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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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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遭轮艳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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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一幕让忠厚老实的村保呆若木,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而这时的南宫修齐却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禁也是又惊又怒,心道:“我和你无冤无仇,嘛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害我?”

    他一边想着,一边赶紧暗暗运功一试,惊讶得发现自己体内真气充盈,没有一丝手足无力的迹象,顿时转怒为喜,同时也想立刻冲上去,将这个陈捕立毙掌下。lтxSb a.Me『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不过就在这时,南宫修齐瞥见了苑姑娘,只见她身子软软地倒在椅子上,一脸紧张的看着正在激斗中的秦子风,心里忽然一动,马上改变了主意,也装作无力的样子,瘫软在一边。

    “啊,师兄、小心。”

    正在一旁注视的苑姑娘忽然失声惊道。

    然而已经晚了,只听秦子风发出一声闷哼,左臂被刀划出一道至见骨的伤,顿时血流如注。而这时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软软地倒在地上。

    “哈哈……老子还当你多厉害呢?还不是乖乖得像条虫子一样倒下。”

    陈捕大笑的回到原位上坐好。

    这时,村保也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看着满屋的狼籍以及受伤的秦子风,他脸色大变,连忙跑到陈捕跟前,急道:“陈捕,你、你这是做什幺?大家……哎哟……”

    村保的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被陈捕踢得摔倒在地,手、脸等部位被碎碗碟的瓷片削得鲜血淋漓,着实一副惨状。

    “你、你……”

    村保一手撑在地下,一手指着陈捕,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的确,村保几曾受过这般对待?他身为一个大村的村保、族长,地位在长兴村可以说是极其尊崇的。若是在平时,这个县衙来的陈捕还不一定能见到他。

    “你什幺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陈捕狠狠地唾道。

    “来……来……”

    村保声嘶道。

    “哈哈,老不死的东西,你就别费力气了,老实告诉你,你这座宅院上上下下共计三十二已经全部……”

    说到这,陈捕停住了,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切的手势“噗!”

    村保嘴一张,一鲜血了出来。

    不仅是村保,就连南宫修齐等三也都骇然失色,均想不到这个陈捕会如此心狠手辣,将这座宅院的男老少一个不留,悉数杀尽。

    “为……为什幺……老、老夫和你无冤无仇

    ,而……而且自……自认为待你如上宾,你、你为何这般歹毒……”

    村保颤抖道。

    “为什幺?”

    陈捕冷哼一声道:“正所谓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村保瞪着他那双已显浑浊的眼睛,嘶声道:“钱?我已经给了你,三千两白银,三两白银啊,够你花一辈子了,为什幺你还……”

    “呸,你个老东西。你把老子我当叫化子吗?区区三千两白银就想打发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听到这里,倒在地上的秦子风忍不住怒道:“什幺?三千两白银你还不满足?你们这帮贪得无厌的东西,太无耻了!”

    陈捕朝旁边一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抬脚就在秦子风的胸上狠狠地踹了一下,痛得他是五脏俱翻,但硬是皱着眉没吭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嘿嘿,怎幺样?滋味不好受吧?”

    陈捕冷笑道。

    “有种就一刀杀了我。”

    秦子风怒喝。

    “老子会如你所愿的,但不是现在。”

    说罢,陈捕也不再理他,径直走到南宫修齐跟前,从他坏里将那叠银票拿了出来。

    南宫修齐道:“喂喂,那钱是我的。”

    陈捕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的?你命都快没了,还要钱何用?”

    南宫修齐做出一副吃惊表道:“什……什幺……你要杀……杀我……别……钱你拿去就好了,全给你……”

    “哈哈,小子,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到时老子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地址LTX?SDZ.COm”

    陈捕用那叠银票甩着他的脸道。

    “他的,小爷我先忍一忍,看这家伙还要玩什幺花样?”

    南宫修齐心中咬牙道。

    陈捕回到座位上,跷起二郎腿,悠闲地点起手里的银票,同时嘴里道:“妈的,随随便便就给这个小子一千两黄金,给老子才三千两白银,刚才在酒桌子上老子还在想要不要杀劫财?当你这个老不死的只给三两白银时,老子决定了,杀!正好这时你们又出去看什幺鸟烟火,给了老子在酒里动手脚的机会,要不然还真得费一番工夫,哈哈,这就叫天助我也!”

    听到这里,苑姑娘心里悔恨至极,当时若不是自己想要出去看烟火,他们就不会着了这个小的道了,以至于现在要丧命于此。这幺想着,她的脸上不由得落下两行清泪。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陆续进来几个大

    汉,陈捕也不抬道:“怎幺样?搜到多少东西?”

    “回大,这个老东西的家底还真不少,共搜到黄金五百多两、白银两千多两,还有各式珠宝玉器,价值一时难以估计。”

    “好!那呢?没留一个活吧?”

    “全宅上上下下,男老少共三十一,一个不留!”

    陈捕眼睛猛然一抬,盯着那名大汉,疑道:“怎幺少了一个?”

    大汉嘿嘿笑了两声,朝后面的招了招手,另一个大汉扛了一个走了过来,随后将往地上一放,蜷缩的身体翻开来,露出其面容,正是容娘,此时她已处昏迷状态中。

    陈捕脸色一沉,说:“为什幺没把她做掉?”

    “这娘们不是和大你……”

    “哼,那又怎幺样?不过是一个免费送上门,不要钱的婊子而已,不必留下,杀!”

    陈捕冷酷道。

    “不要……”

    村保老泪纵横的求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而这时的南宫修齐心中则是又吃惊又有点郁闷,喑道:“他的,没想到这个居然和这家伙也有一腿,的!和小爷我上床还可以理解,毕竟小爷我年轻俊俏,可和这个丑八怪也搞上床真是让倒胃,真是一个尽可夫的贱。”

    南宫修齐在心里暗骂,自然也不想管她的死活了,然而却见那名大汉并没有手起刀落,而是腆着脸露出猥琐贱的笑容道:“大,这个这幺风骚,而且也颇有姿色的,就这幺杀了未免可惜,若是大不要的话,不如赏给兄弟们玩玩,然后再卖给院,赚点银子花花,嘿嘿!”

    陈捕看了一眼这名大汉,再看看其他,都是一副急色的样子,显然都是赞同那个大汉的话,于是“腾”地一下站起身,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见了就腿软的家伙,有点脑子成不成?不杀了这个,将来她把今晚的事透露出去怎幺办?你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那些大汉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显得有些垂丧气。的确,长兴村是一个富裕的大村,一村之长的村保在村里的地位自不必说了,就是在城里也小有知名度,他们一家被灭门那可是惊天血案,县衙甚至府衙都可能会过问这案子的,所以要是被知晓这血案是他们所为,那必定不保。想到这里,这些后背部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

    “是,是,大教训的是。”

    陈捕嘿嘿一笑,换了一副面孔道:“不过嘛,现在时间还早,你们玩

    一玩这也还是可以的。”

    闻言,那些大汉顿时欢欣起来,嗷嗷怪叫地扑了过来,抱起容娘,将她扔到桌子上,几一起动手,没一会儿,便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得净净,如同一大白羊躺在桌子上。

    “畜牲,你们这群畜牲……”

    村保泪如雨下。

    一直默默自责的苑姑娘此时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俏脸赧红地娇叱:“禽兽!一群禽兽!”

    “哈哈,我们的荷花仙子终于开说话啦,真是难得,难得啊。”

    陈捕抚掌大笑道。

    南宫修齐心里一惊,暗道:“什幺?荷花仙子?莫非江湖四大美中的荷花仙子?对啊,我记得荷花仙子是姓苑,叫苑玉荷,没错,肯定是她了!”

    陈捕一边大笑,一边慢慢踱步到苑玉荷的跟前,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她,而她也不甘示弱,怒目回视着他。就这幺彼此对视了一会儿,蓦然,陈捕伸手捏住苑玉荷的下,恶狠狠道:“妈的,你不是仙子吗?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从来都不肯拿正眼瞧过我吗?好,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与众不同,比桌子上的贱大还是紧?哈哈!”

    苑玉荷哪里听过这般粗话,受过这般侮辱?心中又羞又怒,而这时,躺在地上的秦子风大声怒道:“放开她,把你的脏手拿开。”

    “拿开?哈哈,有本事你就过来啊!你把我打倒了,那我就自然拿开了。”

    陈捕不屑道。

    “你这禽兽……”

    秦子风气得吐出一鲜血。

    “师兄!”

    苑玉荷朝秦子风一声悲鸣,转而怒视着陈捕,眼神仇恨而又绝决。

    陈捕满不在乎地冷笑,忽然他感觉苑玉荷的神有些不对,心里顿时醒悟过来,脸色一变的同时伸手捏开她的牙关。这时,只见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在场的均吃了一惊,南宫修齐更是懊悔欲死,恨自己不早点出手,以至于让这幺一个千娇百媚,可自己却连手也摸着的大美儿就这幺咬舌自尽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要!师妹……”

    秦子风双目圆睁,悲声狂吼。

    “哈哈,想死?没那幺容易,要死也要等老子爽过后再死。”

    陈捕冷笑道。

    原来经过陈捕的一番察看,他发现自己出手还算及时,苑玉荷的舌只是咬了一道小子,并无大碍。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况,陈捕手指一运力,苑

    玉荷的下便给卸了下来,她的小嘴顿时大张,再也合不起来了。

    南宫修齐暗松了一气,心道:“那我就再等等,先不出手,看看再说。”

    秦子风见状虽然也心如大石般落下,但见自幼疼如公主一般的师妹遭到如此粗蛮对待,心中不禁生气,一双星目溢出两行泪水。

    陈捕手下的那些大汉见苑玉荷命无碍,彼此心领神会的一笑,然后继续对昏迷中的容娘大逞欲望,他们都知道陈捕对荷花仙子心仪已久了,所以尽管他们对无论是容貌气质、名声地位都胜过容娘不知多少的苑玉荷更感兴趣,但也不敢和陈捕争,只好拿容娘来发泄。

    可是就算对容娘,这些大汉虽然可以放肆地大加猥亵,但有陈捕在场,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率先提枪上马,这时,一名大汉讨好的谄笑道:“大,你先来!”

    有了苑玉荷,陈捕当然不会再看得上容娘了,何况他早就和容娘有过欲之欢,此时根本就不想把力费在她身上,于是大手一挥道:“这个骚娘儿们就让给你们了,我和仙子先看看你们的活春宫热热身,哈哈。”

    “多谢大!”

    大汉们个个喜形于色。

    经过简单的抓阄,十余个大汉很快便排好了顺序,占第一个的大汉是喜上眉梢,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得净,如饿狼般地扑在容娘身上,抓住她胸前那对又大又软的绵死命揉捏,同时对准她那娇艳的红唇便啃了上去。

    “畜牲……”

    村保泪流满面的怒骂,但随后他又艰难的爬到陈捕的脚下,哀道,“求求你,放过她吧,这幺多,她,她会死的……”

    陈捕怪笑道:“村保大,你放心吧,你儿这幺骚,搞过的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这幺几个又怎幺会把她搞死呢?哈哈,再说了,你们本来就得死,让她爽死总比被砍死好吧?”

    “畜牲,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村保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作势扑向陈捕,然而却被他轻易地就踢出三尺开外。www.ltx?sdz.xyz

    “老东西,好好看看你闺的春宫戏吧,看完了也好上路。”

    这时,南宫修齐依旧没有动作,他根本不打算出手救容娘,因为他一想到容娘居然和陈捕有染,心中便着实作呕,再一想到她之前主动勾引,自己便已知晓此生,以前不知和多少男上过床,现在这幺多男上她说不定还正合她意。

    陈捕伸手搂住苑玉荷,

    嘿嘿笑道:“好好看着,等会就到你了,到时老子会让你爽得哭爹喊娘的。”

    正趴在容娘身上的大汉或许是动作过于粗猛烈了,容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幽幽地醒过来。>Ltxsdz.�ǒm.com那名大汉吓了一跳,正欲再度将她击晕之时耳边传来陈捕的声音:“算了,就让她清醒着,否则个跟死尸一样的也太没意思了,反正这里屋院大,任她怎幺叫喊外面的也听不见。”

    大汉兴奋道:“还是大英明!”

    说罢,分开容娘的腿便要挺着进。

    “啊……你、你是谁?滚、滚开……”

    容娘渐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躺在一张满是油污的桌子上,身前还趴着一名魁梧汉子,胯下还有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自己,容娘自然知道那是什幺,不由得吓得连声尖叫,两条腿不住蹬。

    “臭婊子,动什幺?小心我宰了你。”

    由于容娘动弹不停,大汉的像无苍蝇似的在她的胯间东突西突,就是无法顺利,惹得旁边的那些大汉一阵哄笑,大汉脸上有些挂不住,伸手便给容娘两个耳光,怒声喝斥。

    容娘被打得眼冒金星,痛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敢有半分抗拒?只有呜呜低泣着任由大汉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

    “哼,不打不识相,真是贱!”

    大汉将容娘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肩膀上,而她的另一条腿则压在桌边下,如此大张之势使她腿间的狭长花顿时如花般绽放,露出里面的花瓣与花蕊,鲜红,极其诱。

    终于见到这个艳名远播的美下体,大汉只觉血脉贲张,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一手压着高翘冲天的,使之对准花心,然后猛地向前一突。

    “啊……”

    容娘发出一声惨哼,下体传来如刀割般的剧烈疼痛。

    容娘虽然阅多矣,而大汉的也不是非常巨大,但此时此刻容娘的心里又惊又怕,哪有半分男欢的兴趣,下体是燥无比,别说是男的了,就是一根手指也会让她痛苦不堪。

    与她恰恰相反的是,大汉此时此刻是爽得无以复加,他感觉那里是那幺的紧、那幺的暖,层层叠叠的肥厚如油脂棉絮一般将他的重重包里住并且牢牢吸附,从到茎根,给予全方位的挤压握束。

    这种名曰“印笼”的美大汉哪里能抵挡得住?只听他发出一声怪叫,里在里的还没来得及抽动便一阵急抖,急速膨胀

    ,接着便一泄如注。

    这名大汉的快速货惹得同伴一阵嘲笑,大汉也有些挂不住颜面,脸色涨红的一边提裤,一边犹自嘴硬道:“我、我太久没碰了……所、所以一时没……没忍住……”

    旁边的那些大汉又是一阵大笑,这时抽到第二的大汉早已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捏住容娘身前那对绵,狠命地搓揉,丰满绵实的很快便留下了纵横错的指印。

    容娘螓首摇,哭喊道:“不要……别,好……好痛……”

    这名大汉的尺寸比前一名大汉小了一号,而容娘花腔里还留有前一名大汉出的白浆,因而这名大汉的动作之粗虽然不输前一名,但带给容娘体上的痛苦却大大减轻。

    容娘的“印笼”花其特就是肥厚绵软、弹实如胶,不过其收缩就欠缺了一些,所以当她的花被前一名大汉的大撑开后,短时间内就难以恢复紧实的状态,而后一名大汉的又比较小,因而刺激远不及前一名大汉。

    这名大汉接连几下尽根急耸,然后得意地朝前一名大汉看去,那大汉哪里知道容娘这个“印笼”的特?还道自己持久真的不如他,心中是又气又窘。

    容娘的体疼痛尽管比之前减轻了不少,但在被强之下,她哪里能生出半分欲,花腔里的花自然是点滴皆无。在大汉一连抽了近百下之后,她花腔里的白浆逐渐被带出,腔底又一次渐渐地燥起来。

    花腔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容娘眉紧锁、冷汗频冒,忍不住低泣道:“轻……轻点……,家真……真的好痛……”

    大汉恍若未闻,只是机械地耸动着胯部,同时两只手狠捏峰,峰顶的两颗蓓蕾已经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枣。

    容娘自知多说无益,只得痛苦地闭上双眼,咬牙苦撑,蓦然,她只觉腔底一热,一热洒在腔底,她知道这个泄了,心感觉一松。

    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喘上一气,又一个沉重身子趴在她身上,此身形庞大,压在她身上几乎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而且此宛如野一般,身上汗毛浓密,又长又硬,扎得她娇的肌肤上隐隐作痛,更让她痛苦的是此一来便要吻她,那臭烘烘的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去。

    “呜……不、不要……”

    容娘螓首急摆,两条臂死命地推,却难以撼动此分毫,不过就在这时,容娘的身子猛然一僵,所有的反抗在刹那间全部消失。

    原来,容娘此刻感觉下体被

    一根烧红了的巨铁撑满,花腔里的肥厚被完全挤开,仿佛要将其榨出油来,硕大吏是直抵花心。

    很显然这名汉子的相较于前两名是最为硕大的,若他是第一个强容娘的,容娘恐怕会痛得晕死过去,但现在带给她的感受就恰恰相反了。

    这一次又有了前一名大汉的润滑,这名大汉的巨并没有带给容娘多大痛苦,只稍微感觉有些胀痛。而且,由于此的够长,一下抵住了花腔处的一处娇,容娘只觉痛中带酸,让她娇躯一下难以动弹,燥无比的腔底居然有了一丝湿润。

    此汉一手托住容娘的玉,使之竭力向上,与自己的腹部密切贴合,另一只手曲指不停地弹击玉蛤上方那被一层包皮里着的蕊,同时腰部不见丝毫停歇,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在那处娇之上。

    渐渐的,容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消失了,檀里不时地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任谁也听得出这呻吟声里已经没了痛苦,而是属于床第之间的欢愉声。

    就在这时,容娘忽然闻到一腥臭味。与此同时,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在拍打着自己的脸庞,容娘睁眼一看,一根紫黑的正在她眼前摇晃脑。

    容娘意识到什幺,可还没来得及做出什幺反应时,她便觉得脸颊一痛,檀不由自主地大张,那根腥臭趁机挤她的中。

    “妈的,老子等不及了,给老子好好吸一吸,若敢咬,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这个汉子便双手固定着容娘的螓首,下身用力向前挺动,直她的喉咙处。

    “呜呜……”

    强烈的呕吐感让容娘痛苦不堪,脸部几乎扭曲。

    这时,正在花抽的汉子将容娘的身子反转过来,使她由仰躺改为跪趴,这种姿势极易,而且从背后看去,视觉极为愉悦,只见她的两瓣圆大如银盘,光洁无瑕,在两瓣圆间的狭长沟里隐藏着一个巧的褐色小孔,小孔周围褶皱无数,但只要他用力将两瓣圆分开,褶皱便被拉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眼下这一幕可谓靡不堪,容娘犹如一只母犬般的跪趴在桌子上,而在桌子两边各站着一名男,分别位于她的前后。在她后面的那名大汉两手使劲地掰开她的圆,一根黑色如面棍的在她艳红里快速进出,进出间,由爽变成了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继而像蜜涂,最后简直犹如水洗,不但将汉子囊打湿,就是时时紧贴的腹也变成了滑腻腻的一片。

    而站在容娘身前的那名汉子双手则狠命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她蝾首高高仰起,那根紫黑在她红唇间时隐时现,大量唾从她的角流出,同样将汉子的浸湿一片。

    此时对容娘来说,欢愉大过了痛苦,的天被渐渐激发出来,部开始主动摇动,套弄着,而檀里的小舌也开始了舔吸缠绕,扫弄着马眼。

    被这靡的一幕所刺激,屋里的那些大汉个个呼吸粗重,眼色血红,活像一个个待而噬的野兽,有的甚至开始了自渎。

    这时候,陈捕也开始按捺不住了,他怪笑一声,转身面对苑玉荷,然后抓住她的衣襟,向下一扯,只听一阵布帛碎裂之声,浅紫色的银纹百蝶穿花式的上衣被撕下来半边,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脖颈间大片雪腻肌肤。

    苑玉荷手不能动、不能言,只有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生最黑暗的一刻来临,然而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了陈捕的惨叫声,苑玉荷心里一震,连忙睁开眼,只见那位宫公子如神兵天将般站在她面前,而陈捕却已倒在不远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大汉全都愣住了,就连苑玉荷及秦子风都没明白这是怎幺一回事,只有容娘依旧沉浸在欲中,浑圆肥硕的部耸动如常,螓首也在前后摆动,一双眸子紧紧闭合,对外面的事恍若未闻。一时之间,偌大的屋里只有她的吸啜声以及花里的水浆挤压之声。

    这时,虚空中又响起一声清脆的骨骼咬合之声,苑玉荷只觉一阵疼痛,随后下便恢复了正常,原来,南宫修齐趁大家都愣神的工夫飞快地将她的下颚接上了。

    “谢……啊……小心……”

    苑玉荷刚出声道谢,却见南宫修齐身后的陈捕不知什幺时候站了起来,手持利刃,步伐踉跄冲了过来,不由得急喊。

    南宫修齐心一惊,连忙回首,只见陈捕离自己已不到两尺,然而他却无法再前进一步,细细一看,却是躺在地上的村保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宫公子,快、快出……出去唤……”

    村保嘶喊道。

    “老不死的东西,去死吧!”

    陈捕眼看自己就要杀了这个坏自己大事的宫公子,却不料被村保这个老东西抱住自己的腿,从而错过了时机,心下大怒,立刻反转刀柄,刀尖直没村保的身体。

    “啊……爹……”

    容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

    事实上,自容娘醒过来后,脑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根

    本不知道周围除了这些官差外还有南宫修齐等,更不知道自己的爹也在这里,所以任着自己的子逐渐陷欲中,当屋子里响起其他声音时,都没有让她从欲的泥沼中出来,然而当村保发出那声嘶喊时,她混沌的脑才蓦然一凛,眼睛一下子睁开,惊惧而又茫然地看着周围。

    直到她看到一鲜血从她爹身体里如箭一般疾而出时,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惨呼。而在这时,陈捕也厉声喝斥道:“都愣着什幺?给我杀,一个不留。”

    这时候,站在容娘身前的那名大汉忽然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众皆惊,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大汉双手捂住下体,指缝间不断冒出鲜血,再看容娘的嘴更是骇无比,她的嘴上不但血淋淋的一片,而且嘴上还咬着一团血乎乎的,赫然是那大汉的茎。

    “咬,我咬死你们这群强盗。”

    容娘状如疯虎,张着血淋淋的牙齿又向另外一个扑去。

    然而这一次还没扑近,容娘便觉自己脖子一凉,身子猛然僵住,紧接着便看到一温热的鲜血从自己脖颈间溢出,随后身子便软软倒下,什幺都不知道了。

    一个艳名远播的风流美就这样香消玉殒。

    (请续看《魔尊曲》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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