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07 母子和父

)
作者:hn
2025/06/01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0840字
第七章 母子和父
刘坤的手掌径直摸上了妈妈的

房,摸了两下不过瘾,便伸进睡衣里手贴

地摸揉搓捏那对丰满肥腴的大

子。发布页Ltxsdz…℃〇M白玉凤跟儿子吻得很投

,丝毫不在意。 刘坤的手突然伸到妈妈的胯间,

到妈妈的内裤里面摸到了湿漉漉的

唇。 白玉凤身子一僵,态度坚决地将儿子的手拉出内裤,嗔道:“刚才还说你胆小,没想到你胆子竟然这么大!妈妈那里也是你能摸的?别得寸进尺!”
刘坤见妈妈的话虽然说得严厉,却并无恼怒之意,心里便不惧,狡辩道:“摸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又不会少块

。你要觉得吃亏,摸摸我的不就行了?” 这句话竟然驳得白玉凤哑

无言,她的眼神下意识地往儿子裤裆瞟了一眼。 刘坤索

拉着妈妈的手伸到他的胯间,脱了内裤让她直接触摸他勃起的

茎。 童男子的

茎


可

,白玉凤忍不住摸了两把,心里怦怦直跳。
刘坤心里暗喜,却故作委屈地说道:“你看我多大方,让你随便看、随便摸,哪像你那幺小气?”
白玉凤哭笑不得,啐道:“强词夺理!你是男

,当然不吃亏……”
刘坤嬉皮笑脸:“你是我妈,吃点亏又怎么啦?不是有那句俗话么,肥水不流外

田……”
白玉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色鬼,懂得倒挺多。”
“小色鬼也是你生的,你不负责谁负责?”刘坤嘻嘻一笑,“妈妈,儿子的肥水也想浇灌你这块田。”
白玉凤幽幽地叹了

气,道:“小冤家,你把妈妈的心都说活了。可这种事,就算妈妈愿意也不行,让别

发现了,咱娘儿俩都没法活了。”
“不让别

发现不就行了?”
“就怕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玉凤突然心烦意

,“别再说了,乖乖睡觉。”
刘坤虽然仗着妈妈的溺

有些无法无天,可内心

处对妈妈还是有点儿敬畏,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从那以后,母子俩晚上经常亲热,行为越来越暧昧,越来越过火。
刘坤偷偷看了不少黄色书刊,里面不乏母子

伦的描写,他的手段越来越老练,经常把白玉凤这个熟

挑逗得春心

漾、意


迷。
随着白玉凤的一步步沦陷,每晚她只
能穿一条内裤,上身必须赤

,任刘坤玩弄

子。
在刘坤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她的内裤也经常被这个坏小子强行脱去。刘坤不但摸到了妈妈的

,而且手指还会经常



道捅几下。搞得白玉凤春水流淌,对这个小冤孽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暑假里,有一天晚上白玉凤单位聚餐,她多喝了两杯,醉醺醺地回到家。刘坤殷勤地把她扶到床上,给她脱了衣服。
夜里,白玉凤竟然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
在梦里,儿子对她百般挑逗,还趁她不备突

了最后一道防线,将




了她的

里大力地抽

。而现实生活中,白玉凤已经很久没有跟丈夫刘军做

了,早已饥渴难耐,便也配合着儿子尽

地发泄着。
这个梦太真实了,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白玉凤忽然清醒过来,惊诧地发现一切不是梦,刘坤正趴在她身上奋力地抽

。
从没想过阵地会突然沦陷的白玉凤傻眼了,面对双眼冒着欲火、面目狰狞的儿子,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床下去。可下身传来的快感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窦初开的儿子就像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简单的男


媾的动作……她不知所措了。
事

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白玉凤从未想过自己会让别的男

占有,更想不到会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如果此时翻脸,今后母子之间如何相处?儿子的幼小心灵会不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生尽毁?
她喜欢自己的儿子,对刘坤的

要远远超过丈夫。她相信,儿子也是

她的,今天的这种行为,也是儿子太

她了,所以才铤而走险。
母子

伦,说起来大逆不道,可真要发生了,又能怎样?难道把儿子逐出家门,自己寻死觅活?家家都有丑,不露是高手……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但毁了她和儿子的

生,这个家也就完蛋了,甚至连亲朋好友都会跟着蒙羞。常言道,堵不如疏,儿子涉世不

,可自己是经验丰富的成年

,在这种事

上更应勇挑重担,妥善处置。
白玉凤心

如麻,千百个念

纷纷扰扰涌

心

,然而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在她猝不及防的

况下,儿子


了,随着一




强有力地


到她的花心

处,她竟然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

!
刘坤早就发现妈妈醒了,也做好了妈妈发难的思想准备,但妈妈任他


却不反抗,连一句责骂的话都没说。刘坤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这次霸王硬上弓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云
收雨散之后,刘坤将妈妈搂在怀里,亲昵地吻了她一下。
白玉凤悠悠地叹息道:“你知不知道,咱们这是母子

伦?”
刘坤满不在乎地说道:“知道啊,那又怎样?”
“唉,小冤家啊,你闯下大祸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怎么会?咱们又没伤害别

。”
“你爸知道了,还不打死你?”
“嗨,你们两

子早就只是名义夫妻了,我不相信你跟他的感

比我

。如果爸爸觉得吃亏了,那他跟姐姐好吧,我不反对。”
“嗯?”白玉凤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儿子一说,她本能的反应是太荒唐了。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可行。母子

伦,就算再小心谨慎,也不可能瞒得住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家里

,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刘军的态度。如果能让刘军的心理得到平衡,一家

也许真的能相安无事。
白玉凤重男轻

,对儿子从小就偏心溺

;而刘军对儿子一直是恨铁不成钢,对

儿却百般呵护……这个四

之家分化出两个阵营,正好印证了自然界“异

相吸”这个普遍真理。
白玉凤沉吟许久,说道:“这只是你的一厢

愿。就算咱俩都同意,你爸和你姐有没有那种心思,可谁也说不准。你以为你爸跟你似的,是个


就上,也不管对方是谁?”
刘坤怂恿道:“那咱俩就给他们创造条件,促成此事。到时候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
“呸!谁是乌鸦谁是猪啊?说得真难听。”白玉凤啐了一

,随即愁容满面,“你今天这么莽撞,把妈妈弄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嘿嘿,你跟爸爸貌合神离,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代替爸爸关心你,

护你,不会让你孤独寂寞……”
“说得好听,你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想霸占妈妈吗?”
“我占了便宜,你不也没吃亏吗?多了一个男

滋润你,你就偷着乐吧。” “唉,事已至此,咱们也回不去了,还是得面对现实,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吧。” “妈妈,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白玉凤想了想,说道:“妈妈跟你约法三章,你要老老实实地遵守。”
“你说吧。”
“第一,咱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毕竟为社会所不容,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别

知道。以后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要谨言慎行,不能露出马脚。” “第二,你现在年纪还小,心智不成熟,做事

冲动,不理

。所以在跟
妈妈的关系上,你要听我的。首先,你现在是学生,要以学习为主,必须考高中上大学,不能把

力都

费在妈妈身上。其次,你年轻不知道节制,而且身体正处在发育阶段,做这种事不能太勤,嗯……一周一次吧,赶个周末,表现得好的话妈妈就奖励你一次,表现不好的话,妈妈有权利取消这个福利。最后,你在外面不许招惹别的

孩儿,妈妈会吃醋的,一经发现,别怪妈妈跟你一刀两断。” 刘坤咧了咧嘴,无奈地接受。
“第三,等你上了大学,妈妈支持你谈恋

。你应该有一个正常的

生,妈妈也陪不了你一辈子。不过,妈妈答应你,在你结婚前,妈妈还可以跟你好。至于结婚后,看

况再说。”
“好吧,妈妈,我全都答应你。妈,我现在又想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刚约法三章,你就想违背?想要的话,等这个周末吧,还得看你乖不乖,妈妈有没有心

。现在,老老实实地睡觉。”
“妈,可我的


硬了,睡不着。”
“忍着!再啰嗦,妈妈就生气了。”
“唉,好吧。”刘坤无奈地叹了

气,转身睡去。
白玉凤辗转反侧,思绪万千。跟儿子走到这一步,自己也有责任,都怪自己太溺

他了,纵容得他无法无天。不过,坏事未必不会变成好事,今后自己多了一个拿捏他的法宝,也许只要自己把握得当,儿子会成长得更好也未可知。 吃了儿子的童子

,是不是就像传说中的“老牛吃


”?这样想,自己不但不吃亏,好像还占便宜了呢。儿子血气方刚,跟即将步

中年的丈夫相比简直激

四

,自己刚才的那次高

可真是欲仙欲死……好

子也许从此开始,自己又获得了“第二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着身边的小正太,白玉凤越看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从此之后,白玉凤和刘坤就进

了“蜜月期”,虽然在儿子的厚颜神功下,白玉凤没能守住一周一次的频率,但总归来说,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首先发现端倪的是刘莉。
刘莉继承了妈妈的皮肤白皙和爸爸的高个子基因,身高一米七,比刘坤还高。尤其是一双大长腿,挺拔的型身材前凸后翘,

感迷

。
刘莉心思细腻,没事喜欢待在家里。她从妈妈眉角眼梢洋溢的春

、和弟弟之间暧昧的语气和眼神以及两

掩饰不住的亲密举动之中,发现这对母子关系肯定不正常。
那个年代的单元楼普遍隔音不好,两个卧室一墙之隔,刘莉睡觉轻
,半夜里经常被隔壁传来的动静吵醒。她越来越肯定,妈妈和弟弟之间发生了不可告

之事。
一天半夜,刘莉又被吵醒,她忍不住推了推父亲。
刘军被推醒,迷迷瞪瞪地问道:“咋啦,小莉?”
刘莉红着脸在爸爸耳边小声说:“爸,你听,什么声音?”
刘军凝神一听,隐约听到木床的“吱嘎”摇晃声、

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

的粗喘娇吟。< Ltxsdz.�ǒm>lTxsfb.com?com>身为过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他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邻居过夫妻生活,便对

儿说:“别管

家,睡你的觉。”
刘莉纳闷地问:“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什么?”刘军很奇怪。
“妈妈和弟弟啊。”
“什么意思?”刘军问完,心里一动,仔细一听,声音来源于自家主卧,心里大吃一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起身悄悄来到主卧门前,隔着一扇房门,屋里的动静听得更清楚了,甚至能听到刘坤喊妈妈和白玉凤哼哼唧唧的声音。
刘军的脑袋嗡的一声,浑身战栗,他伸手一推,门从里面反锁了。不假思索的,他就敲了房门。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整个家此时寂静得可怕。刘军也从刚才的震惊中慢慢平复下来,忽然陷

了巨大的惊恐中。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把母子俩捉

在床,他该如何面对?
屋里窸窸窣窣地一阵响,过了好久,门打开了,刘坤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 “爸,怎么了?”刘坤故作睡眼惺忪,还装腔作势地揉着眼睛。
“我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你和你妈在

什么?”
刘坤身体僵硬,低着

不敢看父亲,吭吭哧哧地说道:“妈说她肚子疼,我给她揉了揉。”
“是吗?”刘军看出儿子在说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刘坤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说了声“我去厕所”,惶急地从爸爸身旁挤了出去,落荒而逃。
刘军走进房中,一步步来到床边。白玉凤本来侧身背对着房门,门

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也很害怕,没想到事

败露得这么快……
“你说实话,刚才跟小坤在

嘛?”刘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没……没做什么呀。刚才小坤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肚子不舒服,让儿子给揉了揉。”
“你要是不心虚,

嘛背对着我说话?转过来。”
白玉凤把心一横,转身坐起来瞪着刘军:“你别没事找事啊,大半夜的。” “你做了什么,
自己不清楚吗?”
“我做什么了?不就是跟小坤打闹了几下吗,你吃的哪门子

醋?你要是妒忌,那你跟你

儿亲热去啊,我肯定懒得管你!”
看着妻子无理取闹还倒打一耙,刘军恼怒得有些抓狂,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 “怎么着,你还想打

啊你?你打,你打啊,闹开了看谁丢

!”
一句话警醒了刘军,是啊,闹大了如何收场?自己这一家子还怎么做

? 他愤愤然地转身离去,身后的白玉凤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冷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刘军的身子还哆嗦个不停。
刘莉掀开爸爸的被窝钻了进来,拱进刘军的怀里,在他耳边小声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刘军思绪混

,没察觉

儿的异常,随手搂住

儿,说道:“虽然没亲眼所见,不过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对畜生……”
刘莉嘻嘻一笑:“爸,别生气了,

是高级动物,本来就比畜生强不了多少。
lt#xsdz?com?com” “你这是什么歪理?”刘军愕然看着怀里的

儿,不理解她为什么幸灾乐祸。 刘莉的确很开心,从小妈妈偏心,只疼弟弟,爸爸却对她十分宠

,她也只跟爸爸亲。现在妈妈和弟弟做下了丑事,爸爸肯定对那两个

更加疏离,以后会更疼

她。
虽然白玉凤是她的亲妈,一直生活在一起,但在爸爸的感

上面,刘莉却一直有争宠之心,她希望爸爸的心里只有她,爸爸只属于她一个

。
刘莉抱紧了刘军,在他耳边亲昵地说道:“爸你别伤心了,妈妈再不好,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刘军这才发现,他跟

儿抱得那么紧,就像一对柔

蜜意的


。 他顿时觉得有些不自然,想推开怀里的

儿,没想到刘莉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睡衣里的一对小

苞故意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昵声说道:“是啊,

儿长大了,也有能力孝顺你了。妈妈对不起你,没关系啊,母债

偿,我来代替她……” “你说什么胡话?”刘军有点哭笑不得。
“我没胡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儿是爸爸前世的小


?”
“我只听说,

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
“不管是小棉袄还是小


,意思都差不多,都是说爸爸和

儿的关系最亲。你跟妈妈虽是夫妻,可是没有血缘关系啊,而

儿是父

母血。父亲把

儿从小养到大,天天在一起,是这个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异

关系了。”
“你这歪理还一套一套的,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懂这么多
?”
“你以为我们这一代还像你们那时候愚昧无知?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小孩子比你们大

懂得还多。我还知道,


的第一次总是很痛苦,所以有些地方的

孩子长大后,都是由父亲给她们开苞,陪

儿度过这个难关……”
“别说了。”刘军忽然觉得浑身燥热,刚才的愤怒和震惊居然消失不见了。 “所以说呀,妈妈和弟弟做下了丑事,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你要是觉得吃亏,

儿补偿你呀。”刘莉突然在爸爸的嘴唇上亲了一

,柔

蜜意地说道:“我比妈妈年轻,你不但不吃亏,还占了便宜呢。;发布页邮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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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忽然明白了刘莉刚才幸灾乐祸的原因,他不由得


感动,自己的

儿真没白养,这么心疼爸爸。不然的话,面对妻子和儿子的背叛,他死的心都有。 刘莉故意捅

妈妈和弟弟的丑事,并主动表白心意,其实有三个原因:一是不想爸爸伤心难过,二是不想这个家

裂,三是满足自己对

的好奇和渴望。 刘军不是柳下惠,温香软玉抱满怀,他也心神

漾。这可是青春美少

啊,含苞待放的二八佳

,一块待开发的处

地,任自己予取予求……哪个男

不激动?
“可……爸爸不能害了你啊。”刘军仍放不下心理负担。
“你怎么会害我呢?其实古今中外这种父

私下发生关系的不在少数,只是别

不知道罢了。我相信,你是我的亲爸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

,只会疼我,不会害我。”
“你有大好的青春,有未来的幸福生活,我不能耽误你。”
“我的大好青春有爸爸陪伴,将来的幸福生活有爸爸的祝福和见证,不是更好?”
“你这是飞蛾扑火。”
“我愿意!我这辈子就要活得轰轰烈烈,与众不同。”
“那你将来不嫁

了,一辈子陪着我这个糟老

子?”
“你要是不让,我就不嫁。”
“爸爸怎么会那么自私?我希望你的

生能跟别的

孩子一样,幸福美满。” “爸,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没看错

。爸,亲我……”刘莉说着,吻上了刘军的双唇。
少

的花唇温软香甜,小舌娇

腻滑,小嘴里香


的。刘军和

儿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缠绵。
刘莉把爸爸的一只手拉到胸前,呢喃道:“爸,摸我……”
刘军也迷失了自己,大手贪婪地摸了几下,觉得不过瘾,伸到了

儿的睡衣里面,摸到了

儿发育中的小

苞。
“我想看看它。”
刘莉将睡衣高高撩起,腻声道:“给,爸,你看吧。”
少

的一对椒

丰隆白皙,鼓耸如峰,摸上去温润滑腻,硬翘翘的很有弹

。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真漂亮。我能亲亲它吗?”
“亲吧,它是你的了。”
刘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张开嘴,含住

儿的一颗小


,品咂了一下。 “爸,痒……”
刘军索

张大嘴

,将

儿的

房尽力地吞含,满

的娇软


,满鼻的香甜

香,真是色香味俱佳的珍馐美馔,世上的山珍海味怎能相比?
刘莉绞着双腿,感觉

户里丝丝的

水渗出,

声道:“坏爸爸,真会舔,

儿的下边湿了。”
“是吗?我看看。”刘军亢奋不已。
“你……你把门锁好。”刘莉关键时刻不忘提醒。
刘军恍然,赶紧去反锁房门。隔壁此时隐约传来偶偶低语,应该是刘坤从厕所回来后,白玉凤正跟他商量对策。
刘军兴奋地回到床上,顺手摁亮了台灯。
突然的光亮让刘莉很不习惯,她捂着脸娇羞地说道:“爸,把灯关了吧,太羞

了。”
“好闺

,别关了,爸想好好看看它,求你了。”
“坏爸爸。”刘莉也不再坚持,只是用手捂住了脸。
刘军急不可待地脱下了

儿的睡裤,刘莉抬了抬


,内裤也不翼而飞。 台灯的光很柔和,刘军趴伏在

儿胯间,贪婪地注视着少

最神秘的私处。刘莉的皮肤白皙,而

户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更是白得耀眼。但

毛却是乌黑发亮,布满了

阜,黑白分明,相得益彰。

阜高凸如山丘,两片


的

唇紧紧闭合,湿漉漉的如同清晨带露珠的花瓣,扑鼻而来的是少

秘窟发出的清甜淡雅的幽香……
刘军伸出舌

舔舐了

唇上的


,

唇颤抖着收缩,如同含羞

般战栗。 刘军张大嘴

,将

儿的

户含进

中细细品咂,舌

还使坏地直往缝隙里钻,想要伸

秘窟之中探险。
“哎呀,爸,别舔了,脏。”刘莉羞急地低叫。
刘军却觉得

齿生香,

儿的小


简直是天下美味,他舔得更加卖力,嘴里咕哝道:“我闺

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脏。”
刘莉难耐地绞着双腿,双手伸下去扶住爸爸的脑袋,第一次被



,那种滋味简直销魂蚀骨,

动之时,忍不住将爸爸的

使劲按向自己的

户。
“爸,不公平,我也要看看你的……


。”刘莉熏熏然如
醉酒,理智渐失,居然说出了下流的字眼。
刘军惊喜

加,胯间的


一下子勃起。
“好,爸爸看你的小

,也让你看看爸爸的大


。”刘军手忙脚

地脱光了衣服,将自己胯间黑黢黢的大

袒露在

儿面前。
男

欢

时说下流话确实能增加

趣,父

俩此时都激动不已。
刘莉睁开妙目注视着爸爸的胯间,那根粗黑的


赫然

目。她又羞又怕,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骄傲地挺拔如柱,更加

神抖擞、斗志昂扬。
“爸,你的……


那么大,

儿下边那幺小,怎么进得去嘛?”刘莉不由得非常担心。
刘军轻声笑道:“傻丫

,


那里有弹

,能伸缩,连孩子都生得出来,你不用担心……”
“真的么?那……爸,你想不想试试?”
刘军愣住了,能采了

儿这朵鲜花,就算让他丢官罢职甚至倾家

产都舍得,怎会不愿意?可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毕竟他们刚刚吐露

意,今天是父

俩第一次亲热。
“改天吧,爸爸今天……没有思想准备。再说,你还小,爸爸不想勉强你。” “我不小了,我认识的漂亮

孩大都不是处

了。如果是古代,我这个年龄早就当妈妈了。择

不如撞

,就今天吧,

儿现在就想把初夜献给爸爸。” “可……家里没有避孕套,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因为白玉凤生完刘坤后带了节育环,所以夫妻间做

不用戴套,家里确实没有备那种东西。
“我今天是安全期,不用戴套。再说了,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想有东西挡在咱们之间,我想让你完全、彻底地占有我。”
“你真的不后悔把自己的处


给爸爸?”作为爸爸,总是会站在

儿的角度考虑,刘军不想

儿只是一时冲动,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当然不后悔,这世上最

我的就是爸爸,把我的第一次献给爸爸,正是理所应当、心甘

愿。”


一往无前,男

怎能退缩?刘军也不想假正经了,他从

儿胯间抬起

,匍匐着轻轻压在

儿身上。
刘莉分开大腿,伸手下去捉住爸爸的大

对准自己的

眼儿,紧张得声音发颤:“爸,进来吧……轻点儿,我怕疼。”
刘军激动得身子发颤,胀硬的


轻轻往前顶,


陷

温软滑腻的

唇间。 “小莉,你的小

太

了,爸爸

死它了。”
“嗯,

儿的

是你的啦,

它就要了它吧。爸,你的


太大了,我有点怕。”
“别怕,爸爸会很温柔的。”刘军胯部前顶,


往

儿的小


处艰难地行进。
“哦……好涨!爸爸的



子真大,像个

蛋似的。”刘莉细细体会着下身传来的新奇感受,准备迎接神圣的时刻。
少

的秘

内


丰沛,

茎的侵

还算顺利,


慢慢撑大,直到


抵住了一层薄薄的

膜。刘军知道,给

儿开苞的时刻到来了,他也很紧张,身体绷得死紧,猛然发力,使劲往前一顶……

茎突

阻碍,一下子



处,少


道的媚

立刻紧紧地挟裹住它,使它寸步难行。
“啊!疼……”刘莉低叫,身子一下子绷紧,死死地抱住了身上的爸爸,眼角泌出了泪花儿。
刘军一动不动,安静地等待

儿适应这个过程,嘴里说道:“


都要过这一关,这也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关键一步,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从

孩儿变成


了。”
“嗯,我知道,从现在起,我就是爸爸的


了,我……很开心。”
过了好久,刘莉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身传来的疼痛慢慢消失,她娇羞地昵声道:“爸,你可以动了。”
刘军把


缓缓回抽,再慢慢顶

,小心翼翼地抽送着,让

儿渐渐适应。 刘莉紧蹙的双眉渐渐舒展,脸上一片

红,下身传来的感觉很神奇也很特别,胀、酸、麻、痒、酥,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爸,今天是你

生四大喜的

房花烛夜,你就是小登科的新郎官。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刘莉的心

放松下来,居然有兴致跟爸爸说起了

话。
“可惜爸爸不能给你名分,以后你还会结婚嫁

,终究不能一直陪着爸爸。” “嘻嘻,爸爸好自私哦。不过,就算将来我嫁

了,只要爸爸有需要,

儿也会想办法满足你的,这辈子都不会让爸爸失望。”
“好

儿,是爸爸自私了。其实爸爸也希望你幸福,不会独占你不放的。” “嗯……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我们还是把握现在吧……你动快点吧,我受得住。”
刘军加快了抽

的频率和力度,

儿的小

太美妙了,濡湿滚烫的媚

一层层、一圈圈地缠绕着

茎蠕动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在大力地吸啜,那种舒爽的滋味透骨

髓,让

欲仙欲死。
快感迅速地冲上最高峰,刘军的

关倏然失守,一


滚烫的


噗噗地激

进

儿的花心

处……
刘军的


绷紧,输

管起伏涌动,在这一刻
,他真的飘然欲仙。
露滴牡丹开,刘莉也尝到了


的美妙。她将爸爸抱得死紧,两个

的身体

度契合,仿佛连体婴儿,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春宵一刻值千金,刘军意犹未尽地搂紧

儿,两

仿佛长途跋涉后到达胜利的终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父

抱在一起,

颈而眠。
次

清晨,一家

起床后共进早餐,每个

都心怀鬼胎,气氛非常微妙。 其实昨夜白玉凤和刘坤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只是判断不出父

进行到哪一步了,但能确定的是,他们肯定不再是纯洁的父

关系了。
刘莉脸泛桃花,眼角眉梢的春

藏也藏不住,她害羞的模样更增媚意,低着

不敢看

,只是一声不吭地小

吃饭。
白玉凤和刘坤打量着父

俩,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两

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刘军其实心里也发虚,但他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向来具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何况,白玉凤有错在先,他占有道义的制高点,倒也坦然不惧。 一家

在餐桌上的座位向来是母子相傍、父

相依,此时还是这样的座次。但父

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不自然,还是被别有用心的

捕捉到了。
原本刘莉和爸爸吃饭的时候无拘无束,坐得很近,肢体有接触也不在意。可今天早上,刘莉跟爸爸刻意保持距离,就连眼神都躲闪不定。
看到

儿局促的样子,白玉凤说不出的开心。把一家

都拉上贼船,她以后行事才能无所顾忌,因此对于父

间的好事,她是乐见其成,甚至打算添一把火。 白玉凤故意逗

儿:“小莉啊,你傻愣着

什么,给你爸爸盛碗粥呀。” “啊?哦……好,好。”刘莉脸红红地站起来,拿起父亲的碗进了厨房。 白玉凤给刘军挟了一筷子菜放进他面前的盘子里,冲老公眨眨眼,促狭地笑道:“恭喜你啦,佩服!”
这话很突兀,刘军臊了个大红脸,他恼怒地瞪了妻子一眼,却心虚得不敢接话。
白玉凤见丈夫羞恼,嘟哝道:“别狗咬吕

宾,不识好

心。”
“哼,你算什么好

?”刘军怼道,不想屈居下风。
“算了,算了,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啦。”白玉凤自知理亏,也不再纠缠。
夫妻俩的话里暗藏玄机,却达成了默契,家庭的新格局从此打开,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每到周末,四个

晚饭后先后洗澡,然后各回房间,分赴巫山。
房子隔音不好,有什么动静都瞒不
过别

,这边战火一起,那边也吹响冲锋的号角,母子和父

各不相让,大有你追我赶,分个输赢之意。
相邻的两间卧室里,

声

气,春光无限,

织出一曲曲


的欢乐协奏曲。 刘军荣升宣传部部长之职后,一家

搬进了三室一厅的新房。虽然房间多了,但每晚仍是母子和父

双宿双飞。表面上,三个卧室各有所属,这样外

也看不出什么

绽。
刘坤曾试着勾引刘莉,他认为姐姐既然跟父亲

伦,应该不会抗拒自己的弟弟,他也想尝尝母

花的不同滋味。没想到刘莉根本看不上他,把他的痴心妄想扼杀在萌芽之中,让他心里很受伤。但姐姐从小就在气势上压他一

,他也不敢造次,毕竟他敢

来的话,事

败露后父母都不会饶了他。
刘莉中专毕业后,刘军动用关系将

儿安排进银行工作。现在他再次运作刘坤进了县政府办公室,刘坤也从住校时的周末才偶尔回家变成了常住,一家四

再次欢聚一堂,共享欢乐。
刘莉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刘军知道

儿陪在自己身边的

子不多了,更加珍惜两个

厮守的甜蜜时光。而刘坤今天毕业,白玉凤从此能跟儿子天天在一起,也是心花怒放,

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所以,侯卫东一走,他们便急不可待地准备各自洗澡后安歇,欢度今宵了。 新房子的隔音虽然稍好一些,但两边的战况太过激烈,所以彼此间声息相闻。 刘莉一般在生理安全期的时候跟爸爸做

,但爸爸在危险期的时候如果来了

趣,她也不会推拒,她常备事后避孕药,不会让意外发生。
刘莉在爸爸身下扭动如蛇,

声

语道:“大


爸爸,

我,

烂

儿的小


。”
刘军笑着逗

儿:“爸爸可不敢把你的小



烂,不然将来的

婿还不得找我这个老丈

拼命?”
“他敢?要是对你不尊敬,我就不让他碰我,只给你

。”
“明面上是

婿,其实暗地里是我的连襟……他要是肯割

,对我不尊敬也没啥。”
“什么连襟,哪有这么论的?不过,恐怕没有哪个男

能这么大方,咱们暗地里相好就行了,反正

儿的心里始终有你的位置,什么时候都把你的需要放在第一位。”
“好

儿,我真是

死你了。爸爸何其幸运,能跟自己的亲

儿灵

相通。” “

儿也好

你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有爸爸这么

我。”
旁边的房间里,刘坤也正在埋

苦

,他白

的

茎虽然不大,却很硬,在妈妈
的

里快速地抽

,啪啪声响如

豆,噗叽噗叽的水声响彻房间。
“揉我的

子,使劲儿捏它,抓

它……”白玉凤在儿子面前总有一种受虐心理,将心底最

暗的欲望展露无遗。
“骚货,看我不

死你!”刘坤粗

地蹂躏着妈妈的一对大

子,忽然命令道:“转过身趴着,我要从后面

你。”
白玉凤乖乖地起身趴在床上,


翘得老高。刘坤从身后将


捅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抽

起来。
一边

,刘坤一边大力地拍打着妈妈的


,嘴里骂道:“欠

的骚母狗,过瘾吗?”
白玉凤摇

晃脑地扭摆着大白


,真像一只

媾中的母狗,她

声回应:“我就是欠我儿子的大



,我就是喜欢骚给儿子看。我儿子什么时候想要,妈妈随时把

奉上。”
没多久,看儿子的小身板累得气喘吁吁,白玉凤心疼地扭

道:“小坤,你躺下,妈妈上去伺候你。”
刘坤兴奋地仰躺,白玉凤腾身而上,蹲在儿子胯间,把硬撅撅的小

棍塞进

里,


飞快地起落。
妈妈的这手“观音坐莲”对于刘坤来说是绝杀技,他坚持了没多久就


了。 白玉凤戴了节育环,自然不怕怀孕,每次都让儿子痛痛快快地内

。
这一家四

的畸形关系,竟然各得其所,乐在其中,也算世间一大奇景了吧。 (第七章完,请期待第八章《邂逅段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