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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老公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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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老公出轨】(7.11-7.12)(女绿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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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9

    7-11背着皇后登上江南画舫歌跪着伺候龙根众花魁排队被扇子

    次年开春,天气回暖,萧厌带玉湖蓝去江南一带游玩。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一行还未到郦县,当地知县李元昌和几名官员早早就等在城外接风。

    他们得了消息,陛下这次下江南主要是陪皇后游山玩水,上面的特地吩咐要低调行事,不宜过度宣扬,因此李知县只带了几名心腹前来迎接。

    当一架格外宽敞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李元昌神色一震,立刻躬身迎接。

    马车行至眼前停下,先是一名剑眉星目,神色冷峻的男下了车,那压迫感极强的眼神扫来,李知县便确认了来的身份。

    他连忙准备跪拜,却被男沉声阻止,“不必行礼。”

    说罢,男看向马车内,冷沉的眉眼放松下来,声音温柔的不像话,“阿玉,到郦县了。”

    一只雪白的玉手探出马车,被男握住,小心翼翼地牵着车内的妻下车。

    李知县面色微讪,陛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对皇后娘娘一往,一举一动都是百倍体贴,呵护备至。

    可……他给陛下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下车的子容貌清丽脱俗,周身一清冷的气息,一张致的小脸微白,神色恹恹。

    一路马车劳顿,见皇后娘娘有些晕车,李知县心思活络,立刻接一行去早就安排好的府邸。

    玉湖蓝进房休息,萧厌也进去陪了一下午。

    傍晚,原本准备的一顿迎接宴,玉湖蓝也没有出席,萧厌虽然过来了一趟,可是神色却明显在挂念着房中的妻,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李知县眼神一转,连忙在萧厌起身前走到身后,小声提议:“小官今夜为陛……萧公子准备了一场赏花宴,就在那郦河的画舫上,我们郦县的各色娇花千姿百态,各具风……定能帮萧公子缓解这一路的劳顿……”

    李元昌一番话说的语焉不详,可是萧厌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一眼这谄笑的小官,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开:“那便去吧。”

    郦县风景秀丽,一条郦河横穿城中,也催生了不少在水上的营生。

    到了夜,百家灯火和河上的花灯相互错,岸边百姓游逛夜市,群熙熙攘攘,热闹至极。

    郦河上的画舫其中最具特色的风景,船铺着鲜花的画舫外观美,岸上的也隐约可见画舫中的歌。

    这便是郦县独有的水上花楼。

    而李知县中的“赏花宴”,便是眼前十几名千娇百媚,模样出挑的歌姬。

    “参见萧公子……”歌们欠身行礼,身形婀娜,吴侬软语,带着独特的江南柔美之色。

    李知县一脸谄笑:“小官特意为萧公子准备了这场赏花宴,这些都是城里各大花楼里的花魁姑娘,今夜必定能服侍好萧公子。”

    他也是拖了关系,才打听到这位狠戾杀伐的新君有如此好。

    萧厌的眼神从这一群容貌或明艳或清秀的歌身上扫过,神色淡淡,似乎这一群备受万千男追捧的名根本不了他的眼。

    他没有出声,但他坐在中间没有离开的举动,已经代表接受了这场“赏花宴”。

    李知县原本还有些心忐忑,在看见萧厌落坐后,了然退下,体贴地关好画舫房门,带着身后的随从下船换乘到另一艘小舟上。

    随从们不知萧厌真正身份,只知道这是京城里来的贵,也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一名小厮吞咽着水,眼神还舍不得从画舫上收回,酸溜溜道:“大,这位贵胃有这么大吗?您居然给他准备了那么多花魁姑娘,就连玉妩姑娘也被请来服侍……”

    “哼,你懂什么!能服侍里面这位,是这些子天大的福气,她们可求之不得呢!至于玉妩,也是主动求本官自愿过来服侍这位……”

    李知县说完,转瞪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船划远些,千万莫要打扰到里面这位贵!”

    “是……”

    画舫里。发;布页LtXsfB点¢○㎡

    歌们纷纷凑近,看着坐在中间身形高大的俊美男,娇俏的脸蛋忍不住泛上丝丝红晕。

    她们都是城里各家花楼的牌,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卖艺不卖身,被自家花楼捧在手心,就算有钱的老爷公子们挥斥重金,也要看她们的意愿才能确定是否能成为幕之宾。

    可是今,李知县悄悄给她们透露了这的身份,虽然说的模糊,可她们都已经猜测到了来的身份,都主动愿意来服侍。

    没想到那最为尊贵之,竟然生的这样一幅好相貌……

    “萧公子,为您倒酒……”一名歌已经按耐不住,抢先一步坐在萧厌身边,芊芊玉手端着斟满酒的酒杯送到萧厌唇边,趁机将娇躯贴近萧厌,胸前的雪白丰满圆润,将两团柔软毫不知羞耻的压在萧厌手臂上。

    萧厌垂眸,看着凑过来的,这些歌近乎谄媚的态度,显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李元昌除了这些讨好下作的伎俩,果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过几便腾出他这知县的位置罢了。

    至于……这些送上来的歌……

    萧厌伸手拽住歌的手腕,歌惊呼一声,倒在他身上,打翻的酒杯洒了两一身,歌胸前的纱裙被浸透,隐约可以看清纱裙下白皙的肌肤和胸前两点嫣红。

    这名贱竟然连肚兜都未穿!

    萧厌呼吸加重了几分,沉声道:“李知县就是让你这么服侍的?本公子的衣裳都被你这贱弄湿了。”

    “对、对不起……月伶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月伶惨白着一张小脸,惶恐至极,一下就将萧厌的身份说了出来。

    虽然在场的歌们都在李知县的提醒下猜到了萧厌的身份,可都不敢戳,听着月伶将萧厌的身份说出,神都变得紧张起来,生怕皇上将她们灭。

    毕竟作为一国之君,和一群青楼子在画舫上厮混,这名声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好在萧厌神色未变,大手按着月伶的顶,将那致的小脸压至胯前,“把你倒在朕身上的酒舔净。

    这浸湿的衣服哪里能舔净?被的软舌一舔,恐怕会越来越湿。

    这其中,自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月伶怯生生地抬眼,小心打量着男的神色,见他并未发怒,终于松了气,她闻着男胯间若有若无的浓郁腥膻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大着胆子将小手伸进萧厌腿间。

    “唔……陛下,您的裤子都湿了,让阿月帮您看看,有没有弄脏龙根……”

    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早有预谋般的朝男胯间探去,当握住那团沉重的巨物时,被惊得双手一颤。

    怎么这么大……

    月伶咬着下唇,心神漾,托着巨物几下揉弄,接着解开了男的裤子。

    一根硕大的紫黑器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月伶捂着小嘴,脸上一片惊讶。

    “啊~陛下,您怎么已经硬了……”

    那昂扬的巨物粗若儿臂,整根器紫黑胀硬,虬结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盘旋柱身,顶端的微微上翘,马眼已经溢出了腺,将顶端浸的十分滑亮。

    在场的歌们从未见过如此骇的巨物,视线都黏在那被释放出的龙根上,看着那龙根上盘曲着无数粗壮青筋像是活了过来,在一众歌的视线中不断鼓胀搏动。

    被这么一根粗硕小,也不知道有多快活……

    歌们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燥热起来,腿间的花也是一阵难耐的蠕动。

    萧厌调整了下姿势,分开双腿,让更方便地跪在胯间动作。

    “果然是被你这蠢货弄脏了,张嘴,给朕舔净。”

    “唔~遵命~阿月这就把陛下的舔净……”

    月伶跪在地上,红唇微张,慢慢凑近了那根冒着热气的硬物,一截湿红软舌从唇缝探出,灵活地快速刮扫冠沟,将茎刺激的一阵亢奋弹跳,变得更加胀硬。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这才顺势俯身,张嘴将这根亢奋的巨物含进了小嘴里,软舌贴着来回滑动,一点点清理着马眼溢出的咸腥腺。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将整颗都含的湿润后,抬着下,湿润的双眼注视着男的表,脑袋来回晃动,努力将粗长的柱身一点点纳喉咙,每次进出的长度越来越,狭窄的喉道被强行挤开,受到刺激后剧烈收缩,湿润的腔道裹着根用力夹弄,带给男和极为相似的快感。

    “唔……陛下~咕叽……唔哈……好大,味道好重……”月伶嘴里全是男的味道,晕目眩,眼神逐渐迷离,将一张小脸彻底埋在男胯间,两只小手也伸到根下方,掌心托住两只沉重的囊来回的挤压揉弄。

    “嗯……继续……”

    萧厌任由身前的用小嘴吞吐服侍,同时大手撕开了月伶胸前的纱衣,两团雪白毫无征兆地弹跳出来,垂在半空中,被大手捧在在掌心肆意揉捏。

    “骚货,肚兜也不穿,你们这些歌平就是如此放?”

    “呜……呜呜……咕叽……”月伶的小嘴被塞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含着根重重吮吸,将萧厌伺候的一阵舒爽低喘。

    萧厌暂时放过这骚的歌,大手依旧肆意把玩着手中弹翘柔软的大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围一群歌,突然发难:“将衣服都脱了,朕看看你们这群歌是不是都是这般放。”

    “是……”歌们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羞意将衣衫尽数褪去,能成为牌,这些歌姬们都是有着极为傲的资本,要么是有拿手的绝技,要么是千里挑一的容貌,身体更是无一例外的出挑诱,白皙胜雪的肌肤,傲的椒,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丰满挺翘的雪……

    当这十几名极品花魁的赤体同时出现在面前时,一时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纵欢场多年的萧厌也忍不住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衣衫褪尽,竟然有半数以上歌都没有穿肚兜,雪白的子就这样露在空中,有一名歌十分害羞,忍不住将双臂环在身前,堪堪挡住艳的,而手臂的挤压却将两只大子压扁,变得像是两只白玉圆盘挤在胸前,反而更加吸引男的视线。

    萧厌看向那试图遮掩的歌,喉结一滚,哑声冷嗤:“连肚兜都不穿的骚货,现在又来装什么羞?滚过来。”

    被叫住的歌浑身一颤,只能咬着嘴唇,松开了手臂,挪着步子走到萧厌面前,两团丰满浑圆的雪随着走动在空中止不住的晃动。

    “跪下。”

    歌闻言照做,跪在萧厌面前。

    双膝才跪在地上,一个掌就突然甩了过来,狠狠抽在了她左边的子上。

    “啊——”

    歌被这一记掌扇的身体不稳,惊呼一声,身体往一边倒去,下一刻,萧厌反手又甩来一个掌,“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另外一只子上。

    萧厌丝毫没有收敛力道,因此这两个掌落下后,两个鲜红的掌印瞬间在两只雪白的子上浮现,一左一右,竟然意外的对称。

    歌这才反应过来男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在场的歌们平时里谁也瞧不上谁,互相都是竞争关系,而陛下却在这么多面前这么羞辱她……

    “陛下……啊啊……”

    歌红着眼睛,心底委屈,刚想要开,那粗粝滚烫的大掌竟然再次开始扇打她的子,接连不断的掌落下,一次比一次力道重,两团弹十足的浑圆雪被抽到变形,在空中胡甩动,摇曳,那的画面让其余围观的歌们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萧厌在惩罚这歌的同时,正将整根龙根吞喉腔套弄的月伶明显能体会到他此时的心,亢奋的大顶着喉咙,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将月伶得直翻白眼。

    啪、啪——

    啪、啪、啪——

    等萧厌终于放过这名歌时,歌身体没有了支撑,立刻软着细腰瘫倒在地。

    “呜……”

    她娇喘着看向自己的双,那一向被她小心呵护的地方,已经被扇的全是红印,一道道指痕密密麻麻遍布两,被扇的又红又肿,原本的也充血胀硬,更让她难为的是,被男这么一番粗鲁邪的对待,她腿间的花竟然已经湿的一片泛滥。

    萧厌眼底升起血丝,手背青筋鼓起,他双眸微眯,看向其余歌:“其他没穿肚兜的贱,都滚过来,排好队,朕一个个惩罚。”

    他从前在青楼多年,平时里或是在床榻上,都没少跟这些青楼打过道,当然知道这些子的心思,无非是在想方设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他就先好好惩罚这几个下作放的贱。

    于是,在窗门紧闭的画舫中,六七名一丝不挂的歌站成一排,最前面的歌跪在男身侧,挺着一对坚挺傲的大子,滑软的娇被男的大掌来回掌掴抽打,发出噼里啪啦的响。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啊……陛下,好痛……哈啊……家只是对陛下发骚……啊!知道错了,呜……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啊啊……”

    火辣辣的触感不断从被扇打的两传来,同时还传递着一丝莫名的快感,两只也变得挺硬红肿。

    歌不断哭着求饶,可是却毫无用处,仍是等到两只子被扇的全是掌印后,萧厌才终于放过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她身后神局促的另一名歌。

    “下一个。”

    啪、啪——

    啪、啪、啪——

    响亮的掌声不断传出画舫,其中还伴随着歌们的娇软含春的求饶声和呻吟声。

    等到几名歌的子流被掌掴了一遍,萧厌才终于停下来。

    几名歌挺着两只红肿的子站成一排,脸皮薄的已经开始掉眼泪。

    念在月伶趴在胯间卖力地伺候半天,萧厌没有惩罚她,他捏着月伶的下,将被她吃的无比黏湿的胀硬从骚嘴里一点点抽出。

    “呜……陛下……”月伶一脸痴态,留恋地看着那从自己嘴里抽走的根,心一阵瘙痒。

    骚嘴的服侍终究不能和的快感完全相同,已经过了这么久,湿亮狰狞的紫黑挺在空中,充血膨胀的大连连胀跳,迫切的想立刻进一骚,尽抽泄欲。

    萧厌眼神转动,开始挑选第一个要的骚货,在看到其中一时,慵懒的神色微微一顿,视线停了下来。

    这名歌姬和玉湖蓝长得有几分相似,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一清冷气息。

    “你,过来。”

    歌姬闻言,迎着众嫉妒的目光,坦然走到萧厌身前,半跪在他面前,月牙色的肚兜将两遮掩,边缘隐约可见子浑圆的形状。

    萧厌抬起这歌的下,又端详了一阵,哑声开:“叫什么名字?”

    “妾身名唤玉妩,是春满楼的歌,平只靠卖艺为生,妾倾慕陛下许久……听闻了您会来此,所以今夜才会过来。”

    玉妩几年前曾远远见过萧厌一面,那时便对萧厌一见倾心,可那时他身边已有另外一名子,和自己容貌有些相似。

    萧厌对那子百依百顺,满腔,而她那时不过是个在花楼里伺候姑娘们的杂役丫。

    少的心思无处安放,于是,从那以后,她百般努力,最后靠着一手名动江南的反弹琵琶,才坐上了花魁的位置。

    她一直刻意学着那子的气质,平梳妆也是尽量模仿那。

    好像这样,她就能成为那个被萧厌捧在手心上的子。

    玉妩将脸贴在男手心,清冷的五官变得温柔,眼神如丝线缠绕,她软着声音开:“陛下,让阿玉伺候您吧……”

    歌姬这一句自称的“阿玉”,将萧厌刺激的呼吸沉重,欲望再也无法忍耐。

    7-12画舫上替身歌将歌顶出窗户让岸边围观

    玉妩向来自视甚高,可现在在自己心的男面前,甘愿在一群歌的注视下,将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解下,彻底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

    殷红的两点在空中挺立,合拢的双腿间,私处竟然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她没有理会周围其他歌各异的眼神,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男。

    玉妩知道,这个男不会只属于自己,可就算作为他胯下承欢的众之一,只要能引起他一丝特别的关注,哪怕成为他替身,她也甘之如饴。

    她趴在萧厌身前,背对着跪下,双手撑在地上,一改往清冷孤高的姿态,此刻像是只最为乖顺的宠物,抬高雪,朝萧厌露出间那极为漂亮的花。

    虽为花楼歌,可这花看上去并不是经常被使用,唇肥光滑,嘟嘟的挤成一条紧闭的色缝隙,看起来十分青涩。

    “陛下,妾委身花楼,虽几年前被迫卖身了初夜,可此外再也没有过别,骚……很净的……”说出这种秽词,对于玉妩来说还是有些难为,可是为了讨心男的欢心,她已经顾不上羞耻。

    萧厌伸手朝玉妩的花探去,三指并拢,粗粝的指腹压着那细窄的来回搓揉,动作并不温柔。

    湿润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萧厌知道,这个和阿玉模样有些相似的歌,并不是像看上去那般清冷淡欲。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骚显然已经湿的不行了。

    “啊……”

    玉妩敏感地颤抖起来,因为心男的触碰,脸上泛起了动的红晕。

    手指滑过早已湿润的,捏住充血的蒂,指腹碾着那处轻佻的拨弄,让玉妩中发出更为婉转娇媚的呻吟。

    玉妩朝后面扭动雪,主动将蒂往男的手上蹭,利用男指尖的粗茧用力摩擦蒂,试图抚慰内翻涌的痒意,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内也同时升起了一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萧厌唇角勾着散漫的笑意,有些玩味地看着主动用骚摩擦自己的手指,两指稍微偏了偏角度,让指尖对准那湿泞的缝,在玉妩下一次扭着往后送去时,突然媚声尖叫起来,下身一阵强烈痉挛。

    那修长粗粝的两指,竟然已经被她主动吃进了腔,两个指节埋在高热的道里,湿滑腻软疯狂蠕动,似迎合又似排斥地绞着萧厌的手指。

    萧厌手腕发力,将最后一截也了进去,两根手指尽根,开始在敏感的道里肆意转动,将由层层叠叠绵软褶形成的甬道搅成一团翻涌的。

    其他歌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二,男的手指和缝的合处,从表面看来一片风平静,可她们通过玉妩双脸红,颤抖娇软的呻吟,还有那不断抽搐痉挛的雪,也能猜到男的手指恐怕正用着最狂的速度、最刁钻地角度在玉妩的水里兴风作!

    萧厌这是开始抽动手腕,并拢的两指在水里快速抽起来,将那多汁的水得咕叽作响,短暂抽出的间隙,足以让其他歌看清上面早已裹满一层厚重的透明。

    “哦……哦……哈啊……不、不行了,陛下~阿玉要不行了啊……骚好痒……嗯……骚又要被陛下的手指到了啊啊……啊~求求陛下……用大阿玉的骚吧……”

    玉妩一一个自称的“阿玉”,萧厌并没有阻止,这的确能更让他兴奋。

    这歌虽然和阿玉长得有几分神似,让他多看了几眼,可是萧厌知道,他的阿玉可不会像这个子这般这样放骚,因此他也根本不会将身前的和阿玉弄混。

    对他而言,这和在场的其他歌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价值就是她们腿间那只供他泄欲的骚。

    在间抽动的手腕摇晃成一片残影,玉妩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突然浑身一僵,雪又是一阵哆嗦,大湿热的蜜从心处涌出,淋上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萧厌这时终于将手指从骚里抽出,湿亮的水像是给手指涂了层蜜油,两指分开,指缝间黏腻的水拉成几缕断不开的丝。

    他将手指上的水涂抹在上,那昂扬的巨物上还裹着另一名歌的津,此时又被涂上了一层更加骚甜滑腻的蜜汁。

    玉妩的雪几乎是挤在他的胯间,两片大唇变得湿滑无比,中间敞开一条细细的缝隙,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不断收缩着出热的气息,像是张饥渴许久的骚嘴。

    萧厌坐在椅子上,神色散漫恣意。

    他伸手用两指扯开两片形状饱满的肥唇,里面是颜色更一些,显得昳丽娇艳的唇,似乎因为知道正在被注视着,不自禁地收缩起来。

    这骚也和阿玉的小十分相似。

    他碰阿玉的次数极少,少数的缠绵,他总是顾忌着玉湖蓝虚弱的身体,挺身的动作也不像其他一样纵欲狂躁、只为发泄,每次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抽动。

    虽然难以彻底满足他那汹涌的欲望,可每次和阿玉缠绵,他才知道什么叫耳鬓厮磨,水融,心底的欢喜远比身体的欲快感来的满足。

    萧厌握着胀硬的茎,啪啪拍打着歌水汪汪的,因为男的手指将两片唇掰开固定,被迫敞开,缝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内猩红的媚挟着充沛的蜜汁不断蠕动,也被迫承受着大接连不断的凿击。

    “哈啊~哦……呜……陛下~不要逗阿玉了……哈啊……痒好想吃陛下的……”

    在整颗都被水滋润的格外湿滑后,在玉妩毫无准备的一个间隙,萧厌将根下压,由上至下的抵住那滑腻的,让充血顶端浅浅挤进,接着掐着她的腰往后用力一拽,只听“噗呲”一声,怒胀圆润的大就已经全部滑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好大……哦……陛下,阿玉的骚被陛下进来了啊啊……”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强烈的满足感让她完全忽视掉被巨物贯穿的疼痛。

    终于……被陛下进来了……

    这种被心之填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茎以极为可怕的力道猛地冲进了腔,长驱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以强悍的力道将所有的软褶一寸寸顶开,尽数压平,变为迎接泄欲的器皿。

    还没尽数,玉妩就被掐着腰从地上提起来,她垫着脚尖,两腿笔直,打着颤艰难站在地面,同时双手也撑在地上。

    “哈啊……陛下……啊啊啊!!”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胯下最后一记狠顶,沉甸甸的囊打在大唇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狰狞可怖的硕大根终于尽数进了玉妩的。

    玉妩的确很久没有和男欢过,此时被这样一根巨物突然,花明显有些无法承受,不受控制地夹紧体内的,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着。

    可萧厌却没有给这可怜的花任何缓冲时间,一就直接绷着肌开始挺身,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击着那弹十足的雪,滚烫胀硬的器在里开始进进出出,肆意捣满腔绵软湿的。

    “哈啊……陛下……慢点……阿玉的骚是您的……随便陛下怎么都行啊……”

    “嗯……骚货,把骚放松,朕要你的子宫。”

    “啊啊啊……陛下~太了啊……哦~哈啊……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烫,一直在顶阿玉的骚子宫,哦……骚被满了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两的合越来越激烈,响亮的声和体拍打声越来越响亮,在场的所有歌都能看见那根紫黑巨物在里进出的景象,着魔般的移不开眼,看着那根在玉妩间奋力抽动,众的肌肤都泛起了动的色,腿间一只只早就水泛滥,幻想着此刻正趴在陛下身前承欢的子是自己。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挺身撞击,薄唇微张低喘,他垂眸注视着胯下这歌香汗淋漓的后背,小巧致的肩胛骨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若隐若现,像是只栩栩如生,即将起舞的蝴蝶。

    这歌的背影也和阿玉十分相似,此时歌那只有几分相似的脸被发丝遮挡,更是让萧厌有了一瞬的恍惚。

    “阿玉……嗯……不准走……要是你哪天想离开,我就把你绑在床上,烂你的,让你每天只能趴在床上吃我的!”他分明知道自己在着的这不是他的阿玉,可是却看着这更为相似的背影,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处的暗心思。

    “啊……阿玉不走,阿玉永远会留在您身边的……”玉妩知道男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陛下玩弄泄欲,不过是当做那的替身,说出让陛下满意的回答,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萧厌胯间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将绞紧根的媚一起带出了,猩红的在来回翻飞闪现,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处的暗心思。

    两在其余歌面前激烈合,仿佛画舫内再无他。

    其他歌看着玉妩堆积的一层层白沫,嫉妒的眼红不已。那是茎和数千次的摩擦,的又快又猛,才将透明的水捣出这幅细密丰厚的白沫。

    陛下玉妩一个就了这么久都没有拔出来的意思,等会哪里还得到她们呢?

    她们今天来此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贵的眼,因此再也忍耐不住,大着胆子凑近二。

    歌们将萧厌上身的衣物也彻底褪下,整个画舫内,萧厌和十几名一丝不挂的花楼歌赤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荒事昭然若是。

    男身材高大,臂膀结实,身前腹肌线条清晰凌厉,因为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肌浸出一层薄汗,此时挺的动作让全身每一块肌都在发力,那站在玉妩身后的修长双腿肌紧绷,胯下挺动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的更。

    两名歌一左一右,红唇微张,含住萧厌胸前的褐色尖,用软舌裹着细细舔弄含吮;有几名歌捧着胸前雪白丰满的子,挤在萧厌的身上来回滑动,像是在用双给男做着全身的舒缓按摩;有歌蹲身去舔舐那紧绷发力的腹肌,近距离看着那紫黑根在水间急速抽的景象,不小心被溅了一脸的,却反而受到刺激般的扭着呻吟起来。

    有歌捧着一对浑圆雪白的大,试探地送到萧厌唇边。

    萧厌闻见那香的气味,身下继续着玉妩的骚,眼帘都未掀开,直接张嘴将抵在唇边的含进嘴里,将绵软滑的一寸寸嘬吸啃咬,动作凶狠用力,留下一个比一个的痕迹,像是洁白的雪地落满红梅。

    他甚至未睁开眼睛看见这对子的主长什么模样,就将子吃成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接着舌尖一卷,终于将那冷落多时的吸进嘴中,连晕也一起包裹着,大力吮吸起来,将吸得啧啧作响,很快就变得挺硬红肿。

    捧着子的歌被吸得不断娇喘呻吟,她夹紧双腿,那湿泞的一阵此时一阵抽搐,热流顺着腿心缓缓流淌,竟然是被吃着子就了出来。

    “哈啊……陛下的龙根雄伟壮硕,的时候也是这么强悍有力,身上的肌和龙根一样都硬邦邦的呜……”

    “陛下~~您了玉妩姐姐这么久了,玉妩姐姐的花都要被松咯~来凝儿的骚吧,里面又热又紧,凝儿会好好服侍龙根的~”

    “是呀,家的也要馋死了,求陛下也疼一疼我们姐妹们吧……”

    “嗯~陛下,的骚好痒,先来吧~骚再吃不到陛下的会馋死的呜呜……”

    十几名歌围在萧厌周围,红唇发出暧昧地娇喘和求欢呻吟,攀比似的卖力勾引,试图让自己成为下一个伺候的。

    群中间,正是那趴在地上被不断的玉妩,她知道那正在自己里急速抽动的巨物正在被其他十几骚觊觎,她咬着嘴唇,收缩,大力裹吮着正在急速抽的根,只为将心之的器在自己的中多挽留一刻。

    萧厌原本是想在玉妩里先一次,因此暂时没有理会其他们的纠缠,可是突然间,那本该拍打泥泞的囊袋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萧厌倏然睁眼,眯眼往下看去,只见和骚合的连接处,一张清秀的小脸趴在那里,一群歌中看上去最为单纯的春柔,此刻一脸欲色,将整只囊都强行含进了骚嘴,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当当,

    春柔努力转动着软舌,腮帮子用力收缩,含着男的囊袋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萧厌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终于从弄多时的湿里抽出了根,只听“啵”的一声,充血的大猛地从抽离,几乎是刚从里拔出,一长时间欢后的靡气味就瞬间浓重起来。

    只见沉重粗硕的茎像是喝醉了酒的将军,挺在空中不断晃动,每一根青筋都涨到了最可怕的状态,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绕柱身,显得这根湿亮的紫黑巨物更为可怖。

    的水糊住了顶端马眼,等到黏湿的水顺着顶端一滴滴的溅落,才显现出那已经扩张到足足有筷子粗细的马眼,马眼不断翕动着,显然对于到兴奋时却突然从骚里抽出这件事十分不满。殊不知,它的主已经为它找到了第二只的骚。

    带出的淋在了春柔的脸上,糊的她睁不开眼,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玉妩一样的姿势。

    她有些迷茫地趴在地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一根胀硬湿热的巨物虎视眈眈地顶在,蓄势待发。

    还在滴着水的挤在唇间滑动两下,就开始朝前发力,顶开两片花瓣似的唇,裹满了其他滑腻的,此刻进的毫不费力。

    萧厌绷着肌,一个猛顶,一杆,整根茎狠狠进了这第二骚,被等待多时的欢快地吮含包裹。

    萧厌耸着胯下紧窄的,喉间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固定着春柔的身体,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顶撞,将春柔顶的不断往前爬,被一路到窗边。

    “哈啊~被满了啊……哦~陛下……哈啊~慢一些~柔儿的骚要被穿了啊……”

    萧厌打开将画舫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胯下一顶,直接将春柔的上身顶出了窗外,春柔双手握住身下的窗沿,才勉强不至于光着身子掉江中。

    “贱货,让你发骚!那就好好让外面的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模样!”

    春柔慌地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这幅下贱的姿态还不如刚才掉江中!

    “……”

    “快看那边——”

    原本游览夜市的群突然一阵哗然,纷纷往江水中心看去。

    只见一艘格外气派华丽的画舫停在江中,这画舫平里顶多是会让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真正吸引视线的,是此时一名画舫中的歌,上半身探出窗栏,胸前两只浑圆雪白的子垂在半空中来回摇晃,赤的上身竟然在河畔的众眼下一览无余!

    那波摇曳,婉转呻吟的模样,让谁都知道这名歌正在和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欢,可画舫的窗户只露出一半,离岸边又隔得远,众隐约能看见歌身后有男在挺身耸,却只见看见一截有力紧实的腰腹,完全无法知晓那身后将美顶出画舫当众的男是谁。

    “这这、这是……春柔姑娘吧?啧啧……这子可真白啊……”

    “哼,之前本公子出二百两银子这春柔都不愿意伺候,我还以为她当真是什么清高的可怜子,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位权贵胯前承欢,看这幅挺着子被的晃的下贱模样,原来就是个骚的贱!”

    春柔感受到岸边或狎昵或鄙夷的目光,羞得脸上通红,就算是青楼子,也从来没有过当着这么多将子露出,当众合的羞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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