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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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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好时节】(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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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9-12

    (二十)婚礼

    姜小姐不理解婚礼的意义何在。发布页LtXsfB点¢○㎡ }шщш.LтxSdz.соm

    她坚定地认为这是一场大型换装羞耻play。新郎新娘负责换装,宾客负责为两汹涌的意感到羞耻。而为了让大家甘愿见证这样的场景,新自然要在饭桌上流摆出许多致调味的动物尸首,表示、死亡与生理欲望的密不可分,同时宾客也会感念他们身心灵与经济层面的付出,因而在表示祝福的红纸袋里面塞钱,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多少有点不适合在类社会生存的姜宝韫,对自己的婚礼也抱持着同样想法——但并不讨厌换装的部分,主要是因为过于符合审美。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半梦半醒地化妆,接着被塞进车里,到了现场再进行一堆绕得她昏脑胀的流程,一直努力当个称职傀儡的姜宝韫心志却十分坚定,从到尾脑袋盘旋的想法只有几个:裴应在哪里?镜子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两个把自己搞得那么好看?

    于是她刚让新娘秘书补完妆,得了空就跑去隔两个房间的新郎准备室偷窥,裴应专注地旁听她大哥姜宝旬和摄影与主持代细节,姜宝韫盯着把额前碎发全向后梳的裴应侧脸,因为很少看见他这样凌厉的样子有些发楞。

    「姑姑你在做什么?」来当花童的表侄子从新娘准备室里跑出来找她,只有半个高的小冬瓜身上背着两条固定裤的吊带,红色领结衬得嘟嘟小脸格外可

    「嘘——小铭你会吓到坏的,他们等下来抓我们哦,被抓走没有午餐吃。」尽管小冬瓜很可,从来不为美色动摇的姜宝韫依旧狠心蹲下来恐吓他。

    还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小男孩转身就开始冲刺,一面大喊着,「姑姑快跑,坏来啦——」

    姜宝韫转回去发现门被拉开了,姜宝旬居高临下瞪着妹妹。

    「姜宝韫你到底识不识字?」姜宝旬指着门上的牌子开始借题发挥。「新—郎—准备室,你是来质疑新郎、理解新郎还是来成为新郎的?婚不要结了回去再念六年小学怎么样?」

    「好的,顺便带上你去重新投胎怎么样?你已经糟糕到再教育也救不了了。」姜宝韫拉住弯腰对她伸手的裴应顺势起身,挺直腰杆回瞪哥哥。「没找你,你再烦我就叫嫂子来。」

    「妈的,告状……」姜宝旬转身走了。

    姜宝韫拉着裴应瞟一眼,低去摸摸他的领带。接着眼珠又往上扫一眼,再掀开他的燕尾外套看了下里面的衬衫。鬼鬼祟祟再瞥一眼,举起他的手捏捏袖扣。

    「来检查衣服吗?」裴应看着她披在左肩上的鱼骨辫和辫子旁缀的熏衣,强自镇定问她。

    姜宝韫摇摇,偷摸着还瞅一眼。

    「你想和我说什么但不好意思说?怎么会不好意思呢?」裴应察觉到她难得羞涩,很愉快地逗她,一面伸出手指打算把她前额落下来的碎发梳好。

    「不要碰我发。」姜宝韫挡住了他的手,抓到机会想转移话题。「那是故意梳下来的,我刚刚想把它黏上去被碎碎念了。」

    「哎呀,为什么念你,明明都好看。」裴应随安慰她,故意弯腰把脸凑上去,几乎要贴住她的鼻尖。「所以,你真的是来看衣服而已吗?」

    裴应没有发觉自己的撩拨过火了,姜宝韫——一款顺风局热摆烂、逆风局骁勇善战的机——终究因此觉醒,革命吹响了第一声号角。

    「不对,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姜宝韫也不害羞了,盯着裴应开始实话实说。

    「啊……这样……」他一时语塞。

    「其实我刚刚一直在看镜子,因为我好好看。」姜宝韫淡定的继续叙述。「但是大概半小时前你从门经过,我就觉得镜子有点无聊了,然后开始想要过来偷看你。」

    「嗯。」裴应稍微闪开她明亮过分的坚定眼神,看着散开的紫裙襬。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喜欢,好奇怪。」姜宝韫握着他的手无比真挚的发问。「所以你等下有空的话能不能也来找我?我要出来一趟好困难啊。」

    其实裴应要抽身也不容易,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是点了

    姜宝韫忍住了把自己全妆的脸塞进他胸的冲动,一面仔仔细细盯着他看一面拉住他的手愉快地晃,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姜宝旬赶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新郎从新郎准备室里神秘失踪了五次。每次失踪都在姜宝韫身边寻获。由于刚刚在门的对话没听见,因此稳重的新郎何以屡屡出逃就成了未解之谜。

    **

    婚礼过程姜宝韫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她继续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挥,毫无灵魂地在现场像颗陀螺四处转。终于熬到下午两点宾客散场,虽然邀请数不多但也累得够呛,裴应还在给工作员发喜糖和红包,累到魂游天外的姜宝韫挽着他假装自己没有在摸鱼。

    「谢谢,今天真是辛苦了。」裴应握住了服务生的手。

    「辛苦了。」姜宝韫跟在他旁边鞠躬。

    「刚刚我还听到好多在夸,今天的菜特别好呢,大哥我们今天能请到你真是太好啦。」裴应在跟厨师套近乎。

    「太好啦。」姜宝韫盯着笑开了花的粗壮大汉下意识微笑。

    「我也好喜欢你们的风格,下次……哎不对,没有下次,公司尾牙有机会一定推荐你们。」裴应继续和婚礼歌手说俏皮话。

    穿着七彩西装的三个中年,对这个温温润润气质出众的年轻很有好感,笑着转过去看他漂亮得有些过的新娘,想着是不是要替他说点话,免得她等下为「下次婚礼」的失言发脾气。

    「推荐你们。」开启跟读模式的姜宝韫又对着他们鞠了个躬。

    气氛一时凝结,歌手们原本打算说的打趣都堵在喉咙里。

    「怎么啦?」姜宝韫察觉气氛不太对劲,紧急启动社功能,试图用笑容和夸奖蒙混过关。「不管是尾牙还是婚礼都推荐你们?」

    「她还有个哥哥单着呢。」裴应替她抓出姜宝年挡枪。

    「嗯!我二哥喜欢你们的音乐,而且他也觉得你们穿的好帅!」姜宝韫省略挑剔鬼哥哥多余的那句「以婚礼歌手的标准而言」,尽力在诚实范围内继续奉承。

    依旧不对劲但有点用处。歌手们都没想到她是真的不生气,看见她清澈无邪的微笑后都开始佩服裴应了——果然小伙子帅气点就是有用,这么一个大美居然一点都不跟他计较。

    「新娘子脾气真好呢。」乐队领说着看向裴应。「祝你们幸福啊,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借您吉言。」裴应又多塞了把喜糖给他,揽着还在赔笑的姜宝韫走了。

    **

    最后是林今宁开着车送两回家的,姜宝旬坐在副驾上跟着音乐摇晃脑。

    后座的裴应和姜宝韫中间还夹着姜宝年这个不长眼的,他仔细观察着自己十余年的好友——现在是热气腾腾的新出炉的妹夫了,觉得并没有什么改变,心里有点欣慰。

    「你们去登记婚姻关系了?」

    「昨天上午办完了。」

    「真的吗?其实办完也不一定有效啊。」姜宝年一点也不介意在婚礼结束后立刻开始挑战两婚姻的合法。「你确定有双方当事姓名、出生期、身分证统一编号、户籍地址等资料都正确无误,并且请到2位以上证签名或盖章?然后你们的身分证、户名簿、印章与签名都一样和上面的标准一致?然后还有最麻烦的那项,也就是最近2年内所摄符合新式身分证规格的彩色照片或数位相片也都确实缴?」

    「有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裴应淡然以对。「但相片建档期在2年内,工作员说核对相貌之后可以不用缴。」

    「有这个规定?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这样不是很容易有因循苟且的问题吗?」

    「你又不办婚姻登记,尊重户政专业啦。」裴应盯着坐在另一边靠在车窗上睡觉的姜宝韫,林今宁听出他的讽刺偷偷笑了。「总之我们就是结婚了,有什么问题我会解决。」

    「唉,真是的。」姜宝年一脸惋惜指了指妹妹。「那你想反悔就困难了,她很麻烦……啊我忘记你说这个不能讲,对不起,拜托当作没听到。」

    裴应刚要回话,姜宝年就对着脑袋用力撞上自己肩膀的妹妹叫道,「姜宝韫!你好重!痛死了!」

    姜宝韫没有醒过来。姜宝年不耐烦的让她靠肩上继续睡,免得她等下还要再给自己来几槌。

    「……虽然大部分实况都预测官方这次更新会大幅度削弱主要角色强度,但是在猫保留七成攻击力的况下我的作就还能行,起码第三幕之前的怪我都能打过,但第四幕的榆树老爷回血能力好过了,难度有点高啊……不然你觉得我换个角色练怎么样……」姜宝年跟裴应还在絮絮聊天,车子已经开到裴应家门

    「再见。」姜宝年对绕了一圈来抱妹妹的裴应说。「下礼拜出了我们再讨论。」

    「下个月吧。」裴应稍微把姜宝韫托起来,没想到她自己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跟大嫂道别后爬下了车。「我请了一整个月的假,要跟妹妹过的。」

    「咦?」姜宝年有点意外。「她不打这个……但可以勉强带一下啦,如果太烂就不要管她。」

    「我的意思是,我跟妹妹过。」裴应叹气又把塞进车里,「没有要带你。」

    姜宝年露出五雷轰顶的表,姜宝旬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弟弟的表,幸灾乐祸怪笑着。

    「起码等我们蜜月旅行回来再说,你看能不能再吃点别的安利找个新游戏让自己开心点。」裴应有点良心不安,但又忍不住逗弄他的冲动。「不然去吃点的苦也可以。」

    裴应说完关上了车门,把姜宝年可怜兮兮的眼神和姜宝旬陡然发的狂笑一齐关在里,牵着姜宝韫的手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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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周到

    姜宝韫早上提前为婚礼整装,凌晨四点就起床,因此才爬到二楼又忍不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连澡都来不及洗。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全黑,被抱到沙发上盖了毯子。她下了沙发看时间,刚刚过午夜。

    早饭午饭都没吃多少的姜宝韫顺着本能摸到厨房,发现炉子上有锅加了盖的微温卤,她找盘子夹了点食物,一边吃一边满屋子找裴应。

    裴应在书房里戴着耳机跟姜宝年连线,没有看见她。姜宝韫盯着他飞舞的手指和冷静的低沉声音心念一动,早上那种迫切想要黏着他的心又回来了。

    裴应从来不在书房里吃东西。她飞奔下楼去放盘子,同时还疑惑着:裴应已经换掉了笔挺正装,也少了早上那种格外锋利的气势,为什么还是有同样的感觉呢?

    思索一阵之后姜宝韫将这个问题归因于裴应原本就长得很俊朗——想要看养眼的事物再正常不过了,什么感觉都可以统称为好色而已,如果说有差别的话,就是不同风格的美色而已。

    她经过一趟折返跑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心安理得的进了房间蹲在裴应的椅子旁边看他打游戏。

    裴应发现姜宝韫的时候,她静静缩成一团蹲着,半张脸被主机的幽蓝光条照亮,柔顺的长发也闪着冷冷的光泽,隐约透着妖异美感。于是他忍不住多瞄了一眼,结果姜宝年的角色因为没有及时加状态壮烈牺牲了。

    裴应下意识的再去看她,她对没玩过的游戏不熟悉,也听不见耳机里姜宝年的哀号,只是睁大了眼似乎很崇拜的样子。

    裴应并不是个虚荣的,也没有特别执着于胜利,至少大多数时候并非如此。所以当他对姜宝年说出「没事,我撑得住,等你复活马上掉他们」的时候,姜宝年和姜宝韫都信了他的邪。姜宝年等了相当感动的15秒,姜宝韫眼里也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只有裴应看着见底的血条十分疼,飞快给自己灌药水。

    他的角色在姜宝年复活后立刻归西,但游戏还在继续。裴应看着比他还兴致高昂的姜宝韫,本来打算放掉的滑鼠又握紧了,盯住萤幕上倒数的秒数,难得感受到「今天非赢不可」的压力。

    他们最后还是花了十分钟赢下这局,裴应被姜宝韫抓着手欢呼,无抛弃了同样振奋的战友姜宝年,说了句再见就摘下耳机。

    「饿不饿?我刚刚弄了。」裴应把还在蹦的姜宝韫搂进怀里。「还是你想先洗澡,我去煮白饭?」

    「我要吃饭。」姜宝韫听见吃的更神了。「有青菜吗?」

    「嗯。」裴应拍拍她脑袋。「先去洗澡。」

    **

    姜宝韫洗了澡又冲向厨房,炉子上多了一锅清炒空心菜,白饭还没好。

    她夹了菜回客厅,裴应正把带回来的红包铺平在地上。

    「点礼金吗?」姜宝韫走去坐在他旁边,把碗搁在旁边跃跃欲试。「传说中的『我们的明码标价』环节……快点快点,我帮你。」

    「赶快吃饭,我自己也能点。」裴应挡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拿起装菜的碗塞了回去。「你在旁边检查有没有错。」

    于是两合作无间的进行点礼金环节,裴应负责开红包、清点金额和录档案,由于他不怎么出错,所以姜宝韫仅负责吃饭和吐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哇……600,难怪没名字。」姜宝韫面露鄙夷。

    「等等对名册可能还是找得出来。」裴应知道她会喜欢这种侦探游戏。

    「很好,不能放过这个小坏蛋。」

    「9000?这是谁?」她刚盛了饭回来就看见裴应掏出厚厚一迭钞票,十分好奇的探看他数。

    「很照顾我的学长。」

    「学长好有钱……我如果再结一次婚可以请他来吗?」

    「如果下次结婚对象还是我,应该会来。」裴应一面打字一面沉吟。「学长还没结婚,但跟朋友挺稳定的……这样下次他结婚我得随多少?」

    「上万。学长好会做投资,黑心金融……哇你不要捏我!」姜宝韫放着饭不吃一直油嘴滑舌,被裴应捏住软软的脸颊揉。

    「又是600!谁啊?他怎么好意思写名字上去?」

    「硕导的同事,也算老师,合作过几遍。」裴应没有问包600元到底能不能写上名字,600元在她那儿似乎是种无法弥补的原罪。

    「那好吧,反正他也没法收你红包了,怎么样都是你赚。」

    「难说,这位好像刚离婚。」

    姜宝韫一脸八卦,裴应只好跟她科普了一遍自己导师四处宣传的隔壁办公室的仇。

    「笙笙包6600耶,好多……还有怎么没告诉她不要再用『凤凰于飞』当贺词了,搞得好像她和我差五十岁而不是五个月一样。」姜宝韫看着裴应打开好姊妹署名的红包,把空碗往旁边的桌上一拍。「之前没想过可以收到她的红包耶,我很坚定的告诉她不谈恋不结婚的。」

    「所以……她好奇你为什么忽然结婚吗?」

    「嗯。地址WWw.01BZ.cc」姜宝韫愣了下。「我告诉她我们认识很久,因为太害羞了所以现在才发展,然后也挺合适的……她觉得你听起来是好。」

    「你编故事一直编得很不错。」

    「毕竟是工作嘛。」姜宝韫把他的话当作赞美,傻笑两声去拿红包袋。「我吃完了,换我清点,你打字就好。」

    接下来亲属的名字一个个闪过,念到裴声的时候姜宝韫停了下来。

    「姊姊……一万二。还有她塞给我一个盒子,我还没看……」

    裴应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迟疑着没出声。

    「我去拿。」姜宝韫当机立断,跑去玄关翻外出包了。

    她回到客厅时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把灰色丝绒盒子端到裴应面前。

    盒子有三层,他逐层开来看。第一层是耳坠,第二层是项链,第三层是手炼,首饰主石都是金蜜色的猫眼,晶亮细窄的瞳孔部分闪着锋利光芒。

    「也还好,就是普通的首饰……她可能想多照顾你一点,而且没告诉我,你收着就好。」裴应把首饰盒盖起来还给姜宝韫。

    「我知道这是金绿猫眼,而且看上去品质挺好?」姜宝韫把盒子放在地上,在他面前坐下。「我妈也有一套,我看过的,这东西不应该收吧。」

    「姊念过珠宝设计的,她有门路,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裴应还在试图降低事件层级。「而且妈妈过世后她试着担起那个角色……所以她可能就是今天打算要称职一点了,你就收吧,只是换个送而已。」

    「不对,不是这样……」姜宝韫瞇起眼,裴应在那双最近对自己笑得太多的美丽鹿眼中看见了凌厉的锋芒,他知道她没有恶意,但是忍不住有些胆寒。

    「首先你和姊姊关系有点紧张……我没法评论这个,但是她跳过你送礼物给我,有可能期待我从中牵线让你们关系缓和,虽然她之前约我喝下午茶什么都没提,但是不排除想拉拢我……姊姊很努力,但这是作弊。」

    「如果当作长辈送的不就更不该收了吗?我们是为了什么才结婚的啊……」姜宝韫说着,忽然觉得裴应的目光有些骇,她定了定心神继续道。「这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婚姻,我不能收这种传统的礼物。」

    「还有你,你一定不想欠姊姊任何东西吧,就算我收了这个你下次也会——也许就是你外甥的满月礼——你也会一点不漏的补回去,凭什么好处都我占,你又可能得看着我被拉拢又得要为了争气继续买单?」

    姜宝韫一气分析完,沉默下来看着裴应等他回答。

    「我去喝水。」裴应站起身绕过她,姜宝韫挪到他原本的位置上继续清点礼金,拿着他的笔电照格式记录。

    裴应离开的时间长到不对劲。姜宝韫没有催他,在她收好所有款项正整理空红包的时候,裴应端着水杯回来了。

    「你也喝点。」裴应把杯子塞给她,姜宝韫接过来慢慢啜着。

    「我们确实不是在进行传统意义上的婚姻,但我们结婚的理由是孩子,这个环节再传统不过了……所以,以传承的角度来说这合合理,反正你也会把首饰留给小孩——我们两个的小孩,在你的构想里会有两个。」姜宝韫含着水不赞同的哼了一声,裴应叹气继续说。

    「对,孩子抚养责任和权利都归你,但他们会知道父亲是谁,而且你也要带他们回来探视,所以从血亲这里得到好处也很正常。另一方面我也告诉过你,我愿意帮忙是因为我不可能正常建立家庭……」裴应有点发楞,姜宝韫放下水杯抓住了他的手,他反手握住她。「我不觉得还有第二个可以让我乐意答应这种事,所以他们会是我仅有的孩子,我只是在为孩子着想。」

    「所以没有什么你得到好处我买单。我会告诉姊姊我知道首饰的事,我们夫妻决定首饰留给孩子,满月礼当然也是得还的,但是毕竟是互相送礼给下一代,这就没有什么拉拢问题了,她不是送礼物给你。」裴应说完最后一段,有点不安的勾住她的手指等着回复。

    「你想清楚就好,首饰你自己收着。」姜宝韫犹豫一阵又继续说。「但是,这件事让我先和姊姊说吧……你们两个太容易讲重话了,有个中间比较好一点吧?也没有要你们和好,只是留个机会,不要再恶化下去了。」

    裴应有点困惑。他以为姜宝韫不想牵扯进他姊的事,毕竟她一直很厌烦担这类债——尽管并非不擅长。

    「才不要留机会。」他故意放软声线和她撒娇,埋进她带水气的栗色长发中,想看看她怎么哄自己。

    「我知道……」姜宝韫转过身去搂住他。发布页LtXsfB点¢○㎡ }「这是答应我先和姊姊说对不对?」

    裴应觉得她看上去不怎么勉强,点点同意了。

    ==========================

    (二十二)黑天鹅(微h)

    裴应没打算在新婚夜里,执行任何有关房花烛的旖旎想象。

    姜宝韫下午一碰到沙发就睡着了,看起来是真的疲力尽,刚刚醒过来又和他点礼金,一路弄到凌晨两点,他提议两赶紧去睡觉,睡觉指的就是纯睡觉,他是很喜欢肌肤相亲的感觉,但没有急色到必须勉强疲惫的新婚妻子。

    但姜宝韫没来由地说要去次卧,这裴应觉得不能忍。明明他不打呼,之前两个有时一起睡她也没说过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能让他抱着睡了。

    所以他试着暗示她。姜宝韫似乎对他的欲怀有莫名的使命感,裴应计画着藉此把她引到床上然后睡觉。

    两一前一后走到楼梯,他拢起她的发去吻白皙后颈,姜宝韫笑着转过脸。「我要去四楼……」

    让她当房间的次卧在四楼,两平常睡的主卧在三楼,裴应皱起眉,黏着她继续亲,从后颈到耳珠,脸颊再到嘴唇。姜宝韫被吻的有些心神迷,配合着让抱起来,裴应上三楼进了主卧,把她放在床上,忽然发现玩脱了,自己果然还是对她有反应。

    还好没开灯窗帘也关着,裴应暗自庆幸她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上了床,姜宝韫很自然地滚过来,裴应尽量轻柔的吻了下她脸颊,牵起她的手放在心

    「晚安。」

    「咦?」姜宝韫没想到他就这么偃旗息鼓。

    「累了吧?赶快睡觉,晚安。」裴应尽力压抑,想要睡个纯洁的觉。

    「……好呀,晚安。」姜宝韫猜他可能累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勉强的。

    实际上裴先生完全错估了姜小姐此刻的状态。

    婚礼累归累,她回来之后睡足六七个小时又吃了顿饱饭,神再好不过,刚刚又动了一阵脑子,还处在满身力没处使的状态。而她跟裴应的不同在于,姜宝韫其实正盘算在新婚夜里,执行一些有关房花烛的旖旎想象。

    显然裴应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疲惫,姜宝韫有点心疼的想。她安静下来不吵他,让他牵着手在黑暗里胡思想自娱自乐。

    然后她想去书房找书看。裴应已经许久没移动,她凑过去用气音轻声唤他。「裴应……裴应……」

    裴应醒着,才刚刚说服了自己的小兄弟躺回去让睡觉。

    听见姜宝韫在试探自己睡着了没有,他故意不出声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结果姜宝韫轻轻挣开了两迭的手,灵巧地滑下了床。裴应听见房门打开又阖起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睛。

    到底为什么不能一起睡,为什么坚持要去睡次卧。裴应十分郁闷地想着,翻了身侧睡。「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面对着的方向还有余温,裴应赌气又翻了个身面对窗户。

    与此同时房门又响了,他赶紧静下来装睡,故意把呼吸装得沉一些。

    姜宝韫去书房找了书又拿便携台灯,开着灯进了卧室,观察过裴应似乎睡得很熟之后,她开开心心窝在房间角落的南瓜椅上开始翻书。

    裴应不太明白她去而复返是为什么,脆睁眼观察。

    姜宝韫在昏黄灯光底下读书,半阖着眼帘,艳丽五官上是宁谧的神

    「妹妹,这么暗不要看书……你去开大灯吧。」裴应还是决定叫她。

    「你醒啦?」姜宝韫丢下书跑到床边。「我以为你很累吵不醒……对不起。」

    「不累。」裴应往后挪一些,招招手让她上床。「下午回家睡了很久,现在也不会累……但你呢,你不想睡吗?」

    「不想啊,我也睡了很久。」姜宝韫懒得计较裴应刚刚是不是装睡骗自己,躺上床钻进他怀里。「你真不累?」

    「嗯。」裴应抱着她了转半圈,把放回她原本的位置上。

    「那我们来做吧?」姜宝韫爬到他身上,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像帘子似的隔绝出昏暗空间。「毕竟今天终于摆脱『苟合』骂名了?」

    「本来也没有骂名的,进行一些有益彼此身心灵健康的活动而已。」她难得主动,心很好的裴应揽住她的腰把往身上带。「来,坐我身上就好……上面一点,小心别碰着了。」

    「等等,我要回房间……」姜宝韫抬起腰,却近距离且毫无阻碍地看见了裴应的眼神一瞬之间由溺纵容化为冷沉郁,终于愣住了。「你怎么了?」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要上四楼……」裴应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往肩膀上按,贴在她耳边硬是挤出调笑语气。「你在那里藏了什么?偷了哪个美术馆的镇馆之宝?柜子里有漂亮的小?怎么不带来让我看看?」

    「我听得出你不高兴,别装了。」姜宝韫被他向下压,两器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一起,还处于懵然状态。「但是为什么要不高兴……」

    「我们一起睡的时候你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吗?」裴应继续扣紧她。

    「没有。」她依旧很困惑。「这跟你不高兴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睡觉有坏习惯?」

    「如果没什么不舒服,为什么不能和我睡就好?」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怨念太重,赶紧往回补。「冬天这么冷。」

    「噢。」姜宝韫没有意识到这里有个绝佳的吐槽机会,只是飞速串连了裴应视角中的误会。「你想跟我睡,但以为我要去四楼睡吗?我只是要拿东西……呃,也不算拿东西,是换衣服。」

    「…

    …抱歉。」裴应反应过来后很羞愧,也为自己露了太多绪而惴惴不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没事。」姜宝韫挪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继续开不正经的玩笑。「但是假设,我说假设啊,真的藏了个漂亮的小,只要带来给你看看就行吗?」

    「带来我看看够不够格伺候夫。」裴应拨开她的发摩挲后颈,端起正房故做轻蔑的吻和她演。「可以的话让给我敬个茶,要留下来也行,多一双筷子的事嘛,又不是养不起。」

    「我觉得你会把玩到不成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姜宝韫拉下他的衣领,软软嘴唇顺着如丘陵连绵起伏的锁骨线条吮。

    「而你连折磨的机会都不会给我。」裴应抬起任她吻自己,她顶的发丝弄得他有些痒。「你才不会带回来……铁石心肠如你,你看不上谁。」

    「demonizing.」姜宝韫亮出虎牙咬他一

    「是根据过去事实做合理推测,毕竟在理应最想谈恋的整个青春期和成年初期,什么都没发生……」裴应翻了个身,把她放在床上开始解胸前扣子。

    「你考虑下黑天鹅怎么样?还是有可能的吧?」姜宝韫环着他的腰,还在为自己的据理力争。

    「妹妹,你是个优秀的经济系学生。」裴应把她碍事的长发别到耳后。

    「也没有那么厉害,我还没拿到硕士呢,而且又不走学术。」姜宝韫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没忘了要确认自己获胜。「所以你也觉得我还是能行的对吧,不应该小看我。」

    「但我是金融毕业的。」裴应脸上绽出一朵神气清朗的微笑,手臂绕过她解开了内衣的扣环。「所以你也知道吧,我们金融专业是黑天鹅事件的制造者,然后等着你们经济专业的……事后解释黑天鹅。」

    「你等着,看我毕业后不考进监管机构制裁你。」姜宝韫把他推倒按在床上,跨到裴应身上居高临下瞪着他,她敞开的前襟和松脱的内衣左摇右晃,脆整个贴着他以免走光。「让你制造。」

    「其实我没特别关心两个专业的仇,但还是欢迎你制裁我。」裴应轻轻替趴在自己身上的剥下衣服,一只手箍紧了细细柳腰,另一只手在发丝间流连,语气是赤的引诱。「那种非正式的私刑正义,刑度你想怎么样都成……冷不冷?」

    「如果我说冷你就让我把衣服穿回去吗。」姜宝韫没好气地剜他一眼,正好是裴应想看见的样子。散黑发拂在似嗔似笑的嘴角旁,弯弯笑眼里满是引遐思的颜色。

    「不,只是确认下能不能脱裤子而已。」裴应愉快地回答,放在她腰上的大掌又往前探一些,拢住雪白丰满的房揉了两下,神带着些许轻亵。「你想穿回上衣的话,我也觉得很遗憾……butwhat’sdoneisdone.」

    「给我脱。」姜宝韫把陷进的手指扳了下来,裴应笑着松开禁锢任由她滚进旁边的棉被堆里。「我不要和一个穿的光鲜亮丽的衣冠禽兽做。」

    「你可以弄脏我的衣服,我不介意……而且脱了衣服就剩下禽兽了,那优点不是更少了吗?」裴应歪和她继续聊,动作倒是很利索,爽快扯掉自己上身的大学衫扔在一旁。暖黄光线照在肌理分明的玉白肌肤上,劲瘦的腰线无比诱,底下挺立的欲望也已经遮掩不住。

    「我个道德偏好是,真小好过伪君子……」姜宝韫从棉被堆里露出两颗大眼睛,又伸出一段洁白小臂和手掌,对他勾了勾手指,裴应温顺的靠过去。

    「我是什么?」裴应接下柔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停在姜宝韫面前和她对望,倒是收起了所有轻狂神色,显得十分真挚。

    「真君子。」姜宝韫转转眼珠。「你拥有美好的灵魂。」

    「你最好是在说灵魂。」裴应扣住另一只偷偷摸摸伸出来绕着自己肚脐画圈的手,分不清她到底说的话是真是假,挫败地叹了气。「有你的……不管我是不是禽兽,你是真的狗。」

    「啊,你还有几乎和灵魂等量齐观的美丽体,这不是我的错。」她还在试图狡辩。「我是真小,跟着类骯脏的本随波逐流。」

    「知道就好。」裴应看看用棉被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柔声问。「还想不想上楼换衣服?等等脱了裤子我也走不动路啊,要的话现在抱你去拿。」

    「……没有必要。」姜宝韫两只手都被抓着,乖巧地让他把自己的脸和发从棉被堆里扒出来。「是家送的助兴的衣服,但你反正已经够兴奋了。」

    裴应闷笑一声,继续往下拨开棉被,白的脖子连着玉雪可的肩线。

    「够了。」姜宝韫叫停,挣开了他扣住自己两只手的大掌。「去脱你自己的裤子。」

    「妹妹……」

    「我脱我的,你不要吵。」

    姜宝韫缩回棉被里,没多久睡裤就被扔到了床下,片刻后又一条丝质内裤被捏着悬到床缘外。

    轻薄布料飘摇晃着向下落。

    在它接触到地面前,虎视眈眈的裴先生已经看准了位置压住棉被团的正确位置,迅速跨坐到上,厚厚的被褥被压在雪白的身体底下,两袒裎相对。

    「看,我就说你已经够兴奋了吧。」姜小姐对身上沉沉压下来的露出成竹在胸的镇定微笑。

    「安静。」裴先生今晚第一次对姜小姐用上了命令的吻。

    她满脸叛逆的神色,张嘴又要继续,于是为了展示决心,裴先生在她的嘴唇上留了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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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吸血鬼(h)

    明确的指令有助于接收者确实执行。裴先生不无讽刺地想着。

    姜宝韫在裴应说出那声「安静」之后,的确有好一段时间不言不语。

    自然她不是因为命令或被咬而静下来,裴应没有乐观到这份上。他也明白她不说话纯粹就是愧疚。

    刚刚姜宝韫被咬之后立刻不甘示弱地反击。裴应冬天只要忘记往嘴上抹油膏就容易裂,她恰巧咬到伤,现在两满嘴都是铁锈味。

    牙尖嘴利的姜宝韫吓得连道歉都在结。裴应看不见自己伤得多重,对他来说都是疼一阵就能算了的事,但这确实是个予取予求的好机会。

    他假装伤很痛,反正也是真的流了血,装起来不用多费力。

    于是现在姜宝韫温驯的窝在裴应怀里,坐在他两腿中间垂着脸,手指紧紧按住伤,被咬着指尖也不介意——她相信「两端固定有助于加压止血」的骗术——甚至还会自己搂住他了。

    他卡住她的腰举到腿上,游戏摇杆似的轻轻晃着,找到合适角度蹭开那几瓣柔软繁复的花唇,让小贴紧自己的腿。温热水浸湿了两的腿根,裴应稍微抬高膝盖,姜宝韫向他滑过来,在腿上留下一道水痕,不知磨到了什么地方,她低低闷哼了一声。

    「妹妹……你要不要……」裴应咬着她的拇指艰难地试着说清楚话。

    「不要说话。」姜宝韫抬看他,满心满眼都是怜惜,眼里有薄薄水雾。「再动又要流血了,比划给我看就好……你想做什么?」

    裴应觉得她过于忧心忡忡了,短暂地生出些许罪恶感,眼神闪烁着看向旁边枕,落在姜宝韫眼里又成了不舒服的证据。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捧住他的脸,额贴着没受伤的半边嘴唇。「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咬你了。」

    裴应谴责了下自己所剩无多的良心,大概持续三秒之久,然后决定找点其他的事转移姜宝韫的注意力。他拉住她的手背压到自己下腹上,手腕挤着胀大的器。

    「摸摸它?」她问,还是哄孩子的柔软语气。

    裴应微微点

    五指握住盘着几条青筋的柱前端,大腿内侧贴着下面的根部和囊袋磨蹭,姜宝韫殷殷注视着他的反应。

    「这样好不好?再稍微用力一点?」

    得了首肯之后,她低下看着颜色里泛青的茎,顺经络推两下,指尖去揉因为充血而颜色加的前首,用指甲盖刮擦铃溢出的透明黏,底下用大腿把沉甸甸的袋子抬起来磨。

    裴应低低哼了几声,姜宝韫受了鼓励,贴在他胸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玩着。裴应也没闲下来,托住她的前后左右摆弄,软滑热烫的腿心贴在紧绷的大腿肌上,不住地被挤压磋磨。

    姜宝韫被磨得有点发痒,使子不高兴地哼哼唧唧,含着怨气抬眼去看裴应。

    「湿一点……」裴应张嘴解释,被她又惊又怕的眼神看得自发阖上嘴,再一次吮住她的指尖。

    姜宝韫无奈的看着裴应,他神纯良无辜,嘴里含着拇指,弄得好像反倒是她欺负了似的。与此同时他做的手也不打算停下,继续拿她当达摩玩偶左推右拉,偶尔还伸出手指去拨弄两紧紧密合的泥泞部分,刻意钻进去勾带出更多汁

    「裴应……」姜宝韫看着他圣洁神作为,终于从过度怜绪里清醒了点。「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又诓我?」

    裴应澄澈的目光转了过来——过分净了,铁定有鬼。姜宝韫捏住他的下恶狠狠地想。

    还没等她再审两句,裴应稍微瞇起眼,狭长眼角扫开优美凤尾,姜宝韫清楚看见,这没受伤的那边嘴角向上弯了两个度。

    「我就知道——你还笑!」其实并不如何生气,强调实用主义的姜宝韫一直觉得能被骗是因为还不够慎思明辨。

    「好聪明哦。」裴应抓住她立刻就要收回的手指,吻了下被自己咬的发白的指尖。「痛不痛?」

    「主要是心痛,你居然骗我。」姜宝韫抽不回手,忿忿道。

    「太好了。」裴应放掉她的手,握住腰把举到腿中间,殷红的欲望顶端正正抵上小巧肚脐。「你不痛,但我痛……帮帮我。」

    姜宝韫不是不乐意,可前车之鉴实在太近,所以还是拨开他的手,狐疑地凑上去抵着鼻尖观察表。裴应没放过找上门的好机会,一歪就含住了软软的樱色嘴唇吸吮。

    他的动作急切而强硬,姜宝韫大约知道他这时候是真的不舒坦,温顺的任裴应缠住舌尖。腰被箍得愈来愈紧,但她还想守住最后一点体面,按住他肩膀想把往床上扑。

    「我喜欢你的胆识,但这次想都别想……」裴应全然不配合,腰杆挺得笔直,停下来和她进行友好协商。

    姜宝韫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凤眼染上浓重欲,眼圈略红,微微蹙着眉,倒是更兴奋了,跃跃欲试继续开。「我可以……」

    「你作梦。」裴应近她,姜宝韫感觉滚烫气息吹在眼皮上,向后退了几吋。

    「真的可以嘛,让我试试看。」她还嘴硬着再去压他肩膀,满脸真挚的和他保证。

    他沉默着,看也不看她一眼又向前倾身,眼皮半阖,但姜宝韫就是从这副低眉顺眼的神里嗅出了乖张的气味。

    「裴应……你为什么……这么……」姜宝韫又向后倒一些,快要支撑不住身子却还不愿意乖乖躺下。

    「意志坚强,但是并没有和神相称的体魄……」裴应嗓音有点哑,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修长手指顺着她过于绷紧而打颤的雪白下腹向上攀,另一只手臂提前垫到了姜宝韫身后,拢住倾泄而下的摇曳黑发。「身残志坚的朋友啊,世上还是有好心愿意帮助你的……躺着吧?接住你。」

    被裴应摸过的地方又麻又痒,这个不上不下的半卧半坐姿势也的确累,姜宝韫怀着最后一恶气勾住他的肩膀,狠狠向后倒去。

    他意外于她还想争个鱼死网,冷不防栽在她身上,两具赤的温暖体一齐倒在蓬松的军绿被褥上。

    「被压扁的话都怪你。」姜宝韫按住慌忙爬起来的裴应毛茸茸的脑袋,贼喊抓贼的同时还咬了他耳壳一

    「不,原本就不是……谁让你拉我的,我还怕压着你呢……小没良心的。」裴应气笑了,挺起腰杆瞪着她。

    姜宝韫扫一眼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脸红了。

    裴应本就宽肩窄腰,骨架刚劲而肌理丰润,墙角暖黄的昏暗光线染在青白皮肤上,替侧腰潦勾边,因粗略而显得更加剽悍。

    她有点忐忑,忽然担心起身上的怎么看待自己。面对黑暗里两团磷火似盯着自己的目光,怯怯拿手臂盖住了袒露胸

    「手不要光放着,揉一下吧。」裴应出声,底下手指往已经浸透了的腿心钻。

    「嗯……你过来。」姜宝韫不理他,夹紧了腿暗自使力想挤出手

    指,徒劳无功只好转而对他伸出手。

    「不要夹那么紧嘛。」裴应果然贴了过来吻她颈侧,低声抱怨道。

    姜宝韫腾出了手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把在花径里打着转的手指拉出来。

    「妹妹……」被冷淡拒绝的裴应有些不豫,压着愈来愈汹涌的沸腾血想该怎么哄她。

    「我好冷,所以你就这样抱着吧。」姜宝韫让滚烫躯体贴在自己身上,心知这样他看不见自己了,继续指挥动作。「没必要用手,直接来吧。」

    「哎……」他没料到这么诱的提议,又有点怕弄疼她。

    「我说行就行,你……你反正也忍不住。」

    「你又知道了。」裴应低声嘀咕,握住欲根抵住湿软的色花核磨两下。「那……我就……」

    「进来。」姜宝韫拍了下他的后腰,语气淡漠。

    「你又不高兴……是不是紧张?还是不舒服?」裴应只塞进了前端的蘑菇,紧得让皮发麻,于是暂时停下,贴着她的耳廓哄

    「嗯。」姜宝韫转过去看着他脉脉含邃眼神,两道柳刃似的细眉蹙起。「明明我答应你了,但是有点害怕……」

    「所以你就催我……」裴应捏住她后颈。「做什么……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就无所谓了是不是?」

    「你动一下。」姜宝韫转开脸继续催他。

    裴应叹气,握住茎又往前进了两吋,面色痛苦,颤抖着等待前端因为被过于拥挤的壁吮吸而激起的欲望过去。

    他终于缓过来之后,发现她乌亮的大眼睛恳切地盯着自己。

    「你这样不舒服的话,要不然……」姜宝韫态度倒是柔和许多,温声软语和他商量。

    「我是不舒服。」裴应打断她,看见她眼里的困惑,心无名的烦躁更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不是……」姜宝韫不安的扭动,裴应立时按住了她的下腹。

    「你别动……拜托,先别动……」他又花了好半晌让自己平复下来。姜宝韫盯着他满面飞红的俊脸,觉得被了一半的花户又麻又痒,但是知道这有点倔脾气,冷静下来仔仔细细思索该怎么解释。

    「我想好了。」姜宝韫看着他眼神恢复清明,把搂近一些开始解释。「我是害怕,但是你很不舒服,我不想再烦你了……只是有点怕疼,因为我看过教学说会痛正常,可是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不应该害怕你,所以……」

    「别这样。」裴应把脸埋近散长发中。「你要告诉我,我不想勉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婚内强?」

    「没有那么严重,你不是那种啊,我相信你的。」

    裴应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她这种信任,沉默着往她肩窝里靠,姜宝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们要坦诚一点对不对?」姜宝韫揉揉他后脑勺问,他抬起蒙上灰雾的星眸静静看着她。「好的,坦承,所以……你可不可以再进来一点?」

    「这个?」裴应向下瞥了眼两合的地方。

    「嗯。」姜宝韫看裴应有些踟蹰,叹气试图说清楚。「我是说……就是先将充血的茎放处,部大概抵达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颈的位置,我们再……」

    「好了,我最优秀的教育大使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裴应忍不住笑,轻轻吻她红透的耳尖。「但我们先确定你是什么感觉……要是会痛就再等等,你别想骗我。」

    「不痛啊……就是有点胀。」姜宝韫的手在他背上游移。

    「有点胀。」裴应跟着复述,不大满意。「可以更具体一点吗?」

    「有点痒……然后其实很胀,感觉被撑开……然后填满了。」

    「我喜欢这个描述,你真会称赞。」裴应闷笑,被恼怒地在肩上捶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吗?」

    「我对任何未完成的事物都不予置评。」她抬起腿夹住劲瘦的腰。

    「好,那就完成了再问你。」

    裴应凑上来吮浅樱桃色的嘴唇,姜宝韫勾缠着他的舌,感觉底下的柱缓慢地一寸寸辗过褶皱,向最处前进。

    她忍不住别过脸呻吟,他追上来继续黏黏糊糊吻她脸侧。

    开重重阻碍终于抵上处的时候,两同时溢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裴应……我也要知道……嗯……你说……什么感觉……」姜宝韫喘息着问,雪白胸脯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我喜欢……」裴应满眼春色,颤抖着的睫毛搔过她鼻尖。「被裹住了……里还有东西在吸我……你真坏……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吸我的?」

    姜宝韫撇开脸不理他,裴应偏要凑上来流吮两瓣绵软的嘴唇示范。

    「就是这样……一直啃我……没有牙齿……好软又好难缠……」

    「血……」姜宝韫被他勾的神魂涣散,迷迷糊糊中又尝到了铁腥味,扳起他的下竭力聚焦盯着嘴唇瞧,一粒殷红饱满如樱桃的血珠挂在裴应嘴唇上。「伤……你起来……」

    「怎么啦?」裴应看出她面带愁容,勉强停下来问。

    「又流血了……」

    裴应伸出色舌迅速舔了伤处一下,随意卷起血珠,面上露出极其不逊的冷笑。「就这个啊……」

    「不痛吗?」姜宝韫看见那道细长裂转瞬又染上鲜红,也有些被他难得如此桀骜的神吓着了。

    「没空,我有更重要的事呢……」

    裴应下身稍微后撤,柱退出一大截,冠状沟前的凸起逆着刮过甬道上的裂隙,姜宝韫完全没有防备,抓住他的后颈,洁白可的脚趾都蜷在一起,竟是小小w高kzw.m_e了一回。

    裴应憋住气息和下腹冲动,僵直着等待她还含着的紧致花径重新放松。等到稍微软下来些又立时顺着方才势顶了进去,再轻轻拉出来,重重顶进去,如此往复两三回。

    姜宝韫第一次真刀真枪的来,以前只试过手指的她自然顶不住裴应优异尺寸、超群天赋和诚恳态度三重加成造就的技巧,尽管他也没有实际作经验,但也够她好受了。

    碎的欢愉呻吟又持续了好一阵子,已经挺过难关而游刃有余的裴应等着她失神双眸重新澄清,凑上去欢快地对她笑。

    「血……」姜宝韫回过神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嘴唇上泌出的血滴,伸出手又想摸。

    「算了。」裴应相当无奈,随胡诌好让她安心,反正现下的姜宝韫挺好骗。「伤你帮我舔舔就好了……别放开喔……」

    姜宝韫依言含住伤,裴应回去继续给她的止血大业制造各种猛烈颠簸了。

    后来姜小姐发现裴先生在床上给她起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绰号——其中之一是「小吸血鬼」。她以为这是调侃自己不晒太阳也讨厌宗教,还老画蝙蝠蜘蛛化的角色,很愉快地接受了。

    裴先生也不提醒她,每次碰了点小伤痕就去骗小吸血鬼给自己治疗。所谓治疗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医疗,是属于神秘学范畴的身心灵全方位升华,至少在裴先生的描述中是如此,而姜小姐为了避免他说出更黄的内容会勉强接受这个描述,夫妻俩达成了和谐共识,因此这就是统一径的对外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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