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压抑大学生捡到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巨乳美少女带回家做肉便器

    26-06-22

    虚拟神明与真实婚约

    第一章虚拟神明与真实婚约

    20xx年7月16，凌晨2:45，东京，世田谷区

    距离林哲——或者说在这里他只是哲也——回到东京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这一个月里，他过着一种割裂而又奇异的双重间谍般的生活。白天他是林家的孝顺儿子，陪着母亲去处理家族神社的事务，与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亲戚们进行着礼貌而疏远的社。而当夜静他将自己锁在卧室里时，他便会立刻拨通那个跨越了海洋的视频电话，变回那个位于上海的小小出租屋里唯一的、绝对的神。

    他这次回到本除了安抚家，更重要的是他的另一个、也是最主要的目的——利用他母亲家族在本的一些脉与资源，为莉娜彻底地捏造一个全新的、虚拟却又无比真实的“身份”。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了推特（x）和pixiv，没有再画那些会被平台限制的r-18内容，而是利用他高超的画技画了一系列风格唯美、充满了“神”、却又在细节处不经意间流露出极致感的、关于一个“银发神秘少”的画。然后，他用一个新注册的、名为“linainaria”的账号将这些画配上一些他心编写的、充满了幻想与神秘主义色彩的文文案发布了出去。

    就在他为莉娜的“虚拟网红”设上传第一张“公式照”的时候，他卧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父亲林建国端着一杯牛走了进来，用他们之间惯用的中文随问道，目光则落在了哲也的电脑屏幕上。林哲也而不动声色地将已经发布成功的页面最小化了。

    林建国将牛放在他的桌上，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哲也，关于铃木家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跟你铃木叔叔下周要一起去趟大阪，我想在这之前把你们吃饭的时间定下来。」

    他看着儿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决断。

    「我已经和你妈说好了，就定在下周末，在银座那家你妈喜欢的怀石料理店。」

    林哲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拖延的借。为了能让父亲不再涉自己，以便让他能更顺利地执行他那个为莉娜“造神”的庞大计划，他只能选择妥协。他点了点，用语恭顺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父亲。期就给您来安排吧。」

    他脆的回答让林建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

    「这就对了。」

    林建国点了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一丝温和笑容。

    「其实我这么看好彩音这个孩子还有一个原因，她和你一样也是中混血。她父亲是本，但她母亲和我一样也是中国。你们之间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说着，他从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张二维码。

    「这是彩音的line，你妈从铃木阿姨那里要来的。明天你先加上，作为朋友自己主动点，和家聊一聊。」

    他将手机屏幕递到了哲也的面前，哲也看着那张小小的二维码，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念。

    『真是麻烦……』

    林建国离开了，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了哲也一个和他桌上那台还显示着line二维码的手机。

    『真是麻烦透顶……一个庆应大学的优等生？肯定是个无聊的吧。』

    他百无聊赖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绿色的、他几乎不怎么和现实中的朋友使用的通讯软件。他点开添加好友的选项选择了扫描二维码，然后不不愿地将摄像对准了父亲留下的那台手机屏幕。

    他本以为屏幕上会弹出来一个他所能想象到的最标准也最无趣的像，或许是加了厚厚滤镜的千篇一律的网红风自拍，再或者是一只猫、一只狗、一杯咖啡、一片不知在哪拍的风景照，甚至是那种故作姿态的、不知所云的非主流图片。

    然而，当对方的个资料页面清晰地显示在他屏幕上的那一刻，他整个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二次元的、充满了动画风格的像。

    而且，画的那个角色，他还该死的认识。

    『等一下……这个是……物语系列的战场原黑仪？！』

    他看着那个像里留着一紫色长发、眼神高傲、手中还拿着订书机和美工刀的他心目中的“漾”神，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卧槽……不会吧？那个看起来那么严肃古板的铃木叔叔的儿，那个庆应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居然是个二次元？』

    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感瞬间就驱散了哲也心中所有的不耐烦和抵触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强烈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猎对猎物产生的那种好奇心。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添加到好友列表”的按钮。

    随着他手指的按下，line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您已成功添加ayane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然而也正是在好友添加成功的这一瞬间，哲也的瞳孔猛然收缩，一个被他彻底遗忘了的致命细节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啊……等一下……遭了！』

    他像是触电一般，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点开了自己的个资料页面。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他自己的像——那是一个由他亲手设计的、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他的p站画师马甲“zelin”的专属logo。他为了方便管理也为了在“圈内”社，他所有境外的社软件用的都是这个像。而他这个line当初就是为了和p站上的本约稿方联系才注册的，后来便一直没有换过！

    『我的line像……是我那个p站画师号的像！一直都没换！』

    一阵冷汗瞬间就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冷静……冷静下来。没事的。』

    他强迫自己进行着呼吸，在心中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她就算看动漫也不一定会上p站吧？更不可能认识我这种还在努力往上爬的、丝数还没过十万的小画师。对……说不定就只是个跟风看动画的“ylg”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在用这种充满了自我欺骗的神胜利法勉强将自己那快要炸的心安抚下去之后，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表现得“正常”一些。他点开了与“ayane”的聊天框，看着那片空白的对话界面，吸了一气。

    他将自己脑中所有关于莉娜的、靡的、充满了控制欲的念都暂时压了下去，调动起了自己那属于“好儿子哲也”的、充满了礼貌和风度的格，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教科书般无可挑剔的、无比郑重的敬语在输框里一字一顿地打下了他那充满了试探与伪装的第一句问候。

    『はじめまlて、鈴木さん。林哲也と申lます。父から連絡先を伺いまlた。これからどうぞ、よろlくお願いlます。（初次见面，铃木小姐。我叫林哲也。从爸爸那里询问了联系方式。今后请多多关照。）』

    他将这条信息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语法或礼仪上的错误之后，才终于怀着一种如同等待审判般的复杂心按下了那个“发送”的按钮。

    他发送出那条信息之后便将手机屏幕朝下地扣在了床单上，他不敢再看，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卷却又完全没有信心、只能听天由命的考生。

    他想着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对方一个家教良好的庆应大学优等生大概率早就已经进了梦乡，自己或许要等到明天中午甚至是下午才能收到那条礼貌而又疏远的公式化回复。

    然而，他这个念刚刚才在脑海中闪过，那被他扣在床单上的手机便“嗡”的一声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哲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吸一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重新拿起了手机翻了过来。只见line的聊天界面上那个代表着“已读”的标记正清晰地显示在他那条消息的旁边，而就在他看到“已读”的下一秒，对方的聊天框里便弹出了一个“正在输中”的提示。

    几秒钟后，一条新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そのアイコン……もlかlて、p站の絵師「zelin」先生ですか？いつもお世話になっております。（那个像……难道说，您是p站的画师「zelin」老师吗？一直以来都承蒙您照顾了。）』

    哲也看着这条信息，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冻结了。

    他那用来进行自我安慰的自欺欺的所有借和理由，都被对方这句云淡风轻却又无比准的问候给击得碎。

    『……被发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在反复地回响。

    『不是什么“ylg”……是货真价实的、懂行的、甚至可能是……核心丝……』

    『完蛋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自以为掌控着一切的猎，却在不经意间一脚踏了另一个更加高明的、也更加危险的猎所布下的、等待已久的陷阱之中。他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手心里已经满是冰冷的汗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复。

    四天过去了。

    这四天里，哲也过得如同惊弓之鸟。他没有回复彩音那条信息，他选择了最懦弱也最愚蠢的方式——装死。他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p站和fanbox的后台数据，看着那些不断上涨的数字却丝毫感受不到喜悦，只觉得那是自己罪证的累积。他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频繁地与远在上海的莉娜进行着视频通话，仿佛只有在那个绝对服从于自己的、充满了谎言的虚拟关系里他才能找回一丝丝作为“主”的安全感。

    周的清晨，在林家的餐桌上，他正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纳豆。

    「哲也，怎么了？这几天一直都无打采的哦。」

    母亲和子那温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嗯……没什么，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他随撒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无比拙劣的谎。

    和子看着儿子那明显带着心事的脸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用她那一贯的温婉语气不经意地提起了另一件事。

    「今天晚上的事没有忘记吧？和铃木先生一家的聚餐，你爸爸可是非常期待的哦。」

    哲也夹着纳豆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来了……』

    他心中暗道。

    『果然还是逃不掉。』

    他放下筷子，那黏糊糊的、属于纳豆的独特气味此刻闻起来竟让他感到一阵反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嗯，我记得，我会好好准备的。」

    他抬起，努力挤出一个让母亲安心的笑容。

    和子满意地点了点。

    「彩音酱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孩子呢，妈妈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合得来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又补充了一句。

    「听她妈妈说，她对哲也你，也觉得很‘在意’呢。」

    “很在意”，这三个字让哲也的后背窜起了一凉意。一个庆应大学的优等生在发现自己“相亲对象”的真实身份是一个画色同图的r-18画师，并且在加上好友后被对方无视了整整四天的况下，她所给出的评价居然是“很在意”？

    他端起面前的冰麦茶喝了一大，那冰凉的体却丝毫无法让他那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手稳定下来。

    然而到了晚上，当哲也穿着一身笔挺的、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的西装跟随着父母走进那间位于银座的、充满了高级感的怀石料理店的包间时，他还是为自己即将看到的一切而感到了震惊。

    当那扇绘着致花鸟图的障子门被侍应生轻轻拉开、铃木一家走进来的时候，哲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的相亲对象铃木彩音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甚至可以说是远超他想象的大美。

    她明显地结合了中两国混血儿的所有优点，身材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七，却又不像模特那般瘦而是充满了感的丰满。一如同最高级黑色丝绸般的及腰长直发柔顺地披在她的身后，脸上则戴着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为她那张五官致、眼眸清澈、充满了清纯感的脸庞又增添了

    几分知的成熟风味。

    但最引瞩目的还是她那被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犯规级别的身材。

    随着她起身、鞠躬的动作，她胸前那对目测至少有g罩杯的巨大房也随之以一种充满了惊弹的、噗妞噗妞的感觉轻轻地摇晃着。而那条被腰带束得紧紧的纤细腰肢之下，浑圆挺翘的部曲线更是将连衣裙的布料撑起了一个无比诱的完美弧度。

    『骗的吧……』

    哲也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

    『这身材……跟莉娜几乎一模一样……不，因为身高的关系，甚至显得更……』

    他不敢再想下去。

    「初次见面，林先生。我是铃木彩音。今后请多关照。」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一样清澈、悦耳、充满了知，语的发音更是无可挑剔的标准。

    她那完美的、仿佛直接从他p站收藏夹里走出来的、结合了“黑长直”、“眼镜娘”、“巨”、“肥”等一切顶级xp的身体，与她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属于名门闺秀的无可挑剔的礼仪和风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冲垮的反差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只是因为看到了她，就已经在他的西装裤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缓缓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林哲也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微微向后侧了侧，并用放在身前的手看似不经意地遮挡住了自己那不合时宜的、无比失态的生理反应。

    他飞快地、做贼心虚般地抬眼扫视了一下周围，还好双方的父母正沉浸在那种本独有的、充满了繁琐客套的寒暄之中，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

    『好险……差点就……』

    然而，就在他心中这块大石刚刚才准备落下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正好与铃木彩音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他看到彩音那张堪称完美的、如同优等生范本般的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但是她那双藏在银丝眼镜后面的明亮大眼睛却以一种无比准的、仿佛带着刻度尺一般的锐利向下飞快地扫了一眼他那正极力掩饰的下半身，随即又抬了起来重新对上了他那惊慌失措的目光。就在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保持着完美弧度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充满了玩味和一丝轻蔑的、小恶魔般的“邪笑”。

    哲也感觉自己大脑的cpu彻底烧掉了。

    她看见了，她不仅看见了，她甚至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

    不等他从这巨大的、充满了羞耻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彩音已经有了新的动作。她迈开那双穿着米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一种无比自然也无比主动的姿态打了长辈们之间那还在持续的寒暄，走到了他的身旁。

    「哲也さん、こちらのお席へどうぞ。（哲也先生，请往这边的座位走吧。）」

    她用一种温婉的、无可挑剔的敬语对他说道，同时伸出手优雅地指向了矮桌旁的一个坐垫。

    那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邀请席的动作，然而由作为“客”的她来引导作为“主”的他，这本身就是一种充满了违和感的微妙权力倒置。哲也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像一个刚刚出厂、还没来得及输程序的木，又像一个第一次见到绝世美、不知所措的处男，就这样呆呆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准备走向那个她为他“指引”的座位。

    「林哲也！」

    一声充满了压抑的、愤怒的低吼用他们父子之间那最熟悉的中文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的礼仪呢？！让客给你带路，像什么样子！」

    父亲那冰冷的、充满了怒气的声音如同当一盆冰水，瞬间将他从那片混的、充满了桃色幻想的迷雾中给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他猛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如同被勾了魂一般的举动是何等的失礼。他看着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母亲那充满了担忧的表，一巨大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他连忙停下脚步，对着在场的所有慌地、地鞠了一躬。

    就在包间内的气氛因为林建国那声严厉的中文斥责而陷到一种无比尴尬的、冰点般的寂静时，那个一直作为风中心、引发了这一切的铃木彩音却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向前迈了半步，先是朝着林建国和和子无比标准地、地鞠了一躬。

    「林様、本当に申l訳ございません。わたくlが、いけなかったのです。（林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是我的不是。）」

    她抬起，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既诚恳又显得有些天真的歉意。

    「実は、哲也さんとはlineで少lだけお話lさせて頂いたのですが、わたくlが一方的に盛り上がってlまって……。先ほどそのお話の続きをlようとつい、哲也さんを急かlてlまいまlた。本当に申l訳ございません。（其实，我之前和哲也先生已经在line上稍微聊过了几句，只是我单方面地聊得太过投和兴奋了……刚才也是因为想继续那个话题，才不小心催促了哲也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她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完美地解释了哲也刚才那有些“失魂落魄”的举动，又将责任完全地、不留痕迹地揽到了自己那“过于热”的身上，甚至还侧面地展现出了她与哲也之间那种“相谈甚欢”的良好初次印象。

    这番作瞬间就引得了在场的长辈们一阵夸赞。

    「哪里哪里，铃木小姐你太客气了！是我们家哲也失礼了才对！」

    林建国那张原本铁青的脸瞬间就多云转晴，他甚至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看看你，还不如彩音小姐这样大方得体！」

    房间里响起了长辈们善意的笑声，那尴尬的气氛被彩音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太极给彻底化解了。哲也也只能跟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然后在母亲的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比刚才被父亲斥责时更加巨大的惊涛骇。

    『在line上聊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他们之间唯一的对话就是他那条公式化的问候，以及她那条如同炸弹般的、关于他p站画师身份的回复。

    『我们根本就没聊过，我甚至连她那条消息都还没回……』

    他瞬间就明白了。?╒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她这是……在说谎。』

    『从一开始，从她看到我失态，到她故意引导我，再到她现在站出来解围……全都是她计算好的。她是故意的。』

    他抬起，隔着那张摆满了致怀石料理的矮桌看向了正对面，那个正用无可挑剔的礼仪微笑着与自己母亲和子谈的铃木彩音。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彩音也正好将目光转了过来，她对着他又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得体的微笑。

    在母亲和子的引导下，众按照“上座”与“下座”的严格顺序依次座。作为主宾的铃木先生和夫理所当然地坐在了离门最远的、最尊贵的“上座”，而作为主家晚辈的哲也则无比自觉地跪坐在了离门最近的、最末位的“下座”。

    侍应生端上了众的第一杯饮品，哲也连忙起身先是为铃木先生和夫、再为自己的父母、最后才为彩音将杯中的啤酒斟满。

    铃木先生满意地看着哲也这一套熟练的动作，他端起了酒杯。

    「林先生，和子夫，今夜真是感谢二位的盛款待。那么，为了我们两家未来的合作，也为了孩子们的前程，请允许我提议。」

    他将酒杯举高。

    「乾杯！」

    「乾杯！」

    包间内所有都举起了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抿了一，这场充满了暗流的晚宴才算正式开始。

    怀石料理的第二道菜“椀物（汤品）”被端了上来，作为“下座”之，哲也理应承担起为长辈们传递碗碟的工作。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努力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将那一只只绘着美莳绘的漆碗恭敬地传递给了对面的铃木先生和自己的父母。

    「林先生，令郎真是个稳重的孩子啊，礼仪周到。」

    坐在“上座”的铃木先生喝了一汤，微笑着对林建国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哲也听到这句夸赞，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礼仪周到……？』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差点就在所有的面前因为看到对方的儿而当场失态。

    他心有余悸地偷偷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彩音，只见她正用无比优雅的姿势小地品尝着碗里的汤品，那副模样就像一幅仕画。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抬起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又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善意”的无懈可击微笑。然后，她放下了手中的汤碗，主动地开启了新的话题。

    「哲也さん、普段どんなアニメがお好きなんですか？私は最近『淵戦線』にハマっていて。（哲也先生，平时都喜欢看什么样的动画呢？我最近对渊战线非常着迷。）」

    她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水炸弹。

    哲也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差点被自己刚刚喝下的一麦茶给直接呛死。他连忙用餐巾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因为缺氧和惊吓而涨成了一片猪肝色。

    「哲也？没事吧？喝慢一点啊。01bz*.c*c」

    母亲和子立刻递过来一杯水，脸上充满了担忧。

    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才勉强将那呛的感觉给压了下去，但他的内心却远比他呛水的喉咙要更加的翻江倒海。

    『淵戦線……她怎么会……』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无数个念。

    『她在试探我。不，这不是试探，这是“将军”（checkmate）。』

    他抬起看向彩音，而铃木彩音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充满了知美的无懈可击优等生模样。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关切，仿佛她刚才只是随问出了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问题。

    哲也知道自己必须回答，在这个场合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愚蠢的回答。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用一种尽可能显得平淡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说道。

    「啊，是的……渊战线最近确实很受欢迎呢，我也就是……稍微了解一点剧的程度罢了。」

    这是一个无比平庸的、属于“圈外”的安全至极的回答。

    然而，彩音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嘛，是这样吗？我个是尤其喜欢里面的角色设计呢，特别是那个限定角色——‘湮灭的魔’。」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喝了一茶，然后才用一种充满了憧憬和赞叹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觉得那些能把那个角色画得那么出神化的画师们，真的就跟神一样。」

    “湮灭的魔”。

    “画师”。

    “神”。

    她说的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准地、毫不留地扎进了哲也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

    但他知道他不能慌，绝对不能。一旦他在这里、在双方父母的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异常，那一切就都完了。他必须继续装死，他要用最平庸、最无害的回答来糊弄过去。

    他强行将嘴角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

    「哈哈……是啊，职业的画师们真的很厉害呢。」

    他试图用这种附和的、圈外一般的语气将这个危险的话题彻底地敷衍过去。

    然而，铃木彩音却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只是将身体以一种充满了亲近感的姿态微微地向着哲也这边倾斜了过来，这在长辈们看来是孩对男孩表现出好感的亲密举动。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如同耳语般的甜美声音轻声说道。

    「我尤其最喜欢zelin老师的作品了，前几天发布的那张‘湮灭的魔’真的堪称绝品。」

    在清晰地说出他那个p站画师的id“zelin”之后，不等哲也做出任何反应，她便无比自然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解锁屏幕点开相册，然后将手机如同分享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隔着桌子轻轻地推到了哲也的面前。

    那是一张手机截图，一张经过心拼接的、构图完美的、

    足以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绝对证据。左边是他四天前添加她为好友时那个充满了二次元风格的“zelin”logo像的line个资料页，而右边则是他那个拥有着十多万丝的p站主页，上面是完全一致的logo像，以及那张作为他最新“杰作”的、充满了靡与力的“湮灭的魔”的画。

    『截图了……？在我惊慌失措地换掉像之前……？』

    哲也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仿佛在这一刻逆流回了心脏。

    『这个……』

    就在他对着这铁一般的罪证感到一阵阵眩晕的时候，母亲和子那充满了欣慰和喜悦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哎呀，你们两个已经这么要好了吗？凑在一起看手机，聊得这么开心，看来是真的很有共同话题呢。」

    「哈哈，好事，好事啊！」

    铃木先生也用中文对着林建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看他们年轻聊得这么投机，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长辈们的夸赞声与眼前那张让他无所遁形的、充满了威胁的手机屏幕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也最恐怖的对比。哲也看着对面那个依旧保持着完美微笑、仿佛正在和自己分享可猫咪视频的铃木彩音，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牢牢粘住的、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的可怜苍蝇。他颤抖着手端起了面前的清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杯辛辣的清酒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进了他的胃里，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那冰冷的寒意。长辈们还在愉快地谈着，他却感觉自己和他们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无法穿透的玻璃。

    就在这时，对面的彩音有了新的动作。她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将那台作为“罪证”的手机从桌上拿了回去，她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哲也那张惨白的脸，只是微笑着将手机屏幕熄灭，然后优雅地放回了自己那价值不菲的手提包里。证据被她收了回去，但那柄悬在他顶的、名为“威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却依旧存在。

    她随即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端起了面前的汤碗，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晚辈对长辈的语气对着和子说道。

    「林伯母，这个汤味道真的非常鲜美呢，不愧是银座的名店。」

    和子立刻被这个她非常喜欢的话题所吸引，高兴地和彩音聊起了关于烹饪和高汤的话题。

    哲也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如同恶魔般将自己绝境、下一秒却又能立刻变回一个完美的、与自己母亲相谈甚欢的大家闺秀的铃木彩音，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混杂着恐惧与……钦佩的无比复杂绪。

    『这个……滴水不漏。』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

    『她到底想什么？』

    接下来的饭局对哲也来说如同嚼蜡，他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在父母的眼神示意下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为长辈们倒酒，然后再将那些昂贵的、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的料理一一地送进自己的嘴里。

    就在这漫长的、如同酷刑般的晚宴终于进行到最后的甜品阶段时，他那被他静音后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新的line消息弹了出来。

    发送正是“ayane”。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装作不经意地将手机拿到桌下，然后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消息。

    『食後、少lだけお時間いただけますか？二きりで、お話lたいことがありますので。（晚餐后，能稍微占用您一点时间吗？因为我有些话想和您单独聊一聊。）』

    那是一句措辞无比礼貌、无比谦恭的问句。

    但那字里行间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王般命令。

    他缓缓地抬起看向了对面的彩音，她正微笑着听着自己的父亲在说着什么。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将目光转了过来，隔着摇曳的烛光她对着他几不可查地微微点了点。

    哲也的大脑一片混，他如同一个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毫无抵抗地跟在了铃木彩音的身后。他看着她穿着那双致的小高跟鞋，每走一步裙摆便随之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那饱满而富有弹的部曲线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啧……身材真是好到犯规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声赞叹。

    彩音似乎对这家高级料理店的环境非常熟悉，她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装饰着致盆景的走廊，最后在一个灯光略显昏暗、几乎没有会经过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哲也这才发现这个角落的背后是一扇虚掩着的木质小门，门缝里透出些许昏黄的光芒，隐约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如同背景音乐般轻柔的语谈声。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铃木彩音，脸上那一直保持着的完美无缺的社面具仿佛在瞬间如同致的瓷器一般寸寸碎裂，露出了其下截然不同的、令心悸的真实。

    她的身体突然向前倾了过来，速度之快几乎让哲也来不及反应。她戴着银丝眼镜的脸庞以一种近乎于贴近的距离凑到了他的面前，眼镜的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出两片冰冷的、如同电子屏幕一般苍白的方形光芒，让完全无法看清她镜片后的眼神。

    一混合着少特有的甜腻雌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牛般醇厚的香瞬间充满了哲也的鼻腔，浓郁得几乎要将他窒息。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的巨大物体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是她的胸部，那对刚才还只是隔着连衣裙就足以让他血脉贲张的g罩杯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身体，那惊的柔软度和饱满度透过他那层并不厚实的西装清晰地传递了过来，仿佛两团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暖富有弹的水袋。

    她的声音也与刚才那优雅得体的语调截然不同，变得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急促的、压抑的兴奋。

    「zelin老师……真的是您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我真的是您的超级丝！从您刚开始在p站上传作品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关注您了！每一张图我都收藏了！‘湮灭的魔’我买了所有的差分版本！天呐……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真……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哲也的大脑因为她这番信息量巨大并且充满了冲击力的连珠炮般的告白而彻底宕机了。

    『……哈？』

    他那颗原本还在疯狂地推演着各种“被威胁”、“被勒索”、“如何封”等暗节的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剧反转给搅成了一团浆糊。

    『丝……？超级丝……？』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因为过度兴奋而导致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的铃木彩音，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

    『什么跟什么啊……』

    彩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哲也那如同石化了一般的呆滞表，她沉浸在自己的狂热之中稍微向后退了半步，留出了一点空间。然后她无比郑重地从自己那小巧的、价格不菲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用透明保护袋仔细包裹着的方形硬纸板——那是一块在本的同展上非常常见的、用来签绘的“色纸（shikishi）”。

    当哲也看清那块色纸上所印刷的、画工美的图案时，他的瞳孔再一次地猛烈收缩。

    那上面画的是一个穿着露的兔郎装的、金发双马尾的动漫物，而这幅画他再也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正是他去年夏天在同展（iket）上作为摊位限定周边贩售的、由他亲手绘制的同色纸！

    彩音从手提包里又取出了一根笔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看起来就无比致的钢笔，连同那块作为“罪证”的色纸一起，用一种无比期待的、仿佛在向神明祈求圣物一般的姿态递到了哲也的面前。ltx｀sdz.x｀yz

    「那个……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的失礼……但是……可以的话……能为我签个名吗？」

    哲也看着她递到自己面前的、自己亲手画下的、充满了靡色彩的色周边，又看了看她那张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的、如同等待偶像翻牌的丝一般的脸。

    『这是……我去年夏天画的同色纸……她居然……买了？』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一年的生所建立起来的所有常识和逻辑，都在今天晚上被接二连三地彻底碎了。

    『这个，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但是，他也终于从对方那双因为激动而闪闪发亮的真诚眼眸里确认了一件事，她不是在演戏。那个在餐桌上把他玩弄于掌之上、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如同魔般的“猎”，此刻确确实实地变成了一个见到了自己“神推”的、充满了崇拜之的狂热“丝”。

    他不再是她的“猎物”，而是她的“偶像”。

    这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认知让他那颗刚刚还沉浸在恐惧中的心，瞬间被一种更加奇特的、充满了虚荣和优越感的、属于“神”的绪所取代了。

    他缓缓地从她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根致的钢笔。

    哲也接过了那支冰凉顺滑的钢笔，他将那块印着自己作品的色纸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低下在那块色纸的右下角用一种他只会在签售会上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设计感的艺术字体签下了他那个作为画师的、如雷贯耳的id——“zelin”。

    就在他笔尖游走的同时，站在他面前的彩音似乎也因为他这个“默许”的动作而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属于“大家闺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以一种充满了亲近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没规矩”的姿态靠在了他旁边的墙壁上。

    「はぁ……よかった。（啊……太好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随即，便用一种充满了抱怨和熟稔的、仿佛在和自己闺蜜吐槽般的语气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了起来。

    「ねぇ、zelin先生……いや、哲也さん。あなたも、お父さんやお母さんに無理やり連れてこられたんでlょう？私もですよ。本当に、最悪。（我说，zelin老师……不对，哲也先生。你也是被爸爸妈妈硬拉过来的吧？我也是啊，真的烦死了。）」

    「『お見合い』だなんて……今時、まだこんな古臭いことをする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私たちみたいなオタクにとって、こういう形式的な付き合いって、一番苦手なのに。（还说什么‘相亲’……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在搞这种老掉牙的事，简直不敢相信。对于我们这种‘宅’来说，这种形式化的往是最不擅长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用手指卷着自己那乌黑柔顺的长发。

    「親とのジェネレーションギャップって、本当に大きいですよね。（和父母之间的代沟，真的好大啊。）」

    哲也签完最后一个字母抬起，正好对上了彩音那张正因为抱怨而微微鼓起的可脸庞。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脸上的表却忽然又是一变。

    那属于“优等生”的矜持和属于“宅”的抱怨都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带着一丝丝病态的、如同“痴”一般的黏腻火热表。

    她将脸又一次地凑到了他的面前，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妩媚的、与刚才那小恶魔般的微笑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欲望的笑容。

    「でも……」

    她用一种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甜得发腻的、充满了暗示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相手がzelin先生……あなただったら、話は別ですけどね。へへへ……（但是……如果对象是zelin老师……是你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哦。嘿嘿嘿……）」

    她那如同小猫般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笑声让哲也的后背窜起了一混杂着兴奋与危险的酥麻电流。他将那支致的钢笔连同那块已经签上了他“神之印记”的色纸一同递还给了彩音，决定要将这场对话的主导权重新夺回到自己的手中。

    他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审问般的重量。

    「铃木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

    彩音无比珍重地将那块签了名的色纸用保护袋重新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自己那看起来与她宅身份格格不的名牌手提包里。她拉上拉链，仿佛完成了一项无比神圣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那属于“痴”和“狂热

    丝”的表便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锐利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冰冷的、属于“庆应高材生”的商业谈判般的表。

    「我的愿望吗？这个嘛……」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银丝眼镜，镜片又一次反出两片苍白的光。

    「“商业合伙”，您觉得怎么样？」

    『……商业合伙？』

    这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充满了现实主义色彩的词语让哲也的大脑又一次陷了混。

    「zelin老师的作品是艺术品，这一点毋庸置疑。」

    彩音的语气像一个正在进行项目陈述的专业制作。

    「但是您的商业变现策略实在是太业余了，无论是patreon的赞助者等级划分还是fanbox的限定内容发布频率，都有太多可以费掉的、提升收益的空间。」

    她看着一脸错愕的哲也，嘴角又勾起了那抹小恶魔般的、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我在庆应主修的是经济学，如果由我来做您的“制作”，我有信心能让老师您的收在现有基础上至少再翻上十倍。」

    『……收，翻十倍？』

    这个数字对于一直都靠自己摸索、野蛮生长的哲也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但他依旧保持着最后的警惕。

    「你的……条件是？」

    他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条件很简单。」

    彩音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那种属于“丝”的、真诚狂热的表。

    「我不要任何金钱上的分成，我唯一的‘报酬’就是希望能拥有‘第一读者’和‘最近距离观察者’的特权。我想亲眼见证老师您的下一幅‘神作’是如何从一张白纸一步步地被创造出来的。」

    她这个充满了迷惑的、看似“无害”的请求让哲也彻底陷了沉默。

    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却也充满了致命的危险。让这个比狐狸还明的进自己的创作过程，那自己关于莉娜的、最大的秘密还能保得住吗？

    「……请让我想一下。」

    他最终给出了一个拖延的、却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出的回答。

    「当然。」

    彩音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胜利者般微笑，她知道他不可能拒绝。

    「那么，zelin老师，我静候您的佳音。」

    她说完便无比优雅地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迈着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向着包间的方向走了回去。

    哲也一个在昏暗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彩音刚才那番信息量巨大的、充满了诱惑与威胁的“商业提案”，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表，然后重新拉开那扇障子门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温暖“间”。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那个位于“下座”的谦卑位置上。

    长辈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他们的子之间已经完成了一场决定未来命运的、惊心动魄的秘密谈判。

    晚宴的后半段在一种其乐融融的完美氛围中进行着。

    致的甜品被端了上来。

    哲也几乎尝不出那块价格不菲的静冈蜜瓜究竟是什么味道，他只是如同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在需要微笑的时候微笑，在需要点的时候点。

    终于，这场漫长的晚宴迎来了尾声。

    在玄关处，两家正在进行着最后的礼貌道别。

    「铃木兄，我看哲也和彩音小姐就很谈得来嘛。」

    林建国的心显然非常之好，他用中文对着铃木先生发出了满意的感慨。

    「是啊，真的。彩音平时可不会和同龄的男孩子聊得那么开心哦。」

    铃木先生也微笑着，用语回应道。

    「哲也，彩音小姐，你们都是年轻，以后要多联系、多聊天哦。」

    母亲和子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脸上是无比欣慰的温柔笑容。

    「对！多聊聊，多接触！」

    林建国走过来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他换回了中文，用一种充满了过来经验的暧昧语气大声地说道。

    「年轻嘛，光坐着吃饭有什么意思？」

    「该什么就什么去嘛！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懂的！」

    父亲这番充满了暗示的露骨话语，让母亲和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而哲也则感觉自己的脸颊又一次滚烫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看向了正站在父母身旁巧笑嫣然的铃木彩音。

    只见她隔着群对着他悄悄地、几不可查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聊”的到底是什么……』

    哲也看着那辆载着铃木一家的黑色雷克萨斯缓缓地消失在银座璀璨的夜色之中，他站在高级料理店的门，晚风吹过却丝毫无法吹散他脑中那团麻般的思绪。

    回到家，哲也甚至都懒得和父母再多说一句话。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外面应酬了整整一天、身心俱疲的上班族，只想立刻、马上回到属于自己的安全区，去见那个唯一能让他感到放松的、只属于他的“”。

    他飞快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然后熟练地点开了那个加密的视频聊天软件。

    他需要莉娜。

    他需要她那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充满了信赖的眼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他需要她那软糯的、只会说“是，我的主”的甜美声音。他需要进行绪价值的补充，来治愈他那颗被铃木彩音这个妖搅得天翻地覆的心。

    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视频通话按钮的瞬间，他手机的屏幕顶端却忽然弹出了一条line的新消息通知。

    发送正是那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也最害怕见到的名字——“ayane”。

    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消息便如同连珠炮一般接二连三地弹了出来。

    『zelin老师，今晚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得到您的亲笔签名，是我此生无上的荣幸。』

    『关于我提出的“商业合作”的提案，希望您能认真地考虑一下。附上了一份我连夜赶制的、关于您作品的初步商业规划书，请您过目。』

    『[文件：zelin老师的ip商业化前景分析与初步规划.pdf]』

    『另外，这是我个的一点小小的请求。我知道老师您下一部作品大概率还是会以渊战线为主题，我斗胆为您提供了一些我个收集的、关于“湮灭魔”这个角色的设定参考资料以及一些……或许能为您带来新灵感的服装搭配，希望能对您的创作有所帮助。』

    『[文件：湮灭魔cosplay服装细节考据与搭配参考.zip]』

    哲也看着屏幕上那接连弹出的、充满了专业术语和诚恳态度的消息，以及那两个看起来就无比“硬核”的附件，整个都傻了。

    『这个……是魔鬼吗？』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需要他去“应付”的相亲对象，而是一个行动力表、业务能力超强并且对他所有底细都了如指掌的、恐怖的“私生饭”兼“事业p”。

    他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名为“服装搭配参考”的压缩包。

    一张张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将清纯与色完美结合的、他只在幻想中出现过的服装照片瞬间铺满了他的整个手机屏幕。

    而其中一套正是他前几天才刚刚在淘宝上加购物车的——那套充满了捆绑元素的禁欲系“巫服”。

    这些服装几乎完美地覆盖了他所有的癖。

    『这……这……』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张一张地快速划过。

    『不过有一说一，这家伙的xp简直和我一模一样啊！』

    他感觉自己像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与他灵魂相通的“同类”，这种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找到了知己般的兴奋。

    他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傍晚时在餐厅里见到的那个活生生的铃木彩音。

    『还有她那个身材……啧啧……』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咂嘴声。

    『那个g罩杯的大，还有那个被裙子包着的浑圆……如果让她穿上这些衣服……起来，绝对……』

    『绝对和莉娜一样爽。』

    这个念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让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苏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拥着两座巨大宝藏的国王，贪婪地想要将她们都据为己有。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左拥右抱的、充满了齐之福的幻想中时，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啊……莉娜。』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视频聊天软件的图标，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

    『对了……还要和她视频……』

    他那只原本准备点开视频软件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一边是充满了神秘、未知、挑战和极致诱惑的“魔”彩音；另一边则是那个虽然绝对安全、绝对顺从但也因此显得有些“千篇一律”的“偶”莉娜。他的手指在line的图标和视频软件的图标之间来回地、犹豫不决地移动着。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

    一边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魔”彩音，与她流就像是在玩一场高风险的、赌上了自己所有秘密的惊心动魄的解谜游戏。

    而另一边则是那个绝对安全、绝对顺从也绝对属于他的“圣”莉娜。

    最终，他还是将那根犹豫不决的手指用力地点向了那个熟悉的、代表着视频聊天的图标。

    他想明白了。

    彩音能带给他的，是刺激、是欲望、是征服一个同类的病态快感。

    但莉娜能带给他的那种如同神明般、被无条件崇拜、被全身心信赖的绝对纯粹的绪价值，是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都无法比拟的。

    在经历了今晚这场充满了压力和恐惧的“审判”之后，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刺激，而是治愈。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

    「ご主様！お待ちlておりまlた。（主！我一直在等您。）」

    莉娜那张充满了喜悦的天使般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她似乎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净的睡衣，正乖巧地跪坐在床边。

    然而，这一次的视频聊天却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林哲也敏锐地发现莉娜的眼神似乎比以前要明亮了许多，那不再是单纯的、懵懂的、如同小动物般的纯真，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他所无法理解的、属于智慧和思考的光芒。

    「ご主様、あの……一つ、質問lてもよろlいでlょうか？（主，那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她看着他，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谦恭，但措辞却比以前要复杂和书面了许多。

    而她接下来的问题则让林哲也彻底地愣在了原地。

    「“魔法”という概念は、この世界では、フィクションとlて扱わ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が……では、わたくlのような存在は、一体、何なのでlょうか？（“魔法”这个概念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是被当作虚构来对待的……那么，像我这样的存在到底又算是什么呢？）」

    一个月前，上海，出租屋内

    在林哲也离开后的第一天，莉娜在看完了整整一天的动画片之后，第一次对那台ipad上除了视频软件之外的、其他的“魔法印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点开了一个蓝色的、画着小鸟的图标。

    一个充满了滚动文字和图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像一个第一次闯大城市图书馆的乡下孩，开始在这个名为“网络”的浩瀚无垠的知识海洋里笨拙地、却又无比贪婪地探索着。

    她通过图片和链接的跳转很快就从推特闯了一个更加庞杂的、名为“油管（youtube）”的影像世界，又从“油管”下面的评论区点进了一个似乎是专门讨论动画的大型本论坛“5channel”。

    在这里，她看到了无数的正用着她熟悉的语激烈地讨论着她刚刚才看过的剧。

    她看着那些由

    文、汉字和各种奇怪符号（颜文字）组成的密密麻麻的帖子，这不再是林哲也那种“指着说”的机械灌输式教学，这是一种主动的、沉浸式的、充满了上下文景的探索式学习。

    她将论坛里的句子与她记忆中动画片里的台词进行着飞快的、海量的数据对比和分析。

    她的双眼前所未有地明亮，她将脸凑得离屏幕更近，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在这个由代码和信息构成的真正的“异世界”里开始了她第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不受任何控制的飞速“进化”。

    起初她只是像一块燥的海绵，被动而贪婪地吸收着论坛上那些海量的信息。

    她知道了她所看的那些“魔法画卷”在这个世界上被称为“アニメ（动画）”，她知道了她所熟悉的那些“守护圣印”被称为“魔法陣（魔法阵）”，她甚至还知道了她自己这种拥有银色长发、巨和不谙世事格的“存在”，在论坛上被那些用一个她看不太懂的汉字词组——“天然呆”来形容。

    但看得多了，她那颗聪明的、如同白纸般的大脑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接受”，她开始有了一些属于她自己的想法。

    当她在论坛上看到有因为“渊战线里湮灭魔的魔力来源究竟是混沌系还是秩序系”这个问题而吵得不可开时，她第一次产生了一强烈的、想要“纠正”他们的冲动。

    『不对……你们都错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争论不休的文字，在心里默默地反驳道。

    『那种力量的流动方式既不是混沌也不是秩序，那明明是最基础的、通过与‘世界树’的根须进行共鸣而产生的‘盖亚神力’啊！』

    这个念如同在她心中点燃了一把小小的火苗，她想要参与进去，她想要告诉他们“真相”。

    于是，她开始在“油管”上搜索起了“如何注册论坛账号”的视频教学。那些由声音温柔的本虚拟主播（vtuber）录制的、手把手的教学视频对她来说简直比林哲也的教学要清晰易懂一万倍。

    很快，一个昵称为“arianomiko（来自艾瑞亚的巫）”的新账号便出现在了那个大型论坛的新报道帖里。

    她学会了打字，她学会了如何使用那些可的“颜文字”，她甚至还学会了如何与那些对她的观点提出质疑的进行“对线（辩论）”。

    最初的几天，那台最新款的ipadpro确实是莉娜唯一的“朋友”。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这个“朋友”的局限。

    当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想要在那个名为“5channel”的本论坛上发表一篇长篇大论，来纠正那些“凡”对于“盖亚神力”的错误理解时，她被那个小小的虚拟触屏键盘给彻底地打败了。

    她的思维如同奔涌的江河，但她输出文字的速度却如同堵塞的溪流。

    这种“有话却说不出来”的憋屈感让她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房间里那个她从未被允许触碰的、充满了神秘感的“圣域”——林哲也的书桌，以及那套看起来就无比强大的黑色“魔法机械”。

    她知道那是“ご主様（主）”用来进行“创作”的最高级“魔法道具”。

    在一个充满了好奇心驱使的下午，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那台巨大的黑色主机塔前。她学着记忆中林哲也的样子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闪烁着微光的圆形开机按钮。

    伴随着一阵轻微悦耳的风扇转动声，主机塔内部亮起了如同彩虹般缓缓流动的rgb光芒。透过机箱的侧透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块印着“amd”字样的、如同机械心脏般的处理器，以及那块巨大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型号为“geforcertx5090”的、她所不理解的“魔力核心”。

    紧接着，桌上那面巨大的漆黑“镜子”也瞬间被点亮。

    那是一块42英寸的lgc5型号的oled显示屏，那极致的黑与瞬间发出的无比鲜艳、无比真实的色彩所形成的强烈对比，带给了她远比ipad要震撼一万倍的视觉冲击。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屏幕上那张作为壁纸的“湮灭的魔”的脸。

    然后，她发现了那两个被她忽略已久的奇怪“外设”——键盘和鼠标。

    她先是试探地握住了那个黑色的流线型鼠标，当她轻轻地移动它时，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白色箭也随之分毫不差地移动了起来。

    『这个……是‘意志’的延伸……？』

    她被这种准的、如同自己手臂延伸一般的完美控感给迷住了。

    随即，她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块布满了密密麻麻符号的文配列键盘上，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按下了“あ”这个按键，屏幕上立刻就跳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假名“あ”。

    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才是最高效的、最强大的“言灵”输工具！

    她不再需要在那块小小的触屏上费力地寻找和切换假名，她只需要将她已经记住的声音和眼前这些按键上的符号一一对应起来。

    这个过程对于普通来说或许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练习。

    但对于莉娜来说，只用了不到三天。

    最重要的是，通过论坛上的链接她发现了另一个比“看”动画更能让她沉浸其中、也更能让她找到“归属感”的全新“异世界”——网络游戏。

    她下载了那款她最熟悉的也是她“对线”最多的游戏——渊战线。

    当她用自己那双曾经只用来进行祈祷和侍奉神明的手第一次握住鼠标，控着游戏里那个与她一样拥有银色长发的主角释放出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守护圣印”，将屏幕上所有的怪物都瞬间秒杀时，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乡愁”与“掌控力”的巨大快感充满了她的全身。

    她看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出的“levelup”的金色字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明亮也更加自信的笑容。

    三天后，当她在渊战线的游戏内置聊天框里用行云流水般的打字速度准地指挥着她那些目瞪呆的中国“队友”走位、放技能、集火boss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掌握了这个新世界里最强大的“魔法”之一。

    在彻底掌握了键盘和鼠标这对强大的“言灵输器”之后，莉娜很快就对渊战线这款需要和其他“凡”组队的游戏感到了一丝厌倦。

    她的队友太弱了。

    他们的反应、他们的战术都远远跟不上她那如同神明般准的微和如同先知般敏锐的战局预判。

    于是，她的探索便进了下一个阶段。

    她在林哲也那巨大的oled屏幕上发现了一个蓝色的、圆形的、她从未点开过的“魔法印记”。她用那个她已经运用自如的、名为“鼠标”的“意志延伸器”双击了它。

    一个名为“steam”的、更加庞大也更加邃的“异世界之门”向她敞开了。

    由于林哲也的账号一直都设置的是自动登录，所以并没有任何密码的限制。

    莉娜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由上百个不同封面组成的“藏书馆”，这里面存放的不是“动画”，而是另一种似乎能让她亲自“进”那个世界的、名为“3a大作”的更高级“魔法画卷”。

    她被一个封面所吸引，那上面画着一个骑着战马的孤独骑士，正仰望着一棵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遮天蔽巨树。

    她点下了“开始游戏”。

    然而，当游戏开始后她却遇到了新的麻烦。她发现用键盘和鼠标来控画面里那个骑士的行动显得无比的笨拙和别扭，屏幕上也不断地跳出一些她所不认识的、画着“a”、“b”、“x”、“y”等奇怪符号的按键提示。

    就在她因为无法让骑士躲开一只巨熊的扑击而感到有些烦躁的时候，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显示器旁边那个一直被她当做“装饰品”的奇怪物体。

    那东西通体是一种邃的磨砂黑色，却又在摇杆的基座、十字键以及背部的拨片等处点缀着冰冷的银色金属光泽。这黑白相间的、充满了密工业设计感的东西正是林哲也那台xbox英二代手柄。

    『这个……是另一种‘意志延伸器’？』

    她带着好奇将那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沉甸甸的手柄拿在了手中。

    它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上面布满了各种摇杆、按钮和扳机。

    但随即她立刻就发现手柄右侧那四个纯黑色的、只用灰色字母印着“a、b、x、y”的功能按键，其布局和位置与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出的符号提示是完全对应的。

    她瞬间就领悟了。

    这才是控这个“骑士”的最正确“魔杖”。

    最开始，她连让骑士走直线都显得非常困难。

    但一个小时后。

    当她控着那个角色以一套行云流水的、在她看来只是基础作的“翻滚、弹反、背刺”连招，轻松地将那只刚才还让她感到棘手的巨熊无伤击杀时，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地进化了。

    她靠在林哲也那张舒服的体工学电竞椅上，双手紧紧地握着那个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一般的游戏手柄。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沐浴着夕阳、孤独地走向下一个未知挑战的骑士背影，那双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沉浸”的、无比专注的明亮光芒。

    当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世界毫无保留地向一个求知欲旺盛、并且拥有超凡学习能力的天才敞开大门时，其后果往往是失控。

    她彻底地废寝忘食了起来。

    由于每天都废寝忘食地沉浸在网络游戏、论坛对线以及海量的信息之中，莉娜的生物钟开始逐渐混，她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失去了概念。她经常会为了打通一个游戏里的高难度副本，或者是为了在论坛上与争论“魔法的正确咏唱方式”而一直熬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林哲也为她准备的那些食物她也经常会忘记去吃，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以至于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如同星辰般的银色眼眸之下都出现了一对淡淡的、只有宅才会拥有的黑眼圈。

    当极致的疲惫感袭来时，她甚至连林哲也之前教导她的、每天都要“洗澡”的指令都抛在了脑后。

    这天凌晨，在又一次成功地带领着她在网络上认识的“队友”们拿下下一个副本的“首杀”之后，那支撑着她连续十几个小时高度专注的肾上腺素终于彻底消退。

    她晃晃悠悠地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只想立刻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只来得及将自己的上半身摔趴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她那双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的修长美腿却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双腿也搭到床上去，便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意识陷了沉的、死一般的睡眠之中。

    于是，她便以这样一种无比不雅也无比诱的姿势睡着了。

    她的上半身慵懒地趴在床上，那件早已被她穿得有些褶皱的水手服向上卷起，露出了她那截白皙细腻、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而她的下半身则还跪站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被超短的百褶裙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完美的、巨大挺翘的部，就那样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在了空气之中。

    如果有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男在此刻闯了这间没有上锁的屋子。

    他一定会看到这幅足以让他血脉张的犯罪般画面。

    他会忍不住掏出自己那因为欲望而变得丑陋的巨大。

    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的狠狠地塞她那毫无防备的紧致小里。

    他会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撞击将她从沉睡中狠狠地醒。

    再狠狠地将她哭。

    然而此刻，这个房间里并没有闯者。

    这里只有电脑风扇那单调的轻微嗡鸣声，以及那个来自异世界的、拥有神之体的银发少在那充满了诱惑的不雅睡姿中所发出的、平稳香甜的均匀呼吸声。

    莉娜的游戏天赋是毁灭的。

    在艾尔登法环的世界里，她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从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新手“褪色者”成长为了一个可以无伤速杀“武神玛莲妮亚”的、论坛里传说级别的“大佬”。

    她将自己那段充满了力美学的行云流水般的战斗视频匿名上传到了“油管”上。

    一夜之间，这个视频便被无数的游戏玩家奉为“圣经”。

    她的新账号“arianomiko”也因此

    在小圈子里名声大噪。

    但真正让她产生变化的不是游戏，而是“流”。

    在那个名为“5channel”的、充满了混沌与秩序的巨大论坛上，她凭借着自己那如同“先知”般的、对于渊战线世界观的准理解很快就成为了该游戏版块里一个无不知、无不晓的“设定帝”。

    她与“对线”从不使用污言秽语，她只是用最详实的数据、最严谨的逻辑以及那些她从自己世界里带来的、其他闻所未闻的“第一手资料”，将所有质疑者都驳斥得体无完肤。

    然而，就在她再一次因为“神谕”般的准预测而赢下了一场关于“新版本剧走向”的辩论，并被无数网友用“預言者様（预言家大）”来顶礼膜拜时，一个id为“无名的观测者”的用户却在帖子下面留下了这样一句看似不经意却又无比尖锐的回复。

    『arianomikoさん、あなたは一体何者なんですか？まるで、本当にあの世界から来たみたいじゃないですか。（arianomiko小姐，你到底是什么啊？简直就好像是真的从那个世界里来的一样，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神罚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莉娜的灵魂。

    是啊。

    我，到底是什么？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第一次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产生了巨大的、根本的疑问。

    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她也知道自己来自于一个充满了“魔法”与“神明”的世界。

    但是，当她将自己所知道的“真实”与她在网络上看到的、这个世界的们对于“真实”的定义进行对比时，她发现了一个无法调和的巨大矛盾。

    在这个世界上，“魔法”是虚构的，“神明”是不存在的，而她所来自的那个“艾瑞亚世界”则仅仅只是一个名为渊战线的游戏的背景设定。

    那么，她，莉娜，一个拥有着游戏角色身体、使用着虚构魔法、来自于一个只存在于设定集里的世界的“”，她的存在又该如何被定义？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无解的、悖论般的魔咒开始夜夜地折磨着她。

    她不再沉迷于游戏，也不再热衷于论坛上的辩论。

    她开始疯狂地在网络上搜索着一切与“自我认知”、“哲学”、“存在主义”、“虚拟与现实”相关的词条。

    于是，便有了那个让远在东京的林哲也感到无比震惊的、充满了哲学思辨的夜晚。

    一个月后，夜，东京，林哲也的卧室

    林哲也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正用无比认真的、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向他提出终极质问的莉娜，第一次感觉自己完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ご主様、あの……一つ、質問lてもよろlいでlょうか？（主，那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魔法”という概念は、この世界では、フィクションとlて扱われているようですが……では、わたくlのような存在は、一体、何なのでlょうか？（“魔法”这个概念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是被当作虚构来对待的……那么，像我这样的存在到底又算是什么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她只是一个意外的、来自于异次元的“偷渡客”？

    还是告诉她她是他用来发泄欲望、获取灵感并且即将被他打造成“虚拟网红”来赚钱的、一个拥有神奇功能的“工具”？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等待着他这个“神”来为她定义“存在”的银色眼眸，第一次感到了词穷。

    他无法回答。

    或者说，他不敢用那残酷的、充满了利用和欲望的“真相”去污染她那双纯净的、正在探求“自我”的眼睛。

    于是，他选择了“混过去”。

    他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温柔也最不容置疑的、如同神明对信徒颁布神谕般的微笑。

    「リナは……リナだよ。俺だけの、リナだ。（莉娜……就是莉娜啊。是只属于我的，莉娜。）」

    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却又无比霸道的回答，对此刻的莉娜来说比任何哲学理论都更加有效。

    她那颗因为思考而有些混的脑袋瞬间就停止了运转。

    是啊，我是什么，这重要吗？

    我，是属于“ご主様（主）”的。

    这个认知如同最根本的“设定”，让她瞬间就安心了下来。而当那份对于“存在”的焦虑消失之后，另一被她压抑了许久的、更加原始也更加诚实的“冲动”便浮了上来。

    她想念他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她那具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想念他那根巨大、滚烫、能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了。

    「ご主様……」

    她看着他，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的软糯和充满了湿气。

    「リナの体、寂lいです。ご主様の‘あれ’が……欲lい。（我的身体好寂寞，想要……主的‘那个’……）」

    不等林哲也从这突如其来的、画风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发言中回过神来，莉娜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她将ipad熟练地靠在了床的枕上，调整好了一个完美的、可以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清晰地一览无余地收其中的“直播”角度。

    然后，她缓缓地躺了下来，在那柔和的灯光下对着镜分开了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并将自己那身睡裙的下摆缓缓地撩到了小腹之上。

    林哲也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看到在莉娜那片早已被他开垦得无比熟悉的神秘湿润的三角地带，此刻竟然正着一根他从未见过的、尺寸硕大的、紫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自慰。

    莉娜看着镜里林哲也那张充满了震惊的脸，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混合着羞涩与炫耀的动红晕。她挺了挺腰让那根自慰在她体内更地了几分，中发出了压抑的甜腻呻吟。

    『这……这是……』

    哲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她自己买的……？用我教她的方法……网购的？』

    『我在本的这一个月，她居然……背着我用这种东西自己……』

    一无比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强烈愤怒与屈辱感涌了上来。

    『我居然……被一个自慰给ntr了？』

    然而，这愤怒很快就被另一更加猛烈的、混杂着强烈占有欲的病态兴奋感所彻底取代。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正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玩具”为他进行着“自慰直播”的完美“宠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将镜对准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巨根，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主声音对着屏幕那的她缓缓地说道：

    「抜け。（拔出来。）」

    听到林哲也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莉娜那正沉浸在自我慰藉快感中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着屏幕里主那张英俊却又带着一丝薄怒的脸，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撒娇和不舍的软糯抗议。

    「えっち……でも、すごく気持ちいいです。ご主様の‘あれ’は、今、ここに来られませんから……いやぁ……（好过分……但是，真的很舒服嘛。主的‘那个’现在又过不来……不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了屏幕的另一角——那里正实时地显示着她自己摄像里的画面，而就在她自己画面的旁边，便是林哲也那边的摄像所捕捉到的、属于他的“风景”。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主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巨大，此刻正以一种充满了愤怒和欲望的无比狰狞姿态高高地耸立着。

    「でも……ご主様……ご主様の‘あれ’、どうlてそんなに大きくなっているんですか？リナのせいですか？（但是……主……主的‘那个’为什么变得那么大了？是因为莉娜吗？）」

    她这句充满了天真与诱惑的提问如同最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林哲也心中那扇名为“施虐欲”的漆黑大门。

    他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感的神明般笑容。

    「リナ、さっき俺に聞いたな？お前が何者なのか、と。（莉娜，你刚才问我了吧？问你自己到底是什么。）」

    他用一种低沉的、如同催眠般的标准语缓缓地，说出了他为她准备好的最终“答案”。

    「教えてやる。お前はな……俺だけの、便器だ。（我来告诉你。你啊……是只属于我的，便器。）」

    「そlて、お前のその小は、俺の子を溜めておくための、貯壺なんだよ。（而且，你那个小是为了储存我的子而存在的储壶啊。）」

    “便器”、“储壶”。

    这两个充满了侮辱和物化意味的秽词语通过耳机清晰地钻了莉娜的耳中，她似懂非懂，但她能从“”和“壶”这两个她认识的汉字中大致理解其含义——她是主用来承载欲望和生命的“容器”。这个定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侮辱，反而让她那颗一直以来都在为自身“存在”而感到迷茫的心找到了最终的、无比清晰的“锚点”。

    「俺以外のモノを、勝手にれるなんて……いい度胸だ。上海に帰ったら、たっぷり‘お仕置き’lてやるからな。（竟敢把除了我以外的东西随便放进去……胆子真不小啊。等我回上海会给你足足的‘惩罚’的。）」

    林哲也那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惩罚”预告如同最后的、神圣的恩典彻底地击溃了莉娜所有的理智。一混杂着“被定义的安心感”和“期待被惩罚的m属”的强烈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はい……ご主様……（是……我的主……）」

    她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随即无比顺从地将那根紫色的巨大自慰缓缓地从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收缩的小里抽了出来。

    然后，在林哲也那充满了欲望的命令注视下，她将自己那纤细的手指探向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开始了真正的、只为他一表演的自我慰藉。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林哲也看着屏幕里那双属于自己的“手”在代替自己玩弄着那具属于自己的完美身体，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地被欲望所吞噬。他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巨根，与屏幕那的她以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方式达到了完美的同步。

    在他的言语“指导”和她自己的抚弄下，莉娜的身体很快就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一无比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正从她身体的最处发出来，即将席卷她的全身。

    在即将被灭顶的快感所吞噬的最后一刻，她那颗已经被林哲也彻底“格式化”了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无比清晰的、作为“她自身存在定义”的念。

    她要将这个“答案”作为献给主的最美赞歌，大声地喊出来。

    「ご主様……見て……ください……！（主……请看……！）」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尖锐高亢，充满了靡的碎颤音。

    「リナは……ご主様だけの……便器です……！あっ……イクッ！イクゥゥーーッ！！（莉娜……是只属于主的……便器……！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充满了自我物化的、极致顺从的秽告白，她的身体如同被投了巨石的湖面剧烈地痉挛、抽搐了起来。

    而她那张原本圣洁的天使般脸庞，此刻也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感冲击而呈现出了一种无比也无比动的完美“阿黑颜（アヘ顔）”。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一缕晶莹粘稠的唾从嘴角缓缓地滑落，脸颊更是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诱红。

    『完美的……』

    林哲也看着屏幕上那副他只在他自己的画稿和最顶级的“学习资料”里才见过的、完美的、活生生的“阿黑颜”，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的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的……莉娜……』

    莉娜那句“我是你的便器”的语言刺激和她此刻那副“阿黑颜”的视觉刺激，如同两颗最猛烈的炸弹在他的感官世界里同时引。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他再也无法忍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野的不似声的咆哮。他握着自己巨根的手以一种近乎于自虐的疯狂频率猛烈地抽动了最后几下，随即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浓稠、更加滚烫也更加大量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白色浊流如同火山发一般，尽数在了他自己一尘不染的卧室床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