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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34）
26-03-15
第三十四章
夜
们的闲聊与绝对不平等的契约雏形
晚风拂过
灵部落高耸的木制瞭望台，吹
了尤菲莉亚垂落肩
的银色长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倚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冰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向下方。
灵部落的夜晚与她想象中寂静的森林截然不同，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温暖而蓬勃的生机。无数发光菌种制成的散发着柔和暖光的灯笼，点缀在蜿蜒的木栈道旁，悬挂在树屋的檐角，甚至漂浮在清澈的溪流之上。暖黄、浅绿、幽蓝的光晕
织，将整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海之中。灵们结束了白
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漫步，低声谈，或是坐在树屋平台上，欣赏着星空。悠扬的竖琴声不知从何处飘来，夹杂着溪水的潺潺和夜鸟的轻啼，悦耳而温馨。
繁华，温暖，充满生机。
尤菲莉亚的心，却在这片温暖的夜景中，感受到了一种更沉的触动。
主
……比她想象得……还要温柔……
这个念让她的身体涌出阵阵暖流。她本以为，当自己终于风尘仆仆、伤痕累累地赶到，迎接她的会是主冰冷的不满。迟到是事实，即使她坚信主不会怀疑她的忠诚——那份信任，在漫长的旅途中，在一次次生死抉择中，早已被她反复确认——但笨拙的隶未能如期而至，给主添了麻烦，受到惩罚是应该的吧？
她会坦然接受。
会是什么？拿带刺的皮鞭抽打她一整天？用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将她捆绑三天三夜不喂任何食物？还是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告诉她，要把她卖给其他？
她早已不惧怕主的折磨。痛苦本身，在无数次被赋予取悦主的意义后，甚至能转化为欢愉。但
趣
的折磨，与主带着厌烦、失望甚至放弃意味的惩罚，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主关系的延伸，后者则意味着关系的断裂。而且，长达数的纯粹折磨，即使是她，也绝不会喜欢。
然而，当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灵部落边缘，当主罗德里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映
眼帘时，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迟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她身上那套布满裂痕和凹痕的银白板甲。那双邃的褐色眼眸瞬间皱紧了眉，里面没有不满，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尤菲莉亚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的关切。
"你受伤了？"
低沉的声音穿透了距离，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那一刻，尤菲莉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随即又被一
汹涌的暖流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一路强撑的冷静。她只能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翻涌的绪，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是，主。路上遇到些麻烦。"
她没有任何隐瞒，将这一路的风波——从被狂热
丝认出、荒野遭遇劫匪、怒杀禽兽领主、被村民当成英雄欢呼，到密林斩杀巨树、解救被哥布林囚禁的子、最终在灵斥候的指引下找到这里——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和盘托出。包括那个克莱恩男爵试图侵犯她，被她瞬间格杀的过程。她甚至特意强调了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距离。
她本可以含糊其辞，或者
脆略过不提。毕竟，是否被触碰，乃至于她曾在那个男爵家里寄宿这件事本身，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想糊弄，主也无法分辨真伪。但她选择了最彻底的坦白。她宁愿主心中存有芥蒂，也不愿用欺瞒来亵渎自己的忠诚。
然而，主听完后，只是点了点。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她话语的真实，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介怀的神色。
他只是平静地将话题甩开："嗯。只是你这套甲不能再穿了。换个时间，再给你一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尤菲莉亚的心上。那套盔甲，是他亲手赠予的，象征着他对她的认可，也是她作为银剑骑士最后的荣光与束缚。如今它
损了，主没有责备，没有惋惜，只是说……再给她一套。
尤菲莉亚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感受。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温暖的
水将她淹没，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想要证明自己忠诚的渴望。她只能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点点，将翻江倒海的绪死死压在心底。
她甚至荒谬地想过，是否该立刻跪在主脚边，恳求他命令自己自杀，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生命来表达这份忠诚？但这念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太蠢了。主要的，从来不是一具没有意义的尸体。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更黑暗的想象——倘若……倘若那个禽兽领主真的碰到了她，哪怕只是手脚……那活着的她，是否还有价值？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即使主因此嫌弃她，不再碰她，她依旧可以为他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她的身体和银剑骑士的身份也还有利用价值，大陆上有的是贵族想要玩弄曾经的骑士，完全可以卖个惊的价钱，或者直接送去主的
院创造利润，她也必然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卖点……这是最极端、最不堪的设想。
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心脏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她猛地掐断了这个念。——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必须用生命去捍卫这份只属于主的贞洁！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的生命，她的处置权，永远只属于主。他若嫌弃，将她转卖，她也必须服从。
"唔……"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用力甩了甩，仿佛要将这些
暗的思绪甩出脑海。不能再想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温暖的灯火，试图让眼前的宁静抚平内心的波澜。
回忆的碎片继续翻涌。当时躲在主高大身影后面的，还有那位小圣露米。淡金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眸，穿着那身符合圣身份的素雅白裙，确实……漂亮。她怯生生地探出，看到她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呆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弱弱而又哀伤地问："您……您是赫恩斯王国以前那位……有名的银剑骑士吗？"
尤菲莉亚当时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传到了遥远的圣教国，更没想到这位地位尊崇的小圣，竟然会把自己当作偶像。
露米后来红着脸，小声地补充说，她以前在旧圣城听说过尤菲莉亚的事迹，一直很仰慕，甚至幻想过有朝一能见上一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下……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幻灭感。尤菲莉亚心中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绪。
主让露米给她施展了一个神奇的高阶治疗术。圣教国圣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那温暖而磅礴的圣光涌身体的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全身撕裂般的剧痛、骨髓的疲惫、甚至那些细小的暗伤，都在圣光的抚慰下迅速消弭。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盈、充满力量，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注了新的活力。这效果，比蒂莉丝那些血族秘药强了何止百倍！
据说圣的治疗术，只要还有一
气在，都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主可以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了？
菲莉亚冰封般的脸颊下悄然涌起一丝兴奋。这意味着……以后主可以玩得更肆无忌惮了？那些更刺激、更危险、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玩法……都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主可以尽地在她身上尝试、发泄，把她往死里玩……反正有圣在，总能把她救回来……
这个念让她身体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脸颊也微微发烫。但随即，一丝无奈又涌上心。可惜，她太笨了。所有的玩法，都是主施加在她身上，她才知道。让她自己想出什么新鲜有趣的花样来取悦主？她实在缺乏这方面的天赋。
"尤菲姐姐，还在发呆吗？"
一个带着点俏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尤菲莉亚纷的思绪。
她回过，看到莎妮尔正轻盈地走上瞭望台。蓝发的小术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符合她身份的色法师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符文，上戴着标志的尖顶帽，帽尖悬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这是部落的裁缝这几天赶工为她制作的，终于不用再借用灵们的衣服了。莎妮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对这套新行很满意。
尤菲莉亚对这个容易害羞、内心却坚韧善良的蓝发小术士印象一直不错。尤其是她发现莎妮尔后来对主展现出的忠诚，甚至不弱于她这个前辈。
"嗯，莎妮尔。"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柔和了些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这里吹吹风。"
莎妮尔走到她身边，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银发骑士旁显得格外玲珑。她学着尤菲莉亚的样子，双手盘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小巧的下
搁在手背上，眯起眼睛，也望向下方那片流淌的光海。
"尤菲姐姐，这一路很辛苦吧？"莎妮尔的声音带着真诚的关切，"还发生了那么多……嗯，惊心动魄的故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我也挺羡慕的呢，主居然能放心让你独自外出一两个月……换做是我，主肯定没这种信任了。"她微微撅起嘴，带着点小生的娇憨。
尤菲莉亚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信任……需要时间，需要无数次的证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过来的通透，"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样，主绝不会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对他来说，无论我多少次表达忠诚，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三年前那个激烈反抗、试图杀死他的骑士……这份固有的印象，需要无数次常的、细微的服从和表现，才能一点点扭转过来。"
她微微停顿，冰蓝色的眼眸望向邃的夜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向往："有时候，我真希望……世界上存在那种传说中的灵魂契约。将自己的
体、灵魂、思想、意志……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奉献给他，成为他掌中绝对顺从的玩物。想必……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主那如同渊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控制欲吧……"
尤菲莉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片夜色倾诉内心处的扭曲渴望。
"等等等等！尤菲姐姐！"莎妮尔突然直起身，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得惊，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她激动地抓住尤菲莉亚的手臂，"你……你说的那种灵魂契约！可能……可能还真的存在！"
尤菲莉亚猛地一怔，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兴奋的小术士："你说什么？"
"是真的！我以前在魔法学院的古老典籍里见过相关的记载！"莎妮尔语速飞快，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当时只觉得是些荒诞不经的远古趣闻，没有去研究学习，现在被你一提，我全想起来了！但……那些记载很可能是真的！远古时代，一些强大的恶魔领主或者邪神，常常会与它们的追随者或眷者签订各种诡异而强大的契约，以绝对掌控其灵魂！后来，一些惊才绝艳的类大魔导师，研究并部分解了这种完全扭曲灵魂本质的魔法！将其改造、简化，成为了那个时代某些权贵用来绝对控制其隶的恐怖手段！"
莎妮尔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惊天秘密："不过，随着主的先祖，''''屠龙剑圣''''摩达特洛斯横空出世，斩杀末巨龙索特纳慕斯以及诸多为祸的恶神，终结了那个混黑暗的时代，同时，新兴的类帝国也明令禁止这种邪恶至极的灵魂契约魔法，将其视为禁忌。所以，这种魔法就渐渐失传了，只在一些最顶级的魔法学院或者传承悠久的隐秘组织里，可能还保留着一些残缺不全的知识碎片，仅供学术研究或者……警示后。"
尤菲莉亚的嘴角，在莎妮尔激动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她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小莎妮尔……那……你能复现这种魔法吗？就当是……为了主？"
莎妮尔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遗憾地连连摇："不行啦不行啦！尤菲姐姐，你太高看我了！虽然外面是有些''''天才魔法师''''之类的虚名，但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我对灵魂魔法、契约魔法这些偏门又危险的领域，了解非常有限！完全没钻研过这方面的内容！就算现在给我那些残缺的资料，让我关起门来研究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实质的成果……"
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蓝色长发，"除非……除非能有一些现成的、更完整的、关于这种契约魔法的原始材料
或者研究成果给我参考……"
尤菲莉亚眼中的光芒并未熄灭，反而更加明亮，她狡黠地笑了起来："那就……把这事跟主说说吧！让主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能彻底掌控灵魂的好东西！让他心痒难耐，直到找材料找到疼去！"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想彻底控制他的，也得自己付出点力和代价啊，总不能什么都让我们代劳，对吧？"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噗……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最正经、最刻板的尤菲姐姐，居然也会这么编排主呢！"
骑士脸上的笑意更了，她微微歪，银发滑落肩："这怎么能叫编排呢？我们这是在为主分忧，提供新的奋斗目标。"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而且，你想想，主如果真对这东西感兴趣了，开始四处寻找材料，结果找得烦了、疼了，他会不会直接给我们下令：''''去，把东西给我找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那到时候，疼的不就
到我们了吗？所以啊，倒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莎妮尔的笑声更欢快了，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也是哦！而且，就算真找到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材料，最后不还得麻烦我这个''''天才''''小法师去解析、去研究、去尝试复现吗？"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诶？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稍微……反向拿捏一下主呢？比如，在研究过程中，提点小小的……要求？"她歪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比如……要求主多宠
我几次？或者……给我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也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蓝发："那你可得趁那时机，多求点好处。撒娇也好，耍赖也罢，把能想到的福利都要足了。因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幸灾乐祸，"等真把契约研究出来了，签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彻底、完全、没有任何资格跟主讨价还价了。"
"啊！对哦！"莎妮尔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皱起秀气的眉，"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我记得那种契约好像……还是有不少限制的？"
"比如？"尤菲莉亚挑眉，来了兴趣。
"比如……最重要的一条！"莎妮尔竖起一根手指，表认真，"双方都必须完全理解契约的内容，并且是出于完全的自愿，没有任何强迫或欺骗，契约才能成功缔结并生效！这是灵魂契约最核心的基石，违背自愿原则的契约，其力量根基就是不稳固的，甚至可能反噬施术者。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尤菲莉亚思索了一下："那这对我来说，相当于没限制啊。"
"我也是！"莎妮尔立刻用力点。
"还有吗？"
"嗯……呃……"莎妮尔努力回忆着，小脸皱成一团，"应该……还是有的吧？但我当时真的只是匆匆扫了几眼，没细看，就记得这条最关键的自愿原则了……其他的，比如契约的持续时间、解除条件、反噬代价什么的……都记不清了。"
"那也无妨。"尤菲莉亚显得很豁达，"等真找到资料，你研究透了再说吧。在这之前……"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要不要先讨论讨论，如果我们真能弄出这种契约，你希望里面写些什么内容？或者说，你觉得主会写些什么？"
莎妮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尤菲姐姐你也想得太远了吧？这种事，当然全权给主去想、去定夺啊！我们只需要乖乖照着他写好的契约，签上自己的名字……哦不，可能是烙印上灵魂印记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尤菲莉亚微微侧身，背靠着栏杆，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和裙摆，"但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手握这种能彻底掌控灵魂的好东西，你会写些什么条款进去呢？就当……是个有趣的游戏？"
莎妮尔歪着，认真地思考起来，帽尖的星星一晃一晃："唔……那……先订个名字吧？契约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灵魂契约吧？"
尤菲莉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提议道："不如直接叫管理条例？"
"嗯，不错！够直白！"莎妮尔表示赞同，随即又俏皮地补充道，"不过我觉得……可能还需要在名字里补充一些……嗯……更具''''主特色''''的的色元素？毕竟主他……嗯，你懂的。"
"别问我，"尤菲莉亚立刻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与红晕，"这种创意……我想不出来。还是你想吧。"
"好吧好吧，"莎妮尔也不强求，兴致勃勃地继续她的"脑
"，"那就先叫管理条例！第一条……嗯……"她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主罗德里至高无上！其意志即为律法！必须无条件服从主的一切命令，无权拒绝！''''怎么样？够霸气吧？"
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理的光芒："听起来很绝对。但……会不会不太好？如果主某天心血来，或者被什么刺激到了，突然下了一个看上去很蠢、甚至可以预见未来某刻他肯定会后悔的命令——比如，马上命令我们的小法师当场自杀，难道也要立刻执行吗？"
"哎呀——尤菲姐姐！"莎妮尔不满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看着她，帽尖的星星剧烈地抖动着，"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拿我举例！"
尤菲莉亚被她逗笑了，连忙安抚："噗，好好好，那就换我。比如，主突然命令我：''''尤菲莉亚，立刻自刎！''''——然后我''''咚''''的一声就倒地了。结果，过了几天，主某天又想抓个银发骑士玩玩，或者需要一个顶尖的剑士去执行某个任务，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了，因为唯一符合要求的那个已经被他自己蠢死了……这种明显会让他事后懊恼的命令，也要立刻、毫不犹豫地执行吗？"
莎妮尔被尤菲莉亚一本正经的举例弄得哭笑不得，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都说了这只是表达一个态度！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的态度！细节问题以后可以慢慢完善嘛！……现在先抓重点！态度懂吗？"
"……好吧。"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炸毛的样子，无奈地妥协了，"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莎妮尔再次陷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画着圈，"嗯……''''不被视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其存在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言行、思想、感……嗯，还有什么？过去和未来？哎，总之，其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且只能围绕主罗德里而存在！以主的愉悦为唯一目的！''''怎么样？够彻底吧？"
尤菲莉亚听着点点，评价道："嗯，听起来挺过分的。还有吗？"
"想不出啦！"莎妮尔摊了摊手，有些意犹未尽，"暂时就想到这些核心的。其他的，比如具体的行为规范、惩罚措施、奖励机制……这些琐碎的，以后让主自己疼去补充吧！"
"也好。"尤菲莉亚点点，随即话锋一转，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说说主那边的规定吧？契约是双向的，虽然不平等，但总得给主也定几条''''规矩''''吧？哪怕只是象征的。"
"哦！这个就简单多了！"莎妮尔眼睛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而出，"只要一条就够了！"
"嗯？"尤菲莉亚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带着了然的笑意，"你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
两对视一眼，异同声地笑道：
"主不受一切规则束缚！"
瞭望台上响起一阵轻松愉快的笑声。尤菲莉亚笑得眉眼弯弯，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绽放出惊的美丽："嗯！我觉得还可以在这条后面，再加一条补充说明：''''以上所有针对的条款及契约本身，主罗德里拥有随时单方面放弃、修改、暂停或恢复的绝对权力。''''"
莎妮尔以为然，用力点："是啊！必须要为主考虑周全！万一签了这灵魂契约，真把我们变得死板、无趣、像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玩偶，那主得多失望、多无趣啊！必须保留主随时叫停或者调整游戏规则的自由！"
尤菲莉亚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流淌着温暖光晕的灵部落夜景，夜风拂过她带着笑意的唇角，带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是啊……"
两的笑声逐渐平息，那份关于灵魂契约的狂热畅想，也随着夜风暂时冷静下来。虽然这只是个遥远的构想，却让她们在神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仿佛已经提前预支了那种彻底归属的幸福感。
瞭望台重新回归了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尤菲莉亚直起身子，轻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目光落回了现实中那片灯火通明的灵木屋。
"说起来……主……现在在什么？"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望着部落处某个方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
莎妮尔立刻来了神，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兴奋："在努力调教小露米呀！我走之前，主还在特别认真地教她
侍奉呢！露米都被弄晕过去好几次啦，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怜兮兮的……主真是辛苦啊，整天忙着调教新来的，都没空休息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同，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雀跃。
尤菲莉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追忆的弧度："真怀念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昏暗的地牢，"当初我第一次被主训练侍奉时，还恨不得……嗯，这就不说了……"她及时收住了话，冰封般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随即化为平静，"那时估计主也对我疼得紧，特意给我戴了个冰冷沉重的枷，每天都戴着，经常水流得满下都是，样子看上去……应该很滑稽吧。"
莎妮尔用力点，感同身受般："哎，所以现在我也很羡慕露米呢！要是我也有能被主
嘴到高的体质就好了……那样主肯定也会多宠幸我几次……"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带着少的羞涩和对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尤菲莉亚微微侧，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会这个？"她记得露米那清纯圣洁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被主粗
侵犯腔时，竟能从中获得高。
"嗯哼！"莎妮尔肯定地点，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主对这个发现可高兴了！最近几天，心思几乎全扑在露米身上，变着花样地训练她，都没怎么……嗯……宠幸过我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和撒娇般的抱怨。
尤菲莉亚理解地点点，声音平静而理："倒不必过于在意。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面对一个拥有如此特殊体质、又刚刚捕获不久的新鲜，肯定也会更感兴趣，投更多力去开发和享用。过一段时间，等新鲜感过去，或者露米被调教得更成熟些，自然就好了。"
"但愿吧……"莎妮尔撅了撅嘴，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也不知道要多久……"
"可能还要再久一点。"尤菲莉亚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察，"这个小圣，虽然外表柔柔弱弱、一副任宰割的模样，但我感觉……她内心恐怕和我当初一样，有着某种难以摧毁的坚韧。这种内在的韧，往往会让调教的过程更加……曲折和漫长。"她顿了顿，补充道，"需要主花费更多的心思和手段，才能真正击溃她最后的防线，让她从灵魂处彻底臣服。"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气鼓鼓地瞪向尤菲莉亚："好啊尤菲姐姐！说露米就说露米，你还顺带自夸上了！你是花了整整三年才彻底臣服主的，我只要两个月！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太脆弱、太容易就被主征服啦！"她像只被踩了尾的小猫，脸颊都鼓了起来。
尤菲莉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再次上扬，冰封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那倒没有，别生气。"她伸手，安抚地揉了揉莎妮尔柔软的蓝发，"调教，关键在于找对方法，直击她内心最的恐惧或渴望，瓦解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认知。如果方法找得足够准、足够狠辣，再坚强、再顽固的，也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主。"
"哼，"莎妮尔轻哼一声，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有点不服气，"那好，都是主调教有方。可在姐姐你身上，这方怎么就失灵了呢？让他整整找了三年才找到！"
"这是个误解。"尤菲莉亚轻轻摇，银发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我是为时间三年，而不是被调教了三年。实
际上……"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大概一年时间，我的身心……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剩下的时间，只是习惯和巩固这种状态罢了。"
"听起来还是比我久嘛……"莎妮尔小声嘟囔，似乎还在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
尤菲莉亚无奈地摇摇，看着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的小术士："你呀……想证明自己格多么坚强、多么难以被征服，也没必要完全揪着这点时间长短不放吧？"
她语气带着一丝姐姐般的温和引导，"那你就看看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是否能做到为主忠贞不二，无论历经什么样的折磨、诱惑、甚至生死考验，都丝毫不能动摇你对他的忠诚？这样不也能体现出你的顽强了吗？而且，这样还更好呢，更突出了主的特殊和强大——让他相信，即使你被另一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抓走了，再被调教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你灵魂处对他的忠诚……"
"唔……知道啦知道啦！"莎妮尔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脸蛋微红，"尤菲姐姐你说这么多，搞得我好像那种疯狂求别认可自己的小孩子一样……好幼稚！"
"哼哼，"尤菲莉亚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莎妮尔立刻反驳，随即又苦恼地皱起秀气的眉，"而且……这东西也没法证明啊？总不能……真让我自己跑到另一个男那里去证明吧？或者像姐姐你刚才说的一样，非要求主命令我立刻自杀，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死亡来表示我的绝对忠诚吧？那也太……太蠢了！"她连连摇，显然觉得这想法既荒谬又可怕。
尤菲莉亚看着她那副纠结又认真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清冷的笑声在寂静的瞭望台上显得格外悦耳。她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可能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
"嗯嗯，有理有理。"她带着笑意点，"你尤菲姐姐是骑士出身，脑子又死板，嘴皮子又笨，论起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可比不上我们魔法界的小天才。"
"唉，不说这个啦……"莎妮尔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主动岔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了尤菲姐姐，我一直有个很好奇的事……就主那个格，掌控欲那么强，又那么喜欢……嗯，收集优质的，为什么在之前几年时间里，身边就只有你们三个专属的呢？薇尔莱斯、你，还有蒂莉丝？直到今年才开始多抓了些，比如我、克洛薇姐姐、露米、还有灵姐妹……"
尤菲莉亚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好问题。答案实际上也很简单——因为以前没什么好抓的。"
"啊？"莎妮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尤菲莉亚的声音很平静，"主不是没想过抓更多的，扩充他的收藏。但问题是，放眼整个大陆，能他眼、值得他花费力去捕获、并配得上专属这个身份的，实在寥寥无几。"
她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如同在复盘一场战役，"以前，你和主的姐姐克洛薇还在某个隐秘山谷里潜心修炼，声名不显，主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那位至高无上的夜之主母诺尔西斯娅，更是主以前想都不敢想会再次见到、甚至能将其亵渎的存在。至于圣教国的露米……"尤菲莉亚的目光扫过莎妮尔，"身份确实尊贵，样貌也足够圣洁，但为了一个玩物去绑架圣，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太不划算了。直到夜之主母提出了那个需要圣痕的计划，才让这件事变得''''不得不''''做。"
"至于灵……"尤菲莉亚的目光投向下方那些在光晕中行走的优雅身影，"如果不是主碰巧发现了晨曦部落这个与世隔绝的纯血灵聚落，市面上能见到的灵，少说都经过了几十手的转卖和蹂躏，主又不是收烂的，怎么会把那种残次品收为专属呢？"
她看着莎妮尔若有所思的表，总结道："你带主视角想想，他身边已经有了条举世罕见的古龙，绝无仅有的顶尖骑士，身份高贵、经营着庞大产业的血族公爵。在这种身份、实力、外貌、乃至稀有度的多重筛选下，这个大陆上，还能剩下哪些明面上可以掠夺、又配得上专属二字的呢？"
莎妮尔恍然大悟，小嘴微张："是哦……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那这么说，小梅尔反而最特别了？她可是主主动发现、心策划并成功抓到的！而且不像我们是主动撞上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兴奋的样子，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把明明比她大、资历也更的梅尔莉丝称为"小梅尔"也不以为意："嗯，可以这么说吧。但也几乎可以说是……某种必然。"
"必然？为什么？"莎妮尔不解。
"因为，"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在这么大个赫恩斯王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格相对好、样貌特别出众、并且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的贵族大小姐存在嘛。"
"啊？"莎妮尔更困惑了，"就算有，主也不一定能知道啊？那些贵族小姐都居简出的。
"这个嘛……"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意味长的轻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哼哼，那我就告诉你一段……主可能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吧。"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分享秘密的意味："其实，你想过的这个问题，主自己早就想过，并且为之困扰了很久。几年内反反复复都是我们这几个，主早就……嗯，用他的话说，''''缺乏新鲜感''''了——"她注意到莎妮尔促狭的眼神，立刻补充道，"注意啊，这绝对不能叫''''玩腻''''！至少三年了，主还时不时会兴致勃勃地享用我和薇尔莱斯……那个至少玩了五年的吸血鬼蒂莉丝也是。总之，他也渴望更多优质的、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玩具。"
"这个计划，实际上在四五年前就开始了。"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主会通过影子教廷庞大的报网络，物色一些据说样貌、气质、家世背景都堪称极品的贵族少的资料。然后，他会利用教廷的渠道，提前打点好她们的后事——伪造意外死亡、失踪报告，或者用脆把整个家族都伪装成被山匪抓走，确保她们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那一连串曾经震动王都的贵族少神秘失踪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此发生的。"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说起来，也正是因为我当时铁了心要追查这个案子，才最终……落了主的陷阱，有了成为他的机会……"
"啊，扯远了。"尤菲莉亚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聚焦在贵族少这个话题上，"刚刚说的那些被主物色并捕获的贵族少们，结果如何呢？怎么说呢……主很快就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们的样貌，有的是资料描述过于夸大其词，真根本没资料上显示的那么惊艳动。有的是表面光鲜，私底下生活混不堪，早已不是处，甚至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主对这个国家上层贵族腐朽糜烂的生活状态感到极度失望。手上积攒了一大批贵族少资源，其中大部分，评估后认为尚有利用价值的，就被送去了蒂莉丝经营的''''钢鸟之笼''''——当时还叫''''红长裙''''院，或者其他城市名下的高级院，充当吸引客的招牌。一部分评估后认为卖掉更有价值的，就给了黑市的隶贩子。而极少数……就那么寥寥几个，样貌尚可、确实是处的，才有机会作为主的次级，被带回暗月公馆，充当处理杂务的仆……但这么多年了，居然也没一个能让主满意到愿意夜亵玩、收为私便器的极品出现。"
莎妮尔听得目瞪呆，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梅尔莉丝出现了？她就是那个例外？"
尤菲莉亚嘴角含笑，点了点："不错。当时连主都没想到，这个有王族血统的边境贵族奥尔克伯爵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比报资料上描述的还要漂亮动，气质更加出众。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贵族普遍
的国度，她居然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主后来跟我们闲聊时提起过，虽然初次调教她时，声声威胁要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兽集会去，但实际上心里完全没这么想过。这种级别的极品，只能由他一个独占、亵玩。"
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好笑，又有一丝对梅尔莉丝命运的悲悯："但这也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因为主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个贵族大小姐和其他的货色不一样，品质远超预期，所以行动前已经联系好了达肯利亚一个颇有势力的隶贩子，谈好了出售的价格和细节。后来为了不失信于，也为了不露自己临时截胡的行为，只好把梅尔莉丝那位同样出身贵族、样貌也算清秀的远房表妹绑了，顶替她给了那个隶贩子。嗯，反正也算一个家族的，勉强能糊弄过去。"尤菲莉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务实，"总之，主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最终将梅尔莉丝这个难得的优质便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段时间，主颇为亢奋，他对梅尔的调教……也是最为频繁和的。"
莎妮尔听得啧啧称奇，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吗……主原来也挺辛苦的呢，运气这么差，筛选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尤菲莉亚平静地点："嗯，事就是这么简单。"
莎妮尔却像是突然开了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看来主也陷惯思维了呢！他只盯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却忽略了更广阔的市场！"她兴奋地分析着，"如果把视线从贵族少身上挪开，多关注其他阶层的，尤其是平民家庭出身的——她们往往生活环境更单纯，受到的教育也更保守，处的概率反而更大！而且，平民中未必没有样貌气质俱佳的美！"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主想要绑架某个魔法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某篇关于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库曼尼迦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新星，天赋异禀，容貌清丽''''，觉得''''嗯，这蓝发的小妞不错，正适合用来当
套子''''……然后他提前几年布局，在我十三四岁、还在学院埋苦读的时候，就把懵懂无知的我绑来，从小开始调教成他的专属便器了呢！"她说着，还故意做了个被绑架的姿势以及惊恐的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尤菲莉亚也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逗乐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笑意："可能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这种况真的存在吧。说不定，在那个世界里，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莎妮尔咯咯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构想的场景感到有趣。笑过之后，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歪着，露出思索的表："这么说来……我似乎发现，主现在的里，好像还缺了一种类型的呢？"
"什么类型？"尤菲莉亚挑眉。
"嗯！就是……萝莉类型的！"莎妮尔肯定地说。
"萝莉？"尤菲莉亚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
"啊？尤菲姐姐，这个词语都不知道吗？"莎妮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原谅你尤菲姐姐吧。"尤菲莉亚无奈地摊了摊手，"骑士团不教这个。"
"哈哈，好啦好啦！"莎妮尔笑着解释："''''萝莉''''这个词，在我们库曼尼迦帝国的年轻里比较流行。大概就是指那些……嗯，看上去年纪特别小，十二岁不到的样子，长得特别娇小可，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让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保护起来！或者……嗯……"她顿了顿，脸蛋微红，声音压低了些，"或者让产生一种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唧唧模样的冲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啦！"
"十二岁？"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会不会……有点太小了？而且，你不算萝莉吗？你看起来也很娇小。"
"哎呀，小才可以从小玩到大嘛！慢慢调教，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被塑造成主喜欢的样子，多有意思！"莎妮尔摆摆手，随即又解释道，"我虽然长得比实际年龄显小，但怎么说也不算萝莉了。我这个年纪，应该叫少吧？而且萝莉也不一定真那么小的啊，有些只是长得特别幼齿，看起来像小孩子而已。"
"这样吗……"尤菲莉亚若有所思，随即想到了一个，"蒂莉丝……不知道算不算？她的外表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她嘛……"莎妮尔撇了撇嘴，显然对那个血族公爵没什么好感，"算半个吧……毕竟外表是够幼了。但也不可啊！整天阳怪气、病恹恹的，动不动就想让主虐待她……太吓了！一点都不可！萝莉应该是那种天真烂漫、
软软糯糯、让想抱在怀里保护的小可才对！"她毫不留地把蒂莉丝开除出"可"籍。
尤菲莉亚含笑着默认了莎妮尔对蒂莉丝的评价，没有反驳。她看着身边娇小玲珑的蓝发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们的小法师呢？觉得自己够''''可''''吗？"
"尤菲姐姐！"莎妮尔的脸蛋瞬间
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帽子上的星星剧烈晃动，"你……你这话说出来多让不好意思啊！而且……主的便器里，可的多了去啦！像薇尔莱斯那种天真活泼的，露米那种圣洁柔弱的……都各有各的可！少的是像姐姐你这样……嗯……沉稳可靠、英气
的类型！"她赶紧把话题引开。
"好啊小莎妮尔，"尤菲莉亚故意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你是不是想偷偷说我老？"
"不不不不！我哪有！没有的事，别讲！"莎妮尔吓得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更别说……更别说姐姐你还比主小呢！年轻着呢！"
"哈哈，"尤菲莉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清冷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逗逗你而已。"她看着莎妮尔羞红的脸蛋和娇小的身形，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很符合''''让很想狠狠欺负一番''''的描述呢。"
"啊？"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脸蛋更红了，她低下，声音细若蚊呐，"那……那我就当是好话听啦……希望主能……呜，好羞耻……"
她突然抬起，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转移话题般问道："对了尤菲姐姐！你……你最喜欢……主，怎么欺负你呀？"问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私密和羞耻，连忙又低下。
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方流淌的光河，邃而平静。她的回答简洁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
"只要是主给的，我都喜欢。"
"呜……"莎妮尔发出一声哀鸣，"好狡猾的回答……"
?话题聊到这里，似乎已经到了尽。两之间陷了片刻舒适的沉默，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莎妮尔也不再纠结那个让自己脸红的话题，她趴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下方。
?视线里，灵们正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散步，柔和的灯火映照着她们优雅的身影。看着这幅祥和的画面，莎妮尔脑子里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随的感叹：
?"不过说真的……这些灵们的生活，看着还挺让羡慕的。每天无忧无虑，与世无争，也没什么烦心事……"
?尤菲莉亚静静地站在她身旁，银发被夜风拂动。她也顺着莎妮尔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弧度：
?"不用羡慕她们。你不如想想，现在正有多少类贵族、隶贩子、甚至某些地下组织的成员，正躲在暗的角落里，流着水，夜惦记着要把这些美丽的长耳朵抓去当隶？他们做梦都想扒光她们高贵的衣服，给她们戴上项圈，绑在床上夜亵玩呢。"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幽默有些生硬，又补充了一句："毕竟，物以稀为贵。"
?莎妮尔立刻扭过，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尤菲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显然觉得姐姐这煞风景的能力太强了，刚才那点唯美的滤镜碎了一地。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反击：
?"你不是灵，不也有惦记抓你当隶吗？而且——"
?她突然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觉得当隶是什么坏事一样！是不是对被主抓来当隶这件事……很不满呀？"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尤菲莉亚被噎住了，冰封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她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的小术士最忠诚了，是我失言。"
"哼！"莎妮尔得意地扬起小下，帽尖的星星晃了晃，"阳怪气！果然还是没有彻底驯服于主！"她嘴上说着指责的话，眼里却满是笑意。
"哇哇，好可怕……"尤菲莉亚配合地做出害怕的样子，随即又转过，迎着夜风，银色的长发被吹得向后飘飞。她舒服地眯起冰蓝色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慵懒的惬意："嗯，那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主。不然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说下去，显然很享受此刻与莎妮尔之间这种轻松、带着点姐妹般亲昵的氛围。
"嘿嘿！"莎妮尔立刻抓住机会，怪笑起来，"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勒索你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了！"
"哦？"尤菲莉亚微微侧，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她，"小莎妮尔，想勒索我什么？"
"勒索你——"莎妮尔一时脑热，脱而出，"陪我睡觉！"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脸蛋瞬间红，像熟透的番茄！作为主的隶，她们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只要开求主，基本都能得到满足。她实在想不出两之间能有什么资源可以换。刚才纯粹是气氛太好，又想起主总对她们的事，才鬼使神差地模仿了出来。此刻只觉得无比羞耻和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冰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而认真。她转过身，正对着莎妮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小心的探究和警惕："小莎妮尔，我悄悄问一句，你……是那个吗？"她斟酌着用词，出于骑士的尊重，把即将脱而出的"怪胎"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就是……那种……喜欢的……异类？"
莎妮尔此刻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啦尤菲姐姐！我开玩笑的……真的只是没过脑子……呜……我错了……我没长脑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咬掉。
看到莎妮尔那副羞愤欲死、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尤菲莉亚紧绷的神才缓和下来，重新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就好。"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其实，主……非常不喜欢那种。他甚至刻意避开挑选有这种倾向的，认为她们会……祸害整个……后宫——"她似乎觉得这个词用在她们这些身上有些怪异，微微蹙眉，"嗯，我姑且用这个词吧。主曾有一次，捕获了一个样貌极其惊、实力也相当不俗的海盗。但后来发现她也是……那种，立刻像丢弃垃圾一样，连她的处都懒得收，直接把她扔了。"
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现在那个海盗，听说在海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也不知道她对主那次经历有什么看法……总之，"她目光锐利地看着莎妮尔，"这种话，就算是玩笑，也绝对不要轻易说出。主极度厌恶的体被他污染，更无法容忍神上的任何不忠。如果主觉得你……是那种会在其他身上发的，即使对方也是他的所有物，他也必然不会高兴……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这么久，还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莎妮尔听得倒吸一凉气，小脸都白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主像丢垃圾一样嫌弃地丢开的场景……那她就只能变成路边一条神崩溃的流
母狗了！那个海盗好歹还没什么接触，甚至还是处。可她呢？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早已烙满了主的痕迹，心灵也彻底依赖上了主，完全离不开他了！如果因为一句玩笑话……她打了个寒颤。
"知道啦……呼……"莎妮尔长长地舒了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还好我真的不是……那个，其实我也很反感那种事啦……"她小声嘟囔着，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失言，"只是觉得……主可能很喜欢看我们……那样？毕竟他曾经强迫我和克洛薇姐姐很多次……亲吻，还有……还把我和露米绑在一起，用那种……羞耻的道具连接……"
尤菲莉亚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主喜欢的，恰恰是你们这种明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做的样子。那种被迫的屈辱、挣扎和羞耻，才是他乐趣的来源。如果你们真的喜欢，他反而会反感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除了那个蒂莉丝。她喜欢嘴花花调戏其他，但主知道她骨子里也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享受模仿主戏弄的感觉和被主关注和惩罚的快感，所以对她还算容忍。"
莎妮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唔……"感觉自己对主的了解又更了一层。
"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尤菲莉亚果断结束了这个危险的方向，将话题引开，"莎妮尔，你能具体说说，主到底对这个灵部落做了什么吗？主的话总是太简略了，他一向不喜欢对自己的功绩大吹特吹，我想了解下细节都很难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
莎妮尔立刻来了神，紫水晶般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这可是她亲身经历、亲眼见证的"主伟业"！
"好呀好呀！"她兴奋地凑近尤菲莉亚，开始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从主如何利用生命核心的潜意识修改，让整个部落的灵在保留原有格的同时，将他的命令视为至高无上；到如何编造"伪神者"的谎言欺骗夏尔蒂娜；再到如何利用生命神的祝福和蕴含"生命洪流"的
，一步步将活泼开朗的森林之彻底调教成绝对服从的隶……她讲得眉飞色舞，语气里充满了对主手段的惊叹和崇拜。
尤菲莉亚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时而惊讶，时而了然，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复杂绪的叹息："主……真是……每次想来，我都觉得自己输给主，真是一点都不冤。"她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和一丝宿命般的感慨。
"是吧是吧！"莎妮尔用力点，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主真厉害啊！居然还真的骗得那个小灵夏尔蒂娜，心甘愿、甚至满怀感激地接受主的调教！这在主调教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吧？"她感慨道。
"这倒也不是。"尤菲莉亚轻轻摇，嘴角勾起一个回忆的弧度，"薇尔莱斯那家伙，也是完完全全自愿给主当隶的。龙族天崇拜强者，更何况主还救了她。后来我想过，可能还有主身上流淌的屠龙剑圣之血，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嗯……她比较笨，可能分不清那种源于血脉的本能的悸动到底是警惕还是依赖……唯一的不同是，薇尔莱斯不是被骗的，主一开始……甚至都不想要她。"
"啊？！"莎妮尔瞬间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薇尔姐姐那么漂亮！那双极其罕见漂亮的金色竖瞳！还那么忠诚，而且绝对是大陆上都罕见的绝色！为什么主一开始不喜欢啊？"她完全无法理解。
尤菲莉亚轻笑出声，带着点无奈："这就是你不了解主了。"她开始娓娓道来，"首先，当初主救下薇尔莱斯，并非完全出于善意。那是在执行影子教廷的任务，那群炼金术士掌握了某个关键线索。主本来可以谈判的，但他一向不喜欢炼金术士，尤其是联合炼金术士团的炼金术士——那些家伙活跃的区域平民失踪的比例要远高于正常况，还在大陆各地到处搞些耸听闻的实验，背地里大肆抓捕各种超凡生物、搜集无数炼金素材，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这个群体居然还是大陆共同承认的合法组织。嗯……按主的说法，他早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打过道，比死灵术士团都要变态……总之，主当时看到他们居然还欺负一个小姑娘——虽然后来发现居然是条龙，就觉得格外烦躁，脆全杀了省事。薇尔莱斯当时就被留在原地，主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流，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好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主一开始，对那种上长着角、身后还拖着条尾的形生物，感到非常……嗯，恶心。根本提不起半点欲。仔细想想也是，一个长得像的生物，却有着完全不属于类的特征，确实有点……奇怪，甚至惊悚。"
莎妮尔想象着主当时可能露出的嫌弃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尤菲莉亚继续道："但那时，薇尔莱斯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主，死缠烂打地跟着他。她努力收起自己形态的角和尾，毕竟怎么说也是个漂亮可的小姑娘模样。时间久了，主大概也觉得……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后来在一次薇尔莱斯欢呼雀跃地扑上来时，主一时起，就顺势强
了她。"她耸耸肩，"再后来，主玩得多了，反而觉得上长角的也别有一番风
味，甚至有点特别的可了。"
她无奈地笑着摇摇："还有灵也是。主曾在某次我侍奉得他心极好时，告诉我他曾经也很厌烦那些耳朵长得超长的非生物，觉得像怪物。后来在影子教廷的天堂之馆里，被一个叫沙科夫的好朋友强行拉过去玩了不少灵，才慢慢觉得……嗯，尖尖的耳朵，似乎也是种可以接受、甚至有点趣的特点。"
莎妮尔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主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像个挑剔的小孩子！嘿嘿，那这么说，主以后要是玩过那些……嗯……喜欢的变态，说不定也会对此产生兴趣呢！"
尤菲莉亚也忍俊不禁："说不定呢。"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主在这里新收的两位灵，现在在嘛呢？主不是再过一两天就要离开部落了吗？总不能让她俩留在这里吧？"
"哦，她们啊。"莎妮尔答道，"夏尔蒂娜特别想和主一起出去冒险，但又很不舍得离开部落。主让她们趁这两天时间，赶紧去向熟悉的灵朋友告别，处理一些部落里需要接的事务，还有，嗯……总之事一堆呢。"
尤菲莉亚点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主……有时候，真是意想不到的温柔啊。"
一时无话。两再次陷沉默，享受着夜风的吹拂和下方灵部落温暖的宁静。夏的蝉鸣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一种压抑的的喘息，以及金属链条拖过木地板的轻微声响。
一个带着浓浓屈辱、却又努力维持着某种圣洁语调的少声音，颤抖着响起：
"呜……前圣教国圣，现在主的母狗露米……向两位姐姐请安……"
尤菲莉亚和莎妮尔同时惊讶地回。
只见露米正跪爬在瞭望台的木地板上。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圣洁的纯白色长裙，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丝袜顶端勒着致的蕾丝花边。她没有穿鞋子，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透过白丝露出红的颜色，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淡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畔梳着两缕公主卷，上戴着可的白色花饰。然而，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红晕，翠绿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种圣洁者被迫展示堕落的隐秘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在她脸上织，形成一种让忍不住用力玷污的诱惑。
她正缓缓地、驯服地执行着主的命令：将浑圆挺翘的
部高高撅起，肩膀和脸颊则完全贴服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掌心朝下，规规矩矩地按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绷紧，形成一个极其标准与羞耻的跪拜姿势。一根粗重的铁链从她脖颈上那个象征隶身份的银质项圈延伸出来。
而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缓步走来的罗德里手中。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瞭望台的影里，古铜色的脸上带着慵懒而满意的笑意，显然是特意出来展示自己刚才辛苦的调教成果的。他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露米的身体随着铁链的扯动而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高撅起的瓣也随之轻轻晃动。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愉悦和嘲弄，在寂静的瞭望台上响起：
"这么晚了，还在聊什么？"
第三十四章
夜们的闲聊与绝对不平等的契约雏形
晚风拂过
灵部落高耸的木制瞭望台，吹了尤菲莉亚垂落肩的银色长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倚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冰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向下方。
灵部落的夜晚与她想象中寂静的森林截然不同，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温暖而蓬勃的生机。无数发光菌种制成的散发着柔和暖光的灯笼，点缀在蜿蜒的木栈道旁，悬挂在树屋的檐角，甚至漂浮在清澈的溪流之上。暖黄、浅绿、幽蓝的光晕织，将整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海之中。灵们结束了白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漫步，低声谈，或是坐在树屋平台上，欣赏着星空。悠扬的竖琴声不知从何处飘来，夹杂着溪水的潺潺和夜鸟的轻啼，悦耳而温馨。
繁华，温暖，充满生机。
尤菲莉亚的心，却在这片温暖的夜景中，感受到了一种更
沉的触动。
主
……比她想象得……还要温柔……
这个念
让她的身体涌出阵阵暖流。她本以为，当自己终于风尘仆仆、伤痕累累地赶到，迎接她的会是主冰冷的不满。迟到是事实，即使她坚信主不会怀疑她的忠诚——那份信任，在漫长的旅途中，在一次次生死抉择中，早已被她反复确认——但笨拙的隶未能如期而至，给主添了麻烦，受到惩罚是应该的吧？
她会坦然接受。
会是什么？拿带刺的皮鞭抽打她一整天？用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将她捆绑三天三夜不喂任何食物？还是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告诉她，要把她卖给其他
？
她早已不惧怕主
的折磨。痛苦本身，在无数次被赋予取悦主的意义后，甚至能转化为欢愉。但趣的折磨，与主带着厌烦、失望甚至放弃意味的惩罚，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主关系的延伸，后者则意味着关系的断裂。而且，长达数的纯粹折磨，即使是她，也绝不会喜欢。
然而，当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
灵部落边缘，当主罗德里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映眼帘时，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迟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她身上那套布满裂痕和凹痕的银白板甲。那双
邃的褐色眼眸瞬间皱紧了眉，里面没有不满，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尤菲莉亚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的关切。
"你受伤了？"
低沉的声音穿透了距离，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那一刻，尤菲莉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随即又被一
汹涌的暖流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一路强撑的冷静。她只能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翻涌的绪，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是，主。路上遇到些麻烦。"
她没有任何隐瞒，将这一路的风波——从被狂热
丝认出、荒野遭遇劫匪、怒杀禽兽领主、被村民当成英雄欢呼，到密林斩杀巨树、解救被哥布林囚禁的子、最终在灵斥候的指引下找到这里——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和盘托出。包括那个克莱恩男爵试图侵犯她，被她瞬间格杀的过程。她甚至特意强调了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距离。
她本可以含糊其辞，或者
脆略过不提。毕竟，是否被触碰，乃至于她曾在那个男爵家里寄宿这件事本身，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想糊弄，主也无法分辨真伪。但她选择了最彻底的坦白。她宁愿主心中存有芥蒂，也不愿用欺瞒来亵渎自己的忠诚。
然而，主
听完后，只是点了点。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她话语的真实
，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介怀的神色。
他只是平静地将话题甩开："嗯。只是你这套甲不能再穿了。换个时间，再给你一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尤菲莉亚的心上。那套盔甲，是他亲手赠予的，象征着他对她的认可，也是她作为银剑骑士最后的荣光与束缚。如今它
损了，主没有责备，没有惋惜，只是说……再给她一套。
尤菲莉亚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感受。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温暖的
水将她淹没，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想要证明自己忠诚的渴望。她只能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点点，将翻江倒海的绪死死压在心底。
她甚至荒谬地想过，是否该立刻跪在主
脚边，恳求他命令自己自杀，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生命来表达这份忠诚？但这念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太蠢了。主要的，从来不是一具没有意义的尸体。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更黑暗的想象——倘若……倘若那个禽兽领主真的碰到了她，哪怕只是手脚……那活着的她，是否还有价值？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即使主
因此嫌弃她，不再碰她，她依旧可以为他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她的身体和银剑骑士的身份也还有利用价值，大陆上有的是贵族想要玩弄曾经的骑士，完全可以卖个惊的价钱，或者直接送去主的院创造利润，她也必然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卖点……这是最极端、最不堪的设想。
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
，心脏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她猛地掐断了这个念。——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必须用生命去捍卫这份只属于主的贞洁！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的生命，她的处置权，永远只属于主
。他若嫌弃，将她转卖，她也必须服从。
"唔……"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用力甩了甩
，仿佛要将这些暗的思绪甩出脑海。不能再想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温暖的灯火，试图让眼前的宁静抚平内心的波澜。
回忆的碎片继续翻涌。当时躲在主
高大身影后面的，还有那位小圣露米。淡金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眸，穿着那身符合圣身份的素雅白裙，确实……漂亮。她怯生生地探出，看到她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呆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弱弱而又哀伤地问："您……您是赫恩斯王国以前那位……有名的银剑骑士吗？"
尤菲莉亚当时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传到了遥远的圣教国，更没想到这位地位尊崇的小圣
，竟然会把自己当作偶像。
露米后来红着脸，小声地补充说，她以前在旧圣城听说过尤菲莉亚的事迹，一直很仰慕，甚至幻想过有朝一
能见上一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下……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幻灭感。尤菲莉亚心中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绪。
主
让露米给她施展了一个神奇的高阶治疗术。圣教国圣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那温暖而磅礴的圣光涌身体的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全身撕裂般的剧痛、骨髓的疲惫、甚至那些细小的暗伤，都在圣光的抚慰下迅速消弭。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盈、充满力量，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注了新的活力。这效果，比蒂莉丝那些血族秘药强了何止百倍！
据说圣
的治疗术，只要还有一气在，都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主可以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了？
菲莉亚冰封般的脸颊下悄然涌起一丝兴奋。这意味着……以后主
可以玩得更肆无忌惮了？那些更刺激、更危险、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玩法……都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主可以尽地在她身上尝试、发泄，把她往死里玩……反正有圣在，总能把她救回来……
这个念
让她身体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脸颊也微微发烫。但随即，一丝无奈又涌上心。可惜，她太笨了。所有的玩法，都是主施加在她身上，她才知道。让她自己想出什么新鲜有趣的花样来取悦主？她实在缺乏这方面的天赋。
"尤菲姐姐，还在发呆吗？"
一个带着点俏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尤菲莉亚纷
的思绪。
她回过
，看到莎妮尔正轻盈地走上瞭望台。蓝发的小术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符合她身份的色法师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符文，上戴着标志的尖顶帽，帽尖悬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这是部落的裁缝这几天赶工为她制作的，终于不用再借用灵们的衣服了。莎妮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对这套新行很满意。
尤菲莉亚对这个容易害羞、内心却坚韧善良的蓝发小术士印象一直不错。尤其是她发现莎妮尔后来对主
展现出的忠诚，甚至不弱于她这个前辈。
"嗯，莎妮尔。"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柔和了些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这里吹吹风。"
莎妮尔走到她身边，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银发
骑士旁显得格外玲珑。她学着尤菲莉亚的样子，双手盘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小巧的下搁在手背上，眯起眼睛，也望向下方那片流淌的光海。
"尤菲姐姐，这一路很辛苦吧？"莎妮尔的声音带着真诚的关切，"还发生了那么多……嗯，惊心动魄的故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我也挺羡慕的呢，主
居然能放心让你独自外出一两个月……换做是我，主肯定没这种信任了。"她微微撅起嘴，带着点小生的娇憨。
尤菲莉亚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
，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信任……需要时间，需要无数次的证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过来
的通透，"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样，主绝不会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对他来说，无论我多少次表达忠诚，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三年前那个激烈反抗、试图杀死他的骑士……这份固有的印象，需要无数次常的、细微的服从和表现，才能一点点扭转过来。"
她微微停顿，冰蓝色的眼眸望向
邃的夜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向往："有时候，我真希望……世界上存在那种传说中的灵魂契约。将自己的体、灵魂、思想、意志……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奉献给他，成为他掌中绝对顺从的玩物。想必……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主那如同渊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控制欲吧……"
尤菲莉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片夜色倾诉内心
处的扭曲渴望。
"等等等等！尤菲姐姐！"莎妮尔突然直起身，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得惊
，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她激动地抓住尤菲莉亚的手臂，"你……你说的那种灵魂契约！可能……可能还真的存在！"
尤菲莉亚猛地一怔，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兴奋的小术士："你说什么？"
"是真的！我以前在魔法学院的古老典籍里见过相关的记载！"莎妮尔语速飞快，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当时只觉得是些荒诞不经的远古趣闻，没有
去研究学习，现在被你一提，我全想起来了！但……那些记载很可能是真的！远古时代，一些强大的恶魔领主或者邪神，常常会与它们的追随者或眷者签订各种诡异而强大的契约，以绝对掌控其灵魂！后来，一些惊才绝艳的类大魔导师，研究并部分解了这种完全扭曲灵魂本质的魔法！将其改造、简化，成为了那个时代某些权贵用来绝对控制其隶的恐怖手段！"
莎妮尔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惊天秘密："不过，随着主
的先祖，''''屠龙剑圣''''摩达特洛斯横空出世，斩杀末巨龙索特纳慕斯以及诸多为祸的恶神，终结了那个混黑暗的时代，同时，新兴的类帝国也明令禁止这种邪恶至极的灵魂契约魔法，将其视为禁忌。所以，这种魔法就渐渐失传了，只在一些最顶级的魔法学院或者传承悠久的隐秘组织里，可能还保留着一些残缺不全的知识碎片，仅供学术研究或者……警示后。"
尤菲莉亚的嘴角，在莎妮尔激动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她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小莎妮尔……那……你能复现这种魔法吗？就当是……为了主
？"
莎妮尔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遗憾地连连摇
："不行啦不行啦！尤菲姐姐，你太高看我了！虽然外面是有些''''天才魔法师''''之类的虚名，但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我对灵魂魔法、契约魔法这些偏门又危险的领域，了解非常有限！完全没钻研过这方面的内容！就算现在给我那些残缺的资料，让我关起门来研究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实质的成果……"
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蓝色长发，"除非……除非能有一些现成的、更完整的、关于这种契约魔法的原始材料
或者研究成果给我参考……"
尤菲莉亚眼中的光芒并未熄灭，反而更加明亮，她狡黠地笑了起来："那就……把这事跟主
说说吧！让主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能彻底掌控灵魂的好东西！让他心痒难耐，直到找材料找到疼去！"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想彻底控制他的，也得自己付出点力和代价啊，总不能什么都让我们代劳，对吧？"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噗……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最正经、最刻板的尤菲姐姐，居然也会这么编排主
呢！"
骑士脸上的笑意更了，她微微歪，银发滑落肩："这怎么能叫编排呢？我们这是在为主分忧，提供新的奋斗目标。"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而且，你想想，主如果真对这东西感兴趣了，开始四处寻找材料，结果找得烦了、疼了，他会不会直接给我们下令：''''去，把东西给我找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那到时候，疼的不就到我们了吗？所以啊，倒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莎妮尔的笑声更欢快了，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也是哦！而且，就算真找到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材料，最后不还得麻烦我这个''''天才''''小法师去解析、去研究、去尝试复现吗？"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诶？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稍微……反向拿捏一下主
呢？比如，在研究过程中，提点小小的……要求？"她歪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比如……要求主多宠我几次？或者……给我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也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蓝发："那你可得趁那时机，多求点好处。撒娇也好，耍赖也罢，把能想到的福利都要足了。因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幸灾乐祸，"等真把契约研究出来了，签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彻底、完全、没有任何资格跟主
讨价还价了。"
"啊！对哦！"莎妮尔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皱起秀气的眉
，"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我记得那种契约好像……还是有不少限制的？"
"比如？"尤菲莉亚挑眉，来了兴趣。
"比如……最重要的一条！"莎妮尔竖起一根手指，表
认真，"双方都必须完全理解契约的内容，并且是出于完全的自愿，没有任何强迫或欺骗，契约才能成功缔结并生效！这是灵魂契约最核心的基石，违背自愿原则的契约，其力量根基就是不稳固的，甚至可能反噬施术者。尤菲莉亚思索了一下："那这对我来说，相当于没限制啊。"
"我也是！"莎妮尔立刻用力点
。
"还有吗？"
"嗯……呃……"莎妮尔努力回忆着，小脸皱成一团，"应该……还是有的吧？但我当时真的只是匆匆扫了几眼，没细看，就记得这条最关键的自愿原则了……其他的，比如契约的持续时间、解除条件、反噬代价什么的……都记不清了。"
"那也无妨。"尤菲莉亚显得很豁达，"等真找到资料，你研究透了再说吧。在这之前……"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要不要先讨论讨论，如果我们真能弄出这种契约，你希望里面写些什么内容？或者说，你觉得主
会写些什么？"
莎妮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尤菲姐姐你也想得太远了吧？这种事，当然全权
给主去想、去定夺啊！我们只需要乖乖照着他写好的契约，签上自己的名字……哦不，可能是烙印上灵魂印记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尤菲莉亚微微侧身，背靠着栏杆，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和裙摆，"但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
，手握这种能彻底掌控灵魂的好东西，你会写些什么条款进去呢？就当……是个有趣的游戏？"
莎妮尔歪着
，认真地思考起来，帽尖的星星一晃一晃："唔……那……先订个名字吧？契约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灵魂契约吧？"
尤菲莉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提议道："不如直接叫
管理条例？"
"嗯，不错！够直白！"莎妮尔表示赞同，随即又俏皮地补充道，"不过我觉得……可能还需要在名字里补充一些……嗯……更具''''主
特色''''的的色元素？毕竟主他……嗯，你懂的。"
"别问我，"尤菲莉亚立刻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与红晕，"这种创意……我想不出来。还是你想吧。"
"好吧好吧，"莎妮尔也不强求，兴致勃勃地继续她的"脑
"，"那就先叫管理条例！第一条……嗯……"她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主罗德里至高无上！其意志即为律法！必须无条件服从主的一切命令，无权拒绝！''''怎么样？够霸气吧？"
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理
的光芒："听起来很绝对。但……会不会不太好？如果主某天心血来，或者被什么刺激到了，突然下了一个看上去很蠢、甚至可以预见未来某刻他肯定会后悔的命令——比如，马上命令我们的小法师当场自杀，难道也要立刻执行吗？"
"哎呀——尤菲姐姐！"莎妮尔不满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看着她，帽尖的星星剧烈地抖动着，"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拿我举例！"
尤菲莉亚被她逗笑了，连忙安抚："噗，好好好，那就换我。比如，主
突然命令我：''''尤菲莉亚，立刻自刎！''''——然后我''''咚''''的一声就倒地了。结果，过了几天，主某天又想抓个银发骑士玩玩，或者需要一个顶尖的剑士去执行某个任务，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了，因为唯一符合要求的那个已经被他自己蠢死了……这种明显会让他事后懊恼的命令，也要立刻、毫不犹豫地执行吗？"
莎妮尔被尤菲莉亚一本正经的举例弄得哭笑不得，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都说了这只是表达一个态度！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的态度！细节问题以后可以慢慢完善嘛！……现在先抓重点！态度懂吗？"
"……好吧。"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炸毛的样子，无奈地妥协了，"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莎妮尔再次陷
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画着圈，"嗯……''''不被视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其存在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言行、思想、感……嗯，还有什么？过去和未来？哎，总之，其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且只能围绕主罗德里而存在！以主的愉悦为唯一目的！''''怎么样？够彻底吧？"
尤菲莉亚听着点点
，评价道："嗯，听起来挺过分的。还有吗？"
"想不出啦！"莎妮尔摊了摊手，有些意犹未尽，"暂时就想到这些核心的。其他的，比如具体的行为规范、惩罚措施、奖励机制……这些琐碎的，以后让主
自己疼去补充吧！"
"也好。"尤菲莉亚点点
，随即话锋一转，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说说主那边的规定吧？契约是双向的，虽然不平等，但总得给主也定几条''''规矩''''吧？哪怕只是象征的。"
"哦！这个就简单多了！"莎妮尔眼睛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
而出，"只要一条就够了！"
"嗯？"尤菲莉亚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带着了然的笑意，"你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
两
对视一眼，异同声地笑道：
"主
不受一切规则束缚！"
瞭望台上响起一阵轻松愉快的笑声。尤菲莉亚笑得眉眼弯弯，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绽放出惊
的美丽："嗯！我觉得还可以在这条后面，再加一条补充说明：''''以上所有针对的条款及契约本身，主罗德里拥有随时单方面放弃、修改、暂停或恢复的绝对权力。''''"
莎妮尔
以为然，用力点："是啊！必须要为主考虑周全！万一签了这灵魂契约，真把我们变得死板、无趣、像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玩偶，那主得多失望、多无趣啊！必须保留主随时叫停或者调整游戏规则的自由！"
尤菲莉亚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流淌着温暖光晕的
灵部落夜景，夜风拂过她带着笑意的唇角，带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是啊……"
两
的笑声逐渐平息，那份关于灵魂契约的狂热畅想，也随着夜风暂时冷静下来。虽然这只是个遥远的构想，却让她们在神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仿佛已经提前预支了那种彻底归属的幸福感。
瞭望台重新回归了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尤菲莉亚直起身子，轻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目光落回了现实中那片灯火通明的
灵木屋。
"说起来……主
……现在在什么？"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望着部落处某个方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
莎妮尔立刻来了
神，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兴奋："在努力调教小露米呀！我走之前，主还在特别认真地教她侍奉呢！露米都被弄晕过去好几次啦，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怜兮兮的……主真是辛苦啊，整天忙着调教新来的，都没空休息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同，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雀跃。
尤菲莉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追忆的弧度："真怀念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昏暗的地牢，"当初我第一次被主
训练侍奉时，还恨不得……嗯，这就不说了……"她及时收住了话，冰封般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随即化为平静，"那时估计主也对我疼得紧，特意给我戴了个冰冷沉重的枷，每天都戴着，经常水流得满下都是，样子看上去……应该很滑稽吧。"
莎妮尔用力点
，感同身受般："哎，所以现在我也很羡慕露米呢！要是我也有能被主嘴到高的体质就好了……那样主肯定也会多宠幸我几次……"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带着少的羞涩和对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尤菲莉亚微微侧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会这个？"她记得露米那清纯圣洁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被主粗侵犯腔时，竟能从中获得高。
"嗯哼！"莎妮尔肯定地点
，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主对这个发现可高兴了！最近几天，心思几乎全扑在露米身上，变着花样地训练她，都没怎么……嗯……宠幸过我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和撒娇般的抱怨。
尤菲莉亚理解地点点
，声音平静而理："倒不必过于在意。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面对一个拥有如此特殊体质、又刚刚捕获不久的新鲜，肯定也会更感兴趣，投更多力去开发和享用。过一段时间，等新鲜感过去，或者露米被调教得更成熟些，自然就好了。"
"但愿吧……"莎妮尔撅了撅嘴，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也不知道要多久……"
"可能还要再久一点。"尤菲莉亚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
察，"这个小圣，虽然外表柔柔弱弱、一副任宰割的模样，但我感觉……她内心恐怕和我当初一样，有着某种难以摧毁的坚韧。这种内在的韧，往往会让调教的过程更加……曲折和漫长。"她顿了顿，补充道，"需要主花费更多的心思和手段，才能真正击溃她最后的防线，让她从灵魂处彻底臣服。"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气鼓鼓地瞪向尤菲莉亚："好啊尤菲姐姐！说露米就说露米，你还顺带自夸上了！你是花了整整三年才彻底臣服主
的，我只要两个月！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太脆弱、太容易就被主征服啦！"她像只被踩了尾的小猫，脸颊都鼓了起来。
尤菲莉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再次上扬，冰封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那倒没有，别
生气。"她伸手，安抚地揉了揉莎妮尔柔软的蓝发，"调教，关键在于找对方法，直击她内心最的恐惧或渴望，瓦解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认知。如果方法找得足够准、足够狠辣，再坚强、再顽固的，也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主。"
"哼，"莎妮尔轻哼一声，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有点不服气，"那好，都是主
调教有方。可在姐姐你身上，这方怎么就失灵了呢？让他整整找了三年才找到！"
"这是个误解。"尤菲莉亚轻轻摇
，银发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我是为时间三年，而不是被调教了三年。实
际上……"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大概一年时间，我的身心……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剩下的时间，只是习惯和巩固这种状态罢了。"
"听起来还是比我久嘛……"莎妮尔小声嘟囔，似乎还在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
尤菲莉亚无奈地摇摇
，看着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的小术士："你呀……想证明自己格多么坚强、多么难以被征服，也没必要完全揪着这点时间长短不放吧？"
她语气带着一丝姐姐般的温和引导，"那你就看看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是否能做到为主
忠贞不二，无论历经什么样的折磨、诱惑、甚至生死考验，都丝毫不能动摇你对他的忠诚？这样不也能体现出你的顽强了吗？而且，这样还更好呢，更突出了主的特殊和强大——让他相信，即使你被另一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抓走了，再被调教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你灵魂处对他的忠诚……"
"唔……知道啦知道啦！"莎妮尔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脸蛋微红，"尤菲姐姐你说这么多，搞得我好像那种疯狂求别
认可自己的小孩子一样……好幼稚！"
"哼哼，"尤菲莉亚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莎妮尔立刻反驳，随即又苦恼地皱起秀气的眉
，"而且……这东西也没法证明啊？总不能……真让我自己跑到另一个男那里去证明吧？或者像姐姐你刚才说的一样，非要求主命令我立刻自杀，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死亡来表示我的绝对忠诚吧？那也太……太蠢了！"她连连摇，显然觉得这想法既荒谬又可怕。
尤菲莉亚看着她那副纠结又认真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清冷的笑声在寂静的瞭望台上显得格外悦耳。她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可能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
"嗯嗯，有理有理。"她带着笑意点
，"你尤菲姐姐是骑士出身，脑子又死板，嘴皮子又笨，论起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可比不上我们魔法界的小天才。"
"唉，不说这个啦……"莎妮尔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主动岔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了尤菲姐姐，我一直有个很好奇的事
……就主那个格，掌控欲那么强，又那么喜欢……嗯，收集优质的，为什么在之前几年时间里，身边就只有你们三个专属的呢？薇尔莱斯、你，还有蒂莉丝？直到今年才开始多抓了些，比如我、克洛薇姐姐、露米、还有灵姐妹……"
尤菲莉亚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好问题。答案实际上也很简单——因为以前没什么好抓的。"
"啊？"莎妮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尤菲莉亚的声音很平静，"主
不是没想过抓更多的，扩充他的收藏。但问题是，放眼整个大陆，能他眼、值得他花费力去捕获、并配得上专属这个身份的，实在寥寥无几。"
她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如同在复盘一场战役，"以前，你和主
的姐姐克洛薇还在某个隐秘山谷里潜心修炼，声名不显，主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那位至高无上的夜之主母诺尔西斯娅，更是主以前想都不敢想会再次见到、甚至能将其亵渎的存在。至于圣教国的露米……"尤菲莉亚的目光扫过莎妮尔，"身份确实尊贵，样貌也足够圣洁，但为了一个玩物去绑架圣，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太不划算了。直到夜之主母提出了那个需要圣痕的计划，才让这件事变得''''不得不''''做。"
"至于
灵……"尤菲莉亚的目光投向下方那些在光晕中行走的优雅身影，"如果不是主碰巧发现了晨曦部落这个与世隔绝的纯血灵聚落，市面上能见到的灵，少说都经过了几十手的转卖和蹂躏，主又不是收烂的，怎么会把那种残次品收为专属呢？"
她看着莎妮尔若有所思的表
，总结道："你带主视角想想，他身边已经有了条举世罕见的古龙，绝无仅有的顶尖骑士，身份高贵、经营着庞大产业的血族公爵。在这种身份、实力、外貌、乃至稀有度的多重筛选下，这个大陆上，还能剩下哪些明面上可以掠夺、又配得上专属二字的呢？"
莎妮尔恍然大悟，小嘴微张："是哦……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那这么说，小梅尔反而最特别了？她可是主
主动发现、心策划并成功抓到的！而且不像我们是主动撞上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兴奋的样子，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把明明比她大、资历也更
的梅尔莉丝称为"小梅尔"也不以为意："嗯，可以这么说吧。但也几乎可以说是……某种必然。"
"必然？为什么？"莎妮尔不解。
"因为，"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在这么大个赫恩斯王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
格相对好、样貌特别出众、并且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的贵族大小姐存在嘛。"
"啊？"莎妮尔更困惑了，"就算有，主
也不一定能知道啊？那些贵族小姐都居简出的。"这个嘛……"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轻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哼哼，那我就告诉你一段……主可能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吧。"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分享秘密的意味："其实，你想过的这个问题，主
自己早就想过，并且为之困扰了很久。几年内反反复复都是我们这几个，主早就……嗯，用他的话说，''''缺乏新鲜感''''了——"她注意到莎妮尔促狭的眼神，立刻补充道，"注意啊，这绝对不能叫''''玩腻''''！至少三年了，主还时不时会兴致勃勃地享用我和薇尔莱斯……那个至少玩了五年的吸血鬼蒂莉丝也是。总之，他也渴望更多优质的、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玩具。"
"这个计划，实际上在四五年前就开始了。"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主
会通过影子教廷庞大的报网络，物色一些据说样貌、气质、家世背景都堪称极品的贵族少的资料。然后，他会利用教廷的渠道，提前打点好她们的后事——伪造意外死亡、失踪报告，或者用脆把整个家族都伪装成被山匪抓走，确保她们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那一连串曾经震动王都的贵族少神秘失踪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此发生的。"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说起来，也正是因为我当时铁了心要追查这个案子，才最终……落了主的陷阱，有了成为他的机会……"
"啊，扯远了。"尤菲莉亚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聚焦在贵族少
这个话题上，"刚刚说的那些被主物色并捕获的贵族少们，结果如何呢？怎么说呢……主很快就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们的样貌，有的是资料描述过于夸大其词，真
根本没资料上显示的那么惊艳动。有的是表面光鲜，私底下生活混不堪，早已不是处，甚至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主对这个国家上层贵族腐朽糜烂的生活状态感到极度失望。手上积攒了一大批贵族少资源，其中大部分，评估后认为尚有利用价值的，就被送去了蒂莉丝经营的''''钢鸟之笼''''——当时还叫''''红长裙''''院，或者其他城市名下的高级院，充当吸引客的招牌。一部分评估后认为卖掉更有价值的，就给了黑市的隶贩子。而极少数……就那么寥寥几个，样貌尚可、确实是处的，才有机会作为主的次级，被带回暗月公馆，充当处理杂务的仆……但这么多年了，居然也没一个能让主满意到愿意夜亵玩、收为私便器的极品出现。"
莎妮尔听得目瞪
呆，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梅尔莉丝出现了？她就是那个例外？"
尤菲莉亚嘴角含笑，点了点
："不错。当时连主都没想到，这个有王族血统的边境贵族奥尔克伯爵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比报资料上描述的还要漂亮动，气质更加出众。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贵族普遍的国度，她居然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主后来跟我们闲聊时提起过，虽然初次调教她时，声声威胁要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兽集会去，但实际上心里完全没这么想过。这种级别的极品，只能由他一个独占、亵玩。"
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好笑，又有一丝对梅尔莉丝命运的悲悯："但这也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因为主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个贵族大小姐和其他的货色不一样，品质远超预期，所以行动前已经联系好了达肯利亚一个颇有势力的隶贩子，谈好了出售的价格和细节。后来为了不失信于，也为了不露自己临时截胡的行为，只好把梅尔莉丝那位同样出身贵族、样貌也算清秀的远房表妹绑了，顶替她给了那个隶贩子。嗯，反正也算一个家族的，勉强能糊弄过去。"尤菲莉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务实，"总之，主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最终将梅尔莉丝这个难得的优质便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段时间，主颇为亢奋，他对梅尔的调教……也是最为频繁和的。"
莎妮尔听得啧啧称奇，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吗……主
原来也挺辛苦的呢，运气这么差，筛选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尤菲莉亚平静地点
："嗯，事就是这么简单。"
莎妮尔却像是突然开了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看来主
也陷惯思维了呢！他只盯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却忽略了更广阔的市场！"她兴奋地分析着，"如果把视线从贵族少身上挪开，多关注其他阶层的，尤其是平民家庭出身的——她们往往生活环境更单纯，受到的教育也更保守，处的概率反而更大！而且，平民中未必没有样貌气质俱佳的美！"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主
想要绑架某个魔法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某篇关于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库曼尼迦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新星，天赋异禀，容貌清丽''''，觉得''''嗯，这蓝发的小妞不错，正适合用来当套子''''……然后他提前几年布局，在我十三四岁、还在学院埋苦读的时候，就把懵懂无知的我绑来，从小开始调教成他的专属便器了呢！"她说着，还故意做了个被绑架的姿势以及惊恐的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尤菲莉亚也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逗乐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笑意："可能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这种
况真的存在吧。说不定，在那个世界里，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莎妮尔咯咯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构想的场景感到有趣。笑过之后，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歪着
，露出思索的表："这么说来……我似乎发现，主现在的里，好像还缺了一种类型的呢？"
"什么类型？"尤菲莉亚挑眉。
"嗯！就是……萝莉类型的！"莎妮尔肯定地说。
"萝莉？"尤菲莉亚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
"啊？尤菲姐姐，这个词语都不知道吗？"莎妮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原谅你尤菲姐姐吧。"尤菲莉亚无奈地摊了摊手，"骑士团不教这个。"
"哈哈，好啦好啦！"莎妮尔笑着解释："''''萝莉''''这个词，在我们库曼尼迦帝国的年轻
里比较流行。大概就是指那些……嗯，看上去年纪特别小，十二岁不到的样子，长得特别娇小可，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让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保护起来！或者……嗯……"她顿了顿，脸蛋微红，声音压低了些，"或者让产生一种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唧唧模样的冲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啦！"
"十二岁？"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会不会……有点太小了？而且，你不算萝莉吗？你看起来也很娇小。"
"哎呀，小才可以从小玩到大嘛！慢慢调教，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被塑造成主
喜欢的样子，多有意思！"莎妮尔摆摆手，随即又解释道，"我虽然长得比实际年龄显小，但怎么说也不算萝莉了。我这个年纪，应该叫少吧？而且萝莉也不一定真那么小的啊，有些只是长得特别幼齿，看起来像小孩子而已。"
"这样吗……"尤菲莉亚若有所思，随即想到了一个
，"蒂莉丝……不知道算不算？她的外表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她嘛……"莎妮尔撇了撇嘴，显然对那个血族
公爵没什么好感，"算半个吧……毕竟外表是够幼了。但也不可啊！整天阳怪气、病恹恹的，动不动就想让主虐待她……太吓了！一点都不可！萝莉应该是那种天真烂漫、
软软糯糯、让
想抱在怀里保护的小可才对！"她毫不留地把蒂莉丝开除出"可"籍。
尤菲莉亚含笑着默认了莎妮尔对蒂莉丝的评价，没有反驳。她看着身边娇小玲珑的蓝发少
，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们的小法师呢？觉得自己够''''可''''吗？"
"尤菲姐姐！"莎妮尔的脸蛋瞬间
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帽子上的星星剧烈晃动，"你……你这话说出来多让不好意思啊！而且……主的便器里，可的多了去啦！像薇尔莱斯那种天真活泼的，露米那种圣洁柔弱的……都各有各的可！少的是像姐姐你这样……嗯……沉稳可靠、英气的类型！"她赶紧把话题引开。
"好啊小莎妮尔，"尤菲莉亚故意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你是不是想偷偷说我老？"
"不不不不！我哪有！没有的事，别
讲！"莎妮尔吓得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更别说……更别说姐姐你还比主小呢！年轻着呢！"
"哈哈，"尤菲莉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清冷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逗逗你而已。"她看着莎妮尔羞红的脸蛋和娇小的身形，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很符合''''让
很想狠狠欺负一番''''的描述呢。"
"啊？"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脸蛋更红了，她低下
，声音细若蚊呐，"那……那我就当是好话听啦……希望主能……呜，好羞耻……"
她突然抬起
，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转移话题般问道："对了尤菲姐姐！你……你最喜欢……主，怎么欺负你呀？"问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私密和羞耻，连忙又低下。
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方流淌的光河，
邃而平静。她的回答简洁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
"只要是主
给的，我都喜欢。"
"呜……"莎妮尔发出一声哀鸣，"好狡猾的回答……"
?话题聊到这里，似乎已经到了尽
。两之间陷了片刻舒适的沉默，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莎妮尔也不再纠结那个让自己脸红的话题，她趴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下方。
?视线里，
灵们正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散步，柔和的灯火映照着她们优雅的身影。看着这幅祥和的画面，莎妮尔脑子里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随的感叹：
?"不过说真的……这些
灵们的生活，看着还挺让羡慕的。每天无忧无虑，与世无争，也没什么烦心事……"
?尤菲莉亚静静地站在她身旁，银发被夜风拂动。她也顺着莎妮尔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弧度：
?"不用羡慕她们。你不如想想，现在正有多少
类贵族、隶贩子、甚至某些地下组织的成员，正躲在暗的角落里，流着水，夜惦记着要把这些美丽的长耳朵抓去当隶？他们做梦都想扒光她们高贵的衣服，给她们戴上项圈，绑在床上夜亵玩呢。"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幽默有些生硬，又补充了一句："毕竟，物以稀为贵。"
?莎妮尔立刻扭过
，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尤菲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显然觉得姐姐这煞风景的能力太强了，刚才那点唯美的滤镜碎了一地。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反击：
?"你不是
灵，不也有惦记抓你当隶吗？而且——"
?她突然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觉得当
隶是什么坏事一样！是不是对被主抓来当隶这件事……很不满呀？"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尤菲莉亚被噎住了，冰封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她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的小术士最忠诚了，是我失言。"
"哼！"莎妮尔得意地扬起小下
，帽尖的星星晃了晃，"阳怪气！果然还是没有彻底驯服于主！"她嘴上说着指责的话，眼里却满是笑意。
"哇哇，好可怕……"尤菲莉亚配合地做出害怕的样子，随即又转过
，迎着夜风，银色的长发被吹得向后飘飞。她舒服地眯起冰蓝色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慵懒的惬意："嗯，那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主。不然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说下去，显然很享受此刻与莎妮尔之间这种轻松、带着点姐妹般亲昵的氛围。
"嘿嘿！"莎妮尔立刻抓住机会，怪笑起来，"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勒索你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了！"
"哦？"尤菲莉亚微微侧
，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她，"小莎妮尔，想勒索我什么？"
"勒索你——"莎妮尔一时脑热，脱
而出，"陪我睡觉！"
话一出
，她自己都愣住了。脸蛋瞬间红，像熟透的番茄！作为主的隶，她们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只要开求主，基本都能得到满足。她实在想不出两之间能有什么资源可以换。刚才纯粹是气氛太好，又想起主总对她们的事，才鬼使神差地模仿了出来。此刻只觉得无比羞耻和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冰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而认真。她转过身，正对着莎妮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小心的探究和警惕："小莎妮尔，我悄悄问一句，你……是那个吗？"她斟酌着用词，出于骑士的尊重，把即将脱
而出的"怪胎"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就是……那种……喜欢的……异类？"
莎妮尔此刻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啦尤菲姐姐！我开玩笑的……真的只是没过脑子……呜……我错了……我没长脑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
咬掉。
看到莎妮尔那副羞愤欲死、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尤菲莉亚紧绷的神
才缓和下来，重新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就好。"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其实，主……非常不喜欢那种。他甚至刻意避开挑选有这种倾向的，认为她们会……祸害整个……后宫——"她似乎觉得这个词用在她们这些身上有些怪异，微微蹙眉，"嗯，我姑且用这个词吧。主曾有一次，捕获了一个样貌极其惊、实力也相当不俗的海盗。但后来发现她也是……那种，立刻像丢弃垃圾一样，连她的处都懒得收，直接把她扔了。"
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现在那个
海盗，听说在海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也不知道她对主那次经历有什么看法……总之，"她目光锐利地看着莎妮尔，"这种话，就算是玩笑，也绝对不要轻易说出。主极度厌恶的体被他污染，更无法容忍神上的任何不忠。如果主觉得你……是那种会在其他身上发的，即使对方也是他的所有物，他也必然不会高兴……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这么久，还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莎妮尔听得倒吸一
凉气，小脸都白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主像丢垃圾一样嫌弃地丢开的场景……那她就只能变成路边一条神崩溃的流母狗了！那个海盗好歹还没什么接触，甚至还是处。可她呢？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早已烙满了主的痕迹，心灵也彻底依赖上了主，完全离不开他了！如果因为一句玩笑话……她打了个寒颤。
"知道啦……呼……"莎妮尔长长地舒了
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还好我真的不是……那个，其实我也很反感那种事啦……"她小声嘟囔着，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失言，"只是觉得……主可能很喜欢看我们……那样？毕竟他曾经强迫我和克洛薇姐姐很多次……亲吻，还有……还把我和露米绑在一起，用那种……羞耻的道具连接……"
尤菲莉亚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主
喜欢的，恰恰是你们这种明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做的样子。那种被迫的屈辱、挣扎和羞耻，才是他乐趣的来源。如果你们真的喜欢，他反而会反感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除了那个蒂莉丝。她喜欢嘴花花调戏其他，但主知道她骨子里也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享受模仿主戏弄的感觉和被主关注和惩罚的快感，所以对她还算容忍。"
莎妮尔若有所思地点点
："唔……"感觉自己对主的了解又更了一层。
"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尤菲莉亚果断结束了这个危险的方向，将话题引开，"莎妮尔，你能具体说说，主
到底对这个灵部落做了什么吗？主的话总是太简略了，他一向不喜欢对自己的功绩大吹特吹，我想了解下细节都很难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
莎妮尔立刻来了
神，紫水晶般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这可是她亲身经历、亲眼见证的"主伟业"！
"好呀好呀！"她兴奋地凑近尤菲莉亚，开始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从主
如何利用生命核心的潜意识修改，让整个部落的灵在保留原有格的同时，将他的命令视为至高无上；到如何编造"伪神者"的谎言欺骗夏尔蒂娜；再到如何利用生命神的祝福和蕴含"生命洪流"的，一步步将活泼开朗的森林之彻底调教成绝对服从的隶……她讲得眉飞色舞，语气里充满了对主手段的惊叹和崇拜。
尤菲莉亚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时而惊讶，时而了然，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复杂
绪的叹息："主……真是……每次想来，我都觉得自己输给主，真是一点都不冤。"她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和一丝宿命般的感慨。
"是吧是吧！"莎妮尔用力点
，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主真厉害啊！居然还真的骗得那个小灵夏尔蒂娜，心甘愿、甚至满怀感激地接受主的调教！这在主调教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吧？"她感慨道。
"这倒也不是。"尤菲莉亚轻轻摇
，嘴角勾起一个回忆的弧度，"薇尔莱斯那家伙，也是完完全全自愿给主当隶的。龙族天崇拜强者，更何况主还救了她。后来我想过，可能还有主身上流淌的屠龙剑圣之血，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嗯……她比较笨，可能分不清那种源于血脉的本能的悸动到底是警惕还是依赖……唯一的不同是，薇尔莱斯不是被骗的，主一开始……甚至都不想要她。"
"啊？！"莎妮尔瞬间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薇尔姐姐那么漂亮！那双极其罕见漂亮的金色竖瞳！还那么忠诚，而且绝对是大陆上都罕见的绝色！为什么主
一开始不喜欢啊？"她完全无法理解。
尤菲莉亚轻笑出声，带着点无奈："这就是你不了解主
了。"她开始娓娓道来，"首先，当初主救下薇尔莱斯，并非完全出于善意。那是在执行影子教廷的任务，那群炼金术士掌握了某个关键线索。主本来可以谈判的，但他一向不喜欢炼金术士，尤其是联合炼金术士团的炼金术士——那些家伙活跃的区域平民失踪的比例要远高于正常况，还在大陆各地到处搞些耸听闻的实验，背地里大肆抓捕各种超凡生物、搜集无数炼金素材，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这个群体居然还是大陆共同承认的合法组织。嗯……按主的说法，他早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打过道，比死灵术士团都要变态……总之，主当时看到他们居然还欺负一个小姑娘——虽然后来发现居然是条龙，就觉得格外烦躁，脆全杀了省事。薇尔莱斯当时就被留在原地，主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流，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好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主
一开始，对那种上长着角、身后还拖着条尾的形生物，感到非常……嗯，恶心。根本提不起半点欲。仔细想想也是，一个长得像的生物，却有着完全不属于类的特征，确实有点……奇怪，甚至惊悚。"
莎妮尔想象着主
当时可能露出的嫌弃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尤菲莉亚继续道："但那时，薇尔莱斯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主
，死缠烂打地跟着他。她努力收起自己形态的角和尾，毕竟怎么说也是个漂亮可的小姑娘模样。时间久了，主大概也觉得……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后来在一次薇尔莱斯欢呼雀跃地扑上来时，主一时起，就顺势强了她。"她耸耸肩，"再后来，主玩得多了，反而觉得上长角的也别有一番风
味，甚至有点特别的可
了。"
她无奈地笑着摇摇
："还有灵也是。主曾在某次我侍奉得他心极好时，告诉我他曾经也很厌烦那些耳朵长得超长的非生物，觉得像怪物。后来在影子教廷的天堂之馆里，被一个叫沙科夫的好朋友强行拉过去玩了不少灵，才慢慢觉得……嗯，尖尖的耳朵，似乎也是种可以接受、甚至有点趣的特点。"
莎妮尔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主
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像个挑剔的小孩子！嘿嘿，那这么说，主以后要是玩过那些……嗯……喜欢的变态，说不定也会对此产生兴趣呢！"
尤菲莉亚也忍俊不禁："说不定呢。"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主
在这里新收的两位灵，现在在嘛呢？主不是再过一两天就要离开部落了吗？总不能让她俩留在这里吧？"
"哦，她们啊。"莎妮尔答道，"夏尔蒂娜特别想和主
一起出去冒险，但又很不舍得离开部落。主让她们趁这两天时间，赶紧去向熟悉的灵朋友告别，处理一些部落里需要接的事务，还有，嗯……总之事一堆呢。"
尤菲莉亚点点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主……有时候，真是意想不到的温柔啊。"
一时无话。两
再次陷沉默，享受着夜风的吹拂和下方灵部落温暖的宁静。夏的蝉鸣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一种压抑的的喘息，以及金属链条拖过木地板的轻微声响。
一个带着浓浓屈辱、却又努力维持着某种圣洁语调的少
声音，颤抖着响起：
"呜……前圣教国圣
，现在主的母狗露米……向两位姐姐请安……"
尤菲莉亚和莎妮尔同时惊讶地回
。
只见露米正跪爬在瞭望台的木地板上。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圣洁的纯白色长裙，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丝袜顶端勒着
致的蕾丝花边。她没有穿鞋子，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透过白丝露出红的颜色，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淡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畔梳着两缕公主卷，上戴着可的白色花饰。然而，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红晕，翠绿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种圣洁者被迫展示堕落的隐秘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在她脸上织，形成一种让忍不住用力玷污的诱惑。
她正缓缓地、驯服地执行着主
的命令：将浑圆挺翘的部高高撅起，肩膀和脸颊则完全贴服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掌心朝下，规规矩矩地按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绷紧，形成一个极其标准与羞耻的跪拜姿势。一根粗重的铁链从她脖颈上那个象征隶身份的银质项圈延伸出来。
而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缓步走来的罗德里手中。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瞭望台
的影里，古铜色的脸上带着慵懒而满意的笑意，显然是特意出来展示自己刚才辛苦的调教成果的。他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露米的身体随着铁链的扯动而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高撅起的
瓣也随之轻轻晃动。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愉悦和嘲弄，在寂静的瞭望台上响起：
"这么晚了，还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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