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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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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失仪与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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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在狩野亮介批准下一个佣开门进来,以恭敬的调向狩野报告晚餐已经准备好。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www.ltx?sdz.xyz

    到此,白帆里已经领受了数十鞭,而露出的丘上也已变得又红又肿了。但用膳时间却不代表隶调教的终止,反而这是另一个牝犬调教环节的开始。

    白帆里再度被锁炼扣上了颈圈,今次是由狩野亲自握着炼的另一端,领引她爬往一楼的大厅中。穿着猥的隶服装,以狗的姿态爬行的她,在狩野用鞭催促下匍匐前进。啪啪!

    “喔!”

    铃铃铃……铃铃铃……督促她前进的鞭打在赤上,令柔肌感到了一阵炙痛。当然,走向饭厅的路途上也不会停止牝犬爬行的调教。她沐浴在狩野残酷的鞭下,不得不挺起双一扭一扭的向前爬行。她的部吊下的金属铃当发出澄澈的音色,令她自觉到自己现在的耻态。

    在灯火堂皇的大厅中,现正集合了大屋中所有侍,全部约有十二、三之多,大家都穿着了非常露的制服。高跟的凉鞋和网丝袜,强调了脚线的美丽;上身穿上无袖的紧身衣露出了双腕,手腕上戴上了装饰的白色手环。

    侍们列队排成了两行,中间空中一条通道,白帆里便在这通道上以饲犬的姿态四肢着地的爬行向中间的长桌。被鞭打得红肿的双和当中谷间的秘部都曝露在侍的眼中。作为泄欲用隶的她,在这间大屋中并不能只用双脚来走路。

    “喂!走快点,牝犬!”

    啪啪!

    “啊喔!……啊啊,主,请留!”

    铃铃铃……在侍们围观下,白帆里继续承受着狩野的连续鞭责。这除了令她更加羞耻外,靡的被虐之炎也烧得更旺盛。她在被鞭雨冲击下,露在众眼前的秘部竟也已经湿濡一片。

    终于,到达了餐桌旁的白帆里,并不能够坐在椅上。她仍然维持四脚支地的姿态站在桌旁等候。作为被饲养的雌犬,她必须在旁以家畜犬的姿态陪伴主用膳。

    但纵是如此,白帆里仍是安心地舒了一气,因为在以前的周末狩野常会邀请朋友来家中用膳,而那时白帆里同样要以这家畜般的姿态露面在来客面前。想到那时的羞辱,再见到今晚没有来客,白帆里简直想感谢神恩了。

    “呵呵,今晚没有客真可惜呢!”狩野似乎看穿了白帆里心中所想般冷笑着说。“但是,明晚却有一个你也熟悉的来客,会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哦!”

    “喔?”

    “所以今晚要先预

    习一下,教教你用餐的礼仪呢!”

    “那个……我熟悉的客是……?”

    白帆里疑惑地问。本来隶询问主是不被容许的,但是狩野的话实在令白帆里非常在意。

    狩野似乎对白帆里的疑惑感到很有趣。

    “呵呵,这个暂时要卖个关子,明晚可能是你一生也不能忘记的一晚呢!”

    说话到此为止,看来狩野暂不会再多说关于这事了。

    在狩野坐在椅子上后,侍开始送上由华丽的器皿盛载的各种高级食物,又把阿拍利特的香槟斟水晶酒杯中。

    至于对白帆里,便要用配合其牝犬身份的进餐法。在狩野的座位旁的地上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盘。那圆盘就和桌面一样的平滑,而盘中央还有螺丝可以装上一些别的东西。

    典子在圆盘上装上了一根约三十公分长的长型子,固定了在垂直的角度,并引领颤抖着的白帆里走到圆盘之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啊啊……是坐上去的台!……”

    从上面俯望下来的狩野发问下,白帆里惊慌地回答。

    她很快便知道这个圆盘的使用方法:圆盘中央装上的树脂制的叉型子,便像对空导弹般朝向天井屹立。看着这东西令白帆里难以压抑自己惊恐的心跳。

    “呵呵,明白便好,那还不快点坐下?”

    “……”

    白帆里连回话也不能的,沉默地在发抖。但是狩野一直来的调教已勾起她心中意的愿望,白帆里的视线在子旁游移,感到自己身体处炽热的鼓动。

    典子在后面把白帆里唇上的夹子解除下来,终于在屋以后,到此才解除了在她的器上残酷的饰物。

    但是她的锁仍然戴着,而且解下唇的夹子只是为了预备好一会之后的残酷的被虐秀而已。

    “好了,坐下来吧。首先用什么姿势好呢?便先用后面的吧!”

    “……”

    沉默回应狩野的说话,白帆里站起来,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跨在圆盘之上,系上枷锁的双手放在后面。在吸了一气后,便缓缓开始向下蹲。双脚曲起而身体下沉,而中央则对正圆盘上装上的

    “啊……呜咕……”

    当双中间的门下降至触及,白帆里的中发出了低吟声。但是她并不容许在此处停下,她的菊蕾压住了顶,但仍继续用力压下。

    “啊!……喔!啊……

    ”

    呻吟渐渐变成悲鸣,白帆里幼细的眉皱成凄楚的表门被异物的被虐感混合着意的感觉如电流般令身体也麻痹,在感到被虐的欢愉之外,意识到自己被狩野、典子和侍们看到这样的耻态,令她呼吸也如要停顿。

    “咿!……喔喔……”

    “哦,发出了很没礼貌的声音呢,看来一定要趁这一顿晚餐来教你多点礼仪不可。!快一点!”

    狩野冷笑地看着白帆里的贱行为,而中更用上调教狗只用的语言来命令她。白帆里为了如他所愿,把膝屈曲得令也几乎要碰到高跟鞋,而这便是牝犬坐下的方式。但如此一来使令圆盘上的子直直肠内,这冲击令她感到一阵晕眩,全身几乎乏力软倒。

    “啊呀……再、不能再下了……”

    “再落一点!”

    “呀呀!!……呜咕……”

    “呵呵,很好,到此为止吧,要维持这姿势直到我说可以停止为止!”

    受到串刺之刑的身体在颤抖中拚命下蹲,直到双和脚跟相接为止,狩野看得满意地点了点。但是,白帆里为要维持这姿势,感到如死一般难过。她满大汗地忍耐着给予门和直肠的可怕的压力,心中恳求着希望狩野早一刻下达下一个命令。

    狩野一边品尝着香缤,同时,他的视线像在舔着白帆里的体般在她身上游移。然后,他把碟子上一块涂上了鱼子酱的吐司用手拿起来。

    “你知道狗怎样扑起来进食吗?”

    狩野坏心地问着。那是训练家犬前脚跳起来,后脚站立然后用咬取主手上食物的玩意。

    “知、知道……”

    白帆里的声音简直像快要哭出来,她感到自己类的自尊正被剥落。

    “那便试做一下吧,要神点的叫着‘汪汪’唷!”

    “啊啊……汪……汪汪!”

    白帆里用力把腰向上提,令上半身向上冲,像犬只用两脚站起般伸长两腿,用咬向狩野手上的吐司。但如此一来她的身体向上移,而圆盘上的当然保持不动,故此她在上升时便相对地令子向门外抽出,令她的门内壁感到一阵刺激。

    但是刺激并不到此为止,因为狩野还恶作剧地在她快要咬到时把吐司再递高一点,从而令白帆里的一咬落空,然后便残忍地命令她再试一次。

    “好,再来。先把身体回复最初的位置。”

    “喔……啊呀!”

    为再来一次屈从的犬艺,白帆里非要再把眼沉下子中然后再起身不可,虽然是凄苦残酷,但她也不敢不从。

    “喔……汪汪!”

    “呵呵,好!”

    到了第二次,白帆里终于咬到了主手上的食物。

    不过,对于如此屈辱的玩意,狩野便只给她一丁点面包为奖励。

    然而,白帆里却也感到不幸中之大幸,因为她还不用为主手上的饵而做十次、二十次同样的事。

    “还想要多点吗?”

    “请、请赐食!”

    “呵呵,渐渐明白到饲犬的神了呢。”

    狩野挖苦地对着下面的牝隶微笑。这一次,他把鹅肝酱涂满了在手指上。

    “好,再来吧。www.龙腾小说.com”

    “汪汪!……喔!……汪汪!”

    白帆里一边发出卑屈的叫声,一边反覆进行着膝部的屈伸运动。因身体的上下移动而令门内壁和子产生磨擦,令她感到意的刺激。

    “汪汪……啊、咿!”

    白帆里双手放在后,靡的下着和颈圈装饰着的体向着狩野完全展露,房和被剃毛的三角地带也一览无遗,而两边更装着了残忍的金环,之间还用幼细的锁炼相连着。

    而后面的部里侧虽然并不在狩野的视线内,但是在她后面站着的典子和运送食物的佣,则可把那门的接触点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呵,这里!”

    狩野伸出的手指被白帆里含住,舔着手指上的鹅肝酱。最新地址Ww^w.ltx^sb^a.m^e甘甜中带苦的酱料味道在舌间扩散同时,令她意识到自己作为牝犬的身份,令她的眼眶中登时溢满凄切的泪。“这家伙,苦着脸的,不满意我的食物吗?”

    “喔?不!……”

    恐惧的声音响起,白帆里感到两边一阵炙痛。狩野手握系着两边中间的锁炼向下一拉,令白帆里痛苦中身体跟着下坠,然后又是子刺门的苦痛。

    “啊啊!……饶恕我!”

    “作为牝隶竟然流出倔强的眼泪了?”

    “不、不是,倔强的眼泪……鮠啊!”

    连话也未说完,白帆里便因锁炼的上下摇动而发出悲鸣。『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她在主执着锁炼的手的动作支配下,进行着残酷的上下运动。因为若不如此做,她的尖便会发出难以忍受的痛楚。但是她避得了一种苦痛,却在同时招来了另一种苦痛。今次在上下活动中便间接令不断在她门进进出出,令她的直肠感

    到地狱般的苦闷。

    “对不起!啊!……咿、对不起!对不起!……”

    白帆里在众围观下,以悲切的泣声拚命地向狩野道歉,因为不能令主高兴的话自己只有是自找痛苦。

    但是,狩野似乎还末消气,他地拉扯胸炼,令白帆里痛得娇躯颤的同时,也以威压的语调说出他的惩罚,“对你好一下你便得意忘形了!惩罚是在星期一的早上,以这样的打扮绑在公司的陈列室中,而在夜间上了锁,令你出不来的同时外面的却可透过玻璃见到你……”

    “呀!不要!饶了我……请慈悲!”

    “向井白帆里的名字公司内大部分男也知道,而且摩美说过由于你在接待处当值,所以应该连其他公司的也有不少认得你吧!”

    狩野残忍地接着说。“这样一个受万倾慕的公司中的圣,全四脚支地的姿势被绑在陈列室之中,肯定令任何见了也一生难忘了!”

    “啊啊,不要!饶恕我!……主说的话一定无条件遵从,而且我发誓绝不做令主不高兴的事!……狗的玩意我也会做得很熟练!……请看,汪!汪!汪汪汪!!……”

    白帆里卑屈的哀求同时,也自发地做着身体的上下运动。作为自己公司的拥有,白帆里并不怀疑狩野确实说得出做得到,把自己全绑在陈列室,若真的这样她便再无面目生存下去了!

    “卑贱的牝犬,害怕了吗?”

    “啊啊……比死更可怕哦!”

    “但是,被调教时,不会感到悲苦吧?”

    “当、当然,对主的调教,白帆里衷心的盼望!”

    “呵呵,对调教感到很高兴吧?”

    “没错……所以,请主饶了我,别在大屋外惩罚我……”

    “那么,即是在大屋中的话便受什么惩罚也会接受了吧?”

    “……是!会接受!”

    “作为牝犬,说话竟也如此自信呢!”

    狩野眼中残忍的目光倍增,加速地扯动尖间的锁炼,因而,像红葡萄般的可怜的蒂便被扯得变了型。

    “呀!!对不起!……呜呜……请让我接受主的惩罚!请主赐予尊贵的鞭令我骨髓地知道牝犬的身份!喔喔……”

    白帆里饮泣着在卑屈的恳求。对于她来说惟一的绝对定律,便是绝不可损主的兴致。但在想像到惩罚的可怕同时,她的心中也萌生起一阵被虐的炽热感。

    “呵呵呵,惩罚并不限于鞭

    打而已。间用钢线穿过、木马责、水责等等,这些任何一样也可以吧?”

    “请……依主喜欢去做,为了令卑微的隶别再犯错,请主严厉的惩罚我吧!”

    白帆里被主的话吓得全身发抖,拚命地恭敬回应。

    “牝犬,变得老实点了呢。那现在起便别再说话,惩罚在吃完饭后再算。”

    “非常感谢,主的恩惠一生也不会忘记。”

    “但进食礼仪的训练仍要继续,对吧?”

    “是!请主继续教我进餐的礼仪吧!”

    “好,继续吧!”

    狩野今次再在碟中取起冷盘的鲍鱼片,举在白帆里的上。骨髓地明白自己作为饲犬身份的白帆里,忙把双膝屈伸,再度开始自虐式的上下运动,向着主卑屈地用去取食他手上的食物。

    “汪汪!……唏!……汪汪!”

    征服者的晚餐进行了一段颇长的时间,体型健壮的狩野,不断在穿着感的佣的服侍下把各种食物运进中。

    除此之外,和晚餐同时进行的牝犬白帆里的进餐训练也继续着,座下起立的运动并不只是门,一会之后便换成用器来进行。因为圆盘上的是可以替换的,所以在进行器训练时便换上了一支比用在门时粗上一倍的子来进行。

    白帆里持续进行了几十回同样的膝部屈伸动作,分叉的玩具多次地直冲顶子宫之中。而每一次都令她中发出苦痛和悦乐混的悲鸣声。

    终于把她从圆盘上解放下来后,便再回复四脚爬地姿势,然后表演用拾回由典子抛出的橡胶球,再送回给主的犬艺。

    把中咬着的胶球到主手上后,狩野便会把桌子上的鱼或抛在地上给白帆里进食,以作为对家畜犬的奖励。

    惟一用碟盛载给白帆里的食物,便只有热汤,但却并不容许她的唇去触及碟边,而是要她好像狗般用舌伸出,像舔冰淇淋般由面直接把汤舔中。

    可是白帆里的舌毕竟没有真的狗那么长,这样喝法自然是费时失事,也因此而免不了被主用鞭抽打腰,催促她喝快一点。而终于到了晚餐完结后,白帆里便再度回到二楼,预备进行下一的调教。

    为了要满足支配者旺盛的肆虐欲,白帆里必须把这魅力的体提供给他享用直至夜不可。

    白帆里照例以四脚支地的姿态,在狩野的鞭督促下爬往二楼西北角的调教室。这间大屋是由狩野亲自设计,为了满

    足他虐狂的欲望,而设置了几个专用作隶调教用的房间。白帆里现在来到的是其中一间正方形的调教室。

    大理石地板和白色墙壁的这间房,骤眼看来是一间很时尚的房间,但在墙上各处却装有各种各样的体拘束用的金环和枷锁,柜子上也无遮掩地放着各种叉型和电动假阳具。

    另外,房中央的地板上设有一个直径约一米半的铁制圆盘,盘的正上方的天井则垂下了一些锁炼吊着的手枷,正好切合了调教室的气氛。

    “第一次玩这‘踢跶舞盘’吧?”

    “?……是。”

    白帆里是第一次进这间房中,也是首次见到这样的圆盘。有着发明家气质的狩野,甚为喜欢自己设计一些独特的施责用具,给公司中他的亲信去制造,然后和把这些东西装设在这大屋之中。

    而白帆里想来想去也不能肯定这圆盘究竟是有什么作用。好像平底锅般的乌黑扁平的圆盘表面,看起来的确好像是跳踢跶舞所用的踏脚版,但是,那圆盘却是环状的,在中心有个直径约一米的,所以脚踏的地方便只有宽度约三十厘米的外环地带而已。

    而在中心,可以看见埋有很多支金属制的圆筒的开,用途虽然不明,看上去却令感到不安。

    不明所以的白帆里,只有静待狩野下一步的指示。

    “好了,现在便继续刚才未完的惩罚。记得自己所犯何罪吗?”

    “是……是晚餐的中途……无礼和失仪地在流泪。”

    “作为牝犬在进行犬艺时流泪,是什么意思啊?”

    “请饶恕我!决不会再犯的,所以请宽恕……”

    白帆里完全没有抗议的意思,因为这样做便只会令自己处境更糟,现在她唯一可做便是卑屈地求饶,希望可减轻一点受罚的程度。шщш.LтxSdz.соm

    但是,已经燃起了施虐之心的狩野,却不会轻易放过白帆里。“嘿嘿,作为家畜但仍作出一副样的牝犬,非要好好惩罚不可。典子,开动按钮!”

    “是!”

    噗!

    “!……”

    开动声的同时,圆盘中心的圆筒开中,出了青色的火焰。“啪啪”的燃烧声令白帆里听得毛孔直竖。“好,踏上那圆环上!”

    “咿……不要!”

    白帆里的中发出了惊恐和绝望的叫声。

    “求求你,主……”

    她在狩野的旁边挨着他脚边拚命地乞求饶恕,但典子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

    的颈圈,把她拉向火焰冲天中的舞台。

    “好,先换了这双鞋!”

    典子把白帆里一直穿着的高跟鞋脱去,然后帮她穿上另一对鞋。那是一双鲜红色,鞋跟非常高的漆皮高跟鞋。这双鞋上更有一条有锁的带子,故一旦穿上之后如果不用钥匙便不能够脱下来。

    “请站起来吧。”

    “?……”

    白帆里在典子扯着颈圈下由地上站起来。靴的大小虽然适合,但鞋底却坚硬而乏柔软,令她的脚感到一阵奇异的触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请走上台上吧!”

    “啊……”

    白帆里的颈圈被典子一推,令她随即走前数步直到了圆台端。

    “手请放在上。”

    典子的用词虽然有礼,但语气却严厉而不容违抗。她把白帆里早已戴上手枷和锁扣的两手高举至上,然后把连着两个手枷中间的锁炼扣在天井上垂下的一个勾子上。

    然后,她开动了控制器,在一阵摩打声下,天井吊下的铁炼开始向上卷,令白帆里全身也被拉得笔直。

    “啊啊……不要!”

    很快白帆里的立刻发出悲鸣。因为铁炼的上卷,令她的身体不能不站到铁炼的正下方,即是圆盘中心的所在。但如前所述,因为圆盘中心有个大,所以此时她不得不大大分开双腿,把双脚踏在环的外围的踏版地带。

    但是,她那露的下身,便因而变成在中间的火焰的正上方,下面的火焰便有烘焙着她的下体!

    “不可以动哦,还不是太热,对吗?”

    典子严厉地说。的确,目前的火势并不算很猛烈,吹向间的热风还不是不可忍受。可是,白帆里也担心狩野可能会把火势调大。

    而此时,典子又把十多支红色蜡烛取出来,放在白帆里所踏的圆环上各个不同位置,然后逐一把它们点着火。www.ltx?sdz.xyz因而令圆环在蜡烛林立下,令可踏脚的地方变得很少。

    然后,她更把室中的灯光调暗,令白帆里的身体在下面林立的烛光和火焰映照下显得忽明忽暗,产生了奇幻的气氛。

    “所有准备都完成了,主。”

    典子单膝跪地恭敬地说,而这时早已欲望狂燃的狩野已急不可待站起来。

    “呵呵呵,很不错呢。”狩野的唇边泛起残虐的笑容。“听好:一会在跳舞途中不可把蜡烛踢倒,否则每踢倒一支便罚在下体打一鞭!”

    “怎么这样……请慈悲!……”

    “……

    开始吧!”

    噗啪!

    狩野对白帆里的求饶全不理会,转而向一旁的典子下令,典子立刻把圆盘下的火势调至增大数倍,令一阵汹涌的热风直冲向白帆里的三角地带!

    “喔?啊呀!!”

    白帆里悲苦大叫,同时娇躯也左右摆动。从出的热气刺激着她露的器,令她的下体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

    随时间而增加的热力,烘焙着白帆里敏感的媚,苦痛和恐怖的感觉令她立刻陷的状态。“饶了我……咿鮠!……啊啊……”

    但是,火焰并不是一直维持均等的强度。器反覆地一上一下的移动,令热也是一强一弱的节奏地侵袭她的间,令她饱受酷刑之苦。如果白帆里下体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话,现在她一定会嗅到自己的毛烧着了的味道了。

    “啊?……呀呀!”

    虽是这样,但感到热攻击的并不单只是间而已,白帆里突然感到脚下产生了异变,令她又再高叫起来。

    那仿如是在夏天时站在海滩上的热砂上的感觉,正传达向她的脚掌。

    “嘿嘿,台上也开始热起来了呢!”

    充满兴致的狩野愉快地说。“怎样了?特制的鞋子感觉好吗?”

    “?……”

    “这对鞋为了令热力更易传递,鞋底是银制的哦!”

    “什么?不要!……”

    白帆里恐惧地惊叫。狩野和典子的说话令她终于明白自己身处的状况。圆盘之下原来还隐藏着另外一些发热,令她现在踏着的圆环地带,也开始被烧热起来。

    热力经过银制的鞋底直传至脚底,令她开始要受到难以忍耐的灼痛。

    “好了,跳吧!踢跶舞开始吧!”

    啪啪!

    “呀啊!”

    狩野上前举起手上的鞭,便向其腰部打落。两手被勾子吊起在顶上的她,全身上下完全没有可以避免鞭打的地方。

    “唏、唏!”

    跶、跶跶……白帆里惨叫响起同时,也混上了金属相碰撞的声音,那是因为她为了令受到炙热攻击的脚底好过一点,而双脚在圆盘上踏来踏去时其银制靴底和铁板相碰时的声音。

    便如狩野所说,她不自觉地开始了一场猥的踢跶舞表演。

    “热!好热……快死了!”

    “转身啊!动吧!可能有什么地方没那么热的!”

    唰啪!

    “鮠呀!”

    跶跶跶……跶跶跶……在狩野的提示下,白帆里怀着一丝希望地,双脚拚命踏在圆环上的不同位置,果然,铁板上的热度并不均匀,确有些地方是没那么热的。

    可是,这却仍是狩野布下的另一个陷阱而已。

    还记得刚才典子在圆环上周围放下了近二十支蜡烛吗?狩野曾宣布过若把蜡烛踢倒的话便要受罚。但是,被间和脚底的热灼得完全失去冷静的白帆里,又怎会还记得这一回事?

    终于,在踢跶舞途中她把其中一根蜡触踢倒了。

    “啊?”

    这时白帆里才心知不妙已太迟了,因为,狩野愤怒的声音随即响起,“这贱,把我的话当是耳边风了吗?”

    “对不起!请原谅我!”

    “这格顽劣的牝犬,要令你知道逆主意的后果才行!”

    狩野放下了鞭,却转而拿起了一支铝制的圆管形状物长约四、五十公分,他把那状物的前端靠近向白帆里的下

    “知道这是什么吧?”

    “啊!是冲击!主饶命!”

    白帆里知道这件用具,立刻面也发青的恳求着。在那圆的中空部分内有一件橡胶,以近乎橡筋箍的原理,狩野把装置上的一个把手拉紧了再放手的话,里面的橡胶便会以强劲的冲力出,打在上会带来强烈的剧痛。

    而作为的白帆里之前已见识过这道具的威力,所以,只有拚命在求饶:“求求你!请慈悲喔、主!我再不会失仪的了,所以求你……”

    啪嚓!

    “哇啊!!死了!”

    在求饶的说话还未说完,狩野便残忍地把拉紧了的把手放开,当中的橡胶便以恐怖的来势直击白帆里的阜。强劲的冲击在器上方近核处炸裂,那种痛苦是没有文字可以形容的。她的身体剧震,痛得双脚也在盘上像虾般弹来弹去。thys3.com

    跶跶跶……但是,厄运还接踵而至,白帆里这一踏,随即又把另一根蜡烛踢倒了。而还末痛完的白帆里,当下更狂叫道:“咿!对不起!对不起!主请给牝犬一点慈悲……”

    啪嚓!!

    “啊鮠呀!!!死了!要死了哦!!”

    拚命的乞求也是无用,再被冲击击中同一位置的白帆里双眼也一阵翻白,震抖的双唇张开了,但却再讲不出话来,只有一丝涎从失控的嘴中溢出,直滴在房上。

    “呵呵呵,这家伙,真是正宗的被虐狂啊,受冲

    击的打责下还享受得连水也在流出来了!”

    “不、不是这样……啊啊!”

    对狩野的恶作剧说话白帆里拚命抗议着,当然她也知抗议也是无用,但她仍希望可令狩野知道自己的痛苦。

    “不是这样?不是高兴的话,难道是讨厌我的调教吗?”

    “喔!不是,对主的调教隶白帆里确是感动不已……”听到狩野凶恶的询问,白帆里慌忙自辩。“但,实在太足够了。白帆里这卑微的牝隶,已经被主的鞭充分地教了我懂得作为牝犬的身份了!”

    白帆里溢满泪的双眼向着狩野拚命的哀求。但此时她也不可停下一刻,因为焦热的火刑仍在一直持续,令她也要张开双腿下继续进行着踢跶舞。

    跶跶跶……跶跶……“你说已充分受到惩罚了?”

    “啊啊,已充分受教了,决不会再犯任何违逆主或是任的事了,请主便赏给一点慈悲吧!”

    “嘿,但是作为隶犬,主给予的慈悲应是什么呢?”

    “那、那是……”

    “那是”得享被虐的欢愉“这一点吧!”

    “……”

    “怎样了?回答我!”

    “是!……便如主所说一样!”

    跶跶跶……跶跶跶……“那么,所谓被虐的欢愉又是什么?”

    “……”

    “当然,被虐的欢愉便是受玩弄虐待时的兴奋了,对吧!”

    “啊啊……”

    “怎样了,为什么不回答?”

    “啊,正如主所说,白帆里的欢愉便是在于被主虐待。”

    白帆里就算是想抗议,但也不敢说出来。但是,无论她是同意或否定,其实都逃不过被虐待的结局。

    “那早点说啊,现在我虐待你其实也是出于你所愿,这真是你的本意吧?”

    “啊啊……正如刚才所说,白帆里是喜欢被虐的牝犬,我发誓绝无虚言。但是,今晚已得到充分的喜悦了,无论如何请慈悲……”

    跶跶……跶跶跶……“嘿嘿,那刚才不是说了吗,给你慈悲即是要继续虐待你啊!”

    “饶……饶了我……”

    “至于那是不是已足够,是由我来判定的。&#;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而依我现在看来,似乎还须要再惩罚多一会才行啊!”

    “怎么……请原谅我!这样下去快要死了!”

    白帆里发出了绝望的叫声。到此为止的虐责在体上已超悦了她忍耐力的极

    限,而在神上也已临近崩溃的边缘。对于她来说,唯一支挣着她的便只有“再撑多一会,惩罚快要完结了”这一个盼望。

    但是,狩野的说话无地令这个寄望幻灭了,知道这一点后,白帆里在绝望感中开始步向崩溃之路。

    “喂,再跳得起劲点吧,在跳动同时还要转转身喔!”

    “啊啊……”

    “不的话又要用冲击了?”

    “了!所以请慈悲!”

    跶跶跶……跶跶……白帆里一边饮泣一边持续着踢跶舞表演,和刚才一样双腿打开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脚踏下的铁板则如平底锅般灼热。『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但是,这样的在蜡烛林立下跳舞始终是太难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蜡烛。

    “这贱犬!又再失仪了!”

    啪嚓!

    “啊呀!!”

    恐怖的冲击今次在双的谷底炸开。在圆盘上跳舞的白帆里,刚转了半个圈,以背部向着狩野的她,门便无防备地落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今次是门的剧痛,令她的神在崩坏边缘再推进多一步。

    火焰的舞台上身的美在革枷、颈圈拘束下,进行着靡妖异的舞蹈本身已是一个令看得着迷的景了。

    再加上被残忍的冲击痛打,令美如在地狱修罗场服刑般,满脸惨痛,娇躯扭曲,惨叫得像死去活来般,更令嗜虐者狩野双目通红,施虐欲一发不可收拾。

    “嗄!嗄!……”

    跶跶跶……啪!

    “又踢倒了?又来!”

    啪嚓!

    “哇呀呀!!!”

    可是,便在此时,却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故。

    在白帆里大大张开的间,一体突然向下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落到下面的上。在“沙沙”的声音下把火也淋灭了,而蒸发起的蒸气中则含有尿的气味充斥在周围。

    火焰舞台的热力和冲击的剧痛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觉和自制力的白帆里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来。

    “啊啊……”

    虽然,白帆里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发抖,但尿一旦开始释放便不易停止下来,而尿道的肌似乎也不能由白帆里控制,在一旁的狩野和典子更无法令它停下。

    但是黄金色的圣水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种背德、靡的魅惑,令狩野一时间也忘了要叱责白帆里,而只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意料之外的形。

    而白帆里则在男炽热

    的视线沐浴下,一个在茫然的状态下继续在撒尿。

    “……啊啊啊,该说是蠢还是稀奇?真是一只大牝犬,在一种体罚的进行中竟然自己埋下另一种体罚的种子,看来我也不用苦心预先想好调教的程序哦。”

    “……”

    白帆里对狩野充满挖苦味的话只有无言以对。她在主的面前失禁,所犯的是极大的罪,对受到牝隶的礼仪训练的白帆里更是致命错失。白帆里连大腿内侧的污也不及抹,便面向墙壁站立来迎接新的惩罚。

    “好,把举高。”

    “是……!”

    白帆里背对狩野两足打开约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倾向前撑着墙壁,成为配合待罚的隶的姿势。

    墙壁上约在胸部的高度处设有两个铁制的锁扣,而上半身前屈部倾下的白帆里,把两手举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墙上的锁扣。而在这姿势下她的高跟鞋的鞋并不着地,只以脚尖踮着地面站立,双也无防备地高高抬起。

    “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为何要受罚了吧!”狩野拿起皮鞭说道。

    “是!……因为白帆里……做出了濑尿的粗鄙行为。”

    以屈从的姿势把秘部露在狩野眼前的白帆里,颤着声像要哭般回答。在茫然自失的状态恢复过来后,她感到无比后悔、比死更难受的羞耻,还有对接下来的惩罚的极大恐惧。

    啪滋!

    “啊呀!”

    啪滋!

    “啊哦!”

    残忍的处刑开始,在的柔肌上大力抽击的皮鞭令白帆里发出了悲鸣,但那却是带有被虐狂成分的悦虐的叫声。以罪的姿势站立的她,纤细的柳腰把部高举,活像自动在要求主的鞭责似的。

    啪滋!

    “啊咿!!”

    “扭动!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

    狩野提起鞭的同时,向白帆里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露的摇动着,以表达乞讨他的赐鞭。>ltxsba@gmail.com

    “喔……啊啊……请、请赐鞭……”

    白帆里以墙上的锁扣支撑着体重地向前屈,后面突出的体积丰盛的部拚命在左右摇动,以卑屈的声音说出要求鞭打。

    啪滋!

    “啊呀!”

    “再扭得好看点!”

    “明白了……看我……”

    白帆里遂把双大幅度地画着圆,本来是雪白的,在调教开始以来经过数十鞭的洗礼后已变成了

    色,其形状和颜色令想起成熟的桃子。

    白帆里并不知自己的体的魅力,只是在悦虐的火焰推动下去进行扭动作,散发着魅惑的诱惑力。

    啪啪!

    “啊咿!”

    啪啪!

    “啊喔!……原谅我!”

    “在向谁乞求原谅?又谁在扭着在求着鞭?”

    当然,对于白帆里这隶的价值,没有比已经把她的体充分鉴赏和享用的狩野更加清楚了。已经拥有了不少的狩野,还是第一次遇上像白帆里般如此有魅力的

    容貌的绝美和均整的身材之外,能推起男肆虐的欲至最高峰的,是她的羞耻和自然流露的被虐的行为和表、及声音。这些东西她没有一样欠缺。

    就是现在,她也因为自觉到目前所处的姿势和状况,而在含着羞耻之外也渗出对被虐的期待,而在扭摆着双,令后面提鞭的狩野看得很愉快。

    啪啪!

    “啊、要死了!”

    而她在鞭雨沐浴下发出的悲鸣,也充满了被虐的愉悦。

    “啊呀、主啊!”

    “这只随地撤尿的牝犬!”

    “啊啊……”

    狩野露骨地在贬斥着白帆里的格,令她想自己就此消失。

    “喂,说点什么看看!”

    啪啪!

    “啊!!不会再做了!不会再撤尿的了!”

    白帆里在羞愧的颤抖下,含泪以惊慌的声音起誓。而她在这样的卑屈迎合狩野,令感到她一直所犯的失仪是现在进行中的调教的重要的要素之一,就是因为她的失禁,而给予施虐狂支配者去虐待她的实。

    但除此之外,其实这也是白帆里发掘出自己内心处被虐欲望的一个契机。

    因自己犯了罪而能够做出平时会羞得不敢做的事──自动卑屈地恳求被处罚,这也是她有着被虐狂的一面的一种体现。

    “乞求赐鞭的舞蹈呢?快跳好一点吧!”

    “啊啊、主,请赐给白帆里的更多惩罚的鞭吧,为了令卑贱的牝犬不再撤尿,请严厉地处罚我吧!”

    白帆里在私隐地带完全露之下,前后左右努力的扭着

    啪啪!

    “啊啊、主!”

    啪啪!

    “啊呀!!死了!”

    “贱犬,下面竟湿成这样了!”

    狩野把鞭从分割的双中塞

    ,直伸到唇则,而鞭的扁平部分更扫着其壁。

    “啊、喔喔……”

    “这样湿的东西是什么?”

    “啊……是、是尿……被刚才失禁所弄湿了……”

    “嗅一嗅看是什么气味?”

    狩野拔出鞭来拿近白帆里的脸。

    “饶、饶了我……”

    白帆里发出羞耻的喘息而苦着脸。但熟知主意向的典子已立时把她的发一拉,令她凑近沾上了尿的鞭尾。

    “回答吧,是什么气味?”

    “那是……是牝犬的尿臭味……”

    “只是这样?”

    “还有……的气味……卑下而贱的牝犬气味。”

    “的贱犬,还流着水?”

    “请……饶恕我……”

    “竟用臭薰天的尿和卑下的弄污我的鞭?”

    “求、求你饶恕我!”

    “那怎样才可把它弄净?”

    “请、请让白帆里用来清洁它!”

    狩野恶意的追问,令白帆里明白她的意图,所以决定不令他失望的,主动地去迎合他的希望。

    “舔吧!”

    “是!……”

    白帆里继续前屈向墙的姿势,同时却把往后转,在鞭的表面拚命伸出舌舔着。

    “自己的东西,味道如何?”

    “啊……是非常下贱卑猥的味道。”

    “好味吗?”

    “好、好味道。牝犬的有着和牝犬的舌相配合的味道。”

    白帆里啪啪地用舌舔着皮鞭前端的扁平部分,以惊恐的声音屈从地回答。但当然,在事实上任何一个有普通味觉的,都不会真的会觉得好味吧。

    尿的混合,再加上鞭的皮革散发的倒错味,在白帆里的中扩散开来。特别当想到自己是在舔着自己的尿的屈辱,便令白帆里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但是在屈辱外也有欢愉存在……不,应该是说,当一个已经知道何谓被虐的欢愉之后,便会在受到越大的屈辱后也感到更大的被虐之喜悦。

    白帆里在不知不觉间,神沉醉在靡的欢愉中。

    “呵呵,又再湿起来呢!”

    狩野再度把鞭伸白帆里的跨下,沾着上面的粘,然后再取出鞭来一挥,轻打在她的腰部上。

    啪滋!

    “啊呀!”

    “被沾上了自

    己的分泌物的鞭打责的感觉如何?”

    “……”

    “是适合对撤尿隶的惩罚吧?”

    “是、是的。”

    白帆里用像蚊子般小的声音回答。

    “那么,想继续受罚吧?”

    “喔喔……”

    “怎样了,你还未答我哦!”

    “啊啊……我想受罚……”

    白帆里痛苦地回答,事实上除了迎含狩野的意思之外,她也再想不出有什么其他选择了。

    而狩野则仍然用鞭狎玩着她的间。“想要的话便恳求吧。”

    “呀……请用沾满尿的鞭去打白帆里的吧……请惩罚撤尿的隶吧!”

    “嘿嘿,说得不错!”

    白帆里被虐狂般的恳愿,令狩野感到十分满意。他把沾上粘的鞭高高举起大力击向她无防备的丘。

    啪滋!

    “啊呀!主啊!”

    啪滋!

    “啊!”

    白帆里开始被污染了自己的尿的皮鞭所体罚,而在进行中多次发出了悦虐的悲鸣。革制的皮鞭在柔滑的肌肤上炸开时的带着湿气的声音,更添加了靡的效果。

    但是,在巨大的败北、屈辱感同时,也产生了奇妙的陶醉。因为失禁而受到被沾满尿的鞭惩罚,这异样的状况令她被倒错的被虐感支配。

    狩野在打了十数鞭后,扯着她的发令她向后昂。

    “怎样?得到小许惩罚了吧?”

    “啊……已经充分得到惩罚了!”

    白帆里残留着鞭的余韵下的仍在微微痉挛着,她在喘息声中回答。“白帆里已受主的惩罚,不会再做任何失仪的事了。”

    “是这样吗?”狩野的脸上现出怀疑的表。“做了一次难保再有下一次,况且你在撒尿时的表不是也恍惚很享受吗?”

    “……”

    “做了一次后可能习以为常,在调教中又在随地撤尿便太令烦恼了。”

    “怎、怎会这样……”

    “不是吗?难道你可以命来起誓?”

    “啊……”

    “怎样了,不能够吧。为了令你不会再失仪,我想你连小便的礼仪也要调教一下,你说是吗?”

    狩野扯着她的发,残酷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喔喔……如主所说,请教导牝犬白帆里的小便方法吧!”

    白帆里极感屈辱地回答。但既然

    是自己犯了失禁的致命过失,便也无法拒绝接受这小便的调教。

    “呵呵,那好吧,明天便在全屋的面前教你如何小便吧!”

    “呀呀……”

    知道了狩野残忍的意图,白帆里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非要学像狗般在四肢着地下举起单脚来小便不可。

    “嘿嘿,但明天的事便留待明天,因为今晚的欢乐还未完呢!”

    狩野笑着说完,便命令典子去预备下一个调教环节。她将会从别处把另一个施责用具运来这间房中。

    而在典子的预备途中,白帆里在狩野的鞭雨下继续其屈从的扭舞。

    “好,请过来这一边,请跨上去。”

    终于把预备工作完成后,典子以慇勤的调对白帆里说。在刚才的“火焰舞台”旁边现在放了一台巨大的马型的木像,那木像在和身体的部分都造成马的模样和大小,而下面则以两条坚固的支柱来代替了四肢。而在台下还有十字型的机关,令马像可以前后左右的移动。

    全身乌黑,雕得栩栩如生的马像,还配有马鞍和把手、脚镫,这样一件奇怪的东西会如何使用,白帆里越想便越觉得不安。

    “喂,快一点乘上去吧!”

    “喔……”

    在狩野的催促下,白帆里不得不踏上附在旁边的踏台,然后跨上马鞍之上。

    实际坐上去,感觉上比刚才在旁看时更高,就算背部不伸直,仍是要比在地上站着的狩野和典子要高。

    但无论如何,白帆里现在的心也不会有多爽快。

    “把脚踏在蹬上,双膝贴住马像的两边。”

    “……”

    在马鞍两则有坚固的铁炼垂下,吊着一个三角形的环。白帆里把穿着高跟鞋的脚穿环中踏定,然后把穿着丝袜的膝压住鞍的最前面的洼。在那处每边各有条大约是腿型的沟,还有一条付属的皮带,把下肢部分固定起来。

    “今次是手了,握住前面突出的马衔。”

    在马像的部有一支突出了两边各约十公分的金属,那便是狩野所说的马衔。白帆里用好像挟着马的姿势伸长两手,握住了马衔的两端。如此一来她整个便向前倾得令部再也不能贴着马鞍而要稍为悬空,完全和赛马的骑师一般。而在马衔上同样也有手扣,在典子锁紧下,她的双手便不能离开那子了。

    “……”

    白帆里固定在马上后,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是第一次乘上这个马像,

    看来大屋中仍有不少她所不知道的调教用具。

    “那么,你可否骑得了这只野马呢?”

    狩野像知道白帆里的不安般,皮地笑了起来。而典子此时则向他上了一个纵器。

    “……不过在开始前先要把身体固定好,否则从马上掉下便不好了。现在手脚都固定了,但还有两处地方,知道是那两处吗?”

    “?……”

    呜呜呜……“……啊?……”

    白帆里听到跨下发出的马达声,而惊叫了起来。在狩野的说话中她已感到不妙,果然,很快她便感到自己一前一后的敏感部位产生了异变。

    在狩野作着纵器下,令马像的部分上面打开了一个暗格,然后在里面更有两支分叉型子斜斜的向上方自动升起来,而在升到了白帆里的跨下时,更刚好分别顶在她的户和门上!

    “把对准一点让去里面!”

    “啊啊……呜……”

    白帆里在发出惊恐的呻吟同时,拚命把移好位置,让两支能同时进一前一后的秘。两同时受侵犯的倒错感,再加上因不能预测子的长度而带来的恐惧,支配着她的心神。

    “啊……咿喔……”

    “把部抬高点,两膝夹紧令身体不会移动。”

    “啊啊……不能再了……呀!到子宫内了!……呀呀!门内也是!”

    白帆里在两支子不断向体内推进的悲苦下,拚命把身体前倾来逃避着。但是,在前有马、两腿也被固定下,她能向前倾的幅度实在不多。

    “咿……呀!要弄坏了!”

    “不要吵!那子的长度我是计算得很好的,忍耐点吧!”

    “啊啊啊……呜呜……”

    白帆里的表因苦痛而歪曲,咽喉处不断泄出不知意义的呻吟声。而到终于两支具都停下来后,二者都到了从未被处,对子宫和直肠产生了言语难于形容的压迫感和痛苦。

    “呵呵呵,两支一起进很辛苦吧。”

    狩野笑着说。然后他纵着控制器令门那一支后退回近处。

    “怎样,这样便舒服得多了吧?”

    “啊、是……”

    “那么,预备好要进行骑术表演了!”

    “……?”

    吱吱吱……“喔!啊啊啊!!”

    狩野的作下,白帆里乘着的马像开始前后、左右、上下的

    摇动起来!果然如狩野所说的,活像一只马儿在开始动作!

    “啊呀!救我!”

    白帆里发出了恐惧的求救同时,拚命的贴紧在像上。两手紧握马衔把脸紧贴在马背后,双膝也拚命挟住马鞍以防被抛下。但是像在增加对她的虐待般,穿她两个内的分叉具也开始了移动!

    呜呜呜……白帆里的娇躯随着马像而摇动,而两根也开始互的活塞运动。两支具互相配合,一根前进另一根则后退,一根在刺身体处时另一根则蹂躏出壁。在不同的中给予白帆里强烈的刺激。

    白帆里的体在如此强烈而异常的刺激下,于苦痛和悦虐的狭间呈半狂状态地大叫,“啊咿、啊呀……呀!要死了!……呀!饶命!”

    具自己的移动加上台的振动,令快感和刺激有如涛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令她全身全灵都沐浴在苦痛和压迫、快感和悦虐之下。

    “啊!要疯掉了!”

    “呵呵,现在才正要真的开始疯狂呢!”

    狩野笑着欣赏白帆里的姿态表,更作着控制器令台的移动更加剧烈。

    马像的在弹跳着般急速升降,令白帆里全身也跟着抛上抛下,在下跌时令她的四肢也隐隐作痛。

    而在她的体乘着的马台在上下左右前后的急剧移动下,台上突出的两支具也因而以各种的角度、移动方向来蹂躏着她的敏感的壁,令她受着比普通活塞运动更强烈的刺激。

    “呜、呀呀!……啊!……饶、饶了我!”

    白帆里在台上发出了凄惨的求救声。如果她的身体不是被束缚住,现在一定倒在地上狂的痉挛了。对她的官能反应的刺激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激烈。

    “!!……死了!要死了哦!主饶命!……啊咕、又来了!……呀!!”

    “此贱,竟在如此的狂叫,这样的喜欢这个骑马玩意吗?”

    “不、不对……啊咿、呀!饶了我!”

    “说起来我真想让那一个认识你的去听听你这种叫声呢!大家都一定想不到行仪端正、千金小姐般的你会发出如此到极点的叫吧!”

    狩野站在台后,仔细地欣赏着白帆里的下体两个具侵犯的样子。

    “怎样了?想由谁来看看你?被认识的看着来接受调教,会比平时更加兴奋哦!”

    “喔、不要!……请放过我!”

    “呵呵,今天便放过你,但明

    不行了,明晚会有特别来宾来欣赏你如何接受调教呢!”狩野笑着继续说。“请、请告诉我那是什么?”

    白帆里不禁再度追问,对于“她所认识的来客”,她自然是十分在意。

    “便如刚才所说,明天才好好享受吧!”狩野仍坚持要暂时保守秘密。“不过,为了预备一个将会和你一起作表演的新,摩美目前正在外面努力着,当那个也来到后,便所有的演出者也齐集了!”

    “!……”

    狩野的说话令白帆里受到很大冲击,她的脑海中自然浮起了石野纮子那娇俏的面。在今天下午白帆里得知纮子在今晚会和摩美一起吃饭。结果,她今晚也会被摩美骗来这里吗?从狩野的调可以看到这个可能很高。

    (纮子!……)白帆里跟着不禁想像起自己以的姿态在纮子面前出现的形。无保留地露出秘部,以屈从的体位来接受残忍的凌辱,这一切若被纮子看见她实在会羞耻得想死。纮子和自己的友好便有若姐妹,而且自己作为公司的前辈,一直受到她的尊敬和信赖,若自己被她知道这样的秘密,一定是难受至极的。

    而在另一方,纮子也会在白帆里面前接受残忍的、鞭的洗礼和成为隶吧。

    若果真如狩野所言,她会被摩美带来这间大屋,那亦同时代表她会进倒错的世界。

    当见到了由普通渐渐转变成的纮子,白帆里也会受到很大刺激吧。但是,现在的她并不知道,在等待着她的会是一个比她想像中更残酷的现实。

    现在白帆里也没什么余裕再继续想下去了。激烈地摇动的马型施责台上的她正被两根贯穿着前后的秘门,在残忍的活塞运动刺激下,靡的感觉苛烈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呜、啊咿!……喔呀!”

    悦虐的悲鸣毫无间断地持续,由台上伸出近三十公分的两根在马达发动下继续着不会疲倦的一抽一,令她的道和门都要被反转一样。

    而白帆里现在的姿态也实在是够刺激的。踏着马镫的双腿紧夹住马腹,悬空的露出着,雪白的一颤一颤的令目眩。在那中心部分有卑猥的分叉具,同时侵犯器和门两边的

    “嘿嘿,在中间的子一进一出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狩野像在煽动着白帆里的羞耻心般,在说明着她下体的况。“周围的壁也翻了点出来,真是猥喔!湿濡的就像婴儿的般,在一张一合地把子吞又吐出来呢!”

    “请停止!……请不要说这样的事……啊呀!”

    “你又看不见,所以才告诉你啊!”

    “我已知道了!”

    “知道?说来看看?”

    “啊啊……白帆里被子侵犯的可耻姿态,便在主眼前了……”

    “可耻姿态即是怎样的模样?”

    狩野不放松地追问,因为让牝隶自己发觉和说明自己的屈辱姿态,对嗜虐者来说也是件愉快的事。

    “可耻的部位被子……”

    唰啪!

    “咿──!饶恕我!”

    响起了皮鞭被空之声,然后白帆里左边的丘上已经中招。

    “此家伙,使用如此的用词,难道仍想扮高贵吗?”

    “对……对不起!……是!白帆里的子出形完全被见到了!……还有眼也是!”

    白帆里慌忙修正她的说话。描述器和门时她必须要使用隶式的卑下说法,令她的自尊心如陷泥沼。她在如此说的同时,也间接再次被提醒了她的牝隶身份。

    “嘿嘿,变得稍为老实点了……被看见了又如何?很高兴吧?”

    “很、很高兴……能得到主观看我的,实在十分高兴。”

    白帆里卑屈地迎合着,为了令支配者愉快便做什么也可以,这便是对于她的被虐隶的彻底调教。

    “被如此侵犯的感觉怎样?”

    “啊啊、快要死了,好像要疯了般!”

    “那即是十分好吧!”

    “啊啊、当然是……咿、咿、啊呀!!”

    在回答中途白帆里的中响起悦虐的悲鸣。马达所推动的两根具从无间断的互冲击子官和直肠,令她不禁发出的叫声。

    “咿呀……杀、杀死我吧……刺穿我吧……呀呀!!”

    “呵呵呵,这只贱牝犬,器和眼,那一处更加舒服?”

    “两边都是!……也是……眼也都很好……啊!要刺穿了!……

    眼也麻痹了!“白帆里的中不断说出了隶的卑猥用语,为了迎合主,也因为自己本身的心底产生了自自弃的欲望,令她开始不再顾忌。

    “那么,这样又如何?”

    “啊?……呀?啊啊呀!!”

    狩野按动手上的纵器后,令两根又再产生变化。继续活塞运动的子一方在做部分的左右移动,而另一方则加上了四

    分三圈的左右互转圈。

    当然白帆里本身并不确切清楚具在自己体内的活动方式,但是,在器内璧和门壁粘膜感到的具活动,已充分足够令她疯狂。

    “呀、呀!……呀!!!……”

    “那便怎样了?”

    “要弄坏了!啊……啊呀……在搅拌着动!……啊啊……又来了!……

    不、今次到了!……呀呀!杀吧!杀了我!“白帆里束缚住的身体疯狂扭动着,这样的刺激是她有生以来所从未试过。

    门和互的蹂躏,这被虐感令她的神也失控,自制力也消失,若此时她的膀胱仍有尿的话,此刻必又会再失禁了吧!代表了嗜虐的权力的两根,令到白帆里的神也变得完全的屈服。

    “啊啊、不行了!……呀!今次两根一齐来!……要发狂了!啊呀!……”

    白帆里高亢的叫声带着凄惨的语调。最初是一根、另一根出的具,因为速度的不同,到了现在已变成同时进和抽出,两根具同时刺激器和门,令刺激度也像乘大了两倍,官能的旋风席卷她的身心。

    “呀……唷!……饶了我、主!……要死了……死了喔!……唔、啊……

    呀!“白帆里看不见前后的境况,而只是在摇动着的台上不住泣叫、呻吟……向着狩野张开的双之间,大量的在不断滴下,到湿透了大腿内侧为止。这种猥的光景完全的激起了狩野嗜虐的欲。唰啪!唰啪!

    “卑贱的牝犬!兴奋吧!更加疯狂吧!”

    狩野那没有留的皮鞭一边在白帆里的上飞舞,一边在咆哮似的命令着。

    但白帆里已经高叠起而到达半狂状态,对狩野的话已听不耳。

    但是在鞭的痛楚下,她也本能地唤起了自己的隶身份,在表达高的同时也不忘对主说出卑猥的恳求。

    “啊咿!!要去了!……丢了喔,主……啊、!……呀咿……!又来了!……主,丢了丢了!……太好了……”

    她的身体在马像上扭曲、痉挛,水也像下雨般洒遍在马鞍上。

    就这样,白帆里被两支得迎接了连番的高,被虐的喜悦令她进了忘我的疯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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