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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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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砧板与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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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大汉闻言,登时喜上眉梢,一起贪婪无比的看向地上挣扎起身的宁檀若,充满渴望的目光,瞬间便笼罩在她娇躯各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年铁儒顿时满脸冷汗,宁檀若面色虽一片煞白,却仍不肯露怯,咬牙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裘贯背过双手,淡淡道:“老夫生平只杀两种,不得不杀的,与配得上一杀的。你们两个官差,还不够资格。略施薄惩,权作为你们随手诛杀的那些讨些公道。”

    “呸……你都拿整个客栈的命做筹码了,还假惺惺说什么不杀!”宁檀若怒极,无奈全身无力,只得愤愤一唾沫啐了过去。

    裘贯不闪不避,任那痰落在自己裤脚,也不去擦,反而冷笑道:“老夫拿的清轻重,这事闹得虽大,但若不是你们捣,却压根不必死。你可知道想出这么一个平平安安的法子,有多不容易?”

    他一拂衣袖,叹道:“亏你还是官府中,偏偏一副江湖眼界,可悲。”

    这时,往旁边屋子叫享乐的汉子匆匆回来,怒道:“臭婊子!旁边屋里的弟兄,都是你们两个杀的么?”

    宁檀若正要点,裘贯已先一步道:“是他们杀的。老夫早已叮嘱过你们万事小心,却偏偏还是迷了心窍。”

    “这只当给你们一个教训。”裘贯目光如电一扫而过,几个满眼愤恨的汉子登时都是一凛,乖乖垂下了,“不必为此再造杀孽。她既然任你们摆布,你们留她一条命,选别的法子泄愤就是。”

    他低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宁檀若,微笑道:“宁捕,老夫建议你过会儿最好收敛一下脾,年捕被老夫点了要,若是阳气勃发经久不泄,只怕会了气血走火魔。你二位千万好自为之。”

    宁檀若一怔,登时如坠冰窟,侧目去看夫君脸上,更是汗出如浆唇无血色。

    难道这裘贯,竟一眼便看穿了年铁儒的心魔不成?

    看那几个汉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围拢过来,裘贯拂袖转身,淡淡道:“记得保证有值守,不要误了大事。今晚似乎有特意捣鬼,老夫得去好好查查。”

    那些汉子都不是裘贯门下弟子,盯着宁檀若胸前几乎涨抹胸的丰硕瓜,一个个早都按捺不住,不等裘贯走出长廊,已经七手八脚将宁檀若举起架房中,落在最后那个汉子连鞋帮都没摸到,愤愤瞪了年铁儒一眼,索将他抱起搬到屋内,直接摆在了正对床帏的位子,顺便好心从外面多取来两盏灯笼,挑亮在大床尾,当下把一切都照的亮亮堂堂

    如在白昼。

    宁檀若内功被封,手中又无兵器,纵然拼命挣扎,也毫无抵抗之力,手脚都被抓住按在床上,当即让她颈侧青筋迸出仍是动弹不得。

    这一帮糙汉都是军营里憋久了的,偶尔嫖个院子也都想着花了银子一夜怎么多快活几次,既然把宁檀若当作婊子对付,自然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一边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这些汉子一边大呼小叫着定下了顺序。赢下筹的那个一声欢呼,褪掉裤子便走到床边。

    宁檀若咬紧牙关并腿屈膝,可抓着她双脚的两个男一声呼喝,左右一抱,便硬生生将她大腿几乎扯成一字,往床外亮出。

    半汉子一手在黝黑上胡套弄两下,一手把残不堪的裙子扯成碎条,布料的悲鸣声中,那一线软娇红的蜜户终究还是露在众眼前。

    那呸的一唾沫吐在掌心,往翘起的上胡抹了两下,笑道:“那兄弟就不客气抢个名!”说着,在床边俯身一趴,照准门用力便是一耸。

    宁檀若一路搏杀又受了重伤,此刻未经半点逗弄挑拨,就算是不世出的奇也不至于起了兴,哪里会有半点甘泉蜜露,狭窄甬道之中,当然是涩难行。

    如此形下,又粗又长一根老二仅仗着水润滑硬生生塞了进来,顿时疼的她眼前一阵发花,直似重又遭了一次瓜之痛。

    听到宁檀若的苦楚闷哼,她身上的汉子更加兴奋,双手连撕带扯掏出她圆滚滚的一对子,紧紧一攥捏死了尖儿,黑黝黝的往后一撤,咕唧一声捅了回去,顶的床都吱嘎晃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这贱子真大,我玩过的婊子都没这么大的。”那汉子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抽动起来,亢奋的驴一样叫唤不休,手指掐住一通搓,捏扁拉长。

    旁边几个看客也都压不住心欲火,各自腾出手来,几下就把宁檀若剥的赤溜光,白羊一样按在床边,一边随着男来回摇晃,一边被无数手掌肆意猥亵尽把玩。;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sba@gmail.com">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哎哟,这子真不赖,这么大还挺有劲,不是那种烂软的,啧啧,是和寻常婊子不一样。”

    “哈哈哈,这娘们的胳肢窝里还有毛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也不说弄弄。”

    “那你给她扽了就是。”

    “他娘的,你快点,老子快憋不住了!”

    宁檀若痛苦的闭上双眼,七嘴八舌的邪话语伴随着下体遭受的阵阵冲击,让她经历过的噩梦再次从心底浮上。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不

    过是辱而已,能忍过去的,一定能忍过去的。铁儒不能走火魔,绝对不能!

    她艰难的抬起,想从身前摇晃的男缝隙中找到年铁儒的脸。

    可她看不到,她能看到的只是陌生男健壮的胸膛,上面有卷曲的汗毛,紧凑的肌,流淌的汗水,脉动的兽

    她连忙转开视线,想要寻找一些别的什么依靠。

    但周围的男都已迫不及待的亮出了胯下的兵器,腥臊的体臭充斥在她的鼻端,不论视线转到哪里,都只能看到糟糟的毛发中,高高翘起的一根根阳物。

    “忍不住了,娘的,老纪,给哥哥捏住她的嘴。”一个烦躁的声音这么说着。

    她愣了一下,接着,一只大手熟练的捏开了她的下颌,她瞪大了眼,就看到一个赤突然骑到了她的脸上,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就把一点也没有洗过的腥臭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苦闷的感觉顿时贯穿了整个胸膛,她想咬,却敌不过两侧捏死的指,想躲,却连都已经被按死,想呕吐,却被那跟臭哄哄的死死塞住了喉,酸水不断地上涌吞下,顿时呛得她眼泪横流。

    “不行……这骚货……哦哦……哦哦……这骚货……下面太带劲了……哦哦哦——出来了!”不断在宁檀若体内抽送的汉子畅快的叫喊着,开始做最后的剧烈起伏。

    “呜呜……嗯嗯!”而宁檀若甚至看不到那男的表,她的眼前,只能看到另一个男不断起落的,和皱的一对卵蛋。

    “快点穿衣服换班去,今儿晚上让所有兄弟都爽一把。不然便宜了这个的臭婊子。”下一个男迫不及待的就位,抄起床单随便抹了一把,借着前水润滑,轻轻松松了进去。

    上一个又粗又短,这一个又细又长,粗短的那个一通猛恨不得连子孙袋都塞进眼儿里去,细长的这个反倒剩着大半在外,一门心思在门内外进进出出,跟个调皮孩子跳门槛一般。

    先前那个一顿猛肿了她的蜜缝儿,现下这个原本细些能叫她少受点苦,可他却偏偏就是用最粗的那段卡着蛤飞快磨弄,那里本就阵阵刺痛,这般密集蹂躏,当即疼的她腿根抽搐,修长脚趾都蜷成一团。

    越是吃痛,筋越是不自觉地用力,四下越是用力,当中那个小小眼儿就越是紧凑。那男气息越来越粗,双手抢不到已被占得严严实实的子,索拨拉开抓着脚踝的两只手掌,往宁檀若的足底又摸又挠,里连连叫唤:“好!好

    !

    可比婊子紧多了!他娘的,嘬的老子蛋子儿都麻了!”

    “就是他娘的不会吃,还得捅到嗓子眼里靠自己找快活。”伏在她脸前的男刚一说完,就舒服的猛然哆嗦一下,叫了一声调过来,蹲稳了架势揪住她的发微微拉起,搅和着满嘴唾沫就是一阵狂抽猛送,“来了!哦哦……给老子……好好吃了吧!”

    宁檀若被噎得双目翻白,一气险些没提上来,好容易在毛堆里喘了一下,就觉嘴里那根条剧烈一颤,往她喉咙里硬生生一压,一浓浆直接灌在最处,连那腥涩味都还没尝清楚,就被着吞了一大下去。

    湿淋淋的贴着舌滑了出去,宁檀若面颊一松,赶忙大呼吸,没喘两,嘴里的浊都还没咽净,一个腰圆膀阔的壮汉就爬上了床,一手扯住她发根,一手照样捏开她的小一挺,几欲撑裂嘴角的一根粗大具便又把她嘴塞得满满当当,连舌都动弹不得。

    上面嘴里的巨物才开始进进出出,下面那张嘴里猛地一热,又是一片黏乎乎的感觉流了进去。

    爽快的连神都有几分扭曲的男刚抬手擦了擦汗,就被下一个汉子迫不及待扯到一边,双手将宁檀若的腿儿一抱并拢一处,斜着身子一挺,她白缝当中。「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蜜里积下的水被挤出一片,滴滴答答落在床边地上。

    被压着的手腕突然松开,宁檀若正想回手稍作反抗,纤纤玉掌便又被死死拧住,硬是放在一根硬邦邦的棍上,抓着套弄起来。

    “唔——”高耸的胸膛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猛然一挺,险些被嘴里那根东西顶开了喉尖热辣辣的几乎没了感觉,竟被个男恶狠狠咬了一,咬的她晕周遭留下一圈紫红牙印,触目惊心。;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听到宁檀若的痛呼,这帮男不光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兽更浓,抱着她双腿前后摇摆的那个汉子舒畅的叫了一声,喝彩道:“好!刚才这小骚货猛地夹了一下,快活死了!”

    “那哥哥帮你再快活一次!”下嘴那个恻恻笑了一声,两根指捻住根部,张过去牙关便是一合。

    这次他咬在更靠上些的位子,一副要把尖吃进肚里的架势。

    若是生过孩儿的,经过吸吮吃的苦楚,外皮糙实,还算较经得住痛。

    若非如此,那两颗招摇蓓蕾便绝对是敏感万分。

    宁檀若哪里有那子孙福份,一对儿葡萄不说如樱苞,却也相去不远。这一咬的她惨

    叫一声,双脚一阵蹬,简直好似一根又细又长的针顺着眼儿直接戳穿了她的瓜。

    这疼的腰肢扭,可吸爽了胯下那根,那汉子怪叫一声,双手抱紧她的,乘势塞在里面一顿胡搅和,一酸把子子孙孙尽数洒了进去。

    正在小嘴的壮汉连忙把老二一撤,扭身跳下床去,抓着宁檀若双腿把她一侧,笑着往她上啪的扇了一掌,跟着把白花花的蛋往两边一掰,故意让年铁儒看见一样亮了一下,笑道:“汉子,看看你婆娘的腚眼子,老子这就给她开花。”

    宁檀若本已打定主意认命忍耐,怎么也不愿开求饶,可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惊丢了魂儿,那东西连她嘴都几乎容纳不下,要是硬挤进眼里去,只怕非要裂了她不可。

    “不、不成……”她忍不住颤声说道,蜷起身子就想躲开。

    “怎么不成,我看绝对成。”床上一个男哈哈笑着抓住她的腰肢,另一边的汉子直接将她双腿压在膝下。

    床边的壮汉蹲下去一浓痰吐在宁檀若之外,长满黑毛的手指胡揉了两圈,扶着那根巨杵,杵一凿,便埋进沟中大半个尖儿。

    “啊啊啊——”嘴唇咬出血来,宁檀若还是没忍住这声惨呼,从未有过如此粗大的事物从门出,一线红丝登时就从下面那瓣上划过。

    拔了筹的那个汉子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换别过来,他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年铁儒,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裤裆,冲着床那边道:“小婊子。你男硬的不行了,你要不要也给他出出火啊?”

    哄笑声中,宁檀若如坠渊,心急如焚,她左思右想,却也只有忍耐着眼里一寸寸逆行内的胀痛,顺着他们的话羞耻道:“那……那让我……去帮帮他好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帮不懂武功,兴许觉得有趣,即便丢尽了,总归保住夫君一身功夫再说。她侧看向年铁儒,望着他克制不住高高隆起的裤裆,视线登时一片模糊。

    “这骚货还真想去帮老公出火了啊!”那些的确不会把听不懂的话放在心上,也的确觉得一边当着丈夫妻子一边看着妻子舔丈夫挺有意思,但这会儿的他们兽正炽,恰恰不肯让她轻易遂愿。

    “好啊,我们给你出个题,你做得成,就让你给你老公吃几。”把粗大阳具塞了一半在宁檀若后庭花中,那壮汉声笑道。

    宁檀若耻辱的紧攥双拳,却连手中被强行握住的阳具都捏不太痛,她恨恨的偏过,几乎不易察

    觉的微微颔首。

    “骚货,现在是你要求我们。摆什么架子?说,说知道了,大爷。”那壮汉亢奋的咧了咧嘴,抓着她的又是一耸,紧绷的腚沟外已只剩下短短一截。

    宁檀若五脏六腑如遭刀绞,无奈侧目一望,年铁儒黝黑面庞隐隐透出青红错,正是气血紊的前兆,只得咬牙颤声道:“知、知道了……大……大爷。”

    “婊子对大爷就不知道笑一个么?这么没规矩?”床上一个男啪啪拍了她脸颊两下,笑道。

    宁檀若几乎咬碎了满银牙,才强撑着挤出一个微笑,忍着泪道:“知道了,大爷。龙腾小说.com”

    “哈哈哈哈,好,来,考考你这骚婊子的本事。”那壮汉大笑几声,俯身将她一抱,自己翻转躺在床上,将宁檀若放在上面,双腿大张,笑道,“再来两个,把眼和嘴都给他塞上。”

    立刻有两个男欢呼一声,一个叉腿骑在宁檀若胸前,揪起她塞进嘴里,一个跳下床去站在他们叠两腿间,把她双脚一举,进湿淋淋的红肿膣

    宁檀若还当这班是要同时宣,忍着鼻端腥臭不做挣扎,只等他们动手。

    不料身下壮汉狞笑道:“好了,你来动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们三个都不动,你想办法给我们都弄出了,我们就让你去舔舔你男。”

    这……宁檀若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是不知道如何主动,可那是一对一不说,也要她好好骑在男身上才行,如今被三个男夹在当中,嘴里这根还多少有点办法,下身那两根儿,却怎么也想不出要怎生应对。

    “你可别耽搁太久,等里了,动起来受罪的可是你。”那壮汉好整以暇道,双手抄过她腋下,悠闲玩弄起两颗丰美房。

    宁檀若百般无奈,只得硬着皮先摇摆螓首,用唇瓣来回摩擦着中阳具,一边动作,一边试探着扭动腰肢。

    前面蛤还好,毕竟本就是融之处,又多了水润滑,只是有些胀疼,后面却几乎要了她的命,那壮汉本钱雄壮粗长,换到下面之后几乎尽根而,说话的功夫浸润的水已经半,此时稍一动弹,就好似无数钢针对着娇肠壁连番攒刺,痛不欲生。

    可她只有忍耐。

    忍耐着用中丁香摩擦着男腥臭的,忍耐着扭腰摆眼套弄、用蜜夹吸男坚硬的阳具,忍耐着不呕吐出来,忍耐着不当场疯掉。

    同时,还要忍耐更加可怕的事。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塞满了她的下

    身,隔着薄薄的一层,充满生命力的搏动着。

    除了疼痛,它们还在震颤着她作为成熟的一面,那隐藏在玄色公服与紧绷肌下的一面。

    那一面只在年铁儒之外的露过一次。

    而一次,就已太多。

    她的腰越扭越顺,略显急促的娇喘从她的鼻中呼出,热腾腾进男毛。

    暖意渐渐分泌,流淌,与那些男留下的浆混到一处。ltx`sdz.x`yz

    娇躯开始发烫,胸感到一阵苦闷的饱胀,她想要停下,可年铁儒隆起的裤裆,仿佛就近在眼前。

    为了年铁儒……为了年铁儒……

    她这么想着,身体的扭动愈发激烈,唇摩擦成娇艳朱红,汗珠汇集在邃的沟,流向晶莹雪白的紧绷小腹。

    身下的壮汉快活的喘着气,戳在她嘴里的那个男更是忍不住主动摆起了腰。

    床边的汉子呲牙咧嘴的发出一串呻吟,说道:“娘的……这婊子好骚,快要吃不住了,她姥姥的,自己动都能湿成这样,!真他娘的是个!”

    ……

    宁檀若的脑海一阵发白,突然感到无比委屈,无比羞耻,无比刺痛,却又隐约觉得有些畅快,有些刺激,有些轻松。

    皮一阵发麻,眼里的裂疼好似都已麻木,被反复磨弄的会突兀的发出一阵想要融化般的甜美。

    最娇的肌开始节律的收缩,她咂紧了嘴里陡然发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毫无征兆的泄了。

    泄得一塌糊涂。

    所有的忍耐都宣告崩溃,她无法克制的叫了出来,声音随着嘴里白乎乎的粘一起流下唇角。

    眼里的阳物猛地胀大了一圈,几乎要裂开的谷道却偏偏卖力地缩紧,要勒断命根子似的使劲儿,一直勒的连尿眼里最后一滴阳都被挤进了她的肠子。

    最后那个汉子本就早已坚持不住,宁檀若猛一泄身腿心急收,酥软蕊芯儿恰好一吮住抵在上面的憋胀,顿时把一腔水都嘬了出来,一条儿跳得都没了东西,内里层层犹自蠕动不休,直把那汉子舒服的几乎丢了魂儿,翻着白眼双腿一软,竟噗通坐到了地上。

    宁檀若也顾不得其他,一发觉三个男都被她套出了,忙稳住声音道:“我……我做成了,你们……你们要说话算话。”

    剩下那壮汉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抓着她胯骨往上一举,波的一声,从她中好似

    个木塞一样被拔了出来,“好,老子行行好,让你对你老公发发骚。”

    说着他站起身来,抱着宁檀若往年铁儒面前一放,将她脑袋往下一按,随手扯开年铁儒的裤带,笑道:“你吹你的箫,莫要忘记把撅好撅高,不然后面的弟兄玩不快活,可要断了你的好事。”

    宁檀若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一看夫君胯下那根黑塔已经涨的发紫几欲迸出血来,忙不迭凑过小,舌尖一勾,啊呜里在唇间,玩命套弄。

    另一个男走到宁檀若身后,端过一杯凉水扒开便是一冲,一大片白浆子顺着水流稀里哗啦淌了一地。他比划一下,觉得稍有些低,怒道:“臭婊子,让你撅高听不懂是怎的?”

    宁檀若身形娇小,本就已豁出脸面高昂,一听这样还低,只得颤巍巍踮起脚尖,双手扶住年铁儒雄腰,勉强稳住。

    “嗯……和老公一起给野男搭个挨的架子,硬是要得!”那男哈哈大笑,双手一捏,径直捣进宁檀若牝户之中。

    那红肿眼儿方才就已被硬生生出了滋味儿,余韵尚未清透,就又被憋了许久的男猛然戳胡搅,哪里还觉得到刺痛胀疼,一层层细骚褶儿,尽是被碾平的快活。

    她不想叫年铁儒察觉,可无奈胯下一酸一麻,身子各处就本能的一阵发紧,里着年铁儒的那张小嘴,也禁不住用力吸嘬。热流一烘向顶门,涌的她羞愤至极,垂目只望着夫君阳具。再不敢去看他的面色。

    不过须臾,屋内新换了几进来,看不上空,便脱了衣服在两旁玩弄宁檀若赤玉体,尤其那好似雪钟倒挂残梅缀顶的酥胸,更是玩的众不释手火大炽。

    看她一边被咬的红肿发紫,一个男笑着取来一细线,绕了两圈,在那受伤晕上一扎,竟紧紧勒到里,把一颗娇艳,硬是捆成仿佛随时会掉在地上的悬空葡萄,他反而大乐,弯腰歪仰天吐舌,缩在下面嘶溜嘶溜舔了起来。

    那尖痛得发木,却又被舔得发酥,正分不出加悲喜那个更多,那男竟又捻了一根发,对着顶上连搓带钻,缓缓塞了大半进去。这下,先前的复杂感觉尽数化成钻心刺痒,痒得她骨髓酸软,疼得她心尖抽搐。

    子处每一下折腾,腔子就一阵紧咬,一根发刺到撒手,宁檀若身后那男便登了天,怪叫着将老二一拔,噗噜了她满满一

    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机会,一块湿布都还没擦净水,下一根就叫驴一样咣当夯了

    进来,尽根透底,顶的她花心移位,身子前倾,差点让年铁儒的阳具穿进脖子里

    这接手上马的仿佛正是火气大旺的年岁,浑身上下都透着使不完的蛮力,一根老二真当长枪一样猛戳,一副恨不得往套上枪尖把宁檀若的销魂捣个稀烂的架势。熟透最怕的就是这种,即便初始觉得钝痛,最后也必定会被杀的酥烂如泥,任摆布。

    宁檀若当然不是什么稚龄少,膨软花心痛了几下,便渐渐适应过来,这一不觉痛,心里反而连连叫苦,只因每下被撞,都尽剩下了酸中透痒的翘麻。

    那男势大力沉宝贝又硬,不几十下功夫,就捅漏了她酥软关,得她腰酸腿软,夹紧眼泄了个稀里哗啦。

    宁檀若连扶着年铁儒的力气都快没有,她身子被的连连下滑,眼看就要吮不住夫君阳物。幸好天可怜见,年铁儒也到了最快活的当,她这边小嘴才一脱开,他便马眼一松,一结结实实的唾在她火辣辣的脸上。

    她倍感羞惭,身子一软往下栽到。

    那么多男还在等着,怎会让她白白空下一张小嘴。当即便有将她一扶捏高下长驱直,压着滑小舌不住前后摩擦。

    背后猛攻那来如狂风去似雷雨,大起大落出她一顿狂泄,这会儿也匆匆了底,到浑身颤抖。

    男,男,一个接一个的男……

    宁檀若几乎快要失去其他的感觉,一身赤的白,仿佛就剩下被男亵把玩的功用,周身肌肤,也都好似只剩下回应男的本事,嘴里的莫明香甜可了许多,体内的那根老二也变得说不出的醉,就连之前还生疼的各处骨节,这会儿都象是被出了汁儿来。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宁檀若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又泄了十几回,之后身子一轻,被好几只手架了起来。

    这次没把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被一个男抱在了怀里,让她两条腿儿夹着男的腰,挂在上面从下面顶了进来,顶的她上下摇晃,顶阵阵眩晕。

    跟着一个男站到背后,将她挤在中间。眼一涨,隔着软软会,又是两根阳具一起塞了进来,这个出那个进,这个进那个出,一前一后一里一外错抽

    这次她丝毫不再吃痛,娇肠腔好像被盈满浆的蜜拖下了水,竟快活的丝毫不输媾,她抱着面前男的脖颈忘的昂叫唤,浑不记得近在咫尺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年铁儒,母兽般的欲念已彻底将她占领,身上男

    的味道浓厚的令她发狂。

    不知羞耻。

    丑态毕露。

    风骚

    盖子被揭开了,螺壳被碾碎了,落叶被扫开了,脸上的那层皮,被扯碎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去想吧……脑海已经对其他的事感到麻痹,宁檀若甚至都有些忘记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甚至都有些忘记自己到底是谁。

    她只记得应该摇动自己的腰肢,好让骚痒的媚能被坚硬的戳的狠些,她只记得要把抓住的放进嘴里,免得控制不住的嘴叫的太响,她只记得一次泄身之后就该马上去追寻下一次的快乐,反正身边的男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好像身子还受了些痛,有折磨她的,有折磨她的户,有折磨她的眼,不过没关系,强烈到极点的愉悦中,那些疼痛反而让她对绝美滋味的体会更加清晰刻。

    她甚至自己掐住被捆住的,恶狠狠地拧着。

    被翻来覆去的时候,她瞥见了年铁儒身上的官服。冷不丁的,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件。

    对了……她是宁檀若,铁爪鸳鸯,想要和玉若嫣一争长短的捕。为此,她几乎不把自己当作在用。

    她的手蓦然攥紧,眼前浑浑噩噩的迷雾中,仿佛出了一线朝阳般的金光。

    “呐,咱们往她小里一起塞进去怎么样?两根都进去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她愣了一下,接着感觉双腿被拉开到极限,一个壮的男躺到她的身下,另一个又高又结实的汉子则趴了下来。

    两根都进到一处么?她瞪圆了眼睛,心里竟突兀的一阵狠痒。

    好累,还是……就这么先做一阵好了。她咬住嘴唇,不再看年铁儒那边,迷迷蒙蒙的眼前,大雾更浓。

    到底进来过多少个男了?几十个?一百个?这楼上有这么多男么?是不是有来了不止一次?

    到底泄了多少次了?十几次?几十次?的身子禁得住这么泄么?再泄几次,会不会就这么美死了?

    失去最后一丝意识之前,宁檀若也没想到,自己的脑海里竟然尽剩下了这样的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檀若在一声巨响中悠悠醒转,她动了动手脚,被封的道似乎已经自行解开,但身上还残留着彻骨的酥麻,和令不想动弹的强烈酸痛。

    她费力的起身,有些耻辱的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布满了男的秽物

    ,密密麻麻,连指缝都变得黏糊而恶心。嘴里像被吐满了浓痰,连牙齿都滑溜的像是里了层油,牝户那边更不必说,只不过是坐起身来,那里就涌出了黏答答的一片。

    她整个,就像刚从桶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想叹气,但唇角只是泛起了一丝苦笑。她扭看了一眼,年铁儒还站在那里,道未解,目光痛苦,满面泪痕。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跟着,视线向下滑去,落在他又渐渐隆起的裤裆上。

    她咬了咬嘴唇,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知道,年铁儒一定还会原谅她的,以后的每一次,他都会原谅她的。

    她终于彻底明白。

    也许,还不算太迟。

    身上的倦怠渐渐过去,属于捕的那个宁檀若渐渐恢复了魂魄。

    她皱了皱眉,猜想着方才好似什么东西开一样的巨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必定不是客栈里的炸药被引,否则,她这会儿看到的景象应该是鬼门关。

    那会是谁?难道是对面千金楼的好手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就像特地来验证她的猜测一样,屋门突然咣当一声打开。

    她扭身看了过去,也懒得抬手去遮一丝不挂的娇躯,反正对此刻的她来说,看清来是谁,已经比被对方看光身上的模样重要的多。

    站在那里的是南宫星。

    他脸上的惊讶几乎凝成有形有质的大字,飞出他面上的神

    “宁捕,年捕,你、你们……”说到这里,就连南宫星也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他苦笑了一下,柔声道:“我并没有来过。”

    跟着,他关上了屋门。

    就像他真的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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