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1
(三十一)
序:夜窥
永宁伯府的更漏已报过戌时三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京城九月的夜风裹着桂花的甜腻,拂过重重院落。这座伯爵府邸占地并不算极广,却胜在

巧——前院正堂三进三出,后宅则依着一处天然小丘布置了假山流水,引了活水作池塘,池塘边遍植垂柳与碧桃。此时正值仲秋,塘中残荷未凋,浮萍半黄,月色洒下碎银般的光斑随风摇晃,倒映在池面上,竟有几分江南庭院的意趣。
后宅最

处,紧挨着那片假山,有一独栋二层小楼,名曰“芙蓉阁”。这正是永宁伯正妻——李夫

的居所。
这芙蓉阁与别处不同,并非寻常内宅那般四面围墙、院门紧闭,而是三面环水,仅余北面一条石板小径通往主院。楼前池塘中引种了几株名贵的“醉芙蓉”,此时正开得浓艳,白

里花朵呈淡白,

夜却渐次转为绯红,在月色下如同一片血染的云霞。夜风拂过,花瓣簌簌落

水面,

开圈圈涟漪。
如此

心设计,原是为讨李夫

欢心——她曾无意中说过,“独居水畔,可免闲

窥扰”。永宁伯便花了大半年功夫,将府中东南角这片本就偏僻的地界改造成了如今的格局,又特地将那几株醉芙蓉从江南运来,植于楼前。夫

果然欢喜,自此常年居于芙蓉阁中,除非府中有大事需她出面,便甚少踏足前院。
也正因如此,这芙蓉阁成了永宁伯府中一处半独立的禁地。仆从若无传唤,不敢踏过那条石板小径半步;就连永宁伯本

,也因夫

素来喜静,渐渐少了留宿的次数。偌大一个伯爵府,


皆知夫

居于此,却也


皆习惯了夫

的不露面。
——这,恰是今夜那“夜行者”求之不得的绝佳猎场。
他已在芙蓉阁的飞檐上伏了半个时辰。
一身夜行劲装将他融

夜色,唯有面巾上方一双眼睛微微反

着月光。这双眼不大,却极亮,此刻正透过碧纱橱的缝隙,静静窥视着阁中那抹纤细的身影。
碧纱橱——这本是富贵

家用于隔断卧室与暖阁的镂空隔断,以紫檀木作框架,嵌以碧色薄纱,既可遮挡视线,又不碍空气流通。李夫

卧房中的这一架碧纱橱尤其

巧,纱上以银线绣了暗纹缠枝莲,烛火映照下,银丝隐隐生光。夜行者藏身于碧纱橱与墙壁之间的窄隙中,竟如同贴壁的壁虎,气息全无。
阁内燃着一盏琉璃灯,灯油是加了龙涎香的上品苏合油,燃时无烟,只散出一缕幽微的香气。灯光明净,将房中陈设照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间极雅致的闺房。迎面是一张紫檀木千工拔步床,床架雕着瓜瓞绵绵纹样,取“多子多孙”的吉兆——讽刺的是,李夫


门十年,膝下犹虚。床

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靠窗处是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俱全,一本翻开的诗集压着一方端砚,旁侧笔洗中尚余半盏清水。墙上挂着一幅仕

图,落款竟是“婉清

史”——那是夫

自己的笔墨。画中仕

独坐楼台,凭栏远眺,眉眼间竟有几分夫

自己的神韵。
而此刻,那画中

活了过来——李夫

正坐在书案旁的菱花铜镜前,尚未卸完妆饰。
夜行者的目光,便从那一刻起,再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镜中映出一张冷艳的脸。
鹅蛋形的面庞上,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双眉修长

鬓,眉峰微挑,天生一副不肯低

的傲骨。此刻她正微垂着眼,纤长的手指从发髻间拔下一支素银簪子,一

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削瘦的肩背上。
发长及腰,缎面一般光滑,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一段颈子如凝脂般白皙。
她又取下耳坠——是一对南珠,颗颗浑圆,足有龙眼大小。珠光与肤色

映,竟分不清是珠白还是肤白。她把耳坠放进妆奁,轻轻揉了揉耳垂,那指尖纤细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呈浅珊瑚色。
夜行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阅

无数,寻常闺秀早已难

他眼,但这位李夫

——确实不负其“京城第一冷美

”的诨名。不是那种花枝招展的艳丽,而是一种拒

千里的冷,冷得让

想靠近,看看那层冰壳下,究竟藏着什么。
她比方才在外窥见的模样更瘦削一些。方才在阁外,夜行者从另一扇窗窥见夫

独自用晚膳,彼时她尚着整齐的外裳,只觉她举止矜贵,仪态端方。此刻只剩贴身中衣,才显出那衣下身躯何等单薄。
一件月白软缎中衣松松地裹着她,领

微微敞开,露出两道平直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烛光投下一小片

影,仿佛盛着一汪暗色的水。中衣的袖子宽大,她抬手卸簪时,袖

滑落,露出一截小臂——细,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其下青色的筋脉。
她真的很瘦。肩胛骨撑着衣料,形成两道细棱;腰肢在衣带束扎处骤然收窄,窄得几乎能用双手掐住。然而——
夜行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中衣虽是宽松款式,却被那处撑起了两弯圆润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起伏,薄薄的软缎贴紧了

峰,隐约显出下面的

廓——上窄下丰,是那种即使躺下也不会塌散的“玉笋形”。衣料在

尖处被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极细微,却逃不过夜行者的眼睛。
他无声地吸了一

气,压下小腹升起的那

燥热。
李夫

浑然不觉。
她又拔下最后一支玉簪——是那支她最常戴的羊脂白玉兰花簪。白玉兰雕刻得

巧,花瓣薄如蝉翼,花蕊根根分明。她将簪子托在掌心看了一看,眼神忽然暗了暗。
这支簪子,是永宁伯当年下聘时,亲自送到她手上的。那时候,他尚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刚从边关凯旋,骑着高

大马直

她家前厅,单膝跪地,双手奉上这簪子,朗声道:“婉清,嫁我可好?”
满京城的闺秀都羡慕她。
那时她也以为自己会幸福。
十年了。
她垂下眼,将簪子轻轻放

妆奁底层的一个长条锦盒中,合上盖子的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动了什么。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床

的小几,拿起上面一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发皱了,显是被翻阅过多次。
夜行者的目光随她移动,落在她手中信纸上。隔得太远,看不清字迹,但能看出那信写得极短,不过寥寥数行。李夫

重新展开信,就着床

的烛火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坐下,坐在床沿上,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抖。
她忽然闭上了眼。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明灭之间,夜行者看见她的唇角微微下弯,然后迅速抿紧。是在忍泪。她

吸一

气,将那信纸仔细叠好,塞进枕下。
夜行者在暗处挑了挑眉。
信上是何内容,无从得知。但那瞬间她脸上闪过的落寞,他已尽收眼底。
原来,这冷美

的冰壳下,藏着的是寂寞啊。
也好。寂寞的


,更容易被打开。
他继续潜伏,静待时机。
更漏又过了一刻。
李夫

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秋夜的凉风涌

,掀起她鬓边碎发。她扶着窗棂,望着楼下那片芙蓉花海,不知在想什么。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冷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贴着脸颊滑过,她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那手势极慢,带着种慵懒的疲倦。
夜行者看着她的侧影,忽然觉得,这


若笑起来,应当极美。只是不知她上次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李夫

关上窗,回到床边,终于开始宽衣。
她解开腰间束带,中衣滑落肩

,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肚兜系得紧,勾勒出胸前那对玉笋的完整形状——饱满的

根将兜布撑得微微上翘,兜布下缘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诱

的弧线。肩带嵌进雪白的肩

,勒出浅浅的红印。
她随手将中衣搭在床边的衣架上,俯身吹灭书案上的琉璃灯。室内骤然暗了下来,只剩床

那盏小烛还在燃着,火光昏昏,只照亮床周几尺。
她在床沿坐下,弯腰脱去绣鞋。一双天足裹在白绫袜中,足弓纤细,踝骨玲珑。她褪去白绫袜,赤足踩在床前的脚踏上,脚趾修长,趾甲染着与手指相同的淡珊瑚色凤仙花汁,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健康的光泽。
然后,她掀开锦被,躺了下去。
烛火在她枕边摇曳。她侧身向里,背对着碧纱橱的方向,一

长发散在素色的枕上,如同泼洒的浓墨。锦被掩住了她的身躯,只余一段雪白的后颈和一弯削瘦的肩

露在被外。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知又在想什么。良久,才听见她轻轻叹了

气。
夜行者一动不动。
他在计算时间。
他随身携带的那种奇香,名曰“醉红软”——是他这些年来

心调配的独门迷香。此香点燃后无色无味,嗅

者初时只觉微微倦意,并无异常;待一刻钟后,香

腠理,便会手足酸软,神志清醒却无法动弹分毫;待到半个时辰,药力


骨髓,届时虽然肢体依然无力,但肌肤的触感会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而愉悦的战栗。
最关键的是:香会随着

的呼吸自发调整。

醒时呼吸快,香便烧得快;

睡着了,呼吸变缓,香便烧得慢,药效可持续整个长夜。待到天光微亮,药

自然散去,不留痕迹,醒来只当是做了个荒唐的梦。
此刻,他已经将那支极细的线香从碧纱橱的缝隙中探

室内,香

正对着床

方向,缓缓燃烧。
他耐心等待。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床上的

开始有了动静。
李夫

翻了个身。
她似乎觉得热,伸出双臂将锦被推到身下。藕荷色肚兜下,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她在睡梦中蹙着眉,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颈,指腹在锁骨上方游移,仿佛想要驱散什么,又像是在抚慰什么。
又过了片刻,她嘤咛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今夜不知为何,总也睡不安稳。
李夫

迷迷糊糊地想,

秋了,怎么反倒觉得燥热。她试着抬手,却觉得胳膊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坐在床

,伸手去摸小几上的茶盏。
指尖触到冰冷的瓷面,竟是微微一颤。那

从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血脉一路窜上手臂,在肌肤下炸开一小簇愉悦的酥麻。她被这异样的触感吓住了,手一抖,茶盏没拿稳,在托盘上磕出轻微的一声响。
烛火还在跳,一明一暗的,晃得她眼花。
不对。
这感觉不对。
她忽然警觉起来。多年独自居住养成了她敏锐的直觉——这房间里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她猛地转

,目光扫向房门方向。
门栓完好。
窗户紧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一切如常。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那种被注视着的不安,那种空气中隐约存在的压迫感——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感受到了。
然后,她看见了。
碧纱橱的暗影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风。不是烛火的晃动。那是一个

形的

廓,正从碧纱橱与墙壁之间的

影中缓缓直起身来。
李夫

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叫,想喊

,想伸手去够床

的细瓷花瓶——那里面

着几枝枯荷,瓶身沉重,足够砸

一个

的

颅。她脑中已经预演完了整套动作:喊出声,让楼下的仆

听见;同时把花瓶摔在地上,用碎片作防身武器;撑过这几息,永宁伯府的护院会赶来——
然而她的身体没有听从任何一条指令。
喉咙像被堵住,发出的只是一声极微弱的“唔”;胳膊完全不听使唤,手指勉强攥紧被角,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腿更像是融化的蜡,瘫软在被褥中毫无知觉。
恐惧如冰水从

顶浇下。
是香。她闻到了——不,她没闻到任何异常的气味。但那种昏沉的倦意、那种四肢麻痹的无力感,她早年在闺中听母亲讲过后宅

私时曾听说过:世间有一种迷香,无色无味,能使

神志清明而身体瘫软。
她以为那只是传说。
那黑影已经走出碧纱橱的

影,立在床前几步的位置。烛光从侧后方照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男子

廓。他一身黑衣,身量颀长,肩背挺拔。面巾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形狭长,眸光幽

,在昏暗中竟显得意外的平静。
不是歹

的凶狠,也不是急色之徒的贪婪。那
双眼静静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

美的瓷器,既欣赏,又怜惜。
李夫

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谁……你……”
夜行者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砖地面上,无声无息。
又一步。他已在床前。
李夫

仰

看着他,脖子后仰的姿势让她纤细的颈项

露无遗,咽喉处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脉搏的跳动。她的嘴唇在发抖,眼里终于浮起了泪光。
夜行者伸出手。那是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整洁,不像习武之

那般粗糙,反倒像书生或琴师的手。他先用指尖触了触李夫

的鬓发——只是极轻的触碰,几缕碎发从指腹滑过。
李夫

浑身剧颤。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指尖触碰之处,竟窜起一

酥麻的电流,顺着

皮蔓延到后颈,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骨。她的腰竟不受控地软了一下,若非已经靠坐在床

,这一下就会瘫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醉红软已经浸透了她的血

。皮肤之下,每一根神经都变成了被拨动的琴弦,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共鸣。这正是醉红软最霸道之处——它不是春药,不催发

欲;它只是将身体的感受力放大了数十倍,让触碰变得无法抗拒。
这比任何春药都更可怕。春药惑

神志,事后尚可自欺欺

地说是“着了道”;而此刻的李夫

,神志无比清醒,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甚至能分析自己的处境——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这才是真正的折辱。
夜行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发向上滑动,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太阳

,停留在额角。极缓极轻,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根眉毛的走向,都被他细细感受。
李夫

闭上了眼。
她不想看那张蒙着面巾的脸,不想看那双古井般幽

的眼。闭着眼,隔绝了视觉,触觉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过,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时有种沙沙的痒。然后手指滑到她眼角,停住了。
眼角湿湿的。她的眼泪已经无声地淌了下来。
夜行者收回了手。
李夫

睁开眼,看见他将沾了泪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她脑中“嗡”地一声炸开。羞耻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脸上火烧一般滚烫。可她无力抬手遮面,无力扭

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泪水被他品尝。
“夫

的泪,”夜行者终于开了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低沉而清晰,带一点暧昧的沙哑,说话时咬字极准,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叹什么。“竟也是甜的。”
“……放肆!”她终于从喉咙里

出两个字,声音沙哑

碎,几乎不成语调。
夜行者没有回应这两个字。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榻在他身下微微凹陷。这个距离近得过分——他能闻到她颈间的沉水香,她能感到他身上夜风的凉意。他伸出手,这次是整只手掌,轻轻覆在她露在锦被外的手背上。
李夫

猛地抽气。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几乎被触感淹没。掌心贴手背,每一根手指都贴合着她的指骨——起茧的指腹扣在她小巧的指节上,粗糙而温热。这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能隔着皮肤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那

温热从手背扩散,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淌过肘弯,注

胸膛。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

房在肚兜下胀大了一分,

尖擦过丝质兜布,泛起一片细密的痒。
不。不。不。
她在心里喊,可嘴唇翕动着,竟无法成言。身体背叛了她。
夜行者的手开始移动。指腹划过她的手背,攀上她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他的拇指按在那条脉搏上,感受那急促而慌

的跳动。然后,手指滑进她的袖

。中衣的袖子宽大,一探便


到了小臂。
小臂内侧的皮肤尤其细

,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那之下的青色筋络。他的指尖沿着筋络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腕间到肘弯,途中的触感柔滑如缎。
“嗯……”李夫

的牙关松了一瞬,半声呻吟从牙缝中溜出。她立刻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嘴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她把嘴唇咬

了。
夜行者抽出在小臂上的手,将染有她唇血的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问:“痛吗?”
她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泪眼中透出凛凛寒光——那是永宁伯夫

骨子里的骄傲,纵使此刻已瘫软如泥,依然在反抗。
夜行者迎着她的目光,弯了弯眼角。他戴着面巾,但那眼中弯起的弧度,分明是在笑。然后他将沾血的手指含进自己

中,缓缓一吮。
从始至终,都看着她。
李夫

终于崩溃般闭上了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开一小团暗色的水渍。
夜行者将吮净的手指从

中抽出,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下颌上悬垂的一滴泪珠。
窗外,月色正浓。芙蓉花的绯色花瓣随风飘落,无声坠

池塘,

开圈圈涟漪。
夜,才刚刚开始。
第一节:暗香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过亥时。
芙蓉阁内的烛火依旧昏昏燃着,将那拔步床中的景象照得明明灭灭。李夫

仍维持着半靠床

的姿势,身上仅余一件藕荷色肚兜,肩

与双臂全

于烛光中,肌肤泛着薄汗的微光。刚才那番挣扎——虽然几乎未曾真正动弹——已耗尽了她本就被药力削弱的体力。此刻她胸脯起伏得急促,喘息声在寂静的阁中清晰可闻。
夜行者就坐在床沿,姿态从容,像来此做客的清谈友

。他甚至侧过身来对着她,一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那只手,那只让她方才几近崩溃的手,正捻着她一绺散落的青丝,徐徐摩挲。
“你究竟……想做什么。”李夫


出这句话时,嗓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方才的惊惧与羞愤把她的喉咙

成了一条

涸的河床,每个字都像在砂砾上摩擦。她依然闭着眼,不敢睁开。
夜行者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向上,指腹轻轻点在她太阳

上,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动,像在描一幅看不见的工笔画。那力道轻得若有若无,但她的感官已被醉红软放大了数十倍——她能感到他的指纹,一圈一圈,螺旋着划过

皮的触觉;她能觉出他指腹那层薄茧的纹理,粗粝而温热;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手指离开皮肤时,空气流过那片被触碰过的区域所产生的微凉。所有这些感觉汇成一

洪流,顺着

皮淌下后颈,沿着脊椎一阶一阶向下冲刷,冲到腰眼,在她尾骨处炸开一圈酥麻的涟漪。
她死死咬住了被角。
夜行者终于开了

:“我想要的,”他的手指滑到她耳后,指腹在那块软

上画了个圈,“是夫

。”
李夫

猛地睁开眼瞪向他,泪光中带着凛凛寒光:“你……好大的胆子!我乃永宁伯嫡妻,你……啊!”
她的话被一声惊喘拦腰斩断。这一声比方才那半声呻吟更清晰,更尖细,带了哭腔——却也更不受控制。她连咬嘴唇都来不及,那声音就冲

而出。因她说话分神的间隙,那根手指已侵

她耳后那片从未有

触碰过的禁地,拇指按在她耳廓后缘的凹陷处,食指沿着耳垂与颈侧的接缝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那一处皮肤本就在她每次束发时都格外敏感,此刻被这般手法揉捏,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后颈,撞进颅骨,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夫

方才问我的话,我答了,夫

却打断我,不合适。www.ltx?sdz.xyz”夜行者不急不缓地说着,手指没有停,拇指用力在耳后那块软骨上碾磨,其余四指已张开,手掌握住了她整个后颈。
他的手很热,五指稍一收紧,便将她一段修长的颈子握在掌心。那虎

卡在她下颌骨下沿的位置,拇指仍抵在耳后,食指与中指则按在她后颈正中那条筋腱的两侧,力道

准得仿佛他知道那处有两枚藏在皮肤下的

位——天柱、风池,医书上说按压此二

可使

通体舒泰,疲乏尽消。
她是永宁伯嫡妻,从未有

敢这样拿捏她的颈项。她甚至能感到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皮肤时,那

源源不断的热力沿着血脉向下渗透——肩胛骨的酸胀在被暖意一冲的瞬间,竟化成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从紧绷的肩背向双臂扩散。她的手,那双方才还死死攥着被角的青葱十指,竟不自觉地松开了。
醉红软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雷击,让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一张被绷紧的鼓面,轻轻一敲便轰鸣不止。此刻李夫

的意志尚在拼命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得令

心惊的少

般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夜行者感到掌心下那块后颈的皮肤渐渐发烫,原本紧绷的肌

正一丝丝地松软。他低下

,凑近她的耳畔,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巾,气息呼在她的耳廓上:“夫

可知道,这后颈的

位,是闺中密术最要紧的关窍。”
李夫

浑身一颤,却没有回话。她已经不敢再说话,自己的声音方才那般

音,听在耳中更让她无地自容。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但她仍倔强地睁着眼,死死盯着帐顶的绣花,不肯将目光分给身侧这个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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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也不急。他的

和他的手法一样——慢,却势不可挡。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移开,轻点在她凸起的颈椎骨节上,一粒一粒向下按去。
隔着皮肤,他能摸到她脊椎的每一节。这


太瘦了。但不是那种枯槁的瘦——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紧致,覆盖在骨节外的那层软组织柔韧而有弹

。当他的指腹抵住她第七节颈椎用力按下时,她整条脊骨都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沿她右侧肩胛骨的边缘滑动。那肩胛骨凸起如蝶翼,撑着一层薄薄的白皙皮肤,在肚兜的肩带下若隐若现。他用指尖勾起肩带,轻轻一拨——肩带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

,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前所未有的肌肤。
李夫

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住手……你若现在离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仍在努力维持着一个伯爵夫

应有的威严。那些字词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被挤出来的瓷片,硬,脆,沾着她的血。
夜行者顿住了手。
他看着她。她的脸侧向床内,只留给他小半张侧颜——鼻梁挺直,下颌尖削,唇角挂着一丝已经

涸的血痕。她的睫毛像两扇被雨打湿的蝶翅,一颤一颤地沾着泪珠,却仍然倔强地不肯闭上。几缕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在发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用拇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那道血痕。动作极轻,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李夫

在他指尖触到嘴角的瞬间,整个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下唇——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血

子——竟追着他的指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这一下极轻微,极迅速,若非他指尖尚停留在她唇上,甚至察觉不到。但就是这抿了一下,她整个

忽然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白了下去,又在一瞬间烧得通红。那双一直倔强睁着的眼,终于阖上了。
夜行者收回手,看见自己指尖上那点湿润——不只有血,还有别的。他没有点

。他只是起身,走到床

的小几旁,拿起她方才没能拿稳的那只茶盏。盏中还剩半盏凉茶,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一粒暗红色药丸,投

茶中,轻摇盏身,看那药丸无声溶于水中,无色无痕。
他端着茶盏回到床边,坐下,将盏沿轻轻抵在她唇边。
“夫

喝了这盏茶,我便走。”
李夫

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茶盏,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双泪眼中闪过复杂的

绪——怀疑,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希冀。就这样结束吗?她可以喝下这杯茶,他就会走,今晚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明天她还是那个冷傲的永宁伯夫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不信。但她别无选择。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小

小

地咽下凉茶。茶水

喉的瞬间,她尝出了一种极淡的甜腥,不同于任何她喝过的茶。她的心猛地一沉。这茶里果然有东西。但她已经喝下了大半盏。
夜行者看着她咽完最后一

,将空盏放回小几上。
“这不是毒,”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让夫

不必再绷着。”
不必再绷着。
李夫

刚想开

问什么意思,忽然感到一

暖流从小腹升起。那不是醉红软带来的皮肤敏化,而是一种从身体

处涌出的暖意,像有

在她小腹中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灯。那

暖意最初微弱,几个呼吸间却迅速蔓延——它渗

丹田,顺着任脉上浮,冲

五脏六腑。她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融化,从锁骨开始,向四肢百骸流淌。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了。这次是春药。
恐惧重新攫住了她。她瞪大眼看着夜行者,嘴张开,却只能发出一声

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原本已经被醉红软化为了一池静水,现在这池水正在被一种从她体内燃起的火焰煮沸。那些她强压在心里的东西——方才每一次被触碰积攒的快感、每一次被亵玩

回的呻吟——此刻全都随着那

暖流浮出水面,发疯般地往她四肢末梢冲撞。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在锦被下暗暗抓挠被单;她的

房在肚兜下绷得更紧,

尖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石子,磨蹭在丝质兜布上时激起的快感让她大腿根部都在痉挛。
她咬着牙关,整个

开始发抖。那不是冷,那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力在压制体内那

正在苏醒的猛兽。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掌心的

里,掐出四个


的月牙形凹痕,掌心的疼痛勉强维持着她最后一丁点清醒。
夜行者就在此刻俯下了身。
他没有伸手,没有触碰,只是将脸——那张蒙着面巾的脸——悬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看清他瞳仁中倒映着的微光。然后他抬起手,慢慢解下了自己的面巾。
面巾落下。
李夫

看清了他的脸,瞳孔微扩。
——不是狰狞的。不是丑陋的。那是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面容清隽,下颌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最引

注目的是他的眉眼——剑眉

鬓,眼尾狭长微挑,眸子幽

得像两

望不见底的古井。这张脸上看不出凶煞,也看不出

邪,反倒有一种清冷的从容,仿佛他不是闯


闺的采花贼,而是受邀赴宴的贵介公子。
她曾在命

朝会时见过太多高门贵介、王孙公子,但眼前这个

不是那些。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没有一个拥有这样的眼睛。
夜行者展颜,微微一笑。那不是轻浮的笑,而是一种掌控了全局后,胜券在握却并不张扬的从容笑意。
他重新在床沿坐下,这次离她更近。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低

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修长的颈项,

陷的锁骨,肚兜上方隆起的半弧雪白,紧束的兜布上两粒小小的凸起。
“夫

不必再绷着了。”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不是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那一点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指腹压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锁骨的骨质。
他从那一点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外缓缓滑动。指尖在凸起的骨缘上轻轻跳跃,像在拨弄一把无形的箜篌。锁骨上缘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他的指腹擦过时,快感如电火花般噼啪作响,沿着颈侧窜上耳根,又沿着胸腔前的皮肤向两肋扩散。
“啊……”李夫

终于没有忍住。这一声不是尖叫,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从胸腔

处被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颤抖着,像一个溺水的

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
她体内的春药已经彻底化开了。那

暖流在小腹中翻涌着汇成热

,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四肢。她觉得自己的骨

在发软,脊椎像被抽去了支撑,腰肢塌陷在锦褥中,只剩

部和肩胛骨还抵着床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细

的皮肤相互摩擦时,毛孔舒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

处发出一声轻哼。
夜行者的手指没有停。它们从锁骨滑到了她胸前。两根食指勾住肚兜的上缘,向下一拉。
那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应声滑落。
烛火映照下,一对雪白的

峰从滑落的兜布中弹跳而出。形状正如夜行者先前隔着衣料所窥见的那般——是上窄下丰的玉笋形,

根饱满,

峰挺拔,即使她平靠着床

,这对

房依然骄傲地耸立着,丝毫没有向两侧塌散。烛光在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峰顶端那两点

藕

色的

晕如画龙点睛,衬得整座

峰如同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
他曾在香谱上读到过一种名为“醉红软”的奇香,其最狡黠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催

,而是将皮肤数千倍的触感放大了。此刻,帐中春色,便是这句话的完美印证。他的指尖离开胸骨,缓缓移向右

下缘,指腹轻轻托住

根处那一道饱满的弧线。
只是托着。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那团软

的重量与温度。她能感觉那手掌的灼热透过皮肤渗


体,掌心的纹路清晰地烙在敏感的

根皮肤上。那是左手——她能分辨出他有几条掌纹,每条纹路的

浅走向。
夜行者低下

,唇悬在

尖上方一寸。
“……不……要……”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这个“不”字,用尽了她最后的清醒意志,却被颤抖的气息扯得断断续续,听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夜行者的唇落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含住

尖,然而他含住的却是

晕——唇瓣轻轻地叼住那一圈

藕

色的软

,然后舌尖才从唇间探出,似碰非碰地掠过


顶端。那力道轻得几近于无,舌尖只带走了一粒极小的露珠——她不知何时已泌出的透明体

。
然而醉红软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无处不共鸣的编钟。那轻轻一掠造成的震颤,从

尖一路传导到

根,再从

根穿透胸腔,灌

心尖。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收缩得几乎作痛,然后一

热流从心尖涌出,顺血脉向下奔涌,直冲小腹,在她那未经

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

了一圈,化作一

湿热的

涌,从身体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夜行者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正托着她

根的弧线,那向上挺的一刹那,整只

房便更紧密地贴

他的掌中,


恰好从他唇间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凉痕。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然而身体却那样贪恋这种被包容的温热。她想逃开,却无力动弹分毫——她甚至不知这无力源于药力,还是因为自己内心

处不愿承认的顺从。
夜行者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他的唇开始游移——从

峰移到

沟,又移到左

。这次他不再施舍,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发颤的


,同时舌尖开始有力地舔舐,力道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碾压感。
“啊……”这一声变了调——不再只是悲愤的哭腔,尾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

愿的慵懒与舒畅。她叫出来后才意识到这声音有多放

,连忙咬住下唇,却疼得自己倒吸一

凉气——那伤

还在流血。
夜行者松开她的


,抬

看她的唇,血痕又渗出来了。
他伸出左手,拇指抵住她的下颌,轻轻用力,便迫使她松开了那可怜的、被咬得伤痕累累的下唇。然后他将拇指探

她

中,指腹按在她的齿列上,不让她再咬自己。
动作霸道,却又匪夷所思地温柔。
她的舌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拇指,立刻感到一

咸涩——那是她自己的泪与血,沾在他的指上。这个认知让她脑中一阵眩晕:她在舔她自己的血,但舔的是他的手指。她与这个闯

者之间的距离,已经模糊到分不清彼此的身体了。
夜行者的右手同时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她仅剩的那条亵裤边缘。亵裤是月白色软绸所制,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圈。他并没有急于除去,只是用指尖沿着亵裤边缘缓缓画圈,感受那块被洇湿的软绸所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

阜。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绸,在那片稀疏的软毛上方摩挲,能感到皮肤下轻微的搏动——那是她的血管在跳动,是她的身体在欢呼。
李夫

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

她的发鬓。春药的暖流已经在她的下腹烧成了一团火。亵裤裆部那层薄绸早已被不断渗出的体

浸透,此刻随着他指腹的摩挲贴在

阜上,凉丝丝的,却又被扯得紧贴肌肤,勾勒出底下花唇的

廓。
夜行者的中指隔着亵裤,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从

阜缓缓向下滑。滑到某一点时,他感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凹下去一些,同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就是这里了。他用中指指腹抵住那一点,缓缓揉压。
“唔……呜……”李夫

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地扭动了。她的

部在锦褥上无助地蹭动,双腿时而绞紧,时而分开,脚趾蜷起又松开。她

中含着他的拇指,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在鼻腔后方滚成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闷响。她的双手——那双方才掐满掌心月牙痕的青葱玉指——此刻不再攥着被角,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既像是推拒,更像是在抓扯。
她的手,终于碰到他了。
夜行者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拇指从她

中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津

,拉成长丝,断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低

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的脸。李夫

的眼神已经迷蒙了。泪痕满面,眼尾绯红,张着唇喘息,看他的目光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锋利,而是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与依赖。
他问:“夫

的身子,可曾被

这样摸过?”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阁中字字清晰。
李夫

迟滞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

。
这不是说她未经

事——她嫁

永宁伯府已十年,每月的房事虽

渐稀少,总也有的。但她那尊贵的夫君,那位名门勋贵之后的永宁伯,怎可能这样摸她的锁骨、耳后、

根?他从来都是熄了灯在黑暗中


了事,有时连亵衣都未全褪。他不是不

她,他只是不懂。或者说,他们这种门第的夫妻,从不谈这些。
夜行者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缓缓拉下来,按在自己衣襟前。
“那夫

的手,可曾摸过别

?”
李夫

又是一滞,再次摇

。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凉光滑,她甚至能感觉到布下结实的肌


廓和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触摸除了丈夫和贴身丫鬟之外的活

身体。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襟向下移动。黑衣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掌心,触感鲜明得让她脚趾都蜷起来。她的手被带着经过他的胸

——结实,平坦;经过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绷成硬块的

廓;最后停在了他下腹某处。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柱状物。隔着衣料,那物的直径与长度都远超她的认知。它贴着他下腹向上竖起,顶部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高度。她的手掌覆在那个柱状物上,能感受到它内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颗独立于他的心脏,在她掌下跳动着。
李夫

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惊异。她不是未经

事的处子,她知道男

的

器应该是什么样,但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与她在永宁伯那里见识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想缩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在那根粗硬的柱状物上来回滑动。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翘的顶部——一个饱满的、圆钝的球状凸起,


;摸到了顶部下方那一圈冠状沟壑;摸到了茎身上蛇行蜿蜒的粗大筋脉;摸到了那骇

的长度——她的手指从上滑到下,仿佛总也探不到根。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触到


顶端那一点湿润时,俯身在她耳边,语调平缓如陈述:“夫

,这才是男

的东西。你嫁

伯爵府这十年,怕是连男

的滋味都没尝到过吧。”
李夫

浑身剧颤,拼命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夜行者这次没有放开她。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

她亵裤之中。
这次没有绸布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

阜。那片稀疏的软毛被渗出的

水打湿,黏在指腹上,细细的,软软的。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薄薄的

丛,探

那两瓣肥白光洁的大

唇之间。
湿透了。她的整个

户都像被春雨浸透的蜜桃,饱满肥厚的大

唇间,温热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他的指尖轻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缝隙最前端的

蒂——那粒她平

清洗时都羞于触碰的小小

芽,此刻已经充血硬成了一颗红豆,隔着包皮仍在微微跳动。
“唔!”
李夫

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哭。她那张冷艳的
脸完全皱成了一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肩

。她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什么,细听才能分辨出几个字:“……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那双曾经只用来拨弦作画的青葱十指,此刻仍被按在他滚烫的

器上,没有缩回。她哭得越凶,手指反而抓得越紧。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进茎身侧面,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经诚实地做出选择。
夜行者将她的亵裤从

上褪下,手指顺着她

间的湿滑,探

了那条紧闭了许久的、仅在每月例行房事时才会被短暂闯

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狭窄秘径。
“含苞蕊”——素

经中所载的天下名器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收缩。那花径


极窄,他的指节刚刚没

一半,便被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住,向里吸,向外挤,仿佛活物。那些褶皱密得像层层堆叠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在蠕动,每一片花瓣都在分泌温热的蜜

。
他的中指被吸得发麻。只是指腹尚且有如此待遇,可想而知待会他的

器进

时,将会是何等极致的裹吸。
李夫

哭得浑身发抖。被异物侵

的感觉让她屈辱得恨不得即刻死去,但她的蜜

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


欢喜得蠕动不止。她的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喊着“不要”,另一半却在暗自渴望着被填满得更

、更粗、更烫。
醉红软和春药已经彻底将她身体最

处那些沉睡的触觉唤醒了。
夜行者的中指向内探

第二个指节。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质地不同的软

——略微粗糙,微微凸起,触之便剧烈鼓胀。那便是“含苞蕊”的“蕊心”所在,也是这具名器的核心要害。
他按了下去。
李夫

的哭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子——腰肢向上挺起,

部猛抬,

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从花径最

处

出一

温热的

体,浇在他的掌心里,淅淅沥沥,源源不绝。她双手死死揪住他肩

的黑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

里,脚趾在被褥中蜷得发白。她的嘴

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痉挛了。她整个

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抽搐,小腹一

一

地收缩,花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

同时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

。
这个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

的


,此刻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唇边挂着

处时咬出的血痕与失控的涎水,却依然没有发出那句


的嘶喊。
她只是无声地,剧烈地,崩溃地高

了。
烛火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摇曳不止,将帐中两

纠缠的影子投向帐顶,光怪陆离。更漏声远远传来,亥时将尽。
夜,还长。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

中缓缓抽出。整个手掌都被她的

水浸透,在烛光下反

着

靡的微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

体。
“夫

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

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

,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

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

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帐中弥漫着一

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

方才

吹时泄出的那

微咸体

的复杂气味。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

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方才那场无声的高

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

靡得触目惊心。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

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

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

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

廓,再往下便收窄,汇

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

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

,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


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


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

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

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

,也不敢回

。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

露在外的

房。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


,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

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

仍微微发烫,肌

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

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

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

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

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

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

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

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她从未想过男

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

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


薄却极富弹

,隔着两

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

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

终于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

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ltx`sdz.x`yz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右

,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

整个纳

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


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

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

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

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

的身子里。夫

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

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

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覆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


下方那圈沟壑的

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

的湿滑。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

,顺着手少

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

,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

猛然抽了一

气,整个

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

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

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

时那

从花径

处涌出的温热

体还未

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到


,从


又到根部。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

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

,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

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


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

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这个男

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

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

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

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

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

。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

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

线紧翘,双腿微曲

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

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


上还挂着一滴

涸的唾

,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

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

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

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

,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

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

,长发在锦枕上狂

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

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
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

。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

位——时,她整个

都在剧烈颤抖,

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

里淌出来,流过会

,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

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

。
李夫

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她的

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

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

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

中涌出一大

温热的

体,瞬间浇湿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

。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泄了两次。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舌。“含苞蕊”果真名不虚传,润极,紧极,敏极,一旦被叩开蕊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湿漉漉的手从她腿间抽出,中指与食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粘稠透明的体

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

的身子,比夫

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

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

水洇出


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

户照得纤毫毕现。

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

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

廓。大

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

,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

红缝隙。小

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

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

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

注目的是那蜜



。即使已经泄了两次,


依然窄得惊

,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

褶堆叠在幽径

,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

。那些

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


一直向里延伸,愈

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

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

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


顶端对准那窄小的


,却并不急于进

。他只是用


在她


与

蒂之间缓缓滑动,让


沾满她泌出的蜜

。每当


掠过那粒充血的

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

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

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

随之上下摇晃,


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她的双眼紧闭,被咬

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

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

,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

拼命摇

。
他将


停在


,不再滑动。
“夫

不睁眼,我便不

。”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

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男

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初见的陌生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


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


,沾满她的体

,在烛火下泛着

靡的湿光。那个


,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


微微搏动。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


轻轻往


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

褶被撑得向外翻开,


顶端刚刚没

,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

仰

痛呼。仅仅一个


,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那

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她窄小的


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

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就停在这个位置——


刚刚没

,茎身尚未进

。他感受着她的蜜



那一圈


箍紧


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


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

,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

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

者、采花贼、卑劣的

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

,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这种温柔比强

更可怕——强

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

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

渗出的血珠。
李夫

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

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

绪。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她的舌

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

缠。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

,不知道舌与舌

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

腔中扫

,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

中。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

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

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

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

看她的唇。被咬

的下唇红肿着,伤

又开始渗血,混着两

的唾

,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

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


处挤

。
“啊……啊……啊啊……”李夫

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

,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

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

度。她的

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

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他进

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他低

看两

的

合处——她的


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


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

水被挤得从


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
“夫

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

只是哭着摇

,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这个拥抱与

无关,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

,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

——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

?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

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他在等——等她的

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

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

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蜜

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

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

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那些褶皱极软,极

,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他的


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

传了过来。不同于


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

沉,更猛烈,那是整条

道最

处的巨

,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也吞进去。


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茎身也随着搏动微幅抽送。他强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

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

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吸一顿的抽泣,听着竟有些乖巧。她的额

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唇上

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色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胸

,时松时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胸肌的

廓,指尖从锁骨刮到

尖,又刮回来。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道被她抓出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感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

,他的身体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皮肤是否粗糙,肌

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沉稳。她像个瞎子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点

。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

尖时,低

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

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眼。如今,她的

尖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阳物,被他吻着

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道这归功于醉红软,归功于春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
烛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

道内壁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

试探

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她大腿内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滑落,

户便更加敞开了一点。借着蜜

的润滑,他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又向里滑

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抽出一截茎身
,又缓缓推

。
“嗯……”
李夫

从鼻腔

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像婴儿含住了


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抽出,推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

也只推

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

度范围内,不贸然


。但他的


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

红的


,在半透明的蜜

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

内。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

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最初是

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

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

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幅度极小,但那

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

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

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

也更

。


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

忽然扬起了

,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

微微颤动,锁骨


凹陷。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冲

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

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

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

朝天耸立,

尖硬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

,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蜜

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

吹不止;此刻


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


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

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

瞬间冲上了高

。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

高

,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

。
她的

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

凉气。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身,仿佛无数张小

同时吸吮,连马眼都被吸得张开了。蕊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软

直接贴在他的


顶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

处

出一

滚烫的体

,浇在


上,顺着茎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

道里,把整条花径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肩胛骨夹紧得能夹死一只蝴蝶。双

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更加傲然耸立,


指向帐顶,随着她身体一阵阵的战栗在空气中上下抖动。
但她的嘴,却只发出沙哑而细弱的泣音。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因为她的声带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了。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传出嘶嘶的气声,偶尔夹着一两声被强行挤出来的呜咽。声带越是想喊,越是发不出声。她的小腹却在

眼可见地剧烈抽搐,波

般翻滚,肚脐随着翻滚在烛光下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发白,


也在高频颤抖,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轻轻地摇。
烛火剧烈晃了几下,差点被掀起的锦被扑灭。夜行者停下动作,让她在高

中沉溺。他的


仍紧紧抵着她的蕊心,感受着那处软

一

接一

的剧烈搏动。他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却不是把持不住——是那含苞蕊在高

时的裹吸太过极致,连他这般耐力也险些被她吸泄了去。
足足过了十几息,李夫

的高

才从巅峰回落。那一直弓着的上身突然卸了力,她整个

软倒在锦褥中,像一朵被

雨打过的花,只剩喘息。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红唇微张,下唇的伤

又开始渗血,混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颌。她的四肢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仍维持着痉挛时蜷曲的姿态。小腹上那一阵阵的抽搐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身,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将那颗血珠在指腹上捻开。她睁开眼,双眼失焦,泪水还在无声地涌出,沿着眼角没

鬓发。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惧。是一种他熟悉的眼神。他在无数被他征服的


眼中见过:茫然,惊悸,羞耻,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没有给她适应这种眼神的时间。他直起身,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抬起。那双修长的腿软得像没有骨

,被他轻易地架到自己双肩上。小腿搭在他肩

,脚踝

叉在他脑后,细

的腿窝贴着他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自然抬离床褥,雪白的两瓣


紧贴,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便于他进

的角度。方才还只露出一半的

户,此刻完全朝天绽放,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后仍倔强盛开的芙蓉。花唇因充血而呈


,


被方才的抽送撑得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一个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圆形小

,吐出一丝透明的、混合着细小白沫的体

。
那体

流过会

,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样子的锦褥上,洇出新的暗色。
夜行者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那道微微翕张的圆

,缓慢而坚定地全根没

。
这一次,没有台阶,没有停顿,没有让她适应的缓冲。他的


直接从


推进到蕊心,一鼓作气地压迫在她花径最

处那个最敏感的所在。
李夫

整个

都弹了起来。她的后脑撞在枕上弹了一下,双臂在床上胡

挥舞,摸到什么就抓什么——枕

,被角,帐幔,然后抓住了她自己的双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

房,不是抚慰,而是用力的抓捏,指缝夹紧


,那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

道却在疯狂地欢迎他。花径内壁那些层层褶皱全部展开,紧紧贴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韵律起伏。

水也不再是渗出,而是被一次次的抽送带出,在


与茎身摩擦出细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
芙蓉阁内,水声,喘息声,床榻摇晃声,汇成一曲


的乐章。
夜行者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而是一下子将抽送的频率提到一个常

难以维持的程度。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动,胯部撞击在她

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茎身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


,再重重


直抵蕊心。粗大的青筋刮磨着花径四壁的褶皱,棱角分明的


边缘碾过蕊心那块软

的棱角。
醉红软在这极速的抽

中展现了它最终的威力。她已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触感,此刻被密集到没有间隔的快感冲击。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次蕊心被撞击的小高

,而小高

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已经到来。高

叠着高

,快感叠着快感,在她体内堆叠成一座爬不到顶的山。
李夫

再也无法矜持了。
她的嗓子忽然通了,那些被痉挛锁住的呻吟尖叫一下子决堤。她张大了嘴,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又夹着一种被释放的酣畅。那不是欲拒还迎的吟哦,不是被动的承受,是歌咏,是彻底的、完全放弃挣扎的发

母兽的歌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失控,到后来几乎成了嘶叫沙哑得几乎

了音。
“啊——啊——啊——好

——太

了——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她只知道不喊她会疯掉。她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的

房上松开,无力地搭在枕

两侧,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黑眼珠向上翻去,只余下眼白在烛光下可怖又


。她的嘴角挂着涎水,混合泪水,滴落在枕上,混着唇上伤

的血丝,洇开诡异的暗红色水渍。
夜行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并非没有见过


在高

中失态,但李夫

此刻的模样——这张清冷了十年的冷美

面孔,被

欲揉碎后露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表

——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捞起她瘫软的双臂,让她抱住自己的腿弯,然后将她双腿压向她胸前两侧,将她的膝盖压到肩窝,整个

折成一个极

的卷曲。
“含苞蕊”的


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

露,


朝天,位置抬得极高。他由上而下,开始第二

的冲刺打桩。
这种自上而下的抽

,每一次


都重重撞在蕊心上,然后被蜜


处的吸力向上吞得更

。她的整个

道在这个姿势下都在最大程度地打开,蕊心完全

露,毫无防御。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直碾压在蕊心上,碾得那块软

向内凹陷,又向外弹出,凹陷弹出之间,大量温热的体

从花径

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

溅在他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夫

在一


的冲刺中彻底失声。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余大张的嘴,和从喉咙

处传来的气声。她的身体却还在忠实地反馈每一波快感——双

剧烈摇晃,

波汹涌;腹部波

般起伏;大腿内侧的肌

急速抽搐;


在床褥上不停磨蹭;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脚踝在他脑后来回摩擦。
然后她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那眼珠从翻白的状态回正,失焦地望向他。这一眼是整夜最致命的一眼。他在这眼神中,看到了比臣服更多的东西——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感激,像是长久漂泊的舟终于触到了岸。
夜行者俯身


吻住她,腰胯的冲刺也迎来了最后一击。他感到她花径

处的那块蕊心猛然鼓起,贴在他的马眼上剧烈吸吮。一

滚烫的体

从蕊心开

处

涌而出,浇灌在他的


上,烫得他腰眼发麻。同时她的整条

道都在剧烈收缩。他在这极致的裹吸中松开了

关,闷哼一声,一


滚烫的




她花径最

处。
两

同时在高

中震颤。
良久,夜行者才缓缓从她身上退开,拔出还未完全疲软的茎身。
随着他退出,一大

混杂着


与

水的浊白粘稠

体从她尚未闭合的


涌出,顺着

缝流到锦褥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李夫

仍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大张,

波渐平,


翕动。她双眼半睁失焦地望着帐顶,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唇角却微扬,着一丝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窗外,芙蓉花瓣还在飘落。池塘水面上已铺满厚厚一层绯红,在子夜的月光下,艳得像一场盛大的殉

。
尾声:残香
寅时,夜最

,也是最浓的时辰。
更漏声远远传来四下,又归于沉寂。这已是夜与昼

替前最后的黑暗,连月都已西斜,只剩一抹幽微的青白从天际的缝隙渗下来,照得芙蓉阁的窗纸泛着冷冷的光。
夜行者从床上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掀开锦被时带起的微风只让烛火跳了一跳。李夫

侧卧在锦褥的凹陷处,蜷着身子,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脸朝向床里,一

青丝散

地铺在枕上,发尾纠结着汗水与泪水的湿痕。锦被只盖到她腰际,

露的肩背在残余的烛火中泛着薄汗的微光。
背上全是一道道的指痕——是他留下的,也是她高

时抓挠自己留下的。
肩胛骨之间的那处凹陷里,还汪着一小片透明的汗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脊椎的骨节从后颈一路向下排列,每一节都细得能数出来,在第七节颈椎处留着一小块暗红的吻痕,那是他反复亲吻过的灵台

所在的位置。再往下,腰窝

陷,两侧的皮肤上印着对称的两道指印,是他方才冲刺时掐着她
腰固定留下的。指印已从最初的鲜红转为暗紫,明天就该泛青了。

部窄小,


却紧翘,侧躺时那弧线圆润得如同新月初升。

缝仍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擦拭的浊白,

涸了一半,黏在

缝内侧的细

皮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夜行者收回目光。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黑衣,一件一件穿好。系腰带时,他摸到后腰处有数道指甲抓痕,是她在高

时胡

抓的。他不动声色地将腰带束在伤痕之上,紧了一紧。
穿好衣服,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走到床

小几旁,用茶盏中残余的凉茶浸湿帕角,再回到床边,俯身替她擦拭双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做过无数次。帕子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擦去那些已经

涸的体

痕迹,再是

缝内的浊白。擦到


时,那处已被蹂躏得红肿的

唇仍在微微翕动,帕角拂过,带下一小片半

的粘稠。她在梦中轻轻蹙了蹙眉,鼻间逸出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哼,却没有醒来。醉红软的药力在

睡中格外持久,她至少还要再睡一个时辰。
夜行者将帕子叠好,收

怀中。这种东西不能留下。
他又从腰间解下一个极小的琉璃瓶,瓶中盛着几滴淡碧色的药油。这是他自配的化瘀药,对皮外伤尤其有效。他将药油倾在指尖,轻轻涂在她腰窝两侧那道已经泛紫的指印上,又在她咬

的下唇伤

上点了极薄一层。她下唇那道伤

已经结了薄痂,涂上药油后,明天大约只会剩一道浅浅的

印。
收好琉璃瓶,他站起身,俯视床上沉睡的


。
睡着的她与醒时的她判若两

。醒着时那副冷傲的薄壳此刻全然卸去,眉眼间只剩疲倦与一丝极淡的安宁。她蜷在被中的姿势,倒不像伯爵府的当家主母了,更像某种幼兽——双臂抱在胸前,膝盖弯到小腹,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团。她在睡梦中轻轻抿了抿唇,不知是梦中喝到了什么,还是他的药油在伤

上发挥了镇痛效用,她的唇角竟微微弯了弯,极浅极淡,淡得几乎不算是笑,却分明不是哭。
夜行者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

。
他走得无声无息,靴底落在地面上不见一丝声响。走到窗前,他伸手推开窗扇。寅时的凉风涌

,带着芙蓉花失水后的苦涩,与池塘水

的腥清。他没有立即跃出窗

,而是顿了顿,回

望向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婉清。”
他低声念了这个名字。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这整座芙蓉阁,对着这一夜,对着被他亲手撕碎的冷傲与被他亲手点燃的身体。然后他纵身一跃,无声消失在将明未明的夜色中。
窗扇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仿佛从未被打开过。阁内,只余一盏残烛,与满室将散未散的腥甜。
卯时初刻,天光微熹。
李夫

在一阵剧烈的腰酸中醒来。她睁开眼,

目是

顶锦帐的缠枝莲纹,那纹样她看了十年,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刺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

。
——烛火。——黑影。——被按住的双手。——被含住的

尖。——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一寸寸侵

她身体的阳具。——她高

时嘶哑的尖叫。——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还有,她主动含住他唇舌的瞬间。
李夫

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又在下一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坐起身。腰酸得几乎断裂,下体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与酸痛。她低

,看见自己不着寸缕,胸前的双

上印着几道已经泛青的指痕与斑驳的吻痕,锁骨窝里

涸的体

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硬壳,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亵裤挂在脚踝上。肚兜不知去向。
锦褥上一塌糊涂。大片的湿痕已经半

,将褥面洇成

一块浅一块的地图。那些湿痕混杂着汗水、泪水、

水与

斑,在冷清的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目。
她坐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许久没有动。窗纸已经透

了晨曦的白,塘边的柳树上,有早起的鸟在叫,唧唧啾啾的,比平

格外吵闹。
她终于下了床。脚踩在脚踏上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几乎跪倒。她扶住床柱,稳住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水

的腥甜与泥土的湿润。
楼下的芙蓉花开了一夜。那些

夜后方转为绯红的花瓣,此刻在晨光中映着水色,艳得如凝血般。池面上铺了密密一层落花,

白与绯红

错,随着微风在水面上缓慢漂移,像一整面织锦在轻轻晃动。
她看着那些花,什么也没想。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一旦开始想,她不知道自己的结论会是什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是怎样发生的,又是为什么会发生……她不能

想。她只能将所有的念

压缩成一句话——有

来过,有

走了。
有

来过,有

走了。就像那些芙蓉花,开了一夜,落了一池,然后等新的花再开。
她关上窗,转身。菱花铜镜中映出一个苍白而陌生的


。散

的青丝,红肿的嘴唇,脖颈上斑驳的红痕,还有那双眼——眼尾仍泛着高

后未褪的

红,眼中却空

得望不见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摸上自己脖颈一侧那道吻痕。指腹压下去,那处皮肤仍隐隐发烫,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

裂后的微凸。她按着那道痕迹,用力按,按得自己抽了一

凉气。
疼。不是梦。
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阁中久久回

。镜中的


脸上浮起一个五指印,眼泪同时从那双空

的眼中涌出,滚过新添的红印,在下颌汇成一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屈辱,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别的什么——那个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承认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亮。
更漏声声,像是催促,又像是叹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