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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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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香茶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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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是白若兰的声音,又眼见南宫星转身要走,那瘫坐在地的小巧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一抱搂住了南宫星大腿,抽抽噎噎道:“饶命啊,小哥哥,求你高抬贵手啊。lt#xsdz?com?com地址LTX?SDZ.COmшщш.LтxSdz.соm”

    南宫星哭笑不得,道:“饶命这是从何谈起,你不守道,我也犯不着杀你不是。”

    那哭得更加惨痛,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可你要是说出去,我……我就非死不可了。我……我哪儿还有脸见啊。”

    南宫星不由得叹了气,这院子极为狭小,屋子也并不大,外无陪房,显然并没随身丫鬟服侍,作为妾室,应该也是过的较苦的那种,看她这副模样,为了失节而死不无可能,心下不忍,他只好道:“你若不被别捉到,便不会有知道。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夫还是自重为好。”

    那仿佛溺水之际抱住了一段浮木,感激涕零的俯身梆梆磕了两个响,连声道:“谢小哥哥饶命,谢小哥哥饶命。”

    南宫星扭看了那青年一眼,屋内和他身上确实也没有那颇不好藏的大红喜服,他刚才试了试,那内力极差武功平平,应该足以洗脱嫌疑,但凡事留下后手是他的习惯,他低下,柔声问道:“夫,我保密,也总要知道保的是谁吧?”

    那倒是不傻,怔了一下,便立刻道:“我……我叫茗香,那……那个是白家的弟子,叫……叫林虎。”

    南宫星将两个名字记在心里,起身一笑,道:“这边怕是马上要来不少,你不想再被别发现,就赶紧让这老虎学学小猫,找个路子溜走吧。”

    那边白若兰似乎已等得不耐,高声道:“小星,你快过来!二伯还要抵赖!”

    茗香显然对白若兰极为忌惮,转身就冲到衣柜边,拿起衣服往林虎身上胡套着,一连声道:“走走走,你赶紧走!别……别害我丢了命!”

    南宫星苦笑摇,出门往隔壁跑去。

    院内房门大开,毕竟是正妻所住,比茗香那里不知宽敞了多少,两个随侍丫鬟心惊胆战的站在门外,只敢探不敢进去。

    进了屋子,才看到白若兰正气势汹汹站在卧房门外,怒瞪着里面道:“二伯,你那件大红喜服呢,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来不及藏好吧?”

    南宫星连忙赶到她身边,低声道:“怎么了?”

    卧房里那个曾在白若麟院外见过两次的柔弱正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床上半躺着面色微红的白天雄,带着血丝的眼中已有了鲜明的怒意,“兰儿,你别太过放肆了!

    发了疯一样冲进我的住处,胡言语些什么!”

    白若兰怒道:“还在装蒜!刚才四叔被打了大搜魂针,我问你那会儿在哪儿,你说你一直在床上睡觉,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靴子上这些没透的泥是哪儿来的!上面沾的叶子,总不是你修整花坛蹭上的吧!”

    南宫星一眼看到榻边那双靴子,就知道白天雄的确是刚刚进屋不久,想必这谎说的有些糟糕,连旁边的妻子也没帮他去圆,而是柔声道:“天雄,你就实话告诉他们吧,你刚才去哪儿了。”

    白天雄眉紧锁,沉默片刻,看到白天猛也怒气冲冲的大步赶到,才叹了气,开道:“我去若麟的院子那边走了一遭。想看看他上了山后,有可能逃到哪儿去。我的确不知道四弟受伤的事,更不知道什么大红喜服,你们不信,就只管搜吧。”

    白天猛冷哼一声,抢进屋内一把推开白天雄夫,毫不客气的翻找起来。

    白天雄也不手,只是起身扶住妻子,在一旁坐下。看他裤管上横七竖八蹭的尽是泥灰,还有蒺藜残存的断刺在上,倒的确像是刚从山林中回来。

    但此时白若兰和白天猛都怒气冲冲,出声劝解反倒会招致疑心,南宫星只好默不作声,四下打量着看能否找到其他线索。

    最后却什么也没能找到。

    不仅如此,随后赶来的白天英也帮忙做证,他们兄弟喝了些酒后,白天雄的确说了要去山上找那不肖子,白天英想要同去,却被拒绝,便去找清心道长喝了一杯,打算多少挽回一下与峨嵋的关系,他最后看到白天雄去的方向,的确是向着白若麟逃走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说辞并没什么错漏,屋内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证白天雄的东西,紧接着赶到的白天武也不好就此作出判断,只好宣布将此事暂且搁置,等过后冯到了再一并处理。

    白若兰虽然不忿,也只能压下怒气。可眼见着亲哥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白天猛却说什么也按捺不住,一声怒吼,竟一掌拍向白天雄胸前。

    白天雄面色一沉,横臂一封,双掌相,他坐在椅上纹丝不动,反将白天猛震出四五步远,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双目半眯,缓缓道:“五弟,你可莫要忘了,我要是想杀四弟,根本用不到阳透骨钉。”

    双目如电在屋中一扫,他紧跟着厉声道:“我不管想杀你们哪个,都不用靠那什么阳透骨钉!我久未出手,你们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屋内一片默然,白天猛挣扎两下,竟被方才那一掌震得撑不

    起身,唔的一声闷哼,唇角垂下一道血丝,满面萎靡。

    白天武上前一步,淡淡道:“二哥,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过于蹊跷,心浮动也是理所当然,你休要动气,事必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白家此时,一定有在暗处捣鬼。你若受了委屈,三弟先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可若这事最后真与你有关,我豁出这条命,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白天雄冷冷道:“随时恭候。我还真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剑法长进了多少。”

    本以为有十足把握的追捕,最后就此不欢而散。

    白若兰心思已彻底成一团,走在路上,忍不住喃喃说道:“小星,难道……我真错怪了二伯?看他……那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在扯谎啊。”

    南宫星柔声道:“兰姑娘,真正会扯谎的,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叫。”

    “对了,你在旁边找到什么了没?”

    毕竟是一条命,南宫星只得道:“没什么,只有个瘦瘦小小的,早早睡下了。弄得我颇为尴尬。”

    白若兰抿了抿嘴,小声道:“那个茗香夫挺可怜的,大伯十天半月也不去那边住上一次,也不肯派个丫伺候,独个住着那么个不吉利的屋子,不早点睡下,也够害怕的。”

    “不吉利?”南宫星略感好奇,问道。

    白若兰叹了气,轻声道:“被白若麟害了的那个大伯的小妾,就是在那间屋子里悬梁自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怨鬼作祟,跟着为此自尽的,都吊死在了那间屋子里。”

    “白思梅也是?”

    白若兰点了点,“思梅姐姐去得最晚,从她自尽之后,那间屋子就被封了。

    直到大伯新娶了一房小妾,把新失宠的那个挤的没了住处,就硬是给安排到那屋子里去了。其实……“她踌躇了一下,低声道,”叔叔伯伯里,包括我爹在内,就只有二伯对小妾也比较上心。跟了二伯的,过的才算是有点福气。”

    这话南宫星不好去接,白若兰身为子,自然会对此有所感慨,可江湖上自小习武的粗们,能有几个对小妾也一般的温柔怜惜?不过是图个香暖冷被,软玉承阳罢了。

    比起这个,他倒是对刚才白天雄露的那一手武功更加在意,道:“对了,我原本听说,你二伯的武功虽然是五兄弟中最高的,但也没有高出其他太多,刚才看来,好象并非如此啊。”

    白若兰眉心微锁,道:“我爹他们又不是成天在一起比试,上次切磋都是好几年前了,兴

    许那时候二伯并没认真吧。”

    说话间已到了之前落脚的大屋,南宫星本想查看一下方才大搜魂针究竟是从何处打来,无奈天色太暗多有不便,只好暂且作罢。

    回去不久,便到了休息的时辰,唐昕依旧陪着这些白家少,南宫星却不能再留,告辞之后,匆匆走向白若兰为他安排的客房。

    那里离崔冰的住处并不太远,但天色已晚,就算想去摸摸她的小脸,亲亲她的小嘴,也已不是时候,南宫星叹了气,孤枕独眠了一阵子,身上还颇有些难过。

    要是崔冰有一身通识心的本领,偷偷摸到他房中等着,就真是再好不过。

    动了这个念,南宫星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两声,崔冰要真有这种敏锐,也不会被他哄着留在这里担惊受怕了。

    这庄里子倒是着实不少,可惜能慰他寂寞的,暂且还一个都没有。

    被纷至沓来的事端拖住不得脱身,搞得他心底也渐渐烦躁起来。

    屋内黑漆漆的,想必丫鬟收拾好床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就连灯烛也给熄了。他推门进去,伸腰舒了舒筋骨,将门闩随手架上。

    哪知道咔哒一声响过,屋内竟紧接着响起一个子话音,软糯酥甜,说不出的娇柔动听,“星少爷,你可回来了,妾身等的腰都酸了。”

    南宫星眉一皱,借着月光摸到桌上火石,点燃了灯烛,才沉声道:“茗香夫,你这会儿可不应该在这儿啊。白大爷就在别庄住着,被他知道你夜里不在闺房,岂不要命?”

    茗香的语气没了先前的惶急,而是透着浓浓闺怨,“他嫌我住的地方晦气,几个月也不会去一次,去得时候还都是白天。『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能发现我不在的,怕是只有那些游魂野鬼吧。”

    南宫星心中飞快思量,抬手推开屏风,果然端端正正坐在他床边的,正是不久前才被他撞的茗香。>lt\xsdz.com.com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白家大户出身,看来并未忘记这个道理。

    来此之前,茗香显然心梳洗妆点了一番,乌发如云高高挽起,斜斜着一柄鎏金步摇,饱满光洁的额心缀了一点朱赤,眉画细,眼抹朦胧,颊泛彩霞,唇莹海棠,全没了此前涕泪纵横的狼狈,方寸之间,百媚流转。

    大概是过来的时候不愿引注目,她身边放着一件灰黑披风,身上穿的也是颇为朴素的对襟襦裙,为挡夜风,加了一件绛紫半臂。

    她身量不高,坐在床边更显娇小,灯火昏暗,一眼望去浑然不似先前三十多岁的模样,倒像

    是双十年华的青春少

    说不动心那是假话,但要说马上色欲熏心也不至于,他先拉过屏风挡在床前,问道:“夫是如何找到我这儿的?”

    茗香怔了一怔,低道:“妾身好歹也有几个相熟的丫鬟,你可是兰姑娘亲自安排的住处,白家的下,早传的尽皆知。”

    “那……你来做什么?担心我漏了你的秘密?”南宫星扶着床柱站定,问道。

    茗香微微抬,水汪汪的眸子直直盯着他道:“你又不是傻子,妾身说不担心,你也得信呐。实际上,妾身怕得要命,现在胸腔子里还扑腾扑腾跳的心疼呢。不信,你……摸摸看?”

    南宫星望着她刻意耸起的酥胸,微笑道:“夫大可放心,此事绝不会有第四个知道。夫总不会要我为此赌咒发誓吧?”

    “那可过意不去。”茗香水眸流转,娇声道,“少爷肯帮妾身,妾身就已是感激不尽,只想着该如何报答才好。”她抚着小巧耳珠上戴的翠色耳坠,道,“可妾身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连身上的首饰,都是些多年的旧货,这可要怎么办呢?”

    南宫星微一皱眉,道:“夫,在下别无所求,你们能合家美满,安安分分度就好。时候着实不早了,夫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茗香抿了抿唇,含羞带怒的瞥他一眼,道:“妾身蒲柳之姿,确是不比兰姑娘青春美貌,可……难道只是一夜春宵,也不得少爷法眼么?莫不是嫌妾身太老?”

    南宫星心知肚明,这半夜豁出脸面来此,就是为了将他也拖下水,堵住他的嘴,若不是怕惹麻烦,这飞来艳福,他早已笑纳,如今也只能道:“夫言谈也算是知书达理,又何苦一错再错。www.LtXsfB?¢○㎡ .com

    茗香起身凑近到他身前,仰向他颈间轻轻呵了气,软软道:“你不肯与妾身一道犯错,妾身又怎能信得过你呢?”

    下颌一阵酥痒,南宫星赶忙向后退开半步,道:“夫,在下可不是什么正君子,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茗香贴上前来,双臂一揽已搂住南宫星腰身,那半抬眼眸,润莹莹几乎滴下水来,她吃吃笑道:“你要非让我走,我就扯身上的衣服,叫嚷着冲出门去。到时没肯信你说的话,我也一样能平安无事。”

    她将脸埋南宫星胸膛,一双小手心急火燎的上下摸索起来,中已溢出急促娇喘,道:“你这小冤家,看着年纪不大,身子却比那林虎还要壮实,嗯……身上硬邦邦的,好……好得很呢。”

    看她一丢

    开伪装,便露出了狼虎之年的气势,南宫星不由得暗自苦笑,想这三十来岁的早早被丢在一旁无问津,其实也颇为可怜,如此艳福若是寻常男子,只怕还不好消受。

    他也实在不曾想到,这次专程赶来暮剑阁,与白若兰之间还没什么实质进展,就先要给她大伯上,多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既然无法推拒,他索顺水推舟,郁积许久的欲能有这么一个成熟帮忙承受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已决定,他也就不再客客气气只被摸来摸去,双掌一垂,抄到腰下径直按住那裙褶之下的耸隆峰。

    茗香虽瘦小,该有的地方到绝不含糊一分不少,隔着几层布料,仍能摸出那两瓣圆润紧凑,鼓鼓囊囊甚是弹手,捏住往上一提一松,好似满水皮囊一般,沉甸甸便是一个晃

    “唔……”才被捏了几下,茗香就咬着下唇仰身往后拉开来,水汪汪的瞪他一眼,双手急匆匆去扯他腰带。

    南宫星抬手任她把外袍脱去,耳中却留意着周遭动静,毕竟白家此刻的形太过诡异,他可不能被温柔乡拴住所有的心神,中了什么圈套可大大不妙。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这边还有余暇分心别处,茗香却已经面红眼湿一副迷醉模样,那如饥似渴的神态,让他都感到有些讶异。才一松开衣领,她那双滑溜溜的小手便急不可耐的钻了进来,顺着他紧绷肌一路摸索下去,掌心的细润汗水尽数抹在他身上。最新WWw.01BZ.cc

    “小冤家……你……你好壮啊……”踮起脚尖,茗香一亲在他下颌,双臂搂着他脖颈向下用力,将两片嫣红唇瓣磨蹭着向上吻去。

    南宫星低相就,听她喉中一阵喜悦轻哼,贴着他嘴便是一连串重吸轻啃,还不等他向内挑拨,一条滑丁香已主动送了进来,灵巧无比的舔过他内各处,与他舌顷刻便缠做一团,亲吮的啾啾作响,津唾,渗着一淡淡香气,也不知提前含了些什么当作准备。

    她嘴里忙成一团,双手也不落后,绕到颈前松开盘扣,回到背后一剥,便把南宫星亵衣扯下,露出筋凸起的壮胸背,她手指沿着肌理起伏来回抚摸,鼻后嘤嘤连哼,一副喜极欲泣的模样。

    吻得几乎透不过气,茗香才娇喘吁吁的松开小,眼波朦胧的望着他光上身,死死盯着那隐藏在皮肤下,充满生命力的坚韧肌,她伸出舌尖,心满意足的舔过他身上四处皆是的细碎疤痕,突的长吟一声,软绵绵挂在他身上,有气无力道:“小冤家,下……下湿漉漉的好难受,

    没力气了,帮我把衣裳脱了吧。”

    南宫星原本不信,伸手一抄,那里热气腾腾,隔着几层布料竟仍能让他黏滑满手,着实令大吃一惊。

    他不是没与这般年纪的子行过好事,教他所有泰之乐的,便是个比茗香还年长些的丰美,玩心大起,偷偷窥探别家夫同房的时候更不是少数。

    而勉强算是阅颇丰的他,也从没见过如茗香这样,好似吃了春药一般的骚媚骨。|最|新|网''|址|\|-〇1Bz.℃/℃

    寻常再怎么透顶,恐怕也变不出这一裤裆好像尿了似的汁来。

    他惊讶之下,动作慢了少许,茗香这就等待不及,唇一张,吸住他胸前滑舌尖卷贴上来,上下左右一通舔,小手摸过肚腹,丝毫不停的钻进他亵裤之中,迫不及待褪了下去。

    与他脸上显小面相截然不同,劲瘦有力的大腿之间,那根阳具可早已是熟透了的模样,玉掌屈指难握,双手圈住,仍能从虎露出一截,昂首如龙,顶起亮紫灵,青筋环绕,晃着紧绷春袋,尾略略上翘,沉出一道微曲鹤颈,先不说是否能征善战,光是看着这副宝贝的品相,就足以叫晓事的欢喜得浑身发酥。

    从脖颈往下一寸寸看过来,真是个的伟丈夫。

    茗香起初仍在两个间来回吮吻,待到双手脱下亵裤,绕到胯前一摸,登时张结舌,呆呆退开半尺,低看了下去,盯着那根宝具看了半晌,仿佛不信是真,又用手指捏了两下。

    那东西本就谈不上老实,在她掌中立刻跳了两跳,她倒抽了凉气,长长地哎呀一声,酥软道:“这……这可非美死我不可呀……”

    南宫星将腰一挺,打趣道:“你现下可有力气了么?”

    茗香嗯嗯哼了两声,双膝一弯蹲在他身前,喃喃道:“有有有,见了小冤家这宝贝,死娘皮也得睁开眼睛再嘬两才肯安心去见阎王。”

    她沿着大腿往上舔去,娇躯一跪一挺,勉强将唇凑到阳物旁侧,也顾不得毛发刺挠,啊呜一含住了一边内丸,隔着皴皱袋皮托在舌上把玩。

    看茗香挺直身子也够的颇为费力,南宫星索拍了拍她的顶,扭身坐在了床边,她也不起身,就这么跪着扭身跟了过去,趴进他腿间喜滋滋的一吻了下去。

    他这几根本顾不上沐浴擦洗,胯间满是男子体味,茗香却丝毫不以为意,埋首吐舌,连腹沟积下的尘垢都被她就着水舔得净净,跟着偏将面前阳具一握,如吹竹笛,细细打横吸吮上来。

    腹下方圆被伺候的无比舒泰,南宫星忍不住轻哼一声,将双腿分的更开。

    茗香满目春瞥他一眼,香舌贴着阳具下侧一气舔到顶上,旋即红唇大张,勉力罩住首,一边吸吮,一边往处含去。

    她舌之技可称娴熟,含时以舌相托左右撩拨,退出时前后勾舔收颊急吮,看着嘴不大,进退之间,仍呜呜嗯嗯的吞了将近一半,阳具恰顶着紧缩喉,好似个肥美花心,一下一下嘬的发麻。

    一边卖力伺弄中箫管,一边扭着身体将下裳褪去,白生生的才一露在外面,茗香就匆匆将一只手掌塞进胯下,纤指拨弄,自行抚弄起来。

    看来她下面那汪蜜并非作假,也没看出手指埋在间有什么激烈动作,咕咕滋滋的水响便已清晰可闻。

    连一向不愿往坏处揣测子的南宫星,也不禁心想,这等被闲置下来,不去偷才是怪事。

    跪在他腿间舔了片刻,茗香啧的一声吐出中巨物,樱唇已被蹭的略显红肿,双眼也被噎的泪光盈盈,她像是哀求般道:“小冤家,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求求你,弄、弄我吧。随你高兴,怎么弄都好,妾身下面的骚,痒得快要疯了。”

    南宫星仍不愿将全部心神投在此处,他一边照旧留意着周围,一边翻身躺在床上,笑道:“客随主便,既是你来找的我,那要怎么弄,就随你好了。”

    茗香盯着那旗杆般竖起的粗长玉茎,仿佛连心肝都酥的发颤,抖抖嗦嗦扶着床边站了起来,抬腿脱掉弯弯尖尖的小巧绣鞋,将袜子随手扯去,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小脚,晃悠悠爬上床来。

    她伏下身去,又依依不舍的含着菇亲吻一阵,留了一片津唾在上,这才分开一双细腿,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跪坐在他腰上。

    “小冤家……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硬,好像包了铁似的……”茗香伸手握住阳根,咬着下唇抬起,将乌油油的毛丛下方那张流满馋涎的红小嘴匆匆凑了上去。

    前端被一片温热滑腻紧紧贴住,南宫星愉悦的哼了一声,双手抬起,隔着她未及脱下的上衣轻轻揉着那胀鼓鼓的胸脯,这边与她的相比并不逊色半分,也是饱满圆润,颇叫好奇,她这瘦小身子上的怎么会如此听话,尽长在该在的地方。

    茗香咬了咬牙,纤腰向下一沉,玉门关的拢簇登时被尖端挤开,下面本就已是抹满了油膏一样滑溜,她被这一挤撑得腰眼发酸,哎哟一声软了双膝,一时控不住身子,竟直挺挺将那菇整个塞

    了进去。

    这一下不光撑得她眼冒金星,连南宫星也觉得这管儿实在紧的反常,不说浑若处子,也起码是久旷旱田,当下便道:“夫,你这下面怎么会这么紧凑?难道那林虎下,是顶了根竹签么?”

    茗香额上满是细密汗珠,她费力摇晃着汗津津的雪中道:“我……我怎么知道。我好不容易豁出脸面勾搭了他,衣服都才脱到一半,就……就被你这小冤家撞了好事,老爷几个月还不用一次,我偶尔塞根指进去,还能撑松了不成。今、今夜被你这宝贝一,我可得烧香拜佛求老爷最近莫来找我,否则……否则非漏了馅儿不可。”

    看他面色平平,茗香低在他唇上亲吻一番,腻声道:“小冤家,家少个郎,你怎么反倒不太高兴呢?你……真当妾身是那种尽可夫的子么?”

    南宫星微微一笑,抬手脱下她身上半臂,拨开短衣前襟,露出里面葱绿抹胸,抬起往上顶了一顶,道:“我不高兴,是因为你下面把我紧绷绷的里着,却偏偏动的太慢。”

    茗香将上衣脱下,反手解开抹胸丢到一边,光溜溜的身上终于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泛着诱泽,胸前那对白丘顶上,嫣红豆早已翘立在铜钱大小的晕红中央,看那样子,好似并未哺育过子

    她趴伏下去只是昂着浅浅套弄,娇声道:“我哪儿来的力气,你那东西那么厉害,光是进个儿就把我塞的满满当当,魂儿都轻了几两,要是大起大落,妾身的小骚,可就叫它捅透了底咯。”

    显然是兴已炽,她晃着上下起伏,中叫的也有些七八糟,亲着南宫星的胸膛道:“亲哥哥,好少爷,你莫生气,让妾身慢慢来,妾身就是美死在床上,也一定让你的大宝贝快活。”

    南宫星捏着她发硬的,莫名心想,怎么这一番媾,倒像是他被这了一样。

    她低喘了几,奋力一撑,将火烫的身子竖直坐起,不知是下定了决心,还是觉得小已经适应,她气,又是往下坐去。

    比起最初被顶开的关,那蜜户处倒没那么窄细,借着汁黏滑,玉茎长驱直,毫不停滞的一探到底,上翘首一路碾过管上穹敏感褶,结结实实的撞在膨软如棉的蕊芯软上。

    饶是如此,他胯下那条怒龙,仍有小半留在外面,好似一根铁,将茗香小巧玲珑的身子举在身上。

    她双手死死按着嘴白的大腿根上剧烈的抽了两下,颤抖半晌,才呜的一声泄了长气,

    软软道:“小冤家……容……容我歇气,这……这一吃的急了,险些……噎死我。”

    南宫星并不着慌,好整以暇的把玩着她那对圆玉,任她肚中戳着他那大半截娇喘不动。

    他掌中真气替随心所欲,不论子是何体质,只要贴着肌肤摸索片刻就能找到最有效的阳配比,在手上薄薄附着一层,所触之处酥麻酸痒,浓淡由他。

    这本是他所修习的内功对敌手段之一,以阳搭配混出从根本上克制对手内功的真力,自然事半功倍,遇上至至阳的对手,也不会轻易落了下风。

    只是他玩心颇重,一时兴起用在伴身上,才发现依着体质不同,混出的真气一样具有奇效,自此便成了他引蜜流芳的重要手法。

    他对茗香谈不上有什么亲近之意,此时把这手法施展出来,与其说是想要助兴,倒不如说是想看她不堪承受的模样,也想探上一探,这骨的究竟能放到何等地步。

    虎张开,将酥齐根纳掌中,捏捏摸摸,好似玩弄成团面筋,五指替攀爬,顷刻便罩上玉峰,掌心一缩,将敏感花苞挤了一挤,跟着二指轻捻,好似夹住初春时节第一朵冒的柔花苞一样,将摘在指缝,指肚轻轻一压,便是十余下仔仔细细的左右揉搓。

    如此往复,那两团柔在南宫星手里恍若成了一对名贵美的瓷器,轻呵慢拭,悉心把玩。

    在茗香心中,身上那对子不过是男喜好的玩物,虽也曾被吸得发痒,但更多是被捏的发痛,哪知道被南宫星这一番抚弄,一又一的翘软酥麻涌遍全身,竟比肚子里吞下的那根阳具来的还要猛烈,这下别说是恢复些力气,转眼就已经美得她连腰都抬不起来,软绵绵趴了回去,任他围绕着两颗豆大做文章。

    不多时,南宫星就把茗香送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境界,周身红霞遍体,雪抽搐不休,贴着灵的那团花心,一淌出清蜜,知道差不多到了时候,他将食指一曲用拇指扣住,将一小团内力附在指尖,双手齐出猛地在她已胀大一圈的上弹了一下。

    恍如雷贯背筋,茗香啊呀一声尖叫弓起脊梁,雪白的小脚死死蹬住床单,汗津津的猛然抖了两下,嫣红门紧紧夹住那根硬柱,一津倒浇下来,湿漉漉流了南宫星一身——着实酣畅淋漓的泄了一遭。

    “小冤家……我……我是不是死了一回?怎么……怎么刚才好像魂儿都飞了。”

    她微微抖着趴在南宫星胸前,眼前的景象好似还有些朦

    胧,迷迷蒙蒙的娇声问道。

    “难不成以前没尝过这种滋味么?”南宫星捧着她红艳艳的脸颊,柔声问道。

    “没……虽也快活过,可……可没这么厉害。老爷他……通常都是剥了衣服让我伺候一阵,就按着一通狠弄,瓜那几次,可是弄得我死去活来。”她嘴里说着,好似觉得南宫星的阳具还硬邦邦竖着,心下颇为过意不去,强撑着又晃了晃香

    南宫星微微一笑,眼底划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但并未开说出什么,而是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充血苞。

    茗香的欲果真炽烈异常,他才逗弄了十来下,她就如痴如醉的低卖力的舔着他的胸膛,细细的腰肢好似要晃断一样拼命摆动。

    南宫星已大致猜到了缘由,不忍再看她泫然欲泣的哀婉神态,双手一抱,搂着她猛一翻身,将她汗湿躯压在身下,抬掌一握,把住她小巧玲珑的玉足,一提一分,让她双大张蕊绽花开,雄腰一挺,胯下怒龙猛冲而,顶的她一声娇啼,背挺如弓。

    他顺势一抽,灵滑至几欲脱出,一腔蜜随之外涌,还没等漏出泉眼,就被那硕大紫咕唧一声堵了回去,直抵花芯。

    这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若是用在娇懵懂未兴之时,说是酷刑也不为过,可要是对上酣欲浓的风骚,可就是恰恰杀中了要害。

    不过百余下的功夫,茗香胯下便汁漏如溺,双目紧闭死死咬着塞进嘴里的被角,泄了不知几回,玉茎翻搅之间,飞沫四溢,红肿蜜唇张合犹如鱼,抱着阳具直想吞下。

    看她已是强弩之末,只是憋着一气耸硬撑,南宫星微勾唇角,将腰背骤然一挺,跟着双掌捏住那对酥,一扯一顶,一推一送,如重锤城,结结实实的在她花心上碾了几下。

    感到体内巨物突的一涨,仿佛担心他向外抽走,茗香连忙睁开双眼,慌张道:“好少爷,我……我生不出孩子,你……你只管弄进来吧,全……全都给了我吧……”

    南宫星好似早已知道,不仅未曾外撤,反而挺身一顶,将心都戳了几分,关一松,热腾腾的浓稠阳在酥软蕊芯之上。

    茗香双腿猛地打直,中长声呜咽,被撞出两片嫣红的紧紧夹住,身子好似发了癫一样剧烈的抽搐几下,软软瘫在床上,舌尖搭在唇外,晕了过去。

    南宫星抽身而出,也不急着收拾,反而将茗香脱在床上的衣衫拿到手中,细细翻找。

    顷刻叫他找到一个小小的纸包,他

    翻身下床,绕到屏风外,借着烛光小心打开,里面装着十几颗黑色药丸,透着一淡淡清香。

    他回到床边,捏起两颗放到自己袋中,跟着将纸包包好,放回原处,这才放心躺到床上,伸手玩弄着茗香犹在急促起伏的娇尖,微笑着闭上双目,暗自思量。

    看来,还得靠那唐昕帮个小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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