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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3汉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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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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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宗扬站在门前,有种眼晕的感觉,连来的焦虑一瞬间烟销云散,此时望着那张致如玉的面孔,程宗扬只觉得脚步仿佛踩在云端,无比的惊喜充塞在心,满满的像要炸一样。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咬牙叫了声,“死丫!”然后就猛扑过去。

    “哎呀,程儿,你踩到我啦……唔……”程宗扬像老虎一样扑到小紫身上,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小紫的唇瓣娇而柔软,带着诱的甜香。滑腻的舌尖带着微微凉意,让程宗扬禁不住想要让她温暖起来。

    小紫顺从地吐出舌尖,眼中的笑意像要满溢出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两唇瓣分开,程宗扬顶着她的鼻尖,凝视着她的双眸,眼睛一眨不眨,就像看不够一样。

    小紫笑吟吟道:“你想不想我?”

    “想。”程宗扬道:“你想我不想?”

    “想埃”

    过了一会儿,小紫又问:“你想不想我?”

    “想。”程宗扬道:“死丫,你想不想我?”

    “想埃”

    又过了一会儿,程宗扬道:“死丫,你想不想我?”

    “大笨瓜,你想不想我?”

    两像傻瓜一样玩着一问一答的游戏,渐渐都笑了起来。

    小紫点着他的鼻尖道:“大笨瓜。”

    “大笨瓜要抱着你睡觉,乖乖给我让点地方……不许躲!”

    程宗扬从背后搂住小紫的纤腰,将她整个身子都拥在怀中,下放在她肩膀上,舒服地呼了气,“死丫,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觉了……嗯,上的好像又多了一点……”小紫纤手绕到身后,握住他不安分的部位,灵巧地用帕子束了两道,又打了个结。

    程宗扬恼羞成怒,“死丫,你什么!”

    “不许你蹭。”

    “蹭一下都不行啊?跟你说,也就是你,一般想让我蹭还蹭不上呢!”

    “咦?程儿,你的伤好了?”

    小紫手掌按在他腹上,立刻感受到他丹田的气息变得平稳凝炼。程宗扬毫不设防,任由她的直拨进自己的气海,察看自己丹田的变化。

    小紫白了他一眼,“一点警惕都没有。”

    “哈,我命根子都被你攥过了,你跟我说警惕?对了,死丫,韩定国是不是你杀的?”

    “是埃”小紫气随便得仿佛杀的不是韩定国,而是顺手捻死一只蚂蚁。

    “他们在池

    塘边沿都布了渔网,你怎么潜进去的?”

    “提前几天就是了。”

    程宗扬一拍额,自己总盯着校尉府周围,没想到小紫早在那些布置之前就已经潜池塘中。无论韩定国还是陈升,恐怕都想不到有能潜在水中三四天时间,不用浮上水面换气。结果他们白白在外围布置下重重机关,却没想到刺客就潜伏在他们眼皮底下。

    程宗扬握住小紫的手,“为什么要杀巫宗那两名执事,还有韩定国?”

    “偶然遇见,随便杀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小紫道:“反正家又不是黑魔海的。”

    死丫真的生气了。巫宗拒绝小紫参拜魔尊,不承认她是黑魔海弟子,瞧瞧闹出这些事来,这简直是犯罪!

    “接下来呢?还要接着杀吗?”

    “玩累了,家要休息几天。”

    “那就好!子多得是,赶那么紧嘛?在这儿乖乖睡一觉。心好了咱们再去杀。咦?”

    程宗扬这才意识他们两个是在襄城君的密室里,密室的主却不见踪影。|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襄城君呢?”

    小紫皱起鼻尖,“好啊,你又背着我去找别的。”

    “我纯粹是偶遇,不是成心的!”程宗扬赶紧解释,“真是巧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苏妲己的儿埃”

    “你怎么知道?”

    小紫笑吟吟道:“家已经问了她一夜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说着她眉角微微一挑。Www.ltxs?ba.m^e

    水晶帘外传来银铃轻响,惊理和罂粟一左一右,像侍一样扶着一个子缓步走来。只不过她们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意,丝毫看不出对那子的尊重。

    中间的子身无寸缕,那具丰满而丰满的玉体赤条条露着,一身雪白的美白花花亮得耀眼,她容貌妖艳,表又羞又媚,红唇微分,吃力地喘着气,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仿佛要滴出水来,充满诱态,正是襄邑侯的夫,艳色名动洛都的襄城君孙寿。

    程宗扬吹了声哨,难怪没见到惊理和罂粟,原来都到了襄城君府里。

    北宫,章台殿内。阳光透过窗棂,在殿内留下斑驳的光影。一扇描金的白玉屏风前,陈列着一张镶嵌着七宝的锦榻。吕冀抱着一个美貌的,正伏在榻上用力挺动。

    他门下的监秦宫垂手立在一旁,目不斜视地说道:“司隶校尉属下的书佐传来消息,仵作已经验过尸体,可以确定死的就是韩定国。”

    “怎么死的?”

    “是一根木箸,从鼻腔直贯脑,当场毙命。”

    “木箸?”吕冀大笑道:“死得好!死得好!这阳泉氏,还真点门道。”

    “唐季臣刚才登门,说阳泉氏的留言索取余款。”

    如果程宗扬知道,肯定要鄙视卢五哥脸皮够厚,手指都没动一下,就捡了功劳来要钱。可惜吕冀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付钱找来杀手,然后韩定国就死了。

    “给他!”吕冀又用力挺动几下,一边道:“让死士营的盯紧,等他带着钱离开,就追上去,连钱带都给我留下!”

    “诺。”

    “朱安世那边处置净了吗?”

    “已经处置了。姓朱的眼下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手下有拿了别的钱,去刺杀韩定国。”

    “好!这个罪名就让他背了。”吕冀道:“昨南宫失火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侍中庐有几盏灯烛忘了熄灭,被碰倒,烧到了布幔。”

    “听说四叔又去劝谏天子了?”

    秦宫尴尬地说道:“小的去找吕常侍打听消息,被吕常侍骂了一通。说小的私自打听宫禁之事,论罪该杀,然后就把小的赶出来了。”

    吕冀气哼哼道:“我这四叔跟不疑一个鸟样!自以为正君子,看谁都是该死。”

    吕冀狠狠挺动几下,然后放开身下的美,翻过身箕坐在榻上。那美扭着腰肢趴到他腿间,用唇舌帮他清理下体的污物。

    吕冀一手揉弄着美的玉,一边道:“西邸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姓徐的十分小心,名单一直随身带着。小的从尚书台打听到,这几个月天子一共御批了五十六名官员,最高二千石,最小六百石。最要紧的官职,就是董宣的司隶校尉。其他除了几个派到地方上的太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职,大多是贵戚子弟。”

    “天子开西邸卖官鬻爵,这么好的事,嘛还藏着掖着?”吕冀道:“查清楚是谁买的官,我替他传扬天下。”

    “诺。”秦宫恭谨地应了一声,然后道:“长秋宫的禀报,三前皇后娘娘确实不在宫里。有说她与天子一同游猎,但富平侯的传来消息,那天游猎的只有天子,并未见到皇后娘娘。”

    “这么说,她真是自己出去了?”

    “那随行的是单常侍的,嘴都严得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单超、徐璜、唐衡、具瑗、左惌…这几个阉居心叵测,挑动天子

    与太后离心离德,早晚要把他们处置掉!”

    秦宫道:“侯爷放心,只要拿到西邸的罪证,这几个阉都逃不了系。шщш.LтxSdz.соm”

    吕冀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夫消了气没有?”

    “夫连我都没见,隔着帘子就把侯爷送的珊瑚树扔了出来。”秦宫压低声音道:“依小的看,这回夫是铁了心要争那个将作大匠的职位。”

    “将作大匠主管宫室营建,多少都在盯着?单我们吕家就有七八个一脚,怎么好平白给她们孙家?”

    吕冀满脸苦恼地摸着肚子,良久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便让她一次。我这就去跟阿姐说。”

    秦宫也劝道:“到底是一家,犯不着为这事生分了……”

    襄城君府的密室内,隔着水晶帘,一具雪白的体越走越近,她丰腴的胴体感十足,丰挺的双颤微微抖动,散发出靡的气息。

    接着一条小狗蹿进来,露着牙齿朝程宗扬狺狺作势。

    “这条小贱狗居然跑到这儿来了?怎么就没摔死它呢?”

    雪雪更加愤怒,使劲抖着尾,狠不得朝他身上咬一

    程宗扬恐吓道:“再叫就把你皮扒了,做条狗皮褥子!”

    雪雪色厉内茬地“汪汪”叫了两声,一边叫一边向后退去。

    惊理和罂粟掀起水晶帘,然后放开手,对那名妖媚的艳笑道:“还不去拜见主?”

    襄城君娇喘着,摇摇晃晃朝绣榻走去,刚走几步就险些跌倒。

    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她脚下穿着一双象牙制成的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高,每迈一步身体都一阵摇晃。她吃力地踮起脚尖,两条大腿绷得笔直,一双丰挺的雪高高耸起,红艳的上系着两对银铃,每迈一步,两团丰腴的雪便不停地上下抖颤,的银铃跳动着,发出悦耳的铃声。

    襄城君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脚步迈得极小,由于脚下穿着高跟鞋,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那只浑圆的雪向后翘起,后一条银白的狐尾左右摇摆,竭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襄城君用一盏茶的工夫才好不容易走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伏下身,媚声道:“婢见过妈妈,紫妈妈千秋万岁,长乐未央。”

    程宗扬道:“你收了她的魂魄?”

    小紫笑吟吟道:“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乖呢?”说着她拿出一只琥珀,朝程宗扬晃了晃。

    琥珀内封着一张小小的符纸,形制与当卓云君献出一魂一

    魄时所用的符纸相同,只是尺寸仅有其十分之一。

    看到琥珀,襄城君眼中禁不住露出一丝畏惧。

    小紫随手一丢,那块琥珀飞了出去。雪雪张咬住琥珀,吞腹中,然后不不愿地蜷着身卧在门边。

    “我说你怎么总带着小贱狗,原来是把它当手袋了。”

    “家才不喜欢带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好麻烦。”

    雪雪身为妖兽,吞几件异物对它来说轻而易举。把东西放在它肚子里,又安全又省心,程宗扬猜测,那只都卢难旦妖铃恐怕也在它腹中。

    小紫笑道:“家新收的儿好看吗?”

    程宗扬含糊道:“还行。”

    小紫眨了眨眼,“你是不是很想她?”

    “瞎说!”程宗扬义正辞严地说道:“我抱着你睡觉就够了!”

    “那好吧。”小紫笑道:“她是新来的,刚才在和惊、罂玩游戏,程儿,你要不要玩?”

    “不!”

    小紫皱了皱鼻子,“真无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然后吩咐道:“那你们接着玩好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两名侍也跟了进来,惊理拿出几枚骰子,摆在襄城君面前。

    惊理对襄城君道:“你来掷吧。今只有我们两个在,只用分单双便是。”

    罂粟道:“先说好哪个是单,哪个是双。”

    惊理道:“你单我双便是了。”

    襄城君含羞拿起骰子,往席上一掷,那颗骰子转动着停下,朝上的一面是一个“七”字。

    程宗扬把脸埋在小紫发间,嗅着她的体香,听到笑声不禁抬起,“什么骰子居然还有七?不会是出千吧?”

    那骰子跟自己见过的大不相同,骰身用铜铸成,比寻常骰子大了许多,形制犹如儿拳,足有十八个面。

    襄城君脸上露出红晕,羞答答看了罂粟一眼,小声道:“是罂粟姐姐。”

    罂粟笑着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姐姐会好生疼你的。接着掷吧。”

    襄城君拿起第二颗骰子,这颗骰子上铸的不是数字,而是十八幅不同的仕图,襄城君刚一掷出,便低叫一声。铜铸的骰子份量沉重,她掷的力道稍轻,那骰子落下后只一滚就停住了,图案上一个子正倚门而笑。

    惊理和罂粟都笑了起来,“这个好。”

    惊理笑着打趣道:“既然是倚门卖笑的娼,那你就是她的恩客了。”

    罂粟笑道:“难怪生得一副骚模样,倒

    是和娼有缘。再来。”

    第三枚骰子铸的是各种室中用具。 ltxsbǎ@GMAIL.com?com襄城君掷出来的图案是张席子。

    惊理笑着推了她一把,“真是便宜你了。再来!”

    襄城君神忐忑,拿起第四枚骰子,良久才掷出来。那枚骰子上铸的是各种花,在席上滚动半晌,最后是一片红叶。

    这副图案一出,惊理和罂粟拍手娇笑,襄城君却吃了一惊,然后脸上流露出几分羞怕。小紫笑道:“程儿,你仔细看,这个最好玩了。”

    罂粟笑道:“再来!再来!”

    第五枚骰子掷出,是一对红烛。接着最后一枚骰子掷出,刚一落稳,罂粟便拍掌笑道:“好一个凤翔。”

    六枚骰子掷完,惊理和罂粟娇笑不已,襄城君却是羞怯难当。红玉在旁不敢作声,等掷完骰子,那两名艳吩咐下来,她上前摊开茵席,将一块白布铺在席上,然后退到一边。

    这两名子本来连客都算不上,此时却是以主自居,可自己的都服服贴贴,红玉也不敢作声。

    罂粟笑道:“六枚骰子都掷完了呢。”说着她打开手边一只匣子,“既然有红叶,你自己挑一支好了。”

    匣中装着各种材质的假阳具,一支支维妙维肖,但除了几件有特殊用途的之外,其他只有大小的区分,形制却极为相似。

    襄城君从匣中取出一支象牙制成的阳具,半跪着系在罂粟腰间。

    罂粟拨弄着她的银铃,笑道:“妹妹真乖。”

    襄城君在她脚边央求道:“求姐姐怜惜……”

    “这可是你自己掷出来的。”罂粟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还不赶紧躺好。”

    襄城君本来生得妖媚艳丽,此时脸上却多了几分忸怩,羞答答躺到席上,那条狐尾垂到一边,然后张开双腿,露出娇美的玉户。

    罂粟笑吟吟跪在她腿间,“好个标致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襄城君娇声道:“家小名寿寿……”

    “原来是寿寿埃”罂粟双手扶着她的膝弯,那根象牙制成的假阳具直直挺起,顶住她的,笑道:“这阳物可是模仿老爷的,等于是主替你开苞,寿寿,你可要仔细受用着……”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

    小紫道:“又不是家做的。谁让她们喜欢你呢?”

    “这玩的什么游戏啊?掷了半天骰子都是嘛的

    ?”

    惊理解释道:“掷骰的赌注不用选,便是寿。第一枚骰子是选,今只有婢两,只用分单双便可。若是再有姐妹在场,便按数字顺延。”

    程宗扬随便拿起一枚,“这个是什么?”

    “这上面有桌椅几案,坐榻栏席,掷中哪一个,便在哪里欢好。”

    说话间,襄城君发出一声痛叫,程宗扬扭看去,只见罂粟腰身一挺,白色的象牙身笔直捅内。襄城君吃痛地咬住唇瓣,蜜中淌出一殷红的鲜血,在白色的象牙上分外醒目。

    程宗扬险些把眼睛瞪出来,襄城君的身子自己又不是没用过,早就是个妖,怎么可能还有处子的落红?

    小紫笑道:“狐族最善于身变化,只要她们愿意,每次都能回复到还未开苞的时候,跟处子一模一样呢。”

    “真的假的?”程宗扬半信半疑地说道:“即便她们能回复,也算是二手的吧?”

    “反正如今她下面与十五六岁时一般无二,是真是假你自己看啰。”

    惊理笑道:“谁让她掷出红叶呢?”

    程宗扬接过那枚骰子,“红叶是什么意思?”

    “这红叶意为落红。掷中便是瓜之意。”

    “这是你们自己铸的?”

    “这些骰子原本是行酒令用的,如今只是借用。”

    “红叶是落红,牡丹呢?”

    “当然是销魂了。”

    “这两朵梅花呢?”

    “梅开二度。她若掷出此面,至少要泄两次身。”

    “这菊花是……!肯定是指后庭。”

    惊理笑道:“老爷好聪明。”

    “这是什么?”

    “并蒂莲。若是掷出此面,第一掷中选的可以邀请一名好友,两并蒂而。”

    程宗扬转着骰子,只见上面铸着荷花、百合、山茶、桃花、杏花、佛手、马蹄莲……“这是第四枚吧,第二枚是什么?”

    “第二枚骰子是她游戏时用的身份,这一个是倚门卖笑的青楼子;这个是小家碧玉;这是贵;这是侠,这一个是囚……她若掷中这一幅,就不是青楼和恩客,而是囚和牢了。”

    程宗扬拿起第五枚骰子转了一圈,上面的图案除了红烛,还有花前月下、刀斧绳索等等稀奇古怪的图案。

    “若是掷出来这把刀呢?”

    惊理抿嘴笑道:“那罂就不会房花烛这么温柔,

    该换成胁迫了。”

    原来是道具……最后一枚程宗扬不用看就知道,应该是各种姿势。他把骰子给惊理,“你来掷一个。”

    第一枚骰子不提,惊理拿着余下五枚骰子,分别掷出一个手拿诗卷的子、长凳、菊花、绳索和虎步势。

    惊理解释说,如果掷出这样一副骰子,就是一个优雅的子,被用绳索捆在长凳上,从后面弄后庭。

    惊理再掷,这一回掷出的是贵、床榻、佛手、刀和腾:一名贵在床榻上被闯家中的盗贼拿刀架住脖子,先被用手指戏弄,然后遭受

    小紫道:“让那个小丫掷一个。”

    红玉战战兢兢拿起骰子,掷出来的是囚、柱子、百合、钱铢和背式。

    惊理掩笑道:“幸好不是我掷的,这个我可来不了。”

    “百合是什么?”

    “取百般合欢之意,只要在场的,都可以与她合。”

    程宗扬恍然大悟,“埃”

    小紫推了他一把,“程儿,你第一个好了。”

    程宗扬道:“免了吧,家小姑娘脸都吓白了。”他对红玉道:“行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红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逃也似的离开密室。

    小紫打了个呵欠,“好无聊。”

    程宗扬在她耳边道:“你要嫌无聊,我们俩掷一个,愿赌服输。”

    小紫白了他一眼,“才不。”

    “要不然我们两个拿惊理当赌注?”

    惊理连忙道:“婢去帮罂。”

    襄城君在席上扮演的名被客开苞,她用的凤翔的姿势,高举双腿,敞露的户被一根假阳具来回弄着,不住溢出鲜血。罂粟在她蜜中左右挺动,还不时把身塞到她体内,旋转磨动,象牙制成的身已经沾满落红。

    襄城君娇的蜜这样粗的开苞,早已痛得泪水汪汪,不时发出吃痛的叫声,但她毕竟是经历过事的,疼痛之余,仍不时挺起下体,迎合阳具的弄。

    她白腻的肌肤上渗出点点滴滴的香汗,眉颦紧,一边承受着下体撕裂的痛楚和阵阵满胀的充实感,一边声道:“姐姐好厉害……家受不住了……”程宗扬目光落在她侧那条毛绒绒的狐尾上,不由想起苏妲己那个拥有九条狐尾的妖。难道那妖也能回复处子之身?她可是九尾天狐,变化之术远在襄城君之上。

    忽然门外传来红玉急切的声音,“

    夫!内廷的公公来了,请夫立刻出去相见。”

    襄城君脸色顿变,内廷来此,必定是要紧事,可她现在完全是身不由己。

    罂粟似乎没有听到,仍然不紧不慢地弄着她的蜜

    程宗扬道:“先出去见面,别让他们起了疑心。”

    “是。”襄城君用落红斑斑的白布抹净下体,匆忙披上衣物,然后从奥室回到前面的房间。她顾不上梳理长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垂到一边,接着对着铜镜往颊上扑了些香,掩饰脸上的泪痕。

    没等襄城君梳妆完,房门忽然推开,一个子缓步进来。她容貌普通,穿的也不是府内婢仆的服色,却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从容,显然时常进出襄城君府。

    那子微微一怔,然后道:“你这是什么妆扮?”

    襄城君认出来是太后身边的胡夫,暗暗松了气,她拂了拂歪到一边的发髻,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这是家新梳的发样。比以前更方便些。”

    孙寿以妖艳知名,此时发髻歪在一旁,反而别有一番风,胡夫心下信了几分,“这是什么名目?”

    “就叫……坠马髻。”

    胡夫仔细看了她一眼,“你哭了?”

    襄城君娇声道:“这是家新扮的妆容,叫啼妆。”

    胡夫端详她半晌,然后道:“你原本生得美貌,再怎么打扮都有几分风流韵致。只是这坠马髻和啼妆……名字颇为不祥。”

    “只不过是一个名目罢了。”襄城君笑道:“原来是胡姐姐来了,都怪小婢说得不清楚,还以为是内廷的公公。”

    “内廷也有来,我只是先来一步。”

    襄城君眨了眨眼,“是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遮住手指,指尖沾了些香,在妆台上写着。

    刚写了半个字,襄城君身体忽然一颤,寄存在琥珀中那道符上的一魂一魄仿佛被烈火烧炙一样,随时都会魂飞魄散,她立刻停住手,收起原本那点心思。

    胡夫看了眼案上零痕,淡淡道:“是太后要召见你。太后让我先来问问,你是不是想让孙家的担任将作大匠?”

    襄城君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如果能得到此职,自然是好的。”

    胡夫注视着襄城君,良久微微颔首,“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便禀报太后。”隔了一会儿又道:“你收拾好,便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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