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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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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阙】第二卷15-17(母子,仙侠,后宫,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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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8-17

    第十五章吃抹净?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Ltx`sdz.X`yz|姜青麟低凝视着怀中沉沉睡去的李清秋。那张平里明媚张扬、带着魔魅惑的绝美容颜,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瓜后的疲惫与一丝奇异的安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微肿的唇瓣无意识地轻抿着,呼吸均匀绵长。这难得的恬静模样,与她“魔”的身份反差巨大,让姜青麟心底泛起一丝怜惜,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目光掠过她光滑的肩背,几道昨夜与赢莹和刚才小姨激烈缠绵时留下的抓痕隐约可见,肩甚至还有两个清晰的齿印。姜青麟微微蹙眉。幸好小姨初承恩泽,被那撕裂的剧痛和后续汹涌的高冲击得神思涣散,未曾留意这些“旧伤”。他指尖凝聚一丝温润的内力,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痕迹。微光流转间,抓痕与牙印如同被无形的手抚平,肌肤恢复光洁如初。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急于抽身。那根半软的茎依旧埋在李清秋湿热紧致的花径处,感受着内壁无意识的、微弱的吮吸感。他闭上眼,沉下心神,缓缓运转起《阳和合功》。一温煦的、带着生命融气息的暖流自两紧密结合处升起,循着经脉,在彼此体内缓缓流转。李清秋体内纯的元之气,如同最上等的滋补灵药,被功法引导着,丝丝缕缕地融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金丹,稳固着因近期突过快而略显虚浮的根基。她的身体在沉睡中本能地回应着,花径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下意识地更贴近他温暖坚实的胸膛。

    时间在静谧的温存与功法的流转中悄然流逝。

    上三竿时,怀中的儿终于有了动静。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总是波光潋滟、带着狡黠与掌控欲的杏眸,此刻还残留着一丝初醒的迷蒙,映了姜青麟含笑的俊朗面容。

    李清秋怔了一瞬,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由她主动却最终失控沉沦的灵融瞬间涌脑海。从瓜的剧痛,到被贯穿的饱胀羞耻,再到那灭顶高时的失神尖叫……尤其最后动时脱而出的那声“夫君”……巨大的羞窘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脸颊“蹭”地一下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诱的霞色。

    “看什么看!”她恼羞成怒,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习惯地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小姨”的骄横,捏住了姜青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我的脸很好笑吗?嗯?”

    姜青麟吃痛,却也不恼,眼中笑意更,顺势握住她作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指尖:“怎么会好笑?小姨美若天仙,此刻更是……娇艳动,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占有欲。

    这直白的夸赞让李清秋心一跳,脸上红晕更,嘴上却不肯服软。她美眸一转,忽然凑近姜青麟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兰麝幽香吐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与挑衅:“哦?那你说说,是我好看……还是我姐姐好看?”她刻意加重了“姐姐”二字,眼神紧紧锁住姜青麟的表

    来了!姜青麟皮一麻。还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唯恐天下不的小姨!他心念电转,面上维持着镇定,斟酌着措辞:“小姨和娘亲乃是一母同胞的绝代双姝,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小姨明媚如骄阳烈火,娘亲清冷似月下幽兰,皆是间绝色,实在难分轩轾。”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并未让李清秋满意。她捏着他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问出了更致命、更禁忌的问题:“那……昨晚你与我同房……感觉如何?比之你与姐姐……又如何?”她一边说着,包裹在丝滑亵裤中的丰腴瓣,还恶意地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姜青麟呼吸骤然一窒!脑海中瞬间闪过更早之前与母亲李清月那场“迫不得已”的惊世双修……不同的风,同样的蚀骨销魂。身下那根本就半软的茎,在这极致挑逗和禁忌话题的双重刺激下,如同被注生命般猛地苏醒、贲张、滚烫坚硬起来,瞬间将李清秋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娇花径重新撑满!

    “嗯哼~”李清秋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骇巨物的变化,身体处传来一阵酥麻酸胀,忍不住低吟出声。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验证了什么,继续用那魔音灌耳般的语调,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出足以让任何男血脉贲张的狂言:“还是说……我的好麟儿……你心里还藏着更荒唐的念?幻想着有朝一……能让我们姐妹二……共侍一夫?嗯?”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禁忌的幻想、血脉贲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击着姜青麟的理智。他只觉得一滚烫的热血直冲顶,双眼瞬间被浓重的欲染红,紧紧盯着近在咫尺、吐露着惊世骇俗之语的绝色小姨。身下的茎更是怒涨到极致,青筋虬结,硬如烙铁,死死抵住她娇敏感的宫,传递着迫切的渴望。

    “小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被点燃的原始欲望,大手本能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想要将这个诱的妖重新压回身下。

    “哼!想得倒挺美!”李清秋却在他即将得逞的瞬间,猛地发力将他推开。她强忍着下身被粗壮茎摩擦退出时带来的强烈酥麻与细微刺痛,咬着牙,动作有些狼狈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嘶……”双脚刚沾地,一尖锐的酸痛自腿心处蔓延开来,让她趔趄了一下,好看的柳眉紧紧蹙起。她扶着床沿站稳,回瞪了一眼榻上欲火焚身、眼神幽的姜青麟,发出一声带着羞恼的冷哼,这才开始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物。

    月白色的流光软烟罗长裙重新覆盖住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动作间依旧能看出几分不适的僵硬。她刻意背对着姜青麟,弯腰时那浑圆挺翘、曲线惊的丰在薄纱下勾勒出令血脉贲张的弧度,仿佛无声的挑衅。

    姜青麟看得舌燥,那昂扬的欲望得不到疏解,胀得生疼。他吸一气,指着自己依旧怒张贲张、青筋盘绕的茎,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无奈:“小姨,火是你点的,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李清秋已经穿戴整齐,又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素色外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依旧带着红晕的俏脸。她手指一点,榻上那一抹已然涸的暗红血迹床单,收到她手中,将床单收回储物匣,却是一个回眸,冲他抛了个风万种却又带着恶劣笑意的媚眼,红唇轻启:“怎么办?自己想办法解决呗~小姨我……概不负责!”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阵香风般飘然转身,拉开房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裹得严实却依旧难掩曼妙风的背影。

    房门“吱呀”一声合拢。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姜青麟脸上那抹无奈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迅速盘膝坐好,沉下心神,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内,景象已是一片混

    方才吸收了李清秋珍贵的元之力,经由《阳和合功》炼化后,这本是绝佳的滋补。然而,这融合了元华的、偏向柔缠绵的“和合真气”,此刻正与他作为根基的、至阳至刚、霸道凌厉的《紫龙乾坤功》本源真气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一一阳,一柔一刚,如同两条属截然相反的怒龙,在他拓宽不久的经脉和气海中疯狂撕咬、冲撞!《阳和合功》因元滋养而骤然壮大,其柔绵长的特正试图渗透、缠绕并改变《紫龙乾坤功》那如烈熔岩般的纯阳轨迹。而《紫龙乾坤功》则本能地排斥这“异种”能量,发出灼热的罡气进行抵抗。

    先前阳和合功并不像现在,只是顺着乾坤功缓缓运转,如今随着和合功强大开始于乾坤功冲突,层次的冲突立刻发!

    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气血翻腾逆冲。姜青麟脸色微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立刻全力运转《紫龙乾坤功》,试图以自身雄浑的根基强行压制、疏导那躁动的“和合真气”。金丹中期磅礴的灵力被他强行调动,如同筑起堤坝,围剿着体内肆虐的“龙”。

    听涛苑外,回廊。

    李清秋裹紧了外袍,强忍着腿心处那隐秘的酸痛和不适,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如往常一般慵懒从容。初经事的微妙感觉,以及体内因《阳和合功》运转而更加厚的灵力,让她心复杂,既有得偿所愿的餍足,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她正想着回云裳阁好好泡个灵泉舒缓一番,一道清冷孤绝的身影却迎面拦住了去路。

    霜色衣袍,气质如万载寒冰,正是姜芷。她刚从皇宫面圣归来,心中记挂着姜青麟修为突飞猛进可能留下的隐患,特意前来探查。此刻,她敏锐的灵识捕捉到李清秋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欲、汗水和一丝……属于姜青麟的独特阳刚气息。更让她心无名火起的是,李清秋那眉宇间一丝难以掩饰的、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李清秋?”姜芷的声音如同冰珠坠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质问,“你在此处做什么?”她清冷的眸光扫过李清秋严实的外袍,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某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李清秋脚步一顿,看到姜芷,脸上瞬间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带着魔挑衅的笑容,下微扬:“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剑宗宗主吗?怎么,我的小外甥回他自己家,我这做小姨的,还不能来看看了?”她刻意加重了“小外甥”和“小姨”的称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又旧事重提,“更何况,麟儿可是我自小就定下的‘童养夫’呢,我来寻我的‘小夫君’,天经地义吧?”

    “放肆!”姜芷脸色一寒,周身剑气瞬间凛冽,空气温度骤降。玉手已按上腰间霜华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收起你那套不知廉耻的疯言疯语!再敢胡言,休怪我剑下无!”她知道自己论舌之利绝非这魔的对手,唯有武力能让她忌惮。

    李清秋却嗤笑一声,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离姜芷更近了些,眼神充满了不屑:“呵,动不动就拔剑,吓唬谁呢?傻子才跟你这冰块疙瘩硬碰硬。”她拢了拢鬓角,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刺,“万一不小心伤了我这花容月貌,我的小麟儿可是会心疼死的。你舍得让他伤心?”

    这句“我的小麟儿”和“心疼死”如同尖刺,狠狠扎进姜芷心底。她强行压下翻涌的绪,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带着察意味的讥诮:“你的小麟儿?你怎知他会为你伤心?自作多!”她试图用冷漠击碎对方的自信。

    李清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红唇勾起一个极其妩媚又充满恶意的弧度,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我自作多?那你呢?我的长公主殿下,你又怎知……他不会为我伤心?”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向姜芷冰封的面具之下,“或者说……你在害怕知道答案?”

    不等姜芷发作,李清秋似乎厌倦了这场舌之争。她转身欲走,却在迈出一步后,仿佛想起了什么,又翩然回首。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眸上下打量着姜芷,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近乎餍足的神,舌尖缓缓滑过自己依旧微肿红润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

    “至于我了什么?呵……”她轻笑一声,目光仿佛穿透了姜芷,落在了听涛苑内那个让她身心沦陷的男身上,“当然是……把他……从到脚,从里到外……吃抹净了呀。味道……好得很呢。” 留下这句充满信息量和极致挑衅的话语,以及一个意味长的、胜利者的笑容,李清秋不再停留,裹紧外袍,带着一身暧昧的气息,摇曳生姿地消失在回廊尽

    姜芷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李清秋最后的话语、那舔舐唇瓣的动作、身上残留的气息、……所有线索在她脑中瞬间串联,拼凑出一个让她心脏骤停、血几乎冻结的画面!

    “吃抹净...” 这四个字在她脑中轰鸣,幻化成无数不堪的画面:姜青麟与李清秋缠绵的身影,他炽热的吻落在别身上,他有力的手臂拥抱着别...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如刀绞,怒火焚心。

    一尖锐的、从未有过的痛楚撕裂着她的心——是嫉妒!纯粹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嫉妒!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担忧他的安危,不满李清秋的不知廉耻。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这份怒火里,掺杂了如此浓烈、如此丑陋的占有欲!她不能容忍别染指他,尤其不能是那个处处与她作对的李清秋!

    寒潭的记忆再次涌现,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被背叛的刺痛。 “麟儿...你说过...要护着姑姑...守着姑姑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让别...”

    杀意与心痛织,让她几乎窒息。 握着霜华剑的手剧烈颤抖,剑鞘上的寒霜蔓延。她猛地吸一气,眼中只剩下冰冷决绝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念:“他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这驱散了最后一丝犹豫,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房门。

    寝殿内。

    姜青麟正处在压制体内真气冲突的关键时刻。《紫龙乾坤功》的纯阳罡气如同咆哮的熔岩巨龙,强行将《阳和合功》融合元后滋生的柔“和合真气”向角落。然而,“和合真气”如同跗骨之蛆,韧极强,且因元华的滋养而源源不绝,每一次被压制都反弹得更加激烈。两力量在他经脉中拉锯、撕扯,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经脉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lt#xsdz?com?com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赤的胸膛上。他脸色苍白,牙关紧咬,正调动全部心神试图构筑一道更坚固的灵力壁垒,将冲突暂时隔离在次要经脉。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沛然莫御的冰冷气劲猛地撞开!凛冽的寒意瞬间灌温暖的室内,带着无边的怒火和质问。

    姜芷的身影出现在门,霜衣无风自动,周身弥漫的剑气几乎将空气冻结。?╒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冰冷如万载玄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榻上赤着上身、只着亵裤、盘膝运功的姜青麟。

    映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凌的锦被,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得令作呕的石榴花香气混合着欲过后的麝檀味道……少年壮身躯上残留的汗渍……尤其是,那亵裤下依旧能看出明显廓的昂扬之物!

    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证实!

    巨大的冲击让姜芷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是更猛烈的、足以焚毁理智的怒火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尖锐痛楚!她死死盯着姜青麟,胸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霜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方才在门外强行构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一个声音在她心底疯狂咆哮:他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就在她心神剧震、杀气几乎失控的刹那——

    榻上的姜青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打扰和姜芷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利剑般的愤怒目光刺激,本就紧绷到极限的心神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体内那两道狂冲突的真气,如同找到了宣泄,轰然冲了勉力维持的脆弱平衡!

    “噗——!”

    一大滚烫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姜青麟中狂而出!鲜红的血雾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他身体剧烈一晃,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眼前一黑,整个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朝着冰冷的榻面倒去!

    25-08-17

    “麟儿——!!!”

    姜芷脸上所有的冰冷、愤怒、痛楚,在这一刻尽数被惊骇欲绝所取代!那声撕心裂肺般的惊呼,终于冲了冰封的喉咙,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慌,响彻了整个寝殿。她身影如电,瞬间扑到了榻边。

    第十六章不准叫她帮你?

    姜芷扑到榻边,冰冷的指尖触到姜青麟滚烫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不是欲,而是恐惧——比寒潭那次更尖锐、更无助的恐惧。看着他唇边的血迹和灰败的脸色,她脑中“嗡”的一声,所有关于李清秋的愤怒、被背叛的痛楚,都被这濒死的景象碾碎。

    “麟儿!” 她声音碎,带着慌,手脚并用地将他沉重的上身揽怀中。他身体滚烫,气息却微弱如风中残烛。她压下翻腾的心绪,指尖颤抖地搭上他的腕脉,一纯的剑元小心翼翼地探

    甫一进,姜芷的脸色就变了。

    他体内岂止是两真气冲突!那原本至阳至刚、霸道凌厉的《紫龙乾坤功》本源,正被一柔坚韧的异种能量疯狂撕扯、缠绕!这能量充满生命融的气息,显然是《阳和合功》大成后的“和合真气”,它贪婪地汲取着乾坤功的阳刚本源,试图将其同化、扭转!

    经脉在两种力量的拉锯下发出呻吟,每一次冲突都让姜青麟气血逆冲,金丹光芒明灭,根基摇摇欲坠。

    李清秋!那个魔!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滔天的怒火混杂着恐慌涌上心,但姜芷强行压下。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吸一气,眼中只剩决绝。她将姜青麟扶正,盘膝坐于他身后,双掌抵住他滚烫的后心。纯的剑元不再保留,如同洪流,带着元婴期的力量,强势涌他混的经脉。

    “唔……” 昏迷中的姜青麟发出一声闷哼。

    姜芷心中一紧,动作却更加坚定。她的剑元如同手术刀,带着寒意,强行切两道真气的界处。一边以冰寒压制、疏导柔的“和合真气”,将其暂时退、冻结;一边梳理、护持姜青麟《紫龙乾坤功》的本源,助其固守丹田。

    这过程耗费心神。她必须时刻控制力量强弱,既要压制异种真气,又不能伤及姜青麟脆弱的经脉。汗水浸透了她霜色的衣袍,额角鬓发濡湿,清冷的容颜露出疲惫。窗外影西斜,昏黄的光线将两重叠的身影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姜青麟体内狂的冲突终于在她镇压疏导下,暂时趋于一种危险的平衡。那“和合真气”被禁锢在角落,虽未消散,但已无法作。姜芷缓缓收回双掌,身体虚脱,几乎后倒。她强撑着,将昏迷的姜青麟放倒,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指尖带着怜惜和后怕,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描摹他紧蹙的眉峰,拭去唇边的血渍。寒潭边撞向冰棱的身影,驿站风雪夜中霸道的吻,此刻他毫无生息躺在怀中的脆弱……所有画面织,最终化为眼中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冰冷的额

    “麟儿……” 她低喃着,声音沙哑哽咽,“你怎能……总让姑姑……这般害怕……” 她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带着泪水,印上他的额

    就在她唇瓣离开的瞬间,姜青麟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聚焦。映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被霜色衣料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饱满雪峰,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视野。熟悉的清冽冷香钻鼻端。他瞬间明白了身处何地。

    “姑……姑姑?” 他的声音嘶哑涩。

    “麟儿!” 姜芷猛地抬,眼中的泪水未,惊喜和如释重负让她容颜绽放光彩。她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拥怀中,那对丰腴的峰隔着衣料重重挤压在他的脸颊和胸膛上。“你醒了!感觉如何?还有哪里痛?” 她的声音失去了冰寒,充满关切和焦急,手指急切地探向他的腕脉。

    姜青麟感受着体内暂时平复却脆弱的气海,艰难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多了……让姑姑担心了。是您……帮我镇压的真气?”

    “嗯。” 姜芷简单应道,确认他脉象平稳,才稍松气,但眉紧锁,眸光锐利,“告诉姑姑,你体内那柔真气,从何而来?还有李清秋……” 提到这名字,她眼中温度骤降,“她对你做了什么?为何你体内会残留如此纯的和合真气?!”

    来了!姜青麟心警铃大作。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绝不能提赢莹和李清月!李清秋的气息最新鲜,正好当挡箭牌。他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羞惭?

    “姑姑……我……” 他声音低沉,“在泸州古秘境……我无意中触发了一个古老传承。那传承……便是《阳和合功》的完整心法。”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将赢莹的存在彻底抹去,只推给虚无的“传承”。。

    “传承?” 姜芷秀眉紧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是。那传承……霸道异常。” 姜青麟艰难吞咽,“它……强行在我体内种下和合功的种子,并告诉我……需寻特殊体质的子双修,方能化解反噬,调和阳……否则,终会……体而亡。” 他故意将后果说得极其严重,观察着姜芷的反应。

    听到“体而亡”,姜芷身体一僵,搂着他的手臂收紧,眼中闪过骇然。

    “所以……” 姜青麟声音更低,“方才……小姨她……察觉到我真气躁动,走火魔……她通医理,也知道一些双修秘术……为了救我……” 他停顿,脸上浮现红晕,“她……用自己的方式……帮我……暂时疏导了部分亢盛的阳气……压制了反噬……”

    “用自己的方式?!” 姜芷声音拔高,带着怒火和刺痛,“她怎么疏导的?!用手?还是……用她那个身体?!” 她的目光如冰锥,钉在姜青麟脸上。

    姜青麟身体微颤,脸上“羞惭”更浓:“姑姑息怒!小姨她……只是用手帮我……泄去部分阳亢之气!绝无其他!侄儿再荒唐,也知伦大防!与小姨绝无越界之举!”

    姜芷死死盯着他,寝殿内死寂。

    许久,姜芷眼中翻腾的冰风平息一丝,化为无奈、痛楚和决断。他体内的隐患是真的,李清秋……至少暂时保住了他的命?这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终于,姜芷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决绝:“以后……不准再叫她帮你。”

    姜青麟一愣:“姑姑?”

    姜芷猛地别过脸,优美的脖颈和耳垂染上红霞,胸起伏。她再次开,声音带着羞耻和颤抖:“我说……以后不准再叫她帮你!” 她顿了顿,吸一气,吐出了那句石天惊的话:“我……我来帮你疏导!”

    轰——!

    姜青麟热血直冲顶!他看着姜芷羞愤欲绝却强作镇定的侧颜,看着她霜衣下起伏的胸脯……狂喜、难以置信和欲火瞬间吞噬了他!

    “姑姑……” 他声音沙哑,“你……是说真的?”

    姜芷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别得更开,红透的耳根露了内心的天翻地覆。

    姜青麟心中狂喜,不再犹豫。他忍着隐痛,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褪!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半软的茎挣脱束缚,怒张贲张地弹跳而出!尺寸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油光发亮,顶端渗着腺,散发出浓烈的雄气息。它直挺挺地昂立,几乎贴上姜芷近在咫尺的、包裹在霜色锦缎下的浑圆峰!

    “呀!” 姜芷被这近在咫尺的巨物惊得低呼,身体下意识后缩。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扑鼻的荷尔蒙,让她心跳如鼓。

    姜青麟抓住她微凉如玉的手!

    “姑姑……” 他牵引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帮帮我……它……好胀……” 他牵引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覆上那滚烫坚硬的凶器顶端!

    “啊!” 肌肤相触,姜芷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剧颤!手是灼热、坚硬和惊的搏动!她脑中空白,想抽回手。

    然而,姜青麟的手如同铁钳,紧紧包裹住她的手背。他牵引着她生涩僵硬的手指,缓缓收拢,将那巨物纳她手心。

    “像这样……姑姑……” 姜青麟喘息着,他粗糙的拇指覆在她手背上,引导她笨拙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茎身和冠状沟壑。“对……握紧些……动起来……”

    姜芷被迫感受着手中那活物般的搏动和热力,听着耳边他粗重的喘息。羞耻、慌、一丝被需要的悸动缠绕着她。她僵硬的手指在引导下开始动作。

    渐渐的,一种奇异的感觉滋生。看着他因自己的动作而沉迷、快感堆积的神……一隐秘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悄然压过了羞耻。她的手指不再完全被动,开始尝试收紧、放松,用指腹研磨棱缘,甚至试探刮搔了一下马眼……

    “嘶——!” 姜青麟倒抽凉气,茎猛跳!“姑姑……你学得真快……” 他喘息着,另一只手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外侧,向上摩挲。

    姜芷被他抚摸得浑身发软,手上撸动却不自觉地加快。间湿意明显。

    然而,时间过去。手酸了,手臂麻了,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可那孽根却依旧坚挺!它反而更加狰狞滚烫。

    姜芷又急又恼,停下动作,美眸含嗔带怒:“怎么……怎么还没好?!你……这东西……是铁打的吗?!” 羞愤之下,她用手指在那怒张的上弹了一下!

    “呃啊!” 姜青麟腰眼一麻,差点代。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狡黠:“姑姑……我体质特殊……寻常法子……难以尽兴……”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姜芷起伏的、被衣料包裹的双峰。

    姜芷顺着他的目光低,瞬间明白,脸上“轰”地一下火烧!“你……休想!” 她羞愤斥道,声音颤抖。

    “姑姑……” 姜青麟眼中泛起恳求和脆弱,“你说过帮我……我难受……那里涨得要炸开……只有姑姑能帮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牵引她的手重重撸动一下,同时,在她腿上摩挲的手大胆向上,隔着衣料覆上她饱满的峰,用力揉捏!

    “嗯啊!” 峰传来的刺激和手中巨物的脉动让姜芷发出惊喘,身体后弓,胸前玉兔随之剧颤。

    就是现在!

    姜青麟眼中光一闪,快如闪电!他猛地一挺腰,双手并用——一手按住姜芷在他胯下的手强迫动作;另一只手迅疾探向她的衣襟!

    “刺啦——!”

    衣带连同亵衣系带被瞬间扯断!

    两团沉甸甸、雪白浑圆的丰腴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峰顶两颗挺立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绽放!

    “啊——!” 姜芷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姜青麟如同饿狼,猛地埋首于那片雪腻温香之中!他张,将其中一颗硬挺的蓓蕾连同晕,狠狠嘬中!

    “嗯唔——!” 一混合刺痛和强烈电流般快感的刺激窜遍姜芷四肢百骸!她浑身剧震,大脑空白!从未有触碰的禁地被如此侵犯!

    姜青麟用滚烫唇舌包裹娇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尖快速打转挑逗。 ltxsbǎ@GMAIL.com?com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牙齿啃咬晕边缘。同时,他大手攀上另一只雪峰,五指陷滑腻,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捻住蓓蕾揉搓拨弄!

    双重夹击!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姜芷!她本能想推,——一只手被迫在他胯下撸动,另一只手被他强行按在自己被他蹂躏的胸上!

    “不……麟儿……住……住手……嗯啊……别……别咬……轻些……呀!” 碎的呻吟逸出。她仰着雪白的脖颈,身体颤抖扭动。胸前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间春水泛滥。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用力吮吸,一陌生的细微肿胀感竟从处传来……

    “姑姑……姑姑……” 姜青麟含糊呢喃,唇舌贪婪。他感受着中蓓蕾的愈发硬挺肿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急促喘息,感受着那只被迫撸动的手似乎带上了一丝迎合力道?腰间的酸麻感强烈!

    “快……姑姑……再快些……用力……麟儿要来了!” 他喘息着,吮吸揉捏的动作骤然加剧!

    姜芷心神俱,身体被本能驱使。那只被迫在他胯下动作的手,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道!五指紧收,掌心重重摩擦冠状沟壑和

    “呃啊啊——!”

    就在姜芷骤然加速的刹那,姜青麟身体猛弓!他中死死咬住蓓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一滚烫强劲的激流,猛地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浓稠白浊,准地在她另一侧雪白峰的顶端!浓稠的沾染了嫣红蓓蕾和晕,向下流淌。

    紧接着,第二、第三……狂野

    “啪!噗!”

    一划出弧线,溅在姜芷因惊愕微张的脸庞上!沾染了额、鼻梁,甚至微张的红唇边缘!

    另一,落在她霜色衣袍的肩和胸前乌黑秀发上。

    寝殿内弥漫开浓烈的麝檀腥气。

    时间凝固。

    姜芷彻底僵住。脸颊上是滚烫粘腻,鼻尖萦绕着霸道雄气息。感官被这亵渎的一幕淹没!大脑空白。

    胸前传来的异样感将她拉回。一边尖还被含在中,刺痛与酥麻织;另一边峰顶端覆盖着浓稠白浊,缓缓流淌……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将姜青麟的从胸前推开!

    “噗”的一声,被吮吸得红肿渗血的蓓蕾脱离唇舌,露在空气中。

    姜青麟跌回榻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双眼紧闭,呼吸匀长沉重。重伤初愈和欲宣泄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沉沉睡去。

    姜芷踉跄下榻,赤足踩在冰凉地板。她羞恼至极地瞪向姜青麟,目光如毒冰!然而,触及他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纯净俊颜,与她脸上胸前的狼藉形成荒诞对比,让她心一悸,怒火泄去大半。

    她下意识低看自己的双峰。雪白肌肤上布满牙印红痕,两颗蓓蕾肿胀发亮,一颗带着啃咬血痕和唾光泽,另一颗被覆盖。脸上更是……她抬手想擦,指尖触到粘腻,像被烫到般缩回。

    委屈和羞耻感汹涌而上。

    鼻端那浓烈的雄气息再次钻。鬼使神差,她抬起沾染的手指,凑到鼻尖……浓烈、充满侵略的味道。她的舌尖,不受控制般,飞快地在沾染的唇瓣边缘舔了一下!

    一微咸和强烈腥檀的味道在味蕾炸开!

    “呀!我……在做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猛地惊醒,脸颊红得滴血。她狠狠瞪向沉睡的姜青麟。

    25-08-17

    “混账!孽障!” 她无声怒骂。

    她冲到角落的储物匣前,颤抖地取出一块素白布巾。背对床榻,用力擦拭脸上的痕迹。

    擦净脸,她低处理胸前狼藉。布巾小心翼翼避开敏感蓓蕾,先将那颗被覆盖的峰擦拭净。粘稠白浊被拭去,露出底下发红的肌肤。擦到那颗被吮吸啃咬得红肿的蓓蕾时,指尖触碰让她疼得吸气,动作放轻,心底生出一丝……怜惜?这念让她烦躁,擦拭动作又重了。

    终于清理净自己,她将污浊的布巾狠狠丢开。

    转过身,目光落回榻上。他赤着上身,亵裤褪到腿弯,那疲软下去的孽物软塌塌搭在小腹上,顶端沾着粘也弄脏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姜芷胸起伏,清冷眸子里怒火、羞愤、挣扎织。真想把他丢在这里!可……混的念冲撞。

    最终,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像是为妥协找理由——总不能让他污秽地躺着!

    她板着脸,拿起另一块净布巾,走到榻边。动作僵硬疏离,目不斜视避开他胯下,只用布巾边缘快速用力擦拭他小腹和大腿内侧的污浊。指尖偶尔擦过他温热的皮肤,让她心一跳。

    擦拭完毕,她闭着眼摸索着将他的亵裤拉上。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喘息。

    目光,最终落在姜青麟沉睡的容颜上。昏黄光线柔和了他凌厉的线条,显出脆弱纯净的俊美。看着他,姜芷心中滔天的羞愤怒火渐渐平息。一种混杂着后怕、疲惫和更绪的叹息逸出。寒潭的身影,驿站的吻,刚才灰败濒死的脸色,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一幕幕织,化为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她环顾凌的床榻和自己残留欲痕迹的身体,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离开。

    而是轻轻地侧身躺在了姜青麟身边。她伸出手臂,带着霸道的占有姿态,将他温热的身体揽怀中。脸颊贴上他散落的黑发,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的味道,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窗外夜色沉。寝殿内只剩两缠的呼吸。姜芷抱着这个刚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男,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缓缓闭上了眼睛。混的思绪沉淀,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奇异满足的疲惫。她就这样抱着他,从身侧睡了过去。

    第十七章妻?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晕。大雪下了一夜,窗外琼枝玉树,点点红梅在皑皑白雪中绽放,如同昨夜锦褥上晕开的红痕,刺目又妖娆。

    姜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从沉的疲惫中缓缓浮起。甫一睁眼,映眼帘的便是姜青麟近在咫尺的俊朗睡颜。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

    昨夜那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画面瞬间冲脑海——滚烫的硬物、被迫的撸动、被撕裂的衣襟、双峰被肆意吮吸啃咬的刺痛与酥麻、还有……那滚烫粘稠、溅满她脸颊与胸的白浊……巨大的羞愤感如同冰水浇,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

    “嗯……”似乎感受到她的动静,姜青麟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环在她腰肢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他的下颌在她肩窝蹭了蹭,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依恋,梦呓般低唤:“姑姑……”

    这一声低唤,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亲昵,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姜芷剧烈跳动的心尖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昨夜他灰败濒死、倒在她怀中的脆弱……还有,他动时在她掌下、中滚烫的搏动……种种画面织翻涌,最终压过了纯粹的羞愤。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只是倔强地扭过,不去面对他近在咫尺的笑颜,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只是那悄然爬上耳根和颈侧的薄红,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自欺欺的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昨夜她为了救他,担忧焦急,最终甚至放下骄傲,以那种方式……心中感动满溢。他贴得更近,将她整个温软的身子嵌怀中,下颌抵在她肩上,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姑姑~醒了?”

    姜芷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颤,耳根红得滴血,却强撑着冷声道:“……放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不放。”姜青麟低笑,手臂箍得更牢,感受着她胸脯传来的惊。他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冷香,混着一丝昨夜事后的暧昧气息。“昨晚……辛苦姑姑了。”他故意将“辛苦”二字咬得暧昧不清,温热的气息尽数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住!”姜芷羞恼至极,猛地挣扎起来,饱满的胸脯在他紧贴的胸膛上剧烈起伏摩擦,带来一阵令心慌意的酥麻。这挣扎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两贴得更紧,某种沉睡的巨物隔着衣料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姜青麟闷哼一声,享受着她无意识的撩拨,却也不敢真把她急了。他适时地放松了些力道,只是依旧圈着她,转移话题道:“雪停了,外面红梅映雪,景致正好。姑姑,我们好久没在京城逛逛了,出去走走可好?”语气带着少年撒娇般的期待。

    姜芷刚想冷着脸斥责他“没规矩”,就感觉他温热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指尖甚至有向上游移的趋势。她身体一僵,生怕他又要做出什么荒唐事,只能咬着唇,声音依旧冷硬:“有什么好逛的,从小到大又不是没逛过。”只是那拒绝的力道,已然弱了许多。

    姜青麟岂会听不出她的松动?立刻打蛇随棍上,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走嘛,走嘛!姑姑你都几年没回京了?而且眼看年关将近,街上肯定热闹非凡,我们去看看嘛!就逛一会儿,逛完回来……回来侄儿随你练剑,绝不偷懒!”他信誓旦旦,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姜芷被他磨得无法,又怕他继续作,只能无奈妥协,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疲惫:“……好。逛完回来练剑,休想耍赖。”她试图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一言为定!”姜青麟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亮光,立刻松开了她,翻身下榻。他快步走到角落的储物匣旁,一阵翻找,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过身时,手中已多了两个做工致、只覆住上半张脸的白色面具,以及两支细笔。

    姜芷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疑惑地蹙眉:“这是做甚?”

    姜青麟笑着将一个面具和一支笔递给她:“姑姑,我们这样出去,难免被认出身份,平添麻烦。戴上这个,便无知晓了。”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面具和笔,笑容带着一丝促狭,“当然,光戴面具还不够有趣。我们在上面写点字吧?你心里怎么叫我,就写上去。我心里怎么唤姑姑,我也这么写。这样……才有趣,是不是?”

    “幼稚!”姜芷冷哼一声,嘴上嫌弃,却还是接过了面具和笔。她背过身去,走到桌案前,提笔便在面具上画了起来。寥寥数笔,一个憨态可掬的猪便跃然面具之上,想了想,又在猪后面用极小的字,工整地写上“麟儿”二字。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才回过身,想看看姜青麟写了什么。

    目光触及他手中面具额上那两个龙飞凤舞、几乎占据了大半位置的大字时,姜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随即又猛地涌上,瞬间涨得通红!那面具上赫然写着两个力透纸背、张扬无比的大字——

    妻!

    “你……!”姜芷只觉得一滚烫的血直冲顶,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膛而出。她指着那面具,指尖都在颤抖,羞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胡闹!放肆!快……快擦了去!”什么“平常心里怎么叫”?他平常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吗?!

    姜青麟写完,正自鸣得意地欣赏,一抬便看见姜芷那副羞愤欲绝、连脖颈都染上绯红的模样,心中更是极。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近道:“姑姑莫恼,戴上面具别又看不见。再说了……”他俯身,凑到姜芷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气音,低哑而郑重地说道:“我从小就说,长大要护姑姑一辈子。其实后面还有句话没说……那便是,我长大要娶姑姑,照顾姑姑一辈子。”灼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轰”的一声,姜芷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血都涌向了脸颊和被他气息拂过的耳朵。那句“娶姑姑”如同惊雷在她心湖炸开,掀起滔天巨。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弄。姜青麟看着她晕乎乎、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模样,眼中笑意更,动作轻柔地将那画着猪的面具从她手中拿下,又仔细地为她戴上了写着“妻”二字的面具。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和滚烫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戴好后,姜青麟满意地点点,这才拿起那个画着猪的面具,看着上面憨态可掬的猪和细小的“麟儿”二字,摇失笑,也戴在了自己脸上。随即,他大手一伸,紧紧握住姜芷微凉的手,十指相扣,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向外走去。

    “走,带我的‘妻’逛街去。”

    姜芷如同一个致的提线木偶,被他温热的大手牵着,浑浑噩噩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眼前是琳琅满目的年货,耳边是喧嚣的叫卖声,可她全然无觉。她全程低着,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仿佛要将它们盯穿。脸上的面具如同烙铁般滚烫,尤其是额上那“妻”二字,让她觉得每一个路过的行都在盯着看,都在无声地嘲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久久不退。若不是面具遮掩,她真想立刻御剑逃离这羞死的境地。

    姜青麟却兴致高昂,拉着她东瞧瞧西看看。直到来到一处冒着腾腾热气的小摊前,他才停下脚步,语气带着惊喜和怀念:“咦?没想到这家羊汤摊子还在!小时候姑姑你常带我来这的。”他熟稔地招呼店家:“小二,来两碗热乎的羊汤,多加香菜!”

    直到两碗撒着翠绿香菜、香气四溢的羊汤端到眼前,姜青麟拿起筷子,对着依旧神游天外的姜芷笑道:“姑姑快尝尝,冷了就腥了。看看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大吃起来,发出满足的喟叹。

    氤氲的热气和熟悉的香味终于将姜芷的神智拉回些许。她看着姜青麟那毫无形象、大快朵颐的模样,心底处某个角落悄然一软。她拿起调羹,小地啜饮起来。温热的汤汁滑喉咙,暖意弥漫四肢百骸,也似乎驱散了些许脸上的灼热。

    汤足饭饱,姜芷下意识地便要拿出帕子擦拭唇角。手刚抬起,却被姜青麟轻轻按住。

    “姑姑,等等。”他声音带着笑意,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自然地、温柔地抹去她唇边沾染的一点油渍和汤痕。他的眼神专注而邃,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温热的触感和他温柔的眼神,让姜芷心猛地一跳,一异样的暖流夹杂着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怔怔地看着他,面具下的脸颊再次发烫。这一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他的妻子。

    两牵着手继续漫步,雪后的空气清冽,阳光洒在积雪上,反出细碎的光芒。姜青麟的目光在街边店铺上逡巡,直到看见一个挂着“云裳阁”鎏金匾额的致店面,他眼睛一亮,拉着姜芷便径直走了过去。

    “姑姑,进去看看。”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昨见到小姨李清秋那一身大胆诱的装束,尤其是那包裹着玉腿的薄透丝袜,让他心火热。今路过这云裳阁,正是李清秋名下的产业,怎能不进去好好“采购”一番,为后做些准备?想到某些画面,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姜芷不明就里,被他牵着走进小店。甫一踏,她整个便僵在了原地!

    眼所见,白的、紫的、黑的、红的……各种轻薄如蝉翼、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奇异小衣、短裤,还有一条条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勾勒出腿型的丝袜,琳琅满目,挂满了四壁。冲击的画面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整个懵了。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会如此……不知羞耻!

    一个身材丰腴、笑容热见有客上门,尤其是一对戴着面具、气质不凡的年轻“夫妻”,立刻迎了上来。她的目光在姜芷脸上那硕大的“妻”二字上停留了一瞬,脸上笑意更,带着过来的了然:“哟,这位官好大的福气!啧啧啧,您夫这身段气质……”话未说完,目光在姜芷被厚重冬衣包裹也难掩的玲珑曲线上扫过,正想继续夸赞。

    “呀!”姜芷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只想逃离此地。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上了些许巧劲,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姜青麟推出了店门,自己也慌慌张张地想要跟着出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身后传来掌柜带着诱惑的、压低的声音:“夫~您这样的好身段,若是穿上我们这里新到的蕾丝内衣和那‘冰蚕流光袜’,保管把你家官迷得神魂颠倒,夜夜离不开您身……”这句话像带着魔力,准地击中了姜芷心底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究的渴望——留住他,迷住他,让他眼中只有自己。

    她的脚步,鬼使神差般顿住了。

    那何等明,立刻捕捉到这丝犹豫。她快步上前,一把亲热地挽住姜芷的手臂,半拉半哄,声音带着蛊惑:“走走走,夫!里面雅间还有更致、更迷的新款呢!保管您满意!”一柔韧却不失力道的气劲裹挟着姜芷,让她一时竟挣脱不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任由那将她拉向了内室。

    姜青麟被推出店外,看着紧闭的店门,摸了摸鼻子,只能无奈苦笑。看来只能下次自己偷偷来买了。他百无聊赖地在门外踱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姜芷穿上那些轻薄蕾丝和丝袜的模样……清冷绝艳的姑姑,包裹在黑色的、半透的丝袜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这画面让他小腹一紧,喉结滚动,只能在门外焦灼又期待地等待起来。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云裳阁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姜芷低着,脸上红霞密布,如同熟透的虾子,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那掌柜跟在后面,送到门,脸上堆满了生意成功的笑容,声音洪亮:“夫慢走!记得下次再来啊!我们这儿新款上得勤快着呢!”

    姜芷闻言,脚下步伐更快,几乎是扯着姜青麟的手就往秦王府的方向疾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姜青麟被她拉着,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地上下打量她。厚重的冬衣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心中猫抓似的,试探着低声问:“姑姑……买了什么好东西?” 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试图找出一点端倪。

    姜芷脚步猛地一顿,回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羞恼加,几乎要出火来。她一把拽下他脸上的猪面具塞回自己手里,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和强装的镇定:“今天……先不练剑了!改……改再说!” 话音未落,她已松开他的手,如同受惊的雪兔,施展身法,也不回地逃离了王府大门,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

    姜青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只能无奈地摇,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语气中满是遗憾:“唉……看来今……是没眼福了。”目光却投向云裳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 本章完 ]

    2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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