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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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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葫芦的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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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谁啊,谁在敲窗户啊,吓了我一大跳!烦,……”

    “是我!”

    “你是谁啊?”

    “德臣!——”

    “哎呀,我说傻葫芦哇,这黑灯瞎火的,已经后半夜啦,你还敲个什么窗户啊,如果没聊够的话,等天亮啦起了炕再慢慢地聊吧!……”

    “不,大哥,我不是来聊天的,快点给我开门吧,快点,我有急事!……”

    “唉,他妈的,这个傻葫芦哇,没有一会消停时候!”

    “大哥,我,我,……”

    “我什么我的啊,有话快说,有快放,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家好好地睡觉到处瞎跑个啥啊!”

    “大哥,家里呆不了啦,我惹祸啦,……”

    “什么,你又惹祸啦,是不是挂马子又让小姐把你给点啦!”

    “不,不是!”尤如惊弓之鸟的傻葫芦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述道:大哥,你听我说,这回我可真他妈的遇到麻烦啦!

    我给这位城里来的稀客讲完自己的故事之后便回到家里吃饭,我悠然地迈着四方步一摇三晃地走进我家的院子刚想喊:孩子他妈,饭烧好了没有哇!哼哼,我还没运足气力,话还没喊出来就听到从我家那间东摇西晃的房里传来一阵阵剌耳的叫声,我仔细一声,妈的,这不是我家老娘的叫唤声吗,这个败家玩意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又偷起臭汉子来啦。lтxSb a.Mehttps://www?ltx)sba?me?me最新WWw.01BZ.cc哼哼,这种令直起皮疙瘩的叫声我早就听得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啦,早已剌激不起我任何的欲。出于一颗好奇之心,我不想立刻便打断这对狗男的好戏,我决定作壁上观看他一场真正的、由两个大活表演的录像片。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溜到房的窗户下,我家的窗户没有一块玻璃,钉着一块厚厚的塑料布,因为天长久总也不更换更不清洗,挂满了铜钱般厚重的灰土,隔着塑料布看不清屋子里的任何况,只能听到一阵紧似一阵的叫声,我伸出一支手指扑哧一声将旧的塑料布捅开一个小小的豁然后迷缝起一双眼睛十分吃力地向屋子里窥探着。

    哇,我的天爷爷、地啊,我家那个不要脸的老娘们乎乎的身子上啥也没穿,光不溜秋地仰躺在土炕上,身下铺着一块肮脏不堪的褥子,俺们嘎子屯的老光棍史老保也是光着身子压在我家老娘们的身上,黑糁糁的大一厥一厥地,比他妈的苞米子还要粗还要长的大扑叽扑叽地狂捅着我家老娘们的臭骚。『&#;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啊——,啊——,……”

    史老保每捅一下,我家老娘们就杀猪般地叫一声,你捅一下,我叫一声,你再捅一下,我再叫一声,嘿嘿,这有来道去的可满有意思的啊!朋友,你不知道,我家那个败家媳心眼不太全,不过还没有彻底傻透腔,只是与常相比总像差点什么,有点乎的,没有正经的老爷们只要稍微撩扯撩扯她就跟家走,去哪都行,柴禾垛啦、稻堆啦、苞米地啦,等等等等,她都敢跟家去,完事之后随便给点什么都行,几元皱皱的散碎小钱啦、一根硬得能咯到大牙的麻花啦、一把埋汰不汰的糖果啦,嗨嗨,这个不值钱的贱货啊,今天这个老光棍史老保又不知道答应给她点什么,这不,脱得溜光就跟家上炕开啦。&#;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WWw.01BZ.cc com?com不行,这个老光棍史老保那个嘎咕心眼才花花呢,总是不想花钱还想玩家老娘们,没准他又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我这个傻媳哄上了炕。他妈的,我的媳就是傻点,心眼少点,也不能总是让你们这些邪门八道的家伙们白玩啊。想到此,我顺手起一根大镐把忽地一声冲进屋里:“你妈的,你敢玩我的媳,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我举着大镐把气忽忽地冲向正在卖力地捅我媳的史老保,史老保见状像只机灵猴似地哧溜一声从我的媳身上一跃而起溜到炕梢那边去,顾不顾尾地抓挠着自已扔得满炕都是的脏衣服。我哪里肯放过他,一个健步纵身跃上土炕,举起粗大的镐把在史老保那光溜溜的大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想跑,没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这!”

    我的傻媳茫然地望着我,呲着个大马牙还傻乎乎地笑呢,我没好气地冲她唾了吐沫:“不要脸的玩意,等会我慢慢地再收拾你!”

    “我说葫芦哇!”史老保揉着渐渐红肿起来的大哭丧着脸对我说道:“我,我,我,……唉,是你的媳她愿意啊!”

    “哎呀我,”我的镐把又在史老保的后背上敲了一下:“白玩家媳你倒有理啦?她半不傻的屯子里谁不知道哇,她愿意就好使吗?今天我跟你没完,走,穿上衣服,到派出所讲理去,我要告你强呆傻!”

    “啊,别,别,……”

    我的一席话当时就把史老保给震慑住,他跪在土炕上磕如捣蒜般地向我乞求着,希望我放过他。嘿嘿,你不出点血我哪里肯轻易放过你啊,经过一番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之后,史老保终于忍痛答应第二天给我五百斤大苞米,空无凭,签字划押,然后,我将纸条揣进袋里只等着第二天到史老保家去取大苞米:“妥啦,

    穿上你的衣服快点滚蛋吧!”

    “可是,……”很不愿地按上手指印的史老保颤颤兢兢地说道:“可是,可是,大苞米也给你啦,你的媳我还没完呢,才到一半,货还没卸呢,这,这,……,这太不合适啦!”

    “哼哼!”我冷笑一声:“好你个史老保啊,家都说你比猴子都,我看此话一点不假,你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

    “不是我不肯吃亏,给了你那么多的大苞米总得让完吧,这玩到半道途中,当不当正不正的,弄得直剌挠,真闹心啊!”

    “好吧,”我跳下土炕将镐把扔到屋角里:“我这个最讲究,既然你认为还没玩完,那就接着玩去吧,直到卸货为止!”

    “真的?”

    “真的,谁像你啊,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告诉你,明天早晨我就到你家取苞米去!”

    “行,行!”

    史老保不停地点着然后又凑到我媳身旁掀起她身上的棉被一钻了进去,我那不要脸的傻媳则笑吟吟地抱住史老保那长着粗硬胡子的大脸庞疯狂地亲吻起来:“哇,你的胡子好硬哦,扎得我脸好痛哦!”

    哼哼,数不见,我这个傻媳可真是出息啦,也不知道在谁家看了许许多多哥啊、妹啊、啊、意啊的港台电视剧,这不,她竟然一本正经地模仿着剧中物的吻说着让直打冷颤的东北广东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傻媳不仅身材矮小单薄,同时,她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比其它要小得多,她的眼睛小,小得只有一条细缝,我真怀疑这对小眼睛是如何看得见路的,她的嘴也小,但是再小也比樱桃大,她的鼻子、耳朵都小。她的胳膊更是细小得赅,简直就是两根枯的麻杆,我与她做时从来不敢生硬地拉拽她的胳膊,怕一不小用力过猛给拽折喽。当然,她的房也小且呈缺乏感的扁平状,细细的尤如两颗黄豆粒般地点缀在微微隆起的、没有任何暗色素的房中央。需要重点说明的是,我的傻媳那个玩意也出奇地小,由于她的大腿特别瘦细,缺少足够的脂肪,所以两条腿总是并不严拢,两腿之间与下腹部汇处形成一个空旷的三角状缝隙,那个雪白的、呈淡状的部明晃晃地悬挂在小腹部的最下端,一条神秘的窄缝从后面缓缓地向着小山丘般凸起的阜延展而去直至停滞在几根可笑的毛之下。我那傻媳毛极其稀少,仅仅在如豆的蒂上端勉勉强强地长出些许可以数点过来的,又细又短的小黑毛。?╒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这不,光棍史老保那只被锄把磨得满是老茧、

    硬如磐石般的大手正贪婪地抓摸着那几根可怜的毛。我的傻媳很是顺从,史老保的大手刚刚触碰到她的部,她那两条瘦腿便接到圣旨般地分展开,那个极其普通的、但却无比娇部顿时无遮无掩地坦露在史老保那充满饥渴难奈的色欲的眼前。只见史老保那对可恶的老鼠眼立刻瞪得又鼓又圆,放秽的浊光,我那傻媳继续向外分展着自己的瘦腿,那条诱的细缝缓慢地舒张开,啊,原本地隐藏在缝里的两片挂满唇此刻已经无比羞涩地探出来,闪烁着晶莹的、娇滴滴的亮光。

    “啊,多么稀罕的小啊,为了能够玩到它,我付出了五百斤老苞米的收成啊!”

    他妈的,这个管钱叫爹的老光棍还没忘记他那五百斤大苞米。

    此刻,史老保放开我那傻媳,厚厚的、暗红色的大嘴唇紧紧地贴靠在我媳滑润的唇上大地吸吮着,很快,他的两片厚嘴唇便沾满了湿淋淋的,史老保抬起永远也洗不净的脏脸,津津有味地吧嗒着厚嘴唇,仿佛品偿着陈年美酒般地品味着满嘴的水:“嗯,好香啊,年轻水就是好吃,我好喜欢!”

    在史老保肆无岂惮的吸啯之下,我傻媳那狭窄的门渐渐开,两片唇微微抖动着向两侧分开,一个极其诱的、无比圆浑的小活像是一张小孩的嘴,顽皮地颤抖着,散发出撩的腥骚味。ltx sba @g ma il.c o m史老保地吸呼着,一双老鼠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傻媳的私处,两只沾满脏眼屎的眼珠瞪得随时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掉进我媳的小里,只见他将两根手指轻轻地探我媳处然后便上下左右地捅搅起来,我媳滑的小很快便发出柔美的叭叽叭叽声,那是在史老保手指捅之下汹涌分泌出来的里发出来的无比欢快的哼唱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滑溜!好软乎啊!”史老保说完,拔出水淋漓的手指塞进嘴里狂吮着:“啊,亲的,来,让我吧,我受不了啦!”

    说话间,史老保早已将硬得发亮的大扑哧一声进我媳里咕叽咕叽地捅起来。

    “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

    刚才我进屋之前那出好戏再次重新上演,史老保那根大每捅一下,我的傻媳便狂叫一声,再捅一下,又狂叫一声,……

    看着他们两你来我去,你喊我叫的热闹相,我裤裆里面的大不知不觉间挺立起来,热辣辣的

    顶着裤门不停地晃动着小脑袋似乎地跟我说:快啊,快啊,快点放我出去,我受不了啦,让我出去!

    这种场面简直太激动心啦,我瞪着色迷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松开裤带,那根蠢蠢欲动的大茎吧嗒一声冲出裤门不耐烦地冲我嚷嚷道:,还傻瞅着个啥啊,快点过去啊!

    我再也按奈不住自己连滚带爬地来到媳身旁一把拽开史老保:“哥们,你先歇歇,喘气,抽根烟,让我先一会!”

    史老保很不甘心地从我傻媳的身上翻滚下来,握着微微抖动的大:“哎呀,家正在兴上呢,你忙得是个啥啊,你自己家的媳什么时候还不行啊!”

    “不行,”我一把将硬梆梆的大塞进傻媳横流的里然后疯狂地扭动起腰身:“不行,我来电啦,我受不了啦,我也想,我现在就想,否则会憋死我的!”

    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一个自己的傻媳时咋从来没这样激动过?咋从来没有过这种振奋心的感觉呢?我的大在傻媳里肆意捅,分不清个数地出来进去,傻媳那滑润无比的小被我的大撞击得咧着大嘴、不停地流淌着甘醇的玉,发出清脆的呻吟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史老保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傻媳置前将湿淋淋的大塞进她的嘴里,我的傻媳则笑嘻嘻地吸吮着,红色的舌尖轻柔地缠绕着史老保亮闪闪的大,一只纤细的小手温脉脉地抓挠着史老保两只黑乎乎的大囊。

    史老保一脸笑地望着我,粗硬的大在我傻媳的嘴里得意地送着。

    “啊————,……”

    面对此此景我的神经彻底崩溃,随着一声公猪配时才会发出来的那种狂吼声一粘稠的以不可遏制之势从雪亮的火山发般地狂出来,充填在傻媳的小里,然后又顺着壁缓缓地流淌出来,漫浸在脏乎乎的褥子上形成一片狼籍的渍迹。

    “啊————,……”

    看到我的狼狈相,史老保仿佛受到传染似地也发疯地狂吼起来,惨白的扑哧扑哧地灌进我那傻媳的樱桃小嘴里,我的傻媳则津津有味地品偿着:“嗯,好吃,好清爽哦,我喜欢!”

    嘿嘿,他妈的,不知道你在哪里看的西方毛片,吃起来满在行的啊,我蘸起些许自己的残塞进傻媳的嘴里:“来,也偿偿我的玩意,怎么样,啥味道!”

    “嘿嘿,都一个样,清新芳香,好可哦!”

    ……

    唉,这个史老保子啊,也太不是个物啦,对那五百斤大苞米的事耿耿于怀,竟然他妈的偷偷地跑到县林管局告发我,说我盗砍农业防护林,这还了得,三北农业防护林那是随便能砍的吗?这件事要是往小了点说,也就是两棵树呗,并且是两棵早已枯死的老杨树,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可是,家县林管局可不管你什么死树、活树的,一旦给你上纲上限,往大说开去,那可就是无限地大啊,要多大有多大,你问我多大?唉,这可以大得延伸到坏国家林业建设、坏生态环境、坏农业基本建设、……嗨,嗨,惨啊。这就好比偷启了一根铁路道钉,总共也卖不上一块钱,可是铁路公安处大嘴一张:你坏铁路通安全,如果火车翻了个那得死掉多少,国家的财产将会遭受多大的损坏?这要细论起来,可以大到砍掉你的脑袋;可是,话又说回来啦,嘎子屯的防护林谁没砍过啊,嗯,谁也不敢说自己一棵树也没砍过,真的,俺们嘎子屯的村长新盖的房子不都是砍的防护林嘛,谁敢管啊?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啊,一刀一斧嫌着费劲,神通广大的村长不知从什么地方借来一台油锯,那机器一响,吱、吱、吱,用不上二、三分钟,生长了十好几年、硕大粗壮的老杨树便咔嚓一声迎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啦。村长越越顺手,越越过瘾,吱、吱、吱、……一鼓作气便吱倒了好几十棵高大挺拔的大杨树。村长能砍防护林盖房子,我为什么不能砍几棵枯死的老杨树修修房子呢?我家的房眼瞅着就要倒啦,于是,我便偷偷地砍倒几棵早已死掉的老杨树用来支撑一下我家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山墙。

    唉,这种事啊,民不举,官不究!一旦有举报你,那官家可就跟你没完喽,狼吃了不见,狗叼了能给你撵出屎来。这不,林业警察开着大吉普气势汹汹地抓我来啦。那天我正帮助邻居拉苞米杆子,我赶着载满枯黄苞米杆子的、沉重的大马车,艰难地往屯子里赶去,猛一抬,突然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我家房的门前,几个警察正没好气地讯问着我的媳,由于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媳跟警察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媳跟警察比划着,然后警察又重新跳上吉普车向公路狂猛过来,还没容我回神来,警车已经吱嘎一声停在我的马车旁,一个满脸横、生着猪腰子般面孔的中年警察气呼呼地从吉普车里伸出大块来冲着我吼道:“喂,你知不知道赵德臣在哪?”

    啊,我一听,这不是找我吗?这可怎么办?我突然灵机一动,看来警察不认识我啊,否则早就把我拿下啦,于是,我便顺嘴回答道:“他在地里帮家扒苞米呢!”

    “在哪扒苞米呢!”

    “那!”我随手挥了挥马鞭子指了指远处一群正在埋扒苞米的老乡们。

    “谢谢你!”

    嘿嘿,这个民警察看着挺凶的说话倒挺客气的,他说了声谢谢,便把缩回车里,吉普车哧溜一声便扎进茫茫无边的苞米地里,冲向那伙正在扒苞米的群。望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吉普车,我不免心慌意起来:警察在那伙里找不到我,肯定还得折回来抓我,并且了解到我在撒谎欺骗他们肯定不能轻饶了我,那可坏啦,我必须趁这个当赶快溜掉,可是,这马车怎么办啊,这一车的苞米杆子谁来经管呢?我正在犯愁,冷不丁一眼看见俺们嘎子屯的那个又聋又哑的老光棍傻合合地伫立地公路边,于是我便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子冲着老哑吧比划着,示意让给帮我把马车赶到屯子里去,这个老哑吧啊,这辈子没什么特殊稽好,就是他妈的喜欢放马溜驴,我这么一比划,他欣然应允,乐颠颠地接过马鞭子非常卖力地驾驭起来,我则趁机撕腿开溜哇。

    警察在大地里没有找到我,受到欺骗的警察气急败坏将警车重新驶上公路冲着大马车一路狂奔而来:“停车,停车!——”

    警察扯着嗓子在大马车后面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可是老哑吧哪里听得到哇,仍然兴致勃勃地往前赶啊、赶啊,任凭警察喊嗓子也是无济于事,怒火冲天的警察试图超过马车,警车开足了马力嗷嗷叫着,可是,装满苞米杆子的大马车占据了原本就不很宽阔的公路的大半面,仍然悠哉游哉地往前晃当,公路边剩下的那条极其狭窄的空隙警车很难赶超过去。警察可真得气坏啦,只好强行超车,可是乡路太窄,警车只好顺着公路边擦着大马车的边缘往前冲,唉,由于司机手忙脚,失去平衡的警车一个跟栽进道沟里,唏哩哗啦翻了几下又意外地撞到一棵老杨树上,只听轰隆一声,警车着火啦。这下可惨喽,吉普车里面的警察给熊熊大火烧灼得哭爹喊娘,可是,起火的警车随时都有炸的可能,路谁敢上前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烧吧、烧吧,而那个老哑吧还是什么也没听着,什么也没发觉,照样像个没事似地往屯子里赶着他的大马车。

    “后来怎么样啦?”

    怎么样,那几个警察都烧死啦,一个没剩,有的尸首烧得都看不清是谁啦,好在警察都有警牌号,我听说只能靠警牌号才能勉强地分清谁是谁。我的妈妈哟,我可惹下大祸啦!看来我的脑袋是要搬家啦,大哥,你借给我几个钱,我现在什么法子也没有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

    ……

    “嗨,你啊、你啊,傻葫芦哇,我看你最近不是好闹腾啊,这下可好,闹腾出大祸了吧?跑,你往哪跑哇?北大荒?行,那你就去吧,什么,钱,我可没有多少,你傻葫芦一贯能耐大去啦,那年你身无分文地单枪匹马走大连,最后不也是平平安安地回啦来,不只过右眼不知被谁给打得又肿又红的,如今你也可以身无分文地溜之乎也啊!……

    哦,什么,你有钱,唉,啥也别说啦,城里就是讲究,你看,我的哥们慷慨解囊啦,傻葫芦,后你将怎么感谢我的铁哥们啊?“哥们,不好意思,这钱我先收下啦,你放心,只要我傻葫芦不死,我一定忘不了你,现在时间紧迫,我得抓紧逃命,俺们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请你喝酒、请你桑拿、请你泡小姐,……嗨,费话少说吧,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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