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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出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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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出轨的】(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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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01

    45打舌钉,蒂穿环(剧

    这么巧,竟然能在论坛碰到其他会员。)01bz*.c*c目前我没有玩换妻play的打算,她最近挺忙的,我也不知道友能不能接受我以外的男

    刚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净的鸭正准备带回去给她尝尝,如果她感觉不错,有需求的话我再联系你。

    担心我们会冻死的坛友请放心,俱乐部后花园四季如春,你们理解成巨大的恒温花房就行。里树木都有专打理,景色特别漂亮,要不是后面珍体力撑不住,我得带她们遛两圈。

    假设是你们给犬穿孔,你们会穿哪个部位?

    每个癖不同,但大概都会选一样的位置。

    我对固定位置没什么癖好,更喜欢针对狗狗的格打一些小

    比如珍,我还记得她那张嘴是如何巧舌如簧把我骗得团团转的。

    给她打个舌钉再合适不过。

    盈的话,我准备给她穿个蒂环。

    蒂上神经丰富,穿刺完的疼痛会比其他的更明显、更记忆刻。她曾经带给我的,会从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身上。

    嗯,没错,我就是睚眦必报,就是蓄意报复……但其实这些感觉也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过去。

    报复归报复,该注意的细节还是要注意,不要随随便便拿个穿孔器给狗狗打。俱乐部里医务室卫生条件很好,我本身有穿孔经验,所以亲自上手给4v4*v4v.u母s狗们穿孔。

    我担心出意外,还申请了专业的穿刺师和医务员辅助,虽然从到尾都没用上。

    进医务室前我拐了个弯,先带她俩去淋浴房。第一次穿胶衣的时间不宜太长,珍还好,盈却在阳光下“运动”了许久,他没说,但七八糟的体闷在胶衣里一定不会舒服。

    我提前准备了宽松衣物,她们清洗一下身体放松下来,打孔的时候不至于太紧张。

    啧,我觉得我实在太贴心了。

    两条4v4*v4v.u母s狗乖乖在我面前脱下胶衣,珍亲了亲我,很快进了其中一间,水声渐起,盈却是磨磨蹭蹭的,又是故作不经意地朝我这边望,又是撩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问她怎么了。

    她垂着眸子,含含糊糊地喊我:“阿屿,你……想过和我吗?”

    她这话说得没没脑的,我一怔,脱问道:“和你什么?”

    “就是,就是……我们在长椅上的时候,你说的那个……”脸蛋蓦然红起来的盈扭捏至极,四肢仿佛都要拧在一起,“阿屿你应该想过的吧……要不也不会那样说……”

    我反应过来,轻轻嗯了一声,平淡道:“很久以前想过。

    “男喜欢一个,总会想和她生孩子的。不然怎么会有‘看到她的第一眼,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这种梗。

    “很久以前是想和你,现在是只想和阿心。长椅上那会儿嘛,助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盈一开始还弯着嘴角,听完话唇角颤了颤,她努力地想维持住微笑,眼中却控制不住地蓄起泪花,良久才从鼻腔里推出一个重重的“嗯”。

    “你……”我犹疑着,犹豫该不该安慰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去洗澡。”她手忙脚地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半捂着脸往里走去。

    我叫住她,吩咐道:“仔细洗洗,特别是下面。”

    穿孔后的几天得避着伤,不方便清洗。

    盈卫生习惯很好,并不需要我多嘴,我多说这一句,指不定就让她往我嫌她脏那方面多想了。

    但我不想解释。

    实际上我也有点搞不懂,为什么我在盈面前会这么恶劣(?)。她因我伤心难过,我心里也会有点发酸,同时还有些……暗爽。

    这不太对劲,我有些烦闷。连珍进医务室我都没察觉。

    她问我在想什么,我问她想不想给我生孩子。

    多冒昧,但珍只是挑了下眉,说她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随即她话锋又一转,说如果生的是我的孩子,她愿意。

    我点点

    和珍讨论孩子的事,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这才是主之间正常的关系。

    好吧,尽管不是很想承认,但我对盈确实有些复杂的感觉。

    “主要给骚狗打种吗?”珍有些兴奋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想得挺美,打种?打舌钉!”我拿起舌钉在她唇边比了比,“以后还敢骗我吗?”

    “当然不敢,早就不敢了。”珍乖巧认怂,举起手作投降状。她连耳都没打过,看到这根耳钉比长多了的金属饰品十分好奇,接过端详,看到上面小字笑了起来。

    我选的不是很夸张的款式,普通的银色舌钉,唯一特殊的,就是一端珠子上有一个“屿”字。

    “打完舌钉我岂不是天天把阿屿含在嘴里,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哼哼,主,也可以让珍一直含着其他东西的。”

    珍含脉脉地望着我的眼睛,手心贴上我的裤裆,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含什么?呗。

    骚死了,这种时候还勾引我。

    我按着她的吻上去,唇瓣相贴,她的小舌缠上来,热地舔舐摩擦我的舌

    她实在太会了,吻得我心里发痒。

    而且接下来至少一周我没法尝到这张会骗的小嘴。

    分开时我们都有些喘,双唇亮晶晶的。我才有注意力发现盈来了,正有些愣地望着我们。

    珍丝毫不知道羞耻,大大方方地在我唇角落下一吻,“主轻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说完她张开嘴,等我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刚刚还灵活的舌略显僵硬地躺在腔中。

    珍还是紧张的嘛。

    我也有点紧张,我以为我会非常从容,但珍不是陌生的、用来练手的工具,她是我正式收的狗、我非常宠的母犬。

    我戴上无菌手套,拿好止血钳,珍配合着我,一步一步完成早已熟练的步骤。

    刺穿舌的时候,血涌出,白色的手套糊上一层鲜艳的红色。珍终于控制不住表,眉蹙起,眼角湿润,被止血钳卡住,她不好动,只能无措脆弱地望着我。

    她因为我而疼。

    “很快就好。”

    我沉稳地安抚她,穿好底座撤掉管子,拧好带有我名字的珠子。

    撤掉工具,珍立马接过生理盐水漱,吐完水皱着脸埋进我怀里。

    我拍拍她的背,“什么感觉,应该还可以吧?”

    “还可以唔,打得时候麻麻的热热的,又爽又疼那种……嗯,现在好像痛得更厉害了……”珍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摇摇表示不想再说话。

    状况正常,我放下心,“正式成为我的小4v4*v4v.u母s狗喽,亲一个?”

    我凑近,珍却吓得直往后仰,掌心抵着我的胸膛拒绝,飞快吐出几个字:“都是血。”

    我握住她的手,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嘴角。

    一点血腥味,一点生理盐水的咸味。

    不难闻。

    珍怔住,嗔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捏她的手,“回去后好好休息。”

    “我也是舌钉吗?”盈打断我们的腻歪,望着台子上的“舌钉”问。

    剩下的这枚“舌钉”和珍舌上的那一根完全不一样,明显粗了几圈,两端的珠子靠在一起,环成一个圆圈。

    看起来更像是一枚戒指。

    “不是舌钉。”我摘下被污染了的手套,换上新的,“裤子脱了,躺这儿来,腿放腿托上。”

    我猜盈没有做过科检查,嗯,也是,年轻孩有几个挂过科。

    盈对着检查椅有些犹豫,她裤子已经脱好,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露在空气里,腿根连接着紧实圆润的。她咬了下唇,不安地躺进椅子里,在我的视下,缓缓将腿放进两侧的腿托。

    双腿大敞的姿势。

    娇的骚看得一清二楚,红肿的痕迹消退得差不多了。

    不愧是盈,恢复得很快,不像我友,身上的痕迹总会留很久。

    如果是普通上床,盈会很乐于用这个姿势对我展示身体。但我们没有做,我不是医生,她没有疾病,她在简洁的医务室里袒露着骚,身下的科检查椅冰冷坚硬。

    强烈的反差会勾起心里最底层的羞耻。

    她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小正在我的视线里翕动。

    盈声音微颤:“不是舌钉,那是什么。”

    “没猜到吗?你这么聪明,我以为你早就想到了。这是蒂环。”

    我拿起那个金属小饰品,在盈的上蹭了蹭。

    盈的畏惧化成一声惊呼,小跟着一起缩了缩。

    银质的圈环上裹上一层清透的粘

    好敏感呀,她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

    我把湿乎乎的蒂环举到她面前:“打吗?打完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小狗了。但我要提前跟你说,蒂穿孔应该比舌打孔疼。你不想打可以拒绝。”

    在场的都知道我的意思,拒绝打孔就是拒绝真正成为我的狗,打孔只是个台阶。

    “打。主请把蒂环穿进4v4*v4v.u母s狗的身体里。”

    盈很坚定,伸出的舌尖抵上蒂环,就着我的手,一点点将上面的卷进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饶有兴味地观赏着,等她“洗”净,问道:“好吃吗?”

    骚水配酒的味道,肯定是不好吃的。

    但盈说好吃。

    我笑,夸她好乖,最后一次确认:“想好了?”

    盈肯定:“想好了,我确定。”

    本来打算给她打个麻醉的(我医生都准备好了),但盈坚决不要,她说她要刻地记下这重要的一刻。

    那就不打了。(因为外有医生,真出了紧急况也不怕。我再强调一遍,不要私自在家里打孔!)

    盈比珍紧张多了,岔开的大腿内侧肌僵硬。不过当棉签碰上户,那张大喇喇露在外面的软又不由自主地渗出水来。

    不大不小的水珠刚好镶嵌在窄小的

    如果盈已经被穿好蒂环,不知道是上面的银珠更亮些,还是水珠更夺目,但两枚闪烁的“珠宝”一定会在油光水滑的骚相辉映。

    你们说说,发骚的狗不打上我的标记怎么行呢?

    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外面的脏占有了。

    我净利落地穿透做好了标注的地方。

    那一刹那,盈的脸都白了,她的尖叫声也被疼痛淹没回喉

    血和血腥味一起漫延,隐隐约约,一旦闻到,存在感就再也抹不去。

    就像我给她们穿过的孔,可能会愈合,但她们当我的狗的经历会永远烙印。

    烙印在脑子里,在心脏里,在骨里。

    盈龇牙咧嘴,完全顾不上表管理,肌紧紧绷住,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滑落。

    蒂环穿过刚刚打过的孔。

    银光闪闪的圆环沾了血,锁在血模糊的蒂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无论盈以后怎么发骚流水,她都是一条有主的4v4*v4v.u母s狗了。

    我给她止血,压抑住兴奋,沉声道:“主狗狗,狗狗吗?”

    盈的呼吸也疼得支离碎,她艰难地调整气息,告诉我——,狗狗也

    珍贴过来,告诉我,狗狗永远

    我沾过她们的血,带给她们痛苦,也带来极致的欢愉。

    她们我、信任我,心甘愿地臣服在我脚下,任我践踏玩弄。

    我们之间明明没有发生行为,我却比以往更加愉悦,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很难具体描述,总归通体舒畅,身体和心好像飘起来了一样。

    写着帖子的我仍然觉得有些晕。

    这可能就是幸福吧。

    后面我还有事,简单代了下恢复期的注意事项,特别是盈,她那个位置更要注意护理。

    担心她们忙起来忘记,我要求她们每天发穿环后的状态给我。

    这是主的责任,绝不是我想看小4v4*v4v.u母s狗们的和舌。(严肃.jpg)

    好了,我要去检查我物色来的鸭子了,希望能满意吧,咱们下次见。

    [不是没觉得码哥和盈有点太暧昧了吗?白月光(划掉)蜜皮月光就是蜜皮月光啊……报复得差不多

    了,那点子意又窜出来了。码哥你承认吧,恨就是就是恨啊!我磕一。]

    [楼上也是个才,贴主自己都说最友了,你看不见啊?]

    [最友会给她找鸭子啊?其实码哥谁都(谁都不)好吧。]

    [卧槽不打麻醉真是个狠啊,能止痛·码哥版。]

    [原来蒂也可以穿孔吗?好刺激的样子,想试试,有没有uu有正规地方推荐?]

    46检验鸭子能力,盯着鸭子撸管(剧

    之前我说我友忙,当时我想我们大四找工作忙点很正常。她家大业大的,刚上手总要有适应期。

    但我没想到她一忙就忙了好久,回家总是比平常晚一两个小时,到家后也总是皱着眉看手机。

    很是担忧,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忍不住关心她最近怎么了。

    我姐也是做生意的,要是生意上有麻烦,我姐说不定能帮上忙。

    友闻言摇了摇,说工作上没问题,让我不用担心,她很快安排好。

    但她的眉并没有舒展开。

    感再好也需要一点私空间,她不愿意多说,我就不会追问。

    我想帮她纾解压力,所以我提议在她有空的晚上玩强play。龙腾小说.coM

    我上一个帖子就说要给我友尝尝鸭,实际上是我纠结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把那骚鸭带回家,中途代替我了一会儿阿心。后面我又后悔,不想让阿心发现她被其他男了,就像在地铁上那一次,于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阿心她,应该……从到尾没发现他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我又感觉我太过分了。

    [??让我们说码哥,申请中译中。]

    [不是兄弟,怎么做到的?迷药吗?真会玩,药倒友,趁她昏迷找。]

    没有下药!那些药对正常身体危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做伤害我友的事!我朋友是w高kzw.m_e后容易迷糊一些,但绝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还是等我从开始说起吧。

    俱乐部通知我找到了符合条件的选(划掉)鸭选,我当天就去了。

    路上我看了下背调,这鸭子浓眉大眼的,相貌硬朗,算得上英俊。今年刚18岁,是我们隔隔隔壁大学刚学的新生,家里困难缺钱,俱乐部(我)刚好在找净的鸭子,机缘巧合下他卖身给了俱乐部。

    更巧的是他名字里有个“宇”,和我名字里的“屿”发音一样。

    我一开始觉得挺好,不容易露馅,后面我真是……呵呵,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还好阿心根本不会喜欢他。

    背调表上已经录了宇的信息,硬件都是符合要求的,我自己要检查的主要是格。

    憨傻耿直的不行,心思太多的也不行。

    我和宇简单聊了几句,发现他挺会看眼色行事,但因为贫穷,眉目间带着些许拘谨和小心。

    不得不说俱乐部有点东西,找的正好是我需要的。

    我挺满意他的表现,让他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撸管,并且要出来。

    他大吃一惊,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是没想到这么快吧,但他友我肯定会在旁边的,难道还要我给他和我友留私空间?把我当什么玩意儿了,我又不是真的有绿帽癖。

    他迟早得适应,不如早点开始。

    我和他说,想挣钱就快点,我不是来看鸭子装纯的,别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他顿了两秒,立马脱了。一根垂在腿间,软绵绵的,颜色偏红,一眼过去就知道没我的久经沙场。

    我扔过去一瓶润滑油,看着他把那二两抹得油光滑亮,大概两三分钟后彻底硬了,十分粗壮的一根,三维都合格,就是形状看起来非常笨重,没有我的弯钩状致漂亮。

    宇一手扶着根部,一手握住柱身,上上下下撸动起来。男一撸管就沉醉其中了,先前还有些僵硬的动作变得顺畅,脸颊上浮起红晕,呼吸略微加重。

    我盯着他按下计时器,测验他在压力下能坚持的时长。 ltxsbǎ@GMAIL.com?com<

    他倒是渐渐来感觉了,微微闭起眼旁若无地在我面前玩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偶尔没收住,闷哼便从微张的中溢出。

    我一想到宇阿心时也会发出这种叫,心里就厌烦,而且他和我的音色差别挺大,哼一声大概率露馅,我不由拧眉训道:“闭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宇吓得撸管都停了,猛得闭上嘴,瞄了我一眼确认没事后才继续。

    继续后也紧抿着唇,轻哼全往肚子里咽。

    我看了大约二十分钟没再继续,这时长够用了,我不会允许他和我友做一整的。

    我又不是gay,没兴趣看男撸管,我还想早些回家陪友呢,于是直接命令道:“行了,出来,五分钟。”

    宇点,脸却憋成了猪肝色,很显然还没到的时候。但他也很清楚,不服从命令,耻辱地在同面前玩弄自己的报酬就拿不到了。

    我冷眼看着他对着卵蛋又揉又搓,指甲刮着马眼四周刺激,费了九牛二虎劲,额角满是汗珠,终于在最后半分钟了出来。

    茶几上一大滩浓浊的白缓缓流动,味道不怎么好闻。

    宇勉强维持着坐姿,强壮的胸膛起起伏伏,呼吸急促,却没哼出一声。

    等气息稍平,他抬,期待地望着我。

    能听话的就是好鸭。

    “还可以。”我评价道,指指茶几上的污浊,“自己收拾净,等我通知你。”

    离开之后我考虑了好几天要不要用他,最后还是用了,因为和友玩的强play里有蒙眼。

    蒙住眼睛,她就看不出来我变了。

    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好机会,我实在太想把友弄脏了。

    阿心实在太美好了,我既想呵护她,又想看她烂烂的样子。

    想看她在别身下呻吟,同时又……坚定不移地说我。

    [怎么感觉验货那里gaygay的……]

    [我也想撸给码哥看,码哥看看我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动图.gif)]

    [卧槽谁发的动图好辣眼!死男同你就馋吧,码哥直男哈,瞧不上你们脏眼一根。]

    [看着贴主说的那几句话来感觉了……贴主,网调吗?好想被训……(咽水)]

    [好奇怪啊,码哥不允许自己的狗勾搭别的男,却把友往外推还让别的男,可他又说自己还是很喜欢友……这啥心理,有没谁解读一下?]

    [拉良家子下水,劝风尘子从良呗,男不都这样。]

    [大胆点,说不定是想把友弄脏后踹了呢?这贴主话说得好听,实际就是玩腻了,找个理由换个新友。]

    47强制舔湿友后,教雏鸭

    不要总把想得这么恶毒好不好。

    有没有坛友想过,你们的恋选择你是因为别无选择,或者刚好合适。

    如果ta和别相处过,ta就不会选你了。

    我内心暗,我偶尔真的会这样想。

    都说经不起测试,可但凡有机会,99%的都会想测一测吧?

    我的“绿帽癖”和纠结是理所当然的。

    阿心答应和我玩强play,她总是愿意满足我的需求,我也会满足她的。

    提前和阿心对了下剧,没太多花样,就是经典的维修工上门修水管,见到见色起意强的剧本,中间加了蒙眼和捆绑的元素。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蒙眼后会换另一个男和她流。

    我提前让宇藏进衣橱里,晚上我换上工装,在外面逛了一圈,等时间差不多了,咚咚咚敲响了大门。

    比起紧张和期待,更多的是熟面前演戏的尴尬……我总觉得友开门,我们对视一眼后会笑出声。

    好在并没有。

    阿心刚洗完澡,发尾卷着些湿意,身上除了内裤,只粗略地裹了件男士衬衫。白衬衫透,堪堪遮住部,胸前雪白圆润的弧度和两条长腿分外招摇。

    看到我,她惊慌地“呀”了一声,赶忙拢紧衣领,衣摆被扯得微微上提,露出裹着小的黑色内裤。

    我一下就硬了,尴尬早抛到脑后,进门后粗声粗气道:“就是你叫的水管维修?”

    “是我,厨房那边……”

    我迫近一步,恶狠狠地抓住她的子揉了一把,“什么厨房里,我看是你个小骚货欠了,明知道我要来,穿了却跟没穿一样,说!是不是想要大你!”

    “啊!我没有!真的是水管坏了!”阿心惊叫,推我摸她子的手,我没松手,反而越发肆意地把她子揉成各种形状。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才换上有些屈辱的表,说道:“啊……不许揉!滚远点!你、你想什么!我可以给你钱,别碰我……”

    “别碰你?哼,那你露着子出来给我看。”我在她子上甩了一掌,“谁要你几个臭钱,今天你这骚货我定了,我倒要看看你的骚是不是跟子一样软。”

    “呜呜不、不要这样……我没有勾引你,我男朋友很快就回来了,你不要强我……”阿心带着哭腔说道,见我毫不在意地解开皮带,拔腿就想往卧室跑。

    我伸手拦住强行把她揽进怀里,她手腕纤细,推倒很有劲儿。抽出的皮带没地儿放,索把她的双手绑到背后。

    她推不了我了,仍按倔强地在我怀里扭动着反抗,“你强我,我、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你停手,我们就不追究了,啊!放我下来!”

    我把她抗上肩,手强硬地挤进她腿心,撩开内裤,那里早已湿漉漉的一片,按住蒂用力一揉,阿心的话语瞬间碎。

    “哈啊,脏手别摸我的……嗯,我刚洗的澡啊啊……”

    “呦,还洗净了等我呢。骚都湿了,你也很想我你吧,馋的小贱货。”

    我恶劣一笑,扛着她步卧室。我们在这间卧室同床共枕过许久,里面的布置都是我们一点一滴完成的。肩上友挣扎让我格外戏,我饶有兴趣地环顾一周这个温馨又甜蜜的房间,好像第一次来到这里,即将强屋子的

    在她和她男友的床上。

    而还不知道,衣橱里还藏着一个男,是她男友找来强她的。

    强play还是真强,这谁又分得清。

    我把阿心摔进床里,她也完全代了场景,后退着求饶:“不行,不要我,呜呜呜……我不能对不起我男友,求你了……”

    “这可由不得你。”

    我握住阿心的脚踝,把她拖回身前,阿心忽然一个蹬腿,踹在我勃起的上。

    她收着力,说“踹”不如说是“蹭”,并没让我觉得有多疼。

    但是众所周知,很脆弱,勃起的更脆弱。

    作为一个强犯,我肯定控制不住绪。

    我冷笑一声,上床骑到阿心身上,对着她清纯的脸蛋甩了一掌。

    “臭婊子!敢踹老子!请你吃,你还拿上乔了!”

    反手又是一掌。

    “说!要不要老子你的臭!婊子是不是给老子玩的!”

    为了符合强的设定,我没收着力,也没使多大劲。友从小被娇养着长大,不经打,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两个掌印,眼眶里含着泪,黑发散不堪地铺在被单上,衣扣也崩开几颗。

    一副被凌虐惨了、不敢再反抗的样子。

    甚至因为双手被反剪,她还要被迫挺起胸膛,向欺辱她的进献饱满洁白的果。

    她哽咽道:“嗯,婊、婊子就、就是给你的,要你臭骚。”

    “谁的臭骚?”

    “我、我的……我的臭骚。”

    说完,阿心耻辱地闭上眼,眼角滑落几滴泪水。

    我满意地邪笑,摸摸她的小脸,掏出眼罩套到她上,“一会儿就把我当你老公,得你欲生欲死。”

    我扒下友的内裤,分开她的腿。

    她的小我早就观赏过很多遍,唇饱满肥软,缝和里都的,随便亲亲摸摸,她就会渗出,欢迎光临。

    就像她这个一样温柔。

    但我没想到,被我粗对待,这温软的竟也能溢出骚水。

    骚骚的友也很可呢。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这宣泄恶意:“真贱啊,被强也能出水。让我尝尝是不是和外面的婊子一样甜。”

    我迫不及待地张覆上软,热裹上舌

    跟多汁的桃子似的,轻咬一,甜腥的骚味瞬间布满腔。

    齿尖叼住勃起的蒂咬了咬,阿心就耐不住快感想要并拢双腿。我蛮横地撑开她的大腿,粗糙的舌周围闲逛两圈,舌尖强行顶开缝,了进去。

    “呃嗯……”友压抑着呻吟,垫在下的手猛得抓紧床单。

    阿心实在太敏感了,舌除了更灵活,哪儿比得上一点,稍微舔一舔,她就有了感觉。

    我相信,任何一个她的男都会很有成就感。

    一想到等会宇就要来我的友,我报复地探进去更多,舌在蜜里仔细探索,像一样来回抽w`ww.w╜kzw.ME_

    骚很快化作一滩泉水,w吮ww.lt吸xsba.me中带着水渍的摩擦声,我算知道什么吃得啧啧作响了。还有些来不及吞下的水从嘴角流出,糊了我半张脸。

    友渐渐压不住快感,唇畔溢出点点呻吟,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抬起的小,小幅度的、主动蹭我的脸。

    简直是把我的舌当成了在套弄。

    她好主动,我好喜欢。

    我腾出一只手揉搓蒂,嘴上加快舔吻骚的速度。

    阿心浑身一颤,床单被揉成皱的一团,哆嗦着说道:“不不……别,贱就贱……啊哈别别吃骚啊啊啊!舌好粗好会!嗯……骚被舌了,不要了……呜呜呜只有男友才能吃骚的,了……唔嗯,怎么会……被大舌了……”

    友被舔w高kzw.m_e了,张着小嘴喘息着,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黑色的眼罩濡湿了一片色。

    我知道,若是没有眼罩,她一定会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我。

    最宛如一朵娇弱的、沾满晨露的花。

    亦是我的花园里最名贵的花。

    我心里软软的,抹了把被了好几层水的脸,湿的手指送进她嘴里。

    玩着她的舌羞辱她:“吃吃都能w高kzw.m_e,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婊子,我看你天生就该被。你男友满足不了你,你以后就光着在楼道里卖,路过的邻居都能在你的贱里灌尿。骚吃到各种各样的还不满足,嘴里还要嗦一根,要他们到你身上,全小区的都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骚货。”

    友一w高kzw.m_e就容易迷糊,我说的话她就听个大概,但也被话里的程度震得一抖,呼吸快了几分,含糊地吮着我的手指,回应道:“唔……婊子喜欢被大……要……大进来,嗯……要大一直,婊子就该被……”

    我听得发硬,衣橱里的男也不会例外。

    我打了个手势让宇出来,他从偷窥到现在,身下早已鼓了个大包。

    宇脱下衣物,要不是阿心还在w高kzw.m_e的余韵里,他窸窸窣窣的动静早该被发现了。

    我提前告知过宇注意事项,友的时候要听我指挥,不可以发出声音,只能喘息或者偶尔闷哼,最重要的一点是,绝对不可以内

    我和友做从来不戴套,强play更没有戴套的理由。

    强行戴套反而让友起疑,只好便宜宇那小子和阿心无套亲密接触。

    虽然是我找的鸭子,但我还没做好完全弄脏友的准备。

    所以内是坚决不允许的!

    我站到床边,捡起宇刚脱下来的内裤,塞进友嘴里,“小馋,先给你闻闻味儿。”

    我冲宇招手,做了个手势。先前我和他说过大致流程,他立即领会,有些僵硬地弯下膝盖,双腿跨跪在友身侧,虚坐在她身上。

    粗重的刚好躺在友的沟上。

    “子真软,让我先骚婊子的子,闻到味没有?”

    “嗯……啊……”阿心鼻微动,舔了下嘴角,偏过

    肯定闻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没闻出不是她常用的那一根。

    宇来时已经洗净,沐浴露和我同款,应该不会有异味。

    “好闻吗?喜欢吗?”我问友,同时示意宇开始,他扶住卡进沟里,劲发力,在柔软的子里抽w`ww.w╜kzw.ME_起来。

    离得太远友会发现声音不对,我只能在宇的附近,眼睁睁看着粗硕的进阿心的子里。

    曾经只有我把玩过的娇房被撞得翻滚,明明房上还残留着我抓过的红痕。

    “啊……”阿心轻蹙着眉轻哼。

    小处男就是这样,只顾着埋,连揉子都不会。

    我还得教他怎么友的子。

    我做了个抓握的动作,随后抓住宇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阿心子上。

    宇瞪大了眼,确定我允许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友雪白的友的早就硬了,一被包住就激动地摩擦宇的掌心。

    他轻轻揉了两下,发现友的眉舒展便越发大胆,双手将子往中间拢,满满的包裹住他那根红彤彤的烧火棍,在手指、掌心中磨蹭,偶尔逃逸到指缝中,他就夹住那粒揉搓。

    宇发现了,友的子很软,很敏感。

    他吐出一气,抓着友的子摆动腰,细腻的肌肤上很快被磨出一大片红痕。找到了感觉,他得也越发顺手,比一开始的力度大了不少,吐着水的马眼在友胸膛上流下透明的体更是过分,差点撞进友嘴里。

    “唔、呜呜……”

    友下意识伸出舌舔了舔,猛得转,宇的下一记顶紧随其后,毫无意外地再次戳进友嘴里。

    “啊!不……嗯嗯……”

    友被内裤塞住嘴,还要被迫含住放肆的,次数一多,她不堪受辱般抿住唇,暂且放过了她微微发肿的唇,却仍然坏心眼地顶她的脸颊。

    向来净清纯的脸颊被别的男的、肮脏的前玷污了。

    我心脏狂跳,梆硬。

    这才是真正的强

    “臭婊子,吃得满脸都是。”我恶狠狠地说道,但也只有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紧张、多么期待——

    期待友彻底变脏,彻底被外面的脏几把填满。

    我拍拍宇的肩膀,摸了把友的小,“被脸都能湿成这样……腿打开,要来你的臭了。”

    “呜呜呜……”

    宇松开子,来到友腿间,原本在我友胸前流连的视线瞬间收回,焦灼在肥上无法移开。

    我友的一切都是最的,当然包括身体的每一部分。

    这不就一下让宇看呆了眼吗?

    我不介意向别展示友的优秀,但再不动起来友就该怀疑了。

    我推了下宇,这回他没和我二次确认,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握住缝里蹭了蹭,沾了好些水后,屏住呼吸,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不行……不能让宇进去,子就可以了,这是强友不会喜欢别的男碰她的……真进去了是没法挽回的……阿心会恨我一辈子的……

    这是理智的声音。

    但我的身体却无法叫停,我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相贴的合处,看着桃子般饱满的顶开那条熟悉的缝,ww╜w.dybzfb.com一点点隐没在友湿润饥渴的,看着卵蛋贴上唇,他们的器完全合在一起。

    听到友吃下整根后的呻吟,我激动地差点出来。

    友真的被我弄脏了!

    我是脏,她是脏,我们天生一对。

    我心里全是怪异的满足。

    “婊子,好吃不?老公不在家就偷,维修工的脏你也求着吃!脏贱货!”

    “嗯啊,啊啊啊——”

    我兴奋地辱骂着,看着友敞开双腿被我心挑选的男得嗯嗯啊啊,极致的心里快感令我的皮一阵一阵发麻。

    在她眼里,我的粗只是趣。

    她不知道她真的被陌生男了独属于她男友的

    但我知道。

    我的脏话是事实。

    也是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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