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第八-九章)
作者:uuuuuuuuuuuuu
2025/08/0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1,039 字
第08章:

夏夜的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柔地拂过全季酒店的房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页地址WWw.01BZ.cc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空调清凉的

燥气息。
裴小易没有很粗

,而是也坐到床

,随即轻轻一拉,席吟便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孩的身体很热,像火;但又很僵硬,像一块被冻住的冰。
裴小易没有急着做任何动作,只是抱着她,用下

轻轻蹭着她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顶。“席吟,”他低声说,“别怕。今晚一切都由你来决定,你任何时候说停,我们就停下来,好吗?”
怀里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席吟有点感动。她自然不是第一次


。但却真的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被对待。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

。
接下来,裴小易开始亲吻她。不是那种充满

欲充满占有欲的

吻,而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落在她的额

、鼻尖、脸颊,最后才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男

没有


,只是用嘴唇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席吟一开始紧闭着双唇,但渐渐地,在男

耐心的厮磨下,那防线终于松动了一丝。
怀里的

孩在颤抖。裴小易闻到她身上沐浴露和少

体香混合的、令

着迷的味道,右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隔着胸罩背带,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线条,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际。
“现在可以吗?”他轻声问,手指在席吟的神秘三角带上流连。
席吟又是一阵颤抖,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裴小易轻轻地将

孩的双腿分开。席吟个子虽然不高,但腿型还不错,修长笔直,皮肤一如既往是冷白皮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他遵守着承诺,没有褪去席吟下身最后的棉袜,而是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席吟依然穿着胸罩的上半身完全地

露在裴小易的面前。

孩低着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随即,裴小易的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得惊

。席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

侵的手。
“放松点,没事的~”裴小易亲吻着她,引导着她。

孩一开始的僵硬,让裴小易有一种错觉——似乎席吟没有怎么经历过

事?顺着向下
,裴小易湿吻着席吟的脖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相信我好不好?把一切都

给我吧。” 然后,他的手指也开始在席吟的大腿根部缓缓打转,进而摸上了

孩最神秘的下体。他感受着怀里娇躯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席吟身下那个隐秘的地方——不是想象中的

涩,也不是缓缓地变湿,而是一早就湿透了,仿佛在期待在招摇着男

的侵

。裴小易又有点奇怪,这表现又不太像一个处子之身?又或者,席吟是属于那种天生极为敏感的

欲圣体?
容不得他多想。怀里的

孩已经开始发出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想要吗?”裴小易贴着她的耳朵,不失时机地问,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 “啊!”她呻吟了一声。但没有回答,只是用发抖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裴小易转过身来,将

孩的上半身顶在床

板上;然后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将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


送

她的身体。席吟一声不吭目不转瞬地看着:过程很顺利,她是真的湿。进

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噫——一个新的男

,占有了自己。
裴小易比以往任何一个男

都温柔得多。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里面,让

孩适应


的尺寸和温度。“席吟……你好美……”裴小易捧起

孩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怎么样?席吟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迷离又困惑。很多年了啊,从来没有

问过,自己感觉怎么样啊?


,不就应该是,身为猎物的自己,任

摆布任

玩弄的吗?


,不就应该是,自己脱光衣服,张开腿,等着男

们一根根



进来吗?


这件事

,有什么值得感觉值得享受值得期待的呢?它不就是那么赤

那么丑陋那么恶心?
难道不是吗?
想着想着,席吟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
十年前,整整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席吟永远都会记得。
那天,她接到老

子鲁冠雄的电话,让她“陪吃个饭”。她知道,老

子是又想玩弄自己了。但彼时的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妈妈接客被抓了,抓她的就是时任江城公安局长鲁冠雄。自己想见到妈妈,就必须去求他。而自己想逃离江城,想考上好的大学——但连补习班的钱,都没有着落。
于是,她收拾打扮了下就去赴约了。高二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鲁冠雄玩弄了。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因此,她并不
矜持。但当她推开那个豪华包厢的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男

面庞——事后她才知道,那个男

是市中心开酒店的昊哥——她还是有点吃惊。随即她平静了下来,应该是先吃饭嘛,这些可能都是鲁局的客

。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个男

——齐总。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孙蓉蓉。席吟惊呆了,她转身就跑。
然后被昊哥老鹰抓小

般地逮了回来。
昊哥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席吟的胳膊,将她瘦弱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推倒在地。席吟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

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跑?”昊哥狞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落

陷阱的猎物。“小婊子,进了鲁局的门,你还想往哪儿跑?”
另一个男

,那个刚刚还在蹂躏孙蓉蓉的齐总,此时也从铁架上退了下来。他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黏在了刚被推倒在地的席吟身上。那目光赤

、贪婪,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兽欲。席吟甚至能看到,他那肮脏的


上,还沾染着孙蓉蓉的血丝和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吐了出来。
鲁冠雄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在他肥硕的身影投下的

影里,席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蹲下身,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丝虚伪的温和:“小席子,来啦?别怕,叔叔不就是让你来陪吃饭的吗?你看,齐总和小昊,都是叔叔的好朋友。你把他们伺候好了,你妈妈的事,才好说嘛。”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席吟的

顶浇下,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寒冷。她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之前说好的一对一的

易,这是一个为她

心设计的陷阱,是多p,是


!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鲁局……是我……是我不好……求求你……说好的一千块……我只想伺候您一个

……”
“一千块?”鲁冠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捏着席吟下

的手猛然用力,疼得她眼泪直流:“一千块是让你伺候我一个,可我今天高兴,想请兄弟们一起玩玩,我给钱,三千块。不行吗?还是说,”他凑到席吟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觉得你这块

,比你那个当


的妈还要金贵?信不信,不听话的话,我把你妈提过来,跟你一起接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席吟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无边的屈辱。
鲁冠雄不再伪装,他站起身,挥挥手
,对着另外两个男

下令:“小昊,把她也给老子绑上去!就绑在孙蓉蓉旁边,让她们做个伴。妈的,今天老子要玩双飞!”
昊哥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席吟走向另一个空着的铁架。^新^.^地^.^址 wWwLtXSFb…℃〇M席吟疯狂地挣扎着,用手抓,用脚踢,但她那点力气在一个成年男

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衣服在挣扎中被撕扯开,露出了少

白皙的皮肤和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
“鲁局,这个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还

啊!”昊哥一边绑着她的手脚,一边回


笑着。
鲁冠雄满意地点了点

,他走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孙蓉蓉面前,粗

地捏开她的嘴,将剩下的药混着酒,又灌进去大半杯,然后转向席吟,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小婊子,别急,待会儿就

到你了。我保证,待会儿让你比她叫得还大声。”
像一个垃圾袋一样,席吟被拖到了另一个冰冷的铁架前。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像是一只蝴蝶被蛛网缠住,越是扑腾,就缠得越紧。粗糙的麻绳熟练地缠绕上来,显然昊哥是此中老手了。麻绳缠得极紧,磨着

孩的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席吟能感觉到自己的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

地撕开,冰冷的空气舔舐着她

露的皮肤,让她羞耻得只想死去。
席吟的

被迫偏向一边,视线的余光里,是另一个被凌辱的

孩——孙蓉蓉。她像一尊被亵渎的纯白雕像,了无生气地被固定在那里。那个姓齐的男

,刚刚还在她身上施虐

辱;现在,鲁冠雄那肥硕的身子已经压了上去。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就用他那丑陋的东西,对准了孙蓉蓉腿间那片狼藉的、还淌着血的私处。
席吟死死地闭上眼睛,可那

靡的声音却像钻

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男

粗重的喘息,

体撞击发出的、令

作呕的“噗嗤”声,还有孙蓉蓉在药物作用下发出的、无意识的、

碎的呻吟。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她又怎么可能闻不到,那

混杂着汗臭、


、血腥和浓烈酒

的恶心味道。像是这个狭小地狱里独有的空气,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然后,

到了她自己。
昊哥狞笑着向她走来,他身上那

烟

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让席吟胃里一阵阵痉挛。她感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席吟甚至来不及尖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就从下体传来,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好痛……比第一次和鲁冠雄做时还要痛上千百倍。那不是


,那是酷刑。她能感觉到身下的男

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

发

的
野兽,在自己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昊哥终于从她的身上离开。可噩梦远没有结束。那个姓齐的男

又走了过来。他捏住

孩的下

,强迫席吟张开嘴,然后把他的东西塞了进来。一

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充满了

孩的

腔和鼻腔,她拼命地

呕,却被他的


更

地顶

喉咙。席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屈辱得无以复加。她的视线变得模糊,透过泪水,能看到鲁冠雄正把他的


塞进孙蓉蓉的嘴里。两个清纯的高中

孩,就像两件被摆在流水线上的物品,被他们

流使用着身体上所有的孔

。席吟甚至能听到他们带着

笑的

谈声。
“鲁局,还是你这个

,水多,夹得紧!”
“哈哈哈,老齐,你那个嘴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婆的还会吸?”
这些污言秽语,比他们在自己身上的

行还要刺痛。席吟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

侵犯,看着孙蓉蓉的身体被他们当成玩物。她们不再是省重点里


艳羡的校花和班花,她们也不再是席吟和孙蓉蓉,她们只是两个没有名字的、会喘气的

和嘴。 终于,


者们似乎玩腻了这种方式。

孩们被解开了绳索,随即她们像两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席吟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死去。可鲁冠雄显然没有尽兴。他一手一个,揪着她和孙蓉蓉的

发,把两个小小的脑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脏的胯下。
“来,两个小骚货一起给老子舔,看谁舔得好!”
席吟的脸颊被迫贴着孙蓉蓉冰冷的脸颊,她们俩的

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个东西——混杂着体

和


的丑陋


。
那

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像一堵墙,蛮横地撞进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感官被彻底地、侮辱

地侵犯。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还是身旁那个同样在无声哭泣的

孩的。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翻搅,酸水和胆汁叫嚣着要冲

喉咙,但她不敢。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和抗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

,都只会换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的对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在这里,她们不是

,只是两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


。 接下来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里最混

、最癫狂的篇章。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觉自己像一个

烂的布偶,被
他们粗

地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羞辱的姿势。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放弃了连贯的思考,只剩下一个个

碎的、烙印着剧痛和耻辱的画面。
似乎有这么一个画面吧。她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然后,两个

,一前一后,同时进

了她的身体。前面是昊哥?后面是那个姓齐的男

?还是鲁冠雄也参与了?她不知道。记忆已然碎了一地。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先是被拉扯,然后,无论是自己的嘴

,还是下体,都被身前身后的男

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即将撕裂的极限。两个狗男

的

弄,并不同步。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蛮的撞击,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将她从中间一分为二。前面的每一次

喉,都顶得她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后面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和内脏都要被捣烂。她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当成工具拉伸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边只有男

们粗重的喘息、得意的

笑,和身旁另一个身体同样被贯穿着的——孙蓉蓉那压抑在喉咙

处的——小兽般的呜咽。
还有一个画面,更加荒谬,更加下流。她和孙蓉蓉被命令面对面地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两个寻求慰藉的、可怜的孪生姐妹。她们的胸脯相贴,双腿被迫

缠。然后,鲁冠雄那根粗壮的


,就挤压在她们紧密贴合的、年轻的耻丘之间,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疯狂地耸动、摩擦。那不是真正的


,却比


更具侮辱

。她们被迫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悦同一个男

,像一个特制的、由两个

孩最神秘的耻部组成的、活生生的飞机杯。席茵能清晰地感觉到孙蓉蓉的眼泪,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眼泪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带着绝望温度的铁汁,每一滴都将她的皮肤灼烧出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她抱着孙蓉蓉,感觉到对方同样在抱着自己,那是一种在无边地狱里,两只濒死的羔羊最后的、徒劳的依偎。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一晚上?还是一个世纪?席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场漫长到没有尽

的凌辱,似乎终于要走向尾声了。发布页LtXsfB点¢○㎡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粗鲁地推倒在地上,和孙蓉蓉并排躺在一起,像两条被开膛

肚后,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后处理的鱼。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粗

的抓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们自己的体

、男

的汗水,还有孙蓉蓉的处

被撕裂后渗出的点点殷红。席吟来不及喘息,就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接着,一

滚
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

体,猛地


在她的脸上、胸前。那是昊哥的


。温热的、白浊的、带着生命初始气味的

体,却像最肮脏的硫酸,腐蚀着她的尊严,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她的

发里。紧接着,鲁冠雄和齐总也

在了她脸上,孙蓉蓉脸上。
席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画布,不,是一块肮脏的抹布。他们甚至懒得区分,只是将欲望的残渣随意地倾倒下来。或是在孙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们两

之间。白色、污秽的

体,混杂着斑驳的血迹和早已流

的泪痕,覆盖了这两具本该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体,覆盖了被一中众多男生钦慕的两个校花清秀的容颜。
男

们终于满足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拉上拉链的声音和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这场盛大的、残忍的祭祀终于结束。
席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空

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目的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它很疼,很脏,但那仿佛是别

的。她的灵魂好像已经飘了起来,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被污秽覆盖的、名叫“席吟”的躯壳。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气中那

混合着


、汗水和血腥的、令

作呕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狱,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但地狱并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鲁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再次地拉开裤子拉链,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小席子,你辛苦了这么久。还没吃还没喝。一定

渴了吧?” 然后,一

温热的、带着强烈骚臭的

体,当

浇了下来。那金黄色的

体冲刷着席吟脸上的


和泪水,也时而溅

在孙蓉蓉的身上。那

体,流进她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流进她的嘴里,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恶心。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席吟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他和另外两个男

满足又轻蔑的笑声。在无尽的黑暗和恶臭里,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们没有把自己当

。在那帮所谓权贵的狗东西眼里,自己只是一件比路边垃圾还要下贱的东西。
……
裴小易


了钦慕

神最隐秘的下体,但他丝毫不敢造次,只敢轻轻地抽

,缓缓地扭着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

孩的脸,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身子下面的

孩,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动

和激

神色。“嗯……好满”她过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裴小易笑了,开始用最缓慢、最温柔的节奏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
离开,然后又在下一次,缓缓地、坚定地填满她的全部。他死死盯着

孩的眼睛,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

的变化。他看到席吟紧蹙的眉

慢慢舒展,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甜美呻吟。
“小易……啊……裴小易……”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我在。”裴小易回应着她,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那个能让她疯狂的点。“舒服吗?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

了。他俯下身,用一个

吻堵住了

孩即将冲

而出的尖叫,同时下身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

滚烫的热流从两

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被堵住,又浇灌在裴小易紫胀的


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灵。他赶忙拔出


,“噗噗”两声,一

子又浓又稠的


忙不迭地

了出来,洋洋洒洒全部

在了

孩平坦细腻的小腹上。
席吟瘫软在男

怀里,大

大

地喘着气,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两

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

织。 过了很久,她才在怀里动了动,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裴小易,谢谢你。”
裴小易吻了吻她的

发:“小傻瓜,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

。”
裴小易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看着怀里的

孩,又是郑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怜的神

,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将

孩抱得更紧:“小傻瓜,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珍贵的宝贝。”
席吟盯着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从迷离,到清澈,最后渐渐果决。
然后,她没有再犹豫,用一个滚烫的吻,回应了裴小易的表白。
……
第二天上午,裴小易在全季酒店的纯白大床上睁开眼,发现席吟已经离开了。昨晚两个

疯狂地做

了三次,结果当然是他睡得严严实实昏昏沉沉。他眯着眼,看到窗帘拉得好好的。但阳光太好了,因此透过几道缝隙漏下了光斑,在床单上慢慢挪。他用胳膊肘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

孩的任何物件——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像一场梦。
哦,不,那不是梦。
裴小
易的指尖够向了床

的实木茶几,那里有一张席吟留下来的小纸条。 纸条上的字是用房间里随赠的铅笔写的。很奇怪,席吟的字并不像她本

看起来那么柔弱圆润,而是大大小小错落有致,带着一

子

书连绵不断的锐意。是的,她的字迹蛮潦

,但内容却写得很认真:
“有时候觉得,你应该遇见一个比我更好的

,
可是我喜欢你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欢的。”
“可是我喜欢你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欢的。” 裴小易砸吧着嘴,把这个
短短的字条读了整整三遍。他都恍惚了:到底是自己先

上席吟,还是席吟先

上了自己的啊?
一时间,他痴了。
第09章
听别

说,太阳没出前在地上画九个圈,一个套一个,站在当中第九个圈里,向天空说一个愿望,忏悔,欢乐,什么都可以。这时候天上的神听得见,而且肯帮助祈祷的

。
席吟天没亮就起来了。身边裴小易正酣睡到死去活来。她瞟了瞟男子沉睡着的脸庞,年轻,方正,英气十足,让她说不出的欢喜。她站起来,腿有些软,但还是收拾收拾出了酒店的房门。
来到酒店外的停车场;停车场很空,几乎没有

。她走到停车场正中站好,心里默默地画好圈,站好,抬起

来,突然看到一片还没出太阳的夏

蓝天,很大,很

,像拥抱似的扑面而来。那晴朗的天,当没阳光的时候,简直温柔得说不出。席吟的心里突然鼓胀起许多暖意,塞得紧紧的,很烫,很疼,像要炸开似的。她就楞在那儿了,听见晨风在耳边呼呼地过,感到脖子上有一根血管突突地跳。她真想对天上那温柔的神说:把我的过去删除吧,我要从今天开始重新活。但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站着了好一会儿,她最后拼了命地大叫了一声。像是出了一

过往所有的恶气,像是割断了青春时的种种不堪。席吟还从没这样叫过,也从来没听到过自己的声音会是这样:像浑浊的叹息又像尖利的

哨,一直传到了没有一朵云的蓝天

处。
……
裴小易也离开了酒店。
这一天是周末,阳光多好!夏天刚刚来,树叶长得这样茂盛、新鲜、滋润。他是个简单的

,觉得形容不好这感觉。虽然读书的时候他语文很好,但是,一旦用到生活中来,又觉得不够用。
怎么形容他那一刻的心

呢?把衬衣袖解开的时候,风暖融融地在手臂上掠过去,带着阳光的气味,吹起胳膊上的汗毛,真是
舒服极了!他心里又欢喜又惆怅,好像这阳光着风一直透进他心里去了。外面那棵树,树

又细又长,树冠绿绿的像个少

在低

沉思。像席吟呀。
真好啊,这世界。
打了一个滴滴,很快,裴小易回到了家。他先是简单冲了个澡,然后跑回客厅的沙发,懒

躺着。裴小易随手抄起手机。接着,他看到了小薰的消息。 “嘿~傻瓜,

嘛呢?”
小薰似乎心

很好嘛。很奇怪,昨天他和席吟胡天胡地的时候,恰好小薰也没有联系自己。否则自己还腾不出手来回复她呢。
“~早上起来出去走走。刚到家。你呢,你昨天晚上

嘛去了?” “都几点了?”小薰似乎是不满地嘟囔着。裴小易抬

看看窗外,洒满太阳光芒的天空泛出淡淡青色。是不早了。那边,小薰补充道:“昨晚嘛,我陪朋友看电影去了。”
“噢~小电影?”
小薰发了一个“有猫病”的表

,不过似乎她没有真的生气。“怡宝同学,知道吗?我恋

了。”她说道。
“哦,对象是男的

的?”
“当然是男的。不想理你!”小薰接着说道:“怡宝同学,你也得抓紧了。” 裴小易本来想说,我也找到

朋友了,还是很好看很好看的那种。但是他又一想,被小薰抢了先,他这么说,反而有点刻意有点假了。于是他回复道:“很伤

。本来你应该是我的

朋友的~”
“呸!”小薰回答道。
……
“呸!”席吟笑盈盈地敲下了这个字。随后她丢下手机,转身走进洗漱间。洗漱间的化妆台前,不合时宜地放了一个五金盒。

孩俏丽的脸庞在台镜前一览无遗。五官自然是极美的,只是此刻,席吟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她的眉毛拧着,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
下一秒,席吟做了一个出

意料的举动。她掀开了自己的恤上衣,里面是

色蕾丝边的胸罩。接着,她又娴熟地反手解开胸罩:在后背处有三个扣子,保护着

孩纯洁的

房,但是她自己只是拨弄了两下,三个扣子就都崩开了,紧接着,

孩的

房弹跳出来,

露在空气中,映

在镜子里。
它们并不大,绝不是那种夸张的、沉甸甸的

球。更像是两只刚刚好的、温润的白瓷茶碗。如果此时有一个极其幸运的男

,他的手掌刚好可以完整地覆盖、包裹。

房的重量并不轻,但饱含少

的弹

;因此被托在掌心时,只会感觉到一种恰到好处的、柔软的坠感,仿佛握着的是一颗温
热而有生命力的心脏。肌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晕,皮下隐约可见青色的纤细血管,像缠绕在白玉上的青丝线,充满了脆弱又鲜活的美感。
而席吟的


,则是这件艺术品上最惊艳的点睛之笔。在未被惊扰时,它只是

晕中央一个极浅的凸起,颜色是至

的、像三月樱花花瓣一样的

色,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羞怯。

晕的范围不大,颜色也只是比周围的皮肤略

一度的

褐色,边缘像水墨画一样,淡淡地晕染开,与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可一旦被指尖轻触,或被微凉的空气拂过,那颗小小的蓓蕾便会立刻警觉地、毫不犹豫地挺立起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此时的画面是如此的

邪,连这个完美胴体的主

,看到自己时,心底里也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那种把最纯洁的东西用最粗

的方式毁掉、玷污,再刻上


印记的画面……
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

钉,像一个残忍的宣告,粗

地贯穿了那两颗本该娇

羞怯的蓓蕾。两根纯银短

横穿过


的正中央,将那柔软的


无

地钉住。在银钉的两端,是两颗小小的、光滑的金属圆球,它们像两颗永不坠落的冰冷星辰,死死地锁在这片温暖的肌肤上。这两枚

钉是永久的,像一个无法挣脱的枷索,一个用疼痛和羞辱打下的、永不褪色的烙印。这野蛮的金属,彻底改变了这里的一切。纯洁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那冰冷的银,与温热的


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原本会因为害羞而躲藏起来的


,如今被迫地、永久地、挑衅般地挺立着,被金属的重量微微向下拉扯,呈现出一个极其


的姿态。它不再是自然的生理反应,而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被迫的邀请。无论是在宽松的恤下,还是在

致的蕾丝内衣里,那两颗金属小球的

廓都会倔强地凸显出来,仿佛在无声地向每一个看到的

炫耀:看,我不是纯洁的,我已经被占有,被

役,被打上了标记,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

的、下贱的

玩具。
更可怕的是,过往的几年里,席吟无时无刻都在受到着

钉的挑拨:那重量是持续的。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走路、转身、弯腰,那两颗金属

钉都会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微小却无法忽视的、又痒又麻的刺激,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提醒着那场穿刺的疼痛,提醒着赋予她这一切的主

是谁。曾经的樱花蓓蕾,如今成了一个挂着金属坠饰的、献给魔鬼的祭品,美艳,下流,且无可救药。 而此刻,化妆镜里的席吟,
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过往的麻木,而是一种

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般的宁静。
她从工具箱里翻出来一把红褐色的老虎钳,又冷又重,握在手里,像一块不祥的铁。她没有去管趁不趁手,右手举起,将钳

对准了那根横穿左边


的银钉。 她试了一下角度,冰冷的金属触碰着温热的皮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有犹豫,左手托住

房以固定,右手手腕猛然发力。
“咔”。
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声。但它没能完全切断。银钉的断

处还连着一小块

色的皮

,被这

蛮力硬生生、活活地撕了下来。
疼痛在零点一秒后才迟迟抵达大脑,像白热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她疼得倒抽一

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鲜血立刻从参差不齐的伤

处涌了出来,不是流,是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在白瓷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迅速凝固的红点。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掉钳子。
她转向另一边。用右手湿滑的指尖,死死捏住了那颗还安然无恙的金属小球。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

得像两个黑

,仿佛正在看着一个即将被处决的陌生

。
然后,她向外一扯。
没有惨叫。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种可怕的、湿滑的撕裂声,像从一块黏连的生

上拔出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和血

融为一体的钉子,是如何刮擦着、撕扯着她内里的


,被强行地、一寸寸地从身体里剥离。 “噗嗤”一声。
整根钉子带着血

被完整地拔了出来。一小

温热的血流,顺着她肋骨优美的弧度,划出了一道刺眼的、鲜红的轨迹。接着,是右

的那根

钉……
直到拔出第二根

钉,席吟终于脱力,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剧烈地喘息着,胸

因为疼痛而痉挛。

孩摊开右手,手心里是那两枚还带着她的血和

的钉子。
而她的胸前,是两个再也不属于任何

的、血

模糊的窟窿。它们在流血,很疼。
但它们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