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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洗脑APP将高冷校花一步步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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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洗脑APP将高冷校花一步步调教】(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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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8-15

    第12章 借进校花家中将她玩弄至

    午后的阳光被窗格切割成无数块暖黄的碎金,懒洋洋地洒在数逐渐减少的教室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下课的钟声早已退去,走廊上的喧嚣也逐渐沉淀为一片宁静的嗡鸣。

    楚璃独自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将书本一本本收书包。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从容,每一本书被轻柔地拿起,再准地放书包。

    空气中浮动着笔灰与书页特有的燥气息,阳光将其染成温暖的金色,这份熟悉的属于校园的静谧,是她最习惯的背景,让她能够专注于自己的世界。

    此时一个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皮鞋鞋底与磨砂地板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着逐渐缩小的安全距离。

    楚璃收拾书本的动作没有停顿,甚至没有擡眼,但她的脊背却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那个脚步声的主,此刻也停在了她的课桌旁。

    一道影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将少桌面上的那片暖阳彻底吞噬,连同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度。

    “楚璃同学。不好意思打扰妳。”那声音温和得像是怕惊扰了谁,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书桌两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与冰冷的桌面之间。

    一净得近乎无机质的皂香钻鼻腔,这是最普通不过的气味,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那个……下周的报告,有几个地方我怎么也想不通。”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诚恳,像一个真心求教的学生。

    “妳成绩这么好,可以……教教我吗?如果妳方便的话,周末去妳家可以吗?”

    当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就像是一道命令的开关被按下。

    楚璃的指尖猛地一颤,正要放进书包的笔记本从指间滑落,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她小腹处猛然窜起,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沿着她的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要。

    不可以答应。

    必须拒绝他。

    直觉在脑海中拉响了尖锐的警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试图刺穿那层包裹着她的温柔陷阱。

    脑海处,那个属于原本的楚璃的清醒而冷静的声音,正一遍遍地发出警告。

    然而,她的身体却是一个彻彻尾的叛徒。

    在她理智呐喊的同时,一湿滑的暖流已经从双腿间悄然渗出,浸湿了单薄的内裤。

    少的意识对那些被张然催眠、肆意玩弄的过去一无所知,但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的玩弄中被刻下了无形的烙印。

    那不是记忆,而是一种被强行植的本能,一种对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所产生的、可耻的骚动。

    她的喉咙处感到一阵莫名的渴,一种近乎本能的向往,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吞咽,想要用什么来滋润那份焦灼的空虚。

    想要拒绝的意志,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欲望的巨轻易地打翻、吞噬。

    楚璃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拒绝,却看到自己的唇瓣微微张开,听到一个柔顺得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轻轻飘了出来。

    “……好。”

    答应的字词轻飘飘地逸出唇瓣,楚璃感到自己所有的骄傲与防备,在这一瞬间如同薄冰般寸寸碎裂。

    张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这个答案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没有露出明显的笑容,只是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眼底处那抹一闪而逝的幽光,泄漏了一丝沉而志在必得的满足。

    “那就星期六下午吧,我去妳家找妳。”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语气,将这个约定敲定。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

    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在寂静里。

    空气重新恢复了宁静,阳光依旧温暖。

    楚璃慢慢地将最后一本书放书包,拉上了拉链。

    她的动作依旧流畅,但心中却萦绕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为什么?

    她问自己,为什么刚才会点?

    那个“好”字,就像不经过大脑思考般脱而出。

    面对张然,她总是会感到一种微妙的不自在,仿佛自己的节奏被轻易打。

    那残留在体内的温热感,也让她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少越发感到困惑,对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感到困惑。

    她甩了甩,试图将这份异样的感觉甩掉。

    也许只是因为他的态度太过诚恳,自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她背起书包,站起身朝着空无一的教室门走去。

    ..................................................................

    星期六的午后,空气是慵懒而甜美的。

    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毯。

    楚璃的家,就像她本一样,有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洁净与秩序。

    空气中漂浮着柠檬清洁剂淡淡的香气,混合著书页的气息,营造出一种绝对安全且私密的氛围。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灰色棉质居家服,长长的酒红色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与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此刻的她,卸下了在学校那层清冷的外壳,显得柔和而放松。

    她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专注地擦拭着一盆兰花的叶片,动作轻柔而细致。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划了这份宁静。

    楚璃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眉微微蹙起。

    现在离她和张然约定的时间,还有整整两个小时。

    会是谁?送快递的?还是走错门的邻居?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浮上心。

    她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玄关。透过猫眼,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清晰地映眼帘。

    是张然。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无法言喻的紧张感瞬间攫住了她。

    为什么……他会提前这么久?

    犹豫在她心中只是短暂地闪过,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放在了门把上,转动,拉开。

    门外的张然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背着书包,看起来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

    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看到开门的楚璃,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温和笑容。

    “楚璃同学,真是对不起。我刚好在这附近办点事,想着反正也顺路,就提前过来了。没有打扰到妳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无法生气的诚恳。

    那温和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却引起了一阵奇异的战栗。

    那在教室里出现过的陌生而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她的小腹升起。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却感觉全身的衣物都变得紧绷起来,敏感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棉质布料的细微摩擦。

    “没……没关系。进来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侧过身,让出了通道。

    张然点了点,带着那副无害的笑容,踏了这个属于楚璃的绝对领域。

    随着他的进,那熟悉的、净的皂香也被带了进来,轻而易举地稀释了房间里原本的柠檬清香。发布页Ltxsdz…℃〇M

    身后的楚璃轻轻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异常清晰。

    “喝点什么吗?水还是果汁?”楚璃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履行着主最基本的礼仪,这仿佛能让她抓住一丝对当前局面的控制权。

    “水就好了,谢谢。”张然微笑着,相当熟练地来到沙发上坐下。

    楚璃转身走向厨房的开放式吧台,她能感觉到张然的目光像芒刺一样落在自己的背上。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净的玻璃杯,倒水时,她看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身体里那莫名的热流,因为与他共处于这个密闭的私空间而愈演愈烈,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

    就在她背对着张然的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张然好整以暇地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单手从袋里拿出手机。

    他的动作流畅而隐蔽,在楚璃转身之前,已经熟练地打开了洗脑app的介面。

    萤幕的光映亮了他眼底沉的控制欲,指尖飞快地在命令框中输:“楚璃从现在开始进催眠状态”。

    指令发送的瞬间,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光效。

    但对楚璃来说,世界却在一瞬间崩塌又重组。

    她正拿着水杯,杯中清澈的水面倒映着厨房柔和的灯光。

    就在那一刻,水面上的光影仿佛突然凝固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滴墨,被滴了这杯清水中,迅速且无声地晕开、扩散、然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些盘踞在脑海中的紧张、不安、还有那让她脸红心跳的燥热,都在这场无声的晕染中被稀释、抚平,最终归于一片虚无的平静。

    她的指尖停止了颤抖。

    呼吸变得长而均匀。

    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蓝色眼眸,像是镜失焦一般慢慢地涣散开来,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纯粹的像是偶一样的玻璃质感。

    她依旧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水杯,却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连接线的机器,静静等待着来自远方的无线指令。

    张然看着她背影那微妙的变化,从紧绷到松弛,再到一种近乎僵硬的静止,满意地将手机收回袋。

    “楚璃。把水拿过来。”他轻声呼唤。

    “是,主。”

    那声音没有灵魂,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然心中最幽暗的一扇门。

    少的身体微微一动,然后机械地转过身,听话地迈开脚步拿着水杯向他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用尺量过一般准,来到张然面前,微微躬身,将水杯递上。

    少的动作依旧保留着属于楚璃的那份优雅,却因为失去了意志的驱动,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偶般的机械感。

    张然接过水杯,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跪下。”他擡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躯壳,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是,主。”楚璃的膝盖没有丝毫犹豫地弯曲,悄无声息地跪在了他面前的长绒地毯上,那雪白的绒毛陷她的膝盖与小腿之间,她却毫无所觉。

    张然拿出手机,再次打开了洗脑app简洁的介面。

    他的指尖滑动,在输框中输了指令:“楚璃现在开始产。”

    点击发送后,张然的眼神带着一丝狂热的期待,紧紧地盯着身前身姿曼妙的少。

    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跪在地上的楚璃没有任何变化,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平稳,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嗯?”张然的眉微微一挑,感到有些诧异。

    他思考了片刻,随即明白了。

    催眠改变的是意识,是大脑对身体的控制。

    那么,要激活这种违背常理的生理机能,恐怕不仅仅需要一个命令,还需要一个真实的、物理上的“钥匙”。

    “把上衣脱掉。”随着一个新的想法在张然脑中成形,他再次下令。

    “是,主。”楚璃闻言没有任何羞涩或迟疑,修长的双手机械地擡起,抓住居家服的下摆,一寸寸地向上拉。

    浅灰色的棉布开始缓慢而均速地上升。

    它滑过少平坦如镜的小腹,那个形状致的肚脐像是一颗藏在丝绸中的珍珠,一闪而逝。

    衣物继续上行,露出了被白色蕾丝胸衣温柔包裹着的、那令窒息的饱满廓,蕾丝的花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了复杂而致的影。

    她的手臂叉,将衣服从顶褪去,酒红色的发丝被带起一缕,又轻柔地落回她光洁的肩膀。

    接着,她的双手机械地绕到背后,找到了胸衣的排扣,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其解开。

    随着那最后一层束缚的滑落,那两团温润的仿佛发着光的软玉,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弹,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两件守护着少纯洁与私密的衣物,被她随手叠好,整齐地放在了一旁的地毯上,这份有序与眼前景的荒诞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少致而白皙的上半身完全露在午后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之下。

    那层皮肤薄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阳光吻过她蝴蝶翅膀般致的锁骨,沿着她纤细的肋骨滑下,甚至能让隐约看见皮肤之下那些淡青色的象征着纯净生命的血管。

    那对随着她平稳呼吸微微起伏的房,形状饱满而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碗,没有丝毫瑕疵。

    而在那雪山之巅,两点有着樱花花瓣般色泽的蓓蕾,因为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地挺立起来,仿佛是两颗等待着采撷的娇艳果实。

    张然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伸出带着一丝温度的指尖,像一个严谨的实验者,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少的淡色的晕。

    “唔嗯~”楚璃的身体猛然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气音,一阵细微的战栗从张然指尖接触的地方传遍她的全身。

    张然的手掌温热,指腹慢慢地在少那片娇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柔滑与温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的心跳在随着自己的玩弄逐渐加速,体温在不断的升高,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变化。

    “看来,还需要更直接一点。”他低语着,指尖的力道开始加重,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带有目的的揉捏。

    将那团柔软完全纳掌中,反复、带着节奏地挤压着,观察着它在自己掌中变成各种诱的形状。

    “嗯啊~……额啊啊~~……”这一次少的呻吟明显了许多,甜腻的喘息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25-08-15

    。

    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挺动,十根晶莹的脚趾也无意识地蜷曲起来,抓紧了身下的地毯。

    “不够……”他的眼神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玩法,带着一丝兴奋,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了那片因为身体本能的骚动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唔啊~!”突如其来的侵让楚璃的身体猛然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还不够……”张然的眼神更加专注了,他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那最敏感的顶端。

    拇指与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色蓓蕾,慢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轻轻地向外拉扯、捻动。

    “呀啊啊~!!”一声尖锐而甜腻、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猛然从楚璃的唇间发!

    就像是身体处某个隐藏的开关被强行打开,一强烈的酸胀到极致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发,瞬间贯穿了少的全身。

    楚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脊背猛然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脖颈用力后仰,露出紧绷的、优美的线条。

    空的眼眸中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而浮现出一层水光。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张然清晰地看到,在他指尖反复玩弄的那点色顶端,那些细微的褶皱中,慢慢地、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小的水珠。

    那水珠并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种浓郁的、珍珠般的白色。

    “嗯啊啊啊~~……”楚璃的喉间溢本就越发甜腻的呻吟陡然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下意识地抗拒着这种违背常理的变化。

    张然的眼神更加专注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泥泞不堪的小里肆意地搅动着,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呜喔喔~……嗯啊啊啊啊~~~……”随着身体各处传来越发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少的唇间吐出越发靡、诱的喘息,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求饶。<>Ltxsdz.�ǒm.com

    但张然并没有停下,他的指尖继续在她的尖上捻动着,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嗯啊~……额啊啊~~……”那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少高耸的雪峰前那颗摇摇欲坠的珠,在此刻达到了饱和的极限。

    它像一颗完美、带着温度的猫眼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的白色光晕。

    就在楚璃的身体因为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而猛然痉挛的那一瞬间,这颗完美的珠终于失去了依托。

    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光泽的珠带着一丝黏稠的质感,从那嫣红的顶端缓慢地滑落而下。

    它沿着少房那道柔美而圆润的弧线向下滚动,那温热而微微湿滑的触感,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半透明痕迹。

    “唔啊啊啊~……哈啊~……唔喔喔喔~~”这种来自胸前的轻微而搔痒的感觉,与下体在张然的刺激、玩弄下逐渐上升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楚璃的呻吟变得急促而零碎,身体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的脊背再次用力地弓起,本能的试图逃离这种无处可躲的、来自内外的双重夹击。

    笔直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去抗拒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源,但她的部却又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手指的每一次抽动。

    那滴汁最终滑落到她房的底部,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她紧绷而平坦的小腹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点。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嗒……啪……嗒……”随着第一滴珠的落下,少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第二滴、第三滴……更多的珠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点嫣红中渗出,汇聚,然后接二连三地滴落。

    有的滴在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有的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将上方细小的绒毛染上一点点的湿痕。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白色水花炸开,一极淡的、带着微甜气息的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成功了。

    看着那不断从楚璃胸前溢出的带着珍珠般色泽的白色体,张然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张然松开手,手指上沾上的那滴珠顺着手上的力道溅在少白皙的大腿根部,沿着笔直的大长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晶亮且靡的痕迹。

    转身拿起了刚才少端来的那个玻璃杯,将里面的清水倒在了地毯旁的兰花盆栽里。

    他返回到楚璃面前,将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放在她身前的地毯上。

    “用妳的手,像我刚才那样。把妳身体里的‘牛’,装进这个杯子里。”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嗯是~……主~~……”楚璃的身体,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

    她先是顺从地缓缓弯下腰,膝盖落在了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

    少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

    她先是挺直了上半身,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两侧,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正坐姿势。

    脊背缓缓地向前弯曲,形成一道优美而柔顺的弧线。

    光洁的额几乎要碰到冰凉的地板,那束在脑后的酒红色马尾也垂了下来,发梢轻轻地扫过雪白的地毯。

    楚璃就这样跪在玻璃杯前,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在神龛前虔诚祈祷的、最卑微的信徒。

    而那个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就是她此刻唯一的神明。

    那双曾经在琴键上跳跃的、艺术家般的手,此刻显得有些笨拙地擡了起来,覆盖上了自己的房。

    纤细的手指张开,开始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挤压着那团柔软。

    白皙的在她自己的指缝间溢出,形成诱的弧度,或许是因为没有经验,少的力道不知轻重,让那片娇的肌肤很快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嗯~……啊啊~……”

    即便是自己触碰自己,那种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异样快感依旧存在。

    楚璃的喉咙处随着手里不断揉捏着自己的丰满,不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因为这种陌生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

    她空的眼睛看着前方,手上却在忠实地执行着主的命令。

    很快,楚璃模仿着张然刚才的行为,开始对顶端的拉扯与捻动。

    修长的指尖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挺立的蓓蕾,用一种缺乏温柔、纯粹的机械力道向外拉伸,然后在指间慢慢地、反复地研磨、转动。

    这一次的刺激远比方才仅仅用手揉捏还要剧烈。

    “啊啊~……恩喔喔~……唔嗯嗯~~……”

    更加高亢的、混合著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漏。

    少曲线曼妙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抗拒,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试图摆脱自己双手带来的折磨。

    然而,她的双手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无论她的身体如何躲闪,都坚定地执行着那个令她崩溃的动作。

    很快,在楚璃自己那毫不留的刺激下,那白色的体再次从她的蕾顶端渗出,并且比刚才更加顺畅、更加丰沛。

    那不再是单纯的水珠,而是一道细细的带着黏稠质感的水线。

    它从那嫣红的顶端流出,牵引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形成了一颗完美的圆形滴。

    一滴,两滴……它们不再有间歇,而是像一串被无扯断的珍珠项链,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争先恐后地向下坠落。

    “滴答……滴答……滴答……”那些白色的体,准地落下方的玻璃杯中。

    每一滴的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而又沉闷的声响,在这极致的安静中,显得异常的清晰。

    声音中还带着一种湿润、黏腻的质感,像是一种极其靡的节拍器,敲打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而楚璃的呻吟,就成了这诡异滴答声最完美的背景音乐。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光洁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酒红色发丝,狼狈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

    的唇间不断地吐出这些意义不明的混合了甜腻呻吟与喘息的音节。

    空的眼眸中那层水光越来越浓,终于汇聚成一滴生理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少的双手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但她的身体却在以各种细微的方式表达着抗议。

    柔软的腰肢像是要被折断一般剧烈地扭动,部不住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自己双手带来的折磨,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在地毯上不安地、无助地摩擦着。

    玻璃杯中的体越积越多,从最初的一个浅底,慢慢地没过了杯子底部约三分之一的高度。

    那浓郁的白色,在透明的玻璃杯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靡。

    张然就这样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叠着,姿态放松得像一位鉴赏家,正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创作的绝美而又靡的活体艺术品。

    他的眼神像是在品尝一杯绝世佳酿,慢慢地扫过眼前的景象。

    着少因为屈辱的姿势而绷紧的、优美的背部线条;看着她因为无意识的挣扎而轻微颤抖的光洁肩膀;看着那酒红色的发丝凌地散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凌美感。

    那高贵的校花,学校内所有男生心中的圣洁神,此刻正赤着上身,像一被驯养得最完美、血统最纯净的特供牛,用她那修长而优美的手,为她唯一的主,准备着世间独一无二的饮品。

    “滴答……滴答……”

    那清脆而又湿润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成了唯一的也是最美妙的乐章。

    而空气中那混合了少体香与初的甜腻温润的香,对张然来说,则是最极致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芬芳。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起来,宣告着这片领地的归属权,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令沉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时间在少靡而诱的挤动作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中,白色的体慢慢地上升,已经积了足够一饮尽的份量时,张然才终于像一个心满意足的君王,懒洋洋地开了。

    “够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神谕。

    “唔啊啊啊啊~~……是嗯嗯~……主~……主喔喔喔喔~~~”尽管嘴里的呻吟越发高亢甜腻,楚璃的手还是立刻停了下来。

    那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器,没有丝毫的缓冲或是惯,就那么突兀地完全静止了。

    少纤细的双手还覆盖在自己的房上,指尖甚至还保留着最后一个捻动的姿势。

    而她的身体,也因为刺激的停止,而从那剧烈的颤抖中慢慢平复下来。

    那些高亢而甜腻的呻吟也渐渐停止,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和带着红与泪痕的脸颊,证明着刚才那场风的存在。

    她慢慢地放下双手,重新恢复了那个最初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主对她刚才''''工作''''的检阅。

    张然伸出手,从地毯上端起了那杯还带着少体温的''''牛''''。

    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像一位最挑剔的、正在品鉴一款绝世佳酿的品酒师。

    他先是将杯子举到眼前,迎着阳光,欣赏着那白色体在光线下所呈现出的近乎圣洁、完美的质感。

    然后,将杯沿慢慢凑到鼻尖,闭上眼睛,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轻轻地嗅了一下。

    那是一种独一无二、复杂而又纯粹的香气。

    有初独有的极淡的清甜,像是清晨沾着露珠的青;更层的,是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混合了花香与阳光气息的独特的少体香。这两种香气完美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轻易勾起最原始欲望的极致的芬芳。

    这气味钻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

    贪恋地嗅闻了许久,张然才将那冰凉的杯沿凑到唇边,微微倾斜杯身,轻轻地像是品尝甘露一般,抿了一小。

    体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

    首先是温润,像是最顶级的丝绸滑过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来自于她身体的温度。

    紧接着是顺滑,没有丝毫的滞涩,轻而易举地就流淌过整个腔。

    而最终在舌根绽放开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微回甘的甜香。

    那不是糖的甜腻,而是一种最天然的来自于生命本源的纯粹甘甜。

    这是他的杰作,是他意志的产物。

    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能够品尝到的绝无仅有的滋味。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仿佛这杯中盛放的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的灵魂与欲望的结晶。

    再次将杯子举到唇边,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杯中的体一饮而尽。

    在这极致的安静中,他喉结滚动时发出的轻微吞咽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他擡起眼,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那具完美躯体上。

    眼神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从她那张还残留着泪痕的绝美脸庞,到她因为轻微喘息而起伏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胸膛。

    每一,都像是在将她的存在、她的华、她的一切,都毫不留地吞噬、占有、融自己的血里。

    当最后一滴体也滑他的喉咙,他才意犹未尽地将空杯从唇边移开。

    张然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去了唇角残留的一丝白色痕迹,仿佛连那一点点都不愿费。

    “叩。”

    空空如也的玻璃杯被他重新放回茶几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很好喝。”

    他终于开,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目光依旧锁定着那具赤跪在地上的娇躯,像是一位帝王在审阅完贡品后,随给出了一句奖赏般的、却又蕴含着无上权威的评价。

    第13章 记忆清除

    那句奖赏般的“很好喝”,像是一道咒语,在张然自己的身体里也点燃了一丛火。

    那温润、带着少体香的甜腻体滑过喉咙,那些潜藏在他血中的、最原始的控制欲与占有欲,被这来自少的''''贡品''''彻底点燃。

    餍足感并未带来平静,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些余烬在瞬间复燃,变成了一场更加贪婪、更加渴求的熊熊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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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餍足的渴望。

    说着,张然俯下身,像一发现了猎物的猛兽,双手再次覆盖上了楚璃胸前那两团仍残留着些许白色渍的温润雪白。

    但这一次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的试探或者尝试,而是更加直接、充满了侵略的占有与索取,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地从少的身体上夺走一般。

    他的手掌用一种近乎惩罚般的力道,将那两团柔腻的雪白当成了可以肆意塑造的软泥。

    时而将它们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丰满在他的掌间形成一道邃而诱的沟壑;时而又将它们粗地向两侧拉扯,让它们在自己掌中变成扁平而丰腴的形状。

    那白皙的肌肤,在他的粗对待下,很快就泛起了惹怜的、暧昧的红晕。

    张然更加粗的行为让少因产变得更加敏感的房感受到了更加剧烈的感。

    “啊啊~……嗯~……唔喔喔~……啊啊啊啊~!”

    少纤细的脖颈猛的后仰,喉咙处,已经完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嗯啊啊~~……咿喔喔喔~……额啊啊啊~~!”那些从唇间泄漏出来的,是一些最原始的混而又甜腻的声响。

    时而是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拔高的带着甜腻喘息的气音;时而又是因为无法喘息而发出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剧烈的快感冲刷下,少的身体再也无力维持原先的跪姿,顺着张然的力道无力地向后倒在地上。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伸到了极限的华美长弓。

    曲线优美的脊背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死死地向上弓起,胸前两团柔软的白兔因为这个姿势更加贴近张然的手掌,像是将自己送进猎陷阱的猎物。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也早已失去了控制,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时而互相并拢,膝盖相互摩擦;时而又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无力地向两侧张开,将那片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肥美蚌更加完全地露在张然的眼前。

    十根有着完美弧度、晶莹剔透的脚趾,先是因为难以忍受的刺激而猛然张开,随即又因为那攀升到顶点的快感而紧紧地向内蜷缩、绷紧,连带着那柔美的足弓都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剧烈地抽搐着。

    张然看着少的反应,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的指尖仿佛化作了无的刑具,在那两点仍然无比红肿、硬挺的蓓蕾上,反复地拉扯、捻转,甚至是用指甲轻轻地刮搔,最后再恶作剧般地将其弹动。

    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少身体一阵剧烈如过电般的痉挛,不时有洁白的珠在张然的力道下从娇的蕾中泌出,随即又在揉搓中如同般被涂抹到胸前其他地方,留下靡而暧昧的白色痕迹。

    似乎是觉得这样隔着手掌的玩弄,终究是少了一些最直接的、最真实的触感,张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属于捕食者的光芒。

    他猛地俯下身,像一锁定了猎物喉咙的猛兽,在楚璃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出尖叫的瞬间,张开嘴,用自己温热而又湿润的腔,一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些许汁的。

    “呀啊啊啊啊啊~~~——!!”

    另一种全新的、湿热而又柔软的、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刺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烫穿了少所有的神经防线。

    这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微痛、搔痒与极度空虚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官洪流。

    楚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极乐与欢愉的长吟,猛烈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了灼热铁板的鱼,在地毯上剧烈地、疯狂地弹跳、抽搐。

    张然对她的惨叫置若罔闻,他的腔紧紧地包裹少的蓓蕾,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开始用力、贪婪地吸吮。

    他的舌更是化作了最灵巧的工具,时而用粗糙的舌面在那娇的晕上打着圈地舔舐,时而又像毒蛇的信子一样,用舌尖在那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尖上反复地挑逗。thys3.com

    这种直接的来自腔的湿热刺激,让那些被强行催生出来的汁再也无法控制。

    它们化作一细细的温热的流,直接进了张然的中。lтxSb a.c〇m…℃〇M

    那是一种何等极致的味觉体验。

    温润、甘甜、顺滑,还带着她少独特的被欲催化后变得更加浓郁的体香。

    张然将这些来自她身体的华全部吞咽下肚,感受着那热流顺着食道滑胃中,仿佛连自己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欢呼着。

    在将这一边的''''存粮''''榨取净后,他又毫不留地转向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粗的掠夺。

    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像一条滑腻而又带着致命危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了少宽松的居家裤裤腰,向下探去。

    那里早已因为身体本能的骚动而变得泥泞不堪,像一片被欲的暖流所浸透的温热沼泽。

    张然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那两片湿滑柔的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敏感、已经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又硬又烫的小小突起,开始了毫不留的快速研磨。

    “呀喔喔喔~~……嗯啊啊~~…………嗯喔喔喔~~——!!”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碎的尖叫,随着张然的动作,从楚璃的喉咙处发。

    如果说刚才胸前的刺激是一条条细微的电流,那么此刻来自身体最敏感核心的狂震动,就是一道毁天灭地的雷霆。

    两极致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感官的快感风。

    她的身体不再是颤抖,而是剧烈如同触电般疯狂弹动,被张然含住的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白色的体不断从被他吸吮的尖溢出,沾满了他的唇角,而楚璃的身下,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昂贵的地毯迅速浸湿,形成了一片色、令遐想的痕。

    张然一边如同婴儿般吸吮着少的,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她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控的模样,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剧烈痉挛,他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被推向了即将发的边缘。

    他拉开裤子拉链,用那只刚刚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握住自己那滚烫而狰狞的长枪,对准了她那正在被他玩弄着、不断溢出汁的丰满房。

    嘴唇终于从少胸前离开,一条晶亮、混合了他唾与少汁的银丝,从唇角和她那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尖之间牵引而出,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

    “用妳的胸部夹住它。”张然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磁,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神谕。

    “唔喔喔~……是~~……主~~”楚璃的身体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用甜腻、夹杂着呻吟的话语回答了张然的指令。

    艰难的直起身,那双纤细优雅的手有些颤抖的擡起,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向中间挤压。

    两团雪白在少自己的掌间形成了一道邃而诱的沟壑,将张然那滚烫而狰狞的,地埋了那片温暖而又充满弹的柔软之中。

    “嗯啊~……”感受到透过张然的传来的灼热温度,楚璃的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的花瓣一阵收缩,吐更多晶莹。

    张然的眼神更加火热了,狰狞的长枪开始缓慢而又有力地在那片温暖的柔软中抽动着。

    那是一种何等奇异而又奢靡的感官体验。

    张然那滚烫的巨物每一次的挺进,都会被少那两团惊的柔软与弹所紧紧地包裹。

    那种极致、带着微微阻力的摩擦,带来独特、让灵魂战栗的快感。

    残留的汁与他前端溢出的透明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的抽都带出了一阵“噗嗤噗嗤”湿润黏腻、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而抽送带来的摩擦感则通过胸前敏感的肌肤,毫不留地侵了楚璃的身体。

    “嗯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啊~!”她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剧烈,甚至开始痉挛。

    那份来自于体本能的极致欢愉,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部也随之擡起,仿佛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个带给她无尽折磨与快感的源。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身侧的地毯上抓挠着,指甲地陷了那昂贵的绒毛之中。

    原本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平坦的小腹,都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被染上了一层诱的绯红,像是雪地上洒落的玫瑰花瓣。

    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抽动后,张然的开始剧烈收缩,一灼热带着强烈气息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了楚璃的胸前、脖颈甚至是脸颊上。

    浓稠滚烫的白浊,瞬间覆盖了那片娇的肌肤,甚至与那些从尖渗出的同样是白色的体,混合在了一起。

    “轰——!!”

    张然的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那浓烈的气味瞬间将本就被玩弄的发的少送上云端。

    “额啊啊啊啊~~~……嗯喔喔喔喔喔~~~!”少无神的瞳孔猛然收缩,脖子向后昂起,喉咙处发出了混而又甜腻的呻吟。

    高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从她双腿间早已泛滥的幽谷间决堤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浸湿得更加彻底。

    与此同时,她那被极致刺激的房,也不再是单纯地渗出体,而是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下,像是受到了挤压一般,从那两点的顶端,出了两道细细的白色的水线!!

    这是一幅何等荒诞、靡而又壮丽的景象。

    少的身体在高与的双重发中剧烈地抽搐着,雪白的地毯上,她的、她的汁、还有张然的,三种不同却又同样代表着极致欲的体,在此刻完美地融在一起。

    最终,在这场盛大的响乐达到最强音后,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

    楚璃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又瞬间断裂的弓,猛然弹了一下,随即便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彻底地瘫软在了那片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少的眼睛失去了焦点,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此刻变得空而涣散,瞳孔放大,像是两颗失去了光彩的琉璃珠,倒映不出天花板上的任何光影。

    她只是张着嘴,大大地地喘息着,试图为那个刚刚经历了毁灭风、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补充进一丝微薄的氧气。

    纤细修长的四肢像是不再属于自己,软绵绵地摊在身体两侧,连勾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就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除了那微弱起伏的胸,再也找不到丝毫生命的迹象。

    一旁的张然则在微微地喘息着,他站在那里,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风的余韵。

    他的目光像是一位刚刚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画家,带着一种疲惫而又极度亢奋的满足感,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片由他亲手指挥的混而又靡的''''战场''''。

    客厅里的空气,在张然以各种方式玩弄楚璃的过程中,早已变得黏稠而又馥郁。

    那是一种无法用单一词汇来形容的气味,有少汁中独特、清新的甜香;有她在极致动下身体处所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雌芬芳;最后,还有张然自己的带着强烈攻击与占有欲的浓烈雄气息。

    这三种气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完美地织、融合,形成了一种只属于此刻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堕落的芬芳。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具瘫软在地毯上的美丽胴体上。

    楚璃此刻仍然无力的躺在那里,四肢无力地摊开,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美偶。

    少那张先前还带着清冷神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沾满了他留下的与少产出的甘甜汁混合而成斑驳的白色痕迹。

    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

    高耸的雪峰上更是一片狼藉。

    那两团雪白、完美的圆润,此刻被三种不同的体所覆盖,在灯光的照下,反出湿润且靡的光泽。

    而她的身下,那片昂贵的纯白地毯,也早已被她失控时涌而出的所浸透,形成了一大片颜色更的无法掩饰的痕迹。

    看着这一切,一难以言喻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创造与毁灭的快感,充斥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张然慢慢地走上前,蹲下身。

    视线没有落在少致的脸颊上,而是聚焦在了那片被他亲手变成画布的雪白胸膛上。

    那里,他的与少的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黏稠而又充满异样美感的白色图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那颗依旧红肿挺立的尖上。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复杂的触感。

    有混合体的温热与黏腻,还有透过这层黏腻传来的尖本身那因为极度刺激而变得紧实的微微粗糙的质感。

    修长的指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以那颗尖为圆心,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这个动作搅动了那滩小小的白色湖泊,在少娇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圈圈靡的涟漪。

    真是……完美。

    “嗡嗡……”这时,一道震动声传来,打断了张然的动作。

    他收回手指,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是洗脑app传来的新提示:“服从程度+5%”。

    切换到楚璃的介面中,状态也发生了变化:

    控制对象:楚璃

    当前阶段:催眠

    当前状态:度催眠、中度上瘾、极度敏感、无力、产

    服从程度:80%

    张然看着萤幕中的文字,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咧出一个肆意的弧度。

    ..................................................................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像一层流动的剔透琥珀,穿过楚璃家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慵懒地铺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然而,这份午后的宁静之中,却潜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那不久前还浓郁到几乎令窒息的混合著欢愉与堕落的甜腥味,并未完全消散。

    它像是无形的幽灵,顽固地盘踞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与高级香薰散发出的清冷雪松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令心跳加速的独特芬芳。

    这气味,是征服的证据,是堕落的余韵,它无声地宣告着,不久前在这间看似高雅整洁的客厅里所发生的那场荒诞盛宴,并非一场虚幻的梦境,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楚璃正跪坐在那片光影的中央,对于空气中的靡气味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姿态专注而优雅,像一位正在进行某种古老茶道的仕。

    手中拿着一块湿润、质地柔软的丝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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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耐心地温柔擦拭着身前那盆名贵兰花的叶片。

    然而,这幅本该静谧而美好的画面中,却存在着一种极端诡异、令心跳加速的违和感——少的上身此刻未着寸缕。

    那光洁如丝绸的背脊、纤细削瘦的肩膀、以及那弧度优美得足以盛满一汪清泉的锁骨,全都赤地露在明亮的光之下,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而细腻的光泽。

    然而,在这片近乎完美的雪白之上,却点缀着一些坏了这份美好雪腻的暧昧痕迹。

    在少右边的肩胛骨下方,有一小片淡淡的近乎于色的红晕,像是一朵被用力揉捏后的蔷薇花瓣,那是张然在极致兴奋时无意识留下的指印。

    更往下,沿着她脊椎的线条,几滴已经涸的半透明的白色体,形成了几道不规则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斑驳湿痕,那是张然而出的残骸。

    而当她身体微微前倾,去擦拭兰花叶片的最底部时,那对因为先前的产状态而显得愈发饱满丰盈的雪峰,便会从她的腋下完全地展露出来。

    那上面的景象,更是一幅记录着疯狂与征服的地图。

    不仅仅是那两颗被吸吮得红肿、依旧傲然挺立的小小果实,在它们周围那圈的晕上,甚至还留有一圈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齿痕。

    这些痕迹,就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家,在一张最纯净的画布上肆意挥洒后留下的签名。

    它们与少那专注而圣洁的神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极致反差,让的心脏在赞叹与亵渎的双重欲望中不受控制地悸动着。

    而将这份圣洁与靡的冲突推向顶峰的,是少腰间的那件衣物。

    在她光、线条优美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裙。

    它的存在如此常,却又如此荒诞,仿佛在提醒着观看者,这一切并非刻意的展示,而是一种被扭曲了的、毫不自知的''''生活状态''''。

    裙摆的边缘,因为洗涤过多次而带着些微自然的卷曲,就那样堪堪地搭在少跪坐时更显丰腴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被衣物保护,显得比其他地方更加的白皙与柔,与灰色的棉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色彩对比。

    随着她擦拭叶片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单薄的裙摆也会随之起伏,像是剧院的幕布在开演前的最后一刻被微风不经意地掀起一角。

    在那一闪而逝的缝隙间,仿佛能窥见那片幽的峡谷边缘,甚至能想象出那被花瓣紧紧守护着的依然残留着方才动后仍带着湿气息的花蕊。

    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心设计的谜题。

    它阻断了直接的窥探,却又用不确定的影在观看者的心中点燃了更加疯狂的欲望之火。

    比起一览无遗的完全赤,这一抹恰到好处的遮掩,才是在这幅纯洁的画卷上,添上的那一笔最引遐想的浓墨重彩。

    然而,正是作为这幅画卷主角的楚璃,对这一切却毫不自知。

    无论是对于自己此刻上半身真空、下半身裙摆摇摇欲坠的露状态,还是对于自己光滑肌肤上遍布的暧昧痕迹,少的脸上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中,只有对眼前这株兰花的纯粹专注。

    她的神是那样的平静、自然,仿佛在自己家中以这样的姿态示,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时间,仿佛就在少平缓而优雅的擦拭动作间,被拉伸得极其缓慢而悠长。

    整个世界,都被压缩在眼前这盆翠绿的兰花与手中那块湿润的软布之间。

    直到——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像一颗被蓄意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响起。

    它击碎了这份凝固的时光,瞬间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楚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擡起,目光投向墙上的挂钟。

    时针刚刚好指向了她记忆中与张然约定的时间。

    “他来了。”她轻声自语,声音中陡然出现一丝复杂的绪。

    轻轻放下手中的软布,动作流畅地站了起来。

    这个起身的动作,让少身上那条凌不已、仅能勘勘遮住下半身的灰色短裙更显突兀。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完美流畅的腰线、以及那对因为起身的姿势而更显突出的饱满雪峰,在站立的瞬间完全展现。

    少没有去寻找任何可以蔽体的衣物,也没有丝毫遮掩身体的意识,就这样以赤上身的曼妙姿态向着门走去。

    “咔哒。”门锁轻响。

    门被打开了。

    门外的张然的呼吸在看到门后的景象那一刻,瞬间停滞。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致的脸庞,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还有那身上散发出的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气质,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然而在那看似清冷、高贵的气质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少的上身此刻完全赤。

    那对刚刚还被他肆意玩弄、揉捏、甚至榨取出甘甜汁的丰盈,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而在那片温润如玉的雪白肌肤上,方才被张然粗玩弄时楼下的痕迹依然历历在目。

    在少右边的锁骨下方,一抹淡色的晕痕;左边胸的高耸处,一道已经涸的、半透明的晶莹痕迹,在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被他反复吸吮过的依旧敏感挺立的红莓,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是地图上蜿蜒的河流,为这片雪白的土地注了生命的活力。

    而最让张然感到喉咙发的,是这一切都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常感''''。

    楚璃就那样坦然的站在那里,对于自身此刻的状态毫无所觉,仿佛“上身赤地为同学开门”,是一件和“早上起床要刷牙”一样理所应当的事。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种极度扭曲的、将神圣拉凡尘的堕落快感。

    “张然同学,你来了。”楚璃的声音平静如常,她的眼神清澈地看着张然,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此刻就只是在进行着最普通的待客之道。

    “进来吧。”少侧过身,让出了门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雪白在张然眼前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成功了。

    张然的心脏被一巨大的征服感与兴奋感攥紧,血都在沸腾。

    “嗯,我来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脸上的表,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他走进屋中,目光却仍旧贪婪地在楚璃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丰满上游移。

    楚璃对他火热的目光毫无察觉,她关上门转身向客厅走去。

    “你先坐,我把兰花的叶子擦完就好了。”她的声音和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眼前的张然只是一位普通的同学,而她自己也只是一位穿着整齐的主。

    张然跟着她走进客厅,看着她再次优雅地跪坐在地毯上,重新拾起丝绒布,继续她刚才的工作。

    即使赤上身,她依然保持着校花惯有的清冷语调,对兰花的照料也透出她一贯的细腻。

    他没有急于做什么,而是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收藏家,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美妙的一幕——高傲的校花,就这样毫不自知地露着上半身,像个专注的仆,在他面前做着家务。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之所以要特意离开再次折返,其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两项功能的极限。

    首先,他利用清除记忆功能,将自己已经来访过的事实从楚璃的脑海中抹去,营造出一个初次到访的假象,以检验记忆控的完整。

    其次,也是更关键的,他利用平然指令,为她设定了一道极其准的认知屏障:“独独忽视自身衣衫不整及身体上的任何异常痕迹”。

    他想知道,平然指令是否可以做到如此确、如此具体的“定向忽视”。

    现在,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从少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到她毫无滞碍地将自己接待进门,再到她此刻如此坦然地、仿佛理所应当般在自己面前露着上身……

    张然知道,他的实验,成功了。

    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张然没有打扰仍专注擦拭着兰花的少,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楚璃将最后一片兰花叶子上的水珠也轻柔地拭去。

    她站起身,将手中的丝绒布放回一旁的小几上,然后转向张然,声音依旧平静:“好了,我们去书房谈吧,那里有资料。”

    说完,她便率先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少从张然面前走过,带起一阵夹杂着高级香薰的清冷雪松香气、混合著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淡雅花香、以及淡淡的只有他才品尝过的那带着香与甜腻的少独特体香的微风。

    这风拂过张然的脸颊,让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而视觉上的冲击则更加直接、更加猛烈。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毫无遮掩的丰盈,便在他眼前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方式,轻轻地、上下晃动着。

    那不是剧烈的摇摆,而是一种充满了惊弹的、柔软的颤动。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两颗饱满的、即将滴落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出温润而又诱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那致的身躯上坠落。

    顶端那两颗娇的蓓蕾,也随着这种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神迷的色轨迹。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在张然的眼中,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变成了一场专门为他一上演的极致奢靡的个秀,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纯白轨迹。

    张然一边用眼睛死死盯着少曼妙的胴体,一边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一间装饰简洁却极具品味的书房。

    “吱呀”楚璃率先走到中央一张明显由名贵木材制成的宽大书桌后坐下,身下的皮质转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她的坐姿完美、无可挑剔,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桌沿上。

    然后,她擡起那线条优美的下,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对面那张同样舒适的客椅,声音清冷而平静:“坐。”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她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气场。

    然而,这份气场与她此刻的样子结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

    一个上身赤的少,端坐在象征着知与权威的宽大书桌之后。

    胸前那对丰满、刚刚还在他眼前晃动的雪峰,此刻被桌子的边缘恰好挡住了一半。

    另一半则因为坐下时身体的挤压,更显饱满地被''''托''''了起来,仿佛是被心摆放在桌面上的两件完美的玉雕艺术品。

    而她脸上的神,是那样的严肃、认真,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即将进学术辩论前的专注与凝重。

    这幅画面的荒诞与扭曲,就像是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张然的心脏,心中那关于征服与支配的欲望,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顶峰。

    心中闪过种种思绪,张然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对知识的渴望,开启了话题。

    “楚璃同学,关于下周要报告的‘现代家具的体工学设计’这个课题,我昨晚查了些资料,发现光靠理论数据很难讲清楚。”

    “嗯,这个课题确实重在体验感。”楚璃点点,认同他的看法。

    “对!所以我在想,我们不如就地取材,直接分析一下你家这些家具的设计,比如……这张椅子。”张然看似兴奋地一拍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着,他一边装作认真思考,一边偷偷在桌下拿出手机,在洗脑app介面中输指令:“楚璃会将来自张然的任何身体接触,视为对‘体工学’数据进行采集的必要过程,将其忽视。不产生羞耻、疑惑或抗拒绪。”

    将指令送出后,看着少原本专心倾听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张然站起身。

    “比如说,椅背的弧度是否贴合脊椎的自然曲线……”他的声音充满了学术探讨的味道,但他的手却仿佛不经意间,轻轻地从少光滑的颈后开始,沿着她的脊椎沟,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你看,从颈椎到胸椎这一段……”他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璃的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但她的意识却在平然指令的作用下,完全忽视了这份来自背后的触碰。

    她甚至还在认真地思考他的话:“嗯,所以好的设计应该在这个部位提供足够的支撑。”

    “没错!……”张然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提高,但这份兴奋却有着双重的含义。

    张然一边解释椅背的设计,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靠近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膀作为起点

    他的另一只手,以一个极其缓慢、仿佛带着镜特写般的动作,开始了新的测量。

    “接下来是扶手的宽度……它必须与使用者的肩宽保持一个舒适的距离,既不能太窄让局促,也不能太宽让手臂悬空。”

    他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像是在背诵教科书上的条文。

    但是他的手,却从楚瑶的身体右侧,缓缓地带着明确无比的意图,绕了过去。

    那只手并没有直接碰触,而是先悬停在空中,手掌与她胸前那团雪白的外缘,保持着一个微妙到极点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了少体香与动时特有的温热气息,像是无形的触手,轻轻搔刮着他的掌心。

    终于,在楚璃因为思考他的话而身体微微前倾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掌,以一个不小心的姿态,擦过了那柔软而又充满惊弹的圣地。

    他的掌根率先感受到了那片柔软的底部,随后整个手掌顺势贴合上去,完全地、贪婪地,将那半边完美的圆润纳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里的肌肤在他指尖碰触的瞬间,眼可见地收缩、变硬,仿佛一颗被惊扰的蓓蕾,猛然绽放。

    他感受到楚璃的身体传来一阵微弱的、被极力压抑住的战栗。

    少的身体因触碰而微微颤抖,但指令让她将这视为正常的数据采集,疑惑瞬间被压制。

    那种柔软而又充满弹的触感,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看到楚璃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颤抖了一下。

    她依旧端坐着,清澈的蓝色瞳孔专注的看着张然,任由他在她身上进行着这场以学术为名的''''数据采集''''。

    这,才是平然最极致、最令着迷的力量。  [ 本章完 ]

    25-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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