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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补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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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帮我补习吗】(12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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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31

    (一百二十二)所谓书(高一回忆,妹的黑历史)

    那是高一开学后的第三个星期,也是黎书和蒋弛成为同桌后的第三个星期。|网|址|\找|回|-o1b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二个星期,因为开学报道后,整整一周,他都没来上课。

    黎书坐了一个周的单座,快要习惯的时候,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同桌。

    他没来,但是关于他的讨论一直没断。

    先是有含羞带怯地在门徘徊,发现他不在后,又和同伴一脸失落的离开。再是有痞里痞气地在门叫喊,身为同桌的黎书只能被迫回应“不在”,又在这一批走后迎来下一堆。

    以后一定会被烦死。黎书看着一上午被吵得没做几道的数学题,泄愤地在纸上画。

    周一第一个踏进教室后,她终于感受到久违的清净。再没有一声声的“蒋弛在不在”在耳边吵嚷,黎书心很好,坐下的时候都哼起了歌。

    刚把书包打开拿出笔记本,教室门却被突然推开,不轻不重地打向墙壁。

    本子吓得一抖掉在地上,黎书抬起,看见有背光走来。

    高高瘦瘦,书包反手搭在肩上。

    眉目都是锐利的英挺,肩宽腿长,是那种一看,就高冷不好惹的类型。

    他在空空如也的教室里扫了一眼,倏而目光顿住,停在唯一显眼的黎书身上。

    前后看了看,抬脚往里走。

    黎书莫名心紧,抱着书包不自觉后仰,双臂紧绷。

    一步,两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在教室响起,而后在身边站立。

    大半阳光都被高大身形挡住。黎书低着,察觉到他半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闪烁的视线里拾起色封面的本子,拎着侧边的活页圈,缓缓随着少年的身影直起。

    小兔笔记本被放上桌面,他挎包坐下,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的本子掉了,同桌。”

    心跳咚咚跳得剧烈,黎书不敢抬,只听见自己小声说“谢谢”。

    原来他刚刚是在确认座位。

    不久后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有相识的男生一眼看见,还在门,就热地招呼上来。一群吵吵闹闹,勾肩搭背,玩笑着质问他之前怎么没来。

    同桌只是笑,却在没分寸的男生撞得课桌微微响动时,起身带着他们离开。

    阳光倾斜着在桌面投下一道竹竿似的影,顺着桌角延伸,横在色小兔上。孩轻轻拿起被不久之前被少年拾起的笔记本,挡住脸,偷偷往后瞧。

    —

    新同桌是个很受欢迎的,刚来第二天,找他的比之前一周还多。

    比如此刻,黎书出门时被害羞的孩拦住。

    “同学,你好。”她被几揶揄着推出来,眨着眼请求,“可不可以把这个给你们班蒋弛。”

    袋子装着,看不出是什么,可脸上的神态,却足以让所有看明白。

    举手之劳,黎书点应允。

    于是羞红的孩也像一阵风一样,拉着身边好友,忙不迭地跑走。

    本来是要去洗手的,现在黎书也只好转过身,提着袋子朝自己座位走。谁料刚打完篮球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男同学没注意,一个侧身,重重撞在黎书身上。

    娇小的孩被撞倒在地上,袋子脱了手,里面主心包装过的礼盒散落。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扔下手中的篮球,“没看到,不好意思啊。”

    篮球悠悠滚到黎书身侧,擦过撑地的手指。他慌地半蹲捡起地上七八糟洒落的物件,莽莽脑地塞一气,装着折纸星星的玻璃瓶盖子脱落,好在没有掉出多少,闯祸的男生已经全部捡起,检查时,黎书却发现粘在盖子上最大的那颗不见了。

    本来是很明显的,用了好几种折纸,稳固地粘在上面。

    黎书抿唇,心里有些负罪感。

    男生以为找齐已经捡起篮球走了,下节是体育课,大家都已经提前下去。

    皱着眉,她蹲在地上,俯身朝桌下看去。

    灰扑扑的地上什么也没有,她又小步移动着,在讲台下搜寻。狭窄的缝隙什么也看不清,黎书微眯着眼睛,扶着桌腿趴得更低——

    “在找这个吗?”

    有在身后轻拍。

    茫然地仰望过去,男生背着光,神色看不分明。

    好看的手掌伸到眼前,掌心躺着小小星星。

    “你在找这个吗?”

    同桌问她,声音也很好听。

    黎书愣愣地点,看着他把星星放到手里。指尖不经意划过皮肤,她回过神,急切把袋子往上递。

    “给你的。”

    同桌挑眉,低不语。

    黎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歧义。

    “有给你的……刚刚,让我转给你。”

    星星被她放回纸袋子里,孩眼神清澈,完全没发现自己脸颊已经沾了灰。白皙的脸上一抹印,像小猫打滚无意弄脏了自己。

    同桌不说话,黎书就提着袋子往上递,腿压麻了直不起,她有些好面子,不好意思歪歪扭扭地扶着桌子起。

    同桌勾唇不知道是笑了还是只是习惯动作,终于接过这个烫手山芋,黎书松了气,垂等着他先行。

    没想到他却不走,还弯腰凑近。

    黎书吓了一跳,微微后仰。

    黑色屏幕放在眼前,映出一张花猫似的脸。她还在对着“镜子”眨眼,同桌懒懒开,语调闲散。

    上课铃在这一刻响起,黎书听见他说,“去洗个脸吧,我给老师说一声。”

    —

    他又帮了自己。

    卧室里,黎书趴在书桌上,睁眼发呆。这是第一次练习册摊开一个小时,她却只做了半页题。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几个圆形拼凑,竟然像一只简笔的小兔。

    黎书愣住,惊觉自己脑海里一直浮现的,竟然是只有两的教室里,苍白的、修长的,拾起幼稚封面的,那只属于男生的手。

    学生会的依次收“见字如面”活动的信,早自习下后,收到了高一二班。

    这是五中的传统,效仿旧时通信方式,和其他几个学校的学生会一起举办,让不在同一所学校的也能保持联系,沟通感

    接过班长递过来的一大堆信封后,负责在门边大喊:“还有没有没的?我要走了!”

    教室里吵吵闹闹,她又喊了两遍,没回应后,抱着箱子准备转身。

    “等一下!”身后传来声音。

    黎书气喘吁吁从后排跑来。

    她早自习被叫去倒垃圾了,刚刚回来,就看见学生会的要离开。

    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箱子里,她小小声道:“还有一个,忘了了。”

    孩的眼神有意闪躲,短短的碎发散在两颊,遮住心虚的红晕。

    负责看看夹在众多信件中的色信封,没什么特别的,摇了摇箱子,点走了。

    黎书呼了气,心上好像压了块重石,直到上课后,神都无法集中。

    信件换得很快,隔,其他学校寄往五中高一二班的信就被同学领回来。

    有好事的男生在讲台上分发,发一个,就念一个名字。偶尔打趣,惹得教室里哄笑阵阵。

    从信箱被拿进来开始,黎书就一直悄悄注意。

    无聊的高中生就是这样,若是收到了异的信件,不论原由,调侃立马就会传耳,男生皮实不在意,而生则常常被他们闹个大红脸。

    讲台上来来往往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调笑着,直到伸手在信箱的男生拿出一个色信封,看清上面的收件

    “高一二班……”男生凑近了封面,“蒋弛……”

    “我!蒋弛收!这封信是给蒋弛的!”

    一语激起千层。教室里顿时炸开锅,散成几个小团体的群都不约而同朝台上激动的男生看去,一眼就被高高举起的色信封吸引。

    “我书!这是给蒋弛的书!”

    从未想过的走向,黎书睁大眼,余光里瞥见一直漠不关心的同桌抬起

    写了一晚上的信被高高举起,脆弱地在空中摇曳,像她的心。

    “蒋弛!给你的书!”

    黎书眼睁睁看着那个色信封在不断举起来的手间被抢来抢去,一群男生起哄着,作势要看个分明。

    “喔——是书啊——”

    感谢信!是感谢信!

    黎书攥紧笔,焦急地看信在空中抛来抛去。

    身边的同桌太在意,蒋弛挑眉,不动声色看过去。

    “帮你看看啊蒋哥,看看是哪个妹妹。”

    “还是红色的!很用心啊!”

    “字还挺好看的,我看看里面……”

    话未尽,轻飘飘的信封被截住。

    光影下,举起的修长手臂上衬衫袖子微微落到肘侧。

    露出的肌肤白皙,小臂结实,手背青筋微微浮起。

    黎书征然,看着她的同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前排。

    他坦然地接下,把所有八卦的目光阻隔在身前。

    “我看就行了。你们看什么。”

    寂静一瞬的教室里,发轰鸣。

    (一百二十三)送不出去的礼物

    蒋弛同学:

    你好。冒昧给你写信,是想感谢你。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三个月前,你在篮球场帮过我^_^。我一直很想谢谢你,却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好在听见别说你在五中,就试着写了下信。

    真的很谢谢你,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吗?我在器材室放了一个篮球,当做谢礼,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希望你会喜欢。

    请一定一定收下吧!

    落款:一个想真心感谢你的

    还在信纸末尾,画了一只爪子并拢,好像在拜托的小猫。

    —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激澎湃,黎书却盯着黑板,脑子混,始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心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忐忑不安,像被捏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胆战心惊。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同桌却还没回来。

    他是去拿篮球了吗?

    呆呆地看着桌角,黎书没理由地发呆。

    高中生故意却不恶意的调侃只是平凡一天中小得不能再小的曲,哄笑过了就会忘记,陷其中的,只有连寄信都不敢认领的孩。

    太阳翻了个面,阳光顺着墙角往上爬,不期然照上孩清浅瞳孔,黎书微微眯起眼,手掌竖在脸侧。

    好似只有一瞬,或许过了很久,总之看见同桌从前门进来时,她就忘了呼吸。

    明媚天光又被少年身形遮挡,她数着心跳,暗暗听着板凳勾开,有坐下。

    “怎么样怎么样?”好事的男生迫不及待八卦。

    “那信上写的什么?是不是表白!”

    一声,两声,心跳变得缓而重,像涩的大提琴音,每一声都在敲击耳膜。

    “不知道啊。”可是他这样说,阳光洒下投影,照着黑笔转动,“我没看。”

    “什么?我,你没看?”

    转笔的手不停,是默认。

    “那你刚嘛去了?”

    他顿了下,“打篮球啊。”

    “那信呢?”

    信呢?黎书假装做题,悄悄竖起耳朵。

    “信?”

    “扔了。”

    啪嗒一声,却不是旋转的笔落地。蒋弛眼神微转,总是掉东西的同桌,小兔本子又掉了地。

    磨蹭到所有同学都走完,黎书鬼鬼祟祟,跑到楼下推开门。

    手触在灰色的木门上时,还有些许紧张。可是随着“吱呀”一声响,许久不用的器材室里,包装好的篮球还放在原地。

    孤零零的,连阳光也照不进去。

    门卫大叔觉得有个学生很奇怪。

    小小个的一个孩子,却偷偷摸摸地抱着一个纸箱子上学。早上第一个冲进学校,又在下午原封不动地最后一个抱着出来。肩上的书包快把脊背压弯,脑袋垂着,马尾低落地扫过背包肩带。

    “小姑娘——”大叔在她经过窗前时喊,“抱得动吗?要不放这儿。”

    “谢谢,不用了。”

    门卫看见她也不抬,“明天不带来了。”

    回到家时妈妈果然还没下班。黎书把箱子往卧室一放,书包一扔,趴在床上。

    发都被蹭得糟糟。

    这个篮球怎么办呀——

    她烦躁地埋进枕里想,我又不会打!

    (一百二十四)毛病

    现在黎书同样心烦意地躺在床上,而当时怎么也不搭理她的高冷同桌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

    明明神都已经变得慌,眼泪汪汪的孩还在故作镇定,“什么信?”

    蒋弛只是笑,久到黎书都要以为他又在骗时,突然开

    “蒋弛同学,你好。”

    黎书愣住,眼睛睁大。

    “冒昧给你写信,其实是想谢谢你。”

    低沉的声音,穿过耳膜直击心里。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几个月前,你帮过我。”

    里磨,同时相扣的指在掌心划着模仿孩当初留下的笑脸表

    “然后是这个符号。”

    “你可以接受我的礼物吗?一个真心想感谢……”

    “啊!别说了!”抿着唇脸鼓得像红透的苹果,黎书急忙捂住讨厌的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静许久的茎往里顶了顶,敏感至极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下,孩皱起眉,手上力道松了一瞬。

    呼吸洒指间,搅得她整为被拒绝而忧愁的始作俑者继续坏心眼地回忆。

    “好像听见别说你在五中,所以试着写了下信……”

    微蜷的手指努力移向唇侧,却还是挡不住令羞愤的话语。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

    末了,含着笑说了句,“请一定一定收下吧!”

    别扭偏过,捂住耳,刚成年,她却有了想说“重再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

    眼前浮现幼稚自己天真的身影,而里却开始次次到位地顶,单纯的幻想和色的水声织在一起,羞耻感层层蔓延上脖颈,黎书脚背绷紧,只觉快要窒息。

    可是他还没停。

    肿胀茎才刚开始得趣,找准新探寻的敏感点,俯身在孩耳边吹气。发布页LtXsfB点¢○㎡ }

    “是书吗?”

    声音饱含欲。

    底下糊了一滩水,他托住部用力。

    “同桌,那个时候知不知道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谢?”

    大脑开始缺氧,黎书闭眼呜咽。

    “小小其实胆子挺大的,对吧。刚开学,就敢当众给同班同学写表白信。”

    “不是书……唔……”顶得她连说话也断断续续,“是感谢信……”

    茎一下下往里凿,他游刃有余:“哦,感谢信。”

    小刚被撑开又被略显粗地来回顶,黎书飘飘摇摇像浮在海面上的船,没有牵引的绳索,也没有可以停靠的岸,耸动着脑袋抵在床沿,脑中昏沉眩晕。

    经常打篮球的手像扣篮时抓握一样掐住孩白纤腰,丰满白弹跳一瞬,修长脖颈跟着后仰。

    黎书快要掉到床下,他却抓住顶。

    “那怎么写成那样呀,我很容易误会呀。”

    “以为同桌刚来就喜欢我,还要当众宣示主权。”

    他明明就是在胡搅蛮缠。

    “你……不是说……你没看吗……”

    “感谢信是没看。”额发汗湿的少年把捞回来,“书看了。”

    轻柔一个吻印在额上,惹得孩眼皮发烫。

    “小小这么在意,我当然要看。”

    蒋弛按着得沉重有力,次次刮着壁上软缓缓往里顶,紧窄道像是专为尺寸惊器定制一样,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青筋每次磨过软,都能带来一阵颤栗。

    又麻又痒,寻不到源的身体里,泛起层层酸意。

    黎书只觉自己像被凿开的桃子,满床都是糜水渍,却还要被一点点啃咬。

    吃到唇上、上,落到红艳尖上,犬齿浅浅扎进孔,舌尖吸吮舔舐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又没有留名字……”

    “笨蛋。”薄唇轻咬鼻尖,“哪个外校的会说‘我在器材室放了个礼物’,她怎么进来的?”

    黎书眼泪汪汪地盯着他,看得他心越软,下面越硬。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你,只是惊奇你还挺在意。”

    “还以为你喜欢我呢,”蒋弛笑着亲亲她唇,“以为你在吃醋。”

    “也不准备看的,可是拿到门外,被高令远撞到掉出来了。”

    黎书还是觉得不甘心,“那你怎么不拿我的礼物……”

    “麻烦。”

    听着无,却又符合男孩恶劣的本

    黎书垂眸,闷闷不乐,“那你后来怎么又知道是我?”

    “笨蛋。”

    他又这样说。

    黎书有些生气,不对,她本就在和他生气,只是被他稀里糊涂胡扯一通,悄然转了注意力。

    她真的要好好和他算算账了,可是愤愤抬,却被猝不及防吻在唇上。

    有预谋的,就等着孩懈下防备。

    “补习这么久,我会认不出你的字迹?”

    百密一疏。

    黎书气愤咬回去,早知道,就用左手写信了!

    蒋弛顺势缠吻,直到两气喘吁吁,他俯在耳边,“所以小小,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既然当初你能因为感谢给我写信,现在为什么不能因为喜欢我而坦然和我在一起。家境、背景都不会是我们之间的芥蒂,我只喜欢你,只会和你在一起。”

    “我已经忍了三个月了,每天都在克制自己,努力不在高考前来打扰你。再忍下去,我真的会发疯。”

    黎书默不作声,蒋弛埋进颈窝里。

    “求求你,明天跟我回去。”

    她尚在混中拉扯不清,蒋弛却以为缺乏安全感的孩还对有“前科”的男友怀有疑虑。

    处却耐着子拔出肿胀的器,长腿触地,走到一旁拿起行李。

    “我不会再突然消失了。”

    “如果你不信。”

    他提着背包扔到床上,跪立在黎书身前,眉眼低垂翻出证件。

    “我的身份证。”

    一张模糊但依稀可辨英俊面容的卡片掉落到床上,然后是噼里啪啦另一迭。

    “我的银行卡。”

    “我的护照、通行证。”

    像哆啦a梦的袋一样,蒋弛又掏出一个红红的折页本。

    “我的户本。”

    他往前一推——“全都给你,你不放心,就全部拿去。”

    面带震惊地看着他一系列如同排练无数次般一气呵成的举动。

    忍了忍,又忍了忍,眉梢跳动,黎书表复杂。

    没忍住。

    “蒋弛,”她皱眉害怕,“你有毛病。”

    (一百二十五)训

    分开的腿间被打了一下,黎书含泪咬唇,“啊!”

    蒋弛俯身,“你说谁有毛病?”

    不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有点凶,黎书抿唇,一双水盈盈的眼就盯着他。

    抬手又打了一下,蒋弛脸庞凑近,“谁有毛病?”

    “你有毛病!”兔子急了还咬,身下孩猛的抬撞了他一下,没把撞远,反把自己撞痛,脑门闷闷地疼,嘴里“哎哟”一声。

    “就是你有毛病!”

    下意识痛呼过后,又反应过来气势不能输。

    “怎么,不高兴,又想来捆我?”

    她像只炸毛的猫,发也被蹭得毛茸茸。

    “你别忘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我这样跟你说分手是我不对,可你没告诉我出国的事也是事实!”

    “我想谈就谈想分就分,凭什么谈了就要一直在一起,才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憋着一气,偏要和蒋弛较劲。

    “我们还没和好呢!你怎么就像这样对我!”

    把男生推下床,照脸扔上一件短袖。

    “这些是分手的可以做的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没关系!”

    振振有词,铿锵有力。

    蒋弛歪斜着站在地上,兜扔下的t恤落地。

    他像是被气笑了,又侧身点点,发狠似的顶了下腮,慢条斯理捡起地上黑色短t。

    “行。”边说边往里走。黎书抓紧床单,警惕后退。

    眼睁睁看着身高腿长的少年重新跪上床,单手撑着不容猎物逃脱似的慢慢靠近。弓起的脊背充斥着青涩与成熟织的野,臂上肌隆起,汗滑过被孩高时抓挠出的痕迹。

    红色伤痕被盐分沁过时应该带来微微疼意,可他却好像无所察觉,只是盯着身前明显慌却还强撑对视的眼睛,薄唇轻启:

    “非要折腾我是吧?”

    话音落,先天察觉危险的本能反应,黎书翻过身,逃似的脱离阵地。

    刚爬了没几步腰就被拦住提起,她抓着身前横过的手,脚在床上徒劳用力。

    “哎——你嘛,放开我!”

    像个小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黎书扳着手臂挣扎,“你不能欺负我!不能使用武力!”

    直到双腿也被一把捞起,她像被折迭似的窝进男生怀里。背后胸膛散发滚烫热意,两条结实手臂,一上一下钳住孩娇小身躯。

    黎书看着这个像公主抱却又更羞耻万分的姿势,白皙的小脸彻底红透,下尖颌越埋越低。

    “放我下来啊你,这样抱着,你又想做什么?”

    抬起的部露出小,很没安全感,她试探着用手去挡。

    悬空着又被颠了一下,黎书跟着惊呼一声,捂的手变成毫不留打上身前的手臂。

    “做什么啊!”

    颠得她心颤颤的,小更是害怕地绞紧。

    作却是低咬上耳朵,舌尖舔舐,色描摹。

    孩睫毛颤个不停,刚偏欲躲,就被含住吮吸。

    抑制不住地呜咽,蒋弛凑近耳廓:“不是要折腾我吗?我随你惩治。”

    舌尖绕着小巧耳垂灵活舔舐,黎书娇喘微微,竟然只被他吃耳朵,就险些到了一次。

    抱着的紧绷到了极致,蒋弛吮了下耳垂,又偏吻在脸颊。

    “这样……怎么算惩罚你……”

    他贴着她脸,听她艰难反对。

    “你想复合……应该好好求我……”

    暧昧地在耳边喘气,蒋弛低声:“求求你。”

    “唔……”好色

    黎书咬唇轻颤,水流了整个小

    “不算……”热到快要窒息,“你要诚心诚意……”

    “怎么做?”

    很好办。

    黎书指挥着他,走到床手铐处。

    弯腰艰难地把银链提起,黎书吃力地,用另一端敲敲腰上肌结实的手臂。

    “你听话。拷上去,我再惩罚你。”

    (一百二十六)玩弄

    喉结滚动,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孩小小一个被放到床上,蒋弛俯过身去,“要拷我?”

    “对,要拷你。”黎书灵巧地往后退,离他半个床的距离。

    食指坚定地一指,“你,把这个戴上去。”

    喉咙紧得发涩,蒋弛拿着手铐,缓缓往自己手上戴去。

    “等一下!”她却还有问题。

    浑身赤孩翻身膝行着靠近,小手一摊,露出白掌心。

    “钥匙给我。”她左右瞧瞧,“要是你耍赖怎么办。”

    求复合的就应该遵从命令。

    黎书看着蒋弛弯腰探到床底,手一拍床板,钥匙叮铃。

    黎书恼怒地扔了个枕过去,“有病啊你!钥匙藏在这里!”

    蒋弛发被砸得翘起一根呆毛,眼睫垂着,任打任骂。

    黎书愤愤不平地穿好大了好几倍的白t,扯着衣领不想让凸起的尖顶出形状,可是刚下床站直,两团圆润还是隆起得分明。

    蒋弛被推着坐在床上,半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

    “你还看!”

    黎书羞赧以枕遮挡,“快点,做你该做的事。”

    她这样娇蛮任,好似又回到了两最黏糊的那段时光,撒娇似的软言软语,哪怕是命令也只会觉得含着绵绵意。蒋弛心上便一直有只小猫爪子在挠,只觉要他伏低做小,也心甘愿只怕她不满意。

    摇摇手铐让她看得分明,坦然举起右手,如愿锁进牢笼里。

    咔塔声将两拉近,坐于下方的男生眼里是热到发烫的侵略

    明明手上没有绳索,可她也似被牵引着,缓缓朝他坠去。

    绷紧的肩随着搭上的手一寸寸崩塌防线,两缠着倒下,他心甘愿躺进这制定好的陷阱里,全身心付于孩娇手心里,欲望蓬勃胀大,最脆弱也最危险。最╜新↑网?址∷ WWw.01BZ.cc

    “嗯……”

    舒爽到极致的低吟。

    雾气氤氲浸湿眼底,眉轻拢扯动额角青筋,汗珠坠落发际,扎进浓密睫毛里,刺心底的痒,正如身下浅浅磨弄的指尖。

    按压轻揉,足以叫溺毙。

    涩到发紧的嘴唇终于能和娇艳欲滴的红唇缠在一起,似渴的旅一般贪婪吮吸,大掌抚上背脊,用力到手臂青筋鼓起。

    填不平的欲,纵使银链拉扯着再不能靠近,也意迷,只想把手下娇躯揉进身体。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指尖探进冠状沟里。

    汗湿额际,挺腰快速过掌心——

    “蒋弛,不可以。”

    一切归零。

    温柔的亲昵尽数化为泡影,柔软的身躯顷刻脱离手心,暧昧的纠缠只是惑的柔,而少起身,徒留紫红茎挺在原地。

    “蒋弛。”

    钥匙轻轻抛起,又随着孩离去的身影模糊不清。

    “不可以。”

    不听话的小狗就要尝到甜之后再被丢弃。

    原来这才是——

    她的惩罚。

    —

    宽大的白t落下,露出圆润肩膀,锁骨上红痕细密,衣摆随着抬手撩起,动作间浑圆摇晃。腰是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细,部微微翘起,肌肤洁白如玉。

    黎书在当着蒋弛的面换衣服。

    脱下那件属于男生的宽松短袖,指尖勾着少色内裤的蕾丝边提了提,又转过身去,躬身捡起地上自己的短裙。

    内裤中央点点水光,很适合后的姿势。

    蒋弛闭着眼睛不去看,胯下肿得翘起。

    甜腻的馨香随着少的走动越来越近,微风吹拂,却只带来阵阵躁意。

    他听见黎书扯动银链的声音,短短的裙摆就在手边轻蹭,蚂蚁似的,爬进心里。

    “手抬起来一点呀。”

    多过分。把他捆起来,却还要他帮忙把自己束紧。

    蒋弛别过去不说话,黎书就轻轻一掌拍在他肩上:“抬起来呀。”

    几瞬沉重呼吸,蒋弛认命抬起手,让她把自己吊起。

    直到两只手都牢牢束在床,箍紧得连自慰也不允许,黎书才满意地点点,轻快跳到床上去。

    她捧住滚烫的脸庞,“啵啵”亲在唇上。

    “真乖。”

    蒋弛神经都在发疼,“你别招我。”

    目的达成的孩毫不在意,笑盈盈地原谅他不算太好的语气,还贴心撸一下肿胀的器:“蒋弛,你怎么不看我呀?”

    怎么敢看。

    他喉咙都涩到发紧。

    把他撸到面临高时又突然放手的孩铁了心,不仅不让他动手,还迟缓地当着他面换衣。

    从来没有过的大胆,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蒋弛全身气血下涌,却被她勒令禁止疏解。

    “蒋弛,不可以。发布页Ltxsdz…℃〇M”

    就像是一道禁令。

    只要她说不可以,他就得认命遵循。

    只有听话认错的,复合才被允许。

    已经黏腻得彻底,而全身上下,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会颤栗。

    硬到只需要看一眼就会胆战心惊,黎书平复心跳,轻轻抚上结实胸膛。

    眼前果然闷哼出声。指尖缓缓下滑,移向小小粒。

    “……”

    蒋弛重重喘出一气。

    黎书有些不高兴,用了点力掐下去。

    能感受到肌绷得更紧,茎弹跳一瞬,滚烫拍向腹肌。

    黎书更用力,指腹按着轻轻揉弄陷进晕里。

    突然的起,犬齿咬上肩颈,手腕被勒出鲜红痕迹,黎书轻轻低呼,听见蒋弛好似哀求的声音,“别招我了……”

    他埋在颈窝,闷闷地喘息。

    尖利的牙齿就刺在柔肌肤里,舌尖舔舐,浑身遍布酥麻痒意。

    有温热体滴进颈窝里,黎书抚向囊袋,听他在耳边压抑呻吟。

    “被绑着滋味好受吗?”

    蒋弛沉默,只是低低喘息。

    掌心缓缓收紧。

    “嗯……”

    痛到爽的刺激。

    蒋弛蹭着埋得更下去,阖眼压在锁骨上,炽热呼吸。

    真的感觉要死在她手里。

    “好受吗?”

    银链因男生的动作被拉扯到极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场惩罚降临的原因。

    蒋弛没再说话,只是闭紧眼睛,渴求着靠得更近。

    指尖又狠狠擦过,他难耐喘息,吊起的手握拳得更用力。

    快要

    黎书推开他,慢慢站起。

    低着的脸上睫毛湿得彻底,耳根红透,下颌绷紧。

    两条吊起的手臂上青筋明显凸起,肌匀称分明,白皙肤色下透着一难驯野

    而黎书轻轻捧起,柔柔一个吻不吝送上。

    亲得胯下更硬,她后退着,手中钥匙叮铃。

    “我走了喔——”

    她打开门回笑笑。

    “你先好好反思,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门锁感应,关门的机械声附和响起。

    (一百二十七)“做我朋友,可不可以”

    窗外又下雨,其实黎书没那么狠心,不过是下楼买了点东西,看着手机屏幕时间跳到四点后,撑了把伞,慢悠悠地从雨中回去。

    房卡感应后转动把手,微开的门后一片漆黑,窗帘拉得紧闭。黎书弯腰拍拍被水溅到的小腿,不太在意,侧身提着购物袋往里进。

    重得快要拎不起,脆放在地上,准备一会儿再来找苦力。

    轻快地往里走,钥匙叮铃铃。

    开灯的瞬间往床上看去,嘴形已经做好——“蒋弛……”

    蒋弛却不知道在哪里。

    他不见了。

    没在床上。

    枕边只有一对手铐孤零零。

    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嘴唇被捂紧。

    勒出红痕的大手按下开关,呼吸炽热,缠绕脖颈。

    “宝贝,”蒋弛的声音,“你以为,我会只有一把钥匙?”

    窗外疾风骤雨,雨伞掉落在地,水滴飞溅,主却被腾空抱起。

    —

    刚沾到床,黎书就游鱼似的滑了出去。白色床单皱在一起,两条细腿光洁如玉,裙摆掀到腿根处,被扶住腰一翻,掌就落在上。

    不轻不重,应着雨滴拍上窗户的声音。

    “啊!”

    清脆的惊呼在黑暗中响起,惊慌的孩混中拉紧腰上手臂,轻轻用力,床边的身影就跟着倾倒,手指柔柔抓上衣领,纠缠着,织彼此呼吸。

    黎书只感觉自己环住他脖颈,另一只手触上腰腹,指尖先被烫得一滞。

    暗中有些夜盲,她紧紧扯住衣领,“什么呀,我看不清。”

    窗帘露出的亮光也被遮挡,蒋弛蒙上她眼睛,“吓你。”

    嘴唇刚刚嘟起想要反击,准的,一吻堵住未言的话语。

    睫毛在掌下颤抖,蒋弛凑得更近,撬开齿关,加这个吻。

    黎书下颌微微抬起,呼吸凝滞,唇中溢出一丝喘息。

    皮带解扣声在雨中响起,带着一句问询,“可不可以?”

    眼上被手牢牢捂紧,薄唇含住水润唇瓣轻缓吮吸,膝盖嵌腿心,耳边雨声淅淅。不知为何就到了这种境地,黎书只能徒劳地把手勾紧,无法抑制地张唇喘息,可是仅存空气总是被掠夺,稀里糊涂的,缠越来越紧。

    小腿已经翘到劲瘦腰上,短t缩成裹胸上衣,白色蕾丝露出浅浅痕迹,内裤撕开,部沾湿一片晶莹。

    粗壮隔着黑色内裤顶了顶,挤得拉链更往下开,令耳热的声音在这密闭空间里暧昧却又显得不太清晰,直到灼热抵上赤花心,汹涌热意才让一切有了实际。

    前端罩着布料也被蜜浸得彻底,凸起长物洇出一道水迹,蒋弛微喘着将她部抬起,齿间叼住蕾丝缓缓上移。

    罩刚掀起一点就被丰满卡紧,黑暗中一抹莹白如玉,尖已经硬到短t上两点明显凸起,挨个吸出一团色水渍后,掌心拢住揉捏。

    尖被揉得越来越硬,蒋弛胯下开始轻顶。

    像被按了慢速键的痒意,他给了一瞬刺激,又很快无抽离。

    手下倒是越来越用力。

    黎书洇湿着睫毛哼唧,腿心开始悄悄绞紧。

    撞上来就想吸,可是太短暂,于是又期待下一次相遇。

    知道她里已经痒得不行,蒋弛“好心”给了一次顶,然后缓缓蹭动小

    今天已经被进去逗弄过太多次,没想到这样算不上的一顶,竟然让她抖着尿了一床。

    被水浇得湿淋淋,内裤也不能要了,根本裹不住硕大器。

    黎书还在抱着脖颈哼唧,娇滴滴的,只差抬着茎。

    她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而蒋弛舔着小巧耳朵喘息,舌尖只消勾一勾耳垂,腰侧两条细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颈上指尖小猫似的划来划去。

    他故意盖着眼睛不让她看清,只在耳边轻问,“可不可以?”

    世界都只剩下无边黑暗,可敞开的腿心,却又感知得分明。

    眼前白光一阵一阵地闪,而眼泪刚落下,就会被温柔舔舐。

    她听见内裤扯开弹到空气中的声音,很有分量一根,只是察觉到小就会嘴馋地绞紧。

    好想把腿夹紧,可他挤在中间,小只能无助流着水哭泣。

    抬着细腿的手沿着腿侧移向中心,拇指按着唇捻了捻,依旧蒙住眼睛,劲风刮过,反手扇向腿心。

    “唔!呜呜……”

    黎书向上一抖,哭唧唧地搂着脖颈呻吟。

    腿间拍出哗哗水声,玩儿似的打着蒂,三下过后就会换成浅浅进,然后再拔出来,打着红肿小粒。

    黎书真觉得自己要坏了,明明被羞耻地玩弄,却还想抬着腰去抵。

    那么大一个塞进小刚刚好,更别说那么长一根,一定能顶进子宫里。上面被拍着蒂不断流水,而下面却只能张着小,久久不得慰藉。

    蒋弛只是盖着她的眼睛,不让她哭泣,也不让她喘息。

    又一次覆着睫毛撞上小,扇出了一丝呻吟,也勾到了部抬起。

    黎书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紧。

    抽离的身体就定在原地。

    指间感到睫毛的湿意,她小小声地,埋在耳边哭泣。

    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得不到,不满足,想要勾起的怜惜。

    “别打我了……”

    娇滴滴,黏糊糊,直把胯间叫得更硬。

    勒红的双手把轻柔放下,让她终于看得见,也终于贴紧。

    看着委屈的樱唇,眸色沉,指腹擦过眼尾。

    一秒,两秒,孩第三次眨眼,唇分开,尽根挺进。

    腿心顷刻开始下雨。

    黎书在他身上打,而蒋弛俯身,逞凶顶进器。

    果然能顶到宫

    他撞了撞,轻声:“你说,‘蒋弛,现在可不可以’。”

    —

    他果然是个小心眼。

    黎书瘪着嘴,死活不开

    小腹里像塞了一根铁杵,太胀了,她又不想要了。

    于是床板就开始一下一下轻晃。

    他扣着腰往里顶,不盖眼睛了,改为按肚子,顶一下,指腹就压一下,茎好像隔着壁也能被挤到,小腹酸胀得要命,她一边哭,一边夹着劲腰蹬。

    扭动着把夹得更紧,茎身有些发疼,蒋弛擒着小手用力往里一顶——

    “啊……呜呜呜……”

    发抖,孩变得安静。

    想亲她,腰一动,又旋着g点使劲。

    这真的不是故意的。

    蒋弛看着她抖得不成形,忍过欲望,拉着她手腕舔舐。

    子早就自己抖出罩,下半团都被勒出浅浅红痕,他揉着又想去吸,黎书有了影,双手死死抵在胸前。

    两只小手作无谓挣扎,明明软得都快抬不起,拼尽最后一点力,也不让他亲。

    蒋弛缓慢抽,看她眉毛眼睛鼻子全都皱在一起。

    “你别趴下来了……呜呜……太长了……会顶到我……”

    乖得他心都快化了。

    面上还是风平静,握着团轻柔,指腹偶尔捏捏粒。

    丈量着感觉又大了,他拍了拍,眼前波晃

    短t勒着子也看不分明,他抚摸着,去解绑衣的丝带。

    解了前面又有后面,找不到绳结,摸了半天还是完好一件。

    蒋弛低着,认真研究,“你这怎么脱?”

    胯下还不忘轻轻研磨。

    腹肌就随着他动作浮起,黎书瘪着唇垂眼,悄悄让自己喘气。

    没得到回应又是一个顶,他仍旧没抬,像是对这件衣服很感兴趣。

    扯着丝带绕来绕去,内衣扣子都解开了,衣服还套在胸上。

    把所有能拆的都拆了个遍,他重复:“嗯?”

    被顶得快酸死了,黎书无辜地睁大眼睛,“就从上面脱啊。”

    看他半抬,她继续委屈,“领子里有扣子,那个带子是我绑了很久的装饰。”

    短暂的寂静,没忍住,蒋弛垂笑了下,傻了一样摸到衣领的暗扣,拉着她双手,单手把衣服脱下。

    白得晃眼的两团就握在手里,他俯下身,“扯了,对不起。”

    又被顶到了,黎书“哎呀”一声,“呜呜呜……说了你别趴下来呀……”

    点到为止地接了个吻,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挺进,每一下都准戳到痒上,配合着手上动作,把合处弄得汁水四溢。

    黎书又爽又麻,双腿都难耐地曲起,手搭在健壮腰上,随着动作蹭来蹭去。

    被得整个都好像变成被摸肚子的小猫了,蒋弛抱着她,沿着额亲下去。

    亲到唇边的时候他问:“蒋弛,可不可以?”

    黎书没听懂,还被他咬了一下。

    摸到手铐晃了晃,银链叮叮当当,他又问,“蒋弛,可不可以?”

    这下懂了,她迷离睁着眼,却没了那时的大胆来回应。

    可小心眼的坏狗却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不说,就找着敏感点下去。

    把整张床单弄得湿哒哒黏糊糊,整个滑得快要捧不住,小猫都快要咬着了,一掌扇在上。

    黎书就开始抓着脖子哭泣。

    无形之中成了某种标记,手放在上,她就开始夹

    揉一下,“蒋弛可不可以?”

    “呜呜……可以……”

    又被打了。

    “宝贝早上不是这么说的。”

    顶得小爽死了,又揉着问,“蒋弛可不可以?”

    什么都忘记了。

    “呜……蒋弛……可以……”

    “宝贝可不可以?”

    “……呜……可以……”

    “顶进去可不可以?”

    “不可……啊……呜呜……可以……”

    “做我朋友可不可以?”

    神智昏沉间,他俯在耳边低声,“我错了,重新追求小小,你做我朋友,可不可以?”

    腿根经历爽到发颤,眼泪滴滴流过眼角,他扣紧手指,凑近唇边啄吻。

    身体已经接纳得彻底,两颗心在彼此胸膛贴近,不用太多甜言蜜语,低下,吻上孩兀自迷离的眼睛。

    十指相扣,掌心发烫。

    在最荒唐的时候做最正经的事,用力地,让她感受自己指上从未摘下过的约定。

    “做我朋友,可不可以?”

    既然放不下,就在一起。

    反正他们已经,做了太多禁忌。

    缠吻着在甬道里,他睫毛洇湿,听见她说——“可以。”

    (一百二十八)到失禁

    空气闷热,下身黏腻。

    小腹饱胀得酸软无力,黎书勾着身前脖颈,似娇似泣,“又进去了……”

    窗外雨水渐停,屋内却淅淅沥沥地又开始下着小雨,蒋弛适时把抱起,茎顶,手心轻拍颤抖背脊,偏啄吻,嗓音低沉,含着浓浓欲。

    “嗯,了好多。|最|新|网''|址|\|-〇1Bz.℃/℃”

    顺着敞开的缝流出去,黎书夹着往上拱,双臂环在肩上,手在颈后紧张地划来划去。

    指下肌坚硬,黏又在收腹中被挤出去,她哭哭啼啼,“流出去了……”

    整个巨大的空虚,极乐之后,心里却是身体落差带来的孤寂。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只是撑在蒋弛身上,眼泪滴在凹陷肩窝里。

    越流越多,像失去控制的机器。

    “呜……流出来了……胀……吃不进去……”

    越哭越伤心,脆趴在肩上,紧紧环住脖颈。

    “太多了……坏掉了……”

    “你没有坏掉,宝贝。”知道她需要安抚,蒋弛抱得更紧,“你很,都吃进去了。”

    合处体混在一起,白浊沿着茎身往下滴,他挺胯,延长高余韵。

    茎一点点捅回去,黎书又有了被填满的实感,进去的被挤压着往外淌,睫毛湿成一片,趴在耳边啜泣。

    触感都变得迟缓,只知道在漫无边际的黑色海洋里,紧紧抓住身下浮木。指尖一点点陷进皮,抓出血痕,又被眼泪冲刷净。

    蒋弛就照顾着她的绪在里轻顶,技巧地蹭过每一处餍足的软,手掌覆在身后,配合着挺胯的动作不断轻抚。

    黎书被他亲得越来越委屈,无力地垂着脑袋,怎么做都不对劲。

    “坏掉了……坏掉了……”像有流不完的体。

    上面的眼睛泪光闪闪,下面的泉眼涌个不停。

    戳一下就被吸一,往里进不是,往外退也不行。

    抽出时会扯着软壁,他的宝贝娇滴滴的,一动就委屈。可是放着不动也不行,她会皱着眉看过去,不语就先把他一颗心泡软在汪洋里。

    蒋弛抱着她起身,慢慢向窗边走去。糜的白灼洒了一地,又被重新硬起来的器堵住,一点点塞回去。黎书趴在肩,嘴唇压在肌肤上,郁郁地垂着眼睛抽泣。

    窗帘被拉开一点,窗上细密水珠,爬山虎似的蜿蜒前行。

    顶端的雾气划出一道痕迹,擦拭出的笑脸里,映出孩泛红的眼睛。

    蒋弛凑在耳边亲吻,让她朝窗外光怪陆离的世界看去。

    “别害怕了,”他背过身,照出修长身形,“你看,我在这里陪你。”

    像哄小孩一样耐心,掌下轻揉,亲吻予以慰藉。

    “要喝水吗?”他问。

    颈上的手臂就紧了紧,不说话,是默许。

    于是又慢慢着走到桌边去,茎在内浅出浅进,还未坐下,压在墙上,含住孩细弱呻吟。

    鼻间皆是热气息,算不上多,只是给予怅然之更多安心,温柔缱绻,在错开时留下烙印。

    “还害怕吗?”他额贴着她的,沉重呼吸。

    一颗心好像又落回了实地,倾袭的水褪去,黑暗里,月光初露端倪。

    无法回应,只是弱弱喘息,“要喝水……”

    蒋弛依言照做,拧开水瓶,拿着看她小吞咽下去。

    拭去唇边水渍后,他轻吻眉心。

    “刚刚怎么哭了?”

    同样得不到回应。

    他也并不在意。

    被啃咬到微微红肿的小嘴已经被水滋润彻底,额上的温热游移着,又来抢夺中气息。果然一贴上器就被夹紧,蒋弛啄吻着,指腹揉向蒂,“还要不要喝水?”

    他突然问,胯下还在轻顶。

    小腹涌上酥麻痒意,黎书摇摇,扭着腰要下去。脚却在刚刚触地时又被抓着脚踝抬起,蒋弛似乎很喜欢喂她,又拿着瓶放在唇边,“再喝一点吧。”

    没有办法,又张开小嘴,顺从喝了半瓶下去。

    后来被抱着倒在床上,蒋弛着揉揉小腹,就会停下来让她喝水休息。

    起初黎书还觉得这样很舒适,蒋弛顶得不快不慢,前所未有的耐心,可是小腹逐渐起了别样的涨意,她才察觉不对。

    又一次明明很轻却被到哆嗦不停,黎书推着身上健壮身躯,微微喘气,“等一下……我不想做了……”

    却换来更重的一次顶。

    男生额发浅浅遮住眉心,垂着,眼神专注盯着腿心。

    表严肃认真,像面临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直到看见白双腿再次无法抑制地并拢绞紧,才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想似的,勾唇抬

    熟透的花蕊汁水淋漓,一下,溢出甜蜜体。

    “等一下……”黎书喊停,手在身旁握拳捏紧。

    刚刚还在安抚的大掌又一次揉上饱胀下体,倒扣着玩弄蒂,中指塞腿心。

    吸着的花瓣没有一点缝隙吃进去,他捻了捻,另一手拿起水瓶。

    “要不要喝水?”他又问,看上去贴心得不行。

    可怜孩还没意识到背后意,还在感谢他,摇着说不行。

    “不喝了……饱了……”

    “再喝一点吧。”他这样说,再次把抱起。

    摸过的手湿淋淋地撑在肩上,握把肩攥紧,水瓶贴上脸庞。

    “乖。”

    根本就没有力气抗拒,黎书启唇,一点一点抿进去。

    终于感到满腹都是冰凉体,推着指节分明的大手,难受得偏过去。

    又磨出一点花蜜,她再受不了,轻颤着蜷起身体。

    “不要了……不要了……要去卫生间……”膝盖在男生腰腹磨蹭,“蒋弛……我要去卫生间……”

    这次,换她得不到回应。

    汹涌的水又涨上海岸,不再是空虚,而是舒爽的,叫嚣着要放纵的,把带向渊的快意。

    他还在轻缓的顶,到花心,抵到最敏感的道里,黎书已经胡言语,连身体发出的信号也分不清。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难受,一直在抖个不停。

    蒋弛像是非要把她弄哭才可以,看到漂亮的睫毛又被打湿,才揉着鼓起的小腹俯下身去。

    这一顶,茎又埋里。

    黎书呜呜咽咽抓住唯一可以求救的手臂,胡地亲着下,讨好地伸舌舔舐。

    “要去……要去……”

    他现在才有心思去关心,“刚刚为什么哭了?”

    黎书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呜咽着,抱着脖颈亲来亲去。

    “是不是害怕了?”腹上的手又缓慢揉捏,“小小长大了,所以害怕被内是吗?”

    孩的下身已经被糊了个彻底,更别说,还有未稀释的白浊不断被捣出去。湿滑黏腻,小夹着一缩,内里又不慎漏了点别样体。

    黎书察觉到了,更害怕地把夹紧。

    “这样可不行。”腹上的手又改成按压,温温热热的,小腹鼓胀到不行,黎书知道求他没有用,推拒着,眼泪汇成小溪。

    “小小是要和我在一起的,高了就害怕,不知道依赖我,这样怎么可以。”

    黎书摇着,只会诉求,“要去……不要了……”

    说也说不清楚,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行”。

    “那样爽不爽?宝贝。”蒋弛亲密耳语,“回答我,想

    不想再继续?”

    耳根红透,身下的满脸红。

    “刚刚舒不舒服?顶到哪里?”

    “是这里会高吗?还是这里?”

    “不要了……呜呜……求求你……”黎书快被做到崩溃,想逃走又不被允许。

    一直以来的乖乖是那么脆弱,本就害羞,连说“喜欢”都要准备好久,现在却被强行面对欲望,刻在骨子里的廉耻发烫,又被闯进的器剥离,狠狠捣碎,刺心里。

    他用滚烫的嘴唇,一点点把残的羞耻吞吃殆尽。

    欲望在水中胀得更大,打磨似的,将褶皱抚平。

    又抵着用力顶,黎书碎呻吟,蒂下方溢出清亮体。

    绷紧的弦快要断裂,她混着,又渴求又害怕地搂住眼前身躯。想要坦坦地拥上去,却又恐惧着他带来的狂风骤雨,一双眼睛如雾笼罩般迷离,身体颤抖着,无法抑制喘息。

    “不要……不要……嗯……坏掉了……求求你……”

    她哭得压抑,指尖抓挠着,难自禁。

    “不要求我。”蒋弛却狠心。

    抚着脸让她对视,胯下寸寸抽离。

    “要说目的。”

    “要说出来,你的想法。”

    “告诉我,”被裹挟着带出,胶在纠缠不清,“刚刚,舒不舒服。”

    只是哭,哼出细若呻吟。

    他真的要退出了,用手指捻着唇分离。

    “回答。”

    最真实的反应,抽出的刹那,小主动迎着吞回去。

    “舒服……呜呜……我舒服……好痒……求求你……不要出去……”

    “唔!”明明已经很听话,蒂却被扇打。

    黎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委屈地抽搐着,尿泄出一丝端倪。

    “说了不要求我。”

    他真的好烦,打了,还要温柔地亲回去。

    茎满足地回原地,舌尖在中游移。

    “什么感觉?”

    自然是大,胀得痴痴没有反应。

    又勾连着在唇边舔舐,势必要在今天听到回应。

    “胀……呜……顶到了……太长……”

    蒂下方的小已经负荷含不住太多被哄骗着咽下的体,每一次顶撞都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快要崩塌,黎书推着还在作的坏,竟然慌了神,手往合处去。

    黏糊糊的尽是糜,挡不住,触到顶撞上来的茎。

    “要去……要去卫生间……蒋弛……你放我去……”

    多么可怜。

    他带着她的手,按上憋闷已久的小腹,“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要坏掉了,黎书抽抽噎噎,“很舒服……呜呜……很大……顶进来……好粗一根……想继续……想你磨那里……”

    她已经被折磨到崩溃,只想赶紧说完解救自己,“硬硬的……前面……那个撞进去的时候……会发抖……”

    “下面好疼呜呜……圆圆的那个打上去……痛……”

    “那你的时候舒不舒服?”

    “舒服……呜呜……”黎书哭到哽咽,想抱又不敢抱,“热热的……很舒服……流了好多水……要你再进去……”

    “乖。”蒋弛轻吻在眉心,捏着小手把玩。

    “想不想再舒服?”

    “有一点想……”黎书泪眼朦胧,要他亲,“但是我肚子好胀,想先去卫生间……”

    “不用,宝贝。”他提出更好的建议,“我可以既让你舒服,又让你尿出来。”

    他用了“尿”这个字,黎书很羞耻,觉得自己掩耳盗铃般藏了那么久的心思被戳穿。

    茎一下下在里顶,尿就在被玩得红肿的蒂下方,听到这个字时已经开始颤抖,手指抚上去时,更是连带着小一起夹紧。

    指上生着薄薄的一层茧,若是平时,黎书很喜欢他用来摸,修长的手指会地探进去,指节弯曲,能把艳红软照顾得很好,可是他现在用来欺负她,用那层带给她快感的茧,不怀好意地磨蹭尿

    就像拿着锯齿慢慢隔开绷紧的丝线,黎书只觉欲望的阀门即将被打开,死死坚持的,只有紧咬的牙关。

    可他这个时候来亲她,她刚才是很想要他亲,可是现在不行。粗壮的茎一下下顶进去,硬得不行,翘到最骚的软里。

    越来越胀,子越开越大。

    指腹加快揉弄频率,他含着唇,温柔舔舐。

    “宝贝,让我看看,你行不行。”

    “不行……不可以……”

    揉得越来越快,已经收不回去。

    “尿出来,宝贝,尿在这里。”他吸着舌囊收紧,“再试一次,我们再高一次。”

    “尿出来,我就给你。”

    “不行蒋弛……”孩挣扎不停,迈不过羞耻底线。

    “不是小孩子……不可以这样……”

    “都被我骚了,当然不是。”硬得发疼,他笑着顶,已经准备好浇灌熟透的花蕊,不再逗她,胯下指下一起用力。

    敏感的宝贝,稍微玩一下,就会给予虫上脑的男生最好的反应。

    “不要……不要……忍不住了……”

    尿大开的时候,黎书抖着哭个不停。

    小孩才不能控制生理反应,可她像坏掉一样,根本管不住涌出的体。

    过电似的快感蔓延全身席卷到心里,上下都在流水,脑袋发懵快要溺毙。

    太舒服了,太爽了,很可耻的感受,可她竟然舒爽到不行。

    的高,铺天盖地来临。

    她变成了尿床的小孩,只会哭着把喝下的水全部出去。

    动一下都会攀上灭顶的

    这个时候,蒋弛了进去。

    刚排出体内浑浊不堪的体,他就强硬地再度补充回去。

    那么烫,那么急。

    粘稠打在壁上,留下孩失神涣散的眼睛。

    被打了,像教训尿床的小孩。

    “宝贝。”

    他说。

    “你又被内了。”

    (一百二十九)妈妈打电话你接不接

    断断续续的哭声,“宝贝”躺在床上,满身都是红印。

    小小两只脚翘着并不到一起,脚背绷紧,随着啜泣抖动,腿心被得红肿,唇翻开,汩汩往外涌。

    哭着打了个嗝,哽咽着,上软颤动。杂掌印覆在白的肌肤上,像红梅开在雪里,糜得艳丽。这样美的场景,惹怜惜,始作俑者疼惜地抚慰上去,和着满湿滑黏腻的体,将它揉开了,又碾碎彻底。

    白浊涂得到处都是,扯开烂熟的,立马流出藏的白

    蒋弛伸手去捅,黎书抓住呜咽。

    “不要……”

    “别怕宝贝,”探导出更多体,“不你。”

    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毫无征兆地来临,黎书咬住指节,止不住地抽泣,直到埋在处的流个彻底,她呜咽一声,床单又新浸上一滩晶莹。

    蒋弛的指间银丝缕缕,手腕都被了个彻底。

    床上的孩又羞又气,他笑了下,甩甩黏稠的体。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扔不开的被擦拭在平坦的小腹,男生勾唇,嗓音都带着宠溺。

    “宝贝,你真的是,”像是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好多水。”

    鼻尖也亲昵地蹭到一起,看着孩湿漉漉的眼睛,“排个也能,太敏感了。”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嫌弃,黎书瘪着嘴,还没听完,眼睛又开始下雨。

    下面流完上面流,泪珠断了线似的一颗接一颗滚下,晶莹剔透的漂亮得不行,水汪汪的,能把看硬。

    蒋弛亲着去哄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低。

    “没说你,怎么这么娇气。你会水我高兴还来不及,这么宝贝,怎么会嫌弃你。”

    温热的气息洒耳侧,到最后,几乎是气音,“哭鬼是吗,爽了也哭,不也哭。喂你喝的水都流没了。”

    他捏捏不高兴的脸颊,偏亲在脸侧,“还要不要喝?我给你拿过来。”看更多好书就到:woo16.vip

    黎书怕了他的“喝水”了,给出了结束过后第一个清醒的反应,轻哼着表示拒绝,泪眼盈盈地对视。明明是用来挑衅他的“哭鬼”被反过来形容自己,可是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真的一直在哭,眼眶都开始酸疼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红眼睛的兔子乖乖地任亲,蒋弛把她拦腰抱起,无力的两条细腿就垂在腰侧,绵软地随着走动晃来晃去。累着也没法自己洗,蒋弛把她放进浴缸里,环抱着,指下分开小

    刚一动,黎书吓得不行,红肿的又挤出,“咕叽”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分外清晰。

    她羞得低,蒋弛轻笑出声。

    “看看,”他把手抬起,“吃得这么,你自己怎么弄净。”

    白白稠稠的体模糊了孩水汪汪的眼睛,侧身趴在肩上,分开腿让他探进去。

    蒋弛几乎弄到了子宫里,越往里进,手指蹭着壁的刺激就越清晰。

    流过甬道时的感觉就像排泄时一样带来羞耻的快意,眼前浮现自己被尿的场景,黎书指下用力,还不知指甲已经陷进借力的臂膀里。

    蒋弛突然亲了她一下,屈指勾了下壁,挠痒痒似的力度,黎书哆嗦,可怜兮兮地看过去。

    他盯着她笑,“我身上,全是小猫的爪印。”

    胸前后背全是时抓挠出的痕迹,浅浅,随着激烈程度递进。

    黎书被他说得委屈,闷闷不乐地准备收回攀着的手臂,笑着的男生又偷袭,犬齿浅浅咬上覆着薄红的耳垂。

    “很喜欢,你的时候特别带劲。”

    他总这样坏。

    水花扬起,被泼了一脸的男生笑出声音,眉眼昳丽。

    —

    胡闹着把浴缸里的水又洒了一地,蒋弛把光溜溜的提着,湿漉漉地裹进浴巾里,捆粽子似的把黎书包好放到床上,心旌摇,又缠缠绵绵地吻在一起。

    刚刚复合又敞开心扉的侣如胶似漆,黏黏糊糊无形之中有着某种引力,不需言语,偶尔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彼此心动不已。

    吻得黎书快要喘不过气,枕边手机发出声音,一遍又一遍嘈杂的铃声反复响起,她挣扎着偏喘息,掌下推推压在身上的铜墙铁壁,“电话……蒋弛……电话……”

    意迷,微沉着眼,男生伸出手臂,本意是想直接挂断,可是黎书不许,她不让他做那种年纪轻轻就沉溺事的子,捂住嘴唇拼命转过去,躲避着一次次炽热滚烫的呼吸。

    蒋弛也知今天确实闹得太凶了,最后一次擦过指尖郑重吻在额,蹭蹭温热的掌心,才起身,半撑着拿过手机。

    对方已经等到电话自动挂断,又脾气良好地再度打进。

    默认的来电铃声响起,黎书眨眼,看他突然翻身坐起。

    侧清了清嗓子,蒋弛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喂,妈。”

    黎书瞪大眼睛。

    接着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出下一句令她更为震惊的话——

    “没有,”顿了顿,“在朋友这里。”

    (一百三十)一个高中时期的小小番外·惩罚

    物理课代表抱进卷子走进教室,刚放上讲台,整个就像被投进笼子里的食物一样,很快就被拥上来的群团团围住。

    他在缝隙里艰难大叫:“别抢啊别抢!再抢我就一个都不发!”

    黎书站在外围瞪眼,想进去又根本无从落脚。

    “黎书!”萧潇从群里挤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向课桌旁的孩,手下两张试卷像圣旨一样拍在她伸出去扶的手臂上。

    “哎哟……挤死我了……一个个的太不懂得谦让了!”说着就把底下那张试卷抽出来,展开明晃晃地亮在黎书眼前,挑着眉得意地向她炫耀,“还好有我!你看看,这是谁的卷子?”

    黎书满眼欣喜,激动地一把抱住萧潇,“太好了!萧潇我你!”

    拿着自己卷子坐回座位,她像揭皇榜一样,小心翼翼地拿着试卷

    一角,故意避开不去看最上方的分数,把它按在怀中祷告一番后,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一点点,一点点地用手掌蒙住往下拉。

    红色的数字露出两道笔直的竖线,看着像是两个“9”,她暗暗窃喜,努力抑制住雀跃的心,继续下拉,试卷一点点从手中抽出,红色的廓越来越清晰,她高兴地,欣喜地看向分数栏,然后就发现,一个鲜红的“97”。

    晴天霹雳,黎书脆弱地趴在桌子上,背上似有千斤重。

    完蛋了,她捂着想,这张卷子一定不能让蒋弛看到。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祈祷没用,体育课回来,黎书刚和萧潇挽着手往里走,抬就看见蒋弛背对她们,单手撑在课桌上,另一手,拿着一张字迹工整的卷子对着窗户借着阳光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黎书急忙跑过去,趁他不备想要偷袭。

    可是事与愿违,早感受到身后灼灼目光,蒋弛掐准时机抬高手臂转过身,黎书站立不稳,一撞进他怀里。

    脑袋撞在胸膛上微微吃痛,她皱眉捂着,委屈地抬眸。

    蒋弛顺势把揽住,低朝她笑。

    “慢点儿,想要早点完成惩罚,也不用这么着急。”

    窗外难得的晴天,他却勾起嘴角,笑得比黎书试卷上的分数还要令讨厌。

    *

    屏幕上放着电影,同学们都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黎书也看着,只是她的视线飘忽,睫毛也在时不时地轻颤。

    教室里只剩下荧幕上散出的微光,随着画面的播放,变换色彩,离得近了,才能看到,白净的脸上,染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小腹的酸涩越来越重,双腿抑制不住地想要并拢,内裤中央,不属于孩的修长手指上下滑动。

    黎书快要坐不住,腿间小又收缩着涌出一水流,抬手按住身侧手腕,靠得更近了些,眨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眸抬

    “蒋弛……不行了……”

    身旁像听不见一样,仍旧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很专心的样子,手下却勾开内裤,更进一步,毫无阻隔地继续抚摸。

    粗砺指腹刮在蚌上,微微使力按压着摩擦。

    黎书被他弄得浑身又是一抖,单薄的脊背微微弯曲,还好电影现在正放到彩部分,所有的目光都被上面吸引,没注意到课桌前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印上几个月牙,她掐着蒋弛手腕,再次低声求饶。

    “蒋弛……别玩了……”

    却像是催促,修长的手指更用力地在细缝处上下滑动,中指微勾,偶尔试探其中,两片浸水似的湿滑熟透,只塞进一点,就热地吸吮裹住。

    黏像是顺着流到了缝,内裤贴着,只是动一下就感到丝丝冰凉。

    双腿又合拢一点,这一次,完全把宽大的手掌夹在腿间。

    仿佛受到了鼓舞,那根手指越进越,几乎快要尽根捅,掌心温热,倒着扣在阜。

    手指就像钻泉眼一样,进一点,就挤出一水,待到指节裹,内裤就像刚洗过一样,湿哒哒地贴在腿侧。

    黎书眼神已经略微有些涣散,埋下,手指顶在齿间。

    腿心一下下紧绞,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粗砺的指腹抵在软上,不需要怎么动作,就能激起一阵颤栗。

    电影放到主公伤心吵架的画面,同学们唏嘘,接耳地谈论。

    蒋弛就在这个时候附耳到她身边,嗓音低沉,掩在配合节响起的乐声底下。

    “跟我出去,让你高。”

    (一百三十一)心跳

    蒋弛妈妈又在那边说了几句话,他点,“嗯”两声,最后说,“明天回去。”

    电话挂断,黎书还震惊地瞪着眼睛,蒋弛已经扔了手机又要躺回去,她制止,眼神示意。

    眨了好几下,才弱弱开,“……阿姨?”

    “是啊。”很随意的语气。

    她有点懵,“你怎么……怎么跟她说……”

    “怎么?”蒋弛好笑地低,冲她挑了挑眉,“你要自己说?”

    他作势把丢在床的手机拿起,“那我打回去,你跟她聊聊。”

    “哎呀!”黎书爬起来去抢,他把手臂高高举起。

    “我不打呀!你别闹了!”

    蒋弛终于是听话地放下手机,她移过去趴在他肩上,从后面看着发光的荧屏。

    还好,没打出去。

    蒋弛就着这个姿势回亲了下,刚好印在唇上,“别担心,我妈挺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孩嘴唇微微嘟起,很意外,她居然还会顺着他讨论这个话题,“我们又不认识。”

    蒋弛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带点狡黠,上瘾似的又亲了下,凑近的五官立体如同建模。

    “她夸你漂亮。”

    于是趴着的洋娃娃又吃惊,他伸手握住搭在肩上的手臂,轻轻一拉,孩落在怀里。

    黎书侧卧在他怀中,被他圈着用鼻梁在脸上蹭来蹭去。

    鼻息弄得痒痒的,她挡住,一双杏眼黑葡萄似的明亮。

    “她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高挺的鼻梁不停,继续拱着手心。黎书抵着那张俊脸推开,偏躲避袭击,“哎呀,不要闹啦!”

    蒋弛就是想闹她,追着终于又亲到微肿的唇瓣后,摸着拿起手机。

    白光微微刺眼,黎书眯着眼睛看过去。

    黑发雪肤的孩略带腼腆地朝着镜笑,画面一角露出肩上搭着的明显属于异的手。

    一张自拍。

    一张黎书用蒋弛手机拍的自拍。

    她睁大眼睛朝手的主看过去,后者挑眉晃了晃手机。

    “漂亮吗?”

    她臊得忘记反击,“你怎么用这个做屏保呀……还让阿姨看见……”

    “必须得用这个做屏保。”蒋弛息屏,“你转学那三个月,我就靠这个活了。”

    黎书征住。

    “我天天早也想你,晚也想你,好不容易睡着了,连梦里都是你。”

    “你呢,电话不接微信拉黑,连我换个号码打给你,一听见我的声音,又挂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不是不知道你转去了哪里,但是你说要复习,所以我忍住了,没来打扰你。”

    “想你的时候我就只能看手机,看你怎么对我笑,假装我们还在一起。”

    他说得诚恳,黎书听着,心里莫名有些泛酸。

    “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虽然他确实很可怜,垂着睫毛像被主抛弃又淋着雨跑着家的小狗,但——

    “你心跳这么快,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咚”,“咚”,“咚”。听见她的话,加速得分明。

    蒋弛轻笑出声,“是长大了,不好骗了。”

    他这样说,黎书却不觉得生气。指尖抓着他胸前衣襟,感受背后揽着的手臂力道加重,心机的“小狗”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耳膜被声声心跳沉重敲击,黎书垂眸,听着敲击出的汹涌意。

    “该怎么告诉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在眼前,我才不会想你。”

    心跳主的手掌紧紧贴上耳朵,世界里,只剩下稳重有节奏的频率。

    “你听。”

    “现在的心跳,才是真的。”

    (一百三十二)没出息

    蒋弛虽然跟家里面说了明天回去,可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他还在床上缠着黎书不放。

    也就这两天父母都在加班忙工作,没空回家,不然黎书天天和他搅在一起,纸又要包不住火。

    又一次拍开蛇一样缠上来的手臂,黎书坐在床边,使劲去够被踢得远远的鞋。

    蒋弛整个压她身上,嗓音闷闷的,“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黎书很坚决,“不。”

    隐约又听见银链响动,她警惕回,一双杏眼兔子一样圆睁。蒋弛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小心扯动被子带着手铐响了下,刚提起彼时趁手现在碍事的工具,转就对上一双“再来你就完了”的眼睛。

    蒋弛:……

    “没想。”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它自己跑我手上的。”

    “蒋弛!”黎书忍无可忍,转身扔了个枕过去。

    被砸中的还在枕底下笑,一张脸被遮得彻底,虚虚搭着一只手压在枕上。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抱着枕后仰着,闷闷地笑出声,赤的手臂跟着颤动。

    黎书更来气,翻身上了床,一左一右分开腿跪在他两侧,手掌紧紧按住枕,像是要将他闷得喘不过气。

    “不许笑了!”她俯下身恶狠狠地警告。

    蒋弛笑得她按着的手都跟着一起震动,黎书恼怒,腿刚蹭着往上移了一点,腰上横出一只手,准确地把她按坐在身上,下身贴合男生劲瘦的胯骨,用劲一翻,两调了个位。

    陷进床铺里的时候黎书还在惊呼,蒋弛扔开枕,埋首在她颈侧。

    “真的不跟我走吗?”他嗓音低低的,凑近吻了下耳垂。

    腰上的手紧紧圈住,蒋弛轻轻咬住她耳朵,“跟我回去吧,我会想你的。”

    敏感的耳朵本就容易泛红,含着点沙哑的声音诱哄般往里钻,黎书感觉耳膜又像被擂鼓般心跳敲击一样,偏他还伸舌舔了一下,把红未退的孩弄得瑟缩。

    “宝贝,跟我走吧。”

    很没出息的,黎书喘出了声。

    她没跟任何说过,蒋弛叫她“宝贝”的时候,色得要命。

    赤着上半身肌线条流畅的少年更卖力,叼着耳垂吸吮,沿着颈侧舔舐,黎书感觉掌下的肌一寸寸变硬,背肌鼓起,她快抱不紧。

    蒋弛啄吻着移到唇上,极尽温柔地换呼吸,看着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用尽这辈子最低沉的语气,“宝贝,我想你。”

    黎书垂眸喘气,他眉心轻抵,“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樱唇轻启,看样子是“好”的型。蒋弛眼睛弯到一半,听见她说“不行。”

    是“不行”。

    不是“行”。

    他呆滞半晌,突然受挫似的卸了力。

    “为什么?”他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发疯小狗一样在黎书颈侧拱,如果不是格不允许,黎书觉得他会发出一连串“啊啊啊”。

    “为什么!”蒋弛狠狠咬住她脖颈,泄愤似的啃来啃去,“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不行?”

    然后学着黎书最开始的语气,“黎书,好烦啊你!”

    背上的手被他拉着在腰侧用力,摸到凹陷的腰窝,再移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全身的肌没有一块多余,薄薄一层肌肤覆盖,透着这个年龄段独有的少年野

    汗顺着脖颈滑下,织出青涩与成熟的魅力。

    他拉着黎书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咬着唇瓣喘息,“这样也不行?给你玩,也不行?”

    “哎呀!”黎书被他闹得面红耳赤,指尖烫到似的蜷缩,轻轻挠了一下腹肌,蒋弛就闷哼一声,贴她贴得更紧。

    “不是不跟你回去呀……”她抵在他肩细声细气,“是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身上的沉重呼吸,她缓缓移到喉结处,手下在腰侧画圈,“我才在家待几天,刚考完试,怎么能跟你走呀。”

    “你先好好回去,等到了快去学校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好吗?”

    蒋弛沉默不语,她眼睛亮亮地亲上去,喉结滚动一瞬,她又拖长尾音,“过几天嘛,好不好嘛——”

    认命似的闭了闭眼,蒋弛埋她颈侧,发出一声小狗似的呜咽,“黎书,烦死你了。”

    —

    黎书不走,蒋弛也不回去。

    贺士在远方打来了几通电话,一次他在陪黎书逛街没接到,一次他在和黎书看电影直接挂断,还有一次,他接了,但是黎书那天刚好被他惹生气了,他忙着哄,答得敷衍,说不了两句就“明天回去”。

    明复明,明何其多。

    一个又一个“明天回去”,最后真正坐上飞机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五个“明天”了。

    临走前收拾行李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好像太过了,给刘叔发了个消息说明自己的航班号后,第一次主动给微信里的“贺玉凌”弹了个视频。

    晚上七点,接得很快,几乎是对面画面

    一出现,蒋弛就听到一声喜怒难辨的“哄好了?”

    他沉默半晌,将镜翻转对准地上散的行李,“明天回去。”

    贺士在那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同样一阵镜晃动过后,露出桌上他走前撕碎的资料,“你再半个月后回来也行。”

    蒋弛:……

    “不是,”他转回来,略带点少年气的笑了笑,顶灯光照在发上,刚洗完澡还是顺毛的发型看起来多了几分温顺,额发遮挡下桃花眼泛着细碎的光,镜向下,照着勾起的唇角和上半身,“这不是要带漂亮的孩子回家吗,不拿出点诚意,家怎么敢跟我走。”

    眼前被一闪而过的亮光晃了下,贺士眯了眯眼,“你脖子上什么东西?”

    终于注意到了,蒋弛唇角勾的更大,“漂亮的朋友送的,好看吧?”

    在家的贺士和坐在身旁没出镜的蒋父齐齐沉默。

    不一会儿。

    “真有你的。”

    他母亲在那边冷冷丢下一句,率先挂断电话。

    蒋弛还在摸着项链笑,手机收到消息提醒。

    蒋隽:转账30000。

    蒋隽:没出息,谈恋大方点。

    (一百三十三)返回

    时隔四个月,黎书终于又回到了自己曾经拼命融,又在坠美梦时陷困境的城市。踏下飞机的时候有一瞬恍惚,却又在握的手心下,如释重负。

    她已经长大了,她的梦想也很快要实现了。

    查分数的时候,蒋弛陪在身旁。她愁眉苦脸地藏在他背后,露出半只眼睛看他纵鼠标移动。

    他没说什么,还在放松地安慰她看着她笑,可查完成绩收电脑的时候,黎书触到了鼠标上的汗。

    怪不得他不和她牵手。

    最后的结局很好,他们都实现了当初一起走的目标。屏幕上黑色的阿拉伯数字对得起她夜以继的学习,也足以宽慰父母被她出格行径激怒到的心。

    她成才了,他们就不会吵架。

    重复之前各在一方努力工作的模式,至于儿,她想在谁那里住,就去哪里。

    黎书常常在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是十五岁前被卖掉的房子,还是能让父母和平的系带,可当她真正心安理得地填上那个过去对她来说是高攀,现在是理所应当的志愿时,她终于确定了是为了自己。

    她的梦想,她的未来,还有那个成礼上,像公主一样走全新阶段的,打碎所有封闭的自己。

    她的成绩,她自己最在意。

    蒋弛转回去看着藏不住笑激动搂抱着脖颈趴在他背上的朋友,只说了三个字。

    “恭喜你。”

    —

    对于儿要和同学去毕业旅行的事,关萍没说太多,只是叫她注意安全,同时转了超出旅行预算的一笔钱。

    她没再问黎书到底和谁在一起,只是在成绩出来时,听见听筒那边传来的抑不住激动的清脆嗓音,以及好似踩歪后男生紧张的一句“小心”,低低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她没做太多嘱咐,只是将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全都给了备注“小小”。

    —

    刚把行李拖进蒋弛自己住的房子时,薛宽的电话就像装了监控似的如期而至。

    一点开扬声器,这边还未说话,那边一句:“金金——”

    “啪”,蒋弛挂了。

    黎书靠在沙发上疑惑地看他,蒋弛边排列着几个行李箱,边平淡地回答,“太吵了,不想听。”

    黎书:……

    不死心的薛宽又给黎书打了微信电话。

    “蒋弛,你薄寡义!”

    黎书的手机发出这么一句,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蒋弛皱着眉走过去,关了扬声器,放在自己耳边,“你给我朋友打电话做什么。”

    薛宽在那边愤慨,大声的程度连坐着的黎书都能听见。

    “明明知道我要去美国了,你消失大半个月不见也就算了,连高令远那个混蛋,也追到了岑宁,三天两地拒绝我!”

    听到这个消息,黎书“蹭”的一下蹿起,脑袋凑过去贴近听筒,耳朵都竖起。

    她眨了眨眼示意蒋弛问话,他眉皱得更紧,推开黎书脑门。

    “你对高令远这么在意做什么?”

    黎书:……

    他真的昏了了。

    薛宽在那边愤愤不平地倒了一堆苦水,回过神来发现对面小侣好像在调,本来愤怒的心更怒了,狠狠锤了一拳幻想中重色轻友王八蛋的身影,手机移到嘴边对着听筒加大音量:

    “你也是个混蛋!早先还说什么同桌不感兴趣,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你!”

    “嘟”声响起,这次是薛宽先挂了通话。

    黎书被他最后那句震得耳朵麻麻,蒋弛正替她揉着耳朵,不妨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他一只手还拿着电话,一只手放在孩耳边,这么亲密的姿势,听见她问,“你对我不感兴趣?”

    ……

    没想到当时的回旋镖,还没扎完。

    什么叫就怕某种不太聪明动物一样的队友。

    蒋弛继续镇定地替她揉着耳垂,顺手把她手机放进兜里。

    “我对你感不感兴趣,你不知道?”

    说着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吊带背心束缚的胸前,加重力道,手下变成了暧昧的揉捏。

    和他在老家待的那半个月,黎书算是终于懂了什么叫“比钻石还硬”,看着他没两句又开始扯荤话,习惯地又想拿抱枕扔他,眉皱起,“蒋弛!”

    喊得像撒娇似的,没拿到抱枕,反倒先被抱起。

    蒋弛横抱着她朝楼上走去,上楼时还故意颠了下,让她有一瞬的悬空,吓得睁大了眼搂紧脖子,小嘴张成“o”型。

    他愉悦地低着笑,黎书拍了下宽厚的肩膀。

    “别吓我!”

    笑声明朗,拐进第一间房,他介绍:“又给洋娃娃的房间添了好多东西,我们参观一下。”

    两道身影重迭在一起消失在门边,进去的时候孩好像又被颠了一下,惊呼后嗲声嗲气,

    “你还玩!”

    —

    被压到床上的时候黎书还在眩晕,那么几步路,蒋弛还要吓她,偏她胆小得不行,明知道腰上的手抱得紧,被颠的时候,还是会心惊。

    终于躺上床铺,她拍了下蒋弛的肩,说话娇声娇气,“让你吓我!”

    面前的勾起嘴角,笑得眉梢扬起,额发随着动作抖动一瞬,他在床柜里摸了几下,拿出一个色的东西。

    移动时还会“叮铃铃”。

    蒋弛跪在床上,在她眼前晃了晃,“好不好看?”

    黎书像只看见逗猫的小猫一样伸出手去,双手捧着把蝴蝶结接住,指腹捏着两边观赏。

    做工很细,中间还坠着铃铛。

    她觉得惊奇,一手一个提着晃了晃,好奇地抬眸对视。

    “这是什么?”她有点喜欢,在蒋弛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玩具。”床铺抖动,男生抽出垫在她腰下的手臂。

    黎书更往里陷了一寸,瞳仁黝亮,睫毛纤长浓密。

    蒋弛调整好姿势后亲亲她勾的眼睛,热气从微敞的领溢出,扑满鼻息。

    “下面为什么还有两个夹子呀?”单纯的孩不懂,拿着放在他垂下的刘海上,“是要戴在这里吗?”

    的东西这样衬着有点滑稽,蒋弛任她玩着的勾唇不语,只有左手撑在她耳侧,又俯下身去在抽屉里探寻。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铃”,黎书捂着唇笑,用手去戳他微微鼓起的青筋。

    修长的脖颈也很好看,她戳来戳去,蒋弛已经摸到要找的东西。

    抬着被他又亲了一下,听到一句宠溺的问询,“好玩吗?”

    她觉得好玩,反手勾了勾握上来的手心。

    蒋弛也觉得好玩,拉着她的手,慢慢往顶上去。

    熟悉的姿势,黎书有些莫名警惕。

    哪怕他温温柔柔地笑着好像没那方面的心,黎书依旧觉得不妙,指尖微微蜷起。

    发上的蝴蝶结被他一把捋下握在手里,蒋弛笑着亲亲她颤抖的睫毛,同样勾了勾她被压着的掌心。

    “好看吗?”

    他重新这样问,黎书却不知道是何用意。

    “我说夹我上,好看吗?”

    还行吧。

    她怯怯眨眨眼睛。

    “抖什么。”他笑得肆意,的一对被他并着放在躺平的黎书锁骨中间,刚好在那粒小痣下面,显出别样风

    吊带与蝴蝶结,诱惑又纯

    蒋弛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害怕取悦,本就锐利的五官更是在藏不住的少年意气下俊得夺目耀眼,扯着衣领松了松,另一手也撑过去。

    现在黎书完全在他的桎梏里。

    他扔下一盒包装完好的不明物体,刚好落到黎书短衣遮不住的肚脐。

    “刚才飞机上你睡饱了。”

    “现在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颤巍巍地摸起肚子上的方形物品,黎书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超薄、玻尿酸……

    她现在知道,他到底找到什么了。

    (一百三十四)避孕套

    左右都被结实的手臂拦住,黎书拿着盒子,水一样往下流去。

    还没退到多少就被蒋弛抓住提起,脸侧照旧挨着他反着的手腕,睫毛颤颤,腰被扣得紧。

    她还小孩子似的想把辅助工具往身下藏。

    蒋弛觉得好笑,从容不迫地垂眸,“拿出来。”

    黎书紧紧压着硌的物品,“什么……我不知道……”

    力量的差距就是他一只手就能把黎书抱起。

    孩像座桥梁似的拱在床中心,她腰酸得不行,抓着他的衣领哼哼唧唧,“好啦好啦,你自己拿!”

    重新摸到计生用品,蒋弛笑着拍了下她挺俏的,把打得面染红晕。

    “还以为你想无套。”

    黎书咬着下唇,捂住被拍过的私密之地,“我不想来。”

    “好,那我们戴套。”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腰未抬就已经开始泛酸,窗外天光正盛,明晃晃的阳光照着,黎书有种白的羞耻感,她抵着俯下来的肩动来动去,从高一见面扯到今早起来昏脑涨,没没尾说了一堆,就是想劝蒋弛改邪归正。

    “我觉得你年纪轻轻的这样不行……我看过一些资料,太那什么的话,你不是会不行吗?”眼睛滴溜溜的转,试探着从手臂撑出的圈里钻出去,“这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每天两三次的,感觉太沉溺。”

    她语重心长,“太荒废了,被家知道,还以为你脑子里只有那点东西。”

    她自认为有理有据,且用上了身攻击,正在反思是不是说得太过分,冷不丁衣服被撩起,蒋弛垂着眼皮,漫不经心。

    “说完了?”

    手在腰上量着能握到哪里。

    黎书觉得他像在看一待宰的羔羊,护住自己的腰腹,一点点往床边挪去。

    没什么意外的又被手臂挡住,蒋弛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机械表,“五分钟。”

    黎书懵懵的没有反应。

    “你费了五分钟。”抛着手里的塑料盒,没去接,故意让它砸到孩半的身躯。

    黎书跟着一颤,只觉落下的东西重若千斤。

    他开始解表带,没什么表

    “一会儿你,多五分钟。”

    话音刚落,腕表扔下,白的两条细腿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打底裤半退,略重一掌拍向腿心。

    “唔不要不要不要!”黎书慌不择路,双手胡去推抬腿的手臂,对方一只手也铁杵似的把她压着动不了分毫,腿心酥酥麻麻,已经挨了四五下惩罚。

    她急得哼唧,蒋弛用指骨顶着,从唇顶部滑到底。

    小在内裤底下翕合着,他抵着小的位置顶了顶,黎书心有所感,只觉又要挨打。

    “不要不要!可以!你行,你特别行!”

    薄薄的眼皮掀起,蒋弛不冷不淡斜了一眼。

    黎书可怜兮兮,“你行……怎么都行……”

    才终于被放下双腿。

    刚触床就紧张地并紧,蒋弛亲亲她眉心,“乖。”

    他怎么那么多毛病。

    这边腹诽,那边像读心似的又投来一眼,黎书抿唇小脸鼓起,无辜的神,手在腿边滑来滑去。

    她一直在扯蒋弛裤子上的装饰拉链,扯下来又拉回去,一下下的,猫爪似的挠心。

    自己玩也不可以,他要完全掌控接下来的游戏。抓住轻轻就能攥出红痕的手腕并紧,拆出的安全套叼在嘴里,三两下解开她束腰的皮带,扯着一角,用嘴撕开包装的锯齿状边缘。

    手背青筋鼓起,眉眼锋利,黎书看见了,很没出息的,绞紧腿心。

    空出的手就在这个时候用来扇,触及内裤中央浸出的点点水渍后,蒋弛松开牙关,任由包装掉落在地,拿出滑溜溜一个圆形物体,塞她手里。

    “给我戴上。”

    触手就是湿滑黏腻,黎书没仔细看过这个物体,往常都是蒋弛自己戴好就进去,她被弄得晕晕乎乎,根本没空去管他怎么做保护措施。

    而且……她拿着这个橡胶物感觉手心都在发烫,蒋弛根本不喜欢戴套,她不熟悉也合合理。

    大约是纠结的时候太长,已经准备好的有些不乐意,勒在腿弯处浅色的打底裤已经褪净,蒋弛勾着她蕾丝的内裤边往上提了提,摸摸线条完美的胯骨,流连到丰盈的上,扇出一片糜。

    黎书咬唇呜咽,眼睛和下身一样水盈盈,他安抚似的揉了揉已经开始泛红的,牵着孩蜷起的手,移到自己胯间的凸起。

    “宝贝。”他又用那种声音,“乖一点,等下喂饱你。”

    底下的孩便像个桃子一样起来。

    黎书被他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忏悔着自己居然能听懂背后的意,骨节分明的手又开始用指骨抵着唇轻顶,腹下顶出一阵空虚,心里又开始缺漏,泛起渴求的痒意。

    “解皮带。”他说。

    不要只是看,拿出来,才能吃进去。

    解皮带也是第一次。

    黎书手抖了好几次,浓密的睫毛在黑色腰带前颤了几颤,才终于研究清楚,成功让锁扣解开声响起。

    她跪坐着仰看去,鼻尖一滴晶莹的汗,眼里无措与惧意。

    蒋弛摸了摸她的,说做得好。

    于是她又咬着下唇,缓缓把裤链拉开。

    好大……

    她抖着手腕,感觉隆起一团快要贴到鼻尖上去。

    “不做了不做了……”黎书软着嗓音,摇摇欲坠要倒回床上去。

    手腕又被强硬拉起,蒋弛没说话,带着她触摸接近。

    后面的动作就由黎书自己进行,拉着裤边往下拽时,刚做了美甲的指尖戳中毛发覆盖的腹部,薄肌白肤上,留下一道艳丽划痕。细密血珠探欲望延伸的方向,没隐秘丛林里,唤醒沉睡的巨物。

    腰腹青筋鼓起,鱼线痕迹分明,蒋弛看她一直盯着勃发的器犹豫,使坏按了按后脑,痞笑着看她惊慌抬起的眼睛。

    “要不要吃一下?”他诱哄。

    “给我一下,一会儿再你。”

    黎书吓得连连摇

    他更是愉悦。抬着尖俏下颌,拇指轻浮地抚了抚艳丽的唇瓣,按住下唇微微探指尖,找到小巧的舌,玩得孩张喘息。

    “那就下次喂你。”他很好商量,“喜欢什么味,下次买了好好喂你。”

    什么味,和这有什么关系,黎书不懂。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跪不住,后颈开始酸痛,手上套也拿不稳。

    自己的涎被擦在脸上,蒋弛摸了下她毛茸茸的脑袋,两个丸子已经松散,他把发尾顺下来,对她这幅模样得不行。

    “戴套吧,洋娃娃。”

    黎书娇喘微微,昏昏脑地把圆圈往上捋。

    “排空气啊。”蒋弛笑出声音。

    俊朗的眉目变得昳丽,短发浅浅在额前晃,眼尾上扬的弧度更为明显,鼻梁高挺,侧过脸时如山般锋利。

    “不排出去,一会儿到哪里?”

    他两指捏着顶端排出储囊里的空气,重新拉着黎书的手握上茎,在看着孩懵懂的眼神时就开始上翘肿胀,蒋弛忍住直接进去的欲望,喉结滚动,奖励似的摸摸乖顺发尾。

    “现在戴吧。”

    黎书又羞又怯,下决心似的一撸到底,蒋弛闷哼一声,摸的手都用了力。

    “我。”他笑着说,声线有些不稳,“轻点宝贝,差点把我爽死。”

    黎书别扭地偏过去,他撸了撸戴好套的茎,刚好的尺寸,刚刚这么一刺激,还有点紧。

    “下次要换个再大点的了。”他自言自语,黎书也没理。

    手上全是润滑用的体,她有些嫌弃,偷偷摸摸地往蒋弛褪下的内裤上擦去。

    “费。”买套的这样评价。

    她才不听,别扭地并拢腿心,两个膝盖抵在一起,现在只有蚂蚁爬过似的痒意,有些胆怯,又有些难言的期待。

    蒋弛要怎么和她做游戏,她有点想他先给自己一下,可是说出来好难为,只能无措地坐在原地,掩耳盗铃似的偷眼瞧他。

    先进去也可以,浅浅地在道里顶,然后再和她亲亲,小就会非常舒服地缩紧,会糊满被出来的体,然后点到为止,让她高一次就可以。

    她在这里胡思想,内裤上的水越来越多,唇瓣快被咬皮,两个尖裹在抹胸下痒痒的,想要揉一下,被他舔一下也可以。

    嘴唇会包着吸,全身的触感都好像集中在那里,被舔红,敏感得碰一下就颤栗……

    她想得眼神有些迷离,还没纠结好要怎样提出建议,腰一仰,被蒋弛反按着趴在怀里。

    上半身撑着他横出的手臂,背对着跪立,浑圆挺翘的部高高耸起,小一凉,内裤撕扯在地。

    分开的时候还黏着缕缕银丝,黎书害怕地抓紧他支撑的手臂,蒋弛轻笑一声,语意不明,“是我慢了。”

    黎书胆战心惊。

    “怎么没注意,小骚货水流了一地。”

    “啪”的一声,上一个掌印。

    “不要不要!”黎书嘤咛,脑子里的旖旎幻想却催着小地翕动,腰被按得更往下,白翘起,她快哭出声音。

    “没流……”

    苍白的辩解。

    也是这个时候,黎书才想起来,这个姿势羞耻的意义。

    给婴儿换尿布时,才会用到的一种姿势。

    她还在为刚意识到的事的脸颊发烫,下一秒,湿淋淋的小被一到底。

    没有一丝阻碍,被很适合用来摸的手指,得汁水淋漓。

    抻平,旋着抠挖,一下,又一下,次次芯,掐住那块骚到艳红的软,猛烈撞击。

    水从道里流满整个掌心,向上的手掌一次次随着抽击向软弹的,“噗呲”、“咕叽”响个不停。

    黎书死死抓住胸前支撑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

    又加一根手指了……得特别快……

    她眼神有些涣散,已经神志不清。

    硬起来的两粒小豆抵着手臂紧紧摩擦,隔着抹胸,陷进晕里。

    “轻一点……”

    腕表被扔进孩有些模糊的视野里。

    “计时,宝贝。”蒋弛抽空拍了下,“五分钟,绝不多搞你。”

    黎书有些气急,“怎么还有五分钟?”

    她扭眼泪盈盈,“刚才好久好久……怎么还有五分钟?”

    里的力道加重,她撑不住,转回去哭出声音。

    “谁叫你刚才不提醒我?没计时,我怎么知道到哪里?”

    咬着唇去探腕表的时候,身体前倾,高高翘起,蒋弛两指并拢抵住顶,黎书腿软趴下去,又被他揽着提起。

    盯着表盘哭个不停,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艰辛,直至分针终于移动最后一格,黎书叫停,带着颤音。

    “可以了可以了!”

    应声而停。

    她抓着腕表可怜兮兮,腿间水光淋漓,正欲从蒋弛身上下去,腰被一箍,整个跪趴下去。

    照样是高高翘起。

    后

    她失声呻吟。

    被的时候,她问,为什么还要继续。

    蒋弛亲吻着脊背将她捞起,胯下茎狠狠挺进。

    “五分钟,宝贝。”他说。

    “指五分钟,五分钟,好好计时,再送一次高给你。”

    也是这个时候,黎书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要戴套。

    上面有颗粒。

    (一百三十五)游戏

    像被挤在凹凸不平的棍上摩擦,顶一下,心就会痉挛着把收紧。不是故意地要去舔咬那根滚烫的,而是最生最柔软的地方被毫无阻隔地按压在凸起的颗粒上,被一下下不容抗拒的顶蹭,小实在是太敏感,也实在是脆弱到无法控制不去收缩来延缓刺激。

    黎书脚背绷紧,已经脱力到无法支撑身体,蒋弛从身后伸出一条手臂,稳稳横在少平坦的小腹。

    颗粒碾过又引起一阵颤栗,软弹挺翘的上又浮起一片红晕。

    “计时啊,宝贝。”

    他闲适地在着,还不忘好心提醒。

    “多了,你又要哭。”

    他说得混账,黎书又一次被顶得趴到床上去,迷蒙着一双眼刚转回,被吻个正着,粗砺的指腹探上外翻的唇揉捏。

    她轻喘着被中的气息,睫毛湿漉漉的颤个不停,涎溢出唇角又被舔净,脸已经通红,被他含住唇瓣吮吸。

    “疼不疼?”

    低沉暗哑,是另一种语气。

    黎书眨下一滴泪被湿舌暧昧舔去,上有手在轻揉,重合着白上泛红的掌印。

    她被的地方又震颤着流出一体,全身小幅度地发抖,一看就是极度敏感被身后茎喂得舒爽难停。

    蒋弛看她迷离着已经抑不住呻吟,蒂上的手流连着触上被大不断嵌的湿滑

    又黏又唇火辣辣的疼,开闸似的汩汩流出,像花苞里最艳的一抹蕊心,被糜地灌体,剥开之后只有芬芳馥郁。

    “要不要再这样玩你?”

    炙热的唇移向耳侧,舌尖拨弄小巧耳垂,黎书张着唇含不住津,猝不及防,上又是一声响亮。

    她可耻地溢出一声呻吟,蒋弛复又

    “要不要继续?”

    全身像被架在火上烤。

    黎书软了腰,任他含着耳垂舔吸。

    继续什么?

    是打还是

    黎书已经神思恍惚脑子不清醒,蒋弛打一下又揉一下,像惩戒过后安抚小孩绪的糖果,嘴上越是亲得温柔缠绵,掌下越是不留面。

    分针走动的咔塔声响在此刻也变得格外清晰,尖利的针端如同走在脆弱的心尖上,游离在放空的世界里,既害怕下一瞬掌声响起,又焦虑于为何迟迟不按之前的频率继续。

    又一声定格声起。

    黎书喘息着在他吻的间隙,竭力勾住眼前的脖颈,“三分钟……”

    “三分钟了……”

    话音落下瞬间蒋弛嗤笑一声,灼热呼吸洒颈侧,喉结颤动,连带着颈后青筋也凸起清晰。

    “还没傻呢。”他黏黏腻腻地缠住孩露出的舌尖,缠间将抱得更紧,“还以为这样就能让你稀里糊涂挨呢,没想到居然还清醒。”

    “我们小小真聪明。”

    响亮一个吻印在额上,却不是奖励,而是提醒。

    “那宝贝好好计时,记得报给我听。”

    没有停顿的抽

    黎书连回应都不被允许,突兀的,不容抗拒的,被顶到床上。

    呻吟暂停。

    戴着有颗粒避孕套的,真的能把到神志不清。

    眼泪顺着聚在鼻梁,黎书脸颊被亲,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五十六……”

    “五十七……”

    抽离吮吸的小,又顶着唇尽根没

    “五十八……”

    “五十九……”

    “呜呜……六十…

    …”黎书抓住脸侧的手臂,“六十……我要休息……”

    她哭得梨花带雨,发丝随着撞击挨着脸颊轻蹭。

    “好累……我要休息……”

    手臂的主只是着俯下身去,顶得更里,黎书呜咽,难耐喘息。

    “可是才四分钟,怎么办?”

    “我不管……”她抽抽噎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

    她蹙着眉水盈盈地看过去,一双明眸似浸过的黑葡萄,看着面容俊朗却行径恶劣的凑近,鼻尖贴在一起,被翻身抱在怀里。

    茎因着这个动作旋着滑出一截,娇小的身体又是敏感的颤栗,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掐着结实胸膛前几乎揪不起来的薄肌,娇声娇气,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语气。

    “我不要这个……”

    蒋弛脖子上带的项链搔着手心,黎书挥开恼的吊坠,里不受控制地涌出被太狠还缓不过劲分泌的体。

    她抬抬,不满地拉紧他颈间坠下的银链,“我不要你戴那个……不舒服……我不喜欢你这么凶的对我……”

    蒋弛顺从地被拉着向下,脖颈上的束缚让他呼吸微微发紧,亲昵地吻向鼻尖、眉心,挨个烙下印记后按着纤腰挺身。

    茎又滑了进去。

    黎书“唔”一声不自觉拽紧手中银链,蒋弛低喘,陷在里浅戳浅顶。

    “要内吗?”

    “不要……”

    “那怎么不让我戴套?”

    黎书垂着一双眼睛委屈地看他,觉得他明知故问,却又害羞地说不出剩余的话。

    “那我动了?”

    “你好烦啊。”她是真的很委屈,本来就大的东西还裹上一层凸起的颗粒,在小里逞凶作恶,腹部都隐隐有些鼓起。

    “下面痛……”

    “只有痛?”说着,大掌按了按光滑小腹上的凸起,另一只小手忙不迭地覆上,手指阻拦着,两枚同款的银戒碰撞。

    “别玩了……”

    “那我们玩别的好不好?”蒋弛把她抱起来,滑出甬道。

    晶亮的体被裹挟着带出,他作势,要她摘下避孕套。

    黎书亲手触到让她又又恨的颗粒,还没怎样先吓得一哆嗦,蒋弛偏过去笑,抱着把她放在床上。

    一沾就是一滩水渍,她有些臊,抓着床单扭来扭去。

    蒋弛看她像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两团饱跟着去,红两粒已经可地硬起,尖翘,看得他喉咙发紧。

    黎书兀自害羞,“叮铃铃”,耳边却有清脆铃响。

    懵懂的孩看过去,腰被箍紧,胸前触上冰凉的金属夹。

    “宝贝。”

    一边被夹上。

    “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铃铛叮叮响个不停。

    “刚才你欠我一分钟。”

    “现在戴上这个,给我一分钟,好不好?”

    另一边也被夹上。

    胸间,一条连接的长链。

    裹满的避孕套被单手摘下,他扶着,抵到唇边。

    “张嘴,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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