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舒格
2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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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玲来上班以后,沈郁秀不得不承认,她轻松了许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小说 ltxsba.top以前的秘书没一个比得上王志玲,工作认真,

脑又清楚,不会一看到阙展风的背影就傻笑发呆,完全忘记手上正在进行什么重要的工作。
她的企图心也强,遇到不懂的事

,总是直接询问,有时连不是她业务范围内的东西,也很有兴趣的样子。
沈郁秀总是尽其所能的教,反正她的个

也不是会藏私的

。虽然担当重任很久了,她却一直很低调,跟耀眼积极的王志玲比起来,沈郁秀越来越像个部属,王志玲的盛气也越来越明显。
“沈姊,你为什么要让她这样骑到你

上嘛!”叶亭亭嘟着嘴打抱不平,“来多久就好像老板娘一样,抢着送文件进去给总裁,连出去开会都要争着去!讨厌!”
沈郁秀微笑,低着

继续喝她的附餐咖啡。下午的会议本来一向是由她陪阙展风去的,不过早上王志玲睁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很

切地对她说:“我对这个合作案很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跟去观摩协商的过程?”
既然王志玲想去,那就让她去好了。沈郁秀欣然同意,而她自己则是把相关文件整理好

到王志玲手上,顺便花了 十分钟把该注意的事项

代清楚,然后数年来第一次,轻轻松松的和叶亭亭出去公司大楼旁边的咖啡店吃简餐,享受一下冬

北台湾的暖暖阳光。
结果整个午餐时间,叶亭亭都在抱怨王志玲多蛮横、多越权,沈郁秀暗暗叹气,决定以后还是待在办公室吃三明治浏览新闻网页算了。
两

回到办公室,阙展风和王志玲已经出去了。洪佳歆留守办公室,一看她们回来,也是撇着艳丽红唇,很不以然地酸酸说着,“你们晚了一步,不然就可以看到老板跟老板娘候选

双双离去的样子。”
离一点半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沈郁秀纵容她们两个年轻

生去叽叽喳喳抱怨批评,自己则到茶水间去,帮自己冲了杯热红茶。她还是不习惯咖啡的浓烈气味。
她们都问为什么她这么大方,其实她不得不回想起,自己刚开始接任财务秘书时那手忙脚

的慌张感,要不是当时的上司机要秘书邱晴耐心教导,她也不可能那么快进

状况,毕竟那时的她还那么年轻稚

......
邱晴。她清楚记得这个名字,这个

。气质出众、斯文高雅,对于一个刚被拔擢的小

生,没有其他

的猜忌与眼红,只是像个大姊姊一样,教导她,犯错的时候也轻轻责怪,然后安慰她没事,下次注意一点就好。
办公室里面其他两个秘书都仇视她。正确来说,消息传开之后,整个公司的

职员都不喜欢她。沈郁秀,大学毕业不到一年的小朋友,为什么可以被总裁钦点,到天子脚下办公喔?连她自己都战战兢兢,

觉不堪承受这样的垂青。
阙展风自己也很忙,偶尔跟她

代工作或在办公室相遇的时候,也是不太讲话,

邃的俊眸静静看着她,就让她紧张得脸红。
只有邱晴对她最温和,不见得亲切,但非常公平,让她感激莫名。
沈郁秀永远记得,某次在大会议室开内部会议的时候,满满一间的一级主管,会议桌的一端坐着那无论多大场合都气定神闲的阙总裁,旁边则是美丽大方的机要秘书邱晴。

到要陪着进来开会的沈郁秀自己则是小角色,只配站在他们后面,帮忙送文件,记录发言之类的杂务。
会议正开着,讨论如火如荼,沈郁秀紧张地振笔疾书,把总裁的指示与其他经理们发言的重点一一记下之际,她握笔太用力,不小心让笔一滑,掉到地上了,她慌忙蹲下去捡。
当然没有

注意到角落的她在做什么,而她捡了笔一抬

,就看见会议桌底下,邱姊擦着悦目指甲油的玉手,正搁在总裁的大腿上。
严肃笔挺铁灰色长裤上,雪白的手、暗红色的蔻丹......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一幕


刻在她脑海、心中,多年以后都还鲜明如昨。
站起来以后,她只觉得心跳好急,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而总裁与邱姊两

,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状,神色自若地专心开着会。
在那个时候,她一颗年轻芳心正偷偷萦绕在阙展风身上。英俊、高大、冷静、睿智的阙展风,虽然风流韵事不断,但魅力惊

。刚出茅庐的沈郁秀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伟岸男

,她简直不敢正视他,却又一直偷偷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经过时跟她点个

打招呼,她就高兴得一整天都好像踩在云端上一样。
而在会议室内不小心看见那一幕之后,她整个

黯淡了好几天。
邱姊和总裁确实很相配,连她都不得不承认,优雅成熟的邱姊和总裁在一起非常适合。
不过,她不懂的是,为什么总裁的

伴还是一再换

,就算外面有传言邱姊是阙展风的


,他们在办公室时依然非常公事公办,顶多是邱姊送文件进去,总裁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让

有点遐思而已。除此 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郁秀非常确定邱晴是喜欢总裁的,每次有


来找总裁,或是打电话来的时候,邱晴虽然淡然处之,但沈郁秀却看得出她眼睛的黯淡,以及蒙上一

轻愁的脸色。
“邱姊,你有没有男朋友啊?”另一个秘书跟邱晴相处很久了,闲聊的时候也比较敢讲话,沈郁秀听过她这样问邱晴。
邱晴只是淡淡一笑,“有啊!”
“是不是总裁?”另一个秘书大着胆子问。
沈郁秀听了,耳根莫名其妙辣辣的,想到那天会议室内看到的景象。
“你说喔?”邱晴还是淡淡回答,抬

看见沈郁秀那双

净澄澈的眸子正看着她,她微笑,“郁秀,总裁去印尼要用的文件,你都整理好了吗?”
“哦!差不多了,我正在做最后整理。”她吓一大跳,很心虚地低

。
“下班前要给我喔!”邱晴温和地说:“我们明天中午就走了。”
那天到了下班以后,其他

都走了,沈郁秀还来不及把文件

给邱晴,等到快六点,就看到刚从外面回来的阙展风和邱晴,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两

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邱晴,简直是铁青着脸。
“进去说话!”阙展风瞥了一眼沈郁秀,冷冷对邱晴说。
两

进去之后,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沈郁秀忐忑了半天,又不敢在清楚

代完毕文件之前就擅自离开,只好坐在座位上,一面玩电脑里面的接龙,一面七上八下地等着。
他们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外面天色都暗了,沈郁秀肚子也饿得咕噜噜叫时,木门终于又打开,这次领

出来的是低着

的邱晴,她完全没有多看旁边一眼,也没有回应沈郁秀,让沈郁秀伸着要递文件给她的手悬在半空中,

就这样快步走出办公室。
邱晴的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
上来总裁秘书办公室已经好几个月,沈郁秀从来没看过邱晴这样的表

、模样。她惊讶得连手都忘记放下,只是直瞪着邱晴的背影,直到她脚步踉跄地走进电梯。
“这是明天出差要用的?”依然气定神闲、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阙展风已经来到她身边,一出声,就把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一松,整叠文件眼看就要落地。
阙展风则是俐落地接过那叠往下落的文件,顺手翻了翻,“泗水的投资案,是你负责的?”
“嗯!”她在他面前还是不太敢讲话,只是乖乖应了声。
“整理得不错。”阙展风埋

翻阅着,闲闲地问,“你有没有护照?”
“有。”她回答。稽核

员常常要出外查帐,她已经出差到香港好几次,护照签证这种东西是必备的,公司有专

帮忙定期更新。
“很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你跟我去印尼。”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阙展风。
“怎么了?”
“可是......不是邱姊......”
“她不去了。”阙展风很简单回答,把文件递回她手上,“明天见。”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派公差,

在飞机上了,都还觉得自己在作梦。
出差并不是轻松愉快的事

,一整天都在会议室里面,完全没有闲暇去赏玩渡假圣地答里岛的热带风

,加上她是临时上阵,很多东西手忙脚

,开会的时候尽量要跟上进度,得她筋疲力竭,每天回到饭店都累得一沾枕就睡着,完全不知道阙展风他们那些

的体力哪里来的,还约定会谈最后一天要相偕去打高尔夫球。
她也自然无暇注意那双

邃的俊眸会跟着她的身影,炯炯的目光会在她专注认真的小脸上停留。
要离开前,她终于得到一个晚上的喘息时间。与会的男士们都出去打球、吃饭了,她只要把文件稍微整理一下,行李收好,就没事做了。
她出去逛了逛,在饭店后面的海滩上晃了一会儿。四季如夏的答里岛海边,可以看见很多星星,不过海风也温热湿黏,没多久,她便觉得吃不消。
最后,她决定去饭店的游泳池游泳。临行前匆匆忙忙,同租在一层楼的室友韩亦诗牺牲练琴时间帮她收拾行李,还不忘塞进泳衣,她翻出来的时候不禁失笑——哪来的时间去游泳喔?
不过,为了不辜负她千里迢迢带了来,她换上泳衣,来到游泳池畔。
泡在微凉的水里,暑气全消。这饭店是渡假村形式,游泳池不用跟太 多

共用,何况住在这附近的贵客们今天都打球去了,她 一个

很 自由地游了几趟,还找到浮板,躺在上面可以看星星,夜风吹来,真是舒服......
“像那样睡着,会感冒的。”
低沉魔魅的嗓音传来时,她真的已经昏昏欲睡了,却马上被震醒,重心一个不稳,她从浮板上翻下来,跌进水里,喝了好几

水。
待她重新站稳,手按着怦怦跳的心

、惊骇莫名地往上看时,就看到穿着轻便休闲服却依然英俊得令

屏息的男

,手持一杯琥珀色的酒,安然坐在旁边造景堆砌的大石

上。他修长的手指持着酒杯,轻轻摇晃,冰块互相撞击,叮叮作响。
四下俱静,只有星光与幽暗的池边小灯在池水摇晃中掩映。不知名的小虫清脆叫着,还有冰块的声响,以及沈郁秀觉得自己有点不规律的呼吸声。
阙展风没有多说,只是略眯着眼,欣赏眼前美景。
她显然是吓呆了,愣愣地站在水中,小嘴还微微张开,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诱

。
没想到她的身材这么好。青春而发育完美的曲线,配上那张清秀而略带惊慌的小脸,是惊

的诱惑。皮肤雪白晶莹,天蓝色三点式泳装有限地包裹住她胸前傲

的丰盈和纤腰下俏丽的

......波光粼粼中,隐约可见那修长的美腿......
如果光线充足一点,沈郁秀就可以看得出来,那双

邃眼眸中透露的 掠夺光芒。不过此刻,她只是吓了一大跳,发呆了半晌之后才想起要转身,从泳池另一侧的斜坡走上岸。
阙展风俊眸眯着,恣意欣赏那美丽的背影、美腿和纤细的足踝。水珠从她滑润的雪白皮肤上滚落,她整个

像是刚成熟的水蜜桃,还带着一丝青涩酸意,却令

忍不住流

水。
她很尴尬地手足无措。大浴巾在总裁身旁的小桌上,她势必要走过去,可是......这都是亦诗的错,逛街的时候

嘛游说她买这么

露的泳装,又硬塞到她行李里面!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伸手要拿浴巾。总不能要她像这样一路走回房间吧?
“我来帮你。”有点沙哑的嗓音低低说,他很绅士地站起来,大手抽过浴巾,温柔地帮她披上肩。
她感觉到他就在她背后,他站得好近......那男

温热的气息隐约传来,让她开始有些昏眩。
“谢谢。”她低着

,轻轻道谢。
正想赶快逃离那可怕的魅力范围时,突然腰上一紧,一只铁臂迅速圈住她。
她紧张得快要昏倒,心跳得好像马上要把胸

撞

,只觉得温热的唇开始在她耳际游移,低沉的男

嗓音幽幽响起——
“道谢该有点诚意,你说是不是?”
她连回

都没有勇气,全身绷得紧紧的,用力咬着牙,才不会让上下牙齿碰撞出声。
注意到她的僵硬与微微颤抖,阙展风这样的老手也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声低低的,带着惊

的魅力。“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吃掉你。”
“可是......邱姊......”沈郁秀昏

之中,只来得及讲这几个字。
被暗恋的

抱住,有哪个思春少

不会迷

喜悦,可是邱晴的身影始终在她脑海盘旋不去......
“她怎么样?”那烫烫的薄唇还是印在她的耳际,没有采取更积极的行动,铁臂轻轻圈着她,温柔但不煽

。她还是一个生

的小

孩,不能太激进。
“她跟总裁......不是男

朋友吗?”
“不是了。”享受着她淡淡的馨香,阙展风忍住要搂得更紧的 欲望,只是简单这样回答。
星光下,粼粼的水光映在他们脸上。他就那样环抱着她,不紧,但也不放,耐心地等她放松,他轻轻地说:“这几天辛苦你了,表现得很好。”
“真的吗?”工作被夸奖了,沈郁秀开心地回

问,转

太急,她柔

的脸颊撞上他的鼻尖和薄唇,两

都吓了一跳。“对......对不起,很痛吗?”她吓得瞠大明眸,着急地检视着。
那柔

的触感、水汪汪的眼睛和诱

的红唇,就在眼前......阙展风呻咛一声,一个男

能忍耐的,最多也就是这样了。他的铁臂略略使劲,把怀中佳

搂进怀里。
“我不想被告

骚扰,所以现在我要先问一下。”阙展风可以迷惑

心的低哑嗓音沉沉地问,“沈郁秀小姐,我可以要一个吻,当作你的道谢与道歉吗?”
“啊?我......”
水眸流转,樱唇含羞,她雪白的小脸被这样露骨的问话给得涌起阵阵

红,连胸前雪

的肌肤也跟着染上一层赧色,更是娇艳。
他眼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样的眼眸彷佛有着魔力,让她彷佛被蛊惑一般,乖乖点了

。
他的吻如蝴蝶一般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流连片刻,很快移开。他纯男

的气息充斥在她的感官,她开始轻轻发抖。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我......那我回房间......”
“小姐,那不叫接吻。”阙展风被她惊慌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他结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蛋,捧住,大拇指摩挲着温软的红唇,令她觉得一阵阵酥麻。“把眼睛闭上。”他沙哑着嗓子下令。
她习惯听命于他,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眼睛一闭上,薄唇又吮上她的小嘴。这次,不再温文,不再有礼,他滑到她下

的大拇指一用力,让她的小嘴微启,然后,他灵活的舌强硬地探

她的柔软,寻觅着她的舌尖,蛮横地 掠夺、吸吮、啃咬,让她完完全全失去思考能力,昏沉酥软,在他的怀里颤抖。
一直到她几乎窒息,他才肯结束这令

意犹未尽的长吻。俏脸生晕,红唇被肆虐得略肿,她的大眼睛里有着迷蒙薄雾,美得令

叹息。
“你的初吻?”抵着她的额,他低笑轻问。
沈郁秀轻喘着,点点

。
“是我的荣幸。”他抚着她的樱唇,低声说,然后又是一个缠绵

骨的

吻。
迷

之间,她觉得大浴巾被扯掉了,他的大掌粗粗的,沿着她细致颈侧滑下去,像带着微弱电流一样,所经之处都火烫烫的。他的右手摩挲着她的肩,滑到她颈后,轻轻一扯,她只觉得胸前突然轻松了一下,泳衣被解开了。
还在他的唇舌肆虐间迷

,那触感略粗的大手就从她

露的细致美背上游移着、游移着,然后往前滑,赞叹着光润如玉的肌肤,最后抚上了她的胸。“啊!你......”从来没有跟男

这么亲密过的她,忍不住轻呼,想要推开。
然而那铁铸般的身躯怎么推得开,他的大手轻抚着细致的丰盈,掌心摩挲着顶端可

的蓓蕾,耐心挑逗 引诱着。
等他的手指捻住那被逗得绷紧娇挺的尖端时,她轻咛出声。
而阙展风只觉得 欲望不断汹涌,他的下身已经亢奋硬挺,却不想太激进。她生涩的反应令他怜惜,却在她惊

滑润的雪肤以及饱满傲

的丰盈刺激下,险些失控地想要当场推倒她,狠狠地占有。
“我可以吻你这里吗?”他很绅士地沙哑着嗓音问,手指也呼应似地轻捏了一下她娇挺的蓓蕾,引来她的娇呼。她被陌生的

欲冲得全身发软,脑筋都糊成一团了,只听到他的保证,“我只亲一下就好,真的,不会再多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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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不反对就是可以罗?”绅士变身,他很邪恶得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双手握着她的纤腰,低

寻着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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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只是亲吻,却以唇以舌以齿不断折磨她,刺激得她娇喘连连,几乎要站不住。他的吸吮如此宠

怜惜,令她不耐地弓起身迎接,无助地发出娇软呻咛。
好甜......好销魂......他恣意吮尝着,一面感受着自己汹涌的 欲望,不断叫嚣着宣告要她的企图。可是......还不行......
终于,他结束了这甜蜜的折磨,抬起

来,俊脸上有着压抑的

欲,眼眸闪闪发亮,一缕

发落在眉间,充满危险的野

,与平

沉稳冷静的模样完全 不同。
沈郁秀则是

脸俏红、娇喘细细,大眼睛里都是迷蒙的醉意。
阙展风受不了这样的媚态,忍不住低

又 掠夺她微肿的诱

红唇。
那样澄澈的眼眸、清丽的小脸......他发现自己居然舍不得沾染她。换作其他


,现在大概早就被压在旁边长椅上,不知道大战到第几回了。
两

都喘息着,他把她紧紧拥在怀中。她贴在他强壮宽阔胸

,听见胸腔内好急好重的心跳声,小腹也感觉到那灼热的硬挺抵着自己,她的脸更红了。
怎么办?总裁吻了她,还抱了她......
“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在她的

顶低低地说,气息略微紊

。“当我的


,还是当我的秘书,两者你选其一。决定权在你。”
沈郁秀惊讶地抬

,望着那张英俊而刚毅的脸庞,以及被

欲薰染得闪亮的眼眸。
他也低



凝视她。“你想一想再告诉我。”他放开她,拾起落在旁边地上的浴巾以及天蓝色的泳衣上身,帮她披上浴巾再密密拉紧,他还俯身在她耳边说:“以后别穿这样的泳衣了,太引

犯罪。”
她的脸已经烧到不能再烫了,低着

,她拉紧包裹住

躯的大浴巾,羞怯接过泳衣。
阙展风一直陪她走到房间门

,她才问出一句晚了好久的话,“你们打完球了?怎么没有去吃饭喝酒?”
“他们去了,我没有。”阙展风问了她的密码,帮她打开门上密码锁,在她耳边轻轻印了一吻,低声说:“我想回来看你,就是这样,晚安了。”
然后她整个

像是泡在酒里一样, 悦悦擅傻鼗氐搅颂ㄍ濉
她还太年轻、太生

,面对这样强烈的攻势,完全不知所措。阙展风经验老到,撒下诱饵以后,只等鱼儿上钩,所以气定神闲,神色自若。
出差完回到公司上班,沈郁秀在进办公室前,还紧张得手脚发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已经掳获她芳心的男

,而且还是她的顶

上司。还有,那个据说是已成旧

的对她一直很好的邱姊......
不过,当她鼓起全部勇气走进办公室之后,发现一向很准时上班的邱晴居然不在,阙展风也还没进来,只有其他两位秘书表

古怪地迎接她。
“早。”沈郁秀依照惯例打招呼,然后安静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她不解地看着桌上堆积的文件,以及邱晴留的纸条,

代她处理一些公务。而纸条上面的

期,却是她出差的第一天,上面已经有了薄薄的灰尘。换句话说,这些已经在她桌上好几天了。
“邱姊请你回来之后马上处理这些。”吴秘书看她一脸困惑,扬声对她说:“你赶快处理一下吧!尤其会计部的东西,邱姊说要你来做才可以。他们催了好几次了喔!”
“邱姊喔?”沈郁秀忍不住问。
“不知道,她请假了,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来上班。”另一位秘书耸耸肩,“这几天都只有我们两个在办公室,都快忙死了,你赶快动手处理那些公文吧!”
沈郁秀一忙就忙到傍晚,才把堆积如山的公文处理了一半,阙展风进来了一下,批了几份公文,又出去开会了。
沈郁秀很认命地请工友帮忙买便当,她得加班。
“要不要帮忙?”吴秘书下班前问了她一声。
她摇摇

。“还好,我就快完了。”
结果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忙到晚上九点多,才算理出一点

绪来。刚出差回来就忙了整整一天还加班,她累得全身无力,只想赶快回家洗澡睡觉。
而一出办公室,她走过已经关灯的走廊上,一抬

,却看到走廊尽

连着的小阳台上、落地窗旁,有个高大而孤寂的身影,手中还有一点红星,一明一灭的,正在抽烟。
“忙完了?”看到她,疲惫而沙哑的男

嗓音便响起。
“总裁还没回去?”沈郁秀很惊讶。
“嗯!”阙展风应了一声。他倚在门框上,不动也不讲话,就这样看着她。
“那......那我先走了。”她无法克制自己发抖的冲动,低着

,按了电梯钮。
“你明天去看一下邱晴吧!她在仁

医院。”阙展风揉了揉眉心,疲倦地说:“帮我订一束花,买点水果。”
“邱姊怎么了?”帮老板订花或订餐厅这是家常便饭,只是沈郁秀从来没想过会为了邱晴做这种事。
阙展风没有回答。黑暗中,她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直直地烧灼在她脸上。电梯来了,她迟疑了一下,举步跨了进去。
“我问你的问题,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她听见阙展风这样低低地说:“而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一直到隔天见到了邱晴,沈郁秀才知道,

世间最伤

的往往是

,而她也是到那时才知道阙展风是个多么可怕的男

。
6
沈郁秀带着鲜花与水果来到医院,找到病房,推门进去,邱晴正在睡觉。
邱晴的右手挂着 点滴,左手隐在被单下。素净的脸蛋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这不是沈郁秀熟悉的高雅大方、美丽得体的邱晴。她掩着嘴站在门

,不能动弹。
“啊!你是邱小姐的朋友吗?还是家

?”护士正好进来,与她打招呼,“我等一下再来换 点滴,你帮忙看一下,这个低过这条线之后你就来找我,我在前面护理站喔!”
“哦!好。”
她们

谈的声音把邱晴吵醒,沈郁秀一回

,就看到邱晴又黑又

的大眼睛默默望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沈郁秀只觉得一阵阵心慌。
“郁秀,你坐。”邱晴的嗓音有气无力,她虚弱地说:“你出差回来了?”
沈郁秀点点

,走过去把水果放下。“邱姊,你怎么了?生病?”
邱晴苦笑一下,却好像哭一样难看,她嘶哑着嗓子说:“是阙展风跟你说我生病了?”
沈郁秀摇摇

。“总裁没说,他只是要我来看看你。”
“要你来......”邱晴闭上眼,过了几秒钟,沈郁秀看见晶莹的泪珠。
“邱姊!你怎么了?痛吗?哪里痛?”沈郁秀慌了,她俯身过去,急急问。
“心痛......”邱晴细声说,她睁开一双水莹莹的眼睛,里面都是


的悲哀。“郁秀,你看着我。”说着,她把本来覆盖在被子底下的左手吃力地举起来,手腕缠着纱布,上面还隐约透着血迹。“缝了六针,可是一点也不痛,比起我的心,这一点也不痛......”
“邱姊?”沈郁秀只觉得眼眶一辣,她咬着唇,努力克制自己的泪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为了总裁吗?”
“他不

我。”邱晴的嗓音很嘶哑,她努力

呼吸着,困难地说:“从他......从他选你上来当秘书......我就猜到了......可是......我不相信......他说

朋友跟秘书,我只能选一样......可是我好不甘心,我明明可以两者皆是......”
沈郁秀只觉得羞愧、心虚、痛心、怜惜等等 不同的复杂感受全部混在一起,她徒劳地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是我自己傻,是我太

他,我想要他的全部......”邱晴低哑倾诉着,突然,她用右手抓住沈郁秀的手,上身激动地抬起,冰凉的掌握让沈郁秀发抖,“郁秀,你还年轻,不要像我这样傻,把真心掏出来给一个没有心的男

......他很英俊,他很有钱,他是个完美的


,可是他没有心......”
沈郁秀只觉得全身发冷,她的泪水含在眼眶,为着她敬

的邱晴而痛苦,也为着自己的傻气而难受。“邱姊,我没有......”
“是还没有。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邱晴惨澹地苦笑,又乏力地躺回枕

上,累得喘息。“他

你的时候,你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可是,白天或晚上,你只能得到一半的他。郁秀,听我的,趁你还能跑,赶快离开这个魔鬼吧!不要被他的选择题所骗,那是他的狡猾心态。没有一个


能够甘心只得到一半的他,到

来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离开你就没有任何责任。你看着我,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看清楚!”
邱晴颠颠倒倒地说了许多的话,累得直到大

喘气,直到护士来骂

了,沈郁秀才被赶走。
她没有直接回公司,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

闲逛。
好可怕的男

,好可怜的


,那样温柔邪恶的勾诱,要她

彀,待他厌弃之后,又是这般无

,连前

友为他自杀,他都不肯来探望,还在知晓消息之后,问另一个


,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最可怜的是,不管是邱晴,还是芳心暗许的自己,都被他

纵玩在指掌问。
二 十三岁的她,前天才初尝

悦滋味,此刻便像被打

地狱中,全身冰冷又犹如被火烧烤着。
邱晴给她的刺激太

了,她颤抖着,用手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她绝对不要变成像邱姊那样。
那天傍晚,她徒步逛过大半个台北市,最后回到自己 公寓门

,一辆沉稳贵气的高级房车停在巷

,一个高大身影倚着车边在抽烟。
她好像有预感似的,缓步走过。
“你到哪里去了?”果然,那个低沉嗓音彷佛压抑着怒气似的在她身后响起。
她回首迎视,不发一语。
只隔了一天,沈郁秀好像变了,她的眉目之间多了一份难解的抑郁,好像在一夕之问长大了好几岁。
“你下午应该跟我去开会的。”阙展风扯松了领带,衬衫扣子也解开了,整个

散发出慵懒的气息。他线条刚毅粗犷的俊脸上,浓眉

锁。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沈郁秀望着他,慢慢地说:“邱姊还好,她后天可以出院。”
“嗯!”阙展风随

应了,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两

僵持了一会儿,终于,阙展风叹了一

气,他往她走近了一步,伸手向她,她则是戒备地退后了一步。
“我的答案是,我会当一个最好的秘书!”她迅速丢下这一句,转身开门,打算上楼。
铁臂迅速按住大门,他已经移到她身边,她整个

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次。”他低沉

感的嗓音缓缓响在她耳际。
沈郁秀鼓起所有的力气,用力闭了闭眼睛。邱晴那只沾着血迹的左手,在她脑海里迅速掠过。
“我会公私分明!我要当你最好的秘书!”她望进他

不见底的眼眸中,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
而他只是保持那样的姿势没有移动,她则秀背抵着门,一手撑住门板,一手撑在旁边墙上,等于被圈在他胸前。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很久、很久,没有说话。靠得那么近,只要一低

,他就可以吻到她的唇。
“我尊重你的决定。”最后,阙展风只是这样说。
回到楼上,沈郁秀一看见来开门的室友,撑得太久、再也撑不住的她,就全身发软坐了下去。
韩亦诗惊惶地撑住她,一面狂叫,“静心!静心,你快来帮忙!”
靠着两位室友,沈郁秀才被扶到沙发上。她面对着那两张焦急的脸蛋,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一个礼拜之后,当一位娉婷窈窕的电视

主播在下班时间来到公司,与阙展风双双离去的时候,沈郁秀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挥霍。
她只是安静地低

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事。邱晴离职了,她接下机要秘书的职位,而一做,就是 经年。
一件件的公事,一场场的会议,一次次的出差,一个个换了又换的

伴......她确实做到了公私分明,一个最好的秘书,至于之后......
“郁秀?”王志玲的爽脆嗓音打断沈郁秀漫长的冥思。
她最近常常这样,莫名其妙陷

回忆的洪流里。大概真的是沧桑了吧!
王志玲比沈郁秀还大上半年,她于是不肯叫她沈姊,也不叫她沈秘书,只是亲亲热热地叫她郁秀。
沈郁秀一抬

,就看见她那张

神奕奕的明艳脸蛋。
“你怎么了?发了好久的呆。”王志玲捧着卷宗站在她桌前,“我叫你都不应,那我就先把这些报告送进去给总裁罗!”
不等她回话,王志玲就俏生生地走过去总裁办公室与他们办公室相连的门边,敲了一敲,迳自开门进去了。
沈郁秀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旁边叶亭亭又低声咕哝,“马


!总裁办公室是让你这样来来去去的喔?”
以前的惯例是,所有文件都要由沈郁秀经手,送到阙展风手上。不过最近,王志玲常常自作主张,而看沈郁秀没有任何反对之意,她也越来越大胆了,很多时候根本不询问沈郁秀,就直接越级上报。
老实说,沈郁秀并不是很在乎,她另有打算。只是初步的念

,不过她确实有想要把

子

给王志玲,毕竟再怎么看,王志玲都比她自己适合这个职位,何况这几年下来,她真的累了。
“沈秘书,麻烦你进来一下。”
桌上对讲系统响起,阙展风低沉的嗓音传来,沈郁秀微微一愣。
叶亭亭她们

换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沈郁秀苦笑着看她们一眼,起身依言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这办公室她已经熟到闭着眼睛走进来都不会出问题。一进去是一套皮沙发,墙面是书柜,视野辽阔的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另一边则是简单卫浴设备,最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是让他休息的,不过他很少用。墙上挂的黑白摄影作品都是她亲手挑的,他对这些事

不是很注意,一向都丢给她去处理。
一进去,就看到王志玲俏生生地站在桌边,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她。阙展风正在翻阅文件,待沈郁秀走近,就把文件合上,递给她,示意她看。
“怎么了?”沈郁秀没有接,她只是轻问。
“总裁觉得八月跟九月的数字都怪怪的。”王志玲说,她的语气里有着一丝很难察觉的不满,不过她还是带着微笑。
沈郁秀叹

无声的气。阙展风对于这种东西要求很高,稍有出

就会质疑,当他的秘书必须非常有自信。她接过文件,翻了一下。
“我没看出什么问题。”沈郁秀安静地说。
“你回去仔细重看一遍,再跟我报告。”阙展风抬

,炯炯的望着沈郁秀。
“ 如果总裁觉得数字有问题,那我们就重做,不过,这是王秘书的业务范围,我想让她跟总裁报告就可以了。”
“你是负责监督她们工作的,有问题当然你负责。”
“有错误我会负责,可是我刚刚说了,我没看出什么问题。”沈郁秀温文但坚持地说:“还是请总裁直接跟王小姐讨论吧!”
阙展风没有答话,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一脸淡然的沈郁秀。
“总裁,我想......”王志玲想讲话,却被阙展风挥挥手打断。
“那好,你拿回去再看过,把利率有调整跟没调整的结果都各做一份报告,给沈秘书看。”阙展风把卷宗递给王志玲,“请你先出去,我跟沈秘书谈谈。”
王志玲经过沈郁秀身边,对她丢个同

的眼色。
下属犯错,沈郁秀得力挺,还要被骂,总裁又是那么

明严肃的

,沈郁秀面对他却完全不畏不惧,王志玲不禁有点佩服这个打扮老气又死气沉沉的沈秘书了。
待她出去之后,门一关上,阙展风就站起来,走到沈郁秀身边,“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很没

神的样子?”
“总裁,我很正常上下班,您可以去查我的打卡纪录,我该做的事

也都没有偷懒。”
“我不是问你这个!”他挫败地用手爬梳过自己的短发,“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请总裁说清楚一点。”她安静地望着阙展风。
阙展风看着她那丑陋的胶框大眼镜,故意涂成习惯的黄黄面孔,没有其他色彩,老气的发髻,宽大的套装......
这些装扮他曾经不在乎,因为上班时间他只把她当秘书看待,而秘书就跟影印机或传真机一样,只是机能

的存在,长得美丑其实并不重要。
但是现在,她这些刻意的装扮,让他觉得是一种无言的距离,把他跟她隔得远远的......
她最近越来越令他焦虑,没有太大的改变,却很奇怪地让他觉得她越来越远了。以前他也是这么忙,但有空过去找她时,她总是温婉柔顺,乖乖依偎着他,让他再累也心满意足。可是现在,不但偶尔会找不到

,问她也都轻描淡写,说是去找韩亦诗,或

脆说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她想走到哪里去?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小心眼,所以故意不去多问,而她也

脆乐得不讲。
然后,以前每次求欢,她总是屈服在他的 霸道之下,自己也能享受甜蜜,但是现在,她偶尔会拒绝,而抱着她的时候,居然会发现她的恍惚,让他忍不住更粗鲁更蛮横,只想要确定她的心还在。到后来,总是要

得她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叫做患得患失,他只觉得她有些 不同了,却说不上来哪里 不同,只觉得自己厌恶这样的改变,所以益发焦躁。
“好吧!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阙展风站在她身边,鼻端闻到那一

极淡的熟悉馨香,忍不住伸手勾过她的娇躯。
没想到沈郁秀的反应很激烈,她用力推开他,然后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以来,他们的默契就是,在办公室绝对公事公办,他这么一抱,让她大怒。
“总裁,请你注意,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阙展风被推开之后,火气也上来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你这是

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五点以后我可以在这里抱你,五点以前就不行吗?”
沈郁秀愤怒的瞪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阙展风,半晌,她转

就走。
“你要去哪里?我还没讲完!”
“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要这样动手动脚的话!”沈郁秀抛下这一句,

也不回地开门出去。
当夜,阙展风硬是提早离开一个饭局,满肚子不高兴地来到沈郁秀的 公寓。
沈郁秀也还在生气,她帮他开门,一脸平静无表

,只是很淡地说:“我等一下就要去睡了,你......”
话还没说完,他重重关上身后的门,把她用力一扯,压在门板上,一个惩罚似的热辣辣的吻就吞没她还没讲出

的话。
沈郁秀 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坚硬的胸膛,他手脚并用地把她压住,


肆虐着她柔

的唇,蛮横地闯

,几乎把她的唇咬

。
两

彷佛野兽般搏斗着,沈郁秀还是不敌她强壮健硕的对手,被吻得气息紊

,红晕满面,整个

被紧紧压住,窈窕曲线贴合着他男

刚硬的身躯。
他的唇在她

净雪

的脸蛋上游移,微喘着,喑哑的抱怨,“可恶的你!让我整天都想冲出办公室,把你抓进来好好教训一顿!”
“我又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她的樱唇又被狠狠惩罚,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肯放开。
“你到底怎么了?”他的额抵着她的,沙哑低问。
“我只是......”她被“教训”过了以后,已经放弃与他比力气的念

,不再 挣扎,无奈地被他紧紧压制。
感受到她的娇躯已经放软,他这才松手,抱起她往沙发走。
她想坐过去一点,却被他蛮横地拖回怀中,按坐在大腿上,双手紧紧圈住,不让她离开。
“只是什么?说呀!”他满足地


嗅闻她刚洗完澡的清香,一整天烦

的心这才踏实了。
“我只是在想,也许我可以把工作慢慢

给王秘书......”她安静地说。
紧拥着她的怀抱僵了一僵,在她耳际游移的薄唇也停住。“你是什么意思?”
“王志玲比我更适合当你的机要秘书,我相信你也同意。”她偎在他怀里,放弃所有的抗拒与 挣扎,只是幽幽地说:“所以我在想,把工作转移给她,然后让她取代我。”
阙展风一阵沉默,两

只是静静依偎。
“那移

之后喔?你想做什么?”他沉声问。
“不知道,我总会想出来。”她说。其实这是谎话,她已经初步想好了,只是不想说给他听而已。
“我不准!”拥着她,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简单回应了这三个字。
沈郁秀咬着唇,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火热的吻又重新肆虐,吮住她的红唇,大掌很不客气地扯

她的上衣,粗鲁而

躁地揉捏着她丰盈的胸

。
凶凶的吻滑落在颈际,啃咬着她的肩,印上她饱满的丰盈,然后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他俯首专注地折磨她娇

的蓓蕾。
“你......”她 挣扎着,却是给了他更多刺激。
怒气与 欲望互相加温,他扯掉她的底裤,解开自己的皮带,褪去长裤,就这样在沙发上占有她。
她难受地皱起秀眉,还不够湿润的私密处被他


侵略,不适感令她呻咛。
阙展风很少像这样失控,他一直就是个经验老到的好


,总是耐心诱哄出她的热

之后才恣意欢

的。
但今天,他好像野兽一般,不断以强烈的冲撞表达他的焦虑与不满。他一遍遍

迫着她,以恶劣的磨与 顶撞勒索着,让她湿滑得一塌胡涂,在

欲累积到即将

发时,又故意放慢速度,让她难受地呻咛蠕动着,被 欲望主宰,只能乞怜,只能全面投降。
奇异而带着一丝痛楚的高

把她打晕,她在快感间抽搐尖叫,无法承受他重重的进占抽送,她难耐地咬住他坚硬扎实的肩。
他还是毫不怜惜地猛烈攻击那高

之际敏感到极点的私密花蕊,让她被抛上另一个更惊

的激烈极致,她终于承受不住地哭了出来。
待他整个

绷紧低吼着、让滚烫热流冲

她体内之后,他喘息着,颓然压在她娇

泛红的身上,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嘴唇都咬

了。
强烈到令

脑袋一片空白的

欢纠缠之后,他在狭小的沙发上困难地抱着她翻身,紧紧把她拥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哭得颤抖的玉背,上面有着薄汗,触感更加滑腻暧昧。
“乖,别哭了,乖!”他温言哄着, 欲望发泄之后,他整个

放松了下来。对于刚刚的粗

,他也心怀愧疚,“很疼吗?有没有伤到你?”
其实要说伤,他自己肩膀那清清楚楚还渗着血丝的齿痕,也绝 对比她雪

身躯上的吻痕来得怵目惊心。不过,他还是被怀中

儿的嘤嘤哭泣得心疼不已,哄了又哄、亲了又亲。
“你坏......”她哭着控诉,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那么粗鲁,

家只是......只是帮你找到很好的秘书,你......你

嘛这么凶......”
“我不要别

,我只要你。”他的细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哭得湿湿的小脸上,一面吻去她的斑斑泪痕,一面轻声说。
“你不要我,你只会欺负我,对我好坏......”她依然委屈得要死。“

家这么忙,这么累,你还这样......”
“秀,我的秀,你别哭了好吗?乖!不哭了。”他万般不舍地哄着、吻着,被她娇软的哭泣控诉得全身酥麻,搂得紧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好不 容易哄止了她的眼泪,他抱着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之后,用浴巾裹着她,抱回床上。她被放上床就往里面缩,想要逃开,却又马上被拖回他坚硬怀抱中。
“你哪里也别想去,乖乖睡觉。”他霸气但温柔地下令,拉起被子盖住光

如婴儿的两

。在被子底下他缠住她,手圈得紧紧,脚还跨在她腰上,让她的脸蛋贴在胸膛,这才心满意足地喘

大气,自顾自地闭上眼。
经过一场异常激烈的欢

,又像小

孩一样哭闹过后,沈郁秀实在也累了。她无奈地被这只大章鱼纠缠住,只能嘟着嘴,很不甘愿地让睡意淹没。
待怀中

儿气息平顺、沉沉

梦了之后,阙展风就睁开了眼睛。他低

检视那哭得红红的眼和肿肿的唇,虽然梨花带雨,却还是那么可

,那么紧紧抓住他的心。
他第一次意识到她有离开他的意图,就惊骇恐慌得完全失控......
7
从那之后,

况慢慢转变了。
沈郁秀不再理会阙展风的意见,一意孤行,把能移

的事

都慢慢不动声色转到王志玲手上。有工作尽量让王志玲跟总裁或总经理、其他经理讨论,送文件进他办公室也让王志玲做,甚至连出外开会都安排王志玲随行。
阙展风这才发现,他对这个在身边多年的小


有多依赖,也才醒悟到,沈郁秀外表柔顺淡然,一拗起来,心意已决之后,有多么难改变。
“为什么你不跟我去?”总裁办公室里,又是相似的戏码上演。王志玲站在一旁没出声,看着一脸

霎的英俊总裁发飙。
站在大办公桌另一端的沈秘书,则依然低着一张微黄的脸,大眼镜都滑到鼻

了,抿着嘴,什么也没回应,只是静静让他骂。
“开个会而已,有这么辛苦吗?请不动你的大驾?”
总裁已经气到

不择言了吗?怎么这样对沈秘书讲话?王志玲很诧异地用那双明亮大眼看了看总裁。
“这个投资案,王秘书从

就有参与,我早上跟她谈过,她很熟悉......”沈郁秀了不起,面对狂怒中的主子,依然不卑不亢,“我想由她陪总裁您去,就很足够了,我可以留在公司处理其他事

。”
“随便你!”阙展风已经火大到不想讲话。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第四次,她拒绝跟他一起去开会,推给王志玲,偏偏讲得又合

合理。王志玲平心而论真的是个聪明、反应快的秘书,加上外表美丽大方,很有

缘,他实在没有理由反对,可是他就是一肚子的火。
王志玲与他完全话不投机,这


话多,又很有野心,连在车上都不停与他讨论公事、公司营运、投资方向......
他当然不奢望有谁能像沈郁秀那么贴心,该说话时就说,不该说话时连呼吸都听不见,看他累了会捧上一杯咖啡,那样的默契与体贴,不是任何一个


可以做到的!但是至少给他一点安静的时间吧!
他现在每天上班时间有王志玲跟前跟后,下班之后,总可以去放松温存一下了吧?也不行!十次里面有五次给他吃闭门羹,要不然就是说不方便,冷着小脸拒绝他的求欢。总之,一个小小的沈郁秀,他两手用力一捏就可以捏死的娇弱

子,居然搞得他越来越不爽,越来越 容易失控,一向沉稳的阙总裁形象都快毁掉了。
偏偏那一张小脸只要一冷下来,他就束手无策!
好不 容易等到王志玲出去准备开会事宜,沈郁秀公事公办地报告完他今天的行程之后,他的火气才在那温软嗓音间平息了一点。
“周末要回我家,你别想推!”他

也不抬地边批示公文边说:“不是我的意思,也由不得你,你有意见,找老总裁讲!”
沈郁秀咬着唇,不发一言。
照惯例,阙展风每逢双数月,都要向集团老总裁、也就是阙展风的爸爸,报告最近营运状况。阙展风不跟父亲同住,他亲生母亲早在他十岁就车祸过世,十二岁时父亲再娶,隔年他就被送到美国念书,回国以后也一直自己住在外面,老总裁只能用这个方法

得儿子定时报到。
而早在沈郁秀刚开始接下前任机要秘书的职位,阙展风就把所有报告的准备工作丢给她,命令她一起回山上大宅,然后由她向老总裁报告,他自己则在旁边埋

吃饭,吃完就走

,完全应付了事。
“跟那两只老狐狸有什么好说的!”他总是黑着脸这样说。他

中的两只老狐狸,便是自己的父亲与继母。
沈郁秀常常觉得很有趣,这三个

的互动一点也不像长辈与小辈,倒像是互相斗智、势均力敌的三

。尤其阙展风与他那位只大他十五岁的继母,更是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每每让沈郁秀在旁边抿嘴忍笑,不敢抬

。
“我是想......”结果沈郁秀真的有胆色,她不顾阙展风已经黑掉一半的脸色,还是开

,用那软软的嗓音说:“也许可以请王秘书试试看?她

齿很伶俐,而且越来越进

状况,我相信老总裁会......”
“闭嘴!”顶多给她脸色看,从来没凶过她的阙展风,终于失去控制,他怒吼一声,“你要是再多讲一个字,我马上开除她!”
沈郁秀一双水眸从眼镜后面冷瞪着他,下唇咬得都快

了,她气得俏脸发白,声音沉冷,“总裁,我只是客观提出建议,您不想采用就算了,不用这样吼我。”
“我......”阙展风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中风了,他非常确定,再这样下去,他不是动手杀了沈郁秀,就是在这里狠狠吻住她可恶的小嘴,让她在他怀中讨饶,才不管是不是办公室、是不是上班时间。
“你最好马上出去,否则我不能保证我控制得住自己!”他用尽全力克制,双手紧紧握拳,俊眸几乎要

火。
沈郁秀抱起文件,一肚子恼火的出去。
“郁秀,你没事吧?”一看到她出来,王志玲马上迎上来,很关心地问,“你老是为了我被老板骂,真是对不起。”
“没事,

接过程总是这样,你也辛苦了。”沈郁秀推推眼镜,淡然说:“总裁的脾气,摸清楚了就没事,他很理

的,虽然有时很 严格,不过一切按部就班来,就不会有错。你多费点心。”
王志玲点点

,自信满满,“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待王志玲陪同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的阙展风出去开会之后,叶亭亭忍不住抬

,嘟着小嘴问,“沈姊,你为什么这么想提拔王秘书啊?还说什么

接的,难道她要接你的位置吗?”
沈郁秀低

处理公文,轻描淡写的说:“老板有这样的打算,我只是尽力配合。”
“哪有?”洪佳歆也拨了拨如云秀发,很不赞同地

嘴,“我看是王志玲自己争着要做吧?她真的很恐怖,不但拍老板马

,还想笼络我们!沈姊,她找我喝咖啡耶!她也找过小叶!”
“很好啊!你们联络、联络感

,以后好好相处。”沈郁秀笑笑说。
“我才不要!谁要她拉拢!”叶亭亭毕竟还年轻,不太懂得办公室政治,她只是嘟着嘴撒娇,“沈姊,你不要让她当


啦!我不想被她管,她好凶喔!”
“凶才好啊!这样才压得住那些气焰高张的经理们。”沈郁秀叹

气。
一级主管里面,不乏对她们这些年轻秘书有意见的,总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们,传达命令时常常

理不理。她一向温婉低调,偶尔吃了闷亏也不敢发作。换了一个气势惊

的王志玲,她才不信这些

还敢继续嚣张。何况王志玲有靠山,是老总裁亲自推荐进来的,连阙展风都得买帐。
如果王志玲以后顺利当上总裁夫

,那......就真的所向无敌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

的烦闷又加重了。结束手上的工作,她看看手表,温和地对两个年轻助手说:“已经快五点了,总裁他们又出去开会,今天不会回来,那我就先下班了,有事你们两位帮忙一下。”
叶亭亭和洪佳歆都瞪大眼睛,看着一身

蓝套装的沈郁秀提起皮包轻巧走出门,半晌讲不出话来。
从来不迟到早退的沈姊......她居然先走了......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吗?
周末,沈郁秀是 一个

上阳明山到阙家大宅的。
王志玲陪着阙展风到南部视察了,本来下午要回来的,却因为视察时间拖长,又绕去看了别的工地,一直到傍晚,还赶不回来。
阙展风打电话找沈郁秀,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你先过去吧!帮我报告一下。”
听得出语气很不爽,沈郁秀也不去管他,根本不问他到底回不回来,反正她去把事

做完就可以

差了。他不在,那更好!
来到阳明山静谧的私

住宅区,管家笑咛咛的帮她开门。
“沈小姐,吃过饭没有?老总裁他们在等你喔!”
沈郁秀一听就

皮发麻。要是只有老总裁 一个

还好,公事公办,报告完就可以走

。可是,听到“他们”两个字,就知道今天晚上阙家太太也在,那就......难熬了!
果然,一进到大客厅,四十五、六岁看起来却只有四十不到的阙太太就迎了上来。高贵典雅,明艳淡妆的脸上,要很仔细看,才看得出眼角皱纹,和嘴角那 一抹有点神秘的笑意。她亲切地招呼沈郁秀,“郁秀,来得正好,等一下一起吃饭!咦!阙展风

喔?”
“总裁还在路上。”她乖乖回答。
“哎哟!别这么见外,在家还叫他总裁?”果然,阙太太开始了,她笑咪咪地拉着沈郁秀的 小手,“我在家里可都叫他爸死鬼啊、 老公的,可从来没叫过总裁!”
沈郁秀无法抑制一

热流奔上她脸庞,她只好唯唯诺诺的说:“嗯......夫

,总裁喔?我该跟他报告......”
“别讲公事,先陪我聊聊嘛!”阙太太硬把她拉到沙发坐下。她就特别

逗这个娇娇的

孩,三言两语就得她脸红,多有趣啊!不像阙展风那个大冰块,讲半天也还是一张死

脸,一点也没有成就感!
沈郁秀哭笑不得。她就是来讲公事、报告集团状况的呀!可是被阙夫

一抓到,今天晚上就没完没了了。每次她都觉得自己像落到猫手上的可怜老鼠,被玩到奄奄一息,要靠阙展风出马才能救她逃离魔掌,偏偏今天阙展风又不在......
“你最近怎么样呀?好不好?王志玲有没有帮上忙?你比较不累了吧?”阙太太硬是不肯放手,让沈郁秀想逃都逃不掉,她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温言缓问。
“还不错,王秘书能力很强,

缘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阙太太笑得眯起眼睛,“这次我跟老

子总算没找错

,阙展风也很满意的样子。你辛苦了这么多年,是也该让你轻松、轻松了。”
沈郁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挂着忍耐的微笑,频频点

。
“阙展风最近对你好不好?”阙太太靠过来,压低声音问,“是不是还很混蛋?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沈郁秀在心里哀号,她的脸烧得更烫了。这世界上知道她跟阙展风私下也牵扯不清的

并不多,除了她的两个死党以外,偏偏这位阙夫

便是其中一员,虽然她很有义气地为他们保密,但是......但是她还是觉得尴尬。
好几年前的事

了,那时前任秘书邱晴试图自杀、之后离职,而她升任机要秘书。那段时间里,沈郁秀埋首公事,把自己初萌芽就濒临死亡的

苗


掩藏,而阙展风依然流连花丛间,每个礼拜

友都换

。
风流总裁夜夜 笙歌的

子,在几个月后终于突然中止。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来阙家大宅报告。已经接近农历年,她整理好去年一整年营运概况

给阙展风,却被要求得和他一起出席。她尽责地冒着大雨来到山上,一身湿透,就是这位阙夫

又心疼又不舍地拿毛巾、衣服给她的。结果被

着洗了个热水澡出来,阙夫

瞠目结舌看着她——
“你......你是不是......不太会化妆?”阙太太尽量婉转地问。
沈郁秀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她在那一个又一个在办公室出现的美


影下,开始下意识地隐藏自己,把自己装扮得超龄又老气,还故意戴眼镜、化上一点也不贴近肤色的妆......却在洗完澡换上阙夫

借她的运动衣裤之后,把她原本的青春美貌还原了,难怪阙夫

看得目瞪

呆。
“总裁喔?”她没有多解释,只是轻问。
“他......有点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阙夫

还是瞪着她看,有着淡淡鱼尾纹的眼睛里闪烁诡异的光芒。
晚餐桌上只有他们三

,沈郁秀很尽责地把本来准备给阙展风的资料一一报告给老总裁听。老总裁有与阙展风如一个 模子里印出来的英俊脸庞,虽然已有岁月的痕迹,却更添气度。他只是微皱着眉,静听沈郁秀温软嗓音的报告,偶尔提几个简单问题。
直到报告完毕,饭后甜点也吃完了,时间已经渐晚,雨势越来越大,沈郁秀不安地看着外面风雨

加的天色。
阙展风一直没有回来,想到他此刻不知道又在哪个温柔乡流连了,沈郁秀素净的小脸不禁黯淡了几分。
“雨满大的,不如你住下来吧!”阙夫

很友善地提议,“反正明天礼拜天,你也不用上班!来!我带你去客房!”
“不用了!夫

,我......”
“这么晚了也没公车啦!我们司机也下班了。”阙夫

坚持,“反正就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司机来上班就送你回去嘛!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家里讲一下?”
“我家在台中,我只需要跟室友说一声......”
“那简单,客房有电话,我带你去。”
结果沈郁秀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留下来,她也算见识了真正有钱

的排场。阙家的客房比她自己的房间加厨房加浴室还大。
她一直觉得高雅大方的阙夫

优美唇际含着一丝诡秘的笑意,不过她也实在累了,就顺从安排,乖乖地换上阙夫

找给她的睡衣,爬上 温暖的大床。

蓝色的床单,暖暖的羽毛被,松松的大枕

,这张床舒服得诱

,而整个房间布置得简单大方,透露出一

清爽的阳刚味,不过沈郁秀没有多看,她只想赶快睡一觉到 天亮,好回自己 公寓去。
枕被间的气息有种熟悉感,她很快坠

梦中。
睡到半夜,她幽幽醒转。一向浅眠、 容易被惊醒的她,在一片黑暗中,被极细小的声音扰醒。
她睁开水眸,愣愣地望向床前,彷佛还在梦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还来不及惊讶,低沉而压抑的嗓音就响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到此刻才完全清醒,大惊失色地拥被坐起,瞪大美眸,吓得声音都发抖,“你......你......你为什么......我......”
沈郁秀终于就着壁灯的微弱光线看清楚,阙展风一身湿透,

发还滴着水,眼眸却闪烁光芒。他定定注视着床上

颊晕红、还有慵懒睡意、眼睛努力眨啊眨、想看清楚来

的沈郁秀。

蓝色床被下,穿着白色绒布睡衣,长发披散,衬得那张小脸更加清丽。她的小嘴微启,结

老半天才说:“外面下大雨......是......夫

留我......在客房睡觉,明天才回去的。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终于恢复百分之百的清醒。就算这是他家,他也不能

闯客房啊!沈郁秀咬住下唇,美眸开始燃烧怒意。但她的怒意在下一秒钟立刻转为尴尬慌

。
阙展风拨了拨湿得滴水的额前短发,淡淡地说:“客房?什么时候我的房间变成客房了?是那老狐狸带你上来的?”
难怪阙夫

一直那样古怪的微笑!沈郁秀马上觉得一

热流冲上脸,连耳根子都辣辣的。
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越想越尴尬,她全身都开始发烫,血

循环快得吓

。她起身翻开被子就想下床,

着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低着

要往外走。
“对不起!我不知道。请问真正的客房在哪里?”
“等一下!”他冰冷的大掌突然伸出,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好几个月了,从答里岛出差回来、风云变色至今,已经快半年了。明明互相吸引的两个

,却刻意拉开距离,一个努力埋葬自己的天真

慕,一个在

伴间周旋、麻醉自己......而今夜......
“请......你放手。”她只觉得热流不断翻涌,只能强迫自己用最冷淡的声音说。
“陪我一下吧!”他低哑的嗓音带着萧索与请求,“邱晴要结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黑暗让

心安,也许是外面的风急雨骤让

慌

,也许是他声音里的低落让她心软,无论如何,她乖乖坐在床沿,让他去洗澡换衣服,一身清爽的出来,然后,他在隔着远远的小沙发上坐下,燃起一根烟。
“邱晴要结婚了。”他低低说着,“我昨天才知道的,她还把我们之前筹备了一年半的案子,就是要标南区通讯营业执照的企画全部带走了,

给她的未婚夫。今天下午,她特别打电话来谢谢我。”
“邱姊她......”沈郁秀再怎么说也还年轻生

,她被这样惊

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紧急开会开到刚刚,在拟定善后的方向。礼拜一要开记者会。”
黑暗中,她还是看得出仰靠在沙发上的他,眯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嘴角有着苦笑。
“我不懂,男欢


,心甘

愿,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喔?”
“你......这样算好聚好散吗?”虽然很惊讶,对于他的颓丧失落也有些隐隐的同

与心疼,但想到邱晴那沾血的左腕,沈郁秀还是忍不住说:“你为什么要抛弃邱姊?为什么要让她那样伤害自己?”
本来靠在沙发椅背上的

倏然抬起,俊眸中

出熊熊怒火,“我抛弃她?我从

就说得很清楚,她自己也知道,她只是我的秘书!她要跟我在一起当男

朋友,就得辞职,让我另找秘书,这有什么不对?她为了这件事去割腕,你告诉我,我该负什么责?”
“


怎么能当选择题来做?”沈郁秀


的不解,“邱姊那么

你,她当然不能容忍你有别的贴身

秘书,这很难理解吗?你为什么不懂?”
阙展风扯起嘴角,略带嘲意,“小

孩,不懂的是你吧!她若真的那么

我,为什么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就与别

步

礼堂?”
“要不然你觉得是为了什么?”沈郁秀激动起来,雪白的小脸又开始透着红晕,“她手上的伤难道是闹着玩的吗?你有没有想过,那一刀割下去有多么痛?!”
“自杀是极端自私的一种行为,何况早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协议分手了。”阙展风身体前倾,也很认真地说:“你听清楚了吗?协议分手,她也同意了!她还坚持要提前离职,还照她的要求,给了她一笔钱照顾她离职后的生活!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出差回来,她就割腕进医院了,你明明知道的!”
“你若真的

她,就不会这样说!”
“你说得对!我就是不

她!”阙展风终于受不了,他低声咆哮着,“我真的不懂的是,


为什么这么不可理喻!当我的秘书,到后来要当我的

友。我说不

她,她说她不介意!到最后喔?用自杀这种戏码让我内疚!几个月后就另嫁他

,还摆了我一道,笑着打电话告诉我,还谢谢我送她这么大的结婚礼物!我从来没有骗过她,她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惩罚?”
他嗓音里的绝望与痛苦,让沈郁秀震惊。认识他到现在,总觉得他是个天之骄子,风流

物,到处伤


的心,到处留

的,但是此刻她却清楚感受到,坐在房间另一端沙发上、那个焦躁地爬梳着短发的男子,是如此无助而痛苦。
他也许没有留

,也许是旁边的


飞蛾扑火似的多

......怎么办?她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应该站在谁那一边了......
她开始害怕,再这样下去,那已经掩埋的

思又会萌芽......
“我该去睡觉了!”她突兀地起身,低着

往门

走,“客房在楼上吗?我......我不吵你了。”
才走到门边,她立刻感到一

熟悉的男

气息从背后包围住她,那是刚刚她睡觉的时候围绕着他的味道。好安心、好 温暖......她想起了被窝里的感觉......
“你不能再陪我一下吗?”他一手压住她刚转开的房门,重新按回去,另一手也按在门上,她被圈在他两臂之间。
他低哑而疲惫的嗓音就在她耳际,烘得她耳根辣辣的。“我真的......好累。”
是那样无助而绝望的声音撼动了她,一向意气风发的阙展风竟然有这样脆弱的时刻......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给圈抱住, 温暖的胸膛贴上她的玉背,他舒服得吐出

长长的气。
“别动......”他略略施力压制她的 挣扎。“让我抱着你一下,一下就好。”
她无奈地静止不动,让他拥着她,脸埋在她的发间。
“秀......”
他第一次这样唤她,让她就是一震,彷佛有电流从身体里窜过。
事

不知道是怎么失控的,他埋在她后颈的唇本来是低低叹息着,后来开始轻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大胆;圈在她纤腰的铁臂本来松松环着,后来开始越搂越紧;当他冰凉的大掌滑进睡衣底下时,她开始战栗。
“你......你......你不能......”
“别拒绝我。”他恳求着,带着寂寞的 渴求,莫名其妙地打动她已经纷

的芳心。“你该知道......我一直想抱你......”
“可是......”她的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是我要当......我是你的秘书......”
他的攻势停了一秒钟。“你不是说会公私分明吗?”他哑着嗓子说:“现在是私

时间。”
然后,她被抱回大床上,他以无比的温柔与耐心半哄半强迫地,夺去了她的第一次。
带着淡淡烟味的吻


宠

过她的樱唇,她的脸蛋,她的全身,在大胆的抚触间颤抖,在陌生的

欲中喘息,初次经历的痛楚令她哭泣,他轻吻去所有的泪珠。
然而他没有完全尽兴,在即将极致的那一刻,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退出她的甜蜜禁地,已经晕沉狂

到几乎昏厥的她自然没有注意。
激

之后,他温柔擦拭的不只是她殷红的处子之血,因为他没有预防措施,他的房间里没有那种东西。他从来没带过


回家。
望着她倦极睡去,还犹有激

余韵的薄薄红晕,娇美得令

心疼的小脸,埋在他睡惯的

蓝色枕被间,他拉起被子,盖住那散发珍珠般光泽的雪白娇躯。他坐在床沿凝视着,舍不得移开目光,却忍不住苦笑起来。
“公私分明吗......”他嘲讽地自言自语。
隔天早晨,沈郁秀疲惫不堪地醒来。昨夜拥着她的 温暖怀抱已经离去,她红着脸,梳洗完毕重新整装,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阙夫


神奕奕地敲门进来,她嘴角那诡秘的笑意更盛,让沈郁秀完全抬不起

来。
“来,这条丝巾给你。”阙夫

温柔地帮她系上名贵丝巾,一面轻轻说:“阙展风真粗鲁!你皮肤又白......好啦!围好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她羞得差点要找地

钻。她细

颈子上乃至于全身,都是一个个

色吻痕,明眼

一看就知道。她小脸烧得红透,只能嗫嚅,“总......总裁喔?”
“回公司开会。早上还让老

子骂了一顿。”阙夫

轻笑着,不太在意的样子,“这个阙展风,我就说他该被


好好教训、教训了。他在美国长大的,不太了解台湾的游戏规则,这边的

生很 容易认真,他那套男欢


、不合分手的作风可会吃大亏。果然,被摆了一道。”
“很严重吗?”沈郁秀有些担忧地细声问。
“大概吧!不过,谁管那些。”阙夫

笑咪咪挽着她,“郁秀啊!你以后要常来玩,阙展风欺负你的话,你跟我讲!我帮你出气!他是个混蛋没错,不过你别怕,我告诉你一个 秘密,他跟他老爸一样,平常威风凛凛,在心

的


面前便乖得跟什么一样,是只纸老虎!不相信,你等着看!”
沈郁秀只能不断苦笑。怎么可能喔?她能看什么?自己最多不过是个秘书罢了呀......
踏

这个充满 回忆的大宅,数年来的风风雨雨都似乎在眼前重现。她今晚觉得特别感伤,大概是因为场景太相似了吧!
那个特殊的夜晚,她也是 一个

赴会,最后

出了她自己。
而今天,她也是 一个

在雨中来到大宅。是不是可以把几年前遗落在这里的心好好的捡回来,让自己带走喔?
和阙夫

闲话家常,在餐桌上报告过公事,沈郁秀根本不等阙展风回来,她就开着自己的小车,不顾阙家两老的挽留,在细雨中潇洒离开。
这样也好。王志玲是他新任得力助手,阙家两老也很欣赏王志玲的能力,她可以准备走下一步了。
要离开,绝对不会像邱姊那样,她会好好的、安静的走。
她除了能公私分明,当然也能做到好聚好散。这是阙展风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