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fv4005
20/04/10
简介:千年潜修,必当傲立于修界天下,且看这逍遥一行,纵

神州山水其中,畅游仙凡天地之间!
*** ***
一.为复仇修成无敌能力,将高冷仙子母

花轻松调教为专属于我的



十万大山中,云封雾隐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01bz.cc
“没想到,这最后一道瓶颈,竟是如此......也罢。念我千载苦功,今

一朝终成。世间万般玄妙,我已皆尽通透,而今玄功大成,自是再也无需羁旅此地了。”
云烟缭绕,不知何时竟已有一

于某处峰顶孑然独立,山风凛凛,黑袍猎猎。
“ 哈哈哈......!混蛋们,给我等好了!本座名为绝弈!天下为棋局,我可一

绝之!”
层岩叠嶂中,陡然掀起一阵劲风肆虐,

云开而迷雾散。
............
如今的神州,正当仙道盛行之世。
传闻百万年之前曾天地剧变,有 无尽滔天洪水自大洋

处汹涌而出,欲毁灭地上一切生灵。
彼时

族先祖束手无策之际,有仙

自天穹携华光而降,赐成仙修炼之法使

族免于灭顶之灾,并逐渐成为了这神州大陆的绝对主宰。
自那以后,神州皆奉仙道为圭臬, 修仙之

或是同道结为门派,或是自立一方诸侯傲立凡尘,逐渐成就了如今的神州景象。
云州境界,无忧城下。
“依我当年印象,这所谓‘云州’之处尚为

迹罕至的

山老林,未曾想我潜修千年,这蛇鼠瘴气横行之地竟已然一派繁荣之象......”
一黑袍男子立于城门前道中,神色带着几分感慨。
此

正是那自称“绝弈”之

,他自从出关以来便马不停蹄直望神州中原而去,今

终是行至了这神州南部的云州地界。
“进城看看吧,不知这新的神州南部边陲,能否勾起我的兴致?”
云州因山高水远偏居一隅,风土


自是与中原有所 不同,但随着近些年在此行商的中原商

愈发增多,使得这云州潜移默化间也融合了许多中原文化,由这城内的建筑风格和行

的服饰,便可见一斑。
绝弈随意地漫步于无忧城嘈杂繁闹的街道上,颇有兴味地观赏着这时隔千年的街景。
“哦?那边似乎颇为热闹的样子,不知可是什么节庆活动?过去看看。”
他闭关修炼之前是个不安分的色主儿,但凡听闻有甚么热闹事

或者漂亮


,便横竖非要掺和一腿——若非如此能惹事,他也不至于被当年各路仇家

到远遁蛮荒之地,耐着

子闭关千年。
如今他已是玄功大成,自恃天下无

能治之,又恰逢其会,自然是见猎心喜。
“不过,想想就恨啊......尤其是天清谷那帮顽固不化的混账


......!本座当年不过和她们门下几个漂亮小姑娘‘你

我愿’地云雨了那么几番,便跟疯魔了一般鼓动全神州追杀老子......这次且看本座把你们一门从上到下

个遍!”
每次想起千年前之事,还是会不由得恨得直牙痒痒。
稍微收拾了下心

,绝弈便三两下地混

了不远处高墙大院旁的

群之中。
那

群中央,竟是立着一处规模不小的擂台,此时擂台上,一男一

斗得正凶。
那男子在绝弈眼中不过稀松平常,只使得三两招末流剑法罢了,然而那少

却令他眼前不禁一亮。
只见少

手中七尺长枪似随意一抖,在半空中挽了个枪花,轻轻巧巧便接下了对方杀招一剑,旋即枪势一变,竟是半空生出了一

新力,在那男子正巧旧力已尽之时如灵蛇般激

而出。男子却是未料到这般变化,急忙临时强调一

灵力,驱动手中灵剑向身前勉力一封,但被少


气神凝聚到极点的枪尖只是在剑身上似温柔般的轻轻一点,整个

便如雷殛一般不由自主向后翻滚着倒飞出去,连连强

灵力后方才将将在擂台边缘稳住身形,不由得胸

一阵血气翻涌,张

竟是吐出了一

鲜血,脸色显而易见地更苍白了几分。
少

将手中银枪舞了两圈收住了枪势,身形如燕般 随风飘落在地,旋即再将长枪在身侧一立,并未再做追击。
只见她一袭雪白旗袍在劲风下猎猎飘动,一

如云黑发亦是自然地披落在身后。银枪的枪尖在

光的照耀下映着刺目金光,真是好一位飒爽

子!
“好!小姐好身手!”
台下 观众皆为少

的英姿所折服,喝彩声如雷。
“怎么, 公子还要再战?”
少

柳眉轻轻一挑,似带着几分轻蔑般的冲着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
“我......我......”
男子紧紧地咬着嘴唇,显然是极度不甘心,然而正当他欲提剑之时,却突然有细微的

裂之声响起,众

循声望去,竟是男子那原本灵气氤氲的灵剑上浮现了几丝 裂痕。男子见状不由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小姐好修为,是在下技不如

了,告辞!”
男子自觉丢脸至极,也不多言,直接匆匆掩面而去。
“本场,小

胜!”
擂台前设着的席位上,一位身着紫色旗袍,一副雍容华贵模样的成熟

子站了起来,对着台上的少

点了点

。
“好了,台下还有哪位俊杰认为自己配得上小

子,便来上台一战!即便只赢得一招半式,小

子亦甘愿以身相许。”
少

凛然地立于擂台中央,一双凤目中

光满溢,台下此时竟是无一

敢应。
“哦?比武招亲吗?有意思,这云州之地的


看来别具一般风味喔......”
绝弈本来只是围观看看热闹,却未想到刚进这无忧城,便能遇见这么一位英姿飒爽的美丽少

,沉寂了千年的他不由得也有些心痒难耐起来。
“哦?本以为只剩了些眼高手低的怂包软蛋,没想到竟还有

敢上台......呵呵,方才小

子失礼了,还请这位 公子报上名来?”
少

虽是生的一副娇俏模样,

子看上去却是颇为泼辣,嘴上虽是临时改了

,但眼中明显依然带了些许不屑之色。
“哼哼,小姑娘,在问别

大名之前,是不是要先报上自己名姓喔?”
绝弈却也不生气,只觉得颇为有趣,不由得起了几分玩乐之心。
“ 哈哈哈哈......我说这位,你连

家大姑娘名字都不识得,上台来是为了丢

现眼吗?”
台下

群

出一阵哄笑声,刻薄之辈们轻蔑的嘲讽不绝于耳。
绝弈挑了挑眉

,却是并未理会这群宵小,而是用轻佻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起了面前的少

。
之前因着混在

群中太过杂

,还未曾好好看看这少

的模样,现在在这擂台上近距离的和这少

面对面直视,却是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少

约莫十六七岁模样,即使 修仙者寿命悠长,且各有驻颜之术,但凭着绝弈的高

修为,一眼便可看出这少

确实正值二八年华,未曾有所掩瞒。
一眼看去,只见少

的额

眉心处点了一粒赤红朱砂,证明着她的处子之身,这让绝弈心中不由得一喜,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而这让少

不禁有些厌恶地皱了皱双眉。
“啧啧,原来还是个雏儿,不过我喜欢。”
绝弈的目光再往下扫去,却见那少

的一对柳眉此时正凛然倒竖,原本柔弱似水的美目中隐隐含着几分嗔怒之意,显然是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极度不满,却又不好当场发作,但这份桀骜不驯之意反而让绝弈更添了几分期待。
而那一身雪白的旗袍完美贴合着少

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虽然因着 年纪不大,双峰还未能完全发育,但却有种少

独有的青涩之感。纤细的腰肢乍一看如同那 随风飘动的柳枝,从外表来看似是柔弱无骨

尽可欺,然而配合着少

飒爽的气质,却又是将那柔弱之意一扫殆尽,只留下了百折不断的坚韧。
本就肤白胜雪的少

身着这身洗练的雪白旗袍,便恍若崇山峻岭中独自盛开的一朵白莲,纵使狂风骤雨侵袭,却依旧凛然坚挺于山崖之间。
“倒也有趣, 公子既是来参加这比武招亲,却连小

子姓甚名谁都不知?未免有些唐突了罢?”
“哈哈,既然姑娘在此比武招亲,那比的是武,招的则是亲。若我胜,即使不识姑娘也为亲;若我负,即便将姑娘名姓倒背如流亦再无

集。所以,本座不知又如何?”
绝弈如此理直气壮,却反而令少

颇为惊异,登徒子自己倒是见过不少,将如此歪理讲的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的

,却也不多见。
“呵呵......好吧,小

子姓柳名霜华,乃是这云州第一世家——柳家家主之

。这下 公子总肯自报家门了罢?”
柳霜华报出“柳家”两个字的时候,不禁带着些自傲地将柳眉向上微挑,似乎很以身为这世家的千金身份为荣,她的目光也逐渐锁在了绝弈的面容之上,想看看面前这登徒子听闻了云州柳家的鼎鼎大名后,却还敢不敢

出狂言。
“嗯,没听说过。本座名绝弈,目前嘛,无门无派。那么,动手吧,本座先让你三招。”
绝弈随意地将双手往身后一背,便向着柳霜华点了点

,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你居然!......好,既然 公子如此盛

,那小

子便却之不恭了!”
柳霜华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不要被怒火冲昏

脑。随后将手中银枪一横,看似缓慢地向前迈出一步——
只见她的长枪陡然化作一条银龙般激

而出,只是瞬息之间,枪尖已然

近了绝弈的鼻

。
既然这轻浮男

如此瞧不起自己,那自己便用这银枪令他后悔终身便是!
只见绝弈脑袋只是向右微微一偏,便扭过了堪堪擦肩而过的银芒,然而柳霜华手中的长枪仿佛化作了活物,却又瞬间变了枪路向右一扫。而绝弈反应亦是极快,身体紧接着又闪电般地向下一沉再向后略仰,竟是看似惊险般躲开了柳霜华这看似狠辣的招式。
柳霜华眼见无功,俏脸上神

不由变得惊异万分,警惕之心大起。于是玉腿急向前一蹬,手中银枪顺势向下一划,便向后飘飞而去,和绝弈拉开距离重整架势。
“啊哟,柳姑娘还真是

脆利落,本座说让你三招,你还真不带客套的啊,两招已过。”
“想不到绝 公子嘴上功夫了得,身手竟也不凡,是霜华眼拙了。”
“是吗?不过,我的嘴上功夫了不了得,还得柳姑娘用身体来验证一下才对。”
“你!”
柳霜华虽是

子更为泼辣几分,但作为世家千金,哪里被男

如此轻薄过,不由得又气又羞,俏脸通红。
“无礼之徒!”
坐在席位上的柳霜华之母,也就是柳家家主极为不悦地低喝一声,不过因为此时胜负仍未分晓,她只能暂且压下了内心的不满,将丹田中因怒火而不断颤动的金丹运功稳住,尽量保持冷静地观看着这场比试。
“废话少说,你还有最后一招的机会,就要成为本座的


了。”
柳霜华眼见面前的男子依然背着双手,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心思飞速电转。
“这

身法极为了得,想来他完全不惧被我近身,那么

解之法唯有令攻击封锁整个擂台,他既是不能出招,便无法在这台上多做辗转腾挪之事,如此他便必输无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旋即她微一屏息,丹田中灵海翻动,灵力

涌而出,淡碧色的灵力光辉在枪尖上轻轻跃动。
“哦?小家伙还挺有想法,来,让本座看看现在的天才修者又有多少斤两。”
“那便如你所愿!喝!”
随着柳霜华的一声娇斥,凝聚在银枪枪尖的灵力瞬间如夜空烟火般猛然炸开,却未就此消散开来,而是化作点点绿芒迅速充斥在了整片擂台之中,仅仅电光石火之间,绿芒便如满天繁星般将绝弈及其身周的整片空间完全封锁在内。龙腾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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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华体内的灵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一般狂


涌而出,整个

被淡绿色的光华笼罩着,如

战神一般神威凛然地立于这点点绿色星光之中,仿佛一时间这擂台竟是自成了一片小天地,绝弈成了大地上看似孱弱无比的生灵,只能仰望着柳霜华苍天般的威光。
“这,这是......!?”
台下围观的

群不禁发出阵阵惊呼之声,所有

都未曾想到,这柳家的天才千金,竟还有如此凌厉手段!
“可以,看来霜华最近功力又有所

进。如此一来,结丹亦是指

可待了。”
柳家家主原本有些冰冷的表

略微融化了几分,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在那天幕笼罩下看似蝼蚁的绝弈,却是踏在擂台上依然半步未动,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令柳霜华此时既厌恶至极,又让她心中没底的微笑,丝毫看不出一丝惊异亦或是恐惧之色。
“不管了——这次定要毕其功于一招......!去!”
柳霜华一声怒喝,点缀在这方天地上的所有绿芒陡然间光芒大盛,疯狂地汲取着一方天地中的所有灵力,随即每点星芒均

发出了一

极为

纯的灵力细流,百万细流合为一条恢弘磅礴的灵力大江,横亘在半空之中,围绕着柳霜华身周不断奔涌。而与此同时,每点绿芒之间不知何时已然由灵力构成的细线完全联结起来,在这片空间中编织成了一张毫无漏

的绿色大网。
此时的绝弈看上去已经如同落

网中的蝴蝶一般,似乎已然陷

完全的死局之中,无路可逃。
“若你现在认输立刻滚出这无忧城,我还有余裕可以留你一命!”
柳霜华银枪轻轻一挥,遥遥地向着绝弈一指,冷声威胁道。
“是吗。但是本座也要提醒你,你出手的一瞬间,本座便会当作已经让了你第三招。”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接招吧,刀枪无眼,若不慎陨落此处,可莫要怨我!”
她本已经到达极点的气势再度提升,柳腰微微一沉略作蓄力,随即整个

携着灵力江河,如同天边耀眼至极的一颗绿色 流星一般,向着绝弈立着的那片地面,狠狠地碾压而去——
“灭——”
绝弈只是随意地伸手向前一点,在此一瞬之间,无论是那天边的 流星,满天的星辰,亦或是

心编织的绿色大网,通通便像从未存在于世间一般,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霜华的娇躯在半空中如断线风筝一般直接向地面坠落而下,绝弈脚尖轻轻在擂台上一点,整个

腾空跃起接住了柳霜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你......你......”
柳霜华整个

看起来像是呆住了一般,她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戏剧般的大反转。
“你输了,给本座冷静下来。”
随着绝弈的话语,这一方天地的法则似乎隐约间变得 扭曲了些许。
不知为何,仅仅是听到了绝弈的一句话,柳霜华就觉得自己的

脑瞬间变回了绝对清醒的状态,甚至清醒到了令她自己觉得有点恐怖的地步。
“既然本座赢了的话......嗯,这样吧,喂,那边坐着的,是这小姑娘的母亲,也就是那什么天清谷的掌门吧?给我找把剪刀过来!至于台下其他

,现在可以给本座有多远滚多远了。”
“好的,那妾身便去屋子里为绝 公子寻把剪刀。”
不知为何,远处的柳家家主竟是仿佛理所当然般的点了点

,旋即站起身来走进了大院,不多时便拎着一把剪刀走出院子上了擂台,很自然地将剪刀递给了绝弈,而台下原本纷纷扰扰的

群,此时面对绝弈如此嚣张的命令竟也未出一句牢骚之言,很快便散了个

净。
“很好。嗯,让本座想想......来,你拿着这剪刀,先顺着你

儿旗袍下摆中间往上剪,剪到大约肚脐往上一点的位置。”
“好,便依 公子所言,霜华就站在这不要动便好,

动的话,裁剪可能会有瑕疵。”
“好的,请母上为孩儿裁剪旗袍。”
柳霜华的母亲对着绝弈微笑着点了点

,旋即接过剪刀,稍微对

儿全身打量了一下,便款款地蹲在了

儿面前,一对素手缓缓张开剪刀,很是用心地裁剪起来。而柳霜华也很是听话的没有

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将旗袍一点点地剪开。
“很好......然后,柳霜华,给本座把亵衣全部脱掉扔在地上,随后,你再把你

儿双

那一圈的衣服也剪下来。”
“好的, 公子有所求,我们自当照做。”
半晌过去,绝弈很是满意地打量着面前的柳霜华。
此时她的雪白旗袍下摆开叉到肚脐的位置,直接将她光洁无毛的小

毫无遮掩的

露在外,而胸前的布料也在刚才被她的母亲亲手剪开,一对略显青涩但仍有些许沟壑的白兔很是自然的跳脱了出来,胸前的两点

红也清晰可见。
原本纯洁的美丽少

,这时候在改造过的旗袍衬托下,看上去却变得满是

靡之意。
“ 哈哈哈......不错,不错!柳姑娘啊,本座看你枪法使得颇有几分味道,如今本座正有些雅兴,你便在这一边用枪杆

进小

里自慰,一边为本座舞上一曲,可以吧?”
“那是自然,霜华不才,只会些粗劣的舞蹈,若霜华的自慰和舞蹈能让 公子满意,那便再好不过。”
柳霜华含着笑点了点

,旋即毫不犹豫地将长枪调转过来,将约莫两寸粗细的木质枪杆塞进了自己


的

缝之中。
“嗯......啊......”
少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舒适感,不禁娇喘了一声。
“有舞无曲自是没什么趣味......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本座看你虽为

母,却也生的一副俏模样,修为嘛也算马马虎虎,本座对你也有几分兴致。那你便将衣服全脱下来,一边用你那对大

子侍奉本座的


,一边给你的

儿伴上一曲,如何?”
“ 公子有所雅兴,妾身自是盛

难却。妾身柳玲珑, 公子唤我玲珑便可。”
柳玲珑巧笑着将自己的衣物尽皆褪去,将她娇媚

骨的身躯在绝弈面前淋漓尽致地展示着。
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

,柳霜华已然是万中无一的美

胚子,而柳玲珑作为柳霜华的亲生母亲,相较于柳霜华少

般青涩的身体,却是更添上了数分成熟感和媚意。 如果说柳霜华像是含苞待放的娇

花苞,那么柳玲珑就是在盛夏时节尽

盛放的艳丽花朵,将自己作为


的一面尽

地绽放开来。
二

虽是母

关系,眉眼间看去颇有几分相似,但却是完全 不同的风

。
只见柳玲珑的双眼如同秋水传波,柔媚地

漾着,细细望去,似有千般柔

氤氲其中,令

几乎难以自持地

陷其中无可自拔。琼鼻略皱朱唇微挑,又似有万种喜悦蕴于其中,一眼望去又如春风拂面,仅仅望着佳

巧笑模样,便能让万千风流名士为之不禁彻底倾倒。
洁白而完美的下颌微微上扬,雪白的脖颈如白鹤一般颀长而优雅,几段

巧无比的锁骨在冰肌玉骨下隐约可见,引

遐想万分,一对丰硕白皙的

房却未因太过饱满或是岁月摧残而下垂,反而是如两座山峦般高高耸起,而更是有 一抹嫣红点缀其上。在山峰间则是形成了一条悠远

邃的山谷,似是欢迎着,期冀着客

的来访。
同时,她虽然已然身为

母诞下一

,身材却并未因产子而出现任何瑕疵,腰肢并非是少

般纤细如柳,而是略微有些丰润之感,反倒是更为她添上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一双玉腿光洁白润,在温和的

光照耀之下,似有些许光泽于其上微微流转,正是如完美艺术品般令

欲罢不能,而双腿之间,则隐约可见那隐藏在黑色柔顺

毛下的肥美而又神秘的溪谷,朦朦胧胧之间,却相较于一览无余的白虎别有一番趣味在其中。
柳玲珑朱唇微启,虽无丝竹长笛伴奏,千转百回的歌声依然如天籁般回响在这天地之间,绕梁不绝。旋即她款款蹲下身子,将面前绝弈已然有些勃起的粗壮


,纳

自己胸前极为丰美的


之中,旋即用双手轻轻扶住侧

,推动着白花花的


缓缓上下撸动着。
而立于擂台中央的柳霜华亦是随着母亲的歌声翩然起舞,一边尽力地伴着曲调扭动着腰肢,一边用手持住银枪,用枪杆不断抽

着自己此时已然有些红润的小

,仔细看去,似已然有些许水渍沿着木质枪杆,缓缓地顺延而下。
而随着柳霜华的舞蹈,她被大大剪开的旗袍亦是 随风向两侧飘动,将正在被枪杆不断抽

的小

毫不遮掩的

露在外,而她的一对

房虽然略有青涩,但也依然随着舞蹈的节奏微微颤动着。
此时擂台之上,可谓真真的是好一番活色生香的春宫景色。
“哈啊......哈啊......”
台上翩翩而舞的少

渐渐变得忘

了起来,用枪杆自慰抽

的频率愈来愈快,本来行云流水的舞蹈因着这意


迷变得开始有些走形了起来,而少

充斥着

欲的娇喘之声亦是愈来愈清晰可闻。
“呼......哈啊......霜华......且用心跳舞,莫要......因快感,分了心神......”
而在另一边正与绝弈


的柳玲珑却也未见好到哪里去,虽然嘴上仍然是训诫着逐渐忘

的自家

儿,自己却也因着


和


的摩擦变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而她的歌声也变得有些断断续续,间或甚至开始偏离了曲调。火热的


此时便如同炽热的烙铁一般,不断地灼烧着柳玲珑丰满的

子和她逐渐有些模糊起来的理智。她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自己只是在做理所当然的事

,却又为什么会在一如既往的


中变得如此失态?
尽管柳玲珑如此想着,不断抑制着自己的 欲望,但她渐渐湿热而柔媚起来的吐气却已然掩盖不了她身体完全发

的事实。
“是......是的......但是......哈啊,母上您......不也是......吗?......”
柳霜华的

脑此时已然完全为

欲所侵占,舞蹈的动作已然是变得歪歪斜斜,原本


的小

在枪杆猛烈地抽

下已然变得些许红肿起来,


的汁

不断从小

流出,随着枪杆的每次抽

向着四处 肆意飞溅。而她几乎所有的

力也都专注于了抽

自己的小

这件事上,再难以顾及其他。
绝弈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对母

在自己面前的

靡表演,一时只觉得极为痛快,尘封千年的 欲望逐渐被眼前的母

渐渐唤醒,而下体也因着

房的刺激变得极为膨胀了起来。
“哈啊...... 公子......要

出来了吗?......还请......”
柳玲珑感受到了绝弈的


在自己的双

间微微颤动了起来,已经经历过

事的她自然是对此

此景了如指掌,旋即配合着


的颤抖,再次加快了自己双手撸动的动作,雪白的


围绕着


上下翻飞,如同


一般向着绝弈的


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一曲将终,而那舞者和歌者也将迎来各自的高

。
随着曲中最后一音落下,在台上舞动的柳霜华也终于舞罢。
柳霜华被极致的快感和 欲望所包围,身体不由自主地持着枪杆,向着小

里再次猛烈地一突——
“哈啊...... 啊啊啊啊!”
少

娇柔的身躯疯狂颤抖着,如春

般的

水竟是从她的小

中直接

了出来,洒在了她手中这最珍

的银枪的枪杆上, 点滴的


在枪杆上汇聚成了一条

靡的水线,顺着木质的枪杆缓缓向枪尖弥漫,而其他


则 肆意地洒在了擂台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闪着晶莹而

靡光芒的小水坑。
“霜华......好样的, 公子的


也要

出来了喔......嗯啊!”
粗壮的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此时在柳玲珑双

不断的刺激下终于抑制不住,


如泉涌般

薄而出,浓厚而白浊的


毫不留

地将面前的柳玲珑全身都染上了属于自己的颜色,她那原本娴静成熟的俏脸被炽热的白浊

体沾染,变得多了数分妖冶之意。雪白的双

上


纵横

织,属于男



的腥臭气味瞬间充斥在了柳玲珑的鼻腔中,令她本就湿润的下体更加地春

泛滥了。
柳玲珑媚眼如丝,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噙着 欲望,还未登临高

的她此时内心的欲火燃烧到了极点,急切地期待着眼前的男

能够赐予她和自己

儿一样的绝顶体验。
“呵呵,想要了吗?没想到你本来看着端庄,却是如此下流


喔,但是,本座不许。”
“公...... 公子......”
柳玲珑的眼中登时涌现出 无尽的哀愁之色,眼中似隐隐汪着 一抹水光,顿时有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美

如此哀求,又有几个

能忍心拒绝喔?
“呵呵,那么......本座要你亲手将你

儿的处

献给我,直到本座命令你高

,你才可以高

。另外,从现在开始你母

二

便是可供本座随意发泄的贱

,以后要称本座为‘主

’,懂了吗?”
柳玲珑的一对美目随着绝弈言语落下而失神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清明。
“是的,主

......您能取走小

的处子之身,是贱

最大的荣幸,若您现在便要为小


处,玲

自会感激地将小

呈上。”
柳玲珑的气质却是陡然间多了几分

魅,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的


,对着绝弈妖媚一笑,浑然不顾浑身挂着的黏稠


和小

中汩汩流出的


,晃动着一对肥美的

瓜向着因高

昏倒在地上的柳霜华走去。
“来,霜华,现在来将一切都献给至高无上的主

吧......”
柳玲珑轻轻喔喃着,将自己的

儿温柔地抱了起来,将她带到了绝弈的面前。
“看呐,主

......小

的


,已经万分期待主

的临幸了哦......?当然,玲

的也是喔......”
她吃吃地笑着,青葱的手指将

儿还带着些红肿的小

掰开,修长的食指伸将进去,在柔软的

壁上轻轻一刮,

壁受到刺激后微微一颤,些许


登时分泌而出,迫不及待般的 缠绕在了柳玲珑的玉指上。
柳玲珑抽出沾满

儿


的手指,又在自己的双

上略微挑了点


,檀

一张便


地含在了嘴里,满脸陶醉之色。
“不错,你就这么托着你

儿的前半身,方便本座为她好好开苞。”
“是......全凭主

处置。”
柳玲珑将

儿的身体侧将过来,让

儿的下体正对则绝弈的


,绝弈接过柳霜华的身体,将她的双腿强硬地掰开,旋即双手扶住柳霜华的腰部,将自己再次挺立的


顶在了柳霜华的小

上。
柳霜华似乎因为刚才的高

太过猛烈,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即便是被如此对待,也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给本座扶稳一点,本座要进去了。”
绝弈身体微一用力,粗挺的


便没

了柳霜华那娇

的

缝之中。
“嗯,本座千年未曾尝过


滋味,这感觉可真是怀念喔......”


甫一


,柳霜华的小

便如一个吸力极强的吸盘,又好似那得了珍宝而不肯松手的孩童一般将


紧紧吸住,不肯丝毫松懈,即便绝弈修炼上千年来已然品尝过各式各样的


,小

如此紧致的在他印象中亦是极为少数,令他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啊......”柳霜华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身体依然感受到了绝弈


的


。似乎绝弈的


也让柳霜华的梦境中出现了些许波动,令少

不禁嘤咛了一声。
“呵呵,睡得还蛮死的,虽然兴味少了很多,不过也罢,就当是本座赐予你的慈悲吧。”
粗壮的


强硬地将柳霜华柔软的小


壁撑开,沐浴着随着




急速分泌而出的


,高歌猛进地向着保护着子宫的那道处

膜前进着。
因着距之前柳霜华将枪杆


下体自慰还未过多长时间,她的

道还是处于半扩张状态,分泌的

水也将


润滑的相当滑溜。因而少顷之后,绝弈只觉得


前方传来一阵滞涩感,却是已经顶在了少

的处

膜上。
“贱

,你

儿的处

马上就要被本座收下了,感觉如何啊?呵呵呵......”
绝弈看着另一侧火热地盯着二


合处的柳玲珑,笑道。
“呵呵,玲

已然将此身的一切都献与主

,玲

的

儿自然也是任凭主

处置的东西,见到自己的

儿能被主

如此宠幸,玲

只觉得万分的高兴喔。”
柳玲珑娇笑一声,转而宠溺而

魅地望着自己怀中的

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好!那么——!”
绝弈将腰向后微微一弓,旋即如公牛般猛烈地向着柳霜华一撞,


摧枯拉朽般的将少

坚韧的处

膜撕裂开来,如同蛟龙

海一般欢快地钻进了子宫之中。
“啊......啊!”柳霜华一对绣眉紧紧蹙起,处

膜被撕裂的剧烈痛苦令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而她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紊

了起来。
“呵呵,乖孩子......没事的,只是稍微痛一下哦......主

马上会让你变舒服的......”
柳玲珑微笑着,用手轻轻抚摸起了

儿的

,随即俯下身子,在

儿的额

上轻轻一吻,而柳霜华眉心上的殷红的朱砂也好似因着这一吻,颜色渐渐地退了去。
“贱

,你配合着本座抽

的节奏,将你

儿的身体前后随之推动,听到了吗?”
“呵呵,遵命,玲

和

儿会让主

舒服的。”
柳玲珑得令后,双手稍稍用力将

儿的上半身托起,迎合着绝弈


前后抽

的节奏,将柳霜华的身体顺势向前或是向后推动起来。
“不错,就是这样,你这贱

还有几分作用。”
“能得蒙主

一句夸赞,实属让玲

倍感荣耀,玲

定会尽心竭力为主

献出一切。”
绝弈的


肆意妄为地在柳霜华的小

中来回抽

,每一次进出之际,柳霜华的身体便似乎因着快感侵袭而颤动地更加剧烈一分,尽管意识依然处于昏迷状态,可她的小

却自顾自地又变得汁水饱满起来,伴随着


的抽

而微微抽搐着,


向四周不断溅出。


的抽

不断加快,而柳霜华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红润起来,本

在无意识中俏脸却变得通红,呼吸也逐渐变得愈来愈急促了起来。
“呵呵,主

,您要将宝贵的


赐予霜华了吗......玲

会配合好主

,将主

珍贵的种子好好地接住喔。”
柳玲珑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变得愈发火热起来,她羡慕地望着在

儿


中不断进出,越发膨胀起来的


,不禁有些放松了对

儿的托举,

不自禁地偷偷用手指在自己的

缝上拨起来,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小

此时更是如洪水泛滥一般不断滴落着


, 啪嗒 啪嗒地打在了地面上。
然而柳玲珑无论如何用手指自慰,在没有主

的命令之前,就一直无法达到高

,炽热的 欲望烧灼着柳玲珑的内心,让她几欲疯狂。
“啊......主

......主

......玲

,玲

......求求您......”
“不准。”
柳玲珑整个

似乎要融化一般,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在她的全身上下不断游走,可自己却永远——永远差那临门一脚,才能迈

那极乐的天堂,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般的罪恶快感快要将柳玲珑的内心吞噬殆尽,她现在全身心只想着一件事——祈求主

的恩准,让她抵达最美妙的绝顶!
绝弈依然全力地向着柳霜华的子宫不断发起进攻,


似乎永无极致一般不断膨胀着,将柳霜华的小

不断扩张着,将其慢慢地改造为适合自己的形状,柳霜华

道内的

壁也开始不断地抽动起来,每一条褶皱都在全力地分泌着甘美的汁水,


的分泌似乎已然要达到顶点——也就是无限

近着高

。
一

炽热的热流从绝弈的下体猛地升腾而起,从睾丸而上,以迅猛之势从


上流过,然后,汇集在


上如火山

发般猛地将它狂

的能量倾泻而出。
汹涌的


如洪荒猛兽一般,毫不讲道理地纷纷涌

了柳霜华的子宫之中,将其每一个角落都无死角的灌满,随即其余的


逆流向了

道,与

壁中剧烈分泌的



相混合,进而从小

中汹涌地满溢而出,


和


的混合物如同一条汩汩溪流不断流淌在了地面上,很快便形成了一滩水洼。
“好了,贱

,你可以高

了。”
“谢,谢主

...... 啊啊啊 啊啊啊!”
绝弈的声音此时在柳玲珑的耳中便如同此世间最美妙的天籁之音一般,伴随着主

的话语落下,无形之中将她阻隔着到达绝顶的某种屏障便突然消失了不见,而在柳玲珑身体里积攒到汹涌澎湃的

欲此时完完全全地

发了出来,为期盼已久的柳玲珑奉上了一场最盛大的高

。
柳玲珑毫无尊严地放肆高声

叫着,胸前红润欲滴的


中竟是在此一瞬间

出了白色的

汁, 肆意地在空中飞散,溅在了柳玲珑自己的身子上,而小

也是毫不意外的猛烈

吹着,

水混杂着香甜的

水在半空中不分你我地

织着,仿佛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绝顶体验。
“哈啊...... 啊啊啊啊......这,这是......?”
柳霜华经历了两次高

,终于是悠悠地醒转了过来,而此时的擂台上已然是一片狼藉,


,


,

水洒落的四面八方都是,强烈的

靡味道不断冲击着柳霜华的神经,令她方才高

过的小

竟是又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
“哦?呵呵,你醒了?失去处

的感觉怎么样?”
“失去处

......?诶?嘶——不对,你,你是......我记得,你是......?”
柳霜华望着绝弈只觉得一阵阵的

痛,面前这个男

看起来说不出的熟悉,但似乎脑袋里像是某根筋轴住了一般,她一时怎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了么?呵呵,那就暂时不用想了。”
绝弈邪笑着打了个响指,柳霜华只觉得方才所有纷

复杂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都停了下来,而身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伴随着自己的思维一同静止,化作了 永恒。
只见柳霜华整个

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半倒着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如同周遭的时间真的突然静止住了一般——但很显然,并不是。
“很好,柳霜华,现在给我将


舔

净。”
“是。”
柳霜华面无表

,如同一个任凭驱使的

偶一般,毫不犹豫地在绝弈面前双膝下跪,有些生硬地将绝弈的


吞进了喉中。
虽然柳霜华现在对于绝弈的命令已然是机械式的完全服从,但本身未经

事的柳霜华却并没有练习过如何吞吐男

的


,只是生涩的,机械的试图用舌

不断舔舐着绝弈的


。
“这样不对,你要尽可能温柔地先用嘴吸住


的前段,然后用舌

轻轻探进去轻轻搅动,将本座


里面残余的


清理

净,然后一点点顺着前面围绕着往后舔,懂了吗?”
绝弈一反往常的,很是耐心地指点着柳霜华不熟练的动作,他一直很享受这个过程。
“是,明白了。”
柳霜华一丝不苟地遵循着绝弈的指点和命令,本来生涩的动作也逐渐变得顺畅而熟练了起来。
“主

,这样如何。”
她试探

地将舌尖轻轻探

马眼中,询问般的望着绝弈的脸。
“尚可,继续。”
“是。”
柳霜华的舌

在马眼中小心翼翼地开始缓缓地搅动起来,仔细地将其中残余的每一丝


卷到小巧的舌

上,旋即毫不犹豫地吞咽而下,没过多时,她便将马眼中的


清理地一

二净,将舌

轻轻地抽了出来,用嘴

将最后的一点


吸

喉中,便开始环绕着


从前到后一点点地用心舔舐着,清理起了外面的


。绝弈方才刚

出过


的


被柳霜华的香舌所刺激,却又再次重振了些许

神。
“主

,舔

净了。”
柳霜华毫无感

波动地吐出了绝弈的


,站起身来,又如同雕塑般立在了绝弈身侧。
“呵呵,很好,很好。柳玲珑,你还要在那里让本座等你到什么时候!”
“啊......主,主

!玲

只是太沉浸于高

之中了,并,并不是故意怠慢主

!请,请主

降罪!”
本来倒在地上还未从高

余韵中脱离的柳玲珑被绝弈如此一喝,吓得立马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连滚带爬到了绝弈面前,全身发抖着匍匐在了地上。
柳玲珑原本身为世家家主的风度和气魄,此时却早已经

然无存,趴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云州柳家那位优雅端庄的家主,而只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
“哼哼,知罪便好,正好本座还未品尝过你的小

,现在本座躺在此处,你便坐上来自己想办法让本座舒服起来吧。”
绝弈很是随意地躺在了擂台上,粗壮的


依然坚挺地耸立着,狰狞地立在了柳玲珑的眼前。
“谢......谢主

恩赐!主

能不计较玲

的罪过,玲

万难回报,唯有将主

服侍到满意为止!”
柳玲珑大喜过望,抬起

来直望着绝弈 一柱擎天的


,胸中刚刚熄灭的

欲却又被主

的雄伟所点燃,忍不住咽了咽

水。
随即,全身滴落着


和

水的她迫不及待地站起,将自己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小

对准主

的


,毫不犹豫地跨坐了下去。
“嗯——啊......主

的


......终于......满满地

进来了......!”
感受着粗壮的


如同利剑般瞬间将自己的小

贯穿直顶在子宫的感觉,柳玲珑只觉得浑身如同被这根宝贝


一下子吸走了大半的力气,变得酥软了起来。
仅仅是这么一


,自己就差点完全输给了主

的


,能够成为主

专属的贱

真是太好了。——柳玲珑不由得发自内心地如是想道。
“贱

,发什么呆!给本座动起来!”
绝弈狠狠地抽了柳玲珑的翘

一

掌,丰满白

的


如同波

一般不断滚动起来,被打出来了一个火辣辣的红印。
“啊......!是!玲

只顾自己享受,罪该万死!”
柳玲珑似痛苦又似欢喜一般地呻咛一声,腰肢开始发力,身体缓缓地在绝弈的


上上下起伏着,而被


摩擦着的舒适感让柳玲珑再次忍不住欢喜地高声呻咛起来。
“柳霜华,看你母亲这么享受,自然也不能让你闲着......过去,继续用舌

服侍本座的


。”
“是,主

。”
柳霜华听话地趴在了绝弈的双腿之间,玉手轻轻地握住


根部,螓首微微一偏,开始从绝弈的

囊往上舔吸起来。
“呼......不错。”
绝弈只觉得


上传来如冰火两重天般的快感,


处是柳玲珑因如火般

欲而变得愈发炽热多汁的

滑蜜

,而下方的根部和

囊则感受着柳霜华灵巧香舌温柔似水的不断舔舐,纵使绝弈平生以来已然有过各种各样的


体验,然而如此至上快感却是令他都也有些欲罢不能之意。
“啊......霜华......不要舔母亲的骚

啊......不然的话......!”
柳玲珑正忘

地放任着娇躯在绝弈愈发膨胀的

榜上不断起伏时,蜜


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阵湿滑瘙痒般的触感,一

麻痹感瞬间遍历了她的全身,令她忍不住舒服地

叫一声。低

看时,却发现那舒服触感的来源,正是自己的

儿柳霜华。
柳霜华此时却正一丝不苟地按照着主

的命令,丝毫没有理会母亲的请求,只是继续地舔舐着母亲和主

的

合之处,在此时的她眼里,自己

生唯一的意义就是服从主

的所有指令,而目前被下达的指令,便是认真用舌

服侍主

的


,别无他物。
“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吗?柳霜华,继续舔你母亲的骚

,不许停!”
“......是,主

。”
柳霜华得令后放开了绝弈的


,转而微微仰起

,向着母亲两瓣肥美的

唇发起了进攻。
在

儿舌

和主



的双重刺激之下,只见柳玲珑白

的身体此时红润到仿佛要滴出血来,而她本

的理智也逐渐地再次被 无尽的快感所取代,快感如毒药一般随着血

高速流动着,潜移默化地侵蚀进了柳玲珑的四肢百骸,而此时她几乎已然被取代了身体的控制权,大脑中除了对主

的服从和对


的 渴求以外,其余想法早已被摒弃的一

二净。
渴求做

的快感

纵着柳玲珑的身体愈发疯狂地在主

的


上猛烈抽动着,她胸前一对硕大的

子随着狂

的抽

而放肆地甩动着,如熟透葡萄般嫣红而耸立的


再次渗出了带着些浑浊的白色

水,沿着

房形成了一条涓涓细流向下流去。
“啪......啪......!”
雪白的


和绝弈


的撞击声愈发清晰而猛烈,柳玲珑只觉得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 渴求着再次达到那已然近在眼前的高

,似乎只要再轻轻推上一把,极乐的大门就会毫不保留地再度为她敞开。
快来吧,快来吧,将那无上的恩赐赏与自己吧。
她满心期待着,期待着在这世间最为至高无上的主

的恩赐,用主

那神圣的种子为她烙上不可磨灭的印记,将她过往

生的一切彻底洗涤

净,最终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变为真正只属于主

一

的

贱


。
“呵呵,你这小骚货又变得急不可耐了喔,就这么想要本座

进来吗?”
“是的......是的......!柳玲珑是最为

贱下流不要脸的骚

贱货!......所以,恳请主

您,也将您至高无上的


......赐予玲

吧!”
“可以。柳霜华,你也给我好好接住了!”
“......遵命。”
柳霜华稍稍放慢了舔舐的速度,小嘴微微张开,做好了迎接主



的准备。
绝弈不再被动地等待着柳玲珑小

的吞吐,而是猛地一挺腰,


势如

竹地直顶进了柳玲珑的花心,还未及柳玲珑舒服到呻咛之时,


已然如

涌一般浇灌在了她的花心里。
“主

......主

...... 啊啊啊啊啊!!!哈啊......灵力......控制不住了......!”
灼热的


如同燎原星火一般,彻底将柳玲珑的理智焚烧殆尽,柳玲珑高声娇咛着,大脑中已然无法容许任何思绪存在,一时间竟是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而她丹田中由灵气结成的金丹因着主

的失控而疯狂震颤着,竟是在剧烈地高

之下几近无法维持形状,由原来凝实的固体状丸子化为了半气态的灵气团,由丹田望着子宫坠落而去。
若是任由着这事态发展,在柳玲珑达到极尽升华般高

的一瞬间,她全身的修为便会随之一齐从


中陡然

涌而出,而她也会因全身功力散尽而当场香消玉殒。
“哦?无妨。柳霜华,将你的灵力聚集于

中,将你母亲逸散的灵力暂且封存在小

里。”
柳霜华冷漠地点了点

,丹田中一

灵力升腾而起,顺着喉咙在嘴中含住,淡碧色的灵力此时如同一堵障壁一般,将柳玲珑本来将要疯狂逸散而出的灵力坚定地拒绝了回去。
“正好......既是以后要做本座的

隶,自然也要拥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才是,本座便赐你母

二

一场造化。”
随着绝弈威严的声音落下,这一小片天地的法则似乎登时发生了某种变化。
“柳霜华,速速运起灵力,让你的灵力与你母亲小

中的灵力

融,不许停。”
“遵命。”
柳霜华将灵力不断运于

中,吐在母亲的小

之中,两

的灵力相

似乎因为血溶于水的母

关系,竟是极为相配,无需任何催促便很自然地

融在了一起。
“呵呵,说起来,这还是我掌控法则之后第一次做这种尝试喔......让我看看到底能运用到何种地步!既然一个金丹散去了,本座还你两个便是!给我起!”
绝弈稍一吸气,目光一凝,满溢在柳玲珑子宫中的


却似是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控一般,如同得到指令般涌向了

道之中,而

道之中柳霜华和柳玲珑母


融的灵力如同雏鸟归巢一般,欢快地跃动着完美融

进了白浊的


之中。
“很好......以本座圣

和你母

二

灵力,为你在子宫中重铸金丹!呵呵,或者应该叫,‘

丹’?”
原本承载了母

二

绝大部分灵力,汹涌地涌向


的


,却是陡然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竟是全部迅速逆流回了柳玲珑的子宫之中。
绝弈看准时机心念一动,无数天地法则登时将柳玲珑包裹了起来,将其向着近乎仙

的方向不断改造升华着。而柳玲珑的子宫中,原本灌注到满溢的


被无形中的力量猛地向中心一压,登时被压缩成了一个仅约莫有原来一半体积大的球体形状。
而随着天地法则不断颤动,这个由


和灵力构成的球体变得愈发凝练起来,直至变得如柳玲珑原来的金丹一般大小,磅礴却又带着几分

靡的力量从这

丹中散溢开来。
“柳玲珑,给本座醒过来!速速将神念集中在你的子宫里,照着本座现在传给你的功法行功!”
柳玲珑本来几近崩溃的理智被绝弈这一喝,如悬崖勒马般回复了过来,而此时随着绝弈的话语落下,一部名为“牝

化

功”的功法也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感受着子宫中被主

亲手重塑的

丹,柳玲珑怀着至上的喜悦,催动起了主

传授的功法。
只见随着功法的运行,围绕着柳玲珑周身的天地法则迅速被她纳

体内,将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乃至于每一滴血

都 永恒地打上了专属于绝弈的法则烙印,宣示着她永生永世地成为了绝弈最为忠诚的雌

隶。
而子宫的

丹中的灵力亦随着功法

薄而出,在柳玲珑的周身游走了一圈,最终一半归灵力于丹田,一半又流转回了

丹之中。丹田中的灵力自行凝聚起来,渐渐地形成了第二颗

丹。
在丹田中的

丹成型的一瞬之际,

靡的灵力从柳玲珑身体中

薄而出,淡

色的灵力中充斥了千万种

念,寻常修者但凡只是沾染了一点,便会登时心魔丛生,化为只会顺从

欲的野兽。
柳玲珑丹田和子宫中的两颗

丹遥遥的呼应着,各自闪烁着

红色的灵力光芒,此时的她相较于之前已然是完全的脱胎换骨,不仅实力飙升至了近乎登仙的境界,整个

的气质也变得极为妖媚

骨,从之前娴静端庄的高贵夫

变成了魅惑众生的妖 邪魔

。
而柳玲珑

丹大成后,

丹中的灵力也同样顺着灵力

融的因缘反哺向了柳霜华的身体之中,柳霜华全身的灵力毫无抵抗地将主导权

予了母亲的馈赠,原本淡碧色的灵力逐渐地被染成了和柳玲珑同样

质的淡

色。
绝弈如法炮制,将同样的功法传予了柳霜华,在天地法则的加持和柳霜华的配合下,不多时后,柳霜华整个

亦是完成了脱胎换骨,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化为了绝弈最忠诚的

隶之一。
不过,绝弈有意地调整了柳霜华的

格,让她即使化为了自己的

隶,

格也和先前

偶化时近乎一致,现在的柳霜华只会

准而一丝不苟地执行绝弈的每一条命令,对此以外的任何事物均冷眼相待,毫不在意。
“ 哈哈哈......本座苦修千年,终是 天道酬勤!你们脱胎换骨的感觉如何?”
“呵呵,玲

能得主

赐予这等大造化,自是无比感激,现在玲

只觉得过去的自己愚昧至极,竟不识得主

对小

的恩宠,反倒心有怨念,真是罪该万死喔......幸亏主

不计前嫌,将玲

改造成了现在这副绝妙的样子,玲

无从报答,唯有永生永世侍奉主

,期望终此一生能回报主

恩宠之万一。”
新生的柳玲珑妖媚一笑,款款地向着绝弈行了一礼,旋即舔了舔嘴唇,妖冶地将食指放在嘴里轻轻含了含,毫不掩饰眼中几近满溢出来的

欲和

意,迷离地看向了绝弈的


。
“脱胎换骨,很好。霜

,定会不负主

恩赐。”
柳霜华则是毫不拖泥带水地单膝跪地,一丝不苟地向着绝弈报告道。
“好,很好!去换上身衣服,然后随本座去中原天清谷,助本座好好的清算一下千年前的事

!”
“是!”
半晌后,只见三道身影一前二后地从无忧城中激

而出,隐没在了天边。
不知这神州中原,又会因为这自称绝弈之

,掀起多大的风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