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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我这淫乱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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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我这淫乱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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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合我这的青春恋物语果然有问题!】(4下)

    作者:佚名

    第4章 雪之下阳乃篇(下)

    比企谷八幡略显尴尬的向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雪之下阳乃发号施令,当雪之下阳乃听从比企谷八幡的命令,直起腰,抬起自己那原本磕在地面的被比企谷八幡用脚踩的已经有些微红的颅之时,第一时间映她的眼帘的是,比企谷八幡那正往外散发着热气与腥臭气味的,早已因为雪之下阳乃那的话语和臣服的姿态而勃起的。最新WWW.LTXS`Fb.co`M龙腾小说.com

    早已不是个纯洁的不知事的小孩的雪之下阳乃,心中自然相当清楚比企谷八幡中的“展现忠心”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所以在看在眼前那根硕大的的一瞬间,雪之下阳乃便毫不犹豫的张开了檀,柔软的嘴唇与洁白的牙齿轻轻分开,腰身再度前倾,将比企谷八幡前端的含中。

    “哈啊啊……咕唔……好臭……好烫……”

    平生第一次将男的含嘴中的体验雪之下阳乃感觉不甚良好,比企谷八幡上那刺鼻的腥臭味不仅正往着雪之下阳乃挺翘的琼鼻中钻去,还充斥着她的整个腔。

    比企谷八幡的火热程度更是超乎雪之下阳乃的想象,当她那两瓣柔软的朱唇轻轻闭合,触碰到比企谷八幡的之时,极具升高的温度差点让雪之下阳乃以为自己的嘴唇着了火,即便是雪之下阳乃用着自己腔中那原本足够温暖的娇舌去舔舐比企谷八幡那时,也依然被的滚烫吓得一哆嗦。

    呜咽含糊的呻吟从雪之下阳乃的嘴边一字一句的掉落出来,但即便如此,雪之下阳乃也并没有将中那令她难受的吐出来,反而颅继续缓缓向前移动,将比企谷八幡的一点一点的更多的含腔之中。

    “哈啊啊……哈啊……嗯啊~哈啊啊……哈啊……”

    在这一方面没有任何经验的雪之下阳乃,完全不明白在为比企谷八幡舔舐的时候该如何呼吸,以至于雪之下阳乃的喘息仅仅只是将比企谷八幡的含了嘴中十几秒,她的喘息便变得格外的急促与粗重。

    雪之下阳乃火热的吐息就这么薄在比企谷八幡的以及私处附近,别样新奇的感觉让比企谷八幡意外的感觉相当的舒适,忍不住稍稍挺起腰身,将自己的尽可能的往着雪之下阳乃的中送去。

    雪之下阳乃用自己那灵活柔软的娇舌舔舐着比企谷八幡那,才在小町体内过没多久的,处所残留的被雪之

    下阳乃的舌尖清理着与她的唾一同被吞咽了喉中。

    比企谷八幡那腥臭的以及无时无刻不刺激着雪之下阳乃的琼鼻以及腔,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随着雪之下阳乃鼻腔所闻到的、味蕾所尝到的腥臭味道越来越多,雪之下阳乃竟逐渐的习惯了起来,甚至开始逐渐觉得这子理所应当被任何讨厌的味道彷佛像有魔力一般,越来越让着迷,越是闻越是尝就会越加的上瘾。

    “咕唔……好臭……哈啊啊……好喜欢……嗯啊~”

    不知是被比企谷八幡上那过于刺鼻的腥臭味道冲昏了脑,还是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卷土重来,雪之下阳乃逐渐不甘于仅仅只是为比企谷八幡做着,她那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开始胡的抚慰自己那赤的身体,纤细的手指游走过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最后又落在了自己那最为敏感的两个部位,一只手放于自己那圆润的双峰之前,挑逗着双峰前端那红的樱桃,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的往着再次变得湿的私处探去,在自己那的蜜缓缓打着圈,用虎去摩擦着自己那两瓣敏感的唇。

    “咕唔……嗯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雪之下阳乃此时那为双膝跪地伸长脖颈,将比企谷八幡的含嘴中的同时,双手止不住的抚慰自己身体各个敏感部位的动姿态实在是太过香艳动,雪之下阳乃那喘息的间隙偶尔流露出来的呻吟也更是让忍不住浮想翩翩。

    “哈啊……主的,好吃吗?”

    雪之下阳乃中那娇舌的舔舐所带来的快感与刺激让比企谷八幡的喘息也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比企谷八幡低往着雪之下阳乃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忍不住将手轻轻放了上去,缓缓抚摸着,而后以着相当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姿态向正为自己的雪之下阳乃发问。

    “吸溜……哈啊啊……好吃……主的咕唔……好臭哈啊啊……好香……好好吃……嗯啊~”

    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后,雪之下阳乃继续一边用着自己的舌尖在比企谷八幡的处打着转,吮吸着处正往外渗出的一滴滴前列腺,一边用着自己含糊的话语回答着已经被自己视为主的比企谷八幡的问题。

    只是雪之下阳乃如今那混的思绪根本让她无法组织起一段完整的话语,从嘴角流出的只言片语也让比企谷八幡听着有些摸不着脑,自己的究竟是香还是臭呢?

    虽然无法理解雪之下阳乃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但雪之下阳乃在自

    己身下那卖力的耕耘,一次次的舔舐、一次次的吮吸,每过一会就将自己的含的越的模样,比企谷八幡认为此时雪之下阳乃对于自己的自然是喜欢的。

    雪之下阳乃当然对自己中的这根既坚硬又滚烫的喜欢的不释手,即便这根已经粗壮得快要将她整个腔都给填满,雪之下阳乃也依然缓慢的让自己的颅和比企谷八幡的私处靠的越来越近,将比企谷八幡那根粗壮的含得越来越,直至雪之下阳乃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得已的用自己原本那只揉搓尖的手把住比企谷八幡的大腿,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更多的前倾,将比企谷八幡的往自己的腔中吞得更多几分。

    “这么喜欢吃,我就让你好好尝尝!”

    雪之下阳乃那费尽心思想要尽可能得将含嘴中的动作被比企谷八幡都看在眼里,望着雪之下阳乃那一次次吞咽唾沫的喉咙以及眼眸之中的迷离之色,比企谷八幡嘴角勾起了几丝笑意。

    比企谷八幡那只原本轻轻按在雪之下阳乃后脑,抚摸着雪之下阳乃那柔顺长发的手突然用力的往下压,自己的腰身更是顺势往前一顶,方才雪之下阳乃每过好几秒才能多往腔里吞一寸的,就这么在比企谷八幡突如其来的力之下,强行全部塞了雪之下阳乃的嘴中,甚至前端的以及卡在了雪之下阳乃的喉,感受着雪之下阳乃喉狭窄软的一次次收缩。

    “呜呜呜呜!!!唔嗯!!!唔唔唔!!!”

    比企谷八幡这没有任何预警的让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时间,当她刚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喉的痛苦以及强烈的反胃感就已经涌上了她的心。

    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的病态红霎时间就布满了她的整个脸颊,格外的妖艳动。

    雪之下阳乃原本那还因为中的以及抚慰私处所感受到的刺激而迷离的双眸,此时的眼眶中也被一层水雾所占据,清亮的泪花正随着她痛苦的呜咽声顺着脸颊滴落至地面。

    但即便如此,雪之下阳乃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将中的吐出来的想法,甚至那只原本在自己蜜不停抚慰着的那只手也在此时抬了起来,扶住了比企谷八幡的根部,自己则是控制着颅一前一后的让一次次在自己的中进出。

    可哪怕被比企谷八幡如此粗的对待,雪之下阳乃的蜜之中反而是涌出了更多的水,将她那本就湿无比的蜜变得更加泥泞。

    雪之下阳乃自己也

    完全没有想到,在一开始的痛苦与反胃后,自己竟没有对比企谷八幡的举动产生丝毫的反感,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的升高,才高不久的蜜中竟又重新变得瘙痒起来,内心的空虚更是叫嚣着,祈求着快感。

    比企谷八幡那近乎是虐待般的举动非但没有让雪之下阳乃感受到过多的痛苦,反而是让她的欲变得更加高涨,变得更加动不已。

    直到现在,直到将比企谷八幡这根散发着浓厚强烈气味含嘴中的、被比企谷八幡尽施虐调教的如今,雪之下阳乃才终于与那个晚上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当作母狗一般凌辱的自家母亲真真正正的感同身受。

    雪之下阳乃终于明白为何自家母亲宁愿暂时抛弃家族中的事务,抛弃所有的尊严与矜持也要跪伏在比企谷八幡的脚边,像狗一般摇尾乞怜,祈求着这个男的宠幸。

    实在是因为当自己那从小就耳濡目染,所学习到的礼仪、矜持、尊严就这么被肆意坏,被像垃圾一般被踩在脚下,被随意丢弃的刺激太过具有冲击力,雪之下阳乃一想到原本总是云淡风轻的自己,如今竟然心甘愿的将眼前男那肮脏腥臭的含嘴中,甚至还甘之若饴,脑海中的神与整个脊髓便忍不住开始不停的发麻,小腹之中也变得越加的燥热,象征着兴奋与动的水也更是源源不断的从她的体内往外流着,怎么都止不住。

    神上的快感比起体上的快感还要让着迷,雪之下阳乃清晰的认知到平时那个众星捧月的自己和如今这个贱如同尽可夫的婊子,光是把含嘴中便会开始兴奋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反差,这从山巅跌落进渊的刺激感让雪之下阳乃如痴如醉,越发觉得自己方才决定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的抉择再正确不过。

    雪之下阳乃尽可能照着自己记忆中的,自家母亲为比企谷八幡的模样模仿这,如蛇一般灵动的舌尖游走在比企谷八幡的每一寸肌肤上,挑逗过比企谷八幡上的每一根青筋,甚至还细致的将比企谷八幡下方的冠状沟清理了个净,用舌尖在冠状沟凹槽中不断的舔舐剐蹭,将其中那带有强烈腥臭味的污垢尽数吞咽进了浮肿。

    比企谷八幡越是被雪之下阳乃,就越是觉得雪之下阳乃在这方面的天赋未免有些太高了,几分钟钱雪之下阳乃那生涩的舔舐与吮吸还历历在目,而如今雪之下阳乃的腔简直就像是她身上的第二个蜜一般,腔的黏膜宛如蜜中的壁紧紧的贴合着比企谷八幡的,刺激着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雪之下阳乃每次前后摆动颅,牙齿的尖端都会轻微的剐蹭着腔中的,灵活的娇舌更是从的处一路舔舐到的根部,最后再让顶端撞击在喉,就像是撞击在蜜最处的花心一般,用狭窄紧致的软为中最为敏感的带去强烈的快感。

    “咕唔……噗……吸溜……呜呜……哈啊啊……唔……”

    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喘息以及一次次在腔进出的靡水声在男厕之中悠悠的响起,雪之下阳乃那赤的身体与泛起欲红的肌肤在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就是最好的催药,更何况比企谷八幡每次想起曾经那个总是喜欢捉弄自己,调戏自己的,被自己和雪之下雪乃都视为近乎完美的的雪之下阳乃,此时竟然如同母狗一般为自己,甚至还因此而兴奋不已,脸颊上浮现出各种下贱的表。

    将这种将身份高贵的征服,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逐渐到了雪之下阳乃的一根根发丝之中,并且轻轻扯动着。

    皮传来的疼痛恰如其分的满足了雪之下阳乃的受虐欲,让雪之下阳乃更加卖力的舔舐起比企谷八幡那根粗壮的来,她那只原本扶着比企谷八幡根部的手也缓缓下移,将比企谷八幡的囊握在掌心之中,缓缓的把玩。

    囊处所传来的温暖让比企谷八幡心神止不住的颤栗,一直压抑着的关竟然在此时被雪之下阳乃用如此简单的方法给打了开来,比企谷八幡还没来得及提醒雪之下阳乃,他囊之中那早已按捺不住的便已然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从顶端那紫红色的处出,灌满了雪之下阳乃的整个腔。

    或许是一想到是雪之下阳乃在为自己就兴奋的吓,又或许是雪之下阳乃的技术在这第一次尝试中就已经变得炉火纯青给予了比企谷八幡过多的快感,以至于由着比企谷八幡囊中涌出的实在太多,多得哪怕雪之下阳乃在意识到比企谷八幡的第一时间,就不停的滚动喉,不停的吞咽着那比企谷八幡那黏稠腥臭的,可即便如此,雪之下阳乃的腔也很快就被填满,甚至那白浊的体已经开始从雪之下阳乃那变得鼓囊囊的嘴角旁一点点的往外滴落着。

    炙热滚烫的近乎是快要让雪之下阳乃窒息,雪之下阳乃的鼻息也因此变得急促又粗重,她那圆润硕大的房也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不断的起伏,漾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雪之下阳乃待到

    比企谷八幡将都了净后才将吐出,比企谷八幡的自然而然的便与雪之下阳乃的嘴唇间牵扯上了数不尽的白色丝线。

    雪之下阳乃尽可能的将都往着体内吞咽下去,即便是嘴角旁渗出的白浊,以及自己嘴角与比企谷八幡上牵扯出的丝线,雪之下阳乃都用手指轻轻抹去,而后又将手指塞自己的嘴中,用舌尖将手指上的尽数舔舐净。

    在终于将比企谷八幡自己中的都清理净后,雪之下阳乃扬起了自己那雪白的脖颈,张开了自己那柔软的双唇,将腔中的尽数展现给身前的比企谷八幡看,示意自己的主自己没有一丝的费,那美味的都被自己好好的喝了下去。

    比企谷八幡低看着雪之下阳乃那已经消失的一二净的腔以及腔之中那正调皮的上下卷曲的娇舌,心中的邪火即便是刚完,也无法发泄净,自己的虽没有方才那般坚硬以及粗壮,但也没能完全软化下来。

    雪之下阳乃相当细心的注意到了比企谷八幡此时的异常,眼角忍不住勾起几分笑意,自己则是用着膝盖移动着,往着比企谷八幡又靠近了几寸,而后像一只小猫一般完全不顾比企谷八幡的上还有不少的残留,就这么用脸颊去往着比企谷八幡那根半软的轻轻蹭着。

    感受着之上突然传来的来自于雪之下阳乃脸颊的柔软,看着雪之下阳乃脸颊上那被沾染上的白色污垢以及透明的前列腺,甚至雪之下阳乃那乌黑的短发都被蹭上了的白浊的,比企谷八幡内心的邪火别说没有发泄净了,反而是越加的膨胀起来。

    雪之下阳乃一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比企谷八幡的,一边又感觉到比企谷八幡的正在再度变得粗壮起来,心下一喜,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达到了。

    雪之下阳乃本以为自己还要再挑逗一会比企谷八幡,甚至再为软化下来的做一次,比企谷八幡的才会再度勃起,但此时雪之下阳乃感受着自己脸颊旁又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家伙,她意识到了自己低估了自己对于男的诱惑力,也低估了青春期男孩的力。

    雪之下阳乃哪怕现在去自己所读的大学告诉她的同学们自己是这所学校的校花,都不会有任何一个有异议,整个学校里不知有多少男生成天在校园里闲逛,就为了窥得总是神出鬼没的雪之下阳乃的绝美容颜。

    而且只要是雪之下阳乃所选的课程,数总是满的,甚至那些没抢到课的学生都会自己

    带着小板凳到教室后排坐着,只为见证雪之下阳乃这个学校里公认的绝代佳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就算离了学校,雪之下阳乃也已经数不清不知到底有多少个星探向她抛出了橄榄枝,给出了不知多么优厚的条件,说句丝毫不夸张的话,雪之下阳乃只要今天愿意出道,明天娱乐新闻的版条就一定是她。

    所以当雪之下阳乃用着如此亲昵又卑微的举动向着比企谷八幡摇尾乞怜之时,如果比企谷八幡但凡有哪怕一秒钟的贤者时间,恐怕让任何一个知道都会骂他不是个男。

    雪之下阳乃侧过,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根再度勃起的硕大的,方才全身心的都在为比企谷八幡腔,自己还没有好好观察过它。

    明明这根歪歪扭扭,青筋凌的遍布之上,显得如此的丑陋,还更是往外散发着一子强烈的腥臭味,为何自己又这么的为它着迷,为何自己忍不住又想要再度将它含嘴中,好好品鉴一番呢?

    雪之下阳乃抿了抿嘴唇,吞咽了几唾沫,好歹是把那子想要再将比企谷八幡的含嘴中的欲望给按捺了下去,只是用着自己那涂着红的艳丽双唇轻轻吻了吻比企谷八幡的,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而后让自己的身体往后倒去。

    “请主宠幸贱,收走贱的处吧!贱的只等着主的,只等着主将贱调教成无法思考只会高的母狗!!!”

    雪之下阳乃那修长的双腿往外分开,她的手指则是分别捏住了蜜两瓣唇,强行将自己那无比的蜜掰开,露出了腔内更加红更加软的壁。

    雪之下阳乃的蜜正如呼吸一般一开一合,彷佛正邀请着比企谷八幡的。

    “你确定吗……阳乃姐,真的做下去的话可就没有回路了哦?”

    比企谷八幡看着眼前这无比靡的景象,面对雪之下阳乃的盛邀请,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控制着自己的身形缓缓下沉,手握自己那已经膨胀的有些疼痛的放于距离雪之下阳乃的蜜只有几寸的位置,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那已经快要冲昏脑的兽欲,用着自己那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向着雪之下阳乃发出着最后的询问,同时也是在质问心中有着无数顾虑的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下去吗?

    听见比企谷八幡对自己最后的质问,雪之下阳乃嘴角的弧线勾的越加弯了起来,而后雪之下阳乃缓缓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而后换了一种再温柔不过的语调,的望着正因为压抑欲望而

    通红着双眸的比企谷八幡轻轻叙说着。

    “咳咳……所以啊比企谷同学,我已经将扭曲我生的权力给你了哦~”

    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果然是身体里流淌着同样血的亲姐妹,雪之下阳乃所模仿的雪之下雪乃是如此的惟妙惟肖,温柔中带着些可怜的眼神,淡然中又有着些许期盼的语气。

    当雪之下阳乃那刻意模仿自家妹妹语调所说出的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意义非凡的的话语传他耳中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方才那勉力维持着的理智,面对身为雪之下雪乃姐姐的雪之下阳乃所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在此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断掉了。

    这个家伙,这个,心里明明清楚和自己这样做下去有什么后果,明明清楚自己究竟在顾虑些什么,可偏偏还是把那可能出现的所有都会受伤的未来视若无睹,可偏偏还是这么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一针,刺激着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比企谷八幡都无法理解雪之下阳乃究竟在想些什么,一时间脑海中那些复杂思绪被突然涌上比企谷八幡的心的怒火所尽数取代,让比企谷八幡所有的理智在这一时间都没办法抵抗本能的冲动。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的腰身用力的往前一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直直了雪之下阳乃的蜜之中,刹那间便冲了雪之下阳乃体内那层薄薄的处膜,顶到了雪之下阳乃蜜的最处,撞击在了雪之下阳乃蜜中那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处膜被冲的疼痛几乎是转瞬即逝,雪之下阳乃那早已被无数水浸湿浸透的蜜在被比企谷八幡之时,足够的润滑也没有给她带去过多的痛苦,反而是短时间内摩擦过雪之下阳乃蜜中各个敏感点的刺激,以及顶端的用力撞击在花心上所带来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一瞬间彷佛登上了云霄一般,整个都遨游在快感的天际,享受着梦寐以求的终于进自己蜜中的无尽的满足。

    而已经被兽欲和怒火冲昏脑的比企谷八幡则是低吼着,如同无的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的挺起腰身,彷佛是想要将所有的怨气与所有的欲望都施加在身下这个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都想要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比企谷八幡孜孜不倦的耕耘所引起的是雪之下阳乃那如同发的母猫一般,彷佛是要把男

    厕的房顶都给掀开的尖锐高亢的呻吟。

    雪之下阳乃往里的自给自足哪能和她整心心念念的比企谷八幡的切实蜜中所带来的快感相提并论,壁的各个敏感点被急速摩擦,娇的花心又一次一次被大力的撞击让雪之下阳乃所感受到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让整个飘飘欲仙的快感。

    雪之下阳乃甚至在尽享受这让她如痴如醉的快感时,还忍不住有些埋怨自家母亲,自家母亲竟然占据了这根,感受了这种让着迷快感这么久都不愿意向自己的儿分享,简直是太过自私,明明雪之下家里的工作要自己帮忙做,但这样美妙愉悦的快感竟然不愿意让自己体验。

    “哈啊啊啊啊啊!!!好大嗯啊啊啊~噢噢噢好快哈啊啊啊……死我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往每次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做,以及调教雪之下夫时,即便身体再怎么被欲所控制、再怎么只能够使用下身进行思考,在将进身下佳们的蜜中时,怜香惜玉的潜意识也依然会抑制着比企谷八幡,以免举止太过粗,尽可能的不让小町和雪之下夫在这缠绵的之中产生任何的负面欲。

    但此时的比企谷八幡不仅被欲控制了理智,而且还被熊熊的怒火冲昏了,比企谷八幡那压抑在自己心底的施虐欲,正尽数施加在了身下初经事的雪之下阳乃身上。

    比企谷八幡的腰身活脱脱的像个打桩机一般,以着难以想象的速度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挺起,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顶端的,强硬的撑开雪之下阳乃的两瓣唇,粗的将自己的塞雪之下阳乃的蜜之中,而后又在雪之下阳乃那湿泥泞且致无比的壶之中尽的驰骋。

    比企谷八幡用冠状沟的棱角摩擦着雪之下阳乃那被抽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壁,用的顶端狠狠撞击着雪之下阳乃那娇敏感的花心,恨不得就这么用自己的突雪之下阳乃的子宫颈,将自己囊之中那无数白灼黏稠的全都雪之下阳乃的子宫处,看雪之下阳乃还能不能像方才那般嘴硬,继续调戏故意激怒自己。|网|址|\找|回|-o1bz.c/om

    初次体验的雪之下阳乃就这么被比企谷八幡毫不留的当作飞机杯一般粗的对待,此时也早已没了平里的从容,更没了继续调笑比企谷八幡,故意激怒比企谷八幡,望其可以尽调教自己的心思。

    如今的雪之下阳乃光是承受蜜中,那如般将她的理智尽数淹没的快感,便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成了个只会扬起高亢呻吟的任由比企谷八幡玩弄的玩具。

    蜜中传来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完全无法维持自己往常那优雅从容的形象,完全无法回忆起自己作为雪之下家族大儿的尊严与矜持。

    雪之下阳乃身体的本能更是完全无法抵御得住快感的诱惑,每当比企谷八幡的进她的蜜中时,雪之下阳乃的壁都忍不住紧紧的收缩起来,去将比企谷八幡那硕大粗壮的包裹起来,体会着比企谷八幡的滚烫,体会着比企谷八幡哪怕只是稍稍有所动作,便会牵连起蜜中所有的壁的强烈快感,体会着比企谷八幡快速抽时,蜜中壁被剧烈摩擦所产生的,足以让雪之下阳乃失神到将那些,哪怕是最的听见后都会脸红的言秽语毫无顾忌的说出的强烈刺激。

    雪之下阳乃那被比企谷八幡用粗冲的处膜,正化为了丝丝缕缕殷红的鲜血混合着靡透明的,顺着蜜的壁与比企谷八幡在雪之下阳乃蜜中的流了出来,将雪之下阳乃的大腿以及男厕的地面都溅出了星星点点的红色小花。

    “嗯啊啊啊啊啊~主的大哈啊啊啊啊啊!!!八幡主的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啊……好爽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无法维持自己表管理的雪之下阳乃,原本那如天仙般绝美的脸庞此时竟如同母猪一般痴痴的笑着,双眸之中曾经的迷离与欲求不满此时也被大量的眼白所取代。

    被比企谷八幡用着无比粗的动作的双眼翻白的雪之下阳乃,胸前那圆润的房也贴住了比企谷八幡那越来越下沉的身子的胸膛,饱满的酥胸被比企谷八幡的胸膛往下压着,压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压出了一层层白皙的。

    “原来阳乃姐姐和阳乃姐姐的母亲一样,都是天生的母狗呀~”

    在一旁饶有兴趣看了这场无比激烈的戏不知多久的小町,缓缓踱步到了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阳乃两的身旁,浑身上下赤身体并且依然被绳索所捆绑着的小町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此时的模样,双眼正直直的望向正因为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抽,而被快感刺激的舒爽到翻起白眼,胡叫的雪之下阳乃。

    在小町的记忆之中,曾几何时,在那个酒店里,雪之下夫在被自己和自家哥哥调教的时候,所露出的也正是像如今的雪之下阳乃一样,难堪的靡姿态。WWw.01BZ.cc com?com

    无论是当初的雪之下夫,还是如今的雪之下阳乃

    ,都在自家哥哥的调教以及的抽下,释放出了内心的本,不得立马成为自家哥哥的母狗,被肆意玩弄,让她们那压抑了一生的欲望得以得到愉悦的满足。

    在小町看来,雪之下夫和雪之下阳乃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因为家庭的原因,长年累月积攒的压力让她们从未尽的释放过,在异往以及生活方面的知识更是少之又少。

    身处大家族中的平静让她们潜意识之中渴求着变化,渴求着刺激;异往以及生活的缺失让聪慧的她们对此充满着好奇。

    可在雪之下夫和雪之下阳乃过去的生中,并没有一种力量能够影响到她们原本保持着的绝对的理智,以及一直行走着的正确的道路,是的雪之下夫与雪之下阳乃哪怕渴求着变化,渴求着刺激,哪怕对异往以及生活充满着好奇,她们也无法脱离自她们出生起就将她们套牢了的名为家族的樊笼。

    而长期压抑自己,长期积累压力所带来的后果便是,一旦遭到像比企谷八幡以及小町这样强硬的控制,被极具诱惑力的未来扭曲三观,被强烈的快感刺激身体,那么整个的思想整个的理智都会在顷刻间崩塌,被名为的欲望轻而易举的吞噬,渴求着被支配,渴求着被调教,渴求着成为与以往不一样的,新的自己。

    成为母狗看上去是一个十分屈辱的道路,但对于如今的雪之下夫和雪之下阳乃来说,却是能够释放压力,抛弃负担,获得愉悦与刺激的最好的选择。

    当小町看见雪之下阳乃竟然在夜,赤身体的来到男厕露出,甚至还在自己和自家哥哥面前高时,小町就明白雪之下阳乃一定和雪之下夫拥有着过去,拥有着同样的压力,只有这样雪之下阳乃才会失心疯的在公园露出,在公园自慰直到高。

    所以小町在雪之下阳乃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准备逃离现场时,说出了那番可以算是将雪之下阳乃未来的整个生都改变了的话语。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中国的俗语总是发省,雪之下阳乃也正是意识到了如果她错过了今天,错过了今天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的机会,她又将成为雪之下家族那个处处应当完美无暇的大儿,她又将重新回到那名为家族的樊笼。

    在这一次的露出自慰被发现后,雪之下阳乃或许真的再没有勇气再尝试一次,她内心那些的欲望也再也无法发泄出来。

    所以,在意识到了这一切后,雪之下阳乃选择了和自家母亲相同的道路,选择跪在

    比企谷八幡脚下,选择臣服于眼前的男,选择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选择让比企谷八幡赐予自己愉悦,让自己将那些压力与欲望尽数释放出来。

    而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调教正好又催化了雪之下夫和雪之下阳乃成为母狗的速度,让这两在极短的时间里便抛弃了那些所谓的尊严与自尊,全身心的沉浸到这名为的戏之中。

    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夫唯一的区别是,雪之下夫是在小町和比企谷八幡思熟虑、设下了一个个陷阱后,才堕落成两的母狗的,而雪之下阳乃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无论是小町还是比企谷八幡都不知道,雪之下阳乃在夜来到男厕中自慰的真正原因。

    “噢~不对~阳乃姐姐明明比阳乃姐姐的母亲还要一些,竟然自己求着要当哥哥的母狗,真是下贱呢~”

    听着比自己要小上好几岁的,不过是国中孩的小町的调笑,雪之下阳乃那本就被比企谷八幡用得布满红霞得脸颊,此时变得更加鲜艳动了几分。

    小町一句话让雪之下阳乃想起了自家母亲的,一句话又让雪之下阳乃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程度更胜,被小孩嘲笑以及对于自己所作所为所产生的羞耻,让雪之下此时的双眸也变得红彤彤的,彷佛是要滴出水来了一般。

    “阳乃姐姐呀,小町以前可崇拜你了,你以前把我家这个麻烦的哥哥都管教的服服帖帖,可是你看你现在呢,噫~下面怎么又流这么多水啊~”

    雪之下阳乃那感到羞耻后的身体的各种反应,让小町感到相当有趣,于是便变本加厉的用言语调笑着此时正被比企谷八幡用一次又一次在蜜中抽,脑海中正一次又一次被快感所刺激的雪之下阳乃。

    小町的每一句话都准的刺痛着雪之下阳乃的神,雪之下阳乃回忆起曾经,比企谷八幡的确在她面前只有被她逗乐调笑的份,而如今自己却是主动臣服在比企谷八幡脚下,主动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哪怕此时自己正被比企谷八幡用粗的侵犯,自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反而因为比企谷八幡的为自己带来的快感而愉悦不已。

    曾经与现在强烈的反差让雪之下阳乃的心中出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绪,这种绪使得雪之下阳乃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蜜中收缩的更加狭窄,腔内壁包裹比企谷八幡的包裹的更加紧密,她所获得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而这强烈的快感所带来的,便是小町中的,那突然由着她蜜中流出来的一汪汪的水。

    “话说阳乃姐姐你来当哥哥的母狗,阳乃姐姐的母亲知道吗?阳乃姐姐的母亲答应阳乃姐姐可以不用管家族里的事来成为哥哥的母狗了吗?还有……雪乃姐知道吗?阳乃姐姐你这算是主动勾引妹妹的男朋友吗?雪乃姐知道该有多伤心啊呜呜~”

    就像是雪之下阳乃方才刻意用话语去刺激比企谷八幡,去激怒比企谷八幡一般。

    小町也清楚雪之下阳乃之前下意识想要逃离,没有第一时间跪下来主动央求成为自家哥哥的母狗究竟是什么。

    雪之下阳乃的身上毕竟还寄托着雪之下夫甚至是整个雪之下家族的希望,雪之下家族的未来或许迟早有一天会到她这个大儿手上,如果就这么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成为比企谷八幡的,被比企谷八幡调教,载着雪之下家族历代心血的未来完全就会成了个未知数。

    雪之下阳乃心中也十分清楚自家妹妹究竟有多么喜欢自己眼前这个名为比企谷八幡的男,而自己主动央求着,希望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毫无疑问是一种勾引自家妹妹的男,背叛自家妹妹的举动。

    自己那个可怜又可,正义感强烈又无比脆弱的,让自己又又恨的妹妹,在知道自己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雪之下阳乃不敢想象,雪之下阳乃不敢相信自家妹妹变得厌恶自己的未来。

    可到了最后,哪怕是有这么多的顾虑,雪之下阳乃依旧决定顺从自己内心的欲望,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行土下座,祈求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所以,此时小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瓦解着雪之下阳乃的心理防线,都在让雪之下阳乃的神一步步走向崩溃。

    小町的话语让雪之下阳乃回忆起自己的顾虑,开始重新思考着自己的决定究竟正不正确。

    可雪之下阳乃思考到了最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当比企谷八幡的到她的蜜中时,她今后就只能作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度过自己的一生了。

    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对于未来究竟是绝望还是愉悦的思考让雪之下阳乃想的脑袋都要发疯,再加上小町那蛊惑心瓦解心里防御的话语,以及比企谷八幡孜孜不倦在她蜜处耕耘所带来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的神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对于未来的恐慌以及此时蜜中传来的阵阵快感让雪之下阳乃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男的到高的感觉。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主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比母亲还的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在听见小町的话语后,雪之下阳乃已经有些羞愧难当,于是脆自自弃的在高时一边尽呻吟着,一边说出承认着自己的话语。\www.ltx_sdz.xyz

    当高亢的呻吟以及靡的话语在由着自己的嗓音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后,雪之下阳乃竟感受到了一阵难能可贵的爽快感。

    自我贬低所带来的奇妙快感让雪之下阳乃这次的高到来的格外剧烈,她的身体正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止不住的抽搐,修长的双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圈住了比企谷八幡的腰身,壶之中一阵又一阵的缩紧,让哪怕是动作无比粗的比企谷八幡想要继续用在雪之下阳乃的蜜中抽都举步维艰。

    雪之下阳乃的子宫处因为高的来临泄出了一清亮透明的水,浇灌在比企谷八幡的上,顺着比企谷八幡坚硬的流淌在了地面上,让本就被雪之下阳乃水浸湿了的地面积攒起了更多的水洼。

    “噫~阳乃姐姐你这就高啦,真是弱呢~”

    看着雪之下阳乃即便被自己如此羞辱,也像一被欲所控制的雌兽一般达到了高,小町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笑意。

    望着高后已经有些失神,像是一个做工致的娃娃,呆滞的被比企谷八幡使用着的雪之下阳乃,小町缓缓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来戳了戳雪之下阳乃那柔软的脸颊。

    “来好狗狗,把舌吐出来~”

    小町一手托着腮,一手继续用手戳着雪之下阳乃的脸颊,同时还命令雪之下阳乃像狗一般吐出舌做出羞耻的举动。

    但才刚高过,正失神着,理智还未从遥远的天际归来的雪之下阳乃竟无比乖巧的听从了小町的命令,微微张开了自己那殷红的双唇,将腔之中那更加可的娇舌缓缓吐露了出来。

    “嗯~阳乃姐姐真乖~”

    见着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听从了自己的命令,小町喜笑颜开,用原本戳着雪之下阳乃脸颊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捏住了雪之下阳乃吐露出腔的娇舌的舌尖。

    “阳乃姐姐记住噢~以后你就是小町和哥哥的小狗了~要好好听从小町和哥哥的话噢~”

    小町用手指捏住雪之下阳乃的舌尖后,一脸坏笑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唇去噙住了雪之下阳乃吐露出的娇舌,用自己光洁亮丽的牙齿咬住雪之下阳乃娇舌舌尖,而后再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的挑逗着。

    “呜呜呜!!!唔唔!!!呜呜呜!!!”

    直到这个时候,雪之下阳乃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角流露出些许不愿的呜咽声。

    而小町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将身子继续往下俯着,直至自己的两瓣略带凉意的嘴唇与雪之下阳乃那滚烫的双唇仅仅的贴合着。

    任过去的雪之下阳乃如何想象都无法想象得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是在被男处之后,是在自己被男的到高后,被一个比自己要小得多的国中年纪的孩所强硬的掠夺而去。

    雪之下阳乃一时之下陷了呆滞,可玩心渐起的小町才没空理会雪之下阳乃此时心中那复杂的思绪,一心只想着让自己的舌望着雪之下阳乃的腔之中钻去,一心只想着从雪之下阳乃的中吮吸些甜蜜的唾,一心只想着让两的娇舌纠缠在一起,体会一番吻所带来的心灵上的满足与愉悦。

    小町虽说年纪比起雪之下阳乃要小得多,但是在接吻这方面比起雪之下阳乃这外表看上去经验丰富游刃有余,实际上从未尝试过的来说要熟练的多,以至于雪之下阳乃哪怕意识到了自己的嘴唇和腔正在被小町侵犯,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想要将小町的娇舌驱逐出自己的腔,可是却在小町那娴熟的接吻技巧下,被小町的嘴唇吻的神志不清,意识迷迷糊糊,大脑之中变成了一团浆糊,自己的娇舌更是被小町肆意玩弄着,肆意吮吸着。

    雪之下阳乃彷佛正在被小町一步一步教导着该如何接吻,该如何去取悦与自己接吻的对象,而已经被小町吻得理智早已飞到天边去的雪之下阳乃,竟然真的下意识的学习着小町接吻的技巧,跟随着小町的节奏,迎合着小町一次又一次落下的嘴唇以及一次又一次缠绕上的娇舌,主动的让自己的舌尖与其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那甜蜜的唾。

    “嗯!不错嘛,阳乃姐姐你很有天赋!”

    在好好品尝了一番雪之下阳乃的嘴唇后,小町意犹未尽的抬起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而后朝着雪之下阳乃竖起了个大拇指。

    但已经被小町吻得整个已经变得晕乎乎的雪之下阳乃并没有力回应小町的赞扬,只是双唇依旧下意识的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起来,嘴唇之上甚至仍旧还与小町的双唇上牵连着银光闪闪的由唾组成的丝线。

    光是体会了一番雪之下阳乃这高岭之花的嘴唇的甜蜜,小町依旧觉得不甚满意,望了望雪之下阳乃那正被比企谷八幡得上线晃动得圆润房,小町当机立断的再次俯下身形,用自己的嘴唇含住

    雪之下阳乃双峰之上的樱桃。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小町在将雪之下阳乃的尖含嘴中后,双手也自然而然的爬上了雪之下阳乃的双峰,有意无意的揉捏这雪之下阳乃那饱满柔软的。

    如果说雪之下夫的房硕大的晃眼睛,小町自己的房又小巧的有些可,那雪之下阳乃的房近乎是最为完美的形状。

    到底是正处于生最美好时段的青春的孩,雪之下阳乃的双峰高耸的挺立在胸前,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坠,小町用手揉捏雪之下阳乃的房时所感受到的也不是如同揉捏肥一般软塌塌的感觉,而是像触碰着某种富有弹的非牛顿体一般。

    小町轻轻用按压下去,雪之下阳乃那饱满的便会包裹住小町的手指,让小町感受着柔软与温暖,再将手指轻轻抬起,雪之下阳乃双峰前那方才被按压下去的又会迅速回弹,重新构造一个完美的半圆,在雪之下阳乃的胸前画出一道靓丽的弧线。

    小町一边因为雪之下阳乃着堪称完美的双峰啧啧称奇,一边又像是小时候从母亲的房那汲取汁一般将雪之下阳乃的尖放中不断的吮吸。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不要吸……不要咬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变得嗯啊啊啊~要变奇怪了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好舒服哈啊啊……好想去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蜜中被比企谷八幡抽所感受到的纯粹的快感不同,当小町一次次吮吸自己的尖,用舌尖一次次进行挑逗之时,雪之下阳乃所感受到的尖所传来的瘙痒以及连绵不断的刺激让她越加的欲求不满,让她忍不住下意识的挺起自己的胸膛,主动的把自己的尖往着小町的嘴里送去。

    雪之下阳乃挺起的双峰让小町的整个脸颊都被埋在了这一片白的之中,雪之下阳乃之上所传来的清香,以及自己中变得越来越坚硬的尖,让小町忍不住拱起鼻尖狠狠呼吸着,同时还轻轻的用牙齿轻咬着雪之下阳乃主动送上来的,已经变得相当红肿变得敏感至极的尖。

    小町一边吮吸一边轻咬的举动让雪之下阳乃一时之间从双峰处获得了,堪比正被比企谷八幡抽的蜜之中的快感,同一时间,两种完全不同的,但却激烈无比的刺激同时冲击着雪之下阳乃脑海中那早已举起了白旗的理智,只是在顷刻之间,般的快感便淹没了雪之下阳乃那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意识,让雪之下阳乃的脑海全都被强烈的快感与刺激所填满,让雪之下阳乃的嘴角止不住的呻吟出那些混的

    、靡的、像是失心疯了一般,祈求着更多快感的话语。

    “咕唔!!!呜呜呜!!!唔!!!呜呜呜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时雪之下阳乃的呻吟太过婉转动听,原本仅专注于用在雪之下阳乃那水四溢的蜜中耕耘的比企谷八幡,也忍不住望向了雪之下阳乃此时那露出一副靡表的脸颊,以及鲜艳动的嘴唇。

    随着内心欲火的稍一驱使,比企谷八幡便接替了自家妹妹的方才的工作,也如自家妹妹一般在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力反抗时吻上了她那殷红的双唇。

    如果说同为的小町在接吻时动作轻柔又谨慎,顶多是带着些无伤大雅的挑逗的坏心思,那比企谷八幡接吻时的动作就要粗的多。

    比企谷八幡那比起来说要稍微肥厚一些的舌蛮不讲理的冲开雪之下阳乃牙齿之间的防御,丝毫没有顾及雪之下阳乃的感受,用舌尖将雪之下阳乃腔的内壁都舔舐了个遍,而后又强硬的缠绕上了雪之下阳乃小巧的娇舌,用力的吮吸着,恨不得将雪之下阳乃的整个舌都吸自己腔,用自己的味蕾好好品尝一番雪之下阳乃的娇舌的滋味。

    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阳乃接吻时,那强烈的男气味以及荷尔蒙让雪之下阳乃逐渐变得晕晕乎乎,变得动不已,全身上下都没有自己的理智可以控制的部位,蜜中的壁正迎合着比企谷八幡的抽而收缩着,子宫颈也因为期盼比企谷八幡的撞击而早早的下沉,自己那高耸的双峰更是被小町揉捏的不成样子,甚至自己那红肿娇的尖也被小町留下了道道的牙印,至于自己腔中的娇舌也主动的和比企谷八幡的舌纠缠在一起,自己的双手不知在何时挽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后脖颈,让两贴合的更加紧密,吻的更一些。

    身下佳的主动迎合让比企谷八幡的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比企谷八幡甚至在自己一次次于雪之下阳乃的蜜中抽时,逐渐感觉雪之下阳乃的蜜正逐渐变成了他的的形状,正往着最适合比企谷八幡抽,最适合比企谷八幡获得快感的形状变化而去。

    雪之下阳乃那在被比企谷八幡初次时过于紧致过于狭窄的腔内,此时也如飞机杯一般软化了下来,柔软的壁紧贴着比企谷八幡的,却不会让抽之时产生一丝一毫的阻塞感。

    比企谷八幡越是用着在雪之下阳乃的蜜中抽就越是顺畅,无论是比企谷八幡自己所感受到的,还是给予雪之下阳乃的快感也越来越多。

    “咕唔!!!呜呜呜!!!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被主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像母狗一样高啦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强硬的吻让雪之下阳乃的感官因为动不已而变得极为敏锐,所感受到的快感近乎是几何倍数的增长,而她那被比企谷八幡耕耘了许久的蜜更是积攒了不知多少的快感,与尖处小町恰到好处的刺激同时填充着雪之下阳乃那欲求不满的内心,同时助推着雪之下阳乃又一次抵达那快感的顶峰,又一次迎来了盛大的高。

    雪之下阳乃那高亢的呻吟悠扬的回在男厕之中,胡不堪的靡话语更是由着雪之下阳乃的嘴边下意识的说出了,而她那浑身泛着微红,流着香汗的傲身躯,正因为高的来临而不停的痉挛着,紧致的蜜也像是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从囊中榨出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比企谷八幡的。

    雪之下阳乃蜜突然的紧缩让已经耕耘着让雪之下阳乃抵达了两次高的比企谷八幡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得住,之中压抑已久随着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最后一次挺起,最后一次撞击,尽数在了雪之下阳乃的子宫颈,与雪之下阳乃蜜处所流出的源源不断的混合在一起。地址wwW.4v4v4v.us

    “哈啊啊……真的嗯啊~哈啊啊啊……变成母狗了……嘿嘿……哈啊啊啊~”

    高后的雪之下阳乃依旧一脸的痴态,从她那靡的表里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从容不迫、游戏生的高岭之花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曾经那个将整个侍奉部的内核都一点一点刨析出的无模样。

    无论是谁,此时都完全认不出此时这个正痴笑着,正因为自己成为母狗,正因为自己被调教到高而愉悦的痴,正是曾经那个说自己永远不会喝醉,永远有一个理智的自己站在自己身后清醒的看着这个世界的,被众星捧月受到无数倾慕的名为雪之下阳乃的完美。

    即便是此时后,已经进贤者模式,被雪之下阳乃调动起来的兽欲和愤怒尽数消散的比企谷八幡也完全不敢相信,此时自己身下这个全身还因为高的余韵而不停颤抖的,被自己所进蜜至今未曾拔出的,水正一一由着与蜜的缝隙往外流着的,是那个总是把自己玩弄于掌心之中的雪之下阳乃。

    调教雪之下夫时,或许是因为雪之下夫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太过遥不可及,太过高高在上,以至于将雪之下夫征服后,将雪之下夫调教成自己的母狗后,比企谷八幡

    的确感受到了强烈的成就感,但却没有足够的真实感。

    但雪之下阳乃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却是比起雪之下夫在过往更真真切切的生活在自己的际圈中,真真切切的对自己以往的许多抉择产生着巨大的影响。

    而就这么一个,比企谷八幡觉得算是自己最难对付,让自己最为疼的,竟然真的心甘愿成为自己的母狗,竟然真的被自己调教得,被自己的得到达了数次的高。

    比企谷八幡直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觉得是不是现在是不是因为自己被雪之下阳乃使坏太多次而由怨气产生的梦境。

    可自己那仍处于雪之下阳乃蜜中所感受到的温暖却又是货真价实的,自己所听见的雪之下阳乃那高亢婉转的呻吟也是真实的,自己在雪之下阳乃体内后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你们两个愣着嘛呢?爽完之后怎么都变得傻呼呼的了?”

    随着小町的一声呼喊,比企谷八幡神游天外的思绪才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小町的话语让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的望向身下的雪之下阳乃,只见雪之下阳乃正双脸通红着侧过不肯看他。

    “噫!!!小町你什么!!!”

    看着刚高完身体便变得不诚实的雪之下阳乃,小町不满的撇了撇嘴,而后用自己的指尖狠狠揪了揪雪之下阳乃的尖。

    雪之下阳乃那刚高完的敏感身躯哪经得住小町的这般刺激,尖的快感让雪之下阳乃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原本侧过的脸庞此时也转了过来,用含着怨气与欲的双眸盯着坏笑着的小町。

    “哎呀,阳乃姐姐别害羞嘛,都成了哥哥的母狗了你就认命吧~来小町把这个项圈送给你~以后要好好听话噢~”

    雪之下阳乃眼中的欲让小町明白雪之下阳乃已经完全堕落于快感的渊之中,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得了自家哥哥,这辈子都将成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被当作玩具肆意玩弄,于是小町解开了自己脖颈处的项圈,伸出手去,想要将这意味着母狗的项圈为雪之下阳乃戴上。

    “不要!哼!要戴也是比企谷君给我戴!明明小町和我都是比企谷君的母狗,嘛一副好像你也是我主的模样。”

    在雪之下阳乃的印象里,小町一直都是个既懂事又善解意,像个小太阳一般照耀着所有,被所有所喜的可的小姑娘,即便偶尔有些坏心思,也只是没有恶意玩笑。

    所以,哪怕雪之下阳乃在那个晚上,第

    一次所看见的,不是比企谷八幡而是小町正在调教自己的母亲,雪之下阳乃也从未将小町当作一切事的始作俑者。

    在雪之下阳乃的心中,一直都觉得这一切一定是比企谷八幡这个让捉摸不透的,产生些任何奇思妙想都不奇怪的家伙在背后纵了这一切。

    比企谷八幡这家伙是个妹控这件事,在他的际圈中几乎是众所周知的,所以雪之下阳乃自然而然的就先为主的认为,认为在一开始,比企谷八幡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无耻的侵犯了自己妹妹,将自己妹妹调教成母狗,之后又将下一个目标放在自家母亲身上,设下各种低劣的陷阱,将自己的母亲收囊中。

    而那个晚上自己所看见的,小町调教自家母亲的场景不过是比企谷八幡身为主所下达的任务罢了。

    雪之下阳乃一直觉得小町是个纯洁可的孩子,哪怕是方才对着小町所说的话语,其实并不是厌恶小町,也并不是真的如雪之下阳乃中所说的,不愿意同为母狗的小町为自己戴上项圈。

    仅仅只是因为雪之下阳乃想起方才的戏之中,自己被小町玩弄的高迭起,神志不清,无论是房还是嘴唇都被小町侵犯,更是被夺走了初吻。

    方才自己被小町这样比自己要小上好几岁的国中生调教的事实,以及此时甚至是要被小町像是当作母狗一样戴上项圈实在是太过让羞耻,所以方才雪之下阳乃才对小町要为自己戴上项圈产生了如此之大的反应。

    “等……等下……阳乃姐……”

    雪之下阳乃那难得失态的模样,以及她说出的与小町针锋相对的话语,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的并不是作为当事的小町,而是听见雪之下阳乃的话语后脸色突然变得扭曲复杂起来的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突然横跨一步来到了雪之下阳乃和小町的中间,将两隔了开来,并且慌张的想伸出手去捂住雪之下阳乃的嘴,以免她继续祸从出。

    “哥哥,让开~”

    但比企谷八幡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雪之下阳乃那些失态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所说出的尖锐的话语依旧是传到了小町的耳中。

    比企谷八幡还没来得及脱下自己的外套,趁着小町没有反应过来时让雪之下阳乃披上外套,将她带离这个小町随时都可能发飙的是非之地时,小町那突然变得冷淡的嗓音轻轻的在比企谷八幡的耳边响起,比企谷八幡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决定听从自家这个娇蛮任的妹妹的要求,比企谷八幡在用着怜悯的目光望了

    雪之下阳乃一眼后,便从小町和雪之下阳乃两之间抽身而出。

    比企谷八幡对自家妹妹那小恶魔的本可是一清二楚,明明平时学习的时候记忆力差得不行,但记起仇来可是一点儿不含糊。

    刚才雪之下阳乃所说出的那番话则是让比企谷八幡彻底明白,雪之下阳乃对于如今的状况,对于自己和小町之前的关系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或许小町明面上的确是自己的母狗,的确自己可以像使用雪之下夫的身体那样,也尽的玩弄小町,尽的在小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可说到底,这都是小町所默许的,都是小町所渴望的,若是小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比企谷八幡都不会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再前进哪怕一步。

    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是最初自己与小町伦的开始,还是将雪之下夫收囊中,调教成的计划,都是小町掇使的,都是小町谋划后,与自己一同实施的,更何况自家妹妹所真正亲近的,也只有身为哥哥的自己一,小町和自己在这场的游戏之中始终是平等的。

    而在雪之下阳乃心甘愿的臣服在比企谷八幡脚下,请求成为比企谷八幡的,并被比企谷八幡除处之身后,雪之下阳乃在小町的眼中便不再是那个曾经从容淡定,在旁眼中比起她来说更要像一个恶魔的大姐姐,而是变成了一条从今往后都将被她和比企谷八幡踩在脚下,被她们兄妹二肆意玩弄,毫无尊严的母狗了。

    所以雪之下阳乃的那番话语,让自视为在这场的游戏中地位仅次于自家哥哥的,像雪之下夫与雪之下阳乃这样的,都是应当在自己脚边俯首称臣的母狗的小町,认为自己竟然被区区一个下贱的给看不起了。

    小町的怨气几乎是在瞬间便燃烧了起来,比企谷八幡听见的自家妹妹的语气也就是因此而变得冷淡。

    虽说小町的那略显幼态的脸庞上依然挂着相当可的笑容,可比企谷八幡却是知道,自家妹妹这畜无害的笑容底下隐藏着的究竟是多么危险的想法。

    比企谷八幡突然将自己和小町隔开,又突然抽身而去的怪异举动让雪之下阳乃颇为的疑惑。

    不知道小町本的她完全不理解比企谷八幡方才究竟是想些什么。

    “阳乃姐姐啊~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小町冷淡的声音中又有些许婉转悠扬的语调,怪异的语气让一旁得比企谷八幡听得都有些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啊?什么?”

    听见

    小町的话语,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抬起来,她所看见的是小町眼角与嘴角所勾起的迷却又危险的弧度以及脸颊上所挂着的冷冰冰的微笑。

    雪之下阳乃疑惑于小町为何会露出如此诡异的表,可心里却是因此本能的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阳乃姐姐~你必须要接受一个事实~”

    就在雪之下阳乃还在疑惑与不安之时,蹲下来的小町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了雪之下阳乃那肌肤细致如美瓷的脖颈。

    “呃!!!唔!!!咳……咳咳……呃!!!”

    小町突如其来的举动完全不在雪之下阳乃的意料之中,被掐住脖颈的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把在小町的手腕上,想要挣扎着,让这只使自己已经有些窒息与痛苦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松开。

    可已经算是连续高三次的雪之下阳乃的身体里早已近乎没了力气,握住小町手腕挣扎的动作,甚至没能让小町的手臂颤抖哪怕一瞬。

    悲怆的咳嗽以及呜咽的声音不间断的由着雪之下阳乃的中传出,就连只是在一旁看着的比企谷八幡都忍不住皱起了些许的眉,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要制止自家妹妹这貌似是过于激烈的举动。

    毕竟眼前这个正被小町施虐的可是雪之下雪乃的姐姐,就算是以往自己和小町调教雪之下夫的时候,两都很注意的把控尺度,尽可能的不给雪之下夫带去过多的危险和痛苦。

    但比企谷八幡的手在伸到了一半时又缩了回来,比企谷八幡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自家妹妹,自家妹妹虽然比较的娇蛮任,恃宠而骄,可比企谷八幡也相信从小就聪慧过的她知道该在怎样一个恰好的时候收手。

    毕竟比企谷八幡已经看见自家妹妹在听见雪之下阳乃的悲鸣后,双眸之中闪过了几分怜惜与犹豫,记仇的小町说到底其实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雪之下阳乃这个仍旧自视甚高的母狗,发泄一下怨气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将雪之下阳乃折磨到过于悲惨的境地。

    虽说听见雪之下阳乃悲鸣的小町稍稍有些心软,但她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有留哪怕半点面,尽管她眼前的雪之下阳乃双眼已经蒙起了水雾,脸颊更是因为呼吸不畅泛起了异样的红,小町依旧保持着那冷淡的微笑,虎依旧掐住雪之下阳乃的喉咙不肯松手。

    “呃啊啊啊啊啊!!!咳!!!呜呜呜!!!”

    在小町维持着用手掐住雪之下阳乃的脖颈的动作半分钟后,雪之下阳乃浑身都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不

    停的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嘴角所发出的呜咽声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殷红的娇舌不知在何时吐出腔,分离的朱唇与不停拱起的鼻尽可能的想呼吸到那些珍贵的新鲜空气,可这些空气能够通过雪之下阳乃那被小町用手死死掐住的喉进到她的体内的实在是太过杯水车薪,以至于雪之下阳乃那原本握住小町手腕挣扎的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无力的垂了下来。

    雪之下阳乃被小町用手掐紧脖子时,喉所传来的窒息感,使从小到大因为过于聪慧过于完美,而近乎没有遇见过任何难题与挫折甚至是痛苦的雪之下阳乃,感受到了从未有过新奇体验。

    雪之下阳乃那与自家母亲相同的,本之中的嗜虐欲望竟是在如此窒息的痛苦中被小町开发并调动了起来,因为窒息而缺氧,整个脑子迷迷糊糊的雪之下阳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窒息的痛苦而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奇怪。

    脖颈处被掐紧的痛苦,喉无法呼吸的痛苦,大脑缺氧的痛苦都让雪之下阳乃那自己以往从未发现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受虐欲望得到了生中第一次的满足。

    常难以忍受的痛楚在如今身体变得敏感,变得奇怪,受虐欲望被小町开发调动起来的雪之下阳乃的感官中,竟是化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逐渐往着她的全身蔓延着。

    痛苦与快感织着,一同刺激着雪之下阳乃身体上因为缺氧而颤抖着的每一个部位,直到雪之下阳乃心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承受不住痛苦与快感的同时冲击而终于崩开,雪之下阳乃才感到浑身变得像是被电流贯通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修长的双腿也随之抽搐起来。

    甚至雪之下阳乃就这样在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注视下,一清亮的体由着她私处流出,黏稠的又一次溅湿了她的蜜与大腿,而后雪之下阳乃失禁所流出那一清亮的尿也与她方才被比企谷八幡的到高时水四溢所积成的小水洼汇聚在一起。

    “哈啊啊啊……哈啊……不……为什么……”

    见着雪之下阳乃被自己掐住喉咙,直至一边失禁一边高,小町才终于心软了下来,松开了自己的手。

    雪之下阳乃那原本雪白的脖颈上,如今已经出现了小町虎与手指所留下的的红痕,喉的窒息感终于得到解放的她,浑身却是无力的向后倒去。

    好在一旁的小町及时伸出手臂,接住雪之下阳乃的身体,才没有让雪之下阳乃的后脑勺就这么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雪之下

    阳乃一边不停的咳嗽着,一边又用着自己最后几分气神,十分不解的望着正把自己瘫软的身子抱在怀中的小町,即便是现在,雪之下阳乃也完全不敢相信,方才那番让她窒息到痛苦得失禁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双眸中充满着好奇,看上去是那么可又畜无害的不过是个国中生的小町。

    雪之下阳乃不理解小町为何会对自己做出如此粗的举动,于是支离碎的呜咽的询问,一字一句的由着雪之下阳乃的嘴边蹦出。

    “阳乃姐姐,你啊,是成为了哥哥的母狗不错~但成为哥哥的母狗就意味着~你也成为了小町的母狗,就像~阳乃姐姐的母亲一样~”

    小町说出的每一个字句,雪之下阳乃都清楚其中的含义,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那足以是雪之下阳乃震惊,足以颠覆雪之下阳乃从始至终的先为主的想法的话语,却让如今意识已经有些混的她下意识的不愿相信,下意识不愿去理解小町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小町安静的等待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雪之下阳乃慢慢的去消化方才自己所说的那些,正常连想都不敢想象的荒唐事实。

    小町一直认为,自己既然身为自家哥哥的妹妹,那么自家哥哥身边的当然要经过自己的认可才可以。

    小町丝毫不介意自家哥哥组起一个庞大的后宫,将什么雪之下姐姐和由比滨姐姐都收囊中,小町也知道自家哥哥除了自己之外还喜欢很多很多漂亮可的孩子,但只要自家那个妹控的哥哥自始至终都重视自己这个妹妹,只要自家哥哥把自己摆在后宫的高位之上,小町便足够满足了。

    可雪之下阳乃的那番话语确实是触碰到了小町的逆鳞,只要自家哥哥喜欢,小町就算当自家哥哥一辈子的母狗,被自家哥哥调教一辈子也心甘愿,但这并不是雪之下阳乃这一个外刚成为自家哥哥的母狗就要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理由,后宫的妃子们都要讲个先来后到,雪之下阳乃这一来就要鸠占鹊巢当然就惹了小町的不高兴。

    若是说出雪之下阳乃那番触碰到小町逆鳞的话语的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也就罢了,好歹侍奉部的这两位孩子可是比企谷八幡的正宫位置的有力竞争者,并且与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接触了许多次的小町也确实认可了这两个孩对自家哥哥的心意,认为她们两有着和自己平起平坐,在自家哥哥的心中占据同样地位的资格。

    可雪之下阳乃却不一样,在小町看来雪之下阳乃不过就是供自己和自家哥哥玩乐的,和雪

    之下夫一样的,下贱卑微的一条母狗罢了,自己亲手给她戴上项圈可是一种赏赐,可雪之下阳乃竟不时好歹的拒绝,还丝毫没有认清她已经成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共同母狗的现状,所以小町才想好好的给没有摆正心态的雪之下阳乃一个刻的教训。

    “你……你说什么?怎……怎么可能!”

    将近十多秒后,思维几近宕机的雪之下阳乃才终于听懂了小町话语之中的含义,露出了满脸的震惊之色。

    “难道说这一切,不是比企谷君……都是小町你!唔唔唔!!!呜呜!!!”

    雪之下阳乃到底还是那个从小就聪慧过的,在理解了小町话中的含义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雪之下阳乃才明白为何在那个自家母亲被小町调教的晚上,自家母亲是如此的谄媚,要如此的去尽可能的去讨好小町,无论被小町要求做出多么羞耻的举动,说出多么的话语,都那么的心甘愿;为何小町在调教自家母亲时所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调教自家母亲,让自家母亲数次高的整个过程都那么的兴致勃勃;为何先牵着自家母亲来到公园露出并施加调教的是小町,而不是姗姗来迟的比企谷八幡。

    这一切的一切雪之下阳乃在如今才彻底恍然大悟,才终于明白之前自己那些先为主的想法究竟有多离谱。

    “没错哦~就是我~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可的妹妹小町哦~”

    雪之下阳乃那震惊的表对于小町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喜笑颜开的小町伸出手来捂住了雪之下阳乃的嘴唇,不再让雪之下阳乃说出任何想要辩驳甚至反悔的话语。

    “瞧阳乃姐姐你这样子,果然你早就知道你母亲在你之前就成了小町和哥哥的母狗吧?我猜你之前还偷看过小町和哥哥在公园调教阳乃姐姐母亲的样子吧?不然怎么刚才怎么会那么的也恰好在这个男厕所里自慰呢?”

    小町敏锐的发现雪之下阳乃震惊的并不是她的母亲和她一样也是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而是对于自己是先一步勾引自家哥哥伦,而后设计陷害雪之下夫,并将其调教成母狗的始作俑者而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雪之下阳乃很明显的是知道她的母亲已经被自己和自家哥哥彻底的调教过,甚至是亲眼在这个公园里见证过她的母亲臣服在自己和自家哥哥脚边,被凌辱侵犯后一次次高的模样。

    小町早在见到雪之下阳乃在这个男厕里自慰直至高的第一时间,

    就已经有过这样的猜测,但当时小町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所谓的猜测也只是脑风后不切实际的一种可能极小的想法。

    可在小町对于雪之下阳乃的一次次试探后,小町才终于确定这种极其巧合的可能竟然真的就这样发生了。

    小町的话语无的揭穿了雪之下阳乃所一直隐瞒着的事实,这让原本还因为发现小町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震惊,并且开始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小町的束缚,逃离此处的雪之下阳乃又因此恢复了平静,甚至她那黑褐色的眸子中已经出现了几分自自弃的绝望。

    雪之下阳乃本以为自己可以装作是自慰被比企谷八幡发现,是因为害怕比企谷八幡威胁,所以才不得已的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

    这样的自欺欺能让雪之下阳乃保留那最后的几分矜持与自尊。

    可在一切的一切都被小町揭穿后,自己不再是因为平中的寂寞,而是因为看见自家母亲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调教而被调起了欲按捺不住欲望,来到这里释放本中的,尽的自慰;自己也不是因为害怕比企谷八幡的威胁而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因为渴望着被比企谷八幡像对待自家母亲一样,被调教被凌辱,被一次次用的那根她梦寐以求的到高。

    雪之下阳乃意识到,如今自己那同自家母亲一样的,下贱的本就这样一览无余的露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面前,强烈的耻辱感一瞬间便席卷了她的脑海,将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自尊与羞耻心尽数磨灭,使她终于不再在小町的怀中挣扎,心如死灰般的认清了事实。

    自己不会再是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完美,也并不是迫于威胁而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而是确确实实,因为自己那下贱的本,因为自己渴求快感渴求刺激,渴求自己的蜜中,渴望灌满自己的子宫,渴求变为一个只知道高的便器,而心甘愿的臣服于比企谷八幡脚下,从今往后,无论自己是被比企谷八幡如何的凌辱侵犯,无论是被要求做出多么羞耻的举动,甚至是被比不过是一个国中生的小孩踩在脚下,自己都不再能有任何的怨言,自己只能用自己这的身体去迎合比企谷八幡和小町两位主的喜好,取得两位主的欢心,以求他们能给予自己赏赐,赐予自己所渴望的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

    “对嘛~这才像一条乖乖的小母狗~”

    察觉到雪之下阳乃在自己怀中变得安静下来的小町,轻轻抚摸着她顶柔顺的发,而后缓缓将自己手中握着的项圈

    为雪之下阳乃戴了上去,在她那雪白的脖颈处扣紧。

    “别这么一直板着一张脸了,来笑笑,叫两声?”

    雪之下阳乃那面无表的脸庞即便再过致,死气沉沉的模样也谈不上太过好看,小町也因此相当不满的用手指戳了戳雪之下阳乃那吹弹可的脸颊。

    “汪……汪汪!!!”

    听见小町的不满的话语,雪之下阳乃回想起了方才自己被其掐住脖颈,窒息到高乃至失禁的羞耻模样,饶是平里总是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的她,心中也不免生起了几分畏惧之。

    自持与尊严完全被无尽的耻辱所淹没的雪之下阳乃,在小町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的本被完全揭穿后的她,也只能将小町当作是和比企谷八幡一样,可以随意调教自己玩弄自己,可以将自己当作一条贱母狗对待的主。

    雪之下阳乃不得已的听从了小町的命令,她那致的脸庞上蓦然绽放出了一个往里足以吸引任何男目光的灿烂笑容,并且鲜艳殷红的双唇轻轻上下翻动,几声宛如狗叫般却又无比动的音节从雪之下阳乃的嘴角蹦出,好听到足以让一时无法意识到此时的雪之下阳乃竟是在下贱卑微的学着狗叫。

    “嗯~不错,这才对嘛~看着你这么乖的份上,一会的惩罚就稍微轻一点吧~来小母狗,翻过身趴起来。”

    听见雪之下阳乃那服从的狗叫,小町满意的点了点,推了推雪之下阳乃的肩膀,让她从自己的怀抱中离去,翻了个身,面朝地面,并让雪之下阳乃用她的小臂和膝盖支撑起她那半瘫软的身体。

    就在雪之下阳乃还不清楚小町究竟想要些什么时,一阵皮革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她的耳中,而后一钻心的疼痛在雪之下阳乃的部之处出现,并迅速往着她的全身蔓延。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雪之下阳乃那尖锐的悲鸣近乎是在她感受到部上的痛楚所传来的一瞬间,就响彻在了整个男厕之中。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的回一看,方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小町一手叉着腰,一手握住了一根细长的原本围绕在比企谷八幡腰身处的皮革制的腰带正盈盈的站在雪之下阳乃的身后。

    依旧在半空中晃动着的腰带让雪之下阳乃清楚的明白即便是现在,自己的部也还在止不住的疼痛的原因。

    雪之下阳乃尖锐的悲鸣与她转过来后双眸之中那我见犹怜的眼神都没能让小町心

    软哪怕半分,才用着自家哥哥的腰带在雪之下阳乃的部处狠狠抽了一鞭的小町没有丝毫的停顿,又一次将手用力一甩,将腰带的前端狠狠抽在雪之下阳乃那较小柔软的部之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不要!!!主我错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抽了!!!真的不要再抽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带落在雪之下阳乃那富有弹的上时,腰带也顺势陷了她的之中,而后又迅速弹起,在雪之下阳乃那细腻白的上留下了一道血红色的痕迹。

    平里总是注重身材保养,拥有一副上天垂怜的娇躯的雪之下阳乃,部上并没有太多的赘,以至于当小町手握着皮鞭抽打在雪之下阳乃的部时,雪之下阳乃并没有任何缓冲的相当直接的感受到了那使她撕心裂肺的悲鸣出声的疼痛。

    随着小町甩着腰带一次又一次的抽在雪之下阳乃的挺翘却又娇的部上,雪之下阳乃那一声一声宛如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一次又一次回在这狭小的男厕所之中。

    小町控制着腰带,使其每一次落下都抽打在雪之下阳乃部的不同地方,让雪之下阳乃的整个部出现了数不清的血红的痕印,甚至某些个被小町用腰带抽得更用力,抽的次数更多一些的地方,已经开始渗出了滴滴点点的血丝,格外醒目。

    本就经过方才的连续高以及窒息而丢失了大部分力气,几近瘫软的雪之下阳乃,此时用小臂支撑着的身体正在因为痛苦而伏的越来越低,她那雪白饱满的房都快要与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接触到,沾染上由着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水与尿。

    雪之下阳乃的双手一次次的握紧又松开,连躲避都没有力气的她只能死咬着银牙,无可奈何的承受着小町使用腰带的一次次抽打。

    一想到如今自己这羞耻的模样,委屈屈辱的泪水便开始在雪之下阳乃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中打转。

    要知道从小到大,雪之下阳乃只有在尚未懂事的稚童时期,才软弱的哭泣过,自从长大以后,完美到像是有一整套强化骨骼的她哪怕遇见再困难再委屈的事,也从未让泪水渗出自己的眼角半点。

    可如今自己正被一个不过国中生的小孩当作母狗,像教训隶一般抽打自己的部。

    习惯于在常生活中享受被众星捧月的感觉的雪之下阳乃,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像小孩子一样,被用这样对于成年来说过于羞耻与屈辱的方式对待,强烈的反差以及由心而

    生的委屈让雪之下阳乃完全没能忍耐得住内心的绪,眼角竟是流下了一行淡淡的清泪。

    “呜……呜呜呜!!!好疼哈啊啊啊……真的好疼啊呜呜呜……不要啊主呜呜,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泣的嗓音与痛苦的悲鸣错着从雪之下阳乃的喉中传出,但小町却依然置若罔闻,一下又一下无的鞭笞接二连三的继续抽打在雪之下阳乃那已经由血红变得紫红色的部之上,腰带所留下的渗着血丝的痕印斑驳的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任凭谁来看见都能明白雪之下阳乃究竟是承受了多么剧烈的疼痛。

    部上所传来有时如火烧般的,有时又如针刺般的疼痛让雪之下阳乃难以承受,由着眼角留下的清泪竟是雪之下有意想要压制,都完全止不住。

    尊严和矜持早已在小町使用腰带接二连三的鞭笞下,被磨灭了个净,雪之下阳乃也就因为部所传来的那实在是难以忍耐的疼痛,而不断的抛弃脸面,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小町祈求着,说着那些卑微求饶的话语。

    可无论雪之下阳乃那带有哭腔的悲鸣与求饶是多么的梨花带惹怜惜,心肠硬的完全无法想象的小町却依然宛如一个无的机器一般,执着的挥动着手中的腰带,让腰带继续惩戒这个在她眼中罪无可赦的母狗,继续的用腰带鞭笞着雪之下阳乃那已经红肿起来的部。

    直到雪之下阳乃终于连最后的几分力气都完全流失,小臂与膝盖都无法支撑得起她那瘫软的躯体,娇躯就这么无力的趴下,身体正面那饱满的房以及白皙的肌肤也就这么与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零距离接触到时,小町才终于停下了自己用腰带鞭笞雪之下阳乃部的动作。

    “阳乃姐姐,疼吗?”

    但小町暂时停下鞭笞的举动,并不意味着她就已经放过了眼前这个方才敢于冒犯自己的母狗。

    小町往前走了几步,而后一坐在了整个都趴在地面上的雪之下阳乃的背部,将雪之下阳乃当作坐垫,用自己的身体的重量让雪之下阳乃的身躯与地面接触的更加亲密,让雪之下阳乃感受着地面的冰冷以及由其自己的水与尿水洼的黏稠。

    小町坐在雪之下阳乃的背部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她那满是血丝以及红痕的部,一边抚摸一边还明知故问的,嘲讽着眼下正被自己当作坐垫使用的北魏下贱的雪之下阳乃。

    “当初阳乃姐姐的母亲也是这样被小町坐在身下的哦~”

    小町所说的过去,雪之下阳乃当然

    记得,自家母亲被当作体椅子使用,被小町用跳蛋和手指玩弄,甚至还心甘愿的为小町舔脚的场景清晰的印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里,自家母亲那与自己极其相似脸庞所露出的下贱的表,或许就和此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我错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今往后我会想母亲那样侍奉您的呜噫噫噫噫噫噫!!!”

    雪之下阳乃因为陷回忆之中而并没有及时回复小町的询问,这让小町很是不开心,小町那只原本只是在雪之下阳乃部抚摸着的手,突然变为用手指顶端那尖锐的指甲尖去扣弄去剐蹭雪之下阳乃部那些已经有些皮的肌肤。

    如果说腰带的鞭笞是猝不及防的袭击,手掌轻柔的抚摸是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幺小町用手指尖扣弄剐蹭雪之下阳乃那已经饱受蹂躏的部肌肤,一定是压倒雪之下阳乃的最后一根稻。

    小町用腰带鞭笞时,雪之下阳乃部多少还有部分没有遭受过太多抽打的软,能帮助她缓解些许的疼痛,可如今小町特地挑着雪之下阳乃上那些被数次鞭笞过,数道痕印的接处,已经变得紫红色的,正往外渗出血丝的肌肤下手。

    这就如同是小町直接用指尖接触到雪之下阳乃皮肤之下那娇的血,小町只是稍微的动动手指,轻轻的在雪之下阳乃那渗出血丝的伤上轻轻扣弄剐蹭一番,便让雪之下阳乃发出了比方才小町用腰带抽打时还要悲怆的悲鸣。

    雪之下阳乃眼角那才停下不久的眼泪因为部所传来的更加钻心的疼痛又一次由着她的脸颊滴落着,部的痛楚让雪之下阳乃的身体生理的扭曲挣扎着,但全身的气力早已流失了个净并且还被小町坐在后背之上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只能继续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小町的虐待。

    “啧啧~阳乃姐姐,你和你的母亲果然是一类呢,就算被这样虐待,身体都还可以兴奋起来,这么的身子,真是天生的母狗呢~”

    小町一边用手指挑着雪之下阳乃上血痕最的伤处刺激,一边由用另外一只手往着雪之下阳乃的私处探去,并用伸出两个手指到雪之下阳乃的蜜之中,而后得到的发现果然不出小町所料。

    雪之下阳乃的蜜中非但没有因为疼痛与恐惧而变得涸,而是因为小町接连不断的虐待,被掐住脖子几近窒息,被用腰带抽打部痛苦的哀嚎而往外流出了更多的水。

    小町感受着雪之下阳乃蜜中那因为自己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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