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

    26-03-17

    第三十章

    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后，凌汐没有立刻回宿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WWw.01BZ.ccｏｍ

    她不甘心。那些公式、那些推导、那些在无数个夜里闪光的灵感，不该变

    成张教授升迁的垫脚石，更不该变成方艺璇裙底易的筹码。

    她准备在论文发出前先向校方反馈这一况，然后靠自己的实验数据和证据

    碎张德胜的计划。她想到了校长。

    校长也是出自物理学院，曾经在开学典礼上亲手给她颁发过奖励给状元的奖

    学金，那是位在学术界极有声望的老先生，发花白，眼神儒雅。凌汐觉得，如

    果这所学校还有一个地方能讲理，那一定是校长办公室。

    已经是傍晚，办公楼里的行政员大多已经离去，校长室在走廊尽。凌汐

    走近时，发现大门虚掩着，透出一道细细的光。

    她刚想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老子，这次的那篇论文，你可得盯着点。张德胜那心术不正，野

    心又大，别让他把功劳全占了。」

    这个声音让凌汐如遭雷击。

    那是王丽君教授的声音。王教授是物理学院唯一的博导，也是凌汐校

    以来最崇敬的偶像。王教授以严谨治学著称，四十多岁依然单身，保养的极好，

    甚至看不出一丝白发与皱纹。平里她不苟言笑，是无数学生心中独立、清高

    、强大的代名词。

    「放心吧丽君，张德胜那点心思我清楚。但他这次找的学生确实是个天才，

    那模型写得太漂亮了。文章发出来，你也是评审组的一员，名少不了你的。」

    凌汐透过那道门缝望了进去。

    办公桌后的宽大皮椅上，白发苍苍的校长正襟危坐，一向以清高示的王教

    授，此时正掀起了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灰色职业套装裙摆，将那双被黑色厚丝袜包

    裹的腿分得很开。她半蹲在校长两腿之间，那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

    。

    凌汐亲眼看到，她心中那位如灯塔般的，正熟练地用手拉开了校长的西

    裤拉链，将那截苍老萎缩的器官含中。

    「唔……轻点……」校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要你听话，院里下一届

    的院长提名，非你莫属。」

    王教授含混地应了一声，吞吐得更加卖力。

    门外的凌汐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优秀的王教授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上位。?儒雅的校长在权力巅峰进行着最肮

    脏的置换。?而她呕心沥血的论文，不过是这群老男和老餐桌上一块用来

    瓜分的肥。

    什么学术，什么真理，什么未来。??????.Lt??｀s????.C｀o???统统是假的。

    这整栋气派的办公楼，这整座名声显赫的大学，剥开那层文明的外皮，里面

    全是一模一样的恶臭。

    凌汐没有推门，也没有发声。她曾经以为，只要大脑足够清醒，只要逻辑足

    够严密，她就能用那些闪光的公式搭建出一座隔离地狱的通天塔。

    可现在，塔塌了。

    真理在权力面前枯萎，智识在皮面前崩塌。

    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像是一双双从地狱里伸出的脏手，生生撕碎了她最

    后的学术净土。在充满了书卷气的办公室里，她看到的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

    个被权力和皮易填满的屠宰场。

    她没有回实验室，也没有回别墅。又想父母走后的每一个夜，她现在只能

    靠自己，无论如何这篇论文不能让他们得到。但今天她已经太累了，酒量极浅的

    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位于校外偏僻巷子里的小酒馆。

    酒馆里很昏暗，凌汐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最烈的尾酒。

    冰冷的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焦灼。

    由于长期处于高强度的神紧绷状态，酒非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像是催

    化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处那被理智强行封印的印记。

    几杯酒下肚，凌汐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那从小腹处升腾起的痒意

    ，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身。

    「哟，美，一个喝闷酒啊？哥陪你喝一杯？」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混混凑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凌汐那截优美的天鹅颈

    和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逡巡。

    凌汐甚至没有抬，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带着一种骨髓的寒意。黄毛被那眼神里的死寂吓了一跳，嘟囔了

    一句「装你妈个呢，骚货」，悻悻地走开了。

    然而，清高已经成了凌汐此刻最沉重的枷锁。

    她感觉到自己的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

    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

    上，开出了最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

    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仅仅是这

    个念，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

    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

    ，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街道变得旧而嘈杂。两旁是林立的廉价网吧、二手手

    机店，还有那一盏盏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暧昧灯牌。

    一个熟悉的招牌猛地撞了她的视线。

    那是朱刚强带她来过的地方。那是那个技校生、小混混们进行最原始体

    易的首选。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

    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

    城却也写满了碎的脸。低下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

    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

    老板接过钱，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

    即便戴着罩，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即便遮住了脸，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她穿着一

    件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露出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

    仔短裤，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线条绝美的大长腿

    长得过分。

    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边缘微微卷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力的

    部，腿部线条笔直修长，在夜色路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发光的白。那双腿长得惊

    ，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脚上是一双净

    的小白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微微卷边，露出一冷白的皮肤；再往下，是

    一双麦昆的小白鞋，鞋面净得一尘不染，鞋带系得整齐，鞋底却因为她漫无目

    的的行走而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那份低调的奢华感。

    这种货色，怎么会一个来这种地方开房？

    但他从不多问。这种地方，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

    「二楼208。」

    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

    凌汐接过钥匙，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

    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

    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

    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欲响曲中。

    「啊……好……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

    ，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

    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死我了……嗯啊……再点……烂我的骚…

    …」

    的叫尖锐而放，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

    故意挑逗。男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

    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点……老子要里面……」

    接着是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尖叫着回应：「进来……

    哥哥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响乐。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

    息：「宝贝……你的子好软……咬一……啊……舔我……用舌舔老子的蛋

    蛋……」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我嘴里…

    …」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

    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她的呼吸

    了，胸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

    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扑面

    而来。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柜。

    凌汐手忙脚地关上门。

    她摘下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瞳孔在

    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

    酒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

    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我…

    …用力……我好痒……嗯啊啊……里面……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板，双腿不自觉地

    并拢又分开。发]布页Ltxsdz…℃〇M那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

    ——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

    拿电锯卸他一根手

    指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

    了点底气。但在兑现成现金之前，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晃悠晃悠地来到了学校附近悦来客栈的巷子。这个地方，他以前嫖娼没

    少来。老板眼瞎心大，只要给钱，哪怕你在屋里杀他都当没看见。

    就在他正准备低走进客栈那扇油腻的感应门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击中

    了他的视线。

    朱刚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影里。

    即便她戴着黑色的罩，即便她微微低着，朱刚强也绝不会认错。那如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挑得惊的比例、还有那双即便在

    旧巷子里也白得发光、长得过分的大长腿……

    除了那个冰山神，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能散发出这种既圣洁又勾的

    气息。

    朱刚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疑惑：「她

    ……怎么会自己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凌汐在柜台前掏出钱，看着老板递给她钥匙，看着她踩在吱呀作响的

    楼梯上，最终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朱刚强在外面等了整整十分钟。

    巷子里除了野猫的叫声和远处网吧的喧嚣，再也没有第二个可疑的影出现

    。

    「没跟过来……她真是自己一个？」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熟络的笑脸，走进了柜台。

    「哟，老李，忙着呢？」朱刚强掏出一包华子，极其自然地给老板点了一根

    。

    老板掀起浮肿的眼皮，吐出一烟圈：「朱子？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发财了

    ？」

    「发个财。」朱刚强嘿嘿笑两声，凑近老板，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

    刚才上去那个穿白衬衫长腿的，看见没？」

    老板眼神一亮，笑道：「看见了。怎么，你小子认识？那种极品，我这儿

    一年也见不到一个。我还纳闷呢，这种货色怎么自己来开房，跟失了魂似的。」

    「那是我叫的外围。」朱刚强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眼神里露出一男

    都懂的猥琐，「小姑娘防范意识强，怕被拍，非要跟我前后脚。老板，那房

    再给我配把钥匙，这大半夜的，不想在门敲门惹闲话。」

    说着，朱刚强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像塞脏物一样塞进了老板的手心。

    老板接过钱，在大拇指上抿了抿，心领神会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递

    了过去。

    「原来是你小子点的，行啊，鸟枪换炮了？这一晚不少钱吧？」

    「不便宜，攒了好久的嫖资呢。」朱刚强敷衍地回了几句，接过钥匙，踩着

    那些言语织成的背景音，一步步走上二楼。

    凌汐躺在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床铺上，隔壁207室的战已经进了某

    种歇斯底里的狂热。男嘶吼不断穿透墙板：「妈的……叫啊！平时在外面装得

    跟圣一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得求饶！」伴随着那近乎碎、带着哭腔

    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尖叫：「啊………死我……我就是骚货……再快点……」

    「死你……叫大声点！」男那粗鄙的嗓音，在此时的凌汐听来，竟然幻

    听成了朱刚强的咆哮。

    她极力摇，试图将所有与朱刚强有关的信息全部摆脱。

    房间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微醺的美貌，脸颊上那层红晕如胭脂

    般晕染开来，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神——圣洁却又堕落，美得让

    窒息。

    隔壁的动静更大了，像是故意冲着她而来。的叫尖利而急促：「啊…

    …老公……你的好粗！快点……死我这个贱货……」男粗鄙的回应像野

    兽的低吼：「妈的，你这骚真紧……老子今天非满你……叫啊，叫得像个婊

    子一样……谁他妈你最爽？说！」撞击声「啪啪」不绝，床板摇晃得墙壁都震

    颤，夹杂着哭喊般的媚叫：「你……啊啊……你得最爽……老公进来…

    …我要怀孕……嗯啊……去了……」楼道另一端，更远些的房间传来群战的

    ：「来，到老二了……这妞的嘴真会吸……啊……兄弟们一起上……她一脸

    ……」男们的笑骂声混杂：「贱货，腿张开点……老子从后面……看她这

    子晃的……」

    她感觉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酒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那痒意像野火

    般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牛仔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

    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她闭上眼睛，试图抵抗，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朱刚

    强的丑脸——那张油腻黝黑、扭曲兴奋的脸，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残忍。

    他的粗鄙话语如魔咒般回：「骚货……给老子夹紧……老子死你这高贵的小

    ……」同时映眼前的还有那些弄的场景：粗硬的侵、凶狠的撞击、被按

    在床上无法反抗的屈辱。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腰间，纤细的手指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拉链「嗤」的

    一声拉开。她微微抬起部，将短裤向下褪去，布料顺着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

    滑落，挂在了左腿穿着小白袜的脚踝上。

    她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胸罩。她伸手到背

    后，解开搭扣，胸罩滑落，露出那对完美匀称的美——晕浅，尖因刺激

    而硬挺如樱桃，冷白的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她将纯棉洁白的内裤拨

    到一旁，内裤边缘湿润，挂在大腿根部，露出那片心修剪的户，唇瓣因

    欲望而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湿光。

    凌汐闭上眼睛，她的纤手先是覆盖上美，左手轻轻揉搓左边的峰，手掌

    心贴合着柔软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尖，轻轻捻转。尖在指间滚动，带来

    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眉心紧蹙，却又忍不住吐出细碎的喘息「嗯……

    」右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先是沿户的外唇轻轻抚摸，中指和食指分开唇瓣

    ，露出内里的，拇指按压在敏感的蒂上，轻轻画圈揉搓。

    她的动作缓慢而用力，指尖在湿润中滑动，带来「滋滋」的细微声响。她试

    图屏蔽掉脑海中关于朱刚强的一切，却总也抵达不了她想要的高。

    朱刚强在男生宿舍她的场景一遍一遍试图突她的防线，脏的宿舍，空

    气中弥漫着男生汗臭和烟味，朱刚强将她按在下铺床上，粗进，她被迫承受

    那丑陋的撞击，脑海中回他的低吼「骚货……老子你这仙……叫啊……

    给老子叫……」她的手指模仿着那节奏，户内壁，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里

    面搅动揉搓，拇指生涩地压着蒂，速度越来越快。左手揉搓美的力度加重，

    手掌心包裹着，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捏尖，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

    更强烈的快感。

    她想到了最让她崩溃也最让她兴奋的那个瞬间：在那场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

    力做中，宿舍的门突然被撞开，朱刚强的舍友正满脸通红、眼神猥琐地盯着

    她全身赤、双腿大开的模样……

    那种极致的露出羞耻，在此刻的酒麻痹下，竟然转化成了足以焚毁一切的

    高引信。

    「唔……终于要去了……啊啊……」

    凌汐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踢蹬着，白袜包裹的脚丫在墙根蹭出

    凌的摩擦声。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拉出绝美的弧线，身体由于即将到来的

    高而剧烈地反弓、痉挛。

    就在她反复回忆着朱刚强室友进门的那一刹那，在她即将跨过那道毁灭的

    临界点，大脑即将陷一片空白的瞬间——

    「咔哒。」

    一声微弱却极其清晰的金属转动声。

    那扇本该反锁的房门，在凌汐极度扩张的瞳孔注视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

    被推开了。

    凌汐维持着那个极度靡、极度羞耻的自慰姿势，手指还在小中，

    上身赤，双腿抬起，牛仔裤挂在脚踝。在那由于酒而变得缓慢的时空里，她

    仿佛看到朱刚强那矮胖、猥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恶笑容的身影，如同噩

    梦成真一般，走进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