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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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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缘】第25章 暧昧的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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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9-10

    第25章暧昧的郊游

    第二天清晨,顾愔昀从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发布页Ltxsdz…℃〇MWWw.01BZ.cc com?com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紧贴着自己后背的宽阔胸膛,皮肤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身后年轻的身体已经有了晨间的反应,那坚硬而灼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缝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昨夜那些碎而滚烫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赤的相拥、急促的喘息、极致的w高kzw.m_e,以及最后那温柔的清理和相拥而眠。她竟然真的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甚至一夜无梦,这是多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沉安稳。

    此刻天已亮,她该如何面对他?今后的相处又会变成怎样?激彻底冷却后,她的心又了。

    那就暂时不要面对......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开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他似乎睡得很沉,并未被惊醒,只是在她的动作间无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那灼热的触感也因此嵌得更

    好不容易将他的手臂抬起一个缝隙,极其缓慢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动作间薄被滑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

    而他的脸正对着她!

    褪去了平里那玩世不恭的邪气,睡着的他面容显得格外安静,甚至透着一丝难得的柔和。浓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影,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线。晨光描摹着他流畅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一路向下是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再往下——

    臭小子!真有活力!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乎是踮着脚尖,慌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那件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睡裙,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做贼似的溜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这才敢喘息。

    门锁合上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同时,陆婧武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邃的纯黑眼眸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早就醒了。从她在怀里微动的那一刻起。他甚至享受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屏息凝神试图逃离的可模样。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与昨晚未曾散尽的欲过后特有的靡靡之气织在一起。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不得不说,昨夜将积攒多的邪火尽数发泄后,他感到通体舒泰,仿佛堵塞的经脉被彻底疏通。无相魔功在体内运转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内力如涓涓细流,欢快地奔涌循环。

    果然,魔功伴随的邪火欲望,若不适时疏导,反而会成为修行阻碍,反之亦然。而顾姨……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昨夜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嬗、香舌和腿,确实是上佳的解药,但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

    之后的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陆婧武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修炼、修炼、再修炼,还有对妈妈和妹妹按摩。邪气释放后,修炼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也堪称一千里,魔功第一层中期的境界早已巩固,正迅速向着后期迈进。

    为妈妈和妹妹的按摩也在他的循序引导下越发亲密,但他小心把握着尺度,不让她们尤其是妈妈察觉他的别有用心。

    陆若南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系在腰间。她坐在梳妆台前,用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如瀑青丝。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馥郁花蜜香气。

    陆婧武推门而,反手轻轻合上门。

    “妈,该治疗了。”他的声音平静带着慵懒。

    陆若南从镜中看到他,唇角自然扬起一抹温柔绝美的笑意:“嗯,来吧。”

    她放下玉梳,站起身,优雅地解开浴袍带子。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滑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具完美的胴体。

    是的,全

    自从上一次按摩时她脱光之后,且在他的掩饰下,她认为他没有任何逾越之举,防备心便降低了。有时穿浴袍,有时裹浴巾,但更多时候是睡裙,最终都会至少褪到腰部,露出半的甚至全的完美胴体。

    练气后妈妈美得愈发圣洁出尘,眉宇间也出现若隐若现的清冷与高洁。肌肤白皙莹润如羊脂白玉,又透着一层淡淡暖光,陆婧武常常想九天玄或者位列仙班的谪仙也不过如此。

    一双玉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成熟的水蜜桃,顶端蓓蕾是娇的淡色。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绽放出丰腴圆润的弧,比例惊心动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不见缝隙。

    她自然地走到床边俯身趴下,这个动作让两团雪腻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溢出诱弧度,腰窝陷,线愈发饱满高耸。

    陆婧武的目光沉静地扫过这具足以令他疯狂的身体,眼底那抹邪异似乎浓了些许,但比起以往那几乎灼的欲望,此刻他强迫自己变为欣赏的平静。也幸得邪气大部分已泄,他现在更能控制自己。

    自从那次坐在她身上按摩后,他就一直老实坐在床沿。毕竟妈妈全的状态下,若毫无铺垫地直接坐上去,可能会引起她的警觉,从而失去现在的福利。

    他的手上的动作尺度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略微收敛,没有敢直接抚弄她的瓣中的蜜唇,但对峰的揉捏抚摸自然少不了。同时,他也在为下一步更的“治疗”做铺垫。

    “妈,最近能力提升,昨天我给你翻身时,注意到胸部似乎也有旧疾,接下来我想一并治疗。”陆靖武撒点小谎。

    “嗯。”她浑不在意地应道。

    另一边,妹妹陆婧雪的房间则是另一种氛围紧绷而羞涩的暧昧。

    学校里面的清冷学神、绝美出尘的第一校花,此刻与哥哥心照不宣的私密按摩中,完全是颠覆的形象。

    陆婧雪通常穿着丝质睡衣而非之前的睡裙或浴巾。每次按摩时。她努力的撑开眼,强迫自己冷静,但长睫毛剧烈颤抖,沉重的呼吸,总会露了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每次哆嗦地将睡衣下摆一点点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瓷白的双和樱色的尖。那顶端的早已因害羞和期待而悄然硬挺。

    他一只大手几乎刚好完美的包裹她的球,灼热的体温和蕴含“愈章”之力的能量刺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呃啊……”陆婧雪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一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

    他手法娴熟地揉按着,指尖时而刮过顶端蓓蕾,时而又用掌心轻轻挤压,时而再用手抓捏。愈章之力温和地滋养着这片娇

    所谓的胸部按摩,在陆婧武手中已部分变成了亵玩。

    陆婧雪呼吸急促,小脸绯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即使紧闭双眼,也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巨大骇廓,即使隔着裤子也已然高耸隆起,正几乎抵着她的侧脸。每一次揉按动作都会引得那巨物微微颤动,散发出灼的热力和强烈的雄气息,臊得她心慌意,浑身滚烫,下身甚至产生羞的湿意。

    甚至有一次,ww╜w.dybzfb.com穿过裤管,那马眼处的粘滑体滴落在她脸上,滑过嘴角,惊得她慌忙扯过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任凭陆婧武怎么叫也不肯出来,当天的按摩只能到此为止。

    子就在这样固定而香艳的常中平稳流逝。陆婧武的力量稳步提升,对功法的掌控和愈章之力的能量运用也愈发纯熟。

    至于顾姨那边,他知过犹不及,那天的突已经足够,欲擒故纵才是上策。需要给她时间回味、纠结,让被他点燃的火苗慢慢燃烧,他要等她主动来找他,那时她就是他粘板上的鱼,任他朵颐。

    周五,夜。

    陆婧武屋内只剩下床灯。他停下修炼,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

    突然注意到了班级群里面的群消息,是一个关于仁寿县的天气截图,和一段文字,消息是韩老师发的。虽然他离开了校园但他并没有退掉班级群,也常常无聊的时候视着他的同学们。

    “同学们,明天仁寿县的天气很好,我们的登山郊游计划在早上七点准时出发,请同学们做好准备,班长将注意事项和必带物品发到群里。”

    郊游?这不是韩老师让他之前策划的班级登山郊游吗?

    他记得目的地是仁寿县附件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野山——原始、陡峭、迹罕至,完全是他当初据理力争的结果。他当时说得眉飞色舞,征服一座座无登顶的陡峭荒山才是登山者的意义;去旅游景点登山不如去散步。

    看来明天不无聊了。至于注意事项和必带物品他确实没兴趣再看。

    ……

    第二天清晨,学校班级组织的郊游大车因为大雨延迟终于出发。

    这也是他们高中生活最后的游玩时刻,每位同学的都很珍惜。除了那个在陆婧武离开后就变得暗沉许多的——上官晨歌。

    韩芳舒身着一套专业的登山装备,正静静站在车旁,仿佛她站着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明亮、出众。她生得一张白晶莹的鹅蛋脸,明眸皓齿,五官像是被心雕琢过一般,无一不透着致与完美。她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速登山长袖t恤,面料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上半身优美的曲线。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轻薄防风冲锋衣,拉链并未完全拉上。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弹力登山短裤,这种短裤通常长度在膝上二十公分左右,极其贴合身形,将她挺翘饱满的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曲线毕露,充满了运动感的感。脚上是一双中帮登山鞋,搭配着吸汗的运动短袜,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显得比平时在讲台上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青春活力。

    她拿着名单,一个个勾选上车的学生。“上官晨歌请假了?”她抬问了句班长,得到确认的答复后轻轻划掉了这个名字。目光继续往下,最终停在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任何音讯的名字上——陆婧武,保留学籍,但没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她抿了抿唇,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所有都已上车,她靠在窗边的座位里,目光放空。大引擎已经启动,在车子缓缓驶离的瞬间,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鬼差神使探出窗外,向后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

    最后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终于彻底落空,怅然与失落织。

    这次郊游处处是他的提议、他的手笔,可临到,他却缺席得如此净净。

    但就在她回的下一秒。『&#;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一阵急促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拐角驶来,利落地停在大车旁。

    “韩老师,不等学生了吗?”

    呼喊声清晰的穿透车窗,顿时引起车内一阵骚动。所有学生都伸长脖子往外看,打招呼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一刻,她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师傅,请稍等一下!”她急忙出声,先前所有失落顷刻被某种明亮的绪取代。她迅速朝车窗外望去,映眼帘的是他熟悉的脸,一张邪气俊朗的脸,简单的灰t恤加工装裤,身形高大挺拔,脖子上挂着一台看起来很贵的相机,除此之外什么物品也没有。

    她忽然觉得心很好,于是故意扬起声调,开玩笑地问:“哼~,你是哪个班的啊?”

    “当然是最漂亮的韩大美班上的!”他答得飞快,话音未落,整车学生已经笑成一片。她脸上微微发热,忍不住瞪他一眼,却遮不住嘴角那抹来不及藏好的笑意。

    “赶紧上车。”她只好强装严肃。

    “不了。我跟在后面就行。”他笑着摇摇

    最终,陆婧武没有选择坐车,而是自己开车跟在了大的后面。

    车队抵达山脚。

    正如陆婧武预期一样,山峰原始而陡峭,根本没有像样的路,只有前驴友踩出的模糊路径。风景确实壮丽,但也意味着危险和艰苦。

    登山前同学们自由组队,相互照顾,而陆婧武看不到小同桌,也就没了和任何组队的意思,单独一个走在韩芳舒的旁边。

    班长带着体力好的几个同学在前面开路,韩芳舒作为老师,主动压阵。同时带着一个沉重的显示所有学生定位信息的显示器,确保没有掉队或走失。

    时间仿佛冲淡的曾经的暧昧和旖旎,但又没有完全的消散,游在两之间。lтxSb a @ gMAil.c〇m

    “韩老师,我帮你背这个吧?”他出声提议。

    “我要时刻看着同学们的位置,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摇摇,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屏幕。

    “那你把包给我吧。”

    这

    次她没有拒绝,将登山包给了他,但她的包颇为小巧,背在他身上显得颇为怪异,引得她一阵平时少见的轻笑。

    或许是身份的变化,她在他面前少了很多老师的架子,多了几分随

    “陆婧武,”她一边注意着脚下的路,一边闲聊般问道,“保留学籍这段时间,去做什么了?”

    “去拯救世界了。”他半真半假地回道。

    “还是没个正形。”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真的。”

    “那你是超啊?飞一个我看看?”她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调侃。

    “下次,我飞给你看。”真别说,没准他要不了多久真能飞了。

    “真能吹牛。”她轻轻哼了一声,尾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不说就算了。”

    “韩老师,我的单位是保密的。我说的拯救世界可能真的是我不泄密的况下较为准确的表述。”他看她的样子,也认真的回答道。

    “是警察吗?”她下意识地猜测,带着好奇。

    “呃,不是。不过以后您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可能比报警还管用。”

    “那老师可不跟你客气。”她笑道。

    “千万不要给我客气,我肯定第一时间过来。”他的语气了罕见的带上了关心,没等她细细品味,他又说道

    “韩老师,最近快毕业了,工作压力很大吧?”

    “是啊,”她轻轻叹了气,“所以今天也算出来透透气,放松一下。”

    “登山可不算放松,尤其是这么陡的山。”他提醒道,“小心晚上回去脚疼。”

    “那要是老师脚疼了,就让你过来给我按摩。”这话脱而出,话音刚落,她自己也觉出几分不妥,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然可以。”他用着轻松的语气试图化解。但是内心处却隐隐期待,韩芳舒的那双大长腿他可觊觎很久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着,聊班上的成绩,聊她的工作,甚至后面两用英语聊了起来,气氛也慢慢回归了融洽。

    到后来,道路越来越窄,变成了单道,她也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登山上。陆婧武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这样的山路于他而言堪称如履平地,他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前方那个正努力向上的窈窕背影上。

    看着那双紧致有力的长腿在崎岖的山路上稳健地替迈动,紧身登山短裤包裹下的部曲线随着攀登动作而饱满地起伏、收紧,充满了与上课时的不同的运动美感。

    “韩老师,这里风景好,我给你拍张照吧。”他提议道

    “好啊。”她今天心似乎确实很好,又或者出片时每一个的追求。

    咔嚓。镜定格。画面中的她,背后是苍翠连绵的山峦和开阔的天空,微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浅色的衣衫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明眸皓齿,笑靥如花,她身材也颇为高挑,特别是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如同漫画里面走出来的。

    “拍得真不错!看来今天的朋友圈素材有了。”她凑过来看了看,由衷赞叹。

    “那当然,”他笑着收起相机,他的拍照技术如今已堪比专业水准,显然要让高兴可不能光臭。“但主要还是韩老师快美得冒泡了。”

    她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脸,唇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哼,比以前说话好听多了。”

    他语气坦然,拿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我把照片发你。”

    加上微信后,她果然发了一个朋友圈,显然真的对照片十分满意。

    两继续前行,他时不时举起相机,捕捉沿途的山景,也捕捉身前的风景。

    又一次,他举起相机,镜看似随意地扫过山峦,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前方。咔嚓一声,照片悄然定格。画面中,韩芳舒正专注地弯腰攀爬一个陡坡,这个角度恰好完美捕捉了她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以及那被布料紧紧包裹、显得格外圆润挺翘的峰曲线。而她,对此浑然未觉。

    山路越来越难走,队伍也逐渐拉长。韩芳舒背着沉重的设备,渐渐落在了最后,和前面队伍的距离越拉越开。

    在一处近乎垂直的陡坡前,韩芳舒犯了难。坡面湿滑,几乎没有落脚点。之前的队伍从上面扔下了绳子,但也需要下面有助推一把。

    “韩老师,我托着你。”陆婧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芳舒脸颊微热,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她点了点,抓住绳子,脚下寻找着力点。

    陆婧武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接近线的位置,那触感隔着薄薄的速裤,依旧能感受到惊的弹和温度。他用力向上一送!

    “啊!”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坡太滑,韩芳舒脚下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非但没上去,反而整个向后一坐!

    噗!

    嗯啊~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闷哼。一个极其柔软而富有弹,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坐在了陆婧武的脸上!

    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陆婧武只感觉到满鼻子的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以及那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韩芳舒则整个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蜜正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脸上,那温热的气息甚至透过布料传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炸,让她从到脚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触电般弹跳起来,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婧武也有些尴尬,空气中弥漫着极度的暧昧和尴尬。他微微撑起一丝缝隙说道,“没事,韩老师,再来一次。”

    而说话间的气息全部打在她的蜜上,带起一阵微颤。

    好不容易爬上陡坡,他们在陆婧武的建议下休息,气氛微妙至极。

    休息时,韩芳舒看到陆婧武好像除了相机和手机之外什么也没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自己背包侧袋拿出了她的水杯,那是一个带吸管的运动水杯。

    “喝点水吧。”她递过去,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陆婧武确实渴了,也没客气,接过来就直接含住了那根她刚刚才用过的吸管,大喝了起来。

    韩芳舒看着他的嘴唇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刚刚接触过的吸管上,吞咽着自己带的水,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也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莫名地发发热,曾经的暧昧接触也重回脑海,心跳愈发紊

    稍作休整后,他们继续向上攀登。渐高,不知不觉已近正午。在接近山顶的一处较为平缓的石台。

    额间已渗出细密汗珠的韩芳舒说道“在这吃点东西再走吧。”

    他点点,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和饥饿。他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带。”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声。“我早就看出你没带啦。吃我的吧。”

    围着石坐下,周围是苍翠的山景。韩芳舒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致的双层便当盒,打开盖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饭团、煎蛋卷、小番茄和几块烤,色彩搭配得令食指大动。

    “韩老师手艺真好。”陆婧武赞叹道。

    “随便做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发布 ωωω.lTxsfb.C⊙㎡_

    由于只带了唯一的餐具一副不锈钢筷子,两只能共用。

    她用过的筷子,他接过来接着用,她小咬过的饭团,他很自然地接着吃完。甚至有一次,他夹起一块鲜,很自然地举到她嘴边。她明显顿了一下,眼睫微颤,最终还是微微倾身,有些颤抖地张接住了那块

    每一次间接的接触,都像细微的电流,在两之间悄然传递,空气里弥漫着比食物香气更撩的暧昧。韩芳舒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脸颊始终染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偶尔与他对上,便迅速移开,心跳如擂鼓。

    吃完简餐,补充了体力,他们继续向下一段路程进发。

    "我们要快一点了,最前面的同学已经到山顶了。”她的语气有些焦急,从定位器看过去,按照他们目前的速度,他们至少还需要一个小时。

    但就是越焦急越容易出错。

    山间的道路,植被越发茂密,几乎完全遮蔽了原本就模糊的小径,而陆婧武早移动到了前面进行开路。韩芳舒虽然穿着专业的登山短裤和运动鞋,但终究缺乏足够的野外经验。在经过一片看似普通的绿色丛时,她脚下一滑,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块。

    “哎呀!”

    安静的山间瞬间被一声短促而惊慌的打。走在稍前方的陆婧武猛地回,只见韩老师失去了平衡,狼狈地向后跌坐下去,正正的坐到一丛生长得异常茂盛的绿色植物中。

    “呃啊——!”预想中撞击石的钝痛并未完全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炸开、席卷所有神经的恐怖感受!仿佛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以惊的力量同时狠狠扎进处最娇的软里,伴随着一种立刻发的钻心蚀骨的奇痒,两种极端的感觉织在一起,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韩芳舒痛得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因那遍布腿、肌理的尖锐刺痛而不敢再移动分毫,整个僵在原地。生理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那痛苦来得如此猛烈,让她连呼吸都窒住了。

    “韩老师?!”陆婧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几个大步便已冲到她的身边。他瞬间捕捉到她惨白的脸色、瞬间沁出的冷汗以及那僵直痛苦、无法落座的姿势,心下一沉。

    陆婧武眉死死锁紧,迅速蹲下身,小心地拨开那丛惹祸的植物仔细查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极强的野生荨麻丛!毒很大,刺毛极其密集尖锐。”这种植物的刺毛能轻易穿透衣物,皮肤,释放的毒素会引起强烈的炎反应。

    见她已经痛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几乎无法站立,也顾不得任何界限了。陆婧武果断扶住她的手臂,手臂绕过她后背,半搀半抱地将她从荨麻丛中带出,快步走到旁边一块大山石后,继续支撑着她站稳。

    “必须马上处理!毒素扩散很快,不仅会更痛苦,还可能引发严重的过敏!严重甚至会导致休克!韩老师!”他语气沉稳果断,不容置疑,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

    “怎…怎么处理?”她声音里的哭腔和恐惧更浓了,剧烈的痛苦已经让她无法思考。

    “得把裤子脱掉,一部分刺可能会被带出来,带不出来的只能用手拔除。”

    “不…不行!绝对不行!刺全都扎在…在……”她的话急促而绝望,羞耻和剧痛织,几乎让她崩溃。但那部位的刺痛、灼烧感和钻心的奇痒如同水般一阵猛过一阵,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折磨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想要不顾一切去抓挠的冲动。

    “韩老师!每拖延一秒,痛苦都会加剧,清理的难度和风险也更大。请你相信我。”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让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韩芳舒满脸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朵和脖颈,如同火烧一般。她从未在任何异,尤其是自己的学生面前,陷如此彻底无助、羞耻和狼狈的境地。

    然而,那钻心蚀骨、几乎让晕厥的剧烈痛苦最终压垮了一切羞赧和矜持。理智告诉她,他是唯一能帮她的,他说的是对的。她死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用尽全身力气,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从喉咙处挤出一个碎不堪、带着剧烈颤音的字:“……嗯……”

    今天为了搭配登山裤不显痕迹,她穿的是极薄的丁字裤,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顺从地、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着,双手紧张地死死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陆婧武吸一气,心跳略微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腰间登山短裤的侧边拉链扣。

    细小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腰侧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微颤。 ltxsbǎ@GMAIL.com?com<他缓缓将那层紧薄的面料褪至她大腿中部,卡在腿弯处。

    瞬间,一片惊的雪白饱满毫无遮掩地露在午后透过树叶缝隙的线下。那肌肤细腻得晃眼,弧度丰腴挺翘,如同成熟的水蜜桃。

    白色丁字裤的细带了两瓣白腻的瓣之中,小巧的三角区布料堪堪遮住私处蜜唇,同时不可避免的露出了许些细软毛发,显得格外色。

    怪不得,刚刚坐他脸上的感觉如此真切,原来是丁字裤。

    然而

    ,在这片诱的风景上,此刻却布满了数十上百个细小发红凸起的刺点,主要集中在峰和腿根处。更棘手的是,有几根刺扎得极,甚至临近腿心敏感的区域,那片皮肤显得格外红肿。还有几根细刺几乎没了丁字裤细带勉强遮盖的边缘,更有甚者已扎进更隐秘的三角区布料。

    陆婧武眼神一凝,凭借魔功后增强的惊视力,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几乎眼难辨的微小毛刺。

    他胯下的ww╜w.dybzfb.com渐渐苏醒,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显得低沉而沙哑:“韩老师,有些刺很,必须拔净,你忍着一点。”

    他俯身靠近,用手指借着良好的光线,指尖极其小心地、一根一根地将那些细小的刺准地捏取出来。他的指尖冰凉沉稳,与她那灼热滑腻且因紧张和刺痛而微微颤抖的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一下,从喉咙处溢出极力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巨大羞耻感的呜咽声,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身体紧绷如弦。

    但问题并未完全解决。大部分刺已清除,仍有几根特别顽固且位置刁钻的刺,扎在了更靠内侧、几乎紧贴着丁字裤细带边缘位于娇花瓣附近的地方,甚至有一两根已经没了三角区布料覆盖的区域,被布料半遮半掩。

    陆婧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了些:“韩老师,有几根刺的位置…非常靠里,需要把内裤边缘拨开或者脱掉才能处理。不取出来的话,会持续肿痛发痒,甚至引发感染。”

    韩芳舒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整个如同被丢进了沸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后那持续不断的、钻心的刺痒又在无地提醒她现实的严峻。

    最终,那难以忍受的生理痛苦压倒了一切,她极其缓慢地俯身,趴在不知何时放在地上的背包上,埋着,微微抬起了腰,形成了一个更加诱、更加羞耻的后趴姿势!

    “呜……你……不要看……”

    她嘴里面说着明知道不可能的矛盾的话,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陆婧武喉咙剧烈滚动,吞下大燥热的唾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小心地勾住在部上方的略被植物汁沾染的丁字裤边缘,将细带从瓣内挑起,避免上面的细刺在褪下时造成二次伤害。接着,他用指腹稳住那纤细的布料,开始缓缓地、稳定地向下剥离。细带划过敏感的红肿区域,带来一阵阵不可避免的、混合着刺痛的奇异触感。当褪至下时,那可怜的、被汁浸染的布料原本还被那处饱满的贝轻轻含住,带着脆弱的粘黏。

    随即,在他的力道下,布料被最终褪离。伴随着一种释放的轻松感,紧接着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战栗的露感,那最隐秘的布料被彻底卸下,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每一寸肌肤,同时,似乎格外照顾她最私密的处地。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呜咽从她喉间逸出,消散在寂静的林间,那声音混合了解脱后的虚软、露在空气与视线下的极致羞耻和那脆弱的粘黏被拉扯掉辐而出的微妙快感。

    而对陆婧武来说,带来的刺激也前所未有,他亲手扒光了这个美的得不像话却平时又颇为严肃的韩老师的内裤,而现在她正翘着等待他的触摸。他感觉舌燥,目光不自主的看向他的劳动成果。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朵娇万分,的菊蕾分外夺目,些许皱褶拱卫着最中心的那一点,从色过度到中间的色,形状比那春天的雏菊还要娇美。

    然后才注意到的是那柔软而微卷的芳,恰到好处地覆着。芳之下,两扇饱满的唇瓣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极为娇小隐秘的缝隙,缝隙的上缘,能窥见一粒微微充血的蒂,羞涩地藏匿其中,并未完全显露。韩芳舒的私密之处呈现出一种桃色油润的健康光泽,与上官晨歌那种青涩的少感不同,流露着更为成熟、丰润的诱惑质感。

    当他用指尖极为小心地轻轻拨开那片柔润的芳,其下掩盖的肌肤更是白皙娇得不可思议,此刻却也零星分布着几处刺点,周围的红肿在那片无暇的雪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婧武觉得平息了多天的邪气在韩老师的刺激下显得格外活跃,他只能强压躁动、屏息凝神,专注于眼前的“麻烦”。

    他不得不更仔细地俯身观察,这才发现竟还有7根根极其细小的毒刺残留,而它们的位置一根比一根,一根比一根刁钻:

    其中三根都浅浅地扎在饱满大唇上。

    第4根,则埋在了更为内里、颜色更的小唇的褶皱肌肤上。

    第5根,竟刁钻地刺在了两片合缝隙缝隙处。

    第6根,已然近了那最为敏感羞涩的蒂下方。而最后一根,也是最要命的一根,几乎是紧贴着那紧闭的、微微颤动的

    而更羞耻私密的菊蕾处,可能是那不起眼的丁字裤细带,让它幸免于难。

    取刺的过程更为磨

    取刺时,不可避免的触碰她饱满的蜜唇,微凉的指尖每一次不得已的轻触,都带给韩芳舒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颤栗,也带给陆婧武强烈的感官与身份上的双重刺激。

    “韩老师,别动……”他声音沙哑地请求,额角渗出细汗。

    可她哪里控制得住?羞耻、陌生的刺激、还有那细微的疼痛织在一起,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细刺过于微小,她的颤动使得作变得极其困难且危险。

    “我…我控制不住……”她将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上了哭腔,平里的那份教师的从容早已然无存,只剩下无处遁形的羞窘。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未经事的娇之地因细刺的刺和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蠕动,两片更小的花瓣蜜唇甚至轻微翕合,使得作难上加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韩老师,"他不得不硬着皮开,声音因压抑而更加低沉,"您动得太厉害…我可能需要…按住您一下,才能取出来,避免划伤。"

    没有等她回应,也知道她此刻根本无法回应。

    他吸一气,左手手掌略带迟疑地、轻轻地覆上她一边的瓣,微微用力,试图稳住她身体的颤动。那饱满柔软的触感瞬间充盈掌心,细腻得不可思议。同时,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则不得不更轻柔地分开那滑腻颤抖的唇瓣,以便接触到最处的那根刺。

    "呃啊……"当他微凉的指尖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小唇花瓣时,韩芳舒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碎的惊喘,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起来。

    "很快…马上就好…"他额角也渗出了细汗,这无疑是一场对他意志力的极致考验。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湿润的触感和惊的热度,每一寸细腻的纹理都在他手指下剧烈反应。

    取出第6根,紧贴蕊珠下方的细刺时,他的指尖再次不可避免地按压抚过那粒已然微微肿胀勃起的敏感蒂。

    “呃啊——!”韩芳舒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再也趴不住,身体一软,竟侧着跌倒身后陆婧武的怀里,背脊紧紧贴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浑身抖得如糠筛。

    最后一根,也是最危险的那根,紧贴着。此刻她侧躺在他怀中,这个姿势使得作空间更为有限。

    陆婧武不得不调整姿势,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几乎是完全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则不得不更紧密地贴合住她一侧的瓣,指尖小心地探那蜜缝隙的处,寻找并捏住那根细刺的末端。

    怀中的娇躯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他胸处传来,她咬住了他的衣角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的呻吟。他能清晰的感应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汗水与淡淡体香的诱惑气息。

    指尖下那片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得惊,里面的早已湿滑无比,当他指尖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蠕动,若有若无的吸力和咬合力。而那蜜的细刺,终于被他以一丝极其微弱的内力包裹,准地拔除,牵出一缕亮闪的银丝,久久不断。

    当刺被取出的瞬间,她仿佛虚脱一般,彻底瘫倒在他怀里,空气中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细刺被完全清理,带来一阵难得的轻松。

    但,只一会。

    皮肤里残留的植物毒素依旧让那片肌肤红肿胀痛,让她奇痒难忍,驱散了她身体的悸动和陌生的渴望。

    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到上搔挠。

    “不要挠!挠只会加强刺激和疼痛。”他刚刚快速的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缓解方法,就看到她要挠,连声阻止。虽然他也想通过挠来占她更多的便宜,但是他更知道荨麻的威力,特别在如此娇的蜜上。

    “但是太痒了,我忍不住。”她带着碎的哭腔,但说的话歧义十足。

    “我想想办法,你的水杯还有多少水?”

    “没了。”

    就在这时,陆婧武远超常的五感捕捉到了不远处细微的水流声。“附近有溪水,用冷水冲洗可以缓解症状,稀释毒素。”他说道。

    然后不等几乎虚脱的韩芳舒反应,便一把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横抱起来,顺势完全脱掉了她的所有裤子,扔在原地,以免上面的细刺对她再次造成伤害。

    韩芳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环住他结实有力的脖颈,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的颈窝,根本不敢抬看他,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男气息,让她一阵阵晕目眩。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国王游戏中他也是这样抱着她,甚至当时她还感受到了他灼热坚硬的下体,她鬼差神使的将下沉去细细感受。

    !!!

    呀!

    它真的在那里,就在她光溜溜的下面,她浑身僵硬,完全不敢再动弹,它的灼热的温度仿佛带着嗜般的危险。

    陆婧武仿佛没有察觉,不管不顾地抱着她温香软玉般的半的身体,步伐稳健而快速地循着水声走去,找到一处隐蔽且水流平缓的浅滩。

    他让她背过身去,扶着一块石,翘起,动作仍然极其羞耻,但好在她没有挣扎,像是认命般的机械的做了出来,只是身体颤抖的实在厉害。

    “你…你把眼睛闭上!不要看!……求你……。”她带着哭腔的、羞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浸透着难堪,但又觉得他一直在照顾她,这样僵硬的语气很不礼貌,语气最后带上了哀求。

    “好,我不看。”他明白她的心境,只是一味的答应。但真的闭上眼睛不看?那怎么冲洗缓解伤?而且不是刚刚才光看了,还摸了吗?现在为什么就不能看了?

    他用手掬起清凉的溪水,仔细地冲洗她被刺伤的红肿部位。他看得如此真切,溪水先是在那瓣上散开再在缝聚集,流过最中间的小巧的色的雏菊,再顺着毛发慢慢流过那已经从色充血变成玫红色的娇花瓣,最后顺着毛发的尖端滴落。

    那诱的光景,看得他ww╜w.dybzfb.com狠狠抽动,沁出大腥膻粘,打湿了内裤。

    他有意着重清理了那已经从色充血变成玫红色的娇花瓣和后方的小巧的雏菊。而不知道是因为那灼热的视线还是因为溪水冰凉,在水流接触到时那两处就像是岸上呼吸的鱼嘴一样翕合,扇动。

    就在他转身欲再取水时,一片树叶缓缓飘落,好巧不巧正好的盖住了那娇

    “韩老师,有…有一片树叶。””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

    他伸手拂去,中指趁机在菊蕾和蜜上划过,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柔软、湿滑和应激般的微微收缩。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嗯啊~”

    身下的韩芳舒身体像是被电流通过,酥麻的快感穿过脊椎直达脑海,忍不住的直哆嗦。蜜眼可见的分泌出透明蜜,缓缓汇集,最后和溪水一起流动、滴落。

    陆婧武只觉得自己的ww╜w.dybzfb.com随着她的哆嗦和欢愉的呻吟也打了个摆子,仿佛在呐喊喧嚣,他吸一气,强压了下去。

    “你……你不是说不看吗?!那你怎么知道有树叶!?”她忽然反应过来,语气中的羞愤达到了顶点,带有了一丝被欺骗的哭音。

    “呵呵……只是刚好,余光瞥到有东西掉下来。”他笑的解释,但是显然理由蹩脚。

    又是几十下的冲洗,陆婧武也微不可见的渡过去不少愈章之力,失望的是,愈章之力对于解毒方面的作用只能说聊胜于无。

    终于,冰凉的溪水瞬间带来了极大的缓解,那要命的刺痒

    感终于被压制下去不少,韩芳舒忍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带着颤音的轻叹,身体微微放松。

    “我抱你回去。”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红透了的脑袋,算是默认。

    陆婧武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手绕过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这次韩芳舒浑身僵硬得像块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轻微的挣扎都会引来下更令羞耻的触感。

    他抱着她稳步往回走,为了调整到一个更稳妥的姿势,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胸膛,托在她腿弯下方的那只手,指尖不可避免地更地陷她大腿后侧柔软而富有弹的肌肤里。那触感细腻得惊,带着溪水残留的凉意,却又很快透出她自身的温热。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细微颤动。

    借着调整抱姿的动作,他手臂故意向上掂了掂,这一下,原本只是虚扶在她大腿下方的手掌,瞬间几乎完全贴合在了她赤的大腿,温热的手心与她微凉滑腻的肌肤紧密相贴,那柔韧而饱满的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再次滚动起来。

    先前因担忧她,加之需要凝神倾听溪水声响辨方向,也算得上心无旁骛。此刻麻烦解除大半,怀抱里的美幽香扑鼻,他的视线便再也无法克制地向下。

    她在他怀中蜷缩着,浅色登山服紧紧包裹着上身,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布料因微微湿润而颜色加,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更颜色的内在衣物廓。

    登山服下摆则被完全打湿翻折,纤细腰肢全部露出。而更下方便是毫无遮掩的更加旖旎的风光,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白皙得晃眼,那双圆润玉质美腿即使被这样弯折也显得异常修长。残留的水珠沿着柔滑平坦的小腹滚落,没那神秘而诱的三角地带。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细软毛发因被溪水打湿而显得愈发乌黑卷曲,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最私密的蜜瓣廓,蜜唇起伏和隐秘的缝隙都若隐若现。清澈的水珠缀在纤细的绒毛尖端,在林间疏落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而诱的光亮。每一寸肌肤都因刚刚受过冷水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白皙透亮,又或因残留的刺痒和此刻巨大的羞耻感,微微泛着红。

    那毫无保留的、娇而脆弱的赤,散发着极致的原始诱惑,冲击着他的视觉。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贪婪地搜刮这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春色,心跳如擂鼓,喉咙一阵发ww╜w.dybzfb.com早已高高翘起,缓缓顶在了她的瓣之上。

    就在这时,韩芳舒似乎感应到了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似乎又是被下的触觉打扰,猛地抬起来。刹那间,两的视线直直撞在一起——他眼中未来得及掩藏的惊艳与欲望,和她眸子里瞬间炸开的震惊与羞愤,形成了无比尴尬的对视。

    "啊——!你!不准看!"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猛地试图并拢双腿,用手遮挡,但这个姿势在陆婧武的眼里更显得撩

    偷看又被发现,陆婧武也略显尴尬,慌忙正视前方。

    但她明显不放心,一只手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只手挣扎起来遮他的眼睛。瞬间他眼前一片黑,鼻尖萦绕着她手上淡淡的馨香。

    "你这样我怎么看路啊,而且你不抱着我的脖子,掉下去我可不管。"他无奈地叹了气,脚步不得不放缓。

    "色狼!变态!"她羞愤地低斥,声音里带着哭腔,捂着他眼睛的手缓慢松开些许,然后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你……你把眼睛向前看!看路!"

    陆婧武只能按她所说,将视线放在前方的路上,不敢再低。他能感觉到她极度警惕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在他的脸上,仿佛他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再次尖叫。

    就这样,在一种极其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他终于将她抱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平坦石处,小心地让她坐在背包上。她立刻蜷缩起来,双臂紧紧环抱住膝盖,试图最大限度地隐藏自己,那双大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瞪着他,里面混杂着羞耻、警惕和未散尽的恼怒。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麻烦并未根除,经过这番折腾,她那条粘满荨麻刺、植物汁和泥土的登山短裤和那件虽然净但是危险的丁字裤是绝对没法再穿了,不知道上面还没有细小的尖刺呢。

    看着自己完全赤的下身,想到今天本来开开心心的郊游,现在变得极其糟糕,韩芳舒又羞又急,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哭出声来:“这…这样子…怎么回去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无助。

    陆婧武拿过她之前脱下的外套,然后将两只袖子在她纤细的腰前打了个结,长长的衣摆垂下,刚好能严实地遮住她的部和大腿根部,制造出一条临时的“裙子”,虽然下面空空如也,凉意习习,但至少避免了赤的尴尬。

    将她几号要搂着怀里,她没有动弹,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动作绅士并未逾越,她的羞愤屈辱的眼泪终究是触动了他。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韩芳舒目瞪呆的举动。他背对着她:“韩老师,你先穿我的吧。”

    说完。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稍微往下褪了褪,然后迅速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递到身后,再重新提好裤子系紧。

    将一条灰色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膻气息的平角内裤递到她的面前。

    韩芳舒:......!!!。

    韩芳舒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穿他穿过的内裤……这太超过她的心理底线了!

    可是今天,已经有太多太多事超越底线了,不吗?她摔的想到。

    她拒绝话就在嘴边,但实在就是说不出。这条内裤是她唯一的选择,她不能穿回自己的裤子,这荒山野岭她更不能光着

    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条尚带着他体温和浓烈男气息的内裤,触手的瞬间仿佛被烫到一般。

    但下一个麻烦接踵而至。

    刺痒消散了许多但是长时间的登山和刚刚持续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内急。

    “我还想上厕所……”她声音细不可闻,几乎是嗫嚅着说出

    陆婧武顿了顿,暗自理解为他刚刚的偷看让她极其不信任,让他走远一点。低声回应:“嗯,我转过去,不会回看你。”说着,怕她不放心,打算往旁边走去。

    韩芳舒微垂着涨红的脸,没有回话。就在他刚要抬脚时,衣角却被一只微颤的手轻轻拉住了。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比的难堪。

    "怎么了?"他语气带着不解,微微侧,但恪守承诺没有转身。

    她现在这副柔弱无措、全然依赖的样子,与她平里冷静自持的老师形象判若两

    韩芳舒扭捏着,贝齿紧咬着下唇,半晌都难以启齿,最终像是终于溃败了一般,用带着浓浓羞耻的颤音嗫嚅道:"我……我没力气……"

    "啊?"陆婧武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韩芳舒抬起雾气蒙蒙的眼睛,那眼神羞恼却又无助到了极点,只看了一眼便又飞快地委屈垂下:"我……我没力气自己……上厕所……"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求助的模样,陆婧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试探着问:"要……我帮你?"

    她通红着脸,死死偏开不敢看他,但这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绝望的默认。

    “我抱你去那边吧。”

    “嗯”她嘴里溢出一声微微的回应。

    然后陆婧武将她抱起往石的另一边更隐瞒的位置走去,将她放下。

    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指尖刚触及那用作临时裙摆的外套下缘,她羞愤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惊惶的哭音:"你!不……不准再看……"

    陆婧武下意识地脱而出:"刚刚不……"话未说完,立刻被她更加尖锐羞愤的声音打断。

    "啊!你……不准说!也不准…….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边缘的哀求。

    "好好。我不看,不看。"说完,他顺势闭上了眼睛,同时右手摸索着,贴在了那件外套"裙摆"上。

    他抓着衣料,轻轻向上撩起。指尖不可避免地不时擦过她光滑而温热的大腿肌肤,那触感让他心跳骤然失序。他知道,只要此刻睁开眼,哪怕只是向下瞥去,就能再次看到她的蜜,甚至可能目睹她尿尿的全过程。

    裙摆被撩至她的瓣上方,他不敢松手,怕这可怜的遮挡再次落下。但这个姿势让他难以扶稳她蹲下。他只能用手臂将裙摆紧紧夹在她的腰侧,顺势用手掌牢牢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同时环过去,支撑住她几乎脱力的身体。她这才借着他的力量,缓缓地向下蹲去。她仿佛真的没有一丝气力,连蹲稳都做不到,身体不住地颤抖下滑。他无可奈何,只能陪着她一同缓缓蹲下身来,形成一种极其亲昵又尴尬的依靠姿势。

    寂静的山林中,细弱的水声无法抑制地响起,清晰地传的耳中。她全程死死地偏着,紧闭双眼,连脖颈都红透了,微微夹紧蜜来努力的抑制这羞耻的声音,却徒劳无功。每一秒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极度紧张的暧昧。

    他承诺不看,但他撒点小谎。

    映眼帘的是她完全露的、白皙柔润的瓣正因艰难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隐秘娇色细缝正对着地面。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中急促地涌出,溅落在下方的落叶和泥土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周围柔的蜜唇因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收缩翕张,甚至能看到几滴剔透的水珠挂在纤细的绒毛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摇摇欲坠。最后快要结束时,可能是姿势别扭,可能是水流减小,一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而下,打湿了一小块区域。

    而这也意味着她释放过程的尾声,他赶紧偏过脑袋。

    那令心神不宁的水声终于停歇。他感觉到她全身的肌都绷紧了,似乎在极力避免最后那一点尴尬。

    然而,等待变得格外漫长,挂在嫣红蜜唇上的水珠似乎固执地不愿滴尽,腿间和腿上的湿漉更是一时半会也晾不

    陆婧武听到声音停止许久,下意识的问道:“还没完吗?”

    这声询问让她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没…没有纸…纸在背包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助和难堪的哭音,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很可惜男只需要抖一下就行了,陆婧武也没纸,现在的况下更是两个都走不开。

    "不擦...行吗?"他试探着问。

    "腿…腿上…也…也弄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绝望的哭腔,羞耻得无地自容。

    陆婧武内心笑了笑,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他虽然可以用愈章之力轻易去处她腿间的体,但是现在还不能在她面前展示特殊的能力。随即,想到自己的车上有一件外套,稍作犹豫。

    将身子更加靠拢她,让她完全依附到自己身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来,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t恤,递给了她。

    她下意识的转,看着他递过来的衣服,然后再看向他。

    魔功强化下的完美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臂膀,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肩宽腰窄,肌的起伏并非过分贲张,却充满了流畅而蕴含力量的美感。紧实的胸肌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似乎还蒙着一层细微的光泽,在明媚的光线下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雄躯体。

    她眼神瞬间慌失措,像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红得几欲滴血。“啊…这…这怎么行?”

    “韩老师,用吧。你给我洗净就行了。”

    看她还是迟疑不定,他再次说道:“别犹豫了,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

    她终于哆哆嗦嗦地接过一角,仿佛握着什么滚烫的事物,极其缓慢而羞耻地伸向腿间,艰难地擦拭那片湿黏。

    最后,在陆婧武的辅助下,极其别扭地、摸索着穿上那条属于他的内裤。过程中,他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擦过她细腻如绸、光滑无比的侧肌肤。她和之前一样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哼哼出声。

    布料宽大,并不合身,粗糙的棉质触感摩擦着刚刚被冷水淌过、依旧敏感红肿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的摩擦感,甚至她能依稀感受到前裆处存在些许腻滑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是她刚刚没有擦拭完全的尿,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其实是——他的预

    陆婧武在她面前稳稳地蹲下:“上来吧,我背你下山。”

    她没有拒绝,无声的趴了上去。

    现在她的状态显然无法登顶,发过消息后他们就朝山下走去。阳光洒满山间小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趴在他宽阔坚实后背上,全身紧紧的贴上他露的皮肤,连勃劲都像是没有力气似得,只能将埋在了他的侧劲。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和灼热体温,身下穿着他的内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令心慌意的雄气息……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紧闭着眼,身体与他紧密相贴触感,以及心底那悄然滋生的、混而微妙的悸动,让她心得厉害。

    陆婧武则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柔软,和两处饱满坚挺,魔功带来的邪气在体内微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无看见的弧度。

    直到坐上陆婧武那辆车的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将外界彻底隔绝,韩芳舒才长长地、轻轻地吁了一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但脸颊上的红晕和加速的心跳,却久久未能平息。

    陆婧武的车速很快,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一个小时多一点。在车里,她蜷缩在后座的角落,躲开车内后视镜的视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好像这样就能连同那段不堪的记忆一起消失。

    快到教师宿舍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得几乎被汽车声音掩盖:“……能不能,在路边随便帮我买条裤子?”

    车停稳后,她又坚持让他先下车,自己则留在车内,手忙脚地换上。

    然后打开车门,她几乎是立刻下车,在他的注视下,慌张地、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楼门快步走去,像要尽快逃离这充斥着无数羞耻记忆的一天。然而,她的步伐明显跌跌撞撞,身形不稳。重重跌坐在野生荨麻丛上的伤害,绝非短短三四个小时就能轻易缓解的。

    果然,还没走到楼梯,她就猛地停住了脚步,一只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肩膀微微颤抖,上楼带来的疼痛让他更加难以迈步。

    陆婧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无声地快步上前,在她最无助的时刻,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惊愕地回,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痛楚水汽和一丝慌

    他却不由分说,一手绕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背脊,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又熟悉的失重感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快步登上楼梯,步伐稳健而迅速。她埋首在他肩颈处,再次闻到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次给她的感觉更让她心安,而不是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流也织在心

    “跑这么快嘛?害怕我吃了你啊?”他戏谑的看着她。

    看着他又开始讨厌,她瞪了瞪他,轻哼着不看他。

    “几楼?”

    “……五楼。”

    抵达五楼后,他依旧抱着她,语气不容置疑:“钥匙给我。”

    韩芳舒顺从地从袋摸出钥匙递给他。他单手利落地打开门。

    门内是一个整洁又十分温馨的客厅,充满馨香和她淡淡的香味。米色的窗帘半开着,让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进来。一张舒适的布艺沙发靠在墙边,上面随意放着几个抱枕和薄毯。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书架,塞满了各类书籍和几本教学笔记。茶几上摆放着笔记本、绿植和马克杯。整个空间净、雅致,又不经意间流露着主的生活痕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却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伤在山上的处理远远不够,现在需要对你受伤的部位再次进行处理。”

    “我…我自己来。”她几乎是瞬间脱而出,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

    “好。”他没有坚持,只是将刚才买药时一并购买的棉签、药品、止痛药等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手机,复述道搜索到的处理方案,“首先,需要用大量流动冷水和肥皂彻底清洗至少十分钟,中和毒素,清除可能残留的刺毛,但刺毛我能保证完全清理净了。然后消毒,冷敷,再依次涂抹这些药膏止痒消炎。”说着他分别拿起药剂。

    “记清楚了吗?”他确认道。

    “记…记住了。”她小声回答。

    “好。厕所在哪?”

    她指了指客厅旁的一扇小门。

    他再次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她明显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你…你嘛?”

    “脱鞋子啊。”他抬,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哦……”她低声应道,没有拒绝,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更的红晕,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看他。

    他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中帮登山鞋的鞋带,很快将两只鞋脱了下来。

    一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露了出来。虽然经过一天的登山跋涉,但运动产生的热量和汗已经在他背上和车上时冷却,几乎没有任何令不适的气味,是一种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和洗衣清爽净的味道,和隐约间的一丝极淡的微醺汗息。

    他没忍住将她的脚拿到鼻尖闻了闻,而察觉到他的动作的韩芳舒立刻回过来。

    韩芳舒:“!!!”

    “你变态啊!”她羞恼加,猛地就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他快速地将她的袜子也褪了下来。一双白净纤长的玉足便展露。脚型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十根脚趾圆润可,指甲修剪得整齐净,还涂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忍不住用手掌托住一只脚,拇指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欣赏的意味把玩了几秒,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

    韩芳舒浑身僵硬,更觉得他是个变态,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这才将她抱起,走向浴室,放在马桶上坐稳,俯身打开水龙调试水温。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转过身,靠近她将双手撑到她的双腿两边,目光沉静地锁住她闪烁的眼眸:“自己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韩芳舒垂下了眼睫,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织着羞耻与一种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的依赖,或许是他在买裤子的时候他细心的带回了药品,或许是在她站着楼梯间最无助时的意外出现。

    陆婧武没有再问。他沉默地帮她褪下新买的裤子和那条原本属于他的内裤。冰冷的马桶盖子接触到又变得火辣辣的伤处,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更的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将自己完全托出去的放松。反正看都看了,摸都摸了,她闭着眼睛,自自弃的想到。

    但真的这样直白的露在他的目光下后带来的羞耻感很快让她受不了,声音带上了羞恼:“你…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啊!”接着说道。

    “你…你找到位置,保持好花洒的方向就行了!我不会动。”

    陆婧武没办法拒绝,然后将目光移到她羞红的脸上,只是一会,她就又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目光,“你也不要盯着我脸看啊。”

    于是,他的目光顺从地又向下移去,聚焦在那被水流冲刷的三角地带。水流划过稀疏的毛发,勾勒出两瓣饱满蜜唇的清晰形状,顺着缝隙流淌而下……

    “啊!混蛋!”她惊叫出声,被气得不行,恼怒无比,“你转过去!不许看!也…也不许看我的脸!”

    但这次陆婧武没有完全顺从,将目光从她的私处移开盯着她的脸看。她放弃了,选择羞怒的偏过了

    他轻笑一声,又向她的私处看去,并时不时的用另一只手拿着肥皂放到两瓣蜜唇中间轻轻磨蹭,带来她一阵惊呼和战栗。

    因为坐姿的原因,冲洗了五分钟后,发现瓣上的伤完全冲洗不到,而且坐在马桶盖上,伤从开始冰凉触感变成了越来越明显的压迫,越来越疼。

    但她死活不肯再跪趴着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扶着她面对面地站起来,从后方拿起花洒,直接对着她的瓣进行冲洗。这个姿势终于避开了他那几乎要将灼伤的侵略目光,让她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水流持续冲击私密处的微妙触感,以及他手持肥皂块偶尔滑过缝和腿根的动作,所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冲洗,而是一阵阵稳。

    清洗完毕,他用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再次将她抱起,走到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比客厅更为私密,属于她的那淡淡馨香也更加浓郁,萦绕在鼻尖,像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弦,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邪气升腾。

    将她放在床上,用浴巾垫在她身下,让她能够舒适地趴卧着。

    他则在坐在床边,用镊子夹起一块饱蘸消毒的无菌棉球,开始对她整个受伤的部和腿根区域,和那最娇羞涩的蜜,进行无死角的消毒。想到白天溪水中潜在的细菌,他也不经有一丝后怕,动作因而更加细致,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充分的消毒。

    冰凉的碘伏体触及敏感无比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无法自控的剧烈战栗和细微的收缩。因为毒素更长时间的作用,她的伤红肿的根据明显,那饱满如蜜桃般的瓣上,此刻那上面布满了可怜兮兮的红肿,与周围完好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败美感。蜜也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显得格外湿润红肿,微微开合间,隐约有一丝清亮的不受控制地渗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药水、皂与她自身甜腥的极其暧昧的气息。

    消毒完成后,他取来用净毛巾包裹好的碎冰,开始为她冷敷。冰冷的触感极大地缓解了处灼热的疼痛和肿胀,也带走了她身体处的些许悸动和空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下来。

    最后,也是最漫长的一步。他挤出药膏,将药膏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痕上。他的指腹掠过那饱满的大小蜜,其下肌肤的细腻纹理、湿滑温热都一一反到他的神经末梢上。偶尔指尖会极其轻微地擦过那紧紧闭合、却已湿润泥泞的蜜,甚至能感受到它微微的吸力。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故意在她蜜的抚摸,那里的红肿明明最少,但是用时却是最久,但她又不能点,只能暗自羞怒。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温度、力度,鼻腔也全是他靠得极近的男荷尔蒙气息,这一切像大网一样像她包裹而来,使得腿心处一种强烈的本来被冰块带走的快感更加汹涌的卷土而来。

    她死死地将埋进柔软的枕里,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根本无力阻止。原本只是因疼痛和刺激而渗出的些许,此刻仿佛决堤般愈发汹涌,他肯定注意到了!肯定也粘到了他正在那处活动的手指!这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陆婧武当然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隐秘蜜处不断溢出的温热滑腻花蜜,以及她无法自抑的细微颤抖和紧缩都被他看在眼里。让他越发觉得躁动难安,流出的体越来越多,直接浸湿了他没穿内裤的大块裆部,甚至要在中间那一点上滴落而下。

    但至少表明上看,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她羞怯而顺从,没有其他波澜。

    全部处理完成后,时间已接近下午四点多。她抽空用关心了一下班级郊游的后续况,得知学生们都已安全下山后,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但由于部和腿根涂满了药膏,她只能继续保持这个趴卧的姿势,预计要到晚上睡觉时才能想办法用安睡裤之类的东西隔离一下药

    气氛陷了更加莫名的诡异。似乎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她想叫他走,但又考虑他今天也算帮助了自己很多,刚刚忙完就让他走是不是不合适?

    “韩老师,”最终还是陆婧武打了沉默,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你之前说工作忙,我给你按摩一下肩颈吧。”

    “……嗯。”她沉默了几秒,从枕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表示了同意。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或许是真的觉得劳累,也或许是潜意识里并不排斥他的触碰。

    他的大手先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还没换下的登山服,也能立刻感受到她颈肩部肌的僵硬。

    “放松。”他低声道。

    他的拇指准地按压上她颈后两侧紧绷的斜方肌上缘。力道由轻渐重,缓慢的揉开那些坚硬的结节。剧烈的酸胀感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蹙紧眉,从齿缝间泄出一丝极轻的抽气。但他指尖的力量仿佛蕴含着某种魔

    力,每一次压都带来短暂的酸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淤积的疲惫被化开的松快和舒坦。

    更微妙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所到之处,似乎有一缕缕清凉而温润的奇异能量,悄然渗透进她的肌肤,驱散着最层的疲劳和紧张。这感觉与他手指本身的力量感截然不同,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带来双重的极致享受。

    一种暖洋洋、懒洋洋的舒适感开始从肩颈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彻底放松了身体,甚至无意识地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这声音娇软得不像她自己,她立刻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颊更地埋进枕里,仿佛这样就能隐藏起来。

    他似乎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未停,继续耐心而专注地伺候着那片逐渐变得柔软温热的肌理,直到那里的僵硬彻底软化,完全松弛下来。

    “好…好了吗?”她闷声问,感觉上半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松得不可思议。

    “嗯。”他应道,手指最后在她彻底放松的、线条优美的肩线上若有似无地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微而美妙的战栗。

    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听不出什么绪,仿佛只是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我再给你按按腿吧。今天爬山,腿部受力最重,不好好放松,明天怕是受伤的位置好了,也走不了路。”他馋她的腿好久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实在是现在的场景太过诡异羞——她下半身完全赤,而他却要在她身后为她按摩腿……这几乎等同于将她最私密处持续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但转念一想,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今天可能都“看腻了”吧?

    她没有出声拒绝。这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许。

    他微微一笑,将梳妆台前的凳子搬到床尾坐下,这个角度让他能将那双白皙修长得过分的腿尽收眼底。尽管瓣上布满了红肿的伤痕和白色的药膏,显得有些狼狈,却丝毫无法掩盖这双腿本身惊心动魄的美感。线条流畅笔直,从纤巧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的曲线,每一处都仿佛经过上帝心雕琢,在室内渐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泽。

    他先轻轻托起她的一只脚踝。尽管刚刚已经看过还闻过,但也忍不住再次惊叹,拥有完美大长腿的她脚也同样漂亮,白皙纤瘦,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突然的触碰而敏感地微微蜷缩起来,趾尖染着淡淡的、诱色,显得既无助又可,让忍不住含在嘴里狠狠的吸允,疯狂舔舐。

    以后有机会的,他强迫的告诉自己。

    先用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掌,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握了握。然后大拇指准地抵住她的脚心,开始用力按压揉搓。从脚跟到脚尖,每一个位都不放过。初时是强烈的酸胀,但随着他力道的按压,一种令皮发麻的舒爽感开始取代不适。他的手指灵活,时而用指节刮过她白皙的脚背,时而捏揉她圆润的脚趾,每一个动作都徘徊在按摩与挑逗的边界。

    她脚心极为敏感,被他这样细致“伺候”,只觉得一酸麻痒意混合着奇异的快感,从脚底直窜而上,沿着脊柱冲上大脑,让她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痒…”她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娇嗔。

    “忍一下,足底放松了,全身经络才能通畅。”他声音低沉,一丝微不可察的愈章之力如水滴般渗她足底涌泉,悄然流转,放大着这份感官刺激。

    接着,他的双手开始向上,握住了她的小腿肚。爬山后堆积的酸让这里肌显得格外僵硬。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拇指并拢,沿着小腿筋络一点点用力向上推按,指节地陷柔软而富有弹的肌肤中,揉开那些顽固的结节。酸胀疼痛感强烈,她的小腿肌下意识地绷紧抵抗。

    “听话……放松”他温柔的命令道,充满着温柔又强势的矛盾感。

    她只好努力放松下来,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和蕴含奇异的清凉能量的共同作用,将层的酸痛一点点碾碎化开。他时而用掌心揉捏,时而拍打以激发气血,时而用指节重点位。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最彻底的照顾和能量滋养。剧烈的酸爽过后,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仿佛两条腿又重新充满了轻盈的活力。

    当他的手掌即将移向她的大腿时,她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颤抖:“大腿…大腿不用了…”那里的触碰太过亲密,太接近那片已然湿润泥泞的蜜

    “大腿肌,尤其是后侧和外侧的肌,是今天爬山时主力,受力最大,不彻底按开,明天酸痛起来才最要命。”他的理由依旧充分,冠冕堂皇,仿佛一位最专业的理疗师,“按一下,我保证你明天醒来,双腿轻松得像没爬过山一样。”

    她再次陷沉默。理智告诉她他说得对,那奇异能量带来的舒缓感也让她贪恋;但感上…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和意图就在她腿根附近徘徊。该看的早看光了,该摸的…今天也被迫的被摸了不少…她内心天战,最终,对他之间未曾逾越的信任和难以言喻的依赖,让她又一次可耻地妥协了。她没有再出声反对,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身体却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绷。

    得到默许,他的双手终于缓缓覆上了她的大腿后侧。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充满弹,与小腿肚截然不同。

    他开始用力,拇指地陷处,沿着肌纤维的走向,从膝盖上方一直向腿根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推按。力道恰到好处地渗透进去,混合着那一丝丝清凉的愈章之力,带来一种混合着强烈的令战栗的舒爽。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触碰太过亲密,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的指尖每一次向腿根方向的滑动,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热流难以抑制地涌向双腿之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肤惊的细腻弹和滚烫的温度,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动般的细微颤栗。他的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沉重粗粝,按摩的节奏故意放慢了下来,指尖的力道带上了一丝流连、揉捏和探索意味。愈章之力被他微妙地控制着,不再仅仅是治疗,更化为了撩拨欲的工具。

    他的手掌逐渐向上,几乎要覆盖到她大腿根部与线的界处,那里的肌肤尤为娇敏感。

    她紧张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出。

    而这个角度,也让他得以“光明正大”地,一览无余地欣赏那伤痕累累的瓣之下,此刻正微微开合的娇蜜唇,虽然今天已经是多次得见,但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光景。因为趴卧的姿势和身体的放松,那两片饱满唇无法完全紧闭,露出一条细窄而湿润的嫣红缝隙。在他“按摩”动作的牵拉和欲的催化下,那缝隙不时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媚。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丝清亮黏腻的正从处不断渗出,缓缓滑落,沾湿了下方垫着的浴巾,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她自身甜腥的动气息。

    处的娇色菊蕾,也在红肿的肌肤间时隐时现。方才清洗时留下的细密水珠,混合着薄薄一层透明药膏的润泽,为那极度私密的褶皱处覆上了一层莹润而暧昧的水光,折出极其细微而诱的光泽,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翕动,半遮半掩,若即若离,反而比全然袒露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眼前的景象香艳至极,冲击力惊

    而他,则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徘徊煎熬,每一次用力的按压、每一次指尖看似无意的刮蹭靠近,都像是在试探和亵玩着彼此的底线。

    但他明白她此刻受伤的状态下是如何的脆弱和敏感。一点点逾越的举动都会造成她的强烈抵触,对两的关系带来毁灭的伤害,所以他只能强压着自己的躁动和邪气的异动。

    终于,他停下了按摩的动作,指尖那似有若无的撩拨也随之消失。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织着未尽的气氛。

    “……韩老师,饿了吗?我给你煮碗面条吧。”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

    “……嗯。”她低声应道,脸仍埋在枕里,不敢看他。

    他很快在厨房里弄出些动静,没多久就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煎蛋面出来。她只能趴着,用高高的枕垫着下,颇为狼狈地小吃着。

    吃完面,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谢谢你了……天已经晚了,你快回去吧。”

    陆婧武挑眉笑了笑:“韩老师这是过河拆桥啊?”

    “什么过河拆桥,说得这么难听。”她小声反驳。

    “你晚上一个真的能行?翻身、上厕所什么的,需不需要我留下……”他话没说完就被她急急打断。

    “当然能行!”她语气坚决,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他留下或许真的更方便的念,但那怎么行,太荒唐了!

    “那我今天帮了老师这么多,有没有什么感谢费?”他忽然凑近了些,带着坏笑调侃。

    她一时语塞,他把她看得净净,甚至摸了又摸,居然还要感谢费?但又想到他今天确实帮了自己很多,最后还是变成了无奈。

    “你想要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变态啊!”

    “这怎么是变态?你这是歧视好。”

    “就是变态!”

    “那我当做你答应了,韩老师好好休息。”他作势转身。

    她心里一急,竟下意识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啊!——你!不准拿!”她想挣扎起来阻止,却根本动弹不得。

    “韩老师,这叫感谢费。我忙活一天,你就付出一条穿过的丝袜,很划算了。”他理直气壮。

    “……我拿洗净的给你行不行?”她羞耻地试图妥协。

    “洗过的可没有韩老师的味道了。”他笑得有点邪气。

    “韩老师,我可是正君子,本来可以偷偷拿,但我选择光明正大地要。你倒好,一一个变态……那我是不是该做点变态的事才对得起这称呼?”他一句一句近,几乎和她脸贴脸,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敢!我是你老师!”她强撑着老师的威严,心跳如擂鼓。

    “哦?现在你可不是我的老师了。”他低笑,“韩老师是真不怕,还是在用激将法,其实心里期待我做点什么?”

    “啊!你混蛋!谁期待了!”她彻底败下阵来,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拿就拿吧……”

    “那我是不是变态?”

    “是!”

    “嗯?”他尾音上扬,带着威胁。

    “……是……不是……”她慌忙改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直起身,坏笑着走出房间,去浴室拿了他的“感谢费”。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她猛地将脸埋进枕,羞愤加地捶了下床垫。

    “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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