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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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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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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1-26

    (十二)水工作餐(1)

    平淡无奇的工作午间时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顾澈电联丽莎打听得知,陈总今天中午再次翘了一个对外的酒会,据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加班,了然冷笑一下,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一个方形盒子出了门。

    有林染这个小妖在侧,午间加班?

    鬼信。

    彼时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倒不如他所料的那样柴烈火地动山摇,只是有一点点的声音,水声。

    陈从辛靠在皮椅中很是疏懒地,手里拿着小小的白瓷茶杯,半抬着眼皮看着面前。

    面对着他的桌面上放着一小块象牙白色的棉绒毯子,颜色和他的色桌面很不搭调,林染双腿分开跪在上面,浑身只穿着一件短上衣,下半身光溜溜的,脸颊也红扑扑的,正有些羞窘地一只手撑在毯子上支撑身体、一只手在自己分开的腿间揉着花

    随着双腿张开的下方摆着一只小小的茶杯,和陈从辛手中的是同一套,里面都装着一点点刚倒出的茶水,冒着热气,热气升上去在林染的小上蒸腾,不知是被蒸得热到还是揉得爽到,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不想漏出一声呻吟。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一滴水从她张开的落下来,垂直掉进身下的茶杯里,几不可闻的“嗒”地一声。

    林染小脸通红地抽气。

    陈从辛面色无动于衷,伸长手臂把那杯茶取了过来,又重新在她身下放了一杯倒好的茶水。

    低眼去看,白色的茶杯里是淡绿色的茶水,中间浮着一滴清透的不太容易看到的白色,她的,他仔细地闻了闻,确实只感到给茶水平添了奇异的香气——平常在她下身舔到的味道,也许确实不是一时迷的错觉,确实是自成一脉的体味,令着迷。

    他再抬起去看她,仿佛很努力地在揉自己的蒂,见他抬来看,脸更红了,下面两片唇缩了缩,又掉下来一滴水——这次却是长长的一条,下端掉进茶杯,上端还在身体里。

    陈从辛沉吟:“看来是不肯出来。”

    说着伸手去碰那一条水,粘腻的透明绕在他指尖,手指回撤,从她体内向外扯。

    “啊啊……扯、扯出来了……”

    体内的被直接拉出时感受奇特,林染忍不住小声叫唤。

    那一条绵绵不绝,陈从辛在某一刻终于失了耐,身体微微前凑,抓着她的大腿偏含上去,把她滴着水的唇含进嘴里。

    怎么也吃不够的甜腻体香,散发着味道。

    他的大手向后,拖着她的小用力抬起一点,把下面的也露出来,伸舌探进去,粗糙有力的舌面在她处的内壁上舔舐,争前恐后地溢出来。

    被舔得瞬间爽到发抖,林染有点跪不住,两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小呻吟,余光瞥到桌旁放的餐盘,是他的午饭,几个极致的普罗旺斯焗番茄,切一丝不苟,盘子旁边点缀着一点绿叶,餐具摆在一旁备受冷落。

    “呜呜……你的,你的饭……要,要凉了……”

    他不以为意,仍然在她部大吸吮,声音模糊地传出,“凉了就热。”

    林染无力地小声:“那、那我叫丽莎姐姐……”

    “不用。”陈从辛笃定地回绝,“你来热。”

    ……?

    林染不明所以,被他松指示:“坐下。”

    于是乖乖地坐在桌上,落在绒毯上倒也舒适,被他一手拉开大腿露出已经湿漉漉的美

    陈从辛回拿起一个小小的焗番茄,压紧上面的切让它封闭如一只完好的番茄,一手撑开她的,慢慢向里塞。

    林染低瞅着他把食物塞进自己下身,视觉已经足够刺激,触觉又异样撩

    “啊……它,它好软——”

    陈从辛塞得认真,紧紧盯着她被撑开的小,“所以不要太用力,挤了的话,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流出来……”

    顿了顿抬看她,淡漠表终于被撕开一个子,低声笑了,“不会流出来。而且……”

    她听到他声音蓦地低下去,“……我会帮你吃净。”

    这声音忽而让身体酥软,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被他塞进三个小小的致的番茄,连成一条柔软的柱形排列在道里。

    番茄有形状而柔软,稍稍顶住了林染体内的若敏感区,却不解痒,林染难耐地摇了摇下身。

    “还要?”陈从辛挑眉。

    不等她拒绝,第四个被塞进去,他抬看着她的表慢慢推,再往里,连修长手指都没进去,把四只小球推向处。

    排在一起时最里面的那个似乎顶到了宫,林染坐着再不敢动,怕挤坏了,噘着嘴看他。

    陈从辛终于肯站起身来,利索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褪下去一些,也不说话,只垂眸望着她,一边掏出内裤里的巨物,右手握住它,上下慢慢地撸动。

    他是个成功的商,意味着他也是个效率极高、眼界开阔、触觉敏锐的学习者。

    相处不过一阵,早已经谙如何吸引林染的道理,甚至无需言语。

    他的眼神,藏在微微眯起的逆光的眸子里,落点在她身上,好像有无尽欲求,未加阻拦,却不愿言明。

    让她有些沉醉。

    她受了蛊惑一般向桌边爬过去,漂亮的眼睛紧盯着他完全挺立的,在他手指间颤动着的男器物,想要,想舔到,吞进体内。

    他从善如流地让她握住,低看她爬在桌上撅着吞他的根,甚是享受地轻轻顶她,微叹着一手抚摸她的下,一手拿起平板看数据,午后时光相当温馨。

    门外有顾澈的声音,似乎是要进门被丽莎阻拦,陈从辛听到声响,眸光一闪,俯身去抬起林染的看了眼,发现番茄隐没在她甬道内推得有些,从外面看不出来。

    他低轻声:“用点力,把它们排到上。”

    林染美美吃着他的,不假思索点照做,有小番茄被挤到,顶得敞开了一些——开的中间却是殷红的番茄嵌在那里,视觉刺激明显。

    陈从辛看了看,满意了:“好了,再吃一点。”复抬手按按钮示意让把顾澈放进来。

    于是顾澈进门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小姑娘光着跪在桌面,正努力舔吃陈从辛的……走近一看,撅起的正对着他,目光自然落在缝中间的色小丘,居然是打开的,中间——塞着不知什么东西,被那东西撑开,能看到里面的红色。

    顾澈感到下身本来只是半硬的东西那一瞬间就胀得痛了起来。

    (十三)水工作餐(2)

    林染只听到办公室门轻轻地响了,顿时有些紧张,但陈从辛的大手安抚地在她下上抚摩,便没有回去看。

    半晌听到一丁点脚步声,身后的男声音揶揄但有些沙哑:

    “陈总,倒也不用这么玩我吧。”

    陈从辛平静道,“来喝茶?”

    “送个礼,给你赔不是嘛。”

    顾澈想起来的目的,把手中方形盒子放在桌上,拿起桌上一杯茶看了看,立刻发现其中乾坤,啧啧叹气:

    “御前十八棵,真是好茶配好水啊。”

    陈从辛瞥了一眼盒子自然知道是什么,冷哼了声:“喝了茶就可以走了。”

    顾澈撑在桌前慢慢抿了茶,低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开的色,林染不知道,他的鼻尖离自己张开的只有一掌的距离,不知道自己随舔吃动作而轻晃的户对他有怎样焦渴的吸引力。

    所以当他的声音几乎贴着部响起时,后腰立刻酥麻,浑身跟着一颤。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管个午饭吧。”顾澈说。

    陈从辛低问林染:“午饭热好了?”

    林染刚要不满地哼唧一声,突然感到身后瓣被两只手掰开,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扫过,然后探进去,舔到缝里露出的一点点番茄,再上下沿着撑大的开细细地舔。

    “呜——”

    林染舒服地撅高了,前面身子软下去,有些跪不住。

    顾澈在后面轻轻拍她的:“乖乖,挤一个出来给哥哥吃。”

    嵌在缝中的番茄撑开水光潋滟的,有半个探出来,就快要掉下去;

    顾澈以舌尖顶上去,张含住,从高点咬下去,被迫保持在这样大大撑开的状态,她被撑得小声吟哼,感到开的番茄随着他咬合下去的力度慢慢变小。

    林染感到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唇部不时碰到却不舔舐,只认真在吃,张嘴吸吮嚼食的声音极近,下体却感受不到抚慰,着急地摇摇

    顾澈一笑,知道急了,咬着半只番茄拖出她的小,在外面一咬开,松让果掉在收拢的上。

    大块的果进不去,被他按在她的上,连着皮肤一起舔舐吸吮,道溢出的水和番茄流淌的汁一起被吃进中。

    陈从辛见她爽得浑身发抖,便从她中抽出器让她好好享受舔,抬步去拆桌角的方盒子。

    林染完全不想他的离开嘴,只来得及噘嘴,就感到传来狠狠的嘬吸,呻吟出声。

    “啊哥哥……哥哥要把里面的也吸出来了……”

    顾澈的声音埋在她的里,热气进甬道,模糊而靡,

    “你也用点力,让哥哥吃里面这个。”

    “唔……它、它好大。”

    “别怕……哥哥帮你全部吃掉。”

    “啊、啊嗯,哥哥在吃——”

    “对……小染的水真香……”

    “……呜呜,哥哥……哥哥吃得好浅,进来好不好……”

    顾澈低低笑了,声音温柔蛊惑,“不能哦……骚里还有小番茄,小染让哥哥可以吗?”

    林染回看他,舔着嘴角点点

    顾澈对着她的视线起身,绕到桌面里侧,两手去解皮带和裤子放出器,弯腰看着她:

    “跪累了吧?”

    得到肯定答复,顾澈抱起林染翻身在桌上仰躺,把她身下的绒毯折叠两下垫在腰下。

    陈从辛看他引导林染对他仰着,动作依稀有些危险,皱眉道,“你别把她噎坏了。”

    “放心,我懂行。”顾澈低抚摸小姑娘的唇角,“啊——”

    林染仰着脑袋跟着张大嘴,“啊——”

    顾澈扶着她的脑袋,把茎慢慢进她大张的中。

    极缓慢的根压着她的舌,引起舌根收缩,顾澈轻声叫她放松,硕大的再往里去,一直到底时看到她脖颈上侧有微微的颤动。

    居然能到这里,她的喉管,感觉太好……

    他抽出一些时听到她的惊喘,陈从辛不知何时半蹲在她身前,手指按着她的蒂打转,催她排出小番茄。

    林染舌抵着着中的,小脸涨红,下身堪堪用力,终于把处的番茄挤到上。

    陈从辛用力吸了一,林染的嗓尖溢出碎的尖叫,感到上的那只被他这样吸着咬了出去,然后听到咀嚼吞咽的声音。

    他在吞吃她小里排出的……

    陈从辛看着她涌出的水,大致猜到小家伙在想什么东西,薄唇翘起了一丁点弧度,指尖按进去抚摸内壁,“还有一只。”

    林染知道还有一只在里面,但是没力气了,很努力也排不出去,嘴里又是顾澈的进进出出完全无法出声,可怜兮兮地滴着水。

    陈从辛了然,两指她的,指尖在处向上勾起。

    很快摸到那只番茄,从肠道里勾着手指往出慢慢地推。

    林染只觉得体内的东西被什么引导着向外排出,一路上蹭过无数敏感点,番茄终于掉出去时道条件反地收缩,颤抖着掉出更多,夹杂着一点别的体。

    陈从辛察觉到,“想尿了?”

    “唔——”

    她仍然发不出声,陈从辛把手指顶道某处按了按,她的身体随之弹跳起来,嗓子眼有咿咿呀呀的呻吟,顾澈看她忽然挣扎,拔出下身,不明的体顺着她嘴角流下去。

    “呜——别——要尿了,有、有地毯,不行——”

    陈从辛没想到她还能担心地毯,低低笑出来,“不会,我帮你接着。”

    林染害羞:“不

    要……”

    陈从辛抬看她,“那我用手帮你弄出来,选一个?”

    问句里威胁意图明显,林染只好认命,张着腿放松身体,两腿之间抽搐一下,出一细细的尿,力量不大,划过很小的弧度落下去,正落在陈从辛拿着的小碗中。

    水流打在瓷碗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然后是水流汇聚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为清晰,但让林染脸颊通红,双腿微微颤抖着继续排尿。

    不是第一次,但顾澈是第一次看这样出格的接尿,看得肾上腺素增,没等到她尿完就捏着小嘴又把了进去。

    眼看着尿柱受刺激在空中颤抖一下,断掉一瞬,有颤巍巍地续接起来,又极端可

    身下她中温暖给的快感居然有些抵不上视觉给到的刺激,他只想看她再这样抖一下——

    便在嘴里用力又了一下。

    “唔!!”

    细细的尿柱在空中断掉落下去,又被顶得激出去一,后者角度高了些,了陈从辛一衬衫。

    顾澈笑出声来,奖励般地低去揉林染的胸部,小小的尖早就硬起一直无照料。

    “小染真,撒尿的样子特别可。”

    林染红着脸权当没听到。

    陈从辛被尿了一身,面无表,衬衫打湿贴在身上却几乎没有什么体的颜色,毫不在意地低去舔舐她的户,大手撑开花瓣,舌尖细致扫过被尿得凌不堪的尿道蒂、唇中间陷下去的褶皱,帮她一一清理服帖。

    这都是之前不可想象的事,高傲如他连亲吻的下身都没有过,更别提去舔带着尿的小,但她的身体奇特到让规则,连尿也并无腥臊,好像从里到外都净可,奇异地让臣服。

    而他和顾澈都是有足够的自信去臣服的男

    林染被舔得舒服,小腿缠住他的后颈试图按着他一直舔下去,忽然间被他直起腰来,下半身跟着悬空抬起。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一刻感到再度被撑开,有微凉的小东西被顶进去——

    林染含着顾澈的东西无法动弹,只睁大了眼睛;

    顾澈紧盯着陈从辛的举动感到十分兴奋,声音轻柔地安抚她:“别怕,他在喂你吃莓。”

    去籽的莓,被一颗颗塞进她小小的,每一颗进去就撑开一下,跟着身体抬起的角度滑进处,一颗又一颗,不知塞了多少,直到身体有了微微的鼓胀感。

    (十四)水工作餐(3)

    柔软微凉的莓在甬道处堆叠,抬起的双腿之间仍然是打开的,林染没法看到,只感到又有差不多大小的表面光滑的球体进来。

    顾澈弯下身子安抚她:

    “现在是车厘子哦。”

    陈从辛的声音则甚至有些专心:“去核了,都很软,别怕。”

    直塞到道有明显的撑涨感,林染含着顾澈粗长的根,眼里水光莹莹的,嗓子眼里哼唧哼唧。

    下身张开的小有陈从辛的呼吸热度,却迟迟等不到舔吮,急得左右晃动。

    啾。

    少见的轻柔亲吻落在湿润开上,林染急切地用力抬起身子想要粗些的力度,却被他伸手压住腿根,色的在空气中焦渴地张合,陈从辛看在眼里,唇角不可避免地越发柔和。

    可到不舍得

    但是……

    被坏的样子更是可,千万种不同形貌的可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在看着她,她张开的,现在午间阳光正好,办公室采光质量上乘,他是不是会看到张开的通道里色的,她的内壁在怎样不知羞耻地收缩,处的水色和他塞进去的果子浸在一起被她搅动……

    他全都能看到吗——

    “唔!”

    猝不及防被顶到喉咙,林染小脸涨红。

    “这么不专心,要被罚的。”

    顾澈声音温柔,大手拢在她的脖颈,指尖贴着她的脉感受她承受力的极限,在她即将窒息呛咳之前把根抽出去。

    用蛮力吸引她的注意,丢不丢

    陈从辛冷笑。

    下一秒有温热落在她的,收在一起的褶皱不住地颤动一下,林染大张着还是哼出声来,最下边被他两手用力撑开,舌尖顶进认真润滑。

    这次他并不是鬼迷心窍地舔到后,是早有打算。神志完全在线,舌尖顶进褶皱时着意分辨了,的确和尿道一样,天然的净清整又极易动,只舔了几下就淌出水,如此旺盛的分泌,好像就长成这样,着意叫品尝。

    她的身体确实太容易动,只几下,连水都淌出来。

    “呜呜……”

    看她哀叫,顾澈耐着子抽出东西,两手摆弄着她的双,听她齿有些不清晰地讲话。

    “为什么——好空,小好空……”

    陈从辛着意舔着下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狂热收缩着的,同样齿模糊地回话,却完全不少掌控者的气势,

    “小——是哪里?”

    林染气息奄奄只好顺着他:

    “是……骚、骚好空……我的……我的骚……”

    陈从辛吸舔得愈发用力,她的发软颤抖,啧啧水声在办公室回响,

    “嗯……看来小染的眼不想要。”

    “呜!——想要……”

    林染崩溃地哼出哭腔,脸蛋红到耳根,无法睁眼看自己顶顾澈笑盈盈的眼神,两手抬起来捂住眼睛。

    “……眼也想要……”

    声音低了几个度。

    然后听到顾澈低低的笑声,弯下腰来倒着吻她双唇,全没在意刚刚这双唇含着他的根。

    平常其实是在意的,亲吻嘴唇都是极少的举动,更不会如此热忱想要去吻刚给他过的嘴唇——只是这时根本想不起来那回事。

    这时心要被她可得化掉了。

    他甚至很少认真与接吻,这件事上技术却好像可以被热弥补。

    湿润发热的饱满小嘴被吻开,他的舌尖探进去,在她中攻城略地,她不堪抵抗发出小小的呻吟,几乎没能注意到下方,终于被什么东西抵住,不是熟悉的炽热温度——

    而是什么凉凉的物件。

    顾澈是知道陈从辛在做什么的,他来就是想看陈从辛在她身上用他送的玩具,上次她对跳蛋的反应极好,还想看她被其他东西开的样子。

    林染沉浸在唇齿汇间,模糊听到大哥哥的低语。

    “试试哥哥给你买的玩具,嗯?”

    尚未能反应过来,长长的假蹭足水色,随陈从辛手掌用力,缓缓撑开长驱直

    顾澈的双唇却没有离开,林染张大了只换来他的舌中更加

    “啊啊!顶到了,顶到水果了唔——”

    陈从辛听她的叫唤里并无痛觉反应,手下继续用力,仔细看着她的神

    “现在呢?”

    “水果——被、被顶到,好……啊啊……得好……”

    陈从辛低看,其实并不,还不如他平常多数时候,大概只是处的果顶到了。

    但……咬得很紧。

    他呼吸稍微有些紊,眼中她小上的紧裹着黑色的工柱体,比起他的尺寸并不粗,但哪怕把手放开也能看到那根东西被她夹得垂直立起、微微抖动。

    狠狠了这些天,许多种放肆玩法,她的小仍然很小,甬道也一样细腻有力,初生一般的造物。

    ……然后是她的声音,和最初一样不知餍足地,把他拉回当下。

    “再,呜……里面……”

    陈从辛短促地吐息,“小骚货……”

    玩具被推到底,他松手把它留在那里,扶着自己已经无法忍耐的茎蹭了蹭她湿润的门。

    比上次要更好进一些,虽然上面也了东西,毕竟不算太粗,占地面积不大。

    圆圆的褶皱被熟稔的力道推开,抽搐,展平,撑成一个大圆,根长驱直,一路进去的时候上面道里的玩具被顶得高了些,搅动了处的水果。

    陈从辛拿捏着力度再往里,肠道变得狭窄,显然上面道里被水果堆满,他知道柔软,忍不住向堆满的地方隔着膜轻轻顶了顶。

    她立刻颤声有了强烈反应。

    “有水果——啊,流水水……”

    陈从辛沉声,“不知道榨果汁怎么做么?”

    “怎、怎么……”

    “要全都流出来才行。”

    他说着,下身开始在后抽送,一手握着她道里的玩具,以不同频率持续抽

    顾澈原本很想听她继续说些骚话,下身憋着不上不下的也忍了,眼下见她两个被钻满,整个爽到只会张着小喘息,便低捏着她的下再把根送进中。

    目光却终于从她被撑满的小嘴移开,抬眼去看陈从辛那边——

    他没有很认真地抽器,反而手臂动作比较认真用力,手里拿着密集地捣弄她被抬起的道。

    那根黑漆漆的东西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放肆进出,压榨她甬道处的果,榨得水花四溅,不知是水果的汁还是她的。

    顾澈看得有些失神,身下压着她的小脸加快了速度,临近的时候还是回神顿了顿,低问她:

    “想吃吗?不想我就拔出来。”

    林染呜呜地表示要吃,下面被得不狠但速度客观,浑身颤抖着,眼里泪花闪闪,细细的手臂抬起来,手指握住不放。

    像小孩子抱着瓶——

    顾澈低着眼睛有些窒息,狠狠进她的喉管挺动两下,忍耐着拔出一些,马眼开始溢出白色体。

    天荒第一次,时最爽的居然不是排出本身。

    而是眼中的景象,他仔细看着她吞食的小嘴,看她咽下去一,脖颈微微地一动,他跟着撸动器再出一些,看她再咽下去,如此缓慢往复,既怕她呛到,又给她喝饱。

    终于完时他拔出,她随之张开嘴,他看到小嘴里胶着的残留,随着她全身的颤动一起在舌根摇晃,忍不住把抵在她唇上磨蹭:

    “再帮哥哥舔一会儿?”

    林染轻喘着点

    他顿了顿,“舔别的地方可以吗?”

    (十五)水工作餐(4)

    这么礼貌是想要她舔哪里啊?

    林染眨眨眼,眼波潋滟地瞅着顾澈,沾着的小舌伸出来表示邀请。

    顾澈向前一点,终于肯在她面前再放开自己一些,让囊垂在她唇上方,全然露给她。

    她张伸舌舔起来,听他喘得厉害,再张大调皮地全都吸进嘴,激得顾澈捏紧她的胸部,顶端再次沁出几滴落在她的胸

    顾澈微微地抽气,不自觉地移动下身容她舔到更多面积,某一瞬间忽然感到身下唇力度一变,抬看是陈从辛加快了手中捣弄的速度,力度显然也加了,三都听到她甬道里捣汁一般的声音。

    “要、……要了,呜……”

    娇声模糊地从顾澈两腿间溢出来。

    陈从辛眼下的风景则更加奇特,被他用玩具磨得有些红肿透亮,仍然在不断收缩,较好的光线下看到她倒流的水和被抽得体外溅的果汁。

    某一刻终于忍到极限,他索把玩具在那里,两手压着她的腿,在后处间接地顶住膜上面道中集聚的体。

    忽地拔出去,湿润顶端再次开迅速收拢的尽根没,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坏掉了!啊!救、救……!”

    林染彻底松了,两手抱着顾澈的胯部惨叫,叫声气短可怜带着哭腔,道里明明就在水的边缘却被停下了玩具;

    肠道里的抽力度强硬又带着明确的角度,中间的一层膜被狠狠震颤,他的巨根从下方而起一下下隔着膜撞击处,间接搅动里面的体。|最|新|网|址|找|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失控感,器官脱离秩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爽透了。

    要水,要失禁,要排泄,要哭,要坏掉。

    下身有汁在里面被撞到不停地晃动,在体内击打内壁,即便是这样无序的激也带来疯狂快感。

    “里面!里面

    好多……好多水啊……好多……”

    她的后向来不讲道理的紧致,像是上了不合适的松紧带,陈从辛得同样有些失控,低着问她:

    “难受么?”

    “肚子……肚子好胀……”

    他垂眸加了力度,在她紧缩的门里狠狠顶几下就肌发力,进她的肠道处。

    “啊啊啊——更、更撑了!下面、装了好多……好热呜……”

    陈从辛再往里顶了顶,又一进去,

    “好多什么?”

    “呜!……啊、啊!”

    “在哪里?”

    “不唔……眼里,呜呜……眼里装了好多……”

    顾澈有些沉醉地看那双嘴唇吐出字眼,手指落下去抚摸那抹湿红,被她抿住了手指撒娇般改,“嘴里也装了好多、哥哥的……”

    陈从辛不是很想听这句,迅速打断再问,“前面呢?”

    肚子里鼓胀感明显,林染扁扁嘴,“骚……装了好多果汁,呜呜好多好多——”

    陈从辛终于慢慢地退出来,感到下身柱体仍在激爽地弹动,微叹着低,仔细看着她的眼可见的速度缩回去,指腹轻轻压上去抚摸:

    “不许流出来。”

    林染乖巧点,心想流不出来,会被立刻消化的——

    但是道里的果汁还是过多了,在里面晃晃悠悠不敢动弹。

    陈从辛仿佛早有准备,侧身拿了只大开的瓷杯,显然价格不菲,上面有繁复锦现雕纹——

    瓷器被轻轻放在桌面,林染只听到这一声落音,被陈从辛俯身抱起上身,还不忘状似严肃地问她意见,

    “果汁排到里面,送给顾澈当礼物,怎么样?”

    什么呀!

    还不等林染呛声,正在整理衣裤的顾澈已经笑骂回来,“原来你特么也舍得给我喝啊。”

    林染这时被抬起来,立刻感觉到下面的体要出来了,根本收不住水势,呜地一声抓着陈从辛的衣袖张腿跪坐在桌上,堪堪把下身对准容器——

    红色的果汁从张开的垂直落下,无法像尿道一般收缩控制,流出时比排尿的势更甚,哗啦啦地落进杯中,流体混着果一同打在致瓷面,水声激靡。

    两个低仔细看着这一幕的男都一时忘记言语。

    陈从辛垂眸,感到刚完的下身又急速地肿胀起来,林染羞到埋在他肩膀上,小脸在西装布料上蹭,然而怎么用力也控制不住腿间的东西流下去。

    为什么还没完——

    她不知道其实已经快要流尽了,只在暗暗用力;

    下一刻,张开的道里排出的空气与黏连在上的果汁薄膜形成了小小的气泡。

    在她腿间,两个男锁紧的露骨的视线下,一个色小小的气泡在她被吹起,然后掉。

    依稀有“啵”的一声。

    ……

    顾澈没再忍,拿开杯子拉大她的双腿角度,低舔上去,用力之大引出啧啧水声,林染立时被吸吮到喊出声。

    陈从辛忍了再忍还是放弃了,倾身下来压着她的一侧大腿,与他争舔。

    林染被压倒在桌面,两只细腿胡搭在两个男肩背上,身下张开的户有两只舌在上下舔吮不遗余力,爽得又快要哭出来,咿咿呀呀地混呻吟。

    “你们在……在舔哪里,啊!骚撑开了……不要,不要舔眼,呜呜……

    “舌不要进去,啊,不要,尿尿的地方——不要停……”

    声音催发了男们的热,一只舌蒂卷按,另一只在撩拨;一只顶道后张开嘴含着整个狂吸里面剩余和新分泌的汁水,一只从会往下舔到腿根。

    她的下身没有秘密,最的褶皱也在男的掌握中,被舔被吸,被看被咬。

    顾澈终于走出办公室时已经早过了午休时分。

    办公室里异香满溢,窗户被撑开几面,太阳光更加肆无忌惮地落进来,在大理石的装修上显得有些璀璨,林染浑身脱力,正被陈从辛抱着走向浴室。

    “你不是要开会,我自己洗就好了……”

    弱弱的声音,在被放上坐式浴台时习惯瑟缩了一下。

    “我可以晚去。”

    陈从辛把淋浴拉下来给她冲洗部,看着红扑扑的,怕她被激得不舒服,把水流调到很小,里面又无法冲洗。

    她乖乖帮他撑开自己花瓣,看他给自己冲洗,看他放下淋浴器后伸指进去探了探,抽出时指尖还是有果的残留,又看到他皱皱眉。

    他的眉骨极其好看,带着锋利高贵的棱角,眉心微皱的样子虽然威严过了……可都见过他排尿的样子了,这个冷漠威严的排尿时也像这样微微皱眉,于是再看到皱眉时就不自觉地感到,某种色气压过了他不近的气势。

    她伸手抱着他宽大的肩膀埋在他颈间,超小声嗫喏:

    “去开会前,要不要先尿尿呀?”

    陈从辛顿了顿立刻明白了意图,低声不答反问,“想我尿在哪里?”

    她抓着他的手按向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他低低喘了下,抬手看一眼时间,一只手利落地扯掉皮带脱了下身衣物,捏着半硬的柱塞进她的小

    “唔……”

    她条件反地娇哼,身体下意识夹了夹他,体内的柱瞬间开始充血。

    还是毫无抵抗力。

    他叹了气,努力甩脱她紧致带来的快感,强行放松身体,努力了一下才松开尿关,放尿的快感让他低哼一声,畅快地尿进她处。

    林染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呻吟,内壁被强力击打的触感总是让着迷——

    然而陈从辛还记得自己是要当水龙用的,只排了一点又皱着眉按按她的肚子,忍住尿意拔出来,抱着她站在淋浴间的瓷砖上抖了抖。

    尿落下来,带着她体内残留的东西。

    想也知道怎么来效率最高,他索站直了抱起她,把再度进去继续排尿。

    强有力的尿冲进去,又从合处落下,哗啦啦打在地面仿佛开了淋浴的水声。

    “呜啊……尿在里面了,里面被尿得好舒服……”

    姿势原因,同时有被感和失禁感,她浑身颤抖起来,爽得不择言,

    “爸爸尿得我、舒服死了……尿在我……骚里,呜呜……里面都是尿,好多流下去了呜呜……”

    果被彻底冲刷出去,随清透的尿流了一地。

    林染仍然在娇滴滴地喘着,爽翻了的小夹着仍然硬挺的柱体一缩一缩。

    陈从辛垂眼看着被他撑开的花瓣,上面沾着他的尿,视线停留了一瞬,脑袋里好像也跟着停留了一瞬,话语就清晰地出了

    “以后不要叫爸爸了。”

    “……诶?”

    “非要叫什么的话,”陈从辛垂眸想了一下,“叫老公。”

    他本想说叫名字,又觉得那好像满足不了她某种时候的刻奇欲求,在刻奇称呼里稍微地探寻了一下,这个词蹦出来后就无法再被撤换了。

    林染眨眨眼睛。

    他继续低声说下去,“平常跟我做,也不用吃药避孕。”

    怀上也好。

    林染心想,我本来也不会怀孕……

    遂埋在他颈窝点点,小声讨好:

    “那,老公带我去开会吗,我在桌子下面给老公……眼——唔!”

    “别闹。”

    (十六)告白

    在林染支离碎又自成一派的记忆和逻辑里,坐私飞机是一遭。

    眼下坐在陈从辛上海直飞布达佩斯的专机里却终于发现,富贵体验带来的兴奋劲儿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罢了。

    “什么时候才看完呀——”

    “快了。”

    陈从辛第无数次回答她,视线凝定在手里的报表上甚至眼睛都没抬。

    从上次出差导致这家伙跑出去偷腥这件事里他获得了教训,这回不得已出差,硬是把林染给带上来了,哪怕她聒噪了一路,一向最烦伴侣叽叽喳喳不识时务的陈从辛却第一次没觉得烦。

    果然还是带在身边的好,他潜意识里很是放松,甚至觉得平常到她跟前根本无法自持的欲念都淡了几分,加之飞机虽然是私的,却多少有空乘打招呼进出舱内,因而即便知道林染在旁边意意思思想要也没应。

    “乖,落地就有会面,回来了喂你。”

    他简单地安抚道。

    其实多少是有打算的,准备落地后从速开会,至少可以在结束后包下一个区带她晚餐游船,在多瑙河上好好运动一下。

    只是林染哪里想到这些,可以说相当不解风,此刻在他旁边委委屈屈地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移动的云海,下搁在手背上,小微微撅着。

    陈从辛当然余光瞥到了,心里终于暗叹一声,再低看了一眼表盘,工作看不看问题不大,但离落地还有不到一小时,真的要在飞机上来一次?

    算了,太骄纵了。

    这么想着,他的余光再次扫到旁边动向,这次顿一下,皱了皱眉,扭认真看她。

    林染穿着随便从床上摸来的他的大t,过于宽大完全在当裙子穿,这时背对着他跪趴在软沙发上,撅起的小对着他,t恤下摆被她的姿势顶上去,露出她几乎透明的内裤。

    陈从辛的目光落在她夹缝之间的布料,缓慢地呼气,声音平静无波,

    “怎么?”

    “没怎么……”

    她背对着他,声音蔫蔫地传过来,仍然带有几分倔强挑衅。

    “……不是要工作吗,你就工作呗……”

    “……我当你的笔筒,总可以吧。”

    这句则明显有赌气的成分。

    陈从辛嗤了声,沉声向她确认,“笔筒,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林染没回看他,但声音迟疑了一下,弱了几拍,

    “什么意思——唔。”

    他手指间的电容笔,光滑圆润的笔挑开她的内裤布料,在会之间来回按了按,从她夹着的两片唇中没进去。

    他的声音随之跟过来,比刚才更低了些。

    “是这样么?”

    他只了一根电容笔进来,又是玩味为主的态度,手劲并不大,光滑纤细的笔身有掉出去的风险。

    她低咬了咬唇,双腿暗暗用力去夹那根笔,出的声音就带了一点气喘。

    “再、再一点……”

    陈从辛眯眯眼睛,“到哪里?”

    写满数据的平板从他膝盖滑落在沙发另一侧,他捏着那根笔,笔尖向外,陷在她内部的圆形笔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推进去,在她的甬道里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接触虚掩的敏感宫

    体内的小被笔戳到,林染抖了抖,瞪大眼睛兴奋起来,

    “进去了,啊啊……子宫……开了,被、进去了,呜——”

    陈从辛垂眸仔细地控制着笔身,低声提醒,

    “这么叫,空乘也会听见你哪里被了。”

    林染娇喘着迅速小声,“呜……转、转一下,啊……”

    笔在隐秘区域轻柔地打了转,光滑表面若即若离地搅动蹭过最敏感的内壁,引起她满足的小声,“老公……技术好好,里面好舒服啊……”

    陈从辛勾了勾唇角,“是么。”

    说着手指一动,笔从宫抽出,微微地转了个方向,林染瞬时跟着尖叫起来。

    “啊别——那里,又要、又要……”

    熟悉的求饶呻吟,他知道位置对了,抬眼看她的红色紧紧夹着白色笔杆紧缩抽动,顺着光滑笔身挤出来在上挂着,她大腿颤抖起来,内测腿根夹着肥厚的两片大唇似乎要吞掉他的笔,但无法阻止笔在她道内部的动向。

    一下一下,隔着壁轻戳着膀胱。

    林染知道这下撒娇不成反而被罚了,低着乖乖求饶,

    “别……别那里了,呜呜我下飞机再尿好不好,尿给老公看……”

    话音未落就被陈从辛一把抱起来,两步就走进卫浴室,完全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就着她的跪姿把放在马桶圈的绒垫上。

    林染扶着冰凉洁净的大理石马桶后座回看他,来不及撒娇,

    就感到他的大手从腿间向前滑动到下腹。

    温热的掌心揉搓一下,迅速激发了她腹中已经被勾起的尿意,林染咬着牙试图撑住,听他慢条斯理地问她:

    “现在不想尿?”

    “啊、……笔,笔要掉了……”

    林染强忍着尿意颤声答非所问。

    陈从辛低看她小里的笔,明明夹得极紧,随她内壁的机理不断颤抖,手指捏住它轻轻晃了晃,埋在她体内的笔再次戳到过于刺激的部位——

    一点短促的水声,林染腿间漏了些清透尿出来,落进马桶中有稍显响亮的落音,伴随她终于绷不住的呻吟。

    “呜——好舒服——”

    陈从辛放开笔,她条件反地去夹,道用力时再次得尿零落地滴下去。

    他的手指从下移,分开她拢在一起的,露出小唇中心的褶皱。

    飞机的轰鸣声此刻开始变大,许是开始准备降落,他倾身过去,声音落在她耳后有些过热:

    ”再撅起来一点,让我看到尿眼。“

    那个词——

    已经被看了很多次,林染脸蛋还是红,抵着他撅起

    陈从辛仔细地撑开她掩映在一起的小唇,目光锁着她细小的尿眼:

    ”尿完。“

    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被注视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热从自己的小孔激出去时有般的错觉快感,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声音和自己尿溅落在水中的声响混在一起。

    无比羞耻,但……

    好喜欢。

    “好喜欢……”

    林染喃喃地出声。

    飞机机舱的低音轰鸣让发音和排泄的耻感变得不甚清晰,她的呻吟因为身下的释放而有些颤抖和放达,包括话语内容。

    “好喜欢老公这样看我尿尿啊……”

    陈从辛长地呼吸,声音听不出什么区别。

    “嗯……我在看。”

    停了一下他再次低声开,“撑开了,看得很清楚。”

    是实话。他的视线从她里微颤的笔身落到被撑开一览无余的尿道,那里出去的细细的水柱也有某种原始的任意的可,他声音低柔,自己也没注意到是旁从没有听过的声线。

    “说喜欢……是喜欢被看,还是喜欢被我看?”

    ……

    问句出那个瞬间他发现是生中第一次想到这样的问题,而且也完全不是问这种东西的时候,却竟然很不受控地脱而出。

    被询问的林染却没有察觉到这一层别扭,在劲力逐渐减弱的释放里颤着声音努力答他,

    “喜欢被你、被你看呀……”

    他薄锋一样的唇角再次弯了弯,又被理智按下,看她轻轻地缩着身子颤抖几下打着尿战,又有问句不受控地漏出。

    “除了这个,还喜欢我什么?”

    她缩着身子答得有些模糊,“喜欢好多……”

    “说说看。”

    他熟稔地抱起她,放在一边的浴台上拉下淋浴器——她完全可以自己做这些事,但他一向很不介意代劳。

    “喜欢……”

    她喃喃地重复着,垂眸看着他,他正低拿着淋浴冲洗她的身体,中的笔被他抽出放在一旁,大手在她的腿心处撑开,手指骨节分明,手腕棱角刚劲完美,考究的西装袖被水打湿了颜色。

    水流温热,随他的控制轻柔洒在她被撑开的秘处,触感宠溺一如他近来对待她的每一个分秒。

    她小声喘着低努力陈述。

    “喜欢,你长得好看……”

    他轻嗤。

    “喜欢你带我吃好吃的……你帮我……洗、洗……这里……”

    “你还、……得我好舒服……”

    她说着又开始脸红。

    陈从辛停了水,抬看她湿漉漉的眼睛。

    他想他今天怕是空腹喝了稍多的酒,不然并不可能想到这些东西,脱问她诸如此类的话。

    他的目光过于专注,她怔怔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她看到他眼里的某些清醒和沉溺加的神色,这样的神色在某个瞬间突然让她感到很珍贵,中却无法组织出像样的表达。

    “我……我可以这样喜欢你吗?”

    她望着他小声地问。

    他尚未回答,飞机响起即将落地的提示音,来不及回去座位上,他抱起她放在腿上,转身坐在浴台边,紧靠冰凉的大理石墙壁。

    俯冲的重力让她他怀中,一时分不清她后背的作用力是来自物理还是他的手臂。

    “你、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不甘心让这个问题浮于空中,在他怀里扯了扯原本齐整的领带。

    飞机轰鸣声里他似乎没听到。

    但下一刻,她的下被他捏起,后颈被他的掌心托住,有亲吻落在唇上。

    双唇被他的力度打开,有力的舌长驱直舔过她的牙齿,勾起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她并不常遇到这样的吻,呼吸节奏瞬间掉,在他唇间哼哼唧唧的,他却没有放她好好喘息,唇舌与她的缠在一起攻城略地,鼻息扑在脸上,稍稍分开时唇间带出一条银丝。

    是个很像陈从辛本的吻,严肃沉,温柔直接,却不乏炽烈,像是此刻。

    他垂眸看着她,后者被亲晕了,张着地喘气。

    “现在回答了。”他说。

    话音落时,飞机落地,她在飞机滑行的巨大轰鸣声里悄悄地脸红,抓着他的衬衫低试图遮掩。

    他看了眼手表,没拆穿她遮不住耳朵也红了的事实,只低贴着她的耳朵继续叮嘱,

    “下机之后乖乖去酒店,我很快就回来。”

    她点点

    ———————

    看着她坐进车里,黑色车门关上,车身随发动机嗡嗡颤抖然后起步驶往他的酒店,陈从辛回上了另一辆车,开往即将与会的公司。

    坐进去时才感到心脏跳速与往常有差别,他想这也许叫关心则,但也没什么不好,一旦决定了关心,自然也会体验到关心的甜美;

    这和投资有着同样的道理,享受高的回馈,承担高的风险。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即将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即将承担的风险让他甚至有一瞬间为这样的决定感到后悔。

    (十七)估价

    林染上车不久就睡着了。

    一路昏昏沉沉知觉甚弱,但潜意识里还是没紧绷起来,觉得大概是饿得狠了——航程七个多小时一直没有做。

    直到车门打开时,有些嘈杂声响在外边,那一刻还是没法好好睁开眼睛,心脏突然下沉,感到自己被抱出车外。

    是陈从辛吗?他不是去开会了吗?

    不是他的话……

    要醒来看看才行,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

    再有知觉时后背有些凉意,腿脚被拉开,有冰凉的东西扣在脚踝,嗒的两声。

    要睁开眼睛。

    被固定在实验室躺椅上的孩忽然双眼大睁。

    “诶!”

    旁边站着的吓了一跳,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他在说匈牙利语,说给另一个同伴。

    “哦!怎么会醒?”

    也被固定住,双手倒没有,无知无觉地在躺椅边垂落,但林染能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边说话边低去掀她的t恤。

    问了句后没有回音,那看了眼。

    “喂,麻醉药有问题,她醒了!你在搞什么?”

    “不可能,车里用了一次,上楼之后又用了一次,万无一失。”

    两个声音由远及近,“剂量没问题,我这里还有单子。我看看。”

    三个男聚拢在身侧,林染死死瞪着他们。

    这是三个东欧面孔,高鼻目,穿着除了白大褂都很休闲随意,身上净无甚血腥打杀气味,倒不像电影中的坏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用足力却发不出声音;双臂也用力到有些发麻,仍然抬不起小臂——甚至手指也动不了。

    最开始套着白大褂的男戴着极薄的橡胶手套,撑开她的眼皮用手灯照了照,确认地说了声,

    “还真醒了。”

    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里握着一把小刀,把她身上的t恤拎起来从领中间向下裁开。

    “怪事。还要麻醉么?”

    旁边的看着问道。

    t恤被从正中一点点打开,未着内衣的身体从上而下露在三眼前,尖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可见地缩了缩。

    “不了。你在这待着,要打我会告诉你。”

    白大褂说着,从林染的脖颈抚摸下去,橡胶材质在皮肤上接触的感觉怪异无比,大手一路下滑到胸部,指尖按上她一侧的

    他抬示意,站在椅侧的另一个按住她另一边的小点。

    林染浑身一抖。

    无法出声,只有呼吸,她的胸开始有明显的起伏,白大褂闻声低看了眼,抬手把她的内裤提起勒紧中缝,不意外地看见水色透出。

    “不错。”

    他回示意另一个在桌边的笔记本上打字:

    “未麻醉;两侧色,现在最流行的,大小适中,感受力很强。”

    说着又低仔细看了看,拇指和食指按住她的尖试图撑开一些:

    “再有,出完整净,没有多余裂隙。”

    旁边的男感叹起来:“很适合做的表演吧。”

    白大褂不置可否,从右边台子上拿了快夹子过来,林染瞪大眼睛看着他夹住自己一侧的,尚未感觉到疼痛,那拎着夹子提起来晃动,胸部随之被提起,在夹子下被动地颤抖。

    下身咕噜一下冒出水来。

    另一边的仔细看着泛红的尖,上面的小孔细腻致,忍不住低舔了舔,又含住吸吮。

    啊……

    林染在心里不自主地呻吟,屈辱但不可否认的舒服。

    那啧啧称赞:“也适合培育产啊。”

    白大褂摇:“那胸型就费了。记住样貌永远更值钱,她这样的,多少整形都整不出来。”

    桌边的继续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来去如飞,嘴里提醒两

    “我看半天了,她的都湿透了。赶紧脱了吧。”

    白大褂闻声去拎起她的内裤,又抬去看另一个还在吸的男:“你去忙你的吧。”

    那:“不去了,我今天要看你们做这妞的估价。话说回来,这是哪来的?外国客订的?我只接到处理司机的信息,神神秘秘的。”

    白大褂也摇:“没消息,应该不是预定货。”

    桌边男接话:“品特说了这次任务分配不能问,你们忘了?”

    三噤声,注意力回到林染身上。

    她的内裤被以同样的手法裁开落在大腿两侧,小随双腿大张开来,唇却并在一起,夹缝里水色涟涟早就湿得厉害。

    白大褂嘶了一声,停下手里动作,回从桌边拿了高倍相机来拍。

    “我看我不用出估价了,这直接拍了拿去拍卖就行——到底是哪里来的货色啊?”

    吸的男终于放开她已经被吮得红彤彤的尖,低来看,忍不住伸手上去在三角区仔细按了按,沉醉于蛋壳一般的触感,来回抚弄:

    “不长毛,极品品相。”

    白大褂放下相机,一只手撑开林染的唇,撑开时似乎听见一点黏腻的水声,又从旁边设备墙上拉下来电筒照着看:

    “这么净,难道是刚洗完?”

    不,不给你们看,不可以看。

    林染在心里无力地喊叫,眼看三个三个陌生男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自己被撑开的上,那里被动地滴着水,被打了灯光,此刻内壁的颤抖都一览无余。

    可是她太久没有进食,下来后又中了麻醉,现在的力气甚至只有扭扭身子,什么也做不了。

    察觉到她细微的挣扎,又觉得反应很好,不舍得打麻醉,白大褂起身拿了条缎带蒙住她的眼睛:

    “先这么继续吧。”

    “大唇很厚,唔……”

    白大褂右手松开灯筒,两指并起从中缝里塞进去,撑开唇的左手放松,立刻合拢,夹盖住他进去的指尖。

    “夹得不错。”

    他喃喃说着,两根手指继续往里试探,在内壁里打转抚摸。

    林染拼命想所起身子逃避他的手指,但后者经验到位而她的动向微弱,全是徒劳。

    “g点这么快就起来了。”

    他的指腹按住那片褶皱,她的身体被动地弹跳一下,从内部哗哗流出来,激烈收缩——

    白大褂见状抽回手指闻了闻指尖,沉吟着回道:

    “道里敏感度顶级,易吹体质,分泌物有异香……”

    条条都是可以开天价的点。

    在旁边细看的男讶然出声,低着越凑越近跃跃欲试:

    “她这是要了?真没见过,一次手套放在哪?”

    戴了手套转身回来时发现她张着小声喘息着,似乎非常难耐的样子,往下看发现白大褂正低着凑在她的上。

    “不是说做估价的不能舔么?还没做传染病检查吧。”

    白大褂埋舔得越发用力,中有啧啧水声,回答的声音模糊:

    “管不得。”

    太香了,她的水……毒品一样浊心削智,怕有病?就算有毒他也想舔,一辈子也许只见一次。

    林染身上的麻醉药效仍有遗留,下身感受力却一点都没减弱,被吸得一阵阵发抖,水从体内向对方嘴里流走,想出声却没有一点声音,甚至手指想要抠住床沿,也完全无力控制。

    水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会流下去,没圆形的褶皱,那里毫不意外地收缩起来,吸收流下来的体。

    白大褂注意到,抬叮了一声让仔细看她的反应,低摸了摸她后湿润的褶皱,一根手指了进去。

    不要,后面也被——

    “噢,有反应。”

    那撑着她的眼睛看瞳孔扩散程度,补了一句,“没有痛觉反馈。”

    下面的闻声加了一根指进去,慢慢抽起来,震惊地感到指尖隔着橡胶有了湿润感觉,抽出来细看,发现居然也是分泌的水。

    ……

    半晌,白大褂终于抬起,舌尖舔着水光潋滟的下唇回去看做记录的男

    “你不用记了,把相机打开,从现在开始录。这个品质肯定可以走拍卖,准备好素材看上面怎么说吧。”

    相机刚打开时,房门外突然有了声响,白大褂三去看,有四五个少年进门。

    是几个会不久的,却因为很能挣钱很走势,行事也放一些,比如常常溜到豢养的这层来揩油——通常每批订出之前,只要不是处子,总会被会内不守规矩的事先偷偷品尝,并没有影响到走客,高层也从来未加约束。

    白大褂皱了皱眉。

    ———————————

    “陈先生。”

    方特助开门走进会议厅,这个厅有些大,陈从辛坐在最里面,方特助的步子有些急,陈从辛见状皱了皱眉。

    “车子没到酒店,现在……查不出下落。”

    陈从辛的瞳孔紧缩了一瞬。

    会议厅里跟着他的脸色集体噤声,鸦雀无声了几秒后他蹭地站起来,没有去拿挂起的外衣,甚至桌上的保密文件什么也没收起,大步向门走去。

    “陈总——”

    有试图张,陈从辛只回看了一眼,那声音卡在喉咙里,仿佛有凉意从脊髓里凭空升起。

    “警方怎么说?”

    陈从辛在电梯里抬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变动,第一次觉得焦躁,是不经事的少年所有的焦躁,想把电梯砸掉让它变快一些。

    方特助尚在低确认,陈从辛又补了句:

    “这边警力太差,还需要别的力。——你带去我飞机仓库里取两个月前到的无机,军用的那批,跟警方打招呼在每个区投放,现在就去。”

    电梯终于落地,陈从辛大步走出,边走边划开顾澈的号码。

    这个瞬间他庆幸顾澈也遇到了林染。

    “喂,金屋藏娇爽吗陈总?也有空找我……”

    那边仍然是懒洋洋的声音。

    “她被劫了。”

    那边顾澈默了几秒,随后声音迟疑:

    “你他妈……?”

    陈从辛全不绕弯,“在布达佩斯,现在还没有眉目,但如果有帮派参加……”

    顾澈打断他:

    “我现在去联系,有没有参与不打紧,参与了我让放,没参与也能帮忙。”

    陈从辛停了一下又说,“有些东西我只听过传言。你跟那边关系到底怎么样?过硬么?”

    “什么怎么样?”

    “我要知道万一,能做到哪一步。”

    陈从辛直接了当地问。

    顾澈说:“跟那一位算兄弟。”

    陈从辛沉默一下,知道下一句在电话里不好问。

    但顾澈如他所愿地补了下一句。

    “随便做到哪一步,把找到就行。”

    陈从辛挂了电话,走出大门看方特助,后者后者小跑过来汇报说无机已经投放,现在就可以回酒店看实时热成像监控。

    他点,方特助上旁的车离开,他站在车边,微温的晚风从没有过这样重的分量,压得无法呼吸。

    一声轻咳从他侧后方传来。

    是个比他稍低但身形挺拔的年轻男,穿着风衣,不知怎么绕过他身边的警戒走到了身后,声音响起时,陈从辛身边的便衣们举起手枪,无数个枪对准了他。

    陈从辛侧看那。天色已晚,那的脸在领中不甚明晰。

    “第五区,德玛大楼,f区,7层,1号实验室。”

    那似乎没在意对着自己的那些黑黝黝的枪,对着陈从辛说了一串字,一个极其具体的位置。

    陈从辛抬了抬手,身边的枪落下去。

    “我为什么信?”

    那耸耸肩:“所以这个地址,用来给你建立对我的信任。”

    (十八)驯服(1)

    林染听到有更多的脚步声近,忍不住再度挣扎起来,垂在床下的手指动了动,在场没有看到。

    眼下能确认的是麻药已经过劲了,只是她没有力气。要是进食也许会有转机……

    她很需要,困局是这几个只对她用工具。

    下面的两个被各了一根电动玩具,尚未有不适,比陈从辛和顾澈的尺寸都小上一些,又不动弹,只在仪器上看数据,在旁边对着被撑开的拍特写。

    “科瓦西,今天有新货?怎么样啊?”

    有年轻的声音迫近,绑在她眼睛上的缎带被揭开了一下又蒙上,那几秒里她对上一双浅绿的眼眸,棕发,鼻梁致挺翘,那少年看着她眼睛一亮,醉里叽里咕噜说她听不懂的语言。

    “东方啊。这么漂亮,贵吧?”

    白大褂答他:

    “拍卖级别的。法尔卡斯……上面叮嘱过,来路不明,我要是你会收着点。”

    拍卖级。

    那是难得一见的顶级货,像他们也完全少有机会能接触到。

    被称为法尔卡斯的少年一听就兴奋起来,轻车熟路戴了手套摸下去,一把抽出玩具,用玩具滑腻的柱身拍了拍隆起的小丘,盯着林染的眼睛低声言语:

    “像这样的美……她的该是什么滋味啊?”

    说着他的大拇指进她的道,在里面转了向,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下摸去,指腹摸过颤抖的会,滑到下面,还不忘挑眉回问白大褂,

    “小心点是怎么样?我当然会小心不把她玩残了。”

    后面四一阵哄笑,围上来看这个被鉴定为拍卖级别的身体。

    白大褂耸肩:在做耐受测试,别急着扩张,在里面一会看看况。

    法尔完全不急着顶,手指在林染上下两个甬道里灵活地捏起,中间的壁被他前后摩挲,知道林染嗓子被暂时药哑了,他只盯着她的表细看,满意地看到白皙脸颊上泛了红,双唇颤抖着让想咬

    “有爽到是么?这样就爽到了?喜欢被两个?骚货……”

    他对着她轻轻说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明知她是听不懂的,还是边玩边说下去,眼里有丝不易察觉的、不晓事的狠戾,

    “被我过的,不管卖给什么,这辈子都会想着我的,懂吗,这辈子都会是我的母狗……”

    林染蒙着眼睛只感到耳边男的声音极具侵略,在耳廓里振动;又听到他的几个同伴也正凑在她身下。

    紧跟着下面有双手掰开她的瓣,有几根手指,另外几根……那些手指来自不同的方向,显然不是同一个——也不止两个——说不清是几个

    手指……无数的手指,以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在她下身的两个开里面,抽运动的频率甚至也不同。

    几个在下面盯着她被张开的双腿啧啧发出赞叹,无一例外都觉得这里异常滑腻紧缩,仿佛某种高级自慰器,还带着一异香,仅仅摸几下里的软就完全没法继续忍了,非想进去不可。

    林染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却是获得快感的过程,额角沁出薄汗,半张着小嘴喘息。

    不同的手指占据着整个下体,腿间仿佛不设防的展品供肆意窥看,抚摸,进去探索玩弄。体内数根手指的触感混放肆,略微能看到下面的灯光,有打着光照亮她的甬道供几看得清晰,拍得清晰。

    ……

    好舒服……但……

    还不够,她需要

    眼下不说反抗,她虚弱得连缩一缩身体都做不到……

    生理上却不可否认地舒服,两个争先地漏出水,内壁颤抖着想挽留每一根作的手指,不愿不舍,耻辱放

    下一刻听到拉链的声响,那个绿眸少年正掏出器,几个同伴也一样开始松解衣物。

    白大褂在旁边叮嘱:

    “别想着一起上啊,现在要看耐受,别一下给我玩坏了。”

    旁边一片哀嚎,“这谁等得了?”

    “受不了的先自己解决吧,又不是不能看。”

    白大褂不为所动,转去看摄像者的镜,示意他再往前些,放弃全景,专拍林染下体的细节,比如此刻被四五个手指开、而小明显更加活跃和兴奋地颤抖起来的样子,甚至被撑开的也挂着分泌物。

    奇特的身体条件和奇特的反应必须留存,实在少见,稀罕,也意味着高价。

    镜特写里,手指从四面八方紧紧扣住她的内壁,那绿眸少年的器就着这些手指陡然了进去。

    窄小的道就像带有天然的松紧,顺着猩红的粗根向四方撑开,毫无困难,以极快的速度整个吞住了那根东西,伴随着方才的手指们还被挤在里。

    “嘶呃……!!”

    少年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两手狠狠抓住她的双,上面还没取下的夹被顶起颤抖,他不可置信地再往里,尽根没时爽得彻底呻吟出来。

    “呃……手指都滚出去,滚!”

    其他闻声撤出手指,看他狂顶了几下后动作停下来,从袋摸出一小袋末倒在林染的双间,然后低去狠吸。

    白大褂来不及阻止,心想法尔这小子向来不羁,但也从没有放肆到偷尝估价品时也敢玩chem-sex,立刻索要反馈:

    “她里面有问题?怎么还非要用药?”

    法尔卡斯吸完抬颤抖着长长呼气,漂亮的牙齿在激爽里咬合不稳,夹杂着可卡因的气息从鼻里出,齿不清地回答他,听起来咬牙切齿地:

    “我这是严谨。”

    “啊?”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法尔低去看林染被顶得有些迷瞪的黑色双眼,声音爽得有些虚飘:

    “她……比吸还爽。”

    少年颤抖的气声尚未落地,药物作用下他已经失去弄的力度控制,一次次狂撞至根部都贴紧她的下腹,在她处换着方向四处戳。

    “啊——!啊!啊!里面,坏……坏掉了!”

    突然间她出了声。

    声音仍然有些哑和气弱,但显然哑嗓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按理说不该这么短暂,但麻醉药在她身上的效果一样打了折扣。

    她的声音好像有催的效果,白大褂怕把更多引来,回看了一眼实验室紧闭的大门,心里回想了一下进门时是否有反锁。

    少年血气方刚,器官是不小的尺寸,又磕了药脑混,林染被得脑中颠三倒四,甚至没发觉自己已经能出声了,嗓子里被顶撞到底时发出的呻吟完全处于被动的本能。

    在上面观察林染的男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下身膨胀起来,咽了咽水,再次撑大她的眼皮仔细看了看,抬看数据,喃喃地脱而出,

    “这么厉害?还是没有痛觉反馈,反而……哦你们看,她有爽到。”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说完时发现没有回音,四下看了看,发现几乎所有都在紧盯着椅子上被得汁水淋漓的用力自慰,没再开挑逗羞辱、好奇探索,好像被什么控制了脑筋。

    是那点可卡因?

    完全不可能,只有法尔一个真的吸了。

    偌大的实验室里门窗紧锁,随着众粗重的吐息温度迅速升高,满室异香扑鼻,从她身上出来的味道——

    她浑身上下毛孔里蒸腾出的汗,被微微外翻的秘处随着根偶然的全部抽出而出体,她不断呻吟而来不及闭拢的嘴角溢出的津,通通有这样说不清的惑心智的味道。

    ,需要

    有字眼在脑中打转,林染大睁着眼睛随被抽的力度上下耸动,浑身发烫——室内有无数发之中的男气息,这些气息笼罩下的房间、她眼中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有些发红,下体好像也燃烧起来,少年失控的带来的激爽甚至已经是其次。

    她马上就要有更多快感,伴随着更多力量……这感觉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法尔突然呻吟着低吼,

    “!她里面在吸我,这个在吸我……”

    旁边的男专注于林染下体间或溢出水的景象,边撸边喘息道,

    “会吸的小妞你也上过不少……”

    “不一样!”

    法尔粗地打断他,紧盯着林染迷醉泛红的小脸,

    “她里面……太邪了,我他妈现在要了!”

    白大褂诧异了:

    “等下啊,还要试试下面呢?”

    话音未落,法尔忽然抽气,夹紧狠狠地撞进最囊死死压在她的会,完全无法控制地进

    热以极大力度处,林染尖叫起来,十几秒过去还未见暂缓,药物作用下少年低吼着持续地壮带汗的身体在发的快感里颤抖,持续到无法忍受堆积的快感,他身心都被这感觉撑得要炸,突然狠狠拔出根,顶端仍在不断流出,从她大张的落下来。

    林染哀叫起来,

    “不要出去,还要,还要——”

    没听懂。

    但听到声音的瞬间少年又迅速地挺身,淌着混浊白的粗大再次没里,了几下再度

    法尔听到她的喊叫转为呻吟,低看到她明显多了一分满足表,忍不住凑近她,持续的之中,话语第一次生出几分驯服的温和。

    “宝贝,很舒服吧,我说过的……”

    有混着她的体从打开的美里漏下来,掉在地上有连贯的的水声,仿佛已经完全失禁、正在小便。

    (十九)驯服(2)

    旁边的几个男已经看得行将窒息,个个都反常地快,快要到达顶点,又从没受过这等屈辱,就在眼前,居然让他们自己弄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们纷纷上前,来不及找机会顶端抵住她的下腹时就有喘起来,手腕快速加力开始出。

    她的下腹被数个临近高的柱戳顶,力度透过体面压进去又按摩了体内的,里外都贴着她的皮滚烫的白

    体内已经充满了,开始从溢出,体外又被一个接一个地抵住,躺椅有一定角度,她体外被不断上的开始缓缓下流,流至法尔紧贴着她的下腹。

    少年咬着牙笑了,盯着数个在她下腹部戳顶着的柱体,

    “要我帮忙么?”

    说着抽出去,她腹部堆积的大没了阻碍,顺着三角区流下去,流经时被法尔再度顶,一次又一次。

    “啊——进,进去了,好多的……”

    林染失神地嗫嚅,瞪大眼睛,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脑中和中线条合一,单调地重复。

    好多,都进来了……

    不想要,但是身体想要的,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身体诚恳地作出反应,震颤着嘬吸不断顶的白浊。

    又一下,再一下,顶进来,顶到好,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里面……

    里面很烫,好像有东西聚拢在一起发散一波一波的光热,极快地蔓延全身。

    身体从没有像这样轻快过,自如并且有力,力量源源不断地内发向外。

    力量……

    又一个喘息着靠近,撸着他临近,眼看林染下半身那里围拢了太多,转看到她正失神地张着神一振。

    他径直走向她上半身旁,狠狠捏起她的下,把嘴唇撑开,手指用力扣紧固定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扶着器想要进她的嘴里。

    不要。不想要。

    不可以……

    马眼滴出前,激颤着一寸寸向她被迫大张的嘴唇靠近,时间仿佛有一瞬放慢,那一瞬里她猛然抬起右手抓住那扶着器的手腕。

    那笑了,看到她反抗显得更加兴奋,正待用蛮力进她中时突然惊声惨叫起来。

    喀嚓——

    ———————

    腕骨猛然间被折断的声音。

    对这房间里的来说并不非常陌生,所以响起的时候所有都愣怔了一个瞬间,然后才齐刷刷地停了动作去看这声音的来源。

    那随手腕处的力量已经跪倒在地,整条胳膊顺着力量来源拧成极端的角度,但也无法阻挡手腕被折断的速度,一手撑着地面嘶嘶吸气,疼得脸色发白出不了声。

    而握着他手腕施加这种摧折力量的,也是一只手罢了,白皙柔的皮肤,手指和手腕都纤细无比,和她的身体一样好似弱柳扶风。

    ?!?!

    室内一瞬间鸦雀无声,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时门边有响动,密码拨盘响应的声音。

    又是谁……?

    回看时,实验室大门被打开,在所有愣怔的静默里,一个高大身影走进来。

    是个穿着黑色西装长外套的东方男,仿佛压根没注意这一室的和靡味道,大步流星直接走向实验躺椅,聚拢在林染身边的不由地散开一些。

    这通身气势,难道是没露面的客或是……上级?

    白大褂迷惑地拿起手机去看是否有通知上面会来查看,其他看看他又看看这个全没把自己当外的高大男,几秒内仍然尚未反应过来正在发生什么。

    陈从辛的步子根本没有犹豫,因为在外面就听到她气弱的呻吟,一些可怕的想象被部分地应证,他不知道自己脑中充斥着什么,视线里容不下别的存在,要看到她,先看到她。

    几个散开后他看到了,她的衣服被剪开,双腿大张着,眼上蒙着缎带,还有——

    还有一个少年没有退开,正握着她的腰肢仍然在无法自控似地狂

    法尔对一切周遭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感受不到,他的感知范围几乎限制在她的内外,连刚才同伴的惨叫都只让他皱了皱眉,觉得扰,什么都不能打扰他,这个完美的道,完美的,他要一直下去,到——

    眼前突然一花,有以极大的手劲提起他的后颈领,他狂躁地回一瞬时有闷响在他脸上开!

    劲力很大的一拳,法尔被打得出鼻血,整个身躯布一样受力砸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冰柜上,腰部狠狠地弯折一下,身体落下去,在地上摔得爬不起来。

    见他立刻失去行动能力,陈从辛嫌恶地收手转身脱下西装外套抖开,走到林染身边一脚踢开跪在旁边握着手腕哀嚎的男,低把她的身体包起来。

    他的目光扫到她下腹和两腿之间的时瞳孔紧缩,她的唇瓣殷红似血,眼睛上蒙着东西看不到他,只感到他靠近的手臂,她的胳膊再次抬起来,小手隔着西装外衣抓住他的手臂——

    劲力极大,且有着滚烫温度,陈从辛出乎意料地吃痛抽气,立刻低声安抚:

    “是我。”

    手腕上的劲力弱了,她的手顿了一下立刻松开,他摘下她眼上的缎带,看到她目光的一刻紧紧皱起眉,心疼得无以复加。

    陈从辛的一记拳让室内的突然反应过来也许不是自己,却不知怎么会有密码能一路通行至此,立刻警觉着边整理衣物边回想要摸枪;

    大开的实验室门外就在这时涌几队武装雇佣兵,荷枪实弹,鱼贯而,把室内不到十全数控制起来。

    白大褂举起双手向身后的墙上靠过去,谙实验室地形的他一早就站在最合适的位置,抱蹲下时后背碰触墙上的机关,整楼的警报声忽然大作。

    陈从辛的手机响起来,接听是在楼下等候的布达佩斯警察,用生涩的英文请他迅速救出楼,警方在这时原则上不与这支横跨欧洲大陆的黑帮起正面冲突。

    这也是他立刻安排了境外雇佣兵的原因。

    陈从辛低抱着林染起身转向外走,走过实验台桌边时扫到桌面上的笔记本屏幕,上面赫然记录着林染身体估值测试的细节,顿了一下侧对身后的方特助张说,

    “这台笔记本带走,确认上面信息没有外泄。旁边那个的相机也带走。”

    室内一地男衣冠不整地跪地抱着,忽而有用匈牙利语喊起来,是那个被折了腕骨的男

    “她——她是魔鬼!她一下就折了我的骨,用手!还烧了我!她,她用手烧了我!你们看!”

    他喊着举起胳膊,手掌无力地垂下,腕部有发黑的一圈印记,确像是严重的烫伤。

    陈从辛听着,没有回,他也很诧异,但这不是他眼下在意的,无法吸引他百分之一的注意力,只示意他身后的雇佣兵动手。

    一声闷响,那的喊声彻底停了,室内其他纷纷噤声,一半迷惑这次来的非黑非白到底是什么角色,一半惊恐于自己真正也许未卜的命运。

    通常如果出现的是当地警察,他们不会发生什么,而出现的一旦是分不清背景的角色,也许朝不保夕。

    陈从辛继续向外走,经过仍然跪趴在地起不了身的棕发少年时不免再度想起刚才林染身下凌的布满的画面,咬了咬牙拼命克制施的欲望,侧跟方特助说话,声音冷得听不出绪:

    “那个医生带走拷问,其他……”

    他想起这满室的都对她露着器的样子,字眼从牙缝一个个蹦出来,

    “处理之前都先割了,给我保证全程清醒。”

    方特助确认地问:

    “这里面的所有?包括那个——”

    他看向法尔。

    陈从辛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再次嫌恶地回看向门,抬步走路:

    “我不知道,割成几段?让雇佣兵看着办吧,我不是行家。”

    走出大楼时,外面有两拨正在楼前等待,一边是布达佩斯警方,一边是这支黑帮分部的力。

    黑帮的数显然碾压了警察数量,但两边都偃旗息鼓,完全没有对峙的声势,反而黑帮的显得更加谨慎胆怯一些,留意着最前面那一个的动向——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穿花衬衫和沙滩裤的男,踩着双夹脚拖鞋。

    一张亚欧混血的俊脸,年纪看起来不过而立,身材有致,很是轻松的样子,两手兜瞅着陈从辛抱着从楼里走出来,两边跟着荷枪实弹的武装军

    跟在陈从辛身后被武装押出的八个终于就着夜色抬看到花衬衫男,呆怔一瞬后似乎腿上失了力气,摇摇晃晃地,立刻被身后的军警告式地拽紧。

    没认错的话……

    这是他们会内传说中的领袖之一,级别远高于东欧分部

    的控制,从没来过布达佩斯这座楼,但居然会这时出现在这里,还——还——

    花衬衫走上去对着陈从辛笑眯眯,张说着带些外腔的中文:

    “陈先生,一切还顺利吗?看来是找到你想要的啦。”

    陈从辛抬眼看他,对方笑得一派平和,但通身仍有着不可捉摸不好接近的危险气息,目光在他怀中的林染脸上一触即收。

    这就是顾澈给找的脉,欧洲暗局纵者之一,对资本和武力都有极强的家底和御术,这片大陆上如雷贯耳的恶魔……

    段长生。

    想及顾澈撂下的话,陈从辛张,声音平静如常:

    “段先生,承蒙照拂。我要这些和这次绑架的任务配给信息。”

    段长生歪看了看,轻松点

    “……六、七、八,八个嘛,”

    说着回跟自己身后的叮嘱,“看到了?把他们几个除名,哦……身份信息也一起除了吧,我看陈总可气得不轻。”

    后面的顿了顿,“他们,都带来了一些贡献,身份信息也……”

    段长生回看他一眼,声音突然一凉:

    “怕了?”

    问句一出,后面的连连摇,段长生对着身后一大片噤声的抬抬下,音调也抬了起来,

    “知道怕,就不要这么没没脑地做事,记住了吗?”

    身后的立刻翻译成匈牙利语大声喊话,乌压压的群再度低

    段长生这时笑眯眯地回看着陈从辛继续道,

    “这几个你就随便处理啦,我能帮着处理的我也一定帮……但任务信息嘛,我这边能提出来直接下达,很简单,但级别很高的话,陈总还要抓或者要查动机,那时候估计我个能帮的很有限哦。”

    这就是在免责声明了。

    陈从辛点,认真谢过一声,抱着林染不欲多留地抬步离开。

    想来继续下去也不会简单,他从没想过追查这件事会简单。

    因为他安排送她回酒店的安保级别并不马虎,而这个级别还从没有出过任何事故——但那辆车和司机已经在一小时前被通知送回,并且车内外和司机本都显示不出任何异样。

    不管是消除痕迹的手段还是让匪夷所思的控式失忆,这些的手段比杀灭迹难出百倍。

    陈从辛低看着林染,后者显然筋疲力尽又极为放松,小脸埋在他胸呼吸匀称。

    他小臂处传来隐隐的灼烧痛感,那是被她抓的一下,这理应让他心中升起一丝诧异,但是没有,他垂眼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只感到安然,以及一阵阵伴随着些许无力的心疼。

    他很希望这个他误打误撞遇到的孩只是个一事无成的花瓶,但看来事与愿违。

    小染,林染……

    你是谁?

    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群散去,段长生看了一眼刚刚拿到手的任务报告上目标的身份信息。

    那个孩的名字叫林染。

    他确实和这次任务无关,也对顾澈视频电话里对她的关心程度感到有些诧异,这不免激起他一丝好奇,这份好奇在对她惊鸿一瞥时到达了顶峰。

    美丽,而且有着某种危险的极端的吸引力。

    也许未来会有缘得见呢,他想道。

    (二十)保留

    林染醒来的时候尚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

    大床,净柔软的高级床品,周围一片晦暗。眼睛眨了两下,循着床边的一丁点光源而去,微微侧才感到后颈传来痛感,是太久没动弹的缘故。

    手指动了动,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动了,才发觉指尖都被仪器夹住,身上多处贴着贴片,无感,有很多根线连到床边。

    窗帘是全部拉起的,遮光极好,房间内的一点光是旁边沙发上的笔记本屏幕发出的——冷白的光线映着男脸上少年式的棱角。

    顾澈正皱着眉,目光冷黯,他面前的笔记本正是被陈从辛从布达佩斯收缴带回的那一台,上面记录着林染身体受检的细节。

    他十分确定,陈从辛出门前是故意把笔记本留在这里让他看到的。

    他原本觉得不需要自己去一趟欧洲督促朋友办事,但那是在他看到这份东西之前,这上面的字眼无一不让他怒。

    “适合培育产,但胸型完美,不建议”

    “大唇型惊艳,见图11,两侧肥厚,夹吮力度好”

    “道伸展强度a+级,初步评测可满足多根同时等需求,待验证”

    ……

    顾澈啪地合上笔记本,又惊觉自己失了力度,弄出了些声响,不知是不是吵醒了她,立刻转看去。

    于是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顾澈起身走过去,拧开床灯仔细看了眼她,又抬看她床上的显示器,上面有密密麻麻一堆数据,汇报她时时刻刻身体各项指标。

    “什么时候醒来的?”

    林染想了想,刚要张又听他加了句,“饿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染又想了想,顾澈再补上第三句,“算了,我叫医生来。”

    林染看着他状似稳定走开但步调急匆匆又把担心露无遗的背影,忍不住笑出来,甜腻腻的哼哧一声。

    顾澈停了脚步回看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定了定神有些狼狈地开,“还笑?”

    林染试图伸手索要抱抱,两只手刚抬起来就牵动了胳膊上贴着的几根电极线,顾澈大步流星走回来按住她:“乖一点,这是帮忙监控你身体状态的,又不疼,先别弄掉。”

    林染见回到了床边便不再动,乖乖让他按着手腕,声音静静的,“我在哪儿呀?”

    “陈从辛家里,这是给你临时改出来的一间病房,放心,很安全,医生就在楼下。”

    居然都回来了,一路上几个小时她都没醒?

    “现在什么时候了……”

    顾澈沉默一下,“你睡了四天,所以才给你装上这些东西看看身体有没有别的况。到现在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林染低看了看左手,手背上扎着针,整条胳膊都凉丝丝的,仿佛已经输很久了。

    顾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营养。你的身体里外检查了,很健康,就是这几天没进食,各项数据都有点低……别担心,醒了就会好。”

    林染懵懂地点点,觉得他说的大概没错,她觉得有些乏力,但也可能是睡久了。

    她一时没想起来,沉睡至今,她已经数没有真正进食了,营养当然是按照一般的标准来的,而不适合她。

    顾澈当然还是留了话。

    他没说的是,按医生的安排,营养早在上回程飞机时就跟上了,她里的一点点过度磨蹭引起的也在一天之内迅速痊愈,整个算是按照完美进食配比喂养着,并不该有什么指标走低的况。

    如果说有什么匪夷所思之处,那就是各项检查显示,她的身体机能最强健的时刻正是最接近于刚刚被救的时候,而时间越是远离那一天,她的技能就越是步步回落。虽然没有落至有危险的地步,但医学仍然无法解释。

    医生于是建议寄希望于她醒来后的继续监控,看看是有什么没跟上。

    林染脑有些昏沉,眼看他摸摸她的脑袋就回准备去叫医生,不想放走,抬手想拉住他。

    衣角处传来微弱的拉扯,顾澈再度停下脚步,低看到她细细的手指蜷着,指尖握着他的衣角。

    那一刻他就不再想去找医生,不再想出门,甚至双眼也不再想离开她一刻。

    他垂下的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手掌向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起他来小了太多,他隆起手指时就把她的整只手包在掌心,微凉的小手,他握得更紧些想让她暖和起来,坐到床边把她的被角在她颈侧掖紧。

    “我叫厨房拿点吃的过来。”他看着她说。

    “不要……”

    她小声拒绝,习惯扭了扭身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皱着眉又动了动腿,“诶……”

    他反应过来,低看了眼,看着她平静地解释,“别动,是尿管。你下面有点擦伤,不过已经好了,涂着药怕污染,给你了尿管。”

    林染继续皱着眉,“不要了,帮我拔掉——”

    顾澈无奈,“早跟你说要叫医生来的,净撒娇。”

    “不要医生——”

    顾澈挑眉看她。

    “哥哥帮我拔掉嘛。”林染小小声要求,见他盯着自己看,又舔舔嘴唇试图挑衅,“不然哥哥要看别帮我拔吗……”

    顾澈失笑,“你的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是医生,我还不至于哦。”

    说着却仍然妥协了,站在原地给医生电话询问是否可以自行拔掉,获得肯定答复后正要关屏,又看到一条信息,来自段长生。

    「想来查的话可以来,越快越好。我国内的飞机已经要航线了,你准备好了去我东山庄园的停机坪就好。」

    越快越好。

    顾澈又看了眼那张小脸,我见犹怜,目光难以移开,手指一动还是按了锁屏键。

    转身坐到床边时看她神色隐含某种期待,猜也知道又在想什么,即便他现在满心麻烦纠葛也不得不承认,右手掀起她身下被单的一刻,身下甚至久违地反应了一下,条件反似地。

    她下身光溜溜的未着衣物,每天由医护管和涂药的时候,他和陈从辛从未在旁细看,夜所思不过是盼她快点醒来,倒没想到这里,这一刻的画面就显得有些突如其来,顾澈的心理准备严重不足。

    她柔白皙的部微微张开,双腿的角度并不大,但硬式一次尿管在她的唇上方撑开一条缝,无比地立在正中,一半没细小的尿道,一半从她秘处延伸出来,连在床边。

    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她抖了一下,两片唇颤巍巍地晃了晃,动了尿管,她嘶地一声显得有些不适,下面的却诚实地受激,收缩两下,流出透明体。

    几乎是同时,顾澈无奈地感到下身完全立起,硬涨到有些生疼。

    不是时候,实在不是时候,他想。

    林染有些面热,视线里顾澈垂着眼睛看着她的下身,聚会神地慢慢低下去。

    她等着下身那根硬管子再次传来什么尖锐的刺激。

    一秒。

    两秒。

    还是没有。

    “唔嗯……”

    出的却是她的呻吟。

    第一下触觉并不是尿道里的尖锐刺激,而是久违的,温热的舔舐,他的舌尖落在她的唇外侧,一点点上下舔湿,迟缓地翻开那片软,舌夹缝内被大唇的内侧和小唇贴住。

    触感细微缓慢但却鲜明,林染不太有力气大声叫出来,但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来,他从外向里一点点向上舔,舌尖辗转终于碰到管子边缘,一并舔到她被撑开了的尿道——

    那里敏感的内壁被碰触,她小声尖叫一下,他左手按住她的大腿不容动,右手极轻地捏住在她小上的管子。

    舔舐还在继续,她的尿眼一圈都被舔得湿透,有类似漏尿的错觉,但那实际上是他的津,润滑做得比多数医护更好,他轻轻加力把管子抽出一点。

    “啊……”

    她跟着小声叫唤。

    “疼?”

    他立刻停下手里动作,复上上下下地舔她尿眼周围,保持湿滑舒适,然后听到她娇滴滴的嘤咛。

    “不、不疼,舒服……”

    小坏蛋。

    他微微叹气,想狠狠地吸一下以示惩罚,但不舍得,最终什么都没做,只在她脆弱的尿眼来回亲吻舔舐,缓慢地抽出管子。

    即将全部抽出时,林染有些抗拒,几次抽离激得她有点异样的感觉,两腿不自觉夹紧了些,也是,他下立刻察觉,轻声安抚:

    “放松。”

    “呜……会尿出来,我不……”她也小小声,耳语一般望着天花板支支吾吾,但房间很安静,他完全听得到。

    “尿出来就行。”

    “会、尿到哥哥……嘴里……”这次她的声音是小到快没了。

    “我又不嫌弃。”

    顾澈说着又有些好笑,怎么平时不见在乎,这时候天荒矜持起来,抬看了看她泛红的脸,声调揶揄地抬起来,

    “觉得不好意思就记着这次,等我以后加倍回来,好不好?”

    “唔……为什么是以、以后——啊——”

    林染发现了话里的问题,刚问出又止了声。

    他的双唇轻柔地含住她小小的开,舌尖在尿眼被撑开翻起的内壁上舔按,尝到一丝微弱的异香,捏着管子慢慢抽出最后一点。

    她的小孔随之收缩,越夹越紧,听到她有些控制不住的焦急抽噎,他低低喘了一下,

    “乖……松开,哥哥想喝。”

    她吸着气呻吟,“才……才不信,啊!”

    那瞬间硬管彻底被抽出,尿眼随之抽搐几下,被迫大张了太久一时难以自如收放,漏出的尿立刻被吸舔到他中,他的舌尖抵住开,嘴里稍稍用力,吸力之下她再出了一点新鲜的体。

    顾澈确认舌下面的小眼恢复了原来针尖一样的大小,也不再尝到漏出的尿,耳边灌满了她的呻吟,自己身下胀痛的感觉再不能回避,立刻收准备起身走开,却被她抬起腿夹住。

    “哥哥,哥哥进来,想要……”

    他的后颈上缠着她的腿,有些被迫地低看去,原本一直回避去看的地方,怕看了就忍不住的地方,她的小,小唇微微咧开,的小上挂着体,散发出她的香味和一点点药味。

    他被那点药味惊醒,大手握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复抬看她:

    “你这里涂药了,想要的话等药自然代谢吧,别费。”

    林染皱起眉看顾澈第一次态度略显强硬地慢慢掰开自己的腿,从自己身下移开目光,明明他的裆部撑起清晰的形状,还是下床站在一侧整理衣服。

    “陈从辛很快回来,有什么事就按铃,楼下医生厨师都在,乖一点再睡会儿,我也会很快回来。”

    林染再次问他,“要去哪里?”

    去匈牙利。

    顾澈拿起外衣抖开披上,低看着她一笑,轻描淡写地,“出差几天。”

    (二十一)自慰变公演

    医生原来等在门外,顾澈出门招呼后便走进来做了些基本检查,拔掉了林染手上输营养的针又放了些点心才出门。

    食物对她来说只是满足嘴馋的东西,并没有果腹效果,只是陈家糕点师手艺很好。

    林染吃了两个小小的蛋挞就没了胃,关掉床灯复钻进被窝试图睡觉。

    小涂药的缘故,下边一阵阵传来暖意,刚才与谈时尚不明显,现在等待困意的时候就显得尤其无法忽略。

    内壁在跳,一下又一下。

    被窝里的手不自觉地慢慢移下去,下半身光滑没有布料遮挡,手指顺着自己三角区隆起的小丘再往下,中指尖率先隔着软顶到蒂,林染舒服地缩了缩腿。

    这时傍晚,大约晚上七八点钟的光景,窗帘缝隙里投进一丁点夕光落在地毯上。

    床灯归暗之后,房间里只有靠门的地灯尚存一丝微弱光源。

    对自己的身体太熟悉了,手指随便地揉过花瓣就探下去,摸到,满指都沾了粘腻的水,是刚才被顾澈吮吻出的反应。

    林染闭了眼,两腿再张开一些,中指慢慢顶开小伸进去,指腹一寸寸摸过自己的道壁,正在收缩噙吮自己手指的,在向她证明机理早就完全恢复,一根手指还不够。

    她吐气,再一根手指进去。

    到无名指也并起顶时,林染动作仍然不大,但里面开始变得灼热,嘴里的吐息也热了起来,额发贴在皮肤上有些痒。

    林染不耐地蹬开原本盖好的被单,两腿在黑暗中大张开来,户随之张开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放任的姿势和清凉的风感都使舒适,她的喘息声也任意起来,甚至也能反过来唤醒自身的快感——

    完全没察觉到陈从辛已经站在门,正凝神看着她,她正对着房门大张开腿的画面。

    陈从辛早在上三楼前就屏退左右,这时并不担心有什么能跟他分享眼前一幕——平常他要得多,林染虽然热切但常常显得也只是被动应允,这种自动自发的自渎不算多见,算是奇异好看的风景。

    顾澈发来她转醒的消息时就已经归心似箭,但又步步迟疑。刚才在办公室的一幕幕过于颠覆观念,即便是他也还需要时间消化。

    眼前是傍晚的暗色里她吃吃地自慰的样子,全无引导也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张开的大腿内侧如常白,脚趾致好看,这时爽到蜷缩起来,腿中心红色的户即便远看都知道一片濡湿。

    含着她自己的细细的指——小家伙显然急切,同时进去三根指,抽的样子也凌无章,把外边湿软的唇搅得一阵外翻又一阵含盖住夹缝,对着他的方向一张一合而不自知。

    这样的她。

    几小时前,他的办公室里那个年轻男的声音犹在耳边。

    那个在布达佩斯提供林染位置的,匪夷所思地再次绕过安保和秘书厅,消失在一路上所有的摄像下,站到他面前。

    “她要是继续留在这里,你们再追查其实没意义,这点很简单你也能查到吧,下手的家伙身法更接近我——或者你可以试试,派你最锐的,试试能不能留住我?”

    陈从辛无意继续试探,直主题地反问:

    “还有什么地方能提供比我这里更好的安保条件?”

    ……

    眼前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娇喘声渐渐放肆起来,正对着他的的手指进进出出,那么小的开,怎么看也似乎只能容纳她一根手指罢了,连这时进去三根指都仿佛撑过了,之前被他的巨根得合不上腿的夜似乎都是他的幻觉。

    小小的随她手指动张开,被带出一点无色的粘腻体慢慢滑下去,他呼吸一窒,这才突然感觉到下身胀痛许久了,但是无暇顾及,目光追着那一点水色落下她的会,她分出一根手指去摸自己的体附在收缩的圆心颤抖,她揉了揉仿佛失去耐心,努力地顶开周的褶皱,试图进去一个指节。

    这样的她,这样的她……

    “要回答这个……她是我的同类,你知道,这个很容易证明。”

    几小时前那个年轻男这么说着,侧看了看,弯腰打开偏桌的打印机纸盒,被抽出的几张白纸在他指间燃烧坍缩,几秒后纸页化成黑灰从他手上落下去。

    他抬看着陈从辛,“她烫伤过,是吧?我们的能力因而异,不过她恰好和我一样。”

    陈从辛当然知道,他小臂上被她抓出的红印还在,这男的话对他来说多多少少只能算作某种确认而非全新的报,他沉默等他说完。

    “安全的办法暂时是去一个能牵制我们这种的地方,北美和中东都不错……不要长居东欧和东亚。”

    怎么算牵制?为什么能牵制?

    几乎是立刻跳出的疑问,但并不根本,陈从辛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谢谢。”

    不管是否可信,信息源多一个都是好的,至于真伪则要全部打上问号慢慢调查。

    青年探寻地看着他,“谢我帮你?”

    怎么可能。陈从辛低笑,

    “谢你似乎在帮她。”

    而且似乎是“她们这种”里唯一一个出现并试图帮助的……而他其实很需要。

    青年也淡淡笑了,“帮她对我有用而已。”

    他说着要走,走了两步又回,似乎很是看好陈从辛似地,多嘱了句,

    “她身上有点禁制,暂时没什么特别能力,要解开就看造化了。不过你给补补血,应该有不错的身体机能会唤醒。”

    尽管接受了他们并非常的事实,这话仍然听起来有些没没脑,陈从辛皱眉,

    “比如?”

    “我不确定……比如产?”

    ……

    陈从辛上楼前问过医师,已经按他要求把下午的注换了补血的白蛋白,这时站在门外想到这一出又凝神看了一眼,这一袋输已经结束,不知会有什么变化?

    心中暗暗摇,叹于自己的奇怪期待。

    他其实无甚期待,对于她身上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他也不想得到解释,他只想留住她罢了。

    但就这点似乎都很难做到。

    比起往常有些心事重重,不觉之间他已经走到她床前,惊醒时低眼就看到她大张着的腿根和,淋漓地滴着贴在她在中间的手指上微微收缩,无限焦渴似的。

    他走近时脚步声很轻又陷在地毯里,但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不容忽视,她还是察觉到了,呻吟声堪堪收住,手指留在里停住了抽

    那一丁点水声也消失在房间里,只剩她轻微的压抑的娇喘,一片安静里终于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哑。

    “这么喜欢自己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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