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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欲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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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欲红尘】 (第一卷 8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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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2-10

    第八十一章新的开始

    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怀孕?

    我和秀英姐做过那么多次她都没有怀孕,和候老师也做过几次,她也没有怀孕,偏偏

    就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

    更何况是一次就中?

    这也太扯了!

    何况我身负天狐回仙术的功力,当时内,心中不想妈妈怀孕,它当遵从我意愿,不

    会使妈妈怀孕,妈妈怎么可能怀孕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却无法挽救了,看爸爸那种怒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我

    想,妈妈此生不会和爸爸有任何集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妈妈擦眼泪,说道:“姜姜,吃饱了没有?”

    我哪还吃的下去,点了点,妈妈背上包包,道:“回家吧。”

    回到家后,妈妈什么话都不说,她洗了澡,连衣服也没洗,直接进卧室,在我睡前

    就没有出来过,房中一直亮着灯。

    第二天一起来,妈妈天荒的比我起的还早,她眼眶红红的,脸色颇为憔悴,看来一

    整晚都没怎么睡觉,我走进厨房,妈妈下意向外挪动一步,有意识的躲避我,喝道:“你

    什么?”

    “妈,我来煮吧,你去坐会儿。”想到妈妈真的怀孕了,我有心减轻她的负担,即便

    没有怀孕,我也会这样。

    妈妈淡淡地道:“不用了,你出去吧,我只做了我自己的,你待会自己弄。”

    妈妈吃过饭,换了套衣服,背上包包,似乎是要出门,她大清早出门是极为少见的,

    我问道:“妈,这么早你出去嘛?”

    妈妈瞧了我一阵,狠狠说道:“我身体不舒服肚子疼的事,你没跟别说吧?”

    我摇道:“没有,就爸爸知道。”

    妈妈又楞了一会,道:“你以后谁不许多嘴,别要是知道了,你也别活了。”说完

    摔门出去了。

    我也别活!妈妈的意思是那就是她也不活,我知道她是怕别知道我和她上床的事

    ,一旦被知道,真就无脸活在世上了。

    我大概猜到妈妈去嘛了,百分之百是去医院了,我心底竟隐约希望妈妈把这个孩子

    生下来,这毕竟是我和她的结晶,我承认我是有点变态了。

    妈妈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回来后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吃过饭又

    下楼去了。

    这一天我心里惴惴不安,晚上做好晚饭,给妈妈打去电话,妈妈让我自己吃,不用管

    她。

    我在网上查阅了一些早孕的知识,没想到第一次查阅这种资料,竟然是因为妈妈早

    孕,而且那颗种子还是我种下去的。

    妈妈肯定不会让这颗种子发芽成长,她去医院必定是打胎去了,有两种方法:一是药

    物引流,有比较高的后遗症,二是无痛流,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看妈妈回家的姿态,神色正常,亦如平时,没有丝毫的病态,上午或许是去检查,或

    者是买打胎药去了。

    这天晚上过了十一点半,妈妈还未回来,我在客厅等得着急,生怕妈妈出事,又不敢

    跟她打电话,眼睛一直盯着玄关,每每有电梯门叮咚声,我便不由自主想到妈妈马上会开

    门进来,但每次都失望了。

    终于到了十二点多,再次听到电梯叮咚声,过了会儿,正门一响,一位靓走了进

    来,发现客厅中还亮着灯,抬一看,就见我坐在门正对面,正看着她。

    “你还没睡?把椅子搬到这里来嘛?还不放回去。”

    妈妈冷喝我几句,我把椅子放回原位,嬉皮笑脸的朝她走过去,伸手拿过妈妈的包

    包,妈妈瞪我一眼,道:“什么?”面对我的献殷勤,妈妈极不舒服。

    “妈妈,我帮你放包包,你肯定累了。”

    我把包包挂好,妈妈意外和我打趣,啐道:“我又不是小生,上个楼还累?”

    我心里一喜,妈妈不知道我本意,这时我不敢把话题引伸到她打胎之上,只是问道:

    “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店里生意特别好么?”

    妈妈脸上露笑,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怀孕的影响,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几号

    了?”

    我回答道:“好像是二十号。”

    妈妈又问:“那农历呢?”

    我这种九十年代末出生的小孩,很少关注历、农历,只知道阳历期,不像妈妈,

    特别清楚农历期,我看了下历,今天竟然是农历七夕,这是中国的节,今天约会

    的肯定多,难怪妈妈忙到现在。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从房里拿出睡衣,对我说道:“都快到一点了,就只有明天一天

    可以玩了,赶快去睡觉。”

    我顿了顿,说道:“妈妈,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最

    你了。”

    太晚了,妈妈似乎真累了,颇有困意,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没有事,你赶紧

    去睡,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我进房睡觉,听着隔壁公卫淋浴声,妈妈总算是回到公卫冲凉了,她洗了很久,以至

    于什么时候洗完的我都不知道,我早已睡下了。

    或许睡得迟,第二天一早,我到七点多才醒来,妈妈这次又比我先醒,她正在洗手间

    刷牙洗漱,我站在门说道:“妈,不多睡会?要不我先去做早餐?”

    妈妈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说道:“你做你自己的就好了,我到楼下吃,中午的也不

    用做我的,我今天约好给别化妆。”

    妈妈说得若无其事,我信以为真,反正她常常给别化新娘妆,一去就是大半天,不

    仅有红包,还有免费的酒席吃。

    白天我在家里整理军训的生活用品,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妈妈说得越是轻松,

    我便越感觉奇怪,早孕要打胎,那是越早越好,一天都拖不得,心里又为妈妈但心起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妈妈背着包包回来,她脸色有点难看,嘴唇有点发白,只是淡淡

    看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接了杯温水,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见她面色有点不正常,心里一紧,顿感不妙,表面装作无事一样,跑到她身边,

    道:“妈妈今天新娘子肯定很漂亮吧?肯定是穿的禾秀服,新娘子身上挂了多少三金?”

    我从她身上闻道一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这个气味我闻了几年,简直不要太熟

    悉,妈妈要给化妆,有必要去医院吗?

    她去医院肯定是为了打胎。

    对于那颗小种子,我心里升起一点负罪感,还未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妈妈斜乜我一眼,沉默了许久,道:“不记得了,你别烦我了,我睡会觉。”

    妈妈打胎这件事,我作为主要责任,却无法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对妈妈愧疚,

    所有的痛苦都让她承受了,而我却一直逍遥着。

    静静看妈妈睡下,过得一会儿,妈妈忽然睁开眼睛,瞪我一眼,道:“你就没有别的

    事吗?盯着我嘛?”原来妈妈没有睡着,居然能感觉到我一直看着她,我说道:“妈

    妈,要不你别睡了,现在就快到晚上了,现在睡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妈妈别过,侧身躺着,不再看我,怒道:“要你管?哪凉快哪呆着去,看见你我就

    烦。”

    我想了想,问道:“妈妈我肚子有点涨,要去买点药,这个药叫米非司酮,对胀气特

    别有效果。”

    妈妈瞧了我一眼,站起身来,没好气地道:“叫你少吃点,像个猪一样,天天吃那么

    多,我给你社保卡,你自己下去买。”她从房里拿出社保卡,到我手里,继续侧躺,对

    我没有一点怀疑。

    米非司酮是最普遍的打胎药,妈妈居然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没有用药物打

    胎,是去做了手术。

    做戏要做全套,我拿了社保卡,就去买药,但我不是真的买药,是去买菜,妈妈术

    后,需要休息,滋补身体。

    打胎后称小月子,饮食生活细节上不能有一点怠慢,否则会落下病根,我骑着电动

    车到菜市场买了许多有益术后的食材,大包小包几十斤,提回家里。

    妈妈一见到我提着几十斤菜进来,脸上现怒,知道我去嘛了,也知道我知道她去做

    什么了,好在我和她十分默契,都没有把这事点透。

    我把社保卡给妈妈,妈妈瞪我一眼,道:“哼,林姜先,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

    了,零花钱太多了是吧?”

    “家里没多少菜了,我买药顺便买点菜上来,毕竟明天就要上学了,吃不了家里的菜

    了。”

    我胡言语,是都知道是假话,宝中食堂称宝中大酒楼,只要有钱,啥都能吃

    到。

    妈妈哼了声,不说话了,我吁了气,道:“妈,我现在去做饭。”

    妈妈望着窗外,啥也不说,神色迷茫,不知道想什么。

    我做了点清淡的菜,可以微补身体,妈妈胃还行,吃了两碗饭,比平时还多吃了一

    碗,正当她要去洗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抢过她手里的碗,道:“妈妈,你现在特殊时

    期,能不碰冷水就别碰冷水,一切给我。”

    妈妈怔了怔,看了看我,叹道:“姜姜,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她眼里泪光闪

    烁,痛苦不已,我眼睛一酸,哽咽道:“只要妈妈你想,肯定可以的。”

    妈妈无奈自嘲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了,事已经发生,镜怎能重圆。”

    转而对我说道:“你到军训的地方,多注意身体,多喝水,身体不舒服了,就跟教练说,

    别硬抗,我读大学的时候,有孩子硬抗,结果生病了,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妈妈越关心我,我的负罪感越重,低声道:“好的,我身体得很,妈妈你也要注意

    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就给我打电话。”候希娴现在彻底失联了,妈妈在圳竟然没有一

    个知心朋友了,遇到麻烦事,还真没有帮忙。

    妈妈叹了气,瞧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回房拿睡衣

    洗澡去了。

    这个军训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忽然想把军训往后延一下,可以和学校说说,等我到高

    二的时候和高一新生一起军训,这样不影响学分。

    等妈妈洗完澡,我吸一气,朝妈妈说道:“妈,明天我们报道,就说我身体有问

    题,暂时不能军训,我高二再军训怎么样?”

    妈妈脸色一变,瞪着我怒道:“林姜先,你现在是不是真的有病?非要没事找事做,

    一天到晚尽给我惹麻烦,非要给我唱反调。”

    妈妈不同意,我心里一急,什么话都敢说了,我急得哭了出来,说道:“妈妈,你刚

    刚做手术,要有照顾,你又没有朋友,一个在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

    办?”

    听了我这段话,妈妈陷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我,柔声道:“一个小手术而

    已,又不是什么大病,看把你吓得,都哭成啥样了,你听妈妈的话,后天安心去军训,别

    想这些有的没的,妈妈又不是个病秧子,哪里这么虚弱。”

    “有的,有的。”

    我继续道:“我听别说,有打胎后会有术后负罪症,还可能患忧郁症。”

    妈妈先瞪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笑了笑,道:“我可没那么弱,当年把你和林钰琪养

    大,比这可苦上百倍。”

    妈妈说得轻松,可是心里承受着巨大压力,我想要再说,妈妈道:“你别说了,后天

    去军训,我真要有什么事,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这样行了吧?小孩。”

    实在是无法商量了,我想了想,道:“要我军训也可以,妈妈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

    件?”

    妈妈道:“什么条件?”

    我说道:“我现在给你列个表出来。”

    当下我把一些术后注意事项,饮食生活细节一一列表,并让妈妈签字画押,这才让我

    安心了一点点,但心里面还是担心。

    妈妈将表贴在自己房门上,对着我说道:“我的傻儿子,这回放心了吧?”

    八月二十二,高一开学报道,我本来想一个去的,让妈妈呆在家里休息,她术后

    第一天,不能太劳累,可我怎么说,她都不愿意。

    早上和谢三曲约定好时间地点,一同和她去高中报道,秀英姐带着谢三曲,妈妈带着

    我。

    这天上午整整一千名学生,还不包括家长,学校里山海,我和谢三曲算来得早

    的,但是依旧比不上更早的,因为妈妈刚刚做手术,我怕她劳累,发挥脸厚的本事,抢

    占位置,总算是及早的报道了,一会儿就完成了,坐在凉的地方休息,等秀英姐和谢三

    曲。

    谢三曲在零班,有专门的窗,报道也较为顺利,等了半个小时,她们就出来了,见

    到我和妈妈,秀英姐道:“林姜先,月影姐,今天去我家吃饭。”

    我看了下妈妈,朝秀英姐道:“秀英姐,我妈妈前两天做了个小手术,不能吃油腻的

    东西,只能吃清淡的菜,就不去你家做客了。”

    我的话一出,秀英姐和谢三曲同时看向妈妈,妈妈略瞪我一眼,想发飙,却碍于亲家

    未来媳在,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谢三曲担忧问妈妈:“姜阿姨,不严重吧?”

    妈妈笑着摇了摇,道:“小手术,不碍事的,我们回去吧。”

    妈妈生病做了手术,即使病再小,都做上手术了那也是大病。

    秀英姐道:“月影姐,你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得了什么病?”

    她们母二甚是关心,妈妈哪能说出真相,只能笑道:“谢谢你们关心,我小毛

    病,小手术,过几天就好了,咱们走吧。”

    妈妈说完提前走向校门,秀英姐看了看谢三曲,又看了下我,道:“姜姜,下午我和

    乖乖来你家,看看你妈妈,你妈妈到底什么病?还动手术了。”

    我面露难色,想了下,说道:“从身体是上挖了一点点下来,不是太要紧,但也不

    能太放松,要多多休息,唉,我怕我军训,没照顾我妈。”

    秀英姐哦了声,大概猜到什么病了,她以为妈妈是割痔疮,哪里会猜到妈妈是做流

    手术。

    谢三曲看了看秀英姐,秀英姐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放心军训,我来照顾你妈妈,

    咱们走吧。”

    谢三曲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哥哥,原来这几天你没来找我,是你妈妈生病了,你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去看看你妈妈。”

    这个怎么能跟她说,我说道:“乖老婆你有这个心,我妈妈不知道有多高兴,走

    吧。”

    一路上妈妈没给我一个好眼色,好在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善良,品又好,妈妈十分

    欢迎她们到我家做客,谢三曲给我妈按摩,我乘机溜进厨房。

    秀英姐沉心于切菜,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悄悄拉上门,反锁上锁扣,望着秀英姐

    牛仔裤下娇俏的小,心里升起一欲望,在腿间顶起一个巨大帐篷。

    我吸一气,缓缓走到秀英姐身后,忽然她切菜的动作停止了,听她小声说道:

    “姜姜,是你么?”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没吓到她,反被她吓到了,我压制住紧张的心,说道:

    “好姐姐,是我。”

    秀英姐呼吸有些急促,胸微微起伏,紧张道:“你进来做什么?我一个就行了,

    赶快出去,这里面都是油烟。”

    她心里激动,我都看在眼里,听着客厅里妈妈和谢三曲的嬉笑声,我整个都兴奋起

    来,伸出手,轻轻搂着秀英姐的细腰,柔声道:“好姐姐,我想你了。”

    秀英姐嘤咛一声,身子一酥,不自觉向我靠拢,后背和我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我听着

    她急促的呼吸,手里切菜的动作不连贯了。

    我火热粗壮的顶在她腰上,她一定感觉的到,我伸手在秀英姐娇小的身躯上游

    走,她一点也不反抗,任由我吃豆腐,我挺了挺腰,秀英姐用手肘顶了下我,急道:“好

    弟弟,别这样,你妈妈和我儿还在外面呢!被她们发现就完了。”

    “好姐姐,我想你了,我,我快要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扭动腰部,让在秀英姐身上剐蹭,弄得她娇喘连连。

    “好弟弟,你别闹了,我,我大姨妈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秀英姐微微推开我,

    娇媚白了我一眼,我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看着她那张小嘴,咽了咽水,凑到她耳边

    道:“那用嘴帮我。”

    秀英姐脸儿羞红,指着玻璃门道:“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一弄就要要弄那么

    久。”

    我心一凛,不知道为什么,一单独和秀英姐在一起,欲就难克制,明知道这样不

    好,还是忍不住,用力捏了下脸,总算清醒过来,想起秀英姐那天的挑逗,说道:“你那

    天在餐桌下挑逗我,弄得我半个月不上不下的,这个事你怎么解决?”

    秀英姐脸上浮上一片桃红,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这次就饶了我,下次,下次有

    机会,我穿吊带丝袜给你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嘛!我让你颜,你现在赶紧出去,你

    再这里,我都没法做饭了。”

    她的声音婉转缠绵,谁能想得到一位三十几岁的,会对一位高一新生如此撒娇,

    而且她的儿就在不远处,两竟然是一对蜜的侣,若非我亲身经历,别说来,我

    是绝对不信的,心里更秀英姐了。

    苦于妈妈和谢三曲在,我吸一气,缓解下欲望,实在不能多想了,说道:“我帮

    你洗菜,一直硬着,也不好出去。”秀英姐对我轻轻一笑,见我认真洗菜,并无欲

    望,心里芥蒂放下,与我正常流起来。

    中餐和晚餐都在我家里做,妈妈生病了,有关心照顾,她心里极为畅快,有些不舍

    的送走了谢三曲和秀英姐,对着我说道:“你敢做对不起谢三曲的事,我跟你没完。”

    军训期间有秀英姐帮我照顾妈妈,我是一百个放心。

    妈妈又再次检查了下我的行李箱,洗漱生活用品都在,等我盖好箱子,她叮嘱道:

    “军训多喝水,别中暑了就行,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虽然军训只有五天,但是我有点不舍得妈妈,可怜兮兮的站起来,道:“妈,我不舍

    得你,给我个拥抱吧?”说着张开双臂,迎接妈妈的拥抱。

    妈妈双手抱胸,哼了声,根本不给我机会,听她喝道:“又发病了是不是?赶紧去睡

    觉。”

    我灰溜溜回到卧室,心里有些激动,明天就要军训了,高中生活即将开始,心中难免

    有些亢奋,等到半夜才睡着。

    二十三号是周末,秀英姐正好休息。

    这天一大早,我和妈妈与秀英姐和谢三曲在楼下汇合,我和谢三曲拉着两个行李箱,

    便由妈妈开车送我们,一路上都是两位妈妈对我们的叮嘱。

    我和谢三曲谈恋受到妈妈和秀英姐的支持,但在高中时期不能了基本原则,十来

    分钟就到了高中门,没有地方停车,妈妈和秀英姐匆匆代几句,就离开了,我和谢三

    曲并肩进校园。

    “呼……”看着美丽的校园,我长吁一气,虽然初中时经常来这里吃饭,但以往都没

    这次有感觉,这一次我彻彻底底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了。

    “哥哥,你吐什么气?”谢三曲娇俏问了下我,我笑道:“要是没有乖乖你,我怕是

    进不来这所学校,咱们学校就进来两百多,我在以前初中,排名四百多,以当时的成绩

    根本就进不来。”

    谢三曲道:“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起了辅导作用,一个最大的天赋就

    是超强的自律,自控能力,还有好的身体,这几样你都有。”

    我被分在重点班,谢三曲是在零班,这天是要去军训,不用去教室,直接到场上集

    合,我和她慢慢悠悠的走着,路上已经有许多了,快到指定的地方,谢三曲忽然问我:

    “哥哥,如果你班上有生约你出去玩,她让你带同学出去,你会带哪些?”

    我丝毫不犹豫,想也没想,说道:“不会的,除了你没有生约得了我。”谢三曲捂

    嘴呵呵大笑,打趣道:“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有你自己的自由,我才不管你这些。”说是

    不管,那就是最在意,我可太了解她了。

    谢三曲眉花眼笑,坚定地对我说道:“哥哥,我也跟你一样,我们好好努力,一起加

    油,考上大学,然后结婚。”

    我把谢三曲送到她班级所在位置,摆摆手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聊。”她的班级里

    全是学霸学神,但是他们班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我摘了,见我和她依依不舍,有奇怪,

    有嫉妒。

    我找到自己的班级,已经站了一半的,有自来熟的搭话询问别来自哪个区,哪

    个学校,我自知身形容貌有些特别,便低站在最后面。

    五天的军训一瞬而过,每天只能在中餐和晚餐有时间见到谢三曲。

    学校放假后,我和谢三曲在校门集合,放学时间颇早,很多同学都选择自己回家,

    我心念妈妈,准备和谢三曲走路回去,给妈妈一个惊喜。

    学校虽然禁止谈恋,但对于正在谈恋的学生,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要太

    过分,学校基本不会管,谢三曲一走到我身边,马上伸手过来,与我十指相扣,亲腻问

    道:“哥哥,你等多久啦?”

    “才等几分钟。”

    我笑着说着,和谢三曲并肩而行,五天军训她晒黑了不少,我有功力护体,皮肤依旧

    白里透红,谢三曲上下打量了我许久,闻了闻我的胳膊,道:“哥哥,你身上味道好好

    闻,我好喜欢。”

    “这叫生理的喜欢,走吧,我的小色。”

    我微微一笑,谢三曲娇嗔哼了声,反腿轻轻打了下我,嗔道:“我是小色,你就是

    小色男。”

    秀英姐或许怎么都想不到,她的文静乖乖儿,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比芒果还黄,

    无时无刻不想粘着我,特和我接吻,而且还将水故意流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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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少技

    我归心似箭,快到妈妈店门,谢三曲怕被我妈发现和我亲密,松开了手,与我一同

    进美容店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时才到中午,店里面只有一个,那穿着围裙背向着门正忙碌着,身形高挑,

    只看背影便觉端庄贵雅,谢三曲一时看呆了,我轻轻叫道:“妈妈!”

    妈妈转过来,看见我和谢三曲,楞了下,忽然眼睛一亮,道:“咦!你们俩怎么回

    来啦?”又觉不对,马上改:“哦,我忘了,今天是二十七号,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

    早?”

    对于我们的到来,妈妈并没有太多惊讶,她荣光焕发,比之生病前更加秀美,看样子

    小月子坐完了,这几天秀英姐应该将妈妈照顾的极好,我忍住想拥抱妈妈的冲动,笑道:

    “今天上午集会,快到中午就放假了,妈,你吃饭了没有?我去做饭。”

    妈妈浅浅一笑,道:“刚刚吃,你要吃给自己做就好了,乖乖,这几天挺累的吧,都

    晒黑了,你俩赶快回家休息。”

    谢三曲笑道:“不是很累,就是天天出了很多汗,姜阿姨,你病好了没有?”

    妈妈道:“托你妈妈的福,天天给我弄饭,我都长胖一点,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

    我和谢三曲穿着校服,站在门确实有点影响妈妈做生意,与妈妈道了别,拉着箱子

    进了小区。

    我把谢三曲送到楼下,谢三曲瞧了瞧我,道:“哥哥,要不你去我家吃饭?你一个

    做饭挺麻烦的,我也是一个,做一个的是做,做两个的也是做。”

    谢三曲脸上微红,偷偷打量我,我和她近两个月没有亲密接触过了,心里不免躁动,

    如今美主动相邀,哪能拒绝?

    妈妈虽然可以看见监控,但她总是不会时时盯着监控看我,想了下,便点道:“乖

    乖,你等等我,我把箱子放回去。”

    谢三曲听我答应她,脸上露笑,又有点害羞,催促道:“哥哥,你快点,我快饿死

    了。”她想早些和我单独在一起,我会意她的意思,直奔第九单元,三分钟后气喘吁吁的

    回到谢三曲面前,道:“走吧,乖乖。”

    电梯里总是有在,我和谢三曲出奇的矜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根本就不认识

    一样,看着楼层越来越高,我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越跳越快。

    谢三曲一打开门,我随她抢进房中,客厅里还有些微热,但无法阻止我的欲望,脱下

    鞋子,顺手关上门,一把将谢三曲搂在怀里,不等她应过来,嘴已吻在她嘴上。

    “唔……嗯……滋……滋……”

    谢三曲简单反抗一下,反手搂住我的腰,双脚微微踮起,与我热湿吻起来,少的

    嘴唇薄薄,我使出各种技巧,满足谢三曲的需求。

    我和她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热又激烈,两条舌不停在我和她中

    缠,互相索取对方的津,玄关处发出一种十分靡的声音。

    我搂着谢三曲动的身躯,一边舌吻一边走到客厅,见到沙发,才松开嘴。

    谢三曲嘴唇红润诱,上面沾满我的水,她小嘴微张,急吐芬芳,红着脸儿,娇羞

    打了下我,嗔道:“哥哥,你刚刚吓死我了。”

    客厅里有些热,刚刚一顿热吻,我和她身上都出了些汗,我打开空调,坐到沙发上,

    望着眼前水灵灵的姑娘,拍了下大腿。

    谢三曲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跨步坐在我大腿上,伸手揽住我的脖子,用水汪

    汪的眼睛看着我,喜道:“哥哥,我你。”

    “乖乖,我想死你了。”

    我激动回了句,和谢三曲对视了几眼,双手搂着谢三曲的腰,往怀中一带,谢三曲嘤

    咛一声,闭上眼睛,主动与我热吻起来,客厅中少的娇吟此起彼伏。

    “嗯……唔……唔……嗯……嗯……嗯……”

    我全身热血沸腾,近两个月没有发泄,此时硬得发疼,将校裤高高顶起。

    谢三曲坐在我大腿上不安扭动,她也动了,随着我捏到她的,呻吟声忽然高昂

    起来,吻了几分钟,她身子蓦然紧绷,跟着不自然的一抖,忙把我推开,大大的开始

    喘气。

    喘了一会,谢三曲嘻嘻一笑,捏了捏我脸,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身子紧贴在

    我身上,我顺势抱着她的腰,听她在我耳边喃呢:“哥哥,我你……”

    搂抱了许久,我肚子咕咕直叫,只好道:“乖乖,咱们去做饭吧。”谢三曲坐直身

    子,在我嘴上啄了一,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哎呀!我忘记给我妈妈打电话了。”

    谢三曲从我身上下来,给秀英姐打过电话,朝我娇俏吐了吐小舌,拉着我的手,向

    厨房走去,说道:“哥哥,咱们中午吃什么呢?”

    吃饱喝足,我和谢三曲又在沙发上腻在一起,虽然电视开着,但我和她都无心观看,

    谢三曲正吐槽我不良行为:“哥哥,你还说我喜欢亲你,明明就是你喜欢亲我,我洗菜、

    切菜、炒菜,你都要亲我,放个盐你也要亲我。”

    我嘿嘿一笑,苦忍着生理冲动,差点在厨房里和谢三曲来一次激的,怕伤害到

    她,只能强忍了。

    谢三曲躺在我怀中,抬眼看了下我,我低一瞧,和她对视几秒钟,谢三曲微微娇

    笑,把脸凑过来,又与我亲吻在一起。

    吻着吻着,忽然一只滑腻的小手钻我裤里,越过我的毛毛,一把抓住,轻轻

    上下撸动起来。

    “嘶……哦……好爽……”

    我闭眼感受带来的快感,轻轻呻吟几声,谢三曲娇媚白了我一眼,道:“哥哥,

    你都这里都硬了一个多小时,不难受么?我帮帮你。”

    在外眼里文静乖巧的谢三曲,这时却在她家里帮一位男生手,这种巨大反差,让

    我自信心棚。

    憋的太久,秀英姐也不会回来,这房里就只有我和她两,成了极好的偷场

    所。

    我废话不多说,腰向上一挺,把裤子连着内裤一同脱下,胯间巨物呼之而出,谢三曲

    瞳孔瞬间放大,被我的震撼到了,视线似陷泥团中,紧盯无法避开,手中动作

    都停了。

    青筋起,雄壮狰狞,谢三曲那只白皙的小手只握着身极小一截,与粗大

    一比,显得甚是渺小,谢三曲左手压在胸,压住狂跳的心,我偷偷发现她吸了气,

    似是缓解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

    客厅陷一片寂静,谢三曲握着我的一动不动,她小脸通红,看着我的,过

    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道:“哥哥,你,你把,把裤子穿上吧?”

    都到这一步了,我哪会听她的话?坏坏地道:“乖乖,跟上次一样,用嘴帮帮我。”

    上一次她用嘴帮我已经是一年之前。

    谢三曲脸颊愈来愈红,她的视线里我这根似乎比之一年之前更为粗壮,上面散发

    着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她心神迷醉,心里只想:这么大,嘴怎么含的进去?

    一时间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见谢三曲迟疑不决,我心里瞬间亢奋起来,也欢腾跳了跳,知道自己要主动了,

    引诱着道:“乖乖,你跟上次一样,跪在地毯上。”

    谢三曲似乎中邪了样,乖乖听我的话,似乎回到一年之前,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正要

    伸手过来握我的,这次我却改变策略,站在她面前,硕大的正对着她清纯稚的

    脸。

    饶是见过几次,但每一次都给谢三曲带来不同的感觉,她迟疑望着我,似乎是

    说:“哥哥,你为什么要站起来?”她不知道,站起来更满足我的征服欲望。

    “乖乖,站起来我和你都舒服些。”

    我诈忽悠这个纯洁的小孩,低俯视着她,内心无比满足,极大满足我的征服欲

    望,不禁吞了吞水。

    自己手,哪有亲眼看见谢三曲帮我来的舒服。

    我只觉上热气灼灼,都是谢三曲呼出的暖烘烘热气,她呼吸紊,此刻定是极为

    紧张,我抑制心中激动,尽量保持镇定,说道:“乖乖,开始吧。”

    “这好大,好像比上次还要大?怎么含的进去?”谢三曲皱眉说了下,我以为她要放

    弃,却见谢三曲伸出舌,在上轻轻一舔。

    嘶!好爽!这一舔,差点把我灵魂勾走。

    我身负武功,身体时刻保持着清爽,未清洗,谢三曲感觉不到任何异味,她记忆

    力极好,用着我上次教给她的办法,边舔边亲吻,一只手握着身,轻轻撸动,动作由生

    疏慢慢到熟练,不多时,整个上全是她的水。

    两个月未有,快感异常,谢三曲张大嘴,尝试着将含中,奈何

    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太大,始终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将整个含进嘴里。

    谢三曲这次想主动突,却失望而归,太大实在难以含进嘴里,反倒是她嘴里津

    流了一大滩在地上,我连抽数张纸巾垫在脚下,避免秀英姐回家发现异常。

    “呼……”谢三曲松开,跪坐在地,猛喘气,抬起来看着我道:“哥哥,你这个

    太大了,我吃不进去。”

    能帮我主动,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就算是林朝楚,我当时都求了她几个

    月,她才肯帮我。

    “乖乖,含不进去就别含了,用舌帮我舔舔其他地方。”

    我想得到更多快乐,这么一说,谢三曲立马懂了,反正上次什么都做了,这次也不用

    太在乎。

    她再次整顿心神,将按在我肚皮上,伸出舌自下往上舔弄身,一面舔完,便

    将轻轻压向左腿,舔舐右边,接着依葫芦画瓢,将我整跟上下左右全舔了一遍。

    “哦……乖乖,你嘴太了。”

    我满脸享受,忍不住赞叹谢三曲技,虽是第二次帮我,熟练度上稍有些生疏,

    但技术储备方面竟然完胜秀英姐。

    谢三曲气鼓鼓白我一眼,肩一沉,仰着,用那张稚的脸对着我,嘴一张,将

    我的一颗卵蛋含中,温柔伺候。

    “哦……嘶……好。”

    我爽快呻吟,伸出手摸到谢三曲的脸,或许她觉得我这个行为过于羞耻,谢三曲用力

    一拍,把我的手打开,顺便瞪我一眼,示意不要再摸她的脸。

    我忙点道歉:“好,好,好,不摸了。”

    虽然道歉了,但谢三曲怒气未消散,她眼珠一转,想到个办法惩罚我。

    轻轻咬住我的蛋蛋,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然后身子向后一扬,蛋蛋被她含在嘴里拉

    扯起来,她这种无意之间的刺激,我只觉她忽然从个清纯少变成娃,让我浑身

    颤,后背升起一意,差点就了出来。

    察觉到我剧烈反应,谢三曲心底一喜,脸上向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似在说:“哥

    哥,你敢再摸我的脸,我就这么惩罚你。”

    “乖乖你慢点,我有点受不了。”

    我的回答谢三曲并不满意,她哼了一声,收起笑容,开始进攻另外一只蛋蛋,我又被

    她这么一弄,两条腿都打摆子了。

    我赶紧缩了缩小腹,让谢三曲暂时不要挑逗,就此出来,也太没面子了。

    见我涨红着脸,嘴里直喘粗气,一副投降姿态,谢三曲娇声道:“哼,臭哥哥,看你

    还惹我生气不?”

    我自然不能示弱,吸一气,运气全身,压抑住刚刚的快感,看着谢三曲那张

    小嘴,今天不突,决不罢休。

    我将重新顶在谢三曲唇边,道:“乖乖,再帮我含下,再试试能不能吃进去。”

    谢三曲嗯了一声,红唇轻启,慢慢将一寸寸含进嘴里,等她嘴张到最大,

    最后一点,还是无法进。

    谢三曲刚要退出,我抱着她的脑袋,道:“乖乖,我们一起用力好不好?”谢三曲知

    道我要嘛,含着抬看了我一眼,无法说话,只能轻轻点了点,怕伤到嘴,她

    两手扶在我大腿上,若是难受,便可以借我大腿将我推开。

    “唔……”

    我抱着她的用力下压,同时将猛地朝前一挺,瞬间开牙关,径直闯进谢

    三曲的小嘴里,只需外力介,她就可将

    含进。

    闯腔的快感难以形容,上感觉到一温热,一条滑的舌在底下

    不安的颤抖着,随着的继续进,顶在一团软上,谢三曲难挨的咳了下,两只

    手急急拍打我的大腿,唇齿间发出呜呜声音,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进谢三曲的小嘴,我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微微向后退了一点,让不再顶在那

    团软上,谢三曲顿时轻松,手也安静了。

    “乖乖,我开始动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拍拍我的大腿。”都到这一步了,谢三

    曲也认了,喉咙里嗯嗯两声,算是答应我了。

    我抱着谢三曲的小脑袋,前前后后抽送着,太大,谢三曲难以适应,整张嘴

    张的大大的,左右脸颊都鼓了起来,随着我轻轻的抽送,发出阵阵靡的咕叽声,她嘴里

    的水不断从嘴角边流下。

    抽送了几分钟,谢三曲忽然拍了拍我的大腿,我将抽出,三分之一的身上全是

    她的水,和她嘴唇连接这几道透明的丝线,看起无比。

    谢三曲跪坐在地,双手撑在大腿上,大喘气,休息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盯着

    说道:“哥哥,你还要多久,我嘴好酸,快受不了了。”

    谢三曲嘴过于小,委实为难她帮我,我想了想,道:“乖乖,你把上衣脱掉,

    这样刺激大些,我很快就了。”

    谢三曲白了我一眼,反问道:“真的吗?你别骗我,不然我以后都不帮你了。”

    我肯定地道:“那当然,肯定不骗你,快点吧。”

    谢三曲哼了一声,抓住校服衣摆向上一提,轻松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胸脯雪白一

    片,丰满的胸藏在淡绿色的胸罩里,间勾勒出一道邃的沟,瞧得我眼花缭。

    她双手向后正要脱胸罩,我忙道:“乖乖,胸罩不用脱了,这样朦朦胧胧最好看了,

    我们继续吧。”

    谢三曲一脸奇怪,看了看我,将手收回,握住,嘴一张,竟然顺利将整个

    含进嘴里,我颇感奇怪,谢三曲抬看了看我,连她自己也觉奇怪。

    “继续吧。”

    我想快点发泄出来,谢三曲为了让我快点结束,使出生平技巧,不用我指点,竟然主

    动吮吸,在小嘴里形成一种真空。

    我越越,速度也越来越快,几分钟后已冲谢三曲的喉关,进她的喉咙,

    一半进她的小嘴中,小巧的嘴含着一根巨物,实属惊。

    喉咙处的紧致感是腔里无法比拟的,那种生理心理的刺激,给与我极大的满足,

    谢三曲没有一点不适,让我无边无际尽发泄身体的欲望,抽动速度愈来愈快,甚至产生

    了残影。

    这种急剧的刺激下,我全身紧绷起来,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灵魂都快飞了起来。

    “乖乖,手再动快点,哥哥要了,哦……啊……”

    我爽得不能自已,谢三曲撸的更快了,一涨,瞬间狂跳。

    “乖乖,都吃进去。”前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谢三曲紧紧抿住嘴唇,任由灼热的

    进她喉咙中,她吞咽了一分多钟,将我进的全吞进肚中。

    我松开她的脑袋,缓缓将抽出,身上沾满黏黏的体,在剧烈的抽摩擦下,

    谢三曲的水竟变成了浓稠的黏,似胶水一样,粘在和她嘴唇间,拉出数道丝线。

    谢三曲猛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又帮我擦了下,捡起地上的纸巾,飞快跑

    进洗手间,过了几分钟才出来。

    一见到我,她眼神变得幽幽的,扑到我怀里哽咽起来,我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她:

    “乖乖,怎么啦?”谢三曲哽咽道:“哥哥,我,我好怕,我好怕你以后会离开我。”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安慰:“傻丫想什么呢,别胡思想,我们永远都会在一

    起,结婚了也要恩恩,不是么?”

    谢三曲满眼含泪,摇了摇道:“不是,我就是怕,就是怕,我为了你什么都敢做,

    帮你,还让你进嘴里,还吞,我一看到你就想亲你,我好怕某一天你会突然变

    心。”

    我心里一突,这是我没有给足她安全感,她将所以的都给了我,而我似乎没有,让

    她患得患失,的第六感可真准,要是她发现我和秀英姐的关系,那真的是伤她的心

    了。

    “乖乖,别怕,哥哥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谢三曲坚持自己的猜测,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哭累了,竟

    然躺在我怀中睡着了。

    谢三曲脸上泪痕犹在,眼脸间透着一丝担忧,惹怜,我静静抱着她。

    一直到了傍晚,谢三曲才悠悠转醒,见自己趴在我怀里,心里颇不好意思的,坐正身

    体,回想起之前的事,心中隐有担忧,低一看,身上只穿着胸罩,脸上一红,忙将校

    服穿上。

    “乖乖,睡好了没有?”

    我柔声问她,谢三曲道:“嗯,睡得挺好的,现在几点了?”

    我说道:“快到六点了。”

    “啊!”谢三曲匆匆站起来,看了下闹钟,果然快到六点了,忙催促我:“哥哥,你

    快回家吧,被姜阿姨发现就惨了。”

    经谢三曲一提,我才想起妈妈,要回家去做饭,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道:“卧槽,忘

    记这件大事了。”

    谢三曲已在玄关帮我拿鞋子了,说道:“哥哥,快点,时间还来的及。”

    我慌里慌张穿好鞋子,即将与她分别,心里颇为不舍,说道:“乖乖,你妈妈明天在

    家么?我明天过来。”

    谢三曲道:“明天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后天我要去还书,这几天可能都没有时间,

    我们三十一号下午见。”

    晚饭我七点半才做好,天已经快黑了,平时都是六点半做好的,打电话叫了妈妈,好

    在妈妈回来时并无异常,只是说道:“姜姜,你回来怎么不洗个澡?身上味道怪怪的。”

    我和谢三曲缠绵了几个小时,身上都是她的味道,不过我自己闻不到,我闻了下胳膊

    道:“妈,我是不是有狐臭?”

    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你下午是不是和谢三曲出去玩了?”

    我心想:“妈妈鼻子这么灵?闻到我身上谢三曲残留的气味了?”

    “没有,我在家一直练古筝。”

    我找个理由撒谎,想糊弄过去,妈妈气不打一处出来,指着我的脖子道:“你脖子上

    那个红红的是什么?”

    我不解道:“什么脖子上红红的?”

    妈妈怒道:“你自己去看镜子。”

    我跑到镜子边一照,脖子上果真有一颗莓,那是抱着谢三曲,她亲我脖子留下的,

    有时候皮肤太好也不好。

    “承认了吧,我中午的时候还没看见,晚上就有了,是不是和她鬼混去了?”证据在

    握,我不得不认罪,妈妈凑到我胸前,一嗅,眉紧皱,道:“我就知道,你身上都

    是她的气味,吃完饭,赶紧去洗澡。”

    “妈你这鼻子真比狗还灵。”

    我忍不住夸奖一句,妈妈怒道:“你骂我是狗是不是?”

    我嘿嘿一笑,道:“没有。”

    妈妈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是青春期,少跟孩子接触,等你到大学了,随便你怎

    么玩都可以,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大学毕业,我就不管你了。”

    “不可能的,养儿一百,母忧九九,妈妈我你一辈子,你也要我一辈子。”

    妈妈轻笑一下,啐道:“赶紧吃饭,别说话了,我还要去店里。”

    吃饱就会胡思想,高一前最后一天假,我望着阳台上的一条美内裤发呆,正确

    的说是在以毒攻的,这两天连续做了两天春梦,明明才让谢三曲过,欲又起,怎么

    也限制不了,我只好想到这个法子,想在开学前将心底的邪恶想法扼杀。

    最近一段时间妈妈和我关系似乎回到之前的亲密样子,但是她不让牵手,也不让我拥

    抱。

    “内裤啊!内裤!你说我和妈妈之间还有可能吗?”这么想着,回想那晚和妈妈做

    的场景,小腹燃起邪火,但没有生理冲动,这是我这几天努力的成果。

    忽然间白光一闪,我手里多了一条白色绸缎,缠绕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卷,将内裤

    从衣架上取下,接着白绸回缩,收进我手心,内裤却留在我手中了。

    这番突兀变换,我直接傻眼了,楞了好半天,望着手里的内裤,心想:我这是功夫练

    成了?

    想了一阵,我忍不住将内裤送到鼻下一闻,只能闻到淡淡洗衣的气味,我扇了自己

    一掌,暗骂自己如此好色,把手摊在身前,心中想到:把内裤送到衣架上。

    手心内裤纹丝不动,我心里默念了半个小时,手心白绸没有再次出现,我当场泄气

    了,或许跟当被灌了功力一样,时灵不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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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少缠绵

    八月三十一正式上学,要下午三点前赶到学校,这天正好是周一,秀英姐工作时间

    自由,她抽时间送谢三曲,这样我就无法和谢三曲单独约会了。

    这次上学要等到周五晚上才能回来,我和谢三曲坐在后座,手偷偷牵在一起,听妈妈

    和秀英姐唠叨。

    秀英姐道:“乖乖,到学校了勤换衣服,每天换袜子,洗鞋垫,注意各卫生,不要

    和同学发生冲突,有欺负,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回家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

    谢三曲道:“嗯,妈妈我知道了。”

    我妈附和道:“姜姜,秀英的话你听了没有?”

    我点道:“都记住了。”

    妈妈又道:“你们俩到了高中,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在一起,一切以学习为重,特别是

    你,林姜先,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缺什么东西,就给我打电话。”

    以往妈妈的唠叨我听得心烦,现在却用心记好,几分钟后就到了学校门,这时我希

    望学校再远点,能听妈妈更多唠叨。

    我和谢三曲下车,我把两个行李箱提出来,秀英姐也下了车,向谢三曲代了几句

    话,与我道了个别,钻进副驾驶,缓缓离开了。

    谢三曲的箱子较重,她是孩子,东西多是很正常的,我把她送到二十班,见她找了

    个座位做好,便离开了。

    我也找到班级,寻了个空座坐好,高中与初中不同,没有相连的课桌,都是分开的,

    这样也是为了方便管理,下午班主任进行座位安排,分发课本、作业本,然后安排宿舍,

    因为我军训的时候做了旗手,初中体育成绩又好,加上相貌出众,被直接当选体育委员。

    “林姜先,你认识高二的宋飞扬是吧?”班主任李老师问了下,全班同学都看向我。

    我点点,学校光荣榜上能看见宋飞扬,她有着考清华北大的实力,还是学生会的主

    席,又有舞蹈特长,虽然相貌普通,但仍是许多无法企及的存在,我暗觉不好,可能又

    要成帝了。

    李老师笑了笑,道:“你跟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进学生会?”这是一种教学手段,

    班级里有在学生会,会少扣许多分,体育委员我已是极不愿意了,又有个学生会,我更

    不愿意,但迫于班主任威严,只好答应敷衍他。

    分好宿舍,我来到指定宿舍,六间的上下铺铁架床,宿舍六都想住下铺,我提议

    抓阄分床位,另外几个都同意如此,听天由命,我运气还行

    ,摸到一个下铺,另外三个

    上铺不得不接受现实。

    到了晚饭时间,我和谢三曲到约定好地方汇合,一同进食堂吃饭,她自告奋勇当了班

    长,我却被迫当了体育委员。

    我和她谈恋,不像一般初恋侣,课堂里心心念念想着意中,谢三曲不会像一般

    生样,要求我在课间买这买那送给她,我送她稍贵重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要的,还会

    骂我费钱,更严重的时候直接不理我了。

    谢三曲和我在食堂说说笑笑的,意绵绵,两颜值颇高,吸引了不少注意,反正

    学校也不反对谈恋,我俩都不在意,饭后各自各回宿舍洗漱,晚上七点半开始自习,只

    是高一,自习高九点半就下课了。

    清早我和谢三曲相约在场练习金刚功,每天神饱满,高一比初三更为紧张,空余

    时间极少,每天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课中知识内容更多,难度更难,作业繁多,我用了几

    天才适应过来。

    谢三曲住四间,上床下桌,她在学校的一切学杂费都是免费的,以她中考成绩,是

    可以上四大的,我只能无限羡慕了,真后悔当初怎么不选择走读,不然可以天天和妈妈见

    面。

    自从和谢三曲谈恋后,我基本没和其他同学一同回家过,每次都和谢三曲一起。

    这天周五,下午五点半放学,一出校门,谢三曲就拉起我的手,与我一同步行回家,

    路上和我说着班级里的趣事,到了小区门,她和我一同进美容店。

    妈妈上下打量我,特别注意我脖子部位,看了几圈没发现异常,说道:“赶紧回家,

    一身汗,臭死了。”

    我和谢三曲笑着跑出美容店,到了楼下,谢三曲道:“哥哥,要不去我家喝喝茶,我

    新学了一种泡茶技巧。”

    我想到一堆作业,瞬间大了,摇了摇道:“有机会再去。”趁着没,我偷偷亲

    了下她道:“我明天来找你学习。”

    谢三曲想和去单独约会,可惜我作业实在太多,我和她在一起哪能安心做作业。谢三

    曲笑了笑道:“那你明天几点来?”

    “十点左右吧。”

    我估摸着时间,还未和妈妈说明,不知道她同不同意我去谢三曲家。

    晚上饭桌上,妈妈询问我高中学习生活况,说道:“姜姜,高中怎么样?是不是很

    辛苦?”

    我喝了水道:“辛苦倒不是很辛苦,就是作业有点多,我估计要做到后天。”

    妈妈又问:“你天天在学校嘛?没有和谢三曲胡闹吧?”

    我朝妈妈翻了个白眼,道:“妈,你别老是往那方面想,晚上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

    间我都没怎么去玩,一直在学东西,我在班级里排三十多名,谢三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

    和她都在学习,哪有时间约会?你看有几个学生眼里有光的……”

    中考我算是超常发挥,在高中部并没有初中部学生的优越感,反正我也是个班生,

    还被迫进了学生会,不光学习重,其他的事也不少。

    妈妈静静听我说着,说到作业,我看了她一眼,心似乎不错,便道:“妈,我和谢

    三曲说好了,明天我去她家,她帮我补习一下数学和物理。”

    妈妈瞪着眼,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虚,听她怒喝:“你确定你是找她补习去

    的?不是做其他的事?”

    我是禽兽的标签已钉在妈妈的脑海里,我讪讪笑道:“那当然,我们能做什么?”

    妈妈放下筷子,想了一阵,问道:“她妈妈在不在家里?”

    妈妈有秀英姐的电话,说不定她真会给秀英姐打电话,我不能撒谎,否则会适得其

    反,便道:“秀英姐不在家,她好像要上班。”

    “那你去她家嘛?”

    妈妈吼了我一句,她已猜到我是去和谢三曲约会,我支支吾吾地道:“写,写作业,

    顺便向她请教下下问题。”

    “写作业还要去她家?你在家不会写?林姜先,你心里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你是

    什么,没有比我了解你,你是去写作业嘛?你们还这么年轻,真要发生什么事,谁

    还管得了你?”

    妈妈语重心长警告我。

    不知道怎么了,我完全听不进去,心里生出一戾气,大声说道:“妈,你怎么就不

    信我?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也许心里有点气,我说话声音大了些,妈妈听了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瞪着我,鼻息沉

    重,气得说不出话来,右手微微一抬,欲将打我,我下意识地向后躲避。

    瞪了我半晌,妈妈叹了气,柔声道:“姜姜,妈妈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现在还

    有后悔的时间,等事正发生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别怎么看你?”

    我摇了摇道:“我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了别活,随便别怎么看我,反正我

    是去学习的,随便你怎么想。”

    “你还顶嘴!越来越不像话了,气死我了。”

    妈妈苦于不能打我,吹了吹额是秀发,一脸愁苦,眼里冒着熊熊怒火,似乎想将我

    烧尽。

    过得半晌,我恍然醒悟,猛捏了捏脸颊,站起身来,给妈妈鞠了一躬,诚恳道:

    “妈妈,对不起,我刚刚话太重了,也许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彻底控制自己的绪,我承认

    了,我去谢三曲家是想和她约会,但是仅限于牵手接吻,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把摸胸、的事一一抹去不说,说出来会被妈妈打死,妈妈见我诚恳道歉,心中

    怒气减少了不少,说道:“你们现在太年轻了,有些事控制不住,妈妈真怕你犯错,你

    和谢三曲弄出事来,到时候怎么跟秀英解释。”

    “妈,我又不会和谢三曲上床,你就喜欢想。”

    我不耐烦说了句,妈妈接怒道:“你是想和她上床了?”

    我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妈妈又道:“现在的学生怎么就这么不自?你们到底是

    怎么了?我那个时代,连手都不敢牵。”

    我想了想,道:“妈妈,我身体跟别不一样,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逢九原则不,开

    学前两天连做两天春梦,我在学校又做了一次,还好没发现,没办法,我欲强,所谓

    满自溢……”

    “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想着不健康的东西,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了,看你还想不

    想?”

    妈妈瞪着我又道:“你明天去,后天不许去,反正月底就要考试了,我看你到时候考

    几分,别怪我没说丑话,成绩下降了,以后高中所有时间,你都不许去谢三曲家里。”

    妈妈不像是说假话,她是说到做到,初三的时候天天陪读,我是有体会的,听妈妈

    答应,我喜笑颜开,笑道:“皇后娘娘你放心,保证没有问题。”

    周六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背着书包跑到谢三曲家,一进门,刚脱鞋,书包还未放

    下,我抱着谢三曲在玄关狂吻起来。

    随着年龄增长,我的欲望越来越强,更难控制自己。

    在客厅里,我把谢三曲压在沙发上,脱掉她上身的校服,将胸罩向上一推,两只丰满

    的娇的房露了出来。

    我一手一个,抓住用力揉捏,谢三曲被我挑逗的难自已,呻吟着:“嗯……啊……哥

    哥……慢,慢点……嗯……轻点……嗯……轻点……快被你揉炸了……嗯……讨厌……你又不是

    小孩……你……你怎么还吃……啊……嗯……啊……好痒……”

    秀英姐不在家,我胆子天大,细细品尝谢三曲的球,上面全是我的水,我虫上

    脑,和她湿吻一番后,脱下裤子,将硬挺的放了出来。

    “乖乖,帮哥哥舔一下。”

    我欲火焚身,谢三曲又极宠我,从沙发坐起,娇媚白了我一眼,跪在我脚下,张嘴

    将含进嘴里,一手握着,开始给我起来。

    谢三曲主动帮我十几分钟,嘴有些发酸,她抬眼向我投来哀求的目光,我当即

    会意,两手抱着她的脑袋,辅助抽送起来,次次进她的喉咙。

    “咕叽……咕叽……咕叽……”

    猛烈抽送几分钟后,我再难坚持,压着谢三曲的后脑勺,用力挺着,将浓浓的

    全进她的喉咙处,谢三曲全吞进肚中,一滴也吐不出来。

    客厅里慢慢恢复平静,等我抽出,谢三曲便跑进洗手间,等了一阵才出来,满脸

    娇羞,嗔怪打了下我,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做作业。

    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平时的乖乖,会在自己家里给我,而且还将我吞进

    肚子里。

    往后每次放假,周六那天我都会去谢三曲家里,起先和她在玄关舌吻,然后她在客厅

    帮我,时间一长,她全身上下除了部,所有的地方都被我沾染。

    九月底第一次月考,老师提前给我们打好招呼,说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题目难度远

    超高考,特别是数学,满分一百五,全校一千参考,竟然只有几个超过一百二十分。

    我考得还算可以,数学虽然没有及格,但总体分数排在班级二十多名,年级几百名。

    谢三曲考试似乎颇不理想,虽然比我多一百多分,但她成绩只排在班级第三十名,从

    小学到初中时她一直是班级学校的天之骄子,一下子考的如此之差,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

    自信心虚荣心被彻底击碎。

    谢三曲开始自我怀疑,甚至自卑,她还大言不惭的主动竞选班长,考试之后,她整个

    都郁闷了,中秋国庆放假回家的路上,竟然不和我说一句话,我忧心将她送回家里。

    晚上我把成绩递给妈妈看,她其实早在班级群里知道我的成绩,看了下我的排名,不

    降反升,心里颇为高兴,问道:“乖乖考得怎么样?”

    “比我高一百多分,但是在她班上刚刚排第三十,差点掉出零班,这次考试对她打击

    很大,回来的时候,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明天去劝劝她。”

    我暗叹一声,没有什么胃吃饭。

    考试成绩还可以,妈妈并不反对我去找谢三曲,假期第一天,过得十点多,我匆匆赶

    往谢三曲家,按了许久门铃,谢三曲才来开门,她一身睡衣,似刚刚从床上起来,发凌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承受,她不像我,没有我这

    种极强的承受能力。

    秀英姐很少关注谢三曲的成绩,现在工作又忙,对她的关心更少了。

    我拉着谢三曲坐到沙发上,轻轻搂住她的身子,柔声道:“乖乖,别太伤心,一次没

    考好,下次继续,失败是成功之母,千万不要自卑,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谢三曲在学校强忍着没有哭,这时候我到来,再难坚持,扑到我怀中大哭起来,哽咽

    道:“哥哥,我,我好傻,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去竞选班长,班里都是学霸,他们都懂得

    低调,难怪当时班里面就只有我一个自我推荐选班长。”

    候希娴预测谢三曲在高中的成绩会下降,预测的是真准,零班就如同一个修罗场,一

    念天堂,一念地狱,没有超的天赋,就只能拼尽全力学习。

    谢三曲只是发挥了她正常的水平,但是她那个班级过于变态,高低差距之大,以至于

    彻底击碎了她的自信心。

    “乖乖,你别伤心,也别自卑,班长不一定要成绩好的,虽然这次对你打击很大,但

    你不觉得这是好事么,这是在提醒你要跟上大部队,不能掉以轻心,我相信你能重拾尊

    严,重拾自信心,一步步努力,将那份属于自己的自信找回来。”

    “老师、你妈妈、我都不会因为你没考好而怪罪你,相反我会全力支持你,所以今天

    我就来开导你了,你看你,昨晚是不是哭了一整晚。”

    我把她脸上的泪水擦。

    谢三曲点点,道:“嗯,我昨晚一晚上没有睡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我信你说

    的,有时候坏事就要提醒自己,该如何做。”她涕为笑,亲了我一下,道:“哥哥,我

    你。”

    “我真傻,一次没考好,就泄气了,一直和自己闹气,哭了一晚上,你来了我就舒服

    多了,哥哥,谢谢你开导我,你以前告诉我:“当你抱怨自己没有鞋穿的时候,回一

    看,才发现别没有脚”。事已经发生,我应该好好接受而已,不用后悔,我一个农村

    出来小生,在妈妈的抚养下,身体健康,还进了宝安区最好的公立高中,还有免学杂费

    的机会,有妈妈我,有你我,我比太多幸运,我应该珍惜才是,不应当自自弃,

    当努力前行。”谢三曲郑郑而言,眼神坚毅无匹。

    我亲了亲她的额,喜道:“你开心了,比什么都好。”谢三曲微微一笑,扑进我怀

    中,道:“哥哥,我想睡觉,你别动好不好?”

    谢三曲一晚上没睡觉,趴在我身上,没有半分钟就熟睡了,虽然压在我身上极不舒

    服,但能开导好她,这比啥都好。

    这一睡,谢三曲睡到下午四点多,在我胸流了一滩水。她慢慢转醒,坐起身子,

    向我问道:“哥哥,几点了?”

    “四点多一点点。”

    我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被她压着,全身都有些酸痛。我拍了拍肚子,笑道:“乖

    乖,我饿了,快给哥哥做点吃的。”

    谢三曲自己也饿了,卷起睡衣袖子,问我:“哥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韭菜炒虾或者是辣椒炒虾,藠炒腊,然后是雷辣椒、雷茄子。”

    我随说道,谢三曲哼了声道:“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河虾、藠我去哪里弄嘛?

    你弄来我马上给你做。”

    最后谢三曲做了最拿手的几样菜,感甚好,她饿了一天,吃得比我还多,我忽然问

    她:“乖乖,我常你家吃饭,你妈不会发现米啊、菜啊少点吧?”

    “那当然,我送你回去之后,就偷偷去买菜,我妈发现不了的。”谢三曲狡黠说道,

    自认为万无一失,我心里生出一怜意。

    即便到了高中,谢三曲每天的零花钱还是一块钱,秀英姐想给她涨过,但她不同意,

    虽然不缺各种生活用品,但是这也太少了,买菜的钱,都是她以前攒下来的。

    我从兜里掏出所有零花钱,全递给谢三曲,把她弄得一楞一楞的,奇怪问我:“哥

    哥,你嘛?”

    我笑道:“以前的生活费。”谢三曲笑了笑,把钱塞回我手中,道:“哥哥,不用

    了,我攒了很多,初中的时候得过很多奖学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留着学校加餐

    吧?”

    饭菜份量够多,我懒得回家做饭,直接在谢三曲家打包了一份,带给妈妈。

    秀英姐官越做越大,事越来越多,回来的更晚,谢三曲和我下楼一起散步,顺便等

    我妈吃完饭,把碗带回去。

    妈妈边吃饭边对谢三曲道:“乖乖,没有考好不要气馁,把失败当做一个教训,阿姨

    告诉你,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

    谢三曲道:“嗯,嗯谢谢阿姨,林姜先已经劝过我了,我也想通了,才一个小小的挫

    折,我应当正面去面对,而不是逃避,事已经发生,我不用纠结过去,一切朝前看,不

    用在意别的眼光。”

    妈妈指着我道:“乖乖,我儿子没有欺负你吧?他对你做坏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谢三曲朝我眨眨眼,笑道:“林姜先很尊重我,我们也不做超过原则的事,阿姨你放心

    好啦。”

    妈妈瞧了瞧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和谢三曲聊起高中的生活。

    初次月考虽然给谢三曲不小的打击,但往后她重新拾起自信,成绩一次比之一次好,

    稳定在班级二十多名,我也是如此,但她总分比我高出一百多分,高中的生活枯燥无味,

    每天穿梭在金好彩、宿舍和教室里。

    每周六谢三曲依旧会帮我一下,我沉醉于她的服侍,秀英姐忙于工作,完全没有

    想到她的儿会这么帮我,或者说是被我引诱。

    寒假第一天,我借去谢三曲家拿资料,妈妈或许知道我是找谢三曲约会,但怎么也

    不会想到,我已全身赤露躺在谢三曲的床上,谢三曲全身上下被我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了。

    被窝里,谢三曲娇的身子压在我身上,和我激烈湿吻,吻了许久,她被我吻的喘不

    过气来,这才放过她,休息了一会儿,我拍拍谢三曲的后背,挺了下腰,她立马会意。

    谢三曲缩进被窝中,接着被窝中间高高鼓起,我的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

    被舔弄一阵后,半根进一道紧致的腔道里,一裹一吸的,被窝时起时伏,二十多分

    钟后,随着我一声爽快的呻吟,被窝短暂恢复正常。

    一分钟后,我掀开被子,就见谢三曲趴在我腿间,小嘴里含着,喉仍在滚动,

    正吞食我的。

    她长期吞下我的,身子都发生了改变,少私处的毛发自动脱落,肌肤如牛浸

    泡过一样,白皙滑腻,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少香味。

    “哥哥,舒服了吧?”谢三曲吐出我的,笑嘻嘻朝我打趣,看见上许多残留

    的水,那都是她帮我时留下的,不等我指示,谢三曲伸出舌,主动将上

    其余的残羹剩渣全舔嘴里,而后吃进肚里,一切都显得熟练自然,显然是做过很多次

    的。

    期末考试前两个礼拜周六要复习,我半月未发泄,这次了一次,我欲求不满,虽

    过一次了,但依旧威武,我收腹挑逗几下,来回跳动,谢三曲没好气白我一眼,

    啐道:“哥哥,你还没好么?”说着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去洗手间清理。

    快至年关,秀英姐忙得要命,不到晚上,根本不会回家,这大大便宜了我,我心里冒

    出个想法,这半年来谢三曲虽然常给我,但我从未和她突过最后一层关系,甚至连

    她的内裤我都没有脱过。

    我怕和谢三曲发生体关系,一不小心进去,会留下一颗种子生根发芽,那样对她

    会有严重的影响,我怜尊重她,不想伤害她,又想得到她身子,邪念一起,我从包里拿

    出准备了许久的特大号套套,心想:不进去就没事。

    冬天天气颇冷,谢三曲稍稍清理一下,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卧室,没反应过来,就被我

    抱起丢在床上,我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拿开内裤,肥的白虎小露了出来,私处肌肤

    如婴儿,我激动的握着抵在小上。

    谢三曲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抵着我的肚子,同时身子不停向床挪靠,惊叫道:“哥

    哥,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不能这样……啊……”

    一条美腿不知道怎么伸过来的,重重蹬在我胸,谢三曲这一蹬,力气大的惊,我

    当时也有悔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被这一脚踹到床尾。

    我胸被踹了一脚,只觉胸被一座大山压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惨叫一声,手

    捂住胸,强忍着疼痛,大大的呼吸,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身负厚功力的我,竟然

    被这一脚踹的喘不过气来。

    “哥哥,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谢三曲慌张扑过来,扶住我的手不停安慰道

    歉,伸手揉了揉我胸,见我惨白的脸,知道这一脚用力太猛了。

    喘了会儿气,我闭上眼睛,暗运气全身,胸沉闷感渐渐消失,温柔望着身边颇为担

    忧的儿,柔声道:“乖乖,没事,我刚刚色令昏智了,虫上脑,差点没控制自己,险

    些害了你,以后不会了。”

    “哥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忍的难受,所以用嘴帮你,我妈妈说了,我们高中毕

    业后,她就不管我们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那个了。”谢三曲温柔安慰我。

    谢三曲声音清脆娇柔,我以前便被她声音吸引,当时只觉得能天天听到这种声音

    就好了,哪知我现在天天能听到,却越来越不满足。

    我心中充满歉意,意绵绵抱着谢三曲,柔声道:“好乖乖,谢谢你的肯定,下次我

    不会了,没吓着你吧。”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谢三曲笑着摇了摇,直往我怀里钻,

    笑道:“只吓到一点点,我当时也感觉到你收手了,哦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谢三曲拿着语文课本,翻到选修诗词章节,那页上面写着陆游的一首钗凤,听谢三

    曲轻轻念道:

    “红酥手,黄縢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谢三曲在词的旁边粘了张小纸片,上面有她抄录的一手词,听她继续念道:

    “世薄,恶,

    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成各,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我听得谢三曲说道:“哥哥,你知道么?这是陆游和她原配夫唐琬所做的词,他们

    二年少成婚,感厚,只是婚后没有孩子,陆母活生生将这对鸳鸯拆散,二不得不

    重组家庭,后来沁园再会,便有了这两首词。两本是青门竹马,天作之和的夫妻,却毁

    于世俗的风雨,唐琬再见陆游,泪流满面,心起伏,回想两之前恩的风光,此后一

    蹶不振,抑郁成疾,终是英年早逝……”

    谢三曲将陆游与唐琬的这段千古虐恋说与我听,连我这种理的不禁唏嘘,谢三曲

    早已泪流满面,感慨自己好运。

    ……

    天气颇凉,我和谢三曲在床上歪腻了许久,互诉衷肠,说着话,吃过午饭后,她又

    帮我一次,最后体力耗尽,沉沉睡了过去。

    傍晚离别之际,谢三曲的嘴都快被我亲肿了,她匆匆推开我,嗔道:“哥哥,你再

    亲,我妈妈就要发现了,到时候你可兜不了吃着走,我不怕,就怕你回家,你妈妈揍

    你。”

    我站在门有些恋恋不舍,因为明天谢三曲要坐老乡的车先回老家,可怜地道:

    “乖乖,要不等几天再回去?这一别可有二十天见不到你。”

    谢三曲低着半天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来,盈盈望着我,眼里意浓浓,

    听她说道:“那也没法子,好不容易有车到老家,火车票很难买的,而且我也不想坐绿皮

    车了,上次暑假发大水,三张车的挤在一起,我是再也不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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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真假难分

    我无法阻止谢三曲回家,明天之后只能一个了。

    谢三曲回老家后,我开始预习复习,每天安排的满满的,很少

    出去玩耍。

    腊月二十六,公司放假,秀英姐也回了老家,妈妈的美容店也放假关门了。

    中午饭后,我正在客厅练习古筝,妈妈穿着一套保暖瑜伽服在客厅里做着瑜伽。

    妈妈随着我弹奏的韵律,一舒一展,那晚无意和她上床之后,妈妈是身子似乎比以往

    丰腴了不少,皮肤更好了,看起来好像年轻的几岁,胸部更大了些,小腹似样微微凸

    起,像刚刚生完一胎,却又保持完美身材的少。

    妈妈趴在瑜伽垫上,因为胸部高耸,上半身竟无法完全趴下,两只翘挺的瓣在瑜伽

    裤的修饰下,更加翘挺,腿间露出的神秘缝隙,让浮想联翩。

    谢三曲回家已经一个多礼拜了,我无法做到像在学校那般专心,所谓保暖思欲,我

    欲又强,看见妈妈忍不住胡思想,这时见妈妈动躯体,身体早就有反应了,弹奏的

    音律也不连贯。

    妈妈背对着我,伸直双臂双腿,微微向上翘起,拉伸身体,身子成一个弓形,胸部侧

    边形状浑圆,在衣服上勾勒出一道诱的曲线,我看得舌燥,明知道这么看下去不

    好,但还是忍不住看。

    我用右手单手弹奏,左手探进裤裆里,握着轻轻撸动起来,对着妈妈打飞机,远

    比空虚幻想强烈万倍,视觉带来冲击,背德的刺激,突妈妈管教的束缚,一切都显得异

    常刺激,我开始堕落。

    曲调一变,妈妈好生奇怪,站起身来,朝我问道:“姜姜,你练的什么新曲?”有古

    筝遮挡,妈妈完全看不见我的裤裆,我吐了气,把左手从裤裆里拿出来,说道:“随便

    弹一下。”

    妈妈卷起瑜伽垫,她才练了十来分钟,似准备休息,我说道:“妈妈,你不练了?小

    心长哦!”她是那种典型的三分钟热度的。

    妈妈放好瑜伽垫,瞪我一眼,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语气转柔,说道:“姜

    姜,下午要不去哪里玩一下?”

    妈妈天天都要看店,难得放假,想出去放松一下,却又没有玩伴,只能找我。

    圳只适合打工赚钱,没有好玩的地方,现在又是冬天,那是更没地方玩了,我想了

    想到:“妈,要不我们去黄山玩玩,我都几年没去过了,你也十几年没有去过了吧?我听

    说天都峰开了。”

    登黄山天下无山,太早看过黄山,去其他地方旅游后,都没感觉了,似都赶不上黄山

    之美,妈妈去黄山那还是在生我和妹妹之前。

    “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唉!圳也没啥好玩的地方。”

    妈妈感慨几声,兀自觉得身上冷了起来,回房穿了羽绒服、绒裤。

    这天晚上我准备手一次,实在是憋的太难受了,但没有智能手机,没有任何刺激,

    是无法让我发泄的,望见妈妈晾在阳台上的内裤胸罩,我心底蠢蠢欲动,故意沉醉于学

    习,忘记洗澡。

    到了晚上,妈妈见我久不洗澡,抱着睡衣来到我的卧室,说道:“姜姜,你还不洗澡

    么?你不洗,我可先洗了。”

    我摇道:“有个题目没解出来,你先洗吧。”

    妈妈不作猜想,先进浴室洗澡,她冬天洗澡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估算时间,等妈妈洗

    了半个小时后,我急急忙忙敲打洗手间门,大叫道:“妈妈,你快点,我要上厕所了,快

    点,快点。”

    妈妈大声回道:“等一下,憋不死你,叫你先洗不来洗。”一阵冲水声后,过得一会

    儿,妈妈穿着一套睡衣出来,一脸怨气,看我一眼,我朝她讪讪一笑,快速钻了进去。

    不出我所料,妈妈换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内裤在正上方,是最后脱下的。

    我快速脱衣,拿起妈妈的内裤,套在上,快速撸动起来,脑中幻想隔着靡画

    面,撸了近二十分钟,无法发泄出来,都快把内裤磨穿,最后我只能将内裤放回原位,冲

    澡睡觉。

    欲望强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不发泄出来不行,吃过早餐后,我便找妈妈,求

    道:“妈妈,你把手机给我吧,我查查资料。”

    妈妈不知道怎么了,起床后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吃早饭也不和我说话,盯着我看了许

    久,冷冷地道:“林姜先,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发现你真的死不改,你是不是又拿我

    内裤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明显一震,当即就出卖了自己,心中只想:“妈妈怎么发现

    的?我做的那么隐秘,她是不可能发现的”却怎么也想不通。

    见我不说话,妈妈冷哼一声,随即又自嘲笑了笑,目光无比复杂,听她自怨自艾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你怎么能拿我的内裤?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

    妈妈向我吼了几句,将一条内裤丢在茶几上,正是我昨天用来打飞机的那条内裤,上

    面一根弯弯曲曲的毛清晰可见,妈妈是个大白虎,身上哪有这种毛发,一看就知道是我

    的。

    我长吁一气,真是百密一疏,运气也太差了,又被妈妈抓住,我紧攥着拳,说

    道:“妈,对不起,我给你赔,你要打我骂我,你尽的打吧、骂吧,我绝不反抗。”

    妈妈拿起内裤,丢到我身上,厌恶地道:“你喜欢,我送给你,真是个变态,我怎么

    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被妈妈这么一弄,楞住了,右手不受控制的将内裤拿在手里,妈妈愕然指着我,脸

    变得惨白,怒骂道:“你,你,你,你真的没救了,气死我了。”

    妈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瞪我一眼,快步走进卧室,就此不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条内裤,但拿起后没有一丝负罪感,反倒觉得十分快

    乐,妈妈没有打我,这种快乐有种堕落的快感,把我拉向地狱,我却十分享受。

    中午的时候妈妈终于出来了,我像个没事的样,做好了饭,妈妈只吃了几就不吃

    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长长一叹,低声说道:“姜姜,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

    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低着,说道:“我很久没有做春梦了,心里好像憋着一团火,一直硬着,哎

    呦!妈你别打我。”

    听到污秽粗俗话语,妈妈再难忍住,重重打了我的,喝道:“不许说脏话。”

    我点了点,继续道:“就是身体很亢奋,那个地方一直硬着,难受的要死。”

    妈妈冷声道:“那你在学校怎么没事?别怎么没有?就你有问题!”

    我说道:“我身体比较特殊,欲强,我不是每周都找谢三曲么,她会帮我解决。”

    “好啊!我就知道你找她没有什么好事。”

    妈妈恨恨说着,语气颇为悔恨,似乎嘲笑自己管束的太松,无奈失望的敲了敲自己的

    ,痛苦不已,想了想,道:“姜姜,你暂时跟谢三曲分手吧,家那么好的孩子,你

    配不上家,别害了她。”

    我忙道:“别啊!妈妈,我不可能和她分手,一分手我都不敢想像她会怎么样,她的

    生都没有意义了,妈你不了解她……”

    “我不了解她!我还不了解你吗?”

    妈妈怒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胸剧烈起伏,又道:“你把家姑娘骗成什么样

    了,是不是和她上床了?”

    我以前十分怕妈妈,但上高中后好像不怎么怕她了,反驳道:“我没和她上床,她只

    用手帮过我,不信你问谢三曲,只要不上床,不就没事吗?”

    “你,你,你……”

    妈妈指着我一连说了几个“你”,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见我油盐不进,心里万念俱

    灰,身子不住颤抖,直直往后退,一不小心撞到茶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小心!”

    我急叫一声,双脚一顿,身子倏地窜出,抱着妈妈的身子,接着一转,重重摔在地

    上,后背大腿一疼,应该是茶杯被我压得碎,好在妈妈压在我身上没有事。

    这一瞬间变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功力全吐,才能完成,一时泄气,便全身无力

    了。

    我轻轻抱着妈妈,妈妈愣神间没有反应过来,饱满的胸压在我胸,别提多舒服,

    她阵阵芳香吐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妖异的香味,我脑中浮起她小腹上那道纹的画面,真

    是勾魂夺魄,无耻的硬了,顶在妈妈身上,我又粗又长,她一定能感觉到。

    “妈,你没事吧?”

    我缓过气来,妈妈瞪我一眼,忙从我身上爬起,偷偷瞄了下我的胯间,那里顶起一个

    高高的帐篷。

    “赶紧去学习。”

    妈妈撂下这句话,就回到自己卧室里。

    我从地上爬起,只觉背上刺痛,腿根凉飕飕的,突然觉得不好,伸手摸到后背,只觉

    黏糊糊的,拿出一看,手指沾满鲜红的血,我吓了一跳,急拍妈妈的房门,叫道:

    “妈妈,你快出来,我好像流血了。”

    一听到我受伤,妈妈惊慌打开门,道:“哪呢?”

    我背向着妈妈,掀起衣服,道:“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我不知道妈妈看见了什么,只听她啐道:“你个小畜生就知道烦老娘!等着,别

    动!”

    妈妈拿出医药箱,帮我清理伤,几根软腻的手指在我背上滑来滑去,我忘记疼痛,

    真想被妈妈这么一只摸下去就好。

    妈妈帮我整理好衣服,骂道:“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我说道:“妈,我腿上好像也受伤了。”

    我脱下裤子,妈妈重重吐了气,轻轻拍了下我的,气恼道:“真是败给你了,

    别动。”

    大腿上传来一阵清凉,药水刺激到伤,疼的我直哆嗦,妈妈责备道:“叫你不听

    话,知道疼了吧。”话语间颇有叮嘱之意。

    帮我上好药,妈妈小心翼翼提起裤子,不让裤子碰到伤处,转而拿了扫把清扫地上是

    茶杯碎片。

    这么一闹,我安分了许多,刚要进房学习,妈妈忽然喝道:“你把我的裤子放哪儿

    了?”

    她说的裤子自然是内裤,我本想说“你不要了,给我了,就是我的”这句话怎么也说

    不出来,从裤子袋里把内裤拿了出来,轻轻放到沙发上,看见妈妈脸色立变,我急忙躲

    进卧室里不出来,逃过一劫。

    后背大腿受了伤,我安分的出奇,也没有生理冲动了,天天站着,要么趴在床上或者

    趴在沙发上。

    这天腊月二十九,正是除夕,我趴在沙发上,脱了外裤,问正给我上药的妈妈:

    “妈,我腿上的伤好了没有,天天站着、趴着,真不好受。”

    妈妈一边上药一边道:“已经结痂了,在过几天就好了,自己活该,怪谁?”

    腿上伤未好,不能出去玩耍,我天天趴着,倒是真像割了痔疮,天公也不作美,下起

    了绵绵小雨,回南天又来了,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

    我只穿着单衣单裤,丝毫不觉寒冷,趴在沙发上,两只小腿朝上,脚上放着一只方形

    抱枕,正被我转的正欢,手中拿着笔在写寒假作业。

    妈妈洗完碗筷,见我一心二用,气不打一处来,拿掉我脚上的抱枕,喝道:“写作业

    就写作业,就知道玩。”抓住我一只脚,拉开裤管一看,又摸了下裤子布料厚度,只觉薄

    软非常,更加气了,骂道:“林姜先,你现在真的反了天了,穿这么薄的裤子,又没有穿

    秋裤,你想感冒是吧?”

    我扭看着火冒十丈的妈妈,无奈说道:“妈妈,我都告诉过你了,我身

    体特别,我

    是有内功的,你别看我穿的少,我舒服的很,这叫寒暑不侵,我现在一点都不冷,不信

    你摸摸我的手,或者摸摸我的脚。”

    我把左手放到妈妈手里,只觉触到一片微凉,她虽然穿着羽绒服,手脚却寒,对比妈

    妈,我的手暖烘烘的。

    妈妈略感诧异:“姜姜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房里又没开空调,怎么这么暖和?难道

    真有内功?”

    妈妈又摸了下我的右手,也是暖洋洋的,她陷沉思,想不出个原因来,忽然想到寒

    从脚下起,她又摸了摸下我双脚,比之手更暖,一下子完全不知道原因了,只好说道:

    “暖和也要穿衣服,别感冒了。”

    妈妈脸上变化不定,显然是在猜想我和她身体温度为何差距如此之大,似乎男气血

    关系说不通,茫然看着电视剧,过得小会,脚底开始发凉了,忍不住站了起来,跺脚跳了

    几下。

    我见妈妈时不时对着手心哈气,又常跺脚,定是冷得很,伸出左手,握着妈妈的右

    手,只觉软腻滑,却有着似冰一样的温度,忍不住将暖洋洋的功力徐徐送她手掌。

    妈妈稍一颤,道:“你什么?”抽动了一下,想要将手抽出来,但被我抓住,挣脱

    不开,或许是感觉到我手掌奇异热量传来,她不想用力挣开,听我说道:“妈,我给你暖

    暖,我就是暖宝宝,比任何暖水袋都要好。”

    妈妈轻哼了一声,瞪我一眼,却让我握着手,她的右手很快就暖了,左手却冷着,我

    有心试试功力,就说道:“妈妈,你把左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就不冷了。”

    妈妈当即两手捧住我的左手。

    我功力急吐,只觉丹田里功力源源不断自动生来,似无穷无尽般,用之不尽,妈妈的

    身体似个无底,功力转她身体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没有那晚反馈给我的阳之

    力。

    过得许久,妈妈面色变得红润起来,上半身子热了起来,竟有点燥热感,不由的将羽

    绒服脱掉,只穿了一件暖色打底衫,有我绵绵功力护体,居然不觉寒冷,但脚下依旧寒

    冷,想将脚也热一下,她瞥见我正趴着做作业,这个想法就此作罢。

    我察觉到妈妈异色,又见她起身跺跺脚,猜想她脚还冷,便道:“妈妈,你的脚是不

    是很冷,来,来,我帮你暖暖。”

    我习惯的坐正身体,哪知碰到大腿伤,一阵刺痛传来,不禁吃疼一叫,立马从沙

    发跳起。

    妈妈微笑嗔道:“叫你别动!伤还没有好,活该你!”

    我趴了几天,脖颈实在是难以忍受,无趣叹道:“唉!不知道还要几天才好?我是受

    够了,天天趴的我昏眼花。”

    妈妈道:“趴一会就起来休息下,压到胸,对身体不好,作业晚几天做也没事。”

    妈妈跺了几下脚,坐回沙发,将腿盘坐起来,再用一张夏凉被裹住下半身保暖,可是

    房中气温颇低,丝毫没有作用,上半身却是暖暖的,颇为难受,只好打了热水,准备泡

    脚。

    我见妈妈正要脱袜子,她脚上穿着一对黄色棉袜,只觉说不出的可,心神激之

    下,鬼使神差的跪在妈妈脚前,说道:“妈妈,泡脚治标不治本,我可以用内功帮你治

    本。”

    妈妈红唇微张,妙目瞧了下我,心想:“泡脚确实是治标不治本,泡一次最多管两个

    小时,一没运动就会冷下来。”

    我见妈妈迟疑不决,便知道有戏,不待她同意,伸手握住一只脚掌,隔着一层棉袜,

    仍觉柔软无比。

    真想脱掉这只黄色袜子,心里想到那天隔着丝袜含住妈妈脚趾的景,居然是几年前

    了,但能清晰记得,楞了一会,怕妈妈发现端倪,内力吐出,传她脚底。

    我的功力大部分经由道进妈妈身体,调动她的气血,脚底的道极为敏感,不论

    男,脚心都是挠痒的最佳地方之一。

    我功力温润无比,从脚心进妈妈身体,比用羽毛搔痒更为搔痒难挨百倍,只是传了

    不到一秒,妈妈便忍不住咯咯娇笑,被我抓住的那只脚掌,本能的缩了缩,边笑边道:

    “姜姜,快放手,太痒了,哈哈哈哈……”

    我不解妈妈为何发笑,心想她可能想到某些好笑的事,便使力抓住她缩动的脚掌,

    说道:“妈妈,你别动,你这个样子我不好治病。”

    妈妈虽然挣扎着,但我功力高,能轻松控制住她的脚,功力一直延绵不绝传给她,

    这份酥麻堪比任何酷刑,脚心瘙痒带动全身,只是几秒,妈妈再难忍受,脸憋得通红,又

    难忍住这痒意,大笑不止,笑了几声,直向我求饶:“姜姜,快……快……放手……哈

    哈……哈哈……太痒了……别弄了……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笑的花枝颤,高耸的胸脯上下蹦蹦跳跳,煞是动,我见她眼角绽泪,笑的眼

    泪都流出来了,这才知道确实很痒,当下停止传功,奇怪问道:“妈妈,有这么痒么?”

    我握着自己的脚,功力吐出,脚心果然有温热气流传来,顺着小腿流想大腿,所过

    之处无一不是酥麻难耐,我全身一哆嗦,不敢再弄,在自己身上都是如此,何况是在别

    身上。

    妈妈长吁了一气,抹掉眼角的笑泪,说道:“不行,这样太痒了,你别弄了。”说

    着就要脱袜子泡脚,这等机会难得,我心思急转,伸手贴在妈妈脚背上,功力吐出,问

    道:“妈妈,这样呢?”

    妈妈奇道:“咦,脚背上就不痒了,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我摇摇道:“不知道,的身体特别奇怪,我摸自己的脚也很痒。”

    等了片刻,妈妈的脚便暖和了,我将她另外一只脚也暖和着,盯着着双黄色的棉袜,

    只觉一直这么看着都很好,随着妈妈脚掌越来越热,空气中生出一淡淡香味,奇异特

    别。

    我偷偷瞄了下妈妈,只见她认真看电视,并没有主意到我,我心里一横,低凑到脚

    趾前,闻了一下,只觉芳香迷。

    这个简单动作被妈妈发现,她两脚微微一缩,脸色立变,喝道:“你什么?”

    妈妈并未用力挣脱,脚仍被我抓住,只觉我动作怪异无比,似不是歹念,所以让我抓

    着。

    我傻笑道:“我闻一下臭不臭,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妈妈道:“什么不一样?”

    我赞道:“妈妈,好奇怪,你用的什么方法,脚趾香香的,谢三曲就是臭脚。”心

    里对不住谢三曲,她吃过我后,全身上下都是香的。

    “你恶不恶心?闻别脚,脚上细菌很多的,小心得病。”

    妈妈骂了几句,我说道:“妈,你别看一千种死法,那在地球都不能活了。”

    我不满足于隔着袜子传功,想了下,说道:“妈妈隔着袜子内功会流失很多,要不你

    把袜子脱了吧?”

    妈妈不答话,静静看着电视,我暗吐寒之气,妈妈刚刚被我捂热的两只脚,比之以

    往冷的更快,过得片刻,她就受不了。

    “你没有内力了?”

    妈妈感觉脚慢慢变冷,却不知道是我在作祟,我摇了摇道:“没有,还有啊,可能

    是隔着袜子,损耗太多了。”

    我胡编造,为了使妈妈相信,暖了下她的手,依旧炽热无比。

    妈妈信以为真,拍了下我的手,道:“你先松手,我把袜子脱了。”

    我心里大喜,随便一说,妈妈居然信了,她将棉袜脱下,两只圆润的脚伸在我眼

    前,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我知道,在这关键时刻,越要表现的自然。

    不作多想,我伸手握着妈妈的脚背,异样的肌肤相亲,妈妈也忍不住颤抖一下,瞄我

    一眼,见我神色无异,这才放心,暖暖的热气从脚背传遍整个脚掌,不到片刻,微凉的脚

    掌变得暖洋洋的。

    妈妈舒服无比,我却倍加煎熬,妈妈脚背肌肤细腻温润,可苦了我,十根脚趾秀气并

    立在一起,指甲上涂抹着妈妈标志的亮红色指甲油,当真勾魂摄魄,我不光舌燥,

    也硬了起来。

    忍耐了许久,只觉快要炸了,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趁妈

    妈不注意,一含住妈妈脚趾,心满意足的吮吸一下,只觉美味无比,舌尖在脚趾间轻轻

    一舔。

    妈妈惊呼一声,全身一抖,惊慌失措,用力缩回脚,然后向我踹来,直踹向我的肩

    膀,我醉心于脚趾的芬芳,被结结实实踹到,身子倒跌出去,瞬间晕眼花。

    “林姜先,你他妈有病是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真恶心!”

    妈妈对我大骂,拿了羽绒服,进自己的卧室,将门重重关上。

    我躺在地上,暗暗得意,舔了下嘴唇,心中生出一种突禁忌的刺激快感,只觉这样

    十分爽快,大腿虽疼,但比起当着妈妈的面含舔她的脚趾,这点痛苦再痛百倍万倍我也能

    忍。

    以前害怕妈妈发现自己猥琐的一面,但如今胆气十足,心中那种负罪愧疚之感,远远

    低于这份禁忌的刺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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