等宠物饲养，

    以及足部保养，天汉承诺该品对体无害，但对于利用该品进行提炼，制成

    制品出售，非法牟利的，天汉有权提起申诉。

    03

    那杯汁放在桌上，带着凉子的体温和香。但我没有喝，甚至没有碰一下。

    凉子显得很紧张。唔，虽然我是主，她是我的牝畜，但对我们彼此来说，

    还是陌生。两个世纪来类普遍担心的际冷漠并没有成为现实，至少在我的

    国度没有。际流比以往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虽然我不知道邻居的姓氏，

    但那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

    ——我这样笨拙的解释，是想说：我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不通的怪物。

    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纵然我已经使用过这件产品。

    凉子想必也有同样的慌张。但她更多的表现是害怕。

    你瞧，我终于找出天汉产品的一个缺憾。他们在制作牝畜时，缺少了心理

    辅导的环节。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仅仅是不够完美。也许，是我过于吹

    毛求疵。

    “主不喜欢凉子的汁吗？”

    “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我随说着，但凉子眼眶立刻红了。

    “唔，我不喜欢制品。”

    这是谎言，其实我很喜欢喝牛，我只是对体分泌物有种潜意识的抗拒。

    好在凉子接受了我的解释，她收起眼泪，朝我羞涩的一笑。

    这种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有很长一段时间，羞耻被当成一种不利于

    现代成长的负面绪，受到排斥。社会和家庭都教育孩子要敢于表达，勇于表

    现。这种教育的初衷也许很好，但就像许多充满善意却过于天真的幻想一样，结

    果是教育出一整代缺乏羞耻感，自我膨胀，罔顾他的青少年。让很闹心。

    “你自己喝吧。”我摊开使用手册，指点着说：“它的成分和一样，可

    以饮用。”

    哦，我注意到天汉没有宣称自己制成了记载中的蟠桃酒，那群变态狂也许

    正在扼腕叹息。

    凉子听从了。但我注意到她并不是想喝，而仅仅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她有些犹豫地问：“凉子该怎么喝呢？”

    这样的问题也太可笑了吧。我刚要开玩笑说，难道不是用嘴喝吗？忽然想起

    一件事。

    “等等！”

    我飞快翻着手册，终于找到了第六百三十七页的“牝畜使用之喂食方式”。

    一共是三种，饲、体饲和饲。

    我放下手册，再一次看着我牝畜。怪不得她腰身这样纤细，小腹这样平坦。

    经过天汉的基因与技术改造，像凉子这样的最顶级产品，体内多余的臟器都被移

    除，同时去除了小肠和大部分直肠，对食物的吸收机能被统一在肠道内。也就是

    说，外表与我们一样的凉子，体内却有完全不同的结构。就进食方式而言，她的

    腔与门直接相连，两端都可以进食。

    这让我想起年轻时看的一场展览。那是改造技术初期，一批刚完成改造的牝

    畜被运来进行展示。大概是十五六个牝畜被同时带到台上，她们每一个都有

    丰满的房和部，皮肤白皙，容貌艳丽，具有明星一样的外表和气质。

    进行过例行的表演之後，主持介绍说，这些牝畜都已经三十岁，即

    将被销毁。在此之前，她们接受了体改造，变得非常特殊。

    在主持介绍过程中，一公畜——很罕见的倭族男，通常为兽状，作

    为恶表演中的角色出场——爬到台上。那些美貌的牝畜像迎接君王一样，跪

    在台上，将成熟而丰满的高高耸起。

    那公畜嘴里衔着一隻铁皮桶，拿着一根五百毫升的大号注器，从桶里

    汲满，然後逐一到她们门里，将那些状的黏糊物注到她们体内。

    那些用门进食的牝畜给我留下刻印像，她们像一群艳丽的雌兽，争相

    举起白圆的，张开门，用自己的排泄器官吞食着食物。

    主持说，这些牝畜只是初级改造，仍保留胃部来分解吸收养分。最终的

    改造完成後，将去除多余的肠胃，使她们的体内组织更加简单高效，以减少养分

    的消耗。

    使用手册中有这样的提醒：理论上讲，牝畜的身体可以进行无障碍穿刺，

    但强烈建议使用天汉的特制穿刺杆，以避免对产品内部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同

    时无论饲还是饲，食物都必须打成糊状，以便于吸收。

    “饲吗？”我对凉子说。

    凉子拿出一隻广的玻璃漏斗，然後把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弯下腰，将漏斗

    的细径管门。她的眼儿小巧而红，像一朵小小的花苞。我不确定天汉

    那帮孙子是否试用过他们的产品，不过也难说，因为这么变态的家伙通常有明显

    的太监症状。

    凉子的脸色紧张得有些发红。为了保持漏斗的水平，她尽力翘起，然後

    将那杯温热的汁倒玻璃皿中。透过没有杂质的玻璃，那隻柔的眼儿纤毫

    毕露。鲜美的一收一收，像一隻乖巧的小嘴，吸吮着白浓的水。

    当汁全部流凉子内，我就在餐桌上对她进行了。凉子的门紧狭

    软，完全不亚于道所带来的快感。凉子乖乖伏在桌上，对我的力动作没有

    任何反抗。

    她的柔顺使我忽略了她紧绷的身体，直到我的凉子内，才意识到她

    门被我粗的撕裂，小巧的菊孔鲜血淋漓。我满怀歉意地拔出阳具，去给她

    找伤药。我本意并不想弄伤她，但凉子的眼儿太过柔软，她又不停收紧门，

    尽力配合我的，使我误以为她後面已经被调教过。

    当我翻出纱布和一小瓶白药，回到餐厅，发现凉子跪在角落里，一手伸在

    下，用掌心接住门里流出的和鲜血。她眼儿灵巧的蠕动着，将我进她

    肠道里尽数吐出，然後把那滩混着鲜血的浓捧在掌心，小心地舔舐乾净。

    “你在做什么？”

    凉子惊慌地抬起脸，“老师说，进门和腔的，必须吐出来再吞下

    去，才是对主的尊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来吧。”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凉子伏在我腿上，抬起。然後小心地分开她

    的，把伤药洒在她受伤的上，再垫上纱布。

    凉子肌肤温凉，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骼，而且散发着一甜香的气息。这

    大概是对她的内分泌进行了调节，控制荷尔蒙的散发。

    凉子本来有些紧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渐渐软化，像一隻娇媚的小

    宠物乖乖伏在我腿上。

    “你刚才说老师，你们也有老师授课吗？”

    “是的。主。”

    我很好奇，城市里的牝畜虽然很多，但大都是被当成玩具，很少关注她

    们的个体是如何成长的。

    “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凉子想了一下，“凉子出生在静岗，母亲是一个三a 级牝畜。”

    三a 级，属于最优秀的等级。从凉子的外表，可以想像她母亲是如何美貌。

    “我们居住在第十七游乐场。老师说，我们的游乐场累计提供过两万隻牝畜

    ，a 级以上超过一半，服务次数超过两亿，是整个倭族最多的。”

    在游乐场生活的牝畜有六千隻，分成两千个家庭。未成年的牝畜由被允

    许生殖的母畜抚养。我知道只有a 级以上的牝畜才被允许生育。成年的牝畜

    大都被送往各个城市，而生育过的则被留在游乐场。

    上世纪中期，胚胎的批量培育已经成熟。从技术上来说，完全可以从单一个

    体培育出无数後代。但牝畜繁殖并没有采取流水线式的胚胎养殖方式。

    从外观说来，游乐场更像是设施完备的居民小区。每个家庭都和战前类似，

    有优雅的母亲和可的儿，充满温馨的家庭氛围。

    唯一的区别是，所有的家庭都对游客开放。游客有权利进任何一户家庭，

    要求作为主的母亲提供服务。这种旅行比一般的易场所更受欢迎，当然价

    格也更昂贵。所有被允许生育的母畜都是a 级品质，那些美貌的母畜无论衣着打

    扮都酷似家庭主，提供的却是最优质的娼服务，使易更像是一场艳遇。

    “你的母亲也提供服务吗？”

    “是的。凉子的母亲是最受欢迎的母畜，不仅被特许延期，而且还被允许再

    次生殖。”

    说到母亲，凉子眼中放出迷的光彩。也许她的确应该骄傲。由于牝畜需

    要经历大量滥，为保证质量，年满三十的牝畜都被要求销毁。只有极少数特

    别出色的，才被允许延长到三十六岁。而为了保证服务期限，被允许生育的牝畜

    一生中只能生育一次，根据需要分为一至三胎。像凉子母亲这样被允许再次生

    育的，绝无仅有。

    “这么说，你还有一个妹妹了？”

    “是的。凉子离开的时候，静子只有五岁。”

    “静子，是这样写的吗？”

    我写出来给她看。凉子脸微微发红，“凉子不认识字。”

    是的，凉子的学校和我们的非常不同。“你们的学校教些什么？”

    “有作为牝畜应当遵守的礼节、烹饪和家务、形体训练、服侍主的技巧、

    生理卫生、语言……还有历史。”

    “历史？”

    “嗯。牝畜是基因战争的产物，由于大量混非类基因，牝畜外表与

    类相似，但属于一种新的生物。根据牝畜处置条例，我们被列哺类、两

    栖类动物以下。”

    虽然听着更像是生物史教程，但我还是明白了。政府从生物学角度直接否定

    了她们的类属，理由是非类基因的存在。是的，面前这个可的少，有

    着可以愈合的处膜，随时沁的房，从门进食的消化系统——很难说她是

    一个正常类。

    我提出妻子的那个问题，“那么你们生存的意义呢？”

    凉子很快回答说：“牝畜存在的意义就是服务和取悦主。”

    很简单的回答。但无懈可击。

    我找了包烟点上一支，稳定了一下绪。

    “你们的主是指什么？”

    “所有高于牝畜的等级。灵长类、哺类、两栖类，尤其是最高等级的

    类。每一个都是我们天生的主。”

    我发现，她们的教程中并没有涉及种族问题。在最极端的况下政府还能坚

    持这一点，并不容易。

    “给我讲讲你们的学校。”

    “牝畜从六岁起进学校，十五岁正式成为成年牝畜。我们的学校有两

    千名学生，凉子的三a 级班数最少，学的课程最多，管理最严格，成绩也最优

    秀。”

    据我所知，大部分牝畜听不懂我们的话，因为没有语言流的必要。凉子

    的语言课也许是三a 级班的特选课程。

    “你们的老师呢？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凉子想了一会儿，“我们语言课的雪子老师是一个三a 级牝畜，非常漂亮。

    有一次上课，她讲错了内容，说牝畜曾经是类。然後她就不见。两个月後，

    雪子老师回到学校，改作兽课的道具。凉子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会讲话了，

    但总是在笑。”

    “雪子老师被锁在教室後面的玻璃箱里，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用她作配种试

    验。雪子老师肚子很快大了起来，没多久就生了一窝小狗。从那以後，雪子老师

    肚子经常变大，然後在玻璃箱里生下一些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凉子的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她身体在下意识地微微收紧。

    “生理课的雅子老师说，牝畜的染色体可以与许多动物结合，但跟类完

    全不同。所以从生理上说，牝畜不是类。”

    我看过牝畜处置条例出台前後的争论资料。染色体差异是争论的两大核心

    问题之一。当时的争论几乎涉及到所有学科，而最终归结为两个问题：从物种角

    度分析，牝畜是否属于类？牝畜是否拥有灵魂，可以被称为类？

    第二个问题一直争论到现在，但关键早已脱离了牝畜本身，而成为唯心与

    唯物主义论争的战场。至于牝畜属的争论，已经有了定案。并成为制订牝畜

    处置条例的根本依据。

    通过对大量实例的分析研究，编委会认定，因基因战争而产生的牝畜，是

    一个生物学上的新品种。这一论定立即受到前殖民种族的讽刺和批判，直到编委

    会拿出无可争辩的材料，证实牝畜的基因异化，是前殖民种族有意识的攻击，

    而非直接战的双方所为，那些帝国主义者才闭上他们肮髒的臭嘴。

    灵魂争论一向是前殖民种族的兴奋点，他们已经忘记了七个世纪之前他们自

    己对于塔万廷苏尤帝国的争论，声称争论就是对他们所信奉的真理化身的亵渎。

    虽然这种声音在天汉抛售集团所持有的国际抵押证券後立即消失了，但政府

    还是进行了一场社会学试验。试验结果非常惊，在试验区内生活的畜们相互

    虐杀，彼此吞食。公畜们像鬣狗一样肆无忌惮地攻击牝畜，吃掉她们身上最

    美味的部分。仅仅一个月，只占总数量百分之一的公畜就杀死了一半的牝畜，

    试验被迫中止。

    这场试验终结了所有争论，同时使政府作出决定，将公畜数量减少至千分

    之一，并作为危险物种严格控制。

    “你害怕公畜吗？”

    凉子点了点，“凉子一个好朋友不小心遇到公畜，被侵犯了。由于被公

    畜处，她被直接降为c 级，学校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不跟她说话。老师告诫

    我们，遇到单独出现的公畜，一定要赶紧跑掉，并且告诉管理员。”

    设置了定时开机的墙屏突然开启，耳边传来主持熟悉的声音。现在是新闻

    时间，那些我们永远也遇不到的事，说明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中。

    我在节目搜索中输“牝畜”出现了一千多部可供选择的节目，但除了几

    部法律普及节目，其他都是经过加密的收费成频道。

    一部早期的牝畜俱乐部家庭旅游引起了我的兴趣。节目分类显示是纪

    录片，由一群游客在战後十周年拍摄的，离现在将近三十年了。

    我进收费页面，输账号和密码，节目随即开始播放。

    04

    开始是一系列温馨的画面，身着传统礼服的主在进行花和茶艺表演。放

    学的儿回到家中，母亲做好食物，与儿同进晚餐。

    凉子伏在我腿上，出神地看着。那些画面与她经历过的一模一样。

    忽然房门打开，一群陌生的年轻涌进来。跪坐在餐桌旁的母亲惊讶地回过

    ，那些陌生像主一样喧哗着进房间，他们拿着一把特殊的钥匙。这种钥

    匙能够打开任何一户家庭，同时也是游客身份的证明。

    很明显，那位母亲听不懂游客的语言，无论客说什么，她都微笑着说，

    “哈依。”

    一名游客把母亲带进卧室，关上房门。摄影机在不同手里传递着，纪录下

    一张张兴高采烈的脸。由于是私拍摄，摄影机没有被带卧室。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开了，那位游客出来，在镜前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由于当时节目还没有合法，拍摄者剪掉了相关内容。那些游客高兴谈着，

    等同伴出来再流进卧室。接待完所有客，那位优雅的母亲从卧室出来，含

    笑给客行礼……

    凉子慢慢睡着了。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起身洗了脸，刮了鬍子，然後离开房

    间。临走时，我给凉子盖了条毯子。

    ＊＊＊　　　　＊＊＊　　　　＊＊＊　　　　＊＊＊

    通过网络定购食品非常方便，但我这会儿只想出来走走。

    凉子说，与类是牝畜最大的荣耀。而公畜则是她们最大的恐惧。

    这让我想起传说中的仙与神。对这些自认为低等级的牝畜而言，与类

    往，就像我们能与神仙往来一样。

    我很难指责政府的举措有什么不妥，至少政府没有伪善地把她们归类，

    却通过经济手段，迫使她们卖求生，就像前殖民者做过的一样。一面控制住她

    们的经济、政治命脉，一面尽享用她们的体，同时还占据着道德至高点，嘲

    笑她们是一个的民族。

    最初的报复热过去之後，一些也开始反思，但由于这里面掺杂了相当多

    的有目的宣传，使这些反思变得可疑。我想，政府对牝畜的处置，很大程度上

    是针对基因战幕後元凶，那些前殖民种族的吓阻。但政府永远不会明说，而是把

    争论限止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嗯，如果借用那些殖民种族辩护者的逻辑，对牝畜的严厉处置，其实是一

    种更高等级的仁慈，因为它作为一种警示，能避免更严重的後果。不过那些殖民

    种族的辩护者永远不会这样思考。因为他们永远是选择地挑选材料和逻辑方式。

    就和我做的一样。

    在地下车场，我找到了自己的车。虽然在这个时代，驾驶有四个子的车辆

    被认为是老土，但我仍然用着这种传统的通工具。

    挡风玻璃上放了一张广告。上面的动画体不断变换着各种姿态，非常惹火。

    “全新类体，完全仿真！二十一位超级明星特别授权！顶级生物科技！一

    比一密处理！”

    我翻了一下，所谓的二十一个明星没有一个我听说过的。这是一个有趣的现

    象。有相当一些成名的男星授权厂商，以他们为蓝本生产类体，而没有一位

    明星作出同样的许可。但结果是，任何一个三流星的类体都要比最有名男星

    销路更好。这说明，同恋群体并没有他们鼓吹的那么大。

    市场里很少，大多数都已经习惯于网络购物，市场里的大都是老。因

    为他们寂寞。

    市场的服务很周到，以至于——我购买了足够两个食用一周的食物，然後

    结账。离开——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　　　　＊＊＊　　　　＊＊＊　　　　＊＊＊

    凉子在沙发上，睡得很熟。她像一个婴儿蜷缩在毯子下，呼吸柔软而香甜，

    有着玫瑰花瓣的气息。

    牝畜。多好的名字。

    当我拿开毯子，凉子立刻醒来。我让她趴在沙发上，再一次从身後穿她的

    处。她没有叫痛，也没有畏缩，而是配合地挺动部，让我能更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一隻学会手的猴子，不停地与凉子。之所以

    像手，是因为我不再与凉子谈。我常常把她推倒在沙发或者餐桌上，或者就

    在地上，沉默地进她美丽的体，就像在使用一件漂亮的玩具。

    与所有的牝畜一样，凉子总是默默配合我的一切，从来不提问，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