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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玉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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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玉壶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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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6-20

    引子

    终南山的雪夜,一盏竹骨灯幽幽燃起。『&;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朱衣少临崖而立,眉间朱砂似血,衣袂翻飞如焰。

    摄影系学生林一的镜,无意间捕捉到这抹不属于间的红——

    无踏过的雪地凭空浮现发光的足印,温泉氤氲中,少的直裾袍滑落如凋零的赤莲。

    当她腰后弦月印记在月光下搏动,古籍馆的残页突然自燃,焦痕蜿蜒成谶:

    “皎月成霜,魂月归烬”。

    而那个清冷子脖颈红痕下藏着的,究竟是封印……

    还是另一场焚身的劫?

    仙宫明月坠尘泥。

    有贪嗔痴缠,有封心葬

    当血月宫殿的锁链铮然断裂,

    谁在轻笑?是焚的火,还是……

    溺毙于眸中春水的霜?

    第一章误

    林一调整着单反相机的参数,哈出的白气在镜前凝成薄雾。作为摄影系研二学生,为了即将到来的摄影节,这次他选择了终南山的雪景。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但他还是固执地背着器材上了山。

    没有下雪,只是很冷而已。

    “再拍一张就回去。”林一搓了搓冻僵的手指,顶的无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取景器里,半山腰的游客中心已经亮起暖黄的灯光,而山顶则完全笼罩在灰白的层云中。

    突然,监视器画面闪过一抹红色。林一猛地抬,只见崖边赫然立着一个身着直裾汉服的孩。那身朱红在苍茫雪色中烈烈如火,宽大的衣袖被山风卷起,猎猎作响。

    “喂!上面危险!”林一急声喊道。

    孩闻声缓缓转过身来,他这才看清她手中竟是一盏古旧的竹骨灯。

    他慌忙放大画面——灯罩内,一簇淡黄的火焰幽幽跳动,火光映亮她苍白的脸颊。眉间一点朱砂殷红似血,眼角细细描着金,活脱脱是从古旧画卷里走出的仕

    无机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骤然失控般朝那孩疾飞而去。

    林一心一紧,手指在遥控器上慌作,无机的监视器画面却剧烈地晃动、旋转。

    最后定格传回的图像里,孩正对着镜嫣然一笑,那唇色,竟比身上的红衣还要艳上三分,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诡魅。

    等林一气喘吁吁、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崖,空旷的崖顶只剩他的无机静静躺在积雪里。

    “咯咯咯……”

    忽然有子的笑声由远及近,林一猛地回,悚然发现雪地上凭空浮现出一串发光的脚印,如散落的花瓣。

    脚印上空空,杳无影——

    “鬼!有鬼!”寒意瞬间蹿遍全身,林一失声惊呼。

    他跌跌撞撞地往山下逃去,背包里的相机随着步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雪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密集的雪片瞬间模糊了视线,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细碎的冰晶。

    他掏出手机想导航,却是更慌了心——信号全无。

    好冷。

    转过一个山坳,前方风雪迷蒙处,突然出现一点昏黄的光晕。

    林一眯起被雪迷住的眼睛,竭力望去,隐约看见灯笼下挂着一块木牌,上面似乎写着“自助温泉”几个大字。

    他分明记得上山时沿途未曾见过这样一家店,但此刻冻僵的身体已由不得他多想。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混合着淡淡檀香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严寒。

    前台空无一,也没什么装饰,只摆着个二维码立牌和手写的价目表,还有个普通的招财猫。

    既来之则安之。林一扫码付了押金。

    “咔嗒”一声轻响,一张薄薄的磁卡竟从前台的招财猫上吐了出来。

    “滴——”一声轻鸣,内里的门开了。

    推开门,硫磺味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愣在原地——门外竟直接就是温泉池,根本没有更衣室。

    竹篱环绕的露天庭院里,几盏石灯笼在蒸腾水雾中晕出昏黄光晕

    “这设计……”林一低看了看自己,羽绒服上还沾着山上的雪粒,运动鞋也满是雪水。

    他尴尬地站在门,却瞥见门边竹架上整齐叠放着一套浴衣,旁边摆着木屐

    尺寸分毫不差。

    眼前汤池白汽袅袅,仰望去,漫天雪不知何时已然停歇,墨蓝天幕缀着疏星。

    他犹豫着换上浴衣,多年的登山拍摄经历,让他有一副笔直的身躯,肩背线条利落分明。相貌本就俊朗,此刻被温泉的热气一蒸,更显得眉目如画。

    试探地将脚尖浸水中,恰到好处的熨帖感让他长舒一气。当热水漫过胸时,背包里突然响起“滴滴”声。

    相机开机的声音。

    “奇怪……”林一皱眉,这台单反明明已经关机了。他转身去够背包,池边石灯笼的灯光倏然转蓝,幽光将水面映得如同鬼蜮。

    水面上不知何时漂来了几片艳红花瓣,格外妖冶。林一下意识后退,后背却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带着坚硬——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米白色系带正搭在池边青石上,

    系带另一端正系着他的相机背带,相机竟已跌落在石板上,镜盖已经被打开。取景器里,赫然是那个穿着直裾袍的少,正站在池边对他微笑。

    脊背窜起寒意,身后水波忽地轻响。

    林一猛地回

    但见温泉彼端雾气缭绕处,一抹红影正临水而立。

    水雾中,那抹身影绕着池边,向他走来。

    那少披散着衣袍,既未裹紧,也不见束腰的缎带。

    少披散的直裾袍松散垂坠,衣襟未束亦未拢,任由丝滑的布料随着步伐向两侧滑开。每一次足尖点地,雪白肌肤便在敞开的襟若隐若现,袍内竟未着寸缕。

    行走间下摆翻飞,修长如玉的小腿时隐时现。当衣袂被她掀起更高时,腿根处柔的幽谷在光影错中惊鸿一瞥。

    少每走一步,下摆便晃动起一角,林一瞥见修长如玉的小腿,还有更处若隐若现的风流

    宽大衣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时而掩住半边酥胸,时而露出浑圆的廓,那豆俏生生地显现。

    行至池畔,少倏然驻足,笼火也恢复成了正常的淡黄色。

    林一已然呆住。

    只见纤纤玉指轻勾衣带,整件朱红直裾如褪羽般从肩滑落。

    先是露出圆润的肩,接着是凹陷的致锁骨,最终衣袍委顿于卵石地面,铺展如凋零的赤色睡莲。

    现在她完全赤地站在林一面前,那肌肤比高山积雪还要白皙。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张瓜子脸致得如同古绢上的仕,眉间一点朱砂,眼尾金晕染成碎星。

    水汽氤氲,水珠沿着露的颈项滚落,在锁骨凹陷处盈盈聚成小洼,又顺着饱满胸脯的弧度滑向顶端挺立的红豆。两粒的红豆俏生至极。

    少毫不遮掩地站在池畔石卵上,湿漉长发黏着脊背光洁的曲线,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她微微侧身,水珠便顺着腰窝的曲线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那双杏眼含着笑意,眼尾的金被水汽晕开,在石灯笼下闪着细碎的光。

    少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饱满的胸脯轻轻颤动。

    在林一的摄影生涯中,也拍过不少大胆的青春少,可他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美

    林一无法掩饰自己的欲望,他直盯盯地看着少

    她的身姿那么的娉婷袅娜,那么的纤细婀娜。

    少笑得那么甜美,她的面容在热汽中如同晨光中的山茶般清丽,唇瓣浸着樱桃初熟的莹润,眉眼间流转朝露般的纯净。

    举手投足又如小鹿一般灵动,带着几分天真。

    他的视线被磁石吸附着,沿着少那玲珑的曲线寸寸巡梭

    腰肢若仙宫垂柳,既有柔若无骨的轻盈,又带着几分仙姿玉质的清韧。纤细的腰肢下,竟似蜜桃般饱胀。

    肚脐下方竟光洁如玉,腿根处只有微微贲起的柔软廓,如新生的花瓣般纯净无垢,却又紧紧闭着,窥不见丝毫花蕊。

    再往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林一贪婪的目光舔舐着少的每寸肌肤,可她没有半分羞赧。

    喉结滚动,林一强作镇定开

    “方才外面的雪那般大,未有迹……姑娘可是这儿的主?”

    目光仍黏在那晃动的雪上。

    “这儿莫不是汤?”

    林一带着一丝谨慎和客气,圆溜的眼珠却从未离开过少的身躯,胯间的阳具在水中涨得发疼。

    可她就是不说话。

    “我听山下的说,山中有神明,最是灵验。”

    “今得见,才知他们说得不对——哪家神明会生得这样动?”

    林一继续说。

    少笑得更开心了,酒窝里盛着盈盈水光。

    “神明大迷了路——”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滑过青苔。

    “所以借你的眼睛,看一看间。”?

    说罢她侧,目光落向林一的相机。

    林一只觉胸膛中的心脏怦怦直跳,目光却仍黏在少胸前的两点嫣红上。

    “姑娘这般说,倒让我想起个故事——山里的狐狸变成美,专骗书生进府。”

    林一故意压低声音,身体却微微下沉。

    水面涟漪圈圈开。

    他总觉得少刚才一直在盯着他水下若隐若现的景色,他的阳具涨得厉害,他可不想让这似乎不谙男之别的少被他又粗又长的器吓跑,忙借水波遮掩。

    “姑娘该不会……是来讨封的?”

    “我也算是书生,姑娘可知大学生?我就是大学生,比寻常书生还厉害。”

    林一的思绪漂地厉害,他越发觉得这少不似生在这间。

    “大学生?那是什么?”

    果然。

    少盯着林一赤的胸膛,显然不满他方才下潜的动作。

    她眨着眼睛。

    “你再离我近些,我得悄悄告诉你。”林一动了心思。他划开水面向前游动两尺。

    少闻言笑得更加开心,如银铃般的笑声在氤氲水雾间漾。

    那对浑圆的雪随她动作起伏,顶端两点豆像珊瑚珠般诱

    她抬手拨弄湿发,那对雪峰便被牵扯成软糯的椭圆,尖在水汽中微微摇曳。

    林一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晃动的雪白——如此绵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陷进去。那随着少的每一个动作漾出诱的弧度。

    他几乎能想象到掌心覆上去时沉甸甸的坠感,若是用指尖轻轻戳弄上去,定会陷出个可的小窝,漾开,又缓缓回弹成原先的圆润模样。

    “看够了吗?”

    少忽然收敛了笑意,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赤的玉足踏温泉,水面开波纹。

    她缓步向前,清澈的温泉水渐渐漫过她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在圆润的膝盖处漾。

    几步之遥。

    水面升至她平坦的小腹,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随着她一步步靠近,水面升至她浑圆的大腿根部,腿间那处光洁无毛的蜜缝,在波光中化为朦胧的剪影。

    林一当然是直直地盯着那道白虎蜜,说是蜜,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缝。

    水面忽的又起波纹,难以看得真切。

    甜腻腻带着尾音的声音就在他身前响起——

    “哥哥方才还说我是山野怪……”

    她眼尾微挑,指尖轻抚过水面,撩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那你说,怪为何要变成形?”

    林一只觉舌燥,胯间的阳具在温泉水中不受控制地跳动。

    少又向前滑了一步,两间只有一个小臂的距离。

    一阵撩的幽香钻林一的鼻腔——像是刚剥开的柑橘混着蜂蜜的甜润,又带着几分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般暖融融的香。

    这香气像是从她肌肤里透出来的,不刻意、不突兀,仿佛这般的少就该是这般香气,无需像那些庸脂想尽各种办法用凡俗的脂

    湿

    热的气息忽地在脸上。

    “你这里……”少忽然垂眸,视线落在水下隐约的廓上,却又不直接点

    “似乎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他的呼吸很重。

    此刻便是间仙境。

    林一觉得,只差一步,便能让“”变成“”。

    “你先揉一揉……”

    林一绷着脸撒谎,实则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这东西……甜得很。”

    少的小手已然探水中。

    巨龙昂首,在少五指收拢的刹那——

    “嘶……”

    林一脊骨过电般绷直。

    “比这温泉还烫呢……”

    勃发的阳具在少的手中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滑腻。

    “一跳一跳的,还挺好玩。”

    再也忍不住,在少绵软的手掌中搏动,筋脉虬结的阳具猛地抽搐,一热流已是激而出。

    在水中缓缓散开,像一团白的云雾。

    少惊讶地睁大眼睛,伸出纤纤玉指想要抓住这奇妙的“水母”。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团白浊就狡猾地从指缝间溜走,只留下一丝滑腻的触感。

    “抓不住呢……”少指尖捻着那丝滑腻,歪着,眼底漾着好奇,像初探溪水的幼鹿。

    她轻笑着,双手在水中追逐着四散的。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起细碎的波纹,将那白浊搅散成更细小的丝缕。

    少忽然将手掌并拢成碗状,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汪含着的水。

    她歪着观察掌心,看着那白色丝线在水中缓缓游动。

    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混合着白浊的水。

    “没什么味道……有点点咸”

    她蹙眉咂嘴,用舌尖追逐那水中晃动的白色丝缕,又舔了好几下。

    却将这汪水彻底混匀,再也见不着那缕缕白痕。

    “你还有吗”

    少仰脸凑近,眼睛睁得大大的。求学好问的模样。

    林一哪还忍得住,他一边说话,一边一手探向他垂涎许久的少的胸脯。

    “你再、再握住、上下滑动,很快就又有了。”

    林一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雪峰顶端颤动的红豆,少已灵巧地向后仰去。

    他的五指只抓到了一把温热的泉水,而少的身子已如游鱼般滑开,纤腰折月倒水中。

    水面哗啦一声分开,她玲珑的脊背弓起玲珑曲线,双因仰躺的动作而微微向上浮凸,水流托住晃动的雪白出勾魂的弧度。

    随着少的动作,林一瞳孔骤缩——

    水面温柔地包裹住那对玉峰,水的瞬间微微晃动,像是两团柔软的云絮被春风轻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波光潋滟间,淡樱晕在水中若隐若现,少廓被水流勾勒得愈发圆润饱满。

    当她的脊背完全没水中时,那对雪峰便如同两皎洁的圆月沉湖底,在水下微微颤动,随着水流摇曳,顶端豆在波纹中颤如风中之蕊。

    猴子捞月,定是窥见了这般心魄的景致,才去捞那水中月。

    水面渐平,波纹止息——

    水面上只余下散开的青丝,而水下那曼妙的曲线却愈发清晰可见。

    那两抹樱红在水下微微颤动,像是被振翅的蜜蜂拨弄的花蕊。

    “男授受不亲。”

    这样的话语竟从少中说了出来。

    林一郁闷至极。

    可少话音还未落,林一就感觉少的足尖似是不经意间踢到了还在微微抽搐的阳具。那微凉的触感混着水流滑过顶端,激得他尾椎窜起一阵麻痒。

    只见少一边轻轻地用双手晃动池水保持平衡,开的涟漪轻吻着她锁骨间的小水洼,一边用两只玉足若有若无地摩挲林一的大腿跟,足趾蜷缩时蹭过他腿侧敏感的肌肤,像初春芽搔刮心尖。

    那双玉足在水中若即若离,时而像游鱼般擦过他的腿侧,时而如飘落的花瓣般掠过他的蘑菇。

    少在水中晃动,使得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模糊而柔软。蒸腾的雾气裹着柑橘蜜香,随她动作漫进林一鼻腔。

    小腿也带动着水流,林一只觉得每次少的脚尖晃动,都带着一阵阵水流轻而柔地冲击他的小腹、他的ww╜w.dy''''b''''zf''''b.c╜o''''m、他的卵袋。水流钻进毛发缝隙,如同无数小舌舔舐囊袋褶皱。

    她的足弓偶尔会贴上来,那细腻的弧度与ww╜w.dy''''b''''zf''''b.c╜o''''m茎身严丝合缝,但很快又被分开,那双足夹紧时是如此刺激,脚心软碾过筋络起的柱身,几乎就要榨出汁水。

    可每当林一试图捕捉,那对脚丫就会灵巧地隐水中,只留下几串上升的气泡,像嘲弄他徒劳的追逐。

    最要命的是她圆润的脚趾,总在偶然蹭到最敏感的顶端,脚趾趾腹抵着铃打转,激起一阵令他腰眼发麻的酥痒。

    林一看到,少的笑容天真无邪,眼尾金在波光里碎成星子。

    林一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可总是被躲过,少只用足尖似有若无地撩拨几下,脚趾勾画着他大腿内侧的筋络,便让他欲罢不能。

    最终,少的右脚足弓完全贴住他的火热,从根部一路向上推挤,将他的ww╜w.dy''''b''''zf''''b.c╜o''''m按在他的小腹上,足跟碾着卵袋施加压力,借力施压,而左脚的脚趾则准地夹住蘑菇,上下滑弄,趾缝夹着冠棱刮蹭,如同最巧的套弄。

    林一不住地挺胯,追逐那刺激,向云端——

    “啊!”

    少竟发出一丝惊叫,原来,林一刚才的挺腰,竟让那水而出,紫红菇挂着水珠颤巍巍。挺立少的脚丫再也跟不上他的动作,只能最后用力地一踩,足底重重碾过跳动的筋脉。

    未曾想,林一已经到达了极限。

    少的足底本来就紧贴着他的阳具,脚掌将整根阳具压得紧贴在他小腹上,趾尖甚至陷他紧绷的腹肌沟壑。

    那一瞬间,第一猛地激而出,“啪”地打在林一自己的下上。

    少的脚还未来得及收回,第二已经接踵而至——随着她足底松开,被压制的ww╜w.dy''''b''''zf''''b.c╜o''''m猛地回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蒸腾的水雾里拉出银亮丝线。

    ww╜w.dy''''b''''zf''''b.c╜o''''m仍在跳动,第三、第四接连像失控的水枪般,浓稠,带着他压抑许久的麝腥气。

    画出的弧线一道道落下,离少越来越近,有些落在两之间的水面上,溅起细小水花;远些地则落在少胸前的水面上,在峰倒影旁晕开白。还有些则落在了少正抬看这奇异景象的脸上,一滴白浊恰好挂在她眉间朱砂旁。

    还有几滴,就挂在少唇边,像晨露悬在樱瓣。

    少伸出舌舌如蛇信般灵巧探出,弯曲着舔到了几滴,刮到嘴里,可也只有那么几滴。

    于是少向呼吸未定的林一游去。

    她的脸这次靠近离林一的嘴只有一个拳的距离,整个像个青蛙似的,饱满胸脯随着划水在波面起伏,尖蹭过水面留下细痕。

    随着她游泳的动作停下,少饱满的胸脯几乎贴在了男胸膛,挤压出的沟壑蹭着他发烫的皮肤。

    少的舌缓缓探出,像蘸了墨的毛笔,沿着他下廓一路刮过。

    舌尖微烫,又粘滑。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沾着的皮肤,刮过胡渣。随后稍稍用力,将那些黏稠的白浊一点点聚拢。她的动作很慢,却像伸懒腰的小猫,一撸到底,舌面卷走每一丝残迹。

    最终,她将刮下的全部卷在的舌尖,红润的舌面微微上翘,缓缓缩回中,唇瓣抿住舌尖时发出细微水声。

    她的喉轻轻滚动,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咕噜。”

    颈项拉出致的弧度,锁骨凹陷处微微起伏。

    林一就这么看着少天鹅般的脖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还是没什么味道。”

    少翻着白眼,唇珠上还沾着一点晶莹,随她撇嘴的动作轻颤。

    林一的欲火从未停歇,他再次抬起手,这次那两团惹的饱满唾手可得,在氤氲水汽中泛着光泽,那两粒鲜艳的豆点如此清晰。

    脚步声忽地传来,有重有轻,踩碎池边水洼,溅起细碎水声。

    随后只见温泉的门,被推开了。

    是两个赤身体的壮汉,一个虎背熊腰,另一个也虎背熊腰。不对,一个是光,一个脸上步着条狰狞的刀疤,疤痕如蜈蚣盘踞颧骨。

    “哇,大哥,我就说那前台的灯光如此暧昧,这温泉店肯定不是啥正经店,果然有特殊服务嘞。”刀疤脸咧着嘴,黄牙间唾沫星子飞溅。

    “嘿,二弟,还是你直觉准。”光傻笑着,胯下那根黑黢黢的棍已半勃起。

    “咱们要不要把三弟四弟他们都叫过来。”

    “大哥,你果然重兄弟谊,只是这儿就看到一个的,多了不好分啊。”刀疤脸狞笑着,粗糙的手掌搓着自己鼓胀的卵袋。

    “那咱们先帮三弟四弟试试水?”

    “我也正有此意。”光喘着粗气,目光像钩子般剐过少湿漉的脊背。

    少被这二吓得一惊,向池边游去,水波慌地推着她雪白的,可等她上岸,竟一个踉跄摔倒在石板上。

    她整个向前扑倒,双膝重重磕在石板上,“咚”的闷响让牙酸,雪白的瓣高高翘起,绷紧的腿根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腿根处那抹缝和菊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蜜缝微微翕张,像初绽的贝

    林一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另一边,两个壮汉都已经在揉自己的了,紫红从黝黑拳缝中探出,渗出晶亮粘

    因为那少的摔倒,湿漉漉的胴体完全露在二眼前。

    那对可子像果冻般晃,尖颤巍巍顶着空气,挺立如红豆。

    等少站起来,那二已撸着到她脸上,腥膻热气直她鼻尖。

    林一看到这画面,哪能还不知道那两个壮汉想做些什么。

    眼瞅着也打不过这二,他正脑袋瓜嗡嗡转着想该如何解救少,毕竟刚刚也算是承美一番,却看到那少此时一脸淡定,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等少站起了身,膝盖已经起了红痕,但她丝毫不见害羞的表——就像之前被林一盯着时的表一样,眸底清澈无比。

    她竟也笑着看着两壮汉,还更加妩媚,眼尾金扬成撩星痕。

    那少纤腰一折,竟主动揽起光的手臂——

    只见她左手故作惊慌地捂向胸,指缝间却溢出饱胀晕在挤压下从指缝边缘羞怯地探出,右手则紧紧地抱住光的手臂,丰满的胸脯就那样压在手臂上,绵软瞬间压成扁圆。

    因为少左手捂胸的动作,两团绵被推挤得紧实相贴,得能埋进两根手指,偏生这幽谷被光的小臂塞得满满当当。被顶出凹陷,两粒小巧的摩擦着光手臂上的充血的青筋。

    林一望眼欲穿,那柔软的子都成扁圆了,还那样死死地贴着光。他都还没来得及掌握少子,还不知道手感,还幻想着该是何等滑腻温软,竟就被这光轻而易举地占了便宜。

    少还不时向林一瞥去,湿润的眼神看不出含义,却像羽毛搔过他心尖。

    光的大手更是揉捏着少的翘,五根手指分开着,指甲陷雪白,弯曲着指节,一下又一下地抓起翻涌间,缝被揉得发红,那道蜜缝竟硬生生地被给带开了,随着光抓弄的节奏张合着,若隐若现,露出更多的

    当光揉捏她的时,少故意咬着下唇发出甜腻的喘息,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眼眸却始终含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不光是林一,刀疤在一旁也是忍不住了。

    “大哥,还是你厉害,这的看到你那大,就忍不住臣服你了。”他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少被揉得变形的上。

    “只是,大哥能不能让小弟我也享享福啊。”刀疤声音嘶哑。

    光没说话,只见他喘着粗气,汗珠从锃亮皮滚落,右手越来越重地揉捏少,五指掐出红痕;左手更是用力地把少箍在怀里,像是要揉碎一般,少腰侧被他勒出青白指印。

    整条大更是被挤压地昂然挺立,紫红色的渗出了黏,拉出细丝,又正好对着了少的肚脐眼,那黏都快在少肚脐眼成一窝了。

    可惜这光实在粗条,要是他另一只手扶一扶,对准下,以他这个姿势,那不是已经狠狠地贯穿了进去,菇早该蹭开那两瓣湿淋淋的唇了。

    刀疤见大哥不理他,哪能在这空看着美销魂,眼底烧起妒火。

    只见刀疤边撸着,掌心摩擦蘑菇发出黏腻水声,边走着,绕过光,走到了少的背后。粗壮的早已涨得发紫,血管虬结如盘踞的毒蛇,青筋起的身随着步伐不停跳动。

    他单手握住滚烫的,用湿漉漉的抵住少缝,,灼热触感激得少腰肢轻颤,一下又一下戳着少缝,像杵捣着绵软年糕。

    少被挤压得变形,雪白软陷成一个小窝,刀疤的每次前顶,都会在那雪白的瓣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可惜少双腿间那处蜜缝实在太小,紧窄如初绽花苞,她身体又一直被光揉抓得晃动,颠簸如小舟,刀疤只得用另一只手,指甲抠进峰软,想去掰开那缝。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到底是兄弟二,竟然还有默契。

    光正吸着少子,粗舌卷着尖咂出声响,左手依旧在无意识地抓着少的半边,抓紧又松手,每次松开时都泛起充血的红晕。

    而刀疤则趁机用右手掰开了少另半边,两合力之下,硬生生将两瓣都被掰开,缝被扯成一道湿红裂谷,那处花骨已然是绽放开了,带着诱的光泽,蛤翕张间露出嫣红媚

    少突然夹紧双腿,大腿内侧死死绞缠,让缝间若隐若现地收缩,像朵含露的蔷薇在风中开合,花蕊吐露蜜香却又拒绝采撷。

    光此时正埋在少胸前,粗舌卷住她硬挺的用力吸吮,晕被嘬得肿起一圈,左手依旧像揉面团般抓捏着她的半边

    但他压根没管刀疤在嘛,抓少部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在他掌中变换形状,只有刀疤一手死死地掰着少的另半边,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每当光的手指收紧,少瓣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随之急促缩张,露出内里湿润的。刀疤看准时机,扶着对准那翕张的l*t*x*s*D_Z_.c_小o_m猛力一顶——

    “!”刀疤骂了一声,擦过蒂激得少闷哼。原来刚蹭到就滑开了,在少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少的双腿夹得太紧,又软又弹,如同温热丝绒陷阱。

    每次他用力前顶,都会陷进腿缝里,却是卡在外面。被夹得发疼却始终进不去。更折磨的是,光揉捏的动作让少不停开合,蛤点嘬着他的,像在故意勾引他,却又狡猾地不让他得逞。

    刀疤急得额冒汗,索用整个手掌按住少瓣,五指雪白的软里,从指缝鼓胀如发酵面团。他发狠地掰开缝,抵住用力研磨,软被碾得殷红,把那处蜜缝蹭得水光淋漓,蜜浸湿他整个

    可每次他挺腰前刺,少就会微妙地扭动腰肢,翘如游鱼般轻摆,让他的恰到好处地滑开,只能徒劳地在她腿根摩擦,阳具在滑腻腿间进出,带出咕啾声。

    刀疤喘着粗气,出的热气烫着少脊背,额上青筋起,看着自己的在少腿间进进出出,却始终无法真正将少的大腿撞出糜红痕。

    “我说大哥,你手能不能一直抓着她不松开啊?”刀疤有些生气,胯下那根粗黑的ww╜w.dy''''b''''zf''''b.c╜o''''m涨得发疼。

    “你他妈能不能别光顾着自己爽?这妮子的子都你吸得发红了!”他盯着少胸前那圈被嘬肿的晕,牙龈咬得发酸。

    光真吃得爽,听到刀疤的声音,也有些不满。他抬起,嘴角满是水,银丝还黏在少俏皮的豆上。

    “去去去,没见大哥正办事吗,等我爽了先。”他粗声呵斥,出的热气直冲少肩窝。

    说罢,光瞪了刀疤一眼,手上却变本加厉地用力一掐——五指陷进,掐出紫红月牙痕。

    “啊嗯……”少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林一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可林一还发现,少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带着几分戏谑。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被光揉得发红的在他掌心磨蹭,尖刮过他粗粝掌纹,激得光浑身一抖。

    “两位哥哥……别争了嘛……”尾音拖得绵软,似嗔似怨。

    “小子柔弱的身躯可经不起两位同时鞭挞,要不然你们两决定下谁先来?这样我还可以服务一下哦。”说罢,少还吐了吐舌舌如蛇信般掠过下唇。

    “二弟,我是大哥,你听我的,你先在一旁带着。”光看少的模样,喜笑颜开,咧开的嘴角淌下涎水。

    “大哥,你莫被她这离间计骗了,我兄弟二齐心合力,一起把这小妮子得找不到北不就好了?”刀疤显然比光更加聪明,眼底闪过光。

    光犹豫着看向少,只见少抽出捂着胸脯的左手,雪顿时弹跳着晃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成环,慢条斯理地上下滑动,模仿着撸动的节奏,指尖还沾着沟里的汗珠。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少的舌尖舔着唇角,她水蒙蒙地盯着光,又将虚握着的手抬到嘴边,上下撸动,仿佛空气中有个大

    接着少又用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自己的大拇指,舌面裹住指节细细嘬吸。

    光粗重的呼吸骤然停滞,吞咽着水,他死死盯着少嘴中那根进进出出的、被浸得晶亮的大拇指。

    那的舌尖又绕着指节打转,时而轻轻一吸,发出“啾”的一声轻响。少的喉间甚至配合地吞咽着,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正被她一点点吞下去。

    妈的,要是换成他的……那湿热小嘴该有多销魂!

    这下光彻底忍不了了,他刚才在那吃,舔舔了半天,少就是没啥反应,身子僵得像块木,整个就像木偶被他抱着,这要是少主动点,用那小手、用那小嘴……软舌绕着打转的滋味……那滋味该多美妙。

    “二弟,你再这样胡闹,休怪大哥不讲面了。”光喘着粗气,拳捏得咯咯作响。

    刀疤气急了,先不说他忙活了半天都是在自己撸,手都酸了,凭什么这的这么向着光。他本钱可比光还大呢,胯下那物胀得发紫,油亮如玛瑙。

    “宝贝你莫要被我大哥骗了,你看你都抱他半天了,他就知道吃你,连你下都没碰着,其他啥都不会,让哥哥来,哥哥的比他还大,保准捅进你花心碾着揉,保证让你爽飞天。”刀疤直言直语,胯下ww╜w.dy''''b''''zf''''b.c╜o''''m得意地跳了跳。

    光生气了,他松开搂着少的手,猛地向刀疤推去,蒲扇般的掌带着风声,直推地刀疤后退了好几步,脚底在湿滑石板上踉跄打滑。

    光刚松手,少就从光怀里钻了出去。她站在三步开外,双手虚掩着胸脯,吃吃地笑着,肩轻颤如风中细柳。

    那对雪被她用手臂挤得更加饱满,从肘弯溢出来,被吸溜红肿的从指缝间探出来,像熟透的莓果,还带着光水的水光,闪着靡光泽。

    少站在原地倒也没有离开的动作,足尖还俏皮地点着水洼,似是真的想等他二分出个胜负,再决定服侍谁。

    刀疤眼睛都看直了。他先前一直在少背后,此刻才看清她胸前那对晃动的白腻——被光啃咬得发红的正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周围还留着几道牙印。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少竟故意用指尖拨弄着自己红肿的豆,指甲轻刮晕,时不时还轻轻一掐。

    “跑什么!”光怒吼着要追,却被刀疤横一步拦住。

    两粗重的喘息在温泉水汽中缠,眼睛发红,活像两匹争夺猎物的饿狼。

    少见状竟扑哧笑出声,葱白指尖故意划过自己凹陷的锁骨,顺着沟的诱弧度慢慢下滑。水珠沿着她颈项滚落,在锁骨窝里聚成颤巍巍的小水洼。

    “两位哥哥……”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尾音猫儿似的上扬,带着挑逗。

    “谁赢了——”

    话音未落,她两根修长的手指已从湿漉漉的锁骨滑到饱满的唇边,指尖轻点着樱唇。猩红小舌倏然探出,慢条斯理地舔过指腹,最后更是将半截手指含中,吸溜果冻般w吮ww.lt吸xsba.m`e,发出令血脉偾张的啧啧声。

    “我就用这里……”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银丝在指尖与唇瓣间拉出暧昧的细线。

    接着毫无预兆地,那沾满唾的手指骤然探向腿间,两指撑开自己那道的蜜缝。蛤如初绽的花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露出湿滑销魂的

    “和这里……”她喘息着补充,眼尾晕染的金碎星般闪烁。

    “同时伺候哦。”最后这句气音仿佛羽毛般搔刮过两个男的神经。

    刀疤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清楚地看见少指尖在拨弄那翕张的软红的媚正随着她腰肢的轻颤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光更是浑身发抖——这少方才在他怀里还像个木,此刻竟当着他面自渎!他喉结剧烈滚动,鼻腔里仿佛又嗅到她肌肤透出的、那混着柑橘与蜜糖的暖香。

    这时光突然起,两步跨过去,拳带着风声砸向刀疤脸的面门,当真是下手又快又狠,不愧是做大哥的。

    刀疤早有防备,侧身闪过,同时一记肘击撞向光的肋骨。光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却立刻变招,左手成爪抓向刀疤的喉咙。

    “大哥你真要和我比上一比?”刀疤在格挡的间隙冷笑道,声音里充满讥讽。

    光的攻势微微一滞,但随即拳风如烈。

    “小弟不听大哥的话,我自然是要教训教训”声音闷雷般炸响。

    话音未落,一记鞭腿已扫向刀疤下盘。刀疤纵身跃起,光嘴角却勾起狞笑,上勾拳如毒蛇出,结结实实轰在他下上。

    “砰”的一声闷响,刀疤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啐出血沫,突然低笑:“果然光都没脑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光,他像发狂的公牛般猛扑上去,拳挥舞着,却有些了章法。刀疤抓住绽,扫堂腿雷霆般撂倒对方。

    两闷哼滚作一团,贴身搏拳拳到。胫骨相撞的闷响、皮撞击的钝声在庭院里回,惊得竹篱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终究刀疤更狠,光出拳虽猛,却仍存一丝兄弟分,而刀疤招招致命。

    最后刀疤艰难地立在原地,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寻找少的身影。

    后颈猝然一凉——

    原来少早已悄无声息地绕到刀疤身后。她的动作快如鬼魅,一记手刀又快又狠地劈在刀疤的颈脉上。

    只见刀疤已是躺在地上不省事。

    林一浑身寒毛倒竖。那两个壮汉搏杀时骨的闷响绝非寻常,更可怕的是这少——前一刻还媚眼如丝地舔着手指勾,后一刻转瞬便能徒手放倒刀疤。

    水珠正从她湿发滴落,沿着脊背凹陷的曲线滑进缝,而那双杏眼望向林一时,竟又恢复了小鹿般的纯净无辜。

    “林一,我得走了。”

    少准唤出他的名字。

    少说完忽地转身,赤足点过池边湿滑的青石。踏地时寂然无声,仿佛飘落的雪绒。

    “等等!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林一从温泉中站起,水花哗啦作响。

    少回眸浅笑,湿漉长发黏在光的背脊,水痕蜿蜒过腰窝,最终没瓣幽的沟壑。嘴角那抹笑似有还无。

    “名字不重要。”声音轻飘飘地钻进林一心底。

    “我们还会再见的。”

    尾音未落,她已俯身去拾那件朱红直裾。腰肢折出惊心动魄的弯度,饱满雪对着林一高高翘起,腿心那道蜜缝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林一瞳孔骤缩——她后腰凹陷处正浮现出一暗红印记,形如灼伤的弦月,边缘蜿蜒的疤痕像是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她拾衣的动作极缓,圆润瓣随着弯腰的动作绷紧,两腿间鼓胀的阜挤压出更邃的影,仿佛在引诱他将手

    指探那湿热的窄缝。少的胴体在月色下流淌着珍珠母贝的光晕,柔美得令窒息。

    林一喉结滚动正欲开,少却猝然扬手。朱红衣袍挟着香风扑面而来,布料拂过脸庞时,他竟错觉有冰凉指尖擦过自己滚烫的唇。

    “喂——”

    林一急忙扯开蒙眼的衣衫,那布料仍残留着温热湿意。

    再抬时,池畔唯余蒸腾白雾,两个壮汉如死狗般瘫在卵石地上。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水面几片打旋的红瓣证明她曾存在。

    他低怔住,少的直裾袍正被自己死死攥在掌心。

    丝绸浸了温泉水,紧贴他掌纹时滑腻如少的肌肤,内衬上暗绣的“皎月成霜,魂月归烬”八字在月光下渗出诡谲血丝。

    更神奇的是,衣襟内衬的那些看似繁复的花纹竟由两道织而成:一个朱红如火,一个素白如雪。指尖触碰的刹那,两道身影如水墨相融,又迅速分离,仿佛隔着布料上演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

    林一呆立在温泉池中,手中紧攥着那件朱红色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看向水面,水面倒影扭曲晃动,映出他欲未退的红面孔与胯间仍鼓胀的廓。

    林一猛地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温泉水不知何时冷了许多。他慌忙爬出池子,湿透的浴衣紧贴在身上,沉重得像灌了铅。

    “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他踉跄着拿起衣服,哆嗦着穿好,又小心翼翼地将少的衣服折好,少的衣袍在折叠时渗出更多橙子味的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竟让他胯间又是一阵抽动。

    背包拉链合拢的瞬间,相机突然发出刺耳鸣响。

    取景屏亮起幽光——

    赤身少如海妖般立在及腰池水中,湿发黏着雪,樱唇含着他耳垂轻吮。画面里的林一闭目仰首,神迷醉如堕云端,而水面上他的倒影正满脸惊骇。

    “见鬼了……”

    他手忙脚地关上相机,推开温泉大门。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外面竟已是夜。

    月光惨白地照在雪地上,映出一串发光的脚印——正和他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一咬紧牙关,避开那脚印往山下走。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游客中心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同学,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胆子不小啊?”游客中心的工作员探出

    林一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

    无言,满脑子都是她后腰搏动的月痕,腿间翕张的缝,以及衣袍上那句噬的谶语。

    林一推开寝室门时。室友胖子戴着耳机窝在电竞椅里,机械键盘的青轴脆响混着游戏音效,屏幕上刀光剑影映亮他油亮的鼻尖。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让胖子猛地转,耳机滑落半截。

    “这么晚才回来?”他肥厚的嘴唇因诧异微微张开。

    “该不会真被雪埋了吧?”

    林一沉默着将背包搁上书桌,帆布表面还凝着未化的雪粒。|@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胖子伸长脖子凑近:“拍到好照片了吗?听说今天山上雪景绝了——”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林一失焦的瞳孔正死死盯着书桌角落的相框。

    那是去年终南山的获奖作品慕雪霁云开,此刻相框玻璃却诡异地蒙着层水雾。水汽扭曲了画面,隐约勾勒出少的脊背曲线——湿发黏着凹陷的腰窝,雪在雾中朦胧起伏。

    林一喉结滚动,鼻腔又窜起硫磺混着柑橘蜜的幻香,回忆起少的身体。

    雪岭缀樱珠,幽径隐芳泽。

    “喂?魔怔了?”胖子的指节在他眼前晃动。

    “该不会真遇见山里的狐狸了吧?”

    林一突然钳住他手腕,冰凉的触感激得胖子肥一颤。

    “你相信……”

    林一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

    “这世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

    空气骤然凝固。胖子抽回手在裤缝蹭了蹭,笑两声。

    “我还是继续打游戏吧……”

    转身时电竞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屏幕上赫然又开了新的一局游戏。

    林一拽过背包,拉链撕开的锐响刺寂静。朱红直裾袍依旧地蜷在夹层里,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活物般的光泽,仿佛还裹着少温热的体香。

    当他颤抖的指尖抚过衣襟,布料竟发出细微的呻吟,像昨夜她在他耳畔的喘息。

    内衬那行褪色字迹突然灼烧起来——

    “皎月成霜,魂月归烬。”

    蜿蜒的绣线如血管搏动,焦黑边缘渗出暗红汁。林一慌忙合拢衣襟,那八个字却像烙铁般烫进他心里。

    第二章如果从未相遇

    “皎月成霜,魂月归烬”

    字迹像被火烧过,边缘焦黑蜷曲。林一用拇指摩挲那些凸起的丝线,那丝线竟有些发亮、发热。

    林一的心绪有些不宁。

    他坐在古籍馆最角落的木桌。

    自从那晚在温泉遇见神秘少后,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每晚都会沉血月梦境,昨的梦境是——天上一血月,冰冷发丝缠绕他的脖颈,湿润尖磨蹭他后背,少腰肢扭动时后腰那弦月印记像毒蛇睁开独眼。

    这梦境既艳丽又恐怖,可后半部分林一总是忘记,只记得有个冰冷的子总是缠着他求欢。

    古籍馆的暖气很足,可林一却觉得指尖发冷。他翻遍了馆内所有关于月相、符咒、妖异的典籍,却只在一本残的山野异闻录里找到一张被烧焦的书页。

    纸页薄如蝉翼,焦痕边缘渗出琥珀色粘,将“魂月归烬”四字浸泡得肿胀鲜活。

    这绝不该出现在这——这里虽是古籍馆,但全是仿品,其实也只是专门放些古代书籍。可当林一呼吸扫过纸面,焦黑字迹竟如蛞蝓般蠕动起来,分泌出琥珀般的蜜露。

    他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指尖即将触到“魂”字上那滴将坠未坠的蜜——

    “别碰。”

    冷冽声似冰锥刺耳膜。

    林一猛地回,看见一个清冷的子站在两排书架夹缝的影里。她穿着淡青色的高领长衫,袖绣着银线暗纹,领微敞处露出半枚若隐若现的瘀痕,整个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像。

    “这页纸不能碰。”她走近时带起寒意,裙摆拂过林一脚踝的触感让他想起那温泉边的米白色系带。

    林一收回手,指尖有些许细微的灼痛感。他抬看她。

    “为什么?”他问。

    那生没有回答,只是低看着那页纸,指尖轻轻拨弄着纸页边缘的焦痕。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修补某种极其脆弱的东西。

    林一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一枚月牙印记,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会着火。”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缕青烟从纸页上升起。她迅速抽走林一眼前的那古籍。

    林一盯着她胸牌:“慕同学是古籍馆管理员?”

    “兼职。”

    只见她食指摁住冒烟处,皮与焦纸粘连的嗤响声中,霜花如活菌蔓生,瞬间吞噬整片焦痕。

    林一忽然笑了。

    “只听说过男子变魔术逗子开心。”他倾身靠近,膝不经意蹭过她裙下小腿。

    “慕同学这般费心……莫非是喜欢我?”

    林一对自己很有自信,他喜欢摄影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以他的外貌,再拿着个相机,便能惹得无数生对他喜笑颜开,投怀送抱。

    “你该走了。”慕烬霜将古籍塞回原处,转身时腰肢拧出诱的弧度,峰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桃形。

    很香,很像,林一觉得。

    窗外雪下大了,玻璃上凝着冰花。

    林一慢吞吞收拾背包,却故意失手把背包碰倒,于是那直裾袍滑出一角。朱红的衣料在素白桌布上格外刺目,像雪地里溅开的血。

    慕烬霜整理书架的手骤然僵住。

    “你的衣服?”

    她声音很平静,但林一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新^.^地^.^ LтxSba.…ㄈòМ

    “山上捡的。”林一拎起衣领晃了晃。

    “认识?”

    “不认识。”

    林一不信。

    他盯着她的侧脸,试图从她冷淡的表里找出一丝绽。可她的睫毛低垂,遮住了所有绪。

    “那你知道‘皎月成霜,魂月归烬’是什么意思吗?”林一又问。

    慕烬霜终于抬眼看他,依旧面无表

    “知道。”她轻声说。

    “但你不该问。”

    林一还想再说什么,可就在这时,慕烬霜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好像要摔倒下去。

    林一急忙伸手欲扶住她,他伸手揽住她后腰,掌心猝然陷冰凉软腻的肌肤——她腰肢软塌陷下去,薄衫下玲珑的曲线让他嗓子眼发紧。

    “你怎么了?”林一声音发颤,瞥见她锁骨下暗红咒印正蚕食雪肤,所过之处红痕惊

    慕烬霜猛地推开他,踉跄撞上书架。

    “别碰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会被她找到——”

    林一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

    慕烬霜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在古籍馆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林一低看向自己的刚才抓握她的手,发现指尖上面凝了一层极薄的霜,正缓缓融化。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血月下,脚下踩着无数具焦黑的尸体。那些尸体的脸,他全都不认识。

    林一从梦中惊醒时,复古窗框上结满了霜花。

    他盯着那些冰晶在晨光下伸展的纹路——像极了昨夜慕烬霜指尖凝出的薄霜。

    脊背渗出阵阵寒意。

    那本山野异闻录正摊在床,他昨天偷偷把它拿了出去。

    “月魄蚀心者,当以饲之。若七内……”

    书的末尾,字迹泛着湿的暗红,后半句却看不真切。

    昨天可没有这一行字。

    窗外传来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林一披衣起身,发现窗台上落着几片冰晶,排列成残缺的月牙状。他伸手去碰,冰晶却突然化作水珠。

    真是神奇。

    清晨,古籍馆刚刚开门,林一便已坐在馆内。

    馆内还残留着昨夜的寒气,他的呼吸带出白雾。林一翻开山野异闻录,那行湿的字迹已经涸,变成了暗褐色。

    林一忽然闻到檀香混着冷灰的气味——像庙里熄灭的香炉,又似先前梦境那烧焦的尸体味。

    “你在找死。”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一转身,看见慕烬霜站在晨光与影的界处。她今未着淡青长衫,只穿了件素白的衣裙。

    更让林一呼吸停滞的是——她的脖颈处全是红痕,一路蔓延向下,滑微敞的领处……

    “你的脖子……”

    慕烬霜并未做任何遮掩,素白衣料衬得那些红痕愈发刺眼。

    “昨那本书呢?”

    林一注意到她的唇色比昨更苍白,几乎透明,眼睛泛着血丝,似乎昨夜并未休息好,眼下淡淡的白裙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与疲惫。

    “不知道。”林一撒谎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她颈间。

    “你昨晚是不是梦见了什么?一血月?”她盯着林一的眼睛。

    林一心一跳:“你怎么知道?”

    昨夜梦中那悬挂在焦枯树梢、将整个世界染成血色的月亮,此刻回想起,清晰得让他心慌。

    慕烬霜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解开领盘扣素白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无声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致的锁骨。

    林一呼吸一滞。

    她的锁骨下方,一道暗红纹路蜿蜒至胸,直指小腹,如同被烙铁烫出的咒印。更触目惊心的是,那雪峰顶端挺立的红樱竟红肿不堪,周围还泛着青紫。

    可当林一眨眼的刹那——

    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突然如水般褪去。青紫淤血化作淡色的光晕,连红肿的像被无形的手抚平,恢复成小巧挺翘的红蓓蕾。

    最诡异的是那道咒纹,它如同活

    物般收缩蠕动,最终消失不见。

    此刻展现在他眼前的,是玉雕般无瑕的半身躯,她的衣服仅剥开了一半,露出赤的上半身。肌肤如霜雪凝就,双饱满圆润,顶端两点红樱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就这样平静地站在他的面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伸手。”

    林一迟疑地伸出一只手。

    慕烬霜突然抓住林一的手腕,她的手很冰冷。

    林一尚未反应过来,掌心已被她强行按在她左胸那团绵软上。

    触感温润滑腻如裹着暖脂,带着惊的弹,与她的手温度天上地下。在他指间微陷,顶端那点硌着他,却不见她呼吸上半分。

    林一能感受到她缓慢跳动的心脏,如她的脸色一般自然。

    慕烬霜的睫毛都没颤一下。她的目光越过林一肩,像在看窗外飘落的雪。如此画面,不见她肌肤泛起半点红晕。

    清冷、平静。

    “别用指甲。”她忽然开

    林一有些尴尬,他方才不自觉地握紧,似乎是弄疼了她。

    很快,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传来。林一猛地收回手,手心如被火烧一般。

    林一低看向手心,手心红红的,一个蜿蜒的古字正在形成,慕烬霜猛地按住他的手——

    “别看,片刻后它就会消失。”她的语气变快了些。

    “这是……”

    “以后每隔十,都来这找我。”慕烬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要来了,快走。”她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

    窗外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和林一那在山中听到的一模一样。慕烬霜脸色骤变,迅速将林一推进书架后,排列整齐的书架隔绝了他们。

    “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声。”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本来林一应当什么都看不到,但现在书架上有个缝隙,正是被林一拿走的那本山野异闻录摆放的位置。

    林一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透过缝隙张望。

    一个穿朱红色直裾袍的少正从古籍馆大门走进来,眉间一点朱砂,眼角描着金,唇色艳得刺目。

    正是温泉那夜消失的神秘少

    “姐姐怎么这么心急?”是那少的声音。

    少垂落露出雪白手腕,指尖划过慕烬霜脸颊,指甲刮过皮肤。

    “衣服都解开半边了。”

    她手指突然钻进敞开的衣襟,掐住那粒娇小狠狠拧转——

    “唔……”

    慕烬霜喉间逸出半声闷哼,左在少指间被揉捏成各种羞耻形状,尖迅速充血肿成红浆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真羡慕姐姐呢,天生美胚子。”少的拇指恶意碾压红肿的晕,看着那点在蹂躏下颤巍巍挺立。

    “慕雪霁,今你怎来得如此早?”慕烬霜的声音有些疲惫。

    原来那温泉的少叫慕雪霁。

    慕雪霁撇撇嘴松开手,弹回原状。她转而抓住慕烬霜的另半边衣襟猛地下扯,盘扣迸裂四溅。素白上衣滑落到腰际。

    “脱光。”慕雪霁命令道。

    慕烬霜顺从地解开腰间系带。衬裙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响。她现在像尊玉雕立在那。小腹以下那一抹整齐的黑色和倒三角终于也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林一眼前。

    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饱满且没有一丝赘的大腿,曲线完美充满诱惑的小腿,坚实的小腿肚子,洁白的皮肤,令眩目失神。

    素白衣裙伏在地上,围成一圈,其中便是全身赤的慕烬霜。

    慕雪霁蹲下身,橙色裙摆铺开。

    接着有什么湿润的声音传来,慕烬霜的背影却纹丝不动,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林一看到,慕雪霁的手指猛地捅进慕烬霜腿心。

    慕烬霜的脊背微微绷紧。

    慕雪霁搅动两下抽出手指,再抽出来时,燥的血丝爬满慕雪霁抽出的手指。

    “哎,姐姐真是受罪。”她将染血的指尖抹在慕烬霜小腹,留下断断续续的猩红轨迹。

    慕烬霜的呼吸频率未变,仍由少胡作非为。

    “最近……”慕雪霁用手指轻戳慕烬霜肚脐。

    “姐姐开心吗?”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几声鸟啼。

    慕雪霁轻笑,指尖顺着腰窝滑向慕烬霜挺翘的峰。

    “前几我遇到了有趣的,姐姐想听听吗?”

    慕雪霁指甲掐进她里。

    林一屏住呼吸。

    “一个呆木鹅,眼里只有他那些文章,天天和玻璃罐道。”

    林一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少要说的是他。

    书架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不慎踢到了木凳。

    慕雪霁的手指顿在慕烬霜腰间,指尖又缓缓划过她赤的背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说姐姐今怎么不说话,是因为那个偷看的小家伙吗?”

    林一心猛地一跳——那声响可不是他发出去的,馆内现在还有其他

    “出来。”

    书架后的影里,胖子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裤裆处鼓起一大包,裆部布料被顶出湿漉漉的痕,显然已兴奋到极点。

    “我、我只是......”

    胖子结结地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慕烬霜赤的身躯上。

    她还是那样站在那,浑身赤条条不着一缕,双腿修长健美,双峰伟岸挺拔,小巧的肚脐微微起伏,紧闭的两腿间一抹黑色。

    慕雪霁轻笑一声,眼中寒芒骤亮。

    “姐姐的身体也是你能看的?”

    她突然出手,两根手指刺向胖子双眼。速度之快,令咋舌。

    “啊——!!”

    胖子的惨叫声在古籍馆内回。他捂住眼睛跪倒在地,指缝间渗出一丝暗血。

    慕雪霁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几滴温热的体溅在慕烬霜露的小腹上。

    “走吧姐姐,等会多了。”

    慕烬霜沉默地拾起衣物,临走前回看了眼书架缝隙——那里已空无一

    林一浑身冷汗地缩在墙角,听着胖子的哀号。直到确认她们离开,他才颤抖着爬出来,扶起满地打滚的室友。

    “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林一倒吸一凉气,那慕雪霁下手竟如此狠辣。

    待胖子躺了多时后,他的呼吸才稍稍平稳了下来。

    原来,胖子见林一心绪不宁,又反常地一大早就出门,甚至不像以前一般心细,直接发出声响吵醒了他。

    胖子担心林一,这才悄悄跟着林一去到古籍馆,躲在书架后时,慕烬霜剥衣露的艳景刺激得他裤裆斑晕染,踢翻木凳的瞬间,他满脑子还是那对晃动的雪白子。

    还好送医及时,做个手术,休养个两三个月能稍微恢复些。

    林一叹了气,难为胖子关心他,竟愿意大冬天起个大早。

    听闻胖子受伤,好几个兄弟姐妹都跑来看望他,就是问到胖子受伤的原因时,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林一自然也没说。

    这几晚上,林一都没再做那个可怕的噩梦。只是掌心常在夜发烫,梦里总浮出慕烬霜被掐得红肿的尖,与慕雪霁指尖滴落的血融成一片靡艳的红。

    第十天,林一去古籍馆赴约,尽管他每天都去古籍馆,但今天确实是那之后的第十天。

    古籍馆的修复室藏在最里侧的一个小隔间里,若不是慕烬霜在前台留的字条,林一永远不会发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陈纸与檀香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窗外是纷扬的碎琼玉,窗内是慕烬霜专注于修复书籍的侧脸。

    她今天穿着雪纺白裙,袖挽起露出纤细的半侧手腕,正用一把细如发丝的银针穿引丝线,修补一本线装书的脱页。台灯的光晕染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

    “把门带上。”慕烬霜也不抬,声音很轻。

    林一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不敢打扰了她。

    修复室很小,四壁都是书架,中央一张宽大的榆木桌上摊着各种工具——薄如蝉翼的补纸、特制的糨糊、大小不一的毛刷,还有几本摊开的参考书。

    林一没有问今什么,他不敢问,眼前子的气质实在过于清冷,让不敢亵渎。

    林一看向她手边的另外一本书。书页已经泛黄脆化,边缘焦黑蜷曲,像是被火烧过,但奇怪的是,那些焦痕都诡异地避开了文字部分。

    “山野异闻录?怎么在你这?”林一认出了扉页上的字迹。

    “就是那本……”

    “是也不是。”慕烬霜打断他,依旧未正眼瞧他,似是专注于眼前。

    “坐那儿等会儿。”

    林一乖乖坐在对侧的藤椅上,看着她娴熟地完成修复。

    慕烬霜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这样做了几十年——她先用软毛刷扫去浮尘,再用薄纸补上小孔,最后用丝线重新装订脱页。她的呼吸都极轻。

    最令林一惊讶的是,她手边那本“山野异闻录”,那页熟悉的残纸从中滑落了出来,半边书面上的墨迹在微微发亮,像是被月光突然照亮。

    “你再看,书页就要烧着了。”慕烬霜也不抬地说。

    林一慌忙低,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离那页残纸太近,焦痕边缘的卷曲纸屑如虫足般颤动。

    他缩回手,却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书页会自燃?”

    慕烬霜的手停顿了一瞬。“因为它们承载了不该被记住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雪上的羽毛。林一注意到她脖颈那道伤痕今天格外明显,边缘泛着更鲜艳的红,像是被什么灼烧过。

    “林一。”

    她直呼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林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做任何准备。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那馆内里她赤的上身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她尖红肿的艳景、慕雪霁手指的血丝、还有掌心残留的绵软触感。

    “我……”

    他抬看向慕烬霜,她正低整理着古籍,后颈肌肤从挽起的发丝间露出,有淡淡的红痕。

    “我对古籍修复很感兴趣。”林一最终这样说道,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涩。

    慕烬霜的动作顿了顿,这才抬看向他,平静的目光直透彻他内心。

    “是吗?”她轻轻反问,指尖抚过一本残的书。

    “那你应该知道,修复古籍的第一步是什么?”

    林一哑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慕烬霜的手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却有着细小的伤痕。

    此刻她正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页泛黄的纸,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的翅膀。

    “是……清洁?”他胡猜测。

    慕烬霜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是观察。”

    她将手中的书页转向林一,指着边缘一处焦痕:

    “你看这里,火烧的痕迹呈放状,说明火源在书页下方。但墨迹却没有晕染,说明当时书是合上的。”

    林一不由自主地凑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檀香。那缕发丝垂在她颊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让他再次想起那天在古籍馆,她赤上身时胸前同样起伏的曲线。

    “所以呢?”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书页,大腿无意识摩擦。

    “所以……”慕烬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有些伤痕看似在表面,实则肌理。就像这本鸢洁,看似只是烧焦了一角,实则内里已经受损。”

    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林一抬,正对上她平淡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慕烬霜眼底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绪——像是悲伤,又像是某种隐忍的痛苦。

    “你想试试吗?”慕烬霜突然问道。

    “什么?”

    “修复。”她指了指桌上的工具,“既然你说感兴趣。”

    林一没想到她会当真,但此刻骑虎难下,只好硬着皮点

    “放心,都是仿品,练习用的。”

    慕烬霜示意他坐到对面,递给他一把细如发丝的银针和一卷丝线。

    “每一针都要确地穿过纸的间隙,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

    她的手指在示范时轻轻擦过林一的手背,那一触即离的冰凉触感让他心一颤。

    他注意到慕烬霜手腕内侧那道月牙印记比以前更加鲜艳。

    “你的手……”林一忍不住问道。

    慕烬霜只是说道:“专心。”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林一笨拙地尝试着挑开腐朽的碎絮,却总是不得要领。慕烬霜偶尔会出言指导,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绪。

    “不对。”她第三次纠正他的手法。

    “要这样。”

    这一次,她直接握住了林一的手,引导他的动作。她的手掌冰凉而柔软。林一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明白了吗?”她问道。

    林一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相触的肌肤上——慕烬霜的手冷得像块寒玉,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他的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光滑的下,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淡色的唇瓣……

    “林一?”

    “抱歉,我走神了。”他尴尬地松开手,针线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慕烬霜没有责备他,只是平静地说:“你该走了。”

    她起身收拾,动作温柔又麻利。林一注意到她脖颈的红痕变淡了许多。

    “慕雪霁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林一再也忍不住开

    她停下动作,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却没有任何回答。

    “你很喜欢修复古籍?”林一不甘心,他又问道。

    慕烬霜沉默片刻:“我只是喜欢看以前的书。”

    “有说它们记得比我清楚。”

    这句没没尾的话让林一心一颤。他看向慕烬霜的侧脸,发现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像是突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有说过你很美吗?”林一脱而出。

    慕烬霜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本书,坐在那翻阅,书页在她指尖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能拍张你的照片吗?”林一问。

    慕烬霜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她才抬起:“为什么?”

    “因为……”林一斟酌着词句。

    “你看书的样子很美,像……像是在与时间对话。”

    慕烬霜蹙了蹙眉,最终,她冷淡地说:“随你”

    林一从背包里拿出相机,镜对准了她。

    她坐在木桌前的姿态像一幅古典工笔画——脊背挺直如青竹,脖颈的弧度如同天鹅垂首,几缕散发从耳后滑落,在颊边勾出朦胧的影。

    她的鼻梁线条清峻得像是雪后山脊,却在鼻尖处意外地柔和下来,像工笔画收尾时那一点圆润的顿笔。淡色的唇瓣微微抿着,如新生花瓣。

    最摄心魄的是她眉间不自觉的微蹙——两道远山眉间那道细纹,像是古籍上被反复摩挲的折痕,像是水墨画上最后一笔未的墨痕。

    镜将她的每一寸细节都无限放大——他能看见她太阳处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冰封溪流下游动的鱼影。

    还有她脖颈处那道蜿蜒的红痕——在近距离的镜下,那道痕迹呈现出奇特的纹理。红痕边缘泛着病态的红晕,中心却透着细微的银白色。

    最诡异的是,当他调整焦距想要看得更清楚时,那道红痕突然像活物般收缩了一下,边缘的暗红瞬间变成了淡

    慕烬霜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抬手轻轻抚过脖颈,指尖划过红痕的瞬间,林一透过镜清楚地看到——红痕几乎完全消融在瓷白的肌肤里,只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浅色印记,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墨水画。

    咔嚓。

    林一看着取景框里的画面,实在是太完美了。

    瞬间的定格,永恒的美。

    很快,林一又换了个角度,这次他故意将她的半边侧脸也纳画面——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抿起的唇角。他贪婪地捕捉着光影在她廓上流淌的每一道轨迹。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林一数不清自己拍了多少张,直到他听到了慕烬霜的声音。

    “够了。”慕烬霜说,但语气并不严厉。

    林一放下相机,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鼓点般。他不知道为什么拍慕烬霜会让他如此紧张,就像第一次拿起相机时的那种悸动。

    林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机边缘,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

    慕烬霜依旧翻着书,仿佛刚才的拍摄从未发生过。

    “你拍过很多孩?”慕烬霜突然开,声音很平淡。

    林一怔了怔:“因为专业需要,确实拍过一些。”

    “她们都让你这么紧张?”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书,纸页边缘在光线下泛起毛茸茸的金边。

    林一感觉喉咙发紧。不知何时慕烬霜已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他,像是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

    “不,只有你。”林一急切地说。

    慕烬霜没有什么反应。她垂下眼帘。

    “为什么?”

    “因为你……”林一吸一气,瞥见她身后的书柜,玻璃窗后放着很多古籍。

    “像这些古籍一样,让想靠近又不敢轻易触碰。”

    慕烬霜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转向门处的书架,从桌上拿起一本装帧美的画册。

    “你看。”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图——一被云雾半遮的明月。

    “满月太亮,会灼伤眼睛。残月才最动。”

    林一凑近了些,她发间的柑橘香混着旧纸的沉香钻进鼻腔,让他贪婪地呼吸。

    “可我想看清完整的你。”他轻声说。

    慕烬霜突然转身,两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浅黄色,像被云雾遮住的落

    “有些东西,看清了反而会消失。”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风吹过风。

    林一不自觉地伸手,指尖轻轻碰触她手腕内侧的月牙形伤痕。有微微的热意。

    “这是怎么来的?”

    慕烬霜没有抽回手:“慕雪霁留下的。”

    林一的拇指轻轻摩挲那道伤痕,感受着它微微凸起的纹理,像抚过古籍烫金的标题。

    “疼吗?”

    “习惯了。”慕烬霜的目光落在两相触的肌肤上,那处皮肤渐渐透出暖意。

    “你倒是第一个问这个的。”

    林一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慕烬霜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感。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

    “修复古籍最重要的是耐心。要等胶水透,要等墨迹固定,急不得。”

    林一看着她的脸,突然有些心喜:“你是说……”

    “我是说。”慕烬霜抬起,面无表地看着他。

    “如果你真想了解什么,就得学会等待。”

    她的美令屏息。

    “我可以等。”他听见自己说。

    慕烬霜将包好的古籍放回架上,转身时带着淡香的发丝拂过林一的脸颊,激起他细微的战栗。

    “下次来。”她轻声说。

    “我教你修复蝴蝶装。”

    林一点,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狂跳。他收拾好相机,在离开前回看了一眼——慕烬霜已走了书柜的处,身影被影吞没前,脖颈红痕如烛火般明灭一瞬。

    那之后的每个清晨,古籍馆刚开门时,林一必定已经坐在最角落的木桌前,那是最靠近修复室门的地方。

    慕烬霜似乎消失了,但他还是固执地每天都去。

    有天的清晨格外寒冷,林一推开门时,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薄雾。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径直走向那个角落。令他惊讶的是,桌上竟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淡绿色的茶汤上漂着几朵小小的茉莉花。

    林一迟疑着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老的声音。

    “慕同学说,给那个总是背着墨蓝色书包的。”中年管理员推了推眼镜。

    “你就是那个吧?”

    林一怔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茉莉的清香钻鼻腔。茶水温热,不烫,像是算准了他到达的时间。

    他抿了一,甜中带着微微的苦涩,恰到好处。抬时,恰好看见慕烬霜从书架处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摞书。依旧是那身雪纺白裙。

    两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慕烬霜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转身走向修复室。林一赶紧跟上她。

    “说好教我修复蝴蝶装。”他站在修复室门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涩。

    慕烬霜停下脚步,没有回,只是轻轻点了点

    修复室的空气里飘浮着糨糊与陈纸的味道。慕烬霜的指尖在古籍残页上拂过,动作轻缓如抚过蝶翼。

    林一屏息凝神,看着她用竹签挑起薄如蝉翼的桑皮纸,覆在损处。糨糊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的侧脸沉静如古玉,只有眼睫偶尔轻颤。

    “要等。”

    她忽然开,指尖悬停在半透的纸页上。

    “急不得。”

    林一望着她低垂的脖颈,那道红痕在修复室的暖光下淡得几近透明。

    时间过得很快,每他都会去,但她不一定在,有时在,有时不在。

    当三月的风裹着樱瓣撞开古籍馆的窗棂时,林一正伏案誊抄一本旧书。淡色的花瓣飘落在宣纸上,恰好覆盖住他刚写好的“月出皎兮”的“皎”字。墨迹未,花瓣边缘渐渐被染出黛青的廓。

    “它会疼。”

    慕烬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一转,看见她素白的手指拈起那片湿漉漉的花瓣,指尖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她将花瓣轻轻按在他摊开的掌心,动作十分小心。

    林一合拢手掌,感受着花瓣在温热里微微蜷缩。当他再次张开手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花瓣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叶脉如银线般发亮,在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是……”

    “不知道。”慕烬霜低嗅了嗅那抹残香,发梢扫过林一的手腕。

    “每年春天,也许总有些花不甘心就这样凋零。”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急风,散落的樱瓣涌进窗。慕烬霜站在窗边,雪纺裙摆似被染成淡色。一片花瓣粘在她的脖颈上,林一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她握住手腕。

    “别动。”她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颈侧,手掌下方是她的肌肤与那片花瓣。

    “听。”

    林一什么都没听到,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那鼓点般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盖过了一切。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她颈侧温凉细腻的皮肤,以及那微不可察的、仿佛不属于类的、过于平稳的脉动。

    待那阵令眩晕的悸动稍稍平复,他再抬眼时,窗边却已空无一,只有几片新落的樱瓣在风中打着旋儿,像是对刚才那如梦似幻一幕无声的告别。

    子便这样,在古籍的墨香与偶尔飘落的樱瓣中悄然滑过。古籍馆窗外的樱树早已绿荫如盖,风也由温软变得燥热。

    正午的烈烤得地面发烫,蝉鸣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林一推开修复室的门。慕烬霜站在那,看着窗外。

    她面前摆着个小碗,碗底沉着几片薄冰,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冰上托着一只金蝉的空壳,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听别说。”慕烬霜声音依旧寡淡。

    “蝉飞走时,会把夏天也带走。”

    林一放下手中的书包,书包里还塞着两根雪糕。慕烬霜接过雪糕时,指尖划过他的手,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莫不是你嫌这蝉太吵?”林一试探地问。

    慕烬霜摇,指尖轻轻拨弄碗中的蝉壳。

    “倒也不是”她顿了顿。

    “每个夏天,蝉声都会让我想起一些事。”

    林一看见她脖颈的红痕在进的光下炫着暗红色。当他伸手想触碰时,碗中的冰突然咔嚓一声裂开,蝉壳随之碎

    成金,在碗中浮浮沉沉。

    慕烬霜只是叹息,把小碗推到一旁。那些金却猛地洒出,粘在她的手上。

    林一只看到那些金似是快速钻进了慕烬霜的皮肤里。

    “没什么。”慕烬霜解释道。

    林一不言,拿起一本书,他已经习惯了慕烬霜身边偶尔发生的那些事,他不会问,她不会答。

    于是两都静静地开始看书,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要下雨了。”慕烬霜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果然,片刻后雨倾盆而下。林一发现慕烬霜在雷声中微微发抖,像是某种本能反应。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覆在她拿着书的手背上。她的手比融化的冰还要凉。

    “别怕。”

    慕烬霜轻声说,第一次回握他的手。

    “这只是……夏蝉的记忆。”

    雨声中,林一恍惚看见她和慕雪霁在追逐嬉闹,在一处满是阳光的峡谷——

    慕雪霁赤着脚踩过溪水,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出七彩的光。她回冲慕烬霜笑,眉间的朱砂痣红得刺眼。

    “姐姐,快一点!”

    慕烬霜提着裙摆追在后面,脚踝被溪边的芦苇划出细小的血痕。她跑得气喘吁吁,却忍不住跟着笑。阳光很烫,蝉鸣很吵,而慕雪霁的手心是暖的。

    “你答应过要永远只陪着我的。”慕雪霁突然停下,转身看她,笑容褪去,眼底浮出一层翳。

    慕烬霜怔住。峡谷的光暗了下来,蝉声戛然而止。

    “你骗我。”慕雪霁的声音冷了下去。

    下一秒,林一猛地抽回手,幻象碎裂。慕烬霜的指尖还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那是……”林一喉咙发

    慕烬霜垂下眼。

    “一些幻梦罢了。”

    窗外,雨滴砸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一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分享她的故事。

    这场雨似乎带走了盛夏最后一丝粘稠的热气。古籍馆里,她成了林一心中挥之不去的谜团。

    他依旧每去古籍馆,慕烬霜依旧时在时不在。

    直到古籍馆后院的树叶开始泛黄,空气中的燥热被燥的凉意取代。那天清晨,林一刚踏进馆门,便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灼热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古籍馆后院的泛黄树叶轻轻落下。

    林一找到她时,她正蜷缩在古籍馆顶楼最角落的阅览室里——那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留下的老房间,上楼的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慕烬霜瘫坐在地上,面前摔着一本书,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几片金黄的树叶。林一走近时,发现那些叶子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脉渗出暗红的汁,像极了陈旧的血迹。

    “别过来。”她声音沙哑,两只手无力地垂下。阅览室昏黄的台灯照在她手腕处——那里的月牙印记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边缘像是被什么灼烧过,微微卷曲。

    林一还是在她身边蹲下。孩的香味依旧淡淡地飘来。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却在即将触及时被她躲开。

    “别碰我。”她喘息着,声音少见得慌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同样的金黄树叶拍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慕烬霜的身体猛地一颤,林一看见她手腕处的月牙印记在发光。

    窗户的玻璃骤然碎裂,一片又一片金黄的树叶从窗外飘进来,那树叶缓缓地落下,围拢着慕烬霜。

    他来不及细想,慕烬霜已经双手抱着痛苦地蜷缩。林一不顾她的抗拒,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嗡——”

    似山寺的巨钟被敲响,而林一身处其中。巨大的眩晕和失衡感炸碎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听到好多的声音。

    密密麻麻地听不真切,只知道他们都不怀好意。恍惚间他抬,看到一个似是子的背影在高台上站着,而台下是一个又一个影环伺着她。

    那些影或伸出爪牙,或竭力嘶鸣,可就是碰不到她。

    林一痛欲裂,半梦半醒间她看到那个孩向他转,那张脸模糊不清,廓却异常熟悉,仿佛在记忆处刻印过无数次,就在即将看清的瞬间——

    “林一,醒醒”

    林一睁开眼皮,眼前是胖子在晃悠着手掌。

    “看你后背出了好多汗,怎么回事?”

    林一摇摇,他问胖子,我这是在哪?

    胖子有些担忧地看向林一。

    “你朋友慕皎皎还在楼下等你呢。我刚还听见你和她打完电话,突然一阵响声,我转才发现你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慕皎皎?朋友?林一有些昏沉,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已经微微起伏,撞到的地方红肿了起来。

    啊。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朋友慕皎皎正是舞蹈系的系花,而他凭着近水楼台的优势——他是她跳古典双芭蕾时唯一的舞伴。

    下周就是全国赛,他和友已经排练了很久,势必要拿下一等奖。

    林一还记得第一次在少年宫见到慕皎皎时的场景。那年他十二岁,刚被分进男生班,正对着镜子练习基础站位。隔壁生班突然传来阵阵笑声——一个扎着丸子的小姑娘正踮着脚尖转圈,结果重心不稳,“啪”地摔在了把杆旁。

    “看什么看!”小姑娘涨红着脸瞪向偷笑的男生们,唯独对上了林一的目光时,她眨了眨眼,突然做了个鬼脸。

    后来他们渐渐熟络起来。慕皎皎总在课间溜到男生班窗外,看林一练习大跳。有次她偷偷往他舞蹈鞋里塞了颗橘子糖,纸条上写着:“你跳得好可!”

    后来大了些,老师终于允许男搭档排练双舞。第一次练习时,慕皎皎的腰肢在他掌心轻颤如蝶翼。

    当他把穿着白纱裙的她高高举起时,阳光透过练功房的玻璃,落地镜里,他看到她腰窝上有个月牙形的印记似乎是在闪闪发光。

    从此他再也挪不开对她的目光。

    记忆翻飞,一个个相识相恋的场景越来越清晰,林一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实在太过美好了。

    他赶紧推开门就向寝室楼下走去,他可不能让他的漂亮友等得太久。

    等林一站在楼梯时,他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楼梯被翻腾的黑屋包裹着,再往下什么都看不见。

    林一有些惊恐,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待林一多想,突然一阵橘子香味从脖颈后传来,似是有什么站在他身后。

    林一颤抖着回,只见一个眉心点着一点朱砂,眼角描着金的赤伸出手,正欲把他推下去。

    林一想反抗,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少的指尖几乎就要触到他的后背——

    “林一,醒醒。”

    林一被唤醒。

    等他睁开眼,只见慕烬霜把他抱在怀里,他枕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正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

    “你怎么了?”慕烬霜声音轻柔。

    “刚刚你还在一旁看书,突然你身体一歪,就倒了下去。”

    “还好我就在一旁,接住了你。”

    说罢她微微俯身,似乎是要去拿一本书。

    慕烬霜俯身取书时,衣襟自然垂落,隔着轻薄的衣料,温软的曲线若有似无地蹭过林一的面颊。

    那层薄纱几乎不构成屏障。丰盈温软的弧度带着惊的弹和热度,先是若有似无地、碾压般蹭过林一的鼻梁。

    “呀!”慕烬霜轻呼,似是书被推远了,于是她弯腰的手伸得更长,身体也随之前倾,那饱满的胸脯便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

    那对盈盈玉隔着轻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覆压下来,不偏不倚地盖住了林一的脸庞。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两点挺立,在自己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研磨,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麻感。

    鼻梁陷于那温香软玉之中,每一次她因够书而细微调整的动作,都引得那柔软弹滑的在脸颊上微微轻颤、厮磨。

    林一浑身僵硬如铁,每一块肌都绷紧了,感官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那两团温软在脸侧随着她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韵律。透过薄薄的雪纺,他贪婪地汲取到她温热的肌肤气息。

    慕烬霜前倾的动作幅度大得出奇,胸脯就在他脸上来回地厮磨。

    发丝扫过他的耳际,林一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她似乎浑然不觉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

    “还晕吗?”她低声问,吐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

    林一僵着不敢动,生怕惊扰这如梦似幻的触碰,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似乎刚才做了个很长的梦,但那些虚无缥缈的碎片,早已被此刻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冲击碾得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林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那处正在绷紧、灼热胀痛,他有些恐慌,不愿怕被她察觉。

    “我没事。”林一的声音哑得厉害。

    但慕烬霜似乎是终于够到了那本书,指尖触到了书脊。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吁,她直起了身。

    那令窒息的、带着体温与馨香的柔软压力骤然撤离,新鲜的空气涌鼻腔,林一心中却猛地一空。

    他强压下心中翻腾的不舍,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迫使自己从慕烬霜那温香软玉、方才令沉沦的膝上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子。

    窗外飘落的树叶粘在窗棂上,像被钉住的蝴蝶。

    “我昏过去多久?”

    “三分钟。”她歪着看他,唇角微扬。

    “你看到了什么?”她轻声问,指尖却悄然滑向他的手腕,似要扣住他的脉搏。

    林一沉默,他想起来了——

    他看到了很多黑影……还有一个子。那个子转身时,他好像看到了慕烬霜的脸。

    但他的心猛地似被攥紧,他觉得他不能说。

    “我想不起来了。”他低声道。

    “慕烬霜”忽然笑了,那笑容绽得太过秾艳,甚至带着一丝娇嗔——林一从未见过慕烬霜有这般妖冶的神

    “撒谎。”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胸,指甲隔着衣料刮擦胸膛。指尖在他心画着圈,吐息混着柑橘与蜂蜜的暖腻,丝丝缕缕钻进他鼻腔,

    “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她突然站起身,朱红裙摆扫过地面,腰肢扭动时线在薄绸下绷出饱满弧度。

    行至窗前背对他,指尖轻轻敲击窗棂,像是在等待什么。

    “手心给我看下。”回眸一笑,唇色艳得如同山崖初遇少时那盏竹骨灯里的焰心。

    林一下意识摊开手掌——空无一物。

    她却已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

    “让我看看嘛~”

    撒娇的尾音黏连着呼吸,指尖划过掌心的刹那——

    白光炸裂!耀眼白光从他手心迸发。

    再睁眼,身前已空无一

    林一低,掌心赫然烙着与慕烬霜腕间别无二致的月牙印记,正灼灼生辉。

    而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残留的甜香裹挟着记忆汹涌扑来:赤腿间微贲的花苞、水珠滚过雪幽谷的轨迹、还有少挥手飞来的红袍——她是慕雪霁!

    恍惚间,他听见两个重叠的声音在耳畔低语,一个带着蜜糖般的黏腻,一个如冰棱相击般清冷。

    林一心忽然绞痛,等他再睁开眼时,已是泪流满面。

    原来,林一终于想起来了——

    当慕烬霜蜷缩在那个角落,他抱起她时——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却在接触的瞬间发出惊的灼热。林一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薄薄的雪纺下传来肌肤异常的滚烫,仿佛有什么在皮下燃烧。

    他低看去,惊骇地发现她的衣物如被火点燃的纸般迅速消散,化作细碎灰烬,如被风一吹再无痕迹。

    她就这样赤身体地被他抱在怀里。温软胴体紧贴胸膛的触感激得他脊背僵直,可怀中颤抖的睫毛与紧咬的唇瓣却似冰锥扎进他心

    ——似是在经历大恐怖。

    “慕烬霜!”林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怀中的孩突然睁开眼——浅黄色瞳光如黄昏的落处翻涌着他读不懂的痛楚。

    “放开!”她挣扎的力道大得惊,指甲陷他臂,划出四道血痕。

    “你会被标记——”

    话音未落,窗外竟凭空炸开一道惊雷。惨白的闪电照亮她手腕处痉挛的月牙印记,那弯月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林一感到掌心传来钻心的刺痛,低看见接触她的皮肤迅速灼红发亮,凝成相同的月牙形状。

    慕烬霜突然安静下来。冰凉指尖抚上他脸颊,像冬溪水流过。

    “傻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现在你逃不掉了。”

    林一抓住她欲抽离的手腕:“什么意思?”

    她垂眸看向他掌心成形的月痕,眼眶倏然泛红。

    “我必须回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林一死死抱住她,滚烫体砸在他小臂——是她的泪。

    慕烬霜仰起脖颈,那儿的红痕正扭曲成密密麻麻的月牙烙印,手腕处的印记几竟要熔穿肌肤。

    林一脱下外套裹住她,却看到骇的景象,布料触及皮肤的刹那竟嗤嗤作响——那些衣料如同被无形之火点燃,与先前的衣物一样在消散。

    她推开他踉跄站起,腰间浮现了更多月牙烙印,密密麻麻。

    “我该走了。”她喘息着。

    窗外传来少的笑声。林一转,看见不着寸缕的慕雪霁立于屋檐,秋天的黄昏在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上镀了层薄釉。

    “来呀。”少的嗓音浸着黏腻。

    “尝尝月华的味道……”一缕米色的系带如灵动的蛇,向林一袭来。

    慕烬霜将林一猛地推开。那系带缠住了慕烬霜的腰肢,林一浑身僵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系带卷起卷走。

    林一的身体动弹不得。他心里一阵不安,他忽然觉得此次一别便是永别。

    “慕烬霜!我喜欢你!”林一着了魔的大喊,已是相处了半年多,此刻他再也顾不上任何。有些话若不说,便再也没机会说出

    慕烬霜的身影在半空中顿了顿,那系带缠绕着她赤的腰腹。林一看见她转过,发丝在风中散开,脖颈红痕已化作层叠的月牙。

    “我知道。”她的声音穿透风声,轻得像雪落在他心尖。

    林一突然想起有天下雪,他在古籍馆门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慕烬霜经过时,他故意把雪的胡萝卜鼻子歪了。

    “像你。”他指着雪说。

    慕烬霜蹲下身,认真地调整胡萝卜的角度。

    “现在像你了。”她说完就快步离开,但林一分明看见她转身时轻轻地说了声“幼稚”。

    还有那次雨,他在窗框发现一只湿透的雏鸟。慕烬霜用毛巾裹住它,指尖轻轻梳理羽毛。小鸟在她掌心颤抖。

    “它会死吗?”林一问。

    慕烬霜摇:“不会。”

    三天后,小鸟飞走了,只在窗台上留下一片羽毛。慕烬霜把那片羽毛递给她,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书里。

    最让林一难忘的是上个月,他发烧躺在宿舍。胖子已经回家,寝室就他一个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用冰凉的毛巾敷在他额。睁开眼时,看见慕烬霜坐在床边,正在翻看他相机里的照片。

    “这张不好看。”她指着其中一张说,声音依旧平静,但指尖轻轻擦过屏幕,一张又一张地再翻看,全都是林一给她拍的照片。

    此刻,回忆如水般涌来。林一看着慕烬霜被越拽越高,她的身影渐渐透明。

    “慕烬霜!”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这次她没有回。系带猛地收紧,她的身影如烟般消散在夜空中,只留下那缕系带如浮木般顺风飘散。

    慕雪霁也不见了。

    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林一跪倒在地,心脏在阵痛,他竟难受地昏了过去。

    现在,他醒了过来,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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