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

    26-03-30

    「亲的老伙计！」老板粗犷的嗓门在外面炸响，正含着那温热汁的马

    小俐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般向后收身，将那对沉甸甸「摆」在桌

    缘的美猛地缩回，同时将嘴里的汁咽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次老板没有戴那顶夸张的宽檐帽，满乌黑浓密的卷发，宽大的手掌端着

    一个大盘子亲自来上菜，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墨西哥卷饼、混合着仙掌的蔬

    菜沙拉，「独家配方的美味玉米卷饼和墨西哥独特风味的仙掌沙拉，请尽享

    用！」

    看着满桌几乎被扫净的空碟，老板笑得满脸胡须都在颤抖，这是一种厨

    师看到自己手艺彻底征服客后的得意，「尊敬的客，这份来自彼岸的美食是

    否满足你们的期待？」

    「不只是满意，简直是震撼。」李迪反应极快，顺势站起身，给这位热的

    墨西哥汉子一个扎实有力的拥抱，故意用带着南方西班牙音的英语大声赞美着。

    「啊哈，你们的喜就是对我最美妙的褒奖！」老板也换成英语，浓浓的墨

    西哥西班牙语音－－但马小俐能够听懂，拍着李迪的背，发出「砰砰」的声响。

    伸出手，极具绅士风度地和伊娃握了握手，「漂亮的士，你的美貌和品鉴

    能力征服了我，你拥有如此出众的男友，能够如此喜墨西哥美食，你一定是上

    帝在创造美丽与激时最骄傲的造物。请允许我，桑蒂亚戈·亚奥特·雷耶斯，给

    予你最崇高的祝福。」

    伊娃站起身，双腿微曲致意，「谢谢你，桑蒂，感谢你赠送的美酒，它的烟

    熏味像大地的气息，辣意像太阳的吻，让我一就上了。」

    「你的赞美就是我的骄傲。」桑蒂亚戈松开手，看向马小俐。

    马小俐吸一气，学着李迪和伊娃的样子站起身。因为起身太猛，没有内

    衣束缚的那对沉重团随之猛烈地跳动了几下。桑蒂亚戈那双褐色的眼睛里似乎

    只有对勇者的敬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眼前惊心动魄的起伏，张开粗壮的双臂，

    给了马小俐一个极具墨西哥风的熊抱。

    拥抱很短暂，却极具冲击力。

    在这一秒钟里，马小俐那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又硬又挺的，在轻薄

    打底衫的包裹下，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桑蒂亚戈粗糙坚硬的胸膛上。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是她第一次在真空状态下与一个陌生男如

    此近距离地亲密接触。

    桑蒂亚戈迅速松开手，满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竟然挑战了瓦

    哈卡的『火之三重奏』？烤辣椒、烤、重辣塔可……这可是连本地壮汉都要搭

    配着牛才敢动的硬菜！」

    他由衷地赞叹道，「你有一颗真正的墨西哥的心！这才叫勇气，这才叫灵

    魂！」

    转看向李迪，一语双关地说道：「辣，不是惩罚，它是让灵魂跳舞的火，

    请尽享用吧！」

    随着桑蒂亚戈大笑着转身离去，马小俐有些脱力地坐回椅子上。

    原本满溢的羞耻感，在老板那份坦而热烈的夸赞中，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

    了一种别样的自豪。

    她低看了看打底衫上那两颗依然清晰的突起，也许这就是热辣的墨西哥

    孩的常吧，这种被某种异域文明感染了的放纵感席卷了全身。

    尽享用……嗯，那就尽享用吧。

    马小俐微躬着身子，任由那一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的汹涌在打底衫下随着

    动作尽摆动，用分餐勺把卷饼送到李迪和伊娃的盘中，才给自己也铲了厚厚一

    大片，心满意足地坐下。

    「咔嚓」一声，卷饼外皮烤得香酥焦脆，混合着里面浓郁的香和辛辣的酱

    汁，美味在齿间迸放。

    「嗯，真好吃。简直停不下嘴。」她含混不清地赞叹着，鼻尖上还挂着刚才

    因为「火之三重奏」渗出的细密汗珠，整个散发出一种被食物彻底点燃的娇憨

    感。

    伊娃没有用手拿起卷饼，只是用餐刀切下一块品尝了一下，侧看了一眼李

    迪，微笑着把卷饼连盘子一起端到李迪面前，「我差不多吃饱了，再吃点沙拉和

    甜品就够了。」

    李迪看着面前两大块卷饼，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我的肚皮欺骗了我

    的大脑，我也吃饱了，看来只有打包了。」

    马小俐正咬下第二，咀嚼动作戛然而止，这一瞬间，浓重的尴尬席卷全身：

    难道就我是个饭桶？

    就在这尴尬凝固的当，隔断帘再次被掀开，桑蒂亚戈带着他那招牌式的豪

    爽笑声，端来了最后的一道「压轴戏」：一份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加量版烤南瓜，

    以及三杯散发着浓郁焦香的陶罐咖啡。

    这是老板为了感谢这三位懂行的食客，特意给烤南瓜增加了将近一倍的分量。

    南瓜被烤得金黄流油，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焦糖和桂，甜腻而诱的香

    气瞬间霸占了整个桌面。

    原本还端着一副「优雅克制」架势、声称已经吃饱了的伊娃，在看到这份甜

    得发齁的碳水炸弹时，那双湛蓝的眼睛竟瞬间迸发出饿狼般的绿光。她几乎是下

    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沙拉叉，像个护食的小狗一样一把将那盘烤南瓜揽到了自

    己怀里，切下一小块装在小盘中推到马小俐面前，「这是我最喜欢的墨西哥甜品。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说完，迫不及待地挖起一大块送嘴中，不用咀嚼，只用舌就可以让南瓜

    在腔里融化，这副贪婪进食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刚才「不胜食力」的影子？

    马小俐看着这一幕，鼻子简直都要气歪了，舀起一小勺品尝了一下，似乎受

    到了狠狠的一下击，这个甜度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甜的发腻。

    「好你个伊娃，原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顶级饭桶！」她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

    白眼。刚才那子因为「只有自己在大快朵颐」而产生的自卑与局促，在伊娃毫

    无吃相的对比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荒诞喜感。

    没了心理负担的马小俐，甚至觉得盘子里那块被辣椒和香料浸透的卷饼变得

    更加诱了。她心安理得地再次挺起胸脯，任由那一对沉甸甸的汹涌在桌子边缘

    随着她欢快的咀嚼频率微微震颤。

    「既然大家都是『饭桶』，那谁也别笑话谁。」

    马小俐快乐地咬了一大卷饼，甚至还有闲逸致地斜睨了李迪一眼。既然

    两个都彻底撕下了伪装，开始在这一桌热辣与甜腻中沉沦，那这位自诩「变

    态」的李迪，是不是也该展示一下他真正的「大胃王」本色了？

    桑蒂亚戈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伊娃，开店这么久，当地的味他非常

    了解，也清楚这个国家没有饭后甜点的习惯，所以马小俐对烤南瓜的不感冒丝毫

    不让他奇怪，这道烤南瓜，本就是为伊娃准备的。

    掏出一张红色的卡片，慎重地放到李迪面前，「尊贵的客，感谢你对我

    的店的认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这是我的贵宾邀请。我

    诚挚地邀请您，以及您的朋友，成为我最亲密的伙伴。」

    他指了指卡片上的金色纹样－－这张卡片的金色部分使用的是真正的黄金，

    继续说道：「黄金也无法比拟你的尊贵。你可以随时预约、定制你的专享美味，

    也可以参加我们所有的活动－－品酒会、雪茄之夜、厨师私房菜，还是那些不对

    外开放的节庆派对……

    他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表，「当然，还有更多充满拉美狂野风格的秘密活

    动，全部向你敞开。」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眼睛扫过伊娃和马小俐，笑容灿烂得像阳

    光一样，用西班牙语轻声说道：「朋友，这不是优惠，这是志同道合者的证明，

    是荣誉。」

    伊娃抬起，看了桑蒂亚戈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享受着美食。

    「我的荣幸。」李迪接过卡片，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金色纹样，然后将

    它郑重地收卡包。接着，他从卡包最内层抽出一张黑底金字的名片，递向桑蒂

    亚戈。

    名片极简到极致，正面只有三个元素：deanlee、一串简洁的whatsappid、

    以及极其克制的金色压纹。

    背面空无一字，邃的黑色，似乎比夜空更黑，以及紫色的暗纹，如同沉

    淀在黑色夜空中的流云。

    桑蒂亚戈接过名片，低看了几秒。他没有问，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

    把名片像珍贵物件一样塞进贴近心脏的上衣胸袋里，动作缓慢而郑重。

    「谢谢，朋友。」他轻声致谢，语气没有了方才的热和浮夸，异常沉稳，

    说完，他才转身离开。

    马小俐好奇地看着两个男的流，她听不懂两说了什么，但知道这是他

    们之间的某种默契。

    想起李迪的介绍，老板曾经是大使馆的主厨，身份应该不简单，「完了，自

    己不会被卷了国际报网了吧？他们是在秘密接吗？」

    一阵颤栗席卷心。

    「李迪，是詹姆斯邦德，还是笑容温柔、心思不见底的汉斯兰达？」

    「他费尽心思潜，想收获什么？」

    「我是应该大义灭亲，协助国家把他绳之以法，还是沉迷男色，同流合污……」

    李迪的视线一下子撞到马小俐闪烁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小丫又开始胡思

    想了，心中好笑又好气，忍不住拿起餐勺轻轻在她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不过是普通朋友！」

    「咯咯……」伊娃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也一抖一抖的，

    「俐俐，看，要看眼力，你看，这么多客，他为什么只给迪安发出邀请，桑

    蒂是有眼力的，懂行的，他能一眼识别出哪些是他需要结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迪安的身份太

    多，不同的和圈子会使用不同的名片，名片越简单，身份越高，桑蒂看得出那

    张名片代表的身份，所以才那么慎重。」

    这个说法马小俐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有在身边看见过，想想也对，李迪本就

    不是一个普通。

    看见马小俐还想问什么，伊娃摇摇，「都是男们的一些活动，拉美那些

    男，就喜欢一起酗酒、抽雪茄，玩些七八糟的，你不会喜欢的。」

    意识到马小俐可能会误会什么，伊娃耸耸肩，继续解释，「倒不是你想的那

    些七八糟，那种低级趣味迪安看不上。шщш.LтｘＳdz.соｍ但那些浑身上下没有两片布的服务员

    会让你不自在的。还有那些穿得比体更露的，会让你尴尬得想钻到桌子

    下躲着。那些聚会，就算求我，我也绝对不去。」

    马小俐眼中却骤然一亮，「如果有机会能去见识一下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李

    迪这家伙，会露出怎样的荒本色。」

    挺了挺胸，浑不在意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迪安去我就去，有他在，怕什么。」

    李迪笑着搂了搂伊娃，「那年去西参加狂欢节，你可嗨得很。还有什么比

    狂欢节更七八糟的吗？」

    马小俐兴致勃勃地看着李迪，雀跃着，「你们还去西参加过狂欢节？快给

    我讲讲。」

    伊娃顺着李迪的搂抱，亲了亲他的脸，轻描淡写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穿

    了一身感的舞服参加了桑

    游行，跟着桑队跳了几公里，后来又参加了晚上

    的狂欢节尾酒会。那天玩得太开心，第二天全身都是酸疼的。」

    想起在一些视频里看过的桑游行，那是好多政商名都喜的名场面，马

    小俐露出满脸的神往，「一定很好玩，好想去感受一次啊。」

    随即看着伊娃，满脸兴奋，「桑舞好学吗？你回教教我，好不好。」

    接着醒悟过来什么，笑容变得有些促狭，「哈哈，我明白迪安为什么特意说

    狂欢节了。」

    李迪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你才明白啊」的表，喝了一咖啡，没有说话。

    伊娃瘪瘪嘴，「那个场面，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再说，我又不是那些老态龙

    钟的老太太。而且，我的衣服把关键部位都遮住了。」

    马小俐学着伊娃的样子，也瘪瘪嘴，开着玩笑，「我知道啦，在你的视线里，

    嘛，可能只有小猫咪才是关键部位。」

    马小俐用的是cat而不是另一个单词，但伊娃立刻听懂了，眼尾一挑，像被

    这小姑娘逗乐了。

    「是啊，只有小猫咪才是关键部位。」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衣服，露出她不

    大但鼓鼓胀胀的房，身体扭动起来，似乎回到了狂欢节现场，「那天，我穿着

    羽毛舞裙，贴着贴，享受着街道两边的欢呼，太有趣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伊娃说到只贴了贴，还是让她目瞪呆，「哇

    哦！好酷哦！」

    伊娃耸耸肩：「狂欢节嘛，大家都那样。你要是去了，说不定比我还嗨。」

    看了一眼李迪似笑非笑的表，伊娃翻了个白眼，「不过贴有点小，只够

    覆盖。你的房太大，如果只贴贴的话，就是我说的，比体更露。」

    「现在，你还想去狂欢节参加桑游行，跳桑舞吗？」

    「去！当然要去！」马小俐倔强着，「那有什么，我每天都锻炼，身体可比

    你好。而且……」

    咬了咬牙，马小俐把衣服也掀起，露出她丰满的房，两颗熟透了的红果正

    傲然挺立，黄色的灯光下将的影子印在桌面。马小俐那张绯红的小脸由于极

    度的与亢奋而微微扭曲，她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团在李迪面前剧烈地晃

    动了几下，「我有肚皮舞的底子，学桑一定很快。迪安，我的胸型是不是很美？

    如果我在那里，会不会吸引所有的目光？」

    火又烧到自己身上，李迪喝着咖啡，看看伊娃的胸，又看看马小俐的，「嗯，

    很美，都很美。至少能吸引我的目光。」

    「滑！」这个回答让两位美都不满意，一齐拉下衣服，「不给你看。」

    「吃好了吗？走啦。」李迪站起身。

    叶蔓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两片嘴唇开合之间，尽是让汗颜的虎狼之辞，

    「老赵，你没摸过你不知道……那是真的硬。捏在手里那子弹和劲儿，简直…

    …简直就像捏住你的一样。」

    或许是意识到这个比喻无意中损了丈夫的尊严，叶蔓赶紧谄媚地笑了笑，补

    充道：「哎呀，我不是说小汪的比你还大，就是……就是那种形状感觉。平时我

    摸我自己的，也就是转着圈儿揉揉，可她的那里，捏在手里竟然只能上下撸动。」

    说着，将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左手拇指，上下滑动着，「喏，就像这样，

    得这么使劲儿撸！」

    赵向前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妻子每次想要的时候，

    都会这样把他的弄硬，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属于男的待遇，竟然能够用

    在身上，就算妻子有夸张的成分，但小汪的那里也真是够大的啊。

    「她那里，真的能长成这样？」赵向前惊叹着，窝里的小鸟兴奋得直跳。

    「是啊！」叶蔓越说越有劲儿，身体向后夸张地一靠，还把胳膊左右一摊，

    摆出一副无力的模样，「我这儿才撸了没几下，她一下子身子就软了！整个就

    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仰，全身瘫痪在那儿，嘴里只会『哼哼、哼哼』地叫唤，

    像小母猪似的。」

    「我估计啊，她那时候直接就代了。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那

    么能的汪大局长，这么不经，比男缴枪还快。」话出，叶蔓恨不得抽自

    己一掌，这张嘴。

    偷偷瞟了一眼丈夫，还好，他似乎陷了幻想之中，赶紧抛出下一个燃点，

    不给他品味出话里的问题，「她的腿张得老开，我就想看看，她的小到底长

    什么样子，就蹲下来，看清了她的样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赵向前死死盯着蹲在面前的妻子，那一瞬间，他仿佛通过妻子的眼睛，也跨

    越了时空，正蹲在那间弥漫着药醋香的汗蒸房，里，屏息凝神地审视着那位权势

    惊的局长最隐秘、最惊心的禁地。

    「里面两片，又厚又宽，她流了那么多水，双腿分得那么开，那两片还

    粘在一起，那个『小』就那么明晃晃地支棱在外面，根本不用翻就能看见。

    我还是把她那两片翻开了，里面的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骚哄哄的。」叶蔓故

    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她又没个男，不知道下面怎么那么大的味儿。」

    这就是她的胡说八道了，汪禹霞常护理非常仔细，近段时间用的还是李迪

    给她的护理用品，尤其是那颗缓释药丸，她的道健康得很，除了正常的

    道气味，根本没有任何异味。

    「我把她的皮扒下去，才真正确认，除了小一些，她的那里长得真的和男

    的一个样。」叶蔓斩钉截铁的说道。

    「乖乖。」赵向前倒吸一凉气，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抖动，双手死

    死箍住妻子的大腿，在那道早已泥泞的裂缝中疯狂抽送。

    汪禹霞是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有一个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儿，高级

    部每年还要组织体检，别这个是做不了假的。但在这种极度色的语境下，这

    种「半雌半雄」的反差感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后来呢？她醒了没？」赵向前喘着粗气，恨不得让妻子把每一个细节都嚼

    碎了喂给他。

    「我正在看，她一下子醒了，她做了一个把我吓死的动作。」叶蔓又开始卖

    关子。

    「她做了什么？」赵向前配合着问道。

    「她把我的往前按，把她的小塞进我的嘴里了！」叶蔓一边演戏，

    一边还故意抹了抹鼻子，仿佛那并不存在的「骚味」还在鼻尖萦绕，「她力气

    又大，腿子把我的脑袋夹着，还一耸一耸的，像你我的一样，我挣都挣不脱，

    她的水都流到我嘴里了，哎哟，真是恶心死我了……」

    赵向前吧唧了一下嘴，仿佛那带着汪禹霞气息的体也顺着叶蔓的描述流

    进了他的腔，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都快被她闷死了，拼命用力才分开一点，赶紧叫她，『禹霞，不要疯了！』，

    她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把我放开。后来，我把你代的事跟她说了，她就先走

    了。」

    这一段过程，被叶蔓加油添醋地改编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格，根本

    不可能去潜规则下属，更不可能去打听事真相，只能是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

    不过，叶蔓隐瞒了关于药水的事，她存了一个小心思，万一药水在她身上

    无效呢。如果有效，到时候给这个糟老子一个惊喜，说不定又可以体验一下今

    天的感觉。

    她却不知道，她这个隐瞒让赵向前的推论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故事讲完了，赵向前回味着故事，下身快速进出着，真是带劲啊。

    「老赵，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听听她的声音。」

    叶蔓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要命的诱惑。

    汪禹霞还是放下了黄瓜，把食物道，让她不能接受，她正准备用手解

    决下午延续到现在的燥热。电话响了，是叶蔓。

    「喂，叶蔓。」汪禹霞按下免提，看了一眼放在洗脸台上的黄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吗？」叶蔓那边似乎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

    「到家了，正洗澡呢。」双手环抱，让热水冲刷在被挤出，显得越发丰满的

    双上，水流汇集到沟，像一条快乐的小河。

    听到正在洗澡，赵向前脑海中瞬间补全了那位冷艳局长赤身体、尖挂水

    的画面。那一刻，埋在叶蔓体内的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跳动了一大下。

    「下午跟你说的事，要不要我让老赵再帮你关心一下？」叶蔓轻轻掐了一下

    丈夫。

    「谢谢赵书记。」汪禹霞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赵向前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主动示好。

    应该不会。如果得到消息，赵向前应该亲自打电话过来，把给做实。

    「等事差不多了我当面向赵书记汇报。」汪禹霞选择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回

    答，不说问题已经处理了，就算赵向前知道了什么消息也说得过去，还没有完全

    处理完嘛。

    「这么早你就洗澡了？」叶蔓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奚落。

    看了一眼洗脸台上的黄瓜，「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早点洗完澡随便做点什

    么，困了可以直接睡觉。」汪禹霞关掉水，准备擦身体。

    「好不容易休息，你就没有买根黄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叶蔓吃吃地笑了

    起来，「犒劳」这个词被她咬得极重，延续了她下午对汪禹霞的轻薄。她并不知

    道汪禹霞此时真的正对着一根黄瓜，但这种巧合带来的暧昧感，让电话两端的空

    气都变得像是浸透了春药。

    汪禹霞有些心虚，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懒得跟你无聊，没别的事我

    挂电话了，吹发还要费时间。」

    「哈哈，知道你脸皮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回我帮你买一些玩具，永远不会变软，进去，

    硬硬的，打开开关，又震又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段话似乎有魔力，刚刚才擦的下身又流出一缕清流，「唉呀，恶心！」

    不等叶蔓再说，赶紧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叶蔓满脸坏笑，「你说，她现在会不会真的去买根黄瓜

    回来？」

    赵向前猛地倒吸一冷气，整个像是被这句设问勾走了魂魄。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在那个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冷

    傲的汪局长正张开腿，右手颤抖着握住一根青绿的果实，正一点点、试探地没

    那片鲜红的幽径……

    「那……那谁知道呢。」赵向前咕哝着，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这种由于极度意而产生的虐快感，猛地翻身将叶蔓死死

    压在身下，双手粗地掰开她的大腿，在那道泥泞的缝隙中开始了新一疯狂的

    冲刺。他闭上眼，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不是在撞击妻子，而是在撞击那个远在电话

    另一、正孤身一的局长。

    在叶蔓靡的叫声中，赵向前终于没有守住关，一又一浓稠的

    进叶蔓的腔道内，赵向前低吼着，一往无前的冲刺着，不知是叶蔓多次高不

    得导致的吸力加大，还是赵向前老当益壮，这高整整持续了十好几秒，甚至

    让他的睾丸都传来了阵阵由于过度排空而产生的隐痛。高仍在持续，似乎还有

    没有出。

    叶蔓从来没有如此体验，只觉得体内的一直在一胀一缩，一热流激

    着自己的子宫，平时应该已经疲软的，竟还倔强地保持着硬度，丈夫发出

    一声声像一般地呻吟声，趴在自己肚皮上，坚持抽着。

    担心出现意外，叶蔓扭动身体，让从体内退出，一眼看去，呈现出

    可怕的红色，直直地挺立着，赶紧扶着丈夫身体，「老赵，你还好吗？」

    赵向前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享受着高，听到妻子急切的呼叫，微微睁开眼，

    「没事。太舒服了。再用嘴帮我一下。」

    叶蔓放下心来，将丈夫仍然坚硬的含中。往常是要将唤醒，含

    中的都是软软的小毛毛虫，今天第一次是将坚硬的含中，还混合着

    自己道和的味道，竟感觉有鲜美的味道。

    受到叶蔓嘴吸吮的刺激，赵向前再次发出一道持久的闷哼，如一

    样搏动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竟达到了多次高，只是不出哪怕一滴

    。

    终于变软了，赵向前如同虚脱一般，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临睡前，

    还不忘代一句，「你和汪禹霞走动勤一些，凡事顺着她点。」

    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噜声，叶蔓吐一气，「什么意思？故事听高了，还

    想自己的老婆被别的？指望卖老婆给你谋进步？」

    随即忽然醒悟过来：她要升了？那不是和老赵一个级别了！不过她的身子好

    敏感，下次去她家……

    李迪结完账，伊娃和马小俐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电话响了，「妈妈。」

    「你在做什么呢？在外面？」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热烈的墨西哥音乐声，汪禹

    霞问道。

    她现在心里实在太纠结，只有她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儿子能够给她排解心中

    的苦闷。

    「和几个朋友刚刚吃完饭，准备走了，您吃了吗？」走到门外，迎面吹来京

    城秋夜的凉风，

    「我好想要你。」电话里是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欲，这让李迪有些诧异，平

    里，就算妈妈撒娇时也是充满克制的。

    转念一想，给妈妈子宫内置的缓释药丸确实会引起内分泌的波动，欲旺

    盛也是正常，只是自己现在无法瞬移到她身边，「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双

    手和，碎你的欲望。等我回来，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我现在就想要，要你我。我

    怎么这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做。」

    「妈，别自责，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给您放的药丸确实会刺激欲，

    是我考虑不周。」李迪有些自责，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副作用自己没有制定策略，

    他却不知道，药丸的副作用确实是有，但最关键的还是叶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服务……」李迪本是开玩笑，但立刻被打断了。

    「胡说八道！」汪禹霞的声音充满羞愤，「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那些

    不净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了？」

    「是是，我胡说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认错，嘴又嘟噜了一句，「其实，

    在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说什么？」电话听筒里似乎传来了汪禹霞遥远的火气。

    「没说什么。」李迪知道这玩笑开得有些大，看样子妈妈是真生气了。

    「那么，你现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规的用品，现在有不少无值守的成用品

    店，隐私有保障，您要不去那里挑一件您喜欢的，绝对让您满意。」

    「不行！」汪禹霞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自己的声音被别听到，「那些地方

    不安全，还装着摄像，我去那里买那些东西，万一视频或易记录流出去了，

    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李迪有些无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了，党纪国法也不管这个，你怕

    什么。

    「那，要不这样，您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谁也不知道您买黄瓜是做什么的，

    把皮削净，也特别好用。」李迪又抛出一个臭点子。

    黄瓜，又是黄瓜。

    汪禹霞想着被她丢进垃圾桶的黄瓜，脸臊得慌，怎么又是黄瓜？

    忽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让她纠结了好长时间的问题似乎因为儿子的一句话

    就被彻底解决了，既然无所不能的儿子都说可以，那就没有问题了。

    幸亏多买了几根黄瓜。

    「黄瓜……可以么？这是吃的东西，能……用在那个方面吗？」似乎还想再

    确认一下，汪禹霞红着脸问道。

    「当然可以，您知道黄瓜为什么长成这个形状吗？可不仅仅是为了吃着方便。

    最好用避孕套把黄瓜套上，不过估计您没有那玩意儿，没关系，把皮削净也行，

    注意，黄瓜一定要新鲜。」听到妈妈的语气有些松动，李迪心中却是激动起来，

    妈妈用黄瓜自慰，那会是怎样让兴奋的场景。

    电话里迟迟没有声音，李迪看了一眼屏幕，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挂断电话了。

    「她做什么去了？去买黄瓜了吗？」李迪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妈妈身边，亲

    自用黄瓜来安抚妈妈燥热的身体。

    「迪安！」伊娃和马小俐走了出来，「我们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你，怎么不告

    诉我们你出来了？」

    李迪把手机举起来示意了一下，「刚刚出来接了个电话。去哪儿？伊娃，我

    送你回去，还是叫小宝来接你？你出来一天了，孩子该想妈妈了。」

    「哎呀，真的不应该生孩子的！」伊娃跺着脚，随即泄气般地双手一摊，

    「谢谢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像抚摸猫咪一样摸了摸伊娃的发，想开个咸湿的玩笑逗逗她，看着这个曾

    经的恋，如今却变成别孩子的妈妈，李迪不免有些意兴阑珊，玩笑话再也说

    不出，「走吧。」两只手分别搂着伊娃和马小俐，像个花花公子一般，向停车

    场走去。

    冰凉凉的黄瓜终于进到了一个温暖的甬道。甬道里的肌不知是被冰冷的

    黄瓜刺激到，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新鲜异物的兴奋，拼命的收紧。

    汪禹霞坐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那个。

    这个她是无比的熟悉，她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一个清冷端庄，被很多

    认为冷淡的。

    这个她又是无比的陌生，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脸上有一些忐忑，有一

    些满足。

    她双腿分开搭在椅背上，粗且蛮横地将她身为最隐私的部位，彻底呈

    现在空气中。

    一根粗大的黄瓜正在下身的甬道内，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腔快速扩张收缩。

    甬道的内壁肌由于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阵阵痉挛、收缩，露在体外的那截残余

    也随之上下晃动。每一下晃动，都会带出一丝丝粘稠且清亮的粘。

    刻意挑选的最粗的黄瓜，即使去掉了外皮，仍然又粗又硬，将道里的每一

    寸褶皱都强行撑平，顶端紧紧抵住最里面的那团软。

    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扩张所带来的充实感，竟似乎有着镇静作用，一下子就

    安抚下了她心中的欲火，不用其它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被塞满、被撑大，那

    种紧迫感就已经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难道自己，内心处最原始的渴求，竟然只是所谓

    的充实感吗？

    儿子用扩器撑开她的道，当时她也有满足感，以为是因为儿子的作和

    注视，没有想到是因为道被撑开的感觉。

    犹豫着是不是要让黄瓜动起来，身体已经感到满足，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而且，到高时身体会进强直状态，反而会让自己陷不上不下的窘迫。

    镜子旁边，手机的镜正死死锁定了汪局长这副双腿大张、身含异物的狼藉

    姿态。这个手机是儿子给的，安全有保证，她相信这个视频不会泄露出去。

    她想记录下来，记录下自己的「丑态」，基于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冲动。

    是不是想给自己看，自己本质其实是个被欲望左右的，低贱的。

    还是想让那个远在京城、无所不能的儿子看看，他的母亲是如何在那个寂静

    的夜，遵从他的「旨意」，用一根廉价的蔬菜，一点点剥离掉官员和妈妈这两

    层神圣的外衣，她，是他的。

    这个混小子，还让我去夜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心中满是羞恼，他不会

    常去夜店找吧？

    以前抓卖嫖娼，还真抓到过去找乐子的阔太太、官太太，怎么她们会想着

    去那种地方找男。

    回必须好好问一下，这小子，年轻气盛，别真的在那种地方沾一身不净，

    如果被抓了那更不得了。

    不能去，坚决不能去，太危险！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记录已经开启，那种「点到为止」的清高便显得有

    些滑稽。

    右手缓缓伸出，因为紧张，修长的手指在颤抖，但仍坚定地伸出，死死握住

    了露出在体外的那截黄瓜……

    随着右手的发力，抽动开始了。

    尽管这根异物粗大得让心惊，但好在去皮后的瓜身自带一种天然的黏滑，

    配合着她那处早已因为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的分泌，黄瓜的每一次进出，都变成

    了一场对道内壁所有快乐触点的地毯式轰炸。

    这种快感来得脆、直接，没有男温存的试探，只有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摩

    擦。

    难怪叶蔓会买那种粗大的自慰，要不，让儿子给自己买一根，听说有那种

    可以自动抽的。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瞬间纠缠住了她的心房。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冰冷的机械律动，即便自己陷那种该死的、如尸体般

    的强直状态，那东西依然能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把她的灵魂彻底抛散

    在云端。

    「我有怀安……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她下意识地反驳，可随即那

    的寂寞便反噬了回来，「可他毕竟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这次，他不可能时刻陪

    着我这个老……」

    「哈啊……怀安……怀安……看着妈妈，妈妈你。」

    她盯着手机的镜，眼神逐渐涣散，仿佛那个小小的摄像就是儿子的眼睛。

    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中，汪禹霞的身影已经彻底模糊。她那只由于长期握笔

    而略显僵硬的右手，此刻正发出惊的频率，带出一串串靡的、混合着黄瓜

    汁和的水渍，整个房间填满了压抑而疯狂的呻吟。

    一滴一滴的体，从滴落，在地上摊开一圈水迹。

    忽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这副极度羞耻的构图定格在了最巅峰的一刻：汪禹霞

    颈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段近乎自虐的弧度；她的双目紧闭，长睫毛剧烈颤

    抖；双脚脚尖死死绷直。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根黄瓜，将其最大程度地埋在道尽，死死抵住

    那团软。

    这是困扰了她几十年的噩梦－－高身体强直。

    明明大脑在疯狂咆哮，明明那滚烫的岩浆已经到了火山，可这具体却

    像是一具尸体，除了门肌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全身每一块肌都僵硬得

    动弹不得。

    「好烦啊！我想继续啊！」她在内心疯狂地呐喊，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要

    达到高的巅峰，但胳膊再也使不出任何一点气力。这种不上不下的、近乎酷刑

    的窒息感，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体亲手撕裂。几十年的单身生活，她靠手指解决

    自己的需求，但每每的肌强直都让她无法享受巅峰的快感。

    在这阵令绝望的僵硬中，汪禹霞的脑海里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叶蔓那张

    写满了嘲弄的脸。

    「如果叶蔓知道我有这个毛病，会不会笑死？」

    这个念让汪禹霞在极度的快感边缘感觉到了一彻骨的寒意。为什么会在

    这种最私密、最彻底堕落的时刻想到那个？不是因为叶蔓的嘲弄，而是因为

    那个放的下午伸向她胸的手，竟然让她这具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

    的、对同抚的渴求。

    「菲菲……」

    汪禹霞在心里呢喃着儿的名字，那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再次从脑海里冒起：

    儿那个她坚决反对和抵制的，被她认为惊世骇俗的取向，难道真的不是叛逆，

    而是遗传自她这个骨子里就流淌着血的母亲？

    那天晚上……大脑里一块缺失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那天晚上，自己曾猛然惊醒，当时的感觉与现在如出一辙－－身体正处于极

    度高的边缘。有正含住她敏感的蒂，和叶蔓含住自己蒂的感觉一样，一

    根近乎贪婪的温润在那处软上舔舐、吸允；而体内，有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

    不知疲倦地安抚着她的敏感点。

    那一刻的她惊醒了，但随即就陷了这种该死的身体强直。

    在那种强直中，她并没有感到现在的这种焦躁，而是在一种被极致呵护的满

    足感中，感受着那热流涌而出，随后在对方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当时……睡在身边的，只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夜，那个在黑暗中亵渎了她的身体、却又给了

    她最顶级快感的「凶手」，竟然是她的亲生儿？

    按理说，这种发现应当让她感到恶心、呕吐、以及愤怒。

    可诡异的是，汪禹霞发现自己并没有。

    相反，当大脑确认了那个「施者」是菲菲时，她道内的肌竟然产生了

    一种跨越时空的共振。即便这根黄瓜此时静止不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却仿佛

    在那一夜的指尖记忆中复活了，它们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隔空吮吸着儿

    那晚的温存。

    「哈啊……哈啊……」

    在没有抽的况下，高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持续涌来。

    儿子、儿。

    这两个她视若生命、视若纯洁寄托的血亲，竟然都与她经历过最违背伦的

    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