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泠泠听春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泠泠听春雨(1-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泠泠听春雨

    作者:卷心菜

    (一)哄

    下班的大上挤满了衣衫微润的群,车窗紧闭,空气中混杂着黏又腻的气息。^.^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Ww^w.ltx^sb^a.m^e身旁手中垂下的雨伞又一次在颠簸中将水珠甩在膝上,聆泠拂了拂裤子,摊着的手机恰好作响。

    开了振动,于是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亮屏又熄灭。

    车上有刷着视频外放,站着的同事打发时间般谈笑,一直走走停停的大好像这一刻终于驶上平坦的大道,聆泠按了接听,放低声音贴近耳旁。

    “喂?”

    再平常不过的一幕,淹没在嘈杂声里。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她只静静回复,“不用。”

    “我说了你不用来。”

    大又在路上堵塞,拌着同刹车声一样不悦的回应,“我不要你来接,我可以自己回去。”

    前排的同事好像这时候才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转过看一眼后座向来轻声细语的少,清俊的脸上略显诧异,想询问,雨中却瞥见孩紧皱的眉心。

    “你那样我就是会生气,对……气到现在。”

    更为猛烈的雨势带来杂音,司机终于在抱怨声中重新发动引擎,整个车厢内都仿佛弥漫着一酸涩的意,陈兆将拉链滑下脖颈,如此才得到呼吸。

    “我不知道,你只会哄我。”

    原来是男朋友。

    他转回,莫名烦躁。

    “我今天一直不高兴……”

    闲聊的群却好像突然在此刻失去了打趣的兴致,车上有一瞬短暂的寂静,车稳速驶向不远处的终点,沉闷空气中,周遭仿佛都被后排这个位置吸引。

    真奇怪,明明说着不高兴,语气却像窗外的大雨一样黏腻。

    大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看着那个伞下的背影,陈兆终于呼吸到清新的空气。

    是撒娇吧。

    他坠在身后看见公寓楼前突兀的、明显不属于这里的名车。

    那种软软糯糯截然不同于平时的语气——是在跟男朋友撒娇吧。

    —

    湛津在远远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就下车候在门边,他送的那个兔子挂件还在她背包上左摇右晃,早就被淋湿,她毫无所觉,回家后一定又要郁闷好久。

    她的同事一窝蜂从车上下来,争先恐后,不宽的道上很快散满了各色各样的雨伞,她小小一个快要被淹没,动了动脚,却又想起之前被三令五申的问题

    。

    材质昂贵的皮鞋不一会儿就被沾上湿意,刚开完会还来不及换的西装在这种场合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偏偏脸又是难得一见的英挺,像拍偶像剧一样,瞬间聚焦上许多双惊艳的眼睛。

    他想往前接,她却不高兴。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走到身前时按住脑袋抱了下,沾不了水的西裤被刚收还没来得及拿远的雨伞沁了个彻底,没说一句话,他牵着上车驶离。

    —

    聆泠被抱在玄关上亲。

    这样比低省力,他最近很喜欢的姿势,手按在后颈处,随着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细颈。

    舌比今天的大雨还要凶猛,有两根指预备探同样泛着意的内裤,应着节奏的东西按揉又要多一处,聆泠一激灵,合不上的唇间溢出一道呻吟。

    “别……”

    她心有余悸。

    不能再在这里。

    勾了脖子,双腿缠上西装贴合的腰身。

    她怕得指尖都泛着微微凉意,眼睛湿漉漉地睁着,却不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

    对于他,永远是迎合比推拒更奏效。

    果不其然舌尖被咬了一下,绕着内裤的手指退出改为揽在腰上,坐在袖严实扣紧的手臂上被抱着走进卧室,灯一开,仰着倒在床上。

    “换衣服。”湛津亲耳朵亲眉心,这样旖旎的场景,也能沉着冷静,“先去吃饭。”

    湛津带聆泠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餐厅。为了这顿饭,她甚至还换了身新衣。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总之聆泠被扔在床上晕晕乎乎之际,手就被拉着往柜子上探,接着就听到类似纸袋被触碰的声音。

    她像洋娃娃一样被他打扮,又听话的,木偶般跟着他出门吃饭。

    接待早就对湛少这张比全市顶级房产更瞩目的脸烂熟于心,看见跟在一旁的聆泠,也只是礼貌微笑,“聆小姐。”

    聆泠同往常一样微笑回应,只是也同往常一样,还没示意完,就被牵着往二楼走去。

    餐厅常年给湛津留着一间包房,从前是他一个来,慢慢接手了家中产业后,从某一天起,又多了一张面生的年轻面孔,不属于任何一家大企业的千金小姐,也不是经常来,只是那一天过后,只要湛少来吃饭,就会带着这样一个安安静静的孩。

    主管很恭敬地替他们指引,在得到“一切如常”的回应后,又贴心地合上门。

    十五分钟准备时间,照旧。

    闭门声响起后,一时无话。

    偌大的房内灯光亮得晃眼,聆泠偷眼去瞧,只瞥见他扣得整齐的袖。

    湛津也换了一身合适的,不那么严肃的款式,偏休闲的衬衫,沉闷的黑色压不住年轻男矫健的身形,致的布料妥帖吻合胸膛,奢侈到第一次看见时聆泠仅有认知中最顶级的贵品也够不上零的品牌,却偏偏又在腕上带了只小众到甚至是有点小气的银表。

    视野中放在腿上的手动了下,于是一直被孩盯着的微凸的、感的青筋被遮挡,他翻了手心依旧稳在膝上,也不抬,手腕冷白醒目。

    “过来。”

    聆泠听见他说。

    他们已经坐得很近了,都不合礼仪地坐在一起了,可是还要近。

    她只能在心里叹了气,默默靠过去,把带着红痕的手放进宽大的掌心里。

    湛津也看见了。他抬了下锋利的眉,眼一压,明明没什么表,但——

    “别训我。”

    聆泠抢先开。

    两只差距太大的手迭在一起,她臊眉耷眼,“不喜欢听,你别训我。”

    解救聆泠的是服务员敲门的声音,湛津其实没再说什么,但她的手一直被拉着,总感觉体温都顺带着升高。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湛津向来不会同她说话,于是就只能等着饭后,回家的时候,把她堵在车上。

    她今天找了太多借,一直在用不怎么聪明,想闹脾气却又不敢真把惹生气的状态闹别扭。

    车灯熄灭的刹那,再逃不掉,聆泠被压在副驾上,按着亲。

    座椅一点点被放平,调整到了合适的角度,那只刚才握过又戴着和周身气度不符的腕表的手,顺着腰线下滑,稳稳当当、轻车熟路地,停在下午被拒绝的地方。

    两指并拢在腿间一顶,捏着软,含着形状别无二致的唇瓣,嗓音低沉暗哑:“还上班吗?”

    他居然捻!他居然过分地,用过于色的方式揉着玩弄那里!

    聆泠哼唧着微抖着躲避,被掐住更的那张嘴,脆弱地颤抖着呼吸。

    “还上班吗?”

    湛津厮磨着唇瓣,“我问你。”

    聆泠抑不住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滴,内裤湿了,安全裤也湿了,垫着的裙子快要遭殃了,湛津揽一把细腰,把她提到自己身上。

    湿热的地方触上坚硬的器,棍状物往上抵,聆泠撑着结实的胸膛,烫一下快要歪倒在身上。

    穿得模狗样,却揉着问,“小铃儿,哑了吗?”

    聆泠耳朵都快烧起来,“别……别这样叫我……”

    碾在私处的热物又贴着猛抵一下,孩软趴趴的身体折了般靠上胸膛,半年工资都买不起一件的衬衫皱成一团攥在指下,湛津顶了顶,手顺着裤边往里滑。

    穿内裤还要穿安全裤,拨开层层阻隔,准确捏上芽。

    他练习着最近新奇的玩法,蹙着眉和开会决议时别无二样,清断断续续润滑在手上,塞半个指,孩果然搂抱。

    聆泠瓮着鼻子死死勾紧脖子,一刻不停地颤抖,鼻尖晶亮。

    “不要……”

    换了个地方也还是不让吗。

    湛津没回话,注意到她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

    “开窗?”

    问是这么问,手已经按下按钮。

    “不要!”聆泠急忙去挡,风从窗外渗进拂得神清气爽,她却满大汗,心脏揪着紧张。

    “不要开,这里是停车场……”

    眼睛在灯光下亮得跟玻璃珠一样,湛津呼吸更沉,肌在衬衣下绷得硬朗。

    他去咬她的唇,还含着说话,“这就是你非要住的地方。”

    是嘲讽,也不满于她非要划清界限的别扭,“跟我住,还会有别的车?”

    手在上不轻不重地拍打,本就闷的车内响起一声更为沉闷的掌声,聆泠被剥了安全裤的娇肌肤霎时被拍得麻麻,咬唇瞪了身下的衣冠禽兽一眼,裙子一垮再垮,前襟松动,沟壑明显。

    湛津扫了眼紧身裙包裹下只着胸贴也依然挺拔的柔软,无比贴合也掩不住的鼓鼓两团,指尖湿漉漉地移到侧欲坠不坠的衣沿,提着拉了拉,十分满意自己的眼光,“很合身。”

    聆泠已经红到脖子了。

    她耳根脸庞全都烧起来,湛津指腹的水光像读书时做错的题一样赤,停车场算不上明亮的灯光好像全都聚集在指尖上,聆泠往后退,说话像是蚊子叫。

    “你没擦手……”

    他在肆无忌惮揉捏身体。

    她把自己藏起来了,“裙子贵,坏了我不赔。”

    好似也跟着一同羞恼的呼吸一下下轻着颈侧,男勾着唇,前视镜映出的眼尾翘起。

    “那谁赔?”听上去冷酷无。

    “我不知道。”孩雨天般湿的嗓音。

    “你只会骗我。”

    湛

    津笑得更明显,却不让藏在颈窝的孩察觉,“错了。”

    他又拍得颤栗,“不是骗你,是哄你。”

    (二)停车场做

    聆泠是土生土长的南方,在那座总是雨绵绵的小城里,“哄”就是“骗”的意思。每一个小城都能听懂,可湛津不是。他出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里,养尊处优,几乎没接触过这种小地方的语言习惯,所以第一次听到聆泠指责他哄她时,湛津愣住了。

    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且他们才认识第三天。哄,在湛津的认知里,应当与他无关。

    现在他也是正常说话,可分明是不正常的语气,颈窝里的孩羞红了脸,想撑起又被按下去。

    湛津握着她的腰,腿间烫得惊。

    他神色淡淡,却姿态亲昵,“该你哄我了。”

    聆泠不受控地哆嗦,“我又没骗你……”

    话被截住,湛津在耳边用气音:“不要你赔。”

    齿尖浅浅印上耳垂,“哄不哄都送你。”

    聆泠最敏感的地方一被舔就会水流个不停,蝴蝶结在肩上散开,裙子卡在胸中心。

    太挺立了才掉不下去,湛津咬上细细锁骨,扯着衣领在尖刮蹭,“放进来。”

    聆泠抖得连盘发都散。

    痒得好似有蚂蚁钻进孔里,耳边发掉进嘴里,黏糊糊地缠绕着呼吸。

    大少爷的等待没有耐,在指尖用力下拉裙子刮出一条旖旎红痕之际,聆泠撕了胸贴,托着喂进他嘴里。

    太丰满,还要捏一捏,才能让他含得满意。

    撕胸贴的一瞬是又痛又痒的刺激,可很快被他吃进嘴里,舌尖搅起新一快意。

    男的腔温热而有力,特别是两腮缩起,能把吸得丢了理智。

    “嗯……”

    空气变得更闷更湿。

    指尖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聆泠难以自抑。

    “轻一点……”像诱犯罪的低语。

    “轻一点……我很痛……”

    要求饶就要说出准确的信息,不然他听不懂,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从来不会费时间对没没尾的惊呼作出回应。

    “你轻一点……别咬我……”

    “‘你’是谁?”

    “就是你呀……”

    在齿间被当做玩具,舌尖对准孔似要扎进眼里,聆泠抱着脖颈一下下又颤又泣,往上耸又被狠狠按回滚烫棍里。

    “是湛津……”

    “呜呜……”她抽抽噎噎,“……是你……”

    隔着内裤也像被了一样水漫了整个座椅,湛津的西裤都快被淌湿了,手在小上应着回答轻轻一击。

    聆泠扭动得更剧烈,蒂条件反般震颤不停。

    “是主……老公……哥哥……好痒……我不行……”

    两条细腿越并越紧,硬硬的烫腿心,“老公脱裤子……”她被吃着子胡言语。

    “老公我要解你的皮带……蹭一蹭……你裤子太紧……”

    西裤中央确实鼓起好大一团,勒得紧,让巨物有些憋屈。

    聆泠已经手忙脚地去扣他的皮带,还记得规矩,被拍得再响也只是娇娇地扯着皮带扣哭泣。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松一下又扣紧,哭得梨花带雨,湿漉漉的脸去蹭男线条锋利的俊颜。

    “我要解开了……”她小声提醒,“我要拉开裤子了……老公你不说话就是允许……”

    物滚到手里时,没防备,吓得咬了下男薄利的唇。

    只是弹到手里就把她手心打得微红,这么,还叫着要磨。

    湛津往后仰了下让她更贴合地坐在自己腿间,喉结滑了下,凸起的块状把看得湿淋淋。

    内裤湿透了蹭着反而有种别样快意,又热又湿的触感传到小里,熨贴得连芯都惬意地缩起。

    好麻,好麻。

    连唇上都仿佛起了战栗,棉布料厚厚的摩挲在小嘴上,吮一下,都被亲。

    水多得内裤快形同虚设了,湛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勾上裤边勒:“怎么不穿那条?”

    勒窄了裆部露出两边唇贴着茎,“上次玩游戏穿的,很漂亮。”

    甫一触到聆泠就呜咽,耻毛扎在上微微地痒,撑着湛津的肩,指节无意识搭在喉结上。>lt\xsdz.com.com
    “不合适……唔!”被拉开的内裤边弹回胯上,连带着唇都被摩擦,“太小了……我穿不了……”

    湛津没理会她拙劣的借,指尖游移着滑到裆部,触到裤边拉住孩聊胜于无的遮挡,使力往旁边一拉,挺胯重重往上一压。

    “唔——”

    聆泠绷直了脚尖往前一蹭——

    “啊——”指尖抓挠在喉结上,嵌了半个进去,“唔……”

    “嗯……嗯……”合处一直在流水,小因着重力不停地吃,“哈啊……慢点……”

    脖颈都被抓红了,男的喉结上下滚动。

    “主慢一点……太大了……吃不下……”

    她记太差,湛津懒得再纠正。

    “老公……慢一点……轻轻的……不要一次塞那么多……”

    聆泠把眼泪全糊他脸上,腿软得发颤,“湛津……不要凶我……”

    从孩道里涌出的湿滑体不断流在棍上,男的内裤也从黑色洇得更为浓重,裤垫在孩滑腻腻的下,半截茎翘着进里,露在外面的部分涨成了紫红色,狰狞的青筋从手臂串到了根上,额角忍得快要红了,孩贴贴脸颊,“拔一点出去……我吃不下……”

    她贴在脸上好像很累了一样,动也不动吸鼻子。

    “我先给你舔一下……我们回去再……”

    就会哄。

    她这么懒,怎么可能主动舔他。

    可男还是被勾,嗓音是比平时暗了几倍的沙哑,“怎么舔?”

    “这样……”像小猫一样在脸上嘬嘬,“我会舔……好好舔……”

    偷耍滑只让被勾起的内裤弹回到上,美计没有用,小火辣辣地痒,湛津收了手挪到自己胯下,这么大,他强硬塞回裤裆。

    “不要——”

    聆泠比他心急,下热乎乎的硬物又被关回紧绷绷的西裤下,小被内裤打了反而张着小一翕一合,湛津脸往后仰连亲也不让,聆泠瘪着唇,委屈地看他。

    “老公……”

    她扭扭,“不要收……”

    不要的是她,不让走的也是她,短短一分钟里怎么能这么能善变,湛津凝着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一点点就好了……轻轻的……”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同时响起,孩无辜回望。

    不让她装可怜逃掉,手掌握上房。

    重而稳的力道像要从子里挤出水一样,饱都被捏成一个扁扁的锥形,骚媚地翘在唇旁。

    湛津呵出的热气尽数洒在上,“冤枉我?”

    指腹有意无意地在红粒上揉搓,握着孩手,牢牢盖在胯下。

    聆泠都能隔着湿透的内裤感受到上虬结的青筋,脑中已经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以往进去时,棱是如何刮得小舒爽。

    她覆着也在颤抖,而湛津咬着她的,轻轻伸舌,“今天星期几?”

    孩略带不稳的声线,“星期一……”

    “该说什么?”

    良久的沉默,被调教过的身子开始起反应。

    “说什么?”

    被叼着狠狠一吸,聆泠再没了理智,也顾不上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住户来的停车场,“聆泠想要老公……”

    她啜泣着,把自己的声音在湛津耳边放大,“聆泠的好痒……要挨……要吃老公的大……”

    “求你我……呜呜……不要再……不要再……”

    她没能说完,因为湛津打了她的。

    “还要不要轻轻?”

    “呜呜……不要了……”

    “还要不要只一点?”

    她摇得像拨鼓,男的指尖掐在蒂上能让发疯,“不要……也不要了……”

    “还讲条件吗?还闹别扭吗?”

    “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聆泠去拉他的手,自己把男的内裤胡扒下,“都不要了……要老公……我听你的……乖乖的……”

    尺寸惊的棍在手里越握越硬,烫得耳根都跟着发热指腹也带着酥麻,她在流水,他也在出水,只是从流出的白白、黏黏的是他的,还没有那么浑浊,还没有在她身上。聆泠握着肩膀也在抖,混的记忆水般在脑海回,红红的、细细的绳仿佛又在无形之中将身体缠绕,可小在流水,游戏里的道具却迟迟没有填上。

    用不了假的就要求真的,她抬抬:“聆泠要挨……老公……”

    “痒……”

    “……啊!”

    还没有说完眼前就天昏地暗地旋成一片,孩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越过中控台栽倒在副驾,带着红痕的手摩擦着蹭在座椅稳固身形,与之对应的是腰上的两只手轻而易举使力,泛着水光的部高高翘起。

    车里响起裤链被拉得更往下的声音,瞬息,抵在尖的巨物狠命斜进里。

    “啊……”

    聆泠身子僵直,呻吟都在颤抖。

    一条手臂斜拉着被反折在身后,五指难耐地蜷缩,脸低进座椅里。

    “啊……好……”

    不远处应该是有住户车辆寻找停车位照来的灯光,越过白漆刷的柱子,散散向正在微微晃动的黑色帕拉梅拉。

    灯光透过车窗照亮的刹那,聆泠浑身绷紧,小绞得严密。

    紧抿的唇间也抑不住酥透了的“嗯

    ”声,如春里的幼猫,仓惶坠发。

    轰鸣声越来越近。

    怎么办啊……

    孩一边绞着一边心跳加速。

    好想叫……要被看到了……丢脸的、放的,被男按在身下……

    翘得这么高该怎么办才好……好大……真的忍不住了……

    她混的、慌张的、呼吸急促的在欲与现实的冲击中挣扎,理智总是被里越来越猛的撞击冲散,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由蜷缩变为无意识地抓挠——

    要被看到了……声音越来越近了……好讨厌……主……好讨厌……

    ——刹车声响,灯光停留在百米之外。

    与此同时,男的根寸寸到底,没想到还能再胀大的器牢牢被小吮吸,衬衫下健壮的身躯将瘦弱脊背一同压着埋挡风玻璃下不见底的欲,捏住脸,将唇附在孩耳边喘息。

    聆泠茫然流着泪侧倾听,身下宛如失禁。

    他被夹得闷哼,还沉着嗓子教训。

    “小铃儿,没吃饱吗,这么紧。”

    (三)

    聆泠高了。

    不需要主提醒她,淅沥的水声,聋子也能听得清。

    往里顶的时候她还想要呻吟,男捂了唇,贴合的胸膛压得更紧。

    “诶王总啊,我这儿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陌生的赔笑随着锁门声逐渐远去,不大的停车场又重新坠昏暗里,聆泠扳着湛津的手泻出一丝嘤咛,腰被撞软了,整个完全俯趴进座椅里。

    “是是是,知道您忙……”

    原来车主从他们这辆车后绕行。经过这辆一眼就能看出不属于这里的名车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可手机里的回复让他顾不上刨根问底。

    “当然……不耽误您太多时间……吃个饭就行……”

    直到皮鞋踏进楼道的声音消失彻底,湛津才松开捂着的手,热热在耳边吐息:“叫吧。”

    聆泠已经叫不出了。身下的道随着棍的退出泻出一滩湿滑体,她失神瘫在座椅上,间歇抖动的尖一片靡。

    昏暗的灯光也掩不住微红掌印,湛津伸手,聆泠急急:“别开……”

    声音又轻又细,“别开灯……”

    曲着的指尖顿了顿,复又垂到身旁,湛津把抱着,抚着后背耳语:“不开。”

    他还没,流出来的,是聆泠被捣成白沫的体

    。

    再做也要等回了神才行,湛津拉好孩松垮的吊带裙,用西装裹了,把拦腰抱进电梯。

    一进房门,上万块的裙子就落了地。

    欲从玄关一路燃烧至客厅,沙发上,男的粗壮狠狠嵌孩腿心。

    汗水细细密密附着在晶莹的身体,湛津额发的水珠砸进颈窝里,聆泠眨了眨眼睛。

    她变成了一条小船,颠簸在随时可能起的大海里。

    又一次被撞到手脚麻痹,湛津抽身,把从仰躺摆成后的跪趴。

    “什么时候舔?”重新回茎,他对着耳廓吹气。

    道里的每一寸都被碾平,聆泠扣着沙发,回味棱刮过的余韵。

    囊袋又狠狠撞了两击,蒂都被捏红,毛发黏在一起。

    他要玩子,两侧倒在沙发凹陷里。

    半个月前一别再也没经历过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猛烈的撞击,酥麻的痒意直接攀升到了大脑皮层里,聆泠指尖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留着痕迹,红从脸上蔓延至脖颈,最后是殷红靡的小。

    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香艳无比,是画卷里最浓墨重彩的一记。

    湛津的用力让她大脑缺氧般喘息,抱住胸前横贯的手臂,脚趾蹭上男结实的腿肌。

    太爽了……小船要被掀翻了……

    狠狠顶向芯,聆泠“嗯”一声,一直没合上的红唇大吸气。

    她没擦红,被他咬的。

    “洗澡……”

    细若蚊蝇,湛津凑近。

    茎因着这个举动旋得更近,孩颤抖着,美甲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迹。

    “洗完澡再舔……脏脏的……”

    —

    勃发已久的茎刺喉管里。

    浴室里温度太高,玻璃门上全是雾气。湿漉漉的空气让洗过后的身体也变得黏腻,闷热难耐,快要窒息。

    水流汇成了小溪,浇灌在孩起伏的纤细里,白的肌肤熏染上红晕,眼睛进了汗滴,刺痛感让喉咙卡紧。

    湛津差点在她嘴里,指腹擦过眼尾,勾着小脸抬起。

    可怜的眼睛都疼红了,他拽过毛巾,细致擦净。

    “难受吗?”

    微微点了点,嘴角溢出涎。

    他也一一擦净。

    “还吃吗?”

    一时没有回应,她在犹豫。

    “不惩罚你。”男

    很温柔细心,别好散的发丝,“记到下次,想吃了再给你。”

    体内的浓一直淅沥沥地再往外滴,恰好粘稠一团滑过腔“咕唧”一声排,孩腿软,牙关也收紧。

    聆泠吞吃着发出“唔”的声音,湛津绷紧下颌,浅浅抽出茎。

    咬了一下反而变得更硬,他眉眼松动,玩笑的声音带了喘息,“怎么这么馋。”

    聆泠迷失在排的快感里。

    “这可不能咬。”摩挲着唇瓣,“咬了真要惩罚你。”

    胸前淌下的暖流缓缓冲洗过蒂,眼睛是泉水一般清透的惹怜惜,已经包不住的小嘴还含着吮了吮,舔过冠状沟,抵住马眼吸了吸。这下舌也淌下点点腥腥、粘粘的体,聆泠不喜欢吃,却还是揉着两个团,收紧了牙关往里咽。

    浑身肌都绷紧,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喉结滚个不停,湛津仰,吐出感沙哑的嗓音。

    湿软的小舌再接再厉,缠住茎身,用力吮吸。

    脑袋前前后后耸动个不停,他一手调出来的技,哪怕再能忍,也得在她嘴里。

    得太孩溢出一丝喘息,湛津掐住下颌,“吐出来。”

    脑袋埋得更低,喉咽得更紧,咳一声比一声难抑——

    “吐出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捏住下颌的手用了劲,茎往后退,孩却抱着腿凑近,湛津额角跳动青筋,竭力抑住挺胯的欲望。

    “吐出来,聆泠。”

    他说了第三遍。

    “不要闹。”

    固执舔吃的小舌停止,紧致销魂的小嘴吮吸,男的茎包了大半在孩嘴里,粘着涎,她缓慢抬起眼睛。

    浴室的雾气还是雨后空山一样迷离,氛围上升了到了一个无法抑制的节点,她却含着泪,像是委屈。

    湛津掐颌的手突然卸了力。

    眼睁睁看着晶莹蓄满的池水一样往外溢,一滴一滴,掉得他心烦意,抽痛不已。

    柔软的小舌又在这个时候绕着茎一圈一圈舔舐,边哭边吃,吮吸卖力。眼泪变成了催剂,越烫就越硬,小手圈着露在外面的茎身紧一紧,湛津粗喘:“聆泠——”

    她又用那种眼神看他,湿润的,可怜兮兮的,仿佛自己做了十恶不赦坏事般的,一双让心脏骤停的眼睛。

    莫名的,湛津想起她在车上那句。

    “不要凶我……”

    这样的程度,也算凶吗?

    他想不明白,因为下一瞬,聆泠就合齿,让他坚持了半天的防线崩溃,没忍住,全进销魂窟里。

    ……

    抱着聆泠从浴室出来后,湛津一直待在阳台没动静。

    只有凉风簌簌透彻心骨,才能将滚烫的身体吹得平静。

    直到身后响起玻璃门滑开的声音,湛津转身,脚比脑子先行。

    “进去。”

    大概是吹了太久风,让他声音也变得冷冰冰。

    聆泠低着脑袋闷声不吭背过身去,睡裙下腰肢盈盈一握,下一秒就能被风裹挟着离去。

    坐在床上,面对着玻璃门,也不说话,垂着脑袋扣床单。

    湛津看着床上他的衣服快被她揉得再穿不出去,长腿迈进,门在身后闭紧。

    虽是夏夜,晚风袭,还是容易着凉生病。

    他感知到聆泠的低绪,等到身体回温后,才抚着脑袋蹲下靠近。

    “怎么了?”

    虽然亲昵,却还是隔得有距离。

    明明上一刻还抱在一起抵死缠绵,下一秒,却偏偏能疏离得连安慰都生硬。

    等不到回答,他又耐心揉揉后颈,“做痛了吗?要不要叫刘玉?”

    刘玉是聆泠的私医生,只为她服务,或者说,只为他们做后她身体的不适服务。

    湛津像撸猫一样顺她的脊背,明明换了休闲的睡衣,还是带着一上位者难以掩盖的气息。http://www?ltxsdz.cōm?com

    按照往常的况下一步应该是打电话给刘玉,聆泠抿了唇,在手机亮起之前低低回应:“你叫我……”

    声音太小,湛津没听清,“什么?”

    “你叫我全名……”

    孩眼眶又泛起晶莹。

    “你这样叫我是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事。”

    “你不是说只有我们玩游戏的时候才可以我自己叫自己,可刚刚我做得很好,你为什么要叫我全名。”

    “我都把你舔了,还咽下去了,你的东西一滴都没有漏出来,我做得这么好,你为什么要不高兴。”

    言辞恳切,万般委屈。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湛津只觉一火窜到下腹,吹了半天的冷风都白费。

    孩控诉中那张吃了很多的小嘴正红润润地对着自己,一张一合,指责时舌舔过齿尖。

    聆泠浑然不觉,被得微肿的小嘴薄薄抿起。

    “你不能因为你是

    主就坏规矩……”

    “聆泠。”

    心跳暂停。

    男因为神色而总是显得微凉的桃花眼看不出绪,手在孩光洁的膝盖上揉了揉,跪了太久而有些酸软的部位得到缓解,聆泠垂得更低,明明没有风声却几乎让听不清。

    “对不起。”

    她弱了底气。

    “在这里不能叫主,我也坏规矩了。”

    (四)不是男朋友

    刘玉最终还是没有来,因为湛津代替了刘玉的职务。

    “治疗”的时候聆泠一直躺在床上低低喘息,等到翘着的两条腿终于跌到床上,湛津下已是一片晶莹。

    亮晶晶的透明,在灯光下滑到喉结上,薄唇还带着血痂,聆泠咬的,看得她喉间发紧。

    可腿软得已经不能绞腿心,想蹭蹭,湛津闭了眼上床休息。

    她也不能再说“老公脱裤子”,唇肿了,不进去。

    湛津已经洗过脸漱过从背后抱着她慢慢亲,最后一个晚安吻落在耳朵上,收紧了手臂,变得安静。

    黑暗中他的脸颊应该会被月光照得温柔不锋利,可聆泠看不到,她只能试探着转回身体。

    刚一动手又收得更紧,他没睡着,吻落在眉心。

    “不舒服?”

    她摇,又拉着手臂微微点。

    湛津不懂她这个动作,实话说今晚她所有的举动都让他有点费解,和聆泠在一起之后他很少有过这种时刻,因为聆泠很好懂,她想要什么都很明显,她的眼睛比湖水还澄澈。

    湛津又想起浴室散不完的雾气。

    “明天在家休息。”手指已经伸进去,揉着阜缓解。

    欲达不达的快意迷离了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触即逝的瘙痒,望梅止渴般令生津。

    “别去上班了,我让刘玉来看你。”

    “要去……”润湿过后微微纾解痒意,她可以悄悄夹腿心,“不能缺勤……会扣工资的……”

    “我给你。”

    她还想向他解释这样有多不划算。

    “聆泠。”

    湛津语气重了。

    “我说了你不用去上班。你根本用不着去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拼命。之前瞒着我去做什么运营还不够累吗?这次又跑到工厂,和那些灰土脸地搅在一起。我说了你只用陪着我,这个道理,你很难明白吗?”

    聆泠还想解释自己不是在工厂,她只是

    被公司派着去学习,了解生产流程就好,以后不用在那里。

    可在湛津眼里显然没什么分别。

    “那种小公司能发多少薪酬给你?把你这样的学历叫去给它卖命,然后让你一条裙子都赔不起?”

    聆泠闭嘴了,因为她确实说过最后一句。

    “我让你陪着我,就只陪着我而已。上次让你在门高就跑那么远,那下次呢,又让我去哪里找你?”

    “我很忙,我只想回来就看见你,住这里也不方便,明天搬回去。”

    他已经缓解了孩的不适,被子下两缠相依,聆泠最后还是没能看到他被月光敛去锋芒的眉目,原样偎在他怀里,数着被上纹路发呆。

    “不要再让我找你了,聆泠。明天不许去。”

    黑夜会让寂静变得合理,尤其是在这样温柔的月色里,聆泠很喜欢在这样的夜晚藏起来,至少她可以不用动脑子去回应。

    她怎么愚蠢到想向湛家二少爷解释这份工作在当下的环境里已经算“待遇不低”呢?毕竟当初让她走投无路的二十万,只是连他自己都忘记的施舍。

    这是一条锁链,栓住了猎物,却发现这场狩猎只是主一时兴起。

    第三百九十六次将纹路数毕,湛津已经睡着,桌上的手机却突兀亮起。

    万幸他还留了一点空间给她活动。

    手臂随着男熟睡慢慢变得放松,聆泠侧了侧身,伸长了手去够。

    划开屏幕却是意想不到的。

    陈兆:今天接你的是男朋友吗?

    很快撤回。

    似乎是没想过这么晚还会被秒读消息,对面没再发送。

    聆泠看着逐渐变暗的屏幕,心里给他答复。

    不是男朋友。

    她垂眸聚焦着腰上结实有力的手臂。

    不是男朋友。

    她只是欠他钱而已。

    (五)“拍了拍j”

    聆泠被敲门声吵醒。

    打了几遍又因为静音而无接听的手机正在枕边亮屏,痛欲裂,聆泠趿拉着拖鞋游魂一样循着声音出去。

    打开门就是刘玉,她跟跑了八百米一样提着一堆袋冲进来,忙得眼神都没分给门边的聆泠。

    “这会儿还没起,你们多晚才睡啊?”开就是独属于刘玉的开场白。

    毫不客气地换鞋,扔东西上沙发,终于得到休息,“客”才有空腾出手挂断打给聆泠的电话。

    “我说你真得管管湛津。出个差还给你买一大堆东西,我是医生不是助理,他上班把我叫过来也就算了,怎么还兼职给你送快递。”

    “你不也还没醒,他知道叫我中午再过来,怎么不知道直接让司机送。”

    刘玉瘫在沙发上没好气,抖着手腕缓解酸痛,聆泠倒了杯水递过去,在一串抱怨中找到重点,“他出差了?”

    “是啊。”刘玉咽了一大凉水,“你不知道?”

    聆泠摇摇,“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你那是起床吗?你那是被我吵醒。”刘医生大大咧咧,清泠泠的眼扫了下孩身上来不及换的吊带睡衣,露的肌肤遮不住斑驳的痕迹,嘴有点肿,说话时瓮里瓮气。

    “哪儿不舒服?”

    聆泠还是摇,重新倒了杯水挨在身边,混沌的大脑被刘玉这么一闹已经清醒,润了润唇,才藏在杯后抬起眼睛,“他真的走了吗?”

    “是啊。”刘玉望向天花板,“六点就给我打电话,兔崽子。”

    六点,他们三点才睡,那就是三个小时,再加上起床收拾的时间,聆泠终于知道他昨晚为什么那么快睡。

    只是这次出差没有提前说,估计还在生气。

    “那他还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不就是让我给你看看哪里疼了、肿了,给你养养,”话未尽,刘玉瞥了个眼神,“顺便监视。他让你别跑。”

    “哦。”聆泠小啄了下水,“那你会听吗?”

    “怎么不听。”翻了个白眼,刘玉为钱认命,“不听谁给我发工资。”

    聆泠还是乖乖坐着“哦”,看上去也很听话,心里却开始起伏。

    湛津出差,就意味着她不用在家等他,回来之前任叔一定会给她打电话,那她这几天就可以去上班。

    意料之外的惊喜,聆泠有些雀跃。

    “对了。”

    快睡着的刘玉突然惊醒,把聆泠吓在原地。

    她朝一旁的礼品袋努努嘴,眼睛要闭不闭。

    “湛津买给你的,说没事就试试,他回来找你。”

    聆泠还是“哦”,神思已经魂飞天外。

    —

    翌聆泠就神满满地坐上前往公司的大,车上遇到前天晚上发消息的陈兆,他倒是很自然,没什么尴尬的表。

    “早啊。”

    “早。”聆泠点,唯一的空位刚好在他身旁。

    “昨晚没睡好吗?”看见孩显而易见疑惑的眼神,他指指自己眼下附近,“黑眼圈好明显。”

    陈兆笑着说话,聆泠也跟着摸摸自己脸颊,“可能是睡太晚了。”

    因为违背了命令,所以有些兴奋。

    “昨天没看到你。”陈兆眼睛也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是请假了吗?”

    “对。”

    属于同事的寒暄就点到为止地停在这里,而后的路程一路寂静,直到司机刹停,车上的陆陆续续下去,聆泠也跟在后面,靠近门边时却听见一声低语。

    “前天晚上……”

    陈兆还是保持着那副微笑。

    “你睡得好吗?”

    “很好。”聆泠好像一无所知,“我睡很早。”

    公司的早会开得昏昏欲睡,聆泠偷摸着玩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八卦娱乐被挡住,顶端显着刘玉的备注名。

    刘医生:找你。

    聆泠心跳骤停。

    点进去才发现上一条是“我下午来吃饭”。

    我下午来找你吃饭。

    刘玉分成了两次发送,还颠倒了语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聆泠一气提到嗓子眼。

    :刘医生,麻烦你下次一气说完。

    刘玉回了个坏笑的表。

    虚惊一场之后才想起湛津这两天确实没找过她,退出界面,下滑到已经被工作群顶下去的聊天框。

    用一张山顶落下的背影当像的对话框,记录还停留在聆泠生那天他说要来找她。

    已经过去一个月,湛津很少和她聊天。大多数时候他都会直接给她打电话,不然就是像上次那样,到公司门逮她。

    当然第二种况也比较少见就是了,不过他确实不发消息。

    想到这里,鬼使神差的,聆泠点了进去。

    她突发奇想地想看看在一起的一年零十个月里,湛津都和她说了什么。

    右上角点击,移到查找聊天记录,点进去按期查找,在十月十五号那天——“j已同意添加您为好友”。

    就从这里开始。

    就从右边孩卡通像发出那句“湛先生您好,我是20级电子信息工程1班的聆泠”开始。

    一段燥热晃眼的回忆,一次抬对视的际遇——

    “聆泠!”

    主管点了名,而走神的孩惊醒,手一抖,

    “拍了拍j。”

    (六)聆泠是笨蛋

    对面回得很快。

    j:?

    而聆泠此刻在会议室里如坐针毡,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还好主管只是叫她起来介绍上周留下的策划方案,聆泠僵硬起身,祈祷着湛津不要来电。

    虽然她开了静音,可手机震动起来,也很麻烦。

    万幸直到介绍完毕对面也没再来消息。湛津只是发了个问号,然后就像忽略了似的,一直到晚上都很安静。

    下班又去和刘玉吃了一堆烤,聆泠回到家里躺平。刚刚咽下去的几块高油重盐食品还没完全消化,她摸着微鼓的肚子,反思自己。

    下次一定不能再这样放纵,今天就当是庆祝自己终于得到休息。

    瘫了两分钟又去洗衣服、换被子,折腾到感觉差不多了,聆泠又倒回床上,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

    刚看了两分钟娱乐新闻顶部又有弹窗。

    这次又有“找你”。

    这次真的是湛津。

    聆泠猛一下翻身坐起,随手扎的丸子松散,慌按下接听。

    湛津直接弹了视频。

    她在这边正襟危坐,信号联通,对面出现笔记本电脑的荧屏。

    聆泠近视凑近了去瞧,镜一转,画面出现湛津剑眉星目的脸。

    ……

    四目相对,聆泠率先移开视线。手机悄悄拿远一点,垂眸左右偷瞟,耳边一麻,听见湛津灌了电磁的低沉声音。

    “回来了?”

    她耳朵一凛,疑心刘玉泻了密。

    “不是去逛街了?买什么了。”

    还好。

    聆泠故作镇定,“什么都没买,没喜欢的。”

    湛津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聆泠眼珠转个不停,手在画面外悄悄扣床单。

    “聆泠。”

    “啊?”

    “你是不是——”他看着镜里突然被点名的孩额上汗湿的发丝,“还没洗澡?”

    聆泠懵了,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转这么快,愣愣点。

    “那刚好,我也没洗。”

    指尖莫名攥紧,聆泠半抬着眼。灯光下水汪汪的可怜眼睛,对上湛津松了颗扣子露出的锁骨。

    “去洗澡吧。”

    “我们一起。”

    ——

    “唔……”

    浴室又蒸腾起很

    多雾气,玻璃门上变得模糊,手机镜却清晰。

    聆泠两指又分开了些,不小心吸进一点温水,咬紧了唇,浴缸边上的指尖泛白。

    “哈啊……”

    她在哆嗦,湛津在视频那边敲了下浴缸。

    孩颤得更厉害。

    “这么敏感?”

    “水……进去了……”

    他轻笑,“没让你喝。”

    “控制不了……”聆泠还在发抖,说得艰难。

    已经褪去西装的男浑身赤,镜外撸动滚烫的茎。

    湛津闲闲揉弄,视野中浮现孩晃动的唇。

    主因为刺激而坐不稳,连带着画面都在晃。

    手指开开合合就是看不见顶端的粒,唇被泡得烂熟,艳红地吐着晶莹。

    湛津看不到,但他曾摸过无数次。

    不止摸过,还过。

    手中茎又胀大几寸,他薄唇开合:“洗净了吗?”

    聆泠想点,却骤然被教训。ltx sba @g ma il.c o m

    “这样就叫洗净了?里面呢,手指没进去?”

    她有些为难,“里面……进不去……”

    指尖在探一下就要流水进去,她又哆嗦又怕疼,根本不敢放进去。

    “聆泠真笨。”

    她咬唇垂眸,睫毛上沾了湿气。

    脸红红的眼神也迷离,摸着小,指尖又滑又腻。

    “聆泠是笨蛋。”

    探了点指尖进去,指甲盖轻轻搔着蒂。湛津接着说了两遍“聆泠真笨”这种算不上打击的话语,指腹压着马眼,打圈似的捻揉。

    “玩具呢?”

    玩具……孩咬着唇,指尖又伸了一点进去。

    “聆泠的手指细就要用粗一点的东西扩张,不是教过很多遍吗?怎么还在忘记。”

    “是小只能塞进去吗?别的都不行?这么娇气?”

    不小心多了一点进小,孩没忍住“啊”了一声,咬着半截手指躬身颤栗。

    白净的身子在视频里缩成虾米,饱满的两只被手臂遮掩,一只手还在腿心。

    露出的半截细颈染着红越垂越低,湛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敲击。

    与浴缸相触的清脆声音又在不大的浴室响起,经听筒扩大,包裹着热气息。

    孩又在这个时候猛的一颤栗,腿心在镜里并拢,夹着的手彻底抽不出去。

    又敲,又抖。

    再敲,已经开始呻吟。

    ……

    湛津箍着另一手再度抬起——聆泠软着身子,中似求似泣。

    “主……”

    她流水流到浴缸都变黏腻。

    “主……不要再敲了……”

    湛津没有纠正她的称呼,指间箍得更紧。

    “好难受……”

    “一直在吸……我忍不住……”

    “聆泠为什么忍不住?”他叫全名。

    “因为主老是我……”多漂亮的眼睛,盈着泪也让想要不管不顾探查委屈,“以前这个时候都要我……热热的……然后进去……”

    “可是主今天不在……”小吃不到粗粗的,“想吸……会流水进去……”

    这是聆泠的被反应。

    像膝跳开关一样,敲击声,引起她被的反应。

    男故意在内时刻下的烙印,混着灌的浓一起,根植在孩的身体里。

    听到之后明明没有进去也会颤栗,聆泠抓着浴缸边,眼神迷离。

    脸红得好像快承受不住这闷热的空气,唇湿着,粘了缕发丝也不知道撩起。

    小舌吐一下就像在舔舐,马眼溢出的清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怀念温热的紧致地。

    “主帮帮我吧……”

    “想吃?”

    很粗俗的话语,孩眼睛兀然睁大,身下却抑制不住吮吸。

    “聆泠的准备好了吗?”

    不要这样讲……不要这样说话……

    可是细细的两根手指忍不住分开唇,“是……”

    “看不见。”

    镜更清晰地对准嘴馋流水的小,“准备好了……”

    藏了半天的蒂终于得见光明,想让去掐,想让含在嘴里舔吸。

    “去拿玩具吧,聆泠知道在哪里。”

    看见孩还在咬着唇犹豫,湛津两指圈住茎根部,紫红硬胀无比,硕大卵蛋鼓鼓囊囊。

    真是小得可以。想用戳,想把整根进去。

    “聆泠不是准备好了吗?”

    “是……”孩没有底气,“可是太小了……”

    她迷离着眼摸摸唇,“玩具太大了……塞不进去……”

    “不大的玩具能喂饱聆泠?”

    她被说得耳根通红,

    手又拿不稳让镜晃。

    “听话。”

    湛津声音变低。

    物挤压空气的声音在浴室内响起,他翻转了摄像,对准一根紫红的茎。

    大上翘到根本压不下去,茎身充血到极点,虬结凸起的青筋。

    蓬勃粗犷的热意,壮硕有力的本钱。

    同样感的大掌凸着骨节一撸到底,湛津堵住马眼的,隔着屏幕命令:

    “进去,聆泠。”

    “我要看着你,在这里,玩自己。”

    (七)假阳具

    “我要看着你。”

    “不能用手。”

    不用手怎么进去?当然是用,包括用圆抚慰蒂。

    现在聆泠就瘫软在浴缸里,手边是成排的假阳具,眼却看着前面,蒸腾雾气下的荧屏。

    屏幕上有一根粗涨的真茎。

    很漂亮的色,占据了视觉中心。

    屏幕外的常常在想这样一根东西怎么会长那么粗犷的青筋,手下摸索着,掌中滚进几根棍状物体。

    屏幕上的茎变大了,传来主的声音。

    聆泠无措地看着那只手从一撸到底,红艳艳的,黏黏腻腻地对她吐津。

    好大,好,如果是她的手,一定攥不紧。

    “找到了吗?”主掐住了,打圈似的涂前。

    聆泠只觉泡在温水里的小越来越烫,呼吸发颤,回答的话都听不清。

    “找到了……”

    “哪根更像?”

    “这根……”上面模拟了硬硬的青筋。

    指腹沿着茎身刮弄几下,又急急忙忙改了。

    “不是这根……”这根上次用过,刮得小很疼。

    聆泠在几根假阳具中勾着手指探寻,这根不是,没有主的大……

    这根也不行,主的更长……

    这根太大了吞不进去……这根上次红了小……

    聆泠迷离着眼在众多“玩具”中挑来挑去,身子狠狠一颤,偷偷摸的手不小心戳中了蒂。

    主好似还没发现,撸动着茎,把冲着镜扬起。

    “是这根……”

    她有些痒了,想敷衍了事,“主的是这根……最像……”

    男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确定了?”

    也不知道随手抓起了哪根,她敷衍点,“

    嗯嗯,就是这根。”

    现在终于要吃进去,马上就可以小,可以不用打视频了,然后她就要去休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聆泠感觉水流得更欢了,腿又分开了些许,把假茎一同泡进水里。

    抵住,手指轻轻分开瓣——

    “不行。”

    聆泠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睛。

    “小铃儿,我有说让你下面那张嘴吃吗?”

    聆泠懵了,看着屏幕上转换成男挺动的下半个躯体。

    湛津开始弄了,小腹挺起又收紧,鱼线紧紧拢在一起。

    “我有让你动吗?”

    声线不稳了,微带着喘息。

    不断钻出又隐没,聆泠只觉一下下挺进了身体里。

    “不是进去吗?”她有些茫然,“不是玩游戏吗?”

    身体本能反应开始紧张,假阳具微微撤离露出半截茎身在水上。聆泠把腿合拢了些许,习惯地开始保护小。

    做错了事是要挨罚的,手掌打起来很痛,她不要流水流得好像坏掉的玩具。

    那双此刻也湿漉漉的多眼窥见了孩下意识的反应,湛津没说什么,先是低低浅笑一声。

    五指收拢攥着茎从尾到,受不了刺激,吐出一浓。

    聆泠怔怔地看着屏幕上色的画面。

    “看见了吗?”

    “看见了……”

    “这是什么?”

    孩在犹疑,男收拢掌心。

    又一白浊从小眼里溢出。

    晶晶亮亮的,整个都润滑了。

    “是什么?”

    “是……”她喉咙快烧起来了,“从那里流的,就是……”

    “真聪明。”湛津闷闷地笑,手指点上镜。

    还带着白浊就去碰手机,聆泠呆呆地看着视频变得越来越模糊,像被笼罩在了里。

    像睫毛上也被浇上了黏黏稠稠的体,会睁不开眼睛,会流到挺直的鼻梁上。

    会让朦胧世界里只有艳红粗硬的,就像此刻一样。

    “是不是费了?”

    她只能点。

    “以前都去了哪里?”

    以前……

    “所以啊,小铃儿。不是先玩小。”

    “我们的游戏,是要先到嘴里。”

    他在那边笑,面容俊得令心惊。

    “把玩具拿起来吧。”

    和他尺寸相差不大的器。

    “塞进去,塞进聆泠的小嘴里。”

    —

    可是刚刚碰过下面……

    聆泠扣住缸沿,“老公……”

    “别叫。”

    她还不死心,“我已经吃过了。”

    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将镜对准了肥厚的,“用这里吃的,你看,黏黏的,不能再用嘴了……”

    “可不可以……”

    “3。”

    “不吃……”

    “2。”

    “知道了……”

    谈判失败,聆泠拿起那根敷衍时错拿的最大尺寸的茎,小嘴张开比划了下,舌尖舔去顶端的体。

    “好大……”含糊不清的,已经包了进去。

    整张糜艳的小嘴牢牢吸吮着器,吞咽了下,像是里面真的有浓。

    没有系领带,湛津却呼吸发紧。

    “唔……”小手推动着往里进,美丽的天鹅颈扬着,微眯着眼,涎滑到脖颈。

    又往里吞又往里进,“唔唔……嗯……”

    “别着急。”

    男声线低沉,嗓子发哑呼吸也滚烫。

    “舔我的。”他想象着那张小嘴包着的是自己。

    “把嘴张大,把吃进去。”

    孩很听话,两腮缩紧,能看到舌在嘴里转了一圈。

    “把手放下去揉蛋。舌伸出来,舔马眼上的阳。”

    “慢一点。”孩吃得有些急了,小脸涨红,“先舔顶端。”

    他耐心地跟着自己的步骤一起抚弄。

    “然后张嘴。牙齿不要刮到了。用喉咙咽。”

    “舌很软,好好裹住茎。”

    聆泠快受不了这种语,睫毛颤抖着,眼睛也微闭。

    “聆泠真。真的很会舔。”

    他说得像自己真的被了一样。

    “腔很舒服,裹得也很紧。是不是还能更进去?”

    又吃了一点,有些难受了。

    “揉揉子。”下次该那里了。

    小嘴红着努力张到最大,湛津用掌心模拟被包裹的紧致感,“小也可以揉,手指可以伸进去。”

    “聆泠的点在底正中心,手指够长吗?能不能顶到?”

    “唔唔……不……”

    “那就用

    进去。”

    这句说得有些急了,男撸动的频率变快,嗓音感得发沉,低低响彻在浴室里,掌下“咕唧”声,色又糜。

    湛津将更赤地对准镜,粗长一根不能完全放进画面里,按弯了茎身,两指捏夹着舒展褶皱的包皮。

    聆泠“唔”一声,却是吐水的小。

    手边摆了四、五、六根栩栩如生的器,湛津盯着,指挥她拿起最长那根。

    贪吃的小猫已经被弄得晕晕乎乎,说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思考,眼前只有嘴里的茎。

    能看到细窄的喉咙在拼命吞咽,湛津想要了,哄着她把假阳具移向小。

    “最处那里,聆泠要一下进去,好吗?”

    “像主平时你那样,很舒服的,会水。”

    很舒服……

    孩微阖了眼,她现在确实有点不舒服。

    嘴里这根太粗导致涎一直在流,下面也痒痒的,想要找个东西咬一咬。

    “对……就是这样。”主的声音好听得耳朵发痒,“聆泠真聪明。”

    圆圆的已经抵上紧窄的小,像上面那根一样,快进拥挤的喉。

    孩下半身一直泡在水里,艳红软烂着,可以吸很多水进去。

    湛津嘴角扬起,嗓音带了蛊惑。

    “对,乖乖地对准……主会进去,会很舒服。”

    “像嘴里这样,一下把聆泠填满。”

    身边好像围了三根不同尺寸却都很粗壮的茎,聆泠混着,眼前、嘴里都是赤红,下身那根硬硬地刮了下蒂,她颤抖着,把嘴里的吸得更紧。

    屏幕上面那根为什么开始猛烈地晃了?

    原来是主也受不了了,他要。

    小把第三根又吞了一点进去,湛津在自慰,沙哑的指挥着聆泠。

    吞进去,进去。

    会舒服,会流水。

    比偷偷夹腿爽多了。

    蒸腾的雾气缠绕着的神经,欲望延伸在沙沙电流里,三根真的、假的同时刺激着脆弱的感官,直到被吸引,坠无边欲海里。

    要不要被内?

    她颤颤巍巍,要……

    那么,

    “进去。”

    ——像被蛊惑似的两根同时一到底。

    湛津骗。

    点根本不在那里。

    他能顶到是因为

    过大过硬,上翘,还有腹肌发力。

    浴缸里只会吃一肚子水。

    聆泠眼角泛泪,委屈失神。

    还被喉了。虽然是假的,也很难受。

    被骗的孩万分委屈地转向屏幕,湛津终于在一片糜白中看见她俏生生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让瞧一眼就心疼不已,而他却刚了,手还撸动着延长高的余韵。

    真是对不起啊聆泠。

    往后仰,他又要硬了。

    “你骗我……”

    视频里传来孩有气无力的控诉。

    “你骗我……你让我难受了……”

    而他凝着活色生香的画面,嗓音却愉悦轻松得听不出歉意,在屏幕上就像了她满脸,她还浑然不觉,嘟囔着舌无意舔过唇缝。

    她不知道他在这边做什么。

    他笑,镜早已翻转至英挺的脸。

    聆泠鼓着脸只想要他说一句对不起,他却还是那副坏坏的模样,只有眉眼松动透露出二十四岁年轻男应该有的锐气。

    湛津额上难得垂了发丝,脸颊泛红。

    他撸动着又发硬的器,有意逗弄:“怎么,这次不说‘哄’了?”

    (八)挂电话

    聆泠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是第一次。

    关机后擦浴室又擦玻璃,忍着羞耻把散了一浴缸的假阳具塞回抽屉里,被子一蒙,面红耳赤地睡过去。

    湛津有没有再打电话来她不知道,但梦里,那个骗子倒是又魂不散地来把她玩得可怜兮兮。

    混、糜的梦缠绕了大半个夜晚,直至翌闹铃声把她叫醒。一个模样可的小狗闹钟,伸出手去一拍顶,“汪汪”两声,闹铃声停。

    聆泠脑昏沉地半眯眼睛,继续摸到床柜的手机,按了开机,放在枕边醒神。七点的阳光已经几乎让睁不开眼,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

    这次是手机的闹铃响。

    新做了美甲的指尖捏着移到被子里,习惯先查看消息,半分钟后,聆泠猛然翻身坐起。

    六点二十分,来自湛津。

    j:[行程分享]

    j:九点刘玉接你,来我这里。

    言简意赅,十点的飞机。

    公司的大还有二十分钟到楼下,顶着一散的长发,聆泠心急如焚。

    五分钟后,刘玉收到一条消息。

    烦:玉……救……

    —

    刘玉:聆泠生病了,来不了。

    多事:她怎么了?

    刘玉:你不清楚?

    湛津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沉默了。

    小何还以为是自己刚递上去的策划有问题,提心吊胆,在工位上坐立不安。

    多事:严重吗?

    都到了不能出门的地步,看来是玩得有点过分了。

    刘玉瞥一眼在一旁大咽包子的聆泠,“严重。”

    多事:那就不来了,好好照顾她。

    多事:[转账]

    刘玉心安理得地收下这额外的辛苦费,顺手递过去一杯豆浆,发动引擎。

    “慢点儿吃,我说你有必要这么赶吗?”

    “当然,今天要开早会的。”包子噎得慌,聆泠急忙咽一温度正好的豆浆,三两下将早餐解决完毕,她在座椅上瘫平,“谢谢你啊刘玉,给我带早餐还送我上班。”

    刘医生目不斜视,“不用谢,反正不是免费的。”

    聆泠没太听懂,疑惑地瞄了一眼,刘玉显然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踩着油门加速着,在车流中穿梭。

    聆泠默默紧了下安全带,微微后仰。

    刘医生连开车也是意料之中的急躁啊。

    又超车,等红灯间隙,副驾驶上的小声提议:“要不……还是慢点?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赶……”

    “你不是怕迟到吗?”

    “都到这里了应该也不会迟到吧……”

    绿灯亮,刘玉猛一脚油门踩出去,聆泠甚至有了推背感。

    把安全带拽得死紧,聆泠欲哭无泪。

    都怪湛津!不然怎么会起迟!

    绿化带在窗外飞驰,凉风吹得发丝拂面,忙中抽空把长发别好,忽而听到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

    回过神来发现是刘玉的手机,聆泠拿起来,准备替她接听。

    余光瞥见孩顿住,刘玉漫不经心:“谁?”

    有颤颤巍巍,比刚才还软弱,“湛津……”

    哗——

    疾行在公路上的轿车,默契地慢了下来。

    她俩你瞥我我瞥你,最终还是聆泠拿着,心一狠眼一闭按了接听。

    湛津声音不疾不徐,“怎样了?”

    他那边很安静,像是在办公室里。

    刘玉装作若无其事,“就那样呗,你知道的。”

    听筒离得太远怕穿帮,刘玉挤眉弄眼,聆泠诡异地领悟到她称得上有些滑稽的神,靠近了些许,把手机拿得更近。

    刘玉清清嗓子,像平时一样,“忙着呢,还睡着,醒了再问啊。”

    湛津难得沉默了瞬,最后居然只回了个“好。”

    他好像还笑了,声音很轻。

    不符合湛津的作风,聆泠有些迟疑,但提心吊胆大半路,终于可以把这个罪魁祸首打发,她也懒得纠结,彼此换了个眼神,准备按下挂断。

    正是握着手机坐回原位的瞬间,安静了半晌的听筒居然又传出声音。

    “小铃儿。”

    聆泠汗毛竖起,浑身僵硬。

    声音轻而低,像喃喃自语,“又要挂我电话吗?”

    只有刘玉听不懂,“你嘛呢?”

    电话另一端的嗓音清洌而愉悦,“没事,在教训我的猫。”

    (九)出差

    刘玉一雾水,“他嘛,开会开疯了?”

    聆泠讪笑,“不知道,可能是吧。”

    “他什么时候养了只猫。”瞥着后视镜打方向盘,刘玉纳闷,“还取个那么奇怪的名字,‘小铃儿’?麻死了。”

    聆泠一听她念就起皮疙瘩,为了防止这位慢半拍的医生反应过来,生硬地转移话题,好在刘玉也是个心大的,根本没思考过这名字的含义,嘴上应着,猛踩几脚油门,安全把聆泠送达目的地。

    下车时聆泠整个重脚轻,还晕乎乎朝驾驶座打了个招呼,又着急忙慌跑上楼去。刘玉一直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直至掩盖在玻璃大门里,才掉驾车离去。

    —

    会议室内张清悄悄向聆泠打招呼,她意会,躬身挨靠过去。刚放下包,张清小声附耳:“你运气真好,老王接了个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呢。”

    聆泠劫后余生般拍了下胸。

    “不知道是谁,看上去还很恭敬。老王那个臭脾气,我没想到还有看到他谄媚的那天。”

    张清继续咬耳朵,瞟着门边的背影,聆泠还在平复呼吸,两个做贼似的把脑袋越凑越近。

    “好了。”

    王主管低按着手机进门,还在不停地回复消息后,嘴里开始排兵布阵,“何顺、高驰名你们两个继续把策划案做完,昨天的我看了,不行。”

    被点名的小何小高哗哗翻笔记本,聆泠和张清立马坐回原位,装模作样低。

    “还有张兆,那

    个项目还是你去谈。”老王撑着桌子巡视一圈,点了点。

    张兆也应好。

    接着又是可汗大点似的点了一堆,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本身手上有的任务,但要求一变再变,也没提意见,只是翻着本子记录。

    点到最后,老王话锋一转,手指向了长桌最后端,“还有那个新来的——”

    聆泠猝不及防抬,正好对上老王犀利的眼神。

    “聆泠。”

    “下午有个会,在南市,你去。”

    这次出差对聆泠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虽说之前不是没有过类似过会议,可公司一般都不会安排新去。任务甫一发出就能察觉到从暗中投来四面八方探究的眼光,就算如此聆泠也只能故作镇定云淡风轻应下,果不其然一出门就有不太熟的同事过来搭话,她笑了笑,面对“什么会啊”,“为什么叫你去”类似问题也只能好脾气地说“不知道”。

    大概是她的模样确实无害且茫然,同事最后都只拍拍肩鼓励着加油。一路谈着笑着慢慢走到正门,张兆等在那儿,肩上还挎着包。

    不待聆泠开,他率先打招呼:“刚好那个项目负责在南市,我和你一起去。”

    —

    张兆买了两来往的机票,由公司报销,酒店不用订,那边来消息说已经安排好。一上午的行程都匆匆忙忙,好不容易到机场,在候机室里,刘玉来了电话。

    聆泠示意,张兆点,来往的大厅里,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映到薄透镜片上。

    “刘医生,怎么了啊?”

    “湛津刚刚来电话了。”心中一跳,聆泠抓紧手机。

    走得更远了些耳边才稍微安静,听筒里传来刘玉沉稳的声音,“我说你睡着了,不能接。”

    “啊……我怎么会还在睡啊……”

    “管他呢,反正以前你这个时候也在睡。不过我觉得你得给他发个消息,他总找你,感觉迟早穿帮。”

    “好吧……”

    明明找,却不直接联系她。偏偏要通过刘玉来让胆战心惊,对话框里还停留在湛津发的“来我这里”,聆泠不回他,他也不说话,论心理战,总是这个被叫“主”的更强。

    她不知道湛津有没有因为昨晚那个电话生气,这件事让她一直惴惴不安,可上午的来电,语气又没有丝毫异样。

    就像飞机起飞前的刹那,带来心脏悬空的失重感。

    她盯着楼下的停机坪,半分钟

    后,编辑消息。

    :[动画表]在吗?

    一分,两分,十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她难得的有些沮丧,呆呆地看着楼底地勤指挥摆渡车转道。

    真的很奇怪,明明挂家电话的自己,不回微信的也是自己,害别还要通过其他才能了解到况,结果现在还要因为被延迟回消息而不高兴。

    他确实很忙,也真的没空理会这些小绪。

    张兆从背后走过来提醒聆泠准备登机,她应了好,转去凳子上拿行李。正是跟着队伍往里走的时候手机震动两下,乘务员递着验完的登机牌,后面的错身往里进。

    她在这样忙碌的时段点开手机的消息,以为是工作群的通知,点开却是一条语音。

    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开始播放,于是耳机里传来低沉却依旧净的嗓音:“你来这里,我才会在。”

    (十)守株待兔

    听上去,还带了笑。

    张兆看她愣在原地,侧身低:“聆泠?”

    阳光下眼睛也漂亮得令心惊,她只是礼貌地抬笑笑:“走吧。”

    起飞前的几秒钟聆泠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发下一条消息,怎么让他不怀疑自己,又能把“找他”这个话题顺过去。

    张兆看她一直低着沉思,松了领带,缓了气。

    “在想什么?”

    孩第二次露出那种愣愣的神,像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没事,有几条消息。”

    手机在机舱里泛着微弱的光,窗边挡板放下,微微映在她白皙的面孔上。

    张兆有看见几眼“收到”、“好的”之类的回复,都是工作上的事,只是置顶,好像还有一个陌生的像。

    不是哪个同事,至少他不记得。

    他很知趣地点到为止,也没让孩发现他无意的窥视,把身子正了回去,叫来空姐要了块毯子。

    聆泠终于知道该回什么了。

    她又发了一个可的小猫表,她最近很喜欢这个,小猫对着玻璃门敲敲,然后捂住肚子。

    :“生理期,肚子好痛。”

    而后就是空乘提醒关闭手机的声音,聆泠彻底将挡板拉下,眼一闭按了关机。

    飞机滑行一段距离,正式起飞后空姐拿来了毯子。聆泠听见张兆小声说谢谢,然后有东西搭在了自己腿上。

    “一会儿空调冷。”他指指斜前方。

    聆泠穿了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一坐下就往上滑。

    这是同事恰到好处的关心,她也没别扭地拒绝,同样小声说了句谢谢,两一路无话,张兆一直静静地在处理事务,而聆泠前夜睡太晚,在耳机的音乐声中不知不觉睡着。

    两个小时的飞行很快结束,聆泠比降落时间提前醒来,她睡眼惺忪地歪看去时,张兆刚好低。

    看样子像是想叫醒她,两双眼猝不及防对上,昏暗机舱里朦胧的幽暗。

    张兆笑了下,嘴角勾出个浅浅的弧度,默然中靠坐回去,“你醒了啊。”

    聆泠点,也坐正了些。挡板在空姐指示下又拉了上去,天幕渐黑,城市笼罩着一层淡黄的光。

    聆泠低去看飞机下光怪陆离的世界,心里总有点空落,好似揪着一样,一阵阵心悸。

    直至安全降落,重新开机,机舱上的都在此刻重拾信号,短短两小时的断网却好似几天几夜一样,各种软件提示音叮铃铃的响,不乏有大着嗓门给家里回话,前前后后不约而同的报平安的声音,聆泠点开微信,湛津没回。

    15:46,他没回消息。

    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聆泠退出界面,剩下的几个工作群红点都忽略。

    一路又等行李再打车到酒店,奔波中收到老王发的文件,拿到房卡第一时间就想到要打开电脑处理事,聆泠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员工们都对出差避之不及。

    张兆的房间就在同一层往里,他们在聆泠房门前分别,约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

    一手挎着电脑包,一手拉着行李箱,站定后,她贴上房卡。

    磁条感应的一瞬间,转动把手。

    ——里面有光。

    怎么会有光。

    她惊诧地正欲退出检查门牌号,门边伸出一只手,把她拽进门里。

    连同行李箱一起。

    门在身后紧闭,脸被抬起吻,提了一路的电脑包落地,门锁轻微响动,牙齿咬着下唇吮吻几下,聆泠条件反地溢出喘息。

    微凉指腹贴着下蜿蜒到嘴角,抚了抚,湛津呼吸沉沉。

    “你看。”他眉眼邃。

    “我说了你会来。”

    (十一)生气

    他吮吻几下就要抱着往里走,聆泠回神,还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手推在肩上,慌地抗拒。

    “不要……”她被抱着颠了颠,失重又搂到脖颈上去。

    “我那个来了…

    …”

    咬着唇,眼神也可怜兮兮。

    湛津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聆泠以为是错觉,毕竟他下一瞬就没什么表,可片刻之后就被扔到床上,还被翻过来趴着。

    她敏锐地嗅到危险气息,来不及反应,一凉,掌声响起。

    聆泠懵了,睁大眼,又是一声轻响。

    她再没反应,上又是一掌。

    “等一下等一下……”

    湛津居然扒了她内裤,直接打她。

    又是一声与的清脆碰撞,房间内只有打的“啪啪”声响,白皙在暖光下暧昧泛红,聆泠揪着被掀上去的裙子,红着脸挣扎。

    湛津不停,只用一只手按着,另一只举得更高,让她看着扇下。

    “哎呀……”

    脸红红的闷在被子里。

    “唔!啊……”

    一连被扇了四五下,扇得孩气喘吁吁、胸脯起伏不定,湛津伸出手,指尖刮上水淋淋的小。

    漂亮的形状,诱的色,肥厚的唇,还有,一打就多汁的。

    他进去了,像检查一样,手指转动着在里抠挖,把孩玩得腰肢拱起咬着被子要泄了,又拍一下,把扇得艳红靡。

    指尖还带着粘,把也弄得亮晶晶,他移到眼前,探到嘴里,像搅一样搅那张小嘴,拉着软舌,语气凌厉:“宝贝,你的血呢?”

    湛津从没这样叫过她。

    聆泠还没从颤栗中回神,中的指尖探得更。

    她被玩得快傻了,细细的喉都快被玩开了,湛津抚着她的脸,眼神晦暗幽,“嗯?”

    聆泠一听他的嗓音就腿发软,咳了几下,抿唇不说话。

    她就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抬着一张莹润的小脸,因为抿唇而把指尖含在了嘴里。

    她就这样泪眼盈盈地看着他,惹怜惜、欲语还休地仰视着他,颊边碎发短短的飘了一缕扎在鼻尖上,鼻背边有粒小痣,像她舔舐的小舌一样撩拨着他。

    聆泠盈着泪,吸一下。眉娇弱地蹙起,又吸一下。

    她把他的手指当一样在舔吸,能听到舌尖绕过指腹时她轻轻“嗯”了一声。

    湛津一直沉重地呼吸,聆泠就含着他,得寸进尺地又吮一下。

    如果含得是会有多爽。

    她还拉住他,攥着他的手腕摩挲。

    晶莹的还在灯光底下晃,

    湛津抽手,被她拽住不放。

    中软软地“嗯”一声,他额青筋跳了跳:“不要撒娇。”

    聆泠委屈地想说没有,一张,又是舔他。

    男终于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引诱,把她提起来,剥了个光。

    聆泠手忙脚地捂子捂小,余光瞥见湛津胯下好大一团了,夹了夹腿,又开始流水。

    完蛋了……主最讨厌她发骚了……

    可是他在解皮带了,应该是要进来了吧?

    孩虽然脸颊红红可是眼睛亮得晶莹,长长睫毛扑扇着就是忍不住偷偷去瞧,她裙子、胸罩全被扒了个净就露着个微红的趴在床上,主却只解了个皮带连裤链都没拉下。

    是要后吗?聆泠咬着指尖。

    这个姿势这种体位,是要后吧。

    明明前一天自己才玩过还吃得很饱,可现在就发骚地想要那根大,主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都不想知道了,她只想要他脱了裤子狠狠惩罚她。

    聆泠把悄悄撅起来一点了,主发现的话一定会夸她。

    她等得水快流了一腿了,咬完指尖又想咬点别的东西了,腰被提着,整个悬空。

    聆泠:?

    她懵懵地被揽在半空中,湛津一只手提着她。

    小被风吹过凉凉的,很快手上也一凉,湛津用皮带绑了她。

    熟练知道怎样不让她受伤地绑在手腕上,把一放,跪趴在床上。

    脱下的裙子随意丢在身下,拍一把圆润的,解着腕上银表。

    聆泠埋着脑袋发懵,男覆在身上,领带搔得腰发痒。

    “不是生理期吗?那就尿吧。把这条裙子湿就放你回家。”

    湛津说要把她尿,却根本一动不动。他只是乐此不疲地捻着蒂揉她,间或打让她报数。

    聆泠喘一下就报一下,呻吟数次涌到嘴边又化为尖叫,湛津把领带解了塞她嘴里,西装外套给她做敏感到颤栗时抓挠的对象。

    细细的领带绑缚在脑后,聆泠吐着舌收不回去,湛津托着她的脑袋吻着帮她呼吸,指尖却坏心眼地,掐住蒂旋转。

    聆泠抖得不成形,水一地流,腿一遍遍地夹。

    “主……主……老公……”她把所有好听的都叫了一遍,“我错了……呜呜……聆泠错了……”

    摸了所有地方就是不进去,她快疯了,绑着的手也去抓,“老公……不要这样

    ……”

    “我想要……聆泠想要……”

    还没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上就被拍了一掌,她曲着腿,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手缩在胸前跟着身子一下下颤,嘴瘪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是生理期吗?”

    “不是……不是……”

    “不是肚子痛吗?”

    “没有……”

    知道他还在为自己骗了他生气,聆泠颤巍巍去拉他的手,小脸皱成一团。

    “只有这一次……”

    “不可以。”

    聆泠嘴瘪得更凶,湛津掐住她下,“聆泠生理期,不可以。”

    从鼻梁到嘴唇都是好看的柔和,偏偏眼睛,薄得锋利。

    聆泠眼尾一垂又要惯地抿唇,湛津按住小嘴,“不可以撒娇。”

    指下是和他不一样的软,软嘟嘟的,很好亲的模样。

    聆泠实在是没辙了,勾引他也没办法。

    脑袋沮丧地垂了半晌,闷闷地问了句,“可以舔吗?”

    一句话问得湛津要胀裤裆。

    她还垂着脑袋没有看见,自顾自说话。

    “生理期的话,是可以舔的吧。”

    湛津真是要输给她,撒谎不想做的是她,缠着要的也是她。

    聆泠把自己蜷在他怀里,尽管他站着自己只能贴在他膝上。

    鼻尖就是鼓鼓囊囊一团,她蹭了蹭,悄悄伸舌舔他:“老公很硬了……不要聆泠帮忙吗……”

    手腕被缠住无法行动,她鼓着劲挣扎,脸颊就随动作一起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不要聆泠舔吗?不要聆泠老公的大吗?”

    胯下一胀再胀,眼睛一闭再闭,呼吸沉了几沉,湛津把一提:“不解开。自己把放出来。”

    两句话都沉得令小发紧。

    聆泠这时候很听话,手腕并在一起靠着他的腿。水润的大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隆起的巨物,轻轻靠近,嘟嘴亲了下。

    湛津突然猛的一下把她倒,都还没等到她露出牙齿叼着拉链往下,把按在床上,抬下接吻。

    迅猛狠戾得似兽,可钻进中的舌却柔。

    聆泠只能被迫一遍遍吞咽缠中的体,吻得太太急,她快无法呼吸。

    湛津又突然慢了下来,抚着她的发顶,轻轻在唇上啄吻。他胯下的肿胀已经在纠缠中顶上腿心,聆泠嘤咛一声,缠着

    腿到他腰上去。

    他抚着眉心又是一个顶,裤子中央都被浸湿了,炙热呼吸一下下洒。

    “聆泠,你的血呢?”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没叫宝贝。

    聆泠不记得也不知道他叫过宝贝,那个称呼就像是无心之失,就该被磨灭在这炽热的事里。

    “在里面……”

    她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

    “血……在里面……把大进去……拔出来……就能看见了……”

    湛津没再说话。

    因为他真的了进去。

    而撒谎骗的孩,刚咬到,就爽到。

    (十二)哄他

    聆泠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被刻意晾过之后再猛进小里,真的会让眼前发白。下身是一遍遍往里耸动的炙热棍状体,还会被抓着子,猛一下贯穿。

    湛津给她那一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要死他身上了,水堵不住似的流,把绞得死紧。

    湛津大概也被她夹得受不了,只是他受不了的方式是更地往里,一顶最处最中心的那块孩就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顶的频率加快了她还会失禁一样漏尿。

    湛津就在这个时候扳过她的脸贴着耳朵说话,他呼出的气也和身下的一样滚烫。

    “这就是你的点。”他舔弄耳朵,“感受到了吗?我在顶它。”

    聆泠被他弄得脑子发懵呼吸也发烫,从被舔的耳垂到面颊都像在蒸笼里一样,那双总是冰凉的大手还一下下地在胸前揉,他侧抱着她,只抬起一条腿任他。

    他玩子也很有一手,掐住两粒偏用一只大手掌住,随着抽节奏在上烙上靡的修长指印。

    得太猛了快要跳出去,他抓住附耳:“怎么又大了?”

    聆泠嗯嗯啊啊地不知道回应,往里一顶,又往点上使劲。

    他真的好会。

    他真的好能。

    他真的好大。

    又把搂着顶上新一高,湛津把她翻过来接吻。聆泠还哆嗦着眼前泛白光,碰一下就敏感,痴痴地吐着小舌呻吟。

    “是不是怀孕了?”

    怎么可能,她刚来完月经。

    “那怎么子又变大了?”

    他又开始了,好像一直会硬。

    “不是涨了吗?”湛津仿佛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不然胸怎

    么会这么大?”

    聆泠觉得他好讨厌,讨厌得她都不想理他。

    “好像每次都内的。”湛津按她鼓鼓的肚皮,一下下得带劲,聆泠忍不住躲避,他把按紧,腰腹用力又是几个顶,把老实了,搂在怀里自言自语,“聆泠这么喜欢被内,总会被灌大肚子吧。”

    “这样子才会跟着一起大,以前一只手勉强抓住,现在——”他握着比划了下,“不行,要跳出来。”

    眼看孩被玩得痴迷失神,中茎又胀几寸,胸晃掀起层层,他一手握不住,脆放开拍打。

    顶一下子跳一下,晃一下,手掌打一下。

    聆泠被玩得下面流水上面也流,眼泪框不住就掉到颈窝里,滚烫的、迷醉的再被舔去。

    她小声啜泣:“因为生理期……”

    “嗯?”

    “月经前后……胸会涨……”

    感觉大手在胸前捏了两下,她浑身过电般酥麻,轻轻喘了两下。

    叫床。

    湛津在背后轻笑。

    聆泠酥得眼睛都半闭上,“我刚来完……所以……”

    “所以聆泠说现在生理期是骗我的?”他边揉着子边算账。

    聆泠只觉这事怎么还没过去。

    “聆泠还在骗我。”

    她又委屈了,被顶得水流了半条裙子也翻过来看他,小脸遍布高红晕,大眼不自觉含媚意。

    聆泠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勾,湛津却看得见。

    粗长茎磨着软拔出一截,缠得难舍难分,结合处滴答淌水。

    一根被洗得透亮,有白的浆、稠的,就是没有孩子中说的,糜艳的血。

    “不是说进去就会沾血吗?”湛津眼尾也上扬出艳色,“怎么到都快被水淹了,聆泠也没流血呢?”

    他按着肚子就是想让她说放的话,聆泠已经软了骨,只知道勾着他的脖子亲吻。

    “主……”他微仰不让她亲到。

    “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们接吻,好吗?”

    她不说,她撒娇。

    湛津连亲吻都很有一套。他可以只用舌就把聆泠搞到内裤全湿,可现在他不想动,任由孩徒劳地在唇上舔来舔去。

    这是一张很标准的薄唇,唇线清晰,唇珠内敛,淡红的唇瓣带着点感,笑的时候只是淡淡翘起一点嘴角,是那种典型的们会评价“薄”

    的五官。

    这样冰冷的一张唇,聆泠却切感知过它能如何火热。

    尽管大多数时候它的话很少,可能做的时候,它从来不懒惰。

    “湛津……”

    撬不开齿关,聆泠委委屈屈。

    她真的是猫。

    疼了挠,爽了咬,稍微遇到点挫折,还会用牙齿悄悄磨着唇瓣发狠。

    湛津一动不动地稳着,垂着眼皮看她:“叫我名字做什么?”

    聆泠眨着大眼,更像他熟知的猫。

    湛津很想揉一揉她的脑袋然后按下去试试她的牙齿是不是也像小猫牙一样尖,可他还是默着,只动动嘴角:“不是叫你全名就要哭吗?那你又这么叫我做什么?”

    他真的生气了。

    聆泠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旧账要翻,明明他们只是主和的关系,明明他不开心只要把她翻过来一顿就好。

    这种关系就是这样的呀,她来找他,只是为了给他解决欲,如果她在生理期,就没有来的必要。

    聆泠不懂他,为什么现在还一副“快哄我”的模样。

    虽然湛津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可聆泠就是觉得他硬成这样也不进来是在等她哄他。

    裙子已经快湿完了,像刚洗过还没晾一样,聆泠看见湛津用它擦,白的浆糊在绿的纱裙上,花纹被弄脏了,变成了靡的模样。

    聆泠慢慢地磨蹭着跪在他身上,膝盖红红的,小腿迭他膝上。她轻轻俏俏地把胳膊搂他脖颈上,把脸贴近了,额相抵。

    睫毛搭着他的一起扇,一下,两下,湛津也在看着她,眸色晦暗,呼吸,一下,两下。

    随之而来的是小猫撒娇似的轻蹭,宽阔饱满的额也被蹭得微微泛红后,聆泠低下,贴在了他唇上。

    没有用他教的接吻技巧,像笨蛋一样,只是贴在他唇上。

    像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一样。

    湛津突然感觉心脏被难以言喻的酸胀绪填满,五指四肢都开始麻痹,常年运动的躯体又有过度兴奋后充血的反应,手背青筋起,连肩颈都绷紧。

    而聆泠只是继续在他唇上啄吻,没说一句话,他揽住后背将压着一同倒下。

    彼此换了一个最纯、最不参杂色欲的亲吻过后,湛津呼吸沉沉,别扭地偏过去。聆泠就对着他被咬出血结痂还没掉的唇角亲亲,他的脸皮薄,红一下都很明显。

    “湛津,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好

    不好?”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