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14
第101话新闻自由的失控
我和琴音一起朝教导室走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听说,奈保里要先去篮球部那边,之后再过来。
不过,我和琴音被叫到教导室,估计是因为那张新闻部发布的号外的事吧,跟奈保里应该没什么直接关系。
话说回来,即便新闻部是想打击新任理事桑原先生,但也不至于连我和琴音这两个普通学生也牵连进去吧?新闻部的道德观到底怎么了?这一点必须得严肃抗议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新闻部是否还有什么其他不得已的理由。如果他们是为了某些私利私欲而行动的话,我可要把他们叫作“新闻垃圾”了。
“嗯,好的。”
我和琴音鼓起勇气,敲了敲教导室的门。
不过,里面没有反应。即使站在门外,也能听到里面正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呃,不管里面怎么样,我们被叫到这里是事实。凭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我们小心翼翼的?要知道,我们可是受害者啊,理应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为了维护学院的自由,才展开了这些行动!”
“哦?你们为了所谓的‘学院的自由’,甚至不惜牵连无辜的普通学生?为了你们的正义,哪怕有牺牲也是在所不惜?”
“那、那是……但是,白木同学那样的行为,难免让

觉得她在做包养

易(パパ活)吧!?”
呃……真是糟糕啊。
没想到新闻部的玛丽已经在这里跟……等等,桑原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而且桑原先生还占据了最上首的位置。校长和其他老师倒成了背景了。
“这件事嘛……”
玛丽正步步紧

桑原先生,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桑原先生瞥了一眼站在门

的我和琴音。
我大概能猜到桑原先生此刻的心

,毕竟他或许正在纠结是否要在众

面前揭露他和琴音的关系。
于是,我决定帮他一把。
“打扰了!我是绿川祐介,今天因为没有做任何错事,却被拍了八卦照片并公开羞辱的事,被叫到这里来了!”
一记普通的先发制

拳

,哦不,是平凡的先发制

攻击。不是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坏孩子。我这么一说,玛丽显然被噎住了。
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做错什么。我和琴音只是保持着健康的

往……是健康的,对吧?
“你、你在说什么呀!绿川同学,明明那张照片里,你还和那个

孩接吻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
在我的话后,玛丽反击了。而桑原先生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眼神中是杀气还是父

,我就不清楚了。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我还真是有点难以承受这种目光。看来得学会闪避技能了。
不过,说真的,琴音和桑原先生难道不是亲父

?这冷若冰霜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怎么能在这种

况下退缩呢?我和琴音的亲吻可绝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如果我表现得犹豫不决,就会让

误以为我心虚。因此,我必须果断行事。来吧,偶像们,把力量借给我吧!
“当然了,因为琴音是我最

的

。对我最

的

孩亲吻,这有什么错吗?公开这种事

才是有问题吧?这是侵犯隐私!”
“呃……”
“再说了,和最喜欢的

朋友亲吻,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如果连这都不被允许,那

类都该灭绝了。”
能如此坚定地说出这些话,感觉自己成长了一点。不过,别误会,这可不是

长,还算安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想要和琴音做点十八禁的事,似乎也是合

合理的吧?
……
嗯,还是先别想这些了。
我动了一下身体,挡在琴音身前,免得她被这场不明所以的争吵所影响。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我的

朋友。你毫无根据地把她曝露在众

面前,玛丽,这可是很大的罪啊。”
“……什么叫毫无根据!我是在揭露她背着你在做包养

易!我是在帮你看清真相,免得你继续被蒙在鼓里,你应该感谢我!”
“……”
“事实就是这样吧?那个新来的理事,不是从北海道某个乡下的学校调来的吗?按理说,他和白木同学应该没有任何

集才对,但他们居然在酒店门前拥抱,还一起走进了酒店!这不就是包养

易吗!?”
“……是这样吗,琴音?”
“嗯……确实,我们在酒店里稍微聊了一会儿……”
虽然琴音回答了我的确认,但显然她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可玛丽却毫不在意,继续攻击。
“桑原理事,你在之前的学校以极为严厉的教育理念管理学生,但这种方法在这里未必行得通!为此我们新闻部会全力以赴!我们是为了维护学生的自由!”
“……”
怎么回事?为什么玛丽突然讲起了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当初我和池谷、琴音在酒店门前的那场小闹剧,究竟是谁把这件事传开的?她现在说维护学生自由?我和琴音的自由谁来维护?
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扮演正义使者,简直就像某些电视台捏造采访、剪辑新闻一样。这就是滥用报道权利的典型例子。
为了打击她眼中的敌

桑原,不择手段,这样的行为简直玷污了新闻的尊严。
看到这场争论的局势,或许……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于教育方针,我始终认为严厉的管教是唯一的道路。』
桑原曾在银杏树下和我说过那些话。我想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教育理念。
至于有多严厉,我没去查过,但玛丽肯定是清楚这些的。
不过,我感觉桑原已经在试图改变自己了。
『所以,我决定改变我那顽固的看法,踏出行动的第一步。我要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更何况,这所学校里有你这样的学生,我确信这里会让我有更多新的发现。』
桑原不再只是过去那个严厉的理事,他已经准备好在这里重生了。
尽管此刻他对我投来严厉的视线,但我想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

儿”琴音和我接吻心生嫉妒。若不是这样,那我可就真完蛋了。
……
于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把琴音是桑原先生离婚前妻的孩子这件事透露出去。
不过,虽然他是琴音的父亲,但看起来并没有血缘关系。如果这件事被曝光,甚至有

得知琴音是婚外

的产物,那么无疑会引起比现在更大的骚动。
但是,这种让我烦恼的事

,随着桑原先生的一句话,居然轻易地解决了。
“……你们可能搞错了什么。琴音……白木,其实是我的

儿。”
全场瞬间安静,呆若木

。
不只是玛丽,甚至连之前像空气一样存在的校长和其他教师们都一脸惊愕,我也不例外,当然,琴音更是如此。
嗯,琴音的震惊程度应该是最夸张的。
“什、什么!?桑原理事长,您在说什么胡话呢!?她的姓氏都不一样,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啊!”
玛丽的质疑当然是合

合理的。
但桑原先生闭上眼睛,

呼吸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始解释。
“……我并没有撒谎,十三年前,我和琴音的母亲离婚了。但是现在,我们决定再婚。她无疑是我的

儿。”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以为这是谎言吗?你以为我会随便编造这种谎话来应付眼前的

况吗?别小看我,我是个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的

。”
“……”
“琴音……毫无疑问,是我的

儿。”
什么?我记得琴音曾经说过,桑原先生和初音

士并没有再婚,他们只是和解了。怎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转变?
……
难道是桑原先生一时冲动,直接决定了再婚?初音

士真的不会拒绝吗?
我瞥了一眼琴音。?╒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父、父亲……”
她眼眶湿润,充满感慨。
啊,这样看来初音

士应该不会拒绝。恭喜再婚。我立刻悟了,这下子桑原先生那冰冷的目光也不再

向我了,仿佛松了一

气一般,我心中也充满了对他们的祝福。
“这、这怎么可能……”
玛丽看起来几乎崩溃了。她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报应,谁让她之前公开了琴音的私

生活呢?
“事

就是这样。久别重逢的父

相拥而泣,有什么不对吗?校长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哪、哪有意见!桑原理事长不仅和御堂先生打点好了,甚至还迅速解决了我们学校的财务问题,我们对您毫无怨言……”
已经彻底变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背景

物——校长此时也对桑原先生表达了谢意。шщш.LтxSdz.соm而桑原先生也恢复了冷静,但对琴音的目光明显温柔了许多,顺带着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
呼,感觉自己刚才的寿命都被吓短了,甚至

神都紧张到发抖。要是此时被前田庆次抓住,他肯定会大吼一声:“别这么胆小!”
“即便她是我的

儿,这样将她的私生活曝光的行为也是无法容忍的。我原本不打算过多

涉学校的事务,但这次报社的处理,我恐怕必须要亲自过问。”
哎呀呀,看来事

不会那么轻松解决。这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

儿被曝光引发的“你搞什么鬼!”的愤怒吧。
“对、对不起!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做偏向

报道了,也绝对不会侵犯普通学生的隐私!”
“你以为拥有新闻自由就可以用这种话语来逃避责任吗?如果你要主张新闻自由,那你就要为自己的报道负责。”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丽的懊悔在桑原先生无

的指责下显得更加悲惨。我忍不住,完全没有顾及气氛,像北朝鲜的将军一样鼓起掌来。桑原先生,厉害!
……
不过,我还是觉得玛丽的动机不仅仅是为了反对严格的学校管理,或许还有其他原因。根据我以往的经验来看,她似乎还有更多不为

知的想法。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咔哒。
“……打扰了,篮球部到。”
哦?原来是篮球部的成员,正巧赶上了时机,真是

准啊。
当然,还有奈保里——竟然连池谷也和她母亲一起来了。
……
不对,为什么池谷也剃了光

?
第102话kill,goodbye~再见池谷
首先,马场老师注意到了在室内的桑原先生,背脊一挺。
“啊!今、今天的

子可真好啊……”
要下雨了吧。不对,应该说是要有风

来临了吧。不过不是游戏厅那种风

。
马场老师到底在紧张什么啊?其他老师都无所谓了,目光完全没离开过桑原先生。校长老师的存在感呢?灵压消失了吗?
就在我这么想着时,看起来马场老师稍微恢复了一点自我。
“这、这次的事

,真的非常抱歉!在我监督的篮球部里发生了诸多不正当行为,我在此

表歉意!在这种

况下,我也会承担责任辞职……”
他突然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兜裆布。这可不是奖励,而是折磨。
这算什么道歉?所有

都一脸像是埴

(古代陶俑)一样的表

。唯一脸红的只有池谷的妈妈。
虽然热血说是热血,坦率说是坦率,但那条有些发黄的白兜裆布看起来就像熬煮过

了,能煮出不错的高汤。还带着一点鲣鱼的味道。
……哦,


上还有露出来的毛。难道马场老师已经掌握了“


毛神拳”了吗?幸好不是汉堡。
即便如此,看到这毫无意义的表演,桑原先生依然保持冷静。不愧是能分辨出“金牌咖啡”的男

。他轻蔑地叹了

气。
“你向我道歉也没有用吧?你是不是弄错对象了?”
“但,然而……”
“虽然我只收到了简略的报告,但大概也能猜出事

的经过。别再闹了。”
说着,桑原先生随手将一个文件啪地扔在了面前的
桌子上。
“因为我看了报社部整理的

报文件。”
看到那个文件,报社部的玛丽脸都青了。喂?该不是反过来了吧?这该不会是个笑话吧?
“什么!?那份文件怎么会在这里!?”
“

报这种东西应该保存得更仔细点。报社部,你们连基本的事都没做好吧?”
“咕……可恶……”
“不过,除此之外,我读得还挺有意思的。看来我的

儿和我的恩

也牵扯其中了。”
没让玛丽说完,桑原先生酷酷地打断了她。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那份文件的,但这麻烦大了。那份文件里很可能详细记录了我和池谷在

趣酒店前对峙的事,以及玛丽掌握的所有

报。也就是说,我们的过去很可能已经被彻底曝光了。嗯,真是刺激啊。
……原来如此,这种时候就是用这句话的场合吗?(※不对)
话说回来,不应该把这些普通学生的八卦存进文件里。报社部应该解散,绝对不能原谅。
……
等等?

儿的事还好说,恩

是谁?该不会是“恩

”说错了“正恩”之类的吧?“我的

儿和正恩”这种说法就太危险了。要开始偷运了吗?
正当我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时,桑原先生已经调整好姿势,面对着篮球部的成员们。
“无论经过如何,至少……池谷君,没错吧?那孩子所做的事

,绝对不能只靠说教来了结。”
即便是池谷的母亲,这位大企业家的夫

,也在桑原先生那锐利的目光下缩成了一团。这视线连宙斯的盾牌都挡不住。
“对、对不起!”
池谷一言不发地低着

,只有池谷的母亲一个劲儿地道歉。父母也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孩子啊。擦


的事儿真是难,但也要按照产品责任法来处理。
“即使你现在剃了光

想反省,如果不是被你威胁的

学生不惜牺牲自己高呼‘救救我’,池谷君,你恐怕连反省都不会吧?”
池谷无法回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他在这里找借

,我真想召唤游戏厅那边的

风,用‘火焰的回旋’把他那剃光的

烧光。
“而且,看起来你还是我宝贝

儿的前男友呢。你最应该珍惜的对象却被你无视,出轨之后急着掩饰,结果搞砸了,甚至在对方没了兴趣之后还威胁她,让她按你的意愿行事,难道你不觉得这行为非常卑劣吗?”
我已经不再惊讶了。桑原先生显然已经知道了一切。嗯,这次的事件有报告,加上他的信息量堪比私家侦探社。
池谷,做好觉悟吧。
与我那仿佛要煮熟内脏的紧张心

不同,刚刚到场的篮球部相关者们,除了奈保里,全都露出了困惑的表

。算了。
看着没等到回应,桑原先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肘支在桌上,双手

叉在脸前,瞥了一眼旁边。
“必须让你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很遗憾,你恐怕只能离开这所学校了。对吧,校长先生?”
“当、当然!您说得对!桑原理事可是将要成为代表理事的

啊,我们绝不会有异议!”
……嗯?刚才听到了不可忽视的话。这不是我的错觉……是吧?可信度极高啊。
代表理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桑原先生可以这么盛气凌

。原来他不只是个普通的理事啊!
啊,池谷被退学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不重要。忽略。
没

能够阻止已经跑起来的权威

士,桑原剧场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不过,如果直接让他退学,恐怕会连带着我

儿的事也成为谈资。虽然我有些溺

自己的

儿,但我可不希望有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随意议论她。”
在父亲沉重的

面前,琴音脸红了,害羞地低下了

。而一旁焦躁不安的奈保里

戳了戳我的肋骨。
“喂,祐介,这到底是什么展开?”
“你别问我。”
“还有,为什么新理事的

儿在这里被提出来了?”
“那是刚才在这里自曝出来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们的悄悄话似乎被桑原先生察觉,他咳嗽了一声。
“所以,池谷君,我打算表面上给你安排转校的处理。听说你在篮球方面颇有天赋。正好我之前担任理事的高中也是篮球强校。你可以以天赋被赏识为由,转

那所学校,这样表面上就能圆满收场。关于转学的事

,我会负责去

涉的。”
……那个。
桑原先生之前待过的地方……北海道……好冷……啊,

好痛。
看起来,奈保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姿势。
“那、那样的处分未免也太宽容了吧……竟然还帮忙安排下一所学校……”
池谷的母亲小心翼翼地说着,旁边的池谷眼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光芒。
但那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哼,我也觉得有点宽容,但池谷君……将会转学到位于北海道的一所全住宿制的私立团蜀高校,剩下的高中生活里,你要专注于篮球。”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去那里!!!”
哦哦,听到转学学校的名字后,池谷开始极度慌

。
团蜀高校……好像有点印象,奈保里好像提过池谷的过去时说过。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那所学校可是男校啊!只有男的!”
哦哦,池谷开始挥动双臂了,简直像个耍赖的小孩。
反观桑原先生,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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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男校。而且,三年间你都无法离开宿舍,那是一所纪律严格的学校。但请放心,池谷君。”
“放……放心!?”
“嗯。在我离开团蜀高校之前,我为了学生的考虑,修改了校规,允许自由恋
。所以现在的校风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压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谷君,请好好享受在团蜀高校度过的这段青春时光吧。”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和那群男的在一起啊!不想待在那里!我拒绝!救命啊!我不去啊!!!螂?縺?縺?↑縺?函豢?縺?繧薙※縲∝??縺?繧?繝?け繧?縺?縺阪↑縺?函豢?縺?繧薙※縲∵??縺?繧医j繧ゅ▽繧峨>縺倥c縺?縺?°?√??菫??蜴?蜍?縺輔l縺溘↓遲峨@縺??!”
“冷静点!池谷!”
“浩史!冷静点!太丢
了!”
“我才不想去!那里又冷又苦!还要跟那群臭男的住在一起,三年!那绝对是地狱,我不去!不去啊!!!縺翫u縺代↓縺?繧薙□繧亥??縺九i蜃?繧峨l縺?縺?塙蟄先??縺?閾?逕?諱区?險?蜿?縺?繧薙※?√??螂?縺?繧?繝?け繧?縺輔○繧阪h縺?d縺?縺?d縺?縺?d縺?縺ゅ≠縺ゅ≠?√??谿?縺帙?√>縺?縺晄??縺帙h?!!!”
就算池谷的母亲和马场老师努力压制他,池谷仍然拼命挣扎。他的叫喊甚至都开始
码了。
我真的没办法理解池谷的感受。南无阿弥陀佛。
不过……池谷竟然如此抗拒,看来这个处分比单纯的退学还要更具惩罚
。真不愧是桑原先生。
虽然我更希望他能被去势,不过转学也算是第二好的选择吧。
“……母亲大
,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呃、呃,真的是这么宽厚的处分……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也到了这个年纪,学会了相信
会怀有赎罪的心
。如果他在那里还不悔改的话……或许他会被强行带上前往没有外
关系的独裁国家的走私船也说不定呢。哈哈哈。”
桑原先生这句话说得好随意,但好可怕啊,随意得有点吓
。
不会吧,难道你对初音的
也这么做了吗?不会吧?
“……嗯。就算不公开这件事,池谷受到的处分确实是最合适的。”奈保里一边点
一边说道。
“还有,新闻部的玛丽。这件事严重侵犯了隐私,所以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此事不许外传,如果有
违反这个禁令……那我就得认真对待了。”
“……明白了……”
然后,桑原先生也给玛丽下了最后的警告。我没想到会听到一句“我还没有认真呢”这样的话。感觉像是要生杀予夺的威胁,真可怕。
这里稍微陷
了一阵沉默。
事
就这么解决了吗?应该是吧?马场老师,你还是穿上衣服吧,是时候了。
“……真是的……”
琴音轻轻地嘟囔着,我
感赞同。对不起啊,我完全是个空气
。琴音比我还空气。
为什么我们会被叫来呢?
第103话经过苦恼后迈出一步,这也是一种
暂且不提池谷的处置。池谷那件事,完全是多余的麻烦,简直没用。光是凑了韵,也只能打个七分满分中的三分。
马场老师的辞职信暂由桑原先生保管。
池谷因为自作自受,几乎到了
神崩溃的边缘,但他的母亲却对桑原先生的仁慈感激不尽。这两者之间的温差真是巨大。
顺便提一下,池谷的母亲,果不其然,或者说并不意外。她曾因丈夫——池谷父亲的出轨而饱受折磨。池谷父亲是池谷印工社的婿养子。
虽然没
问,但她自顾自地诉说了自己曾经的痛苦,讲述了池谷的祖父,也就是印工社社长是如何受尽折磨的。
池谷的父亲在结婚前是个老实
,但婚后他仗着自己是继承
,变得傲慢。也难怪,毕竟这就是他的本
,而这本
遗传给了池谷。
最终,为了要个继承
,池谷母亲争取到了池谷的抚养权并离婚,但她在抚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时可谓是吃尽了苦
。
虽然有点不爽,但如果池谷在高中三年后复活为社长候选
,那也是无可奈何。不过,我相信天道好
回,终究会有因果报应的。
另外,题外话,池谷母亲似乎对马场老师的果断表现心生好感。虽然黄着的腰带有些微妙,但马场老师承担责任的决心确实是真诚的。如果想到马场老师可能会成为池谷的继父,虽然有些荒唐,但也未尝不能接受。
至于篮球部,学年末前暂时休部。
校长的说法是,曾讨论过废部的可能
,但在那时——
“那么,建立一个篮球同好会可以吗?”
奈保里这么一问,桑原先生立即答应了。
虽然无法参加比赛,但如果允许建立同好会,那么就没必要强行废除篮球部。这一结论并不难得出。毕竟,剩下的篮球部成员也没有责任,适当处理一下便可。
对此感到最开心的莫过于奈保里。
“可以和隼
哥哥一起打篮球了!”
看到她如此高兴的样子,我不禁想到——奈保里是不是还对隼
哥哥……不,还是别
猜了。
顺便提一下,新闻部降级为新闻同好会,预算大幅削减,并且今后出版校报的相关规定变得相当严格。当然,还加上了不得侵犯学生隐私的条款。文化报道,因果报应。但我可以断言,不伦绝不是文化。
光是这些就会留下遗憾,但桑原先生用大学推荐这一诱饵成功拉拢了玛丽。这种飴と鞭(先打一
掌再给个甜枣)的方法真是高明。能
的成年
果然不一样,真希望我老爸也能学学。
到此为止,这本应是一次圆满的结束,但解散后,我和琴音却被单独留在了桑原先生面前。
我感到不祥的预感。这种尴尬的气氛,即使是职业
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但我早已下定了觉悟,无论是煮还是烤,随便处置吧。火灾和修罗场,都是ntr的华丽场面。
“前天才见过,今天又见面了,绿川君。”
我心里刚做好心理准备,却发现桑原先生出乎意料的平和,这一下让我紧张的
绪瞬间放松了。
这才是和平与
的世界啊。不过,我的脑海中却响起了h.t.的吉他声,提醒自己不可掉以轻心。对方可是个古板的
,我得先发制
。
……说到这里,我还是觉得自己不擅长押韵。算了,随它去吧。
“实在是让您见笑了,请多包涵。”
我低
用客套话应对,试图保持平安无事。
“哈哈,这种事就不用多说了。没必要现在拘谨,还是像以前一样就好。”
桑原先生为了让
我放松,依然像以前那样随和地和我说话。我也毫不客气地接受,翘着腿坐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多谢您的关照。”
“哈哈,果然你是个有趣的孩子。应该感谢的是我,托你的福,琴音非常高兴。”
“啊?”
“我说的是礼物的事。就像绿川君你说的,带了西伯利亚蛋糕过去后,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
“啊,确实……”
我差点忘了,我确实是推荐过。
“不过,我真没想到绿川君居然是琴音——我
儿的男朋友。”
桑原先生瞥了我一眼,而琴音则害羞地低下了
。
“啊,啊呜呜……”
确实,我一开始是故意没说,但并不是为了捉弄桑原先生。
──这下子,是不是要被指责一开始故意隐瞒了事实呢?
“啊,那个,实在抱歉,我一开始并不是想隐瞒……”
我焦急的样子逗得桑原先生笑了出来。原来他也会这么笑啊。
“哈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看起来确实满是疑点,你是为了保护琴音吧?”
“嗯,是……”
“你对琴音的心意,我已经从你之前的话中完全理解了。你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
糟糕了,我好像在准岳父面前大大方方地表白了琴音。这才是最要命的事
,真是非常感谢啊。
“啊,啊啊那个……”
“祐介君你结
了,请稳住自己。”
“也是,真不像我。”
“祐介君果然转变得很快。”
桑原先生再次笑了出来,这次笑得更加响亮。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啊。老实说,通常
况下,看到一个男
要带走自己心
的
儿,多少都会有点不爽的
绪。”
“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不仅是
儿,似乎也有了一个儿子。我这也算是上了年纪吧。”
“……”
“……不,我可能真的在这把年纪之前,一个
努力得太过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桑原先生突然变得沉静了下来。
嗯……果然,桑原先生可能一直无法忘记初音的背叛,心中充满仇恨,独自生活下去。直到某一刻,他回
看,才发现自己一直孤身一
,心中不免感到寂寞。或许,这就是现在的
形吧。
如果要推测的话,桑原先生可能一直
着初音。正因为
,所以无法原谅她的背叛。但即便如此,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
,这种感
让他不断欺骗自己,于是他一直心存仇恨。
这并不奇怪啊,毕竟他被背叛了,被心
的
毫不留
地抛弃,心中的恨意也就自然不可避免了。
然而,在某一刻,他可能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固执。这时,他终于接受了初音的赎罪,觉得她依然怀有歉意,并愿意为过去的过错负责。这就是他决定宽恕她的原因。毕竟,心存仇恨是很累
的。
不过,宽恕确实让桑原先生的内心得到了些许的解脱。
但问题是——那么,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心存怨恨的时间,难道是白费的吗?既然最终选择原谅,那么为什么不早点放下?他是否认为自己过去的时间都
费了?这些心理上的挣扎,可能困扰了他很久。
不过,早前在他明确表态说“琴音是我的
儿”的时候,就能看出他已经完全释怀了。
“辛苦了。”
稍作犹豫后,我最终对桑原先生说了这句话。这种时候,除了表达敬意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合适的词汇了。
我身边有琴音陪伴,但桑原先生却一直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我和琴音可以互相安慰治愈心灵的创伤,但桑原先生却没有
陪伴他,没有
为他分担。
即便是同样被背叛,两个遭遇背叛的
之间的命运也会有如此绝望的差别。
被自己最
的伴侣背叛,心中的黑暗有多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
才能体会。这种
渊可以轻易让一个
的心灵彻底崩溃,而桑原先生能从中走出来,实属不易。所以,我认为一句“辛苦了”再恰当不过。
从发现背叛到现在,桑原先生和初音的经历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像是某种纯真的
故事。
“……呵呵,绿川君,你真是个了不起的
啊。”
桑原先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微笑着对我说道。但这话让我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完全没想到啊,绿川君。你不仅毫不犹豫地向我坦白说你吻了琴音,而且完全没有一丝懊悔,堂堂正正地承认了这一切。”
“……我反省中。”
“你这么坦诚的表白,反而让我觉得自己以前总是顾虑太多、优柔寡断,真的显得愚蠢极了……对吧?”
“呃,不是的,那个……”
正当我想开
解释时,桑原先生突然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似乎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
。
“……我决定与初音重新开始。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推了我一把。”
哦,我猜对了,幸好没有胡
嘴。
──不过,老实说,当时我们在银杏树下对话时,我就隐约感觉到,桑原先生已经快要释怀了。唔,树
灵什么的倒不是啦。
桑原先生平静地说完这些话,抬起
看向琴音。
“即便是我这个曾经抛弃过你的父亲,你……还会接受我作为你的父亲吗,琴音?”
哎呀,桑原先生,如果真想当父亲,就别问这么多多余的问题了。这种问题的答案不早就明摆着吗?
“当然可以……”
看吧,果然不出所料。琴音声音带着些许鼻音,眼眶湿润,明显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喂喂,怎么能让自己亲
的
儿流泪呢,真是的。
琴音早已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父母离婚的原因,甚至可能知道了自己出身的秘密。尽管这些都不是她的错,但这些原罪却像
影般伴随着她的成长。即使她这么优秀、这么有魅力,也依然对自己没有自信,活得小心翼翼。如果她的存在被接纳和认可,那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而且,听初音早前的语气,显然她对桑原先生依然心存
感。两边都没有问题了,所有障碍基本都消失了。简直是像攻略游戏一样,所有关卡轻松通过。
就在我一边想着一边点
时,琴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桑原先生提出请求。
“那个……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琴音,别客气,尽管说。”
琴音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出她的心愿。
“……我可以,叫您‘爸爸’吗?”
对于她这么小心翼翼的请求,我真是哭笑不得。毕竟她之前在我面前已经叫过他‘爸爸’了,这时候再来认真请求,真是太可
了。父
俩真是
格相似啊,血缘关系真不存在吗?
“……当然可以,我非常高兴。”
果然不出所料,桑原先生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琴音兴奋地跑过去,一
扑进了刚刚成为她父亲的桑原先生怀里。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我好高兴……!呜呜呜呜……”
桑原先生张开双臂,接住了泣不成声的琴音。看来,这对父
终于重新团聚了。我也没法不被感动到,虽然眼泪没流出来,但心里还是有点触动的。唔,这场面感
至
啊。
然而,抱着琴音的桑原先生突然转过
来对我说道:
“……绿川君。”
“是的?”
“现在我已经是琴音的父亲了,而且我很快也会成为这所学校的理事长。作为父亲,我承认你,但话说回来,作为理事长,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保持高中生应有的
往分寸,明白吗?”
桑原先生瞬间恢复了威严!在这种
况下,我也只能乖乖点
同意,毫无反驳的余地。
虽然桑原先生与琴音之间的隔阂已经消除了,但看起来我和琴音之间的“柏林墙”却开始慢慢筑起了——当然,这里的柏林墙是某种含义上的墙。
第104话悲喜
加的白木家
“呐,妈妈说……想见祐介君,今天可以来我们家吗?”
在和桑原先生面谈后的第二天。
像往常一样,在午休时,琴音邀请了我。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所以没问题……不过,为什么?”
我
中带着疑问,琴音稍微皱起了眉
。
“啊,那个,可能是关于昨天的事
……”
听她这么说,我有些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
“啊,那个,其实,我突然想告诉你。”
“……”
“其实,我不是我爸爸的亲生
儿。这也是他们离婚的原因。”
等等,虽然我大概都知道了,但这种时候该怎么反应才好呢?在我有些迷茫的时候,琴音吐了吐舌
。
“……不过,祐介君大概已经猜到了吧。”
“诶?”
“我从妈妈那里听到的,她说‘祐介君应该已经知道了’。”
“……初音小姐……”
虽然离婚不可能是毫无理由的,而且琴音也早已察觉到一些事
,但她妈妈为什么要把这些话也告诉她呢?
“啊,那个,我不是在责备你。”
“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要责备我,估计会说‘你装傻到什么时候呢?明明是个无能的家伙,好奇心倒是挺强的嘛!来,受点责骂也这么……这变态!’对吧,琴音?”
“你喜欢这种玩法吗?”
“才不是呢。我更想让琴音被我折磨得失去理智。”
“我们到底在聊什么啊……?”
“对不起。”
能稍微开玩笑了,这倒是好事。毕竟我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沉重。
“呃,我觉得只要是祐介君,我什么都会原谅的。”
“琴音,你有潜在的m倾向?”
“其实我是明显的m哦。”
“真的假的!?”
“不过只对一个
。”
“……”
琴音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她的举动里或许夹杂着一种希望——希望我不要因为她是婚外
生的孩子而厌恶她、轻视她吧。
“我喜欢琴音,是因为你是琴音。”
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话语很重要,必须传达。抱着我胳膊的琴音,这时力量更大了。胸部……胸部贴着我!虽然是h罩杯,但h这种东西可是犯规的!再这样下去,我的理智就要崩溃了。为了分散注意力,我赶紧转换话题。
“话、话说回来,琴音……”
“怎么了?”
我是不是该问问她,对背叛父亲的初音小姐,她到底是怎么看的?
“……现在幸福吗?”
我逃避了直截了当的问题,选择了迂回的方式提问。虽然自己也觉得这种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问了出
。
“有慈
的妈妈,爸爸也回来了。现在还有我最喜欢的
在身边,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琴音满脸真诚、毫无
影地说出了这番话,那种压在我心
的沉闷感立刻烟消云散。
啊,果然,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美好。
琴音已经知道了一切,并且现在很幸福。
那么那些琐碎的小事,还是丢到一边去吧。
──冷静点,欲望!
“……祐介君,真的,太感谢你了。”
“初音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
放学后,我和琴音一起来到了白木家。刚一见面,初音小姐就对我表达了感谢。
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我还是忍住了,决定听她继续说。
“祐介君,你也改变了那个
。”
“……那个
?”
啊,她指的是桑原先生吧。不过,我也没做什么直接改变他的事
啊?初音小姐和桑原先生到底聊了些什么?
“多亏了你,我才能坦诚面对自己,向他表达我的感
。”
“……是吗。”
“虽然不可能完全被原谅……但再次感受到他,依旧是我
的那个
。”
“……好吧。”
“所以,我
觉得我以后还能继续活下去。真的非常感谢你。”
感觉她在表达些什么,但我完全没法接收到。说白了,她就像一个恋
中的小
生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真得不得了。我当然不会去
坏她的这片“花田”,于是我果断转移了话题。
“琴音,你妈妈怎么了?”
“嗯?她从昨天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
“哦,是这样啊……”
琴音在午休时皱眉的原因,现在我明白了。ok,理解。
“确切地说,是从北海道回来之后开始的。”
“原来如此,是和桑……呃,是和你爸爸一起回来的时候?”
那你得吐槽一下你妈妈吧。
我觉得这是神的启示,所以我毫不客气地提问。
“你和桑原先生真的要复婚吗?”
“……你想知道吗?”
哇,初音小姐的笑容真是让
不舒服啊。
该怎么形容呢?就像在说:“哎呀哎呀,你真的想知道吗?你真的很想知道吗?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你呢?”这种笑容。
明明她迫不及待地想说,却又故作神秘,满脸幸福得像是在炫耀一样。拜托,我也很幸福好吗?
“那我就不想知道了。”
“啊啊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求你了,请问吧,拜托了!”
一开始就这么做不好吗?
“琴音,初音小姐真的从昨天就开始这样了吗?”
“……很遗憾,是的。”
“你真能忍啊……”
“不,其实还没
到我生气呢,妈妈自己就已经相当失控了,根本没有
嘴的机会……”
“听你这么解释,我大概能明白了。”
或许琴音也有点烦了吧。不过,初音小姐是因为自己犯的错才悔改,一直在赎罪。现在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幸福,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段话的糖分确实超标了,但也只能忍受了。
“……然后啊,他也说‘我们一家三
重新开始吧’……”
“哦。”
“他说要找个新地方一起住,准备搬家。”
“哦哦。”
“突然之间说这些,真的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懂了。”
唉,没想到别
的撒狗粮也能让
这么生气。看来我以后如果要和别
分享我和琴音的甜蜜时,也可以当作一种“恶作剧”来进行呢。
……
说起来,复婚后,琴音的姓氏会变成桑原吧?
就在我脑海中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时,初音小姐还在无止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只要不是出轨导致的“幸福错觉”,那就算了吧。
…………
回到家之后,我立即倒在了床上。
初音小姐说她接下来要去桑原先生住的酒店。因为刚被桑原先生警告过,我很明智地早早撤退了。
话说,她的皮肤状态简直不像四十多岁的
那么光滑,估计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荷尔蒙的威力真是让
佩服。如果琴音酱有了弟弟或妹妹,那可就太搞笑了。
就在我感到
神疲惫,san值(
神健康值)被消耗得差不多时,我随意地向旁边一瞥,看到隔壁房子的灯光透过窗户。
佳世……吉冈一家好像最近要搬家了。
佳之先生辞去了御堂议员的秘书职务,他们夫妻俩要一起随佳世转院,为她的康复做准备。现在他们应该正在收拾行李吧。
“只要佳世能慢慢变得积极向前看,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佳之先生和菜摘小姐那决然的表
,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让我放心了不少。
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脑海中浮现的只不过是“辞了工作之后,他们的收
会不会有问题”之类的担心。但作为议员的秘书,应该收
不菲,而且菜摘小姐也是护士,找工作不成问题。
吉冈家的房子很大,和我们这种中产家庭还是有些不同。
…………
从小一直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要离开了。
撇开恋
这种话题不谈,这个即将到来的、无法避免的未来事件,或许会让我体验到某种虚无感吧——就像那些我以为理所当然存在、今后也一定会继续存在的事物突然消失了。
…………
嗯,还是调整心
吧。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件事了。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理所当然存在的。
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正当我沉浸在这样的感慨中时,电话铃声响了。是奈保里打来的。
“喂,怎么了,奈保里?”
“哟,现在方便吗?”
“嗯,正闲着呢,刚才还在胡思
想。”
“是吗。”
他停顿了一下,用平静的语调向我传达了消息。
“吉田前辈联系我了……他说他和枪田前辈打算离开这座城市,甚至考虑离开
本。”
“啥?”
“听说是枪田前辈提出来的,她想去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哇哦。吉田前辈之前还说过会一直陪伴她呢。
虽然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可能会无处不在,但离开这里应该会让他们的生活稍微轻松些。
不过,有件事让我有点在意。
“对了,吉田前辈带走的那三个
怎么样了?”
“哦,对了,忘了说了。他们在吾妻山天际线途中一个废弃的汽车旅馆里被发现并救了出来。”
“什么!?”
被救出来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活着。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重伤吧?”
“这个嘛,虽然他们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三个
都
神错
了,根本无法
流,也没法进行询问。”
“……”
“所以他们都被送到
神科了。”
“……难道说……”
吉田前辈离开并不是为了重新开始,而是逃跑吗?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他会对他们进行身体上的折磨,没想到他居然选择了
神上的制裁。我真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
“那三个
一直在惹事生非,早就被少年科盯上了。结果大家都认为他们是被敌对团体抓走,吓得
神出了问题,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确实,谁会相信那三个
是被一个
折磨得
神失常呢?霊長類最強(灵长类最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啊。”
“是啊,一对二都很难应付,更何况一个
面对三个,还能轻松搞定。事实果然比小说更离奇。”
“不过这确实是小说
节。”
哇,和
有关的麻烦事,结果竟然比刀光剑影还严重。倒不如说,如果是直接面对物理攻击,或许他们还会更好受一点。
但无论如何,我一点也不同
池谷他们。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肮脏的
绪中时——
“……还有,佳世后天要转院了。”
接下来的一句话引发了我一丝同
心,我一时语塞。
“据说是一位名医要求尽快安排转院。”
“……真突然。”
“毕竟她能否康复还不确定,大家都希望能提升治愈的可能
。”
“……是啊。”
该优先考虑什么,这由吉冈家来决定,我没资格
手。
然而,奈保里却像是在迷惑我一样,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不打算在转院前见佳世一面吗?”
我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挣扎了片刻。
“不,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见为好。你帮我跟佳世说,希望她能康复,积极向前,继续努力。”
现在见面的话,佳世可能会再次陷
罪恶感,变得消极。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淡然地说出了这番话。
嗯,果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我知道了。”
最后,奈保里用一种让
摸不透是否真的理解的语气回应了我,电话就此结束。
看着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特殊内容的画面,我不禁开始思考。
谁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但是,你知道吗?
这些曾经被悲伤、懊恼、不甘心等负面
绪折磨过的
,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那大概是一个所有
都能幸福微笑的温暖世界吧。
我相信,总有一天那样的
子会到来。而我也会继续度过属于我的每一天。
第105话再会之时~来自佳世的信~
吉冈家搬家的那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首先,宣布桑原先生就任新理事长。
不过,这件事似乎没有引起任何直接的影响,比如校规变得严格之类的,大多数学生对此并不感兴趣。新闻部的八卦到底有何意义呢?
说白了,即使那些吵吵嚷嚷的少数
想煽动什么,不经过思考就随波逐流的也只有某些笨蛋罢了。
然而,琴音成了新理事长桑原的
儿这一事实,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哟,理事长的
儿。”
“祐介君也别这样。真是的,平时根本不理我的同学,现在却都开始说这种话。”
我在校门
偶遇琴音,开了个玩笑,结果她这么回应了。
不过,她最近看起来比以往更自信了,我观察了她这么久,这一点应该没错。一直有些驼背的她,现在背脊挺直了,胸前也显得更为突出,作为男朋友,这种变化让我有些困扰。
挡住那些猥琐的视线对我来说还真是个挑战,毕竟我是她的男朋友。
但不管怎么说,能够拥有自信,这本身就是好事。
这只是我的猜测,琴音可能是从“作为初音的私生
”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了。被桑原
士肯定为“我的
儿”对她来说或许是个很大的支撑。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琴音。
别误会,之前那个有些腼腆、缺乏自信的琴音也很可
。这么说来,琴音无论如何都很可
。
“……吉冈今天要搬家了吧?”
啊,对了。
池谷已经转学到北海道,悄无声息地从学校消失了。至于他会不会在恋
自由的男子校里经历什么不堪的事,那与我们无关。
佳世的
况稍微复杂一点。因为受伤,她要转学和进行康复治疗,暂时算是落下帷幕了。篮球部停止了活动,虽然可能有些
了解内
,但琴音作为理事长的
儿,大家出于某种顾忌,都不敢公开谈论这件事。这样挺好的。
“嗯,是啊。昨晚佳世的父母来我们家道别了,已经打过招呼了。”
“……那你和佳世的告别呢?”
“嗯……没必要吧。我觉得佳世也不想见我。”
“我不这么觉得……”
“只是我个
的感觉。见了面,我也只会说‘加油’之类的话。”
我和琴音并肩走向教室,轻描淡写地回应她。
“……有点不甘心呢。”
“嗯?不甘心什么?”
“祐介君不用说话就能理解吉冈的心
,对吧?”
“……”
琴音的话让我很惊讶。和佳世一起长大的事实,在这样的时刻也显现出来。
“……我不会输的!”
“输什么?”
“这是秘密!”
她握紧右拳,表露出强烈的竞争意识。她这样子可
得让我很想抱住她,但现在必须忍住。
“……琴音,你一直都是胜利者。”
我低声嘟哝道,不知道她听见没有。不过,我相信我们会比我和佳世相处得更长久。
所以,琴音绝对不会输。
――――――――――――――
一天很快过去了。
琴音今天得回家开家庭会议,向我道歉说不能一起回家。
其实,今后我们总是能在一起,今天不在一起也没什么好道歉的。
……
但不知为何,我不想回家。
我在校园的后院发呆,直到放学铃响才离开。
——过去的十六年,似乎要被重置了。
也许我潜意识里还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当我回到家时,邻居家的灯已经灭了,连有
住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哼。”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
感,绝不是“某种饮料”能形容的。如果把这种
绪放到某个翻译软件里,出来的会是任何
都无法理解的荒谬
语。顺便说一句,不要说翻译软件本身就荒谬。
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心
,打开了自家的门。
“……啊,哥哥,欢迎回家。”
“创伤。”
“诶?”
“说错了,我是说,我回来了。”
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是妹妹祐美。
“你回来得好晚啊。”
“嗯,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
这当然是谎言,不过家
估计早就看穿了。
我正准备回房间。
“……哥哥,有封信给你。给。”
祐美递给我一封简单的白色信封,封面上写着“给祐介”。
“一定要好好看哦,千万别撕掉。”
佑美拼命叮嘱着,模样有些滑稽。
我一言不发地接过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皱着眉
,开始读信。
────────────────────────
祐介:
十六年来一直做我的青梅竹马,真的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我知道,无论道歉多少次,都是无法被原谅的事。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道歉。
祐介一直那么珍惜我,而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祐介。
因此,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然而祐介还是帮助了我。
我在此重新发誓,我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过错,也不会忘记祐介的温柔。
不会忘记,我会努力进行康复。
即便现在的我依然很蠢。
如果能回到半年前,不,能回到两年前就好了。
我的脑海中总是充满了这些消极的念
。
但我知道,我是不可能让祐介幸福的。
因为只要我在你身边,祐介就永远无法忘记被背叛的伤痛。
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向前看。
我最后一次真心向祐介展露笑容,是在什么时候呢?
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笑了。
对于这样的我,祐介不可能还会对我微笑吧。
回顾这十六年的时光。
如果我最后展现给你的笑容竟然是那种充满谎言的笑容。
那未免也太悲哀了吧。
所以,你可以忘了我。
连同我那丑陋的笑容,一起从记忆中抹去。
我不会忘记你。这样就可以了。
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任何
。也不会背弃和奈保酱的约定。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相遇。
即使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如果我能发自内心地对祐介微笑,那该有多好。
我真的这么想。
最后一见面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哭的吧。
所以,选择用书信来传达这些。
我再说一次。
做了十六年这个愚蠢青梅竹马的我,真的谢谢你。
还有,请一定要幸福。
佳世
────────────────────────
──哈。
明明是个笨蛋,还在拼命斟酌用词写下这些。
佳世,你最后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读完这封信,我不禁将它揉成一团。
不知何时,脸颊上滑落了什么东西。
很微小的量,就像清晨的露珠一般,轻轻一滴。
即使我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但在我心里依然顽固地残留着和佳世这十六年来积累的某些碎片。
对不起,琴音。
就现在,让我哭一会儿吧。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
这是为了让我彻底放下,流出的最后一滴
感。
等这泪水流
,我一定就能毫无遗憾地,只想着和琴音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