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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洗脑APP将高冷校花一步步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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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洗脑APP将高冷校花一步步调教】(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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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14

    第24章在神圣讲堂中被束缚的优等生,隐藏在校服下的甲缚与完美表象下颤抖的灵魂

    上午第二节课的铃声早已响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阶梯教室内,一片肃静。

    主讲「中世纪欧洲经济史」的老教授,正用一种不带任何感起伏的单调声音,讲述着汉萨同盟的衰落。

    那声音像是从老旧唱片机里流出,每个字都清晰,却又因为缺乏抑扬顿挫而显得催欲睡。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历历可见,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和,充满了知识殿堂应有的庄严。

    楚璃端坐于教室中段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专注地凝视着前方的黑板,仿佛正全神贯注地吸收着那些关于关税壁垒的枯燥知识。

    她那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眸中,倒映着复杂的板书,手中握着的黑色水笔,偶尔会在摊开的笔记本上,落下一行行清秀工整的字迹。

    从任何角度看,少都无愧于那「学园第一才」的名号,专注、美丽、一丝不苟。

    然而,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完美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酷刑,正在她的身体里,以一种缓慢绵长的方式,凌迟着她的意志。

    少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象征着纯洁的纯白校服。

    笔挺的衣领紧紧地贴合著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勾勒出少尚未完全成熟却已颇具规模的窈窕曲线。

    视线再往下,是与上身同色的及膝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端正的坐姿,如同风琴般在椅面上铺开一个优雅的扇形。

    膝下一双黑色长筒棉袜,包裹着她那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最终消失在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中。

    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心陈列在橱窗里的完美艺术品。

    她有着一如同上好勃艮第红酒般色泽饱满的微卷长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正贴在她因隐忍而渗出薄汗的、光洁饱满的额角。

    肌肤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与酒红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此刻正因为极力压抑着身体的异样,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让她那原本略显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

    最引注目的,是她颈间佩戴的那条看似华丽的饰品。

    那是一条由高级合金打造的颈环,表面镀着一层温润的玫瑰金色,上面雕刻着致而又繁复的古典花纹。

    颈环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约莫指甲盖大小、切割完美的蓝色宝石,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折出点点幽的光芒。

    它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颈饰,完美地衬托出少修长白皙的脖颈,为她那身圣洁的校服,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致感。

    然而没有知道,在那身纯白校服与冷白肌肤的遮掩之下,在那副完美表象的内里,才是这场酷刑真正的舞台。

    少华丽的外表下,那娇的躯体此刻却并未穿着任何内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以灰绳构成、极其复杂的甲绳缚。

    麻绳的起点,是从颈后那枚冰冷的项圈下方开始,粗糙的绳索如同两条灰色的溪流,顺着少柔滑的肩胛骨蜿蜒而下,在前胸的中心点会,然后优雅地分开,各自环绕出一对完美的圆弧,恰好将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白完整地勾勒出来。

    绳索在根下方收紧,将两只大白兔向上托举,让它们显得愈发丰盈。

    随后,绳索继续向下,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以肚脐为中心,编织出对称的菱形格网,每一根线条都紧紧地贴合著肌肤的纹理,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绳网一路延伸至腰际,在背后收束成一道笔直的线,沿着脊椎处笔直的线条向下,然后在圆润挺翘的峰之上再次绽开,如同恶魔的蛛网,将那两瓣丰腴的包裹、分割,最终汇集于腿心处,在那最为私密的所在打上一个复杂而又残酷的死结。

    感受着身体各处不时因摩擦传来的刺激,少紧抿红唇,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今早晨。

    ..................................................................

    清晨的微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

    楚璃的卧室内,只亮着床柜上那盏美的台灯,散发出昏黄而又柔和的光晕。

    手机萤幕的光,无声地映照在楚璃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

    少此刻赤地站着,双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那份寒意,对于她那被长期调教得敏感的身体而言,不亚于踩在冰块上。

    尖锐的凉意从脚底窜起,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光洁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如同粟米般的皮疙瘩。

    一枚玫瑰金的项圈,安静地贴服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金属的重量与寒意,让那一片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圈浅浅的红晕。

    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华丽的蓝宝石,将整个项圈衬托的华丽无比,若非少此刻一丝不挂的姿态,只会被外认为是一枚华丽无比的颈环。

    视线往下,越过致的锁骨,赫然是一对同样色调的玫瑰金环。环的外侧各点缀着一粒细小的蓝宝石,其钳内侧,则衬着一层半透明的柔软矽胶。

    两枚环的圆环上,各自悬挂着一枚工打造的玫瑰金雪花坠饰。

    雪花的每一片结晶,都有着锋利而又致的尖端,此刻正冰冷地贴在少的胸。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细微起伏,那些冰冷的尖角便会时不时轻轻地刺痛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异样触感。

    金属的重量,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产生了微微下坠的弧度,将顶端的拉扯出一道紧绷而又诱的曲线。

    铂金的冷冽银光,与蓓蕾那充血的红色在灯光下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冷艳与炙热织的静物画。

    身上华丽的''''饰品''''搭配少宛如艺术品般的窈窕玉体,衬托着少好似一尊陈列在镜前的美艺术品。

    一支手机正立在穿衣镜旁的书桌上,萤幕上播放的是张然刚刚发来的一段影片。

    萤幕上,一场靡的盛宴正在上演。

    一个有着柔顺黑发、清澈黑眸,与楚璃容貌、身材有着七分相似的本优,正一脸地跪坐在画面中央。

    影片中,那个黑发黑眸的优,脖子上只戴着一条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红色皮革项圈,看起来就像一条廉价的狗项圈;她的胸前则挂着两个简陋的铁环,环下坠着沉甸甸的金属砝码,将她丰盈的无地向下拉扯。

    在她的周围,围绕着数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那些属于男的大手,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揉捏,而其中一个男正拿着一捆粗糙的麻绳,准备为她进行捆绑。

    楚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中自己身上的''''饰品'''',致、华丽、如同艺术品。

    又看了看画面中样貌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神中却满是欲的优,一丝古怪的错位感从心底浮现。

    “嗯哈~……嗯喔喔~~……哈啊啊啊~”寂静的卧室内,优那勾的叫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清脆的声音竟与楚璃有九分相似。

    “唔嗯~”听着手机中传来的与自己相似的声音,楚璃蓝色的眼眸不自觉恍惚了一下,一声甜腻的低吟不自觉从嘴中溢出,修长的双腿也不自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少猛地晃了晃脑袋,只能拿起那捆粗糙的麻绳,试图用接下来的动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的视线回到了手机上,死死地锁定在萤幕的画面中。

    影片中,主导捆绑的男,正将绳索缠绕在优的腰上。

    另一双手,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肆意抚摸。

    画面中的优没有任何反抗,妖娆地扭动纤细的腰肢,迎合著男的动作。

    在男的大手与绳索的双重刺激下,发出声声娇媚骨的呻吟。

    楚璃强迫自己将神集中在手中的绳索,用颤抖的手将粗糙的绳索缠绕上自己不盈一握的纤腰。

    当粗糙的绳索,摩擦过她侧腰最为敏感的软时,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影片里的优那靡的表。

    “嘶……啊啊……嗯嗯嗯~~……”少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混杂着一丝快感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一侧扭动,却让粗糙的绳索与娇的肌肤更紧密的摩擦。

    萤幕里的捆绑在继续。

    男的手,开始将绳索在优的胸前,编织出菱形的网格。

    周围其他的男,则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开始玩弄起优那对被绳网挤压得愈发饱满的雪白。

    画面中的优颅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呜咽。

    看着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优在男的玩弄下发出越发放的呻吟,雪白的被不断变换着形状,楚璃的呼吸彻底了。

    “嗯喔~~~………嗯啊啊~~。地址LTXSD`Z.C`Om”腰间绳索的触感是如此清晰,与画面中优相似的姿态让古怪的错位感越发强烈,少的眼神越发迷离,一丝病态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不自觉机械地模仿着影片中的动作。

    那捆粗糙的麻绳在颤抖的指尖下,逐渐缠绕上少一丝不挂的胴体。

    “嘶嗯~……啊喔喔~……嗯喔喔喔~~”身体随着绳索的摩擦不时颤栗,一声声混杂着些许痛苦与更多快感的低吟从齿缝间泄漏。

    "少浑然没有发觉,她此刻正不自觉地学着影片中优的样子,笨拙地扭动腰肢。

    那柔软的腰身带着少独有的青春活力,虽然透出一丝青涩,却因妖娆的身段,比萤幕中的优勾百倍。

    “哈嗯~……哼嗯嗯~……唔喔喔喔~~”扭动的娇躯将绳索与娇的肌肤贴得更紧,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砂纸打磨,带来一阵阵发麻的酥痒感。

    绳索不断在少娇的身躯上穿梭,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以肚脐为中心,逐渐编织出与影片中优身上相同的对称菱形格网。

    每一根线条都紧紧地勒肌肤的纹理,随着楚璃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镜中,那具雪白、艺术品般的窈窕娇躯,渐渐被这粗俗的灰绳一寸寸地分割、占有。

    当绳索来到胸前,准备缠绕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时,粗糙的麻绳带动了那两枚悬挂着玫瑰金雪花坠饰的环。

    “咿啊~!”雪花形状的吊坠随着绳索的移动,碰撞在饱满的上,金属的冰凉感让少的眼眸一颤,恢复了少许清明。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又惊恐地放大,清晰地倒映出镜中自己那被绳索捆绑、眼神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涎水的陌生模样。

    “我……在做什么?”屈辱与恶心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心脏。

    影片中,男的手正将绳网在优的胸前收紧,将那对丰盈挤压成更诱的形状。

    楚璃死死咬住下唇,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恩哈啊~……哼嗯嗯~……”纤手拉动,绳网便将少的双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勒出一道邃而诱的沟壑。

    那份被挤压的饱满触感,让楚璃的呼吸一滞,但她那被影片所蛊惑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停顿。

    两绳索从胸前向上,分别绕过纤细的锁骨,搭上了圆润的香肩。

    粗糙的绳索地陷进肩窝的软中,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痒意。

    “唔……嗯嗯~……”绳索继续越过肩膀,在她的背后叉,顺着两片漂亮的蝴蝶骨边缘蜿蜒向下。

    光洁无瑕的美背上,冰冷的肌肤与粗砺的麻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绳索一路沿着脊椎的沟壑笔直下行,每向下一寸,都像是在少敏感的神经上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电光。

    当绳索再次回到紧致的腰际,便开始各自向两侧横向延伸,紧紧地环绕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那曼妙的腰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随后,绳索在背后收束一紧,再次向下,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分别沿着少圆润挺翘的峰向下缠绕。

    绳索紧紧地勒丰腴的之中,将那两团完美的蜜桃瓣向上托起,分割出更加饱满诱的形状。

    “啊……哈啊~……不……嗯嗯~”部传来的紧缚感与被分割的羞耻感,让楚璃的双腿

    忍不住微微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悲鸣。

    两绳索却没有丝毫停滞地绕过大腿根部,从后穿过,汇集于腿心处。

    冷粗糙的麻绳,在那片早已因为方才的快感而泥泞不堪的娇花瓣上方会,一下又一下地,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地刮搔着那片最为娇敏感的所在。

    少就这样学着影片里的样子,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湿热之上,笨拙地打上一个复杂的结

    绳结完成的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她看到影片中,那个主导捆绑的男对着优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猛地一拉手中的绳子。

    仿佛被无形的线控,楚璃的手指,下意识地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那枚刚刚打好的、粗糙湿滑的绳结,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向内拉扯,如同最蛮横的楔子重重地楔了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之中,准地碾过那颗肿胀到极致的花蕊!

    少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优美弧线。

    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悲鸣从喉咙最处薄而出,在寂静的卧室中回。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曲起来,小腹处的肌剧烈地抽搐痉挛,一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腿心处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少无力地跪倒在地,身前手机上不知何时暗下的萤幕倒映着她靡的姿态…………

    ..................................................................

    质感粗糙的麻绳,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紧紧地缠绕勒陷在少每一寸最为敏感的肌肤之中。

    不自觉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身上粗糙的绳索更加用力的与娇的肌肤摩擦,些许的疼痛与快感将楚璃不知何时飘远的思绪拉回。

    少猛地晃了晃脑袋,想将早晨那不受控制的一幕驱逐出脑海,腿间那悄然湿润的绳索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胸前的绳网,让那两枚冰冷的玫瑰金磁吸式环,在早已硬挺不已的蓓蕾上,产生一阵阵细微清晰的研磨。

    那种混杂着金属的冷香与肌肤温热的微弱刺激,如同最顽固的藤蔓,将它的根须地扎进了她的神经末梢。

    而她那看似端正优雅的坐姿,更是让这场酷刑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瓣间的绳结,被她身体的重量死死地压在冰冷的椅面上,紧紧地抵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

    “……所以,一三八八年的封锁,是导致布鲁商业地位下滑的关键转折点……”

    老教授的声音在空旷的阶梯教室中回,楚璃试图将自己的意识锚定在这些枯燥的音节上,但身体内部那片湿热的沼泽,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力,将她不断向下拖拽。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仅仅是为了维持脊背的笔直,核心肌群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会让下那枚粗糙的绳结在饱吸了蜜而愈发湿滑的媚间,进行一次绵长而又刻的碾磨。

    那种酥痒感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在她的脑海处筑巢。

    一丝丝极细的热流,从花最处的泉眼不断渗出,浸润着那枚不断摩擦着花瓣的粗砺绳结。

    楚璃的额角,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映衬着她那张致如玉瓷般的脸庞,增添了一抹诱的娇弱魅力。

    她握着笔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支致的黑色水笔在她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修长的玉指在笔杆上微微颤动。

    她不需要回,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来自斜后方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黏腻地、缓慢地,舔舐着她校服下的每一寸肌肤。

    那视线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究意味,将她所有的窘迫与隐忍,都当作一场饶有趣味的表演来欣赏。

    “嗡……”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贴服在少胸前、仅仅带来些许研磨感的环,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比高频的震动。

    “咿~!”一声短促得几乎无法捕捉的抽气声,从少紧咬的齿缝间悲鸣着泄漏。

    一强横霸道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前那两点被钳住的蓓蕾上炸开来,那感觉渗血,疯狂地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漂亮的湖蓝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涣散,手中的笔尖在洁白的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墨痕。

    “……贸易路线的转移,使得安特卫普港的地位,逐渐取代了布鲁……”

    教授的声音仍在继续,但楚璃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小腹处猛地一紧,花的媚在快感的刺激下,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吮吸住下方压迫着的粗糙绳结。

    更多的蜜在这无法抗拒的挤压下瞬间从涌出,在腿心处晕开一片更加湿热泥泞的区域,一甜腻的芬芳隐隐弥漫,混合著少独有的清新体香,让空气中浮动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诱气息。

    那狂的余韵在少的体内久久不散,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残留着一种酥软的麻痹感,修长玉腿用力夹紧,光洁的肌肤微微抽搐。

    楚璃的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绯红的色泽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致的耳廓与修长的脖颈,让她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更显娇媚动。

    震动停止后,她的心跳反而愈发激烈,每一次搏动,都像擂鼓般将残存的酥麻快感随着滚烫血泵向四肢百骸。

    校服下的丰盈双峰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廓。

    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肌的紧绷却让瓣的丰润弧度更为明显,反倒散发出无声的诱魅力。地址LTXSD`Z.C`Om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诚实,腿心处无法忽视的湿热黏腻,与花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阵阵悸动,无一不在嘲笑着她意志力的脆弱。

    那细微的抽搐从腿根蔓延至腰肢,引得纤腰柔软扭动。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被快感淹没的屈辱之下,竟有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的甜美与兴奋,如同在剧毒的果实中品尝到一丝甜蜜。

    这个发现,带给她比公开羞辱更甚的恶心与战栗。

    少不敢回,甚至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但她能清晰地想像出张然此刻脸上那恶劣而满意的笑容。

    这堂课剩下的时间,对楚璃而言彻底变成了一场间地狱。

    教授的声音、黑板上的符号、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她所有的感官与意识都被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迫感受那挥之不去的酥麻,以及对下一次未知刺激的混杂着极度恐惧与病态期待的漫长等待。

    当下课的铃声终于刺教室的静默,周围的同学如同从催眠中苏醒,纷纷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嘈杂的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楚璃吸一气,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缓慢地将书本收进包里。

    仅仅是“站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眼前猛地一黑。

    随着身体重心的转移,腿心那枚湿热的绳结在她站直的瞬间,被紧绷的与腿根死死夹住,狠狠向上一顶,准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娇花蕊!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淹没在周遭鼎沸的声里。

    楚璃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连忙伸出手臂撑住课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汹涌的热流从花处猛地涌出,下身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不堪,蜜的滑腻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凉意与燥热的织。

    少不敢停留,颤抖着双腿混涌出教室的之中。

    走廊里,拥挤的身体散发出混杂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热气,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热气扑面而来,让她的肌肤微微发烫,增添了层层红晕。

    这份拥挤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成了新的刑具,每一次轻微的擦撞都让她的娇躯轻颤,发出低低的轻吟。

    就在楚璃艰难地挪动步伐时,一对紧贴着的侣恰好与她擦肩而过。

    那个男生正低对怀里的孩笑着说些什么,楚璃的耳朵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话。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一句再也正常不过的亲密调侃,此刻落楚璃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少自己的脸颊也正因极度的隐忍而涨得绯红,那男生的话语如同直接揭穿了她的伪装,让她浑身的血都冲上了顶,耳垂更为明显地泛红,散发出玉一般的晶莹光泽。

    楚璃下意识地将埋得更低,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更加慌。

    那道无心的男声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中早已绷紧的恐惧之弦。

    她感觉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仿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那句话在耳边无限放大、回响,听觉因此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丝空气的振动都带来额外的酥麻。

    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少不敢擡,只能将那张滚烫的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自己的胸。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逃离那些无处不在的探究视线。

    就在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时,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璃同学,请等一下。”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她认得,是教导主任,一个以严厉和一丝不苟著称的中年。

    少被迫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看到那位穿着色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教导主任正站在不远处,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她。

    “主任……”楚璃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连带着的樱唇也轻微抖动。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教导主任的语气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关切。

    “我看你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稳,需不需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主任,我没事。可能……可能是有些低血糖。”楚璃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隐约感觉到一道来自身后的视线,此刻正饶有兴致地锁定在自己身上,欣赏着她在师长面前被迫撒谎的窘态。

    也就在这个念升起的瞬间,少胸前那对安静了许久的环,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缓慢、却又极富存在感的脉动!

    “嗡……嗡……嗡……”

    那震动不快,却一下又一下地刷过少那早已挺立到发痛的蓓蕾,让胸前的丰盈随之微微颤动,勾勒出完美的圆润弧度。

    “唔~……”楚璃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

    她连忙低下,让丝滑的秀发滑落,用影遮住自己脸上不受控制的表。

    “是吗?”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绪。

    “那就好。对了,关于这次的全国奥林匹克知识竞赛,学校推荐了你作为代表,下周一记得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讨论一下具体事宜。”

    “我……我知道了,主任……”楚璃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飘,轻喘的声音里隐隐透露着欲的甜腻。

    那规律如同催命符般的震动,正逐渐加快频率,让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嗯,去吧,注意身体。”教导主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点了点转身离去。

    在教导主任转身的那一刻,楚璃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身旁的墙壁,冰冷的墙面让她滚烫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持续不断的震动,如同最残酷的酷刑在她的体内不断肆虐,楚璃不敢再在走廊停留片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间的方向逃去。

    ………………

    通往下一间教室的楼梯,在此刻成了通往炼狱的阶梯。

    这段路并不长,却每一步都像走在锋利的刀尖上。

    每向下一级台阶,那短暂的失重感,都会让胸前那对失去任何衣物支撑的饱满雪白,跟随着重力沉甸甸地向下猛地一坠。

    那沉甸甸的下坠感将重量全然灌注于胸前两点,让那份拉扯化作一道酥麻的脉冲

    ,沿着环向内绽放,带来一种仿佛要融化成甜美汁的酥软快感。

    与此同时,身体重心的下沉,又让腿心那枚吸饱了而湿滑不堪的绳结随着步伐的起落,极富节奏地一次又一次拍打、碾磨着那片早已红肿的娇媚。

    向下的拉扯与向上的顶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身体的两端同时发,让楚璃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嗯……哈啊……~”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她不得不微微张开那润泽的樱唇,用带着颤音的喘息,来掩盖那些从喉咙最处不断挣扎着溢出的细碎如猫叫般的甜腻呻吟。

    就在她走到楼梯拐角,神与体都濒临极限的一半时,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的快感,伴随着她因腿软而脚下踩空半步的踉跄,猛地从她的尾椎骨一路浇灌至天灵盖。

    “啊~!”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哭腔。

    手臂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抱不住怀中那沉重的书包。

    “哗啦——”书包从她无力的臂弯中滑落,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笨拙地翻滚了几圈。

    拉链在碰撞中被撞开,里面的书本、笔记、文具抛洒而出,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

    一本厚重的装书砸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几支笔蹦跳着滚落到更远的角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声响,让原本只是行色匆匆、声嘈杂的楼梯间,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凝滞。

    周围几个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将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目光,投向了这片混的中心——那个脸色红、摇摇欲坠的少。

    “同学,你没事吧?”一个净温和的男声响起,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切。

    伴随着声音,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手心向上,充满了无害的善意。

    然而,这份在平时或许会让楚璃心生感激的善意,此刻却是让少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少不敢擡,更不敢去接受那只手。>ltxsba@gmail.com

    因为她比任何都清楚,只要自己一动,那套隐藏在校服之下的刑具,将会对她的身体施加多么可怕的刺激。

    “我……我没事。”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无视了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手,也无视了周围所有好奇的目光,只是缓缓地蹲下身,试图捡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物品。

    然而正如少所料,蹲下的瞬间,身体的弯折让全身紧绷的绳索开始狠狠地向内勒紧、收缩!

    瓣被迫向两侧分开的同时,腿心那枚粗糙的绳结被这压力挤压到了最处,以前所未有的角度,死死地碾进了那片湿滑、柔软的秘境。

    “唔嗯嗯嗯~!”一强烈到让楚璃眼前瞬间发黑、几乎彻底失神的灭顶快感轰然炸开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才勉强没有让那声已冲到喉的可耻呻吟当众发出来。

    少的视野变得一片模糊,眼中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因生理刺激而产生的泪水。

    只能凭着本能,伸出那只因为缺氧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手,一件一件将那些属于自己的物品,重新捡回怀中。

    周围的同学见楚璃固执地拒绝了帮助,便也识趣地绕开了她,继续前行。

    很快,楼梯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与流,只留下她一个,孤零零地跪坐在那片狼藉之中,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玩偶。

    就在楚璃终于将最后一支笔捡起,颤抖着扶住冰冷的金属栏杆,准备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时,她擡起了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欲浸润得水光漓漓的眼眸。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倚靠在走廊尽的恶魔。

    张然并没有在看她。

    他只是懒散地倚靠在栏杆上,低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萤幕。

    拇指在萤幕上,轻轻地、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着。

    然而,就在楚璃擡的瞬间,张然那漫不经心滑动着萤幕的拇指忽然停顿了下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后用拇指在萤幕上轻轻向下一划。

    这个划动的动作,像是发出了某种指令。

    下一秒,少纤长的脖颈肩,那条一直安静地伪装成华丽饰品的玫瑰金颈环忽然收紧了分毫。

    颈环中央,那枚紧贴着她娇肌肤的蓝色宝石底座处,释放出一极细、却极具穿透力的电流。

    电流准地沿着她的脊椎神经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带来一霸道、让皮发麻的酥麻感。

    神经信号被瞬间扰,肌不受控制地跟随着电流的传导路径剧烈颤抖。

    当这电流的全部能量最终汇集,并准地冲她腿心最处那片湿热的源时——

    “咿呀啊啊啊啊~!”少发出甜腻至极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如同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大脑因为那过于强烈的酥麻感而陷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并拢,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疯狂地相互摩擦。

    裙摆之下,清晰地发出一阵阵令面红耳赤的、布料与肌肤的细微摩擦声。

    楚璃惊恐地擡起,死死地盯着甚至没有擡看她一眼的张然。

    (未完待续)

    第25章在静谧图书馆中决堤的优等生:被环震碎理智后,沦为瘫软的泉~

    那沿着脊椎窜的酥麻感在抵达脑内的瞬间,夺走了楚璃全部的思考能力。

    她的身体僵直地钉在原地,视野中的一切都化为模糊的光斑,唯有不远处张然那张挂着浅笑的脸庞清晰无比。

    张然没有再靠近,只是将手机萤幕熄灭随意地回裤袋,对少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后,转身离去。

    恶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但那残留在体内的霸道电流却并未随之散去。

    它化作千万条细微的电弧,在楚璃的神经末梢与肌纤维间持续不断地跳跃、窜动。

    楚璃的双腿肌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裙摆下的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小腿肚能看到一阵阵清晰的肌抽搐起伏。

    她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冰冷的阶梯上,身下那片因为方才的快感而涌出的水,正透过湿透的裙料将地板的寒意渗进她的肌肤。

    冷与热在她体内形成了诡异的织。

    双腿之间,被体浸润得湿滑无比的绳结,随着她无法抑制的身体颤抖,正反复刮搔、碾磨着那片已红肿的娇花瓣。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引得花的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吮吸着那粗糙的异物。

    周围偶尔经过几个同学的身影,会投来探究好奇的目光,落在楚璃的身上让她露在外的颈后肌肤升起一灼的热度。

    这份无声的注视,让屈辱感转化为新的刺激源,小腹处竟再次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驱使着楚璃,她将那只因为脱力而不住颤抖的手掌撑在地上,试图将自己撑起来。

    少颤抖着扶住冰冷的金属栏杆,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从跪姿中缓缓站直。

    双腿的肌依旧在不住地颤抖,每移动一步都感觉到腿根的软与湿透的裙料黏腻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瓣随着摇晃的步伐不时向上翘起,让腿心的绳结更地嵌体内。

    胸前的绳网挤压着那对饱满的雪白,带动着环在硬挺的蓓蕾上研磨。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而滚烫,一声声细微且甜腻的喘息,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通往下一间教室的走廊并不长,但楚璃却走得极其艰难。

    她的步伐虚浮,身体摇摇晃晃,不得不将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墙壁上才能勉强前行。

    直到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楚璃才踉跄着赶在铃声结束前一脚踏了教室的门。

    楚璃踉跄着踏教室,赶在铃声结束前,几乎是跌进了自己的座位。

    她将书包重重地放在桌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引来了邻座同学一瞥。

    少不敢擡,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试图用散的发丝遮掩住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

    煎熬的时刻再度开始。

    这是一堂枯燥的数学课,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数字,此刻在楚璃眼中却模糊成一片。

    她的身体仍旧在方才的电击余韵中轻微颤抖,大腿内侧因湿润而黏腻的绳索,随着每一次的抖动都在娇的肌肤上刮擦出细微的酥痒。

    花处,那枚被体浸润得饱满的绳结,也不断地向内施压,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轻微脉动。

    “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却熟悉的震动,从少胸前的环传来。

    那震动不强,却准地刷过她早已硬挺的蓓蕾,让那两点敏感的瞬间收缩。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却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只能死命地夹紧双腿,抵抗不断传来的快感。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少胸前的环都会以不规律的间隔,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

    有时是单边,有时是双边,有时是短促的轻颤,有时是绵长的低鸣。

    楚璃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

    她努力地咬紧下唇,试图将那不断从喉咙处涌出的甜腻呻吟压回体内。

    修长的玉腿紧紧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试图以此来抑制身体的颤抖,却反而让腿间的绳结与花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花处,湿热的暖流从未停止过渗出。

    每一次环的震动,都会引得早已发的媚一阵阵痉挛,将更多的体挤压而出。

    楚璃的意识完全被身体的快感所占据,黑板上的公式、老师的声音,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体内那片湿热的沼泽,以及胸前那两点不断被挑逗的蓓蕾。

    时间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快感折磨中,变得异常漫长。

    少不断地濒临巅峰,却又只能死死地压抑。

    她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贴在惨白的肌肤上,脸颊因持续的快感而泛着不自然的绯红。|网|址|\找|回|-o1bz.c/om

    本就蒙上了一层水光的蔚蓝瞳眸逐渐变得涣散,娇的花瓣越发猛烈地涌着温热的蜜,那展露少玉足优美线条的长统袜上已经隐约可见一丝色逐渐向下蔓延。

    ………………

    “叮咚……叮咚……”午休的铃声响起,高频的电子音在教室的空气中持续震颤。

    楚璃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那声音引发的震动,沿着她的脊椎窜小腹处,让花的媚本能地剧烈痉挛,又不由自主地涌出一湿热的暖流。

    那暖流的温度,清晰地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提醒着这具身体已然失控的事实。

    周围的世界瞬间被各种声音填满。

    椅子向后拖动时与地面发出的粗粝摩擦声、书本被收进书包的沉闷碰撞声、同学们骤然响起的谈与笑声,这些混杂的喧嚣涌耳中,让大脑无法思考。

    少僵硬的身体依旧停留在原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因为任何轻微的姿态改变,都会让身上紧缚的绳索与娇的肌肤产生新的摩擦,让腿心那枚湿滑的绳结更地嵌体内,从而轻易地摧毁用全部意志力才勉强维持的、濒临崩溃的平衡。

    这时,一条纤细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带着熟悉香水味的温热气息凑到耳边,是她的闺蜜小雅。

    “小璃,回魂啦!还在想刚才的数学题?走了,今天带妳去吃那家新开的义大利面!”小雅的声音充满了活力,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将最后一本书塞进自己的揹包里。

    这份亲暱与热,对此刻的楚璃而言,却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她知道,小雅比任何都要了解自己,任何一丝不对劲,都可能引发对方刨根问底的关心。

    她不能让小雅发现。

    带着这个念,少用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只见在小雅转身背上揹包,视线暂时离开的瞬间,酒红发色的少用尽全身力气,从那因为极力压制呻吟而锁死的

    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

    “……我……不~……不用了……”

    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还带着一种被极力压抑后的甜腻与颤抖。

    “嗯?妳说什么?大声点啦。”小雅疑惑地回过,她只隐约听到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楚璃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不敢擡,只能将脸埋得更,再次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有点不舒服……妳自己去吧……”

    这次,小雅听清了。

    她凑近了些,但少蜷缩的姿态与垂下的长发,让她看不清闺蜜的脸色,只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感冒了一样。

    “又不舒服?妳最近也太容易累了吧。”小雅有些心疼地抱怨了一句,伸手探了探楚璃的额,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了。

    “别碰我!”楚璃的反应有些过激,声音也陡然拔高了一瞬。

    “好啦好啦,不碰你,大小姐。”小雅被她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那你记得多喝热水,不行的话要去保健室喔。我先走啦,有事给我发讯息。”

    说完小雅便不再坚持,转身朝着教室门的朋友们挥了挥手,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小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少那一直紧绷着的弦,才终于“啪”地一声断裂。

    那为了抑制异样的声音而强行提起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软,险些直接从椅子上滑落。

    她连忙用双臂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再也无法抑制的剧烈喘息,从少柔的唇间泄漏。

    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被死死压抑了许久的甜腻的呻吟声,也决堤般混杂在滚烫的气息中,从齿缝间不断溢出。

    “哈啊……嗯……嗯嗯~……哈……~”

    那声音碎而又黏腻,似是带着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因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断断续续。

    成功欺骗了最亲近的友,这份扭曲的成就感,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解脱,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如同燃料般投了体内那团欲的火焰中。

    一强烈的痉挛,猛地从小腹处炸开,毁灭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唔~……”

    一声短促、混杂着极致欢愉的鼻音从少的唇间泄漏。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猛力夹紧,在那纯白的百褶裙下一汹涌的热流,如同冲堤坝的洪水,从紧缩到极致的花处猛地涌而出。

    温热的体带着“噗嗤”的轻响,不仅瞬间将腿心的绳结与内里的布料浸泡得湿透,更势不可挡地穿透了裙摆,在冰冷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这彻底的释放,引发了更为狂的快感连锁。

    一声高亢的尖叫即将冲上喉咙,却在出前的一瞬间,被少以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那声即将出的悲鸣,被硬生生地截断,变成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沉闷呜咽。

    少的娇躯因为那被中途截断的快感而猛地僵直了,肌紧绷到了极点。

    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骇的惨白。

    在那百褶裙的遮掩下,少最私密的所在,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

    花内壁的软,正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姿态疯狂地痉挛、吮吸。

    那枚早已被体浸润得湿滑不堪的粗糙绳结,被这贪婪的媚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出,每一次的缠绕与摩擦,都带来一波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欢愉。

    伴随着每一次处的剧烈收缩,更多的便如同决堤的泉,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涌,将身下的纯白裙料与冰冷的椅面濡湿得更加彻底。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那疯狂的震颤逐渐平息,转为一种脱力后的细微轻颤。

    楚璃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只剩下酥软的麻痹感。

    整个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

    那片从她体内涌而出的温热,早已浸透了纯白的裙料,在冰冷的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浅浅的水洼。

    就在少眼神越发迷离,四要就此闭上之际,那滩水洼的边缘,一滴晶莹的体因为重力而颤巍巍地垂下。

    随着晶莹的蜜缓缓脱离椅面,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楚璃光洁的小腿肚上。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瞬间穿透了高后那片混沌温热的感官迷雾。

    楚璃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意识被这滴体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僵硬地低下,顺着小腿上那道正在蜿蜒滑落的湿痕,看到了自己身下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瞬间明白了自己刚刚究竟失控到了何种地步。

    一源于极致羞耻与恐慌的肾上腺素,瞬间涌遍了她那本已瘫软的四肢。

    这力量强行驱散了身体的麻痹感,让她从脱力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少不敢再有片刻停留,慌地抹去椅子上的晶莹,将书本扫进书包,那不住颤抖、沾满汗水的手指甚至无法捏住小小的金属拉片。

    在两次失败后,她放弃了拉上拉链的动作,只是将敞着的书包紧紧抱在怀中,以一种近乎踉跄的姿态逃离了教室。

    ………………

    图书馆厚重的木门在楚璃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但这里的静谧,并未给她带来任何安宁,反而像一个巨大的放大器,将她自身所有的狼狈都无限放大。

    少那因为恐慌而急促的喘息、湿透的裙料摩擦大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甚至心脏在胸腔中狂的擂动……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都变得如同惊雷般清晰

    楚璃不敢在明亮的中央区域停留,跌跌撞撞地沿着高大书架投下的影,朝着图书馆最处、光线最昏暗的角落逃去。

    她的目标不是任何一本书,而仅仅是一个可以让她蜷缩起来、不被任何看到的藏身之所。

    最终,少躲进了几乎无问津的古典文学区。

    这里的书架最高,光线也最暗。

    楚璃背靠着冰冷的铁质书架,身体因脱力而缓缓滑坐到地上,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少将那敞着的书包紧紧抱在怀中,蜷缩在书架的影里。

    在这片静谧的环境中,任何一丝声响都无所遁形,尤其是从她喉咙处不断泄漏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哈啊……呜……~”

    这些可耻的声音,得楚璃只能将脸更地埋进书包,试图用柔软的帆布将它们尽数吸收,不让其在这片圣洁的空间中扩散。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

    修长的双腿之间,粗糙的绳结被湿滑的体包裹着,其凹凸不平的表面正因少此刻的姿势紧紧抵着那片极度敏感的软。

    与此同时,从身体处涌出的酥麻感并未随着高的结束而消退,仍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流窜,持续的微刺激着少的神经。

    快感、不适、羞耻,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楚璃的意识无法集中。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如果再不寻找到一个可以锚定心神的支点,她的神将会被这场快感的彻底冲垮。

    少艰难地擡起了,涣散的视线在昏暗的书架间迟滞地扫过,试图用“寻找一本感兴趣的书”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单纯行为来欺骗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身体内部那份挥之不去的快感余韵。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本位于书架最顶层的装书籍上。

    那是一本美的叶芝诗集,在昏暗的光线中,书脊的烫金字样反着微弱的光。

    或许是出于本能,或许只是出于某种可悲的执念,本应该避免任何多余动作的她竟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

    只见少将怀中的书包放在地上,用那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著书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伸出纤细白皙的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臂,踮起脚尖,尽力向上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去拿到那本书。

    这本应只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然而对此刻的少而言,这个动作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随着身体的向上伸展,少那看似正常的校服下,紧紧束缚着她窈窕娇躯的甲缚,在一瞬间被完全拉紧!

    胸前腰腹后背腿根……每一处的绳索都像是突然拥有了生命猛地向内收紧,地勒进了温热细腻的肌肤之中,留下一道道清晰的令心惊的红痕。

    胸前那对本就饱满挺翘的雪白被纵横错的绳网挤压得变了形,几乎要从网格中满溢而出,两枚环更是被绳索狠狠地向下拉扯,带来一种仿佛要将蓓蕾从上撕扯下来的尖锐痛楚。

    腿间湿滑不堪的绳结,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绷紧之力带动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花蕊!

    一强烈到让楚璃眼前瞬间发黑的灭顶快感轰然炸开。

    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电贯穿,那伸向书本的纤细手指猛地一僵便停在了半空中,转而以一个极高的频率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双蓝色的眼眸因这毁灭的快感而瞬间睁大,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两个最细小的黑点,随即又涣散开来。

    嘴不受控制地张到最大,喉咙处的肌剧烈收缩,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束缚。

    所幸在那声音形成的瞬间,那只在半空中颤抖不已的纤手猛地向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嗯嗯~……唔嗯~……”高亢的尖叫被尽数闷在了掌心之后,变成了一连串甜腻的呜咽。

    巨大的力道,让她自己的牙齿地陷了手掌的软中,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

    然而楚璃还没来得及为堵住了那即将脱而出的呻吟而松一气,小腹处便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

    一滚烫、完全不受控制的暖流,从那痉挛不止的花处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猛地向外涌。

    那热流冲刷过体内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饱胀的酥麻感。

    紧接着汹涌的暖流浸透了腿心处的绳结,顺着少因为快感而不住摩擦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一滴晶莹剔透的体滴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啪嗒。”

    少惊慌地低下,只见晶莹的珠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在从窗户透进的微光下反着点点靡的光。

    一孩童做错事般的惊恐攫住了她,驱使她慌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任何在这个昏暗的角落。

    不行……必须把它擦掉!

    这个念如驱使着她那不听使唤的身体,颤抖着从校服袋里摸索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洁白手帕。

    然而因为手指的极度无力与颤抖,那块柔软的手帕从她的指尖滑落,如同枯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离那滩水渍不远。

    楚璃顾不上许多,弯下腰试图捡起那片手帕。

    然而,这个弯腰的动作再一次无地拉紧了她全身的绳缚,引发了新一的快感冲击。

    少闷哼一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著书架间的走道,部的曲线在贴身的校服裙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呈现出一个极度脆弱且不设防的姿态。

    她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依旧执着地颤抖着抓向那片近在咫尺的手帕。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手帕的瞬间,却没有注意到,一道隐藏在影中的视线,正带着一丝隐晦的笑意,将她所有的窘态尽收眼底。

    张然至始至终都悄悄地跟随在楚璃的身后,此刻正好整以暇地靠在书架的另一侧,透过书本间的缝隙,欣赏着这场无声的表演。

    而楚璃因为需要正全神贯注地抵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根本没有发现那悄然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身影。

    张然看着少跪倒在地,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的香肩,毫不犹豫地在手机萤幕上按下了启动键。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随着无形的指令发出,那对坠在少蓓蕾上的环突然发出比之前上课时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震动!

    一强横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快感,如同烧熔的铁水,瞬间灌满了楚璃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

    弓起,酒红色的发丝随着剧烈的动作飘动,那双蓝色的眼眸因这突如其来得刺激而瞬间睁大。

    “荷……荷……荷……荷……”

    少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强烈的冲击让她此刻只能发出抽搐般的吸气。

    楚璃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跪趴在地上,随着那疯狂的震动剧烈地颤抖、痉挛。

    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无地冲刷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就在这无声的极刑中,她小腹处的另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噗嗤——”一滚烫、完全不受控制的暖流,从她痉挛不止的花处猛地向外涌,紧接着,另一更为汹涌的热流从她紧缩的膀胱决堤而出。

    与尿混合在一起,带着令面红耳赤的轻响,势不可挡地穿透了她早已湿透的裙摆,在她身下的地板上迅速晕开了一片散发着甜腥与骚动气息的靡水洼。

    书架之后,张然透过缝隙,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看着少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禁,最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的玩偶般,无力地瘫软在那片污秽之中,连颤抖的力气都已失去。

    以及几乎同时传来提示并完成更新的洗脑app界面:

    控制对象:

    当前阶段:

    当前状态:

    服从程度:(到达100%后进下一阶段)

    一抹极度满意的微笑,在他嘴角缓缓勾起。

    没有再停留,张然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将手机回袋,悄然离去,将那彻底瘫软在地的少,独自遗弃在了一片狼藉的中央。

    ………………

    随着张然的离去,少胸前那剧烈的震动终于停止。

    撕裂灵魂的嗡鸣消失得无影无踪,世界重归寂静。

    但楚璃的意识,却没有回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飘了起来,轻飘飘地,升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她低着,看到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少。

    少的酒红色长发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与光洁的额上。

    身上的纯白校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地包裹着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

    她的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洼,那体混杂着透明与淡淡的黄色,散发出一糜的气息。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没来的极细想,一无形的拉力将少的灵魂猛地拉回!

    “嗯喔~”

    在这片寂静而隐密的角落中,瘫软在地的绝美少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

    那声音碎而又黏腻,似是带着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因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断断续续。

    随着那份被抽离的旁观感消失,无穷无尽的感官知觉如重新涌回了楚璃的身体。

    冰冷的地板,湿热的体,黏腻的衣物,空气中甜腥的气味…………。

    以及,那份因为玷污了这片神圣的知识殿堂而产生的、尖锐的罪恶感!

    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

    这份认知,像一把由羞耻与绝望锻造而成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璃那颗刚刚开始重新跳动的心脏上。

    “啊……”

    一声不成调的、碎的音节从她喉咙处溢出。

    她猛地低下,看着自己身下那片狼藉的水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会被发现的……

    这个念如同溺水之抓住的唯一一根稻,强行驱使着她那本已瘫软的身体。

    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块洁白的手帕上。

    少伸出不住颤抖的手,如同慢动作般,一点点地爬了过去。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湿透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块手帕时,一凉意传来。

    楚璃将手帕捡起,原本洁白的布料此时早已沾满灰尘。

    她跪在那里,用这块本应用于维持优雅的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些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污秽。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自尊。

    终于地板上的水渍被大致清理净,只留下一片不太明显的湿痕。

    而那块洁白的手帕,已经被浸染得湿透,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楚璃不敢再看,将这块湿透的布料胡地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那敞着的书包处,与那些印满了知识的书本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般瘫倒在地。

    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而又肮脏的地面,空气中弥漫著书籍与灰尘的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而的气息。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高余韵的残响,也是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痉挛。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涣散的蓝色眼眸没有焦距地望著书架底部那一片沉的影,大脑中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片彻底的空与麻木之中,一丝极其微弱以至于少自己都没发现的异样感,从心底的最处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混杂在极度疲惫与酸软中,病态的酥麻余韵。

    方才那将少彻底摧毁的灭顶快感,其记忆的残渣竟在此刻品尝出了一丝隐晦的甜美。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本应排山倒海而来的绪,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浓雾所隔绝,遥远而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古典文学区的走道尽,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逐渐靠近的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有要进来了!

    楚璃浑身猛地一颤,即将被撞的极致恐惧化作一强烈的肾上腺素,强行注了她那早已罢工的四肢百骸。

    少惊慌地靠着冰冷的书架缓缓站起,双腿的肌依旧在不住地颤抖,每移动一步都感觉到腿根的软与湿透的裙料黏腻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敢回再看一眼那片被自己玷污过的地方,只是将书包紧紧抱在胸前,低着,如同一个幽灵般沿著书架的影,一步步在几名后续进来的少略带疑惑地注视下挪动着离开了图书馆。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

    图书馆的事件,对楚璃的神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那份在知识殿堂中被彻底玷污的屈辱,以及身体在快感中失控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灵魂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如同行尸走一般度过了下午那几节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课程。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周围的同学在做什么,她已完全无法感知。

    她的整个世界都向内坍缩崩塌,只剩下身上那套绳索与环在每一次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下依旧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腿间那片不时因为而越发湿润的黏腻。

    当放学的铃声终于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的信号般响起,楚璃在周围同学起身收拾书包准备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嘈杂声中,用一种僵硬颤抖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动作,将课本胡地塞进书包便冲出了教室。

    她不敢有片刻停留,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回家。

    回家,回到那个唯一属于自己的私密的空间,然后把身上这些肮脏的屈辱的如同烙印般刻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全部拆下来,扔进垃圾桶,再用热水把自己从里到外地彻彻底底地清洗净。

    这个近乎偏执疯狂的念,成了支撑她那早已濒临极限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唯一燃料。

    刚冲出教学楼,楚璃的瞳孔猛地一缩——远处的公车站,她要搭乘的那班公车正闪烁着转向灯,即将驶离。

    她几乎是本能地,迈开那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拼尽全力地奔跑起来。

    然而奔跑的动作,让那枚在腿心处的绳结,再度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残忍地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

    每一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着她那敏的身体。

    “哈啊……嗯~……等……等等……”楚璃从喉咙处挤出不成调的哀求,脚步却越发的凌。

    就在她距离车门只剩下最后几米的时候,“嘶——”的一声,公车的气动门在她面前无地关上了。

    公车缓缓开动,带起一阵混杂着柴油味的浑浊尾气,劈盖脸地将少笼罩。

    楚璃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公车的尾灯在黄昏的车流中,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最终消失不见。

    一被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垄罩了她,少咬紧银牙,只能用双腿走完这段漫长而又煎熬的归途。

    她迈开了脚步,身体的动作牵动了那隐秘的束缚。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但随着步伐的延伸,那感觉逐渐变得清晰、刻,如同一个残酷的提醒,宣告着折磨的延续。

    绝望的绪迅速被这具体而微的感官刺激所取代,少的意识被迫从错过公车的沮丧中抽离,被迫沉了这场名为「行走」的酷刑的酷刑之中。

    归途,成了一场在他眼中无比正常,却在她感知中无限拉长的极刑。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心设计的挑逗。

    身体的重量,随着步伐的起落,让腿心那枚粗糙的绳结,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反复碾过那片早已被体浸润得泥泞不堪的敏感地带。

    每一次脚步落地,绳结都会更地向内陷一分,准地刺激着花的内壁,引得那里的软一阵阵痉挛、收缩,本能地吮吸着这个带来无尽折磨的异物。

    快感如同温水煮蛙,持续不断,却又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她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步伐变得虚浮而踉跄,双腿因为持续了一整天的神经超载而阵阵发软,肌不住地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轻飘飘地,却又带着随时会坠落的恐惧。

    少不得不狼狈地如同一个醉汉,不时扶住路边的墙壁,或是躲进无的、散发着垃圾腐败与陈年尿骚气息的小巷处,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大喘息。

    每一次停歇,都能感觉到一新的热流从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为那片泥泞的沼泽增添更多的湿滑。

    黄昏的阳光将行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狭长扭曲,如同群魔舞。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路投来的无心目光,对此刻异常敏感的少而言,都变成了审视的利剑,仿佛能轻易地穿透她的校服,看清她身体上那些可耻的秘密。

    对“家”的渴望,对“清洗”的执念,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当楚璃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棕色的木门前时,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

    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冰冷的钥匙。

    “咔哒……咔哒……”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少试了好几次,才堪堪控制住那不断颤抖的手指,将钥匙的尖端“咔”的一声进锁孔。

    转动,开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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