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乖女儿

    25-01-24

    第一章

    ha市北中学的教师办公室里，陆锋看着对面端坐着的班主任老师，又看看左

    手边陪自己坐着的少，长长叹了一气。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斑斑点点地撒进来，地上摇曳着窗外树叶斑

    驳的倒影。孩的侧脸沐浴在阳光里，半明半暗的，能看出挺拔的鼻梁，小巧的

    嘴唇，构成了颇为立体的廓。她发是黑里透着隐隐的棕色，而此刻发丝的边

    缘映在阳光里，透着点点金色。

    孩叫韩北柠。按照血缘来说，是陆锋的表侄。但半年前，孩的父母开

    卡车出了事故，双双身故后，陆锋就成了孩在世界上唯一的亲，因此就自然

    成了她的监护。

    此刻陆锋正在扶额。他自己的生活里，本来可以称得上顺风顺水。他是一个

    非常知名外企a公司的中国区vp。尽管5年前和前妻离婚，他和儿子陆旻生活，既

    不孤单，又颇富足。

    但想不到韩北柠闯进了他们的生活。孩是从老家转学过来，和一大一小两

    个男生活在ha市中环边的一个大别墅里。生活上的一些不习惯倒还好，少在

    学校里遇到的问题更大。

    按照韩北柠原来的学籍，在ha市是上高三。但试读了半年下来，不管是基础

    的语数外，还是进阶的科学和道法，孩成绩都一塌糊涂。看来在老家的基础很

    差啊。虽然她已经满18岁了，但成绩太差，一定考不上大学的。

    坐在对面的班主任还在喋喋不休：「陆总，你看，她的语文才70多分，数学

    刚刚及格，英语更离谱，全班唯一一个不及格，38分！这还怎么高考？这还怎么

    追平均？不行，一定要留级，一级我看都不够，必须得留两级。从高一开始读！」

    陆锋侧过看着韩北柠。孩生得十分标致，在和自己生活的这半年，也算

    得上乖巧。不，说乖巧可能有点不贴切，她的状态应该算说，倔犟而自闭。平时

    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跟自己多说一句话，不到钱花得一分不剩也不会伸手找自己

    要钱。陆锋原本有几次试着和孩谈心，想让她从父母身故的事里走出来，但

    孩却是一副非力不合作的样子，讷讷着不发一言。因此陆锋的几次尝试都无

    疾而终。

    平里，韩北柠甚至和陆旻也没有话说。导致陆旻甚至有点怕这个姐姐。

    但如果真的要留两级的话……陆锋想……那就是和16岁的陆旻一起了，都上

    高一。

    ha市的学制和老家，乃至全国大部分地区都不同。是小学5年，初中4年制。

    高中3年。

    留级也不是不可以，但一气留两级，是不是有点骇听闻匪夷所思了？陆

    锋忖度着。如果说是他或者儿子陆旻的事，他当然马上可以决定。他从来都不

    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但是涉及到韩北柠……他和这个养的关系，现在并不是

    那么自然……因此，陆锋抬眼看看韩北柠，又看看班主任。班主任的眼神很坚定，

    直直地看着「父」二，似乎她的提议不容置疑。

    「老师，要不，我和北柠商量下？」

    「行，你俩先聊着，我出去打印个材料」。班主任很自然地出去进，办公室

    里只剩下「父」俩。

    「……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陆锋先开询问。他知道，自己不开，

    孩能在这办公室坐到地老天荒。

    「……什么？」韩北柠此刻才转过脸来，她肤色出奇的白皙，一点都不像从

    小镇出来的普通家姑娘，但大大的眼睛里没有神采，非常茫然，似乎现在两

    讨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

    「留级。刚刚老师说的，留两级的事。」作为老外企，陆锋的涵养非常

    好，尽管他内心已经在腹诽，时时走神，难怪学习不好。「你是怎么想的？」

    「……我？」韩北柠依然是魂游一般的感觉，「我都可以」。

    「留2级的话，你就和旻旻一个年级了？」

    「好。」

    「那我和他班主任打个招呼，你班到旻旻班上，让他照应着你点儿？」

    「好……」

    ……走出市北中学，陆锋还是觉得，韩北柠的问题很严重。是时候再找她聊

    一聊。他其实以前跟小姑娘接触很少。但也听老家的父母讲过，小姑娘其实以前

    成绩挺不错的，也很乖。如今变得如此自闭……他一时间倒也无法可施，也许时

    间能抹平一切吧。

    他叫了个专车回公司。最近公司在张罗一个针对中国企业走出去的it建设项

    目，而陆锋和他的团队，是主要的付团队。所以，尽快平时他不忙，但是最近

    他还是基本上每天都去公司呆着的。毕竟，如果老板都打酱油不去公司，下面的

    兄弟能摸鱼摸到财年底。

    还没走进3楼的vp办公室，陆锋却听到两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吵架的声音。

    他推开门，一个是部门hr安茹，一个是前几个月刚职的小美，自己的助理濮

    雪漫。

    「你这是狐假虎威吧」安茹拿着一份计划表，手指戳戳戳恨不得戳到濮雪漫

    的脸上，「按你这个招聘计划，部门一年的招聘预算，你一个季度就用完了？」

    「本身现在也是陆总要求充实团队的，」濮雪漫确是笑吟吟的，双手叉着腰，

    她虽然职级差安茹许多，但却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丝毫不示弱：「而

    且我看过你们的招聘记录，平均挂网到职的时间，也快5个月了。现在不招，年

    中了根本来不及……」

    此刻恰好陆锋推门进来。两个孩子愣了愣，先后叫了声：「陆总。」

    陆锋看了看形，却先对濮雪漫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我跟安茹再对

    对员名单。」

    濮雪漫看了两一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神有点古怪地笑了笑，退

    出去了，反手还带上了门。

    濮雪漫刚一出去，安茹就气鼓鼓地走到沙发边，一坐下去，腻着声音说：

    「呀～现在连助理都这么大的架子，也不知道是谁在撑腰哦～」

    「总不能是我……」陆锋知道安茹话里有话，却也一坐到了……安茹的

    身边，然后……一把把安茹搂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和濮雪漫那种白瘦幼的美不同，安茹今年30岁，却是那种成熟，妩媚，且有

    些略略丰满的美。

    是的，她和陆锋很早就已经搞在一起。但和老板秘书的剧不同。安茹心知，

    这里面一多半是自己在勾引陆锋。毕竟她也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纪，而35左右的

    陆锋，虽然比自己大5岁，而且离过婚，但不管是品，相貌，地位，经济实力，

    都几乎说是自己认识的男里的上上之选。而这样的男，陷在离婚的泥潭里，

    搞不好一辈子都不想走出来。毕竟，对他这种男，唾手可得。而婚姻的枷

    锁，陆锋已经戴过一次，搞不好不愿意戴第二次。

    对付这样的男，自然只能是，把他先搞上床，再搞到手。于是，在陆锋调

    过来做副总后不久，安茹就借着一次欢迎活动，借着酒劲儿，「糊里糊涂」爬上

    陆锋的床。而陆锋也半推半就地了安茹。

    让安茹喜出望外的是，陆锋在床上的表现，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甚至说是，

    捡到宝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因此，反倒是隔三差五，安茹去找陆锋去

    解决生理需求。

    不过，也有让安茹不爽的地方。比如陆锋迟迟不把他俩的地下恋转正，名

    份更是遥遥无期。比如陆锋居然又招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网红一般好看的濮雪漫

    做助理。

    因此这会儿是陆锋在主动。陆锋一把搂着安茹，将整个地抱在怀里。一

    只手从安茹的领伸了进去，开始揉捏她丰满的酥胸，另一只手却攀上了安茹的

    ，扯着她柔夷般的长发，有点蛮狠地让面对着自己。然后，陆锋的整个嘴

    唇印了上去，吮吸着的香津小舌，贪婪地换着水。

    安茹在陆锋的挑逗和蹂躏下，娇喘连连。她也动了，一只手也抱着陆锋的

    脖子，另一只手却是去拉陆锋的手，往自己裙下双腿之间摸去。「啊～～」她娇

    呼了一声。原来是陆锋的大手从她肥腻的两条大腿根部伸，拨开了自己的蕾丝

    内裤，然后用中指抠着自己的小。安茹下面开始湿了。

    两正要想更进一步，却听到办公室外有敲门。

    「邦邦邦」三声，然后，门直接被打开了。门外是一张娇俏的脸，却是濮雪

    漫推门进来：「陆总，一会儿的会议材料～」

    这下，到安茹脸红扑扑的，她手忙脚地整理了下套裙，一溜烟跑出了陆

    锋的办公室。

    「呀～这么着急～是讨论了什么～急事啊？」濮雪漫还是笑吟吟地，她面对

    着陆锋在说话，声音却是往后传远了，一直传到安茹的耳朵里。说来也奇怪，作

    为陆锋的助理，她却似乎一点儿也不怵自己的老板。

    「呃～」陆锋也被小助理挤兑得有点儿窘，「还不就是……招……那点事

    儿……」

    「哦？」濮雪漫依然是一副「你编，你尽管编」的神。

    不知道为啥，陆锋感觉被她盯得发毛。自己一个副总裁，没必要和这个小丫

    解释太多吧。他叉开话：「哦雪漫，你晚上……帮我定一个二位的餐厅包间……

    」

    「哦？是和安茹姐姐吗？」濮雪漫一副更值得玩味的神。

    「不是……是和别的……」

    「emmm～孩子？」

    「嗯……对……」

    濮雪漫似乎突然有了兴致，她略略弯着腰，身体倾向面前的中年男，笑吟

    吟地问：「那～有我好看吗？」

    陆锋无语：「我和我儿吃饭。」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哈不好意思……」濮雪漫扶额，对于这个

    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长的颇为英气的老板，她其实知道一些事。所以她有的

    时候会故意挑逗他，看他脸上露出成熟大佬不该出现的羞涩和慌，濮雪漫就特

    有成就感。不过……呃……今天的挑逗失败。濮雪漫像原地抡腿加速的汤姆猫一

    般，也是一溜烟地退出了这间办公室，去订包间了。

    晚上7点，ha市内环一家江景西餐厅的包厢内，韩北柠和收养她的这个男，

    默默无言地对坐着。

    要说她对这个男有什么感，那肯定说没有的。但要说她眼下是什么感觉，

    那肯定是讨厌。

    她讨厌对面的陆锋。她讨厌陆旻。她讨厌学校。她讨厌所有。她甚至讨厌

    自己。

    在半年前接到那个噩耗的时候，她一开始只是愣住了。并没有想到这个改变

    会在怎样的尺度上影响自己。

    她原本就是一个山沟里的小镇上的普通姑娘。长得还不错，成绩也不错。爸

    妈是搭伙开大车的，经常出去开车，就整周整周的不回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这时候，她就会拿着

    父母留下的生活费，自己买点吃的，自己弄点吃的，剩下的，再去pdd海淘点自己

    觉得还不错但是足够便宜的衣服鞋子，把自己打扮得好看清爽一点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所以她一开始觉得父母的离开对自己影响不会那么大，毕竟她一直比同龄

    要早熟一些，毕竟她自理能力要强一些，毕竟父母在的时候，除

    了极偶尔，一般

    跟自己也没有流。

    但是当陆锋真的走完领养程序，真的要把自己从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家带走

    时，陆锋甚至都没有让她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从民政局出来，这个男就说要回

    ha市处理个事，然后，牵着她的手，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就这样，她告别了自己的家和家乡。就这样，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爸妈，

    没有家了。就像被拽着坐上飞机一样，她全程是懵的，被拽进了一段新的生活。

    韩北柠其实从来没有坐过飞机。而陆锋带她坐的，甚至是等舱。

    她迷糊着被拉着走上贵宾通道，迷糊着被拉着坐上vip小，又迷糊着被空姐

    按在一张宽宽大大的红色大沙发座椅上。

    飞机起飞了。她转过看着陆锋，陆锋居然在刷着一个办公软件，在上面和

    留言，一会儿是打字，一会儿是语音。飞机上……不是不让开网吗？韩北柠纳

    闷着想。转过看走道的那一边，是一个打扮时，如抖音网红般的小姐姐，也

    未必比自己好看，但身上涂的香水味，韩北柠隔着走道都被薰得够呛。她看着那

    个小姐姐也掏出一个最新款的iphone，在那儿刷刷刷，而右手边，带自己上飞机

    的男也拿着一个昂贵的折叠屏手机刷刷刷。

    所以说，原来这个世界的规则是，穷坐飞机不能上网，但是富可以？

    韩北柠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机，还是两年前刚上高中时，爸爸给买的。是很

    老的款式了，屏幕外面，有一圈醒目的厚厚黑边，完全不是最新款手机全面屏的

    样子。而自己的手机，还套着一个俗气幼稚的卡通胶套，贴的钢化膜边角早就碎

    了，但一直没舍得换。

    她想了想，决定不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很无聊，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洗

    的有点发白的直筒牛仔裤下面，是一双灰色的安踏老爹鞋。鞋圆圆的甚至有点

    胖，显得有点憨。鞋面的网格其实有点了，但还好，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这双鞋……韩北柠记得还是上一次过年前，妈妈带自己去县城买的。那会儿，

    她一心想要一双同学们都有的五六百块的耐克阿迪，但妈妈牵着她的手，却只舍

    得给她买这双三百五的安踏。款式她也不喜欢，有点憨，只是因为打折便宜，妈

    妈挑了这双。

    她盯着鞋面，突然之间很想妈妈，很想过年期间烟火气的家乡，很想过去。

    她知道，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她想象如果自己哭了出来，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监护的「叔叔」一定会惊讶

    地转过来看着自己。右边打扮时的小姐姐也会转过来，忖度自己这个穷丫和

    身边有钱中年男的关系，空姐更是会急急忙忙跑过来，递上毛巾……

    所以她没有哭。韩北柠想，我是一个没有爹妈的孩子。不要这么麻烦大家了。

    于是就像自己没有掏出手机一样，韩北柠决定也不掏出自己的心。

    从那天飞机上起，她就没有哭过。当然更没有笑过。

    孩子的这些微妙心理，陆锋自然不会知道。别说他现在是一个35岁的中年

    ，年轻的时候，他也没搞懂过孩的心理。

    但是作为韩北柠的监护，他知道现在孩心理肯定是有问题的，而在他这

    个it男的世界观里，出现问题就解决问题。而作为领导，解决问题的一般方式是……

    约谈。所以今天下班后，他让司机去接了韩北柠来这个餐厅吃饭。

    当他发现助理濮雪漫是定的一个西餐厅时，他心里暗呼失策。濮雪漫一定觉

    得他是正常的父聚餐。但韩北柠……其实不是。陆锋也隐隐约约觉得，韩北柠

    对于都市生活有点抗拒。那么这种正统西餐厅的氛围……其实会增加孩子的抗

    拒感。

    例如现在，汤喝完后，陆锋和韩北柠的面前，各是一份牛排。陆锋看到

    孩儿在手里摆弄刀叉，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于是他开了：「啊，北柠，这个

    应该是这样的，右手拿刀，左手拿叉，然后……」

    「我会。」韩北柠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韩北柠也就吃过必胜客。但是她很讨厌陆锋瞧不起自己。按照陆锋说的，

    她一只手拿着锯齿刀，一只手拿着餐叉，开始摆弄面前五分熟的牛排。

    餐盘里一块颇大的安格斯牛排，此刻被孩肢解得七零八落。韩北柠有点百

    无聊赖，对面的陆锋一直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她其实一句

    话都没听进去。为了打发时间，她执着于把面前的大块，切割成长宽高一样的，

    血淋淋的小块。然后她随手叉起一块，塞到了嘴里。

    嗯，即化，味很浓，纹理间，轻轻还能咬出汁。跟必胜客88块钱的

    牛排完全不一样啊。孩儿心想，原来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所以，你这么有钱，就是因为你读书很好，对吗？」

    不经意地，韩北柠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嗯？」陆锋停住了话，这还是韩北柠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的句子。「谁

    告诉你我读书很好的？」

    韩北柠目光从餐盘上移开，跨过黑色大理石材质的餐桌，长长的睫毛抬起，

    目光落在陆锋瘦削的下上。呼～自己小时候在姑家（陆锋的妈妈）看到过

    不少这个叔叔小时候可的照片。说起来，即便到了中年，他也挺帅的。

    而除了颜值之外，他读书和事业的成功，几乎是整个大家族里有皆碑的，

    同辈和她们这些小字辈的完美榜样。

    「我妈……说的。」提到妈妈，韩北柠顿了顿，接着犹豫着说：「她说，你

    这么有钱，就是因为从小成绩好，最后考上了985。」

    妈妈的确是这么说的，韩北柠也奉之为圭臬。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说我从小成绩就好？」

    「嗯。」

    韩北柠看到陆锋突然笑了，他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你小学是不是也在x小念的？」陆锋问。

    「嗯」。

    「那你们现在，场东边，那一排白色小房子还在吗？」男接着笑着问。

    白色房子？韩北柠在记忆里努力搜索，眉毛拧了起来，嘴里又塞了一块开

    始咀嚼。「好像……是有的」。

    「那你知道，那些房子，以前是什么的？」

    「不知道。」韩北柠净利落地回答。

    「哈哈哈，我上小学的时候，那里是培智班。」

    「唔？培智班？」

    「就是弱智班。我一到三年级，都是上的，培智班。」陆锋也抬眼看着孩，

    笑着说。

    韩北柠愣住了，她不知道陆锋是不是在开玩笑，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用

    叉子接连塞了好几块到嘴里，腮帮子立马鼓鼓囊囊了起来，像囤货的小松鼠。

    接着，陆锋开始和小孩讲，自己当年在x小的故事，是怎么样的话多，上课

    逗同桌说话，是怎样的调皮，天天带零食去学校，又是怎样的马虎，每天家庭作

    业都错好多。

    小孩的眼光随着睫毛一闪一闪，心变得轻松起来，听陆锋讲自己小学的

    故事，似乎点点戳在了自己的舒适区。一开始进餐厅的无所适从完全没有了，心

    防也逐渐放下，对面坐的，似乎也不是自己的长辈，而只是一个学长。只不过，

    陆锋讲的故事实在过于年代久远，韩北柠完全不上话。只能安安静静地听着。

    面前的牛排早就被她炫完了。此刻，她开始小小舔舐着土豆泥。

    终于，陆锋讲到学校卫生大评比时，自己当着副校长的面，竖着小，尿

    到三丈高，最终被班主任揪着耳朵扔到培智班时，小姑娘终于被逗笑了。先是吃

    吃的笑，然后捂着嘴笑，再然后趴在桌子上笑。旋即把环在胳膊里，开始抽泣，

    最后哭了出来，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姑娘笑起来还怪好看的。陆锋心想。

    第二章

    放学收拾书包的时候，小胖子房辰跑到陆旻桌前，啪的一声，两只手击在

    桌面上，吓了陆旻一大跳。

    「你觉得怎么样？」小胖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圆圆的眼睛盯着陆旻。

    「什……什么怎么样？」陆旻有点心虚的说。

    「你他妈是不是傻？就是新来的转学生，嗯，韩北柠。」

    陆旻当然知道房辰问的是什么。

    今天是下学期开学第一天。大家还没从寒假的叽叽喳喳讨论中安静下来，班

    主任阮老师就给大家一个小小的震撼，她带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少：「同学

    们，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韩北柠。希望大家多和她亲近亲近。」

    男生们的眼睛都直了。高一的年纪，本来就是窦初开的时候。而眼前的这

    个孩，超过一米七的身高，几乎比阮老师还高，绝对是全班（包括男生）最高

    个的。

    也绝对是最好看的！关键是她那种高冷的气质。孩穿了一件雪白的高襟毛

    衣，外面披着的是类似风衣一般的棕色呢子大衣。下身是净利落直筒牛仔裤，

    加匡威高帮板鞋。简直不像中学生的早熟和利落感。而阮老师介绍完之后，她

    也只是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甚至没有对大家笑一下，或者打声招呼，

    就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落座了。

    这种出众的清冷和疏离，让全班同学大为震撼，当时班上就有若的少

    男少发誓再也不穿带卡通图案的外套了。而开学第一天上下来，不知道有多少

    次的男生找借转向后排，为的就是瞥一眼新来的转学生。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陆旻，全班唯一一个做贼心虚的。

    今天上学之前，老爸陆锋把两个拉着，千叮咛万嘱咐，让陆旻照应着点儿

    姐姐。毕竟对韩北柠，这是一个全新的环境。

    老爸目送着两个手牵着手走上出租车。

    但陆旻找了个借，在快到学校之前就下了车。然后，偷感很重的一路小跑

    进了班级。

    陆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说起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姐姐。甚至过去6个

    月，面对这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力气大，又时时冷若冰霜的姐姐，他还有点害怕。

    而且，他是知道姐姐为什么转到自己班的。成绩不好留级，他觉得实在是非

    常羞耻的事。所以，他打心底里，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和韩北柠的关系。

    至于姐姐居然这么受欢迎，则是他始料未及的。在男男的这些事上，

    他实在是开窍得有点儿晚。

    至少要比死党小胖子房辰晚。

    此刻，面对自己的好朋友，陆旻嗫嚅着说：「还……还行吧……」

    房辰瞪大了小眼镜：「什么还行？你傻啊，比隔壁班南希还好看呢！」

    南希，隔壁班班花小姑娘，也是陆旻和房辰等之前的暗恋对象。

    房辰接着洋洋得意地说：「总算，我们班有了个班花～说不定～还能竞选校

    花～陆旻，你说是……」突然，房辰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像见了鬼一样，眼

    镜睁大，脖子却缩了起来，活像一个小球。

    陆旻随着房辰的目光看过去，韩北柠径直朝着他俩走来，后面尾随着一整排

    男生的羡慕目光。

    孩却是走到了陆旻的面前，伸出手，一把将男孩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走。」

    然后陆旻就跟小仔一般被孩拽出了教室。

    房辰的小眼睛睁得更大了，几乎达到了正常

    的水平……

    ……

    接下来的几天，比起韩北柠，反而是陆旻被骚扰得更多。

    传言一开始很多。说陆旻和韩北柠好的，说韩北柠单相思陆旻的（毕竟陆旻

    也还挺白净的）。在陆旻一而再再而三的赌咒发誓，再结合陆旻怂怂的样子后，

    逐渐大家相信了陆旻的说法：韩北柠是他的远方姐姐。因为父母出国了，所以寄

    住在陆旻家。

    接下来，针对陆旻的骚扰却一点不少。关键是韩北柠太高冷了，谁都不理，

    甚至跟生，话都非常少。

    班上一堆蠢蠢欲动的男生们，就执着于从陆旻这边突，了解他姐姐的喜好，

    甚至想要到韩北柠的微信。

    陆旻其实自己也没有韩北柠的微信。两天天回家就呆一起，有事靠喊，怎

    么会需要微信呢？

    但是他架不住男生们的软磨硬泡，于是就跟韩北柠说了。

    说也奇怪，韩北柠居然答应了，把微信二维码给了陆旻。但是……要求陆旻，

    每个加好友的名额，要以每五百块的价格，卖出去……

    而陆旻……开始了这个生意后，算上本班加其他班的男生居然卖了18000块……

    简直离谱。

    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韩北柠甩给陆旻一个旧手机和3000块，要求……

    陆旻来代替她回复那些男生……

    于是，实际上一段时间以来，和市北高中部的36位男生聊的，不是他们心目中

    的神本。而是神的手下，陆旻～而神本，血赚15000之后，悠闲地吃着

    零食，躺卧在沙发上看电视。

    「姐……这个又写诗了，说什么遇到你之前，世界上所有的风都是冷风。

    遇到你之后，全世界都是暖风……这个怎么回啊？」陆旻从手机里抬起。

    「行。」韩北柠侧躺在沙发另一。由于陆锋的别墅是全屋地暖，因此大家

    在家里都穿的不多。此刻，孩穿着短短的卡通睡裤，两条长长的腿露着，横

    在沙发上，几乎要伸到陆旻的面前。两只脚丫倒是小小的，穿着短短的白色棉袜，

    脚弓弧度优美，脚尖却微微翘着，随着电视剧一抖一抖。

    「那这个呢？房辰说，他要送你两套房～哈哈哈～左心房和～哈哈哈右心房～」

    「好～」

    陆旻乖乖地回复了一个「好」字。这个工作并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麻烦，因为

    韩北柠的回复，很多时候就是一两个字。而一般简单的信息，他会直接回。为了

    保持形象的一致，他也只需要回复一两个字。

    虽然有点敷衍，但是他却发现男生们乐此不疲。他总结，可能有的男生就喜

    欢高冷范儿的生，越高冷越喜欢。其次呢，「韩北柠」虽然回复得很简短，但

    是很及时，显得很真诚。这都是他，陆旻的功劳啊。

    「姐姐，这个哥们又给你发奥特曼集结令了～说邀请你一起去拯救m18星云……」

    「行～」

    「这个问……呃……你的脚好看吗？」

    「好看！」韩北柠也不看地说。

    陆旻看着自己面前，姐姐的像两只小白兔一样跳动的小脚丫，是挺好看呀。

    他想了想，回复道：「滚！」

    ……

    周三下午，陆锋在办公室犯着困。

    没有上班，哪怕混成陆锋这样的高级打工也不例外。而每周周三，则

    是厌班症的高，一来前面已经有了两天半的摧残。二来后面还有难熬的两天才

    到周末。

    突然，他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他简单应付了几句，似乎是一个非常急

    的事。挂完电话，他赶紧打了内线，让助理濮雪漫进来。

    「老板，什么事？」濮雪漫被急急忙忙喊进来，看起来也是懵懵的，仿佛刚

    睡醒的样子。陆锋不禁怀疑自己刚才只是在犯困，而这个小助理在工位上，该不

    会是在公然睡大觉吧？

    「s省公安厅的x厅长，说半个小时就到公司。咱们跟他们有项目。公司没有

    大老板在了，我得接待他们参观参观。你赶紧去把客工部的讲解员，那个小美

    找来。」

    「啊？」濮雪漫感觉一下子睡醒了，「那谁，不是今天请假了吗？」

    「请假，啥时候的事？哪个傻批的？」

    濮雪漫揉了揉眼睛，看来反而是她先清醒过来：「哪个傻……老板，昨天您

    批的啊？经我的手……」

    陆锋也想起来了，昨天好像是批了客工部几个的假，让她们团建去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总不能自己一个领导，充当讲解员吧？陆锋眉毛拧成了麻花。销售那边工作

    怎么做的，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要不，」濮雪漫看着这个发愁的老板，有点于心不忍，「我来讲吧？」

    「你？公司的业务，技术，你能讲？」

    「嗯～我陪着听过几遍了，应该问题不大。」

    陆锋看着濮雪漫，看起来是一个花瓶般的小姑娘，平时也懒洋洋，活也漫

    不经心的，但是职三四个月以来，却没出过任何岔子。其他兄弟部门都夸这个

    助理很聪明。看来，是夸对了。

    再说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陆锋又打量了下小助理的着装，一身运动鞋，脚上是综色马丁靴，又忍

    不住说：「你……还有衣服吗？这身衣服……不合适啊？」

    濮雪漫低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再环顾了下办公室，笑了：「老板，没

    啥问题，不过，」她指着陆锋搭在桌子上的宝莉羊绒围巾，说：「得牺牲下这

    个，还有，给我一把剪刀。」

    ……

    半个小时后，陆锋在1楼迎接了过来参观学习的x厅等七八个。然后，又陪

    同他们坐电梯，准备上顶楼的展厅。

    电梯门打开，陆锋眼睛一亮，一个容貌绝美的孩子，大大方方地款款走来。

    是濮雪漫。她把原来扎着的高马尾盘了起来，加了一个皮筋，绑成了一个利落的

    丸子。她本来身材就挺拔，更显得高挑利落，而且视觉上拉长了脸部。她早就

    把红色的运动夹克脱了，里面是她今天本来穿着的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为了增强

    设计感，她把双肩处都拿剪刀剪了，露出雪白浑圆的香肩，平添了几份诱惑。

    而下半身，她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直接拿陆锋的格子羊绒围巾，改了一件

    驼色的短裙，斜着束在毛衣下面。长的一端盖着膝盖，短的一端，露出一截可

    的白白大腿。

    而裙子下面，则是光腿。也没办法，因为濮雪漫今天本来穿的是黑色秋裤加

    运动裤，这两个都没法利用上。

    再往下，是她今天原来就穿着的高帮马丁靴，靴却浅浅地露着一圈白色的

    棉袜，显得反差又俏皮。

    同行的几个客户，尤其是地位颇高的几个老男，眼睛都看直了。他们怎么

    也想不出，濮雪漫这种既不失端庄，又有点点诱惑的「时尚商务范儿」，是她自

    己在30分钟内diy的。

    顿时，主宾都兴致盎然。濮雪漫陪着那位老男厅长，陆锋反而只能陪后面

    几位领导了。他不由得感慨，果然颜值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讲解，出乎陆锋的意料，濮雪漫讲的居然还挺不错。小姑

    娘似乎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前几次陪同参观的时候，就把客工部的演讲词记了

    个大差不差。而一些it的概念，和客工部那些小姑娘只会死记，不会发挥不同，

    濮雪漫显然是懂的。她会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再加上言笑晏晏，谈吐可，把

    场上几个老男哄得欢声笑语。

    讲解快走完了，陆锋不失时机地问x厅：「x厅，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老男眼神一转，却是直接撇向了濮雪漫：「呵呵，吃饭，呵呵，小濮去吗？」

    濮雪漫就像中场传球一样，又把眼神传给了陆锋。陆锋连忙给她使肯定的颜

    色。小助理会意：「x厅，到饭点了，要不一起去嘛。」

    老男哪里接的住小美的撒娇，连忙说：「好好好，一起去，吃个便饭……」

    于是，一群簇拥着x厅往外走去，倒是把陆锋和濮雪漫两个拉在了后面。

    陆锋小声地说：「谢谢哈～」。

    的确，客工部的工作不属于助理的工作职责，陪客户吃饭就更不属于了。

    濮雪漫目不斜视：「谢谢～有什么用。叫～好姐姐～」。

    陆锋大窘。虽然小助理今天表现不错，自己也很感激。但是叫她好姐姐也太……

    毕竟自己大她好几岁。

    却又听濮雪漫笑吟吟地说：「怎么？不愿意？」

    陆锋知道她格古灵怪，别一会儿吃饭又整幺蛾子，不得已，硬着皮说：

    「好姐姐……」

    濮雪漫吃吃的笑：「乖～」。随即又俯在他的耳边说：「去把姐姐的秋裤和

    运动外套拿上。冻死姐姐了～」

    陆锋窘得皮都麻了。到底谁是谁助理啊？不得已，他让司机先跟濮雪漫过

    去。自己去濮雪漫工位上拿孩的衣物。濮雪漫的秋裤和外套，裤子上似乎还散

    发这孩淡淡的体香。他心猿意马，把衣服团起来，一脑儿都塞进了包里，急

    急忙忙地也去赴宴了。

    ……

    第二天一早，陆锋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疼欲裂。昨天显然是喝多了。但

    是具体喝了多少，怎么喝的，又是怎么回来的。他完全断片了。

    他套了一件白衬衫，穿着内裤就走向二楼的洗漱间。打开房门，却发现有个

    孩子，穿着睡衣睡裤也在里面洗漱。

    陆锋疼得厉害，他也不抬地问：「北柠，你怎么跑楼上来洗漱了？」韩

    北柠和陆旻都是住1楼的，每一个房间。

    而眼前的这个孩子，虽然穿的的的确确是韩北柠的睡衣裤，但是身形却比

    韩北柠高一点儿，也丰满一点儿。孩子听到陆锋说话，也转过来，一只手还拿

    着牙刷刷着牙，嘴里满是沫儿。

    这下到陆锋愣住了。「濮……濮雪漫？」

    「噗～咕噜咕噜～噗」濮雪漫吞了几水，漱了，又吐了出来。

    「嘿，你醒啦？」她还没有化妆，发也的，但是却依然是完美的素颜，

    加上一点点憨态可掬，晚睡初醒的神。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昨天不是我，你都回不来呢。」

    「你……你把我送回来的？你没喝多？」陆锋觉得脸已经丢在了昨天。现在

    准备捡回来。

    「那当然。昨天喝着喝着，客户提议，咱俩打一圈。想来～他们是想把我灌

    醉～不过呢～」，濮雪漫边说着话，边对着镜子画着妆，「你先醉了。」

    陆锋想起来了。昨天，几个老男围着濮雪漫灌酒，他怕小姑娘出事，而且

    穿得又少，就主动帮小姑娘挡酒来着。没想到？英雄被美救了？

    「嗯～昨天也谢谢你～你也是好意啦。不过，那点量，根本灌不醉我啦～」

    说话间，濮雪漫开始画眼线。

    「雪漫，那我后来……」陆锋小心翼翼地问。

    「嗯？叫我什么？」濮雪漫转过脸来，笑吟吟地问，眼线描了一半，有点奇

    怪。

    「好……好姐姐……」陆锋羞耻地说。他想起昨天第一次叫她好姐姐，又想

    起了昨天孩子帮了自己好几次。这次屈服得很快。

    「嗯～乖～嘻嘻～姐姐也得谢谢北柠妹妹的睡衣……哦不对，」

    她说着，突

    然想起来辈分了，「北柠侄的睡衣裤。昨天冻死我了。」

    「那昨天……我俩……没……什么吧？」

    「那当然。你都醉得跟烂泥一样了。再说，我睡在二楼客房。」濮雪漫脆

    利落地说，「走吧，收拾收拾，上班去。下次不能喝别逞能。」

    「还有，」孩子突然又转了过来，问：「你跟北柠，到底什么关系啊？」

    第三章

    其实昨天扶陆锋回来的是濮雪漫。但到家之后帮忙收拾残局的，其实是韩北

    柠。

    濮雪漫昨天喝的也不少，虽然不算烂醉，但是也就将将能自理的水平。而陆

    锋则是浑身酒气，完全断片。

    韩北柠看到二醉醺醺地回来，惊讶不已。她先是帮濮雪漫拿了一套睡衣裤，

    安顿她在二楼次卧休息。然后，她回转至主卧，看到四仰八叉躺着的陆锋，整个

    完全烂醉，衣衫不整。她先是帮陆锋脱去了外套，裤子，鞋袜，乃至衬衣，只

    留一条内裤。然后，孩羞红着脸，去洗漱间接了一盆热水，把毛巾烫了，一点

    一点帮陆锋擦净身子。

    陆锋虽然不常健身，但体格保持得很好。1米82的他，也才140多斤，虽然称

    不上健硕，但是腹肌，胸肌啥的，勉强也算是有的。

    韩北柠何曾跟男如此亲近过？不过她觉得，陆锋收养她，而且，也算对她

    不错。她应该帮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实际上，生活自理能力，陆锋陆旻父

    子加起来，可能都比不了她一个。

    虽然闻着刺鼻的酒气，但是她还是手脚麻利地很快搞完了。她尽可能地把陆

    锋擦得净净，基本已经闻不到太多酒味了。但是陆锋的强烈男子荷尔蒙气息

    却愈发让她昏目眩，嘴舌燥。

    最后，她盯着陆锋身上仅剩的灰色内裤发呆。内裤下，是尽管没有勃起，但

    却依然鼓鼓囊囊的一团软。韩北柠先是帮陆锋把下体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

    呆呆想了一会儿，接着腾腾腾地冲下楼去，不一会儿却又回来了，原来她找到了

    一个胶手套。她戴上手套，掀开盖在陆锋身上的被子，面前的男赤条条的，

    全身上下只剩最后一块遮羞布。

    不知道是出于洁癖，还是出于完美主义，还是出于自己的什么奇怪念：韩

    北柠遏制不住地想把这个男，这个自己的「监护」，全身上下，毫无保留地

    清洁净。

    于是她褪下了男的裤子，戴着手套，开始把玩男的下体。

    就像生理课上教的那样，她知道此刻手里揉捏的软软趴趴的两个蛋蛋，叫做

    睾丸。她隔着手套，透过睾丸表皮层层的褶皱，也能感觉到两个圆圆的小球咕噜

    噜地在掌心。韩北柠不自禁地脑补，老北京大爷掌心拿着两个铁蛋支溜溜转，

    练功的场景，差一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陆锋的下体并没有酒味。而韩北柠手上套的是那种洗衣服用的一次胶手

    套，那薄薄的胶贴合着指腹，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橡胶气味。

    孩吸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就是这次呼吸，她的鼻端不可

    避免地嗅到了奇怪又神秘，熟悉又诱惑的味道——那是属于陆锋的，带着一丝汗

    水的男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这是她刚刚给这个男涂满的），还有……

    一种难以言喻的，令脸红心跳的侵略荷尔蒙气息。这味道仿佛带着魔力，让

    韩北柠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更加泛起涟漪，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陆锋依然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腿被孩分开。他以身体微微侧着的方式

    沉沉睡着，也是被韩北柠摆弄成这样的。透过薄薄的手套，韩北柠开始清洁陆锋

    的，或者按照生理书上说的，茎。一开始，孩把软趴趴的从睾丸上

    摘起来，先是轻轻地擦拭着贴着睾丸的那一侧。然后，孩手拿着热毛巾，

    把竖了起来，整个握住。

    韩北柠小心翼翼的避免不把陆锋弄疼，所以她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柔。

    陆锋的茎，即便没有开始勃起，也挺大的，比韩北柠的手掌宽度更长。

    很难形容孩此刻的想法，但是毫无疑问，她比身下的男兴奋多了。真实

    阳具的视觉冲击，如此真实，如此鲜明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看到陆锋茎

    上的根根青筋，她看到包皮的层层褶皱，她翻开男的包皮，露出浑圆的色的

    。孩不禁屏住呼吸。理智在拼命地告诉自己：「冷静，这只是在帮他清洁。

    再有一点点就结束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颤

    栗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燃烧的热度。

    其实如果是单纯的清洁，可能30秒就能结束了。但韩北柠不知道，或者她也

    没有感觉到，她已经把玩男的阳具，好几分钟了。

    不知道是毛巾的热度，还是手中握着的男的热度，韩北柠感觉到了一

    热热的触感，从手中传来。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可是脑海中却总是

    浮现出一些不堪目的画面。作为青春期的少，韩北柠其实和其他孩子一样，

    表面清冷，私底下却也在偷偷看那些黄色的小说，电影；也玩那些乙游，私底下

    也看那些乙游男主的……色同图片。

    一个帅气男的巨大茎，当然也是她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

    而此刻，韩北柠分明感觉到，陆锋的，在自己手中，就跟充气了一般，

    膨胀了起来。

    它是因为自己而膨胀的。韩北柠的手紧了紧，陆锋的马上变得更大了。

    在韩北柠的整个生里，一次的，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一种无

    可置疑，不容辩驳的征服感。

    不知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一种无形的电流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她

    蹲跪在床前，双腿夹紧，因为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她的鼻子也忍不住开始轻轻

    的呻吟。「嗯～」

    是的，陆锋的此刻在孩的手里，几乎可以算是膨胀到最大。韩北柠几

    乎握不住他的粗壮，而长度，目测也至少有20厘米，贴在孩的面前，昂然挺立

    着。孩甚至可以看见陆锋的已经兴奋成了淡紫色，上面有丝丝的纹理，中

    间的一条缝，那是马眼，也有节奏地一张一翕。

    韩北柠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自己体内蔓延。羞耻？兴奋？好

    奇？这三种截然不同的绪织在一起，像一团麻，让她无法理清思绪。他是

    自己的叔叔，是自己的监护。最近，也对自己也很好……

    韩北柠看了看陆锋。他的睡姿很放松，身体微微侧卧，现在是完全着的。

    月光透过窗帘，轻轻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面部廓。他看起来如此

    平静，如此安详，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平里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现在却任由自己摆布。自己握着他最重要的地

    方。自己可以任意玩弄他最重要的地方。他无法反抗。

    韩北柠突然很想「征服」这个男。

    她突然很想……堕落。

    她突然很想……伦。

    韩北柠怔怔地盯着陆锋的，然后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它。

    ……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生理课。

    夕阳从教室的窗外洒进来，似乎也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想上班的样子。

    窗外一群鸽子也扑腾腾地飞过，似乎也在准备归巢下班。

    而课堂里的生，包括班主任阮航，都是无打采的。这种生理课的内容，

    考试不考，总分不算，纯粹是科普教育。而一开始讲男生殖器，分男分别授

    课，班上的孩子们还叽叽喳喳，热烈讨论，羞涩地研究。如今，已经讲到了男

    子的化学成分和受孕过程。不要说生们，连班主任阮航都觉得挺没劲，挺

    抽象的。

    只有最后一排一个生，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在聚会神地听着。她

    就是韩北柠。

    韩北柠盯着课件上巨大的图片，图片以剖面图的形式，解释了男的产

    生和流转。她眼睛几乎无法从课件上挪开，思绪也无法从回忆中抽离：

    昨天晚上，自己在用嘴唇触碰到陆锋的后，就沦陷般的放飞自我了。

    羞耻，堕落，强烈背德感的刺激，和无知晓不用负责的靡，让韩北柠第

    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超级的生。

    就像黄片里最低贱的，或者小说里最的一般，自己不断地调整

    着动作，抑或是舔舐的身，抑或是用嘴唇把整个吞下，抑或是努力地

    吸吮着马眼，她感受着陆锋的下体在自己中律动的节奏。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自己知道，他快要到高了。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席卷全身，既害怕又难以自已。这是禁忌的快感，是违背

    道德伦理的快感。

    最后一刻，是自己温驯地跪在床前，俯下身子，尽可能地吞陆锋的

    。

    然后，他了。一温热的体涌而出，充满了自己的腔。

    自己一滴不剩吞咽了下去，那种温暖的，略带苦涩和咸味的味道充满了味蕾。

    所以，男的，原来是这个味道的。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不管是讲台上和讲台下，大家都松了一气，不

    约而同地开始准备收包走。

    韩北柠的思绪终于回到了教室。于是她也不例外地开始收拾书包，并且把今

    天刚收到的四份纸质书，看也不看，直接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如往常一般，她一把拽起陆旻：「走～」

    但她今天的步伐比往常快得多。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她今天实在是想赶紧

    见到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