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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的校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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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的校园生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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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5-09

    第26章逆伦双渡慈云债偷胎暗结风月盟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下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sdz.�ǒm.com

    林晓有些吃力地靠坐在沙发上,身下垫了好几个柔软的靠枕,才勉强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怀孕九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相当笨重。原本合身的家居服此刻紧紧地绷在身上,将她惊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肚子大得像个快要吹的气球,圆滚滚地向前挺着,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腹中胎儿的益长大,她的胸部也像二次发育般变得异常丰盈饱满,沉甸甸的,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即便是宽大的棉质t恤,也无法完全遮掩那呼之欲出的房。

    这种身体上的剧变,带来了无休止的腰酸背痛和行动不便。她现在连弯腰穿袜子都变得异常困难,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总觉得怎么躺都不对劲。

    “呼……”林晓轻轻吐出一气,将手温柔地放在高耸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一下,两下……小家伙今天似乎格外有活力,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闹腾个不停。

    数胎动是她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功课。医生说过,孕晚期要特别注意胎动变化,这是感知宝宝是否健康的重要信号。

    “小家伙,今天又调皮了是不是?”林晓低声喃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母的温柔。

    “老婆,我回来了。”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杨帆清朗的嗓音。他背着书包,额上带着一层薄汗,像是刚运动完回来。

    看到林晓靠在沙发上,杨帆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去饮水机旁重新接了杯温水递给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他的语气熟稔而关切,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体贴。自从几个星期前,杨帆以“马上高考,需要到老师家补课,顺便帮老师分担点家务”为理由,说服了他父母,也告知了学校,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林晓家后,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就成了他每天的“任务”。

    “还行,就是有点闹腾。”林晓接过水杯,小喝着,感受着温水划过喉咙的舒适感,“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说下午没课吗?”

    “跟高中原他们去打了会儿球,活动活动。”杨帆说着,视线落在林晓高耸的腹部,眼神邃,“医生不是说要适量运动吗?我这也算是提前实践了。”他半开玩笑地说着,伸手轻轻覆在林晓的手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感受着那肚皮下不时传来的胎动。

    那小小的、却充满力量的撞击感,透过掌心清晰地传来。杨帆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但很快被温柔所取代。

    “今天踢了几次了?”他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林晓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数不清了,反正挺有神的。”林晓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若有似无的撩拨,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林晓已经接受了杨帆住进来的事实,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爸爸,你回来啦!”陈小雨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来,带着雀跃的欢喜。

    穿着一身宽松t恤和短裤的小雨跑了出来,看到杨帆和林晓挨坐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他几步跑到沙发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挨着杨帆:“妈,今天爸爸给我带了最新的游戏碟!”

    “你啊,就知道玩。”林晓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杨帆住进来后,小雨明显开心了很多,话也变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闷闷不乐地待在房间里。或许,对于从小缺乏父的小雨来说,杨帆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他心中缺失的那一块。

    “劳逸结合嘛。”杨帆笑着揉了揉小雨的发,动作自然无比,“对了,小雨,你朋友呢?今天没跟你视频?”

    提到李依依,小雨脸上露出一丝甜蜜又有点羞涩的表:“她……她今天跟同学去看漫展了,说晚上回来再跟我聊。”他拿出手机,似乎想给李依依发个信息。

    看着儿子窦初开的模样,林晓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小雨和李依依的事,她也是知道的。那个叫李依依的孩,看起来古灵怪的,打扮也有些……特别。不过,只要小雨喜欢就好。

    杨帆看着小雨低摆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他转过,重新看向林晓,目光在她因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胸前不着痕迹地扫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老婆,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杨帆的称呼亲昵又自然,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活力,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温柔的母光辉。被杨帆那带着侵略的目光注视着,尤其是他刚刚不着痕迹扫过自己胸前的眼神,林晓的心底涌起一奇异的羞涩和隐秘的欢愉。

    “嗯……”林晓沉吟了一下,舌尖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突然有点想吃酸菜鱼了,要不……”

    “想吃酸菜鱼?行啊!”杨帆立刻站起身,语气轻快,“正好楼下超市就有活鱼卖,酸菜我看看家里还有没有,没有的话一起买了。等着,我这就去!”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动作麻利。

    “爸,我也去!”一直低玩手机的陈小雨猛地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帆,“我也想去超市逛逛!”

    “行,一起去。”杨帆对小雨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他回看了看林晓,“老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动,我们很快回来。”

    “知道了,啰嗦。”林晓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看着杨帆自然地揽过小雨的肩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并肩走向门换鞋,心里忽然被一种温软的绪填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廓。虽然这段关系禁忌而复杂,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恍惚间生出一种名为“家”的幸福感。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杨帆和陈小雨两个。金属厢壁映照出他们模糊的身影。

    杨帆侧看了看身边的小雨,他比刚认识时长高了不少,虽然依旧清瘦,但已经隐隐有了少年挺拔的廓。只是那张脸,还是漂亮得过分,皮肤白皙细腻,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小雨,”杨帆随问道,打了沉默,“跟那个李依依……谈得怎么样了?”

    提到李依依,陈小雨的脸颊立刻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低了下去:“还……还行吧。”

    “还行是怎样?”杨帆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揶揄,“我看你小子提起她就脸红,进展不错啊。”

    “没……没有啦……”小雨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他紧张地捏着衣角

    杨帆笑了笑,“你说李依依去漫展了?”

    “嗯……”小雨点了点,脸上的红晕更了,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依依说她很喜欢那个……想让我跟她一起出cos。”

    “哦?cos什么?”杨帆来了兴趣。他对二次元这些东西了解不多,但看小雨的样子,似乎很有意思。

    “她说……想出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里的蕾姆和拉姆……”小雨小声说道,偷偷抬眼观察杨帆的反应。

    “蕾姆和拉姆?”杨帆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似乎有点印象,好像是两个穿着仆装的少?“我好像听过,没怎么看过。长什么样的?”

    “我……我手机里有照片!”小雨像是献宝一样,连忙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图片递给杨帆看。

    照片上是两个发色和发型略有不同,但都穿着蓝白色仆装的可少,一个蓝色短发,一个色短发,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萌。

    “哦——原来是她们啊!”杨帆恍然大悟,“确实挺可的。蓝发那个是蕾姆?”

    “嗯嗯!”小雨用力点,眼睛亮亮的,“依依说她出蕾姆,让我出拉姆……她说我发颜色一点,比较适合色……”

    杨帆看着照片上色发的拉姆,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期待的小雨,想象了一下他戴上色假发、穿上仆装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还是忍住了笑意,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嗯,不错,挺适合你的。”

    得到“爸爸”的肯定,小雨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真的吗?爸爸你也觉得可以吗?”

    “当然,”杨帆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也跟着好了起来,他忽然心念一动,凑近小雨,压低声音道,“欸,我说,你们下次去漫展,能不能带我一个?我还没去过呢,有点好奇。”

    “欸?爸爸你也想去吗?”小雨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听你说的挺有意思的,去见识见识。”杨帆笑道,“怎么样?方便带我一个不?”

    “方便!当然方便!”小雨激动得连连点,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太好了!下次我跟依依说,我们一起去!”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杨帆和小雨并肩走出电梯,空气中弥漫着夏独有的燥热气息。小区门不远处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生活超市,两熟门熟路地朝着那边走去。

    “嗯!”陈小雨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帆身后半步的距离。对他来说,杨帆为妈妈下厨,就像是真正的家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超市里冷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外面的炎热。杨帆推了个购物车,径直走向生鲜区。小雨紧紧跟在他旁边,像个小尾。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杨帆的侧脸,那棱角分明的线条,高挺的鼻梁,还有微微抿起的嘴角,都让他心跳加速。

    “要哪种鱼?”杨帆停在鱼缸前,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活鱼,侧问小雨。

    “妈……妈妈好像喜欢吃黑鱼,刺少。”小雨小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杨帆的手臂上,想象着那手臂抱住自己的感觉。

    “行,那就来条黑鱼。”杨帆对卖鱼的师傅说了一声,师傅动作麻利地捞起一条活蹦跳的黑鱼,称重,然后拿去后面处理。

    等待的间隙,杨帆又推着车往旁边的调料区走去。“还得买酸菜,还有泡椒,辣椒,花椒……”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小雨默默地跟在旁边,看着杨帆熟练地挑选着各种配料,心里的小鹿又开始撞。他觉得此刻的杨帆特别有魅力,那种居家男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买完鱼和所有配料,两又去买了些蔬菜和水果,购物车很快就装满了。结账的时候,杨帆很自然地拿出手机付了款,小雨拎起几个比较轻的袋子,杨帆则提着装鱼和比较重的东西。

    从超市出来,外面的热再次袭来。两往回走,路上的行不多。总是带着几分慵懒。

    走了几步,小雨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脚步稍微慢了一点,几乎和杨帆并排。他低着,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手指紧张地抠着塑料袋的提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怯:

    “爸……爸爸……”

    “嗯?怎么了?”杨帆侧过,看着他这副扭捏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但面上不动声色。

    小雨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杨帆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个……今天晚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晚上……你……你要不要……嗯……”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但那意思,杨帆却听得明明白白。他看到小雨的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这小子,憋了半天就为了这个。杨帆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故意顿了一下,看着小雨紧张得快要攥碎手里的塑料袋。

    “你说啥?晚上怎么了?”杨帆故意问道,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就是……”小雨急了,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好……好久没找我了……晚上……要不要……”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却露无遗。

    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急,偏偏还带着点勾意味的模样,杨帆心微动。他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小雨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哦——”杨帆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似的,然

    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吻,“行啊。”

    小雨猛地抬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星,充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

    “不过,”杨帆话锋一转,伸手捏了捏小雨发烫的耳垂,惹得他轻轻一颤,“晚上把你那套拉姆的行穿好。”

    “欸?”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杨帆指的是什么,脸颊瞬间红,但眼里的兴奋和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等你妈睡着了,”杨帆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再上楼找你。听见没?”

    “嗯!嗯嗯!”小雨激动得小啄米似的连连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刚才的羞涩和紧张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幸福感。他甚至忍不住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家,林晓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听到开门声,她抬起。

    “回来啦?买了什么?”林晓的声音透过面膜传出来,有些含糊,但语气轻松。

    “买了条黑鱼,还有酸菜。”杨帆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笑着回答。

    “哟,”林晓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依赖,“那我可有福了。”

    “那是。”杨帆走到厨房,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做菜的app,开始查找酸菜鱼的菜谱。“小雨,过来帮忙,把酸菜洗洗切一下。”

    “来啦!”小雨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进厨房,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和抑制不住的笑容。

    杨帆按照app上的步骤,开始处理那条黑鱼。刮鳞、去内脏、清洗、片鱼片……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也像模像样。小雨则在一旁认真地清洗酸菜,然后笨拙地拿起菜刀,小心翼翼地切着。

    厨房里,水声、切菜声,还有杨帆偶尔指导小雨的声音织在一起。客厅里传来电视综艺节目的笑闹声,林晓敷着面膜,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偶尔还会对电视里的节发表一两句评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杨帆低认真地给鱼片上浆,小雨在一旁专注地切着配料,林晓在沙发上慵懒地看着电视。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和谐,充满了家庭的暖意。

    杨帆在厨房里忙碌着,热油刺啦一声开,浓郁的酸菜和鱼片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小雨在一旁帮着递盘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帆熟练(或者说,装作熟练)地颠勺翻炒。

    林晓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面膜,也来到了厨房门,倚着门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现在的身子已经非常沉重,九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肚子像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巨大而滚圆地挺在身前。走路时,她总是习惯地扶着腰,动作也变得缓慢而笨拙,带着孕晚期特有的沉重感。即便只是站着,也能看出她支撑着这巨大的负担有多么辛苦。

    “好香啊,”林晓吸了一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我老公真是越来越能了。”

    杨帆回冲她得意地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他指的是那个做菜app。

    小雨也跟着傻笑,看着杨帆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很快,一大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酸菜鱼就端上了桌。鱼片洁白滑,酸菜爽开胃,金黄色的汤汁上飘着红色的辣椒和翠绿的葱花,光是看着就让食指大动。

    三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

    林晓夹起一片鱼,小心地吹了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她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嗯!好吃!真好吃!杨帆,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面馆子做的都好!”

    “真的吗?”杨帆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故作平静,“还行吧,随便做的。”

    “妈,真的很好吃!”小雨也跟着附和,一边大吃着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林晓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酸菜,慢慢地吃着。怀孕后期她的味变得有些刁钻,但这酸辣可的酸菜鱼却意外地合她的胃。她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男”,心里涌起一绪。有满足,有依赖。

    杨帆看着林晓微微隆起的脸颊和因为满足而眯起的眼睛,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很享受这种被需要、被夸奖的感觉,尤其这个是林晓。这种类似家庭的氛围让他有些沉溺,暂时忘记了学校里的那些和事。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饭,杨帆主动收拾了碗筷。林晓想去帮忙,被他拦住了。

    “你挺着这么大肚子就别动了,”杨帆把她按回沙发上,“好好歇着吧,这点活我来。”

    林晓看着杨帆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小雨也乖巧地坐在旁边,打开电视,但心思显然不全在上面,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看墙上的挂钟。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杨帆站在水槽前,搓洗着油腻的盘子,泡沫沾到了他的袖上。他皱了皱眉,但还是耐着子继续洗着。这种琐碎的家务活他以前很少,但现在却觉得并不那么讨厌。

    等杨帆洗完碗,擦手从厨房出来,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窗外。

    林晓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倦意:“有点困了,我洗洗先去睡了。”怀孕让她变得格外嗜睡。

    “嗯,去吧,早点休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杨帆点点。

    小雨也立刻站起来:“妈,我也去做作业了!”他急着回房间准备杨帆代的“任务”。

    “去吧去吧。”林晓摆摆手,扶着腰,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杨帆看着母子俩各自回房,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他关掉电视,走到阳台边,。楼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着。

    过了一会,杨帆也回到了他和林晓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灯。林晓已经换上了睡衣,侧躺在床上,巨大的孕肚使得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杨帆轻手轻脚地脱掉衣服,也躺上了床,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

    林晓似乎被惊醒了,微微动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慵懒和依赖。

    “还没睡?”杨帆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嗯,”林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等你呢。”

    杨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软。他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今天累不累?”他问,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偶尔胎动。

    “还好,”林晓摇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就是腰有点酸。”

    杨帆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白天的蜻蜓点水,带着浓烈的欲和占有。杨帆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追逐着,纠缠着。林晓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就热地回应起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舌尖缠,津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空气仿佛都升温了。

    昏黄的灯光下,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杨帆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开始在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惊的曲线。

    然而,当他的手滑向下方,隔着睡裤想要碰触那最私密的渴望时,林晓轻轻推开了他一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红。

    “别……”她的声音有些喘息,“不行……月份太大了……医生说……不行的……”

    杨帆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他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那因为动而泛着水光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做。九个月的身孕,随时都可能发动,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带来风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杨帆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沾染着欲色泽的唇瓣上,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几乎是蛊惑的语气,低声说道:

    “那……用嘴帮我,好不好?”

    林晓的脸颊瞬间染上更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烁,带着几分羞赧,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杨帆无法拒绝的纵容和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杨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更是火热。他知道她会答应的。他没有再催促,只是用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凝视着她。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细若蚊蚋:“你……坏死了……”

    虽然嘴上嗔怪着,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动作。她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支撑着床垫,慢慢地想要坐起来。巨大的孕肚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杨帆连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腰,帮她调整姿势。

    林晓终于侧坐在了床边,挨着杨帆躺着的位置。她轻轻喘了气,将温柔地靠在了杨帆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房间里只剩下床灯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她微红的脸颊和眼中潋滟的水光。

    杨帆感觉自己下身的欲望更加膨胀了几分,隔着薄薄的睡裤,硬得像块石。他微微动了动身体,方便她接下来的动作。

    林晓没有看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绪。她的手有些犹豫地伸向了他的睡裤。杨帆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轻松地解开了系带,将那早已昂扬挺立、热得发烫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蘑菇饱满圆润,微微向上翘着,神抖擞地昭示着主的渴望。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晓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杨帆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绷紧。

    她的小手很软,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却像带着电流一般,轻轻包裹住他。依然枕在他的肩膀上,林晓的手开始充满诱惑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腹感受着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惊的热度。

    杨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进她,但此刻她的温柔服侍,也别有一番滋味。

    林晓的脸颊越来越红,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愈发强烈的反应。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了一些,手掌的力度也稍微加重,更加贴合地包裹住柱身,模拟着某种更层次的律动。

    “嗯……”杨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一只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巨大的孕肚上,感受着那生命的奇迹和身旁的温。

    就在杨帆感觉快要被她温柔的手指送上云端时,林晓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抬起,水润的眸子望向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帆……”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心。

    没等杨帆回应,她便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早已敏感不已的顶端。下一秒,那柔软湿润的腔便含了上去。

    “嘶——”杨帆倒吸一凉气,全身的肌瞬间绷紧!

    林晓的嘴唇柔软而富有弹,紧紧包裹住他的。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先用舌尖试探地舔舐着顶端的马眼。那湿滑、灵活的舌带着惊的技巧,时而轻柔描摹,时而用力顶弄,仿佛要钻进那小小的缝隙里去。

    杨帆感觉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顶,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紧接着,林晓的嘴唇开始上下套弄他的,那力道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带着一惊的吸力。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和靡。她的舌也没有闲着,离开了顶端,开始向下探索,在那条敏感的包皮系带上快速地、反复地舔舐、挑逗。

    这种来自腔和舌的双重刺激,简直让杨帆欲仙欲死。他忍不住挺动腰身,想要将自己更地送那温暖湿滑的所在。

    林晓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张开了嘴,将他吞得更了一

    些。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腔内的软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快感。

    杨帆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山,岩浆汹涌,即将薄而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晓……晓晓……快……我要……”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调。

    林晓听到了他的催促,中的动作陡然加快!她的嘴唇快速地上下撸动,舌疯狂地舔舐着,喉咙也配合着吞吐。

    林晓此刻的样子,更是让杨帆血脉偾张。她微微仰着,长发有几缕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惊的专注。那饱满的红唇此刻正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分,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外翻,显出一种诱的色泽。最让杨帆心跳加速的,是她那已经隆胀到极致的孕肚。九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肚子圆滚滚地挺立着,如同一个饱满的、熟透了的西瓜。肚皮被薄薄的睡裙勾勒出惊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肚脐眼因为腹部的扩张而显得有些突出。这副身怀六甲的模样,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如此放的行为,形成了强烈到让窒息的反差和刺激。杨帆甚至能想象到,腹中的胎儿或许也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轻微震动。

    “晓……晓……啊……”杨帆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那汹涌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闸,即将决堤。

    林晓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即将发的征兆如同最明确的信号。她握着他根部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输管一下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搏动、抽搐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松开了握着他根部的手,双手撑在了杨帆的大腿两侧,以此稳住因为巨大孕肚而有些不便的身体。然后,她喉咙用力,做出了一个让杨帆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动作——

    喉!

    没有任何预兆,她将他狠狠地、一路向内吞去!

    “呃!”杨帆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难以形容的、又极致舒爽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顶端滑过那柔软湿热的食道,冲某种阻碍,一路向下,,再!

    林晓的嘴唇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小腹皮肤,冰凉的唇瓣和滚烫的肌肤相触,激起一片皮疙瘩。而她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以眼可见的速度猛地向外膨胀、增粗了一圈!白皙的脖颈皮肤下,那喉管的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吞咽时肌的紧张蠕动!

    那是一种被彻底吞噬、完全占有的感觉!仿佛他整个都要被她吸进腹中!

    也就在这一刻,杨帆再也无法忍耐。

    “啊——!”

    一声嘶哑的、濒临失控的吼叫从他喉咙处迸发出来!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冲大坝的洪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的姿态,狠狠地薄而出!

    终于,疾而出!

    滚烫的、粘稠的体带着惊的力道和速度,冲击在那邃温暖的喉咙软上。杨帆握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那一次次强劲的脉动,将自己的华毫无保留地灌身下的最处。

    林晓承受着这猛烈的冲击,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微微的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仿佛要将这滚烫的生命之源全部纳自己的身体。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体顺着食道一路滑下,带着一种奇特的暖意,仿佛真的如同指令所言,“一步到胃”,狠狠地在了她身体的最处。

    杨帆的每一次,都伴随着林晓喉咙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被冲击的难受,还是因为这禁忌行为带来的极致刺激。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的泪水,看起来既狼狈又靡。

    持续了很久,直到杨帆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他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额发和枕巾。

    林晓也松开了他,但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还贴着他的小腹,只是喉咙不再紧绷,轻轻地起伏着,似乎在平复着呼吸和刚才过于激烈的吞咽。一浓郁的、混合着两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过了一会儿,林晓才缓缓地抬起。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杨帆,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满足,还有一丝复杂难明的绪。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将那残留的痕迹卷中,咽了下去。

    杨帆看着她这个动作,看着她因为欲而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又看了看她那高高隆起的、象征着母的孕肚,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晓晓……”他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

    林晓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没有回应,只是慢慢地、有些笨拙地直起身子,因为巨大的肚子,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她重新侧躺回杨帆的身边,将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

    房间里一时间陷了沉默,只有两织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微弱虫鸣。刚才那场极致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带来的冲击,还在空气中留下未散的余温。林晓的肚子紧贴着杨帆的侧腰,那温热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生命力,与刚才的靡景象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矛盾的氛围。

    杨帆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腹部的沉重,丰腴的身子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圆润。九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将睡裙撑得紧绷,那弧度惊,仿佛一个沉甸甸的果实,充满了母的光辉。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即将临盆的模样,刚才却做出了那样放形骸的事。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让杨帆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林晓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羞怯,轻声说道:“小坏蛋……看把你给急的……”

    杨帆缓过劲来,伸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晓晓……你……”

    林晓微微低下,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羞:“要不是……要不是极了你,我才不会……不会给你那样……”她后面的话几乎低不可闻,但杨帆却听得清清楚楚。

    杨帆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激动瞬间涌了上来。

    林晓是谁?她是他的老师,一个平时在讲台上知优雅、受尊敬的。虽然离了婚,但骨子里还是带着传统的矜持和骄傲。可现在,这个即将临盆的、高傲的少教师,竟然会为他这个还是学生的毛小子,做到这种地步……

    这种认知让杨帆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自己像是征服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这种成就感甚至比刚才的生理快感更加强烈。他紧紧抱住林晓,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香的气息。

    “晓晓……我……我也你……”杨帆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心实意地着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

    林晓感受到他的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好了,快躺好,我去……去漱漱。”

    她挣开杨帆的怀抱,略显笨拙地扶着腰,慢慢站起身。九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变得有些迟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看着她挺着巨肚走向卫生间的背影,杨帆的心中再次被一种复杂的绪填满。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和刷牙的声音。

    杨帆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疯狂和林晓那句话带来的冲击。他知道,林晓是真的惨了他,才会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一个成熟、知、还怀着自己孩子的,对自己如此卑微和奉献,这种感觉,实在太他妈爽了!

    很快,林晓收拾净,重新回到了床边。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依偎在杨帆的怀里。大概是刚才耗费了太多力,加上孕晚期的嗜睡,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杨帆搂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腹部传来的轻微胎动,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按理说,此刻他应该心满意足,抱着自己心的安然睡。

    然而,过了一会儿,杨帆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他侧耳倾听,确认林晓是真的睡熟了,呼吸平稳而沉。

    他的心里,另一个念开始蠢蠢欲动,像是一颗悄然发芽的种子,迅速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想起了楼上那个房间,那个穿着装,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怯生生叫他“爸爸”的漂亮“男孩”。

    陈小雨……

    一想到小雨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纤细的身段,还有那种病态的、全然依赖的眼神,杨帆就感觉一新的、不同于刚才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汇聚。

    和林晓在一起,是征服成熟的满足感和禁忌之恋的刺激。而和小雨在一起,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带着点诡异和掌控欲的快感。

    杨帆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搂在林晓腰间的手臂。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醒了身边熟睡的。林晓因为疲惫睡得很沉,只是在失去他的臂弯时,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杨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地板有些微凉,他小心地避开地上散落的衣物,像个夜行的贼一样,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向房门。

    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隙,确认外面走廊没有动静,他才闪身出去,然后又极其缓慢地将门轻轻带上。

    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杨帆回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门后是他刚刚还在温存缠绵、并且怀着他孩子的。但此刻,他的心思已经完全飞向了楼上。

    他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转身朝着楼梯走去。楼上,还有另一个“惊喜”在等着他。

    杨帆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质楼梯上,每一步都尽量放轻,避免发出任何声响。楼梯在寂静的夜里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嘎吱”声,都让他的心跳漏掉半拍。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潜行在自己的猎场里,只不过他的猎物,一个在楼下沉睡,一个在楼上等待。

    很快,他就来到了二楼。陈小雨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杨帆吸一气,压下心那混杂着兴奋和罪恶感的悸动,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床上,一道纤细的身影侧对着门坐着,听到门响,那身影微微一颤,然后缓缓转过来。

    杨帆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

    陈小雨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套完美复刻的拉姆cos服。浅色的短发假发柔顺地贴着他小巧的脸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剔透。那双总是水汽氤氲的大眼睛此刻正怯生生地望过来,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蓝白相间的仆装勾勒出他惊的身材比例。明明是个男孩子,腰肢却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裙摆之下,是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笔直、匀称,线条流畅而优美,一直延伸到脚踝处,那里套着一双小巧的黑色短靴,更显得腿型修长。虽然是坐着,但那微微挺起的姿态,让身后裙撑撑起的弧度显得格外饱满,隐约勾勒出一个挺翘诱的线廓。胸前系着一个浅色的围裙,更添了几分属于角色的温顺感。m?ltxsfb.com.com

    这副模样,简直比动漫里走出来的还要诱。那种介于少年和少之间的独特气质,混合着cosplay带来的异次元幻想,以及他本身那种柔弱、依赖的神态,对杨帆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看到杨帆进来,陈小雨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色。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爸……爸爸……”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

    杨帆关上门,反锁,然后一步步走向床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小雨身上逡巡,从那致的脸蛋,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包裹在白袜下的修长双腿。

    “等急了?”杨帆低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小雨滚烫的脸颊。

    小雨被他触碰,身体又是一颤,微微低下,不敢直视

    杨帆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着。

    “没……没有……”他小声否认着,但那双躲闪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杨帆能清晰地闻到从小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汗意。而他自己的气味,还带着刚才和林晓温存后的余韵,毫不客气地侵了这片属于小雨的空间。

    小雨似乎也闻到了,他的鼻子轻轻翕动了几下,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身体也微微有些发软。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和杨帆这样亲近了,身体处那熟悉的渴望,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迅速蔓延开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可的仆裙摆之下,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不合时宜地苏醒、抬。

    这让他更加羞窘,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掩饰自己的反应。

    杨帆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的模样,恶劣的念又冒了出来。他凑近小雨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说道:“你知道吗?你妈妈刚才在楼下,可是把我伺候得很舒服……”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帆,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杨帆欣赏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表,嘴角的笑意更了:“她刚给我喉,嗓子都哑了,累得睡着了,我才偷偷跑上来的。”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炫耀,“所以啊……爸爸的这根东西,现在还脏着呢,上面……可还沾着你妈妈水的味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陈小雨的心上。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扭曲的渴望。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帆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将他搂进怀里。小雨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瘦,隔着那层仆装的面料,都能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怎么?嫌弃爸爸脏吗?”杨帆低,故意用下上还带着点胡茬的地方蹭了蹭小雨光滑细腻的脸颊。

    小雨猛地摇了摇,眼中那复杂的绪翻涌着,最终被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所取代。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杨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地说:“不……不嫌弃……爸爸不脏……”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挣脱了杨帆的怀抱,然后,在杨帆略带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床上。

    “我……我给爸爸舔净……”

    小雨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浓浓的羞耻感,但动作却异常坚决。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杨帆休闲裤的纽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杨帆那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因为新的刺激而重新抬的欲望,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前端还带着明显的、属于另一个的湿滑痕迹,散发着浓郁而暧昧的气息。

    陈小雨跪在那里,浅色的短假发微微晃动,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楚楚可怜。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致的仆装,黑色的主色调,胸前和腰间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白色蕾丝花边,一条浅色的围裙系在纤细的腰间,勾勒出惊的曲线。裙摆不长,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细长腿,匀称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脚上蹬着一双小巧的黑色短靴,更显得脚踝纤细伶仃。

    这身装扮,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活脱脱就是一个从二次元走出来的美少。尤其是那腰比例,裙撑将部的曲线完美地衬托出来,形成一个饱满诱的弧度,与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此刻,这位“美少”正虔诚地低下,微微张开那水润饱满的唇瓣,伸出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凑近了杨帆那依旧挺立的。杨帆低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如同献祭般奉上自己的唇舌的“少”,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唔……”陈小雨发出细微的呜咽,似乎被那残存的、属于自己母亲的味道刺激到了,又或许是被这过于直白的羞辱迫得几乎崩溃。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自己的水覆盖、清洗掉那些让他难堪的痕迹。

    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享受着这独特的服侍。小雨的腔很小,包裹感极强,湿热的软和灵活的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顶。这感觉和他母亲林晓那种成熟的技巧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青涩的、孤注一掷的笨拙,却更加刺激。他甚至能想象到小雨此刻内心的挣扎,而这份想象,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他伸出手,没有去抚摸那漂亮的色假发,而是直接探向了小雨身上那件致的仆装。布料的质感很好,带着一丝凉意。杨帆扯开了胸前系着的白色蕾丝蝴蝶结,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衣服侧面的系带。

    “唔?爸……爸爸?”陈小雨含糊不清地发出疑问,被迫停下了中的动作,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不解地看着杨帆。然后,他伸出一只手伸进仆装里面,准确地覆盖上其中一侧的。指腹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和紧致,随即,拇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那高高翘起的色。

    “啊!”小雨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那尖锐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皮发麻。

    杨帆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手指开始恶劣地捻动、揉搓。那小小的、挺立的尖端在他的指间被挤压、变形,颜色也变得愈发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的皮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的羞耻与难耐。

    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角甚至出了生理的泪水。他被迫仰着,承受着这双重的刺激——胸前的玩弄和下方依旧被自己含着的、属于“爸爸”的。杨帆低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小雨手腕的力道,转而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拍了拍小雨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命令。|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继续。”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小雨顺从地低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中的活计上。只是这一次,因为胸前持续不断的骚扰,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混,舌胡地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换来杨帆警告地揉捏力度的加重。

    温热湿滑的腔再次将杨帆包裹,那灵活的舌笨拙却又卖力地服务着,酥麻的感觉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这种由一个穿着仆装的“美少年”跪在身前,一边被玩弄着身体,一边还要努力取悦自己的感觉,让杨帆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快感,心里暗爽不已。

    就在小雨逐渐适应了胸前的刺激,活也变得稍微顺畅一些时,杨帆却突然抬手,捏住了小雨的下,迫使他抬起,离开了自己的。

    “呃……”小雨不解地看着杨帆,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眼神迷茫而湿润。

    杨帆欣赏着他这副被欲和羞耻浸染得糜烂的模样,眼神暗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说着最让羞耻的话语:

    “来,求我你。”

    一瞬间,小雨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那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剥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将他内心最处、最不敢言说的渴望血淋淋地露出来。

    他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被更的红晕所取代,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杨帆挑眉,捏着他的手指再次用力,“没听见吗?”

    “呜……”剧烈的刺激让小雨猛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杨帆那双带着戏谑和期待的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知道,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求……求你……”细若蚊蚋的声音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杨帆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诱哄:“求我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小雨的身体更加敏感。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摇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求……求你……”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重复,“就……就是……”

    那磕磕绊绊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咿呀学语、却被着说出成世界污秽词语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杨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那施虐的快感和奇异的怜织在一起,让他不由得心上一喜。这骚货,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听话,还要诱。

    他松开捏着小雨下的手,改为伸出双臂,直接将小雨那因为羞耻和害怕而不断颤抖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小雨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同时,他那只一直没有离开小雨胸前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动作起来,指尖在他的晕上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搔刮,时而又恶劣地按压那依旧挺立的。

    “宝贝儿,”杨帆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想不想爸爸你?嗯?”

    怀里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小雨把脸埋在杨帆的颈窝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感官都被杨帆所掌控,羞耻、渴望、恐惧、依赖……种种复杂的绪在他心中翻腾,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吟。

    “嗯……”

    听到怀中那如同小猫般细微又带着哭腔的肯定,杨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小东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他抱着小雨温软的身躯,只觉得怀里像是揣着一块上好的暖玉,细腻又带着惊的弹。

    他的目光再次放肆地逡巡在小雨身上。不得不说,林晓这儿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胚子。此刻穿着一身拉姆的仆装,更是将他那份雌雄莫辨的魅力放大了无数倍。浅色的短发假发乖巧地贴着白皙的脸颊,更衬得那双含着水汽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黑色的仆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纤细匀称的长腿,线条流畅优美,笔直得让心发痒。裙摆下,随着小雨刚才的挣扎和现在的轻颤,隐约能看到浑圆挺翘的部被内裤勾勒出的诱弧度,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反衬得部更加丰满,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黑色的玛丽珍短靴包裹着小巧的脚踝,更添了几分二次元的致感。

    杨帆空着的那只手,原本只是搂着小雨的腰,此刻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浑圆挺翘的瓣上轻轻揉捏、挤压。

    “唔……”小雨的身体又是一僵,细密的战栗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能感受到那只大手带来的热度和力量,以及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图。

    杨帆低笑一声,欣赏着怀中敏感到极致的反应。他的手指在那富有弹的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惊的手感,最终,坏心眼地停在了那隐秘的缝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杨帆用一根手指,在那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小雨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紧了身体,部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杨帆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那突如其来的、直接针对私密处的刺激,让他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爸爸……不要……那里……”断断续续的哀求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惊慌。

    “不要?”杨帆挑眉,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刚才不是说想要吗?嗯?”

    说话间,他捏着小雨胸前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恶意地碾磨着。

    “啊……嗯……”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小雨彻底失守,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无助地在杨帆怀里扭动着,细细的腰肢不堪重负般地晃动,部也在那作恶的手指下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那被手指挑逗的菊蕾处,竟然不自觉地收缩、放松,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杨帆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的细微变化,以及那逐渐加的湿意。

    这小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杨帆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只手直接探了小雨的仆裙底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被内裤包裹的隐秘花园。指尖轻易地拨开

    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紧致、微微湿润的。

    “呜!”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杨帆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些许。

    杨帆的手指并没有立刻,而是耐心地、带着十足恶趣味地,用指腹在那紧闭的周围反复摩挲、按压。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收缩,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是多么的娇和敏感。

    同时,他捏着的手指也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用指甲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那红肿的顶端。

    “呜……哈啊……爸……爸爸……”小雨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疯的快感和羞耻感,却只能徒劳地蹭着杨帆的手指,带来更切的刺激。

    杨帆低,看着小雨那张被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色的假发有几缕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嫣红嘴唇,以及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神的双眼……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让杨帆心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犹豫,原本试探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指尖便突了那层最后的防线,挤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呃啊!”突如其来的侵感让小雨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杨帆没有停下,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带着湿滑的体,强硬地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道里显得有些拥挤,但杨帆却毫不怜惜地开始搅动起来。他刻意地寻找着那个传说中能让男失控的敏感点。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略微凸起、富有弹的地方。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强烈的、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下腹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前那根一直被忽略的小ww╜w.dybzfb.com,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地抬起了,直挺挺地、几乎是顶在了杨帆的小腹上,烫得惊。

    “嗯……找到了……”杨帆感受着指下那脆弱腺体的剧烈反应,以及小雨全身的僵硬和急促的喘息,满意地低语。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反复按压、揉弄那个点,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小雨发出一连串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小雨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迎合快感。因为手指的进出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粘稠的体甚至顺着杨帆的手指流淌出来。

    杨帆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化成一滩春水的小骚货,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终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黏。然后,他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顶端已经溢出些许清的ww╜w.dybzfb.com,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蹂躏过、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娇小。

    “小雨,准备好了吗?爸爸要进来了。”杨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小雨迷蒙地睁开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巨大、青筋毕露的凶器,几乎要将那个小小的撑满。恐惧和渴望在他眼中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巨物顶端散发出的惊热度,以及那充满侵略的气息。

    下一秒,杨帆不再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他扶着小雨的腰,猛地挺身,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巨大的、滚烫的没有丝毫阻碍,直接、凶狠地撞开了那层薄弱的防线,狠狠地、地楔了紧致湿热的甬道处!

    杨帆低,清晰地看见身下那具纤细的身体是如何因为自己的侵而剧烈颤抖。浅色的短发假发散地铺在枕上,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少年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更衬得那张漂亮的小脸苍白又绯红。他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蓝色仆装勾勒出惊的腰比,浅色的围裙系带紧紧勒着不堪一握的细腰,而此刻,那圆润挺翘、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虽然已经被扯到了一边)下的部,正被迫承受着远超其负荷的巨大侵。

    那双穿着黑色短靴的细长腿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白色蕾丝边微微颤动,显示着主此刻承受的巨大冲击。杨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长的东西几乎要将这具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顶端似乎已经抵达到某个柔软而温暖的尽。

    甬道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同时也因为尺寸的悬殊而微微刺痛。

    “呜……太、太大了……爸爸…………”小雨带着哭腔,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话语。那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侵者吞得更。

    杨帆俯下身,粗重的呼吸洒在小雨敏感的耳廓:“大?大就对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撤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令脸红心跳的黏,而每一次的挺,都更、更重,狠狠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腺体。

    “唔嗯嗯嗯嗯……”小雨被这缓慢却磨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掉,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小雨无助的蹬踹着白的小脚,白皙脚掌在空中胡地踢腾着,黑色的短靴早已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露出圆润可的脚踝和形状姣好的脚掌。但这无力的挣扎,却只会让杨帆的茎挤进他的更处,每一次蹬腿带起的身体晃动,都让那根巨物在他体内研磨得更狠。越是挣扎,他越是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巨大和滚烫,灭顶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他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趾也不自觉地翘起,好像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支配。最新WWW.LTXS`Fb.co`M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小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泣的颤音,身体绷成一张弓。

    突然,伴随着一声高亢云的叫传出,小雨的小ww╜w.dybzfb.com猛地一阵抽搐,前端出一白色的粘稠体,溅落在两合处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他竟然被杨帆w高kzw.m_e了!

    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小雨大大地喘着气,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水汽朦胧,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杨帆却低看着他w高kzw.m_e后微微颤抖的小兄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小雨因为w高kzw.m_e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尖。

    “嗯啊……”小雨又是一声惊喘。

    “骚货,”杨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戏谑,“我还没,谁允许你先w高kzw.m_e的?我要惩罚你!”

    说罢,杨帆也不等小雨反应,直接用更强的力道把他压在床上,双手牢牢固定住他纤细的腰肢,防止他再动。然后,他挺起腰,胯下的巨根如同打桩机一般,以一种狂风雨般的凶猛姿态,狠狠地、快速地冲击起来!

    “啊啊啊!!”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冲击顶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杨帆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撞散,巨大的刃完全没了他的眼,把他娇小的撑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内壁被反复碾磨、顶弄,快感和痛楚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而杨帆也感觉到了阻碍,那坚韧又柔软的触感告诉他,似乎已经到底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杨帆的动作,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占有、蹂躏着身下这具青涩而诱的身体。仆装的裙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间,露出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缝和不断吞吐着巨物的,画面靡到了极点。

    在这毫不留的凶狠冲刺下,小雨根本无法承受,没过多久,他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身前那根刚刚过一次的小ww╜w.dybzfb.com不堪重负般再次流出了一些稀薄的体。

    而就在这时,杨帆也感觉到了一强烈的、濒临发的欲望。他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小雨不断想要逃离的身体,将他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压在床上,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朝最处挺动了数十下!

    “呃啊——!”伴随着小雨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杨帆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全数了他的菊花处。

    体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痉挛和满足感。

    杨帆喘息着,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小雨体内因为被灌满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彻底地退了出来。

    随着ww╜w.dybzfb.com的拔出,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啵!”的声音,仿佛拔出了一个湿润的软木塞。

    此时,再看床上的小雨,只见他无力地趴伏在那里,高高地撅起,那个刚刚承受了非冲击的小小的,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变成了一个松弛的、略显红肿的圆形,边缘还残留着暧昧的水光。有白色的、浓稠的体正顺着,缓慢地、一丝丝地流淌出来,蜿蜒地滑过挺翘的瓣,滴落在色的床单上。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和满足的表,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舔舐着同样嫣红的嘴唇,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事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平复。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空,彻底失去了焦距。

    杨帆低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小雨,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感。

    视线扫过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几秒。

    不得不说,小雨的身材,扮起装来,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身从仆咖啡厅买来的拉姆cos服,此刻虽然有些凌,却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色气。浅蓝色的仆短裙被掀到了腰际,堪堪遮住一点腰线,露出了下方浑圆挺翘的部。那不大不小,形状却极为完美,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因为刚刚承受过的激烈撞击,还泛着诱的红色泽,缝间那被侵犯过的微微张合,流淌着的痕迹。

    裙摆下方,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小雨的骨架本就纤细,腿上没什么多余的赘,皮肤又白皙得晃眼,大腿紧实,小腿线条流畅优美,此刻正无力地蜷缩着,膝盖微微分开。更衬得脚踝和小腿纤细无比。

    视线往上,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简直细得不像话,与挺翘的部形成了惊的曲线对比。浅色的围裙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胸前虽然平坦,但在这极致的腰比之下,反而显得清纯又禁欲。

    上那顶浅色的短发假发有些歪斜,露出了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黑色真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此刻因为极致的w高kzw.m_e而泛着动的红,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吐着细微的喘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这副样子,既有少的清纯可,又有被蹂躏后的靡风,看得杨帆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

    杨帆又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这才弯下腰,伸出有力的臂膀,如同捞起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将瘫软无力的陈小雨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儿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只没有骨的小猫,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小雨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欢愉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埋进杨帆的颈窝,细细地、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唔……爸爸……”模糊不清的呓语,带着一丝依赖和全然的信任,轻轻敲打着杨帆的耳膜。说完,他便自动自觉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往杨帆的胸膛蹭了蹭,双手无力地环住了杨帆的脖颈,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无尽的安全感。

    他看着小雨那张漂亮脸蛋上残留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像个被主玩弄后丢弃的致偶,脆弱又诱。

    “真是……不经玩。”杨帆低笑一声,带着一丝戏谑,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决定先帮这小妖清理一下。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杨帆没有放下小雨,而是单手打开了浴缸的水龙,调试好水温。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氤氲而上,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等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杨帆才小心地将小雨放温热的水中。热水接触到皮肤,让小雨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那身碍事的拉姆cos服被杨帆脱下,勾勒出少年纤细的廓。

    杨帆自己也跨了浴缸。浴缸不算特别大,两个挤在里面,肌肤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

    水波漾,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杨帆靠在浴缸壁上,将小雨揽怀中,让他背对着自己,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温热的水汽氤氲了整个浴室,模糊了瓷砖的廓,也柔和了灯光。杨帆健硕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浴缸的一半,他舒服地靠着,怀里则圈着一个温顺柔软的存在。

    陈小雨完全放松了身体,将全部重量都倚靠在杨帆宽阔的胸膛上。热水浸泡着他刚才备受蹂躏的身体,带来阵阵舒缓的暖意,驱散了肌处的酸软和疲惫。他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像两把致的小扇子。

    杨帆低,就能看到小雨光洁的后颈和圆润小巧的耳垂,上面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他的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小雨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的肌肤和轻微的呼吸起伏。

    “舒服吗?”杨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磁,在水汽缭绕的狭小空间里回。

    “嗯……”小雨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像只被顺好了毛的小猫,脑袋微微后仰,枕在杨帆的肩膀上,侧过脸,用湿漉漉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杨帆,“爸爸……好舒服……”

    这声“爸爸”叫得又软又糯,带着心满意足的喟叹,让杨帆的心泛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愉悦。他喜欢小雨这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像一件只属于他的、致易碎的私密藏品。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顺着小雨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那纤细的小吧。指尖划过之处,引来怀中儿一阵细微的轻颤。

    “唔……”小雨扭了扭身子,却不是抗拒,反而更地嵌杨帆的怀抱,像是寻求更多的慰藉。他微微侧过身,原本环着杨帆脖颈的手臂放了下来,一只手试探地抚摸着杨帆结实的胸膛,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那些硬朗的肌线条。

    他的触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仿佛在触碰什么神圣之物。另一只手则滑水中,轻轻握住了杨帆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十指缠。

    肌肤在温热的水流中相贴、厮磨,带来一种滑腻而又无比亲密的触感。杨帆的手不再满足于腰侧,而是缓缓向上,覆盖在那虽然平坦却依旧敏感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雨的心跳,在他的抚摸下,那颗心脏开始不规律地加速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雨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漂亮的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咬着下唇,水润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的水雾,却还是顺从地承受着杨帆的抚,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作弄他的大手。

    “爸爸……”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耐的羞赧和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能这样被“爸爸”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触摸,对他来说,就像沉溺在最甜美的梦境里,连灵魂都在幸福地战栗。

    杨帆低,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他柔软的唇瓣。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狂风雨,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而缠绵。

    小雨回应着,唇齿相依间,只剩下水声和两融的呼吸声。

    水渐渐有些凉了。

    杨帆松开小雨的唇,看着他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嘴唇和迷离失神的双眼,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该起来了。”杨帆拍了拍小雨挺翘的瓣,那触感依旧惊的紧致q弹。

    小雨这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乖顺地点点,却依旧赖在杨帆怀里不肯动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杨帆失笑,也不勉强他。他自己先站起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线条滚落。然后他弯腰,再次轻松地将几乎脱力的小雨从水中打横抱起。

    用宽大的浴巾将小雨裹好,仔细擦他身上的水珠,连发丝都用另一条毛巾细细揉搓着。小雨全程都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娃娃,任由杨帆摆弄,只是舒服地眯着眼睛,脑袋无力地靠在杨帆的肩窝。

    杨帆抱着他走出浴室,一路上了二楼。林晓的家是复式结构,楼上是卧室。杨帆轻车熟路地找到小雨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带着少年的气息,但也放着一些与整体风格不太搭调的玩偶和蕾丝饰品。

    杨帆将小雨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睡吧。”杨帆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小雨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又依赖。他伸出手,抓住了杨帆的衣角,小声说:“爸爸……陪我一会儿……”

    “好。”杨帆没有拒绝,顺势躺在了他身边,手臂依旧揽着他纤瘦的肩膀。

    小雨立刻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是累坏了,很快就沉了梦乡。

    杨帆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确认小雨是真的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替他掖好被角。他凝视着小雨沉睡的漂亮脸蛋,那份脆弱和纯粹在此刻显露无疑。

    他无声地起身,动作轻缓地离开了小雨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

    杨帆走到主卧门,轻轻推开门。

    在窗外昏暗的路灯映照下,林晓侧躺在床上。被子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带着一丝慵懒的风。

    空气中弥漫着林晓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馨香,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充满少年气息和暧昧水汽的房间截然不同。

    杨帆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身边的林晓似乎被惊动了,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他。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为母的温和与疲惫。

    杨帆伸出手臂,将她揽怀中。林晓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熟睡时特有的慵懒气息。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他的手臂上。

    怀里是温香软玉的老师,楼上是刚刚被他“欺负”得沉沉睡去的漂亮“儿子”。杨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某某资本”财务部的办公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墨书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报表。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独有的曲线。金属细框眼镜搭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微烫的体滑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最近一个多月,她几乎风雨无阻地坚持去上瑜伽课,并且严格控制饮食。效果是显著的,腰腹间的赘明显收紧了,曾经让她有些烦恼的小肚子平坦了不少,连带着整个的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当然,有些地方的变化是瑜伽和节食无法逆转的。比如她胸前那对傲的丰满,快四十岁的年纪,加上哺过的经历,终究还是敌不过地心引力,带着些许自然的垂坠感。不像年轻孩那样挺拔坚实,却也别有一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风。每次弯腰或者动作幅度稍大时,那饱满的弧度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仅仅是舒展筋骨带来的轻松感,更是一种对自身掌控力逐渐回归的微妙体验。坚持了一段时间的减肥和瑜伽,效果开始显现。腰腹间的赘似乎收紧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松垮垮地堆在那里,稍一弯腰就挤出一圈令沮丧的弧度。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缓解着酸胀感。目光掠过玻璃窗反出的模糊倒影,她看到了自己。快四十岁的了,眼角的细纹藏不住,常年伏案工作带来的青黑眼圈也难以彻底消除。皮肤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但常年的保养和最近的努力,让它依旧保持着一种苍白细腻的质感,配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或者说,禁欲的气息。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着裙子在腰处贴合的曲线。这条裙子是去年买的,当时穿着还有些松垮,如今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瑜伽和饮食控制确实让她的腰细了一些,但部似乎并没有因此变得扁平,反而因为腰线的收紧,显得愈发丰满圆润,坐下时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感支撑着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假装眺望远方的车水马龙,实际上是想舒缓一下久坐带来的僵硬感。她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延展,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这个动作让衬衫的纽扣绷得更紧了些,胸前的廓愈发明显,腰的曲线也因为拉伸而显得格外诱。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隐约传来了几个年轻下属低低的谈声,似乎是从茶水间的方向飘过来的。虽然隔着磨砂玻璃门,但几个关键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沈总监最近气色好好啊,皮肤都亮了……”

    “是啊是啊,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好像瘦了点,但……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身材更好了!”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暧昧的笑意。

    “噗嗤……你眼睛真尖!不过说真的,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况啊?你看她,又是练瑜伽又是注意饮食的,以前可没这么勤快。”

    “谁知道呢,可能……是谈恋了吧?嘛,为了男什么都肯做。”

    “真的假的?对方是什么啊?能拿下我们这位冰山美的?”

    “我猜啊,肯定是那种事业有成的钻石王老五!不然哪能配得上咱们沈总监?”

    “有可能!不然她嘛突然这么……嗯,‘容光焕发’?”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大概是有离开了茶水间。

    沈墨书面无表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谈恋?钻石王老五?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自嘲。这些年轻,想象力倒是丰富。

    她们哪里知道,就在上个月,趁着一次体检的机会,她去医院,沉默地取出了在身体里待了近十年的节育环。

    那冰冷的金属小东西被医生夹出来放在托盘上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也仿佛在她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敲了一下。取出的过程有些不适,之后几天小腹也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属于过去的枷锁。

    沈墨书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哒哒声。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给她介绍对象的确实不少,有的是单位里热心的老大姐,有的是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

    介绍的男条件都不错,要么事业有成,要么儒雅稳重,都是旁眼中适合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良配”。可沈墨书统统婉拒了,理由也很统一: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想一个清静清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藏着一个多么荒唐、多么难以启齿的秘密。她的心里,像着了魔一样,盘踞着一个年轻男孩的身影——杨帆。那个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不属于他年龄的早熟和侵略的高中生。

    每次想到杨帆,沈墨书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燥热从身体处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她甚至不敢想自己对他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是寂寞太久后的迷,还是真的被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所吸引?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穿着合体的职业套裙,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戴着金属细框眼镜,看起来明练,一丝不苟。可沈墨书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体的曲线上。发;布页LtXsfB点¢○㎡

    这副身体,不再年轻,带着岁月的痕迹,甚至有些部位已经开始显露老态。可就是这副身体,在面对杨帆时,却会不受控制地战栗,渴望着被那年轻的手触摸,被那炙热的目光注视。

    沈墨书闭上眼,吸了一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历应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目光停留在了几个被特殊标记出来的期上。

    红色的圆圈标记着她上次月经的子,根据软件的推算,未来几天,正是她这个月的排卵期。自从取出了节育环,她每个月都会下意识地关注这个周期。一开始只是习惯的记录,可渐渐地,这个行为似乎被赋予了某种隐秘的期

    待。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即将到来的、代表着“易孕期高峰”的标记,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沈墨书,一个快四十岁的寡,竟然在计算着自己的排卵期,并且……并且在考虑着和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

    不,不行,这太荒唐了!沈墨书用力地摇了摇,想要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可杨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那带着点坏笑的嘴角,还有那次在她家沙发上,他的体温,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孤独像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丈夫去世五年了,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有她一个。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财务总监,夜晚回到家,卸下所有伪装,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寂寞。她渴望温暖,渴望陪伴,渴望……被填满。

    那些所谓的“良配”,她不是没尝试过接触,可那些中年男身上的世故、疲惫和算计,都让她感到窒息。只有在杨帆面前,她才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鲜活的气息,一种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几分的错觉。

    手指在历应用上摩挲着,那个代表着最佳受孕时机的子,像一个红色的诱惑,灼烧着她的眼睛。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沈墨书独自一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心中那难以言喻的躁动愈发强烈。白天在办公室里强行压抑下去的念,此刻如同土的野,疯狂地滋长。

    她吸一气,转身走向衣帽间。手指拂过一排排或端庄或素雅的衣物,最终停留在一件叠放在角落,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红色睡袍上。那是一件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的东西,也许是某次冲动消费的产物,也许是潜意识里对某种禁忌的渴望。

    睡袍的面料是轻薄如蝉翼的红纱,带着暧昧的光泽,薄得几乎能透光。她褪下身上的家居服,将这件睡袍披在身上。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镜子里的影像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镜子里的,和平里那个一丝不苟、带着金属细框眼镜的财务总监判若两。苍白的肤色在艳红的衬托下更显白皙,眼底的青黑似乎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红。

    沈墨书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肋骨。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专门取悦男的玩物。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穿上这种东西,更没想过是为了……诱惑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

    一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渴望。身体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似乎被打开了,陌生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汇聚到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孤独太久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她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杨帆的微信像上,犹豫不决。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被他嘲笑怎么办?万一他根本不吃这一套怎么办?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沈墨书咬了咬下唇,镜子里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决绝。她已经寂寞了太久,压抑了太久。今天,她不想再忍了。历上那个鲜红的标记刺痛了她的眼睛——排卵期。身体的本能发出了最强烈的信号。

    她吸一气,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手机屏幕亮起,开始呼叫。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墨书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微微出汗。

    “嘟……嘟……”

    终于,屏幕切换,杨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他似乎正坐在书桌前,背景是他的卧室,光线有些昏暗。

    “喂?这么晚了,有事吗?”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学习或游戏中抽离出来的随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沈墨书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避开摄像,但又强迫自己站定。她能看到杨帆微微皱起的眉,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沈墨书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涩,“那个……你现在有空吗?”

    “嗯?怎么了?”杨帆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有点事,最近一直在考试,我这几天都在复习。”

    果然……沈墨书的心沉了一下

    “哦……这样啊。”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还以为……想请你过来坐坐。”

    杨帆那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现在?太晚了吧。而且我这边确实有点走不开,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好不好?”他的语气带着安抚,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沈墨书的心彻底凉了半截。她看着屏幕里杨帆年轻的脸,一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

    “是吗?”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挑衅。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故意让摄像能拍到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景象。她微微挺起胸,让那黑色蕾丝包裹下的丰盈房更加突出,半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诱的色泽。

    屏幕那的杨帆显然愣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墨书刻意展示的部位。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雪白和邃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沈墨书见他有了反应,心那点委屈和不甘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大胆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媚态。她舔了舔自己涂得鲜红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湿漉漉的黏腻感,透过电流传到杨帆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帆帆……我之前,把那个节育环取下来了……”她的话语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杨帆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今天……是排卵期,医生说,特别容易……”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杨帆微微变化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继续用那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而且,我还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内衣,黑色的,蕾丝的……我想穿给你看。”

    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他确实随提过一次,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还真的买了。屏幕里的,平里在公司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财务主管,此刻却穿着露的内衣,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诱惑着他。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焰。

    沈墨书见他沉默,又加了一把火:“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差了……要去邻市开个很重要的会,可能要好几个星期呢……”她声音里的失落和不舍清晰可闻,“走之前,我……我就是想见见你,帆帆……我好想你……”

    最后那句“我好想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浓浓的依恋,彻底击中了杨帆。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去找沈墨书了。一方面是最近学校考试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年轻的身体总有发泄不完的力,身边从不缺围绕的生,甚至还有林晓老师和赵梅母她们……相比之下,沈墨书这边,似乎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麻烦”气息。她毕竟是个有有脸的物,万一被发现……

    但此刻,看着视频里那个卸下所有伪装,只为他展露风和脆弱的,听着她近乎卑微的请求,杨帆心里那点顾虑瞬间被强烈的雄征服欲和升腾的欲火冲散了。

    一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强,在他面前却柔顺得像只等待宠幸的小猫。这种感觉,该死的诱。

    而且,她说了,排卵期,还取了环……还穿了他喜欢的内衣……还要出差好几个星期……

    “知道了。”杨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散漫,但里面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在家等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不等沈墨书再说什么,他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沈墨书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狂喜的笑容。他答应了!他要来了!

    而杨帆这边,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楼下车棚里,他推出了自己那辆山地自行车。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他因为刚才视频通话而有些发热的脑清醒了几分。

    他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车子咻地窜了出去,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疾驰的影子。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又缩短,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点到沈墨书家。

    沈墨书的家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离杨帆家不算太远,骑车大概二十分钟。杨帆一路疾行,心跳随着车的转动越来越快。他想象着沈墨书穿着那身诱内衣在家等他的样子,小腹窜起一熟悉的燥热。

    终于,小区门那熟悉的保安亭出现在眼前。杨帆熟门熟路地和保安打了个招呼,推着车进了小区,将车停在单元楼下,快步上了电梯。

    电梯数字缓缓上升,杨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叮——”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杨帆走出电梯,来到沈墨书家门前。他抬起手,指关节在厚重的防盗门上敲了敲,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

    几乎是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后就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哒哒哒,像是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那声音里透出的迫不及待,让杨帆嘴角的笑意更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门被向内拉开,露出了一条缝隙,然后猛地敞开。

    沈墨书就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扶着门框,似乎因为跑得太急,呼吸还有些微喘。她的眼睛亮得惊,像淬了星光,直勾勾地看着杨帆,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欣喜。

    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红色趣睡袍。那料子薄如蝉翼,轻若云雾,像一层朦胧的色烟霭笼罩在她身上,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肌肤的廓。睡袍的款式极其大胆,裙摆短得惊,堪堪遮到大腿根,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晃动,几乎连浑圆部的下缘都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胸的设计,一个邃的v字领直接开到了肚脐上方,将她胸前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致的蕾丝花纹勾勒出丰满的廓,将两团雪白柔软向上托举,挤压出惊心动魄的邃沟壑。蕾丝的边缘堪堪遮住顶端,色的晕却有大半顽皮地探出边界,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微微颤抖着,像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

    视线下移,睡袍的开叉处,隐约可见一条同样是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她腰侧和腿根的软里,勾勒出令遐想的痕迹。她浑圆挺翘的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灯光下反着诱的光泽,显得肌肤愈发细腻光滑。

    她披散着一心打理过的大波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胸前。脸上化了致的妆容,尤其是那双唇,涂抹着艳丽饱满的正红色红,水润饱满,像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整个,从到脚,都散发着一浓郁的、毫不掩饰的、熟透了的雌荷尔蒙气息。她就像一颗熟到极致,汁水丰沛的果实,站在那里,眼神灼热地看着杨帆,仿佛在无声地说着:来吧,摘下我。

    杨帆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太熟悉沈墨书这副样子了,每一次都像是心准备的献祭,而他就是那个唯一有资格享用的神祇。平里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财务主管,此刻在他面前,却像是一朵熟透了、急于被采撷的花,那眼神里的灼热和渴求,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带着一丝玩味和居高临下的欣赏,向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手处是睡袍光滑冰凉的触感,以及布料下温热紧实的肌肤。

    “好老婆,”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邪气,“就这么等不及了?”

    沈墨书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动的红晕,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了一样。她没有回答,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紧紧贴在杨帆身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惊的热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洒在杨帆的颈侧,带着湿漉漉的、诱的香气

    。

    杨帆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那轻薄的睡袍下摆,直接握住了那浑圆挺翘的瓣。触感惊地弹滑紧致,与她平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下隐藏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恶劣地用力揉捏了两下,引得沈墨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厉害了。

    “猴急什么?”杨帆的指尖在她缝间暧昧地滑动,声音带着戏谑,“不是才刚下班?累不累?”

    沈墨书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脸颊更红了,却还是仰起,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依赖:“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几乎带着哀求的意味,“帆……快点……我想要……”

    这声“想要”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杨帆眼底的火焰。他不再多言,将沈墨书抱了起来。沈墨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杨帆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脚下随意地踢开了挡路的拖鞋。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撞开。

    杨帆将沈墨书重重地扔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轻轻弹起了一下。她顺势滚了两圈,散的长卷发铺散在枕上,那双穿着色丝袜的长腿露在空气中,更显得诱。

    不等她反应过来,杨帆已经欺身压了上去。他的吻狂野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攻城略地,汲取着她中的香甜津。沈墨书热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衣物被更加粗地剥离,丝袜被撕开一道子,从脚踝处被扯下,露出她细腻白皙的脚踝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杨帆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仿佛对待一件急于拆开的礼物。

    很快,两具赤的体便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床单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欲和汗水混合的靡靡气息。

    一小时以后,

    房间里的景象,与客厅的整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暧昧的暖黄色床灯光下,床下散着一堆凌的衣物——沈墨书那件近乎透明的红睡袍此刻已经皱成一团,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旁边是她的黑色蕾丝胸罩,细细的肩带还勾在床腿上,仿佛诉说着不久前被粗扯下的过程。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丁字裤也孤零零地甩在地毯上,黑色的细带卷成一圈,像一条被遗弃的小蛇。不远处,还有几件男装,杨帆早上换下的灰色运动短裤和t恤衫胡地堆着,他的运动鞋则被踢到了墙角,一只鞋底朝天,翻倒着。

    床上的景象更是旖旎。米白色的床单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留下暧昧的褶皱。

    沈墨书此时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她双腿分开跪在柔软的床单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她的发散地披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脸颊和额角,平添了几分凌的感。胸前那对丰腴沉甸甸的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的两点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黑色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杨帆仰躺在床上,双臂伸展,双手放肆地抓着她丰腴圆润的,十指陷进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软里,毫不留地掐出一圈暧昧的白印。他微微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在他身上起伏的沈墨书,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因为动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平里那个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眼神锐利的财务主管,此刻就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野马,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展现出惊的顺从和妩媚。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杨帆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满足感。他嘴角挂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挑逗:

    “几天不见,你的身材好像又变好了不少啊。”他故意挺了挺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语气更加玩味

    沈墨书听到这露骨的称赞,脸上瞬间腾起更的红晕,连带着脖颈和胸前都染上了一层动的色。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动作,低下,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毫无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娇嗔和媚态。她轻轻哼了一声,嗓音因为欲而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啊~你就会哄我……”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声音里带着喘息,“我……我这才不是为了让你呐”

    沈墨书娇喘着,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急促、更加用力。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丰满圆润的部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研磨。每一次坐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都紧紧地裹住杨帆那根坚硬滚烫的茎,像是贪婪的嘴,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一亮晶晶的粘稠水被带了出来,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滑过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杨帆线条分明的小腹上,留下点点湿痕,散发出浓郁的、属于的甜腥气息。

    “嗯……啊……”沈墨书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眼神迷离,平里那双总是闪烁着明和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和迷醉。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事中,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平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主管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看着身下这副完全沉沦、为自己疯狂的模样,杨帆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意味。他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富有弹的瓣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暧昧的房间里回。

    沈墨书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中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那被拍打的立刻泛起诱的红晕,并且随着她下意识的收缩而微微颤抖着,带起一阵诱的。

    “啊……你……”她的话语被快感打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再快点。”杨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沙哑而感。他喜欢看她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喜欢这种将平里高高在上的强彻底压在身下的感觉。

    沈墨书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被他这一掌和一句命令彻底点燃。她猛地俯下身,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杨帆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她的双手用力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指甲再次陷他的皮,仿佛要将他牢牢抓住。接着,她低下,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杨帆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她的舌灵活地钻进他的腔,霸道地勾缠着他的舌,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

    杨帆毫不示弱地回应着她的吻,一手继续在她丰腴的部揉捏、掐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上移动,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剧烈晃的饱满柔软。那对子又大又软,手感极佳,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的弹。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色,轻轻一捏,再微微用力一拧。

    “嗯啊——!”沈墨书嘴里猛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强烈的快感如同水般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控制。

    她猛地直起身子,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在杨帆的身上。湿滑的小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吞吐着那根她身体内部的粗壮茎,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空虚,让她渴望更多,更。

    “嗯……啊…………啊……”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喉咙里发出至极的叫声,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尖叫而变得沙哑不堪,却更添了几分撩的感。

    连接着床板的弹簧床垫在两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在这寂静的夜里谱写着一曲放的乐章。

    杨帆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沈墨书在他身上疯狂扭动、叫连连的模样,他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即将发的火山,达到了顶点。他双手猛地托住她不断起伏的部,腰部用力向上狠狠一顶,完美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地撞进她的身体最处。

    “啊——!”沈墨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顶得几乎要飞起来,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尖叫。

    “骚货……舒服吗?”杨帆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我要了……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沈墨书最后的理智。她被他弄得彻底疯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和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啊!啊!要……要了……啊——!”她尖叫着,声音穿透了墙壁,带着一种濒临极致的疯狂和放纵。她的疯狂地撞击在杨帆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而靡的体拍击声,响个不停。大量的水随着撞击飞溅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透,一片狼藉。

    杨帆被她歇斯底里的叫刺激得双眼都泛起了红血丝,他猛地低下,张嘴狠狠吸住了她因为仰起而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不带丝毫怜惜地啃噬着,留下了一圈红色的暧昧吻痕。

    “啊——!”脖颈上传来的刺痛和快感织在一起,让沈墨书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杨帆体内的岩浆终于彻底发,他猛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更用力地撞击在她的腿根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床架发出更加凄惨的“吱呀”声,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他空着的那只手再次覆上她的子,指尖用力捏住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一拧!

    “啊——!!”沈墨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太爽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了杨帆的腰,仿佛溺水之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她身体最处的开始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一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体内涌而出,瞬间将两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淹没,水泛滥,淌得满床都是。

    她w高kzw.m_e了,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满足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就在她w高kzw.m_e的极致瞬间,杨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僵,一滚烫的、浓稠的华,毫无保留地、地灌了她温暖湿热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处。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无边的疲惫。沈墨书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了杨帆汗湿的胸膛上,大大地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杨帆也搂着她瘫软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w高kzw.m_e后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欲的暧昧气息。床灯柔和的光线下,凌的床铺和纠缠在一起的赤身体,构成了一副无比香艳旖旎的画面。

    中场休息,杨帆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他麦色的胸膛,肌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坚实而感。他双臂随意地枕在脑后,敞开的双腿间,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凶器依旧昂扬挺立,顶端还挂着些许浑浊的黏,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沈墨书就趴伏在他的间,乌黑的长发凌地垂落,遮住了她红未褪的半张脸颊。她像只温顺的小猫,双手扶着杨帆结实的大腿根部,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嘴唇轻轻含住了那根粗壮的巨物。她甚至没有将那东西完全吞进去,只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着顶端的冠状沟,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腥膻与汗混合的气味,床下散落着好几个揉成一团、沾染了不明体的卫生纸团,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他们刚才有多么疯狂。

    沈墨书缓缓抬起,迷离的眼神对上杨帆带着慵懒笑意的黑眸。她吐出那根让疯狂的东西,用还带着水光的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硬挺的茎,脸颊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

    ,声音因为欲而变得沙哑黏糊,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这次……这次肯定能怀上了吧?老公……”

    杨帆听到她带着期盼的问话,只是低笑一声,他享受的是过程,是眼前这个在外明练、在他身下却温顺如水的带来的极致反差和征服感。

    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手指她柔顺微湿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皮,指尖在她小巧的耳后不轻不重地绕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经过事洗礼的沙哑,低沉又坏,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怀不怀得上,得多试试才知道。”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耳垂柔软的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今天我们多做几次,嗯?”

    “嗯……”沈墨书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仿佛得到了无上的恩准。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火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兴奋。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时在公司里杀伐果断、一丝不苟的强模样?此刻,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里,渴望被年轻体彻底填满的。

    “好……老公……都听你的……”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脸颊在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上亲昵地蹭了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下一秒,她像是要证明自己的顺从和渴望似的,重新低下,张开了红肿湿润的嘴唇。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她微微仰,喉咙耸动,竟是将那根远超常尺寸的巨物地吞了进去,直到喉咙处传来轻微的呕感才停下。

    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微微挺了挺腰。

    沈墨书立刻会意,开始了更加卖力的侍奉。她不再仅仅是用嘴唇包裹,而是调动了整个腔,湿热的软紧紧吸附着柱身,舌灵活地绕着顶端的马眼打转、舔舐,时而模仿着合的动作,让整个部在腔里进出,带出“啧啧”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下方垂着的囊袋,有节奏地揉捏着。

    杨帆被她伺候得浑身舒坦,下腹又开始升腾起一难以抑制的燥热。他看着身下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的此刻正卑微地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取悦他,心中那属于年轻男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杨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身下带来的极致侍奉。沈墨书的技术既有熟的放,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这种矛盾的结合体最能勾起男的征服欲。

    他感受着那湿热柔软的腔带来的快感,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发的时候,他却猛地按住了沈墨书的后脑勺,让她停了下来。

    沈墨书被迫抬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丝线,连接着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她眼神迷茫地看着杨帆,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主要打断她的取悦。

    杨帆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恶劣的趣味更浓。他抽出自己的分身,俯身下去,大手宠溺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了揉她汗湿的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做得好的小狗。

    “唔……”沈墨书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欲的水还未退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需要更多。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呼吸晃动着诱的弧度。

    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杨帆,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渴求,声音软糯又急切:“老公……啊~额还没够……不够……再来我吧……求你了……”

    那语气里的卑微和急切,让杨帆十分受用。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磁又带着一丝邪气。他抬手,温热的手掌“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浑圆挺翘的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沈墨书被这一下拍得浑身一颤,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部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他的动作。

    “好老婆,”杨帆的声音压得很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叫得真好听。放心,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他看着沈墨书眼中瞬间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副完全被欲掌控、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让他成就感棚。这可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男仰望的沈总啊,此刻却像个等待宠幸的隶一样,匍匐在他的身下,只为求得他的一点恩赐。

    看他们这架势,似乎不把对方榨就绝不罢休,还有大战三百回合的劲。杨帆翻身将沈墨书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的挞伐……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将沈墨书从混沌的睡梦中强行拉扯出来。

    她宿醉般痛欲裂,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堪,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隐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是卧室凌不堪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散不去的、混合着和汗的腥膻气味,熏得她微微皱起了眉。

    沈墨书挣扎着坐起身,身上未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错的吻痕和暧昧的指印,尤其是在胸前和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她扶着昏沉的脑袋,踉跄着走进浴室。站在巨大的梳妆镜前,她看着镜中那个发凌、嘴唇红肿的,一时间有些恍惚。这真的是那个在公司里一丝不苟、明练的财务主管沈墨书吗?

    脖颈处一块格外显眼的紫红色印记刺痛了她的眼睛。那痕迹又又重,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出来的。

    该死!

    沈墨书心中暗骂一声,今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部门会议!要是顶着这玩意儿去公司,她还有什么脸面见?

    她急忙拧开水龙,掬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她用手指蘸了水,使劲地在脖子上的那块吻痕上擦拭着,希望能把它擦淡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可那痕迹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无论她怎么用力,甚至把那块皮肤都搓红了,那紫红色的印记依旧顽固地盘踞在那里,嚣张地宣告着昨夜的事。

    “!”沈墨书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唔……老婆,大清早的……在嘛呢?”

    沈墨书身体一僵,猛地转过,正对上杨帆那双带着惺忪睡意,却依旧锐利的黑眸。他赤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靠在卧室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墨书背对着他,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她能感觉到杨帆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落在她光的脊背和脖颈上,尤其是在那块罪魁祸首的吻痕处停留不去。

    “看什么看!”沈墨书有些恼羞成怒,试图用凶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窘迫,“还不快去洗漱,你不上学了?”

    杨帆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却该死的感。他赤着脚,一步步走近,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结实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杨帆低下,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试图隐藏的那块吻痕。

    沈墨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脖子,却被杨帆更快一步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指温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遮什么?”杨帆低,目光准地落在她脖颈那块刺眼的紫红上,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揶揄,“这不是……我昨晚给你盖的章吗?挺好看的,嘛要擦掉?”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吻痕的边缘,动作暧昧又带着挑衅。沈墨书只觉得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痒意混合着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你故意的!”沈墨书又羞又气,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这小混蛋,明明知道她明天要上班,还故意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杨帆坦然承认,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垂,“就是要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怎么?老婆,你不喜欢这个印记?”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沈墨书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句“你是我的”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又又怕。他这种霸道的宣告,怕自己沉沦得太快,怕这段不该有的关系露在光天化之下。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复杂绪,那副明明动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杨帆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强,在他面前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脆弱得让他想狠狠揉进怀里。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安抚着闹脾气的小猫。

    “好了,不逗你了。”杨帆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宠溺,“就算你不喜欢,这也是我留下的。乖,别擦了,越擦越明显。”

    沈墨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抬起,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那眼神邃,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她心底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他牢牢掌控的无力感和……一丝隐秘的甜意。

    这个男,总是能轻易地撩拨她的绪,让她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杨帆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顺的依赖。怀里的虽然比他年长许多,但在他面前,却总能激起他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他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轻轻叹了气,“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你也该去公司了,老婆。”

    “嗯……”沈墨书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充满了不舍。昨晚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

    两磨蹭着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杨帆依旧是那副青春的高中生模样,白衬衫牛仔裤,净清爽。而沈墨书则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明练的财务主管。

    只是,她脖子上心系上了一条雅致的丝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块暧昧的印记。

    临出门前,杨帆将她抵在门板上,索要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唇舌缠,气息融,直到两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老婆再见。”杨帆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沈墨书靠在门后,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又低看了看丝巾下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她吸一气,努力平复着激的心,推开门,走向属于她的战场。

    上午的部门会议冗长而枯燥。沈墨书强打神,端坐在会议桌主位。昨夜被杨帆折腾得太狠,她的双腿到现在还隐隐有些发软,腰也酸得厉害,只能靠挺直脊背来维持仪态。她一边听着各部门负责的汇报,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力旺盛的小混蛋。

    好在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够完美地掌控自己的表和绪,会议有惊无险地进行着,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然而,到了下午,意外还是发生了。

    午休过后,沈墨书觉得办公室有些闷,便走到茶水间想透透气,顺手解开了脖子上的丝巾,想让皮肤呼吸一下。

    “沈总监,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一个清脆的声响起,是她部门里一个年轻的下属,小李。

    沈墨书接过文件,正低审阅,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李的目光已经凝固在了她的脖颈处。

    “沈……沈总监……”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八卦的兴奋,“您脖子……怎么了?”

    沈墨书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指尖触碰到那块依旧没有消退的痕迹。她抬起,正对上小李那双写满了“我懂的”的眼睛。

    糟糕!

    几乎是同时,茶水间里其他几个同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眼神里混合着惊讶、探究,以及之间心照不宣的八卦意味。

    沈墨书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平时在公司里形象严谨,不苟言笑,私生活更是从不外露,何时被下属这样围观过?

    “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沈墨书试图用惯常的冷静语气掩饰过去,伸手想重新系上丝巾。

    “哎呀,沈总,

    这可不像撞的呢,”另一个平时就比较活跃的同事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这颜色,这形状……啧啧,沈总,您这是……铁树开花,谈恋了吧?”

    “就是就是!沈总,快跟我们说说,是哪位青年才俊把我们冰山美的心给融化了?”

    “看这痕迹,对方很激烈嘛……”

    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沈墨书被她们吵得有些疼,看着她们一个个好奇又兴奋的样子,她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是瞒不过去了。

    她吸一气,索放下了想要系丝巾的手,抬起下,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些许甜蜜的复杂笑容。

    “是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清楚,“我谈恋了。”

    此言一出,茶水间里瞬间陷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空气都被抽了。紧接着,便是更加热烈的骚动。

    “哇——沈总监真的谈恋了!”

    “天呐!这可是年度大新闻啊!”

    “我就说嘛,沈总监这么漂亮的,怎么可能一直单身!”

    “快说说,对方是谁?做什么的?帅不帅?”

    同事们的热如同水般将沈墨书包围,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看到几个平时和她工作对接比较多的男同事,也探探脑地往这边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沈墨书的心更是复杂。

    她可是沈墨书,是财务部的铁娘子,是让无数合作方疼的谈判高手,是公司里公认的冰山美,高岭之花。多少青年才俊、企业高管明里暗里地示好,她都视若无睹。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栽在一个……小男生手里?

    想到杨帆那张年轻帅气又带着点坏笑的脸,想到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罪证”,沈墨书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又热了几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私问题,不方便透露太多。大家工作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语气里的那份柔软和眼底藏不住的春意,却早已出卖了她。同事们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识趣地散开了,但那八卦的热度,却像点燃的引线,迅速在整个公司内部蔓延开来。

    各种版本的猜测和议论在公司的各个角落悄然流传,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纯粹好奇的。沈墨书的名字和“谈恋”这个词条,以前所未有的热度,成为了今天下午公司内部最大的八卦主题。

    沈墨书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却感觉如坐针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若有若无投向她办公室的视线,能想象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她甚至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都碰到了几个不同部门的同事,对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探究和了然。

    这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专业的盔甲将自己包裹起来,像现在这样,因为私生活而成为众瞩目的焦点,尤其是这种带着暧昧色彩的焦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窘迫之下,隐隐约约,竟然还有一丝……奇异的甜意。

    就像藏在心底的秘密花园,被不小心窥见了一角。虽然慌,但想到那个肆意闯她花园,在她心上留下印记的,她的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个小混蛋……

    沈墨书拿起桌上的镜子,再次看向自己的脖颈。那枚暧昧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和那个年轻男的占有欲。她无奈地叹了气,却又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块皮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还带着昨晚的温度。

    她烦躁地放下镜子,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微信像。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好几次,最终还是发送了一条带着嗔怪意味的消息。

    沈墨书:[怒骂]都怪你!你留在我脖子上的“莓”被同事发现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谈恋了!

    消息发送出去,她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起。

    杨帆:[坏笑]哦?是吗?那不是正好?省得那些苍蝇总围着你转。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回复,沈墨书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惹了祸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她正想回复点什么,对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杨帆:不过,他们只知道你谈恋了,还不知道……你不仅谈恋了,马上还要给我怀宝宝了呢。

    “怀……怀宝宝……”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又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慌的地方。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耳朵根都泛起了色

    她吸了一气,试图平复一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指尖微微颤抖。骂他?显得自己太较真,好像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样。不理他?又显得自己太懦弱,好像怕了他似的。

    思来想去,沈墨书决定换个话题,至少要夺回一点点主动权,不能总被这个小男牵着鼻子走。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羞恼,快速地打下一行字,然后几乎是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沈墨书:都怪你!昨天晚上那么用力,弄得我今天腿都是酸的!走路都感觉怪怪的,差点在高跟鞋上崴了脚!

    发完这条消息,她立刻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个小混蛋可能带来的更让她脸红心跳的回复。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凉水,试图浇灭脸上的热度。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依旧,每个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着。而她,沈墨书,一个在外看来事业有成、冷静自持的成熟,却在这里,因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男孩子几句暧昧不清的话,而心神不宁。

    这种感觉……真是既糟糕,又该死的让有点上瘾。

    她承认,杨帆的年轻、活力、还有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都像是一剂毒药,让她在沉寂多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他不同于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他不世故,不圆滑,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直白和冲动,霸道地闯了她的生活,也闯了她的心。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墨书的心也跟着一跳,像个做贼心虚的学生,飞快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办公室的门关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杨帆的回信。

    杨帆:[坏笑]腿酸?那说明我昨天晚上很卖力啊,沈总监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杨帆:[挑眉]走路怪怪的?是不是两腿都合不拢了?要不要我放学过去帮你揉揉?保证服务到位,让你明天能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

    “!!!”

    沈墨书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个流氓!无赖!小混蛋!

    什么叫“两腿都合不拢了”?!什么叫“帮你揉揉”?!

    这话说得也太……太不知廉耻了!

    明明知道他在故意气她,故意逗她,可她就是……就是没办法真的生他的气。甚至,在她心底处,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这种幼稚又霸道的“挑衅”所取悦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回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无耻?他只会更得意。装作没看见?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他?

    就在她纠结万分,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有些不稳的时候,手机又“嗡”地震动了一下。

    又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沈墨书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它。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和挑逗意味的表包,而是一段认真的文字。

    杨帆:不过,说真的,墨书。

    杨帆:昨天你说……你想给我生个宝宝……

    杨帆:我当时……真的高兴坏了。高兴得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杨帆:我你,沈墨书。

    ……

    ……

    我你,沈墨书。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在了沈墨书的心尖上。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没有了那些让她脸红耳赤的荤话,只有这简简单单,却又重若千钧的五个字,带着一种少年独有的、近乎孤注一掷的真诚和热烈,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心底。

    前一秒还因为他的调戏而产生的羞恼、气愤、还有那一丝丝被撩拨起来的隐秘兴奋,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如同被投滚烫油锅的冰块,瞬间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绪,猛地攫住了她。

    是震惊,是慌,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突如其来的表白砸中的晕眩感。

    她从没想过,杨帆会这样直白地说出这三个字。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句“我你”上移开,试图忽略它带来的巨大冲击。可那五个字,却像是被烙铁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无论她看向哪里,都挥之不去。

    就在沈墨书的内心经历着惊涛骇,为那一句突如其来的“我你”而心神不宁、百感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紊的此刻——

    同一片蓝天下的另一处角落,学校那间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散发着淡淡汗味和橡胶味的设备室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狭窄的空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缕阳光从高处的小窗艰难地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杨帆斜靠在一摞厚厚的体垫上,姿态慵懒而惬意。他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扔在一边,白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少年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沈墨书所想象的“认真”或是“孤注一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眼神甚至还有些放空。

    他的手里,正握着那只刚刚发送完“告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与沈墨书的聊天界面,以及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神俱震的“我你,沈墨书。”

    然而,杨帆的注意力,此刻却并非完全集中在这看似重要的信息上。

    因为,在他的身前,准确地说,是他的双腿之间,正有一个身影伏在那里。

    是李薇。

    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清爽的短发有些凌地贴在颊边,鼻梁上那副标志的黑框眼镜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她微微低着,侧脸的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和专注的神。

    她那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此刻正被完全占据。温热的腔紧密地包裹着杨帆那早已怒张的,灵活的舌如同游鱼般缠绕、舔舐,吞吐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

    杨帆微微眯着眼,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李薇的技术算不上顶尖,甚至有些青涩,但胜在足够卖力,也足够……听话。

    他甚至没有低去看她。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在回味着刚才发送出去的那几条信息,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别的事。

    李薇似乎对杨帆的“一心二用”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她只是专注于自己中的“工作”,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杨帆的心尖上,却引不起太大的波澜。

    过了片刻,杨帆似乎终于满意了自己刚才发送的信息所可能带来的效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他随手按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往旁边的垫子上一扔。

    几乎是同时,一直埋首在他胯下的李薇也停下了动作。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吐出了那根让她双颊有些酸胀的东西,抬起,眨着那双因为高度近视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看向杨帆。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辛勤劳作”而显得异常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平添了几分靡的意味。

    “老公……”她的声音因为舌燥而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刚才……给谁发信息呢?”

    杨帆垂眸瞥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发送“我你”的根本不是他。他伸出手,随意地抹去李薇嘴角的亮晶晶的痕迹,语气淡漠地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高中原。”

    听到“高中原

    ”这三个字,李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含在他中的那物什似乎也随之僵硬了片刻。她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像是惊讶,又像是瞬间的慌,但很快,这丝绪便如同投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抬,也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近乎是认命般地,重新低下,将那根代表着背叛和欢愉的东西再次纳温热的腔。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顶端打转,吞吐的幅度比刚才似乎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澜,又或者,是想用身体的投来麻痹脑海中那个不愿面对的名字。

    杨帆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被瞬间点燃。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明明心里挣扎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尤其是,当这挣扎还牵扯到他那个“死党”高中原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他故意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闲适地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在他胯下卖力侍奉的孩。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意:

    “怎么?不问问我,高中原找我有什么事?”

    李薇的身体又是一僵,吞咽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她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恳求。

    杨帆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捏住了李薇的下,迫使她抬起,吐出那根被她含得湿亮的东西。

    “啧,”杨帆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笑容更了,“你刚才偷偷溜上来的时候,没被他发现吧?”

    李薇被迫仰视着杨帆,近视的眼睛因为没有眼镜而显得有些失焦,水光潋滟,看起来楚楚可怜。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却被杨帆捏着下动弹不得。

    杨帆欣赏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说,要是他现在突然心血来,跑来器材室找你,一推开门……看到他那个宝贝朋友,正跪在我这儿,给我……你说,他会怎么想?嗯?”

    最后那个“嗯”字,杨帆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笑意。

    这话如同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红了李薇的脸颊,连带着耳朵根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色。她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不会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他不会来的……不会被发现的……”

    她挣脱开杨帆的手,像是逃避一般,又想低下去继续刚才的“工作”,仿佛只要不去看杨帆那双悉一切的眼睛,只要重新沉浸在感官的刺激里,就可以把那个可怕的可能彻底驱逐出脑海。

    “老公……”她哀求地看着杨帆,语气软糯,“我们……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

    “哦?为什么不说?”杨帆的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伸出食指,轻轻刮蹭着李薇红肿湿润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度,“提到你的正牌男朋友,感到羞耻了?”

    他故意加重了“正牌”两个字,毫不意外地看到李薇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还是说,”杨帆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低语,“其实你心里……也有点期待被他撞见?”

    李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杨帆的话语惊吓到,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没有!我没有!”她急促地否认,声音都变了调。

    “嘿嘿……”杨帆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两紧贴的身体传递给李薇,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和恐慌,“我倒是无所谓。他要是真来了,愿意站在旁边看,我还觉得……更加刺激呢!”

    他笑得张扬而肆意,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游戏,完全没把高中原可能遭受的屈辱和痛苦放在眼里。

    “哈哈!你说是不是,薇薇?”杨帆抬手,轻轻拍了拍李薇滚烫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和掌控的意味。

    李薇被他这番露骨而残忍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杨帆刻意挑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兴奋,在她心织翻滚。她看着杨帆那张俊朗却又带着邪气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掌控欲,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知道杨帆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无法抗拒他的样子。她恨他这种恶劣,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他这种坏。

    “老……老公……”李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低下,避开杨帆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双手却主动地攀上了杨帆的大腿,声音细微却带着一种罐摔般的决心,“你……你别说了……我……我继续……”

    说完,她不再犹豫,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彻底沉沦,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又又怕的东西,地含了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投。喉咙处发出细碎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心理上的挣扎。

    杨帆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垫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掺杂着背叛、羞耻和刺激的、独属于他的“服务”。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剩下李薇压抑的喘息和吞咽声,以及某种粘腻的水声,织成一曲隐秘而堕落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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