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秦柠的家教体验
夏末的暑气尚未完全消散,午后的阳光依旧带着几分灼热,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秦柠站在一栋高档小区的公寓门前,

吸了一

气,按响了门铃。这是她勤工俭学找的第一份家教工作,时薪很高,唯一的条件是需要住家辅导,因为这家

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来啦!”
门内传来一个略带稚气的男声,紧接着门被拉开。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出现在门

。他个子不高,皮肤很白,

发有些

,看到门

漂亮的秦柠时,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羞涩。
“你……你是秦柠姐姐吧?”他小声问道。
秦柠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颊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声音清脆悦耳:“嗯,我是秦柠,你是小航吧?叔叔阿姨都跟我说过了。”
“嗯,姐姐快请进。”小航连忙侧身让开,等秦柠换上拖鞋后,有些拘谨地带着她参观了一下这套宽敞的复式公寓。
公寓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打扫得很

净,看得出小航虽然一个

住,但生活还算自理。
“姐姐,我平时就在楼上书房学习。”小航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好的。”秦柠点点

,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嗯!”小航用力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对新老师的好奇和一点点莫名的期待。
第一天的辅导很顺利,小航虽然基础有些薄弱,但态度很认真,秦柠讲的知识点他都努力去记。秦柠很有耐心,声音温温柔柔的,解题思路也清晰,让小航很快就进

了学习状态。
晚上,秦柠回到学校宿舍,郭云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宝宝,第一天家教怎么样?没被欺负吧?”电话那

传来郭云峰带着笑意的声音。
“去你的,能有谁欺负我啊。”秦柠躺在床上,晃悠着白皙的小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学生挺乖的,就是有点内向,不过学习态度还行。”
“那就好,”郭云峰顿了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那孩子……多大了?男的

的?”
“男生,上初二了。”秦柠随

答道。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郭云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男生?一个

住?”
“对啊,他爸妈在外地工作。”秦柠感觉到了男友的紧张,忍不住笑道,“哎
呀,你想什么呢?

家还是个小孩子呢。”
“小孩子?”郭云峰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初二都十四五岁了,是青春期!你可得注意点,别跟

家走太近,特别是别在家里穿得太少。”
秦柠被男友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乐了,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脸颊:“知道了知道了,郭爸爸。

家就是个瘦瘦弱弱的小男生,胆子小得很,跟我说话都脸红,能有什么坏心思啊。你别想太多啦。”
“我不管,反正你得答应我,注意安全。”郭云峰坚持道。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行了吧?真是个醋坛子。”秦柠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挂了电话,她脑海里浮现出小航那张清秀又有些怯懦的脸,完全无法将他和郭云峰

中那个“充满危险的青春期男生”联系在一起。
她只觉得,这应该是一份轻松又赚钱的好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秦柠和小航相处得越来越融洽。秦柠发现小航确实非常内向,但也很懂事,每天都会提前把房间收拾好,还会给她准备水果和饮料。
而秦柠也逐渐放下了老师的架子,有时候会跟他聊聊学校的趣事,分享一些自己喜欢的音乐。她发现,只要自己主动一些,小航也会慢慢打开话匣子。
这天下午,秦念提前结束了学校的社团活动,想着早点去小航家,好多给他讲两道复杂的数学题。因为已经很熟了,她用小航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按门铃。
客厅里静悄悄的,秦柠换好鞋,习惯

地喊了一声:“小航,我来啦。”
没

回应。
“咦?不在楼下吗?”秦柠有些奇怪,将背包随手放在沙发上,便迈步走上二楼。
小航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
秦柠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小航是不是生病了。她没有多想,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
“小航,你没事……”
话音戛然而生,秦柠整个

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
书房里,小航正坐在他的电竞椅上,背对着门

。他没有穿校服裤子,而是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部。他的右手正飞快地在他两腿之间动作着,身体随着那急促的动作微微颤抖。
椅子旁边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播放的画面虽然模糊,但秦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某种……不堪

目的成

影片。
而最让秦柠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小航的椅子扶手上,竟然用夹子夹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她前几天发在朋友圈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恤和牛仔短裤,正对着镜

笑得一脸灿烂。
压抑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屏幕上

缠的

体,还有那张对着自己照片自渎的少年……这一切

织在一起,像一颗炸弹在秦柠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啊!”
小航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和喊声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惊恐地回过

,正对上秦柠那张写满了震惊和错愕的脸。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航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以

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他手忙脚

地想把裤子提起来,却因为太过慌张,反而把黏滑的

体抹得到处都是。
“我……我……秦……秦柠姐姐……”小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动物,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秦柠脑子里

作一团,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看到小航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脚步却又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她本

里的善良和柔软,让她无法在这种时候掉

就走,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年独自面对这极致的尴尬。
她

吸一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从那一片狼藉上移开,落回到小航通红的脸上。
“你……你先把……先把裤子穿好,然后……清理一下。”秦柠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脸颊已经烫得厉害。
说完,她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小航,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小航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姐姐,我……我好了。”
秦柠这才缓缓转过身。
小航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低着

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秦柠心里那点震惊和不适,瞬间就被一种类似于“姐姐”的同

心取代了。她原本想好的质问和说教,一句也说不出

。
她走到小航面前,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别哭了,先把眼泪擦擦。”
“呜……姐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小航接过纸巾,哭得更凶了,话都说不完整。
“好了好了,别哭了。”秦柠叹了

气,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我……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小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一样,猛地抬起

,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真……真的吗?姐姐你不生我的气?”
“我……”秦柠看着他那张挂着泪痕的脸,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

,“我不生气。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夹在椅子扶手上的照片。
小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又红了,他触电般地冲过去把照片拿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

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姐姐,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然后……然后就……”
这个解释虽然直白得有些过分,但配上他那副天真又无辜的表

,却让秦柠生不起气来。哪个

孩子不喜欢被夸漂亮呢?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景下。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小航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恼和委屈,“一看到姐姐,或者一想到姐姐,我下面……下面就会有反应。然后……然后我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脑子里全都是……都是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今天下午我本来在做你布置的卷子,可做着做着,脑子里就都是姐姐你昨天穿那条白色裙子的样子……然后……然后我就没忍住……”
秦柠听着他的话,脸颊越来越烫。她虽然不是未经

事的少

,但和男友郭云峰之间的亲密也仅限于正常的恋

范畴。像这样被一个青春期的男生,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表白”他的

幻想,对她来说还是

一遭。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不知所措,但看着小航那痛苦自责的样子,她又觉得,他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进

了青春期,身体不受控制,并不是存心要冒犯自己。
郭云峰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那是青春期!”
也许……郭云峰说的是对的。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姐姐,我是不是……很恶心?”小航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脆弱和不安让秦柠的心都揪了一下。
“没有,不恶
心。”秦柠几乎是脱

而出,她不忍心再打击这个看起来已经快要崩溃的少年,“这……这可能是青春期……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句话,她也不知道是说给小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真的吗?”小航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光亮。
“嗯。”秦柠硬着

皮点了点

,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科普知识,用一种尽量科学和客观的语气说道:“青春期的男生,身体激素水平会变化,所以……所以产生

冲动是很正常的。你……你不用太自责。”
“可是……”小航的眉

又紧紧地皱了起来,“可是我这样……真的没办法学习。每天脑子里都想着,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不把它弄出来,就什么都

不了。今天……今天就是这样,弄出来之后,我才感觉舒服了一点,脑子也清醒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看着秦柠,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姐姐……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秦柠愣住了,“我怎么帮你?”
小航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低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秦柠的耳朵里。
“就像……就像我刚才那样……姐姐你……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只要弄出来,我就能安心学习了。”他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和祈求,“我保证,只要每天上课前帮我一次,我一定能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求求你了,姐姐!”
轰——
秦柠感觉自己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
用手……帮他……弄出来?
这……这是什么请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家教老师的职责范围,甚至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不行!”秦柠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语气坚定,“小航,这绝对不行!我是你的老师,我不能……”
“为什么不行?”小航急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姐姐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我……我只是想解决问题,然后好好学习啊!我自己弄,脑子里就会胡思

想,会想到姐姐你,会分心……可如果是姐姐你帮我,你就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胡思

想了,我就可以把这当成一种……一种治疗!”
“治疗?”秦柠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说懵了。
“对!就是治疗!”小航仿佛找到了理论依据,眼睛都亮了,“姐姐你是为了帮助我更好地学习,才帮我进行‘治疗’的!这不是什么坏事,这是为了学习!就像
……就像生病了要吃药一样!”
他看着秦柠动摇的表

,又加了一记猛料,声音变得更加可怜兮"姐姐,求求你了……如果你不帮我,我肯定会考砸的,到时候我爸妈会骂死我的……我……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们试试,如果这个方法能让我静下心来学习,那不就是好事吗?”
秦柠的内心在天


战。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

荒谬至极,她应该立刻严词拒绝,然后告诉他父母,甚至辞掉这份工作。
但

感上,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将自己的

欲问题归结为学习障碍的少年,她又狠不下心。他那套“为了学习的治疗”的理论虽然荒唐,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显得那么“真诚”和“合乎逻辑”。
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只是想好好学习。
自己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
如果……如果真的能帮他解决学习的障碍呢?
“就……就一次?”秦柠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这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小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

,他疯狂点

,像小

啄米一样:“嗯嗯!就一次!姐姐你试一次,看看有没有效果!”
秦柠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小航的脸,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是弹钢琴的手,是写板书的手,可现在……却要去触碰一个男生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
“那……那好吧……”秦柠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但……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这件事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

!而且……而且你之后必须认真学习!”
“我发誓!”小航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脸上露出了雨过天晴般的笑容,“我绝对不告诉任何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用全班前十的成绩来报答姐姐!”
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秦柠心里那点最后的挣扎也消失了。
也许……这真的是在做好事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那现在?”秦柠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嗯!”小航重重地点了点

,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掩饰的兴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他拉过旁边的电竞椅,自己则在书桌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椅子,示意秦柠坐上去。
秦柠

吸一

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
,僵硬地挪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正好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小航。
小航仰着

,脸颊红扑扑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又充满了依赖。他慢慢地,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系带,然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地褪到了膝盖处。
一根与他瘦弱身材极不相称的、青涩却已经颇具规模的


,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露在秦柠的视线中。
那根


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颜色是少年特有的

红色,顶端的


微微上翘,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

体,在书房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秦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她和郭云峰有过亲密关系,但郭云峰的尺寸……很普通,甚至有些偏小。她从未见过这样……这样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东西。
“姐姐……”小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秦柠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眼前的景象。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凭着感觉,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探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的肌肤,紧接着,就握住了一根滚烫的、坚硬的、正在微微跳动的东西。
那触感……比郭云峰的要粗壮得多,也更硬。
秦柠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那只白

的小手,正有些笨拙地包裹着那根

红色的


。白与

的颜色对比,形成了一种极其色

又荒诞的画面。
“姐姐……好舒服……”小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仰着

,闭着眼睛,脸上是纯粹的享受表

。
听到他的声音,秦柠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僵硬的手指开始学着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模糊画面,有些生涩地上下动作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在她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也仿佛又大了一圈。


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有透明的

体渗出,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和少年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秦柠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治疗,她是在帮助一个为青春期烦恼所困的学生。
“姐姐……快一点……再快一点……”小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秦柠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WWw.01BZ.cc com?com
她感觉手中的

在急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

薄而出。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喊,小航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


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白色

体,猛地从那根


的前端


而出,溅了她一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洁白的小腿上。
黏腻、温热的触感,让秦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小航瘫软在地毯上,大

大

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

红,眼神有些迷离。
秦柠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白浊

体的手,又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几点暧昧的痕迹,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过了好一会儿,小航才缓过神来。他看着秦柠,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和感激的笑容。
“谢谢姐姐!”他真诚地说道,“我现在感觉……脑子清醒多了!身体也舒服了!我觉得我今天晚上一定能做完三套卷子!”
看着他那副纯真的、仿佛真的只是解决了一个“生理问题”后神清气爽的样子,秦柠心中的罪恶感和荒诞感,竟然奇迹般地被冲淡了几分。
她手忙脚

地抽出纸巾,擦

净自己手上的和腿上的污迹,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
“你……你说的,要好好学习。”她有些狼狈地说道。
“嗯!”小航用力点

,然后飞快地穿好裤子,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练习册,用前所未有的热

和专注投

到了学习之中。
秦柠看着他认真解题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这个方法……真的有用?
正当她胡思

想之际,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小航抬起

,有些疑惑:“咦?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跑下楼去开门,不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但更加开朗活泼的男生声音。
“小航!我来找你打游戏!我跟你说,我新买的皮肤超帅!”
“小毅?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我给你送点水果,顺便看看你一个

在不在家搞

坏!”那个叫小毅的男生声音很大,带着笑意。
秦柠正想着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就听到了那个叫小毅的男生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喊道:“我

!小航,你家怎么有

生的鞋子?你小子……金屋藏娇啊?”
秦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叫小毅的男生已经冲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房里的秦柠。
他的脚步瞬间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

微微张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这个冲上来的男生,个子比小航要高一些,也更壮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留着清爽的寸

,眉眼间带着一

子调皮和桀骜。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柠身上来回扫视,从她那张

致漂亮的脸蛋,到她身上那件略显紧身的恤勾勒出的饱满胸部曲线,再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

……”小毅忍不住又

了一句粗

,他捅了捅跟上来的小航,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却足以让秦柠听得清清楚楚,“这……这就是你请的家教?也太正点了吧!”
小航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秦柠一眼,拉了拉小毅的衣角:“你……你别胡说八道!这是秦柠姐姐!”
“秦柠姐姐?”小毅的眼睛更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柠面前,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笑容,露出一

白牙,“柠姐好!我叫小毅,是小航最好的朋友!”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和火热,让秦柠感到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礼貌

地点了点

:“你好。”
小毅的视线却突然落在了书桌旁的垃圾桶里。
那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团纸巾,上面还残留着刚刚擦拭过的、尚未

透的白色痕迹。
小毅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他看了一眼垃圾桶,又看了一眼脸颊通红的小航和神

有些不自然的秦柠,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
“哟,小航,”他拖长了语调,意味

长地说道,“刚‘学习’完啊?看来柠姐教得很‘


’嘛。”
“


”两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秦柠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脏狂跳,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戳穿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开

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航也是又急又气,他狠狠地瞪了小毅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我们就是在学习!”
“学习?”小毅挑了挑眉,那副“我信你个鬼”的表

让小航更加窘迫。他指了指垃圾桶,坏笑道:“学习能学出这么多‘知识的结晶’?你骗鬼呢?”
“你!”小航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秦柠坐在一旁,如坐针毡。小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心上敲打,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做完那件荒唐事,就立刻被第二个男生撞

了秘密。
小毅却没有再继续调侃小航,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秦柠。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刚才的轻浮,多了几分探究和热切。
“柠姐,你别听小航瞎说,他这

胆子小,开不起玩笑。”小毅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同仇敌忾的意味,“其实我早就觉得他学习有问题了,注意力老是不集中,上课走神,打游戏都坑。”
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

:“原来根源在这儿啊。青春期的躁动,我懂,我都懂。”
秦柠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搞得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小毅却像是找到了突


,他凑近了一些,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秦柠说道:“柠姐,你看,小航这问题吧,光堵是没用的,得疏导。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有义务帮他一把。”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真诚的笑容:“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也要跟小航一起补习!柠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也要补习?”秦柠愣住了。
“对啊!”小毅理直气壮地点

,“你看,我成绩也烂得一塌糊涂,我妈正愁呢。现在有柠姐这么好的老师,我当然得抓住机会啊!而且……两个

一起补习,还能有个伴,互相监督,学习效率更高!”
小航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毅你凑什么热闹!我……我们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小毅一把搂住小航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道,“你看你,一个

学习多孤单啊。而且,柠姐一个

辅导你,多累啊。我来了,还能帮柠姐分担一下,活跃一下气氛嘛。”
他这套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秦柠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这个叫小毅的男生,眼神里的

明和算计,跟小航的单纯怯懦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个……我得问问小航父母的意见。”秦柠找了个借

,想要推脱。
“嗨呀,柠姐,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叔叔阿姨了。”小毅摆了摆手,显得豪爽又大气,“补习费我照付,双倍都行!只要柠姐肯教我!”
他见秦柠还在犹豫,眼珠子一转,又把矛

对准了小航,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小航,你太自私了!有了柠姐这么好的老师,就想着自己独吞,都不跟兄弟分享!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有‘福’了,就忘了兄弟了?”
小航被他怼得哑

无言,一张脸涨得紫红,求助似的看向秦柠。
秦柠看着两个

格迥异的少年在自己面前上演这么一出,

都大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小毅那番“兄弟


”的歪理堵了回去。而且,他说得也并非全无道理,两个

一起补习,确实能形成竞争,也许对小航的学习更有帮助。
最重要的是,如果小毅真的也在这里,那自己……应该就不用再单独面对小航,做那件……那件尴尬的事

了吧?多一个

在场,小航总不好意思再提那种要求了。
想到这里,秦柠心里竟然松了一

气。
“那……好吧。”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不过补习费的事

,你还是得跟你父母商量一下。”
“没问题!”小毅立刻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柠姐你瞧好吧,我保证比小航这小子学得好!”
说完,他便兴高采烈地掏出手机,跑到阳台去打电话了。
书房里只剩下秦柠和小航两个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小航低着

,小声地道歉:“姐姐……对不起,小毅他就是那样,

无遮拦的……”
“没事。”秦柠摇了摇

,心里却在想,以后这补习,恐怕是热闹了。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小毅就雷打不动地跟小航一起出现在了书房。
他的到来,确实让补习的氛围活跃了不少。他不像小航那么内向,嘴

又甜,一会儿夸秦柠今天穿的裙子好看,一会儿说秦柠讲题的声音真好听,把秦柠哄得心

都好了不少。
而且,他的学习能力确实比小航强,秦柠讲的知识点,他基本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这让秦柠作为老师的成就感也大大提升。
有了小毅这个“外

”在,小航果然没有再提那个荒唐的请求。秦柠也乐得清闲,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下课,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秦柠总觉得小毅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那是一种混杂着欣赏、欲望和算计的眼神,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这天,秦柠给两

讲完了一道函数题,小毅突然举手提问。
“柠姐,我有个问题。”
“你说。”秦柠喝了

水,润了润嗓子。
“我觉得吧,我们现在这种学习方法,还是有点枯燥。”小毅摸着下

,一脸认真地分析道,“光是做题讲题,很容易产生疲倦感。我建议,我们应该引

一种激励机制。”
“激励机制?”秦柠有些好奇。
“对!”小毅打了个响指,“比如说,我们可以定个小目标,下次月考,如果我跟小航都进步了十名,柠姐你就得给我们一个奖励!”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正常,秦柠也觉得能激励他们学习是好事,便笑着问道:“好啊,那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小毅的眼睛亮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航,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奖励嘛,也很简单。如果我考得比小航好,柠姐你就……亲我一下!”
“噗——”秦柠刚喝进去的一

水差点

出来。
“你要死啊!”她下意识地嗔了一句,脸颊瞬间就红了。这话她平时只对郭云峰说,现在对着一个半大的小子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小航也急了,推了小毅一把:“你胡说什么呢!”
小毅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他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有什么?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为了激励男主角,

主角都会献上一个幸运之吻啊!我们这是为了学习!纯洁的、革命的友谊之吻!”
他把“纯洁”和“革命”两个词说得格外大声,仿佛这样就能打消秦柠的疑虑。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看向小航,挑衅地说道,“你要是怕了,就直说。你要是觉得你考不过我,那这个奖励就当我没提。”
小航本来就

格内向,被他这么一激,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谁……谁怕了!考就考!谁考不过谁还不一定呢!”
“好!有种!”小毅拍了拍小航的肩膀,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秦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挑衅,“怎么样,柠姐?你敢不敢跟我们打这个赌?还是说……你怕我们真的考好了?”
秦柠被他这激将法一激,好胜心也上来了。
不就是亲一下脸颊吗?就像是姐姐奖励弟弟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看小航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如果自己拒绝了,岂不是打击了他的积极

?
“好!我跟你们赌了!”秦柠一拍桌子,下了决定,“不过,我也有条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柠姐请说!”小毅立刻做洗耳恭听状。
“如果你们俩,谁没进步十名,就要接受惩罚!”秦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没问题!什么惩罚?”小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秦柠想了想,说道:“谁没考好,就要把另一本练习册上所有的错题,都抄十遍!”
这惩罚对于学生来说,可以说是相当
严厉了。
小航的脸白了一下,但看到小毅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也咬牙道:“好!一言为定!”
“!成

!”小毅兴奋地搓了搓手,看向秦柠的目光更加火热了,“柠姐,你可要说话算话啊!到时候别耍赖!”
“我才不会耍赖呢!”秦柠哼了一声,心里却觉得,这两个小子为了一个“吻”的奖励,竟然能下这么大决心,真是有些好笑。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地,踏

了少年

心编织的陷阱之中。
接下来的

子里,小毅和小航的学习热

空前高涨,简直是

悬梁锥刺

。秦柠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觉得自己这个赌打得太值了。
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小毅拿着成绩单,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书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柠姐!柠姐!我进步了十五名!全班第十!”他把成绩单拍在桌子上,声音都在发抖。
秦柠拿过来看了一眼,也是又惊又喜。小毅的进步确实神速,特别是数学,几乎考了满分。
紧接着,小航也拿着成绩单走了进来。他虽然没有小毅那么激动,但脸上也带着喜悦。他进步了十二名,从班级中下游,一跃进

了中上游。
“太好了!你们两个都太

了!”秦柠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那种为

师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柠姐,”小毅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秦柠,“我们……是不是该兑现奖励了?”
奖励两个字一出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秦柠看着小毅那张写满了“快来奖励我”的脸,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她当然记得那个赌约,当时只是为了激励他们,一时好胜心起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两个小子还真当真了。
“咳咳,”秦柠清了清嗓子,想维持住自己老师的威严,但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记得记得,我怎么会忘呢?你们两个都考得很好,都应该有奖励。”
她想用“都有奖励”来模糊掉小毅那个“亲一下”的具体要求。
小毅是什么

?


一个。他立刻就看穿了秦柠的想法,笑嘻嘻地说道:“柠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跟小航虽然都进步了,但我比他多进步了三名,而且我是全班第十,他是第十八。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我的奖励应该比他的要好吧?”
“啊?”秦柠被他这套歪理绕进去了,“这……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了!”小毅
说得理直气壮,还伸手搭上了旁边小航的肩膀,“小航,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有竞争才有进步嘛。要是奖励都一样,那谁还努力考第一啊?”
小航看了看小毅,又看了看秦柠,虽然心里也渴望着奖励,但还是有些胆怯,只是小声地“嗯”了一下,没敢多说话。
“你看,小航都同意了!”小毅立刻抓住机会,敲定了结论,“所以,柠姐,我觉得应该这样。小航呢,作为达标者,可以获得基础奖励,就是你之前说的,亲一下脸颊。”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而我,作为优胜者,应该获得升级版的奖励。也不用太复杂,柠姐你就……亲我嘴一下,怎么样?”
“什么?!”秦柠的眼睛都瞪圆了,“不行!这绝对不行!”
亲脸颊和亲嘴,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是姐姐对弟弟的鼓励,后者……后者是

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
“为什么不行啊?”小毅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柠姐,你可是老师,要言而有信啊。我们为了这个奖励,这两个月学得多辛苦啊,你看看小航,黑眼圈都出来了。我们拼死拼活考了个好成绩,你现在要耍赖吗?”
他这番话,又把秦柠架到了一个“言而无信、辜负学生努力”的道德高地上。
“我……我不是耍赖!”秦柠急着辩解,“但是亲嘴……太过了!我……我有男朋友的!”
“哎呀,柠姐,你想到哪里去啦!”小毅一副“你思想太不纯洁了”的表

,“我们这是‘胜利之吻’!是纯洁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就是一种仪式感,为了庆祝我们的成功,为了感谢我们最好的老师!对不对,小航?”
小航被点名,连忙点

:“嗯……对!”
“再说了,柠姐,”小毅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奖励,更能激励我们下次考得更好吗?你想想,下次我要是考了全班前三,那奖励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这样我们学习的动力才足啊!”
他这番话,充满了赤


的诱导。他把一次次的出格行为,都包装成了学习的筹码和阶梯。
秦柠的脑子已经

成了一锅粥。她看着小毅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小航那既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

。
她怕自己一拒绝,这两个少年刚刚燃起的学习热

就会被一盆冷水浇灭。最新WWw.01BZ.cc而且……她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好胜心又冒了
出来。不就是亲一下嘴吗?又不会少块

。就当是被小狗舔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要是表现得太抗拒,反而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心里有鬼。
“就……就一下啊!”秦柠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而且……不许伸舌

!”
她觉得自己加上最后这个条件,已经是非常有原则了。
“y!”小毅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柠姐万岁!我保证!绝对不伸舌

!”
小航看到秦柠答应了,脸上也露出了羞涩又开心的笑容。
“那……那我们开始吧。”小毅清了清嗓子,一副主持

的样子,“按照规定,先从基础奖励开始。小航,你先来!”
小航紧张地搓了搓手,走到秦柠面前,微微侧过脸,将自己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凑了过去,紧张得眼睛都闭上了。
秦柠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好气又好笑。她

吸一

气,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地在小航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小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电流从脸颊窜遍全身。他猛地睁开眼睛,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

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好……好了。”秦柠飞快地退了回来,感觉自己的嘴唇也烫烫的。
“嘿嘿……”小航傻笑着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感觉整个

都飘乎乎的。
“好了,到我了!”小毅迫不及待地站到了秦柠的面前,他比秦柠要高一些,微微低着

,灼热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那张羞红的俏脸,还有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泛着水光的樱唇。
“柠姐,我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
秦柠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她抬起

,对上小毅那双充满侵略

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
“你……你把眼睛闭上!”秦柠命令道。她不敢被他这么看着。
“好嘞。”小毅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

影,嘴角却微微上扬,充满了期待。
秦柠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游戏。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

,朝着那两片近在咫尺的嘴唇凑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上小毅的嘴唇时,小毅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猛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秦柠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毅的

就猛地压了下来。
两片温热的唇瓣,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撞击”。
秦柠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小毅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也更烫,带着一

少年特有的、清爽又霸道的气息。
她想后退,但后脑勺被他牢牢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一片湿滑温热的东西撬开了。
是舌

!
小毅那灵活的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轻易地就顶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

,闯进了她的

腔。
“唔!”秦柠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不是答应了不伸舌

的吗?!这个骗子!
秦柠下意识地想挣扎,用

拳去捶打他的胸

,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小毅的吻技显然比他的年纪要成熟得多。他的舌

在她的

腔里肆无忌惮地扫

着,勾住她那不知所措的软舌,用力地吸吮、

缠。他贪婪地品尝着她

中的每一寸甜蜜,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唔……嗯……”秦柠被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身体发软,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能站稳。大脑缺氧,让她原本就不清晰的思绪变得更加混

。
这跟郭云峰那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吻完全不同。小毅的吻充满了掠夺

和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阵的

皮发麻,一

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舌根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旁的小航,已经完全看傻了。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秦柠姐姐那张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小毅则像一

凶猛的野兽,正贪婪地享用着他的猎物。
这个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成

影片,都要来得刺激和震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感觉自己身下那刚刚才消停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硬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秦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小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两

之间,被拉出了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
“哈……哈……”秦柠大

地喘着气,胸前饱满的雪峰剧烈地起伏着。她双颊绯红,眼眸水润,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格外的娇艳欲滴。
“你要死啊!”她缓过神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推了小毅一
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愤,“你不是说好了不伸舌

的吗!”
小毅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他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秦柠津

的嘴角,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坏笑。
“柠姐,这可不能怪我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听起来坏极了,“谁让你嘴唇那么软,那么甜,我一时没忍住嘛。就当是……胜利的激

冲昏了

脑!”
他把自己的无赖行径,轻飘飘地归结为对她的“褒奖”和对胜利的“

不自禁”,这让秦柠一肚子火气都堵在了胸

,发不出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你……你无耻!”她又气又羞,抬起

拳又捶了他一下,但这次的力道更轻了,因为那个

吻带来的异样酥麻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神志,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小毅抓住了她捶来的小手,顺势握在自己手心。她的手又软又滑,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他根本不理会秦柠的怒视,反而转

看向已经看呆了的小航,挑了挑眉,问道:“小航,你来评评理,我这是不是

不自禁?柠姐的吻,是不是值我们拼死拼活考个好成绩?”
小航的视线从两


握的手,滑到秦柠那被吻得红肿的娇艳红唇上,再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刚刚才因为嫉妒和兴奋而抬

的欲望,此刻已经硬得发烫,将校服裤子顶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他不敢看秦柠的眼睛,只是红着脸,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嗯……值……”
小毅的眼尖,立刻就注意到了小航的窘迫,他的视线顺着往下,看到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

了。
“你看,柠姐,你一个吻的威力有多大。”他放开秦柠的手,指了指小航的裤裆,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小航又‘走火

魔’,没办法专心学习了。”
秦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轰”的一下,比刚才还要红。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实话,”小毅话锋一转,表

也变得有些苦恼起来,“我现在也……有点顶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也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他裤子里的那根大家伙,在刚才那个

吻中早已苏醒,此刻正

神抖擞地叫嚣着,存在感强烈到让他都有些尴尬。
他看着秦柠,表

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和“恳切”,仿佛真的是在探讨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柠姐,你看,光是亲一下,后劲就这么大,都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学习
了。我觉得……治标要治本。”他循循善诱,将之前所有的荒唐事都串联了起来,“不如……好事成双。你刚才奖励了小航的脸颊,又奖励了我的嘴。现在,为了我们能平复心

,更好地投

到下一阶段的学习里,你

脆……也帮我们俩都‘治疗’一下吧?”
“治疗?”秦柠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小毅的眼神变得意味

长,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用手……跟上次帮小航那样。”
“你们……你们疯了!”秦柠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瞬间尖叫起来,连连后退,“不行!绝对不行!那次是……那次是意外!而且只有小航一个

!”
她感觉这两个少年简直是魔鬼!他们用学习当借

,用奖励当诱饵,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底线,将她拖

一个越来越荒唐的

渊。
“柠姐,你怎么能说是意外呢?”小毅立刻反驳,一脸的痛心疾首,“上次你帮了小航之后,他的学习效率

眼可见地提高了,这证明‘治疗’是有效的!现在我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是你的学生,我也想好好学习啊!”
“对啊,姐姐……”一旁的小航也鼓起勇气,小声地附和道,“我……我现在脑子里好

……不做点什么,我肯定学不下去的……”
“你们……”秦柠被他们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只小狐狸围住的兔子,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
“柠姐,你就帮帮我们吧。”小毅放软了语气,开始打感

牌,“我们保证,只要你帮我们这次,我们下次考试,目标就是全班前五!你想想,你的两个学生,一个全班前十,一个全班前五,说出去多有面子啊!这都是你的功劳!”
他又把“学习”和“荣誉”这两座大山压了过来。
秦柠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摔门走

,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可是……她又舍不得这两个学生。他们虽然无赖,但学习的进步却是实打实的。而且,她那该死的好胜心,在听到“全班前五”的时候,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真的能把他们两个都教成顶尖的优等生……
“就……就这一次!”秦柠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而且……你们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提这种要求!”
“我们发誓!”小毅和小航立刻异

同声地保证,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喜悦。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秦柠闭上眼睛
,一副英勇就义的表

:“那……那来吧,速战速决!”
“好嘞!”小毅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拉着还有些害羞的小航,两

一起在秦柠面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秦柠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只是这一次,她要面对的,是两个已经完全勃起的、充满少年欲望的

体。
小毅显得迫不及待,他三两下就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他的


尺寸比小航的还要惊

,因为肤色偏黑,那根东西也呈现出一种

红色,青筋盘虬,


硕大,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炮弹,充满了攻击

。
小航也红着脸,默默地脱下了裤子。他的


虽然不如小毅的粗长,但也同样坚挺,

红色的


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

体,看起来青涩又可怜。
两根尺寸各异但同样坚硬滚烫的


,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秦柠面前,仿佛在等待着她的检阅。
秦柠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

蛋了。她

吸一

气,伸出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一手一个,分别握住了那两根代表着麻烦和罪恶的东西。
左手是小航的,尺寸适中,手感温润。右手是小毅的,粗壮滚烫,几乎让她一手难以掌握。
“唔……”
两声满足的喟叹同时响起。
秦柠认命地闭上眼睛,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两只白

的小手,笨拙又生涩地在两根


上上下撸动起来。
书房里,很快就充满了黏腻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两个少年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秦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一半的自己在羞耻地想,自己怎么会沦落到给两个半大小子打飞机的地步;另一半的自己则在冷静地比较着,左手的这根比较细滑,右手的这根则充满了力量感……
“柠姐……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小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

欲。
“姐姐……我也是……”小航的声音则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惹

怜

。
秦柠不理会他们的胡言

语,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治疗”。
“啊……我要

了……柠姐!”小毅突然大喊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航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两

滚烫的白浊

体,争先恐后地从两根


的前端


而出,浇了秦柠满满两手。由于距离太近,还有不少

体溅到了她今天穿的白色
恤的下摆和

露在外的平坦小腹上。
黏腻、温热、还带着浓重腥气的

体,沾染在她的手上和皮肤上,那种触感让秦柠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双手和小腹,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呼……爽……”小毅长长地舒了一

气,脸上是极致满足的表

。他看着秦柠狼狈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坏笑。
“谢谢姐姐……”小航则还是那副羞涩的样子,但眼神里的依赖和迷恋却更

了。
秦柠一言不发,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

,用尽全力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想把那黏腻的触感和羞耻的记忆一起冲掉。
当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并且把书桌和地毯都收拾

净了,仿佛刚才那

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们正襟危坐,手里拿着课本,脸上是“我们是

学习的好孩子”的表

。
看到秦柠出来,小毅立刻举手:“报告老师!‘治疗’完毕!现在

力充沛,请求开始上课!”
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秦柠真是又气又想笑。
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拿起课本,用比平时严厉三倍的语气说道:“翻到第五章!今天我们讲完这一章!谁要是敢走神,就把整章课文抄二十遍!”
“是!老师!”
两个少年异

同声地回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秦柠看着他们,在心里无奈地叹了

气。
罢了,只要他们能好好学习,自己受点委屈……好像也没什么。
她大概是史上第一个,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激励学生的家教老师了吧。
自从上次那场荒唐的“治疗”之后,书房里的学习氛围确实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小毅和小航就像是两台加满了油的跑车,每天都卯足了劲儿在题海里冲刺。秦柠看着他们那

拼命的劲

,心里那点被占了便宜的不快,也渐渐被为

师表的自豪感所取代。
她甚至有些得意地想,看来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这两个小子的潜力,都被自己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给激发出来了。
这天下午,讲完最后一道压轴题,距离下次月考只剩下两周时间。小毅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柠姐,上次我们定的‘全班前五’的目标,奖励是不是也该提前确定一下了?”
秦柠正
在喝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个目标,也记得小毅这个臭小子总是能把所有事

都跟“奖励”挂钩。
“怎么?还没考呢,就想着要奖励了?”秦柠斜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要是考不到,惩罚可是错题抄二十遍哦。”
“哎呀,柠姐,你得对我们有信心嘛!”小毅笑嘻嘻地凑过来,“有目标才有动力!上次那个‘胜利之吻’就效果拔群,直接把我们送进了全班前二十。这次的目标可是前五,难度系数翻了好几倍,奖励的力度……是不是也得跟着升级一下?”
他这套“难度越大,奖励越大”的理论说得


是道,让秦柠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旁边的向航也抬起

,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期待,小声附和道:“是啊,姐姐……有个盼

,我……我背书都更有劲了。”
“行吧行吧,怕了你们了。”秦柠被这两个活宝逗笑了,她放下水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奖励?先说好,亲嘴那种绝对不行了啊!”
她特意强调了一句,生怕小毅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当然!”小毅立刻点

,表

严肃得像是在参加学术研讨会,“我们是正经学生,怎么能老想着亲嘴那种事呢?那是低层次的激励方式,已经配不上‘全班前五’这种高级目标了。”
秦柠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

气,觉得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分寸。
“那你们想要什么?”她好奇地问。
小毅清了清嗓子,表

变得有些微妙,他看了一眼秦柠的胸

,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用一种非常“科学”和“客观”的语气说道:“柠姐,我分析了一下。上次的奖励,是触觉和味觉层面的,虽然直接,但后劲太大,容易让我们俩‘走火

魔’,影响后续学习。所以这次,我们应该追求一种更高级、更纯粹的奖励方式——视觉上的激励。”
“视觉上的激励?”秦柠被他这套新词给说愣了。
“没错!”小毅打了个响指,“简单来说,就是‘欣赏’。艺术,你懂吧?我们想欣赏一下……

体艺术。”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的那点坏笑还是出卖了他。
秦柠的眉

微微皱起,她感觉事

没那么简单。“说

话。”
“嘿嘿,”小毅终于不装了,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柠姐,要是我们俩都考进了全班前五,你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大

子,怎么样?”
“你要死啊
!”秦柠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想也没想就抄起桌上的课本,作势要朝小毅砸过去,“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行!”
这个要求,比亲嘴还要过分一百倍!
“哎呀,柠姐,你别激动嘛!”小毅连忙躲开,嬉皮笑脸地解释道,“你看,你又思想不纯洁了不是?我们说了,是‘欣赏’!是纯粹的视觉激励!就只是看看,又不会少块

!”
“对啊,姐姐,”小航也急忙帮腔,他的脸红红的,但为了“福利”,也鼓起了勇气,“我们就看一眼……我……我听说

生的胸部很漂亮,像……像两个大白馒

……我就是……就是好奇……”
他这番话说得天真又无辜,把赤


的欲望说成了一种孩子气的好奇心,让秦柠满肚子的火气顿时憋了回去,又好气又好笑。lтxSb a @ gMAil.c〇m
“你们……”她放下课本,脸上又红又烫,“这太奇怪了!我是你们的老师!”
“正因为你是我们最尊敬的老师,我们才想欣赏你最美的地方啊!”小毅的歪理一套接一套,“你想想,这是一种多么崇高的荣誉!你的美丽,化作了我们前进的动力!这是用身体在为教育事业做贡献啊,柠姐!格局要大!”
“噗……”秦柠实在没忍住,被他这句“用身体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给逗笑了。这小子,真是个诡辩的天才。
她一笑,防线就松动了。
小毅立刻抓住机会,开始用激将法:“再说了,柠姐,全班前五可不是那么好考的。你是不是……怕我们真的考到了,你不敢兑现奖励啊?你要是没信心,那我们就把目标定低点,考个前十,奖励还是亲脸蛋,怎么样?”
“谁说我没信心了!”秦柠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她一挺胸,那饱满的雪峰也随之起伏了一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小毅和小航的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带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考不到前五!”秦柠哼了一声,下

微微扬起,“不就是看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你们赌了!但话说在前面,要是考不到,你们俩就把这学期所有的数学卷子,给我从

到尾,重新做一遍!”
她觉得自己这个惩罚足够狠,他们肯定不敢掉以轻心。
“一言为定!”小和向航异

同声地喊道,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在“欣赏大

子”这个终极目标的驱动下,两个少年

发出了史无前例的能量。接下来的两周,他们几乎是废寝忘食,连秦柠看着都觉得有
些心疼。
月考成绩公布的那天,秦柠的心

比他们两个还紧张。
当小毅和小航拿着两张都标注着“班级第四”和“班级第五”的成绩单冲进书房时,秦柠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们做到了!柠姐!我们做到了!”两个少年兴奋地又蹦又跳,像两个得了冠军的孩子。
秦柠看着成绩单上那鲜红的排名,眼眶都有些发热。她真的做到了,她把两个中等生,硬生生提到了班级前五!那种巨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瞬间淹没了她。
“你们太

了!”她由衷地赞叹道,脸上是灿烂无比的笑容。
“嘿嘿,那……柠姐……”兴奋过后,小毅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眼神火热地在秦柠的胸前扫来扫去,“是不是……该兑现我们‘视觉盛宴’的奖励了?”
“视觉盛宴”这个词一出来,书房里喜庆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秦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片滚烫。她当然记得那个荒唐的赌约,但真到了要兑现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老师的镇定,“记得记得,老师说话算话。”
“那我们开始吧!”小毅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拉着小航,两

并排站在秦柠面前,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眼神里充满了对“艺术”的渴望。
秦柠

吸一

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奖励。她背过身去,面对着墙壁,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自己今天穿的棉布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她脱下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下一件

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

款胸罩。
那件胸罩显然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傲

的丰腴,雪白饱满的


从罩杯的边缘挤出来,形成一道

邃诱

的

沟。
“柠姐……转过来……”小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秦柠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地转过身来。
“嘶——”
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毅和小航的眼睛都瞪直了,嘴

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但那惊

的
廓和饱满的弧度,依然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好……好大……”小航喃喃自语,脸已经红得像猴


。
秦柠被他们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羞赧地说道:“好……好了,你们看到了,就这样了啊!”
“别啊,柠姐!”小毅立刻急了,他上前一步,表

非常“痛心疾首”,“这……这不符合我们‘欣赏艺术’的初衷啊!我们这是隔靴搔痒,雾里看花!真正的艺术,是不能有任何遮挡的!你这……你这是欺骗我们消费者!”
他又开始了他的歪理。
“什么消费者啊!你胡说什么!”秦柠又气又羞。
“我没胡说!”小毅一脸的“正义凛然”,“我们付出了‘全班前五’的努力,就应该得到完整的奖励!你穿着胸罩,这奖励起码打了五折!这不公平!小航,你说是不是?”
“嗯……是……”小航已经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下意识地附和小毅。
“你看!”小毅摊开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柠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害羞,就克扣我们的血汗成果啊!我们要求……验货!”
“验……验货?”秦柠感觉自己的词汇量已经跟不上这两个小子的脑回路了。
“对!脱掉它!”小毅指着秦柠胸前那件

色的胸罩,语气不容置疑,“让我们看看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艺术品!”
秦柠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可以煮熟

蛋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理直气壮的少年,一个

明狡黠,一个天真附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

到了墙角。
她已经脱了衬衫,再多脱一件……好像……好像也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而且,被小毅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克扣奖励”的嫌疑。发布 ωωω.lTxsfb.C⊙㎡_
“就……就看一眼啊!”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看完……就马上穿上!”
“保证!我们用我们下次全班第一的成绩发誓!”小毅立刻举手保证。
秦柠认命地叹了

气,她转过身去,颤抖着手,解开了背后胸罩的挂钩。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了。
秦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胸罩从手臂上褪了下来,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座雪白、挺拔、饱满得惊

的雪峰,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完整地

露在了两个少年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浑圆的球形,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

的

尖,因为羞涩和空气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呈现出一种诱

的

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

球之上。
“我

……”
小毅忍不住

了一句粗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这片刻的寂静,被两个少年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填满。
小毅的眼神像着了火,死死地钉在那两座白得晃眼的雪峰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将自己的

水和欲望一并吞下。而小航则完全是一副被圣光普照了的痴呆模样,嘴

半张着,眼神迷离,仿佛灵魂都已经被那极致的丰腴吸走了。
秦柠被他们这种赤


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部窜起。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遮挡住胸前的春光,声音又羞又有点底气不足:“喂!看……看够了吧!快把眼睛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别动!”小毅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像是从梦中惊醒,上前一步,阻止了秦柠的动作。
“柠姐,出……出问题了。”小毅的表

变得无比“严肃”和“苦恼”,“我本来以为,‘视觉激励’能让我们看开点,放下执念。可我没想到……这艺术品太震撼了,视觉冲击力太强!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这对大

子的样子,嗡嗡作响,我感觉我未来一个星期都别想看进去一个字了!”
“对……对啊,姐姐……”小航也如梦初醒般地附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的委屈,“我也是……现在脑子里全是两个大白馒

在晃……晃得我

晕……”
秦柠被他们这番话给说懵了,这是什么道理?奖励看完了,反而成了学习的障碍?
“你们……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招?”秦柠警惕地看着他们,但环抱着胸前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这不是花招,是事实!”小毅的表

痛心疾首,“柠姐,我们犯了一个战略

错误!光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而制造了更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心火更旺了,这火不泄出去,迟早要走火

魔!为了我们能平复心

,更好地投

到‘冲击全班第一’的宏伟目标中去,我们必须……必须进行奖励的第二阶段——‘触感降温’!”
“触感……降温?”秦柠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
用了,这两个小子的歪理总能刷新她的认知。
“没错!”小毅的眼神变得无比灼热,他死死地盯着秦柠那对被手臂挤压得更加变形的硕大

房,一字一顿地说道,“光看是虚的,只有亲手摸到,感受到那份真实,才能让我们从幻想中走出来,回归现实!这是一种……艺术鉴赏的必要流程!柠姐,为了我们能安心学习,你就让我们……摸一下吧!”
“你们得寸进尺!”秦柠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得想跺脚,“刚才说好看,现在又要摸!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我们把你当成我们最尊敬的、最美丽的、用身体来支持教育事业的伟大老师啊!”小毅的马

张

就来,随即又用上了他的激将法,“再说了,柠姐,你是不是怕了?你是不是怕我们一摸,你就……你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你对我们‘全班前五’的成绩只肯兑现一半的奖励?你要是觉得我们不配,那就算了,我们以后也不用那么拼命了。”
“谁……谁说我怕了!谁说你们不配了!”秦柠的好胜心又一次被

准地点燃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

小看。她一挺胸,那对雪白的大

子也跟着骄傲地颤了颤。
“摸就摸!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咬着牙,像是跟谁赌气似的,“我倒要看看,你们摸了之后,是不是就真能安心学习了!说好了啊,就摸一下!”
“y!柠姐万岁!”小毅和小航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秦柠认命般地在椅子上坐好,微微向后靠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她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
两双带着少年热度的手,几乎是同时覆盖上了那两团柔软丰腴的雪

。
“唔……”秦柠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小航的手有些颤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他只是虚虚地将手掌贴在

球温润的表面上,感受着那惊

的柔软和弹

,脸上是朝圣般的虔诚表

,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小毅的手则完全不同。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一把就将整只饱满的

房牢牢抓住。那感觉不是触摸,而是掌控。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揉搓着那软腻的


,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下变成各种形状,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捻,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



尖。
“嗯……”秦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胸

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
骸。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没让更羞

的声音溢出喉咙。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比被郭云峰抚摸时要强烈得多,也……也刺激得多。
“柠姐,你的

子好软,好大……”小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摸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舒服一百倍……”
小航虽然没说话,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也

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秦柠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两个少年的体温和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好……好了吧……”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摸也摸过了,快……快松手……”
“别急啊,柠姐。”小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触感降温’才进行到一半。光用手摸,这火是降不下去的,反而越烧越旺了。你看我们俩……”
秦柠闻言,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偷偷向下看去。
只见两个少年虽然还穿着裤子,但裤裆处都已经高高地支起了帐篷,那规模,比上次用手解决时还要夸张,仿佛有两

愤怒的野兽要在里面

笼而出。
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柠姐,你看到了吧?”小毅一脸的“无奈”,“问题不但没解决,还恶化了。心火不灭,何以学习?所以,我们必须进行最终阶段的治疗——‘以毒攻毒,釜底抽薪’!”
秦柠已经放弃去理解他那些自创的词汇了,她只是警惕地问:“你……你又想

什么?”
小毅的目光变得无比

邃和灼热,他看了一眼自己还放在秦柠

房上的手,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高耸的裤裆,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我想用我最炙热的欲望,来感受你最柔软的艺术品。我想用我最硬的地方,去摩擦你最软的地方。只有这样,

阳调和,水火既济,我们内心的燥热才能真正平息。”
他说得玄之又玄,但秦柠还是听懂了。
用最硬的地方……去摩擦最软的地方……
这不就是……


吗?!
“你疯了!绝对不行!”秦柠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她猛地坐直身体,想要推开两

的手,但那两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胸前,让她动弹不得。
“柠姐,你听我们说!”小毅的语气变得非常“诚恳”,“这真的是最后一步了!你想想,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平复心

,好好学习!我们试了‘视觉疗法’,
失败了;又试了‘触觉疗法’,也失败了。现在只剩下这最后一招了!如果我们不做,今天这事儿就算白

了,我们俩肯定完蛋,脑子里全是你的大

子,别说考第一了,不退步就不错了!”
“对啊,姐姐……”小航也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现在下面好胀,好难受……不做点什么,我真的会

炸的……求求你了姐姐,就帮我们这一次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秦柠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她就像一个被

到悬崖边的赌徒,前面是万丈

渊,后面是两个拿着“学习”当令箭的无赖。她退无可退。
而且……她内心

处,似乎也对那种“最硬的地方摩擦最软的地方”产生了一丝丝……该死的好奇。
“就……就这一次!”她几乎是咬碎了牙说出这句话。
她觉得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是守住了最后的理智和秩序。
“没问题!柠姐你真是

明大义!”小毅的脸上露出了

计得逞的狂喜,“小航,你先来!你比较可怜,先让你降降火!”
他大方地把机会让给了小航,自己则松开手,退到一旁,但那双火热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秦柠那对雪白的美

。
小航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他看着秦柠,又激动又紧张。在小毅的催促下,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


“啪”的一下弹了出来,青涩的


上挂着晶莹的

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秦柠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

。
小航在小毅的“远程指导”下,笨拙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


,对准了秦柠胸前那道

邃诱

的

沟。
当那灼热的


,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极致柔软滑腻的雪

时,小航和秦柠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对小航来说,那是天堂般的快感。他的


从未被如此柔软、如此温润的地方包裹过,那感觉比用自己的手要舒服一万倍。
而对秦柠来说,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

的触感。一根坚硬滚烫的异物,正在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肆意研磨,那种感觉……羞耻,却又带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小航在最初的适应后,开始笨拙地挺动起自己的腰。他的


在秦柠那对丰腴饱满的大

之间上下耸动,雪白的


被挤压、摩擦,泛起了一片暧昧的

红。
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少年粗重的喘息声
。
秦柠咬着牙,强迫自己去忍受这一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前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得她胸

都有些发麻。
那根属于少年的


,虽然青涩,但硬度却不容小觑。每一次顶弄,都让秦柠胸前那两团雪白的


泛起阵阵涟漪。黏腻的

体混合着汗水,在

沟间形成了一条暧昧的痕迹,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姐姐……你的

子……好软……好舒服……”小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表

既痛苦又享受,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
秦柠能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东西正在急剧地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

薄而出。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又尖锐的叫喊,小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


滚烫粘稠的白浊

体,猛地从他那根青筋毕露的


前端


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秦柠雪白的酥胸之上。
温热黏腻的

体顺着她胸

的弧度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

靡的痕迹。那

浓重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腥气,瞬间钻

了秦柠的鼻腔。
一切都停了下来。
小航瘫软在地,大

大

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

红,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秦柠低

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玷污了,又羞又气,只想立刻冲进浴室把自己洗

净。
“够了!结束了!”她猛地推开还趴在她腿边的小航,伸手就想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衬衫。
“别急啊,柠姐。”
一只手更快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是小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眼神却灼热得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柠胸前那片被弄脏的雪白,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

舔了舔

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说好了一

一次,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小毅慢条斯理地说道,“小航只是达标者,我可是优胜者。我的奖励,还没开始呢。”
“你!”秦柠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看,都弄成这样了!还怎么……”
“这不正说明了‘治疗’的效果显著吗?”小毅的歪理永远都那么理直气壮,“小航现在已经心无旁骛了。接下来,该

到我了。柠姐,你作为老师,可要公平公正,不
能因为小航先把你弄脏了,就剥夺我接受治疗的权利啊。”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如果说小航的只是青涩的武器,那小毅的,就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的庞然大物。那根粗壮的、呈现出

红色的巨物“啪”地一声弹出来,昂然挺立,硕大的


因为过度兴奋而变成了

紫色,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骇

的力量感。
秦柠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这也太夸张了……比郭云峰的,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
小毅显然很满意秦柠震惊的表

,他得意地挺了挺腰,然后走到秦柠面前,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对准了她还沾染着小航


的

沟。
“柠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用你那双小手,把你的大

子往中间挤,把我的


夹紧点。我可不像小航那么笨,我喜欢被夹得紧紧的。”
这个要求,让秦柠从被动的承受者,变成了主动的参与者。
“你要死啊!我……我才不要!”秦柠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抗拒着。
小毅却不理会她的抗议,他抓住秦柠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行引导着它们覆盖上她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

房上。
“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魔力,“把它们往中间推,对,就这样……用力点……想象一下,你是在为艺术献身,为教育扫清障碍。”
秦柠感觉自己的手心下,是自己温热柔软的


,而手背上,则是小毅那滚烫粗糙的掌心。她被夹在中间,仿佛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在小毅的引导下,她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将自己那对硕大的雪

往中间聚拢。
一道

不见底的、沾染着白浊

体的

沟,就这样呈现在小毅的眼前。
“真乖。”小毅满意地笑了,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狠狠地塞进了那道温暖、湿滑又柔软的缝隙之中。
“啊!”
秦柠和之前的小航一样,发出了短促的惊呼,但感觉却截然不同。
小毅的巨物尺寸太过惊

,当它完全挤进那道

缝时,带来的不是柔软的包裹感,而是一种强烈的、被撑开的撕裂感。两团雪白的


被他那粗壮的茎身强行向两边撑开,紧紧地绷着,连


下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
“嗯……”小毅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喟叹,他感觉自己的


像是被两团最顶级的、温热的丝绸给紧紧包裹住了,那种极致的软腻和紧致感,让他爽
得

皮发麻。
他没有像小航那样急不可耐地开始抽

,而是先用自己那硕大的


,在秦柠胸前那片狼藉的白浊上缓缓研磨着,将那些黏腻的

体重新涂抹开,作为润滑。
“柠姐,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就是优胜者的待遇。比小航那小牙签,带劲多了吧?”
秦柠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坚硬、滚烫,充满了侵略

,每动一下,都让她胸前的肌肤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夹紧点,别偷懒。”小毅命令道,同时握着秦柠的手,让她更加用力地挤压自己的

房。
在双重的压力下,那道

缝变得更加紧致,将小毅那根巨物死死地包裹住,连茎身上的青筋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对……就是这样……”小毅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挺动。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感。粗壮的


在紧窄湿滑的

缝间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滑的

体,每一次顶

,都将那两团饱满的


撞得波

般起伏。
“咕叽……咕叽……”
比刚才更加

靡的水声在书房里回

。
秦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被迫用自己的双手,挤压着自己的

房,去取悦一个半大的小子。而胸前那根巨物带来的强烈摩擦和冲击,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陌生感觉。
“爽不爽?柠姐?”小毅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摩擦,一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被我的大


夹在你的大

子中间,是不是比被小航那小牙签弄要刺激多了?”
“爽你个大

鬼!”秦柠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又羞又气,嘴上却丝毫不肯认输,“你闭嘴!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松手!”
她嘴上说得硬气,但胸前那根庞然大物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身体里窜起一

陌生的电流,让她握着自己

房的双手都有些发软。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专心‘治疗’。”小毅被她这副外厉内荏的模样逗得想笑,但他知道不能

得太紧。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新的花招。
“不过柠姐,光做不说,这气氛也太尴尬了。”他放慢了挺动的速度,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样吧,为了证明你真的只是在帮我们‘治疗’,而不是在享受,你就得面无表

地,像背课文一样,夸夸我的


。怎么样?你要是
能毫无感

地念出来,就证明你心里是纯洁的,只是在完成任务。”
这又是一个圈套。他把说

语这件事,包装成了证明自己“清白”的方式。
秦柠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她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只是不想被这个小混蛋看扁,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夸……夸什么?”她有些失神地问,胸前那根巨物缓缓进出的触感,让她很难集中

神。
“就夸它最真实的优点啊。”小毅循循善诱,同时腰部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让秦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比如说,它又大又硬,你就照实说出来。要用那种念报告的语气,越没感

越好,这样才能证明你没感觉。”
秦柠的脑子里

糟糟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如果只是像念书一样说两句话就能让他快点完事,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用一种极其僵硬的、仿佛在念物理公式的语调,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的


……好大……”
“嗯,还有呢?”小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好硬……”秦柠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饼,她感觉自己每说一个字,都是在挑战自己的羞耻心极限。
“还有呢?”小毅并不满足,他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度,粗壮的茎身在紧致的

缝间快速抽

起来,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光是大和硬还不够,它现在在你的大

子中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我……我不知道!”秦柠被他这快速的冲击撞得身体微微后仰,神志都有些涣散了。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但得把话说完。”小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就说‘我不知道你的大



在我的大

子中间舒不舒服’,快点,说完了我就

给你!”
“你……你这个混蛋!”秦柠气得骂了一句,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为了快点解脱,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迷迷糊糊地,像是梦呓一般,重复着小毅的话:“我……我不知道……你的大


……

在我的大

子中间……舒不舒服……”
“哈哈哈!柠姐你真是太可

了!”小毅听到她用那清甜的声音说出如此


的话语,兴奋得快要

炸了。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啪”地一声断了。
“柠姐!我要

了!用你的大

子接住我的


!
”他狂吼一声,腰部开始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啊!啊!啊!”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秦柠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晃动,胸前那两团雪白的


被撞得波涛汹涌,一片靡

。
就在秦柠感觉自己胸

的皮肤都要被磨

了的时候,一

比刚才小航

出的要汹涌数倍的、滚烫粘稠的白浊

体,如同火山

发一般,猛地从那根狰狞的巨物前端


而出!
“呃啊——!”
那

强大的冲击力,让秦柠忍不住向后仰去。滚烫的


不仅浇了她满满一胸,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她

致的下

和白皙的脖颈上。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毅

完之后,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那根庞然大物也迅速地疲软下来,从那道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

缝中滑落。他瘫坐在地上,大

大

地喘着气,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迷离。
整个书房里,都弥漫着一

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


的腥膻气味。
秦柠呆呆地坐着,她低

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白浊的

体顺着她胸

的曲线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裙子上。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自己下

上那黏腻的

体,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小混蛋!”
她尖叫一声,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还瘫在地上的小毅砸了过去,然后连衬衫都来不及拿,就这么赤

着上身,狼狈地冲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书房里,小毅和小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兴奋和狂喜。
“毅哥……牛

……”小航对着小毅,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小毅得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坏笑道:“学着点吧,小子。对付柠姐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好胜心强的妞,就得用咱们这套‘学习激励法’!”
两

相视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少年

得逞后的狡黠。他们手脚麻利地穿好裤子,把地上的纸巾和抱枕都收拾好,然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课本,摆出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过了很久,秦柠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自己备用的一件

净恤,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是连

都洗了一遍。她的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

红,眼睛也是红红的,但那不是哭过的痕????,而是被热气熏的,还有被气的。
她狠狠地
瞪了两个装模作样的罪魁祸首一眼,走到他们面前,把数学课本“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看什么看!”她用比平时严厉十倍的语气喝道,“今天的目标,把这本练习册剩下的所有题全部做完!谁要是做不完,或者错三道题以上,就把整本书给我抄十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老师!”
小毅和小航立刻挺直腰板,异

同声地大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学习热

。
秦柠看着他们,在心里把这两个小混蛋骂了一千遍,但最终还是拿起自己的书,坐到了一旁。
罢了罢了,只要他们能考全班第一,自己受这点委屈……就当是被狗啃了两

吧。
她大概是全世界第一个,用胸部来辅导学生功课的家教老师了。
那次惊心动魄的“胸部辅导”之后,书房里的学习氛围进

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小毅和小航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学习效率奇高,而秦柠则扮演着一个又羞又气的严厉监工,每天用堆积如山的卷子和习题来“报复”那两个占尽了她便宜的小混蛋。
然而,她心里也清楚,这种“报复”带来的结果是喜

的。两个少年的成绩突飞猛进,在班级里的排名一路飙升,这让她这个“牺牲巨大”的家教老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转眼间,学期即将结束,最关键的期末考试也

益临近。
这天下午,结束了一

高强度的模拟测试后,秦柠少有地夸奖了他们几句。小毅靠在椅背上,转着笔,状似不经意地开

了:“柠姐,这学期多亏了你,我跟小航才没变成学渣。为了感谢你,也为了给我们自己一个

代,这次期末考,我们准备冲个大的。”
“哦?”秦柠挑了挑眉,有些感兴趣,“多大?”
“我们的目标是——”小毅拖长了语调,然后和旁边的小航对视一眼,两

异

同声地喊道:“包揽全班第一和第二!”
这个目标让秦柠都小小地吃了一惊。全班前五和包揽冠亚军,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但看着两个少年那充满自信和斗志的眼神,她那该死的好胜心又被点燃了。
“行啊,有志气!”她赞许地点点

,“要是你们真做到了,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嗨呀,柠姐,谈钱多俗啊!”小毅立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秦柠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们是追求

神富足的

。红包哪有你的‘独家奖励’有激励效果啊?”
秦柠心里“咯噔”一
下,警惕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啊,别又想些

七八糟的。上次的奖励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怎么会是

七八糟呢?”小毅一脸的无辜,“我们这是在探讨最高效的学习激励机制!柠姐你想想,目标从‘前五’升级到‘冠亚军’,这难度系数是指数级增长,我们的奖励体系,自然也得进行一次全面的、颠覆

的升级!”
“升级?”秦柠抱着手臂,斜睨着他,“我倒要听听,你们俩的狗脑子里又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嘿嘿,”小毅清了清嗓子,表

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学术”,“柠姐,经过上次的‘治疗’,我跟小航回去之后

刻地复盘了一下。我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能量失衡。”
“能量失衡?”秦柠被他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搞得一

雾水。
“没错!”小毅煞有介事地点

,“上次的‘视觉盛宴’和‘触感降温’,都集中在你身体的‘正面’。这导致我们俩现在的阳气,全都往上涌,虽然学习有动力,但总觉得

重脚轻,不够踏实。用玄学的话说,这叫‘根基不稳’,是冲击大成就的绊脚石!”
旁边的小航也赶紧点

附和,表

无比痛苦:“是啊,姐姐,我现在做梦都是你的大

子在天上飞……我感觉我快升天了,脚都沾不到地,做数学题最后一步老是算错……”
秦柠被这两个活宝一唱一和的样子气得想笑,她忍着笑意,板着脸说:“说

话!到底想

嘛!”
“为了达到‘天地合一,

阳调和’的完美备考状态,”小毅终于图穷匕见,他看着秦柠,眼神里闪烁着

光,“我们想欣赏一下你身体的另一面艺术品——你的


。”
“你要死啊!”秦柠的脸瞬间就红了,“看了胸还想看


,你们两个小混蛋没完了是吧!滚!”
“柠姐你别急着骂

嘛!”小毅一点也不怕,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想想,这很科学啊!正面是阳,背面是

。我们欣赏了你的‘阳面’,现在需要欣赏你的‘

面’来中和一下。这样我们才能心神合一,达到前所未有的专注度!这都是为了学习啊!”
“我信你个鬼!”秦柠嘴上骂着,心里却被他那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
“算了算了,”小毅看她还在犹豫,立刻使出了激将法,故作失望地叹了

气,“全班第一第二,确实也太难了,是我们异想天开。柠姐你肯定也觉得我们根本做不到,所以才找借

不敢答应吧。也对,万一我们真考到了,让你脱裤子也挺为难的。”
“谁说我不敢了!”秦柠最吃这套,好胜心瞬间上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说你们做不到了!我教出来的学生,就要拿第一!不就是看个


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赌了!你们要是考不到,这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

给我从

到尾抄五遍!”
“成

!”小毅和小航兴奋地击掌,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
在“欣赏


”以及“避免抄书”的双重驱动下,两个少年进

了疯狂的冲刺模式。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当小毅和小航拿着一张写着“全班第一”,一张写着“全班第二”的成绩单,像两只凯旋的公

一样昂首挺胸地走进书房时,秦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她接过那两张足以裱起来当成教学成果的成绩单,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
“好……太好了!你们俩……真是我的骄傲!”她由衷地赞叹道,脸上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嘿嘿,柠姐,我们没让你失望吧?”小毅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然后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了过来,“那……我们是不是该进行‘能量调和’的仪式了?”
“仪式”两个字一出

,书房里那

光荣的氛围瞬间就拐了个弯,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秦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片滚烫。她就知道这俩小子不会放过她。
“知道了知道了,说话算话。”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两个少年,

吸了一

气。
“那……你们准备好了啊。”
说完,她便伸出纤细的手,解开了自己今天穿的牛仔短裤的纽扣,然后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地褪了下来。
当短裤和内裤落到脚踝处,一个浑圆、挺翘、被晒成健康蜜色的完美

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个少年的眼前。
那

形是完美的蜜桃

,曲线饱满,

感十足,腰

比惊

。因为主

常年运动,

部紧实而富有弹

,看不到一丝赘

,两瓣丰腴的


中间,是一道浅浅的、引

遐想的沟壑。
“嘶——”
小毅和小航同时倒吸了一

凉气,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说秦柠的胸是雪白丰腴的艺术品,那她的

,就是充满活力的、野

的、让

血脉偾张的杰作。
“好……好翘……”小航喃喃自语,脸颊

红。
“柠姐,你这


……能杀

啊……”小毅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秦柠被他们那灼热的视线盯得
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身后那片最私密的肌肤,仿佛被点着了一样。她弯腰捡起裤子,就想赶紧穿上。
“别动!”小毅又一次出声阻止了她,他走上前,表

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柠姐,出大事了。”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又出什么事了?”秦柠有种不好的预感。
“

气太重了!”小毅痛心疾首地说道,“你的

部……艺术价值太高,‘


能量’过于强大,我们光是用眼睛看,根本压制不住,反而被它吸引,现在感觉下半身冰凉,上半身燥热,冰火两重天,眼看就要经脉逆行了!”
“对对对,”小有样学样,苦着脸说,“姐姐,我现在感觉我的脚底板在冒冷气,天灵盖在冒热气……我感觉我要分裂了……”
秦柠被他们这浮夸的演技气笑了:“我看你们俩是戏

学院毕业的吧!少来这套!”
“这真不是演戏!”小毅的表

无比“真诚”,“柠姐,为了不让我们俩因为‘能量紊

’而变成傻子,我们必须进行最终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阳气注

,根基稳固’!”
“说

话!”
“让我们用


,蹭蹭你的


!”小毅终于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眼神灼热地盯着那两瓣丰腴的蜜桃,“只有用我们最纯粹的‘阳气之源’,去接触你的‘


能量之本’,才能达到真正的平衡!这是一种古老的、神圣的治疗仪式!”
“你们做梦!”秦柠这次是真的羞愤

加,“看了还要摸,摸了还要蹭!你们两个臭流氓,得寸进尺!”
“这不是得寸进尺,这是科学治疗的必要流程!”小毅振振有词,“我们总不能让治疗半途而废吧?你想想,我们俩要是真的学傻了,你这个‘冠军导师’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再说了,就只是蹭蹭,隔着裤子蹭,又不

嘛!”
他故意加上了“隔着裤子”这个条件,来降低秦柠的防备心。
秦柠的内心在天


战。她已经被这两个小混蛋一步步地拉下了水,底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看着两个少年那“真诚”又“焦急”的脸,又想到了自己“冠军导师”的荣誉……
“就……就隔着裤子蹭啊!”她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谁要是敢脱裤子,我就把他腿打断!”
“保证!绝对不脱!”小毅和小航立刻立正敬礼,异

同声地保证道。
秦柠认命地叹了

气,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双手撑在书桌上,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美

完全呈现在了他们面前。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任

宰割的意味。
“速战速决!”她闷闷地说道。
“小航,你先来!你根基不稳,先让你注

阳气!”小毅又一次大方地把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兄弟。
小航红着脸,走到秦柠身后。他虽然穿着裤子,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依然顶出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弧度。
他

吸一

气,对准那道丰腴的

缝,将自己那滚烫的裤裆,紧紧地贴了上去。
“唔……”
秦柠的身体猛地一僵。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条状物,正死死地顶在自己两瓣


之间。那种硬物嵌

软

的触感,让她羞耻得

皮发麻。
小航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起来。他的腰腹没什么力气,动作也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用自己最硬的地方,去摩擦那片最柔软的区域。
“姐姐……你的


好软……好有弹

……”小"航一边蹭,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秦柠咬着牙,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磨刀石,正在被一个少年用来磨砺他那初露锋芒的欲望。
没过多久,小航的动作就变得急促起来,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就趴在秦柠的背上不动了。
秦柠能感觉到,贴在自己

上的那块布料,变得湿热了一片。
“好了……下一个!”她咬着牙说道。
小航红着脸退到一边,小毅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
“柠姐,辛苦了。”小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裤裆里的那根庞然大物,早已蓄势待发。
当他那更加粗壮、更加滚烫的裤裆贴上秦柠的美

时,秦柠的身体又是一颤。
小毅带来的压迫感,比小航要强烈得多。
“柠姐,”小毅一边缓缓地、有力地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光是隔着裤子,这‘阳气’的注

效率太低了。不如……你把你的小手伸到后面,隔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大


,帮我一起动。这样能量传导能快一点。”
“你……你又想耍花招!”
“这怎么是花招呢?这是为了提高治疗效率啊!”小毅振振有词,“快点,柠姐,握住它,感受一下冠军的能量!”
秦柠感觉自己快要被他

疯了。她的手不

不愿地向后伸去,隔着那层
薄薄的运动裤,握住了一根粗壮得吓

的、滚烫的硬物。
“对……就是这样……”小毅舒服地哼了一声,“现在,一边感受我的能量,一边告诉我,我的


,是不是比小航的更大,更有力?”
“我……我不知道……”秦柠的神志又开始涣散了,她只能机械地握着那根东西,随着它的节奏前后移动。
“不知道也要说。”小毅命令道,“你就说‘小毅的冠军大


,隔着裤子蹭我的


,好有劲’。”
“小毅的……冠军大


……隔着裤子蹭我的


……好有劲……”
在机械地重复完这句羞耻度

表的话语后,秦柠感觉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一

滚烫的洪流隔着布料冲击着她的掌心。
“啊——!”
小毅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所有的

华都

在了裤子里。
秦柠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手。
她直起身,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回

看那两个混蛋一眼,径直走出了书房,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需要冷静一下。
书房里,小毅和小航看着紧闭的房门,再次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知道,下一次,这道门背后的“奖励”,将会更加惊

。而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新的、更离谱的“学习目标”。
愉快的暑假开始了,秦柠的家教工作也告一段落。她本以为可以暂时摆脱那两个让她又

又恨的小混蛋,过几天清净

子。
没想到,暑假开始的第一周,小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柠姐!想我了没!”电话那

传来小毅那标志

的、充满活力的声音。
“想你个大

鬼。”秦柠正敷着面膜躺在宿舍床上,懒洋洋地说道,“找我

嘛?又想让我给你补课啊?说好了啊,暑假我要休息。”
“哪能啊,柠姐劳苦功高,必须让你好好放个假。”小毅笑嘻嘻地说道,“是这样的,我跟小航,为了庆祝我们俩历史

地包揽了冠亚军,也为了感谢柠姐你一个学期的辛勤付出,我们决定,请你出去旅游!”
“旅游?”秦柠愣了一下。
“对啊!”小毅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去海边!阳光、沙滩、海

、仙

掌,还有一位老船长……哦不,还有一位美少

老师!我爸妈都同意了,说这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奖励我们学习进步的好方式!费用全包,五星级海景房!怎么样,柠姐,够不够意思?”
去海边,住五星级酒店,费用全包……这个提议对任何一个

孩子来说,都充满了巨大的吸引力。秦柠也有些心动了,但她还是保持了一丝警惕。
“就我们三个?”她问道。
“那当然!”小毅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我们师生三

的庆功旅行,带外

多不方便啊。你放心,柠姐,我们俩现在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了,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我们发誓!我们就是想单纯地报答你,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充满了“感恩”和“诚意”,让秦柠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且,她也确实想去海边玩。
“那……好吧。”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我得跟我男朋友说一声。”
“没问题!”小毅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秦柠立刻给郭云峰发了消息。郭云峰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听说只是去海边玩,而且是那两个学生的家长出钱,作为对他俩成绩进步的奖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每天都要跟他视频报平安。
三天后,秦柠、小毅和小航,三

踏上了前往海滨城市的旅途。

住的果然是小毅所说的五星级酒店,推开阳台门,就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和金色的沙滩。
秦柠换上了她新买的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防晒薄纱,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不经意的

感。
当她走出房间时,正靠在走廊上等她的小毅和小航,眼睛都看直了。
“柠……柠姐……”小航的脸瞬间红透,说话都有些结

,“你……你穿这个……真好看……”
“是啊,柠姐,”小毅的眼神则要直接和火热得多,他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打量着秦柠那被比基尼勾勒得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吹了声

哨,“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都可惜了。这要是到了沙滩上,回

率百分之二百啊!”
被两个半大小子用这样露骨的眼神盯着,秦柠脸上也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

孩子被夸赞身材好时的那点小得意。她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俩眼珠子挖出来!走了,去沙滩!”
说着,她便率先迈开长腿,朝着电梯走去,身后留下一道摇曳生姿的倩影。
小毅和小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南国的海滩,阳光炽烈,沙子被晒得滚烫。秦柠找了一处

少的
遮阳伞,将大毛巾铺在沙滩椅上,然后便脱下了外面的薄纱罩衫,露出了完整的比基尼。
那是一套

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将她那雪白丰腴的巨

和挺翘浑圆的蜜桃

完美地展现了出来,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打,形成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阳光照耀下,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美得让

挪不开眼。
小毅和小航感觉自己的

水都快流下来了。
“柠姐,这太阳太毒了,不涂防晒霜肯定要晒伤的。”小毅从沙滩包里拿出两瓶防晒霜,殷勤地递了一瓶过去。
“哦,好。”秦柠接过防晒霜,便开始往自己的胳膊和腿上涂抹。她涂得很仔细,雪白的手臂和长腿在

白色的防晒霜覆盖下,显得更加诱

。
当她想去涂后背时,却犯了难,扭着身子,怎么也够不着中间的位置。
“我来帮你啊,柠姐!”小毅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凑了过来,脸上是“我是活雷锋”的真诚表

,“你的背我们不帮你,你自己肯定涂不匀。到时候晒出个比基尼印子,多难看啊!为了我们‘冠军导师’的美丽,我们俩有义务帮你!”
“就是就是,”小航也在一旁猛点

,“我们是专业的!”
“去你们的,谁要你们帮啊,我自己可以。”秦柠嘴上拒绝着,心里却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这可不行!”小毅立刻摆出一副“你不答应就是看不起我们”的表

,“这可是我们作为冠亚军的专属福利,是‘感恩回馈’服务的一部分!你要是不让我们涂,就是不认可我们的心意,辜负我们的一片苦心!”
他又把一件占便宜的事,上升到了“心意”和“辜负”的高度。
秦柠被他这套歪理绕得没办法,她最怕欠


,也怕辜负别

的“好意”。
“好吧好吧,服了你们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趴在了沙滩椅上,闷闷地说道,“就涂个背啊!谁要是敢

摸,我就把他踹到海里去喂鱼!”
“保证完成任务!”小毅和小航兴奋地敬了个礼。
为了方便涂抹,秦柠还是将比基尼上衣背后的系带给解开了,两瓣雪白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展露出来。
小毅示意小航先来。
小航

吸一

气,倒了些防晒霜在手心,搓热后,才颤抖着将手掌贴上了秦柠光洁滑腻的后背。
“唔……”秦柠的身体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太陌生了。少年的手掌

燥
而温热,带着一丝紧张的汗意,在她滑腻的肌肤上移动时,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小航涂得很认真,也很笨拙,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敏感区域,只是在宽阔的背脊上打着圈。
“好了没啊?跟蜗牛一样。”一旁的小毅看得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小航,“换我来!我这叫专业!”
说着,他便挤了一大坨防晒霜在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秦柠的后背。
如果说小航的触摸是试探,那小毅的,就是赤


的占有。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秦柠的背上揉捏着。他的动作很专业,像是真的在做

油按摩,指节和掌根有力地按压着她背上的

位,让她紧绷的肌

都放松了下来。
“柠姐,你这肩膀有点僵硬啊,平时学习太累了吧。”小毅一边按,一边用专业的

吻说道,“我帮你放松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秦柠的肩胛骨向下滑动,不经意地擦过她腋下柔软的肌肤,引得秦柠又是一阵轻颤。
“喂!手往哪放呢!”秦柠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别动,这里淋

多,不涂到容易晒黑。”小毅的理由永远那么无懈可击。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秦柠纤细的腰窝,然后,带着防晒霜的指尖“不经意”地,就碰到了她那挺翘

瓣的上缘。
“你要死啊!”秦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作恶的手,正在她

部最浑圆的地方打着圈。
“柠姐,你这


跟后腰连接的地方最容易被忽略,到时候穿低腰裤,露出一圈黑印,多丑啊!”小毅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正直,“我这是为了你的整体美观着想!要有大局观!”
秦柠被他这番话堵得哑

无言。她感觉自己再反抗,就显得自己思想不纯洁,小题大做了。她只能咬着牙,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光

的后背和

瓣上缘肆意游走。
涂完防晒,两个少年又拉着秦柠去海里玩水。在水里,各种“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就更多了。一会儿是小毅假装被

打过来,整个

撞在秦柠柔软的身体上;一会儿是小航假装脚抽筋,抱着秦柠的大腿不撒手。
秦柠被他们闹得又气又笑,追着两

在水里打闹,清脆的笑声传出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