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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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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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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7-26

    第三十一章

    我半蹲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固定位置,这个由上至下的姿势让的角度更!对准那被撑开、还在一阵阵剧烈抽搐收缩的花,我没有一丝停歇,借着下跪的冲力和腰腹核心炸般的力量,猛地再度开始发力抽送!

    “嗯…呜…!”林知蕴无力地呜咽一声,身体被顶撞得微微弹起又落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啊…不…不行了…里面…还在抖…呜…轻点…”被强行唤醒的高余韵让她的内壁更加敏感脆弱,每一次粗的捣都让她如同受刑般绷直脚尖,却又引发新一更失控的收缩和痉挛。

    噗叽!噗叽!噗叽!撞击变得更沉有力,直捣黄龙!棍身凶悍地刮过刚刚剧烈痉挛过的褶,每一秒都能清晰感受到处仍在涌的余冲击着,被碾平、翻卷的触感格外清晰。每一次拔出的黏连感,每一次顶的重击声,都带着野合的粗犷和亵渎环境的疯狂!

    借着体重的优势,每一次贯都更!结结实实地捣在宫那团饱经蹂躏、极其敏感的软上!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到她身后,手指捏住了那根被她体温捂热的猫尾塞的根部,坏心眼地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旋转,同时向处又顶又碾!

    “呜啊啊——!后面!后面别弄!啊!天呐!不要碰!别碰尾根…疼…奇怪…要坏了…嗯啊!”林知蕴像是被通了高压电,身体猛地向上反弓!雪白的丘因刺激而剧烈收缩。

    l*t*x*s*D_Z_.c_小o_m、后菊、露天环境带来的强烈羞耻感…三重猛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砸来!原本高后极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强,混合着后蕊被侵的异样与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饶了我!主!不行了…不行了…啊!里面又被撞穿了!呃啊啊啊——!!!顶到…顶到心上了!要…要被撞碎了!主饶命!饶了我…又要去了!后面…前面…一起…一起要疯了!又要被丢了——!!!”

    她绝望又放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撕裂了凝滞的夜空。我感觉自己的关锁链正在寸寸崩断!

    噗嗤——噗嗤——!

    伴随着她身体的疯狂痉挛和腔道更加汹涌洪水般的剧烈,感觉像是她整个都从处融化成了水,那和被反复蹂躏到极致后产生的极度松弛与湿热黏腻感,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近在眼前。

    关如同被炸开闸门的堤坝猛然失守,火热的华如同开闸洪流,尽数滚烫地浇灌在她最处那剧烈搏动的靶心上!

    “呃……!!!”我发出野的低吼,死死钉最处,感受着那滚烫注她子宫时她身体那绝望般的痉挛与吸吮。

    “呃呃呃……死我吧…灌满…把全灌满小母狗的臭…把骚满…”她声音碎得像坏掉的风箱,无意识地迎合着最后的痉挛,全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弱地抽搐着。

    滚烫的岩浆如同小型火山发般持续冲击着她的宫,好几分钟,我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拔出的瞬间,失去堵塞的大量白浊水混合着她自己的和溅出的,如同失禁般“噗”的一声,猛地从被撑得合不拢的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腿间和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青石板上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反着暧昧的水光。

    林知蕴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我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双腿大开着跨坐在我同样赤的腿根上。粗大且依旧半硬的湿漉漉地抵在她同样泥泞红肿的处。

    我抱着她坐在亭子的长椅上休息。和蜜的混合物顺着我的大腿和她的缝不断往下流淌,在冰冷的长椅上汇聚。我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小脸,怜惜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脸埋在我怀里,温热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我低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坏笑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故意刺激她:“蕴姐,你说…明天来公园遛弯儿的,会不会看到这边石板上的水渍啊?啧啧,这一大摊…亮晶晶的,还有点白乎乎的…会不会有好奇,这是露水,还是…别的什么味道的水呢?”

    我的手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沾满体的腿根,指尖沾上滑腻,伸到她眼前。“瞧,多香艳的证据…”

    “呜…”林知蕴的身体猛地一抖,刚平静下来的甬道立刻条件反般地剧烈收紧!那紧窒湿滑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冷气。“别…别提…”她把脸更地埋进我胸膛,羞得浑身发颤。

    她抬起,月光照着她泪痕错、羞愤欲死的脸,狠狠地咬了一我的肩膀,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发泄:“…混蛋!变态!回去…我要…杀了你…把你那根害的东西切了!”

    我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下蹭着她的顶,感受着怀中细微的啜泣和身体处那不甘示弱、仍在丝丝抽搐吸裹的蜜。亭子内外,除了风声虫鸣,只剩下项圈金铃偶尔随着她身体轻颤发出的、细碎又微弱的叮当声。

    歇了半晌,亭子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汗湿的皮上,激起一层皮疙瘩。我喘匀了气,扶着林知蕴软绵绵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像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腿还有点哆嗦,风衣下摆黏糊糊地沾着石板地上的湿痕和泥渍。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拾起地上那件皱的酒红风衣,慢吞吞地把自己裹好。丝滑的布料勉强遮住一片狼藉。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丢在石板缝里的黑色皮质牵引绳上。

    弯腰,捡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她没看我,只是垂着眼睫,默不作声地把绳扣那塞到了我手里。冰凉的皮质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我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攥着绳子忘了动。蕴姐……主动把绳子给我了?

    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眼角还带着未的泪痕,脸颊却泛起一层薄红。项圈的金铃随着她转的动作,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她哼了一声,带着点羞恼和说不清的别扭:“怎么?不想要啊?不要就算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试探?或者说,是某种被纵容后反倒害怕对方退缩的小脾气。

    “要!当然要!”我猛地回神,一把收紧手指,将那细长的绳子牢牢攥进手心,生怕她反悔似的。一狂喜混合着巨大的征服感瞬间冲上天灵盖,刚才亭子里那番极致的带来的余韵都未曾如此激!这根小小的牵引绳,此刻在她主动递过来之后,意义完全不同了!这他妈就是她彻底认命的投名状!

    “走!回家!”我低吼一声,牵起绳子微微使力,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纤细却依旧有些无力的腰肢。林知蕴身体顺从地贴近我,温顺得像只刚刚归家的猫。我拉着她,像是牵着自己最心、最驯服、也最…独一无二的战利品,踏上了回别墅的小径。

    斑驳的树影落在身上,项圈的金铃在我牵着绳子走动时,一下下轻轻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又无比靡。每一步轻晃,都像是打在她高傲灵魂上的烙印。

    她没有再抬,任由我牵引着,脚步有些虚浮,却再没有丝毫抗拒或试图直起那屈辱的跪姿的意思。风衣之下,那条黑色的猫尾随着脚步的迈动,在她缝间若隐若现地微微摆动。

    一路无言。只有牵引绳微微绷紧的力道,和她颈间清脆的铃音,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流。

    回到奢华的别墅,隔绝了海风的咸湿与露水的凉意。奢华水晶灯的光线刺得有点睁不开眼。我啪地按开客厅大灯,暖黄的强光瞬间填满空间。

    林知蕴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似乎被这亮光刺得不适应。她身上那件风衣沾了不少地上的尘土和水痕,尤其是前摆和下摆。我身上也汗津津的,刚才亭子里一番激战,汗水和各种体混合着石板上的灰土,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脏死了,”我啧了一声,捏了捏掌心的牵引绳,看向她,“一块儿洗洗?”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我心里舒了气,幸好老子有先见之明!之前在亭子里疯玩之前,我冲回屋那趟不光是为了拿牵引绳,脑子还算清醒,想到了回来肯定一身狼狈,所以飞快地把主卧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给放满了温水,还倒了点酒店准备的薰衣浴盐。此刻氤氲的热气和水声正从敞开的浴室门缝里溢出来。

    进了浴室,温暖湿润的空气裹挟着舒缓的薰衣香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疲惫。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水波漾,雾气缭绕。

    我松开绳子。“自己脱?”我挑眉看她。

    林知蕴没应声,只是默默地抬手,解开了风衣腰带,丝滑的布料顺从地滑落,堆在脚边。里面只有那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开档黑丝,此刻松垮地挂在腰际,几乎失去遮蔽作用。她白皙光洁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诱的光泽,颈间的黄金铃铛闪烁着,映衬着项圈下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抬手,取下了上那个已经歪歪扭扭的黑色猫耳发箍,随手丢在洗手台上。接着,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颈圈,指尖触碰到皮质的边缘时,顿了一下,却又放了下来。最终,她只是解开了牵引绳的绳扣,让那根象征的控制工具从项圈上松脱。项圈本身,依旧牢牢地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如同一个抹不去的标记。

    我心下明了,暗自得意。看来这玩意儿,她自己是不打算取了。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塌腰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命令式的吻:“后面……那个东西……帮弄出来。”她指的是在她缝间微微颤动的黑色猫尾。

    “遵命,我的主翁王。”我嬉皮笑脸地应着,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完美无瑕的雪白上,那道缝中间,色的塞底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条真的黑色猫尾在热蒸汽里微微摆动。

    我伸出手指,温热湿的手指贴上她尖微凉的皮肤,轻轻捏住了那条尾的根部,缓缓地、试探地左右旋转了一下。

    “嗯……”林知蕴立刻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明显绷紧,“别…别动…里面…酸……”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警告,更像呻吟。

    “放松,放松宝贝儿,”我一边安抚,一边控制着力道,开始非常缓慢地往外拔。我能感受到肠壁内部强烈的吸附力。润滑被水和汗水冲淡了不少,塞紧紧地卡在温暖的壁里。

    随着我极其缓慢而坚定的旋转和向后拖拽的动作,林知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嗯…呜…慢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身前的浴缸边缘,“好奇怪…太了…哦…要…要被扯出来了…嗯啊…胀…”

    旋转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当塞部那个更膨大的圆球部分被逐渐拉出狭窄的通道时,强烈的挤压感和被硬物扩张后又强行抽离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哈啊——!!!”她倒抽一气,“别…太涨了!慢…慢点!周阳明…你…你慢点拔…啊……!”

    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喉咙里压抑的叫越来越高亢,“里面…里面被磨…磨到了…呃啊!好麻…像…像要着火!嗯嗯嗯……!”

    她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平的冷冽,变得碎、粘腻,充满了被异物抽弄的靡感。在我眼前起伏收缩,湿漉漉的后随着塞的拔出一点一点地重新显露出来,那张褐色的菊蕊被撑开成一个圆,边缘微红湿润,紧紧咬合着不断被抽出的光滑硅胶,发出极其细微的“啵滋…啵滋…”的黏连水声。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塞被我完整地拔了出来,顶端圆润的部分带出一点晶莹滑腻的肠。

    林知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力气,身体猛地向前一塌,伏在浴缸边沿,肩膀剧烈起伏,大喘息着,脸颊红得能滴血。

    “呜…混蛋…拔太快了…”

    “好了好了,出来了。”我把那根湿漉漉的猫尾塞丢在一边,拍了拍她汗湿的瓣,“进去泡泡?舒服一下。”

    她缓了几秒,才疲惫地点点。

    我牵着她跨进巨大的圆形浴缸,温热的带着淡淡薰衣香的水瞬间包围了我们。我先坐下,靠在水流舒缓的按摩旁边,舒爽地叹了气。

    林知蕴扶着缸壁,小心翼翼地跨坐进来。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背对着我,缓缓坐了下来,整个向后倒靠进我怀里。温热的水刚好漫到胸,她那对沉甸甸的酥在水面上只露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和诱的弧线。

    背脊光滑细腻的触感紧贴着我的胸膛,微微的汗湿被热水浸泡后更显滑腻。尤其是她那圆润挺翘的,正好牢牢地压在了我两腿之间,紧紧贴合着。刚才在亭子里那一番消耗巨大的战斗,此刻在安静温暖的包裹下,疲惫感水般涌来,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难得的平静。水波温柔地漾,冲刷着肌肤上的黏腻和尘土,也冲刷着心灵的疲乏。我搂着她纤细的腰,下搁在她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混合着薰衣和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她颈间的金铃铛半浸在水里,安静了下来。

    真是……岁月静好啊。如果忽视身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的话。

    第三十二章

    妈的,安静不过三分钟。

    怀里是温香软玉,后背是按摩水流的舒适冲刷,鼻端是她挥之不散的迷香气,掌心下是她毫无防备的小腹滑腻的肌肤……更要命的是她那个又圆又弹的翘,就那样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坐在我腹沟的位置,随着水波微微晃动,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三角区域。

    没多久,一邪火就从尾椎骨蹭蹭往上冒。原本偃旗息鼓的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逐渐苏醒,在她沟下倔强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

    擦过她缝间细腻滑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水流。

    “嗯……”怀里的似乎立刻感受到了变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但她没动,也没推开我,只是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温香暖玉在怀,谁他妈忍得住?

    我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声音带着热气和水汽,钻进她耳朵里:“蕴姐……水里……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说话间,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摸索向前,指腹准地蹭过她腿心那片温热神秘的区域,轻轻揉按了一下那饱满微鼓的软中心。

    “别闹……”她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湿漉漉的慵懒和拒绝。但水声遮掩了她语气的真实。

    我的手并未停下,反而更向下滑去,在滑腻的浴水中,轻易地找到了她两瓣丘中间那条诱的缝隙。

    “不想试试这里?”我的指尖调皮地在她那紧闭羞涩的菊蕊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娇皱褶的微张变化,“保证……不一样。”

    “不行!”林知蕴立刻激烈地扭动起来,双手按住了我作的手,转过身瞪着我,水汽熏得她眼尾泛红,带着点真实的恐惧,“你…你那根东西那么大!会死的!刚拔出来…那里…还痛着呢!”

    想起刚才塞被拔出的那种饱胀和空虚,她脸上没了血色。

    “疼?疼我立刻拔出来!绝对说话算话!”我信誓旦旦,一边低含住她肩膀上滑落的水珠,“试试嘛蕴姐,水的润滑好得很,肯定舒服……”

    我的手指趁机再次滑下去,在她湿滑的唇瓣缝隙间轻轻刮弄,感受着她体内涌出的温热滑腻的和水流混合在一起,“你看,你这儿都流了这么多水了,泡得软软的……再合适不过了……小也该放松放松了……”

    我的动作和言语像带着蛊惑的钩子。林知蕴的身体在我的揉弄和撩拨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眼神闪烁,在我充满期待的目光和我身下那根硬得硌的凶器反复逡巡了几遍。

    僵持了片刻,她似乎认命般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终于低不可闻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吧。”

    她吸一气,重新睁开眼睛,里面是一种釜沉舟般的决心,带着最后的警告:“但是……要轻!非常轻!只要我喊疼……你立刻就停!拔出去!”

    “成!我保证!”我大喜过望,立刻像打了血一样神百倍。双手立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用力一提。

    “啊…你慢点!”她惊呼一声。

    我扶着她,引导她从靠在我怀里的姿势,改成跨坐在我腰腹前方。温热的水流在我俩中间波动。我让她分开双腿,坐在我大腿上。

    那根早已胀痛发硬、青筋盘虬的,在水的承托下,笔直而凶狠地浮起,顶端刚好抵在她柔软泥泞的缝下端,陷她紧并的大腿根部。

    “扶着浴缸边,坐稳点。”我哑声指挥。

    林知蕴依言伸手扶住了浴缸光滑的内壁边缘,稳住了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微微抬起,刚好让那条湿润的缝和埋其下的秘处,完全露在我挺立的凶器正上方。

    我挺了挺腰,粗壮的身开始在她腿根之间、她两片软腻湿润的唇瓣缝隙间前后摩擦。滑腻的被我从她处剐蹭涂抹出来,混合着浴缸里温热的水,给这场预热的调提供了最理想的润滑。

    “蕴姐你看……前面的小嘴馋得多厉害……”

    “嗯…嗯……”身下的很快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摩擦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避开那份过于强烈的痒意,又像是想更地纳其中。

    “别蹭那里……痒……”清澈的浴水被搅动起波纹,她腿心处的嫣红花,随着身的蹭过,翕张得更开了些,一缕缕更加粘稠晶亮的、混合着白色残余的蜜被挤了出来,漂浮在水面上,像氤氲的雾气。

    我用手掬起一捧温水,浇淋在她缝间和我抽动的上。水流让那份滑腻感倍增。手指趁机探到后面,指尖沾满了从她l*t*x*s*D_Z_.c_小o_m溢出的湿滑混合物和浴水,小心翼翼却又准地涂抹在她那紧绷羞涩的后庭花瓣上。“给后面也沾沾光……润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圈极其敏感的随着我的涂抹而剧烈地收缩颤抖了一下。

    “呃…”林知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你…别抹……脏……”

    时机正好!

    我没有再问,左手稳稳地扶住她的小腹,确保她不会滑落,右手则稳稳托住她那圆润的,微微上抬调整角度。

    “放松点,蕴姐……给我……”同时,腰腹蓄力,将昂扬的顶端,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抵在了那片刚刚被我手指“开发”过的、湿润润滑过的、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娇菊蕊中央!

    “放松…蕴姐,放松…”我声音绷得紧紧的,感受到顶端的巨大和的狭窄带来的强烈阻力。只能不断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再次隔着水流揉捏她翘顶端的敏感蓓蕾,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紧张。

    “小张开点……吃进去就好了……”

    “嗯…轻…轻点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紧紧抠着浴缸边缘,骨节泛白。

    “太大了……塞…塞不进来的……”

    我屏住呼吸,不敢用力。只是用最圆润的顶端,在那朵羞涩的雏菊中心极其缓慢地、试探地旋磨挤压,感受着那处灼热紧箍的在我耐心的撩拨下一点点软化、松弛、最终像滴落的水滴般缓缓绽开一个小缝。

    水声温柔地漾。她的呼吸声粗重而紧张。

    就在我感觉指腹揉捏下的翘肌似乎稍微软化了那么一丝丝的瞬间——“唔……好像……”她似乎想说什么。

    25-07-26

    我知道机不可失!左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牢牢禁锢住了她的小腹!

    “呃啊——!!!!疼——!!”

    同时托着她翘的右手配合着狠狠向下一压!

    噗嗤!!!!

    一声沉闷又极其响亮的体撞击声在浴室里炸开!甚至盖过了水流声!巨大的如同烧红的攻城槌,借着水的滑腻和我下压的狠劲,瞬间强行闯开了那紧窄的门户!狠狠挤!势如竹!直捅到底!

    “啊——!!!!”林知蕴的惨叫尖锐得几乎撕裂空气!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跳,却被我死死按着腰腹动弹不得!颈项上的金铃铛随着她剧烈的挣扎晃动得哗哗作响!

    “杀……杀了我吧……”她双手死命地抠着浴缸边缘,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扭动!

    “疼!!拔出去!!周明阳你王八蛋!说好轻点的!!快拔出去!!烂掉了……要裂开了!”她涕泪横流,声音因为剧痛和背叛感而尖锐变形,脖颈上青筋起。\www.ltx_sdz.xyz最新WWw.01`BZ.c`c

    巨大的贯穿感和撕裂般的剧痛完全占据了她!我感到整根被强行挤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紧致地狱!

    狭窄、灼热、像被千万根滚烫的铁条同时狠狠绞紧!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痉挛、撕裂、反抗着异物的侵!

    比刚才那根塞粗壮了何止数倍?这感觉简直是……天崩地裂!

    我也被这份前所未有的、要命的紧致箍得皮发麻,倒抽冷气!爽是爽,但这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我信守承诺不再推进,死死钉在刚刚拓开的门户里,双手在她光滑的小腹和腰背上来回抚摸安抚,试图缓解她的痉挛。

    “蕴姐蕴姐!呼吸!放松放松!我不动了!我发誓不动了!”我看着她的惨状,也有点慌。

    她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她痛得直抽气,小脸惨白,我咬了咬牙:“好好好!拔出去!我这就拔!太疼了咱就不试了!”说着,就真的双手扶住她的,作势要往上抬。

    “别……别动!!!”林知蕴猛地尖叫出声,一只手闪电般死死抓住了我扶在她上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疼得声音都变调了,却带着一种惊的固执:“不许拔…刚…刚进来…再拔出去…再进来…老娘今天就被你弄死在这里了!不许动…让我…缓缓……”

    她疼得满大汗,牙齿都在咯咯打颤,却死死攥着我,不让我的离开分毫。大概是想到刚才塞拔出的艰难,再想到我这根更甚数倍的凶器再抽出去一次……她宁可忍着这初的剧痛。

    我心一震。这……真他妈对自己够狠!也更让心痒难耐!

    只好继续搂着她,一手在她胸前柔软处安抚地揉捏,一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心,嘴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好好好,不动不动…放松…蕴姐你缓着点,呼吸……试着放松后面……对……就这样……抱紧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水的浸泡似乎起了点舒缓作用。林知蕴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死命地绷直僵硬,只是身体处的绞杀之力依旧强劲无比,死死咬着我的兄弟。

    “还是…好胀…像要炸开……”她的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脸上泪痕混合着汗水和水珠。

    “还…还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沉默了一下,才用蚊蚋般的声音哼唧了一句:“…没那么…撕心裂肺了……”

    感觉更多的是肿胀感撑满了整个后庭。“但…里面…好满…太奇怪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她那圈紧箍的肌终于开始缓缓地、极其微小地松弛了下来。甚至能感到肠壁内部开始产生一丝丝温软的、适应的蠕动和w吮ww.lt吸xsba.m`e感。

    “嘶…”这种变化带来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麻,不由得绷紧了小腹。

    这细微的收缩和调整带来的摩擦感,也清晰地传递给了林知蕴。她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分辨是痛楚还是其他什么的低吟:“……唔……痒……”

    “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她没立刻回答,把从我肩膀上挪开,微微垂着,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小又含混,几乎被水声盖过:“……里面…怪怪的…好像是……有点…麻……还有点…里面处…痒……好痒……”

    痒?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有门!“哪里痒?是这里被顶住的地方痒?”

    我故意用在她体内嵌得最的地方,非常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顶磨了一下。

    “嗯啊——!!”她像被电到,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别…别顶!就是…就是里面……空虚的那种痒……你这混蛋……”

    她似乎觉得非常难为,说完就扭过去,不愿再看我。但扶在浴缸边的手指却悄悄松开了些力道。

    那根嵌在她体内最紧致处的硬物,在温水的温柔包围下,似乎正在从一件痛苦的刑具,逐渐蜕变为某种充满禁忌诱惑的存在。

    林知蕴咬着下唇,感受着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从身体最处传来的空虚痒意。刚才那番剧痛让她心有余悸,但那门而之后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只属于这个地方的古怪感受……像羽毛挠在骨髓里。

    “不行…好难受……”她低声抱怨。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敌不过那份生理上的莫名渴求和内心罐摔的疯狂驱使。她吸一气,扶着浴缸边缘的双手猛地发力,撑起了上半身!

    哗啦!

    水花四溅。

    在她自己腰腹力量的带动下,我那根埋在她菊处的,被她强韧的括约肌死死包裹着,狠狠地向下滑出几分!只留下最粗壮的根部卡在处!

    “呜——!!”强烈的抽离感带出的摩擦让她浑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呃…磨…磨到了…”

    紧接着,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带着一蛮劲和豁出去的决绝,腰部沉下!部向下用力一坐!

    第三十三章

    滋咕!!

    硬硕的重新蛮横地顶开刚刚滑脱的紧窄壁,以更加、更加狠戾的力道,再次贯了她灼热紧窒、敏感无比的直肠处!“啊——!”这一次的贯穿感,比最初有过之而无不及!强烈的酸胀、撑裂和瞬间被填满的诡异快感混合着水波的冲刷,让她失声尖叫!“顶…顶穿了!!”

    她像是被自己这大胆的举动激发了某种隐藏的疯劲儿,又或者是为了尽快适应那种可怕又舒服的刺激。尖叫声未落,她不顾一切地再次撑起腰肢!将我的从那个紧窄通道里狠狠拔出了一半!“呃啊!!拔……拔出来了!里面好空!”滚烫的身刮擦着脆弱肠壁产生的强烈触感,清晰无误地传遍全身!

    然后!

    坐下!再次狠狠地完全吞没!“吃…吃进去了!啊!!胀……”

    抬!拔出!“哈啊!不行……”

    再坐下!顶进!!“死了!要死了!!呜哇——!”

    她的动作由生涩到狂放,越来越快!每一次抬起,我都能感觉到那紧窄温暖的贪婪地挽留,身在滑腻的和温水冲刷下顺畅地滑出;每一次落下,那凶悍无匹的力道都将整根凶器瞬间钉,直达灵魂处!“主……这样……里面……”她语无伦次,只剩下呻吟。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动得如同风中的海洋,哗哗作响,激出水花拍打在浴缸边缘和我们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如同训练有素的骑士,在鞍上奋力颠簸起伏!

    晶莹的水珠从她紧绷的背脊、颤抖的尖、圆润的翘上不断滚落!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她红的脸颊和脖颈,项圈的金铃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起伏,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叮铃!”节奏鲜明而又狂野的助兴声,盖过了水声和喘息!

    “啊哈……哈啊……里面……里面被磨着了……呜嗯……顶得……顶得好……”她的呻吟不再只有痛楚,而是夹杂了越来越多的、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叫春般的黏腻和颤抖。

    “好……顶……顶死我了…………到里面了……嗯嗯…………要裂开了……酸……痒死了……”

    那份骨髓的、被强行拓开充实的禁忌快感,混合着温水的抚慰和强烈摩擦带来的刺激,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她像一艘失控的船,在我的桅杆上,独自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忘我地起伏!忘地呻吟!

    “好爽……眼……眼要被主……开花了……再……再快点……嗯啊……”

    我他妈简直要被这搞疯了!她主动适应后开始自己骑乘带来的刺激感,和她那副咬着唇瓣、秀眉紧蹙却沉溺其中的模样,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爽得皮发麻,只能靠实实靠在浴缸上,仰着,看着天花板上弥漫的雾气和水光,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任凭她的眼用前所未有的紧致、滚烫和强有力的吸绞收缩,给我那可怜的兄弟进行一场最高规格的“全身按摩”!

    每一寸都在挤压、蠕动、w吮ww.lt吸xsba.m`e!这他妈跟捅l*t*x*s*D_Z_.c_小o_m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小骚……真是要命的销魂窟!

    “蕴姐……你的后面……吸得太狠了……要吸了……”

    “哦……哦……好酸……好麻……里面……里面越来越痒了……嗯啊……快一点……再快一点……给我……全给我……”她似乎是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动作愈发狂野大胆,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将自己捅穿!

    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更多的滑腻汁水。“眼……要被主……熟了……啊!”

    浴缸里的水都快被颠出去了。很快,她的体力也在这种高强度的自主运动中急剧消耗。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幅度也变小了。骑乘变成了小幅度的扭动研磨。

    “不……不行了……”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混合着水,浑身都泛着一层激过后的色。

    “腰……没力气了……”

    “宝贝儿,辛苦了。”我拍了拍她的蛋,感受着那份紧致柔软的滑腻手感,邪火更盛,“换我来伺候你。”

    说着,双手掐住她的腰,一用力将她整个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我,背靠着浴缸光滑的内壁。

    翻身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拉扯着那根嵌在她菊中的,在狭窄的肠腔里进行了不可避免的旋转。

    “啊啊啊————!!里面好麻!像要转开了!唔呕——”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旋转内磨,比刚才的抽还刺激百倍!

    林知蕴瞬间像被雷劈中,双眼翻白,身体猛地绷直反弓!

    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抠着浴缸底部!一不受控制的滚烫水流从她下体不受控地溅而出!

    混合在浴水里!“尿了……被尿了……”

    “骚货……水了?眼里的刺激这么爽?”我凑过去咬住她颈侧的,同时腰身用力,不再满足于她的节奏!

    跪在水波里,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她一边的大腿,另一只手掐着她另一边大腿内侧的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雨般的!“夹紧!用你的小眼夹紧主的!”

    啪!啪!啪!啪!啪!

    腰胯如同密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地顶进她的处!水面被激烈的撞击掀起半尺高的水!体和体的撞击声、水花声、她项圈金铃的疯狂摇晃声、还有她那完全失控的高亢叫,将浴室变成了喧嚣的炼狱!

    “呃!啊!啊!不行!顶穿了!要被穿了!眼……眼要裂开了!噢噢噢!再顶……用力顶!”

    她双手死死抠住浴缸边缘,身体被我凶猛的撞击钉在缸壁上不断弹起又落下!胸前那对大子在水的浮力下疯狂上下颠簸,甩出靡的!

    白皙的瓣被撞击得泛起红印!那l*t*x*s*D_Z_.c_小o_m也因为这狂的刺激再度开启,汩汕地流出浑浊的蜜和水。

    “前面……前面也要流水了……呜……都怪你……后面……前面也……啊!”

    我抽着,俯身用嘴含住了她一边剧烈晃动的色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用舌尖重重地拨弄!

    “唔唔——!!!……要咬掉了……”双重刺激下,林知蕴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撞在浴缸壁上,发出闷响。

    但这丝毫阻挡不了灭顶高的降临!她的声音拔高到极限,几乎失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被快感撕碎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筛糠般颤抖!

    眼内壁更是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绞紧!如同亿万张小嘴同时发狠地w吮ww.lt吸xsba.m`e啃咬!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

    “来了……后面……要……要泄了……眼……要高了!啊——!”

    “!妈的!吸死我了!”我被吸得眼前发黑,关摇摇欲坠!知道她也到了极限,立刻放开了所有束缚!双手掐住她狂抖的腰肢,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以最大幅度!最凶狠的速度!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最终冲刺!“给老子张开眼!接好了!”

    噗噗噗噗噗——!!!

    狂猛!野蛮!如同奔涌的洪水!每一次都顶花心!次次撞击她的敏感点!密集的体撞击声如同催命的战鼓!

    “啊!!!死了!!!我要死了!!!烂了!!!眼被主烂了!!!呜哇哇——!!!里面!!!烂掉的眼……要接主的……呜啊啊啊!!!”林知蕴彻底崩溃的哭喊尖叫!翻着白眼,水都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她高的顶峰!那要命的吸力达到巅峰的刹那——我感觉一熔岩般的灼热洪流再也无法压制!轰然冲锁链!顺着我疯狂律动的!猛烈地!

    滚烫的浓稠种如同高压水枪!一!两!三!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彻底灌她火热滚烫、饥渴痉挛、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直肠处!

    粗地冲刷灌满了她体内最禁忌的空间!“都给你!灌满你的小眼!”

    “呜哇哇哇——!!!烫!好烫!里面……里面被烫化了……啊啊啊!太多了!灌满了!”她身体筛糠一样打着摆子,被灌得不断呕失神,语无伦次地哭叫。

    我死死地顶住,感受着滚烫的持续地、有力地冲刷着她肠壁内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涌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含糊的哭泣。

    “蕴姐……眼里……全是我的种……”

    良久,终于释放完毕。

    浴缸里的水恢复了平静的漾,雾气弥漫。我抱着还在轻微抽搐的林知蕴,任由热水冲刷着彼此黏腻滚烫的身体。

    依旧埋在她那被我得满满当当的、暂时无法闭合的眼里。“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她靠在我胸前,发出细若蚊呐的哀鸣。

    第二天,直到上三竿。海风带着点咸味从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

    我醒来时,怀里是温软滑腻的身体。看着身旁熟睡中依旧眉微蹙、眼角还带着一点泪痕的林知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微微红肿的缝和旁边那个收缩迟缓的褐上。

    心邪念又起。

    我坏笑着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床柜的抽屉里,还有一根崭新的、更小一号的硅胶塞,形状更致圆润。

    我挤了一坨滑腻的润滑剂,手指轻轻撑开她那饱受蹂躏的小,将冰凉的塞缓缓旋转着顶了进去……“嗯…不要…”

    林知蕴睫毛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满的鼻音:“嗯…痒……”

    但终究没有醒来,在睡梦中顺从地接纳了这根新的“枷锁”,只是眉皱得更了些。

    “走吧,我的蕴姐,”我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吃点东西去?顺便……消化一下?”

    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感受着她紧致肌肤的弹和眼里那个小小的堵塞物带来的奇妙触感。走向浴室,水声再度哗哗响起。

    门外,阳光正好,海依旧。

    第三十四章

    正午的阳光毒辣辣地砸在皮肤上,s市的冬天热得邪门儿,海风都带着燥劲儿。

    我呼哧呼哧地做完最后一组推举,汗珠子砸在健身房地板上,看着镜子里鼓胀的腱子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心里美得很。这身板,可是昨晚加今早劳的资本。

    扭看了看卧室方向,裹在柔软薄被里的林知蕴还在沉睡。散的长发遮了小半张脸,阳光落在她眼角眉梢,那子冷冽褪得净,只剩下被彻底榨后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慵懒的娇憨。

    昨晚上折腾得太狠,从浴室到卧室,最后把她眼都灌满了才罢休,是该好好歇歇。

    等我把冰箱里剩的三明治塞完,冲了个凉水澡,林知蕴才揉着眼睛,带着一身被狠狠疼过的痕迹,慢吞吞地从卧室挪出来。那眼神还有点茫然,像只没睡醒的猫儿。

    “饿死了吧?走。”我弹了下她额,顺手把她搂进怀里。她没力气挣扎,温顺地把靠在我汗湿未的胸膛上,哼唧了一声算是答应。

    午餐选在临海一家名气不小的海鲜馆子。巨大的龙虾、肥美的生蚝、鲜甜的海胆…林知蕴吃得不快,动作透着贵气的优雅,但胃意外的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脸上,没了墨镜遮挡,那点小的慵懒媚态藏都藏不住。我看着桌下她光洁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脚踝,心里那点邪火又开始冒。这顿海鲜吃得我燥得很。

    回到别墅,气温直三十度。海的声音隔着落地窗清晰可闻。

    “换上?”我把准备好的泳裤丢给她,自己就一条骚包的亮绿色三角裤,布料少得可怜,重点部位鼓囊囊一大包。

    林知蕴白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身上盖着条沙滩毯,上顶着宽檐帽和能遮半张脸的大墨镜,看不出具体穿了什么,只露着两条裹在薄毯下、笔直又白得发光的腿。

    我扛着一顶巨大的遮阳伞,一手抱着厚实的沙滩垫,另一手拎着个小工具箱——里塞满了防晒霜、水、还有…嗯,备用的小玩意儿。搂着她光溜溜的腰往专属海滩走。

    那毯子底下窈窕的身姿惹得海滩上几个妞儿频频侧目,尤其在我故意绷紧腹肌扛伞的时候。林知蕴在我怀里捂着嘴低笑,手指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嗔道:“显摆什么呢,不嫌丢。”

    “给蕴姐长脸呗。”我得意地晃了晃肩膀,伞尖差点戳到。

    很快找到块僻静地儿,离那些带着小孩的家庭远了些。我把阳伞狠狠杵进湿沙子里,拧紧固定,撑开一片凉。垫子铺好,厚厚的,软软的。林知蕴这才慢悠悠地揭开了毯子。

    嘶——

    紫色!极细的带子!那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勉强强兜住她沉甸甸的胸,细带勒进雪白的里,感觉稍一用力就能崩断。胸的沟壑得能埋。

    下身更绝,一块掌大的紫色三角布,堪堪遮住最私密的花园,几缕色的、调皮的毛丛不甘束缚地从布片边缘探出来招摇。

    阳光下,她浑身白得晃眼,配上这身奔放的紫,像颗熟透了等采撷的葡萄。

    25-07-26

    她扭着腰趴到垫子上,那圆润饱满的丘在稀疏的布料包裹下高高耸起,诱的缝若隐若现,双腿微微分开一条缝,露出紧致的腿根。www.ltx`sdz.x`yz慵懒又该死的妩媚。

    “防晒,快点,”她声音从毯子里闷闷传来,“晒黑了跟你没完。”

    我蹲在工具箱旁翻找,摸出那支防晒霜。目光在她那挺翘的上流连片刻,一个更恶劣的念压过了旁边的位置。

    我直接抬腿跨了上去,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她两瓣丘之间那个饱满的凹槽里,身体重量微微下沉。

    “嗯?”她疑惑地回,墨镜滑下一点,露出半只带着询问意味的美目。

    “坐这儿方便,涂得匀。”我挤出冰凉的防晒在手心搓开,一本正经地开始涂抹她光滑的背脊。掌心下肌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

    同时,我胯下也没闲着,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开始缓慢地、研磨似的在她紧致的缝间上下蹭动。

    那早已被眼前风光刺激得蠢蠢欲动的,几乎是瞬间就昂扬、发硬、滚烫起来,嚣张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软上。发]布页Ltxsdz…℃〇M

    “周明阳!”林知蕴身体一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你什么!这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手下不停,滑腻的防晒霜顺着她脊柱沟往下,滑到腰窝,再抚上那两团饱满的软边缘,故意用手指蹭过被瓣边缘勒出的那抹感凹痕。

    “蕴姐忘了?昨晚公园亭子里,比这刺激多了。天黑点而已。”

    “那…那也没!”她反驳,声音有点磕绊,在我的摩擦下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又放松,“大白天的……还有小孩子……”她下朝不远处几个堆沙堡的小孩努了努。

    我瞥了一眼,那几个泥猴子玩得正欢,都没抬。胆子顿时肥了。

    “喏,看到没?离得远着呢,玩沙子都来不及。再说了,毯子盖着,谁能瞧见?”说着,我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把自己泳裤边缘往下一拉,那根早已怒挺起来的紫红“啵”地一下弹了出来,带着蒸腾的热气,嚣张地横跨在她赤的缝上。

    粗糙的前端,正好蹭到她瓣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让林知蕴浑身猛地一颤!

    她身体僵了几秒,墨镜后的眼睛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除了远处模糊的影和那几个埋玩耍的小孩,确实没什么关注这片角落。

    她红润的唇瓣抿了抿,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接着,我感觉到身下那紧绷的,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却足以点燃燎原之火的幅度,缓缓地、磨地左右摇摆起来!她雪白的丘夹着我的,主动地上下摩擦!

    她没说话,但那动作就是最直白的邀请。缝挤压着身,带来一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这……骨子里的野被彻底勾出来了。

    “乖,腿分开点。”我声音沙哑地命令,一只手沾满了滑腻的防晒霜,顺着她的腿根内侧,摸索着探向那被小小紫色三角布覆盖的、最神秘的花园。

    指尖轻易地撩开那薄得可怜的布料边缘,触碰到更柔软的肌肤,再往里……是湿热,是滑腻,是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意!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气。

    手指只在那饱满鼓胀的花唇上轻轻一刮,就带出一片晶亮粘稠的汁。

    “啧啧,”我坏笑着凑近她耳朵,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小母狗又发了?这才涂个背,下面就湿成这样?”

    手指恶劣地在那个小小的、已经微微张合的周围画了个圈,感受着那里的抽搐和吸力。

    “想要了?嗯?”我另一只手也没停,还在她腰窝附近涂抹着防晒霜,好像多么尽职尽责。

    “嗯…闭嘴…快涂…”她声音带着难耐的鼻音,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瓣更加用力地夹紧摩擦着我胯下的凶器。

    时机到了。我猛地撤回那只在她l*t*x*s*D_Z_.c_小o_m上作的手,另一只沾满黏糊糊防晒霜的手掌用力按住了她弹翘的峰。手指抠住她那块小小紫色三角布侧面那根细细的系绳,用力一勾、一扯!系绳瞬间松开!

    “你!”她惊呼刚出,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已经找到了目标!前端沾满了她缝里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汁,湿滑无比,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凶狠的气势,对着那毫无遮拦、露在阳光下、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花,狠狠地往里一顶!

    滋——噗——!!!

    滚烫坚硬与湿热紧窒瞬间融为一体!

    “啊——!!!”林知蕴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砸落在垫子上,发出一声短促又高亢得几乎变调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显得格外突兀!

    不远处,一个正撅着挖沙子的小男孩闻声抬起,好奇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着。

    “嘘——”我立刻俯身,几乎整个胸膛压在她汗湿滑腻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绯红的耳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威胁,“蕴姐,小点声儿!那边孩子看着呢!想被围观吗?”

    同时,我迅速抓起她盖过的沙滩毯,手忙脚地盖在我们腰合的部位,遮住了那靡的连接处。

    毯子下,我那刚刚进去、只了和小半截棍身的,正被那骤然受惊的道疯狂地绞紧w吮ww.lt吸xsba.m`e,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知蕴死死咬住下唇,墨镜下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绷得像块石。她真的不敢再叫了,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嗯…呜…哈啊……”

    l*t*x*s*D_Z_.c_小o_m处传来的那阵猛烈的、濒临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异物瞬间填满的酸麻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抑制不住地细细颤抖。

    我稳了稳心神,继续装模作样地把她整个后背和优美的腰曲线都涂满防晒霜。掌心下她的肌肤滚烫得吓。毯子底下,我故意不动了。

    但那根埋在她湿热紧窒甬道里的凶器,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霸道地宣告着存在感,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果然忍不住了。

    身体里那点被强行勾起的火苗,烧得她坐立难安。她开始极其细微地、磨地扭动起腰肢。

    瓣夹着我的腿根,带动着埋在内的l*t*x*s*D_Z_.c_小o_m,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研磨着那根纹丝不动的凶器,试图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摩擦来缓解那蚀骨的奇痒和处叫嚣的空虚。

    “嗯……周……嗯……”她压抑地低吟,声音黏得能拉丝,“别……别不动……痒……受……受不了……”她甚至主动地、缓慢地抬起一点部,再小心翼翼地沉下,让我的在她体内滑出一点点,再更地吞进去一点点——自己动了起来!

    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平静湖面上的涟漪。

    那感觉……比抽还磨!她湿滑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带来极其清晰、撩心魄的刮蹭和w吮ww.lt吸xsba.m`e。快感像细微的电流,在她自己制造的缓慢活塞运动里,一点一点积累、攀升。

    “难受?”我故意沉声问,手还在她身上“勤奋”地涂抹着最后一点防晒区域,指腹坏心地在她敏感的腰窝里打着旋儿,“再忍忍,快涂完了。蕴姐也不想晒个两截色吧?”

    “哈啊……快……快点……”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催促,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毯子被顶起明显的高度,“你……你快动一动……我……求你……嗯……l*t*x*s*D_Z_.c_小o_m……好痒……要疯了……”她终于顾不得羞耻,低声地求饶。

    看着她这副被欲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棚。终于,“好心”地结束了涂防晒的表演。大手重新按回她剧烈起伏的腰上,掌心下的肌肤一片滑腻汗湿。

    我腰腹缓缓发力,开始了真正的、缓慢而的抽送。

    毯子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清晰粘腻的“滋滋”水声,那是她丰沛的蜜和摩擦棍身的声音。每一次顶,都伴随着撞击发出的、被毯子过滤掉大部分音量的沉闷“噗噗”声。

    虽然缓慢,但每一次都刻意挺送到最,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软。

    “哦……哦…………好……”林知蕴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满足地低吟出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配合着我的节奏,细腰轻轻地扭动迎合。墨镜下的小嘴微张,呵出灼热的气息,在身下的沙滩垫上。

    她贪婪地吞吃着这份略带折磨的快意,像久旱逢甘霖。但这缓慢的、带着吊胃的抽,很快就让她不满足了。

    “快……快一点……”她扭过,墨镜滑下一点,露出一双被欲烧得迷蒙水润的眼睛,充满了渴求,“求你……再快点……这样不够……哈啊……”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伸到毯子下面,似乎在摸索什么,瓣急切地夹紧我的大腿。

    “快点?”我故意停下动作,俯身在她耳边着热气,“蕴姐,那边孩子可看着呢。你声音都这样了……”

    我朝远处努努嘴,那两个挖沙的小孩偶尔还会抬朝我们这边瞥一眼。“再快,动静更大,被发现了怎么办?蕴姐可是堂堂总裁,被看到趴在沙滩上被……啧啧。”

    “我不管了!要被……要被憋死了!”她像是被到了绝境,豁出去般地低喊出来,声音带着一种失控的颤抖,“被发现……就被发现!快……求你了主……烂小母狗的骚!快点!快啊!!哈啊……”

    她甚至主动地、疯狂地反弓起腰,瓣向后用力地撞击我的小腹,毯子被顶得高高耸起!

    这声叫和动作彻底点燃了我!去他妈的被发现!我低吼一声,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固定位置,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雪白滚圆的上!“啪”的一声脆响被毯子闷住!“贱货!自己找!”

    腰腹如同开足了马力的引擎,猛地发出全部力量!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凶悍无比的冲刺!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毯子再也无法掩盖那激烈到极致的体撞击声!急促、狂野、密集如同雨砸在帆布上!每一次凶狠的上顶贯都恨不得将她整个身体贯穿!结实的胯骨撞击在她弹十足的峰上,发出沉闷厚重的“噗噗”闷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蜜,沾湿了毯子和下方的垫子!汁水四溢!

    第三十五章

    “啊!!啊!啊!!!!穿了!好!!主!!烂了!小骚烂了!啊啊——!!”林知蕴彻底疯了!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叫起来!那高亢的、带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叫混在海声中,瞬间吸引了不远处玩耍的小孩们。

    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朝我们这边望了过来!

    “阿姨怎么了?”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孩睁着大眼睛,声气地问旁边的同伴。

    “她叫得好大声,是不是摔疼了?”另一个小男孩也站起身,探探脑。

    就在林知蕴被这极致的冲撞送向毁灭高的尖,身体弓起,l*t*x*s*D_Z_.c_小o_m处发剧烈抽搐痉挛,眼看就要薄的瞬间!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猛地用力!腰向后一撤!

    噗嗤——!!!

    沾满的被她高的道疯狂挽留挤压着,硬生生从她泛滥成灾的花里拔了出来!湿滑粘腻的棍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水光!在她可怜地翕张收缩、渴望填满的空虚关!

    我一手飞快地扒开她那两团雪白,借着缝间和她涌出的大量润滑蜜汁,滚烫的抵上那个刚刚被灌满清洗过、此刻依旧微微张合的、羞涩紧致的褐色雏菊!没有丝毫停留!腰腹发力,狠狠地向前一冲!

    噗——!!!

    这一次的贯穿,带出的不是水声,而是一种更加沉闷、更加的撞击感!滚烫粗硬的炮管瞬间撑开从未被开发的紧窄通道!势如竹地挤她火热狭窄的直肠处!死死地钉在了最处!

    “呃嘎——————!!!!!”

    一声完全不似类的、撕裂般的惨叫声从林知蕴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凄厉到尖细,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剧痛、灭顶般的胀裂感、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侵最隐秘角落的极致羞辱!

    高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体最羞耻、最脆弱的门户又被如此野蛮强硬地打通!双重叠加的、如同核般的强烈刺激,瞬间将她的神智彻底撕碎!她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全身的肌猛地绷直、僵硬,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抽搐!

    “眼……主的……大…………进去了……呃呃呃……裂……裂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哀鸣着,额死死抵在沙地上,双手痉挛地抠着身下的垫子,指关节泛白。

    毯子下,她那新被开发的菊内部,正疯狂地痉挛、收紧,试图排挤这巨大的侵者,但那绞紧的力量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刮蹭快感,让她身体处的空虚短暂地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毁灭的胀满所取代。

    同时,她那刚刚高过的l*t*x*s*D_Z_.c_小o_m,再也无法抑制地剧烈收缩,一滚烫的如同开闸般“噗嗤噗嗤”地激而出!混合着粘稠的蜜,透过薄毯,瞬间浸湿了一大片下的沙滩垫!

    “阿姨?你还好吗?”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孩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就在我们顶不远的地方!几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手拉手好奇地围过来了!

    一个男孩,三个孩,最大不过七八岁,全都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趴在垫子上、身体还在剧烈颤抖、不断发出痛苦低吟的林知蕴。阳光透过阳伞缝隙落在他们身上。

    我心脏猛地一跳,但身体的动作反而更加恶劣地钉在处,纹丝不动!

    林知蕴身体瞬间绷得像块钢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几个小孩好奇目光的注视!那种被围观、被注视、身体最处却被巨大凶器堵住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疯!

    眼内部的肌条件反般地、疯狂地绞紧!试图将那带来无边羞辱的异物绞断!

    “嗯呜——!”她闷哼一声,眼的剧缩让我也爽得皮发麻。

    “没事没事,小朋友们。”我立刻挤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一只手还压在林知蕴的腰上固定着她的姿势,不让她被这剧烈的绞紧推出来,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从旁边拿起半瓶矿泉水,拧开,对着林知蕴的颈背和肩膀象征地淋了点水。

    “阿姨刚才做沙浴运动太久了,有点中暑不舒服,叔叔正帮她按摩呢,舒服得出了点声。”说着,我还真的装模作样地用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打、抚摸,动作像是在做推拿按摩。

    毯子下面,我的腰腹却开始极其缓慢、幅度极小地蠕动起来!那根粗壮无比、钉在她眼最狭处的,开始了一点点的旋转和研磨!

    “呃…!”林知蕴身体猛地又是一紧!喉咙里发出几乎要崩溃的呜咽,埋得更低,脸几乎要陷进沙子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处是如何缓慢而有力地搅动!

    每一次微小的旋转,都刮擦着那娇脆弱无比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让她灵魂战栗的、诡异的酸麻!可这还没完!

    “按摩”的节奏感被我的动作带动着,每一次“抚摸”,都伴随着我胯下那极其隐秘的、抽似的轻轻顶送!

    幅度极小,频率缓慢,像在耐心地开拓和适应。

    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重新顶到她刚才抵达的最处!每一次!那圆硕灼热的都死死碾磨着她直肠尽那块敏感的、从未被碰触过的软!

    “哦…舒服吗阿姨?”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孩好奇地问,似乎觉得这“按摩”很新奇。

    “啊…嗯……”林知蕴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眼处持续传来的、慢刀子割般的摩擦和胀痛,混合着小孩那纯真的询问,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可身体处那份被强行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和菊被如此缓慢研磨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酥麻感,却偏偏像野一样疯狂滋生!

    “阿姨流了好多汗啊。”另一个小男孩看到林知蕴浑身汗湿,发黏在脖子上,关心道,“我妈妈说中暑要多喝水。”

    “是呀是呀,”我笑眯眯地应和着,手上“按摩”的力道不变,而毯子下的动作幅度却极其隐秘地加大了那么一点点!腰腹的蠕动更加明显,每一次顶送都更、更用力地磨过她处那块软!

    “谢谢小朋友关心,叔叔正给阿姨降……呃,降温呢。”随着我说话间一次刻意的、稍重的顶,林知蕴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颤!

    “啊——!”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完全压抑不住的短促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冲了束缚!她猛地抬起,墨镜滑下,露出一双瞬间瞪大、瞳孔涣散、布满羞耻泪水的眼睛!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引了一颗炸弹!

    噗呲——!噗呲——!

    在她眼那疯狂痉挛绞紧之中,她刚刚高过、本就敏感无比的l*t*x*s*D_Z_.c_小o_m,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况下,竟然剧烈地收缩着,猛地出一大温热粘稠的!

    直接打湿了她下早已濡湿的垫子!那猛烈的收缩感甚至隔着紧窄的肠壁传递给了我,让我的在她眼处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

    “阿姨?你怎么了?疼吗?”那小孩被她突然的尖叫吓到了,小脸有些发白,其他几个孩子也面面相觑。

    “没……没事!”我赶紧安抚,手掌在她背上用力拍了两下示意她别出声,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点无奈,“阿姨这里有个位,按摩起来特别……酸爽!舒服过,不小心喊出来了。”

    毯子下,我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借着这波剧烈的刺激,开始了一种更加磨的、持续的、缓慢而的震颤式钻磨!死死抵在那一点上,像钻一样微微旋转震动!

    “唔——!!嗯…嗯嗯……”林知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筛糠般剧烈地抖动着!巨大的快感如同山洪发,在她那紧窄的菊通道里疯狂肆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处那被疯狂顶磨、几乎要被捅穿内脏的灭顶感受!眼泪汹涌地流出,混着汗水滴落在沙滩上。

    就在那几个懵懂无知的小孩注视下,她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喉咙里溢出绝望而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呜……泄……出来了……眼……眼里面……呜……”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被抽掉骨的泥,剧烈地喘息着,只有那可怜的、被撑开的小菊还在无助地一抽一抽。

    “好了孩子们,到集合时间了!快回来!”远处传来大的呼喊。

    几个小孩应了一声,礼貌地朝我们挥挥手:“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啊。”我热地回应着,目送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手拉手跑远。直到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海声彻底淹没——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下狂涌的欲火!

    “!小骚货!当着孩子面就敢高水!”我低吼一声,一把揪开盖在身上的沙滩毯!哗啦!

    刺眼的阳光下,那根沾满她上混着蜜水和沙粒的、粗大无比的,正没她泛着诱红晕、被得微微外翻的褐色菊花中!连接处的毛发被混合体打湿捋顺,显露出一片靡的狼藉!

    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又充满弹力的腰肢!我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饿狼,腰瞬间发出最原始、最狂的力量!

    25-07-26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壁被翻卷的和粘稠的肠!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地顶在她直肠处那块已被彻底开发的敏感点上!结实的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雪白的峰,发出沉闷厚重、清晰无比的“啪啪啪”巨响!在这空旷的海滩上肆无忌惮地回!

    “呃啊——!啊!啊!!主!!太快了!要死了!眼……眼被撞碎了!!呜哇——!!!”林知蕴刚刚缓过一气,立刻被这更猛烈十倍的风卷!

    她毫无抵抗之力,身体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小船上下抛飞!无力地扬起,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哭喊尖叫!瓣在我凶猛的撞击下剧烈晃,泛起一层欲的红!

    她的l*t*x*s*D_Z_.c_小o_m再次失控地涌出大的蜜!身体内部的剧烈痉挛如同最后的绝唱!我能感觉到眼处那几乎要将我吸进去的强大力道!

    “蕴姐!眼接好!”我咆哮着,死死钉进最处!一滚烫浓稠的生命华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狂地薄而出!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狠狠冲刷着她直肠处那痉挛收缩的壁!

    “呃呃呃呃——!!!烫!烫化了!里面……里面灌满了!!呜…死了……被主……死在眼里了……”林知蕴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失声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瘫软如泥!双眼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肮脏的沙滩垫上。lTxsfb.?com?com

    我整个也脱力般压在她汗湿滑腻的背上,粗重地喘着气。依旧埋在她那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眼里。阳光刺眼,海风带着咸腥味拂过我们黏腻的身体。\www.ltx_sdz.xyz

    我重重坐回她那两团被我撞得通红的翘上,身下还能感受到她高后的余颤。远处的海,依旧漫不经心地哗哗拍打着岸边。

    第三十六章

    我瘫在她湿透的背上喘匀了气,身下压着的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搐,眼处那圈软兀自紧咬着我的根不放,像张贪吃的小嘴还在本能地吸吮。缓过劲儿,我试探地、极其缓慢地往后抽腰。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在毯子下开,像是塞子拔离了瓶。

    “嗯……”林知蕴身体跟着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丝又痛又麻的呻吟,腰下意识地塌下去,两瓣被撞得通红的丘也跟着夹紧,软恋恋不舍地微微吮缩了一下,带出几缕混杂着浊白的粘稠。

    海滩的阳光白花花地烤着,空气里咸腥味和欲未散的气味搅在一起。把她翻过来时,她紧闭着眼,脸蛋红得要滴血,墨镜早歪在一边,睫毛湿漉漉黏在脸上。我重新挤出防晒霜,在手心搓热了,才往她胸前抹。

    掌心下那对浑圆沉甸甸的,沾了油亮的更显得滑腻饱满。指尖顺着边缘打着圈揉开,偶尔刮蹭过顶端那硬硬的尖,她鼻息就重一下,身体也跟着绷紧,唇间溢出“嗯…痒…”的低哼,像是抱怨,又更像勾引。

    我没手软,狠狠捏了几把那饱胀的软,揉得她胸前红了一片才慢悠悠涂匀。小腹平坦,腿根处还被泳裤勒出几道细痕,沾着水光混着刚才的混印记。涂到那附近,她的大腿绷得像石,喉滚动着,最终也只是别过脸,任由我折腾完。

    防晒油涂匀了,她像被摊在砧板上的鱼,身上油光水滑。我拽过那条半湿的沙滩毯,把她连脖颈带腿大致盖上,遮住刺眼的光和引遐想的痕迹。

    “老实待着。”我拍了拍她热乎乎的腰侧,没等她答话,一扎进了冰凉的浅滩海水里。

    海水拥上来,粘腻的汗和燥热被瞬间卷走,也冲掉不少禽兽的念。游了几个来回,潜水下,蓝莹莹的光晃动,沙砾在指缝滑过。脑子里七八糟的画面被水流冲淡了些。

    等到手脚都有点发软,才抹着脸上咸涩的水珠爬上岸。太阳西斜了,光没那么烈,晒在身上暖融融的。

    林知蕴侧卧在毯子上,墨镜扶正了,发糟糟披散着,阳光在她光滑的脊背镀了层暖金,腰陷下的曲线在毯子下起伏。我躺倒在她旁边,细沙隔着垫子硌着背。

    海声一下下拍着,远处小孩的欢闹隔水传来,都显得有点不真实。能闻到她身上防晒霜和欲混杂的温热气息。我们都没说话,像两晒后打盹的兽。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动,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下来一些,露出那片光滑油亮的脊背。她朝着大海伸了个懒腰,腰线流畅地绷直,被泳衣细带勒出沟壑的胸微微起伏。

    “下去再游一圈?”她偏问我,声音有点哑。

    “走。”我来了劲,一骨碌爬起来。

    海水的凉意重新裹挟上来,浸透四肢百骸。不大不小,正好推着来去。游出十几米,她慢下来,转过身看我。我顺势贴过去,水流托着身体靠拢。

    在水里抱在一起时,身体的感觉很奇妙。海水的浮力轻飘飘托着我们,又带着阻力。她湿漉漉的胳膊环上我的脖子,身子紧贴,两团丰腴的毫无阻碍地压在我胸,隔着薄薄的泳裤,我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温度。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有点咸,带着海水的凉。吻着吻着,就热了起来。她温顺地张开嘴,舌尖纠缠得激烈,身体在水里软绵绵地往下滑,又不由自主地往上贴。我的手在水下摸索,轻易地探进她那小块紫色三角布包裹着的腿心。

    晃着,水流时强时弱地冲刷着她的下身。我的手指一挤进去就陷进了湿热软滑的泥泞里,比刚才岸上更润。指腹捻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只是几下。

    “呜!”她身体猛地一僵,咬在我下唇的力道加重了,鼻腔里溢出湿漉漉的哼唧,腿在水里无意识地踢蹬了一下,缠住了我的腰,“嗯……不行……”后面的话被海吞没。

    分开换气的功夫,我看着她氤氲水汽的脸庞和微微开合的红唇,一个更下作的念就冒了上来。猛地吸足一气,直接往下一沉。

    水下是模糊的蓝绿色,光线在水波中碎成一片。我揽住她的小腿,脑袋就埋进了那片倒扣的柔软区域。紫色的三角布被水流撑开些,露出色的毛发和若隐若现的红褶皱。舌尖不管不顾地顶了进去,尝到更浓的咸涩混合着她独特的微腥甜腻。

    海水冰冷,可舔舐的地方却烫得像块烧红的炭。我用舌尖模仿着抽,刮蹭着内部敏感的软,故意绕着那肿胀的小核打转、w吮ww.lt吸xsba.m`e。

    海水汹涌地包裹着,巨大的浮力晃动着我们。她的身体在水下剧烈地抖起来,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肌绷得像铁,腰肢拼命想挺躲开,又被我牢牢固定住。水面上只有咕噜噜的气泡不断冒出来裂,像一串串无声的尖叫。时间在水里被拉扯得漫长,肺部开始发紧时才猛地浮出水面。

    “咳咳……你疯了!”她一边呛咳,一边扬起手想打我,却因为缺氧浑身发软地靠在我肩膀上,胸前剧烈起伏,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眼神水润迷蒙地瞪着我,“底下……底下全是……”她压低声音,急促地喘息着。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靠在我怀里。那根硬挺的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嚣张地抵在她弹十足的缝里。

    “别出声。”我凑在她通红滚烫的耳廓边低声警告,目光扫过海面——远处岸边影绰绰,有侣牵着手踩水,有大牵着小孩在浅水区蹦跳。

    手指灵活地扯下自己泳裤边缘,狰狞的柱体瞬间弹出来,直接挤开她被泳裤勒得绷紧的缝。另一只手在水下摸索着,拽住她那块三角布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手指摸索着那片泥泞滑腻之地,直接找到了那已经微微张合的湿滑,拇指挤开揉捏着充血的核,中指借着海水的润滑,“滋溜”一下就捅了进去。

    “嗯!”她猛地仰,倒抽一气,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同时被我往前压,粗硬滚烫的找准位置,借着海水的滑腻和我手指开拓的便利,腰腹用力向前一送!

    噗叽——!

    在水下,这声闷响只有我们俩能感受到。凶狠地撑开层层褶,直捣进处。她身体瞬间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我箍在她腰上的小臂,指甲抠进了皮里,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细弱的呜咽,“呃……塞……塞满了……痛……”

    海水得厉害,我们像被装在一个摇晃的蓝罐子里。我一寸寸往里碾,感受着她甬道处滚烫绵密的绞紧,每一次推都像是顶着水流的巨大阻力。

    “别夹……松一点……”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身下的动作却强硬得不容置疑,缓慢却结实地抵到了最那点滑腻的软上。一酥麻感直冲尾椎。

    就在这时,一串清脆的嬉笑声顺着海风飘过来。

    “爸爸你看!海里有鱼翻泡泡!”

    右前方二十米开外,一个爸爸抱着三四岁大的小孩正指着我们这边。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兴奋得手舞足蹈。男笑着应和:“对呀,小鱼在玩呢。”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瞬间僵住。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却因为紧张而跳了一下,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呜嗯…!”林知蕴身体剧烈一哆嗦,像过了电,控制不住地短促哼出声,被我死死捂住嘴的手心里全是湿热的鼻息。缝夹得更紧了,里面那团软更是剧烈痉挛着收缩了一下,死死吮住了我的,差点让我直接泄出来。

    我绷着全身的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那男抱着儿又看了两眼,大概没瞧出什么异样,孩子又指着别处,他便抱着孩子慢悠悠地朝另一边浅水区走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远了,我才松了气。捂着她嘴的手刚松开一点,她就带着哭腔在我耳边骂:“王八蛋……快动动……顶死我了……里面胀得难受……”她身体难耐地扭着,向后贴蹭,像要把那根铁棍彻底吞下肚去。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邪火又烧上来。刚才的紧张反而变成了更刺激的助燃剂。我重新箍紧她的腰,不再隐忍,开始幅度不大但极其沉实的顶弄!

    哗啦……哗啦……

    每一次向前都带得水面晃动一圈涟漪,腰腹结实地撞在她后。顶进去,抵死那块软,再缓缓抽出一些,感受水流和甬道褶皱的双重洗刷摩擦。水下那隐秘的合处,像根磨杵,在她湿热紧窒的道里被不断涂抹上更多粘滑的汁。她的手无助地在身前抓,身体颤抖得厉害,无力地枕在我肩上,细碎的呜咽被海声揉碎吞没。

    “……过来了……呜……撑住了……”又是一波大推来,带着浮力托着我们的身体摇晃。她被动地被顶得更,身子一软,差点滑脱,被我死死顶住固定住。“不行了……要……丢……”

    她的双腿在水下蹬动着,缠住了我的大腿根,腰猛地向上挺起,想要更多地迎合那致命的顶弄。甬道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狠命吸吮!我知道她快到了。

    退下去,水面恢复一点平静。一个牵着狗的男从不远处沙滩慢跑过来,离我们这边只有十几米了。我猛地停下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屏住,身体像块礁石钉在原地。手指却恶劣地再次伸到水下,摸索到那片湿透的三角布几乎没遮住的充血花核上,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唔——!!!”她身体剧震,如同被电流击穿,一咬住我的肩才没叫出来!喉咙里的闷哼憋得像呜咽。甬道处绞紧到极点,仿佛要把我吸进去揉碎!大量温热的不受控制地涌而出,瞬间融周围冰冷的海水里。

    她身体瘫软如泥,全身的力气都被那瞬间的高抽,只能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大喘气,像条刚被捞出水的鱼。牵着狗的男跑得远了,根本没留意海中央这两具贴着的身影。

    我搂着她,帮她稳住身体,等她颤栗的余韵稍稍平复。她脸上泛着一层高后的慵懒红晕,眼神迷蒙失焦。我把她拉转身,面对面,托着她的让她攀在我腰间。

    海水只没过胸,花拍打着我们的身体。她双腿自然地环住我的腰,那条受伤的小腿被我轻柔地抬起来,架在腰间。

    这样她整个就都挂在了我身上,重心全靠我托着。身下的硬杵准确无误地隔着湿的泳裤布料,嵌了她双腿中央那道被海水浸得温热濡湿的缝隙里。隔着薄布,感受着她羞涩的开合,被翻搅得又肿又烫。

    “别……刚……刚弄过……”她虚软地搂着我的脖子,试图阻挡,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我没理她这点微弱的抗议,手指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三角布边缘,粗粝的指腹再次揉上那颗红肿的珍珠。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阵痉挛收缩。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往下压,腰腹同时向上狠狠一顶!

    噗滋!

    比刚才顺畅得多!轻易地重新撑开了那道温软泥泞的通道,带着水流的滑腻畅通无阻地一到底!整个伞状的再次结结实实地捣在宫那块刚刚被蹂躏过的软上!她壁的痉挛夹裹着残留的海水,带来一强力的挤压感和冰冷的刺激。

    “啊——!!”她仰尖叫出声,叫声被风卷走大半。整个身体反弓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支撑着才没向后倒栽进海水里。

    水下抽送比想象中更有挑战。海无序地推搡着我们的身体,要维持连接的度需要更强的核心力量和控制。每一次顶,我的脚趾都在湿滑的泥沙底下用力抠紧才能稳住身形,顶着强劲的浮力和水流阻力狠狠挤进那片温暖紧窒的软处。

    “嗯……嗯啊……太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像浮萍一样被抛弄。我不管不顾,腰部持续发力,缓慢而用力地挺送。每一击都像要把她的身体撞散,凶悍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滑腻的汁融海水。

    她的呜咽越来越碎,身体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吸裹的力道像要把我的灵魂榨出来。远处沙滩上又走过一对散步的老,离得挺远,但林知蕴还是紧张得身体僵硬,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声。

    “别怕……”我喘着粗气低喝,动作不但没停,反而趁着她紧张紧缩的当更加用力地往里凿!

    她被这一下凿得魂飞魄散,闷哼变成了尖细的泣音,体内的痉挛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一无法抗拒的、直冲天灵盖的滚烫电流顺着我的脊骨炸开!

    “接住!”我低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她往怀里死死一按,下身凶狠地钉到最处!像要把自己的命根子都埋进她身体里去!

    噗!噗!噗!

    一接一滚烫浓稠的生命华,在最处那块悸动的上猛烈溅!

    “啊——!烫……烫啊!里面……烧着了……呜……”她像被烫到极点,手脚并用地攀附着我,身体筛糠一样剧烈地抖着,甬道疯狂地抽搐碾压,像是要把每滴都榨吞尽。黏稠的在滚烫的道尽翻涌,又被冰凉的层海水悄然稀释。

    高的余韵在冰冷的海水中缓慢退却,像水一点点剥离沙滩。我抱着她,双腿陷在湿滑的沙泥里,喘息粗重。海水漫过胸,她整个挂在我身上,像被抽走了骨,软绵绵的。

    额抵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在锁骨上,刚才那阵惊涛骇的抽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阳光斜斜照下来,在水面碎成无数金点。远处岸边的影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嬉闹声都被推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动。

    “腿……”她含糊地嘟囔一声,声音哑透了。

    我一愣,低看她。她勉强抬起,脸还是红的,眼神倒是清明了些,但透着浓浓的疲惫,那条架在我腰侧的小腿明显地微微颤着。“麻了……抽筋……水里站不住。”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这才回过神,刚才太过亢奋,都忘了这茬。赶紧把半搂半抱地弄回浅水区。脚底重新踩实沙岸,她试着放下那条伤腿,脚趾一沾地,立刻“嘶”地抽了气,身子一歪。

    我忙架住她,让她重心靠过来。“还能走?”

    她咬着唇试了试,摇:“一使劲……里面疼。”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刚才顶得太狠,又是水里那姿势,里不知怎么被拉扯到了。

    “歇会儿。”我扶着她在水线边坐下,自己也瘫坐在旁边,喘着粗气。暮色开始泛金,沙滩温度降下来。那点疯狂过后的疲乏彻底涌上来,骨缝里都透着懒。我们坐了好一会儿,看着海一下下舔舐脚背,谁也没说话。她时不时蹙眉,大概腿窝里的酸胀还没缓过劲。

    等到快挨着海平面,霞光漫天,我才勉强支起身体,回去收拾散落一地的狼藉。湿透的毯子,沾了沙的垫子,半空的防晒霜瓶,还有凌丢着的泳衣……都胡塞进箱子。林知蕴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下搁在膝,静静地看着我忙活,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开车找了家僻静的海鲜馆子,包厢临着海,木窗推开,晚风灌进来带着咸。清蒸石斑的鲜味冒上来,我们谁也没开提白天的事,只埋填肚子。她吃东西很安静,动作依旧优雅,只是眉眼间那点倦色挥之不去,偶尔抬眼看我,目光软软的,少了平的锋芒,只剩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温顺。

    回到别墅,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上来。她先去冲澡,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到我进去,浴室还氤氲着热气和她身上沐浴淡淡的甜香。等擦着发出来,她已经躺在巨大的床中央了。

    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一盏晕黄色的小壁灯。被子拉到她肩膀下,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和一小片微红的锁骨。她背对着门的方向侧卧着,像是睡了。

    我摸黑爬上床的动作惊动了她。她没转身,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像是梦呓。

    掀开被子躺进去,刚寻了个舒服姿势,腰上一沉。是她靠了过来,温软的身子带着刚沐浴的水汽和体香贴上我的后背,手臂摸索着环过来,松松地搭在腰上。后颈能感受到她均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皮肤。

    “睡了?”我低声问。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困倦含糊的鼻音:“嗯……就睡。”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轻浅错的呼吸。她的腿还微微蜷着,大概那阵酸劲儿没过去。我闭上眼睛,能清晰感受到她环在腰上的那条手臂的重量和温度,暖意透过薄薄布料熨帖过来。

    第三十七章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像条滚烫的金线,正好烙在我眼皮上。

    我猛地睁眼,宿醉般的混沌感还没散尽,昨天沙滩上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合,还有海水里她夹着我腰高到抽搐的画面,一脑儿撞进脑子里。

    。真他妈疯。

    旁边窸窸窣窣一阵响。林知蕴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我,丝绸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那截被阳光镀了层金的细腰。

    她正慢条斯理地把一海藻似的卷发拢到一侧肩,脖颈的线条拉得又长又直,几道淡红的吻痕点缀在颈侧,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梅花。

    “几点了?”我嗓子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回,伸手捞过床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九点半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像羽毛搔刮耳膜,“晚上七点的飞机回a市。”

    得,最后一天了。

    磨蹭着洗漱完出来,林知蕴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落地镜前。

    一件v领的印花茶歇裙裹在身上,真丝料子垂坠得像水,紫底子上蜿蜒着墨绿藤蔓。

    那v领开得恰到好处,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被托出惊心动魄的沟,腰线被同色系宽腰带

    25-07-26

    勒得细得一把能掐断,裙摆散开,刚过膝盖,底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外松松垮垮罩了件米白色钩针镂空罩衫,透得能看见底下裙子的印花廓。

    脚上一双平底罗马凉鞋,带子缠着纤细的脚踝。

    阳光从大落地窗泼进来,给她整个镶了道毛茸茸的金边。那子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风,混着点没褪净的冷艳,看得我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酒店送来的早餐摆在小圆桌上,致的骨瓷盘碟,烟熏三文鱼配炒蛋,可颂还冒着热气。我俩都没什么话,刀叉碰着盘子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小吃着,脖颈微垂,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吃完,我拎起扔在沙发上的双肩包甩到肩上:“走了蕴姐,抓紧时间还能多逛俩地儿。”

    “还行?”她转了个圈,裙摆开一点弧度,眼神带着点询问,又像是不在意。

    “啧,”我靠在床,目光在她被v领框住的那片雪白和勒紧的腰线上来回扫,“这腰,这胸……蕴姐,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出门吧?”喉咙有点发。

    她白我一眼,嘴角却翘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接话。酒店送来的早餐摆在露台小桌上,海鲜粥的鲜味混着咖啡香飘进来。阳光正好,海风带着咸味穿过敞开的落地门。

    吃完收拾停当,我拎起车钥匙:“走?”

    刚迈出一步,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了。

    我诧异地回。

    林知蕴没看我,脸微微侧向一边,耳根连着脖颈那片细腻的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一直烧到领处。

    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着个小小的、椭圆状的黑色塑料玩意儿,金属圆在指缝间闪着冷光——是那个高频跳蛋。

    裙摆被撩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晨光里。

    更扎眼的是腿心那片紫色的蕾丝布料,薄薄一层,勉强兜住饱满的耻丘,边缘被撑出圆润的弧度。

    而那只攥着东西的手,正悬在那片紫色蕾丝上方几厘米的地方,微微发抖。

    她摊开掌心。

    一个比拇指略大、椭圆状的黑色小东西静静躺在那里,顶端有个小小的凸起,尾部连着一截短短的金属尾——是个跳蛋。

    崭新的,塑料包装膜都没撕。

    空气瞬间凝固了。

    阳光里漂浮的微尘都仿佛静止。她依旧侧着脸不看我,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但那抹红晕已经从耳根迅速蔓延到了脸颊,连带着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霞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攥着我手腕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盯着她掌心那个小小的黑色跳蛋,又看看她羞红得要滴血的侧脸,一巨大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恶劣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顶。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我低笑出声,声音有点哑:“蕴姐……这是……?”

    她像是被我的笑声烫到,猛地抽回攥着我手腕的手,连带那只攥着跳蛋的手也飞快地缩了回去,裙摆“唰”地落下,盖住了那片诱的紫色。

    她终于转过,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羞恼得能出火来,偏偏又带着一丝罐摔的倔强。

    “少废话!”她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把跳蛋往我这边一递,几乎是命令,“给我装上!”

    我笑着摸了摸下,没接,反而上前一步,近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小腿肚撞到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将她困在桌子和我的胸膛之间,低,鼻尖几乎蹭到她发烫的耳廓,嗅着她发间和颈窝混合着淡淡香水与体香的气息。

    “戴哪儿啊,蕴姐?”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看着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更红,“说清楚点,不然……我怎么知道往哪儿塞?”

    “你!”她气结,抬手想推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掌心下的手腕纤细,脉搏跳得飞快。

    “不说?”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下,指尖撩开她罩衫的下摆,探进去,准地覆上她腰间真丝裙光滑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紧绷,“那我……自己找地方了?”

    “里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被到绝境的哭腔,猛地别过脸去,胸剧烈起伏,“塞……塞里面!快点!”最后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成了。

    我心里那点得意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这朵带刺的玫瑰,终于肯主动把最娇的花心袒露给我了。

    离彻底揉碎她最后那点矜持,不远了。

    “遵命。”我笑着松开钳制她的手,接过那个还带着她掌心微汗和体温的黑色小跳蛋。

    塑料包装被我三两下撕开,露出里面光滑的硅胶表面。

    我后退一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高度,视线正好与她被裙摆覆盖的腿根齐平。真丝裙柔顺地垂坠着,勾勒出她大腿内侧饱满的线条。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微颤,轻轻撩开了那层轻盈的裙摆。

    那片紫色的蕾丝再次闯视野。小小的三角,边缘缀着致的镂空花纹,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耻丘,勒出两道感的痕。

    更引注目的是布料中央——靠近腿心的地方,紫色的蕾丝已经被浸染成一片更的、近乎墨黑的湿痕,面积不小,边缘还晕染开,在晨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一浓郁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欲气息的暖甜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成熟雌动时最原始、最诱的信号。我吸了一气,像品尝最醇厚的酒,那气息直冲肺腑,点燃了血里的火苗。

    我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抚上了那片湿透的蕾丝。

    触手温热、滑腻,布料被浸透后变得异常柔软,紧紧吸附在指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饱满鼓胀的软廓,以及……那隐秘处微微的凹陷和热度。

    “嗯……”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林知蕴的身体绷紧了,扶在桌沿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勾起唇角,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滑的蕾丝边缘,灵巧地探了进去,勾住了内裤裆部紧贴肌肤的弹边缘。

    指尖立刻陷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滑腻的软之中,触感如同陷刚凝固的暖脂。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我稍稍用力,勾着那湿透的蕾丝边缘,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旁边拉扯、褪开。

    紫色的蕾丝被扯向一侧,如同拉开一道神秘的帷幕。

    那片从未在光下如此清晰袒露的、属于成熟的私密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浓密卷曲的棕色毛发被濡湿,一绺绺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阜上。

    两片娇的花唇因为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玫瑰般的色,此刻正湿漉漉地向外翻卷着,微微哆嗦。

    最隐秘的像一朵过度绽放、吸饱了雨露的花,花瓣状的边缘已不再是单纯的闭合,而是贪婪地微张着,被蹂躏得红肿湿润,沾满了半透明的、晶亮粘稠的。

    这些晶莹的汁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呼吸一滞,小腹瞬间绷紧。

    我拿起那个黑色的跳蛋,冰凉的硅胶表面在指尖激起一阵战栗。

    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圆点,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我将跳蛋圆润的顶端,稳稳地、准地抵在了她那张翕合着的、湿滑泥泞的中央。

    “呃啊——!”跳蛋冰凉的触感让林知蕴猛地倒抽一冷气,身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了桌沿,指关节泛白。

    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指尖稳稳地压着跳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旋转的力道,向那湿热紧窒的处推进。

    滋……咕……

    滑腻的被挤压、搅动,发出细微而靡的声响。跳蛋圆润的部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花唇,陷温暖紧致的甬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娇的软瞬间绷紧,带着惊的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本能地w吮ww.lt吸xsba.m`e包裹上来,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侵。

    “嗯……慢……慢点……凉……好奇怪……”林知蕴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腰肢塌陷下去,将那片湿淋淋的风景更地送我的视线。

    我充耳不闻,指腹稳稳施力,继续旋转着跳蛋,感受着它在滑腻的甬道里一寸寸艰难地开拓、。

    硅胶表面沾满了她黏稠的,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旋转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无数细密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又被湿滑的汁浸润包裹的触感。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仿佛连我的指尖都能吸进去。

    跳蛋越进越,阻力似乎也在增大。

    林知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不断溢出:“啊……顶……顶到了……里面……酸……胀死了……呜……别转了……嗯啊……”

    当跳蛋那最粗壮的根部终于被完全推,彻底消失在红肿湿润的时,我松开了手指。

    指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更多滑腻的。

    “唔……”林知蕴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似空虚的叹息,身体猛地松懈下来,微微颤抖着。

    那被撑开的失去了堵塞,立刻不受控制地翕合收缩了几下,挤出几缕更加粘稠晶亮的蜜,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被我扯到了一边,此刻那片湿透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歪斜着,根本无法完全遮住那泥泞狼藉的。

    我伸出手指,勾住那湿滑的蕾丝边缘,将它重新拉回原位,勉强覆盖住那依旧微微张合、渗出汁的。

    布料瞬间被浸透,紧紧贴附在湿滑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靡的廓。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知蕴靠在桌边,脸颊红,眼神迷离失焦,胸剧烈起伏,那对在v领下呼之欲出的饱满酥随着喘息起伏颠簸。

    她双腿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似乎想缓解体内那异物带来的强烈存在感和处被撩拨起的、无法言喻的空虚痒意。

    一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烧得我舌燥。我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一个更恶劣的念冒了出来。

    我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下滑的嘶啦声紧随其后。我一把将裤子和内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眼前活色生香刺激得怒涨发硬、青筋虬结的粗壮瞬间弹跳出来,带着惊的热度和尺寸,嚣张地挺立在晨光与暧昧织的空气里。

    紫红色的饱满锃亮,顶端渗出的前拉出细长的银丝。

    “蕴姐,”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施舍般的笑意,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凶器,“给你的奖励。张嘴,含着。”

    林知蕴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郁雄气息的狰狞巨物,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眼神里有瞬间的惊愕,随即被一种更的、混合着渴望与臣服的痴迷所取代,亮得惊,像饿极的母狼看到了鲜。

    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一个字。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

    她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我脚边,像一只最驯服、最渴望主宠的宠物。

    冰凉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急切和虔诚,颤抖着握住了我滚烫粗硬的柱身。

    手瞬间,那惊的硬度、灼热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让她指尖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唔……”

    她抬起脸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弥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和讨好。

    她伸出红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先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舔过顶端那湿润饱满的马眼。

    “嘶……”一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顶,激得我倒抽一冷气。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鼓励了她。她不再迟疑,微微张开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贪婪,将我那硕大滚烫的,整个纳了她温热湿润的腔!

    “呃……”她喉咙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被巨大的尺寸撑得有些不适,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她努力地张大嘴,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的边缘,湿滑的舌立刻像最灵巧又最贪婪的小蛇,缠绕上来。

    她的舌尖带着惊的热度和灵活度,先是疯狂地、高频地震颤着,刮擦舔弄我最前端敏感的棱沟和系带!

    那粗糙的舌苔带来的摩擦感如同通了电,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让我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舌……对……就这样舔……”我忍不住低吼出声,手指进她浓密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

    得到指令,她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尖时而像刷子般快速扫过敏感的伞状边缘,时而如同w吮ww.lt吸xsba.m`e果核般用力嘬吸的顶端,时而又模仿着合的动作,用舌面紧紧裹住柱身的前段来回滑动。

    大量的唾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我粗壮的身往下流淌,一直流到我沉甸甸的囊袋上,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冰凉触感。

    “滋溜……滋溜……啵……”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回。

    第三十八章

    舔弄了片刻,她似乎觉得唾足够润滑了。

    扶着我根部的手开始配合着腔的动作,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柔软滑腻,包裹着柱身,带来另一种销魂的摩擦感。同时,她的也开始前后摆动!

    她含着我粗大的,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吞!

    每一次吞,滚烫的都更地顶她柔软的腔处,挤压着她敏感的喉咙壁。她的喉咙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呕反,眼角被出生理的泪花,但她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

    “呃…………再点……”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被湿热紧致的喉咙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腰眼阵阵发麻。

    她像是要把我整根吞下,拼命地喉!

    鼻尖一次次重重地撞在我小腹浓密的毛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埋,她喉咙处都发出类似窒息的“咕……呃……”声,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套弄的手和w吮ww.lt吸xsba.m`e的嘴却更加用力!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里吸出来!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温软的手掌覆上我紧绷的囊袋,开始轻柔又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把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指尖偶尔刮过会处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叠加的酥麻电流。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她跪在我脚边,卖力地吞吐w吮ww.lt吸xsba.m`e,长发凌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只能看到挺翘的鼻尖和用力w吮ww.lt吸xsba.m`e时微微凹陷的脸颊。

    晶莹的水混合着前,糊满了她的下、我的身和下面的毛发,一片狼藉又靡无比。

    她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那眼神迷醉、痴缠,充满了献祭般的臣服和渴望。

    时间在激烈的舌侍奉中流逝。我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这具高傲身体最彻底的取悦,感受着快感在腰腹间疯狂累积,濒临发的边缘。

    眼角余光瞥到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指向下午一点。我猛地一个激灵,强行压下那薄的冲动,手掌用力拍了拍她汗湿的顶,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蕴姐,停。时间到了,得出门。”

    她正含到最处,喉咙被顶得满满当当,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含糊的呜咽:“唔……嗯……”非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嘬吸了一下,舌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系带,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华都榨取出来。

    “听话!”我手上加了点力道,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再动,“晚上飞机不等。没吃完的……回补给你双份。”

    我故意用词暧昧,带着承诺。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她极度不愿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箍的唇舌,湿滑的软恋恋不舍地刮过,带出一声粘滞的“啵”响。

    粗大的从她中滑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涎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湿漉漉的。

    她仰起脸,大喘着气,脸颊红,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亮的涎丝。那双被欲熏染得水汽迷蒙的眼睛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带着没被满足的委屈。

    但她没再纠缠。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依旧怒涨的凶器,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低下,张开嫣红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尖,极其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掉身上所有黏腻的体。

    从肿胀发亮的,到青筋盘虬的柱身,再到下面沾湿的毛发和囊袋……温热的舌尖带着酥麻的触感滑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她甚至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中,用腔的温热包裹着,轻轻w吮ww.lt吸xsba.m`e舔弄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在品尝最后的余味。这才帮我把软下去一些但依旧粗硬的仔细地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她扶着桌子站起身,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微微晃了一下。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拧开,仰含了一大。

    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在我略微惊讶的目光中,喉滚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

    她抹了抹嘴角的水渍,脸上那点欲的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的几分清冷,只是眼波流转间,残留的水光让她看起来格外妩媚。

    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小手包,翻出化妆镜和一支正红色的红,对着镜子,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涂抹起来。

    鲜亮的色彩覆盖了刚才的微肿,重新勾勒出致诱的唇形,仿佛刚才跪在我脚边痴迷吞吐的,是另一个。

    我看着她迅速切换的状态,心里那点掌控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拿起车钥匙:“走了,我的王。”

    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子驶出酒店地库,汇滨海公路的车

    25-07-26

    流。

    咸湿的海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稍微吹散了些车厢里残留的暧昧燥热。

    林知蕴安静地坐在副驾,侧着脸看窗外飞掠的棕榈树和湛蓝海面。阳光在她致的侧脸上跳跃,新涂的红鲜艳夺目。她双腿优雅地并拢,真丝裙摆柔顺地覆盖着膝盖。

    突然!

    “嗯……”一声极其细微、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紧抿的红唇间溢出。

    她握着化妆镜的手猛地一抖,镜子差点脱手。

    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腰肢不明显地向上挺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紧!真丝裙柔软的布料在她腿间绷出紧张的褶皱。

    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和强忍的什么,随即又故作镇定地转回,继续看向窗外。

    只是那握着镜子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

    车子拐进海洋馆停车场,那子海腥味更冲了。

    我熄了火,拔钥匙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脆。

    林知蕴没动,还维持着看窗外的姿势,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把她新涂的红照得跟刚摘的樱桃似的,水亮亮的。可仔细看,她搁在腿上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真丝裙的料子,一下,又一下。

    “到了。”我声音不高,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这才慢半拍地转过来,墨镜遮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眼神,就看见那红唇抿了抿,喉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嗯。”声音有点。

    我推门下车,绕到她那边,替她拉开车门。海风裹着咸湿的热扑进来。

    她扶着车门框,动作有点迟缓地探身出来。真丝裙贴着身体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就在她一只脚刚踩到滚烫的地面时——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闷哼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扶着车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那条刚迈出去的腿,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膝盖微微打弯,差点没站稳。真丝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揉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手揣在裤兜里,指尖正捏着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遥控器。刚才那一下,我直接按到了最高档。

    “怎么了蕴姐?”我故作惊讶,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腿还软?昨晚……太狠了?”

    她猛地吸了气,胸剧烈起伏了一下,v领下的雪白晃得眼晕。

    墨镜后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被电流击穿后的水光。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甩开我作势要扶的手,咬着牙,几乎是拖着那条发软的腿,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走去。

    背影倔强,可那微微发颤的腰肢和略显僵硬的步伐,出卖了她体内正经历的风。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指尖在裤兜里,轻轻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旋钮。

    看着那挺得笔直却微微摇晃的背影,心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像藤蔓一样疯长。

    海洋馆里冷气开得足,光线也暗下来,巨大的玻璃幕墙后面是幽蓝的水世界。

    鱼群像流动的彩带,慢悠悠地晃过去。

    表演区挤,吵得很。

    好不容易在中间排找到俩空座,塑料椅子冰凉。

    林知蕴挨着我坐下,双腿并拢,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海豚表演开始了。

    聚光灯“唰”地打在巨大的水池中央,驯养员吹着哨子,两光滑油亮的大家伙“哗啦”一声水而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引来一片小孩兴奋的尖叫。

    就在海豚跃到最高点,水花四溅,全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

    我裤兜里的拇指,无声地、稳稳地,将遥控器的旋钮推到了最高档!

    “呃——!”林知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惊喘!

    她双手死死抓住塑料椅子的边缘,指甲刮擦着廉价的塑料,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脚踝死死地绞在一起,高跟鞋的细跟用力地钉在地面上,整个绷得像块石。

    墨镜滑下鼻梁一点,露出小半只眼睛。那瞳孔在幽暗的光线下瞬间放大,里面盛满了猝不及防的、被灭顶快感冲击的茫然和惊恐。红唇被死死咬住,下唇陷进齿间,留下的印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嗯…嗯…”声,短促而压抑,每一次都带着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抽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又猛地塌陷下去,胸剧烈地起伏,v领下的饱满随着呼吸急促地颠簸,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小东西,此刻正以最高的频率疯狂地震颤着!

    硅胶表面粗糙的颗粒感被放大到极致,像无数根细小的电钻,在她最敏感、最湿滑的甬道处,刮擦、旋转、碾压着每一寸娇的软!准地、无地研磨着那个要命的小点!

    “滋……滋……”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湿滑的内壁被高频震动搅动、挤压、w吮ww.lt吸xsba.m`e着跳蛋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身体处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蜜。

    她的身体筛糠般抖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每一次震动的高峰,她都会猛地倒抽一冷气,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碎的呜咽:“哈……啊……停……嗯啊……”声音被淹没在周围巨大的欢呼声和音乐声里,只有紧挨着她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侧过,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滚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残忍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忍着,蕴姐。海豚跳得多好看?专心看表演。”说话间,我的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那小小的旋钮上,又恶意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让震动的模式变得更加不规则,更加磨。

    “呜……”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夹得更紧,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铁块,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惊的力量。

    她猛地低下,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那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和剧烈起伏的肩膀,露着她正在承受的、无声的风。

    表演还在继续。

    海豚顶球,钻圈,和驯养员互动,赢得满堂彩。

    每一次掌声雷动,每一次水花飞溅,都成了我指尖控的绝佳掩护。

    我像个冷酷的指挥家,准地控制着震动的强度、频率、模式。

    时而持续的高频轰炸,让她身体绷紧如弦;时而突然降到最低档,只留下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在她刚刚适应了狂后,带来更磨的空虚和渴望;时而又毫无征兆地切换到强力的脉冲模式,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嗯……嗯嗯……”她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难以抑制。

    身体像被抛在惊涛骇里的小船,随着我指尖的拨弄而剧烈起伏、颤抖。

    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好几次,她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压抑的尖叫几乎要冲束缚,又被她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咽了回去,化作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当表演结束的灯光亮起,群开始喧哗着离场时,林知蕴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瘫软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胸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粗气,墨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那双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和生理的泪水。

    嘴唇被咬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呵出灼热的气息。

    我慢条斯理地把遥控器旋钮拧回最低档,只留下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蚊蚋嗡鸣般的微弱震动。

    “走了蕴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虚脱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饿了吧?带你去吃好的。”

    她像是没听见,眼神空地盯着前方水池里泛着蓝光的水波。

    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灵魂归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扶着椅子扶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并得很紧,走路时姿势僵硬别扭,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体内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随时会让她瘫软下去。

    第三十九章

    午餐选在海洋馆顶层的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冷气很足,舒缓的钢琴声流淌。

    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递上厚重的菜单,烫金的字在灯光下反光。

    林知蕴坐在我对面,背脊挺得依旧很直,努力维持着那点摇摇欲坠的优雅。

    她拿起水杯,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杯沿碰到嘴唇时,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

    “想吃什么?”我翻着菜单,目光扫过那些昂贵的海鲜图片,余光却锁在她脸上。

    她吸一气,似乎在平复翻腾的余韵,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点吧,我……没什么胃。”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冰水滑过喉咙,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怎么行,”我合上菜单,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铺着雪白桌布的桌面上,指尖在桌布下,准地摸到了裤兜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蕴姐辛苦一上午,得好好补补。”我故意把“辛苦”两个字咬得意味长。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服务生拿着点单平板,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

    “嗯……”我装模作样地沉吟,手指在菜单上虚点着,“来个……三文鱼刺身?”话音落下的瞬间,桌布下的拇指,猛地将遥控器旋钮推到了中档!

    “唔!”

    林知蕴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握着水杯的手剧烈地晃了一下,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飞快地放下杯子,双手死死按在了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双腿在桌下瞬间夹紧,膝盖重重地磕在了一起,发出轻微的“咚”声。

    她猛地低下,长发滑落,遮住了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和微微耸动的肩膀,露着体内骤然掀起的波澜。

    中档的震动,不如最高档那般狂,却带着一种更磨、更持久的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爬行、啃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硅胶颗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震动都准地撩拨着那尚未平息的欲望核心。

    服务生似乎没察觉到异样,手指在平板上点着:“好的先生,三文鱼刺身一份。还需要别的吗?”

    我看着她强忍颤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

    “再来个……法式焗蜗牛?”我慢悠悠地报出菜名,同时,桌布下的拇指,再次将旋钮向上推了一格!震动强度提升!

    “嗯啊……”一声更加清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虽然极其短促,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她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像是要逃离那无形的侵袭,脊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双手死死抠着桌布边缘,将那昂贵的布料攥得皱成一团。双腿在桌下疯狂地绞紧、摩擦,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碾磨着。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碎的喘息:“哈……哈……”

    服务生拿着平板的手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士,您……还好吗?”

    林知蕴死死捂着嘴,用力地摇,墨镜后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水光渗出。

    她无法开,只能从喉咙处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像是在极力吞咽着什么。

    “没事,”我立刻笑着对服务生解释,语气轻松自然,“我太太有点晕车,刚从海洋馆上来,还没缓过劲。给她来杯柠檬水吧。”

    “好的先生。”服务生点点,在平板上作着。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知蕴。

    她依旧捂着嘴,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发抖,像风中落叶。

    桌布下,我的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那旋钮上,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左右旋转起来!

    震动的模式瞬间变得不规则,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绵长如电流,毫无规律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呜……嗯嗯……”她喉咙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了一下,像是要蜷缩起来,又被椅背挡住。我能看到她捂嘴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小腹的位置,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想按住体内那疯狂作的东西。

    “再加个……香煎鹅肝?”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痛苦,继续点菜,声音平稳。

    同时,拇指猛地将旋钮推到了接近最高档的位置!

    震动瞬间变得狂!

    “呃啊——!”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撕裂般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终于冲了她的指缝!

    虽然被手掌捂住了大半,但那高亢变调的尾音,还是清晰地回在安静的餐厅里!

    周围几桌的客纷纷侧目。

    林知蕴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猛地松开捂嘴的手,惊恐地看向四周,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羞耻的惨白和欲蒸腾的红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v领下的风光随着喘息剧烈地晃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绝望和一丝被到绝境的疯狂。

    服务生也彻底愣住了,拿着平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抱歉,”我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快步走到她身边,一手看似安抚地按在她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实则暗暗用力,将她固定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在桌布下,却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旋钮,猛地、狠狠地,直接拧到了尽!

    最高档!

    持续!

    “我太太可能……有点低血糖。”我对着服务生和周围投来目光的客解释,语气充满关切,“麻烦快一点上菜,再给她一杯热巧克力,多加糖。”

    “好……好的!马上!”服务生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就在服务生转身离开的瞬间,林知蕴的身体在我手掌下猛地向上弹起!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喉咙里发出完全无法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凄厉呜咽:“呃呃呃——!!!”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里!

    双腿在桌下疯狂地蹬踹、绞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被通了高压电!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墨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失焦,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的空和生理的泪水汹涌奔流!

    红唇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呻吟:“哈啊……啊……要……要死了……里面……炸……炸开了……呜哇——!!!”

    一温热的、汹涌的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她腿心薄而出!

    “噗嗤——!”

    紫色的真丝裙裆部瞬间被浸透,颜色变得更、更沉,紧紧贴附在她腿间的肌肤上,勾勒出湿淋淋的廓。

    粘稠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和椅垫的缝隙,迅速在米白色的高档绒面餐椅上,洇开一大片色的、不断扩大的、极其显眼的水渍!

    她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猛地瘫软下去,整个如同烂泥般滑向地面,被我用力架住才没摔下去。

    她靠在我臂弯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和昂贵的裙子上。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颤抖,每一次颤抖,腿心那片色的湿痕就似乎又扩大一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服务生端着热气腾腾的柠檬水和热巧克力,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软在我怀里、狼狈不堪的林知蕴,以及……她身下餐椅上那片刺目的、还在缓慢扩大的色水渍。

    服务生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端着托盘的手都僵住了。

    我搂着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神志不清的林知蕴,脸上却露出一个混合着歉意和无奈的笑容,对着呆若木的服务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桌隐约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道:

    “麻烦……打包,我们回酒店吃。”

    #

    扶着林知蕴,她整个软得像没骨,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烫得吓,鸵鸟似的。

    服务生打包好的餐盒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路过酒店大堂的甜品店,我又顺手买了块提拉米苏和两杯冰美式。

    一路无话,只有她靠在我身上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隔着薄薄的裙子传递过来。

    驱车回到酒店,冷气一激,她似乎缓过劲了。脸上那层羞愤欲死的红晕褪了点,眼神也清明了些,只是走路时腿根还是夹得死紧,姿势别扭。

    进了套房,我把餐盒往小圆桌上一放,她默不作声地坐下,拆包装的动作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午饭吃得沉默。

    烟熏三文鱼和焗蜗牛都凉透了,味道大打折扣。

    她小吃着,叉子

    25-07-26

    戳着盘子,没什么胃的样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影,脖颈上那几道淡红的吻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鹅肝,擦了擦嘴,伸手过去,覆上她搁在桌面上微凉的手背。

    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蕴姐,”我开,声音带着点刚吃饱的慵懒,还有不容置疑的意味,“做点运动消消食?”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没抬,也没抽回手。

    我捏了捏她的掌心,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顺便……把上午没‘奖励’完的,给你补上。”

    最后几个字,咬得又低又沉。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耳根迅速漫上红霞。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是嗔是怒,还是别的什么,带着点认命般的疲惫,轻轻“嗯”了一声。

    我拉着她起身,径直走向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光,甩掉衣服,大喇喇地往床一靠,厚实的靠垫陷进去一块。

    胯下那根玩意儿早就憋得发疼,怒涨着昂起,青筋盘虬,紫红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油亮亮的,顶端还渗着点晶莹。

    林知蕴站在床边,看着我那根嚣张跋扈的凶器,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没犹豫,手脚并用地爬上宽大的床垫,像只被驯服的母豹。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痒意。

    她俯下身,脸凑近我怒张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然后,她张开了那抹嫣红。

    温软湿润的腔瞬间包裹住我硕大的!

    “嘶——!”一强烈的电流直冲天灵盖,激得我倒抽一冷气。

    她的舌,灵活得像条小蛇,带着惊的热度和技巧,绕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棱,疯狂地打圈、刮擦、舔弄!

    粗糙的舌苔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每一次刮蹭都像通了电,爽得我皮发麻!

    “……蕴姐……越来越会了……”我忍不住低吼出声,手指进她浓密的发丝,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腔处的湿热紧窒。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回应,开始前后摆动,努力地吞吐起来。

    湿滑的软包裹着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感。

    就在这时,我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悠悠地伸进扔在一旁的裤子裤兜,摸到了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遥控器。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拇指毫不犹豫地,将旋钮猛地推到了中档!

    “唔嗯——!”

    林知蕴含着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喉咙处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腔内壁瞬间绷紧,吸裹的力道骤然加大!

    像是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让她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关,却又被我的死死撑开!

    她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像是被那体内肆虐的震动和中的巨物双重刺激疯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摇晃脑,更加卖力地吞吐w吮ww.lt吸xsba.m`e起来!

    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发泄在这根上!

    “滋溜……啵……嗯啊……”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织回。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跳蛋在疯狂震颤,搅动着湿滑的内壁,每一次震动都通过她紧绷的身体传递到我被含住的上,带来叠加的快感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和体内的震动筛糠般抖着,撑在床垫上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很快,她喉咙里的呜咽声调变了,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含弄的动作也开始失去章法,变得混而急切。

    我知道,她快到了。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的临界点——

    我猛地按停了遥控器!

    同时,按着她后脑的手也用力,将她的从我胯间推开!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涎水的粗大从她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呃……?”林知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茫然又空虚的呜咽,眼神涣散地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

    第四十章

    她不解地看着我,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强行中断的错愕和难耐的空虚。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她惊呼一声,整个被我仰面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紫色的真丝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湿透的紫色蕾丝。

    我顺势压了上去,一条腿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下意识想要并拢的腿。

    胯下那根依旧怒涨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准地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上!

    “嗯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敏感的,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

    我却没有,只是用那滚烫饱满的顶端,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珍珠和湿滑的。

    同时,另一只手掏出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拨,将跳蛋的档位调到了最低档——一种如同蚊蚋嗡鸣、若有似无的微弱震动。

    “唔……嗯嗯……”林知蕴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

    最低档的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撩拨她最处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磨的、不上不下的酥痒。而隔着内裤的摩擦,更是火上浇油,每一次粗糙的刮蹭都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哈啊……别……别磨了……明阳…………进来……求你……”她扭动着身体,双手胡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我的腰,又被我膝盖死死顶住分开。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忍受的渴求。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腰腹继续挺动,隔着湿透的蕾丝,一下下重重碾过她肿胀的蒂,研磨着湿滑的边缘。跳蛋的微弱震动持续撩拨着处。

    “蕴姐,”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和压迫,“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她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红唇紧抿着,别过脸去,喉咙里只溢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碎的呻吟:“嗯……啊……别……别问……”

    “不愿意?”我故意曲解她的沉默,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湿透的蕾丝布料根本无法形成阻碍!硕大滚烫的,瞬间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花唇,强硬地撑开了紧窒的,地嵌了进去!

    “啊啊啊——!!!”林知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

    周围的软瞬间死死箍住侵的,疯狂地痉挛w吮ww.lt吸xsba.m`e!

    但我只进去一个!

    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填充感和刺激弄得魂飞魄散、甬道本能地疯狂吸裹时,我又猛地向后一抽!

    粗大的带着湿滑的,从她紧窒的硬生生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靡轻响。

    “呃……!”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呜咽。

    没等她缓过神,我又一次挺腰,再次凶狠地撞开湿滑的,嵌!

    “啊——!进……进来了……嗯啊!”她再次尖叫,身体绷紧。

    然后,再次抽出!

    “唔……不要……别……”

    如此反复!

    每一次都只一个,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处凶狠地冲撞、研磨、抽离!

    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充实和刺激,每一次抽离都留下蚀骨的空虚和更的渴望!

    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地、微弱地震颤着,撩拨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啊……哈啊……明阳……给我……全……全进来……求你了……嗯嗯……要……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剧烈颠簸,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里。

    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欲和痛苦织的迷。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将顶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却没有。

    拇指在遥控器上,将跳蛋的震动也彻底关停。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蕴姐,”我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盯着她失焦的双眼,“最后问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体内肆虐的震动和处凶悍的冲撞同时消失,巨大的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林知蕴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极度的渴望,她看着我作势要完全抽离的动作,彻底急了!

    “愿意!我愿意!”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釜沉舟的决绝,“给我!明阳!我愿意做!我愿意做你的小母狗!”

    我停下动作,依旧抵着,感受着她肌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剧烈的痉挛。

    我盯着她的眼睛,追问:“愿意什么?说清楚点。”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v领下的雪白晃得眼晕。她看着我,眼神挣扎了一瞬,随即被更的臣服和渴望淹没,红唇颤抖着,终于清晰地吐出那几个字:

    “林知蕴……愿意做周明阳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成了!

    我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我非但没有,反而将抵在她的,缓缓地、彻底地抽离了出来。

    “你……!”林知蕴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更的恐慌,“周明阳!你混蛋!我说了愿意!我说了!我……我非常想当你的母狗!我……我什么都愿意!给我!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带着哭腔,身体急切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凶器。

    我完全抽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满脸泪痕、狼狈不堪却又充满渴望的样子。慢悠悠地从扔在床脚的裤子里,摸出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好的、泛着淡淡古旧光泽的羊皮纸。

    “既然这样,”我展开那张纸,递到她面前,笑容带着点狡黠,“那蕴姐,和我签份契约吧?白纸黑字,更有仪式感,嗯?”

    林知蕴撑起身体,狐疑地接过那张羊皮纸。

    当她借着床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那一条条清晰又极具羞辱的条款时——

    “周!明!阳!”她猛地抬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羞耻,一字一顿地喊出我的名字,那张红未褪的脸瞬间气得发白,捏着羊皮纸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纸张都被捏得皱了起来,“你……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剧烈起伏,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早有预料,笑嘻嘻地凑近,伸手想捏她的脸,被她一掌拍开。

    我也不恼,依旧嬉皮笑脸:“蕴姐,别生气嘛!趣,趣懂不懂?这玩意儿就是个趣道具,看着玩儿的,又没法律效力,你怕什么?就图个乐子,增加点……嗯,归属感?”

    我故意把“归属感”三个字咬得暧昧不清。

    林知蕴胸膛起伏,死死瞪着我,又低看了看那张写满屈辱条款的羊皮纸,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那赤的占有条款所刺激出的隐秘兴奋,在她眼底织翻滚。

    过了好半晌,她胸的起伏才慢慢平复下来,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那滔天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

    她咬着唇,没好气地把羊皮纸往床上一拍,声音带着点自自弃的沙哑:“……行!来!需要我做什么?签个名?”

    “签名多没意思。”

    我见她松,立刻打蛇随棍上,弯腰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刀锋闪着寒光的剃毛刀,一瓶剃须泡沫,一小管保湿凝露,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刻着繁复花纹的纯金项圈,项圈中央挂着一个同样纯金的小圆牌,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小字——“阳之母狗”。

    林知蕴看到项圈和那四个字,瞳孔又是一缩,呼吸明显一窒。

    “首先嘛,”我拿起剃毛刀和泡沫,晃了晃,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紫色蕾丝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隆起,“得给我的小母狗……清理一下门户。

    净净的,盖章才清晰,对吧?”我笑得像个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

    林知蕴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在我和那些工具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某种更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所支配。

    她猛地向后一倒,重重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露在我眼前,声音带着一种罐摔的决绝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来吧!”

    我心里那点掌控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顶点。

    我走近床边,先把剃毛刀和泡沫放在她身边。

    然后,双手探向她腰际,勾住那早已湿透、紧紧贴附在她肌肤上的紫色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滚烫和滑腻。

    “抬下,蕴姐。”我声音有点哑。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微微向上抬起了部。

    我顺势将湿滑黏腻的内裤缓缓向下褪去。

    滋啦……

    布料离开她湿淋淋的阜时,发出粘滞的轻响,一道晶亮的、粘稠的银丝,顽强地连接着内裤的裆部和她微微张合、红肿湿润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细长,闪烁着靡的光泽。

    终于,那片神秘的、属于成熟的私密花园,再无任何遮掩,彻底袒露在我眼前。

    浓密卷曲的棕色毛,被大量的濡湿,一绺绺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阜上,像被雨打湿的海藻。

    两片娇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动,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玫瑰花瓣,呈现出诱的色,此刻正湿漉漉地向外翻卷着,微微哆嗦,露出里面更加娇的、如同蚌般红的。

    最隐秘的,像一朵被过度蹂躏、吸饱了雨露的花,贪婪地微张着,边缘红肿,沾满了晶亮粘稠的蜜,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合收缩,吐露着更多温热的湿意。

    晶莹的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气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我吸一气,拿起那瓶剃须泡沫,摇了摇,挤出一大团雪白蓬松的泡沫在掌心。

    “可能会有点凉。”

    我低声说着,将沾满泡沫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她腿心那片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软上!

    “嗯啊——!”

    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我无视她的反应,手掌开始在她敏感的部打圈揉搓,将雪白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毛发和肌肤上。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阜饱满的弹和温热,感受到毛发在泡沫中变得滑腻,感受到她周围娇的软在我掌根下微微颤抖和收缩。

    同时,我另一只手悄悄摸出遥控器,拇指一拨,再次开启了跳蛋,调到了最低档。

    “呃……嗯嗯……”体内那细微却持续的震动再次传来,混合着我手掌的揉搓,让她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又被我用手肘顶住分开。

    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身体在冰凉的泡沫和体内的酥麻双重刺激下,像蛇一样难耐地扭动。

    很快,那片浓密的森林就被雪白的泡沫彻底覆盖,只露出顶端那粒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充血的小珍珠,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我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剃毛刀。

    冰冷的刀锋,在接触到她涂抹了泡沫、异常敏感的皮肤时——

    “嘶……”林知蕴猛地吸了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动作很稳,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的唇,固定住那片区域,右手持刀,从她毛最上缘、靠近小腹三角区的位置开始,刀锋紧贴着皮肤,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缓慢而稳定地向下刮去。

    沙……沙……

    刀片刮过皮肤和毛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冰冷的金属贴着最娇的肌肤滑过,带来一种混合着危险和刺激的奇异触感。

    特别是当刀锋小心翼翼地刮过她那粒完全露、硬挺充血的小蒂时——

    “啊!别……轻点……那里……嗯啊!”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叫,双腿剧烈地颤抖,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混白色的泡沫中。

    我稳住手,刀锋绕过那粒极度敏感的小豆豆,继续向下,刮过湿滑的会,最后将整个阜和两腿内侧的毛发清理净。

    整个过程,她都在压抑的呻吟和细微的颤抖中度过。体内的跳蛋持续撩拨,冰冷的刀锋在敏感地带游走,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扔掉剃刀,我拿起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仔细地擦拭掉她胯下所有的泡沫和残留的毛发碎屑。

    一片光洁、、如同剥壳蛋般的肌肤露出来。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那饱满鼓胀的阜、红肿外翻的花唇、以及那依旧微微张合、吐露着蜜的,都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诱,带着一种被彻底清理后的、赤的靡感。

    我挤了些保湿凝露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刚刮过的、微微泛红的娇肌肤上,带来一丝清凉的安抚。

    “好了。”我拍拍她的大腿内侧,触手一片滑腻温热。  [ 本章完 ]

    25-07-26

    25-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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