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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对不起我不相信
罗羽稍微停顿了几十秒，左右看了看对面两
的表
，继续说：“我介绍完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为了咱们彼此之间的互信关系，我会尽量有问必答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你的三围是多少？”韩玉梁靠在沙发上懒洋洋抛出了一个险些让许婷把果茶
回去的问题。
“我宅在家里，太久没量过了。我身材不是太好，只对胸围还有自信，撑起罩杯没有问题。”罗羽很淡定地回答。
“哦，那此前的
经验大概是怎样呢？”
许婷放下杯子，扭
瞪着韩玉梁，问号排着队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往外蹦。
“我经验不多，在这个年纪的
里好像挺丢的。”
韩玉梁点点，又问：“那么初体验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许婷张了张嘴，想骂他
嘛搁这儿搞黄片开场访谈，但看他表似乎有什么目的，只好抿抿唇硬忍了回去。
这个问题总算让罗羽的表有了点变化。她很惆怅地叹了
气，说：“这是对我诚实与否的测试吗？是不是……过于隐私了？”
“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你这个有问必答能多‘尽量’。”他的气很差，非常挑衅，还用上了
玄真音来强化效果。
连许婷都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给了他一下。
罗羽调整了一下表，微笑着说：“我的初体验在十五岁。算一算……都已经十六、七年了。”
“那时候世界还挺
的，是和男朋友么？”
“不是。”
“那能详细说说么？”
“抱歉……那是很不愉快的经历，我不太愿意……提。”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看来是强
。也对，你们这帮，好像都有过被强的经历，你这个组织者，没理由例外。”
“我们全都是侵受害者，但并不局限于你认为的那种强。有些侵犯，并不正常，造成的伤害也更大。”
“那你亲手杀过几个男？”
罗羽的表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两个。但都在08年之前。依照法律规定的特殊时期追诉豁免，我就算自首也不需要判刑。”
“是么？”韩玉梁淡淡道，“你和李初虹、宋霖进行第四次恋
诈骗的时候分尸了一个男吧？就算你是从犯，难道还能免罪？”
她很镇定地说：“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和那起分尸案有关。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实际上做了什么，也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韩玉梁托腮考虑了一会儿，忽然把话题又兜回到了黄片访谈的方向，“你最近一次和男做是什么时候？”
罗羽
呼吸了几次，说：“仅限男的话，十五岁。”
许婷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那和呢？”
“上周。”罗羽笑了笑，眼中浮现出近似甜蜜的神，“我是同恋，很早就出柜了。李初虹其实就是我的前友。”
“那你出卖她还真是出卖得很脆啊。”韩玉梁笑道，“为什么？出卖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婷松了气，心想问题总算渐渐接近关键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不是出卖她。”罗羽的表也回复了之前的淡定，“我是出卖了这个小组织里的所有。因为她们已经无法回无药可救了，我作为把她们召集到一起的，作为鼓励她们向男复仇的，有责任，也有义务在她们彻底跑偏失控之前，将她们解决。”
韩玉梁笑了笑，讽刺道：“也就是说，你靠公众号挑拨男关系的收
已经足够丰厚，不再需要这帮傻给你上供了，为了不被拖累下水锒铛狱，脆联系上跟她们有仇的男，适当放出一些真相，刺激他们采取极端手段，一劳永逸，对么？”
“，都是自私的。”她垂下视线，看着自己
握在膝盖之间的手，“我不否认有这样的想法。我坐在这里，跟你们开诚布公地谈，告诉你们所有秘密，就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想做个好，而你们，并不是警察。”
这对电影台词的微妙致敬感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起码许婷不再一直盯着她，而是喝起了茶。
韩玉梁继续问道：“她们的钱都到你手里了么？”
“只有很少一部分。她们的心态不健康，把自己当作了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徒，每次完事之后都会大肆消费，过一段穷奢极欲的生活。我不喜欢那样，很少参与。”她停顿了一下，保持着微笑说，“当然，她们保存在着我这里的钱，够我把房贷提前还清了。我还是很感激的，希望您调教她们的时候能温柔一些，给她们找个好买家。”
许婷搓了搓胳膊，像是起了
皮疙瘩。
韩玉梁也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展颜一笑，道：“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可信了，这样的问答很有价值。下一个问题，罗冰为什么也是你？你为什么要弄出一个大姐来？你本来不就是这帮的儿么？”
“宋霖和李初虹拿着我的把柄，如果我承认自己就是能摆平一切的靠
山，以她们的贪婪，很快就会把主意打到我上。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这太危险了。我是很小心很谨慎的，一个适时出现的大姐，以同病相怜的姿态施以庇护，偶尔通过我传达一些重要消息，对我来说，得到的远比偶尔乔装和她们单独见一面这点儿代价要多。”
“可她们都不知道大姐的身份，你又何必造出一个罗冰？”
“我说了，我是很谨慎的。大姐不能永远没有姓名，一旦到了需要摊牌的时候，罗冰这个身份，我用起来更自然。”她露出自嘲的笑意，“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另一个格。”
“什么？”这次是许婷没忍住
了嘴，“你的另一个格？”
“嗯。”罗羽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说，“我……因为被强的事，有过严重的心理
影，因此患上了解离型格障碍。在最混的那个时代，我幻想出了一个肯不顾一切保护我的姐姐，她叫罗冰，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代替那个懦弱无能的我，来解决危机。”
这就是罗冰这个名字始终难以找到对应真的原因？
“你原来是东北特政区的吧？”韩玉梁很快把问话继续下去，“为什么十二年前忽然以失踪的方式来南华这边办假身份做黑户？”
“大重建结束那年，我刚好毕业。;发任意邮件到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结果被一个当地的恶霸看上了。我出现第二格之后，取向就变成了蕾丝边，没办法和男往，可……那根本不肯接受拒绝，一直在纠缠我。我的心理影因此而
发。他……就是我杀的第二个。当时还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一切管理都混得很。我怕罗冰的格再惹麻烦，就悄悄逃掉了。养母一直找不到我，就报案说我失踪了。”
“第一个被你杀了的，是那个强犯？”
“是。但已经是我被强的三年后了。那次是我动的手，和罗冰无关。”
许婷在笔记上飞快梳理了一下时间线，罗羽十五岁被强，十八岁复仇杀，二十岁被纠缠后第二格杀死对方，不得不逃离东北特政区。
不等韩玉梁继续追问，罗羽就把后续的发展也娓娓道来。
她来到南华特政区后费了很大力气才落地生根，后来还了朋友，也就是李初虹。李初红是双恋，宋霖是她好友，但并不喜欢。
她们第一次尝到榨取男金钱的甜，是宋霖被新往的男友灌醉带去酒店了半宿。宋霖还是处，那男又
得过于粗
，血染红了大半张床单，吓得他半夜叫来救护车把赤条条的友送去了医院。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分手，但那个男为了不被送进监狱，被罗羽出面敲走了足足一百八十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们就忽然发现，男兜里的钱，原来还挺好掏的。
失去生育能力的宋霖自自弃，仗着青春貌美，索打起了仙跳的主意。
但她们很快发现，没有黑道成员庇佑，仙跳这种简单的圈套反而很难成功。而让黑道分子参与的话，她们三个模样不差的恐怕很快就会被要挟成为红灯区的牌。
打定主意要以各种方式报复男的她们最后选择了恋、婚姻诈骗。把目标从嫖娼的色鬼，转移到了寂寞的单身老实男身上。
“那就是堕落的开始。”罗羽很坦诚地说，“她们不愿意冒风险报复真正该惩罚的群体，而是选择了无辜的男做猎物，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定会劝说她们停手。可当时……我也沉浸在原来钱这么好赚，男这么好骗的快感中。等分尸那晚过去，我们就谁也没机会回了。”
略一犹豫，她很快又修正说：“她们也都不想回，觉得这样有钱有闲不上班挺好的。可我不行，我心里那个姐姐罗冰不认同她们的做法。所以很快，我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尽可能不再参与她们的行动。直到今年，我看她们都已经变成了恶龙，不再有挽回的可能，我就匿名联系了一些还不知的受害者或者家属，发起了联合委托。这件事如果给警署或者特安局，那就一定会牵连到我。所以我宁愿让他们选择请黑道手。”
韩玉梁笑着提醒道：“我们不算黑道，灰道吧，偏黑一点的那种。”
罗羽没兴趣争辩，依然带着平静的表说：“总之，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委托到此结束了，十五个都已经进了报应的陷阱，至于我……希望你们看在我将功补过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不会再做伤害无辜的事，今后都安安分分过
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韩玉梁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微笑问道：“问题还没结束呢。你一个普普通通的自由撰稿，连专门经营自媒体的公司都没参与，哪里来的势力给她们当靠山？”
罗羽叹了气，好像意识到，这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回避。
“我给出答案的话，你们能发誓保证不去骚扰她吗？”
“她？”
“在大姐这个身份背后，所有的权力和脉其实都是她的，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让她身败名裂，所以，你们不答应我替她保密，我就绝对不说。”
韩玉梁点点，“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把
从你这里听到的关于她的身份说出去给任何。”
许婷正要跟着表态，大腿却被他在桌下悄悄按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闭紧嘴
继续做记录，保持着之前没什么存在感的状态。
罗羽低沉默了一两分钟，轻声说：“她是我的现友，沈冬。”
“嗯？”听她没有继续，韩玉梁轻轻一哼，算是催促。
许婷不自在地拨弄了一下额前垂下的红发，这种好像在当警察的滋味她真有点适应不了。
“她在特安局工作，利用她的工作便利，我悄悄弄到了不少好处。有些……我实在处理不了的问题，她也愿意看在我们感的份上稍微帮帮忙。但我发誓，她没有直接参与过任何一桩案子，她爬到现在位子很不容易，我恳求你们，看在我把所有秘密都代，所有成员都出卖的份上，不要打扰她。”
“我要先确认你说的是真话，不是撒谎。”韩玉梁给许婷使了个眼色，许婷马上开始在手机上连接事务所数据库，请待命的叶春樱进行数据检索。
很快，答案就浮出水面。
“沈冬，37岁，江鑫，特安局重案协查室室长……”韩玉梁由上而下飞快一扫，“这十二年才从副手转正，仕途看起来不是很顺啊。不过保养得真好，看起来像是比你小五岁的。”
不过仅仅是看着年轻而已，相貌上沈冬不如罗羽漂亮，证件照看起来甚至有些郁，扔到恐怖片里当鬼都不太需要化妆。
罗羽小小吃了一惊，“你们……这就查到她的资料了？”
“信息时代，很方便。”韩玉梁当然不能承认汪媚筠给的后台漏存在，特安局里的资料现在几乎被搬到了事务所那个新购置的服务器里，“从她的职位上看，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包庇你们吧？而现在，你想要包庇她。感还挺好。”
罗羽的唇角抽搐了几下，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会不会，她才是你们那个‘大姐’？”
她触电一样猛地抬起，“不是。那是我，小冬很在意年纪的问题，不会愿意让叫她大姐的。你们的信息收集能力既然这么强，大可以找她的同事或者手下去问。”
许婷划到最后，看完叶春樱补充的部分，皱眉说：“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重建期结束，南华这边就公布了专享的婚姻特别许可，唯一的条件就是领养至少一个孩子而已，以你们的经济状况，不难吧？”
“为什么要结婚？”罗羽反问道，“结婚
对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处？”
“呃……”许婷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么问，先愣了一下，才说，“会有很多保障啊。如果不结婚，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一旦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就说明我们不再适合在一起，那就分手，不是更省事儿吗？如果不出问题，那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开心，又有什么关系？”罗羽抢先打断，很认真地说，“需要的时候彼此依赖，平常各有各的独立空间，我们更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不需要一纸婚书来彼此束缚。”
“可这对沈冬的影响不太好吧？社会高层目前还是比较传统的男在把持，她单身到现在，还有一个不结婚的同侣，不会影响仕途吗？”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她连包庇罪犯的事都做了，显然是美不江山的格。在乎仕途，也不会十二年才从副手转正，以前的部下都成了她顶上司。”
罗羽露出有些腼腆的表，微微低，颇娇羞地说：“她这子硬邦邦的，在职场上挺不讨喜欢，我也劝过她，可她就是改不了。她最近有个升迁机会，我想把身边的烂摊子解决，就是因为不想再为了我的事拖累她了。我希望她能安安心心去新的岗位上，拿更好的薪水，享受更多的假期。”
“可你们的关系目前为止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韩玉梁的吻忽然又转变得十分强硬，“我想我还需要一些证据，比如，你们的合影，你的手机里有没有？”
“没有。”罗羽摇了摇，很惆怅地说，“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公开，不然……我也不需要为了常常能见她，在这么贵的地段买房。”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是真的呢？”韩玉梁毫不客气地追问，“罗羽，你从一开始委托，所说的一切就充满了谎言，再想取信于我们，总要拿出点真正的诚意。要不……等下班时间，你把她约出来，咱们一起坐坐？”
“不行！”罗羽的反应颇为激烈，“这件事……绝对不能牵扯到她。我也绝不会让她跟你们见面。”
他淡淡道：“所以她既有可能是你的，也有可能不过凑巧是个单身强，被你拿来做虎皮而已。”
罗羽捧起咖啡杯，咕嘟咕嘟一气喝完，放下，“去我家吧，我那里……有证据。”
许婷警惕地望了她一眼，在韩玉梁耳边小声说：“她那个小区安保很严，会不会是陷阱？”
韩玉梁笑道：“无妨，你去塞克西安排的接应车辆那儿，等我的消息。信号发
器不是有一键示警
功能么？我如果给你信号，你就联络塞克西，安排来对付她。”
这话他没压低声音，就是说给罗羽听的。
罗羽皱起眉，很有些不安地说：“您能和您的助手调换一下角色吗？我那里毕竟是一个的私密空间，我希望……能只让同内。”
“抱歉，我才是负责办事的那个，助手就是助手，她还小，很容易上的当。”韩玉梁当即否决，“只是去房间里看一眼证据，你在害怕什么？对你住处的安全设备没有自信，怕我趁孤男寡的机会强你？”
罗羽整理了一下表，很认真地说：“您看来并不是没有施加那种罪行的可能。y我略有了解，属于那里的调教师，看待的态度已经不正常了。我不希望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看来是没得谈咯？”韩玉梁寸步不让，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表，“没关系，作为调教师，这次难得遇到一个还算是天然的漂亮，我不介意把你从这儿带走，用我的手段来确认你说的是真话。”
仿佛被猛兽的贪婪视线锁定，罗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犹豫片刻，总算做出了让步，“那好吧，我会尽快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等您确定之后，就马上离开我的家，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了，好吗？”
“看到证据之前，我不会承诺任何事。毕竟委托是一个群体，你最多只能算其中之一。就算你拿出的证据非常有说服力，我也要咨询过其他受害者的想法才能决定要不要给你们将功折罪。”韩玉梁站起来，摆了摆，“走吧。别耽误我吃午饭。”
出门前，许婷凑近他小声提醒：“她那小区住着好多特安局的，私下安的监控比物业的都多，你可小心点。”
“放心。”他扶了扶墨镜，“你做好接应准备就是。”
说着，他把手伸进许婷包里，把之前从黄小乐那儿带出来的子弹掏出，塞进裤兜。
这些子弹毫无疑问都是黄小乐通过“大姐”的渠道弄到的，不怕留给警署当证据。
迈过行天桥，在小区大门的保安室前，罗羽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蹲在那儿哎哟哎哟哼唧了一会儿。
知道她是想让保安对跟着一起进来的陌生有个印象，韩玉梁也懒得理会，就在那儿静静等着。
在监控和保安的注视下磨蹭了七、八分钟，罗羽才一瘸一拐的继续带路，往她住的那个单元走去。
楼内四层八户，她的门禁卡对应的号码在右手边第三层。
但她带着韩玉梁上到二楼，就停住脚步，伸手在门上的验证器一按。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看上去极其简朴甚至有些缺乏烟火气的玄关和客厅。
罗羽走进去，平静地说：“这是沈冬的家，就在我楼下。我们能开彼此的房门，享有彼此的大部分密码，这个证据，足够让你相信我了吗？”
但她带着韩玉梁上到二楼，就停住脚步，伸手在门上的验证器一按。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看上去极其简朴甚至有些缺乏烟火气的玄关和客厅。
罗羽走进去，平静地说：“这是沈冬的家，就在我楼下。我们能开彼此的房门，享有彼此的大部分密码，这个证据，足够让你相信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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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宅在家里，太久没量过了。我身材不是太好，只对胸围还有自信，撑起罩杯没有问题。”罗羽很淡定地回答。
“哦，那此前的
经验大概是怎样呢？”
许婷放下杯子，扭
瞪着韩玉梁，问号排着队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往外蹦。
“我经验不多，在这个年纪的
里好像挺丢的。”
韩玉梁点点
，又问：“那么初体验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许婷张了张嘴，想骂他
嘛搁这儿搞黄片开场访谈，但看他表似乎有什么目的，只好抿抿唇硬忍了回去。
这个问题总算让罗羽的表
有了点变化。她很惆怅地叹了气，说：“这是对我诚实与否的测试吗？是不是……过于隐私了？”
“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你这个有问必答能多‘尽量’。”他的
气很差，非常挑衅，还用上了玄真音来强化效果。
连许婷都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给了他一下。
罗羽调整了一下表
，微笑着说：“我的初体验在十五岁。算一算……都已经十六、七年了。”
“那时候世界还挺
的，是和男朋友么？”
“不是。”
“那能详细说说么？”
“抱歉……那是很不愉快的经历，我不太愿意……提。”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看来是强。也对，你们这帮，好像都有过被强的经历，你这个组织者，没理由例外。”
“我们全都是
侵受害者，但并不局限于你认为的那种强。有些侵犯，并不正常，造成的伤害也更大。”
“那你亲手杀过几个男
？”
罗羽的表
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两个。但都在08年之前。依照法律规定的特殊时期追诉豁免，我就算自首也不需要判刑。”
“是么？”韩玉梁淡淡道，“你和李初虹、宋霖进行第四次恋
诈骗的时候分尸了一个男吧？就算你是从犯，难道还能免罪？”
她很镇定地说：“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和那起分尸案有关。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实际上做了什么，也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韩玉梁托腮考虑了一会儿，忽然把话题又兜回到了黄片访谈的方向，“你最近一次和男
做是什么时候？”
罗羽
呼吸了几次，说：“仅限男的话，十五岁。”
许婷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那和
呢？”
“上周。”罗羽笑了笑，眼中浮现出近似甜蜜的神
，“我是同恋，很早就出柜了。李初虹其实就是我的前友。”
“那你出卖她还真是出卖得很
脆啊。”韩玉梁笑道，“为什么？出卖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婷松了
气，心想问题总算渐渐接近关键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不是出卖她。”罗羽的表
也回复了之前的淡定，“我是出卖了这个小组织里的所有。因为她们已经无法回无药可救了，我作为把她们召集到一起的，作为鼓励她们向男复仇的，有责任，也有义务在她们彻底跑偏失控之前，将她们解决。”
韩玉梁笑了笑，讽刺道：“也就是说，你靠公众号挑拨男
关系的收已经足够丰厚，不再需要这帮傻给你上供了，为了不被拖累下水锒铛狱，脆联系上跟她们有仇的男，适当放出一些真相，刺激他们采取极端手段，一劳永逸，对么？”
“
，都是自私的。”她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握在膝盖之间的手，“我不否认有这样的想法。我坐在这里，跟你们开诚布公地谈，告诉你们所有秘密，就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想做个好，而你们，并不是警察。”
这对电影台词的微妙致敬感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起码许婷不再一直盯着她，而是喝起了茶。
韩玉梁继续问道：“她们的钱都到你手里了么？”
“只有很少一部分。她们的心态不健康，把自己当作了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徒，每次完事之后都会大肆消费，过一段穷奢极欲的生活。我不喜欢那样，很少参与。”她停顿了一下，保持着微笑说，“当然，她们保存在着我这里的钱，够我把房贷提前还清了。我还是很感激的，希望您调教她们的时候能温柔一些，给她们找个好买家。”
许婷搓了搓胳膊，像是起了
皮疙瘩。
韩玉梁也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展颜一笑，道：“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可信了，这样的问答很有价值。下一个问题，罗冰为什么也是你？你为什么要弄出一个大姐来？你本来不就是这帮
的儿么？”
“宋霖和李初虹拿着我的把柄，如果我承认自己就是能摆平一切的靠
山，以她们的贪婪，很快就会把主意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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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都不知道大姐的身份，你又何必造出一个罗冰？”
“我说了，我是很谨慎的
。大姐不能永远没有姓名，一旦到了需要摊牌的时候，罗冰这个身份，我用起来更自然。”她露出自嘲的笑意，“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另一个格。”
“什么？”这次是许婷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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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罗羽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说，“我……因为被强
的事，有过严重的心理影，因此患上了解离型格障碍。在最混的那个时代，我幻想出了一个肯不顾一切保护我的姐姐，她叫罗冰，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代替那个懦弱无能的我，来解决危机。”
这就是罗冰这个名字始终难以找到对应真
的原因？
“你原来是东北特政区的
吧？”韩玉梁很快把问话继续下去，“为什么十二年前忽然以失踪的方式来南华这边办假身份做黑户？”
“大重建结束那年，我刚好毕业。;发任意邮件到
格之后，取向就变成了蕾丝边，没办法和男往，可……那根本不肯接受拒绝，一直在纠缠我。我的心理影因此而发。他……就是我杀的第二个。当时还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一切管理都混得很。我怕罗冰的格再惹麻烦，就悄悄逃掉了。养母一直找不到我，就报案说我失踪了。”
“第一个被你杀了的，是那个强
犯？”
“是。但已经是我被强
的三年后了。那次是我动的手，和罗冰无关。”
许婷在笔记上飞快梳理了一下时间线，罗羽十五岁被强
，十八岁复仇杀，二十岁被纠缠后第二格杀死对方，不得不逃离东北特政区。
不等韩玉梁继续追问，罗羽就把后续的发展也娓娓道来。
她来到南华特政区后费了很大力气才落地生根，后来还
了朋友，也就是李初虹。李初红是双恋，宋霖是她好友，但并不喜欢。
她们第一次尝到榨取男
金钱的甜，是宋霖被新往的男友灌醉带去酒店了半宿。宋霖还是处，那男又得过于粗，血染红了大半张床单，吓得他半夜叫来救护车把赤条条的友送去了医院。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分手，但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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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忽然发现，男
兜里的钱，原来还挺好掏的。
失去生育能力的宋霖自
自弃，仗着青春貌美，索打起了仙跳的主意。
但她们很快发现，没有黑道成员庇佑，仙
跳这种简单的圈套反而很难成功。而让黑道分子参与的话，她们三个模样不差的恐怕很快就会被要挟成为红灯区的牌。
打定主意要以各种方式报复男
的她们最后选择了恋、婚姻诈骗。把目标从嫖娼的色鬼，转移到了寂寞的单身老实男身上。
“那就是堕落的开始。”罗羽很坦诚地说，“她们不愿意冒风险报复真正该惩罚的群体，而是选择了无辜的男
做猎物，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定会劝说她们停手。可当时……我也沉浸在原来钱这么好赚，男这么好骗的快感中。等分尸那晚过去，我们就谁也没机会回了。”
略一犹豫，她很快又修正说：“她们也都不想回
，觉得这样有钱有闲不上班挺好的。可我不行，我心里那个姐姐罗冰不认同她们的做法。所以很快，我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尽可能不再参与她们的行动。直到今年，我看她们都已经变成了恶龙，不再有挽回的可能，我就匿名联系了一些还不知的受害者或者家属，发起了联合委托。这件事如果给警署或者特安局，那就一定会牵连到我。所以我宁愿让他们选择请黑道手。”
韩玉梁笑着提醒道：“我们不算黑道，灰道吧，偏黑一点的那种。”
罗羽没兴趣争辩，依然带着平静的表
说：“总之，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委托到此结束了，十五个都已经进了报应的陷阱，至于我……希望你们看在我将功补过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不会再做伤害无辜的事，今后都安安分分过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韩玉梁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微笑问道：“问题还没结束呢。你一个普普通通的自由撰稿
，连专门经营自媒体的公司都没参与，哪里来的势力给她们当靠山？”
罗羽叹了
气，好像意识到，这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回避。
“我给出答案的话，你们能发誓保证不去骚扰她吗？”
“她？”
“在大姐这个身份背后，所有的权力和
脉其实都是她的，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让她身败名裂，所以，你们不答应我替她保密，我就绝对不说。”
韩玉梁点点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把
从你这里听到的关于她的身份说出去给任何
。”
许婷正要跟着表态，大腿却被他在桌下悄悄按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闭紧嘴
继续做记录，保持着之前没什么存在感的状态。
罗羽低
沉默了一两分钟，轻声说：“她是我的现友，沈冬。”
“嗯？”听她没有继续，韩玉梁轻轻一哼，算是催促。
许婷不自在地拨弄了一下额前垂下的红发，这种好像在当警察的滋味她真有点适应不了。
“她在特安局工作，利用她的工作便利，我悄悄弄到了不少好处。有些……我实在处理不了的问题，她也愿意看在我们感
的份上稍微帮帮忙。但我发誓，她没有直接参与过任何一桩案子，她爬到现在位子很不容易，我恳求你们，看在我把所有秘密都代，所有成员都出卖的份上，不要打扰她。”
“我要先确认你说的是真话，不是撒谎。”韩玉梁给许婷使了个眼色，许婷马上开始在手机上连接事务所数据库，请待命的叶春樱进行数据检索。
很快，答案就浮出水面。
“沈冬，37岁，江鑫
，特安局重案协查室室长……”韩玉梁由上而下飞快一扫，“这十二年才从副手转正，仕途看起来不是很顺啊。不过保养得真好，看起来像是比你小五岁的。”
不过仅仅是看着年轻而已，相貌上沈冬不如罗羽漂亮，证件照看起来甚至有些
郁，扔到恐怖片里当鬼都不太需要化妆。
罗羽小小吃了一惊，“你们……这就查到她的资料了？”
“信息时代，很方便。”韩玉梁当然不能承认汪媚筠给的后台漏
存在，特安局里的资料现在几乎被搬到了事务所那个新购置的服务器里，“从她的职位上看，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包庇你们吧？而现在，你想要包庇她。感还挺好。”
罗羽的唇角抽搐了几下，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会不会，她才是你们那个‘大姐’？”
她触电一样猛地抬起
，“不是。那是我，小冬很在意年纪的问题，不会愿意让叫她大姐的。你们的信息收集能力既然这么强，大可以找她的同事或者手下去问。”
许婷划到最后，看完叶春樱补充的部分，皱眉说：“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重建期结束，南华这边就公布了
专享的婚姻特别许可，唯一的条件就是领养至少一个孩子而已，以你们的经济状况，不难吧？”
“为什么要结婚？”罗羽反问道，“结婚
对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处？”
“呃……”许婷大概没想到会有
这么问，先愣了一下，才说，“会有很多保障啊。如果不结婚，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一旦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就说明我们不再适合在一起，那就分手，不是更省事儿吗？如果不出问题，那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开心，又有什么关系？”罗羽抢先打断，很认真地说，“需要的时候彼此依赖，平常各有各的独立空间，我们更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不需要一纸婚书来彼此束缚。”
“可这对沈冬的影响不太好吧？社会高层目前还是比较传统的男
在把持，她单身到现在，还有一个不结婚的同侣，不会影响仕途吗？”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她连包庇罪犯的事
都做了，显然是美不江山的格。在乎仕途，也不会十二年才从副手转正，以前的部下都成了她顶上司。”
罗羽露出有些腼腆的表
，微微低，颇娇羞地说：“她这子硬邦邦的，在职场上挺不讨喜欢，我也劝过她，可她就是改不了。她最近有个升迁机会，我想把身边的烂摊子解决，就是因为不想再为了我的事拖累她了。我希望她能安安心心去新的岗位上，拿更好的薪水，享受更多的假期。”
“可你们的关系目前为止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韩玉梁的
吻忽然又转变得十分强硬，“我想我还需要一些证据，比如，你们的合影，你的手机里有没有？”
“没有。”罗羽摇了摇
，很惆怅地说，“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公开，不然……我也不需要为了常常能见她，在这么贵的地段买房。”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是真的呢？”韩玉梁毫不客气地追问，“罗羽，你从一开始委托，所说的一切就充满了谎言，再想取信于我们，总要拿出点真正的诚意。要不……等下班时间，你把她约出来，咱们一起坐坐？”
“不行！”罗羽的反应颇为激烈，“这件事……绝对不能牵扯到她。我也绝不会让她跟你们见面。”
他淡淡道：“所以她既有可能是你的
，也有可能不过凑巧是个单身强，被你拿来做虎皮而已。”
罗羽捧起咖啡杯，咕嘟咕嘟一
气喝完，放下，“去我家吧，我那里……有证据。”
许婷警惕地望了她一眼，在韩玉梁耳边小声说：“她那个小区安保很严，会不会是陷阱？”
韩玉梁笑道：“无妨，你去塞克西安排的接应车辆那儿，等我的消息。信号发
器不是有一键示警
功能么？我如果给你信号，你就联络塞克西，安排
来对付她。”
这话他没压低声音，就是说给罗羽听的。
罗羽皱起眉，很有些不安地说：“您能和您的助手调换一下角色吗？我那里毕竟是一个
的私密空间，我希望……能只让同内。”
“抱歉，我才是负责办事的那个
，助手就是助手，她还小，很容易上的当。”韩玉梁当即否决，“只是去房间里看一眼证据，你在害怕什么？对你住处的安全设备没有自信，怕我趁孤男寡的机会强你？”
罗羽整理了一下表
，很认真地说：“您看来并不是没有施加那种罪行的可能。y我略有了解，属于那里的调教师，看待的态度已经不正常了。我不希望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看来是没得谈咯？”韩玉梁寸步不让，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表
，“没关系，作为调教师，这次难得遇到一个还算是天然的漂亮，我不介意把你从这儿带走，用我的手段来确认你说的是真话。”
仿佛被猛兽的贪婪视线锁定，罗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犹豫片刻，总算做出了让步，“那好吧，我会尽快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等您确定之后，就马上离开我的家，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了，好吗？”
“看到证据之前，我不会承诺任何事。毕竟委托
是一个群体，你最多只能算其中之一。就算你拿出的证据非常有说服力，我也要咨询过其他受害者的想法才能决定要不要给你们将功折罪。”韩玉梁站起来，摆了摆，“走吧。别耽误我吃午饭。”
出门前，许婷凑近他小声提醒：“她那小区住着好多特安局的，私下安的监控比物业的都多，你可小心点。”
“放心。”他扶了扶墨镜，“你做好接应准备就是。”
说着，他把手伸进许婷包里，把之前从黄小乐那儿带出来的子弹掏出，塞进裤兜。
这些子弹毫无疑问都是黄小乐通过“大姐”的渠道弄到的，不怕留给警署当证据。
迈过行
天桥，在小区大门的保安室前，罗羽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蹲在那儿哎哟哎哟哼唧了一会儿。
知道她是想让保安对跟着一起进来的陌生
有个印象，韩玉梁也懒得理会，就在那儿静静等着。
在监控和保安的注视下磨蹭了七、八分钟，罗羽才一瘸一拐的继续带路，往她住的那个单元走去。
楼内四层八户，她的门禁卡对应的号码在右手边第三层。
但她带着韩玉梁上到二楼，就停住脚步，伸手在门上的验证器一按。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看上去极其简朴甚至有些缺乏烟火气的玄关和客厅。
罗羽走进去，平静地说：“这是沈冬的家，就在我楼下。我们能开彼此的房门，享有彼此的大部分密码，这个证据，足够让你相信我了吗？”
但她带着韩玉梁上到二楼，就停住脚步，伸手在门上的验证器一按。
一声轻响，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看上去极其简朴甚至有些缺乏烟火气的玄关和客厅。
罗羽走进去，平静地说：“这是沈冬的家，就在我楼下。我们能开彼此的房门，享有彼此的大部分密码，这个证据，足够让你相信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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