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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乡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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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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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一个身材高佻、体态轻盈的少在一团湿淋淋的雾气簇拥之下尤如天下凡般疾速地迈过门槛兴冲冲地飘进屋子里,她笑吟吟地站在我的面前:“哥!——”

    “哦,晓虹,晓虹来啦!”老五急忙放下酒杯:“晓虹,快上炕,快上炕暖和暖和!”

    “不,不了,不了,五哥,我马上就得走,车还在外面等着呢!”晓虹摇了摇,俊俏的瓜子脸上泛起层层红晕,两道浓浓的秀眉挂满晶莹的霜雪,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动着,圆滚滚的黑眼珠放着熊熊的、意绵绵的烈焰,她那比巩莉还要厚重的朱唇微微开启,发出一阵温暖如春的柔声:“哥,快穿鞋下地吧,车等着咱们呢,先别喝啦,咱们回家吧!”

    “好,好,好!”我兴高采烈地扔下酒杯,当我爬到炕沿时,晓虹早已把我的皮鞋拎在她的手里,我正欲接过来,她却摇了摇胳臂:“哥,快把脚伸过来,我给你穿上!”

    “这,这,……”我难为地说道。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什么这,这的,沙楞地把脚伸过来得啦!”说话之间,一只皮鞋已经套在我的脚上,晓虹一边给我穿鞋一边说道:“我的天那,这么冷的天出这么远的门还穿着单皮鞋,你装俏呢,亮倒挺亮的,可是不顶用啊,也不怕冻出关节炎来!”

    “嘿嘿!”老五盘腿坐在热滚滚的炕上手里掐着半截烟无比羡慕地望着我和晓虹:“嘿嘿,晓虹,你哥一来看把你乐的,嘴都合不上啦,快走吧,带着你的好哥哥快点回家去吧!”

    晓虹没有理睬他,拉着我的手说道:“哥,快下来吧,走!你看你啊,嗯,连个帽子也不戴,手套也没有,你这不是等着挨冻吗,下次再这么装俏,我才不来接你呢!”

    “喂,晓虹,你哥哥大老远来的,你都准备什么好吃的啦,必须得预备个七碟八碗的好好地招待招待你的哥哥啊!”老五继续调逗道。

    “用不着你管!”晓虹半真半假地回敬道,然后推着我走出房门:“哥,快走吧!”

    “哥们,有空来我家串门啊!”

    当我被晓虹塞进出租车里时,老五站在院门高声喊道,出租车突突地响动起来,后面排出一呛的白烟缓缓地驶上一条枯树遮天的乡间小路,随即便消失在白茫茫的旷野里。出租车顶风冒雪地穿行在起伏不平的乡路上,一排排低矮简陋的农舍以及东倒西歪的柴垛被无地抛甩到后面,渐渐地没到地平线下,只露出一支支可怜的小烟

    囱。毛茸茸的身上泛着白霜,硕大的嘴里着团团雾气的老黄牛正悠然自得地啃嚼着枯的玉米秸,听到剌耳的鸣笛声抬起来瞪起莫名其妙的双眼久久地目送着我们,而大嘴依然没有停止咀嚼。一个刚刚从小卖店里走出来、不知寒冷的小孩趿拉着不合脚的大棉鞋,一只手拎着酒瓶子一只手塞进嘴里不停地吸吮着面无表地望着一闪而过的出租车。晓虹的家距离鹿乡镇中心约有七里之遥,那是一个很小的仅有数十户农家的名字叫做蔡家庙子的自然屯落。

    “哥!——”

    出租车刚刚驶上乡路,晓虹便一把抱住我的脑袋毫不顾及开车的司机亲切地狂吻着我那因饮过酒水而微微发热的面颊。晓虹这种狂热的举动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莫说是在出租车里,即使在流如的大街之上,当晓虹与我久别重逢之时,她喜出望外地张开双臂整个身体向我猛扑过来:“哥,老公!——”然后,就在行道旁,就在众目瞪瞪之下我们俩旁若无的、无比放肆地、有来道去地亲吻起来。

    此刻,我们又在出租车里上演起那常盛不衰的狂吻戏,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两根热辣辣的、湿淋淋的长舌不知疲倦地扭动着,亲密无间地缠里在一起,默默地流着永远也诉说不尽的思恋之,两颗火热的、剧烈地怦怦搏动着的心室隔着厚厚的冬衣热切地拥抱着,欢快地谈着。

    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终于,我们俩似乎达成了一条心照不宣的君子协定,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停歇下来,彼此间满含意地对视着,四只手紧紧地抓握在一起,一能够融化坚冰的暖流以超过电流的速度传向两个身体里的各个部位将讨厌的寒意涤的无影无踪,突然,晓虹撩起衣襟抓起我的一只手贴靠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胸前:“老公,来,我给你暖暖手!”

    我依然长久地端祥着自己的心上,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脂气,晓虹因过于兴奋而面色绯红,扎着彩色巾的脑袋娇嗔地依在我的肩上,对着出租车前面的小镜子一脸顽皮地瞪着我,我也把脸转向那面小镜子,四个眼珠游戏般地转动着,两张嘴作出各种可笑的形状。

    “老公哟,老公哟,……你要问我你有多,……”晓虹不厌其烦地、一个劲地老公、老公地念叨着,同时又习惯地轻声哼唱起来,唉,这么多年啦,她那孩子般顽皮的老毛病依然没有改变,看来,这习惯永远也改变不了啦。

    “晓虹,”我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晓虹那肥硕的手掌问道:“晓冬回没回来

    啊?”

    “没有!”听到我的问话,晓虹原本喜气扬扬的脸上突然布满了愁苦的云:“没有,一直也没有一个音信,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啊!”

    “唉,”我长长地叹了一气:“都是我得好事啊!”

    “老公!”眨眼之间,多云转晴,晓虹把脸转向我无比喜悦地说道:“老公哟,老公哟,别提那些闹心事啦,老公哟,老公哟,我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

    “什么特大喜讯啊,怎么把你乐成这样!”我撩了撩晓虹那乌黑的披肩秀发。

    “老公哟,你还记得当年妈妈送给我的那个嫁妆,那小梅花鹿吗?”

    “记得,当然记得,当时还是个小鹿孩子,走起路来颤颤微微,东摇西晃,怎么,她现在一定长得很大了吧!”我点燃一根香烟,冲着晓虹姣艳的面颊开玩笑地吐出一个小烟圈。

    “老公哟,她不但长得很大、很漂亮,上个星期二那天还给我下了一个小鹿!

    嘿嘿嘿!你要问我你有多,……“晓虹说完再次抱住我的脑袋狂热地亲吻起来:“老公哟,好不好,老公哟,你说好不好啊,嘿嘿嘿!你要问我你有多,……”

    “好,好,好!”

    “老公哟,那天晚上我一宿也没敢睡啊,一眼不眨地守在她的身旁直到她安全地生出了小鹿,啊,老公哟,那小鹿长得可真好看啊,毛茸茸的、活蹦跳的,满身生着红的、黄的小花花点,简直就像画的一样啊,老公哟,等到了家你去看一看,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晓虹,这么冷的天可别把小鹿给冻死啦!”

    “放心吧,老公,我已经把它们娘俩关在仓库里啦,并且还给她们娘俩生起了火炉,你就放心吧,绝对冻不死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到啦!”一直默不作声地对着车镜子注视着我和晓虹无所顾岂地拥抱热吻的司机突然轻声嘀咕道,我急忙把手伸进衣袋里准备掏钱:“多少钱!”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晓虹一把按住我的手:“老公哟,我已经提前付完车费啦,来,咱们下车吧!你要问我你有多,……”

    晓虹的家位于蔡家庙子最西端一处缓坡之上,新落成不久的三间红砖房活像一个盛气凌的小财主般地傲然伫立在坡顶目中无地扫视着正前方那平展展的庄稼地和纵横错的防护林带。房子的正面镶嵌着剌眼的、极其浅薄的白色瓷砖,硕大的铝合金拉窗在暗淡的阳光照耀下反着土灰色的柔光,淡蓝色的玻璃好似一副不合时宜的有色眼镜

    泛起厚重的霜花。院落的西侧是一排砌着数米高砖墙仿佛牢狱般的鹿舍,西侧有一间低矮的、但很整齐的仓房,一条身躯修长、皮肥毛亮的大黑狗俯卧在仓房对面的砖舍旁,看见主晓虹与我走进院子里欢快地纵身跃起拼命地挣脱着脖胫上的缰绳,粗长的大尾不停地扭摆着,两只前爪高高抬起:“呜!——呜!——”可的、激动不已的大黑狗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哭腔,希望博得主晓虹哪怕是一点点的怜。

    “啊,大黑又长啦!”因为频繁地光顾于晓虹家,她家的大黑狗早已不把我看成外,主晓虹不愿意理睬它,它便把前爪搭在我的裤腿上,伸出长长的、热乎乎的大舌,摇晃脑地望着我,我停下身来轻柔地抚摸着大黑的脑袋,晓虹哗啦一声打开了仓房的房门:“哥,过来,看看新下的小鹿!”

    我推开通身哆嗦不止的大黑狗信步走进黑沉沉、冷嗖嗖的仓房里,晓虹啪地一声打开一盏电灯,只听轰隆一声,仓房里杂地骚动起来,角落里一身躯壮硕的母鹿惊恐万状地站起身来怯生生地盯着我,一只可的、正在四处嗅闻玩耍的、通体生着红黄斑点的小花鹿惊慌失措地跑到妈妈的身下,母子俩充满敌意地瞪着我。发布页Ltxsdz…℃〇M)01bz*.c*c

    “好漂亮的小花鹿,真可啊!”最喜欢动物的我快步走向母鹿身旁希望能够亲手抚摸一下她的宝贝孩子,见我步步近,母鹿双耳倒竖,怒目圆睁做出绝斗的架式,我胆怯地停下脚步:“晓虹,它不让我靠近,要跟我动武!”

    “嘿嘿,”晓虹拉住我的手:“老公哟,别着急,咱们先进屋暖和暖和,等有机会我把小鹿骗出仓房逮到屋子里让你希罕个够,行不行啊!”说完,晓虹重重地吻了我一:“老公哟,走吧,进屋吧,去接你之前,我找来张宽让他把家里的那大年猪给杀啦,老公哟,现在咱们天天有吃啦,我天天给你炒菜炖!走——”你要问我你有多,……

    推开包着铁皮的房门,厨间里一片狼籍,凌不堪的地面上放置着一块挂满油污的木板,上面横陈着血水流溢的、余温尚存的猪拌,血淋淋的猪痛苦地闭着眼睛被无地抛弃在炉灶旁,一只大瓷盆里盛着臭哄哄的肠衣,血乎乎的圆桌上随意堆放着猪的肝脏和排骨。屠夫张宽挽着衣袖的胳膊上溅满血水,脏兮兮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正埋割卸着猪拌,晓虹的丈夫李军蹲在地上往灶眼里塞着玉米秸,而晓虹的邻居二咂子则站在菜礅旁飞快地切抹着酸白菜。

    见我与晓虹推门而仨个全部同时抬起来停止了手中的

    活计,李军极不自然地、面色呆板地应承道:“大哥,来啦,请进屋!”

    “哎哟,哥们!”张宽嘻皮笑脸地说道:“哥们,好久没跟你喝酒啦,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该来啦,所以提前几天一酒没喝,养了养胃,今天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地练练!”

    “哼,”我趾高气扬地冲着浑身上下闪烁着油渍光泽的屠夫张宽说道:“就你那个水平啊,你就是养一年的胃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嗬嗬,”张宽冷冷地一笑:“哥们,你好大的气啊,我就是不服你,你等着吧,我早晚有收拾你的时候!”

    说话间,我已经与晓虹迈进了里间屋,与普通的农舍相比,晓虹的这间屋子充满了城市化的气息,这与她在城市里生活多年有很大的关系,宽阔明亮的屋子里找不到一件农村通常所具有的木制大红柜、镶满全家照片的大镜子、盛装着被褥的所谓的炕琴等等传统农家器物。整个房间都摩仿城市住宅进行了简单的装修,暖气片也包里上并且很心地装点一番,上面摆放着几盆正在盛开着的鲜花,房间的南侧是一件款式新颖的组合家俱,一台大屏幕的长虹电视机极其引注目地放着耀眼的光彩。房间的东侧是实木沙发和光鲜夺目的茶几。

    在火炕的最西端依墙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他是晓虹的爸爸韩叔,韩叔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了一辈子压稼活,虽然年数并不算太高,可是却因为过度劳累而提前苍老,他那衰朽的、折皱纵横的脸上呈现着无神的暗灰色,两只混浊的眼珠呆板地转动着,放着惨淡的微光,因过早谢顶那光秃秃的脑袋瓜上仅存的几根苍老的白发十分可笑地耷拉着。见我走进屋来,老慌忙掀掉压在脚上的小棉被顺着炕沿艰难地向我挪动过来:“哎呀,大侄子来啦,大侄子来啦!”

    “韩叔,你好啊!”我向韩叔伸出手去,韩叔因兴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十分吃力地伸出一只手来与我的手紧紧地抓握着,望着他那一刻不停地摇晃着的苍老的脑袋,我突然想起了横陆敬二。

    “好,好,我挺好的,大侄子,……”韩叔鼻子一酸,一老泪夺眶而出:“大侄子,你这次咋隔这么长时间才来啊!”

    “最近有点事脱不开身!”

    “唉,”韩叔抬起袖子擦了擦混黄的泪水:“唉,说话不好听,大侄子啊,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你看你说的,大叔,你不是好好的么!”

    “嗨,大侄子啊,说话不好听,象我这样的那还不是有

    今个没明个吗!”

    一个端庄秀丽的小孩正坐在炕桌上写作业,见我进来,立刻扔下铅笔一跳将起来:“大伯来啦,大伯来啦!大伯好!——”

    “好,好,你好啊,小丫蛋!”我松开韩叔的手,转过身去在小丫蛋那张酷似晓虹的、几乎是克隆复制过来的脸上轻柔的掐捏一把,然后拉开小皮包掏出一袋糖果和蔼地放置在小炕桌上,虹晓的儿幸福地蹲下身去兴致勃勃地打开塑料袋:“啊——,这么多的糖块啊,嗯,还有山楂片,柿子饼,哎,这是什么啊,哦,原来是冰糖啊!”

    “还不谢谢大伯!”晓虹冲着儿说道。

    “谢谢大伯!谢谢大伯!”小丫蛋往嘴里扔进一块糖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

    “她越长越像你!”我对晓虹说道。

    “是吗!”

    “就像从你身上扒下来似的!”

    “哦,”晓虹冲我狡诘地一笑,把嘴凑到我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道:“像我最好,如果像你可就麻烦啦!那就更得让满屯子的讲究得唾沫星子横飞啦”

    “嘿嘿,你胡说什么啊,她会是我的吗,不可能吧!”

    “没准!——嗬嗬!”

    “你可得了吧!”

    “是谁的我心里最有谱,嘿嘿!你要问我你有多,……”说完晓虹转过去冲着厨间大声喊叫道:“二咂子,赶快把餐桌放上吧,准备吃饭!”

    “我刚喝完,还不饿呢!”我说道。

    “哼哼,哥,不饿你也得吃,喝酒,喝酒啊,今天我陪你好好地喝一喝!”

    咣当一声,二咂子将直径一米五长的大圆桌放置在屋子中央:“晓虹,菜已经烧得差不多啦,呶,这是新装的一梆子六十度,开始练吧!”

    很快,一盘又一盘热气升腾、香味四溢的美味佳肴噼哩叭啦地摆放到餐桌之上,我随意扫视一眼,有熘猪肝、炒猪心、蒸猪血、炖排骨、烩酸菜、氽白,……嗨嗨,总而言之一句话吧,大肥猪身上各个部位的鲜差不多或蒸或煮或炒地全都端了上来,好家伙,这可真够丰盛的,这俨然就是名副其实的肥猪大宴啊。

    “哥,”看我瞅着餐桌发呆,晓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哥,咋的啦,瞅啥呢,不明白啊,这叫杀猪大烩菜!每年春节之前,俺们鹿乡的农家都要杀大年猪,然后大大方方地摆上一桌,美美地吃上一顿,哥,你先坐着歇一会!”晓虹拽过一把木椅子:“哎呀,二咂子啊,怎么全都是菜啊,这也太腻歪啦,多少也得

    有点素菜、凉菜什么的呀。对啦,我哥最吃黄瓜,我已经准备好啦,在里屋的床柜上放着呢,你拿过去洗净然后把皮去掉切成条给我哥端上来!”

    “哎!”二咂子闻言钻进一间从屋子的西侧隔断出来小屋子:“在哪呢,我咋找不到哇!”

    “嗨,”晓虹不耐烦地嘀咕道:“真是眼大无神,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废物一个!”晓虹一边说着一边溜进小单间里:“这不是吗,在这呢!”

    “嘿嘿,晓虹啊,”二咂子拎着三根黄瓜站在小单间里邪地与晓虹攀谈道:“今天你是高兴啦,你的哥哥来啦,瞅你乐的,真是喜上眉梢哇!”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晓虹悄声说道:“二咂子,你少说点风凉话行不行,我哥来啦咋的啦,他是我哥,我,……”

    “你可得了吧,”二咂子眨着一双色眼阳怪气地说道:“你少跟我装相行不行,你们俩是啥关系,俺们蔡家庙子谁不知道哇,嗯,嘿嘿,别跟我哥啊,哥啊的啦,……”

    “去,去,去,滚,滚,滚,”晓虹红胀起俏秀的脸颊气乎乎地说道:“你就知道笑话别,可你自己又比我强多少哇,嗯?”

    “嘿嘿,彼此,彼此,彼此,……”二咂子拎着黄瓜慢步走向厨房。)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来,都上桌,开始练,运动员们,场!”

    说完,晓虹第一个坐在我的身旁,张宽笑嘻嘻地坐在我的左边:“嘿嘿,哥们,今天我要跟你好好较较劲!”

    “爸爸,你坐这,”看到韩叔十分吃力地走向餐桌,晓虹立即搬来一把有靠背的椅子然后小心奕奕地搀扶着行动不便的韩叔:“爸爸,你坐这,坐好啊,坐稳喽!”

    二咂子坐到了晓虹的身旁,而晓虹的丈夫李军则闷闷不乐地坐在晓虹的斜对面,望着满桌的菜肴发呆,晓虹见状急忙调解空气:“来,来,来,喝啊,喝,慢着,张宽,你把筷子给我撂下,先别忙着夹肥吃啊,你咋把俺们鹿乡的老规矩给忘啦,有贵客来,凡是席陪客的,必须先连三盅白酒才可以夹菜吃,是不是啊,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都懂得这个老规矩,你瞅你们这些个胡子拉茬的大老爷,一上来就忙着夹肥吃,张宽,你把筷子给我放下,完三杯白酒大肥管你够吃,到时候就怕你降不了那肥油直流的猪块。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我举起小酒盅第一个表示响应。

    众一一站起身来响应,第一盅酒下肚!

    晓虹的儿丫蛋捧着盛满米饭的瓷碗仰起扎着羊角

    辫的小脑袋抿着可的小嘴一脸惊讶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

    第二杯酒下肚!

    “——!”

    “妥啦,三杯酒全部下肚,各位落坐吧,现在谁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哥们!”张宽拽过两只玻璃茶杯咕嘟嘟盛满高度白酒然后推到我眼前一只:“来,敢不敢下这杯酒!”

    “哼,这算个什么啊,你先掉我随后跟上!”

    张宽一仰脖,一杯白酒哧喽一声倒进了肚子里,我微微一笑,痛快淋漓地也跟上一杯,晓虹见状一把夺过我和张宽手中的玻璃杯:“你们都给我消停消停,不许这样胡来,眼瞅着就要过年来还想不想活啦!”

    张宽很不愿地抹了抹流淌着酒滴的嘴角:“老娘们家家的真是没见过大世面,一杯就把你吓成这样,哼,一个多月前我跟粮库扛麻袋那帮小子喝酒,我,吃饭前每必须连三个玻璃杯,嘿嘿,那才叫爽呢,过瘾!”

    “愿意过瘾你上别的地方过瘾去,在我们家里俺就是不许你们胡闹,消消停停地给我吃饭,愿意喝一一地慢慢喝!”晓虹转身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

    “哥们,明天到我家喝去,咱俩一定痛痛快快地喝一场,我杀一驴,嘿嘿,驴好吃啊,家都说天上龙,地下驴啊!”

    “张宽可真能掏弄啊,成天摆弄死猪病马的,这不,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病驴,谁敢吃啊,不怕得病!”二咂子接茬道,李军低沉着默默地夹起一块肥塞进嘴里缓缓地咀嚼着。

    “嗬嗬!”张宽油脂闪亮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得意之色:“当着真不说假话,这里也没有外都是实实在在的朋友和邻居,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不是病驴!”

    “不是病驴,你算了吧,我亲眼看见你领着几个是用马车把那病驴拉回来的,那驴嘴里吐着恶心的白沫子,呼呼地喘着粗气,不是病驴是什么啊!”

    “我说二咂子啊,你懂个啥啊,做任何买卖能得有点门道,否则根本就挣不到大钱,发不了大财。正所谓的小不尿尿,各有小道道,我们这行的也不例外,如果不使用点手段弄点死猪病马的光实打实的杀猪卖那能挣到大钱吗,死猪病马可不是那么容易掏弄到的,你得有招!”

    “什么招啊,”我问道:“整天四处跑,逢就打听呗!”

    “嘿嘿,”张宽不以为然地摇摇:“你那算什么招啊,纯粹是笨招,家没有死猪你就是跑了鞋

    底子也是屎克郎撵——白跑一趟啊!”

    “那你有什么高招掏弄死猪病马的啊?”

    “这个吗!”张宽咕噜咽下一白酒:“你得搞点小动作,我有绝招,手上抹点自制的药水,然后走屯串户地抓猪相马,如果相中哪家的猪和马家又不肯以较低的价钱卖给我,把我惹生气啦,我他妈的就不让他好。??????.Lt??`s????.C`o??我扒开猪嘴拽住舌假装查验有没有病痘,其实是把手上的药水涂抹到猪舌上,这样一来,被抹上药水的猪或者是马啊、牛啊、也可能是羊啊什么的,第二天保管有病,怎么看也看不好,白搭药费。哥们,你猜怎么着,那家的主得上赶子来找我,央求着要把病畜卖给我。嘿嘿,这个时候主动权就掌握在我的手上啦,我愿意给他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不许讨价还价,否则我一来气白给我也不要你的玩意啦!”

    “我的天,张宽啊,你可真,真够损的啦,得,以后我再卖猪说什么也不能找你啦!”二咂子咧着嘴无比惊讶地说道,李军闻言怔怔地抬起来茫然地望着张宽。

    “哎呀,二咂子啊,别害怕啊,兔子不吃窝边,邻居住着我能扯那个吗,否则我就不告诉你啦!”

    “哇,张宽,你这手实在厉害,这些年来你一定赚了许多钱吧!”晓虹说道。

    “唉,”张宽叹息一声:“说实话,钱是真的没少赚,可不是好道来的钱也花不到好道上去,我这些年钱的确没少赚,可是到来还是竹蓝子打水——一场空忙,杀猪赚到的钞票都他妈的送到小姐的兜里去啦。”

    “活该,你愿意!”晓虹骂道。

    “嘿嘿,穿衣戴帽,各好一套,我张宽这辈子就他妈的好这啊,你说有什么办法啊!”张宽笑道:“现在差劲啦,岁数大啦,钱也不那么好挣啦,前几年那可真叫邪乎啊,简直都他妈的快玩疯啦,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卖完揣起钞票便直奔歌厅、舞厅、102线,有的时候三更半夜的来了兴趣也往歌厅跑,拼命地砸歌厅的大门,小姐们早都休息睡觉啦,我一进屋借着酒劲没拉浅地狂叫一痛:都给我起来,起来,好好陪陪老子,老子有的是钱!小姐被我喊得怔怔在瞪着睡意朦胧的眼睛。……”

    “别提你那些花花事啦,快喝酒吧!”晓虹打断了张宽的话,李军仍旧一言不发,只顾埋喝酒吃饭,张宽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滔滔不绝:“有一次我跟几个杀猪匠去逛歌厅,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啊!”晓虹冷冷地问道:“还能有谁啊,都是你们这些没正事的玩意,去歌厅的还能有好!

    ”

    “嘿嘿!”张宽兴致勃发:“你可得了吧,去歌厅的就没好吗,可是,当官的还去呢,并且比谁去的都欢。那天我一迈进歌厅的大门,豁,大厅里乌烟瘴气,声嘶力竭的大音响能震聋耳朵,透过浓雾般的烟气我一眼看到咱们鹿乡镇政府的书记和其他几个一搂着一个小姐正笨手笨脚地跳舞呢,一个个扭动着胖墩墩的大,活像是马戏团里的大狗熊。那天我喝多了点,一看到这帮家伙拿着咱们社员的血汗钱来泡小姐、逛窑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一步跃到书记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记回一看是我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说:哎呀,张宽,你们也来玩啦,好好,好哇,大家好好地玩吧!我借着酒劲大声小气地喊道:我们再玩也玩不过你书记大啊,我们哪有你钱多啊,整个鹿乡的社员都得向你这个万户侯进贡啊!

    书记一听我点了他们用公款吃嫖的丑事,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急忙说道:老弟,看来你是没少喝啊,别激动,别激动,来,今天我卖单,大家一挑一个小姐跳舞去吧!我的伙计们一听书记买单可乐颠了馅,呼啦一声便冲向歌厅角落里一字排开等候客的小姐们,一拽过来一个搂起来就跳。http://www?ltxsdz.cōm?com书记让我也去挑一个,我嘿嘿一笑:书记大,我谁也没相中,就相中你搂着的这个啦!书记一听,忙说:行,相中啦就给你吧,说完便将跟他跳舞的那个小姐往我怀里推,我毫不客气地顺手便拽了过来!……““嗬,张宽,还是你厉害啊,敢跟书记抢小姐,不怕书记事后收拾你!”晓虹说道。

    “嗨,当时喝多啦,脑袋一热就天不怕地不怕啦,第二天酒醒啦,一想也挺后怕的!”

    “这个张宽最他妈的花花,老不正经的家伙!”二咂子低声骂道。

    “咋的!”张宽回敬道:“哼,说我花花,不正经,你们自己脚底下就都净吗?嗯,”张宽冷冷地一笑,歪斜着一双狡猾的老鼠眼邪地瞅了瞅晓虹又看了看我,然后又冲着对面的二咂子发起了进攻:“嘿嘿,我花花,我不正经,可是我玩的都是外面的小姐,与我无亲无故,不像某某,嘿嘿,……不说啦,说起来多热辣啊,嘿嘿!”

    “张宽,”二咂子的肥脸立刻红胀起来,语气急促地说道:“你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一点没有当大的样,喝点尿水就他妈的顺嘴瞎嘞嘞,……”

    “二咂子,我哪有你大啊,我再大你也总是比我大一圈啊!”

    扑哧一声,正往嘴里扒饭的虹晓顿时将满的米饭溅出来,搞得餐桌上一片狼

    籍,此刻,餐桌旁的都已呈现出浓浓的醉态,最初的腼腆在烈酒的灼烧之下然无存,尤其是脸红脖子粗的二咂子气鼓鼓地站起身来:“哼,这算什么事啊,家愿意,用得着你张宽说三道四的,你他妈的算个老几啊!”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张宽与二咂子隔着餐桌冷冷地对视着,为了缓合气氛,避免事态扩大,我急忙隔着晓虹拉了拉二咂子的衣襟:“消消气,消消气,……”

    二咂子气呼呼地重新坐下来,我转过脸有意岔开话题:“二咂子啊,你的老公公还是天天半夜起来背诵毛主席语录吗!”

    “嗯,”二咂子点了点:“养成习惯啦,永远也改不掉啦,每天半夜二点保准起来,披上外衣便满屋子渡来渡去,翻过来调过去的念叨着: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抓工作、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哈哈哈,有意思!”我笑道:“每次我到鹿乡来,住在晓虹的家里,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你的老公公天天夜里准时起来背诵主席语录,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真是一个好党员啊!”

    “哼哼,”二咂子嘴唇一努:“哼哼,算了吧,什么好党员啊,你别看他表面做得好,夜夜不停地背诵毛主席语录,出门的时候穿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上装满毛选的旧书包像模像样的,可是,可是,”二咂子显然已经沉醉,她抹了抹了污渍的嘴唇:“今天的酒喝到这个份上,他妈的老不死的张宽总是拿我跟老公公的那档子事取笑我、耍戏我、取开心。https://www?ltx)sba?me?me你张宽这个老邪门不就是喜欢听荤腥的花花事吗,得意听家的热闹事吧,好啊,很好,老娘今天满足你,省得你张宽晚上睡不觉总是瞎猜瞎想的,你好好地竖起狗耳朵来听着,我都讲给你,让你听个够,过足瘾!……”

    “哎,哎,……”晓虹面露不悦之色地推了二咂子一把:“你怎么回事,喝多啦!”

    “妈妈,”丫蛋放下饭碗冲着晓虹嚷道:“妈妈,妈妈,我吃饱啦,我困啦!”

    “好,”晓虹柔和地对儿说道:“困了自己先睡去吧,听话,宝贝!”

    “哎——”丫蛋乖顺地答应一声悄悄地爬到火炕上翻找起被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去,……”二咂子啪地打了一下晓虹伸过去的手:“去,去,去,用不着你管!”说完,二咂子端起酒杯咕噜一声喝掉一半然后将酒杯狠狠地往餐桌上一放:“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就像你们都比我强多少

    是的,就拿你晓虹来说吧,你跟你哥的热闹事那还少吗?俺们鹿乡的谁不知道哇,嗯,你的哥哥一来,你不是也想着法子背着你家老爷们去跟你的哥哥睡觉吗!(李军闻言立即苦涩起脸来)……你笑个啥啊,是不是这么回事吧,大家彼此彼此,就别五十步笑百步啦”

    “二咂子——,”突然,整个酒席期间一句话也没说的韩叔一脸不悦地开了腔:“二咂子,你愿意讲究谁就讲究谁去,可是,我就是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没有他,我他妈的三年前就进火葬场啦,变成灰啦,我家晓虹今年正好应该给我烧三周年啦!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韩叔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一根半截排骨指着二咂子,二咂子嘿嘿一笑:“嘿嘿,这个老爷子我可惹不起啊,气出个好歹的我吃不了得兜着走,晓虹,你家大叔可真希罕你哥啊,你看,他一看见你哥眼仁都乐,比见到儿子还要亲啊!”

    “哼,”韩叔把那半截排骨往桌子上一摔:“儿子,儿子,儿子有他妈的用,我有八个儿子,可到来把我怎么样啦,我竟然还得让姑娘来养活我,伺候我,如果没有晓虹,如果没有大侄子,我这把老骨早就像你婶似的变成灰啦,……”

    “好,好,好,老爷子,不讲就不讲,我讲自己总可以了吧。嘿嘿,你们别看我二咂子长得不咋地,可是命好,嫁给了鹿乡很富有的家,给前任公社书记刘岩的儿子做了媳,从此以后,我吃穿不愁,子过得甚是舒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我都不知还应该点什么。

    我的老公公刘岩那可是俺们鹿乡的知名士,当过二十几年的公社书记,他的政治觉悟很高,坚决跟党走,绝对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党叫啥就啥,党号召开展批林批孔运动,我的老公公便率领全公社的社员同志们没没夜地写诗撰稿,大忙季节放下农活不,任其荒芜,而是极其投地开批斗会,揪叛徒、斗四类,一时间把个小小的鹿乡闹得天翻地覆,惶惶不可终。党指示学大寨、赶小乡,我的老公公便扔掉成捆的诗词文稿,扛着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领导社员同志们大修梯田。可是,令刘岩痛的是,俺们鹿乡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找不到一座小山丘,这就没有办法修梯田啦,就不能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啦,怎么办呢?嘿嘿,再大的困难也压不倒我们的英雄汉,我的老公公刘岩充分发挥出他的聪明才智,不愧受党多年的培养和教育,他震臂一挥,铁锹往肥沃的耕地里一:来啊,同志们,咱们要学习愚公移山的神,大寨神是一定要学的,有条件的要学,没有条件的就创造条件也要

    学,俺们鹿乡不是没有大山可供修梯田吗,那我们就堆起一座山来,然后再修起梯田学大寨。老公公刘岩说就,不分白天黑夜地了足足有一个多月终于在平坦坦的大地上堆积起一座假山来,如愿以偿地修起了梯田,上面来检查工作,县长竖起大姆指肯定了公公的政绩并且以文件的形式通报全县向鹿乡学习,学习鹿乡学大寨见行动。从此以后社员同志们送给我的老公公刘岩一个响亮亮的外号:刘大!

    刘大不仅出了娇的成绩,同时也为自己捞足了实惠,用老公公刘大自己的话说,这叫公私兼顾,二十几年下来老公公刘大的腰包塞得鼓鼓溜溜,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而我的老公公刘大尽管只是一个没有芝麻粒大的公社书记,可也捞足了无数的大钞票。公公刘大很有远见,看到民公社的状况每况愈下,社员同志们怨声载道,便以有病为由毅然决然地辞掉公社书记的职务回到家里养病务农。改革开放之初,公公刘大用手中的巨款开办了一家酿酒厂,几年下来赚了数也不清的大钞票,至于老刘家到底有多少钱,我也说不清楚啊,你就看看那粮仓里满满当当的大苞米,库房里成罐成罐的陈年老酒,就这些明面上摆着的东西至少也得值他个五六十万啊!我的公公刘大非常具有经济脑,酿酒的下角料——酒糟也得到充分的利用,他从内蒙买来一年多的小牛犊用酒糟掺合上少许稻再加一些骨、鱼、大粒盐等等配料伺喂它们,用不上小半年原来骨瘦如柴的架子牛便被吹得膘肥体壮,圆圆滚滚,连路都走不动。

    公公刘大将这些育肥牛成车成车地拉到距咱们鹿乡十余里地的牛市卖掉,赚到相当可观的利润,我们家的后院现在还有七十多个肥大耳、大腹便便的育肥牛呢。

    公公刘大悠然地坐在热乎乎的炕上乐滋滋地数点着成捆成捆的、花花绿绿的大钞票,我看在眼里,馋得水不知不觉地流出嘴角一直淌到衣襟上,我本能地抹了抹嘴角,羡慕之后便是无比的妒忌:唉,我要是有这么多的钞票那该多好啊,我可以买最喜欢的衣服、化妆品、首饰、名牌皮鞋。

    我的丈夫刘保坤是公公刘大的老儿子,老公公刘大一共有三个儿子,其他两个都是老公公刘大利用职权安到县里做了不大不小的官,等到老儿子宝坤长大成之后,老公公刘大早已是一介平民,他最喜欢的、最疼的老儿子再也没有办法安到政府机关,只好在家里跟他酿酒、养牛。可是,我的丈夫是个大熊包,只知道埋活,赚到的钞票从来也到不了他的手里,我

    背地里怂恿着宝坤向公公索要钱财,而他则憨厚地说道:嗨,你急什么啊,这些钱早晚不都是咱们俩的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没有耐心等待下去,如果真的等到‘这些钱早晚不都是咱们俩的吗’的时候,我他妈的早熬成老珠黄的徐娘啦,那时候我已经满脸的褶子,既使穿再好的衣服、戴再好的首饰也没看我啦,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没准大家伙还得骂我呢:都老天地的啦,还臭美个啥啊!不行,我要抓紧这段黄金般的青春年华尽地享受生活,我要钞票,我需要钞票来充实我的生活。为了获得公公的钞票,我决定抛弃伦常廉耻,我总是想尽办法、有话没话地与老公公刘大接近,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眉来眼去。

    我扭动着肥硕的大频频地进出于公公的卧室,我手里握着木瓢弯下身去舀木柜里的大米时,故意把厥得高高的,绷得紧紧的,窄小的三角裤衩被外裤死死地筘里住露出两条无比明显的长长印迹,正在数点钞票的老公公刘大怔怔地瞪着我的大,我用眼睛偷偷地扫视一下,嗬嗬,公公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在我的上。我直起身子,拎着盛满大米的木瓢走出老公公刘大的卧室,临出门之际,我用手指按了按欢快翻滚的大房,然后才轻轻地关上老公公刘大卧室的房门,我突然听到老公公刘大呆呆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啊,长得可真好哇!’嘿嘿,看来我的美计初收硕果,我必须抓紧时机发起猛攻,以最快的速度将大款老公公刘大擒获拿住从而实现我那朝思暮想的美梦——成捆成捆的大钞票尤如长江之水般地流淌进我的腰包里。

    ‘爸爸,’傍晚时分,全家早已用过晚餐,婆婆是个闲不住的,每天晚饭之后便走东家串西家捕风捉影地东拉西扯,丈夫宝坤挥汗如雨地在酒坊里指挥着工们活,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我们家酒坊最为繁忙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老公公刘大,我故意脱掉外衣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并且没有戴罩,我端着一盆热水满面春风地走进老公公刘大的卧室:‘爸爸,你今天可累坏了吧,一气装了三车牛,虽然你没有动手,可是这跑前跑后的一通张罗也够呛啊,尤其像你这样已经上了年纪的老,来,爸爸,洗洗脚早点睡吧!’说完,我把冒着热气的洗脚盆放置在老公公刘大的脚下,老公公刘大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说道:‘啊——,啊——,好,好,好,我洗,我这就洗!’说完,他红胀着脸将两只粘满酒糟、稻粒的大黑脚进洗脚盆里,我立刻蹲下身去抓住老公公刘大

    的一只大脚轻轻地按搓起来,我的举动着实令老公公刘大大吃一惊,他茫然地望着我,那只被我握住的脚微微地挣扎着,企图收缩回去,我握得更加有力:‘爸爸,来,我给你洗脚,你太累啦,好好地休息休息吧,抽根烟吧!’我无比卖力地揉搓着老公公刘大的脚掌,肥硕的手指挑衅般地抓挠着老公公刘大的脚心,搞得老公公刘大奇痒难耐身不由已的哼哼起来,他那双混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我小背心里面两只不停颤动着的大房,我分开老公公刘大的脚趾塞进一根肥胖胖的手指反复地抽拉着,很快便产生一强烈的灼热感,老公公刘大的大脚趾可笑地向上翘起,生满黑毛的小腿兴奋异常地抖动着,我偷偷地抬眼扫视一下老公公刘大,老公公刘大无比痴迷地望着我,我故意装作不知,放下老公公刘大的右脚又抱过他的左脚比方才还要卖力地按摸着、揉搓着,指尖频繁地触动着他的脚趾肚,指甲顽皮地刮挠着他的脚心、脚后跟、脚面,我渐渐感觉到坐在炕上的老公公刘大呼吸越来越快,……突然,老公公刘大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老鹰捉小般地一把将我拽上火炕,我故作惊讶地望着老公公刘大久久不肯说出一句话来,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一定要掌握住主动权。被欲火燃烧得丧失理智的老公公刘大像打拦的公牛似地向我猛扑过来,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他的手臂,脸色严峻地说道:‘啊,爸爸,你,你,你这是什么啊?’‘咂子啊,我的好儿媳,爸爸,爸爸,爸爸你!’老公公刘大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其可笑之相活像个脑中风患者,我继续半推半就地抵挡着老公公刘大的进袭:‘不行啊,爸爸,这可不行啊!’‘没事的,咂子,现在只有你我在家,家里没有任何,咂子啊,求求你啦,我都快憋死啦!’‘不,爸爸,这可太羞啦,我不,我不!’我欲擒故纵。

    ‘咂子啊,我你,我真的你啊,从娶你进家门那天我就上你啦,只要一看到你我的魂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啦,我作梦都想跟你睡觉啊,咂子啊,求求你答应我吧,我一定对得起你,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看,……’老公公刘大从炕柜里掏出一把又一把诱的大钞票:‘咂子啊,只要你愿意,这些钞票都给你,如果你还嫌不够,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管理,全由你说了算!’哈哈哈,老骚包为了满足短暂的欢愉之不惜将财政大权彻底转让,听了老公公刘大的一番话,我又惊又喜,乐得心花怒放,可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缕的得意忘形之色,我假装正经地呆坐在火炕上,无比羞涩地低下,突然,我竟然

    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滚滚热泪,我搞不清楚这是终于达到目的之后兴奋的泪水还是抛却廉耻而羞愧的泪水,嗨,管他是什么呢。而此时此刻我在老公公刘大的面前俨然是个很守道、无比委屈的好儿媳,老公公刘大悄悄地凑拢过来,热辣辣的胸脯紧紧地贴靠我在的酥上,我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他心脏怦怦地、疾速的搏动着,……

    那天晚上我与老公公刘大发生了那种事后,作为回报,老公公刘大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家里的、酒厂的、牛场的财政大权全部给我来管理,我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成为俺们鹿乡数一数二的款姐。我的腰包里装着鼓胀胀的大钞票无比得意地流连于省城各大商场发疯般地购买时装、首饰、皮鞋,……就是购买一切我喜欢的物品,啊,我的房间很快便堆满了令眼花缭的各种商品,简直可以开一家小型超市啦,看着这些心的物品,我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有多激动啦,我不厌其烦地看啊、摸啊、闻啊。……““哎呀,……”整个酒宴过程中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李军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轻声嘀咕道:“哦,到点啦,我该值夜班去啦!”

    “行啦,行啦,……”晓虹冲着喋喋不休的二咂子挥了挥手:“我的姐姐,我的好姐姐,求求你啦,别讲啦,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吧,孩子他爸该值班去啦,咱们也散席吧!”

    李军站起身来披上棉大衣戴上棉手套便走向屋外,晓虹与众尾随在他的身后一同走出屋门,李军打开车锁推起自行车走向院门外,晓虹关切地问道:“喝了那么多的酒,你还能骑车子吗?”

    “能,”摇摇晃晃的李军沉着脸冷冷地答道:“没事!”

    说完,李军便从右侧跃上自行车的坐椅,可是还没坐稳便又从身不由已地跳到左侧的雪地上,他稳了稳神又从左侧重新跃上自行车坐椅,却又极其可笑地跳到了右侧的雪地上,众见状顿时哄笑起来,晓虹上前扶住了李军:“不行啊,你喝多啦,别值班啦,进屋打个电话让别替你一宿吧!”

    “不,”李军挣脱开晓虹的手:“不行,不去不行,现在正是收粮的时候,粮库里满得不可开,一个萝卜盯一个坑,上哪去找闲替我啊,如果漏岗,过完年弄不好我就得下岗啦!”

    说完,李军再次跃上自行车东摇西晃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张宽和二咂子分别与晓虹寒喧道别,我与晓虹浑身打着冷战匆匆返回屋子里,我走进晓虹特意为我营造的小单间,坐在暖乎乎的火炕上。晓虹则忙着锁门,只听一阵哗哗啦之声过后,晓虹一

    脸幸福之色地冲进小单间一把将我推倒在小火炕上然后整个身体重重地压倒在我的身上,两个熊熊燃烧着的体如膝似胶地紧紧地贴靠在一起纵地满炕翻滚,两条仿佛火的舌死死地缠绕着,默默地倾述着彼此间那狂热的恋之。

    “哇,”我抓住晓虹那丰满肥硕的豪意绵绵地掐捏着:“晓虹,你的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肥!”

    说完,我凑过脸去伸出热辣辣的长舌轻轻地亲吻着晓虹那柔软似锦缎的房,舔吸着一根根迷的细绒毛,继尔又一叼住暗红色的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晓虹忘地呻吟着,热滚滚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手掌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发和脸颊,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缓缓地流淌出一甘醇的体,我吧嗒吧嗒一下厚嘴唇:“哦,晓虹,我喝到你的啦!”

    “嘿嘿,”晓虹那肥硕的手指正在掏弄着我的耳朵眼,听到我的话立刻欢快地说道:“好啊,好啊,你吃吧,来!”

    晓虹突然坐起身来把我的脑袋放置到她那柔软如真皮沙发的大腿上,然后握住微微颤抖的大房像孩子似地把小塞进我的嘴里:“孩子,吃吧,吃妈妈的吧!”

    “哇,好香啊,好甜啊,……”我运足气力,两腮憋胀得鼓起了两颗可笑的大蛋不停地搏动着,晓虹蜜糖一样甜美的汁尤如清泉般地汩汩流淌进我那热血沸腾、几近燃点的肚腹里:“啊,好多的水啊,咕噜咕噜地简直要呛死我啦!”

    我一边贪婪地吮咽着晓虹的汁一边抓摸着晓虹那春漾的胴体,我抚摸她细的胸脯、酥,哦,我的手指突然触碰到她腋下那一撮极其撩欲的黑毛,我夹紧手指恶作剧似地拽扯着那撮长长的绒毛。

    “哦,老公,好痛,轻点,轻点啊,……”晓虹轻声地尖叫着,伸过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掌:“老公,别闹,轻点,好痛啊!”

    我呼地一声纵身坐起抹了抹了嘴角上不停滴淌着的汁生硬地将晓虹推倒在火炕上,晓虹无比柔顺地仰躺着,一双大眼睛柔四溢地望着我,两条壮硕的大腿十分地分张等待着我疯狂的进攻。我一扑到晓虹的体上,硬梆梆的茎并没有直截了当地进她的道里,而是推开她的胳膊,粗大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腋下的,同时伸出厚厚的大舌饶有兴致地叼住晓虹腋下的黑毛不停地咀嚼着、嗅闻着。

    “哦——,哦——,……”晓虹闭上眼睛、挺起胸膊温柔地呻吟着:“老公哟,轻一点,好痛啊,好痒啊!”

    我丝毫也没有减轻揉搓和叼咬的力度,晓虹也不再喊痛,而是轻柔地呻吟着,她心里很清楚,喊痛是无济与事的,我对晓虹历来如此,在空前激烈的欲灼烧之下我仿佛到了世界末般在晓虹的身体上发泄着永远也发泄不尽,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十多年来,晓虹早已习惯于我几尽肆虐的疯狂欲,只见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开启,像只逆来顺受的小羊默默地忍受着主那充满意的、因怜过度而几近变态般的、蹂躏似的抚。

    突然,我松开晓虹那已经被掐肿的腋窝,嘴里叼着几根晶光闪亮的黑毛转过脸去直扑晓虹下体那片芳地而去,我的舌尖挑衅般地在晓虹那分布着绒绒细毛的阜上缓缓地移动,洒出一片又一片热气升腾的滋养。晓虹心领神会地把两条大腿分张开,我凑过脸去,忘乎所以的大脑袋笨拙地埋在晓虹两条肥腿的中间两眼醉意迷茫地望着她那无比熟悉的、却又永远都感觉到新奇的部,我啪地一声拧开床柜上的台灯,晓虹惊赅地睁开眼睛:“老公,你要什么啊!”

    “看看,我要看看!”我一脸邪地说道:“晓虹,我要看看你的小长得什么样!”

    “哎哟,”晓虹苦笑道:“老公哟,你都看了十多年啦,还不知道啥样,还没看够哇!”

    “没有,”我拽着晓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挪动到台灯处:“没看够,永远也看不够,过来,往这边挪一点!”

    这是一个令我着魔的神秘之地,在一片稀疏的绒毛遮掩之下,在两条狭窄的、色素沉着的薄片的围里之中,有一个放着晶莹光芒的小若隐若现,的顶端一个微微隆起的小球闪烁着迷的光亮羞羞达达地望着我。我伸出手去轻轻地拨开两片薄条,晓虹那个被我不知彼倦地捅了十多年的户顿时门大开,四壁的充溢着清沏的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折着使我心跳欲死的诱光泽。啊,的,我最心的晓虹的,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发疯;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狂捅,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排泄掉滚滚;你让我一次又一次获得无限的满足;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再度雄起;……啊,的,晓虹的,你是间的尤物,我的销魂窟,你经过我粗硕的茎、生硬的手指十余载的开垦和洗礼愈加成熟、愈加感、愈加完美、愈加光彩夺目。

    啊,每当看到我最亲的晓虹那光鲜无比的我便不自禁地俯下一咬住她那光滑细的大蒂用舌尖轻轻地吸吮着,两排牙齿频频地研磨着,同时两根手指哧溜一声滑到

    蒂下面的里肆意抠挖着。

    “哦,——”晓虹地呻吟一声,大腿内侧的白微微地抖动着,缓缓地按摩着我那红的、汗淋淋的两腮,柔软只中流溢出一妙不可言的浓烈体香。我的舌突然向下沿着手指根忘地溜进晓虹的边缘,我运足气力努力将舌尖挺起,津横流的舌尖不停地触碰着晓虹边缘内的,同时,我的手指继续在晓虹的里探宝似的抠挖着、抠挖着。

    “哦,——,哦,——,”晓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肥硕的部极其地扭摆着,洪水泛滥般的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脸上,一只有晓虹才会分泌出来的,也只有我才能嗅闻出是晓虹专有气味的地沐浴着我那红胀着的面颊。

    我挣脱开晓虹拼命夹里着的两条白的大腿,部稍稍离开晓虹的部,我用手指蘸了蘸晓虹那清泉般的的然后轻轻地涂抹到她那皱纹密布的菊花,指尖试探地敲响了的大门,晓虹将部尽力往高翘起,菊花缓缓地收缩起来:“哦,哦,哦,”晓虹呼呼喘自着:“老公啊,你怎么总是对我的眼感兴趣啊!”

    “是的,我喜欢,我喜欢你的眼,进去又紧又滑,使我回想起与你第一次作时那种玩处的美妙感觉!”

    我将刚刚溜进菊花的手指突然抽出来,然后坐起身来爬到晓虹的酥胸上,我握住早已寒光闪闪的大茎便往晓虹的嘴里塞,晓虹无比顺从地张开嘴毫无条件地接纳着我的大茎,我骑跨在晓虹的胸部,壮硕的部幸福地享受着晓虹那对豪的抚慰,我捧住晓虹微微翘起的小脑袋瓜粗硬的大茎欢快地在晓虹那滑润的腔里进进出出,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脆响,拽扯出一条又一条粘稠的津。晓虹一边用舌尖里绕着我的茎,一边不得不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急促分泌出来的唾,她圆睁着柔四溢的大眼睛满含地望着我,两只肥硕的小手顽皮地抓挠着我大茎的根部和东摇西晃的囊:“老公,慢点,慢点,”晓虹突然咳起来,她死死地握住我的大茎:“老公,慢一点,慢一点,你快顶死我啦,我受不了啦!”

    “晓虹,”我推开晓虹的手掌身体后退到她的两腿之间皇帝下旨般地命令道:“晓虹,把腿抬得高一些!”说完,我那挂满晓虹的大茎意无反顾地进晓虹的里,一种又湿又滑又暖又的奇妙感觉从处很快传遍周身,我放慢了抽的动作,火辣辣的茎在晓虹的处缓缓地蠕动着,红通通的死死地顶撞着尽的子宫,硬梆

    梆的茎根部热切地感受着被鲜滑的握里着的极其微妙的快意,晓虹的两条白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上,两只小手含脉脉地抓挠着我的小,滑润无比的、似乎没有边缘的道壁快速地收缩着,地握里着我的茎:“夹死你,我夹死你!”晓虹妖嗔地询问道:“老公哟,紧不紧,我的小紧不紧啊!”

    “不紧!”我回答道:“生完孩子以后就不紧啦!”

    “哼,嫌我不紧,那我死劲地夹你,我夹死你,我夹死你!”

    “啊,——”我突然抬起身来,两只手拽过晓虹的两条大腿拼命地向下按压,然后整个身体悬空起来,我抽出湿淋淋的大茎,咬了咬牙,暗暗地运足气力,悄悄地将指向微微闭合着的处,心里默默地喊道:一、二、三,开始,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扎进晓虹的道里随即便以闪电般的速度疯狂地送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美妙声,受到强烈撞击的两片肥美颀长的大唇可怜的摇晃着,暗红色的顿然开,闪烁着晶莹的亮光。晓虹声嘶力竭地呻吟着,受到强烈按压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两只手臂放置到部下将两条受到重压的大腿努力往上推抬着,企图缓解一下巨大的压力,可是没过多久,她不再做这种徒劳的努力,而是将两只手转移到自己的部咬牙切齿地拉扯着大唇:“啊,——,啊,——,老公,好啊,好啊,老公,死我吧,死我得啦!”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叭叽,……”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

    一番狂风巨般的颠鸾倒凤之后,晓虹面色绯红、热滚滚的胴体漫浸着香气袭的汗珠柔万种地依偎在我宽阔的胸怀里,肥厚的玉手轻拂着我那急剧起伏的胸膛,我喘着粗气大大地狠吸着香烟,晓虹抬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汗淋淋的脸颊:“春节之前不要回家啦,在我们家里过年吧!”

    “这好吗!”我转过来:“他,他,他不得气个半死啊!吃饭的时候你没看到他的脸跟个哭丧鬼似的!”

    “管他呢,气死活该!”晓虹喃喃地说道,温地抓摸着我的发。

    ……

    我渐渐地感觉到怀中的晓虹停动了对我的抚,我转过脸一看,嘿嘿,不知什么时

    候她已经进甜美的梦乡,高高翘起的、其极撩怜的鼻子发出节奏均匀的鼾声,我不由自主地轻吻起她那端庄的面颊将翻卷起来的被角小心奕奕地给她按压好。

    在寒冷中做了半天的火车,又连续作战地喝了两场烈白酒,然后便疯狂地与心的大行鱼水之欢,此刻,一倦意侵袭到我的身上,我努力想使自己尽快睡死过去,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唉,我失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啦。晓虹轻轻地呻吟一声,娇艳的脸蛋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肩膀上,望着怀抱里的,我的思绪重又回到那难忘的、火热的、疯狂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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