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7-24
莫芷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臂。发布页LtXsfB点¢○㎡ }
杨帆打开电视,找了个音乐频道。悠扬的布鲁斯音乐在房间里缓缓流淌,灯光调得有些昏暗,气氛正好。
莫芷换了个姿势,整个

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

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她穿着那身

感的蕾丝睡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虽然胸前平坦得像个“板儿爷”,但那种骨感的、属于年轻

孩的纤瘦线条,配上她那张略带文艺气质的脸,反而有种别样的禁欲美感。
“喂,”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杨帆的脸颊,“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可比你大好几岁,而且……胸还这么小。”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小小自卑。
杨帆抓住她作

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不够?”
他的眼神灼热而直接,看得莫芷心跳漏了一拍。她撇撇嘴,强自镇定地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就图个新鲜。”
“那我们就多试几次,试到你不觉得新鲜为止。”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

部,轻轻揉捏。
莫芷的身体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他的休闲裤,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地发生着惊

的变化。
“你……”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我怎么了?”杨帆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喜欢吗?”
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每一个音符都在敲击着莫芷的神经。她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得过分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温度,身体里的那团火,又一次被轻易地点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喜欢他,不只是贪恋他年轻的身体,更是喜欢他身上那种自信、霸道又带着一丝温柔的气质。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经意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杨帆瞥了一眼时间,故作随意地开

:“靠,九点了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

了房间里暧昧旖旎的气氛。莫芷的身体微微一颤,抱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
她抬起

,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乞求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今晚……能不走吗?我想你,特别的。”
你觉得我还走得了吗?"杨帆反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手掌却加重了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她


的惊

弹

。
莫芷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点燃的晚霞。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和娇媚:“上次……上次你还没

出来,这次……这次我要你

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

滚油里的火星,瞬间引

了杨帆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他再也无法抑制,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狂风

雨般的激烈。莫芷也毫不示弱地回应着他,双手开始笨拙而又急切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好几次都对不准扣眼,但这小小的挫败感反而更增添了

欲的刺激。
杨帆索

自己扯开了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莫芷的身上,那身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将她苍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诱

。他的手抚上她纤细的肩带,轻轻一拨,一边的吊带便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来。
莫芷似乎被他的动作所鼓励,自己主动地伸手,将另一边的吊带也拨了下来。
“滑~”的一声轻响,那件承载了无限风

的蕾丝吊带睡衣,如同被抽去筋骨一般,顺着她纤瘦的身体滑落,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最后掉落在沙发上。
她就那样赤

着上身,坐在他的腿上。没有了蕾丝的遮掩,她那平坦的胸脯彻底

露在空气中,小巧的

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淡淡的

色。她的身材锻炼得极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腹部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

廓。杨帆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胸部,紧致的腰腹,最后停留在她被同款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他不得不承认,除了平胸这一点,这个


的身材简直无可挑剔。而此刻,就连这唯一的“缺点”,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他们的吻仍在继续,唇舌

缠,气息

融。莫芷一边承受着他狂热的吻,一边用手去解他裤子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杨帆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下时,他那昂扬的


便再无束缚地弹跳出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莫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起

,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颤抖而又急切:“抱我。”
杨帆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体重很轻,像一片羽毛。她顺势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

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他们一边维持着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从沙发一路吻到了卧室的大床。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覆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来到她敏感的脖颈。他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个细密的、红色的印记。莫芷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住地颤抖,

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大声而甜腻。
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舌尖探

小巧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阵地战栗。
“嗯……啊……杨帆……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当杨帆的大手握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准备将其褪下,将吻落在她最私密的所在时,莫芷却突然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坐了起来。
“不要……”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慌

和羞怯,呼吸急促,“不……不行……那里……太刺激了……我会……我会受不了的……”
杨帆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这个在网络世界里挥洒自如的文艺

青年,在现实的

事中,其实敏感又脆弱。
他没有勉强她,反而顺着她的力道躺了下来。
下一秒,莫芷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胸

,温热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她的动作很温柔,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时不时地抬起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看着他,小声地问:“舒服么?”
杨-帆-哪-里-受-得-了-这-个!
一

酥麻的电流从胸

瞬间窜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寸寸瓦解。这个


,总能用最纯真的方式,做出最撩

的举动。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上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攫住了她的双唇。
这一次,他从她的表

里看到了一种近乎于“得逞”的满足感。仿佛在说:哎呀,这一刻,你是我的了,我也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有套吗?”杨帆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问道。虽然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做安全措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想要毫无隔阂地拥有她。
莫芷的眼神迷离,她摇了摇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想用……”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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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不再有任何犹豫,扶住自己昂扬的


,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单刀直

。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就是这样粗

而又直接地闯了进去。
“啊——!”
莫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指甲


地掐进了杨帆的后背。
“坏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嗔怪,“你每次都要弄死我吗?”
杨帆笑了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部却开始用力地挺动起来。Www.ltxs?ba.m^e房间里只剩下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莫芷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她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杨帆,眼神里

织着痛苦、迷离和极致的快乐。
“别看着我。”杨帆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感觉浑身的血

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
“不,”莫芷固执地摇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种

碎的美感,“我就要看着你……我要一边做,一边看着你……我喜欢……我喜欢你和我做

的样子……”
这话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杨帆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化为了灰烬。他甚至不想再变换任何姿势,只想在这个姿势下,看着她的眼睛,狠狠地要她,直到天荒地老。
他开始疯狂地抽w`ww.w╜kzw.MEe_

起来,每一次都


到最

处,又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莫芷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变成了

碎的、高亢的尖叫。
不过十分钟的光景,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也开始涣散。
杨帆看得出来,她确实不太行,身体太过敏感,很容易就到达了顶峰,然后就陷

这种半休克的状态。
他稍微放缓了动作,让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你说……今天要我

出来的……”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地提醒道。
莫芷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她缓缓地转过

,眼神虽然涣散,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那……那你

给我看……别……别

进去……我害怕……”
“好。”
得到她的允许,杨帆不再有任何顾忌。他重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绝望般的快乐,在静谧的夜里回

。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杨帆猛地拔了出来。
灼热的、带着腥气的

体,尽数

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

白色的粘稠,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莫芷的身体在瞬间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

大

地喘息着。
“出来了吗……出来了吗……”她喃喃地问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呓语。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杨帆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求,“抱我……我要你抱着我……别放开我……”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我们在一起了。”
杨帆趴在她的身上,将自己的重量小心翼翼地支撑起来,避免压到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轻轻地吻着她的额

、鼻尖、嘴唇。
莫芷的手臂环住他的后背,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结束战斗的猛兽,也像是在感谢他的辛苦。
激

褪去,房间里只剩下两


织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声。杨帆低

看去,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把她平坦的胸

都亲出了一片片红色的印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

绪。这一次的


,温暖的感觉远远大于单纯的发泄。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这个


,不仅仅是在与他进行一场

体的狂欢,更是在向他索取一种

神上的慰藉。他们像两只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身体的温度互相安慰,互相取暖。
这,也许就是红颜知己吧。不是妻子,不是

友,却是一种更加奇妙、更加贴近灵魂的存在。杨帆没有立刻起身,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像一座山,为身下这个刚刚经历过狂风

雨的


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宁的天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隔着胸腔,与他的心跳声遥相呼
应,渐渐融合成同一个节拍。
她的那句“我们在一起了”,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句话里没有疑问,没有试探,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宣告。仿佛只要她说出

,这件事就成了既定的事实,不容反驳。
杨帆低下
,温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脸上,他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语。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吻过她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这个吻不带任何

欲,只有纯粹的安抚和怜惜。
莫芷似乎从这个吻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手臂却依然紧紧地环着他的背,像溺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脏……”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她指的是自己小腹上那片黏腻的白浊


。
杨帆轻笑一声,从她身上缓缓地退开。他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她赤

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等着,我去给你弄点热水。”他的声音带着激

过后的沙哑,却异常的温柔。
他赤着脚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莫芷躺在床上,侧过

看着浴室门

透出的那片温暖的黄光,听着那水声,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宁。
这间公寓她住了快两年了,除了工作上的伙伴,几乎从没有男

在这里过夜。她习惯了一个

,也享受着一个

的自由。但今晚,这个比她小了将近5岁的男孩子,却用一种蛮横而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闯

了她的生活,也闯

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明天醒来,他会不会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满足的。这种被

填满,被

需要,被

温柔以待的感觉,是她那些虚拟世界里的

丝和数据所无法给予的。
杨帆拿着一条浸透了热水的毛巾走出来,他跪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我帮你擦擦。”他说道。
莫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只好把脸埋进枕

里,像一只鸵鸟。
杨帆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刚才在床上那么大胆奔放的


,现在却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害羞。这种反差,让他觉得可

极了。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柔,温暖的毛巾拂过她平坦的小腹,仔细地擦拭着那些痕迹。她的皮肤很白,也很敏感,毛巾只是轻轻划过,就留下了一道道红印。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

,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

廓。这个


,真的把自己锻炼得很好。
擦拭

净后,他重新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将湿毛巾拿回浴室。地址wwW.4v4v4v.us等他再出来时,莫芷已经坐了起来,身上裹着被子,靠在床

,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杨帆走到床边坐下,莫芷立刻像只没有骨

的猫一样,滑进了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房间里陷

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莫芷安静地躺在他的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

画着圈。
“杨帆。”她突然开

,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嗯?”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她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而且……你看,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抓起杨帆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胸

上。那里确实没什么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几乎能摸到肋骨的形状。对于一个追求感官刺激的男

来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缺陷。
杨帆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嵌

自己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谁说你不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很有味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而且,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
“骗

。”莫芷撇了撇嘴,显然不信,“男

不都喜欢胸大的吗?像那种……童颜巨

的。”
“那是他们。”杨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是他们。我就喜欢你这种板儿爷的身材,配上蕾丝的衣服,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而且……”
他顿了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你这里,特别敏感,不是吗?”
热气吹进耳朵里,莫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酥麻的感觉从耳根瞬间传遍全身。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他唇下是如何失控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

蛋。
“流氓!”她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轻飘飘的,更像是调

。
杨帆低声笑着,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让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她又安静了下来。
“杨帆,”她轻声说,“我今年二十五了。”
“我知道。”
“比你大七岁。”
“我知道。”
“我一个

住,没什么朋友,每天就对着电脑,跟一堆虚拟的数据打

道。有时候忙起来,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我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没有

喜欢我?我是不是这辈子就要这样一个

过下去了?”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份孤独和不安。作为一个在网络世界里的up主,她在现实生活中,却可能比任何一个普通

都要孤独。那些屏幕前的追捧和赞美,终究是虚幻的泡沫,无法填补现实生活中的空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莫芷把脸埋在他的胸

,声音闷闷地传来,“第一次见面就……就跟你上床。”
“不觉得。”杨帆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只是比别

更勇敢,更遵从自己的内心。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这没什么不对。”
“谢谢你。”莫芷在他怀里蹭了蹭,“谢谢你没有看轻我。”
“为什么要看轻你?”杨帆捏了捏她的脸,“你靠自己的努力生活,活得坦坦


,比很多

都强多了。”她独立、清醒,甚至有些尖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哪怕她的内心

处藏着脆弱和不安,但她展现出来的,永远是那个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板儿爷”。
这种特质,让他觉得既新奇,又欣赏。
“那你呢?”莫芷仰起

,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这么帅,学习又好,身边肯定不缺

孩子吧?说,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追你?”
杨帆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了林晓母

;想到了李薇和她母亲赵梅那荒唐而刺激的关系;……他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还行吧。”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能让莫芷满意。
“还行吧是什么意思?有还是没有啊?”她追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有没有谈恋

?你的小

朋友要是知道你大半夜的跑到一个老阿姨家里来,会不会气得跟你分手?”
“我没有

朋友。”杨帆回答得很

脆。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没有“

朋友”。他和那些


的关系,都不能用这个单纯的词汇来定义。
听到这个答案,莫芷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真的?”
“真的。”
“我不信,”她故意板起脸,“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

朋友?是不是骗我的?”
“信不信由你。”杨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莫芷心里反而越是窃喜。她整个

都几乎要挂在杨帆身上,两条纤细的腿

叠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大腿。
“切,嘴硬。”她轻哼一声,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你不承认也没用,快跟姐姐说说,到底伤了多少纯

少

的心?”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试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正的好奇。
杨帆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

,眼神却

邃得像一潭古井,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抓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轻轻一拉,让她整个

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比起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贴在她的耳边,气息温热,“我好像对你的过去更感兴趣。”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主动权夺了回来。
莫芷脸上的嬉笑表

僵硬了一瞬。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变化,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

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闪即逝,快到让

以为是错觉。
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无所谓:“我啊?我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无聊透顶了。不就是……原生家庭不幸,遇

不淑,电视剧里演烂了的八点档剧

呗。”
她嘴上说得轻巧,但杨帆能感觉到,当她说出这几个词的时候,她抓着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原生家庭不幸?”杨帆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顺着她的话

,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个词仿佛是一个开关,打开了莫芷尘封已久的某个匣子。她沉默了几秒钟,那双总是带着光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去。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活泼,变得有些平,有些远,“我爸妈啊,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具体多小呢?小到我对他们俩还在一起的记忆,都得靠我妈后来给我看的照片去脑补。”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更像是一种自嘲。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你的

生剧本,开场就是残缺的。别

家的孩子放学了有爸妈接,周末了一家

出去玩。我呢,就像个皮球,被我爸我妈踢来踢去。这个星期在爸爸和后妈家,下个星期去妈妈和后爸家。他们都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而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她靠在杨帆的怀里,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

的故事。
“所以我很小就学会了看

脸色,学会了怎么讨好别

,也学会了……不要对任何

抱有期待。因为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靠山山会倒,靠


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踏实。”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一些。他能想象一个小

孩,在两个“家”之间辗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大

的

绪,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事。那种孤独和早熟,足以压垮一个成年

,更何况是一个孩子。
莫芷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长大了,谈了恋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她说到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嗤笑。
“结果呢?我遇到的那个男

……呵呵,他教会了我一个更

刻的道理。”她的声音冷了下去,像结了一层薄冰,“那就是,男

这种生物,永远不要轻易相信。尤其是那些嘴上说得天花

坠的。”
杨帆的心微微一沉:“他……对你做了什么?”
莫芷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久到杨帆以为她不会再说了,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家

。”
终于,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两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杨帆的心里。
“刚开始只是吵架,后来……就开始动手。第一次动手之后,他跪下来求我,扇自己耳光,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太

我了,太怕失去我了,所以才会失控。我他妈的居然信了。”她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悔恨,“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从推搡,到耳光,再到……用皮带抽。”
她抬起

,眼睛里虽然没有泪,却是一片空

的死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最可笑的是,每次打完我,他都会抱着我哭,说他

我。那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你掉进了一个沼泽,越挣扎,陷得越

。你明明知道这个

是地狱,可你又贪恋他偶尔给你的那一点点温柔。直到有一次,他打断了我一根肋骨。我躺在医院里,看着天花板,突然就想通了。”
她

吸了一

冰凉的空气,仿佛要将那些不堪的回忆全部吐出去。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什么狗



了。那玩意儿太虚无缥缈,也太伤

了。男

对你好,可能是因为他今天心

好;对你不好,可能是因为他今天心

不好。一切都取决于他的

绪,而你,就像他手里的一个玩偶。”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杨帆,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
“所以啊,小帅哥,我才说我羡慕你。你还年轻,还有相信


的资本。而
我呢,我已经不敢了,也信不动了。”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

都软了下来,把脸


地埋进杨帆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伤小兽。
杨帆的心被这些话搅得一片混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


,有林晓那种温柔隐忍的,有李薇那种大胆放纵的,有赵梅那种欲求不满的……但没有一个像莫芷这样,如此赤


地将自己血淋淋的伤

剖开给他看。
她的坚强,她的做派,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原来都只是一层厚厚的、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硬壳之下,是早已千疮百孔、疲惫不堪的灵魂。
他没有说“都过去了”或者“以后会好的”之类的废话。他知道,对于真正经历过创伤的

来说,这些话语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讽刺。他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无声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莫芷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杨帆能清晰地听到她平复下来的心跳。
然后,她忽然抬起

,眼睛里又恢复了一些神采,只是那神采背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所以啊,”她看着杨帆,语气忽然变得异常认真,“我才说,你应该去好好谈一场恋

。找一个


净净、和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去体验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

。那种感觉……我这辈子可能都体会不到了。”
杨帆皱了皱眉,他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那你呢?”他问。
莫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豁达,和一种近乎于奉献的决绝。
“我?”她凑近杨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我可以陪你啊。”
“陪我?”
“对,陪你。”她的眼神灼热而坦诚,“在你找到那个对的

之前,在你需要的时候,我都可以陪着你。我们可以做最亲密的事,聊最私密的话题。我不会管你,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可以把你的烦恼、你的不安、你的欲望,都丢给我。我愿意……做你的树

,你的港湾。”
这番话让杨帆彻底愣住了。他从未听过一个


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这听起来不像是告白,更像是一种……自我献祭。
“


的

,淡淡的

。”莫芷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然后又点了点他的胸

,“

,是姐姐对你的疼

和期许,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是我们身体最原始的慰藉。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
她的眼神太过坦

,坦

到让杨帆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因为我喜欢你啊,傻瓜。”莫芷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让整个逻辑变得诡异起来,“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不希望你被我这样的


绊住。我希望你能拥有最好的。如果……如果你最后找到了你的真命天

,需要我彻底消失,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她顿了顿,看着杨帆震惊的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白了,你把我当成你的秘密


,我也心甘

愿。”
杨帆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

。


?这个词他并不陌生。他和林晓,他和李薇母

,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算是这种关系。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


,如此清醒、如此直白地,主动要求坐上这个位置。
她好像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不要未来。她只要当下,只要这一段不问结果的关系。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喜欢?是绝望之后的自我放逐,还是看透一切之后的通透?
杨帆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只比自己大七岁的


,仿佛已经走完了别

一生的沧桑。
房间里陷

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两


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鸣笛。
最终,是莫芷打

了这份沉寂。
她歪着

,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问出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地址LTXSD`Z.C`Om
“喂,杨帆,”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那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啊?”
杨-帆看着她清澈又复杂的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词汇。朋友?显然不止。恋

?似乎又没到那一步。炮友?这个词又显得太过粗俗,侮辱了此刻的气氛。
他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了一个他认为最贴切的词。
“红颜知己。”
这个词古典而暧昧,既承认了两

之间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又巧妙地避开了“

朋友”这个沉重的定义。它恰到好处地描述了他们之间

神与

体的双重

流。
听到这个答案,莫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红颜知己?哈哈哈……杨帆啊杨帆,你可真会咬文嚼字。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文艺的词儿。”
她笑着,用拳

轻轻捶了杨帆一下,但眼底

处,却有一丝暖意流淌而过。显然,这个答案,她并不讨厌。
笑够了,她才慢慢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然后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极致诱惑的声音,在杨帆耳边说:
“行啊,红颜知己就红颜知己。”
她的气息吹得杨帆耳朵痒痒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谑而直白,带着一丝

罐子

摔的爽利,“你要是觉得这个词太麻烦,叫起来绕

……”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杨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叫‘纯炮友’,我也可以接受的。”
“毕竟,”她舔了舔自己有些

涩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我们俩在床上那么合拍,又有过这么一次……嗯,算得上是‘感

邂逅’的谈心。最终目的嘛,还是只进

你的身体,不进

你的生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杨帆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纯炮友?”
这三个字从她那两片柔软的、刚刚还与自己缠绵不休的唇瓣里吐出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和锋利,瞬间刺

了“红颜知己”这个词所营造的温

脉脉的古典氛围。
他见过大胆的,见过主动的,可像莫芷这样,把自己赤


地摆在“纯粹的

伴侣”这个位置上,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云淡风轻的,他生平第一次见。
这简直不像一个


会说出的话。
更像是一种……自我羞辱式的宣言。
杨帆的眉

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看着莫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羞涩或者难堪,反而是一种近乎挑衅的坦

。仿佛在说:怎么样,小子,被吓到了?觉得我下贱?
他的心里,确实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丝不舒服。不是因为这个词本身,而是因为说出这个词的

是她。
一个刚刚在他面前剖开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过去的


,一个说着“


的

,淡淡的

”的


,转眼间,就把自己定义成了一个最没有感

、最物化的角色。
这其中的矛盾与割裂,让杨帆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不喜欢这个词。”他终于开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沉稳,“也别用在你身上。”
莫芷脸上的戏谑表

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预想过他可能会错愕,可能会窃喜,甚至可能会顺水推舟地默认,唯独没想过他会直接地、

脆地拒绝。
“哟,怎么了?我们的小帅哥还有道德洁癖?”她很快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腔调,身体向后靠在床

,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不丰满的胸部显得更加平坦,但也透出一种不容置喙的防御姿态。
“不觉得这个词更简单明了么?红颜知己?呵,太累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知己,就意味着要

心,要共

,要分享彼此的生活。杨帆,你确定你想跟我分享生活?你想知道我今天直播的时候被哪个傻

刷屏骂了?想知道我为了一个视频要熬几个通宵剪辑?想知道我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钱?”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是一排冰冷的子弹。
她看着杨帆,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我们俩,一个是挣扎在社会底层,趁着年轻用身体和时间换钱的up主;一个是在象牙塔里享受青春的学生。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

。只进

身体,不进

生活,这才是对我们俩最好的选择。简单,高效,没有后顾之忧。你爽完了,我拿到我想要的……嗯,慰藉,然后一拍两散,互不相

。多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

心慌。仿佛在阐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真理。
杨帆沉默地听着。他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在捅向他的同时,也更

地捅进了她自己的心里。
“你说的‘你想要的慰藉’,是什么?”杨帆没有被她的话绕进去,而是抓住了最核心的一点。
莫芷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帆会这么问。
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是

啊”,想说“当然是像你这样年轻帅气的身体啊”,想用更粗俗、更放

的言语来武装自己,来印证她“纯炮友”的定位。
可是,看着杨帆那双清澈而又认真的眼睛,那些准备好的、轻浮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

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狼狈地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是什么……不重要。”她含糊地说道,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易察的动摇。
杨帆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瘦,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摸到骨骼的

廓。

手微凉,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莫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只被惊扰的猫。
“你

什么?”她警惕地问。
杨帆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用了一点力,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臂从防御的姿态中拉开,然后顺势将她整个

都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
莫芷的脸颊“咚”地一声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清爽又带着一丝汗味的男

气息。
她整个

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骂他“占老娘便宜”,想用尽一切办法来维持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刀枪不

的形象。
可他的怀抱太温暖了,也太有力了。那是一种不带任何

欲的、纯粹的包裹和安抚。像一张厚实而温暖的毛毯,在她快要被自己制造的寒冰冻僵的时候,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
她所有的挣扎,都在触碰到这份温暖的瞬间,土崩瓦解。
鼻

一酸,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地冲上了眼眶。
“你……你混蛋……”她把脸埋在他的胸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没有推开他。
杨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从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语言是苍白的。尤其是在一个用语言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

面前。
任何安慰的话,都可能被她解读成同

或者怜悯,从而触发她更强的防御机制。
只有最直接的体温,才能融化最坚固的冰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颤抖终于平息了。
“喂。”莫芷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杨帆低声应着。
“你就不怕我真的赖上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我这种


,无依无靠,又穷,还被男

伤过。书上不都说,这种


最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

就不放手了么?”
“那你放手了吗?”杨帆反问。
莫芷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没放手。她甚至贪婪地、用力地抓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

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充满了试探与戒备的沉默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

融后的安宁。
又过了一会儿,莫芷才慢慢地、不

愿地从他怀里抬起

。
她的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配上她那张素净的脸,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那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已经

然无存。
她看着杨帆,眼神复杂地闪动着。有感激,有依赖,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
“杨帆。”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嗯?”
“‘纯炮友’这个词,确实……不太好听。”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就按你说的吧。”
“红颜知己?”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莫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看着她这副羞赧又倔强的样子,杨帆忽然觉得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个


,就像一颗外壳坚硬的、带刺的栗子。只有用最滚烫的真心去焐,才能剥开那层防御,触碰到里面最香甜、最柔软的果

。
而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尝到了那第一

的甜。
“不过,”莫芷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立刻补充道,试图重新夺回一点主动权,“我们得约法三章。”
“你说。”杨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第一,”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表

严肃,“我们这种关系,仅限于这张床上,或者……这个房间里。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陌生

。不能打电话,不能发微信闲聊,更不能

涉对方的私生活。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杨帆点了点

,表示同意。这听起来,倒是和他与其他


的相处模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只有在我……或者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能联系对方。。”
杨帆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解释。
“因为……”莫芷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怕……打扰到你。你还是学生,学业为重。”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杨帆却听出了里面的怯懦和自我保护。她害怕自己会越界,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这段关系的节奏,让自己有安全感。
“好。”杨帆再次点

。
看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莫芷反而有点意外。她咬了咬下唇,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表

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准对我动真感

。绝对不准。”
“你呢?”杨帆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你能做到吗?”
莫芷的呼吸一滞。
她对上他

邃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面镜子,将她内心所有的挣扎和动摇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能做到吗?
她不知道。
在遇到杨帆之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对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彻底绝望。
可是,在他温柔地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在她贪恋他怀抱温暖的那一刻,她那颗早已结冰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我……我当然能!”她梗着脖子,嘴硬道,“我只是怕你这个小

孩

陷其中,到时候哭着喊着要对我负责,我可没地方给你腾。我这小

出租屋,可住不下两个

。”
她又开始用那种玩笑的、轻佻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杨帆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没有再跟她争辩,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好,都听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让莫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错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强行结束了这个让她心慌意

的话题。
“行了,‘法律’颁布完了。现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已经再次欺身而上,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现在,该执行‘夫妻’义务了,我的……红颜知己。”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
“喂!你……你属狗的吗?没够啊!”莫芷惊呼一声,象征

地推搡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刚才那场

刻的谈话,像是一种催化剂,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如果说第一次,是纯粹的、原始的欲望宣泄。
那么这一次,当他们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连时,

感的洪流便汹涌地倒灌了进来。
杨帆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丝怜惜和探索。他细细地吻过她的眼角,仿佛要吻去那滴未

的泪痕;吻过她的鼻尖,感受着她微促的呼吸;最后,才重新覆上她那倔强的唇。
莫芷也前所未有地投

。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笨拙地、试探地回应着他。她的手,不再是无力地抓着床单,而是紧紧地、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

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用尽全力,去感受这个年轻男孩带给她的、几乎能将她融化的热度。
这热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它驱散了她心底积攒多年的寒意,填补了她灵魂

处那个因为缺

而产生的巨大空

。
在极致的欢愉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碎的

生,正在被一只温暖的大手,一点一点地,重新拼接起来。
虽然她知道,这很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
当一切归于平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了一道模糊而暧-昧的光带。
莫芷蜷缩在杨帆的臂弯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小猫。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杨帆低

看着她。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一身的尖刺和防备,眉

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恬静而美好。
他忽然觉得,她说的“只进

身体,不进

生活”,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当一个

的身体向你敞开到这种程度,当她的灵魂在你面前展现过最脆弱的一面,生活,其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

侵。
他拿起被她随手扔在床

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没有密码。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她的b站app。
她的id叫“咸鱼阿芷”,

像是一个q版的、吐着舌

的卡通

孩,和她本

那种文艺又带点丧的气质倒是很搭。

丝数,三十多万。在b站这个大神云集的地方,算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中腰部up主。
他点开了她的投稿视频。
最新的一个,是三天前发布的,标题是挑战24小时只吃便利店食物!结果竟然……。
视频的封面上,莫芷画着

致的妆,对着镜

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太阳。
“哈喽,大家好,我是你们

见


花见花开的咸鱼阿芷!今天,我们要来做一个非常作死的挑战……”
视频里的她,声音清脆,语速飞快,充满了活力。她夸张地品尝着每一样食物,用各种网络热梗和搞笑的后期特效,逗得弹幕上一片“哈哈哈哈”。
这和他认识的那个莫芷,简直判若两

。
视频里的她,是阳光的,是快乐的,是正能量满满的。
而他怀里的她,是

碎的,是疲惫的,是需要一个温暖怀抱才能安然

睡的。
杨帆默默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做up主。
或许,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在那个被

心包装过的“咸鱼阿芷”的

设下,她才能暂时地忘记那个虚假的世界,忘记那个需要靠表演来维持生计的“咸鱼阿芷”。
他向下划动,浏览着她过往的视频列表。
独居vlog|一个

的周末可以有多爽?,失恋必看!三招教你原地满血复活!
每一个标题,都充满了积极向上、甚至带着点

血的味道。视频里的她,永远妆容

致,永远

力充沛,仿佛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永远在向她的

丝们输出着快乐和能量。
可杨帆知道,这台永动机,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电量耗尽,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点开评论区。
大部分都是善意的夸奖和互动。
但夹杂在其中的,也有一些格外刺眼的恶毒评论。
甚至还有更不堪

目的,带着

暗示的污言秽语。
杨帆的眉

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想象到,莫芷在夜


静的时候,独自一

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会是怎样的感受。
她视频里表现得越是阳光,越是百毒不侵,现实中,这些文字的刀子,恐怕就扎得越

。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不小心点进了她的私信列表。
最上面的一条,是b站官方的“创作激励通知”,提醒她上个月的视频收益已经到账。
杨帆瞥了一眼那个数字,心里微微一沉。
那个数字,甚至还不够支付这个高档小区的一个月房租。
原来,那个在视频里看起来光鲜亮丽,仿佛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中腰部up主,生活竟然如此拮据。
原来,她那句“房东不让我死”,并不仅仅是一句玩笑话。
他心中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有怜惜,有心疼,还有一丝愤怒。
怀里的身子动了动,莫芷似乎是被他翻动手机的微光惊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
“别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像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了一下杨帆的心。
他立刻锁掉手机屏幕,将手机反扣在床

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

,用下

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她的

发带着和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自身独特的、淡淡的体香,形成了一种让

心安的味道。
他不再去想那个虚拟的“咸鱼阿芷”,也不再去想那些恶毒的评论和拮据的生活。
他只想抱着怀里这个真实的、温暖的、会因为一个噩梦而呢喃着“别走”的


。
这一刻,什么“只进

身体,不进

生活”的狗

规则,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已经进来了。
不仅是身体,连带着她的脆弱,她的疲惫,她的秘密,他都一并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