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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补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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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补习吗】(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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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1-28

    (十一)小小

    蒋弛最后是在黎书腿间释放出来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小小的布料阻挡着男生的进攻,粗壮的一根搁在腿心,蒋弛把黎书按在怀里,动作激烈地蹭

    浓重的腥膻味在鼻尖散开,滚烫的洒在本就湿透的裆部。

    蒋弛了很多,按着黎书肩膀含着她的耳垂边喘边

    黎书抖得跟自己也要泻了一样,抓着他的脖子哥哥姐姐地叫。

    最后腿心一片湿透,内裤根本没法穿。

    蒋弛也好不到哪里去,颈子上还沾着黎书抹上去的清,裤子也一片狼藉,各种体混在一起。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穿的是球服,还有一套备用的衣服。黎书就没办法了,毕竟没有谁会带着一条内裤上学。

    她欲哭无泪地捶着蒋弛的胸膛,却因为手下肌坚实,反倒把自己捶痛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提补习条件——

    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黎书睁大眼睛,怀疑他把脑子也出来了。

    “你疯了吗?给你我怎么回家!”

    “那就不回家了,去我家,刚好可以脱下来给我。”

    她不要和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讲话了,双手撑着就准备从他身上下去。

    却被蒋弛看准时机,在她小腿抬起时,眼疾手快地抓住,搁到另一边,同时摸到后拉扯,就着这个侧坐的姿势把湿透了的内裤沿着大腿一路扯下。

    印着淡色樱花的少内裤提在手上,浓稠量大的糊在裆部,蒋弛看着,突然笑出声。

    “色。”

    黎书羞耻地转,手下用力拧向他小臂。

    刚刚偷尝完禁果的少年男站在一起,蒋弛在她身后换着上衣。

    黎书背过身没兴趣看,底下空的让她有种不适感。

    换好了衣服的男生站了过来,蒋弛将内裤塞进裤兜里,握着黎书手腕。

    “走吧,送你回家。”

    一前一后两道影子相继映在路面上,黎书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蒋弛身后。

    不让他送也没办法,他根本没给她选择。

    没穿内裤的小露在风中,虽然穿着裙子,凉风刮过时还是会引起一阵瑟缩。

    刚刚被水淋湿的就这么被风袭过,陡然带来的凉意混杂着羞耻快将黎书吞噬。

    蒋弛注意到孩在身后落下一段距离,顿住脚步等她上前后倾身拉过手腕。

    手臂被猛然甩开,看着快速走过气鼓鼓的背影,蒋弛低抑制不住地低笑。

    还好黎书家离学校不是很远,走路没一会儿就到了。快到小区门时,她转过身,恶狠狠地警告身形高大的少年:

    “不许跟进来了!”

    蒋弛停住,神色淡然。

    黎书这才放心地走进小区。散步的张阿姨又在跟她打招呼:“小小,回来了啊。”

    脚步匆匆的孩应声,踢踢踏踏地跑上楼道。

    却没注意,身后男生默不作声地跟了过来,抬看向孩上楼时翻飞的裙摆。

    小小?

    除了胸,确实哪儿都挺小的。

    尤其是

    (十二)请求

    蒋弛手撑着坐在课桌上,半侧身看着身旁乖乖写题的少,食指轻轻点了点卷面,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开:“这个公式,是这样写的吗?”

    黎书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才发现自己少写了一个平方,懊恼地噘嘴,怪不得怎样都算不对。

    蒋弛看得发笑,唇角微微勾起,食指弯曲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有男生在后门找他,朗声喊着蒋哥。

    蒋弛下了课桌,俯身叮嘱黎书,“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写。”

    圆圆的眼睛看向他,对他这种训小孩似的气不满,黎书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

    蒋弛懒懒散散地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出名,天天有找。黎书握着笔继续奋笔疾书,刚写了没两道,眼前落下一道影。

    她抬起,班长站在前面。

    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个友好的笑,陈则看着她,细细的眼尾上扬。

    “黎书,我想请你帮个忙。”

    蒋弛拒绝了来出去放松的提议,说了两句话就准备转身回教室。

    高令远急忙上前扯住他,一个跨步拦在跟前,“喂,为什么,你已经两周没和我们一起了。你在嘛啊。”

    蒋弛果断打掉肩上的手,面无表地回答。

    “忙。”

    “你有什么好忙的。”高令远气得想笑,“你不会跟我说你要上课吧?”

    “对啊,我害怕逃课。”

    现在他真的想给这来上一拳了,认识这么久,从小到大,哪儿有他不敢逃课的时候,他天天在学校才稀罕。

    他们这群,家世好,子混,老师们都知道到了年纪就送出国了,更有甚者家里直接打过招呼,言明到时候了就回家继承家业,送来学校只是履行一下该完成的课业,让老师多担待。所以他们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校领导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蒋弛,玩的同时还能把成绩搞好,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也不在国际班。

    现在听到他说他害怕逃课,当起了三好学生,高令远气得只想大骂。但他不敢。

    “不是,咱们那么多年兄弟了,你有必要这么敷衍吗。找的什么借也不用心一点。阿宽让我问你的,他组了个局。”

    蒋弛越过高令远往前走,“跟他说我没空,周末再找他。”

    被拒绝的在身后郁闷,“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蒋弛声线懒散,尾音上扬。

    “给当老师。”

    “我看你英语很好,语很标准,想问问你,能不能教教我。”

    陈则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抬手蹭了蹭鼻尖,“作为换,你也可以问我数学,这也算互帮互助嘛。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黎书有些吃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毕竟是班长,陈则在班上的成绩也很好,第一是蒋弛,第二就是他。他还拿过好几次数学竞赛的奖,为和善,相貌又不凡,在同学之间气很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短板的话,大概就是和其他科目比起来,英语要略显逊色一点。虽然也不是很差,但嘛,总是希望做得更好,黎书是英语老师的心肝宝贝,每次测验稳拿第一,夸她的话几个月没有一句重复的。

    会被别请教问题,甚至这个还是班长,在黎书看来,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毕竟她除了英语,其他各科都很一般,只有语文偏上一点。

    她摇了摇,示意自己没有介意,“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同学嘛,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的,只是我可能也有不会的,就要麻烦你多担待了。”

    陈则笑容更明显了一点,放心地呼出气,点了点,“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有问题就来找你。”

    说着他把手掌摊开,里面躺着两颗糖果。

    “这个,送给你。算是你答应帮忙的谢礼。”

    黎书本来想摆手拒绝,可他态度诚恳,大有她不动就不收手的架势,再说糖果而已,也不算无功受禄,就把手指放到他手心,小心地拿起一粒糖果,“那我就拿一颗吧。”

    蒋弛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捏着脖子往前走,抬就看到走之前还叮嘱过好好做题的少现在手指搭在男生摊开的手掌,低着看不清神

    舌尖顶了顶腮,蒋弛冷着一张脸,兜走到课桌前。

    身旁多出一道影,黎书抬,就看见蒋弛一脸的不爽。

    谁又惹他了,难不成是被叫出去打了一顿?

    黎书暗自腹诽,却发现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班长摊开的手,里面还剩下一颗包装鲜艳的糖果。

    蒋弛抬眸,嘴角勾起,眼里却不见丝毫笑意。

    “分东西呢,哪个老师买的啊,这么点,没诚意。”

    “不是,”陈则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只是有点问题问黎书,现在已经解决了。”

    他握起手,当着蒋弛的面把那颗糖放进兜里,嘴角上扬礼貌地笑了下,转走向自己座位。

    蒋弛脚尖一勾,拽出凳子坐下,吊儿郎当地往后靠,手臂搭在身后课桌上,似是不经意地伸出长腿,却又刚好拦住身侧过道。

    陈则顿了下,没什么表,转身绕行。

    黎书丝毫没察觉这两间的暗流涌动,蒋弛回来后就低看向没做完的试卷,一行字还没看完,手腕就被握住。

    蒋弛岔着腿坐在右侧,还是那副痞气的样子,左手擒住她握着糖的那只手手腕,右手探到掌心勾弄,三两下就把那颗糖移到了自己手里。

    黎书觉得他肯定是被打了,不然怎么发疯从自己手里抢东西。

    “你嘛?”

    “管教一下你,做题不要三心二意。”

    他不在意地捏起那颗糖果,慢条斯理地把糖纸剥开,“这种东西,小生吃了是要犯恶心的。”

    黎书气笑,“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教我。”

    “怎么没有?”

    他把糖放进自己嘴里,舌尖绕着糖打转,微微倾身凑近黎书跟前,眼神意有所指地下移,扫过孩鼓鼓的前襟。

    “我是你……”

    糖在嘴里打转,语调黏黏糊糊的,蒋弛微张开唇,让水光淋漓的糖在黎书面前展现,舌尖卷起由下往上舔了一下。

    他笑,时间似回到了一个星期前活动室汁水淋漓的下午,尾音拖长。

    “哥哥啊——”

    (十三)自习室

    白色的糖在舌尖若隐若现,表面上沾着的点点涎在光照下泛着零星水光。

    尖好像被舔了一样瑟缩,黎书红着脸,小声斥责。

    “无耻。”

    蒋弛笑着直起身,大掌盖在黎书后脑勺,轻轻使力将她脑袋转回去。

    “好好做题,别让我再看见你收别东西。”

    黎书白他一眼,盯着卷子沉思。蒋弛垂,神色冷淡地看向搁在腿上的手掌。

    五指张开,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上,躺着一张色彩鲜艳的糖纸。

    班长?

    不屑地轻嗤。

    什么玩意儿。

    *

    陈则起身接水,跟前却被挡住。

    向来温润的面容抬起,蒋弛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眼帘。

    他侧身站在跟前,单手兜。

    脸上是一贯的高高在上。

    紧握成拳的右手打开,当着陈则的面,鲜艳的糖纸被扔进垃圾桶。

    蒋弛收手,懒懒散散地走出教室,从到尾,没有看过陈则一眼。

    *

    “哈啊……别这样……”

    圆锥型的胸含在中,薄唇紧抿,下凹被压出一抹勒痕。

    男生松,娇水光淋漓,轻颤,连浅浅的晕也沾满涎

    挺翘,这下真成水蜜桃了。

    “什么‘别这样’,每次都是‘别这样’,你会不会说别的?”

    蒋弛浅笑,呵出的热气洒在

    黎书敏感,夹着丰的手臂收紧。

    “就是别这样啊……你别这么做……”

    “那你要我怎么做?”修长的五指探内裤,粗砺的指腹按压揉搓,蒋弛亲上白皙脖颈上的小痣,声音沙哑。

    “你说,我做好不好?”

    软在指尖摩挲,蒋弛挺身,粗热的腿缝。

    “你怎么这样啊……”黎书欲哭无泪,“说好了带我自习的……”

    “我们不就是在自习室吗?按照约定,你该给我学费了。”

    这算什么自习室,黎书坐在他腿上,衣衫半褪,腿间被磨得汁水淋漓。底下是法国进的沙发,周围是致奢华的家具,这哪里是什么自习室,这是蒋弛的家。

    下午做完题后,孩眼睛亮晶晶地给他检查,全对,做得很好。

    黎书高兴地看着蒋弛在卷子上打钩,兴奋地问他今天可以不可以多一点时间讲题。

    蒋弛抬起,喉结在阳光下滚动。

    他笑着说,好啊。

    然后黎书就被带到了这里。

    起初他说要去自习室,黎书不大乐意。

    “在学校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去自习室。”

    “我不喜欢,在学校补习,没意思。”过于白皙以至于可以看到血管的修长手指提起背包,蒋弛转身,没什么表地走在前面。

    直到被带到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小区,黎书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好像不会有自习室。

    少仓惶地上前拉住男生的书包,急切地询问:“这是哪儿?不是要去自习室吗?”

    “自习室就在这里。”

    蒋弛用脸扫了门禁,顺势扯过黎书的手,不顾手下挣扎,半搂半拽地进了大门。

    蒋弛的家就在右拐第一套,黎书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进了门里。

    宽厚的大门在身后被关上,屋内拉着窗帘,唯一的亮光被挡在门后,偌大的房内一片漆黑。

    黎书害怕地想跑,双手紧拽着书包的系带,背后紧贴着门旁的玄关,刚一转身,已经丢下背包的少年就迎了上来,好看的手指捏住下,宽大的手掌按住肩膀,黎书吃痛,嘴唇张开,蒋弛的舌就滑了进来,迅猛而热烈地亲吻。

    男生硬朗的胸膛紧贴着孩顶起的酥胸,两相摩擦,胶黏的齿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嗯……”

    涨的少年俯身揽住孩双腿,用力分开夹在腰侧,一手垫在下,一手搂住肩背,以抱小孩的姿势,一边强势地吻,一边走过客厅。

    沙发坐垫凹陷,身材高大的少年搂着怀中娇喘微微的少,倒在上面。

    蒋弛压着靠背,手下用力,迫使孩跪坐腿上,线条流畅的下颌仰起,伸舌舔过微张的唇缝。

    “今天换种方法亲你,好不好?”

    (十四)小小,我可以摸你的

    黎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种况下的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蒋弛很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问她话,什么“对不对”、“好不好”,不是真的想问,而是像哄小孩一样地跟她说话。

    “揉揉你的子,好不好?”

    “脱掉你的衣服,好不好?”

    “小也在流水,对不对?”

    “换种方法亲你,好不好?”

    ……

    一声声,一次次,看似尊重的话语询问的却全是下流的语句,诱哄般的语气除了让小里的水流得更多了以外没有别的用处。

    黎书也不会回答他,反正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是要做的。这样的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通知。

    就像现在,孩还没回应,他已经伸着舌吻了上去。

    接吻先伸舌,也不知道哪里学的下流把戏。

    薄薄的两片唇贴在一起,蒋弛微张着嘴小地吸舔着少的唇瓣,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细致耐心地描摹。湿滑的舌偶尔钻舔过贝齿,却又很快退出舔舐唇缝。

    温柔却又色的亲吻麻痹着黎书从刚才起就不太清醒的大脑,经历了一番狂风骤雨似的吻过后蒋弛却又玩起了这种温和的招数。

    她被舔得娇喘连连,胸被按着更往前压,弯曲的膝盖紧密地抵着腿间硕大一团。

    蒋弛揉着她的抱着她前后晃了晃,黎书的膝盖就碾着那团热物使劲蹭了蹭。

    他含着她的舌,低声问她喜欢吗,揉着的手就往上移,蛇一样攀上她的胸。

    只是蛇是凉的,蒋弛的手是烫的。

    青筋凸起的大手从下探胸罩中,虎掌着巨揉捏,蒋弛又问她,喜欢吗。

    扣的紧密的衬衫这次是被崩开的,肌贲张的手臂用力一动,脆弱渺小的纽扣就弹跳离开。蒋弛脆就着裂缝把衬衫剐下,像剥糖纸似的,将光洁的少从衬衫中剥出来。

    金属扣在背后解开,蒋弛叼着松垮的内衣边,斜拉着从少手臂褪下,又用含过罩的唇去吻她的胸,最后舔了一她脖颈的小痣,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

    黎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答案,羞耻的画面每一幕都太过超过,难言的燥意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蒋弛问了三遍,三遍里每一遍出现的行为她都不可能在前十六年的生中找到。

    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蒋弛抬吻上少唇瓣,拇指抚着少侧脸轻蹭,他低声发问。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小小,我可以摸你的吗?”

    不知道是这话令震惊还是蒋弛居然知道她的小名更让惊讶。|最|新|网|址|找|回|-

    黎书推开他的脸,睁大眼睛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小?”

    “怎么不知道。”

    他又跑到下面去了。

    舌尖舔一下微肿的唇瓣,“这里小小的。”

    又往下舔一下嫣红的珠,“这里小小的。”

    最后修长的食指按住凸出的蒂。

    “这里也小小的。”

    (十五)

    蒋弛又吻一下黎书的唇,指腹按着唇滑动。

    “小小,可不可以啊。”

    难耐地翕张,小泛起微微的痒。

    “好烦啊你。”

    黎书推开他的脸,将自己藏进臂弯里。

    蒋弛在她耳边笑,一声又一声闷闷的。

    “那给不给我摸啊。”

    “小小妹妹,同桌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修长的手指嵌热烘烘的小,抵着小巧的蒂快速滑动,感受到渴望的吸吮后,食指弯曲顶起,和拇指一起捻住生涩的贝揉弄。他还用指甲盖去按压,搞得黎书一阵抖动。

    “你在问什么啊,你都已经摸进去了。”

    指节顶着小豆又是一阵碾弄,蒋弛没心没肺地回答,“没有啊,这不是还隔着一层内裤。”

    “小小,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还是色吗?”

    已经很湿了,欲的黏隔着布料都能淋到手上。

    黎书颤着睫毛哆哆嗦嗦,全身的重量挂他肩上。

    “你别这样叫我。”

    “为什么啊,”蒋弛不听,“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我也没拦着你。”

    他越来越起劲,手下的力道像是要是把内裤磨,坚实的腿肌也一直顶着刮蹭。

    “小小妹妹,说话啊。”

    黎书快要跪不住了,细细的腰肢弯得像初春的柳条。

    嗓音闷闷,从蒋弛肩窝传来。她断断续续,声音轻得像柳絮。

    “补习……要加三个星期……”

    带着花边的内裤被扯开,蒋弛一手探进水淋淋的,俯她耳边,“别说三个星期,三个月都行。”

    黎书被掀到沙发上,蒋弛和她换了个位置,把她放到坐垫上,脑袋靠着扶手,自己岔开腿跪在她两侧。

    五指握着脚踝抬起,蒋弛按着她的腰,将白的双腿掰开。

    黎书被迫曲着腿,脚掌搁在他腹部。

    裙摆掀起,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向少露出的馥郁之地,蒋弛抬手,突然扇了一下被水洇湿的私处。

    扇一下,又一点水浸得更透。

    黎书呻吟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

    “我上次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他俯下身,鼻尖对鼻尖。

    黎书只能无措地对视。

    “我说‘色让我看着很想’。”

    蒋弛动了动,像嗅猎物一样轻蹭。

    指尖划拉着少的裆部,两指并拢勾起布料摩挲,又猛的放手让它弹回缝。

    黎书被这一下刺激,蓦地一激灵。

    蒋弛笑起来,“又是色。”

    “小小,你是真的想让我啊。”

    谁来管管。

    黎书真的欲哭无泪了,“你有病吧,我就买的一套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看更多好书就到:jiledian.com

    色欲熏心的男生根本不听,用手抬着少部利落地将内裤脱下,“好乖,这条也给我吧。”

    的小露在空气中,饥渴地张着小,微红的唇上水光点点,生涩地引诱着渴望玩弄。

    蒋弛抬手又扇了一掌,轻轻的,打出水声。

    “啊……不要……”黎书尖叫,羞耻地缩着身子往上逃,

    蒋弛把她按得很紧,跪着的腿也挪上来压在膝上,五指相扣,还沾着水渍的手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嵌孩手掌。

    “别怕,别怕。”

    “你上一条内裤也给我了,它已经坏了,你知道我用它做了什么吗?”

    他又开始说些没没脑的荤话,黎书摇着不想再听,他却像看不到一样。

    手指扣着黎书缓缓摩挲,一下一下,就像他对那条内裤做的一样。

    “你猜到了,对不对?”

    “我把它套在上,用它自慰。”

    “你的太小了,内裤也小,我才了一次,就不能看了。”

    “但是我好硬,硬得快要炸了,只用手撸着,不出来。”

    “当时我就想,一定要找我的同桌再拿一条。”

    “小小,你说好不好?”

    蒋弛侧过,齿间含住孩被扣住的手指,轻轻柔柔地厮磨,黏黏糊糊地询问。

    黎书脸上一片红,耳根红,胸红,连泛着水光的小也红。蒋弛的自慰描述无法抗拒地进脑中,双腿控制不住地收紧,想要夹腿,想要摩挲。

    蜷缩的指尖被舔过,蒋弛回身吻住呻吟的唇瓣,浅吻过后,他拉着黎书柔若无骨的手,引诱着按向胯下。

    “我现在也好硬啊,小小。”

    “我用你的内裤,给你看,好不好?”

    指尖被烫了一下,硕大一团隔着裤子也能完全感觉到,存在感很强的器,在手指下跳动着好像要冲束缚直接进孩掌心。

    黎书颤颤,声音细若蚊蝇。

    “你……要弄就弄……别再问我了……”

    蒋弛愉悦地牵起手掌落下一吻,低低地笑,“真乖。”

    失去牵引的手脱力地垂下。

    蒋弛松开手,沿着少平坦的小腹向下,准确地摸到被勾起欲望的小,中指抵住,猛力

    “嗯……啊!”

    扩张,粗壮有力的手指勾着来回摩擦,凸起的指节顶着软碾磨,处又涌出一水流。

    黎书绷着脚尖喘叫,脚掌抵着蒋弛大腿磨蹭,陌生的席卷而来,他却又扯着第二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内扣挖,留在外面的拇指顺着的节奏摁着唇转圈似的揉弄,黎书挣扎得越来越厉害,脚尖蹭过擦到蒋弛大腿内侧,微张着唇喘息,艰难地伸手握住男生劲瘦的手腕,试探着往外扯。

    “不要……好酸……别了……”

    手指被裹得舒适,颤抖着紧缩。蒋弛俯下身,快速而又用力地舔了一颤颤巍巍的小豆。

    水流开了闸似的泻而出,热烫的四面八方缠绕上来,黎书崩溃地呻吟——高了。

    (十六)生气

    黎书哭了。

    大大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圆圆的泪珠坠在眼尾一颗接着一颗悄无声息滑落。她连哭的时候都很安静。

    蒋弛第一次有点玩过火的感觉。

    结实的臂膀轻柔地把黎书抱起来,无措地轻拍着孩汗湿的背。

    滚烫的泪珠滴滴答答地坠在颈窝,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是个东西,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要是把塞进去她会不会哭得更凶。

    偏轻轻舔舐黎书沾了眼泪的唇角,蒋弛带着笑意哄

    “怎么哭了啊,下面流水,上面也跟着流。”

    黎书本来就因为这件事烦,他还提,更烦。水盈盈的大眼看着他,嘴一撇,眼泪流得更凶了。

    “错了。”蒋弛不自然地转移视线,喉结滚动,“真的不说了。”

    被同桌用手指到高到哭出来,这件事包含的羞耻度足以让黎书用好几个月来忘记。再没有心思和他补习,她扶着蒋弛的肩,起身就想下去。

    一动腿,却被蒋弛握着压在腰侧。

    “做什么?”

    “我要回家了。”

    红红的眼睛蹙眉看着他,蒋弛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我还没给你讲题,你回去做什么。”

    “不要你讲了,”黎书咬着唇,手指扳着他的手,“我自己回去看。”

    “没有我讲你看得懂?”

    “我为什么非要你讲,”扳不动,反倒被他拉住攥在手里,黎书赌气,故意跟他作对,“我还可以问班长。”

    “行。”指关节被捏得作响,蒋弛笑着点了点,“他今天就跟你说这事是吧?”

    “你同意了?”

    “班长也问我英语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黎书。”唇角的笑容收起,蒋弛低,视线沉,“你玩我呢。”

    第一次听到他正儿八经地叫自己名字,黎书难得的有些征楞。

    “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你既然找了我补习,为什么又要去找其他?我看上去很好说话吗?”

    语气没有以往漫不经心的调笑,而是充满鸷。

    黎书隐晦地察觉到他好像误会什么了,却又说不清楚,被他陡然转变的态度吓到,眨着眼睛不敢说话。

    “你不愿意听我说那些话,我就不说了。你想回家,我也可以送你。”蒋弛抬手,拇指擦过黎书脸上的泪痕,“但是你的题,只能我来讲。”

    “明白吗?”

    尖尖的下颌被捏在手里,拇指擦过脸颊,重重碾过唇瓣。

    蒋弛凑近亲上被手指擦过的地方,嗓音低沉,“我会送你回去,在你履行完你的承诺之后。”

    裤链拉开的声音响起,粗壮的一根长物弹跳出来。黑色的内裤边包着底部的囊袋,杂的毛发茂盛着生长出来。

    黎书不敢再看,扭过不想和他对视。

    却被捏着下颌转回来,蒋弛按着她的下向下,强迫她看着这色的一幕。

    脚踝被他握着拿过来,白净的脚背挡在涨得紫红的茎上,小小的脚掌盖不完全,半截茎身连同肿大的露在外。

    蒋弛按着她的脚踩在上,溢出一声重喘时看着她的眼睛要求道,

    “现在,让我出来。”

    黎书真的被吓到了,扭动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却只让他被踩得更爽。粗壮滚烫的一根就那么赤地搁在脚底,火烧似的温度灼到心脏。他的力气真的很大,一条手臂环抱着黎书的腰将她圈在腿上,一只手还能握着她的脚踝前后摩擦。

    黎书双手被他束在胸前,幼猫一样的任玩弄。

    脚掌被摩擦得生疼,七八糟的黏糊在底部。顶蒋弛难耐地喘息,茎肿得更大。

    他一直不,她就一直不能回家。

    黎书受不了这种被禁锢的感觉,挣扎着求饶。

    “我不做了,不要这样,放我回家。”

    这样的喊声不起作用,渐渐演变成了啜泣的咒骂。

    “蒋弛!你混蛋!呜呜呜……”

    “你就是个变态!满脑子废料的流氓……”

    “我不要你补习了,我要回家……”

    上被重重拍了一掌,一直任打任骂的男生冷冷地看向她,语气冰冷。

    “你做梦。”

    (十七)冷战

    蒋弛和黎书在冷战。

    前后的同学都发现了。

    那天课代表来找黎书帮忙收作业,她欣然起身,却被拦在了里面。

    蒋弛没让。

    黎书的座位紧贴着墙壁,要出去只有一条路。可是现在黎书站了起来,蒋弛却在旁边只顾低着打游戏。

    课代表看到两之间微妙的氛围,一脸八卦。

    黎书紧抿着薄唇,“蒋弛,让一下。”

    话被吹散在了风里,男生低着,一动不动。

    萧潇听见动静转过来,就看见黎书好像在生气。

    “蒋弛。”

    “我说你让开。”

    “砰”的一声,手机被扔进抽屉里,砸在木板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蒋弛抬,面无表地侧目。

    薄薄的眼皮垂着压着睫毛,挺直的鼻梁在阳光下照出一道影,眼眸黑黢黢的,看不出绪。

    他站起身,脚尖勾开板凳,凳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

    高大的身形将黎书罩住。萧潇绷紧了弦,以为蒋弛要发火了。他却一声不吭,看了黎书半晌,转身走了。

    后门被脚尖踢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课代表看呆了眼,疑惑不解。

    不就是收个作业吗。怎么,蒋弛没做吗。

    高令远的球再次被拦截。

    转身,起跳,“砰”的一声,叁分进球。

    他终于忍不住发火,转对着刚刚投篮的骂道:“蒋弛,你有病啊!”

    “球场上那么多,你只截我的!这样下去我们这边还打个!”

    他们那堆里只有他一个还算能行的,其他都菜得要死,蒋弛把他拦了,他们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本来也没想找那群打的,可是这个混蛋一脸要杀地跑来找他打篮球,玩得好的那几个都逃课去了,他只能随便在班上找了几个,就当陪陪他,联络联络感

    谁知道这少爷一来就跟疯了似的火力全开,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给打得自信都快没了。

    高令远啐了一,暗骂道,早知道不来陪这个神经病了,联络个的感

    他招手示意大家休息,自己走过去揽着蒋弛肩膀。刚打完球浑身汗津津的,他还能和他勾肩搭背,高令远觉得这份感已经足够真挚了。

    “你怎么了?跟产了似的。打个球脸色比还债还难看。”

    蒋弛冷冷地斜他一眼,迈着步往前走。

    “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高令远作惊恐状,搭着的手臂立马放下,“既然这样,我有必要重新规划一下我们两个的发小关系……”

    “去你的,有病就去治。”蒋弛终于开,只是内容不太好听。

    “你没产就没事了。”高令远故意抬手拍拍胸以示放心,继续问他,“那你到底怎么了?”

    矿泉水瓶盖被拧开,蒋弛抬喝了一水,汗顺着喉结滚动。

    “她不理我。”

    “谁?谁不理你?你爸?还是你妈?你不是一个住吗?那是阿宽?不会啊,我上次跟他说你周末找他,他还乐呵呵地答应了呢。”

    高令远什么都不知道,蒋弛懒得跟他再说,心烦躁。

    “没什么。”

    “诶你这就是,说话没没尾的,你就拽吧,早晚有一天被收拾。”

    蒋弛睫毛颤了一下。

    他们站在树荫下,外面是算不上热烈的阳光。高令远着腰左顾右盼,突然眼睛一亮。

    “诶,那个不是你同桌吗。”他拍了一下蒋弛露的手臂,指着他看,“上次找你时我见过,你还跟她低说话来着。长得还挺漂亮的,身边那个是她男朋友吗?”

    锐利的目光投向场外,蒋弛顺着高令远手指的方向,准确地捕捉到场上同行的两个

    高令远还在纠结,抬手抚着下思考。“看上去又不太像,她不怎么搭理他。诶,蒋弛,问你呢,你知道吗?”

    空了半瓶的矿泉水瓶在手里变形,蒋弛冷脸,手背青筋起。

    黎书帮着课代表把作业抱到美术办公室,两栋楼不在一个片区,中间需要跨越场。

    路上遇到了陈则,他友好地冲黎书笑笑,提出自己帮她分担。

    黎书一开始拒绝,可是陈则说他也要去那栋楼开会,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谢谢你啦班长。”

    孩明媚的笑颜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陈则目光闪了闪,耳尖微红地接过半摞作业。

    “不用客气。黎书,关于上次问你的问题,我还有些事没说清楚……”

    “班长,小心!”

    横空飞来的篮球径直砸向陈则,黎书吓了一跳,手上抱着本子没办法伸手拉他,只能朝他走近了一步试图把他撞开。

    还好陈则反应够快,在黎书过来之前,先侧身后退了几步,黑色的篮球砸到地上,在两之间形成了阻隔。

    黎书皱眉顺着篮球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阳光下,蒋弛和他的朋友挺身站立。

    高令远也被这场变故吓得不轻,刚才他喊都喊不住,身边的大少爷就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再然后,手中的篮球就飞了出去。

    还好没事,高令远今天第二次抚慰自己的心脏。

    陈则略显狼狈地转身,刚站稳,就看见蒋弛站在面前,用那天扔糖纸时的表,语气淡淡地说:

    “不好意思,手滑。”

    黎书和陈则一起把作业放到办公室里,就关好门回去。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黎书问:“班长,你没事吧?”

    陈则笑得很温和,“没事,没砸到。”

    黎书松了气,缓缓道,“那就好。”

    陈则笑容不变,低声问她,“黎书,你在担心谁。”

    是扔篮球的还是差点被篮球砸到的

    黎书没听懂,“啊?”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

    班长要开的会在五楼,还要上一楼,结伴走到楼梯后,他们在这里分别。

    陈则往上走,黎书迈步下楼。

    刚把一层楼梯下完,站在走廊边,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

    刚洗过还带着凉意的五指抓握住黎书手腕,她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惊呼出声,那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拉着她进转角处的空教室。

    四下一片漆黑,长期没有用过的教室泛着淡淡的木屑味,空气中尘埃浮动。

    黎书背对着教室门,浑身僵硬,正在思索自己应该没有招惹什么,一会是先给钱还是先叫救命,背后的就抱了上来。

    带着热意的胸膛紧贴着后背,青筋鼓起的双臂环抱着腰肢,双手扣在一起形成一道禁锢,脑袋低下埋在颈窝。

    再然后,闷闷的声音就从颈窝处响起。

    “对不起,刚刚差点砸到你。”

    (十八)道歉

    周围黑漆漆的,厚实的窗帘布紧紧拉着,蒋弛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体温贴着小臂传递。

    黎书不说话,一动不动。

    蒋弛低蹭了蹭,短短的刘海扎着颈窝。他偏,对着脖颈舔了一

    “蒋弛,我在生气。”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高挺的鼻梁陷进软,“……我知道。”

    *

    黎书一个去送作业,却是两个一起回来。

    萧潇本来转过身想和她说话,一抬,蒋弛紧接着出现在她身后。

    萧潇又转了回去。

    蒋弛坐下身将换下的衣服塞进抽屉里,摸出手机,又面无表地走了。

    萧潇再次转了回来,抑制不住兴奋地小声询问:“你和蒋弛,你们怎么了啊?”

    黎书呆呆的,没什么反应。“没有啊,我们没什么。”

    “得了吧。叁天了,你们都没怎么说话。他之前不是还给你讲题吗,最近也没有。你们吵架啦?今天早上那样,我还以为他要打了。”

    黎书不知道该怎么跟萧潇解释,正在思索,她已经进了新的话题。

    “你不是自己去放的作业吗,怎么和蒋弛一起回来了,他在那里等你啊?”

    萧潇的眼睛亮晶晶的,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

    黎书正在跟前桌解释只是凑巧,课代表从讲台下来,站到身侧。

    “呀!黎书,”她惊呼,指着黎书白的颈侧,“你这里怎么被蚊子咬了?”

    半个小时前,空教室。

    室内气温上升,蒋弛抱着黎书,浑身燥热。

    湿滑的舌尖在颈上游移,他张着唇,又舔了一

    “蒋弛——我说了我在生气!”黎书抬手,想要推开他的脸,却又被紧紧攥住。

    “而且现在不是补习时间,你不能这么做!”

    灼热的呼吸洒颈侧,他抬,擦过下颌。

    “我知道。”

    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黎书拧眉,语气不善,“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了还舔!”

    “我知道,所以我来道歉了。你要生气,打我好了。”

    他穿了一件无袖背心,手被拉着放到胳膊上,指下的肌硬得硌

    。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你,随便就打!”

    上被拍的那一掌还历历在目,黎书气闷,甩开他的手。

    “那你要我怎么做?小小,你告诉我。”

    蒋弛把黎书转过来,掐腰抱起,放在课桌上,额相抵,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

    “你告诉我,好不好?”

    漂亮的眼睛微微下垂着,睫毛长长的,像只大狗。

    “我给你舔好不好?不用手了。你要是不喜欢,用脚踩我也行,我不反抗。”

    “蒋弛!”

    “别这样叫我,小小。”他抬,吻上她的唇,“早上你就这样叫我,我不喜欢。”

    又伸舌在唇上舔了一下,他的声音低低的,兴致不高,“今天放学一起回家好不好?我给你舔,让你打回来。”

    “你怎么这样啊……”黎书躲避不开,被他双臂圈住,“我说了我在生气啊……”

    “那怎么办?我们要一直这样吗?”尖尖的犬牙咬上下颌,抵住厮磨。

    “不就是害羞吗,不就是被了吗。”

    他胡言语,黎书听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唇。

    “这有什么?只不过是手而已,又不是真给我了。”

    捂不住,反而被他舔了一下。

    “你还被我舔高过,就在学校,你不记得了吗?”

    “这是你和我的约定,约定了就要执行,这很正常,我们只不过是在互帮互助,共同进步,老师不是让同桌之间一起学习吗。”

    听起来是对的,可没有哪一对同桌会像他们这样,接吻、揉胸、摸,甚至是被到高

    黎书脑子里一片混,听不出他话里的问题。

    “你想进步,对不对?”

    蒋弛轻轻地把她抱在肩上,嘴唇贴着耳廓。

    “小小,你不是想补习吗?”

    “我可以再给你加叁个星期,好不好?”

    耳根通红,黎书埋在他肩上轻吼,

    “蒋弛,你真的好烦啊!”

    窗帘被微风拂动,室内,少年男耳鬓厮磨。

    (十九)下大雨

    七月的雨说下就下,明明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淅沥沥的雨水就顺着挑檐往外淌。

    教室里归家心切的学生对着窗外的雨幕怨声载道,这个时候,有伞的同学就成了香饽饽。

    嘭的一声雨伞打开,瞬间就被拥上的群淹没。

    黎书和萧潇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十分默契地决定不与他们争抢。

    天色昏暗,教室里开着灯。

    黎书从包里拿出今天的作业,开始不慌不忙地书写。

    萧潇无聊地盯了一会儿门的盛况,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来了,黎书!”她猛的转过身,双手抬高黎书低着的脸,“我有个认识的哥哥,读高叁,他家里常年有车接送的,说不定可以借我们一把伞。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来解救你!”

    高叁和高一的楼连在一起,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不需要出教学楼也可以过去。

    黎书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忍俊不禁,又继续低写作业。

    教室里还剩下十来个没有回家的同学,要么和黎书一样写着作业,要么聊着天等来接,早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男生等不及顶着书包就朝雨里跑,又被噼里啪啦的雨水淋成落汤赶回来。

    萧潇离开后,同组的就剩下黎书一个

    蒋弛从上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又拌着雨声写了会儿作业,剩下的越来越少。

    家在附近的同学又拿着伞回来接,叫了黎书一声,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指指前桌,说要等萧潇回来。

    那几个同学也走了。黎书有点担心,萧潇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天色越来越暗,哗啦啦的雨水也像在心里流淌,只剩自己一个,黎书有点害怕。

    本想继续写作业,可实在静不下心来,她站起身,想着,要不自己还是去找一找吧。

    没拿书包,她怕萧潇回来以后以为自己走了。慢慢地走到教室门后,她扶着门框,伸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的,除了白色的瓷砖,什么也看不见。

    黎书暗暗给自己打了个气,刚想走,肩上就被拍了一下。

    “啊!”她吓了一跳,惊慌地退回门内,叫声比室外的雨声还大。

    白着一张小脸瑟缩着往肩膀被拍的地方望过去,蒋弛滴着水的脸庞就大咧咧地呈现在眼前。

    剑眉英挺地往后扬起,被水洗过后显得越发浓墨,眼窝邃,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潋滟桃花眼,衬着又长又密的睫毛。他眨了下眼,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落,划过挺直的鼻梁。

    黎书惊魂未定,看着古代聊斋里面水鬼一样的他,一时扶着门框说不出话。

    “吓傻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薄薄的嘴唇勾起,冶艳地笑了下。

    “就这么点胆子,还不乖乖坐在座位上。”

    黎书终于回过神来,先听到他这声嘲弄,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放学不回家到处吓,你湿淋淋地像个水鬼一样,是都会被吓到好吗!”

    蒋弛捋了一把发,饱满的额露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下滑落,悄然落领中。

    他伸出藏在背后的右手,滴滴答答的水珠跟着手中的东西洒了一地。修长的手指勾在伞柄的细绳上,他反手提高示意着抖了抖,水滴飘落,不经意溅上黎书垂在身侧的手背,水滴顺着手指蜿蜒向下,黎书无意识动了动指尖,心跳在耳边放大。

    她在淅沥沥的大雨之中,听见他也像被雨水浸过一样的嗓音。

    “没办法,总要有当水鬼送回家吧,不然我们可怜的小小该怎么办啊?”

    (二十)擦雨水

    高叁居然还在上课,明明已经到饭点了,发稀疏的物理老师却还在台上讲课。厚厚的眼镜片折出白炽灯的光,拿着话筒势要和窗外的大雨对抗。

    萧潇探在后门张望,急得跺了跺脚。

    终于等到老师舌燥地停下,教室里的魂已经丢了大半,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

    她朝起身接水的学长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求救的笑。

    终于借到伞,学长很好,知道她要带朋友还多给了她一把。

    跑回高一教学楼的时候,她想,黎书一定等急了。

    走廊外哗啦啦地下着大雨,风一吹,飘摇的雨滴就被席卷着洒向墙内。

    快到教室的时候,她被蒋弛拦下了。

    他半个身子湿透,满都是水,微长的额发垂在眼前,遮掩着看不出绪。

    他开,问:“去找黎书?”

    萧潇只能楞着点点,略显胆怯地看着他。

    他倒是没在意,亮了亮手里的伞,“回去吧,她给我接。”

    萧潇就这么被吓走了。不是不想亲告诉黎书,而是蒋弛站在面前她实在不敢也不能过去。

    临走时她再叁叮嘱,一定要告诉黎书自己回来找她了。被蒋弛略显不耐烦地一看,又灰溜溜地跑了。

    蒋弛有没有告诉黎书,萧潇不知道。

    可是现在黎书看着蒋弛湿漉漉地站在面前,胸腔莫名跳得很快。

    给蒋弛揉胸的时候没有这样,被他舔的时候没有这样,就连躺在他身上被他用手指到高的也没有这样。

    可就在室外风雨加,裹挟着雨水的强风偶尔还会拍到脸上的时候,黎书却觉得,世界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颠倒。

    两双同样潋滟的眼睛在昏暗的廊下对视,恼的大雨谱写着心跳的乐章。

    蒋弛率先笑了,修长的手指捏了一下门边的脸,“怎么,又傻了?这么不禁吓,我要怎么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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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鼓着脸擦掉他留下的水渍,又惹得蒋弛轻笑。

    “我要等萧潇的,她去给我借伞了。”

    话说完,语气里还隐隐有点骄傲。

    蒋弛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书包被提了出来,黎书跟个陀螺一样看着蒋弛面无表地走进教室又走出来,额被他经过时拍了一下,不重,冰冰凉凉的。

    “走吧,胆小鬼。”他展臂勾住孩脖子,“她把你给我了。”

    细密的水珠被柔软的纤维吸收,黎书拿着毛巾,小心地擦在蒋弛脖子上。

    他后仰着,大方地把脖颈露在孩面前,致的下颌线条流畅,再往下,是露的锁骨。

    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过解开的一、二两颗纽扣,流向更处。

    “下面,你没擦到。”他开说话,喉结在毛巾下滚动。

    “哎呀!你好烦啊!你别动啊,再动就不给你擦了!”

    “动也算动?”蒋弛笑了,喉结跟着轻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声。“还说我难伺候,你也挺不讲道理的。同桌,我是为谁才被淋成这样的啊?”

    黎书蔫了,就像地里被雨浇折了的小黄花。

    不知道蒋弛是不是从水里爬出来吓的时候脑子被泡坏了,来接居然只带一把伞。还好伞够大,黎书倒是一点没淋湿,可当他把揽着自己的手臂放下后,她才发现,他另半边身子几乎是淋着雨在走。

    雨雾蒙蒙,蒋弛微垂着眼站在分叉,本就白的皮肤被水淋过后显得更透了,像是随时要生病。

    “你回去吧,我把伞给你。”

    连声音都变低了。

    黎书顿时有点担心,拉住他递伞的手,“那你怎么办?你怎么回家?”

    “没关系,我走回去就好了。”甚至用的还不是“跑”。

    “上次补习后,你应该也不会再想去我家了。没关系,我慢慢回去就好。”

    天啊,这也太可怜了。

    黎书只听得到他后半句话,怎么还能“慢慢回去”啊。

    她抬起,眼神担忧,“我们先送你回去,然后你再把伞借给我,可以吗?”

    然后事就演变成这样。

    蒋弛可怜地把房门打开,可怜地把黎书拉进来,衬衫的纽扣可怜地被解开两颗,他再可怜地要求黎书帮他擦。

    滥好心真的会害死

    黎书现在切地感受到。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蒋弛坐在躺椅上,任由黎书弯着腰给他擦。

    新换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贴在肌肤上。被水浸湿的地方变得透明,露出底下结实的肌。黎书发现他腰很细,肩膀却很宽,平时被抱着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才发现自己在他面前估计就跟个小仔一样。他挺了挺腰,湿透的衬衣更紧地贴在身上,昏暗的光线下,腹肌的廓印得分明。

    黎书莫名有些耳热,视线不自然地上移,手下用了点力,重重擦过他的脖颈。

    “嗯……”

    蒋弛莫名的呻吟,倒把黎书吓住了。

    他重重喘了气,仰着的抬平,带着凉意的手按住黎书手背,晦暗的眼神盯着她。

    “你看,你在擦哪儿。”

    黎书怯怯地看过去。

    手下,是蒋弛的喉结。

    (二十一)发大水

    “对不起……我不……啊!”

    话没说完,黎书猝不及防被他扯着手臂拽下身来。

    上半身完全趴在蒋弛身上,腿艰难地支撑在地面,一条腿翘着,另一条慌中挤他腿间。

    这种姿势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蒋弛就把她抱了上来。

    双腿被揽着分开跪在两侧,腹部肌紧实,蒋弛搂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腰上。

    裙摆四散,暧昧地遮挡住腹肌的纹路。触感冰凉,黎书双手撑在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呼吸起伏。

    蒋弛半躺着,领敞得更开。手腕被他握着往上,毛巾覆上锁骨,他低语:“擦啊。”

    孩白皙的手指缓缓动起来,轻轻捏着毛巾,一点一滴把水珠擦去。

    内裤被坐着的衬衫浸湿,黎书抿唇看他一眼,毛巾擦拭着往下。

    触到胸前时,色的粒凸起。

    扣子又被解开两粒,湿透的衬衣移去,蒋弛手拽着衣襟,袒露着胸膛,继续诱哄着:“擦啊。”

    内裤被浸得更湿。

    黎书羞耻地挪动手,试探着擦向粒。属于少年的身体在掌下起伏,她睫毛颤着,轻柔地擦拭将变得更红。小小的一粒硬如石子,无法忽视地在晕上挺立,从发上滴到胸前的水珠滑过,黎书看着,粒就那么在结实的胸膛上,颤巍巍地晃了晃。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无声炸裂。

    黎书再受不了这种刺激,扔下帕子就想跳下身去往外跑。

    闷热的空气经不起任何摩擦。

    就像点燃欲的导火索。

    蒋弛的动作比她更快。

    纤细的手腕粗地被扯回原处,鼓起的前胸猛地撞上硬挺的胸膛,黎书吃痛,张开的嘴唇就被含住。

    宽厚的大舌在嘴里肆虐,小巧的唇瓣被吸吮得发麻,两条舌中纠缠,溢出的涎被尽数吞咽。

    蒋弛从来没有吻得这样凶过。

    狂吞猛舐,像是要将黎书吃进去。

    背后的手掌越来越用力,孩仰着,脱力地承受。

    角流出涎,又被他抚着脸擦去。

    胸前的衣服也觉得碍事,烦躁地解开纽扣褪去。鼓鼓的双弹跳出来,终于得见天

    半罩杯式的罩藏不住春光,他扇了一下,激得

    敏感的在海绵内挺立,黎书轻喘,攀着肩膀的五指用力。

    指尖划过肌肤,无声催动欲。

    蒋弛用力吸了一小舌,粗喘着埋照着胸舔去。

    罩早在揉搓中被他一把拉下,红艳艳挺立,转眼便被吞没唇间。

    “嗯……啊……”腿心夹弄,吐出一。黎书五指他发间,颤抖着呻吟。

    高挺的鼻梁晕,蒋弛埋着,肆意舔弄。

    他舔够了,又抿唇吮吸。饱满的胸间,传出的全是啧啧水声。

    空气似乎都在发烫,呼一,全是热气。只想找个冰凉的地方蹭一下,动了动腰,却又触到更烫的一团。

    下的腹肌在用力,蒋弛挺腰,硬邦邦的肌在腿心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怎么哪里都这么烫……

    黎书迷糊着,纤指移向被雨浸透的衬衫。

    指腹隔着衬衫在胸膛上难耐地画圈,蒋弛握过手指,按压在自己,“摸这里。”

    窗外的雨又一次打在窗户上,“啪”的一声,是顶上小的声音。

    蒋弛伸手摸腿间,舌尖舔上耳垂。

    “小小,你的也发大水了。”

    (二十二)腹肌磨

    下雨的时候蒋弛在高令远家睡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在客厅里打游戏,其中一个看了眼沙发上的蒋弛,小声和高令远说话。

    “蒋哥怎么不和我们一起?一来就睡觉,以前也没见他这样。”

    “他不和我们玩。”高令远冷笑一声,“他和别玩。”

    前者摸不着脑,嘀咕了一声又低着继续打游戏。

    屏幕上的物第一百次被杀死的时候,蒋弛醒了。

    刚睡醒,薄薄的眼皮垂着。

    他恹恹的,看上去没什么神。

    “几点了?”

    “六点。”高令远从厮杀中抽了空回他,也不抬。

    屋内好像昏暗得有点过分了。蒋弛抬眼,往窗外看去。这一眼才发现,窗外狂风雨。

    他霍然起身,倒把打游戏的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梦游了?”

    “你家伞在哪儿?”长腿跨过沙发,蒋弛走向门边。

    “不是吧,大哥,你要出去啊?”物又死一次,有九十秒的复活。高令远把手机扔给旁边,跟着站起身,“外边雨下这么大,你出去嘛,睡糊涂了?”

    蒋弛看了他一眼,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伞,在哪儿?”

    “我真是服了你了!”猛的握拳捶了他一下,高令远俯下身,拉开门边的柜门,“要哪把?自己挑。”

    蒋弛在一排伞中目测了一下,选了一把最大的。

    “谢了。”

    “唉,要不,你还是等一下吧,打电话叫刘叔送你过去,这雨太大了。”

    这种雨天,道路上怕是会堵车。蒋弛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默不作声地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总得告诉我吧,”高令远一个两个大,“不然我怎么跟叔叔阿姨待。说我大雨天的把你扫地出门了?”

    蒋弛还了他一拳,被他嘻嘻哈哈地躲开了。

    “去学校,接。”

    高令远更大了,“你变侍应生了?大少爷不当跑去接待客户?”

    “我再打一拳你不一定躲得开。”蒋弛冷冷看着他,大有先收拾了他再去办事的意思。

    高令远屈服了,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把伞,“那什么,你接也得拿两把啊,一把怎么接。”

    蒋弛心很好地笑了,勾起嘴角没说话。他也没接高令远递过来的伞,打开门往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家隔音有点太好了,害我雨声都没听到。”

    蒋弛打着伞走在雨中,只剩高令远一个在门边抓狂。

    “隔音好也碍着你了,蒋弛你有病啊!”

    雨虽然大,却也不是不能走。至少到教学楼底下的时候,蒋弛身上都是燥的。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他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下一瞬,宽大的伞就被收起来,细密的雨珠尽数打在身上。直到衬衫湿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露出肌的形状,他才拿着伞,不紧不慢地走向楼道。

    这样应该更好,他想。

    *

    滚烫的呼吸洒在耳廓,蒋弛伸舌,含着耳垂舔了一下。

    “小小,你的也发大水了。”

    他抽出手,把指尖的晶亮展示给她看,手指微微分开,中间还坠着银

    黎书呜咽一声,羞耻地趴他身上,手指试探着去捂他的嘴,被他咬了指尖含在中。

    “怎么这么多水啊。”他听上去很是发愁,“屋外在发大水,屋内也在发大水。我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

    “本来是叫小小给我擦水的,怎么越擦越湿啊?”

    他双手捧住孩羞红的脸,舌尖含着食指慢慢舔舐。

    “你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黎书涨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擦不净……是它先把我的内裤浸湿的。”

    “小小的内裤也湿了吗?”他看上去很抱歉,“被我弄湿的吗?小那么热,穿湿的不好,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又开始了,又来了。

    他又在问这种问题了。

    黎书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可是不行,手还含在他的嘴里。

    现在的氛围太好了,屋外下着雨,没有可以回家。屋内空气闷热,热的绪裹挟着的身体,蚕食着的理智。

    接触到欲的少年男,往往会胡地沉迷进去,不在乎窗外的狂风雨,暂时的留恋荷尔蒙作祟后留下的暖意。

    黎书已经被他弄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浆糊。他却把她轻柔地扶起来,让她稳稳当当坐在自己腰上。

    她迷蒙着眼看过去,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

    “小小,磨一下我的腰,好不好?”

    早在抱她上来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挺翘的子摇晃着,纤细的腰肢摇摆着,湿热的小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腹肌,他会爽到炸。

    失去内裤的小紧紧地贴着劲瘦的小腹,后有一团滚烫的东西,粗壮硕大,牢牢地蹭着她的缝。蒋弛挺腰弄了一下,唇敏感地翕张,小吐出一点水,这一次,真的滴在他腰上了。

    蒋弛难耐地喘息,茎在后跳了一下,粗大的一根打在上,小又敏感地吮了一

    “怎么这么多水啊,要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擦净啊?”

    “擦不净就回不了家,小小只能跟我睡在一起了。”

    “睡在一起我忍不住了,被我了该怎么办啊。”

    “你别说了……”黎书低着轻喘,语气像在撒娇。

    蒋弛听得耳根一麻,握着柳腰的手使了力。腰上被捏出红痕,黎书低低地痛呼一声,蒋弛又放轻了力气给她揉,胯下一下一下地蹭弄。

    结实的腹肌硬硬地贴着暖烘烘的小,流出的黏全部成了润滑,贪婪的小永远得不到满足似的翕张,生唇被碾弄得七八糟。

    蒋弛的力道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就像在用一样蹭她。

    两瓣唇被蹂躏得剥开,最敏感的小豆颤巍巍地露出来。他挺着腰又弄了一下狠的,小滑动,张着蹭到了肿胀的茎上。

    黎书摇得像窗外被风鞭打的枝条,嗯嗯啊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雨露均沾的,小也吮在了上。

    “。”

    蒋弛说脏话。

    黎书颤抖着身体,小被蹭到发麻。

    她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被蒋弛拉着按在胸膛上。

    结实的手臂紧紧环在背上,饱满的胸被压成了棉花糖。

    蒋弛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

    “想你的意思。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

    磨在硬挺的胸膛上蹭得发痒,黎书呜呜咽咽地伸着指尖挠。上被他重重拍了一下,顶上大开的小

    “是小猫吗,就挠我。”

    粗大的抵着摩擦,黎书被一掌打得委屈的停下。

    “行,我给你挠。”指尖被他握着按到上,他咬了一下耳垂,哄道:“挠吧。”

    黎书更委屈了。

    “不挠?那舔吧。”

    “蒋弛……”

    胯下狠顶了一下,“别叫我。”

    “呜呜呜……蒋弛……”

    “……”

    “蒋弛哥哥……我难受……”

    “……”

    上半身被抬起,蒋弛泄愤似的咬在唇上。

    “黎书,你真的很烦。”

    (二十三)蹭蹭

    黎书总喜欢对他说“蒋弛,你好烦啊”,现在,他是真觉得自己很烦。

    湿热的小就赤地贴在上,软弹的子就一颤一颤地在眼前晃,黎书都已经被他扒光了,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掀到腰际的裙子和一件勒着下缘的胸罩了他却不能

    这是什么道理。

    滚烫的硬得快要炸了,敏感得小只是吮一都能,他却捅不进去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伸手重重撸了下,浑身的肌都在紧绷。

    黎书还骑跨在他的腰上,不是不敢下去,而是不能下去。

    她被蒋弛转了个面,红的小脸对着肿胀的,湿热的小紧贴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手没地方放,只能搁在他的小腹上。上面被水弄得七八糟的,一不小心就要滑到翘着的上。

    蒋弛从背后抓住她的子,脸贴在她的耳侧手下用力地揉,“给我舔和给我,你选一个。”

    黎书臊得不行,扭躲着他呼出的热气,嗓音是一贯的甜腻,“我为什么就非得选一个!”

    脸又被他抓回来继续贴着,他像是躁得不行,刚刚撸过的手就这么钳住黎书下颌,“你把水流到我上的时候怎么不说?”

    “蒋弛!是你把我内裤脱了的!”

    “那是你自己流水的。”

    说不通!跟他讲话完全没道理!

    黎书咬着唇固执地偏,蒋弛跟着缠了上来,“怎么?不说了?理亏了?”

    黎书简直欲哭无泪,又可怜兮兮地喊他,“蒋弛,你不讲道理。”

    “不叫哥哥了?把我蹭到勃起之后就翻脸不认了?”他手指重重揉过唇瓣,俯身压着黎书往茎上按,“也行,留着一会儿我你嘴的时候叫,我几下你叫几下。”

    “不要不要!我叫!我叫!”黎书被吓慌了神,手下用力按着他的小腹极力抗拒,“哥哥,哥哥,蒋弛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柔若无骨的手指重重按压着敏感的小腹,偏孩还浑然不觉,讨好地喊着身后的少年。粗壮的硬着跳了两跳,蒋弛手臂横在黎书腰上,使力将她往粗硬上撞。

    早被磨开了花瓣的小一贴上滚烫的就开始热地吮吸,长长的一

    根直挺挺地翘在上,流着水的菇肿胀地抵在白的肌肤上。

    “嗯…………不要……好烫啊……”黎书哆嗦着呻吟,感觉小都被撞得麻麻的。

    蒋弛重重地喘了气,再难克制地掌着孩纤细的腰前后摩擦。

    粗大的一根就这样碾着小前后顶撞,流出的前偶尔还会蹭在小腹上。

    剧烈的快感席卷着黎书脆弱的神经,她仰着,断断续续地怒骂。

    “嗯……蒋弛……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手掌扳过孩的脸,蒋弛颤抖着和她接吻。

    “宝宝,好热,我快受不了了。”

    “它在吸我,像你的嘴一样,它想要我。”

    “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进去好不好。”

    唇舌缠,他黏黏糊糊地跟她说话。大舌扫过腔内的每一寸肌肤,搅出了涎也顾不上擦。顶得越来越用力,卵大的好几次蹭过流水的小,敏感的马眼被一吸,蒋弛更是抖着身子脑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宝贝,小小,它在舔我,它舔得我好痛啊。”

    “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进去。”

    黎书也很难受,像疯了似的痉挛,凸出的蒂已经变得红肿成熟,和肿大的珠一样,被随便碰一下都能流出泄洪似的水。

    “不可以的……啊……蒋弛……不能进去……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嗯啊……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下唇被咬住,抵着蒂用力地顶了几下,蒋弛用着要把怀中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一遍一遍地刮擦过小

    “没关系,把你老实了就可以了。”

    他突然就着这个姿势站起,粗长的从后面孩腿心,双手揽着柔腻的小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黎书走向沙发。

    在走动中一下一下地戳着小腹,黎书受不了,迷糊着伸手去碰想把它拿开。

    手指一碰到蒋弛就低喘了一声,沙哑的,闷闷的,很好听。

    下一瞬,黎书就被丢在了沙发上。蒋弛粗喘着,压在她身上,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小

    “你在做什么?不是不想让我?那摸我的什么?用手指去碰我的什么?”

    黎书红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脑袋像断了线一样。

    蒋弛抬手又扇了一下,这次,是扇在翘鼓鼓的上。

    黎书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哆哆嗦嗦地小声啜泣。

    “没有……我不是想摸它……它太烫了……我只是想把它拿开……我不想被……”她吞咽了一下,像是觉得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硬着皮说,“我不想被……”

    “蒋弛……我害怕……你别进来好不好……”

    好烦。

    蒋弛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个念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毫不犹豫地进去,把热胀的完完全全地泡进软里去,毫不顾忌地横冲直撞,把她水,把她舔到高。可是她这么可可怜怜地躺在他身下,他的心都给她哭软了,他是个禽兽,可实在没办法做到这么禽兽。既想把按在怀里,又怕把狠了从此再也不理他。

    好烦,真的好烦。

    黎书还在小小声地求饶,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手腕,她又叫他哥哥了,她真烦,每次就用这招。

    蒋弛冷着一张脸俯下,动作却是轻柔的。他顺着黎书拉他手的力道靠近她唇边,低就被她亲了一下。

    她勾着他的脖子,小猫一样地蹭他脸颊,长长的睫毛刷到皮肤上,弄得心里也痒痒的。她仰,一下一下地轻轻吻着他的脸庞,蜻蜓点水似的,最后亲在他下上。她伸出舌舔了一,嗓音软软的,“蒋弛哥哥,听我的好不好。”

    

    怎么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蒋弛决定看在这个面子上,下次再她。

    恶狠狠地咬了一她的唇,蒋弛握着她的双腿分开,“我可以不进去,但你让我蹭一会儿。”

    说完盖住黎书的眼睛,低下不去看她。

    的小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两片贝都被蹭到红肿了。蒋弛就着分开的唇,两指扩开

    可的小湿漉漉的,淌着亮晶晶的水。蒋弛想着,她真不愧叫小小,哪哪儿都可。埋舔了一,黎书光着身子轻颤,她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蒋弛用手捂住了

    他直起身,撸动着器狠狠喘了几下,马眼流出的黏糜地悬在空中。潋滟的桃花眼看着黎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向她通报。

    “现在,我要把进去。但只是在外面蹭蹭。你不要发出任何除了叫床之外的响声,不然我会忍不住进去。明白了吗?”

    黎书小流着水,颤颤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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