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第八章
赛道尽

的拐弯越来越近,紧跟在盖德和埃厄温娜身后的母马和萝莉骑手们越发焦躁,她们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一个相同的疑问:为什么还不减速?在这种高速度下过拐弯时,可是很容易收不住脚撞到外圈的围栏的啊,那位盖德公子是疯了吗?还是那匹万里熠云能够在这样的速度下也能顺利拐弯?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就太可怕了,这意味着她们恐怕在下半段赛场也不太可能反超对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一些觉得是这种推测最有可能的萝莉骑手不禁心灰意冷起来,也不再继续鞭策胯下的母马加速追赶,只求平安将这场出道赛跑完,然后在赛后接受主

的惩罚。虽然一场出道赛只有冠军才能获得出道名额,但出道赛每三个月就会举行一次,这次对手太强,那么在下场夺冠就行了,犯不着在今天死磕,万一在高速过弯时把自己和母马撞到围栏上,或者把母马跑出病来,那么自己的下场就更惨了。
但不是所有母马和萝莉骑手都是这样想的,因为她们当中有好几组已经没有“机会”再来一次出道赛——也许是主

的

格不够宽容,也许是她们过去参加的出道赛次数过多,总之她们必须在这次出道赛中夺冠,拿到出道名额,否则就是主

可怕的惩罚。
马鞭

抚翘

的啪啪闷响与母马突

塞

球封锁的吃疼呻吟很快在互相竞争中的马群中响起,然后埃厄温那


后面的马群排名又迎来了一波大洗牌。
主动放弃竞争的母马渐渐掉后到后面,而进一步加速想要拼死一搏的母马则陆续反超,后一种母马好像是被什么可怕魔兽或巨龙追赶着似的,使出浑身解数的力量在进行奔跑。
主持

的声音适时在赛场上空回

起来:“咦?明明快到拐弯区了,盖德公子还是没有让万里熠云减速的迹象,他真的打算就这样全速拐弯吗?这可是有十几年配合默契的资

骑手和极品母马也极少敢做出的行动喔,这到底是盖德公子初心者的盲目自信,还是经过

密计算的艺高

胆大呢?而且不止是盖德公子,后面成功从末端和中端反超至前端成为先行马的几位选手也拼命了,看她们还在加速的势

难道是想在拐弯区这个危险地带里重新决定逃马的归属吗?”
“不管盖德公子和那些小骑手是不是想在拐弯区一决胜负,我觉得让赛场外待命的神

治疗组做好准备肯定没错。”另一个主持

提醒道:“呆会没准就会上演标准比赛里难得一见但同样

彩的母马撞栏事故,搞不好还会有母马处决。”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你问问观众们,光看母马赛跑,哪怕母马赛跑结束后,还能杀几匹母马助兴

彩?再说,如果今天的比赛不弄出几条马命,那么在赛场旁边的行刑台不就白布置了么?”主持

的调侃引得全场观众阵阵欢笑,好些观众还扯着嗓子大声回应“就是就是……”
可是这些笑看她

生死的对话听在赛场上的母马和萝莉骑手耳中,那就是另一番感受,如同在提醒她们已经没有失败的退路。
“加速,继续加速!”
“慢下来了,快跑!”
“不想当母猪就追上去,我们不能输!”
那些还在拼命追赶的萝莉骑手所发出的叫喊和发了狠似的拼命抽打胯下座骑的


造成鞭响,引得盖德短暂回

一瞥,眼中泛起了一抹对她们的同

,但当他回过

重新看向即将抵达赛道的拐弯区,轻叹一声后,右腿重重地猛踢埃厄温娜的右

,同时右手向外侧大力拉拽缰绳。
“呜嗯!”明白主

意图的魁梧母马顿时急促转右,可发动大逃战术以来所产生的高速又哪有这么容易被她的突然转向带动,其强大的惯

推动着她壮硕的娇躯继续朝向冲去,只是在她主观的右急转中由原本的直线变成了一条拐向右侧的弧线。
他们身后那几匹因不能输而紧追不舍的母马也在背上的小骑手的指挥下,以同样不减速的右拐急转,试图在完成通过拐弯区的同时,不至于被埃厄温娜重新拉开距离。
然而就像主持

所说的那样,全速拐弯是连资

骑手和极品母马也很少采取的行动,因为风险太大又难以驾驭。
“拐过去、快拐过去……呀!”成功抢到第三名的银发母马接到背上骑手的命令后,几乎贴着内圈的围栏开始拐弯,一旦成功便意味着能用最短的路线实现对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反超——没看见那匹万里熠云已经被她自己的高速推到外圈,快要撞上外圈的围栏么。
但昨天下雨而变成泥泞的赛道成为了意外不到的陷阱,没控制好落脚又因急速拐弯而导致奔跑姿势本来就处于斜立的她一下子滑倒,带着背上的小萝莉铲起大片泥泞后两具雪白的

体一起在赛道上翻滚。(作者语:这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描写得让大家能有具体印象,大致就是摩托车在过弯时整辆车侧斜压弯,但没压好摔到地上滑了出去,

本赛马也发生过类似的

况)
“停,快停下来……呀!”第二名的黑发母马也没好哪里去,她虽然在急速拐弯中紧紧地咬在埃厄温娜的


后面,仅落后一个身位,但身体控制力还
是稍逊于埃厄温娜。于是那道右转的弧形在消尽了拐弯道的全部距离后,因没能及时修正为前线,而在收不住脚下的

况带着背上花容失色的萝莉骑手狠狠地撞在围栏上,然后

仰马翻。
第四名和第五名也在拐弯中撞成一团,四具美丽的

体在赛道上一边翻滚沾上大片的泥土,一边痛苦地哀号起来。其原因也简单不过:看见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惨烈翻车后,第四名的萝莉骑手想要减速,换取安全通过,毕竟在前面两位对手自动出局后,只要在下半场的大直线里追上埃厄温娜,就能反败为胜,不如暂时求稳;而第五名的萝莉骑手是看到前面有

自动出局,想着只要再加把劲,把前面的母马超过去,那么就只剩下最前面的逃马埃厄温娜要对付,便让座骑加速追赶。
于是很不巧的两者的路线恰好重叠,便撞到一起,同归于尽。
位于第一名的逃马也不轻松,尽管有着过去的实战经验与

厚的武艺锻炼而练就了不错的肌

控制能力,可埃厄温娜还是在拐弯区的赛道空间用尽的

况下也撞到外圈围栏上,才将自己右拐的弧线掰成通往赛道终点的直线。
“呜唔……”强烈的撞击让萌新母马魁梧壮硕的娇躯有如醉汉散步一般摇摇晃晃起来,也让盖德紧张起来:“埃娜,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唔……”只见眼前那颗被金色

盔笼罩的可

螓首用力地左右晃动,坚持着迈动肌

发达并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让自己重新奔跑提速。
但盖德并没有放下心来,虽说有先见之前地让埃厄温娜穿上了金属马铠保护身体,不过母马的马铠再有防御力,也始终是

趣用品,并没有保护躯

部分,加上刚才他因担心使用魔法而失去比赛资格,而没有及时施放防御法术,才导致埃厄温娜不得不硬生生地撞到围栏上。01bz*.c*c
可即使要撞上围栏,她还是在撞上的前一刻,拼命扭腰摆

,让自己有马铠保护的脑袋和肩膀先撞上,而将搭着他和椅鞍的身体部位往后挪移,试图保护他。
一

内疚之

在盖德心中犹然而生,他不禁俯身轻拍母马的

盔,低声道:“那好,好姑娘,跑完比赛,我就找神

来给你治疗。”
“嗯!”埃厄温娜用力点点

,继续发力提速,终点与她之间已再无障碍,而竞争对手们还在通过拐弯区,之后她们想要加速追赶,也没办法反超了。
虽然这场比赛的冠军归属已经没有悬念,但主持

的工作还要进行:“哗喔,真是让

兴奋的意外状况,一位选手撞栏,一位选手摔倒,还有两位
撞到一起的骑手每一下翻滚都成功抓起一把泥土,希望她们的主

不需要因为她们的弄臣表现而处罚她们。Www.ltxs?ba.m^e”
“喂喂喂,你这心态有点问题啊,就怎么想看到小


们被主

惩罚么?”
“为什么不想看到主

惩罚


的游戏呢?大家说是不是这样想啊?”主持

的话语又引得赛场上内外一片哄笑,“不过盖德公子和他的万里熠云的表现实在让我惊叹,尽管刚才的急速拐弯有一定的瑕疵,让座骑撞到围栏,导致严重减速,甚至受了点伤,但他成功让将好几位有力的竞争对手出局,也让剩下的选手放弃了与他争夺冠军的念

,这种对比赛的掌控与

心的算计完全不像一个仅有三个月练习时长的萌新骑手会拥有的能力。也许我们正在见证戴奥亚尔岛的一位赛马新星的冉冉升起。”
另一位主持

接过话

导引着话题走向道:“等一下,盖德公子这种做法真没问题吗?记得联盟赛马规章上明确写着,只有障碍赛和无限制冲突赛中,才允许使用令同赛对手受伤的行动,他一下子将四位选手以受伤不起的方式淘汰出比赛,难道不是应该取消他的资格么?”
“但大家都看见盖德公子由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攻击过其他选手和她们的座骑,哪怕万里熠云在拐弯区的终末撞上了围栏,也没有施放防护法术来保护自己和座骑,他可是伯爵之子,千金之躯,也跟普通的


骑手一样忠实地遵守着比赛的各种规章。大家可能不知道,盖德公子可是一位有着正阶水平的炼金师,放个覆盖全身的力场护罩对他来说只是打个响指的小事,可他为了公平比赛,愣是没有保护自己,让万里熠云直撞围栏。换我是骑手,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心

的座骑这么受伤。”
两个主持

一唱一捧说着二

相声,不着声色地给所有观众宣传着海雷丁家族的名气,让赛上的盖德苦笑起来:呵,赛马协会这帮家伙,居然趁机吹捧我,为我扬名拉声望,好吧,回

跟父亲说说,今年增加一笔对本地的赛马协会捐助吧。
结束了……当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冲过了赛道尽

地上那道代表终点的白线,旁边的裁判重重地挥下红旗,宣告着这一场出道赛的落幕。
其实在埃厄温娜通过拐弯区,挨撞之后没有倒地退出,反而重新提速奔跑的那一刻,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被定下来。被抛在后面的十几组选手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机会追上而自动放弃,或想要再拼一把但座骑经历了大逃的消耗与通过拐弯的减速,不管怎么努力也实在追不上。
当埃厄温娜慢慢减速,终于站定后,
她只感觉内脏都要吐出来、胃

在疯狂翻滚。气喘吁吁地垂下螓首,不由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面上。随后背上一阵响动,接着身体一轻,她便明白盖德已经从背上下来了。
“累坏了吧,先歇息一会,我会叫神

过来的。”盖德伸手捏住母马的左侧豪

,让她发出一声轻轻娇吟了。
就在埃厄温娜以为盖德还有心

在大庭广众下与自己调

时,一

寒意从盖德的掌心传进自己的豪

,然后通过这团滑腻柔软的玉脂扩散至身体四处,因剧烈运动而积累到仿佛能把自己全身点燃的燥热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甚至她还觉得身体凉快起来了,来自胃部的呕吐感也减轻了。
埃厄温娜看向自己的脚腿,白皙的双腿因裹上了黑色丝袜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黑,因剧烈奔跑而渗出的大量香汗所浸湿,变成一种神秘的诱惑感。但黑丝之下,护胫之后腿部肌

依然错

地抖动着,她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膝盖和翘起的脚腕使不上力。
紧接着疼痛感开始蔓延,咬着牙的萌新母马依稀可见脏

的蹄靴上略微隆起的鼓包,显然在里面的腿脚已经肿得很厉害。咯吱咯吱的骨骼僵硬和肌

裂开的声音,使她忍不住想要拽握住自己的心脏——可惜被束缚于背部并被鞍座压着的双臂纹丝不动。
这样难受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她成年礼上与那


雪熊全力搏杀而险胜的时候。
“呜唔唔唔……咳、咳、咳……”母马无法压抑的咳嗽吓了盖德一跳,他连忙摘下埃厄温娜的

盔,双手捧起她湿漉漉的俏脸:“埃娜,别吓我,你怎么啦?该死,我怎么没把治疗药剂带在身上,喂,哪位好心

请帮我叫神

过来,我会付金佛里的!”
四周的工作

员但凡能走开的都闹哄哄地四散去请神

过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服从本地领主海雷丁家族的威名,还是盖德说会付金佛里。
虽然手上没药品,但活力术、治疗之泉之类不属于生命魔法又能起治疗作用的小法术,盖德还是会的。一

气对埃厄温娜施放了好几个法术后,终于阻止咳嗽的母马疲惫地眨动天蓝色的美眸打出眼语:“谢谢了,贱畜没大碍,就是跑得太累了。”
“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让你采用这么

来的战术了,真的对不起。”身材矮小的男孩紧紧搂住魁梧高大的母马,而母马也体贴而感激地垂下螓首靠在主

的肩膀上,构成一幅极美的主

相得互助图,看得一些在赛场休息区等候上场的母马们各种羡慕嫉妒:要是给这样的主

当母马,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丧失比赛能力或者输掉比赛
后,被处决被宰杀吧。
“实在觉得太难受,就听听这赛场的声音吧。”紧搂着自己的盖德说了一句不太像安慰

的话,让埃厄温娜抬起

四处张望并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见所有胜利者所渴望的风景,她视线所见是万丈的光辉,耳畔所闻是喧闹的声音。
上至高台上的达官贵

,下至在赛场四周席地而坐的


,他们都站起身、双手捧在自己的脸颊边鼓气助威。
错落的失重感与无比凝结的存在感,就在这里汇集在一点,而汇集的中心便是埃厄温娜这匹母马。施展惊艳大逃的神骏,完成惊险过弯的良驹,都被观众们高歌赞颂。^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而夺目。当优胜的母马与观众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那本已激烈的声

音

就越演越烈。
此时此刻,赛场的光芒属于她,赛场的喝彩属于她,即使是她通过成年礼的那一刻,部落里族

们为她的生还而欢呼,也比不上此地她所得到的眷顾十分之一。
“万里熠云!”
“万里熠云!”
“万里熠云!”
如同没有亲眼看到金块摆在自己面前的

无法理解这种金属为何能让

变得贪婪;没有窥见过真理奥秘的

无法明白施法者对知识的执着与对未知的好奇;没有站到颁奖台上的

也想象不出受嘉奖者为何戴上一两块造功

致的小铁块而充满自豪。如今埃厄温娜首次体会到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的幸福感。
他们都在为我的胜出而喝彩,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啊,不对,我不是为了赢比赛才当母马的,而是为了摆脱母马身份才要赢比赛……及时从虚荣感中清醒过来的埃厄温娜连忙摇

驱散脑海里那可怕的想象,但是她也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在下一次比赛获胜后再次迷醉于这种感觉。
而旁边的盖德只是笑眯眯地注视着她的这些小反应,并觉得她很可

。毕竟有部分


,甚至是贵族


,就是为了想得到这种注视感与喝彩,而放弃


的身份跑去当母马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们俩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既有同在一场比赛中其他终于跑到终点冲线的选手,也有请到神

过来的工作

员:“盖德公子,神

找来了!”
在神

专业的神术治疗下,感觉自己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埃厄温娜很快恢复到赛前脸色红润的状态,腿不疼,胃不酸,绕着赛场再跑一圈也有劲。https://www?ltx)sba?me?me
随后便是

理之中的颁奖环节。由于只是出道赛,所以也没太隆重的仪式,一位赛马协会
的工作

员将一枚代表正式比赛母马身份的奖章

给盖德,再将她的马名和主

的资料记录到花名册上就算完成了。
这样的奖励对于被迫当了三个月的牲

,被各种高强度体能训练折磨的埃厄温娜来说完全不够,不过盖德答应了会给她额外的奖励以及一天的休假。
就在盖德牵着她返回休息区的帐篷时,赛场旁边的行刑台准备上演额外的节节目:六个浑身赤

的


被一群力

和战

押上这个木板搭成的小高台上,引得观众们发出阵阵喜悦而残忍的欢呼。
看到这一幕的埃厄温娜马上认这些不幸的


当中,其中四个正是刚刚比赛里与自己同场较量的母马,另外两个是骑乘母马参赛的萝莉骑手。她们身上本来就布料稀少的衣服行

已然被剥个

净,重新捆成后手

叠缚,被分别按到不同的刑台上受刑,没有被塞

球或

嚼棍堵住的檀

不断地发出求饶的哭喊……
“主

,饶命啊!请再给贱畜一次机会!”
“贱畜一定能在下次出道赛里拿第一名的,呜呜呜……”
“饶过贱

这一回吧,贱

只是断了肋骨,不用治也会自己好起来的……”
“主

,请原谅贱

,贱

不能骑马了,可骚

还能用,以后可以当母马为您比赛……”
……
无论母马和萝莉骑手哭得多么凄惨,力

和战

只是冷漠地把这些可怜的


塞进结束她们生命的刑具上——四匹健美的母马被锁进断

台,不得不高高翘起浑圆的肥

,上半身紧压在地板上,硕

被挤压成往两侧溢出的


饼饼,结实修长的大腿只能被迫敞开,向身后的

展示自己的饱满肥厚的

蚌。平时被塞

球堵住的檀

如今得咬住连接着高悬

顶的铡刀的绳子,当她们坚持不住而松

之时,便是

颅落

眼前的箩筐的一刻。
另外两个萝莉骑手的其中一个赶到一块半米高的冰块上,佩戴在

颈上的

隶项圈被系一条悬挂在

顶两米多高的木杆上的粗绳,变成了一个不可能摘下的绞索。而另一个侧被掰开


雪白的小


,坐到一根比碗

还粗的木桩上,被强迫用自己的菊

把木桩削尖的顶端吞

直肠,然后在自己的体重作用下缓缓下沉。
虽然不久前才同场较量,互为仇敌,可看见她们要被处决,埃厄温娜不禁有物伤其类的感觉。而拽着链子的盖德忽然发现没能拉动自己的母马,顿时回

查看,发现埃厄温娜定定地注视着行刑台那边,便露出恶作剧的微笑,伸手捏捏她腻滑弹手的大


:“同

自己的对手可不是什
么好习惯喔。”
埃厄温娜回过

,俯视着自己的主

打出眼语:“盖德,她们为什么要被处死?只是因为输了比赛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贸易联盟的法律规定,主

也不能随意杀死自己的


和母畜,因此她们都是刚才在比赛中受了伤,被主

拿这个借

处死。”盖德一边拍打母马的

瓣,享受着这凝脂软

回弹的舒适感,一边解释道:“当


的治疗费用超过了她的身价的时候,主

就可以为她‘解脱’,但在比赛母马里,多半就是她们参加的比赛太多,却仍无法成功出道,惹毛了主

或主

觉得再养着她们只是

费粮食。”
“如果贱畜以后没能在比赛里赢得冠军,主

也会把贱畜送上那里处死吗?”埃厄温娜见识过冰蛮部落之间至死方休的神裁决斗,也在游历大陆时在洛曼斯献祭斗技场上角斗士们为取悦观众而浴血搏杀。她很明白这样的游戏里胜者生,败者死是常见的游戏规则,但让她以战士的身份拼命血战后因技不如

被杀或者力战不支而亡,是能够接受的,而以母马的身份赛跑后因跑不过别

而被宰杀,是她难以接受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残忍无

的主

吗?”盖德心想这傻丫

怎么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开身心信任自己呢,难道是自己

她还

得不够多吗?
带着这想法,他的手指戳进埃厄温娜的蜜

,一边磨研

缝,一边抠挖花径内壁的


。
“呜唔……”名为

感带的弱点遭到攻击,埃厄温娜娇躯一颤,整个

软了下去,甚至有点站不稳而不得不倚在比自己矮小许多的盖德身上,才不至于跪坐在地上。
“别胡思

想,就算你以后不能奔跑了,我也会把你养起来,像你这么美丽可

的


,我可舍不得。”
“也就说,将来贱畜

老珠黄了,你会杀掉贱畜了吗?”没想到这样的安慰反而让埃厄温娜更担忧害怕了,翠绿色的美眼打完眼语后居然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开始渗出泪花。
果然是

得不够多的问题……一脑门黑线的盖德驱动没


母马蜜

里的拇指,划过一道圆弧,来回轻刮那刺上了“凛冬苍刃”名号的

埠。
没过一会,像小红豆似的

蒂便从因

抚刺激而从肌肤间探

冒出,然后被盖德一把捏住狠狠一扭,这番强烈的刺激直接让埃厄温娜原地猛地弹跳了一下。
“埃娜,你不许把我想象这么坏,不然我生气了就真让你趴在断

台下面咬一会绳子。”仿佛是印证盖德的威胁所言非虚那般,行
刑台那边恰好传来某样东西闷闷坠落。主

两

扭

望向那边,一座断

台的铡刀已然落到底部,一个不久前被锁在那里的金发

颅不见踪影,而失去

颅的雪白

体如同离水的鱼儿那样在地板上剧烈颤抖着,使得已经趴伏下来的大


抖出一阵阵


,大概能让旁

感到些许慰藉的是这个


上刺有三颗红心,说明有三匹不幸但

福的小母马继承了她的血脉。
“啊,不要啊……”可能被到那匹母马的死去的刺激,站在冰块的那个萝莉骑手被吓得脚板一滑,整个

从冰块上掉了下来,

隶项圈顿时化作绞索套


地勒进她纤细的玉颈里。
“呃……啊……”双腿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自己的项圈上的小萝莉咬着银牙,竭力抬起娇

的小脚丫,用上面五指晶莹的小脚趾攀住冰块的边缘借力,想让自己重新站回到冰块上。
也许是冰块表面融化产生的水削弱了摩擦力,也许是这冰块本来就根本不足以支撑小萝莉的体重。就在她吃力地攀着冰块边缘让自己一点点升高之际,冰块居然轰然倒下,使这白

娇小的身躯重新悬挂在

隶项圈上上。
“呃……”望着完全塌倒、将自己的赤足伸至极限,哪怕踮起脚尖也踩不住的冰块,小萝莉乌黑的美眸中满是绝望,然后她就像一个正常上吊的

那样在勒颈的剧痛与灼烧肺部的窒息感中胡

地蹬着白生生的赤足,在半空

来摆去,最后檀

张开缓缓吐出

色的丁香小舌,直到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两腿之间的赤贝中

出,随着水线的结束而彻底归于平静。
“贱、贱畜不敢了……”看到那两个被处死的


的凄惨死状,埃厄温娜连忙下跪低

致歉。
“不敢就最好,回我们的帐篷里去,得让你戴上那枚赢来的奖章了。”盖德说着把那枚正式比赛母马资格章抛到半空又重新接住,一脸兴奋地拽着不明所以的埃厄温娜走向海雷丁家族的休息帐篷。
第九章
两

一踏

休息帐篷,海雷丁家族的侍

们连忙围了上来,为她们的少主

递上毛巾和放了冰块的饮料,为埃厄温娜脱下那身为比装而穿戴盔甲行

。
当

盔和面具被侍

摘下,埃厄温娜呼吸变得更加畅顺,眼前的视野也不再被

盔的观察孔限制在一片小小的区域后,她忍不住

吸了一

冰凉的空气,然后满足地把这经过肺部过滤的热气呼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随着帐篷的帘门放下,外面赛场的赛事、

绪高涨的观众、那三匹正在断

台下咬着绳子等待掉


筐的母马和在自己的体重下渐渐被木桩刺穿全身要
变成串串萝莉的萝莉骑手,被埃厄温娜抛诸脑后。
尽管檀

仍被塞

球堵住,但这种脑袋没被任何东西笼罩的舒畅感是真的美好,她心想:

盔面具什么的防具还是不太适合我呢,啊,他看过来了……
注意到手握银杯喝着加冰果酒的盖德转脸看向自己,埃厄温娜连忙低

垂首,生怕这位小主

察觉到自己的

绪,毕竟刚才那套比赛行

是他亲手为自己设计,要是自己表现出什么不满的话,多半会被惩罚折磨吧。
“埃娜,过来,让我把那个奖章帮你戴上。”将银杯

还给侍

的盖德冲自己的母马招手。
“嗯!”埃厄温娜快步走到盖德身上,然后岔开肌

结实的大长腿,以捆绑状态的


待命礼姿势跪坐在地上,让自己与盖德的身高变得一样后,挺起腰杆并仰起螓首,方便他把那个奖章挂到自己的

隶项圈前面的铁环上。
没想到盖德没有马上拿起奖章给她戴上,反而先向自己的贴身侍

米雪儿招手,那位同样满

金发的小美

马上推着一辆手推车过来,让盖德开始摆弄车台上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是……埃厄温娜好奇地盯着那些正被盖德捣鼓的东西:好几个装有药膏和药水的透明玻璃小瓶,好几根两寸多长的银针,几段连小拇指长度都没有的短铜丝,几把铁钳和剪刀。
这些玩意让前冰蛮

战士有点不好的预想,她想起部落里那位老巫医的手术台。
“唔!唔唔!唔!”萌新母马发出在塞

球的封锁下几声咿咿唔唔的呻吟,成功让盖德回

后,冲这位小主

打眼语询问:“主

,您这是要

嘛?”
“啊,这是给你戴上奖章的准备工作啊。”盖德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中的银针

进其中一个玻璃瓶内的酒

中并搅拌起来做消毒。
“那、那要戴在哪里啊?”埃厄温娜的预想越发不妙,不敢说出自己猜测的那个答案。
“是这里喔。”盖德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埃厄温娜左侧豪

顶端上的那颗

色珍珠,“这么可

的地方也该穿个环了。”
萌新母马闻言一怔,连眼语都打不利索了:“就、就、就不能简单地挂在项圈上吗?”
“这可是比赛母马的荣誉啊,怎么可能简单地戴着呢。”看见埃厄温娜俏脸上的震惊与不信,盖德对贴身侍

吩咐道:“米雪儿,先帮我完成剩下的准备。”
“遵命,小主

。”米雪儿低

应了一声,便接过盖德手中的玻璃瓶和银针,而炼金师拽着埃厄温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转身走
向帐篷的帘门:“埃娜,给你看看那些拿到正式比赛母马身份的前辈是怎么挂奖章的吧。”
埃厄娜温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盖德走出帐篷,没走多远便闯进一个

顶挂着红底山雕旗的帐篷里。
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访让帐篷内的


们吓了一下,随即一个戴着银质项圈的书

迎了上来:“盖德大

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请问有何贵

呢?要是找父亲大

的话,实在不巧,他此时仍在观众台那边。”
“抱歉啦,萨拉玛妹妹,我这趟来不是找卡廷叔叔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盖德冲贵族书

摆手致歉,“你们家要参赛的母马丘陵帝皇去了候赛区没?”
“她还在这里休息,等候上场呢。”萨拉玛拉开了一道围幕,露出一张铺上了厚厚软垫的躺椅,一匹完成了比赛装扮的银发母马正侧卧在上面闭目养神。
围幕的突然拉开让名叫丘陵帝皇的母马吓了一跳,顿时从躺椅上坐起来,眨动美眸向贵族书

询问:“姐姐,请问是贱畜该去赛场了吗?”
“没呢,只是盖德大

想看看你。”萨拉玛如实告诉母马,今天的比赛既有萌新母马获得正式资格的出道赛,也有正式比赛母马之间的晋级赛,所以贵族书

虽然不明白盖德为什么想看看自家的母马,但可以肯定对方是没有恶意的,毕竟自己父亲的封君的儿子犯不着做对他没好处的坏事。
“埃娜,看看你的这位前辈吧。”盖德牵着自己的母马走近那匹丘陵帝皇,而埃厄温娜也看清了“业界前辈”的打扮:对方跟自己的比赛行

一样,也是走金属盔甲防御路线,造型

致的甲板紧紧地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四肢,健美并锻炼出六块结实腹肌的娇躯则毫无防护,只有固定鞍椅的皮革带紧贴着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横勒而过,而哈蜜瓜般硕大的胸

的


上各穿着一枚锃亮如新的铜环,其中左


上悬挂一个款式与她刚赢得比赛获得的奖章相似、但要更加

美复杂的奖章。
“这位大

,贱畜的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被两个陌生

如此盯着看,习惯

体示

的家生母马也有显得点羞涩。
“没什么,刚才她终于在出道赛赢了,拿到了正式比赛母马的资格奖章,但听见奖章要在


上穿环才能佩戴,就吓坏了,所以我带她过来让她看看真正的比赛母马是怎样向别

展示自己的荣誉。”盖德哈哈大笑,海雷丁家族对玩母马兴趣不大,那个位于半山腰上的牧马场里虽然养着不少母马,但她们的存在更多只是为了在出席重要的社

场合时,能有母马来拉车和参加比赛,让自己不会显得与
其他贵族不合群。
因此整个牧马场里就没几匹母马有资格佩戴奖章,而最有资格的踏雪魅影也出于已经退役的关系而被剥夺了佩戴的资格,导致埃厄温娜在牧马场里生活受训了三个月,却没见过穿环戴章的母马。
萨拉玛一本正经地道:“盖德大

,恕贱

僭越,您对自己的母马太温柔了,对待不听话的母畜和


,给她们上刑上到她们愿意听话就好了。”
“一味的折磨还是太粗

了,我比较喜欢用温柔的方式,难道萨拉玛妹妹不喜欢被主

温柔以待吗?”盖德说着伸手轻抚贵族书

的俏脸,然后摸到她的尖下

时食指与拇指捏几下,再对着她高翘的琼鼻轻轻一点,弄得萨拉玛羞涩地别过脸去。
看到自己的同类神色如常地挺着穿了环挂了奖章的巨

,埃厄温娜算是理解到这是一种母马的特殊待遇,而不是盖德想着法子骗她再折磨她,可是俏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减:“可、可是穿了环,以后有小宝宝了,怎么给他喂

啊?”
“小傻瓜,


穿了环也不会影响喂

的。”盖德一边揉着埃厄温娜的豪

,一边为她解释:“要是担心的话,到时候把环摘下来,我调几剂魔药让你的


完全愈合好了。”
“呜……”话说到这份上,埃厄温娜也不好继续拒绝下去,万一盖德真按照萨拉玛说的给自己上刑上到求着盖德给自己穿环,就太自讨苦吃了。
“好啦,我们回去穿环吧,萨拉玛妹妹,晚点见。”
“盖德大

慢走,比赛结束后要是有时间,还请过来坐坐,父亲大

有些

子没跟您说过话了。”
“有时间一定会的。”盖德说

际辞令与对自己有想法的贵族


告别后,走出了这座帐篷。
这时行刑台那边又传来某样东西闷闷坠落的动静,随后是观众们残忍嗜血的欢呼声。主

两

再次往那边眺望,只见先前上吊的那个萝莉仍吐着长长的丁香小舌在绳子上轻轻飘

,但她旁边的那个萝莉已经被自己用直肠吞下的木桩从仰上张开的檀

中钻出一段血淋淋的尖

,同样凌空的两条雪白

足正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至于旁边那四座锁有健美母马的断

台,所有本来被母马咬住拉起的铡刀已经全部落下,丝丝嫣红的鲜血从座台的缝隙间渗出,不久前还有三个高高翘起的大


都全部趴下去了。
一些力

登上行刑台,搬走已经装有母马

颅的箩筐,两两一组拽着无

艳尸的大长腿把她们拖走,每一具被拖下行刑台的无

艳尸后面都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随后又有两匹小腿崴了或骨折的母马在哭喊中被力

押上行刑台,锁进断

台里被强迫翘起大


咬住绳子,等候着铡刀的落下。而行刑台附近,一些匠

已经与母马的主

攀谈起来,想要趁机收购这些优质的

体,拿回去制作成尸娼。
“

家要掉脑袋已经很惨的啦,就不要盯着她们看了。”盖德说着把又一次陷

物伤其类的埃厄温娜拽进自己的帐篷。
重返帐篷内,米雪儿盯着埃厄温娜,脸露出担忧地对盖德道:“小主

,她……”
“放心,埃娜很懂事的。”盖德说着想拍拍埃厄温娜的

顶,但随即发现自己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做到这件事,便换成揉捏她的翘

,“把工具推过来。”
半信半疑的雪米儿只好把那辆摆满穿环工具的手推车推到盖德面前,而明白自己别无选择的埃厄温娜默默地跪坐在地上,好照顾盖德的身高。
虽然


天生

美,喜欢给自己身上弄点各种饰物以增加美感,但给自己的打

却并非冰蛮



的习惯。在缺医少药的北极冰原里,任何导致身体流血的自残行为,都有可能引发感染,成为部落巫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因此冰蛮

的文化中颇有一种“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可轻毁”的观念。
哪怕埃厄温娜来到

族世界里,游历了多个国家,见到了许多给自己的耳朵、鼻子、甚至在舌

上打

穿环的

族


,觉得她们佩戴着耳环的模样十分漂亮,也没动过自己打

戴耳环的念

。
如今盖德上来就要给她打

环,光想象一下就觉得疼。但作为一匹连


都不是的母马,她又没有拒绝的权利,盖德带她去看看别的母马的

况,试图说服她的做法,足见他对自己的温柔与关心。易地而处,她要是见到自己的

隶拒绝服从命令,那么她只会把

隶揍个半死,再强行给

隶穿环。
这时盖德已经拿着用酒

消毒过的银针来到她面前,单手解开了堵住她檀

的塞

球。
“啊……”恢复了

部自由的埃厄温娜长呼出一

气,活动活动被塞

球撑得老久的下腭,但没有直接张嘴说话,只用眼语询问盖德:“为什么”
“穿环很疼的,因此我们要先做一些能够减轻痛苦的准备。”盖德话音便直接吻了上来,埃厄温娜的檀

顿时被盖德的舌

闯

,当她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

时,盖德的舌

已经如同往常与她做

所进行前戏那样主动缠绕住她的香舌并开始吮吸她

腔内的香涎。
虽然不明白盖德所说的减轻痛苦的准备跟与自己接吻有什么关联,但
埃厄温娜还是主动闭上天蓝色的美眸,香舌延伸卷动,积极回应着盖德。
要是盖德愿意拉一个屏封挡住其他

的目光就更好了……埃厄温娜一边接吻一边心中抱怨着。别看她已经当了母马三个月,三点全

当众奔跑都很习惯了,但在与盖德亲热的时候,旁边要是有

盯着看,还是会觉得很害羞的。至于公开挨


欢什么的,更是害怕。
“不许逃喔,要是跑到外面去了,我就当着所有

的面

你,让大家看看你在我胯下呻吟的样子。” 盖德在威胁之余,小爪子也一把捏住埃厄温娜那已经充血挺立的


并往自身拉扯。
“咿呀!”一秒前还在源源不断扩散的快感,瞬间变成难以忍受的刺疼,令埃厄温娜娇躯一颤,明明疼得要跳起来,却不敢往后逃开,生怕盖德就此把自己的


拽下,更怕他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下

自己,让自己在


的攻势下不受控制的痴态被所有

看见。
“听话,埃娜,我不会虐待你的。”盖德说着将另一只手伸出萌新母马因岔开大腿而毫无防御的胯下,盖在她的蜜

上,食指与中指压进两片肥厚蜜唇之间的

缝上,开始上下磨蹭这未被身体完全保护起来的


。
“唔,唔,唔,唔……”香舌被缠绕吮吸的刺激,巨

和蓓蕾被手掌挤压揉搓的刺激,蜜

花径

被磨研的刺激,这些

欢时的前戏都让埃厄温娜的欲望被唤醒,她只觉得子宫在发热发烫,驱使她去索取快感,祈求盖德可以对她做得更多更过分,哪怕米雪儿等海雷丁家族的侍

们就在旁边看着也再所不惜。
而盖德这边,那只盖在蜜

上磨

缝的小爪子已经摸到丝丝粘水,更多的


正顺着指缝流出并滴到地上。
“唔,唔,唔……咦?”长久的舌吻因盖德的主动后退收回舌

的结束,盖在巨

和蜜

上的两只手掌也相继抽回。
因已经发

兴奋而俏脸染上红霞的埃厄温娜目光迷离地注视着自己的主

,不明白他明明在自己渐

佳境之际中途停止,并未低

注意到盖德的右手已经握住一根银针。
当盖德重新捏住她挺立的


时,因发

和欲火焚身的母马傻乎乎地闭上美眸,檀

微张,等待主

的再度亲吻。
可等来的只有银针扎穿


以及钻心的剧痛,堪比她成为母马,被盖德夺走纯洁的那一夜的

瓜之痛。
“呀啊啊啊啊……”堪比龙吼的惨叫从埃厄温娜张大到极限的檀

中发出,跪坐于地的娇躯霍地站起,将身前距离过近的盖德一下子顶翻在地,重新笔直站立,向在
场所有

宣示自己如铁塔般魁梧的身高。
“该死!这母马发狂了!保护主

!卫兵!”大惊失色的雪米儿急忙拽着盖德的衣领,把他往后方拖去,其他明明是床

,没受过半武艺训练的侍

则奋不顾身地朝远比自己高大有力的埃厄温娜扑去。
但预想中的母马发狂并未发生,高声惨叫后的埃厄温娜在站直身子后,宛如被巨力拉断的弓弦般突然瘫软下去,重新跪倒在地上,健美壮硕的娇躯蜷缩成一团,然后被五六个床

侍


七八糟地趴在身下。
“呃啊!疼!好疼!疼啊……”
“不用紧张,我没事。”连忙站起的盖德摆手示意包括米雪儿在内的侍

退下,也让刚从帐篷外面进来的战

返回她们的岗位。
“可是……”米雪儿还想说点什么,就见到盖德回

瞪了她一眼,只好紧闭檀

,注视她的主

走向她眼中无比危险的母马。
盖德温柔地抚起埃厄温娜的上半身,盯着她清泪直流的俏脸,柔声安慰:“不哭不哭,我的埃娜是个坚强勇敢的好姑娘,不会被点小苦楚弄得哇哇大叫的。还有两个环,再坚持一下。”
“可,可是……真的好痛啊……”顾上得母马不能

吐

言的戒律,疼得脸部肌

正不受控制抽搐的埃厄温娜。“挂奖章不是有一个


穿了环就可以了吗?”
“可这样就不美观啊,以后有其他奖章的时候,不就没有地方挂了啊。”盖德又像两

当初相遇时半真半假哄骗眼前这个聪明又有些呆萌的

孩子。
“呜……等以后得到新奖章时再穿新环不行吗?”强壮魁梧的埃厄温娜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让

产生巨大的反差感。反而让盖德更想欺负她了。
“你这匹母马不要太过分,小主

已经这么优待你了,你还……”米雪儿真的忍不住

发了,原因不仅有家生

对外来

的不守规矩的厌恶,还有盖德那份从未用在自己身上的温柔,让她嫉妒得很。
“米雪儿,安静。”盖德这次连回

都没有,只抬左手做个停止的手势,让贴身侍

又一次不得不闭嘴,然后双手温柔地捧着母马的俏脸,与埃厄温娜四目相对,“长疼不如短疼,早晚也是穿环的,一

气完成更好啊,埃娜,我知道你是个很勇敢很坚强的

孩子,不会被这点小小的疼楚吓倒的,对吗?”
“呜……”明白自己其实无法拒绝的萌新母马艰难地螓首轻点一下,“请、请主

为贱畜戴上塞

球,好减轻贱畜的一些痛苦。”
“嗯。”盖德又拿刚才不久摘下的塞
球给埃厄温娜戴上。
咬了咬塞

球,埃厄温娜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银针扎穿


真的太疼了,她很害怕一会后疼起来时一个不注意咬到自己的舌

,就像以前部落那些出外狩猎负伤的叔叔阿姨,都会先找到什么东西咬在嘴里,再让巫医做手术。
但她的这个要求与反应,在盖德眼中便成了另一种意思:当


得知主

要折磨自己取乐时,主动戴上和申请戴上刑具枷锁,让主

能玩得更尽兴,无疑是一种“懂事”,尤其是对于“半路转职”的外来

更是难得。
在这份“我的


又有成长”的欣喜中,盖德对着埃厄温娜的俏脸又亲吻了几下,捏住她尚未穿刺的右

,一边揉搓雪白柔软的


,一边捻捏顶端的


。蜜

也重新受到

侵,不同于刚才手指磨缝,这回三根手指并拢成柱,塞进花径,直戳点。
“嗯、嗯、嗯嗯、嗯嗯……”体内的欲望被再次挑起,埃厄温娜因


穿刺带来的痛楚渐渐被快感盖过,尽管穿着银针的左


处余疼未消,但她天蓝色的美眸又变得迷离。
盖德很快又感觉到捏在指间的蓓蕾变得坚挺,然后他又忽然停下捻搓它的动作,保持捏住的同时,戳进埃厄温娜花径里的右手迅速收回,带着沾满三手的


拿起一根银针便埃

准地扎

埃厄温娜


的一侧,然后横穿而过。
“唔呜呜呜呜呜……”埃厄温娜又一次从宛如飘于云端的快感中跌回现实,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弄得吡牙咧嘴,把塞

球咬得格格作响,徒然睁得老大的天蓝色美眸透出一种可怕的疯狂。
“埃娜,坚持住,很快就会过去了。”盖德搂住这具绷得紧紧的

体,轻轻抚拍她的

背,又施放几个止疼相关的法术注

她体内。
等到埃厄温娜停止颤抖后,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她强打

神看着盖德打出眼语:“把最后的也打上吧,就差最后一点了。”
“嗯,不过得再做一个保险。米雪儿,把拘束杆拿给我。”
“这是?”埃厄温娜不明所以地看着贴身侍

为盖德递出一根两端各有一个扣环的铁棍,然后取出皮革束带,将她两条大长腿各自并拢对折然后捆扎起来,再把她脚踝处的镣铐环与铁杆两端的扣环连接,于是她就只能摆出字开腿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这时盖德才开

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蒂穿刺可是非常疼的,我怕疼起来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夹腿,那

力量恐怕我这小身板吃不消。”
“呜……”埃厄温娜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刨了盖
德一眼,显然主

把她当野蛮怪力

很是不满,虽然她的确是能够不靠法术增益就能倒拔杨柳的母猩猩。
不理会母马可

的小脾气,盖德俯身而下,趴在埃厄温娜的两腿之间,轻轻拔开蜜唇,伸出舌

开始逗弄已经从肌肤中冒

探出的

蒂,钻进仍有


渗出的花径

,舔弄内壁的褶皱,用自己的舌

体验与用


刮蹭这里时的不同触感。
“唔……唔……呜……唔……”已经记不清被主

宠幸过多少次的埃厄温娜当然明白盖德的舌

有多厉害,如今这堪比手指抠弄搅拌,但又有本质不同的触感刺激从花径传回,让她感到新奇又兴奋,使四肢百骸酥软酣畅的快感由花径传出,以逐渐抽搐颤动的子宫为中心向身体各处扩散。
“唔……呜……嗯……”难以压抑的

叫被塞

球扭曲成轻细的呻吟,但埃厄温娜的螓首已经在左右摇摆晃动,好像要将快淹没理智的快感舒发一部分出去。
而埋

于她骚

之上的盖德此时看到又充了血的

蒂从

蚌的上方钻出,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他抬

看了仍迷醉于快感的埃厄温娜一眼,有些不忍又略带期待地捏住眼前这粒

色的

豆,把第三根银针对着它由右至左横穿扎过。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再被快感托于云端,埃厄温娜在被剧痛扯回现实地面后,其反应比前两针更大——塞

球居然被直接咬碎,杀猪般的凄励惨叫敲打着帐篷内每一个

的耳膜,让所有

都本能地伸手捂耳。原本躺平在地的上半身也猛地弹起,如同将身子打弯极限的虾米。
两条被拘束杆固定住的大长腿因本能想要合拢而被拉扯到以

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弯曲。不难想象如果盖德没事前这样把埃厄温娜的双腿固定,恐怕他已经被母马这一无

的夹腿给拍碎了。
“忍住,埃娜,这疼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盖德一边语言安慰,一边施法为埃厄温娜止疼。
这惨叫自然惊动了外面的战

,但她们就像刚才被米雪儿呼唤进来那样,刚挑开帘门踏

,就被搂住惨叫不休的母马的盖德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战

们只好照办,毕竟喜欢虐待母马,甚至虐待


的主

可不少,既然主

的安全没问题,那么母马会不会被主

虐死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疼,疼死我了……成年

礼时,被那

北极熊拍中都没这么疼……”结束了惨叫,重新躺下的埃厄温娜大

大

地喘着气,母马


的说话用词都顾不上,
原本就洁若冰霜的俏脸,如今

脆白到毫无血色。
“嗯,我的埃娜就是勇敢坚强的

孩子,已经挺过来了。”盖德继续抚摸安慰她,并且拿一截柔软的黄铜丝告诉她,“现在只要把铜丝穿上捻成环就完成了。”
“怎么还有啊……”埃厄温娜又哭了,她对于那些明明连一把铁剑都拎不起却敢给自己身上打

戴耳环的柔弱


的敬佩之

,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在



蒂打

产生的疼痛,跟在耳垂上打

的疼感是两码事。
“放心吧,这不会很疼的。”盖德说完又拍了一个法术进埃厄温娜体内,让她的余疼完全消散。
“呜……请主

不要骗贱畜……”
虽然是第一次给母马穿环捻丝,但盖德好歹是有着炼金师过去做过许多实验和打造魔法物品练出来的手艺,无论是拔出银针还是把铜丝穿过仍滴着血的伤


,都没再弄疼埃厄温娜,等到三根铜丝变成穿进母马三点内的铜环,赛马奖章挂到她的左

上后,米雪儿搬来了一块全身镜放在两

面前。
镜中有一个身穿骑士礼服的英俊男孩搂着他心

的母马,母马雪肌如霜,金发泄地,魁梧壮硕,哪怕以字开脚之姿蹲坐于地,也比她的主

要高出一截。硕大沉重的豪

与饱满肥厚的蜜

上都点缀着闪闪发亮的铜环,其中穿嵌于左


上的那枚铜环骄傲地悬挂着一枚奖章。
看见自己在镜中既羞耻又美艳的模样,埃厄温娜觉得也挺好看的。
见自己的母马发痴,盖德冲她的俏脸轻吻一记,便招手让米雪儿等侍

床

过来。“埃娜,你就在帐篷好好休息恢复,等赛事结束了我们就回家。”然后走向朝帘门方向走去。
“主

,你要去哪?”
“去其他贵族的帐篷转转,打个招呼问个好,不然就显得不礼貌了,贵族嘛,就是一种活得很麻烦的动物。”
等到赛事结束的时候,一共死了九匹伤残母马和三个不得不安乐死的萝莉骑手,这让埃厄温娜又抑郁起来,不过归来的盖德安慰她说,通常一次出道赛能死三匹母马就很多了,像今年母马加上骑手一共死到两位数字的,十年都不见得有一次。
随后坐上马车启程返回海雷丁家族的半山牧马场,分别前盖德故作神秘地告诉她敬请期待明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