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幻情系列之黑簿之修车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四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老张的动作单调而粗,粗黑的手掌握着柔软的房,手指紧紧地捏着,虎露出的樱红都因此而充血,他的拉出的时候很慢,压下去的时候却很快,先是刮出小海留在里面的残余白浆,再借着那润滑,狠狠地刺向最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娇的唇原本就已经红肿起来,绽放出的秘裂内部已经是血红的颜色,耻丘周围已经隆起好像馒一样。在这样的况下被老张的陈婧,比刚才丢失处的过程还要痛苦,甚至痛苦到让她连昏厥都不可能,意识才刚刚游离出去,就被花芯周围刀割一样的裂疼拉回原处。

    渐渐地她连踢腿的力气也消失不见,双腿软软的张开到了老张的身体两边,仅剩下白皙的小腹随着老张的巨物进出的节奏重复着微微隆起、平复的过程。

    可能是嫌膝盖跪在床上有些硌,老张停下动作,起来站到了床边,抓着她的双脚把她也扯了过来,半悬在空中。架起她的双脚,老张喘息着捏着她柔软秀气的脚丫,开始继续他老牛一样的耕耘。

    细的田地被犁出了血,比处的时候还要多。鲜红的印子一路蔓延到浑圆的下,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就在这样一次次的冲击中,陈婧又一次失禁了,尿没有任何力道,直接顺着重力的方向流了下去,私处的伤被尿刺激,又是一阵热辣辣的痛楚。

    因疼痛而本能收缩的肌却让伤痕累累的甬道又一次抓紧在里面的,老张嗯嗯的哼着,夹紧了加快了前后摇晃的速度。

    热乎乎的灌进她肚子里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身都已经麻木,肚脐的下方刀绞一样的难受。

    在她里面了一会儿,老张才慢慢退出来,巨大的离开红肿的缝时,发出轻微的拔出塞子一样的滑稽声音。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看着面前的陈婧软瘫在床边的体,从旁边摸了一根烟,掏出那油腻腻的打火机,点上,坐了下来,静静的抽着。;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Ltxsba@gmail.">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端坐着好像石像一样的老张终于站了起来,他把手上的烟弹到了地上的中年身上,接着转过身,又开始抚弄着陈婧的胸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婧无力的躺在那儿,双腿垂在窗边,混着血色顺着她匀称的大腿向下流,涸成红白相间的道子。

    老张揉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站起来,把她的双腿分开,扶着向里顶去。

    那里已经肿得只剩下一道细缝,不过黏乎乎的还是很滑溜,老张到半截,陈婧的脸就已经疼

    得连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脸,老张抬高她的双腿,狠狠地把压了上去,然后,他笑了。

    不是修车摊子上那礼貌客气的微笑,而是真正的愉快和满意的笑。

    他笑着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了几十下,接着舔了一下裂的嘴唇,突然撤了出来,从一边抽出一根自行车的辐条,对准那被他凿出的红肿小用力捅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陈婧猛地瞪起双眼,身子像出水的鲤鱼一样剧烈的挺动着。

    老张一边笑着,一边按着她的肚子,拿起第二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被撑开到极限的再也不进任何多余的东西,老张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抹了一把额的汗,看着面前陈婧抽搐的腿根,伸出手扒开了碍事的唇,把手上最后一根辐条顺着上方另一处更加狭窄的小刺了进去。

    一尿顺着金属细条流了出来,随着刺到更的地方,流出的体开始带上了淡淡的红色。

    陈婧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混着血沫的水,当那根辐条的大半根都消失在她的尿道里时,她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两下,软软的平静下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次陈婧并没能晕过去多久,虽然已经麻木的下肢渐渐失去了痛觉,但胸前的疼痛依然强烈而清晰。WWw.01BZ.ccom

    她睁开眼,往钻心的痛楚所来源的地方看过去,她看到的是刚才那把钳子。

    她只能看到钳子,却看不到自己曾经娇美的色。因为那娇小的蓓蕾,已经完全被冰冷的铁器咬住,成了闭合的金属牙齿中看不出形状的片。

    老张拿着钳子,安静的看着她扭曲的脸,眼睛依然像磨光的石,浑浊且没有温度。

    看她醒了过来,老张松开了手上的钳子,顺手在已经不成形状的上捏了一把,然后回过身,弯腰撩开了垂下的床单,从床底下拖出了什么东西。

    接着,她被从床上拖了下来,面朝下仍在冰凉的地上。

    老张揪着她的发,让她抬起看向床边的地板,一个肥胖的中年男死猪一样躺在那儿,手脚都被极细的铁丝勒紧了腕部,变成四块紫红色的,肥白的大腿根部,属于男的象征已经消失不见,仅剩下一个仍在冒血的可怕伤。

    眼前一阵发黑,陈婧的胃里开始不由自主的翻腾。她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嘴里咬着的那块烂,就是自己老爸的命根子。

    他父亲的脸色已经和纸一样煞白,但还没死,肿起

    的眼皮下还是能看到乞怜的眼神。

    老张蹲下去,解开了他嘴上勒着的绳子,从他嘴里掏出一团像是男内裤的布。

    她父亲立刻开求饶,声音虚弱的好像马上就会死掉,“张同志!张同志,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叫救护车,我、我绝对不报警,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饶了我吧!那片地方的事儿和我无关啊,我是收了钱,可那都是老吴骗我,那些流氓也是他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你有什么损失,我赔,我什么都赔你,你老婆死了,我……我给你找个老婆,不行,不行就我儿,你叫救护车,我回就把她送到你家去。<  Ltxsdz.�ǒm>lTxsfb.com?com要不你看上谁了你说,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她失神的看着哭的眼泪鼻涕齐流的老爸,突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崩坏,碎成了稀里哗啦的一堆垃圾。

    或者,原本这一切就都是包装美的垃圾,只不过她生在其中,便理所当然的不愿意去好好的看看。

    原来,到了死前脑子果然会变得清醒呢。陈婧流着泪这样想着,她知道,今晚就是他们一家的死期。

    老张叹了气,又把那块布塞进了已经语无伦次的男嘴里,接着开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我?”他的声音还是厚实而平稳,一点也不像做出了残忍虐待的家伙。lt#xsdz?com?com

    她父亲开始拼命地点,泛着油光的脸谄媚的就像见了顶上司,如果不是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简直就像一条正在乞食的哈狗。

    老张缓缓走到角落,拿起一个大铁皮桶,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油哗啦倒了出来,全浇在了他们一家三的身上。

    “我要你们死。”老张慢慢地一字字说,拖着她父亲扔到了她母亲的身上,接着抓起她,按在她父亲的背后。

    屋子里开始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陈婧已经没力气也不想挣扎了,她的脑海里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老张把她的腿扯到两边,她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这蛋的死法报纸上敢不敢写出来。”老张念叨着,扒开了陈婧的,把粗大的用力到了她的眼里。被浇了油的滑溜溜的,老张揉了两下,抱着她的腰了起来。

    陈婧低低的哼着,纤细的脚趾蹬住了地面,却使不上力。她好像已经对痛苦没了反应,只有老张压到露在外面的那一把辐条的时候,她才会微微昂一下,背在背后的双手无力的抓握一下

    。

    很快,眼里的就膨胀到了极限,老张抖抖嗦嗦的从旁边的床上摸过了那个满是油污的打火机,把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门处感觉到一热流涌的时候,已经接近昏迷的陈婧听到了打火石发出的嚓的一声。

    无穷的热,随之席卷了一切……

    小海蹲在原本是修车摊的地方,身边停着那辆自行车,面前用黄土堆了掌大的两堆,他叼着烟,安静的看着。

    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灿烂,周围的地面都被晒的有些耀眼,只有他面前的土堆,被他的影子笼罩。

    “哎?这不海哥么?”几个小混混看到了他,勾肩搭背的溜达了过来,“老张都烧成棍了,你还来这儿借火儿?”

    小海没吭声,只是在那儿蹲着。

    “对了海哥,你不会真的退学了吧?你这时候去打工,也赚不到啥钱,给阿姨治病绝不够啊。你还是告诉兄弟几个,哪个孙子害的阿姨摔成那样,兄弟们保准给你弄出医药费来。他再牛,总不能伤了不赔吧?”一个和他关系很好的小子蹲在一边,大声说。

    “不用了,他们赔了。”小海看着那两堆黄土,平静的说。

    “哦……那就好。”那小子挠挠自己的黄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马子的事可要节哀啊。我跟兄弟们说,他们都说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那个老张发起狠来这么牛,一个了他妈七条命啊。听我哥说,他妈那姓吴的老板家里都被血糊了墙了,两儿子从眼到都戳透了,老婆子都被割了扔锅里炖了。啧啧,真他妈的出来。”

    这种在报纸上仅仅一笔带过的血案最容易成为七嘴八舌的内容,后面那几个混子也跟着聊了起来。

    “我听说老张就是个变态杀狂,被通缉了十几年了,没抓住。也不知道陈婧他们家怎么就惹了他了。”

    “仇富,我觉得是仇富,现在的穷,就见不得别有点钱。”

    “,瞎胡扯,网上可有料了,老张的老婆发疯去拦推土机,下半身直接给他妈碾烂了。说是就地就直接埋了。”

    “怎么我听说的是他老婆疯了去北大院白楼子门闹,叫几个小流氓弄走了就没影了?是关神经病院了吧?”

    “没影个毛,前几天报纸还说有个疯婆子被流汉了扔河里了,要我说那就是老张媳儿。不然怎么死了个大活连个名都没提。”

    “没提的事儿多了,这次大小死了八个,不都只说

    了个姓吗?都他妈瞎猜,我听说老张以前可是当过兵的,还当过小老板。一个疯婆子能让他这样?要我说他肯定是看上陈婧了,强杀,他老婆没了,憋的呗。”

    “滚你的蛋,过了巷子有小发廊,五十块钱吹一管儿,八十就能来一炮,强你妹。”

    话题就此开始转到了和婊子打炮的经验流上,这帮没心没肺的小子本来也不关心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开始那个黄毛掏了根烟点上,小声说:“海哥,我哥正跟这个案子呢,陈婧死前好像真让老张给了。你说,你们之前不还是邻居呢嘛,这老怎么这么不地道啊?”

    小海还是没说话,嘴上的烟也没吸,烟灰满满的堆积,变长。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顺手夺过黄毛那根,把两根烟小心的放在了两堆黄土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推上身后的自行车,晃着迈开了步子。

    那黄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那两堆黄土,也没敢把烟拿回来,一溜小跑跟上了小海,还有些纳闷的小声问:“海哥,陈婧一家三都挂了,你怎么就弄了俩坟包啊?不愿意拜祭她爹?”

    小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着,身后的影子渐渐离开,阳光又照到了那两堆黄土上。

    那两根烟就那么摆在那儿,烟灰慢慢地变长,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烟颤了颤,一截灰,落在地上。

    (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