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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定了标签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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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定了标签系统】(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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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8-09

    第二十六章贯穿

    砰————!!!

    更加凶狠、更加沉重、如同活塞撞针的全力一击!我狠狠地将整根凶器完全凿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大半个以一种比刚才更加、更加契合的嵌姿态,蛮横地顶开了宫最后一点软弱的抵抗!死死抵在了那片温热滑腻、充满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内壁上!直接挤压着那块孕育生命的娇之处!

    “噢啊啊啊——————!!!!!”沈幼怡的身体如同被长矛贯穿的蝴蝶,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在水箱上!

    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边缘,发出几乎不成声的、凄厉无比的哭喊尖叫!那种被顶穿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异物感直抵生命核心的冲击,让她彻底失神!

    “顶……顶穿了……哥哥……你捅……捅进幼幼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了……啊!好……好胀……要被哥哥捅烂了……呜哇——!!”

    我也快疯了!这个、紧夹、温湿滑腻包裹着最敏感顶端的姿势!看着被我撞得在水箱上摇晃、哭泣求饶、叫不止、剧烈颤抖的赤下体!听着门外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露骨、带着各种惊叹词的议论……

    刺激感如同岩浆涌!

    “小骚货!夹紧点吸!”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晃动挣扎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沉闷、如同擂鼓般的结实撞击声!沈幼怡那对饱满雪白的被我无地拍打冲撞,波疯狂漾!每一次全力冲刺,我的小腹都重重撞在她丘的下缘!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碾磨着她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如同浆洗,大量的靡汁被疯狂挤榨出来!飞溅、流淌在地面、水箱表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呀!啊啊!哥哥——!别……不行了……太快……太重了……要裂开了……幼幼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要被哥哥的大撞碎了!!”沈幼怡在水箱上哭喊着,身体被顶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飞舞,符咒饰掉在地上。

    她喉咙里的叫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失神的哭腔和赤的欲望:“……好爽……顶烂吧……顶烂幼幼的小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给哥哥生小宝宝!啊啊啊!!!死幼幼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吧!哥哥的大!!”

    外面生的议论声也达到了w高kzw.m_e:

    “我的天……这叫声……越来越响了啊!真不怕听见?”

    “我去!这的叫得……好他妈……带劲?”

    “里面那个男的也太猛了吧?!这力度……隔着一扇门都感觉到在撞墙啊!”

    “啧啧啧,这速度,这的下面不得被烂了?”

    “太骚了!真的骚!听着都受不了!快走快走……”

    羞辱的议论如同最强效的春药!

    沈幼怡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猛地一阵更加疯狂的绞紧w吮ww.lt吸xsba.m`e!几乎要把我最敏感的顶端吸进处!她自己也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哥——哥——!不行了!不行了!来了!又要来了!尿了!又要尿了!!啊————!!!!!”

    就在她凄厉拉长的尖叫声达到顶峰的刹那!

    我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被冲垮!腰眼炸开!身体死死压着她扭动的身体,将整根如同铁钉般死死钉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最处!

    “了!!!全给你!小骚货!接好了!!!”

    噗!……咕咚!……

    噗!……咕咚!……

    噗!……咕咚!……

    一接一滚烫粘稠、强劲无比、量多得惊的浓,带着我全身的力量和狂的生命力,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无比、毫不间断地、直直激进她宫腔处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内壁上!

    顶端每一次剧烈脉冲般,滚烫的冲击着那块柔,都让沈幼怡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向上弹起、剧烈痉挛、发出如同垂死般失神的尖锐长吟!

    “咿呀啊——————!!!灌……灌满了……幼幼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要被哥哥滚烫的……灌到炸了!!热……好烫……要……要怀上哥哥的小宝宝了啊啊啊!!!!”

    温热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被滚烫浓填满、冲击的触感清晰到骨子里!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眼可见的酸胀感中,被那巨大的灌注量强行撑开一点!一生命的华强势地灌注那片从未被玷污的圣地!

    噗呲……噗呲……噗呲……

    直到最后一滴粘稠的带着余温被尽数榨出,我的身体才重重地压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沈幼怡瘫软在水箱上,像一滩融化的软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的细微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将她翻转过来。

    她浑身汗湿,长发黏在脸侧,眼神涣散失焦,小脸红得惊,腿间一片狼藉,白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正从依旧微微张开的中缓缓涌出。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扶着几近虚脱的她,一起慢慢坐到那个还算净的抽水马桶盖子上,她软绵绵地侧坐在我大腿上,双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受尽风雨终于归巢的小鸟。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水池边还有几个在哗啦啦洗手,讨论声也没停。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结束了?”

    “谁知道呢?刚才那阵仗……啧啧……那的叫的……”

    “肯定是被的昏死过去了吧……”

    “说不定怀上了哈哈哈……”

    不堪目的猜测听得清清楚楚。

    沈幼怡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脸也埋得更

    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弹十足的,示意她该行动了。

    她这才艰难地、万分不愿地,从我腿上滑到冰凉的地上。她蹲下来,动作轻柔地捧起我那根还沾着浓稠、半软垂下的狰狞ww╜w.dybzfb.com,眼神痴迷又带着点怯生生,低含住了它。

    温软湿滑的小舌极其仔细地、一丝不苟地、一寸寸地、将上面属于她自己和我的所有混合体舔舐得净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甚至最后还用指腹,轻轻刮掉沟壑中最后的残留。

    然后,才将变得净温热的ww╜w.dybzfb.com小心翼翼地塞回裤子里。

    我们手忙脚地整理衣服。我帮她整理好掀上去的裙子,拉平褶皱。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符咒发饰,胡别在发上,遮盖鬓角的凌。我把那湿透得能拧出水的安全裤用卫生纸团吧团吧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最后,我掏出两个黑色罩。

    我们对视一眼。

    眼神里都带着一种“了这么大一票”的羞耻、后怕和……难以言喻的亢奋。

    卡嗒。

    我小心翼翼地将隔间门锁拨开。

    打开门,外面洗手池前的四五个年轻孩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她们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个穿着七七蓝色道袍小裙子的孩儿,拉着一个穿着重云长袍、戴着黑罩的男生,脚步有些踉踉跄跄地从最里面那个隔间冲出来。

    那孩自己也戴着黑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惊的漂亮眼睛。

    眼睫湿漉漉的,符咒饰也歪歪斜斜。蓝色的裙子有些褶皱,腿上白色的过膝袜边缘似乎沾了些难以言喻的色水渍。

    她几乎是拖着身后高大沉默的重云,在那几个生充满探究、了然、揶揄甚至有点目瞪呆的注视下——

    也不回、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出了这个让她羞臊欲绝、灵魂出窍的厕所!

    第二十七章给妈妈打上了标签

    周一早上,天还没亮透,窗框灰蒙蒙的。妈妈周慧心士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已经在外面炸开:“沈默!沈幼怡!起床!再不起床早读就迟到了!”

    !我感觉脑袋像被塞了块铅,死沉。旁边的沈幼怡更是整个陷在被子里,就露出几根倔强的呆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抗议。昨晚赶完老吴留的那套变态物理卷子,躺下都过一点了。

    强行把自己从床垫上撕下来,洗脸刷牙的动作都像慢放。下楼坐进妈妈车里,我跟沈幼怡一一边歪在后座,眼皮打着架,感觉灵魂都飘在半空。连妈妈从后视镜瞪过来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接不住。

    早读课更是间地狱。英语老师让背新概念课文,周围嗡嗡嗡一片跟念经似的。我捧着书,字儿在眼前跳秧歌,一点一点往下栽,全靠桌子边缘硌着下才没彻底扑通下去。同桌黄明昊估计也差不多,胳膊肘撑着桌面,手遮着嘴,打的小哈欠一个接一个。

    “叮铃铃——!!!”

    下课铃简直是天籁!瞬间,我跟打了血似的弹起来,刚才还粘在凳子上的变得无比轻盈。“耗子!走!饭!”

    黄明昊反应贼快,我俩几乎是从后门出去的,那速度,比短跑起跑还猛。食堂的牛包子和豆浆真是间至味,呼噜呼噜下肚,脑子才算是真正开机成功。

    吃饱喝足,慢悠悠往教学楼晃。三月的早晨空气微凉,带着点叶的清新。黄明昊正跟我唾沫横飞地比划着昨天他那把亚索天神下凡一打五的作。

    “你是不知道,那个风吹得叫一个快!eq闪接r,直接起飞!我……”

    话没说完,突然——

    啪!

    一只热烘烘、指节分明还带着点薄茧的手,结结实实拍在我右肩上。

    “嘿!”我条件反就往右边扭

    没?空气。

    下一秒,我咧嘴一笑,脖子一扭直接转向左边——果然!一张笑得跟小太阳似的脸正凑在那边。

    “靠!沈默!你这反应比我们短跑队的预备哨还灵啊!”麦穗,隔壁七班那朵铿锵霸王花,挑染的蓝紫色短发在晨光下特别扎眼。她刚从田径场下来,一身红色短款运动服,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个子是真高,都快跟我差不多了,那一双笔直紧实的大长腿,估计单独量量得有一米,此刻正懒散地叉开站着,运动鞋一下下地点着地面,浑身散发着那种刚结束训练、有点懒有点热的活力和热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废话,你那点伎俩,八百年前就使烂了。”我嫌弃地拍掉她还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耗子也笑嘻嘻地叫了声“穗姐”。

    仨边走边聊。麦穗嗓门大,笑也爽朗,吐槽着她们训练队里又来了几个愣青。耗子则绘声绘色地讲他的亚索神迹。麦穗时不时几句,评价准又毒舌。

    快到我们班后门时,麦穗冲我扬扬下:“行了,回去抄你的笔记吧,别待会儿又被你那位物理老师老娘抓包。”她笑得促狭。

    我笑骂着让她滚蛋,她和耗子各回各班。我刚推开后门,预备铃就响了。赶紧回到我那位于教室金字塔底端(后排)、享受帝王独坐待遇的座位,掏出物理课本。

    今天第一节,是母上大的物理课。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在门停住。全班瞬间安静。

    妈妈周老师走了进来。她今天把发挽了个净利落的髻,固定在脑后。身上……穿得有点不一样。一件挺合身的白色细纹职业衬衫,不是宽松那种,布料熨帖,勾勒出线条。尤其胸前那两团饱满,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绷紧,随着她转身板书时微微颤动,曲线惊

    下面是条我从未见她穿过的灰褐色窄身包裙,紧紧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腿,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丝袜是那种不透的纯黑色,裹在腿上,线条笔直顺滑。

    她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那被裙子勒出来的饱满形,还有从腰间到腿弯那流畅如葫芦般的起伏线条……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吱嘎作响的声音。我的心跳却莫名有些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这真的是我亲妈吗?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她平时穿得要么是裤装,要么是及膝裙,宽松舒适为主。今天这身……

    “这道题目的能量守恒关系,沈默,你说一下。”妈妈的声音响起,带着点严厉,打断了我飘的视线。

    我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刚才讲什么了?“呃……这个……摩擦力做功……”我支支吾吾,眼神有点不敢往讲台上瞟。

    妈妈眉微蹙,看着我,没再追问,挥挥手让我坐下:“认真听讲。”她转过身,继续板书。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扫过讲

    台侧面,她那件白衬衫的侧面被挺拔的胸部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和小腿肚绷出有力的线条……

    一莫名的燥热突然从小腹蹿起来,像个躁动的小恶魔。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竟然……竟然有点不安分地抬?!

    !我顿时羞愧得想给自己一掌!神经病啊沈默!那是你妈!亲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腌臜玩意儿!

    为了掩饰尴尬,我赶紧低下,假装在书上划重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脑子里却七八糟:白衬衫,黑丝袜,包裙下的饱满,还有刚才那一瞬间……!更他妈尴尬了!

    我又想起沈幼怡。那个小妖,同样是在我面前……难道……我猛地甩甩,试图把这大逆不道的联想甩出去。强迫自己盯着物理书上的电路图,心里却像装了一窝兔子,上蹿下跳。一种混杂着强烈羞耻、隐约刺激和说不清的混在我胸腔里翻搅。整整一节课,我都像个惊弓之鸟,灵魂在天上飘,身体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下课的喧嚣刚炸开,前排的老吴就把物理课代表给招过去了,隔着几排桌子我都能感受到她那意味长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果然,课代表顶着卷毛脑袋颠儿颠儿跑回来,眼神飘忽:“沈默,周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同桌耗子递来个“兄弟保重”的眼神。

    穿过哄哄的走廊,物理教研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笔灰混合着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办公室不少,批作业的、和学生谈心的,我妈周慧心老师坐在靠窗的角落,阳光正好落在那件挺括的白衬衫上,勾勒出肩膀圆润的线条。她没抬,正拧开一支红笔的笔芯,卡塔一声轻响。

    “周老师,您找我?”我站定在她办公桌旁边,嗓子有点

    妈妈这才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绪,手里的红笔在指尖转了一下,笔帽嗒地磕在桌面上。

    “一节课都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声音不高,带着点物理老师特有的准打击力,直接穿透我所有伪装,“电路图是好看还是怎么着?盯了一节课也没见你画完一半。”

    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级别!说啥?难道说我看您新穿的黑丝和包裙看得心猿意马都硬了?

    “没……没想什么啊,”我下意识地舔了下发的嘴唇,目光开始漂移,落在地板砖的缝隙上,又瞟到对面老师桌上那盆绿萝蔫的叶子上,“就……昨晚睡得晚,有点困。”

    “有点困?”妈妈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个审视的刻度,手指在摊开的物理书页上点了点,指甲盖修剪得很净,“我看不像困,倒像是心思跑十万八千里外了。沈幼怡说你最近半夜老玩手机……”

    我心一松,立刻抓住这现成的理由,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对对!都赖沈幼怡!非要拉着我双排!没注意时间!”态度务必诚恳,带着点无辜少年被妹妹坑了的怨气。

    “少把锅甩给妹妹。”妈妈轻哼一声,那眼神像是能扒开我的皮看到里面的小九九,但她最终没再往下究。只是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轻轻抵住腰,那个姿势让白衬衫下原本就傲的曲线更加突出地绷在办公桌边缘。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透明的薄塑料书立,开始慢条斯理地把手边一叠批改好的卷子往里。这个动作,让她俯身的角度……我忍不住又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偷窥狂,耳根子悄悄发热。

    “以后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妈妈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她眼皮没抬,继续整理着卷子,语气恢复平淡,“高三拼的是效率,不是熬时间。”她的指尖划过纸页边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知道了妈……周老师。”我赶紧答应,心里那点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一松。

    “回去吧,下不为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妈妈终于放下手里的卷子,端起她的白色搪瓷水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第二十八章妈妈夜间自慰

    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心有余悸。走廊的穿堂风吹过来,激起一层皮疙瘩。刚回到座位坐下,还没喘匀气,一熟悉的铃兰混着水蜜桃的甜香就飘了过来。苏晚棠侧过身,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带着点关心,小声问:“老周叫你嘛了?挨批了?”

    “没,”我扒拉开课桌上堆得摇摇欲坠的书堆,找出下节课的数学卷子,也没抬,“上课走神被抓了,小事。”

    苏晚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回去刷题了。我捏着笔,眼神定在纸页上,妈妈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最后那句“下不为例”听着是警告,可那神态……我猛地摇摇,试图甩掉这些七八糟的念

    一个邪恶又让莫名心跳加速的标签却像黏胶一样贴了上去:。!疯了吧!

    接下来的子,我像个沟里的特工,开始了对妈妈的隐秘观察。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严厉的周老师,穿着规整的职业装,板书遒劲有力,逻辑清晰,偶尔点回答问题语气也听不出波澜。

    但不知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总觉得她看我的次数多了那么一丝丝,眼神偶尔扫过我座位方向时……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

    在家里,况变得越发诡异。

    早饭桌边。阳光挺好,沈幼怡这丫片子捧着粥碗,眼睛几乎黏在手机上刷抖音,小脑袋一点一点地乐。

    妈妈端着烤好的吐司片过来,目标准,没递给离她更近正在倒牛的我爸,也没给还在刷抖音的沈幼怡,而是绕了小半圈,胳膊几乎擦着我的肩膀伸过来,把盘子“咣当”一下放在我眼皮底下。

    “小默,趁热。”

    没什么问题对吧?可就在放下的瞬间,我感觉胳膊肘外侧被一片极其饱满、弹十足的柔软猛地撞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尺寸惊的温软触感,还有那淡淡的、属于她的洗洁混着不知名花香的体味……炸得我皮一麻!条件反般抬

    妈妈却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去拿自己那杯咖啡。

    只有她那被家居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线,在我视线里晃了一下。

    车里。去学校的路上,我照例蜷在副驾。妈妈打方向,右转。

    离心力把我往车门那边甩。就在那瞬间,一条裹着薄薄休闲西裤、线条笔直修长的腿状似不经意地、稳稳地靠在了我的左腿外侧!

    隔着两层布料,那结实弹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像电流一样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摩擦挤压……我身体瞬间僵直,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两秒。

    我妈?周慧心?她面无表地扶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路况,仿佛左腿蹭到儿子的腿是地心引力的自然结果。

    更刺激的在课堂上。

    高三物理课,讲台旁边那张专属于物理老师的实验台又高又大。为了讲清楚一个滑组的受力分析,妈妈拿着个演示模型的滑组零件,似乎要走到后面去给同学看清楚。教室过道本来就窄。

    她穿着那双低跟的黑皮鞋,款款从讲台走下来。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座位在最角落,靠着墙,位置又低。

    她捧着模型,表专注专业,目光落在滑组上。然后——就在擦着我的桌边走过的瞬间,她的动作极其自然流畅,似乎是要调整下拿模型的姿势……

    啪嗒。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一本练习册被她的手臂碰掉在地。几乎同时,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外侧——准确地说,是小腿肚上面一点点的地方,被一个极其柔软、弹的、浑圆感的物体重重地、一触即分地压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接触,快得像错觉!但那挤压感、那尺寸、那饱含温软弹的触感……绝对是……绝对是妈妈胸前那两大团东西!

    轰!!!

    热血嗡地一下全冲上顶,耳朵里全是心跳声。我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得能滴出血来!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练习册,埋得低低的。

    “不好意思,没注意。”妈妈的声音从顶传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学生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轻微责怪意味。她看都没看我捡起来的书,抱着模型走到后面去了,只留下一个被致套装包裹着的摇曳背影,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

    我捏着练习册,手心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蹦。她故意的?是不小心?可这准的“误触”频率也忒高了点!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烫。难道真的是这样?

    因为她是个大,经历过婚姻,所以对这种“痴迷”状态的控制力,反而比懵懂的沈幼怡要强得多,像戴了个看不见但无比牢固的面具?那副严肃师长的假象,只是表象?

    这一周,我在妈妈若有若无的蹭碰和复杂的观察里煎熬着,像被架在文火上烤。表面上风平静,学习、吃饭、睡觉,和沈幼怡偶尔拌嘴,去爸妈房间拿试卷时也一切如常。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夜。

    估计是晚饭那碗冬瓜排骨汤喝多了,又或许是心里那点邪火烤得舌燥。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舌燥,小腹发胀。

    黑暗中摸索着起床,脚下有点飘。拉开门,外面客厅一片漆黑。我刚抬脚往离我房间最近的卫生间走,几步外主卧门那间客卫的门缝下透出来的亮光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门关着,但能透光?而且没上锁的样子?这更半夜的谁在用?妈妈还是老爸?

    我刚想喊一声谁在里面,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种强烈得近乎诡异的直觉攫住了我——那不是正常起夜的动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过分,没有冲水声,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水润的、令血脉贲张的唧唧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碰撞,又带着点压抑的、短促的鼻息。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脚步,近乎屏住呼吸,像个训练有素的窃贼一样,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老房子的门锁有点旧,合页也松了,门板跟门框之间自然有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那门缝里泻出来。

    我小心地,极其极其缓慢地,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视线被限制得很窄,但足够了。

    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沸腾的岩浆!

    卫生间的光线偏暖。我看到妈妈……不,那个穿着米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缝,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

    她上身微微前倾着,一手似乎用力攥着什么东西按在脸上,正在贪婪而忘地、一遍又一遍地、嗅着!

    我的血瞬间冻结!因为那东西的形状和颜色无比熟悉——一条灰蓝色的、柔软的棉质三角内裤!边缘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属于男、穿着留下的微小磨损痕迹!

    那是我昨天早上因为不小心把牛泼裤子上,脱下来塞在脏衣篓顶层的!我今天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去洗的那条!

    她的另一只手,正埋在睡裙的下摆里,在腿心间那片不可见的区域……激烈地、混地搅动着!纤细的手指在那睡裙布料下勾勒出极其色的、快速耸动的廓!甚至能清晰看到薄薄的真丝睡裙被拱起又塌陷的剧烈褶皱!那粘稠的、让脸红心跳的唧唧水声……源就在那里!

    她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向上挺动、摩擦着!汗水浸湿了她脖子后方几缕垂落的卷发,粘在白皙的皮肤上。

    就在我脑中一片空白、被这极度冲击的画面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啊……儿子……小默……嗯……儿子的大…………”

    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充满欲的呻吟从她捂着脸、被我的内裤遮挡住的鼻间泄了出来!声音粘腻得如同在蜜罐里浸泡过,充满了极致渴望的饥渴!

    “唔……好大……儿子的……死妈妈……死我……”

    第二十九章忍不住了

    轰!!!

    五雷轰顶!天旋地转!我感觉全身的血都逆流而上,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了冰渣!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几个字像毒刺一样反复扎进耳膜!死妈妈……死我……死我……

    那一瞬间,这一周妈妈所有的“不经意”,所有的“巧合”碰触,都在我眼前被串联了起来!早饭桌边的胸部挤压!车厢里大腿的摩擦!课堂上那准袭胸一般的擦身而过!每一次那看似淡定眼神下的暗流……

    根本不是意志力更强!

    相反!她的意志力……被这隐秘的欲望啃噬得比沈幼怡那个傻白甜还不如!

    沈幼怡是明目张胆的索取,像只热的小狗。而我的亲妈周慧心士,她在极度压抑下衍生出的,是一种更黏腻、更

    魂不散、如同蜘蛛丝般无处不在的扭曲渴求!用尽一切借,贪图每一次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靠着夜独处时的幻象来满足那似乎无穷无尽、无法填满的欲望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脚下发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滑下一点点,无声地吸着气。不敢再看那灯光泄露的门缝一眼。里面那令窒息的声响更加清晰,那贪婪w吮ww.lt吸xsba.m`e我内裤的动静,那越来越快的手指在滑腻里搅动的噗叽水声,那绝望又沉迷的呜咽……

    我没有一丝一毫冲进去的念。恐惧?荒谬?还是心底处被她那扭曲话语激起的隐秘刺激?我自己都分不清了。唯一清醒的念是:快逃!

    我屏住最后一点力气,用尽全身的控制力,悄无声息地缩回黑暗里,像个真正的幽魂一样,踮着脚、轻飘飘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午夜惊得我心脏骤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我靠在门板上,大喘息,黑暗中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远处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呻吟水声。

    接下来的子,我的观察简直像给猎枪上膛,带着冰冷又灼热的审视。

    真相简直像摊开的账簿。

    清早的厨房弥漫着吐司的焦香。妈妈背对着我,弯腰去拉开下方橱柜拿烤盘。

    紧身包的家居裙被那个弯腰撅的动作瞬间绷紧,裙裾因为用力往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后面一小截肌肤,饱满的在丝袜勒紧的边缘挤出诱的柔软弧度。

    她的手臂仿佛够不到柜子处,身体幅度大得惊,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部曲线几乎要贴到我端着牛杯站在料理台边的手臂!

    我端着牛杯的手纹丝不动,眼神扫过厨房角落那个装了过滤水的水槽龙——那玩意儿崭新锃亮,水流顺畅。用得着这么费力去够最里面的老烤盘?

    菜市场里声鼎沸。妈妈在生鲜区挑着土豆,我提着袋子跟在后面当苦力。

    旁边一个穿着字拖、拎着塑料袋的油腻老叔晃悠悠蹭过来,嘴里还叼着烟,浑浊的眼神有意无意往旁边的摊小媳身上扫。妈妈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就在他堪堪靠近她背后半步的时候,猛地拉着我的手腕往旁边带了一步。

    “别挡着别过秤!”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拽我手腕的力量不小。

    她的身体顺势微微靠向我,饱满柔软的侧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上臂外侧!那混合着菜场烟火气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裹挟着惊的弹软触感,瞬间砸在我的神经上。那老叔悻悻地从我们刚站的位置挤过去了。

    我心里呵呵一声。是怕别挡秤,还是怕那老叔离她太近?你拉着儿子往自己丰满身体上贴的动作倒是半点不犹豫。

    晚饭后的客厅是我家的公共区域。妈妈刚换下白天的职业装,穿了件略休闲的v领细针薄毛衣,下身是一条看起来很舒适贴身的烟灰色瑜伽裤,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浑圆挺翘的部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家庭剧,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小默,把水果端过来。”她没抬,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我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沙发前面的矮几上。刚直起身,一只保养得当、指甲圆润的手就伸了过来,目标是矮几中间那个遥控器。

    她的手背皮肤细腻,骨节线条很优雅。可她拿遥控器的路径明明可以笔直过去,偏要画一个诡异的弧线,小拇指内侧极其准地、带着刻意的、甚至有点黏糊糊的力道,从我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蹭了过去!

    那一下轻轻的、带着温热皮肤温度的刮擦,像通了电的羽毛!嗖一下!那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就蹿了上来!

    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烙铁烫到。

    妈妈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拇指按在音量增大键上,视线依然锁定屏幕上的狗血剧,连眼角都没往我这边扫一下,好像刚才那下就是世界碰撞里的尘埃落定,不值一提。

    只有那杯她捧着的热茶,水面上漾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被我捕捉到了。

    第二天早上。

    早餐桌,烤面包的焦香混着咖啡的苦涩。

    我端着牛杯经过她身后,手臂仿佛被某个无形磁场牵引,“不小心”地蹭过她弯着腰、正从烤箱里取吐司盘的侧缘。

    那是裹在挺括西裤下的,惊的饱满和弹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像一颗熟透饱水的桃子,带着令心悸的柔软和韧劲。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吐司盘放在桌上,只有耳垂边缘那抹不易察觉的飞红,和她侧过脸时,快速瞟向我鼓胀裤裆下方的那一下带着钩子的眼神,泄露了天机。

    “小心点,别烫着。”她的声音平静,像是斥责儿子的莽撞,却又带着点沙沙的鼻音,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到了车里,这种无声的“意外”升级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剧。

    一个红灯亮起。她缓缓踩下刹车,身体随之前倾。就在那瞬间,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无意识地轻轻按了两下喇叭。同时,那挺翘的左半边部,以一种极其准的角度和力度,稳稳地、结实地向后挪移了一点。

    “咚”。

    我放在身侧的腿外侧,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一片温软弹滑的惊丰腴。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裤和我自己的薄棉长裤,那饱满浑圆的感像是带着温度的海绵体,狠狠挤压过来,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一属于她特有的、温暖的体香。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掐进掌心。红灯读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没有立刻将身体挪开,部的肌甚至在那撞击的瞬间,下意识地微微绷紧,回馈给我一种更为紧致坚实的触感。像是一个无声的确认,一次秘而不宣的锋。

    直到绿灯亮起,车子流畅起步,她才仿佛被惯带着,将身体重新调整到端正的驾驶姿态。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平稳地注视着前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车内的空气,早已在无声的肢体语言里,变得粘稠而滚烫。

    这种白天若有似无的撩拨,犹如火上浇油。它挑动着我的神经,积累着燥热,更将我的目光牢牢钉死在夜里那扇仿佛有魔力的卫生间门上。

    那扇门成了我午夜最准的时钟。一点十分,门缝里如期泻出暖黄的光晕,像巨兽在黑暗中的一只眼。我像上瘾的赌徒,准时贴上冰冷的门板,将一只眼睛嵌门缝。

    眼前的景,每晚都在发生,却依旧惊心动魄。

    母亲——不,此时的周慧心,那个平里威严的物理教师、严厉的母亲,正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她穿着那件已经洗得极其柔软轻薄、近乎半透明、近乎看不出本色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光的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上紧紧攥着我的那件蓝色运动内裤。

    第三十章闯进卫生间

    她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将那团棉布,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态度,捂在鼻之间。

    “嘶……哈……”

    一个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呼吸。她甚至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肩微微耸动,像是要将布料里浸透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每一丝汗味、体味、乃至那若有似无的年轻雄气息,全部吸肺腑,融骨血。那专注和虔诚,如同信徒膜拜圣物。

    接着,更令血脉贲张的一幕上演。她伸出殷红的舌尖,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沿着内裤裆部那片颜色略、形状暧昧的凹陷区域,轻轻舔舐起来。

    一下,又一下。

    舌尖描摹着那块隆起的形状,滑过每一道布料的褶皱,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门外偷窥者血脉贲张的湿濡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门缝,我也能看到她睡裙裙摆下方,腿根位置布料不断出现的剧烈起伏和凹陷。那只隐藏其下的手,正在疯狂运作!时而揉、时而捻、时而快速急促地拨动!粘稠的体渗出腿心,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薄薄睡裙布料,留下色的、蜿蜒的水痕。

    “嗯……唔……呃……”一声声压抑到了极致的、碎的呻吟从她紧捂着内裤的指缝间艰难溢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腰肢,部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喉间滚动着难以忍受的渴求。汗水浸湿了她颈边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啊……小默……小默的……味道……”

    “儿子……啊……好儿子……”

    “……太……太了……”

    “……再快点……”

    “……呃!……给我……儿子……全都……”

    那些模糊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欲的梦呓,伴随着越来越响的、手指在那温软泥泞之地疯狂搅动而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像无数只细小蚂蚁爬进我的大脑处,啃噬着名为“理智”的堤防。

    看着平里一丝不苟、板正严厉的母亲,此刻在自己儿子的秽物面前蜕变成这副贪恋到极致的痴模样,一混杂着虐、掌控、和某种被强烈认可的巨大刺激感,轰然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今晚!就今晚!她想要真的?!那我就给她真的!

    积聚了一周多的邪火裹挟着那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失控的洪流。我猛地直起身,在周慧心发出又一声被快感灼烧的尖叫的同时,“砰”地一声用力推开那扇根本就没反锁的门!力道之大,门板撞到后面的墙壁又反弹回来!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夜如同炸雷。

    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露在门外的黑暗和我灼热的视线之下!

    周慧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马桶盖上弹跳起来,攥着我内裤的手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惊恐地松开,那点可怜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浸湿的地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真丝睡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睡裙下摆,她刚才扣弄的部位,那双腿之间神秘地带此刻一片狼藉、湿滑不堪。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那片羞耻的区域,试图遮掩那一片泥泞,但那徒劳的动作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的脸色在昏黄灯光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惨白一片,随即又迅速涨红到发紫,眼睛瞪大到几乎脱眶,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惊恐、羞臊,还有……猝不及防被揭穿的巨大慌

    “小……小默?!你……你怎么……怎么不睡觉?!我……我……”她的语无伦次甚至超过了被捉在床的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尾音更是支离碎,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冰冷湿滑的地上。

    我一步跨仄的卫生间,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将门反锁。金属锁舌啮合的声音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无比清晰,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一步步向她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捂着下体、失魂落魄的模样上巡弋。灯光下,睡裙吊带从她肩滑落一边,露出大片光洁的肩颈和胸前起伏的饱满廓,汗水在那片雪白肌肤上蜿蜒流淌。

    她在我极具压迫感的视下节节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妈……”我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一种压抑的兴奋,“老盯着那个包着它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我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那团可怜的布料,随即又灼灼地盯回她惊恐的双眸。

    没给她丝毫反应和编造借的时间,我的手指猛地勾住松紧带腰,连同睡裤和内裤,一把狠狠地拽到大腿根部!裤料摩擦皮肤的悉索声在此刻异常刺耳。

    “哗啦——!”

    我的下体彻底露在眼前!那条蛰伏的凶物,在我夜压抑的欲望和她动呻吟的催动下,早已昂首挺立!暗红色的柱体血脉张,筋络虬结其上,如同蛰伏的巨蟒,紫红色的骄傲地挺立,马眼微张,渗着粘稠清亮的先走,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尺寸惊,狰狞霸道地宣告着存在,一浓烈的雄气息混杂着欲的热扑面而来。

    “嘶——”周慧心倒吸一冷气,眼睛死死地钉在我两腿之间那骇的凶器上,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捂着小腹的手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布料。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不……不对的……小默……这……我们是……我……我是你妈妈……这……这是犯罪……”

    “犯罪

    ?”我近一步,滚烫的阳物几乎要贴上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臂。那强烈的雄气息和灼热温度让她浑身剧颤,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妈每天晚上躲在厕所里,拿着亲生儿子的内裤,一边闻一边舔一边抠自己,一边喊着我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觉得犯罪了?”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刮骨刀,毫不留地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剜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盯了你一个多星期了!”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残忍的快意,“妈,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子……像什么?”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绝望表,“像一……饿了几天几夜、闻到腥味就发疯发的……母猪!”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如果不是靠着墙壁,恐怕已经瘫软下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在脸上狼狈地流淌。她捂着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呜……别说了……小默……求你……别说了……妈妈错了……”

    “错了?”我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胯下那根滚烫粗硕的凶器,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她的手掌,狠狠地、充满力量地向前一顶!

    “呃啊——!”顶端的滚烫和硬质感的触感,以及那咄咄的尺寸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周慧心被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夹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呜咽,捂着小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弹开!

    我的手更快!

    在她那只刚刚移开防护的手来不及缩回之前,我一把准地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滚烫、带着汗水和不知名粘滑体的小手,狠狠地按在了我跳动的青筋毕露的滚烫阳具上!

    “呲……”

    几乎是皮肤接触的瞬间,一难以形容、直达灵魂处的酥麻电流顺着身炸开!爽得我后腰一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她的手好小,带着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掌心滚烫而湿润,触感却异常柔韧。而我的东西太大、太烫、太硬!她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徒劳地用五指握紧那滚烫的根部和虬结突的青筋,掌心的被那炽热坚硬顶得变形。

    “啊!”她被这直接的触感吓得失声惊叫,身体猛地后缩,但被我死死攥着手腕贴在茎身上,根本挣脱不开。她的手下意识地就想抽出,五指徒劳地在我身上抠挠,却像是给那躁动的巨蟒浇了一瓢滚油!

    “动啊!”我咬牙切齿地命令,声音被欲烧得嘶哑裂,“你不是想要它吗?想要用它烂你那个骚吗?揉啊!给我撸!”我猛地摁着她的手,在她被我顶开的腿间那片狼藉湿热的凹陷处,狠狠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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