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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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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2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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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26

    第二十三章:冷艳将军初献媚,开始舔脚喉吞饮尿的新生活

    青溪镇,外围林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中军帐里点了盏风灯,火苗被缝隙里钻进来的夜风撩得忽明忽暗。

    灯下坐了几位副将,问话的坐在主座上,正是曾被冷玫剑指怒骂荒唐的余章。

    京城里余家与冷家关系莫逆,同属大麾下。冷玫嫌他荒,却也认他办事

    利落。

    此刻余章把锡酒壶搁在案上。

    「茉莉,冷美到底怎么说的?你倒是讲清楚些。」

    自独自前往与那邪物谈判后,冷玫便一去不返,每次只靠她的近卫茉莉回来

    传话。

    起初没多问。冷玫向来独断,做什么决定都不稀奇。可子一天天拖长,

    狐狸尾就藏不住了。

    茉莉抬起眼皮,飞快地扫了余章一眼,沉声道:「将军谈判不利,还需慢磨些

    时。」

    「茉莉丫,」余章忽然换了个称呼,身子往前一倾,「你跟了冷美四年,

    她上茅房你都恨不得站门守着。这一回她留你在外边,自己一去就是……」

    他扳着萝卜粗的手指数了数。

    「小十天了。她到底在谈些什么?连个贴身近卫都不搁身边?」

    茉莉想到上回见面时将军的模样。那邪物竟让将军自甘受辱,该死。

    「余将军,」茉莉扬声开,「将军说,你们只需守好青溪镇,其余的她来

    处理。」

    余章盯着她,右手拿起锡酒壶,仰灌了一大。喉结滚动,酒顺着嘴角

    淌下来。

    他擦了一把下,冷哼了一声。

    「行。」他站起身来,「冷美说等,那就等。你回去歇着吧。」

    茉莉转身往外走。还没几步,余章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茉莉。」

    她停住,没回

    「她要是有个好歹,」余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打算怎么着?」

    茉莉掀开帐帘,回道:「将军没事。」

    余章坐回椅子上,伸手去摸酒壶。

    「他妈的。」他骂了一句,仰把壶底剩下的酒全灌进嘴里。

    ……

    京城,某处宫殿。

    琉璃盏里的烛焰被层层纱罩滤过之后,落在紫檀案面上,只剩下一片温暖的

    黄。

    白皙如玉的柔夷将刚读完的加急密信搁在案上,食指尖在落款处轻叩。

    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竟真能培育出甲榜邪物,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啊,周公子。」

    「若如此——」指尖离开信纸,轻轻点了点下,「那你当年说的那些惊

    之语,也许,亦是真的?」

    灯火在琉璃盏中凝然不动,将说话那的侧脸勾出道极淡的金边。

    鼻梁挺秀,下颌柔和,还藏着点不轻易外露的矜傲。

    「呵……」

    轻笑从唇间绽放。

    「你说即便我登上九五之位,也注定要臣服于你脚下?」

    她记得很清楚,说这话时,那的唇边挂着讥诮的笑。

    当年她觉得那是疯话。

    如今想来,自己手中握着的这颗棋子,比预想的沉得多。

    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信纸上。

    烛光透进她的耳廓,染出绯红,看着温软,可她的嘴角却慢慢抿紧,然后又

    缓缓平了下来。

    夜了。

    ……

    柳府,暖阁。

    「叮铃……」

    柳云堇直起身来,手里的狗链轻轻一晃,发出一串细碎的金属声。

    「去主那边,用爬的。」

    冷玫伏在那儿,身子僵了半个呼吸。

    作为曾经的冷家贵,曾经率军的将军,她很清楚什么叫恩威并施,什么

    叫杀儆猴。她甚至亲手用过这些手段,知道其效用。

    正因如此,她比谁都明白,刚才柳云堇故意当着她的面惩罚柳青黎,究竟是

    什么意思。

    看懂了么?你的下场也可以是这样。

    她看懂了。

    在其位,谋其职。这话她对自己麾下的兵士们说过不下百遍。

    而如今她的位份是什么?不过是那只邪物的便器,她应当明白自己要做什

    么。

    思索间,链子被拉直,脖子被轻轻往前拽了一下。

    冷玫身子微颤,强迫自己放下心中的屈辱,调整姿势,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

    地面,在柳云堇手中锁链的牵引下,羞耻地向前爬动。

    只要把自己的身心出去,到那片名为”服从”的温热黑暗里。

    一步、两步。

    「啪!」

    鞭响清脆,冷玫左一痛。

    她咬住唇,没出声。余光扫去,柳云堇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条细长

    的黑色软鞭,鞭梢懒懒地在地上拖行。

    「姿势太笨拙了,腰放平!」

    「啪!」

    又是一记。

    冷玫腰肢一颤,部火辣的刺痛感波及全身,让她无法自抑地颤抖。

    所幸周杰坐得不远,柳云堇很快便停下了手中挥舞的黑鞭。

    冷玫趴在原地,上隆起两道热辣的红痕,胯间竟已湿透了。

    那湿意来得毫无道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从哪一刻开始泛滥的。

    「还不为主舔脚。」柳云堇挥出了第三鞭。

    「啪——!」

    冷玫上身猛地一弓,又猛地一塌,膝盖往前蹭了半步。

    她看见了周杰的脚。

    只犹豫片刻,她便顺从地爬上前,翘起部,将脑袋凑近男的脚掌。

    湿夹着汗臭的气味涌鼻尖。

    心脏砰砰直跳。

    她知道耳根肯定红透了。

    「唔……」冷玫克制住心底的抗拒,轻轻探出舌尖舔舐着周杰的脚掌。

    腰肢再度一颤。

    触电般的刺激从舌尖飞速扩散,引得她浑身一个哆嗦。

    怎么这么舒服……

    小里的水,要滴下来了。

    这个念只闪过一瞬,便被更汹涌的羞耻吞没了。冷玫闭紧眼睛,睫毛簌簌

    地抖,把呼吸压轻,舌尖细致地从男的脚心舔到脚掌前缘。

    「呼……~呼……~」

    「真的在舔呢。」柳云堇在她身旁轻笑道,「要让主舒服哦。」

    冷玫不想回应,嘴唇却没有离开脚掌。

    周杰又突然抬起根脚趾。

    无需命令,冷玫会意地分开唇,轻轻含住。

    瞬间,舌尖上万千味蕾齐齐苏醒。

    脚趾上咸涩的味道比脚掌浓烈得多。舌根颤抖,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津

    这舌——怎么这样——

    太敏感了。

    特别是趾尖那一片圆钝粗糙的角质,每次划过舌面,都转化成酥麻的电流,

    一蓬一蓬地在她腔里开。

    「要像舔那样。」柳云堇在一边细致指导着——嘴唇如何收紧,如何裹

    住脚趾根部,舌尖缠上去绕着趾节螺旋转动,吮吸着向后退。

    冷玫一一照做。

    她又含住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嘴唇在趾缝间滑动,舌尖钻进那些狭

    窄的沟隙,把积存在里面的咸涩一点一点舔舐净。

    时间不长,舌却彻底酥了。

    很难说清那是什么感觉。舌尖先是发麻,密密匝匝的麻,像无数根细针同时

    刺舌面。之后那麻意又转为酸胀的酥,从舌尖蔓到舌根,一路到咽喉。整条

    舌像是被通了电,每根神经都在无端地跳动,在发胀,在发痒。

    小便随着舌尖的舔动,不住地抽搐,子宫酸胀发麻。

    要去了……快要忍不住高了……

    冷玫胯间的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好几道蜿蜒的湿痕。

    这种时候……不行……不可以……

    她在心底羞耻地喊叫,可膝盖已然不自觉得夹紧,大腿厮磨着将唇压得变

    了形。

    额突然抵上周杰的脚背。她想把脸埋进去,藏住自己属于雌的欢愉面孔。

    腰狠狠地弹了一下,接着是腹部,剧烈地抽动,温热的汁从光的小

    而出。

    她去了,含着脚趾去了。

    柳云堇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哎呀,这可真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享受冷玫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姿

    态。

    「不愧是便器,叫堇儿大开眼界呢。」

    柳云堇抬手拈住冷玫的散发,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发梢,绕在指尖上缠了两圈,

    往后一扯。

    冷玫的被迫扬起。

    「怎么了?没脸见?刚才抖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呢?」柳云堇

    羞辱着冷玫,「你水都流到地上去了,冷壶儿。这一滩,你自己瞧瞧,亮得跟泼

    了油似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滩湿痕。

    冷玫的睫毛簌簌地颤着,眼珠子不敢转过去,可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一小片反

    着光的面。

    脸烧得更厉害了,喉底发出极细的呜咽。

    「主,」柳云堇忽然抬起,换了一副又软又甜的嗓音,「您这只脚,怕

    是不够冷壶儿吃的呢。」

    一只不够,便第二只。

    片刻后,周杰的两只脚掌都覆上了薄薄的水光。

    「懂事了许多嘛,那便来拿胜利者的奖励吧。」周杰攫住冷玫的发丝,蛮横

    地将她的颅抬起。

    他将她的俏脸往自己胯间一按,膨胀的隔着布料挤压她的鼻

    更腥膻的雄气息不由分说地灌进她的鼻腔,比方才的脚汗浓烈十倍。她的

    舌隔着布料,竟也蠢蠢欲动起来。

    唾正在舌下积聚,多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冷玫不得不抿紧了嘴唇。那

    姿态看起来便有了几分怯生生的意味。

    明明还没碰到,只是闻到看到而已。

    「自己舔,还记得身为便器的职责吧。」

    湿热的东西从子宫悄然涌出,黏稠地顺着小壁淌出来。

    她知道,自始至终都知道。

    「是。」她轻声答道。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点上

    触碰的刹那,脊背像被电击一般陡然绷直。

    烫,好烫。跳得好厉害。

    而且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呼……~」

    她热气,打在湿亮的上。

    冷玫闭上眼睛,将嘴唇轻轻印上去。

    只是在表面厮磨,像恋间的初吻那样。

    前被她卷进嘴里,味道自味蕾缓缓铺展——咸的,涩的,带一点点诡异的

    甜。

    她继续吻着那根凶物,嘴唇往下移,沿着的弧度,吻到柱身。

    那条太过敏感的舌终于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留下

    黏连的银丝。

    好烫,好硬,味道好浓。

    脑子里在发白。

    「继续吻它。」周杰说。

    冷玫的舌上绕着圈,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像个在认真品尝糖果

    的孩子。

    啾、啧、啾。

    水声黏腻地响起来,与她的呼吸糅在一起,变成的节奏。

    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舌尖正把快感灌进她身体的每个角落。理智像块被泡

    在温水里的方糖,一点一点地溃散。

    「主,你看冷壶儿,终于有些便器的样子了。」柳云堇在一旁打趣道。

    便器。

    对,她是便器。便器就应该——

    冷玫张开嘴,把半截吞进去,双颊凹陷,用力一吮。

    周杰轻轻吸了气,低下

    冷玫眼里蒙着薄薄的水雾,瞳孔涣散,颊上两团酡红,嘴角黏连着细长晶亮

    的津丝。

    那便上吧。

    他用双手扶住冷玫的后脑,将她的处,直抵喉咙。

    酥麻的电流自腔源源不断地涌现。

    「唔嗯……」

    冷玫丝毫没有反抗,反而让唇含住贝齿,用力包裹住身,任凭周杰征伐。

    「~咕啾咕啾~~~咕噜噜~~」

    「下一阶段。」周杰挺身的力度猛然增大,将冷玫刚被开发的敏感

    喉道。

    「唔……~」

    被唇舌包裹,与黏稠的津摩擦,不断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周杰按住冷玫后脑,将她的喉间。

    冷玫的脸色倏地染上大片绯红,喉间的痕迹赫然显现。

    「噗咕」一声,从冷玫唇间骤然抽离,带出数缕晶莹的水,垂落地面。

    「接下来,要加速了。」周杰笑道。

    「是。」

    周杰将再度放冷玫唇内,腰肢前顶,猛地刺她努力放松的喉咙,压

    着喉蒂,大力冲刺。

    「噗噜噗噜~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与喉蒂快速摩擦,水与空气相互碰撞。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

    之后,却依旧冲刺。

    「啊啊~又去了~~去了啊~~」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她是不是坏掉了。

    腰肢后仰,白皙的肌肤渗出汗水,冷玫的眼神近乎陶醉。

    「还不快说。」柳云堇的声音从侧面贴上来,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请

    主赏赐。」

    冷玫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刚出来就被的撞击搅碎。

    「嗯~呜呜~哈……」

    她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吐出个音节,就被高的快感撞成媚的喘息。

    说啊,快说,不说的话——

    某一时刻。

    「请主赏赐~~」

    终于说出来了。

    那几个字一气呵成,像是憋了很久的气忽然吐出来,声音比想象的大了许多。

    说出的瞬间,冷玫感觉到小擅自收缩了几下。

    把”请主赏赐”说出来这件事,便让她从喉咙一路爽到了子宫。

    周杰把整根顶进她的喉咙处,膨胀到极限。

    滚烫浓稠的白色浊像洪水一样灌了进来。

    「咽下去。」

    周杰的声音从顶传下来。

    从她喉咙里慢慢退回了嘴,浓白的浊裹着,顺着柱身往下淌,

    滴在她的舌面上。

    滚烫的。黏稠的。浓烈的。

    冷玫一地咽着。黏稠的体缓慢地滑过食道,留下温热的痕迹。

    咽一,舌面上又淌下新的。她再咽,再舔,周而复始。

    她舔上的最后一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旋,把残余卷进

    嘴里。

    咽下去了。全部。

    她以为奖励到此为止了。

    但柳云堇却继续催促道:「冷壶儿你怎么忘了最重要的工作,没看见主憋着

    尿急着释放嘛?」

    冷玫抬眼,确实看见周杰的小腹微微绷着,下面隐约有紧实的弧度——膀胱

    被尿充盈时才会有的廓。

    他方才冲刺了那么久,灌进她喉咙里的又多又浓,现在自然是需要排解

    的时候了。

    而她这个”便器”,居然傻愣愣地跪在那里,以为咽下就功德圆满了。

    好蠢,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还不继续请主尿在你嘴里。」柳云堇催促着。

    「请主……」

    冷玫卡住了,心底一片麻。

    说啊,连求都不会了么。刚才不是会说么。刚才求主赏赐的时候不是

    很大声么。怎么现在舌打结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因为比更脏么。因为尿水都比不上么。

    可是,她却意外感觉了兴奋。

    冷玫重新吸了气。喉结滚动,把残存的彻底咽下去,清净了腔。

    「请主尿在冷壶儿嘴里~~。」

    这句话本身好像有什么魔力。说出来后,身体里所有紧绷的部位都松弛了下

    去。

    膝盖不痛了,舌尖不抖了。剩下的只有等待被填满的渴。

    她真的渴了。

    周杰低看着那张仰起的脸。她的舌正从唇间探出来,舌面平展地贴着下

    唇。

    马眼在她眼前翕动了一下。

    冒着热气的淡黄尿柱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地倾注进她的腔。

    过量的尿水在她腔里积聚成小小的海洋。

    「喝光它。」

    冷玫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次一次地吞咽,把过量的尿水送进喉咙

    处。

    ”这种时候,冷壶儿你应该说些什么吧?”

    柳云堇的目光落在冷玫身上。

    冷玫的眼神颤了颤。

    应该说什么?现在又是什么况?

    她的思维在脑子里黏滞地转动着。思考变得很慢,每个念都要穿过浓厚的

    雾气才能浮上来。

    可是那个正确的答案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先一步知道了。

    膝盖在地上挪了一下,调整了跪姿,缓缓俯下身去,额贴上地面。

    ”谢……主……赏赐。”

    「落在地上的也喝净。」

    冷玫微微抬,视线落在周围。

    身下确确实实洒了好几滩。

    不仅有周杰的,还有她方才时溅出去的体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是……」

    冷玫缓缓撑起身子,四肢着地,慢慢低下去。

    「吸溜吸溜……」。

    嘴唇与面接触,轻轻吸吮就发出了靡的声响。四周的尿水被吸力牵引,

    迅速向她靠近,化为细流滑中。

    这种事……

    「吸溜吸溜……吸溜……」

    她舔完这一滩,又挪到下一滩。

    舌尖舔净最后的湿痕时,冷玫才停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嘴唇晶莹发亮,嘴角黏着丝没舔净的浊。她抬起手,用指尖勾掉,把手

    收回来,张嘴,含住指尖,吮净。

    喉咙滚动,咽下。

    这种事,只要做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冷玫沉默地跪坐在原地,感觉大脑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些她以为会永远撑着她的东西,这么多年刻进骨里的体面,在这一刻忽

    然变得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

    她试图抓住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一个念,一个理由,一个还能让自己

    站起来的支点。可她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的空白,正从裂缝里涌出来,浸润着她

    的意识。

    暖洋洋的。

    这些放在任何一个体面身上,都是狼狈,都是耻辱,都是不堪。

    可她觉得很舒服。每个毛孔都在舒张,每根紧绷的神经都在松弛,脑子里一

    直在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那声音从前是什么?

    冷家小姐、端庄、体面、尊严。

    此刻,这些全部变为了空白。

    冷玫的嘴角忽然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没错,这才是邪物的弱点。

    ……

    第二十四章:被迫享受抖m处的冷壶儿被主狠狠灌,还要被进子宫,

    进行快乐的雌悬浮之旅

    冷玫从未觉得原来夜晚也会如此漫长。

    不远处那只被贯穿着裹成型的柳青黎想必更有体会。

    可惜……

    「抬起来。」

    耳边的话语打断了发散的思绪,冷玫还没来得及反应,柳云堇的掌便已经

    提前到了。手掌贴着皮,啪一声脆响,不偏不倚盖在右那道还没消肿的鞭痕

    上。

    痛是痛的,可痛底下还藏着一层麻,又酥又烫,像一颗裹在冰壳里的火炭,

    滚进了心里。

    她没来得及想,自己就翘了起来。腰塌下去,撅高。

    「翘好了。」柳云堇的声音平淡,「对,就这样。膝盖分开,再分。」

    冷玫趴在地上,膝往两边挪开。

    此刻,她那未经事的处子小正对着柳云堇和周杰的视线。上几道鞭

    痕错浮着,一道浅一道。两片唇肿得彼此推挤,颜色从平变成了

    充血后的红,中间那条缝合不拢,往外翻着一点,湿答答的。

    明明还是处子,小却被水浸得油亮,连沟里都汪着一层透明的汁

    兜不住,缓缓往下淌。

    她倒是不想流,至少脑子里没想流,可小不听。

    脑子里空空的,却又觉得被装满了。满得全是那种酥麻的、滚烫的、说不出

    的东西。

    「自己把小掰开。」柳云堇在一旁指挥着,「把刚才教你的话说出来。」

    冷玫的双手向后伸出,手指触到自己的两片唇,

    滑。烫。软。

    她一分,那两片肿得彼此推挤的便听话地往两边张开,发出极微弱,像

    湿纸被揭开般的声响。

    而后,小里的热气便直往外扑。

    随即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着一团湿棉花。

    「我……」

    上还烫着那一掌的余温,小里有什么东西在跳,一抽一抽的,在替她

    的嘴说话。那两片肿还湿津津地嘬着她的指尖。

    冷玫忽然觉得很羞耻。

    明明早已经想通了,做了决定的不该羞耻。

    可问题在于,做决定的是她的脑子。脑子是城里最体面的一间屋子,窗明几

    净,规矩森严。而此刻窗户外,她的身子正光着跪在地上,掰着,淌着

    水,像一条发的母狗。

    脑子受不了,脑子想拉上窗帘。

    可手不听脑子的。

    「说呀。」柳云堇的手指落在她尾骨上,沿着那条沟慢慢往下滑,指尖沾到

    滑腻的汁,「你不说,你的身子可都说了。」

    冷玫浑身一颤,那指尖滑过的路像一根火线,从尾骨一路烧到

    真可笑,她的嘴还闭着,却张得那么开。话还没出,水已经淌到腿根了。

    装什么呢?矫个什么劲儿?

    冷玫轻轻咬牙,齿缝里溢出声娇媚的喘,然后借着中泛起的快感,脱

    出:

    「我自愿向主献出处子之身~——」

    话一出,小便猛地一缩,汁毫无遮拦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更要命的是,话说到一半,柳云堇的手指里轻轻扣了一下,像在催促

    她把下半句吐净。

    耳边好似嗡的一声,全身都酥了。

    「请……请主进冷壶儿的小~,替冷壶儿,处……」

    她说完了。

    闭了眼,耳根红得滴血,可她的还高高翘着,膝还分着,还露着。

    姿态乖顺,好似真的自愿的。

    可自愿的界限在哪里呢。冷玫模模糊糊地想着。

    在她翘起的时候?在她流水的瞬间

    ?在她尝到疼痛里的酥麻时?

    还是更早,在她第一次觉得那掌落在上不只是痛的那一刻?

    欲望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聪明,也比她的心卑鄙。卑鄙到会为了一掌的余温而淌出

    一汪水来。

    嘴可以说谎,心可以被说服。

    可小不行。

    它正不知羞耻地翕张着,在柳云堇和周杰目光织成的网里一收一缩。贪得无

    厌,自投罗网。

    那一汪水,便是她的答案。

    她恨这一汪水,也它。

    恨它出卖了她。它替她说了那些永远不敢用嘴说出来的真话。

    她想要。

    于是她跪着,翘着,掰着,任由柳云堇的手指在她拨弄,任由周杰的目

    光钉在她背上。

    她不再想什么自愿不自愿的问题了。

    她想的是——

    快一点。再快一点。

    ……

    不多时,魁梧的雄身躯居高临下,跨站在冷玫努力翘高的后。

    周杰的腿粗壮得像两根石柱,腿间那根高昂的青筋起,涨成紫红

    色,正对着她掰开的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把那根东西搁在她唇上,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

    上上下下地磨。

    推开花唇,擦过那粒突起的珠,又滑下去。每滑一次,冷玫的腰就往

    下塌一分。

    咕啾。咕啾。

    冷玫的汁止不住,汩汩往外冒。

    她觉得自己像一根漏水的水管,堵不住,也不配堵。

    周杰低下,一手扶握住青筋起的根部,一手按在她腰窝上。

    他的身形遮住了烛光,那道影罩下来,像雄狮扑向猎物前的最后一秒。

    冷玫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视线是烫的,比

    柳云堇的掌还烫。

    光是那道视线,就让她方才被羞辱凌虐的记忆全翻了上来。

    她的身子愈发燥热,汗从后颈淌下,滑进他按着的腰窝。

    「再翘高点。」柳云堇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明明是奉献自己的处

    难道要让主费心去找你的小吗?」

    「抱歉……」她一边道歉,一边把腰塌得更低,让那对从腰线下高高翘

    起。

    而后,她开始小心地来回地晃。还贴在她唇上,她每晃一下,便

    从她的唇缝上滑过去一次,有时刮过蒂,她便浑身一抖,有时滑偏了,顶到大

    腿根上,她便慌慌张张地调整角度,生怕他没了耐

    周杰喘了气,压低重心,将胯下那根雄壮的缓缓对准抵住,陷进

    去半圈。

    冷玫感到自己那处被顶得凹陷下去,湿淋淋的正含住了他的顶端。

    的火热正透过那一小圈往她身体里灌,烫得她的发抖。

    「请进来吧……求您……」

    闻言,周杰也不再忍耐。

    腰身一挺,撑开两片花唇,把那翕张不止的小一点一点撑圆。

    处子紧,进一寸都费劲。他用了更多的力,一点一点推开她的膣道。

    痛。

    处膜被顶到的那一刻,冷玫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从中间往两

    边扯,嗤拉一声,在她身体最处响着。

    可痛底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满,像饿久了的忽然被塞进一大饭,腮帮

    子撑得生疼,可胃里却欢天喜地。

    她的不由自主地裹上去,一层一层地,像花瓣合拢,把那根正在侵的

    裹到尾。

    「嗯呜——」

    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半截被咬在牙关里,半截从鼻腔冲出去。

    可那声刚一冒就再也刹不住了,紧接着便是洪水决堤般的尖嚎。

    「哦哦哦哦哦哦哦~~」

    冷玫后仰着脖子,弓起腰肢,在的瞬间就迎来了高

    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只是被进来了,只是被撑开了,就高了。

    明明处膜都还在抵抗,她就已经率先丢盔弃甲,彻底向投降了。

    周杰没给她继续喘息的机会,腰彻底沉了下去,耻骨撞上红肿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啪!

    冷玫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被撑开的小发出噗滋的下流声响,

    夹着处子的鲜红从缝隙间流出。

    周杰抓起冷玫的发丝,迫使她扬起来,同时野蛮地挺腰,胯骨与前方的

    撞击,发出更加惊的声音。

    节奏密集,像雨点打在窗上。

    啪!啪!啪啪!

    冷玫被顶得整个往前耸动,挂着金铃的雪垂着,随着撞击来回晃

    叮!叮!叮叮!

    「啊啊~~不行~~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哦~~」

    好像是要把之前喉时落下的叫全部补足似的,羞耻的绝叫正从她嘴里往

    外涌,拦都拦不住。

    「去了……去了……」

    话还没说完,又到了。

    冷玫觉得自己整个都散了架。

    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柳云堇看得见。

    她慢慢绕到冷玫前面,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冷玫的下,像捏一只待估的

    牲畜,把那张脸抬起来。

    翻着眼白、淌着水、浑身痉挛。

    真是一副下流至极的雌

    这种骚货,如果不是因为主,怎么可能赢过姐姐。

    她吐出气,缓缓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冷玫的下,把那张淌满

    水的脸抬起来。

    柳云堇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骚货。」

    她随即看见冷玫浑身一颤,周杰那根被夹得往外拔了拔,又狠狠捅回去。

    柳云堇的嘴角勾了勾。

    话是听不见了,可小听得懂。

    那才是骚货本来的耳朵。

    她松开了捏着下的手。

    然后——

    「啪!」

    一记耳光。

    脆利落,没有预兆。手掌贴着冷玫的左脸扇过去。

    冷玫的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的颤了颤。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右脸又是一记。

    对称的。

    两颊各五道指印,缓缓浮起来。

    柳云堇甩了甩手,面无表地看着她。

    「呜……~又要高了~……」

    声音含含糊糊的,从嘴唇间挤出来。

    冷玫的垂了下去,水从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她的眼泪没停,高也没停。

    眼泪为谁而流,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替那个还在挣扎的脑子流的,也许是替那层已经了的膜流的,也许

    只是身体的欲望太满了,满得溢出来了,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但那都不重要了。

    柳云堇看着她翻白的眼,忽然笑了。

    「想要更爽吧。」

    柳云堇的手指伸过来,替她擦掉嘴角的水,像姐姐替妹妹擦嘴。

    擦完了,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她唇边,沾着那点黏糊糊的唾,抹在

    她下唇上。

    「说——请弄坏我。」

    冷玫的嘴唇抖了抖。

    请——弄——坏——我。

    三个字。

    不,四个。

    请、弄、坏、我。

    她在脑子里把这四个字拆开来,一个一个地嚼,每个字都硌牙又烫嘴。

    可是小不觉得烫,听到这四个字,像狗听到开饭的铃铛,一下子就醒了。

    装什么?脑子还在犹豫,身子已经回答了。

    她把眼睛闭起来。

    「请弄坏我~~」

    话一出便紧了一下。

    柳云堇收回了手指,在冷玫的发上擦了擦,把那点水蹭净。

    「感觉如何?」

    冷玫张了张嘴。周杰正好在这时候动了一下,冷玫便觉得嗓子眼儿里有什么

    东西往上涌,从喉咙溢出来。

    「嗯呜呜~超舒服~」

    「子宫的位置——是在这里吧。」

    周杰的抵在某个地方,像一圈做的环,正微微翕张着,吐着一

    的热气。

    冷玫的眼猛地睁大了。

    不。

    不能。

    不可以。

    那是子宫

    可周杰已经顶到了。

    「唔、呜、咕呜呜呜呜~~嗯唔~啾咕~咕、唔呜呜……~~」

    噗嗤~——

    撑开宫,卡进了子宫里。

    不大不小,刚好,像钥匙进锁孔,像榫嵌进卯眼。

    冷玫的表瞬间变得恍惚。

    小,子宫也被。两处——不,是全身——同时被填满。

    她高了。

    「哦哦哦哦哦~~啊~~去~~去去去去了~~——」

    声音是从小腹里直接翻上来的,不经过脑子,不经过喉咙,直接从子宫跳到

    舌尖,然后出去。

    然后,周杰开始

    灼热的出来,一,两,三,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而她的子宫紧紧咬着,以一种不让把所有绝不松的决

    绝姿态,一收一缩地啜吸着那根敏感的柱身。

    过了一会儿。

    周杰把冷玫从地上拎了起来。

    两只大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提一只布娃娃一样把她提起来。

    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腿还在打颤,站不住,整个的重量都挂在周杰的手

    上。

    姿势由跪趴变成了站立。

    周杰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她一边房。另一只手按在她

    小腹上,往下压,让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得更

    同时开始撞击。

    「啪——!」

    胯骨撞上,发出裂似的声响。

    「啪——!」

    然后接连不断——

    「啪!啪!啪!」

    每一声都伴随着冷玫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又被周杰按着小腹拉回来。

    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

    冷玫觉得自己整个肚子都在翻搅,胃在晃,肠子在晃,子宫被撞得一弹一弹

    的,把里面的都晃出了气泡。

    「咕呜呜~~去了~去了啊~~——」

    冷玫的身体一边抽搐着,一边吹。

    滋噗——~~

    粘着汁拔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在烛光下反

    着光。

    「呜~~呼呜呜……」

    然后慢慢地进去,撑开,推开膣道,顶到子宫

    「哈啊啊…啊啊~要高了——!~」

    再拔出来,被带得外翻,红艳艳地黏在柱身上,像舍不得松开的

    嘴唇。

    「咿——!好舒服~~」

    再

    「嗯呜呜~高了~高了~」

    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不知何时,周杰的手从冷玫腰上滑到了胯骨两侧,将她往上一抬,同时腰胯

    往前一顶。

    此刻,冷玫的脚趾尖堪堪点着地,只能在地面上慌地划拉。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脚趾也离了地。

    冷玫悬空了。

    她不是用眼睛发现自己悬空的,是用脚趾

    发现的。

    十个趾忽然什么都碰不到了。

    恐慌顺着脚趾尖爬上来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上。

    那根此刻是她唯一的支点,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

    那根太长,太硬,得太,隔着肚皮,能看见一根柱状的凸起,从小

    腹的最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附近。

    而那凸起会动,随着她的痉挛一鼓一平。

    她低下,从自己散发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的肚皮,看见了那根凸起。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被到悬空的样子。

    柳云堇站在两步开外,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冷玫像是被一根色的柱子贯穿

    了。

    她觉得那个画面有一种残忍的美感。

    把她挑在半空中,双腿在空中着,腿上还穿着直抵大腿的黑丝。

    那脚趾蜷着,又张开,又蜷回去。

    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脚背会突然绷直,黑丝下的趾尖在空气里抓,却抓不住

    任何东西。LтxSba @ gmail.ㄈòМ

    柳云堇觉得那两只脚很好看。

    不对,她纠正自己,不是好看,是,是下贱,是美。

    的东西也可以是美的。

    她的视线从冷玫的脚往上移,那两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花唇,正紧紧地

    箍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每一次主往上顶,那圈环就跟着往上滑动半寸,退出

    来时又翻出一小截红的

    她舔了舔嘴唇,慢慢蹲了下来,抬起

    主,冷玫的,以及那个隔着肚皮也能看见的凸起。

    她的脸就在那颗红肿的蒂正下方,相距不过一掌。

    旋即,她把嘴凑了上去。

    含住那颗珠的时候冷玫的腿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在她脸颊边痉挛,黑丝蹭

    过她的耳朵。

    柳云堇没有抬,舌尖绕着蒂打圈,拨一下,冷玫的就绞一次。

    然后她又低下,把嘴移到接处,用舌尖沿着那道被撑开的

    边缘描了一圈,舌一半贴着冷玫的,一半贴着主身。

    周杰忽然倒吸了气。

    那和舌搅在一起,湿热软滑,同时裹着他的和茎身根部,分不

    清哪一部分在被谁舔。

    爽。

    不过,夜晚足够漫长,他还有很多时间。

    第二十五章:冷壶儿被赐器,剑印喉,拔剑即高

    夜色未尽。

    冷玫悬在半空,全部的重量压在那根进体内的上。柳云堇的舌尖还贴

    在她腿间,绕着根部打转,温热的鼻息在她大腿内侧最的皮肤上。

    舌和隔着一根茎身争相伺候。

    周杰低低骂了一声,掐紧她的胯骨,腰胯发力,连顶了七八下。撞在子

    宫上,每一记都又狠又

    「呜~……主、主……冷壶儿……不行了~……要死了~」

    冷玫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话语根本不经过脑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花心被顶

    得发麻,小腹处酸胀得要命。她腿间的那些汁被成白色的泡沫,沿着

    柱身往下淌,糊满柳云堇的下

    然后那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抖了几下。

    又一鼓浓稠的热浆灌进来,直直地浇在花心上,将她的小腹灌得鼓起了些许

    弧度。

    前方,柳云堇用舌尖勾走挂在嘴角的银丝,抿进嘴里,仰起脸来。

    那张脸上全是水的混合物,白花花地糊了一层,她却像品茶一样回

    味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

    「冷壶儿这通了。下面这通了。主接下来……想

    哪个?」

    周杰想了想,却骤然松了手。

    冷玫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膝盖磕在地毯上,疼倒是不疼,只是整个像被

    抽空了一样,瘫跪在绒毯里。她把脸埋进去,不敢抬

    羞耻感这时候才涌上来。

    她刚才喊了什么?什么「要死了」?什么「不行了」?怎么说得出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可身体不听话,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里

    那些东西正往外淌。

    「冷壶儿既献处子,又是今晚的胜者,该赏。」

    冷玫随即便看见周杰抬起手,五指张开。

    冥触须从掌心涌出来。

    那东西她是见过的,黑雾一样缭绕在指缝之间,越聚越浓。随后黑雾向两端

    拉伸,一渐尖,一渐钝。钝的那端往里收拢成柄状,尖的那端泛出冷光。

    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器就这样成形了。

    但这剑并非死物。

    冷玫看见剑身凝实的刹那,剑柄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缝中张开一只眼。

    竖瞳,血色的。

    那只眼转了一下,随即便盯上了她。

    冷玫的喉咙一下子就紧了。

    「冷壶儿。」周杰叫她。

    她身子一颤,从地上颤巍巍地撑起来,重新跪好。

    膝盖还是软的,身子还在抖,可她不敢不起来。

    「抬起来。」

    她抬起,即便自己这张脸不堪目——眼泪、水、水糊了一脸,

    睫毛都粘成一簇一簇的。

    「这把剑。」周杰手腕微转,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圈,「以后就是你专属的

    器。它的用处有三——替训、藏刃、拔剑。」

    冷玫不理解。

    器?什么叫器?

    替训是什么?藏刃又是什么?拔剑……拔什么剑?

    可她知道自己不需要理解。

    在这里,在这个面前,理解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服从就够了。

    「试试便知。」周杰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冷玫的后脊背一阵发凉,

    「仰,张嘴。」

    闻言,冷玫慢慢仰起来,脖颈绷直,张开嘴,嘴唇微微发颤。

    周杰将剑尖抵上她的下唇。

    冷玫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凉意。

    剑尖没有割她的嘴唇,那看起来锋利无比的东西,碰上皮的时候反而收

    起了所有的锐气,温顺地贴着她的唇瓣。

    「含些。」

    周杰的手很稳,剑身继续往里推。

    冷玫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两指宽的剑刃碾过舌面,那感觉,怎么说呢,像含着一根冰凉的舌。唾

    立刻涌出来,止都止不住,从嘴角两侧溢出去。舌根随即被剑脊顶住,呕的冲

    动从喉咙处翻上来,但她的脖子只是微微痉挛了一下,强忍住了。

    不能吐出来。不能吐出来。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剑尖越过舌根,进而触到了那粒凸起。

    柳云堇给那粒东西取名「喉蒂」,不是没有道理的。剑尖只是轻轻擦过,冷

    玫整个便腰眼一软,大腿根猛地夹紧,小出一道汁,又热又急,溅在地

    上。

    「吞。」

    那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冷玫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喉管蠕动着,将那两指宽的剑刃渐渐吞了进去。每移动一寸,她的睫毛就颤

    一下,眼皮也跟着跳一下。

    直到剑柄碰到了她的嘴唇。

    就在这一瞬间,变故发生了。

    剑身没她喉咙的那一部分,开始一根一根地拆解自己,像一件织好的毛衣

    被从线处一抽,一根一根的丝线剥离开来,恢复了它们最初的样子。黑雾般

    的质地从剑脊两侧剥离开来,变成无数条细小的触须,密密麻麻地,攀附上她食

    管内壁。

    冷玫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是什么?

    那些触须是有知觉的。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她喉咙里蠕动,一条一条地,一次一次地,刮出一阵阵酥

    麻,仿佛有用羽毛一遍遍地扫过她的喉管内部。

    过了一阵,两指宽的剑刃变成了一层贴在她食管内壁上的薄膜。

    而她吞下的剑柄,变成了一粒坚硬的凸起,恰好卡在她喉蒂的正上方。

    冷玫睁开眼。

    此时,她的嘴唇已经可以合上了。她试着抿了抿嘴,能合拢,但仍然能感觉

    到喉咙里的异物感,梗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旋即,脖子正前方的皮肤开始发痒。

    她抬手想去摸,周杰先一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仰起来。

    「别动。」

    他盯着她的喉咙。

    冷玫脖颈正中央的那道白皙皮肤上,正在浮现一道纹路。

    起初只是一道淡黑痕,若有若无。随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像有用笔

    一遍一遍地描,直到那道纹路嵌进她的皮肤里。

    剑形,寸许长,竖在她喉结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尖端朝下,剑柄朝上,恰

    似一柄悬在她喉咙里的小剑。

    「成了。」周杰松开她的下,退后一步端详。

    冷玫抬起手,指腹小心翼翼地覆上脖间那道剑印。指尖触到那块皮肤的时候,

    她感觉到一阵微弱的脉动。

    当她试着轻轻按下去,那一瞬间,快感从喉咙直贯小腹,让她整个猛地一

    颤,大腿根一软,差点没跪住。

    她的喉咙管变成了小

    不,比小更敏感。

    小不会长在脖子上,不会每说一句话、每吞一水都被反复摩擦。

    而现在她的喉咙就是这样,每次呼吸,空气流过声带,都会让那层黑膜微微

    振动,每次吞咽,那粒剑柄凸起都会挤过喉蒂。

    她把手缩了回来,不敢再碰。

    冷玫咽了咽水。

    这个动作她从出生起就做过无数次,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可这一次不一样。

    当她吞咽的时候,那粒卡在喉蒂正上方的剑柄凸起便会向下挤去,与那粒喉

    蒂摩擦而过。

    一瞬间,她的腰眼一软,小处又是一阵收缩,泌出一温热的汁水来。

    而每吞咽一次,它便摩擦一次,每摩擦一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短短片刻,她数不清自己已经颤了多少次了。

    五次?六次?还是七次?

    不对,她为什么要数这个?

    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只是咽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周杰背过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杀剑已与你的喉咙长合。吞时需

    含至剑柄方能触发变化,你方才已经体会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至于拔剑——」

    周杰俯下身,拇指按上冷玫脖间那道剑印,轻轻一压。

    冷玫的呼吸一瞬间停住了。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可那道剑印是凉的。温与凉相触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一

    电流从喉咙直贯而下,一直窜到脚尖。她的十个脚趾猛地蜷曲起来,整条脖子

    上的寒毛根根竖起,像被在后脊背吹了一凉气。

    「随你心念,剑印自会重新化剑。」周杰的声音近在咫尺,气息在她额

    上,「你唯一要做的,是把这柄剑重新从你的喉咙里拔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还按在她的剑印上。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梗得

    她想呕,又呕不出来,只有唾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渗出来,汇在舌底,越积

    越多,快要盛不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透明的唾便从那道缝里溢出

    来,顺着下往下淌。

    冷玫没有

    抬手去擦。

    她不敢。

    周杰的拇指已经离开了,可那枚剑印正在发烫。

    刹那后,那些贴在食管内壁上的触须开始动了。

    它们一根一根地从食管内壁上剥离,纷纷舒展开蜷缩的身体,朝着同一个方

    向游去。

    喉咙里好似被无数根细小的舌同时舔舐,酥、麻、痒,三种感觉混在一起,

    搅成一团,从喉咙处翻涌上来,让她止不住地抖。

    好痒……喉咙里好痒……像有东西在里爬……

    好多……好多条……

    冷玫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过片刻,那些触须汇聚到了喉蒂上方,也就是那粒剑柄凸起所在。它们缠

    绕上去,一根缠着一根,一根裹着一根,像无数根丝线拧成了一绳,渐渐凝实。

    剑身重新凝成。

    从喉咙的最处开始,两指宽的漆黑剑刃成形。两指宽的剑刃,碾过她的舌

    根,顶住她的喉蒂,剑脊压着她的舌面,剑尖抵在她的喉咙处。

    而她的嘴被迫张得很大,下颌骨酸得发木,唾汩汩地往外淌。

    「拔出来。」周杰说。

    冷玫听见了这三个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拔。

    剑在她喉咙里,她要是往外拔,剑刃会摩擦过她的喉咙内壁,会碾过她的舌

    根,会刮过她的上颚……

    光是想到这里,小就又出了一汁。

    可是不拔不行。

    他说了要拔。

    他说了,就得做。

    冷玫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嘴唇。

    随即,握住剑柄。

    往外拔。

    剑刃摩擦过喉蒂的瞬间,冷玫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后背绷成一道弧线,

    小里的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好痛……不……不是痛……是……

    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想吐……可是吐不出来……

    想叫……同样叫不出来……

    可她不敢松手。

    继续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剑刃便摩擦过一寸的喉咙内壁。

    待到剑尖终于离开喉咙,冷玫突然听见了一声极其靡的「啵」,像从一个

    极紧的壶里拔出了一个极粗的塞子。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整个像散了架一样软下

    去,双手撑在地面,撑不住,手肘也弯了,最后整个趴在地毯上,大

    喘气。

    眼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她也顾不上擦。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剑印重新了安静下来。

    ……

    晓时分。

    东窗的晨光照例在这个时候从窗棂间漏下来,先往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再

    一寸一寸往里挪,爬到床脚,浸过地上那片涸了又湿透、湿透了又涸的水

    渍,最终停在屋子正中央,端端正正照在那团裹在紫黑色膜里的东西上

    柳青黎在里面过了一整夜。

    紫黑色的膜紧贴着她,像一件做小了的衣裳,裹得严丝合缝。一整夜的汗、

    体、还有触手分泌出来的黏,全闷在里

    一端从门贯,从嘴唇探出的触手在她体内就没有停过,依旧搏动着、抽

    送着。

    噗嗤~噗嗤~噗嗤~——!

    那物每七次短促的抽送之后必有一次顶,每三次顶之后必有片刻停顿,

    那停顿大约持续四次心跳的时间,恰好够她从绝顶的尖上坠下来,喘半气,

    然后下一又开始。

    而且,那触手会进化。

    她哪次绝顶来得特别快,哪次夹得特别紧,它全都记得,并且在下一

    确地重复那个速度、那个度,像一位勤勉的学徒反复练习同一段乐章,直到每

    一个音符都臻于完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而她始终醒着,被强制清醒着绝顶了无数次。

    有那么几个时辰她以为自己会疯,但疯也要力气。她的力气早被那根东西抽

    了。

    快感不让她睡,也不需要她同意。只是不断地涌上来,一波推着一波,把她

    顶到尖,摔下来,再顶上去。如此往复,直到天亮。

    噗滋~噗滋~噗滋~……

    她在心里数过。数到三百多次的时候数字就没意义了。后来连数字也没了,

    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即便如此被凌虐,可她的小还是空的,没有东西进去。

    她还是处子。

    除此以外,她连子都不如了。

    不知道这是羞辱还是仁慈。

    也许都不是。

    渐渐的,光透过膜壁,折了进来。

    天亮了。

    她确定了这件事。

    剩下的事她都不确定了。

    那些问题的答案在那根东西第三百次顶的时候就已经模糊了。

    ……

    柳云堇推门进来时,听见了微弱的声响。

    「嗯咕~……」

    「嗯呜~……」

    那是柳青黎喉咙处压了一整夜的呻吟和悲鸣,被触手堵在声带下面,积了

    一整夜,从喉咙的缝隙里漏出来,又细又碎。

    她在姐姐身旁跪下。没有先碰那根触手。

    触手在体内住得越久,拔的时候就越要慢。

    所以她先处理茧膜,从锁骨位置开始剥。

    触丝拉出暗紫色黏丝,在晨光里断掉,落在柳青黎露出来的皮肤上。

    再是肩。柳青黎的身体在茧膜里轻轻动了一下。

    「嗯~……」

    她的皮肤已经敏感到了一触即溃的程度,现在茧膜被撕开,空气流过去,空

    气本身就成了抚摸。每一寸刚露出来的皮肤都在向大脑发送高信号。

    敏感到极处之后,任何触碰都成了痛,但痛到了极处又变成了爽。

    嘶啦——!

    胸

    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柳青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呜~——!」

    上面印满吸盘痕,晕周围最密,一圈叠着一圈,浅浅的紫红色圆斑。

    而她的左右两粒孔还着榨触手,外边的尾不停扭动着。孔周围那

    一圈则紧裹着触手的外壁,裹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再一缩,触手的尾就甩

    得更欢。

    咕叽——咕叽——!

    柳云堇伸手,指尖停在孔上方,没有碰。但光是悬停的温度感应,就让柳

    青黎的房轻轻抖了一下,孔里的触手更被抖得往里钻。

    噗嗤——!

    姐姐又了。

    柳云堇没管,垂下眼,继续往下剥。

    噗嗤——噗嗤——!

    姐姐还在,间隔越来越短。

    腰腹的触丝粘连最紧,柳云堇将四根手指并拢,探茧膜和皮肤的缝隙,往

    外撕。

    嘶****!

    触丝和皮肤之间拉开无数根细丝,在晨光里拉得很长,长到半尺,才一根一

    根地断掉。

    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还能看见触手的凸起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

    一进一出,缓慢地、持续地,从未停歇。

    噗滋~

    噗滋~噗滋~

    待到茧膜完全剥落,柳青黎赤地躺在晨光里,全身都好像被染成了红色。

    无限的绝顶中,她还在微微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一跳一跳的。

    柳云堇低看了姐姐一眼。

    真美。

    她姐姐从来都好看。

    即便肌肤浸透了,可那张脸还苦苦撑着。

    下流的身体,清冷的脸,真美。

    柳青黎也看着妹妹。

    在绝顶的间隙里,她认出了柳云堇。

    然后这个念就被又一绝顶冲了。

    柳云堇看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姐姐的两眼失神,看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看着她后

    里吐出的那截触手在抽送中一进一出。然后她终于伸出手,握住从姐姐眼里探

    出的那截触手,开始往外抽。

    像从井里拉一根绳子,一节一节地拉。

    一寸。

    啾噗~

    两寸。

    滋噜~

    柳青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响。

    「咕呜~」

    食道被撑了整整一夜,现在茎身在退出,壁往回收缩,发出黏稠的摩擦声。

    而她的瞳孔也不住收缩,快感的记忆正在通过这条正在被清空的管道重新涌

    上来。每一个被茎身扩张过的位置都在苏醒了之后发出尖叫。

    触手每退出一点,喉就追上去一点。

    她的身体不舍得,在挽留那根东西。

    四寸。

    五寸。

    舌根终于被解放了。

    那截茎身从她的喉咙处滑进食道,腔里空了。柳青黎立刻感觉到了嘴里

    的空虚。

    七寸、八寸。

    噗滋~噗滋~

    触手出来的部分越来越长。

    而柳青黎的整个身体开始发抖,双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触手退出时喉咙的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高眼的每一次收缩都是一次高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被抽出什么东西,而是在被灌什么东西。

    噗嗤~!噗嗤~!

    抽出即是灌。空虚即是充盈。她的身体早就不会做减法了,所有的信号到

    了大脑里都变成了加法。

    痛是爽,痒是爽,空也是爽。

    九寸,十寸……

    柳云堇感觉到拉力忽然变大了。

    她低看了一眼,看见姐姐的肚皮在剧烈地起伏,她知道这是高。她没有

    硬拉,等那阵痉挛过去,才继续往外抽。

    十五寸、十六寸……

    柳青黎的肚子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从胃部到耻骨,一长条凸起正在消失。

    她的身体正在变回一个的形状。

    直到最后,柳青黎开始全身地抽搐,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起,下

    朝天,喉咙里发出一长串媚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啵~——!

    伴着拔瓶塞般的巨大声响,茎身的最后一截,终于从柳青黎的眼里滑了出

    来。

    那地方被撑了太久,括约肌一时收不拢,就那么翕张着,把一小截莹亮的肠

    挤了出来。

    如今,她的身体彻底空了。

    可快感还是满的。

    柳云堇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主的贵客待会儿就到,穿好新衣裳,去客房跪迎吧。”

    柳云堇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浮灰,转身往门走。走了两步,在门

    了一下。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收拾。迟了,你知道规矩。”

    门没有关,光从门槛上漫过来,比方才更亮了。

    柳青黎咬了咬牙,费力地坐了起来。

    身子不听使唤,腰像是断了,撑了好几次才坐稳。

    她喘了气。

    该梳洗打扮了。

    还有一炷香。

    ……

    淡青色的衣裙贴着身子,边角甚至都没有褶皱。

    料子是上好的绸缎,染的颜色极讲究,不艳,不乍,像雨洗过的远山,透着

    千里的净。

    柳青黎立在镜前,胭脂在掌心晕开,拍在两颊。

    于是镜子里的有了血色,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大家闺秀。

    她晓得,这件衣裳穿出去,便会夸柳家千金端庄,清雅,高不可攀。会有

    在背后说,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小姐,通身的气派与旁不同。

    可谁又晓得她这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一件事:待会儿那双陌生的手,会从

    哪儿开始碰她?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双手便来了。没有脸,没有身子,只有一双手,从脚踝一路摸上来。

    她猛地夹紧双腿,脚趾在地上蜷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起伏着,那

    两团被绸缎裹着的软在衣料下面一上一下地蹭。

    「够了。」

    睁开眼,再低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裙摆攥出了几道褶。

    她松开手,想抚平那些褶,可伸了一半又停住了。

    算了,待会儿还不是要皱。

    柳青黎重新望向镜子。

    镜里的面皮白净,眼角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瞧着倒像是受了委屈的闺

    秀。

    可她知道,那不是委屈,是痒。

    从后一路痒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痒到尖,从尖一路痒到嗓子眼儿。

    她恨不能自己伸手去挠一把,可又偏要忍着,等着那双陌生的手来替她挠。

    不,不是挠,是揉,是掐,是掰,是把她这一身端庄清雅像撕绸布一样嗤啦

    一声撕开。

    「走吧。」她喃喃着,抬手理了理鬓角。

    起身出门。

    廊道里的晨风迎面扑来,擦过脸颊,钻进领

    她没系最上面那粒盘扣。

    并非忘了,是故意的。

    风便从那个敞开的缺里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停在的上方。

    那两粒东西立时硬了,在薄薄的绸缎底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硬邦邦的。

    她没有低看。

    看什么看,见了风就是这副德行,这副身子早就不听她的话了。

    可她偏偏放慢了步子。

    柳家小姐走路是有规矩的,嬷嬷教过,步幅不过尺,裙摆不动风,鞋尖从裙

    底探出来的时候要像蜻蜓点水,落地无声。

    而她的目的,不过是让衣料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蹭那两点。

    蹭一下,麻一下。

    再蹭一下,又麻一下。

    蹭得发痒,痒得她牙根发酸,痒得她想伸手去捏,去拧,去把那两粒硬硬的

    东西夹在指缝间狠狠地搓。

    真贱。

    忽然,廊道尽转出个洒扫的丫鬟,手里拎着扫帚,见了她便慌忙停下来,

    规规矩矩地朝她福了福身。

    随即,那丫鬟低着退到一旁,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畏畏缩缩地贴着墙

    根站定,肩膀几乎要缩进墙缝里去。

    柳青黎微微颔首,眉目端凝,下颌收得恰到好处。柳家大小姐该有的仪态,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不过,明明没过多少子,府上的好似都不认得她这只曾经的畜了。

    那个被扒光了衣裳栓在牲棚里被挤的柳青黎,那个后里塞着触手尿了一地

    的柳青黎,那个在地上光着睡过去的柳青黎,不过穿上了衣裳,梳好了

    抹上了胭脂,便又是大小姐了。

    又走了一段,柳青黎站在廊道明暗界的地方,晨光从顶洒下来,把她整

    个裹在一层近乎神圣的淡金色里。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手叠在小腹前,指尖微拢,姿态优雅得像画里的

    

    可她的脑子里,那畜生正在池里打滚,还咧着嘴朝她笑。

    客房在宅子西侧,终难得照进多少阳光,总笼着一层清冷的翳。

    走廊越走越暗,空气里浮着一淡淡的霉味。

    柳青黎在客房门前站住了,吸一气,提起裙角,跨过门槛。

    屋内,蒲团已经摆好了。就放在正对着门的位置,端端正正。

    她旋身,面朝大门,端正地跪坐下来。

    双手叠于膝上,左手盖着右手,十根手指规规矩矩地并拢。

    房门半敞,穿堂风带着院中木的气息拂过她低垂的发髻。

    而腿心里方才在廊道里涌出来的那团濡湿,经过这一番走动和跪坐,已经

    在亵裤里晕开了,浸出一小片凉意,紧紧地贴在她最隐秘的那道缝上,不冰,但

    凉得恰到好处。

    那两片软被湿透的布料裹住、挤压、黏连在一起,稍微动一动,便扯出极

    细微的分离的触感。

    她感受着,等待着。

    等待再次沦为畜生的时刻。

    只是如此想想,便让她浑身颤栗。

    她的十根手指紧紧地压在一起,她怕自己一松手,这双手便会不听使唤地抬

    起来,当着半敞的房门,当着随时可能踏院子的下的面,探进自己的领

    攥住那两团不争气的软,狠狠掐下去。

    可没有命令,她只能维持着柳家千金应有的模子。

    哪怕里那副身子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也不能自己从模子里爬出去。

    畜生不需要自己做决定,畜生只需要等。

    等一只手推开门,等一个声音响起,等一个命令落下来,把她从「大小姐」

    这个模子里拽出去,摔在地上,踩在脚下,告诉她——

    你不用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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