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10
第八十一章新的开始
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怀孕?
我和秀英姐做过那么多次她都没有怀孕,和候老师也做过几次,她也没有怀孕,偏偏
就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
更何况是一次就中?
这也太扯了!
何况我身负天狐回仙术的功力,当时内

,心中不想妈妈怀孕,它当遵从我意愿,不
会使妈妈怀孕,妈妈怎么可能怀孕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却无法挽救了,看爸爸那种

怒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我
想,妈妈此生不会和爸爸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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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擦

眼泪,说道:“姜姜,吃饱了没有?”
我哪还吃的下去,点了点

,妈妈背上包包,道:“回家吧。”
回到家后,妈妈什么话都不说,她洗了澡,连衣服也没洗,直接进

卧室,在我睡前
就没有出来过,房中一直亮着灯。
第二天一起来,妈妈

天荒的比我起的还早,她眼眶红红的,脸色颇为憔悴,看来一
整晚都没怎么睡觉,我走进厨房,妈妈下意向外挪动一步,有意识的躲避我,喝道:“你

什么?”
“妈,我来煮吧,你去坐会儿。”想到妈妈真的怀孕了,我有心减轻她的负担,即便
没有怀孕,我也会这样。
妈妈淡淡地道:“不用了,你出去吧,我只做了我自己的,你待会自己弄。”
妈妈吃过饭,换了套衣服,背上包包,似乎是要出门,她大清早出门是极为少见的,
我问道:“妈,这么早你出去

嘛?”
妈妈瞧了我一阵,狠狠说道:“我身体不舒服肚子疼的事

,你没跟别

说吧?”
我摇

道:“没有,就爸爸知道。”
妈妈又楞了一会,道:“你以后谁不许多嘴,别

要是知道了,你也别活了。”说完
摔门出去了。
我也别活!妈妈的意思是那就是她也不活,我知道她是怕别

知道我和她上床的事

,一旦被

知道,真就无脸活在世上了。
我大概猜到妈妈去

嘛了,百分之百是去医院了,我心底竟隐约希望妈妈把这个孩子
生下来,这毕竟是我和她的结晶,我承认我是有点变态了。
妈妈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回来后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吃过饭又
下楼去了。
这一天我心里惴惴不安,晚上做好晚饭,给妈妈打去电话,妈妈让我自己吃,不用管
她。
我在网上查阅了一些早孕的知识,没想到第一次查阅这种资料,竟然是因为妈妈早
孕,而且那颗种子还是我种下去的。
妈妈肯定不会让这颗种子发芽成长,她去医院必定是打胎去了,有两种方法:一是药
物引流,有比较高的后遗症,二是无痛

流,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看妈妈回家的姿态,神色正常,亦如平时,没有丝毫的病态,上午或许是去检查,或
者是买打胎药去了。
这天晚上过了十一点半,妈妈还未回来,我在客厅等得着急,生怕妈妈出事,又不敢
跟她打电话,眼睛一直盯着玄关,每每有电梯门叮咚声,我便不由自主想到妈妈马上会开
门进来,但每次都失望了。
终于到了十二点多,再次听到电梯叮咚声,过了会儿,正门一响,一位靓

走了进
来,发现客厅中还亮着灯,抬

一看,就见我坐在门

正对面,正看着她。
“你还没睡?把椅子搬到这里来

嘛?还不放回去。”
妈妈冷喝我几句,我把椅子放回原位,嬉皮笑脸的朝她走过去,伸手拿过妈妈的包
包,妈妈瞪我一眼,道:“

什么?”面对我的献殷勤,妈妈极不舒服。
“妈妈,我帮你放包包,你肯定累了。”
我把包包挂好,妈妈意外和我打趣,啐道:“我又不是小

生,上个楼还累?”
我心里一喜,妈妈不知道我本意,这时我不敢把话题引伸到她打胎之上,只是问道:
“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店里生意特别好么?”
妈妈脸上露笑,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怀孕的影响,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几号
了?”
我回答道:“好像是二十号。”
妈妈又问:“那农历呢?”
我这种九十年代末出生的小孩,很少关注

历、农历,只知道阳历

期,不像妈妈,
特别清楚农历

期,我看了下

历,今天竟然是农历七夕,这是中国的


节,今天约会
的

肯定多,难怪妈妈忙到现在。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从房里拿出睡衣,对我说道:“都快到一点了,就只有明天一天
可以玩了,赶快去睡觉。”
我顿了顿,说道:“妈妈,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最

你了。”
太晚了,妈妈似乎真累了,颇有困意,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没有事,你赶紧
去睡,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我进房睡觉,听着隔壁公卫淋浴声,妈妈总算是回到公卫冲凉了,她洗了很久,以至
于什么时候洗完的我都不知道,我早已睡下了。
或许睡得迟,第二天一早,我到七点多才醒来,妈妈这次又比我先醒,她正在洗手间
刷牙洗漱,我站在门

说道:“妈,不多睡会?要不我先去做早餐?”
妈妈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说道:“你做你自己的就好了,我到楼下吃,中午的也不
用做我的,我今天约好给别

化妆。”
妈妈说得若无其事,我信以为真,反正她常常给别

化新娘妆,一去就是大半天,不
仅有红包,还有免费的酒席吃。
白天我在家里整理军训的生活用品,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妈妈说得越是轻松,
我便越感觉奇怪,早孕要打胎,那是越早越好,一天都拖不得,心里又为妈妈但心起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妈妈背着包包回来,她脸色有点难看,嘴唇有点发白,只是淡淡
看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接了杯温水,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见她面色有点不正常,心里一紧,顿感不妙,表面装作无事一样,跑到她身边,
道:“妈妈今天新娘子肯定很漂亮吧?肯定是穿的禾秀服,新娘子身上挂了多少三金?”
我从她身上闻道一

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这个气味我闻了几年,简直不要太熟
悉,妈妈要给

化妆,有必要去医院吗?
她去医院肯定是为了打胎。
对于那颗小种子,我心里升起一点负罪感,还未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妈妈斜乜我一眼,沉默了许久,道:“不记得了,你别烦我了,我睡会觉。”
妈妈打胎这件事,我作为主要责任

,却无法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对妈妈


愧疚,
所有的痛苦都让她承受了,而我却一直逍遥着。
静静看妈妈睡下,过得一会儿,妈妈忽然睁开眼睛,瞪我一眼,道:“你就没有别的
事

吗?盯着我

嘛?”原来妈妈没有睡着,居然能感觉到我一直看着她,我说道:“妈
妈,要不你别睡了,现在就快到晚上了,现在睡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妈妈别过

,侧身躺着,不再看我,怒道:“要你管?哪凉快哪呆着去,看见你我就
烦。”
我想了想,问道:“妈妈我肚子有点涨,要去买点药,这个药叫米非司酮,对胀气特
别有效果。”
妈妈瞧了我一眼,站起身来,没好气地道:“叫你少吃点,像个猪一样,天天吃那么
多,我给你社保卡,你自己下去买。”她从房里拿出社保卡,

到我手里,继续侧躺,对
我没有一点怀疑。
米非司酮是最普遍的打胎药,妈妈居然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没有用药物打
胎,是去做了手术。
做戏要做全套,我拿了社保卡,就去买药,但我不是真的买药,是去买菜,妈妈术
后,需要休息,滋补身体。
打胎后

称小月子,饮食生活细节上不能有一点怠慢,否则会落下病根,我骑着电动
车到菜市场买了许多有益术后的食材,大包小包几十斤,提回家里。
妈妈一见到我提着几十斤菜进来,脸上现怒,知道我去

嘛了,也知道我知道她去做
什么了,好在我和她十分默契,都没有把这事点透。
我把社保卡

给妈妈,妈妈瞪我一眼,道:“哼,林姜先,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
了,零花钱太多了是吧?”
“家里没多少菜了,我买药顺便买点菜上来,毕竟明天就要上学了,吃不了家里的菜
了。”
我胡言

语,是

都知道是假话,宝中食堂

称宝中大酒楼,只要有钱,啥都能吃
到。
妈妈哼了声,不说话了,我吁了

气,道:“妈,我现在去做饭。”
妈妈望着窗外,啥也不说,神色迷茫,不知道想什么。
我做了点清淡的菜,可以微补身体,妈妈胃

还行,吃了两碗饭,比平时还多吃了一
碗,正当她要去洗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抢过她手里的碗,道:“妈妈,你现在特殊时
期,能不碰冷水就别碰冷水,一切

给我。”
妈妈怔了怔,看了看我,叹道:“姜姜,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她眼里泪光闪
烁,痛苦不已,我眼睛一酸,哽咽道:“只要妈妈你想,肯定可以的。”
妈妈无奈自嘲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了,事

已经发生,

镜怎能重圆。”
转而对我说道:“你到军训的地方,多注意身体,多喝水,身体不舒服了,就跟教练说,
别硬抗,我读大学的时候,有

孩子硬抗,结果生病了,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妈妈越关心我,我的负罪感越重,低声道:“好的,我身体

得很,妈妈你也要注意
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就给我打电话。”候希娴现在彻底失联了,妈妈在

圳竟然没有一
个知心朋友了,遇到麻烦事,还真没有

帮忙。
妈妈叹了

气,瞧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回房拿睡衣
洗澡去了。
这个军训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忽然想把军训往后延一下,可以和学校说说,等我到高
二的时候和高一新生一起军训,这样不影响学分。
等妈妈洗完澡,我

吸一

气,朝妈妈说道:“妈,明天我们报道,就说我身体有问
题,暂时不能军训,我高二再军训怎么样?”
妈妈脸色一变,瞪着我怒道:“林姜先,你现在是不是真的有病?非要没事找事做,
一天到晚尽给我惹麻烦,非要给我唱反调。”
妈妈不同意,我心里一急,什么话都敢说了,我急得哭了出来,说道:“妈妈,你刚
刚做手术,要有

照顾,你又没有朋友,一个

在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可怎么
办?”
听了我这段话,妈妈陷

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我,柔声道:“一个小手术而
已,又不是什么大病,看把你吓得,都哭成啥样了,你听妈妈的话,后天安心去军训,别
想这些有的没的,妈妈又不是个病秧子,哪里这么虚弱。”
“有的,有的。”
我继续道:“我听别

说,有打胎后会有术后负罪症,还可能患忧郁症。”
妈妈先瞪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笑了笑,道:“我可没那么弱,当年把你和林钰琪养
大,比这可苦上百倍。”
妈妈说得轻松,可是心里承受着巨大压力,我想要再说,妈妈道:“你别说了,后天
去军训,我真要有什么事

,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这样行了吧?小

孩。”
实在是无法商量了,我想了想,道:“要我军训也可以,妈妈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
件?”
妈妈道:“什么条件?”
我说道:“我现在给你列个表出来。”
当下我把一些术后注意事项,饮食生活细节一一列表,并让妈妈签字画押,这才让我
安心了一点点,但心里面还是担心。
妈妈将表贴在自己房门上,对着我说道:“我的傻儿子,这回放心了吧?”
八月二十二

,高一开学报道,我本来想一个

去的,让妈妈呆在家里休息,她术后
第一天,不能太劳累,可我怎么说,她都不愿意。
早上和谢三曲约定好时间地点,一同和她去高中报道,秀英姐带着谢三曲,妈妈带着
我。
这天上午整整一千名学生,还不包括家长,学校里

山

海,我和谢三曲算来得早
的,但是依旧比不上更早的

,因为妈妈刚刚做手术,我怕她劳累,发挥脸厚的本事,抢
占位置,总算是及早的报道了,一会儿就完成了,坐在

凉的地方休息,等秀英姐和谢三
曲。
谢三曲在零班,有专门的窗

,报道也较为顺利,等了半个小时,她们就出来了,见
到我和妈妈,秀英姐道:“林姜先,月影姐,今天去我家吃饭。”
我看了下妈妈,朝秀英姐道:“秀英姐,我妈妈前两天做了个小手术,不能吃油腻的
东西,只能吃清淡的菜,就不去你家做客了。”
我的话一出,秀英姐和谢三曲同时看向妈妈,妈妈略瞪我一眼,想发飙,却碍于亲家
未来媳

在,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谢三曲担忧问妈妈:“姜阿姨,不严重吧?”
妈妈笑着摇了摇

,道:“小手术,不碍事的,我们回去吧。”
妈妈生病做了手术,即使病再小,都做上手术了那也是大病。
秀英姐道:“月影姐,你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得了什么病?”
她们母

二

甚是关心,妈妈哪能说出真相,只能笑道:“谢谢你们关心,我小毛
病,小手术,过几天就好了,咱们走吧。”
妈妈说完提前走向校门,秀英姐看了看谢三曲,又看了下我,道:“姜姜,下午我和
乖乖来你家,看看你妈妈,你妈妈到底什么病?还动手术了。”
我面露难色,想了下,说道:“从身体是上挖了一点点

下来,不是太要紧,但也不
能太放松,要多多休息,唉,我怕我军训,没

照顾我妈。”
秀英姐哦了声,大概猜到什么病了,她以为妈妈是割痔疮,哪里会猜到妈妈是做

流
手术。
谢三曲看了看秀英姐,秀英姐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放心军训,我来照顾你妈妈,
咱们走吧。”
谢三曲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哥哥,原来这几天你没来找我,是你妈妈生病了,你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去看看你妈妈。”
这个怎么能跟她说,我说道:“乖老婆你有这个心,我妈妈不知道有多高兴,走
吧。”
一路上妈妈没给我一个好眼色,好在秀英姐和谢三曲母

善良,

品又好,妈妈十分
欢迎她们到我家做客,谢三曲给我妈按摩,我乘机溜进厨房。
秀英姐沉心于切菜,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悄悄拉上门,反锁上锁扣,望着秀英姐
牛仔裤下娇俏的小


,心里升起一

欲望,


在腿间顶起一个巨大帐篷。
我

吸一

气,缓缓走到秀英姐身后,忽然她切菜的动作停止了,听她小声说道:
“姜姜,是你么?”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没吓到她,反被她吓到了,我压制住紧张的心,说道:
“好姐姐,是我。”
秀英姐呼吸有些急促,胸

微微起伏,紧张道:“你进来做什么?我一个

就行了,
赶快出去,这里面都是油烟。”
她心里激动,我都看在眼里,听着客厅里妈妈和谢三曲的嬉笑声,我整个

都兴奋起
来,伸出手,轻轻搂着秀英姐的细腰,柔声道:“好姐姐,我想你了。”
秀英姐嘤咛一声,身子一酥,不自觉向我靠拢,后背和我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我听着
她急促的呼吸,手里切菜的动作不连贯了。
我火热粗壮的


顶在她腰上,她一定感觉的到,我伸手在秀英姐娇小的身躯上游
走,她一点也不反抗,任由我吃豆腐,我挺了挺腰,秀英姐用手肘顶了下我,急道:“好
弟弟,别这样,你妈妈和我

儿还在外面呢!被她们发现就完了。”
“好姐姐,我想你了,我,我快要

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扭动腰部,让


在秀英姐身上剐蹭,弄得她娇喘连连。
“好弟弟,你别闹了,我,我大姨妈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秀英姐微微推开我,
娇媚白了我一眼,我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看着她那张小嘴,咽了咽

水,凑到她耳边
道:“那用嘴帮我。”
秀英姐脸儿羞红,指着玻璃门道:“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一弄就要要弄那么
久。”
我心

一凛,不知道为什么,一单独和秀英姐在一起,

欲就难克制,明知道这样不
好,还是忍不住,用力捏了下脸,总算清醒过来,想起秀英姐那天的挑逗,说道:“你那
天在餐桌下挑逗我,弄得我半个月不上不下的,这个事

你怎么解决?”
秀英姐脸上浮上一片桃红,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这次就饶了我,下次,下次有
机会,我穿吊带丝袜给你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嘛!我让你颜

,你现在赶紧出去,你
再这里,我都没法做饭了。”
她的声音婉转缠绵,谁能想得到一位三十几岁的


,会对一位高一新生如此撒娇,
而且她的

儿就在不远处,两

竟然是一对蜜

的

侣,若非我亲身经历,别

说来,我
是绝对不信的,心里更

秀英姐了。
苦于妈妈和谢三曲在,我

吸一

气,缓解下欲望,实在不能多想了,说道:“我帮
你洗菜,


一直硬着,也不好出去。”秀英姐对我轻轻一笑,见我认真洗菜,并无欲
望,心里芥蒂放下,与我正常

流起来。
中餐和晚餐都在我家里做,妈妈生病了,有

关心照顾,她心里极为畅快,有些不舍
的送走了谢三曲和秀英姐,对着我说道:“你敢做对不起谢三曲的事

,我跟你没完。”
军训期间有秀英姐帮我照顾妈妈,我是一百个放心。
妈妈又再次检查了下我的行李箱,洗漱生活用品都在,等我盖好箱子,她叮嘱道:
“军训多喝水,别中暑了就行,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虽然军训只有五天,但是我有点不舍得妈妈,可怜兮兮的站起来,道:“妈,我不舍
得你,给我个拥抱吧?”说着张开双臂,迎接妈妈的拥抱。
妈妈双手抱胸,哼了声,根本不给我机会,听她喝道:“又发病了是不是?赶紧去睡
觉。”
我灰溜溜回到卧室,心里有些激动,明天就要军训了,高中生活即将开始,心中难免
有些亢奋,等到半夜才睡着。
二十三号是周末,秀英姐正好休息。
这天一大早,我和妈妈与秀英姐和谢三曲在楼下汇合,我和谢三曲拉着两个行李箱,
便由妈妈开车送我们,一路上都是两位妈妈对我们的叮嘱。
我和谢三曲谈恋

受到妈妈和秀英姐的支持,但在高中时期不能

了基本原则,十来
分钟就到了高中门

,没有地方停车,妈妈和秀英姐匆匆

代几句,就离开了,我和谢三
曲并肩进

校园。
“呼……”看着美丽的校园,我长吁一

气,虽然初中时经常来这里吃饭,但以往都没
这次有感觉,这一次我彻彻底底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了。
“哥哥,你吐什么气?”谢三曲娇俏问了下我,我笑道:“要是没有乖乖你,我怕是
进不来这所学校,咱们学校就进来两百多

,我在以前初中,排名四百多,以当时的成绩
根本就进不来。”
谢三曲道:“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起了辅导作用,一个

最大的天赋就
是超强的自律,自控能力,还有好的身体,这几样你都有。”
我被分在重点班,谢三曲是在零班,这天是要去军训,不用去教室,直接到

场上集
合,我和她慢慢悠悠的走着,路上已经有许多

了,快到指定的地方,谢三曲忽然问我:
“哥哥,如果你班上有

生约你出去玩,她让你带同学出去,你会带哪些

?”
我丝毫不犹豫,想也没想,说道:“不会的,除了你没有

生约得了我。”谢三曲捂
嘴呵呵大笑,打趣道:“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有你自己的自由,我才不管你这些。”说是
不管,那就是最在意,我可太了解她了。
谢三曲眉花眼笑,坚定地对我说道:“哥哥,我也跟你一样,我们好好努力,一起加
油,考上大学,然后结婚。”
我把谢三曲送到她班级所在位置,摆摆手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聊。”她的班级里
全是学霸学神,但是他们班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我摘了,见我和她依依不舍,有

奇怪,
有

嫉妒。
我找到自己的班级,已经站了一半的

,有自来熟的

搭话询问别

来自哪个区,哪
个学校,我自知身形容貌有些特别,便低

站在最后面。
五天的军训一瞬而过,每天只能在中餐和晚餐有时间见到谢三曲。
学校放假后,我和谢三曲在校门

集合,放学时间颇早,很多同学都选择自己回家,
我心念妈妈,准备和谢三曲走路回去,给妈妈一个惊喜。
学校虽然禁止谈恋

,但对于正在谈恋

的学生,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要太
过分,学校基本不会管,谢三曲一走到我身边,马上伸手过来,与我十指相扣,亲腻问
道:“哥哥,你等多久啦?”
“才等几分钟。”
我笑着说着,和谢三曲并肩而行,五天军训她晒黑了不少,我有功力护体,皮肤依旧
白里透红,谢三曲上下打量了我许久,闻了闻我的胳膊,道:“哥哥,你身上味道好好
闻,我好喜欢。”
“这叫生理

的喜欢,走吧,我的小色

。”
我微微一笑,谢三曲娇嗔哼了声,反腿轻轻打了下我,嗔道:“我是小色

,你就是
小色男。”
秀英姐或许怎么都想不到,她的文静乖乖

儿,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比芒果还黄,
无时无刻不想粘着我,特

和我接吻,而且还将

水故意流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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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少


技
我归心似箭,快到妈妈店门

,谢三曲怕被我妈发现和我亲密,松开了手,与我一同
进

美容店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时才到中午,店里面只有一个

,那

穿着围裙背向着门

正忙碌着,身形高挑,
只看背影便觉端庄贵雅,谢三曲一时看呆了,我轻轻叫道:“妈妈!”
妈妈转过

来,看见我和谢三曲,楞了下,忽然眼睛一亮,道:“咦!你们俩怎么回
来啦?”又觉不对,马上改

:“哦,我忘了,今天是二十七号,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
早?”
对于我们的到来,妈妈并没有太多惊讶,她荣光焕发,比之生病前更加秀美,看样子
小月子坐完了,这几天秀英姐应该将妈妈照顾的极好,我忍住想拥抱妈妈的冲动,笑道:
“今天上午集会,快到中午就放假了,妈,你吃饭了没有?我去做饭。”
妈妈浅浅一笑,道:“刚刚吃,你要吃给自己做就好了,乖乖,这几天挺累的吧,都
晒黑了,你俩赶快回家休息。”
谢三曲笑道:“不是很累,就是天天出了很多汗,姜阿姨,你病好了没有?”
妈妈道:“托你妈妈的福,天天给我弄饭,我都长胖一点,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
我和谢三曲穿着校服,站在门

确实有点影响妈妈做生意,与妈妈道了别,拉着箱子
进了小区。
我把谢三曲送到楼下,谢三曲瞧了瞧我,道:“哥哥,要不你去我家吃饭?你一个
做饭挺麻烦的,我也是一个

,做一个

的是做,做两个

的也是做。”
谢三曲脸上微红,偷偷打量我,我和她近两个月没有亲密接触过了,心里不免躁动,
如今美

主动相邀,哪能拒绝?
妈妈虽然可以看见监控,但她总是不会时时盯着监控看我,想了下,便点

道:“乖
乖,你等等我,我把箱子放回去。”
谢三曲听我答应她,脸上露笑,又有点害羞,催促道:“哥哥,你快点,我快饿死
了。”她想早些和我单独在一起,我会意她的意思,直奔第九单元,三分钟后气喘吁吁的
回到谢三曲面前,道:“走吧,乖乖。”
电梯里总是有

在,我和谢三曲出奇的矜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根本就不认识
一样,看着楼层越来越高,我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越跳越快。
谢三曲一打开门,我随她抢进房中,客厅里还有些微热,但无法阻止我的欲望,脱下
鞋子,顺手关上门,一把将谢三曲搂在怀里,不等她应过来,嘴

已吻在她嘴上。
“唔……嗯……滋……滋……”
谢三曲简单反抗一下,反手搂住我的腰,双脚微微踮起,与我热

湿吻起来,少

的
嘴唇薄薄


,我使出各种技巧,满足谢三曲的需求。
我和她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热

又激烈,两条舌

不停在我和她

中

缠,互相索取对方的津

,玄关处发出一种十分

靡的声音。
我搂着谢三曲动

的身躯,一边舌吻一边走到客厅,见到沙发,才松开嘴。
谢三曲嘴唇红润诱

,上面沾满我的

水,她小嘴微张,急吐芬芳,红着脸儿,娇羞
打了下我,嗔道:“哥哥,你刚刚吓死我了。”
客厅里有些热,刚刚一顿热吻,我和她身上都出了些汗,我打开空调,坐到沙发上,
望着眼前水灵灵的姑娘,拍了下大腿。
谢三曲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跨步坐在我大腿上,伸手揽住我的脖子,用水汪
汪的眼睛看着我,喜道:“哥哥,我

你。”
“乖乖,我想死你了。”
我激动回了句,和谢三曲对视了几眼,双手搂着谢三曲的腰,往怀中一带,谢三曲嘤
咛一声,闭上眼睛,主动与我热吻起来,客厅中少

的娇吟此起彼伏。
“嗯……唔……唔……嗯……嗯……嗯……”
我全身热血沸腾,近两个月没有发泄,此时


硬得发疼,将校裤高高顶起。
谢三曲坐在我大腿上不安扭动,她也动

了,随着我捏到她的


,呻吟声忽然高昂
起来,吻了几分钟,她身子蓦然紧绷,跟着不自然的一抖,忙把我推开,大

大

的开始
喘气。
喘了一会,谢三曲嘻嘻一笑,捏了捏我脸,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身子紧贴在
我身上,我顺势抱着她的腰,听她在我耳边喃呢:“哥哥,我

你……”
搂抱了许久,我肚子咕咕直叫,只好道:“乖乖,咱们去做饭吧。”谢三曲坐直身
子,在我嘴上啄了一

,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哎呀!我忘记给我妈妈打电话了。”
谢三曲从我身上下来,给秀英姐打过电话,朝我娇俏吐了吐小舌

,拉着我的手,向
厨房走去,说道:“哥哥,咱们中午吃什么呢?”
吃饱喝足,我和谢三曲又在沙发上腻在一起,虽然电视开着,但我和她都无心观看,
谢三曲正吐槽我不良行为:“哥哥,你还说我喜欢亲你,明明就是你喜欢亲我,我洗菜、
切菜、炒菜,你都要亲我,放个盐你也要亲我。”
我嘿嘿一笑,苦忍着生理冲动,差点在厨房里和谢三曲来一次激

的


,怕伤害到
她,只能强忍了。
谢三曲躺在我怀中,抬眼看了下我,我低

一瞧,和她对视几秒钟,谢三曲微微娇
笑,把脸凑过来,又与我亲吻在一起。
吻着吻着,忽然一只滑腻的小手钻

我裤

里,越过我的毛毛,一把抓住


,轻轻
上下撸动起来。
“嘶……哦……好爽……”
我闭眼感受


带来的快感,轻轻呻吟几声,谢三曲娇媚白了我一眼,道:“哥哥,
你都这里都硬了一个多小时,不难受么?我帮帮你。”
在外

眼里文静乖巧的谢三曲,这时却在她家里帮一位男生手

,这种巨大反差,让
我自信心

棚。


憋的太久,秀英姐也不会回来,这房里就只有我和她两

,成了极好的偷

场
所。
我废话不多说,腰向上一挺,把裤子连着内裤一同脱下,胯间巨物呼之而出,谢三曲
瞳孔瞬间放大,被我的


震撼到了,视线似陷

泥团中,紧盯


无法避开,手中动作
都停了。


青筋

起,雄壮狰狞,谢三曲那只白皙的小手只握着

身极小一截,与粗大

一比,显得甚是渺小,谢三曲左手压在胸

,压住狂跳的心,我偷偷发现她

吸了

气,
似是缓解


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
客厅陷

一片寂静,谢三曲握着我的


一动不动,她小脸通红,看着我的


,过
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道:“哥哥,你,你把,把裤子穿上吧?”
都到这一步了,我哪会听她的话?坏坏地道:“乖乖,跟上次一样,用嘴帮帮我。”
上一次她用嘴帮我已经是一年之前。
谢三曲脸颊愈来愈红,她的视线里我这根


似乎比之一年之前更为粗壮,上面散发
着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她心神迷醉,心里只想:这么大,嘴

怎么含的进去?
一时间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见谢三曲迟疑不决,我心里瞬间亢奋起来,


也欢腾跳了跳,知道自己要主动了,
引诱着道:“乖乖,你跟上次一样,跪在地毯上。”
谢三曲似乎中邪了样,乖乖听我的话,似乎回到一年之前,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正要
伸手过来握我的


,这次我却改变策略,站在她面前,硕大的


正对着她清纯稚

的
脸。
饶是见过几次


,但每一次都给谢三曲带来不同的感觉,她迟疑望着我,似乎是
说:“哥哥,你为什么要站起来?”她不知道,站起来更满足我的征服欲望。
“乖乖,站起来我和你都舒服些。”
我

诈忽悠这个纯洁的小

孩,低

俯视着她,内心无比满足,极大满足我的征服欲
望,不禁吞了吞

水。
自己手

,哪有亲眼看见谢三曲帮我


来的舒服。
我只觉


上热气灼灼,都是谢三曲呼出的暖烘烘热气,她呼吸紊

,此刻定是极为
紧张,我抑制心中激动,尽量保持镇定,说道:“乖乖,开始吧。”
“这好大,好像比上次还要大?怎么含的进去?”谢三曲皱眉说了下,我以为她要放
弃,却见谢三曲伸出舌

,在


上轻轻一舔。
嘶!好爽!这一舔,差点把我灵魂勾走。
我身负武功,身体时刻保持着清爽,


未清洗,谢三曲感觉不到任何异味,她记忆
力极好,用着我上次教给她的办法,边舔边亲吻,一只手握着

身,轻轻撸动,动作由生
疏慢慢到熟练,不多时,整个


上全是她的

水。
两个月未有


,


快感异常,谢三曲张大嘴

,尝试着将


含


中,奈何

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太大,始终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将整个


含进嘴里。
谢三曲这次想主动突

,却失望而归,


太大实在难以含进嘴里,反倒是她嘴里津

流了一大滩在地上,我连抽数张纸巾垫在脚下,避免秀英姐回家发现异常。
“呼……”谢三曲松开


,跪坐在地,猛喘气,抬起

来看着我道:“哥哥,你这个
太大了,我吃不进去。”
能帮我主动


,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

,就算是林朝楚,我当时都求了她几个
月,她才肯帮我


。
“乖乖,含不进去就别含了,用舌

帮我舔舔其他地方。”
我想得到更多快乐,这么一说,谢三曲立马懂了,反正上次什么都做了,这次也不用
太在乎。
她再次整顿心神,将


按在我肚皮上,伸出舌

自下往上舔弄

身,一面舔完,便
将


轻轻压向左腿,舔舐右边,接着依葫芦画瓢,将我整跟


上下左右全舔了一遍。
“哦……乖乖,你嘴

太

了。”
我满脸享受,忍不住赞叹谢三曲

技,虽是第二次帮我


,熟练度上稍有些生疏,
但技术储备方面竟然完胜秀英姐。
谢三曲气鼓鼓白我一眼,肩

一沉,仰着

,用那张稚

的脸对着我,嘴

一张,将
我的一颗卵蛋含


中,温柔伺候。
“哦……嘶……好

。”
我爽快呻吟,伸出手摸到谢三曲的脸,或许她觉得我这个行为过于羞耻,谢三曲用力
一拍,把我的手打开,顺便瞪我一眼,示意不要再摸她的脸。
我忙点

道歉:“好,好,好,不摸了。”
虽然道歉了,但谢三曲怒气未消散,她眼珠一转,想到个办法惩罚我。
轻轻咬住我的蛋蛋,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然后身子向后一扬,蛋蛋被她含在嘴里拉
扯起来,她这种无意之间的刺激,我只觉她忽然从个清纯少

变成

娃


,让我浑身
颤,后背升起一


意,差点就

了出来。
察觉到我剧烈反应,谢三曲心底一喜,脸上向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似在说:“哥
哥,你敢再摸我的脸,我就这么惩罚你。”
“乖乖你慢点,我有点受不了。”
我的回答谢三曲并不满意,她哼了一声,收起笑容,开始进攻另外一只蛋蛋,我又被
她这么一弄,两条腿都打摆子了。
我赶紧缩了缩小腹,让谢三曲暂时不要挑逗,就此

出来,也太没面子了。
见我涨红着脸,嘴里直喘粗气,一副投降姿态,谢三曲娇声道:“哼,臭哥哥,看你
还惹我生气不?”
我自然不能示弱,

吸一

气,运气全身,压抑住刚刚


的快感,看着谢三曲那张
小嘴,今天不突

,决不罢休。
我将


重新顶在谢三曲唇边,道:“乖乖,再帮我含下,再试试能不能吃进去。”
谢三曲嗯了一声,红唇轻启,慢慢将


一寸寸含进嘴里,等她嘴

张到最大,

最后一点,还是无法进

。
谢三曲刚要退出,我抱着她的脑袋,道:“乖乖,我们一起用力好不好?”谢三曲知
道我要

嘛,含着


抬

看了我一眼,无法说话,只能轻轻点了点

,怕伤到嘴

,她
两手扶在我大腿上,若是难受,便可以借我大腿将我推开。
“唔……”
我抱着她的

用力下压,同时将


猛地朝前一挺,


瞬间

开牙关,径直闯进谢
三曲的小嘴里,只需外力介

,她就可将


含进。
闯


腔的快感难以形容,




上感觉到一

温热,一条

滑的舌

在


底下
不安的颤抖着,随着


的继续进

,


顶在一团软

上,谢三曲难挨的咳了下,两只
手急急拍打我的大腿,唇齿间发出呜呜声音,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进谢三曲的小嘴,我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微微向后退了一点,让


不再顶在那
团软

上,谢三曲顿时轻松,手也安静了。
“乖乖,我开始动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拍拍我的大腿。”都到这一步了,谢三
曲也认了,喉咙里嗯嗯两声,算是答应我了。
我抱着谢三曲的小脑袋,前前后后抽送着


,


太大,谢三曲难以适应,整张嘴
张的大大的,左右脸颊都鼓了起来,随着我轻轻的抽送,发出阵阵

靡的咕叽声,她嘴里
的

水不断从嘴角边流下。
抽送了几分钟,谢三曲忽然拍了拍我的大腿,我将


抽出,三分之一的

身上全是
她的

水,


和她嘴唇连接这几道透明的丝线,看起


无比。
谢三曲跪坐在地,双手撑在大腿上,大

喘气,休息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盯着

说道:“哥哥,你还要多久,我嘴

好酸,快受不了了。”
谢三曲嘴

过于小,委实为难她帮我


,我想了想,道:“乖乖,你把上衣脱掉,
这样刺激大些,我很快就

了。”
谢三曲白了我一眼,反问道:“真的吗?你别骗我,不然我以后都不帮你了。”
我肯定地道:“那当然,肯定不骗你,快点吧。”
谢三曲哼了一声,抓住校服衣摆向上一提,轻松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胸脯雪白一
片,丰满的胸

藏在淡绿色的胸罩里,

间勾勒出一道

邃的

沟,瞧得我眼花缭

。
她双手向后正要脱胸罩,我忙道:“乖乖,胸罩不用脱了,这样朦朦胧胧最好看了,
我们继续吧。”
谢三曲一脸奇怪,看了看我,将手收回,握住


,嘴

一张,竟然顺利将整个

含进嘴里,我颇感奇怪,谢三曲抬

看了看我,连她自己也觉奇怪。
“继续吧。”
我想快点发泄出来,谢三曲为了让我快点结束,使出生平技巧,不用我指点,竟然主
动吮吸


,在小嘴里形成一种真空。
我越

越

,速度也越来越快,几分钟后


已冲

谢三曲的喉关,进

她的喉咙,
一半


进

她的小嘴中,小巧的嘴

含着一根巨物,实属惊

。
喉咙

处的紧致感是

腔里无法比拟的,那种生理心理的刺激,给与我极大的满足,
谢三曲没有一点不适,让我无边无际尽

发泄身体的欲望,抽动速度愈来愈快,甚至产生
了残影。
这种急剧的刺激下,我全身紧绷起来,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灵魂都快飞了起来。
“乖乖,手再动快点,哥哥要

了,哦……啊……”
我爽得不能自已,谢三曲撸的更快了,


一涨,瞬间狂跳。
“乖乖,都吃进去。”

前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谢三曲紧紧抿住嘴唇,任由灼热的


进她喉咙中,她吞咽了一分多钟,将我

进的


全吞进肚中。
我松开她的脑袋,缓缓将


抽出,

身上沾满黏黏的

体,在剧烈的抽

摩擦下,
谢三曲的

水竟变成了浓稠的黏

,似胶水一样,粘在


和她嘴唇间,拉出数道丝线。
谢三曲猛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又帮我擦了下


,捡起地上的纸巾,飞快跑
进洗手间,过了几分钟才出来。
一见到我,她眼神变得幽幽的,扑到我怀里哽咽起来,我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她:
“乖乖,怎么啦?”谢三曲哽咽道:“哥哥,我,我好怕,我好怕你以后会离开我。”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安慰:“傻丫

想什么呢,别胡思

想,我们永远都会在一
起,结婚了也要恩恩


,不是么?”
谢三曲满眼含泪,摇了摇

道:“不是,我就是怕,就是怕,我为了你什么都敢做,
帮你


,还让你

进嘴里,还吞

,我一看到你就想亲你,我好怕某一天你会突然变
心。”
我心里一突,这是我没有给足她安全感,她将所以的

都给了我,而我似乎没有,让
她患得患失,


的第六感可真准,要是她发现我和秀英姐的关系,那真的是伤她的心
了。
“乖乖,别怕,哥哥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谢三曲坚持自己的猜测,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哭累了,竟
然躺在我怀中睡着了。
谢三曲脸上泪痕犹在,眼脸间透着一丝担忧,惹

怜

,我静静抱着她。
一直到了傍晚,谢三曲才悠悠转醒,见自己趴在我怀里,心里颇不好意思的,坐正身
体,回想起之前的事

,心中隐有担忧,低

一看,身上只穿着胸罩,脸上一红,忙将校
服穿上。
“乖乖,睡好了没有?”
我柔声问她,谢三曲道:“嗯,睡得挺好的,现在几点了?”
我说道:“快到六点了。”
“啊!”谢三曲匆匆站起来,看了下闹钟,果然快到六点了,忙催促我:“哥哥,你
快回家吧,被姜阿姨发现就惨了。”
经谢三曲一提,我才想起妈妈,要回家去做饭,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道:“卧槽,忘
记这件大事了。”
谢三曲已在玄关帮我拿鞋子了,说道:“哥哥,快点,时间还来的及。”
我慌里慌张穿好鞋子,即将与她分别,心里颇为不舍,说道:“乖乖,你妈妈明天在
家么?我明天过来。”
谢三曲道:“明天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后天我要去还书,这几天可能都没有时间,
我们三十一号下午见。”
晚饭我七点半才做好,天已经快黑了,平时都是六点半做好的,打电话叫了妈妈,好
在妈妈回来时并无异常,只是说道:“姜姜,你回来怎么不洗个澡?身上味道怪怪的。”
我和谢三曲缠绵了几个小时,身上都是她的味道,不过我自己闻不到,我闻了下胳膊
道:“妈,我是不是有狐臭?”
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你下午是不是和谢三曲出去玩了?”
我心想:“妈妈鼻子这么灵?闻到我身上谢三曲残留的气味了?”
“没有,我在家一直练古筝。”
我找个理由撒谎,想糊弄过去,妈妈气不打一处出来,指着我的脖子道:“你脖子上
那个红红的是什么?”
我不解道:“什么脖子上红红的?”
妈妈怒道:“你自己去看镜子。”
我跑到镜子边一照,脖子上果真有一颗

莓,那是抱着谢三曲,她亲我脖子留下的,
有时候皮肤太好也不好。
“承认了吧,我中午的时候还没看见,晚上就有了,是不是和她鬼混去了?”证据在
握,我不得不认罪,妈妈凑到我胸前,


一嗅,眉

紧皱,道:“我就知道,你身上都
是她的气味,吃完饭,赶紧去洗澡。”
“妈你这鼻子真比狗还灵。”
我忍不住夸奖一句,妈妈怒道:“你骂我是狗是不是?”
我嘿嘿一笑,道:“没有。”
妈妈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是青春期,少跟

孩子接触,等你到大学了,随便你怎
么玩都可以,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大学毕业,我就不管你了。”
“不可能的,养儿一百,母忧九九,妈妈我

你一辈子,你也要

我一辈子。”
妈妈轻笑一下,啐道:“赶紧吃饭,别说话了,我还要去店里。”

吃饱就会胡思

想,高一前最后一天假,我望着阳台上的一条

美内裤发呆,正确
的说是在以毒攻的,这两天连续做了两天春梦,明明才让谢三曲


过,

欲又起,怎么
也限制不了,我只好想到这个法子,想在开学前将心底的邪恶想法扼杀。
最近一段时间妈妈和我关系似乎回到之前的亲密样子,但是她不让牵手,也不让我拥
抱。
“内裤啊!内裤!你说我和妈妈之间还有可能吗?”这么想着,回想那晚和妈妈做
的场景,小腹燃起邪火,但没有生理冲动,这是我这几天努力的成果。
忽然间白光一闪,我手里多了一条白色绸缎,缠绕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卷,将内裤
从衣架上取下,接着白绸回缩,收进我手心,内裤却留在我手中了。
这番突兀变换,我直接傻眼了,楞了好半天,望着手里的内裤,心想:我这是功夫练
成了?
想了一阵,我忍不住将内裤送到鼻下一闻,只能闻到淡淡洗衣

的气味,我扇了自己
一

掌,暗骂自己如此好色,把手摊在身前,心中想到:把内裤送到衣架上。
手心内裤纹丝不动,我心里默念了半个小时,手心白绸没有再次出现,我当场泄气
了,或许跟当

被灌了功力一样,时灵不灵的。
================
第八十三章少

缠绵
八月三十一

正式上学,要下午三点前赶到学校,这天正好是周一,秀英姐工作时间
自由,她抽时间送谢三曲,这样我就无法和谢三曲单独约会了。
这次上学要等到周五晚上才能回来,我和谢三曲坐在后座,手偷偷牵在一起,听妈妈
和秀英姐唠叨。
秀英姐道:“乖乖,到学校了勤换衣服,每天换袜子,洗鞋垫,注意各

卫生,不要
和同学发生冲突,有

欺负,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回家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
谢三曲道:“嗯,妈妈我知道了。”
我妈附和道:“姜姜,秀英的话你听了没有?”
我点

道:“都记住了。”
妈妈又道:“你们俩到了高中,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在一起,一切以学习为重,特别是
你,林姜先,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缺什么东西,就给我打电话。”
以往妈妈的唠叨我听得心烦,现在却用心记好,几分钟后就到了学校门

,这时我希
望学校再远点,能听妈妈更多唠叨。
我和谢三曲下车,我把两个行李箱提出来,秀英姐也下了车,向谢三曲

代了几句
话,与我道了个别,钻进副驾驶,缓缓离开了。
谢三曲的箱子较重,她是

孩子,东西多是很正常的,我把她送到二十班,见她找了
个座位做好,便离开了。
我也找到班级,寻了个空座坐好,高中与初中不同,没有相连的课桌,都是分开的,
这样也是为了方便管理,下午班主任进行座位安排,分发课本、作业本,然后安排宿舍,
因为我军训的时候做了旗手,初中体育成绩又好,加上相貌出众,被直接当选体育委员。
“林姜先,你认识高二的宋飞扬是吧?”班主任李老师问了下,全班同学都看向我。
我点点

,学校光荣榜上能看见宋飞扬,她有着考清华北大的实力,还是学生会的主
席,又有舞蹈特长,虽然相貌普通,但仍是许多

无法企及的存在,我暗觉不好,可能又
要成

帝了。
李老师笑了笑,道:“你跟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进学生会?”这是一种教学手段,
班级里有

在学生会,会少扣许多分,体育委员我已是极不愿意了,又有个学生会,我更
不愿意,但迫于班主任威严,只好答应敷衍他。
分好宿舍,我来到指定宿舍,六

间的上下铺铁架床,宿舍六

都想住下铺,我提议
抓阄分床位,另外几个

都同意如此,听天由命,我运气还行
,摸到一个下铺,另外三个
上铺不得不接受现实。
到了晚饭时间,我和谢三曲到约定好地方汇合,一同进食堂吃饭,她自告奋勇当了班
长,我却被迫当了体育委员。
我和她谈恋

,不像一般初恋

侣,课堂里心心念念想着意中

,谢三曲不会像一般

生样,要求我在课间买这买那送给她,我送她稍贵重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要的,还会
骂我

费钱,更严重的时候直接不理我了。
谢三曲和我在食堂说说笑笑的,

意绵绵,两

颜值颇高,吸引了不少

注意,反正
学校也不反对谈恋

,我俩都不在意,饭后各自各回宿舍洗漱,晚上七点半开始自习,只
是高一,自习高九点半就下课了。
清早我和谢三曲相约在

场练习金刚功,每天

神饱满,高一比初三更为紧张,空余
时间极少,每天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课中知识内容更多,难度更难,作业繁多,我用了几
天才适应过来。
谢三曲住四

间,上床下桌,她在学校的一切学杂费都是免费的,以她中考成绩,是
可以上四大的,我只能无限羡慕了,真后悔当初怎么不选择走读,不然可以天天和妈妈见
面。
自从和谢三曲谈恋

后,我基本没和其他同学一同回家过,每次都和谢三曲一起。
这天周五,下午五点半放学,一出校门,谢三曲就拉起我的手,与我一同步行回家,
路上和我说着班级里的趣事,到了小区门

,她和我一同进美容店。
妈妈上下打量我,特别注意我脖子部位,看了几圈没发现异常,说道:“赶紧回家,
一身汗,臭死了。”
我和谢三曲笑着跑出美容店,到了楼下,谢三曲道:“哥哥,要不去我家喝喝茶,我
新学了一种泡茶技巧。”
我想到一堆作业,瞬间

大了,摇了摇

道:“有机会再去。”趁着没

,我偷偷亲
了下她道:“我明天来找你学习。”
谢三曲想和去单独约会,可惜我作业实在太多,我和她在一起哪能安心做作业。谢三
曲笑了笑道:“那你明天几点来?”
“十点左右吧。”
我估摸着时间,还未和妈妈说明,不知道她同不同意我去谢三曲家。
晚上饭桌上,妈妈询问我高中学习生活

况,说道:“姜姜,高中怎么样?是不是很
辛苦?”
我喝了

水道:“辛苦倒不是很辛苦,就是作业有点多,我估计要做到后天。”
妈妈又问:“你天天在学校

嘛?没有和谢三曲胡闹吧?”
我朝妈妈翻了个白眼,道:“妈,你别老是往那方面想,晚上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
间我都没怎么去玩,一直在学东西,我在班级里排三十多名,谢三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
和她都在学习,哪有时间约会?你看有几个学生眼里有光的……”
中考我算是超常发挥,在高中部并没有初中部学生的优越感,反正我也是个

班生,
还被迫进了学生会,不光学习重,其他的事

也不少。
妈妈静静听我说着,说到作业,我看了她一眼,心

似乎不错,便道:“妈,我和谢
三曲说好了,明天我去她家,她帮我补习一下数学和物理。”
妈妈瞪着眼,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虚,听她怒喝:“你确定你是找她补习去
的?不是做其他的事

?”
我是禽兽的标签已钉在妈妈的脑海里,我讪讪笑道:“那当然,我们能做什么?”
妈妈放下筷子,想了一阵,问道:“她妈妈在不在家里?”
妈妈有秀英姐的电话,说不定她真会给秀英姐打电话,我不能撒谎,否则会适得其
反,便道:“秀英姐不在家,她好像要上班。”
“那你去她家

嘛?”
妈妈吼了我一句,她已猜到我是去和谢三曲约会,我支支吾吾地道:“写,写作业,
顺便向她请教下下问题。”
“写作业还要去她家?你在家不会写?林姜先,你心里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你是
什么

,没有

比我了解你,你是去写作业嘛?你们还这么年轻,真要发生什么事

,谁
还管得了你?”
妈妈语重心长警告我。
不知道怎么了,我完全听不进去,心里生出一

戾气,大声说道:“妈,你怎么就不
信我?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也许心里有点气,我说话声音大了些,妈妈听了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瞪着我,鼻息沉
重,气得说不出话来,右手微微一抬,欲将打我,我下意识地向后躲避。
瞪了我半晌,妈妈叹了

气,柔声道:“姜姜,妈妈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现在还
有后悔的时间,等事

正发生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别

怎么看你?”
我摇了摇

道:“我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了别

活,随便别

怎么看我,反正我
是去学习的,随便你怎么想。”
“你还顶嘴!越来越不像话了,气死我了。”
妈妈苦于不能打我,吹了吹额

是秀发,一脸愁苦,眼里冒着熊熊怒火,似乎想将我
烧尽。
过得半晌,我恍然醒悟,猛捏了捏脸颊,站起身来,


给妈妈鞠了一躬,诚恳道:
“妈妈,对不起,我刚刚话太重了,也许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彻底控制自己的

绪,我承认
了,我去谢三曲家是想和她约会,但是仅限于牵手接吻,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把摸胸、


的事一一抹去不说,说出来会被妈妈打死,妈妈见我诚恳道歉,心中
怒气减少了不少,说道:“你们现在太年轻了,有些事

控制不住,妈妈真怕你犯错,你
和谢三曲弄出事

来,到时候怎么跟秀英解释。”
“妈,我又不会和谢三曲上床,你就喜欢

想。”
我不耐烦说了句,妈妈接

怒道:“你是想和她上床了?”
我不说话,只是轻轻摇

,妈妈又道:“现在的学生怎么就这么不自

?你们到底是
怎么了?我那个时代,连手都不敢牵。”
我想了想,道:“妈妈,我身体跟别

不一样,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逢九原则不,开
学前两天连做两天春梦,我在学校又做了一次,还好没

发现,没办法,我

欲强,所谓

满自溢……”
“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想着不健康的东西,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了,看你还想不
想?”
妈妈瞪着我又道:“你明天去,后天不许去,反正月底就要考试了,我看你到时候考
几分,别怪我没说丑话,成绩下降了,以后高中所有时间,你都不许去谢三曲家里。”
妈妈不像是说假话,她是说到做到,初三的时候天天陪读,我是

有体会的,听妈妈
答应,我喜笑颜开,笑道:“皇后娘娘你放心,保证没有问题。”
周六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背着书包跑到谢三曲家,一进门,刚脱鞋,书包还未放
下,我抱着谢三曲在玄关狂吻起来。
随着年龄增长,我的欲望越来越强,更难控制自己。
在客厅里,我把谢三曲压在沙发上,脱掉她上身的校服,将胸罩向上一推,两只丰满
的娇

的

房露了出来。
我一手一个,抓住用力揉捏,谢三曲被我挑逗的

难自已,呻吟着:“嗯……啊……哥
哥……慢,慢点……嗯……轻点……嗯……轻点……快被你揉炸了……嗯……讨厌……你又不是
小孩……你……你怎么还吃

……啊……嗯……啊……好痒……”
秀英姐不在家,我胆子天大,细细品尝谢三曲的

球,上面全是我的

水,我

虫上
脑,和她湿吻一番后,脱下裤子,将硬挺的


放了出来。
“乖乖,帮哥哥舔一下。”
我欲火焚身,谢三曲又极宠

我,从沙发坐起,娇媚白了我一眼,跪在我脚下,张嘴
将


含进嘴里,一手握着


,开始给我


起来。
谢三曲主动帮我


十几分钟,嘴

有些发酸,她抬眼向我投来哀求的目光,我当即
会意,两手抱着她的脑袋,辅助抽送起来,


次次

进她的喉咙。
“咕叽……咕叽……咕叽……”
猛烈抽送几分钟后,我再难坚持,压着谢三曲的后脑勺,用力挺着


,将浓浓的

全

进她的喉咙

处,谢三曲全吞进肚中,一滴也吐不出来。
客厅里慢慢恢复平静,等我抽出


,谢三曲便跑进洗手间,等了一阵才出来,满脸
娇羞,嗔怪打了下我,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做作业。
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平时的乖乖

,会在自己家里给我


,而且还将我


吞进
肚子里。
往后每次放假,周六那天我都会去谢三曲家里,起先和她在玄关舌吻,然后她在客厅
帮我


,时间一长,她全身上下除了

部,所有的地方都被我沾染。
九月底第一次月考,老师提前给我们打好招呼,说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题目难度远
超高考,特别是数学,满分一百五,全校一千

参考,竟然只有几个

超过一百二十分。
我考得还算可以,数学虽然没有及格,但总体分数排在班级二十多名,年级几百名。
谢三曲考试似乎颇不理想,虽然比我多一百多分,但她成绩只排在班级第三十名,从
小学到初中时她一直是班级学校的天之骄子,一下子考的如此之差,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
自信心虚荣心被彻底击碎。
谢三曲开始自我怀疑,甚至自卑,她还大言不惭的主动竞选班长,考试之后,她整个

都郁闷了,中秋国庆放假回家的路上,竟然不和我说一句话,我忧心将她送回家里。
晚上我把成绩递给妈妈看,她其实早在班级群里知道我的成绩,看了下我的排名,不
降反升,心里颇为高兴,问道:“乖乖考得怎么样?”
“比我高一百多分,但是在她班上刚刚排第三十,差点掉出零班,这次考试对她打击
很大,回来的时候,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明天去劝劝她。”
我暗叹一声,没有什么胃

吃饭。
考试成绩还可以,妈妈并不反对我去找谢三曲,假期第一天,过得十点多,我匆匆赶
往谢三曲家,按了许久门铃,谢三曲才来开门,她一身睡衣,似刚刚从床上起来,

发凌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承受,她不像我,没有我这
种极强的承受能力。
秀英姐很少关注谢三曲的成绩,现在工作又忙,对她的关心更少了。
我拉着谢三曲坐到沙发上,轻轻搂住她的身子,柔声道:“乖乖,别太伤心,一次没
考好,下次继续,失败是成功之母,千万不要自卑,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谢三曲在学校强忍着没有哭,这时候我到来,再难坚持,扑到我怀中大哭起来,哽咽
道:“哥哥,我,我好傻,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去竞选班长,班里都是学霸,他们都懂得
低调,难怪当时班里面就只有我一个

自我推荐选班长。”
候希娴预测谢三曲在高中的成绩会下降,预测的是真准,零班就如同一个修罗场,一
念天堂,一念地狱,没有超

的天赋,就只能拼尽全力学习。
谢三曲只是发挥了她正常的水平,但是她那个班级过于变态,高低差距之大,以至于
彻底击碎了她的自信心。
“乖乖,你别伤心,也别自卑,班长不一定要成绩好的,虽然这次对你打击很大,但
你不觉得这是好事么,这是在提醒你要跟上大部队,不能掉以轻心,我相信你能重拾尊
严,重拾自信心,一步步努力,将那份属于自己的自信找回来。”
“老师、你妈妈、我都不会因为你没考好而怪罪你,相反我会全力支持你,所以今天
我就来开导你了,你看你,昨晚是不是哭了一整晚。”
我把她脸上的泪水擦

。
谢三曲点点

,道:“嗯,我昨晚一晚上没有睡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我信你说
的,有时候坏事就要提醒自己,该如何做。”她

涕为笑,亲了我一下,道:“哥哥,我

你。”
“我真傻,一次没考好,就泄气了,一直和自己闹气,哭了一晚上,你来了我就舒服
多了,哥哥,谢谢你开导我,你以前告诉我:“当你抱怨自己没有鞋穿的时候,回

一
看,才发现别

没有脚”。事

已经发生,我应该好好接受而已,不用后悔,我一个农村
出来小

生,在妈妈的抚养下,身体健康,还进了宝安区最好的公立高中,还有免学杂费
的机会,有妈妈

我,有你

我,我比太多

幸运,我应该珍惜才是,不应当自

自弃,
当努力前行。”谢三曲郑郑而言,眼神坚毅无匹。
我亲了亲她的额

,喜道:“你开心了,比什么都好。”谢三曲微微一笑,扑进我怀
中,道:“哥哥,我想睡觉,你别动好不好?”
谢三曲一晚上没睡觉,趴在我身上,没有半分钟就熟睡了,虽然压在我身上极不舒
服,但能开导好她,这比啥都好。
这一睡,谢三曲睡到下午四点多,在我胸

流了一滩

水。她慢慢转醒,坐起身子,
向我问道:“哥哥,几点了?”
“四点多一点点。”
我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被她压着,全身都有些酸痛。我拍了拍肚子,笑道:“乖
乖,我饿了,快给哥哥做点吃的。”
谢三曲自己也饿了,卷起睡衣袖子,问我:“哥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韭菜炒虾或者是辣椒炒虾,藠

炒腊

,然后是雷辣椒、雷茄子。”
我随

说道,谢三曲哼了声道:“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河虾、藠

我去哪里弄嘛?
你弄来我马上给你做。”
最后谢三曲做了最拿手的几样菜,

感甚好,她饿了一天,吃得比我还多,我忽然问
她:“乖乖,我常你家吃饭,你妈不会发现米啊、菜啊少点吧?”
“那当然,我送你回去之后,就偷偷去买菜,我妈发现不了的。”谢三曲狡黠说道,
自认为万无一失,我心里生出一

怜意。
即便到了高中,谢三曲每天的零花钱还是一块钱,秀英姐想给她涨过,但她不同意,
虽然不缺各种生活用品,但是这也太少了,买菜的钱,都是她以前攒下来的。
我从兜里掏出所有零花钱,全递给谢三曲,把她弄得一楞一楞的,奇怪问我:“哥
哥,你

嘛?”
我笑道:“以前的生活费。”谢三曲笑了笑,把钱塞回我手中,道:“哥哥,不用
了,我攒了很多,初中的时候得过很多奖学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留着学校加餐
吧?”
饭菜份量够多,我懒得回家做饭,直接在谢三曲家打包了一份,带给妈妈。
秀英姐官越做越大,事

越来越多,回来的更晚,谢三曲和我下楼一起散步,顺便等
我妈吃完饭,把碗带回去。
妈妈边吃饭边对谢三曲道:“乖乖,没有考好不要气馁,把失败当做一个教训,阿姨
告诉你,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
谢三曲道:“嗯,嗯谢谢阿姨,林姜先已经劝过我了,我也想通了,才一个小小的挫
折,我应当正面去面对,而不是逃避,事

已经发生,我不用纠结过去,一切朝前看,不
用在意别

的眼光。”
妈妈指着我道:“乖乖,我儿子没有欺负你吧?他对你做坏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谢三曲朝我眨眨眼,笑道:“林姜先很尊重我,我们也不做超过原则的事

,阿姨你放心
好啦。”
妈妈瞧了瞧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和谢三曲聊起高中的生活。
初次月考虽然给谢三曲不小的打击,但往后她重新拾起自信,成绩一次比之一次好,
稳定在班级二十多名,我也是如此,但她总分比我高出一百多分,高中的生活枯燥无味,
每天穿梭在金好彩、宿舍和教室里。
每周六谢三曲依旧会帮我


一下,我沉醉于她的服侍,秀英姐忙于工作,完全没有
想到她的

儿会这么帮我,或者说是被我引诱。
寒假第一天,我借

去谢三曲家拿资料,妈妈或许知道我是找谢三曲约会,但怎么也
不会想到,我已全身赤露躺在谢三曲的床上,谢三曲全身上下被我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了。
被窝里,谢三曲娇

的身子压在我身上,和我激烈湿吻,吻了许久,她被我吻的喘不
过气来,这才放过她,休息了一会儿,我拍拍谢三曲的后背,挺了下腰,她立马会意。
谢三曲缩进被窝中,接着被窝中间高高鼓起,我的


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

被舔弄一阵后,半根


进

一道紧致的腔道里,一裹一吸的,被窝时起时伏,二十多分
钟后,随着我一声爽快的呻吟,被窝短暂恢复正常。
一分钟后,我掀开被子,就见谢三曲趴在我腿间,小嘴里含着


,喉

仍在滚动,
正吞食我的


。
她长期吞下我的


,身子都发生了改变,少

私处的毛发自动脱落,肌肤如牛

浸
泡过一样,白皙滑腻,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少

香味。
“哥哥,舒服了吧?”谢三曲吐出我的


,笑嘻嘻朝我打趣,看见


上许多残留
的



水,那都是她帮我


时留下的,不等我指示,谢三曲伸出舌

,主动将


上
其余的残羹剩渣全舔

嘴里,而后吃进肚里,一切都显得熟练自然,显然是做过很多次
的。
期末考试前两个礼拜周六要复习,我半月未发泄,这次

了一次,我欲求不满,虽
过一次了,但


依旧威武,我收腹挑逗几下,


来回跳动,谢三曲没好气白我一眼,
啐道:“哥哥,你还没好么?”说着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去洗手间清理。
快至年关,秀英姐忙得要命,不到晚上,根本不会回家,这大大便宜了我,我心里冒
出个想法,这半年来谢三曲虽然常给我


,但我从未和她突

过最后一层关系,甚至连
她的内裤我都没有脱过。
我怕和谢三曲发生

体关系,一不小心

进去,会留下一颗种子生根发芽,那样对她
会有严重的影响,我

怜尊重她,不想伤害她,又想得到她身子,邪念一起,我从包里拿
出准备了许久的特大号套套,心想:不

进去就没事。
冬天天气颇冷,谢三曲稍稍清理一下,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卧室,没反应过来,就被我
抱起丢在床上,我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拿开内裤,肥

的白虎小

露了出来,私处肌肤
如婴儿,我激动的握着


抵在小

上。
谢三曲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抵着我的肚子,同时身子不停向床

挪靠,惊叫道:“哥
哥,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不能这样……啊……”
一条美腿不知道怎么伸过来的,重重蹬在我胸

,谢三曲这一蹬,力气大的惊

,我
当时也有悔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被这一脚踹到床尾。
我胸

被踹了一脚,只觉胸

被一座大山压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惨叫一声,手
捂住胸

,强忍着疼痛,大

大

的呼吸,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身负

厚功力的我,竟然
被这一脚踹的喘不过气来。
“哥哥,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谢三曲慌张扑过来,扶住我的手不停安慰道
歉,伸手揉了揉我胸

,见我惨白的脸,知道这一脚用力太猛了。
喘了会儿气,我闭上眼睛,暗运气全身,胸

沉闷感渐渐消失,温柔望着身边颇为担
忧的

儿,柔声道:“乖乖,没事,我刚刚色令昏智了,

虫上脑,差点没控制自己,险
些害了你,以后不会了。”
“哥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忍的难受,所以用嘴

帮你,我妈妈说了,我们高中毕
业后,她就不管我们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那个了。”谢三曲温柔安慰我。
谢三曲声音清脆娇柔,我以前便被她声音


吸引,当时只觉得能天天听到这种声音
就好了,哪知我现在天天能听到,却越来越不满足。
我心中充满歉意,

意绵绵抱着谢三曲,柔声道:“好乖乖,谢谢你的肯定,下次我
不会了,没吓着你吧。”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谢三曲笑着摇了摇

,直往我怀里钻,
笑道:“只吓到一点点,我当时也感觉到你收手了,哦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谢三曲拿着语文课本,翻到选修诗词章节,那页上面写着陆游的一首钗凤

,听谢三
曲轻轻念道:
“红酥手,黄縢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

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

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谢三曲在词的旁边粘了张小纸片,上面有她抄录的一手词,听她继续念道:
“世

薄,


恶,
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

,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成各,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

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我听得谢三曲说道:“哥哥,你知道么?这是陆游和她原配夫

唐琬所做的词,他们
二

年少成婚,感


厚,只是婚后没有孩子,陆母活生生将这对鸳鸯拆散,二

不得不
重组家庭,后来沁园再会,便有了这两首词。两

本是青门竹马,天作之和的夫妻,却毁
于世俗的风雨,唐琬再见陆游,泪流满面,心

起伏,回想两

之前恩

的风光,此后一
蹶不振,抑郁成疾,终是英年早逝……”
谢三曲将陆游与唐琬的这段千古虐恋说与我听,连我这种理

的

不禁唏嘘,谢三曲
早已泪流满面,感慨自己好运。
……
天气颇凉,我和谢三曲在床上歪腻了许久,互诉衷肠,说着

话,吃过午饭后,她又
帮我


一次,最后体力耗尽,沉沉睡了过去。
傍晚离别之际,谢三曲的嘴都快被我亲肿了,她匆匆推开我,嗔道:“哥哥,你再
亲,我妈妈就要发现了,到时候你可兜不了吃着走,我不怕,就怕你回家,你妈妈揍
你。”
我站在门

有些恋恋不舍,因为明天谢三曲要坐老乡的车先回老家,可怜


地道:
“乖乖,要不等几天再回去?这一别可有二十天见不到你。”
谢三曲低着

半天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抬起

来,盈盈望着我,眼里

意浓浓,
听她说道:“那也没法子,好不容易有车到老家,火车票很难买的,而且我也不想坐绿皮
车了,上次暑假发大水,三张车的

挤在一起,我是再也不想坐了。”
================
第八十四章真假难分
我无法阻止谢三曲回家,明天之后只能一个

了。
谢三曲回老家后,我开始预习复习,每天安排的满满的,很少
出去玩耍。
腊月二十六,公司放假,秀英姐也回了老家,妈妈的美容店也放假关门了。
中午饭后,我正在客厅练习古筝,妈妈穿着一套保暖瑜伽服在客厅里做着瑜伽。
妈妈随着我弹奏的韵律,一舒一展,那晚无意和她上床之后,妈妈是身子似乎比以往
丰腴了不少,皮肤更好了,看起来好像年轻的几岁,胸部更大了些,小腹似


样微微凸
起,像刚刚生完一胎,却又保持完美身材的少

。
妈妈趴在瑜伽垫上,因为胸部高耸,上半身竟无法完全趴下,两只翘挺的

瓣在瑜伽
裤的修饰下,更加翘挺,腿间露出的神秘缝隙,让

浮想联翩。
谢三曲回家已经一个多礼拜了,我无法做到像在学校那般专心,所谓保暖思

欲,我

欲又强,看见妈妈忍不住胡思

想,这时见妈妈动

躯体,身体早就有反应了,弹奏的
音律也不连贯。
妈妈背对着我,伸直双臂双腿,微微向上翘起,拉伸身体,身子成一个弓形,胸部侧
边形状浑圆,在衣服上勾勒出一道诱

的曲线,我看得


舌燥,明知道这么看下去不
好,但还是忍不住看。
我用右手单手弹奏,左手探进裤裆里,握着


轻轻撸动起来,对着妈妈打飞机,远
比空虚幻想强烈万倍,视觉带来冲击,背德的刺激,突

妈妈管教的束缚,一切都显得异
常刺激,我开始堕落。
曲调一变,妈妈好生奇怪,站起身来,朝我问道:“姜姜,你练的什么新曲?”有古
筝遮挡,妈妈完全看不见我的裤裆,我吐了

气,把左手从裤裆里拿出来,说道:“随便
弹一下。”
妈妈卷起瑜伽垫,她才练了十来分钟,似准备休息,我说道:“妈妈,你不练了?小
心长

哦!”她是那种典型的三分钟热度的

。
妈妈放好瑜伽垫,瞪我一眼,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语气转柔,说道:“姜
姜,下午要不去哪里玩一下?”
妈妈天天都要看店,难得放假,想出去放松一下,却又没有玩伴,只能找我。

圳只适合打工赚钱,没有好玩的地方,现在又是冬天,那是更没地方玩了,我想了
想到:“妈,要不我们去黄山玩玩,我都几年没去过了,你也十几年没有去过了吧?我听
说天都峰开了。”
登黄山天下无山,太早看过黄山,去其他地方旅游后,都没感觉了,似都赶不上黄山
之美,妈妈去黄山那还是在生我和妹妹之前。
“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唉!

圳也没啥好玩的地方。”
妈妈感慨几声,兀自觉得身上冷了起来,回房穿了羽绒服、绒裤。
这天晚上我准备手

一次,实在是憋的太难受了,但没有智能手机,没有任何刺激,
是无法让我发泄的,望见妈妈晾在阳台上的内裤胸罩,我心底蠢蠢欲动,故意沉醉于学
习,忘记洗澡。
到了晚上,妈妈见我久不洗澡,抱着睡衣来到我的卧室,说道:“姜姜,你还不洗澡
么?你不洗,我可先洗了。”
我摇

道:“有个题目没解出来,你先洗吧。”
妈妈不作猜想,先进浴室洗澡,她冬天洗澡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估算时间,等妈妈洗
了半个小时后,我急急忙忙敲打洗手间门,大叫道:“妈妈,你快点,我要上厕所了,快
点,快点。”
妈妈大声回道:“等一下,憋不死你,叫你先洗不来洗。”一阵冲水声后,过得一会
儿,妈妈穿着一套睡衣出来,一脸怨气,看我一眼,我朝她讪讪一笑,快速钻了进去。
不出我所料,妈妈换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内裤在正上方,是最后脱下的。
我快速脱衣,拿起妈妈的内裤,套在


上,快速撸动起来,脑中幻想隔着

靡画
面,撸了近二十分钟,无法发泄出来,都快把内裤磨穿,最后我只能将内裤放回原位,冲
澡睡觉。
欲望强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不发泄出来不行,吃过早餐后,我便找妈妈,求
道:“妈妈,你把手机给我吧,我查查资料。”
妈妈不知道怎么了,起床后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吃早饭也不和我说话,盯着我看了许
久,冷冷地道:“林姜先,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发现你真的死

不改,你是不是又拿我
内裤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明显一震,当即就出卖了自己,心中只想:“妈妈怎么发现
的?我做的那么隐秘,她是不可能发现的”却怎么也想不通。
见我不说话,妈妈冷哼一声,随即又自嘲笑了笑,目光无比复杂,听她自怨自艾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你怎么能拿我的内裤?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
妈妈向我吼了几句,将一条内裤丢在茶几上,正是我昨天用来打飞机的那条内裤,上
面一根弯弯曲曲的

毛清晰可见,妈妈是个大白虎,身上哪有这种毛发,一看就知道是我
的。
我长吁一

气,真是百密一疏,运气也太差了,又被妈妈抓住,我紧攥着拳

,说
道:“妈,对不起,我给你赔,你要打我骂我,你尽

的打吧、骂吧,我绝不反抗。”
妈妈拿起内裤,丢到我身上,厌恶地道:“你喜欢,我送给你,真是个变态,我怎么
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被妈妈这么一弄,楞住了,右手不受控制的将内裤拿在手里,妈妈愕然指着我,脸
变得惨白,怒骂道:“你,你,你,你真的没救了,气死我了。”
妈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瞪我一眼,快步走进卧室,就此不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条内裤,但拿起后没有一丝负罪感,反倒觉得十分快
乐,妈妈没有打我,这种快乐有种堕落的快感,把我拉向地狱,我却十分享受。
中午的时候妈妈终于出来了,我像个没事的

样,做好了饭,妈妈只吃了几

就不吃
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长长一叹,低声说道:“姜姜,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
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低着

,说道:“我很久没有做春梦了,心里好像憋着一团火,


一直硬着,哎
呦!妈你别打我。”
听到污秽粗俗话语,妈妈再难忍住,重重打了我的

,喝道:“不许说脏话。”
我点了点

,继续道:“就是身体很亢奋,那个地方一直硬着,难受的要死。”
妈妈冷声道:“那你在学校怎么没事?别

怎么没有?就你有问题!”
我说道:“我身体比较特殊,

欲强,我不是每周都找谢三曲么,她会帮我解决。”
“好啊!我就知道你找她没有什么好事

。”
妈妈恨恨说着,语气颇为悔恨,似乎嘲笑自己管束的太松,无奈失望的敲了敲自己的

,痛苦不已,想了想,道:“姜姜,你暂时跟谢三曲分手吧,

家那么好的

孩子,你
配不上

家,别害了她。”
我忙道:“别啊!妈妈,我不可能和她分手,一分手我都不敢想像她会怎么样,她的

生都没有意义了,妈你不了解她……”
“我不了解她!我还不了解你吗?”
妈妈怒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又道:“你把

家姑娘骗成什么样
了,是不是和她上床了?”
我以前十分怕妈妈,但上高中后好像不怎么怕她了,反驳道:“我没和她上床,她只
用手帮过我,不信你问谢三曲,只要不上床,不就没事吗?”
“你,你,你……”
妈妈指着我一连说了几个“你”,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见我油盐不进,心里万念俱
灰,身子不住颤抖,直直往后退,一不小心撞到茶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小心!”
我急叫一声,双脚一顿,身子倏地窜出,抱着妈妈的身子,接着一转,重重摔在地
上,后背大腿一疼,应该是茶杯被我压得

碎,好在妈妈压在我身上没有事

。
这一瞬间变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功力全吐,才能完成,一时泄气,便全身无力
了。
我轻轻抱着妈妈,妈妈愣神间没有反应过来,饱满的胸

压在我胸

,别提多舒服,
她阵阵芳香吐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妖异的香味,我脑中浮起她小腹上那道

纹的画面,真
是勾魂夺魄,


无耻的硬了,顶在妈妈身上,我


又粗又长,她一定能感觉到。
“妈,你没事吧?”
我缓过气来,妈妈瞪我一眼,忙从我身上爬起,偷偷瞄了下我的胯间,那里顶起一个
高高的帐篷。
“赶紧去学习。”
妈妈撂下这句话,就回到自己卧室里。
我从地上爬起,只觉背上刺痛,腿根凉飕飕的,突然觉得不好,伸手摸到后背,只觉
黏糊糊的,拿出一看,手指

沾满鲜红的血

,我吓了一跳,急拍妈妈的房门,叫道:
“妈妈,你快出来,我好像流血了。”
一听到我受伤,妈妈惊慌打开门,道:“哪呢?”
我背向着妈妈,掀起衣服,道:“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我不知道妈妈看见了什么,只听她啐道:“你个小畜生就知道烦老娘!等着,别
动!”
妈妈拿出医药箱,帮我清理伤

,几根软腻的手指在我背上滑来滑去,我忘记疼痛,
真想被妈妈这么一只摸下去就好。
妈妈帮我整理好衣服,骂道:“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我说道:“妈,我腿上好像也受伤了。”
我脱下裤子,妈妈重重吐了

气,轻轻拍了下我的


,气恼道:“真是败给你了,
别动。”
大腿上传来一阵清凉,药水刺激到伤

,疼的我直哆嗦,妈妈责备道:“叫你不听
话,知道疼了吧。”话语间颇有叮嘱之意。
帮我上好药,妈妈小心翼翼提起裤子,不让裤子碰到伤处,转而拿了扫把清扫地上是
茶杯碎片。
这么一闹,我安分了许多,刚要进房学习,妈妈忽然喝道:“你把我的裤子放哪儿
了?”
她说的裤子自然是内裤,我本想说“你不要了,给我了,就是我的”这句话怎么也说
不出来,从裤子

袋里把内裤拿了出来,轻轻放到沙发上,看见妈妈脸色立变,我急忙躲
进卧室里不出来,逃过一劫。
后背大腿受了伤,我安分的出奇,也没有生理冲动了,天天站着,要么趴在床上或者
趴在沙发上。
这天腊月二十九,正是除夕,我趴在沙发上,脱了外裤,问正给我上药的妈妈:
“妈,我腿上的伤

好了没有,天天站着、趴着,真不好受。”
妈妈一边上药一边道:“已经结痂了,在过几天就好了,自己活该,怪谁?”
腿上伤未好,不能出去玩耍,我天天趴着,倒是真像割了痔疮,天公也不作美,下起
了绵绵小雨,回南天又来了,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
我只穿着单衣单裤,丝毫不觉寒冷,趴在沙发上,两只小腿朝上,脚上放着一只方形
抱枕,正被我转的正欢,手中拿着笔在写寒假作业。
妈妈洗完碗筷,见我一心二用,气不打一处来,拿掉我脚上的抱枕,喝道:“写作业
就写作业,就知道玩。”抓住我一只脚,拉开裤管一看,又摸了下裤子布料厚度,只觉薄
软非常,更加气了,骂道:“林姜先,你现在真的反了天了,穿这么薄的裤子,又没有穿
秋裤,你想感冒是吧?”
我扭

看着火冒十丈的妈妈,无奈说道:“妈妈,我都告诉过你了,我身
体特别,我
是有内功的

,你别看我穿的少,我舒服的很,这叫寒暑不侵,我现在一点都不冷,不信
你摸摸我的手,或者摸摸我的脚。”
我把左手放到妈妈手里,只觉触到一片微凉,她虽然穿着羽绒服,手脚却寒,对比妈
妈,我的手暖烘烘的。
妈妈略感诧异:“姜姜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房里又没开空调,怎么这么暖和?难道
真有内功?”
妈妈又摸了下我的右手,也是暖洋洋的,她陷

沉思,想不出个原因来,忽然想到寒
从脚下起,她又摸了摸下我双脚,比之手更暖,一下子完全不知道原因了,只好说道:
“暖和也要穿衣服,别感冒了。”
妈妈脸上变化不定,显然是在猜想我和她身体温度为何差距如此之大,似乎男

气血
关系说不通,茫然看着电视剧,过得小会,脚底开始发凉了,忍不住站了起来,跺脚跳了
几下。
我见妈妈时不时对着手心哈气,又常跺脚,定是冷得很,伸出左手,握着妈妈的右
手,只觉软腻

滑,却有着似冰一样的温度,忍不住将暖洋洋的功力徐徐送

她手掌。
妈妈稍一颤,道:“你

什么?”抽动了一下,想要将手抽出来,但被我抓住,挣脱
不开,或许是感觉到我手掌奇异热量传来,她不想用力挣开,听我说道:“妈,我给你暖
暖,我就是


暖宝宝,比任何暖水袋都要好。”
妈妈轻哼了一声,瞪我一眼,却让我握着手,她的右手很快就暖了,左手却冷着,我
有心试试功力,就说道:“妈妈,你把左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就不冷了。”
妈妈当即两手捧住我的左手。
我功力急吐,只觉丹田里功力源源不断自动生来,似无穷无尽般,用之不尽,妈妈的
身体似个无底

,功力转

她身体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没有那晚反馈给我的

阳之
力。
过得许久,妈妈面色变得红润起来,上半身子热了起来,竟有点燥热感,不由的将羽
绒服脱掉,只穿了一件暖色打底衫,有我绵绵功力护体,居然不觉寒冷,但脚下依旧寒
冷,想将脚也热一下,她瞥见我正趴着做作业,这个想法就此作罢。
我察觉到妈妈异色,又见她起身跺跺脚,猜想她脚还冷,便道:“妈妈,你的脚是不
是很冷,来,来,我帮你暖暖。”
我习惯

的坐正身体,哪知碰到大腿伤

,一阵刺痛传来,不禁吃疼一叫,立马从沙
发跳起。
妈妈微笑嗔道:“叫你别

动!伤

还没有好,活该你!”
我趴了几天,脖颈实在是难以忍受,无趣叹道:“唉!不知道还要几天才好?我是受
够了,天天趴的我

昏眼花。”
妈妈道:“趴一会就起来休息下,压到胸

,对身体不好,作业晚几天做也没事。”
妈妈跺了几下脚,坐回沙发,将腿盘坐起来,再用一张夏凉被裹住下半身保暖,可是
房中气温颇低,丝毫没有作用,上半身却是暖暖的,颇为难受,只好打了热水,准备泡
脚。
我见妈妈正要脱袜子,她脚上穿着一对黄色棉袜,只觉说不出的可

,心神激

之
下,鬼使神差的跪在妈妈脚前,说道:“妈妈,泡脚治标不治本,我可以用内功帮你治
本。”
妈妈红唇微张,妙目瞧了下我,心想:“泡脚确实是治标不治本,泡一次最多管两个
小时,一没运动就会冷下来。”
我见妈妈迟疑不决,便知道有戏,不待她同意,伸手握住一只脚掌,隔着一层棉袜,
仍觉柔软无比。
真想脱掉这只黄色袜子,心里想到那天隔着丝袜含住妈妈脚趾的

景,居然是几年前
了,但能清晰记得,楞了一会,怕妈妈发现端倪,内力吐出,传

她脚底。
我的功力大部分经由

道进

妈妈身体,调动她的气血,脚底的

道极为敏感,不论
男

,脚心都是挠痒的最佳地方之一。
我功力温润无比,从脚心进

妈妈身体,比用羽毛搔痒更为搔痒难挨百倍,只是传了
不到一秒,妈妈便忍不住咯咯娇笑,被我抓住的那只脚掌,本能的缩了缩,边笑边道:
“姜姜,快放手,太痒了,哈哈哈哈……”
我不解妈妈为何发笑,心想她可能想到某些好笑的事

,便使力抓住她缩动的脚掌,
说道:“妈妈,你别

动,你这个样子我不好治病。”
妈妈虽然挣扎着,但我功力高

,能轻松控制住她的脚,功力一直延绵不绝传给她,
这份酥麻堪比任何酷刑,脚心瘙痒带动全身,只是几秒,妈妈再难忍受,脸憋得通红,又
难忍住这

痒意,大笑不止,笑了几声,直向我求饶:“姜姜,快……快……放手……哈
哈……哈哈……太痒了……别弄了……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笑的花枝

颤,高耸的胸脯上下蹦蹦跳跳,煞是动

,我见她眼角绽泪,笑的眼
泪都流出来了,这才知道确实很痒,当下停止传功,奇怪问道:“妈妈,有这么痒么?”
我握着自己的脚,功力吐出,脚心果然有

温热气流传来,顺着小腿流想大腿,所过
之处无一不是酥麻难耐,我全身一哆嗦,不敢再弄,在自己身上都是如此,何况是在别
身上。
妈妈长吁了一

气,抹掉眼角的笑泪,说道:“不行,这样太痒了,你别弄了。”说
着就要脱袜子泡脚,这等机会难得,我心思急转,伸手贴在妈妈脚背上,功力吐出,问
道:“妈妈,这样呢?”
妈妈奇道:“咦,脚背上就不痒了,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我摇摇

道:“不知道,

的身体特别奇怪,我摸自己的脚也很痒。”
等了片刻,妈妈的脚便暖和了,我将她另外一只脚也暖和着,盯着着双黄色的棉袜,
只觉一直这么看着都很好,随着妈妈脚掌越来越热,空气中生出一

淡淡香味,奇异特
别。
我偷偷瞄了下妈妈,只见她认真看电视,并没有主意到我,我心里一横,低

凑到脚
趾前,闻了一下,只觉芳香迷

。
这个简单动作被妈妈发现,她两脚微微一缩,脸色立变,喝道:“你

什么?”
妈妈并未用力挣脱,脚仍被我抓住,只觉我动作怪异无比,似不是歹念,所以让我抓
着。
我傻笑道:“我闻一下臭不臭,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妈妈道:“什么不一样?”
我赞道:“妈妈,好奇怪,你用的什么方法,脚趾

香香的,谢三曲就是臭脚。”心
里对不住谢三曲,她吃过我


后,全身上下都是香


的。
“你恶不恶心?闻别

脚,脚上细菌很多的,小心得病。”
妈妈骂了几句,我说道:“妈,你别看一千种死法,那在地球都不能活了。”
我不满足于隔着袜子传功,想了下,说道:“妈妈隔着袜子内功会流失很多,要不你
把袜子脱了吧?”
妈妈不答话,静静看着电视,我暗吐

寒之气,妈妈刚刚被我捂热的两只脚,比之以
往冷的更快,过得片刻,她就受不了。
“你没有内力了?”
妈妈感觉脚慢慢变冷,却不知道是我在作祟,我摇了摇

道:“没有,还有啊,可能
是隔着袜子,损耗太多了。”
我胡编

造,为了使妈妈相信,暖了下她的手,依旧炽热无比。
妈妈信以为真,拍了下我的手,道:“你先松手,我把袜子脱了。”
我心里大喜,随便一说,妈妈居然信了,她将棉袜脱下,两只圆润的

脚伸在我眼
前,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我知道,在这关键时刻,越要表现的自然。
不作多想,我伸手握着妈妈的脚背,异样的肌肤相亲,妈妈也忍不住颤抖一下,瞄我
一眼,见我神色无异,这才放心,暖暖的热气从脚背传遍整个脚掌,不到片刻,微凉的脚
掌变得暖洋洋的。
妈妈舒服无比,我却倍加煎熬,妈妈脚背肌肤细腻温润,可苦了我,十根脚趾秀气并
立在一起,指甲上涂抹着妈妈标志

的亮红色指甲油,当真勾魂摄魄,我不光


舌燥,


也硬了起来。
忍耐了许久,只觉


快要

炸了,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趁妈
妈不注意,一

含住妈妈脚趾,心满意足的吮吸一下,只觉美味无比,舌尖在脚趾间轻轻
一舔。
妈妈惊呼一声,全身一抖,惊慌失措,用力缩回脚,然后向我踹来,直踹向我的肩
膀,我醉心于脚趾的芬芳,被结结实实踹到,身子倒跌出去,瞬间

晕眼花。
“林姜先,你他妈有病是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真恶心!”
妈妈对我


大骂,拿了羽绒服,进

自己的卧室,将门重重关上。
我躺在地上,暗暗得意,舔了下嘴唇,心中生出一种突

禁忌的刺激快感,只觉这样
十分爽快,大腿虽疼,但比起当着妈妈的面含舔她的脚趾,这点痛苦再痛百倍万倍我也能
忍。
以前害怕妈妈发现自己猥琐的一面,但如今胆气十足,心中那种负罪愧疚之感,远远
低于这份禁忌的刺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