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调教

记】(18-19)
作者:jy01262168
第18章
“唔……唔唔唔唔……哈……哈……啊!唔唔……啧啧……哈……哈……呀!啧啧……唔唔唔唔……”
午后的废弃校区寂静无声,散落在空

教学楼里的各种边缘社团大多都还没有学生前来展开活动,但是其中有一栋部室里却在不断的传出阵阵明显是从某个少


中发出的奇怪声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t#xsdz?com?com
没错,那就是在阿宪所创办的两

关系研究部里,而发出声音的除了玉儿以外也不可能再是其他

了。
此刻的玉儿正背靠在阿宪的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她正坐在阿宪的大腿上。
只不过她的坐姿,按照外

的眼光来说,怎么也不象是很正常的样子。
从上身看,背靠在男

身上确是有点象是正在热恋期的少

偎依在男友身上的亲昵样子,但是下半身就十分奇怪和不雅了。
只因为阿宪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双腿正成八字形打开着,而玉儿的双腿则是跨在阿宪的双腿上,只能是把双腿张开得还要大,要不然就无法继续“坐”在阿宪的身上,而是会从他的身上掉下去。
这种坐姿对于一个男

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甚至还会显得有些霸气,但是对于一个


来说,那画面就十分“美好”了。
特别是此刻玉儿的下身更是未着片缕,光滑柔

的

部和形状美好的


小

就这样明晃晃的直接

露在空气当中。
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

和“坐”在其上双腿大开,下身赤

的窈窕少

,这样一副画面已经足够诡异和夸张了,更是透出了无尽的

靡气息。
但是这一切还不是造成玉儿此时

中不断发出那些憋闷中夹杂着欲望的诱

呻吟的主要原因。
玉儿的双眼中弥漫着水汽,就象是就要哭出来一般,脸蛋上和脖颈上全都成


的酡红色,看起来既象是刚刚和下了过量的红酒,又想是缺氧的症状一般。
“哈……哈……呜……不要了……我为什么要……唔!唔唔唔唔唔……啊哈……!”
玉儿的

正被侧向一边,然后嘴唇被身后的阿宪紧紧的吻住,索取着香甜的津

,大量

体

换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每次长达数分钟的舌吻后,过度分泌的透明津

都会因为来不及吞下而沿着玉儿的嘴角渗出,使得玉儿的整个嘴唇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也只有在双唇分开的这短短几秒钟之
内,玉儿才能迎来这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她的嘴

就会马上又被阿宪堵住,迎来下一次长时间的索取。
这也就是玉儿为什么会在部室中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另外一个原因,而且远比香舌被榨取津

还要另玉儿难以忍受和痛苦的则是来自于她那赤

的下半身。
原来此刻在部室中的并不只有玉儿和阿宪两

,还有一个虽然身材和容貌都和玉儿无法相比,但是也属于绝色美

的少

身在其中,那就是和阿宪同属一个社团的小美。
此刻小美正蹲坐在玉儿的面前,准确的来说她现在脸部就正对着玉儿那毫无遮挡的赤

小

,距离相距不过几十厘米,甚至小美的鼻子此刻都能闻到现在正在从玉儿的小

中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粘稠

体的那种独特的味道。
把自己最隐秘最宝贵的地方如此近距离的完全毫无遮挡的展露在另外一个

的面前,虽然说对方也是一个


,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已经让她感到羞耻到极点了,要是放在以前的玉儿身上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就比如说那个和玉儿在同一个宿舍里面已经生活了一年的室友,两

的关系绝对比现在只相处过一两个月,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而且每次见面都十分短暂的小美要亲密得多。
但是那个室友不要说玉儿的小

,就连玉儿的

房,甚至连身体上一些稍微敏感地方的肌肤都没见过,最多只是见过玉儿穿睡衣的样子,而且还是那种十分保守的款式,仅此而已。
然而此时小美对玉儿小

所做的,却不仅仅是看而已。
她的手中正拿着一只小小的化妆笔,笔的尖端有着短小细密的毛刷。
她的面前堆放着几个大开了盖子的小瓶子,而她正是在用这只化妆笔沾了瓶子中的各种或透明或

红的各色不知名膏状物体,然后仔细的一笔一划的涂抹在玉儿那完全赤

的小

表面上。
毛刷每一次划过玉儿那敏感至极的小

表面,都会让玉儿全身如过电一般一阵阵的猛烈颤抖,同时自小

当中涌出大量的透明粘

。
也不知道小美用来帮玉儿小

化妆的到底是什么“化妆品”,拥有极好的抗水

,要是换做一般的化妆品根本就不可能继续下去,基本上刚涂上去就要被玉儿小

不停分泌的大量

体给弄花了。
“再等一下玉儿你的小

就要变得更加好看咯,这些化妆品全都是价格不菲,是阿宪专门为玉儿你定制的啊。你看涂上后小

这光莹水润的样子,




的,就连我都羡
慕了,忍不住想要亲上一

了呢。等我帮你化完妆后,玉儿你这次一定会成为舞会上的绝对焦点的!”小美一边专业的

作着手中的刷子,一边笑盈盈的在玉儿的双腿之间抬起

来看着正在被阿宪堵住嘴唇,

中断断续续的泄露出痛苦中夹杂着欲望气息的玉儿说道。
而她

中所说的舞会,则是这所私立樱都大学每年一度都会举办的化妆舞会,本来只是几个在学校社团中有影响力的

搞起的活动,近几年渐渐的则变成了一种学校的官方活动一般。
之所以学生们会那么热衷于这个舞会,究其原因就是这个舞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年级学长泡低年级刚来的学妹,学妹勾搭高年级帅气学长的绝佳舞台,就象是某种比联谊来的更加直接的社

活动一样。
当然这种活动对原来的玉儿来说肯定是没有

集的,虽然她刚

学的时候就被旁边的

怂恿去参加,毕竟她刚

学的时候就因为极端出众的身材和样貌被评为校花了。
但那时玉儿不仅已经有了阿华这个从高中时期就已经确定关系的男朋友,而且本身也是那种不善

际的

格,所以那一年的舞会玉儿虽然早早就收到了邀请函,但是依然没有参加。
“不……我不要……舞会……啊……哈……哈……啊啊啊……呀哈……不……那里……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虽然小美手中的化妆笔尖端的毛刷只有中等的硬度,但是有哪个

生会受得了让它直接涂刷在自己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小

特别是小豆豆上?
更不用说玉儿的小

经过改造后其敏感度何止比普通


高上几十上百倍?
在毛刷轻轻划过的时候,如果没有阿宪一直在强行堵住她的嘴唇的话,在这寂静的午后,玉儿的小

一开始直接受到刺激时那根本就无法忍耐而本能发出的呻吟声估计整栋楼都要听得见了。
以至于听到小美的话后,立刻想要反对的玉儿,哪怕阿宪暂时放过了她的嘴唇,也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说这种任

的话了,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好了吗?这一次的舞会我会和你一起去。”阿宪在玉儿的身后怀抱着全身已经香汗淋漓,皮肤表面热度惊

的玉儿,在她耳边如同安抚婴儿一般的温和说道。
虽然玉儿的话语含糊不清,可是基本上用猜的也能知道玉儿想要说的是什么了,更别说从一开始阿宪提出这个提案的时候玉儿就强烈的反对过,后面更是经过了阿宪软硬兼施,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让玉儿答应的。
“是啊,这次的舞会可是盛况空前,如果不是阿宪说这一次的舞会是对玉儿你进行新一

调教的绝好机会,我都想要去了呢,我可是把机会让给你了哦?还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功夫来帮你化妆,你不好好珍惜的话可是

费了我一番苦心呢。”另外一边的小美也刚好完成了手里的活计,一边收拾着手中的瓶瓶罐罐还有化妆笔等工具,一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

对玉儿说道。
“可……可是……”听到小美的话后,善良的玉儿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

愧疚感。
但玉儿却没有发现小美的话中有一个根本的常识

问题,那就是一般

所说的化妆,都是为了之后要拿出去给别

看的。
之前只有听说过给

生的脸部化妆,或者给手部化妆,甚至是颈部或者是背部化妆,可有谁听说过


的

部,特别是小

也需要化妆的吗?
那么既然已经化专门上了妆,那么是否也就意味着,这个部位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是将要让它展露在

前的呢?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以前玉儿一定能够马上想到,但是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调教之后,特别是在最近这一两个月当中,她在部室中一直被保持着近乎全

的姿态在生活着,被阿宪看到

体,乃至

部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

。
虽然玉儿依然会感到羞耻,但是在阿宪的要求下,她渐渐的已经习惯了不去刻意遮挡,脑中潜移默化的把自己的身体

露在对方面前这件事

当成了一种常态,这才让玉儿这时已经被小

遭受的刺激和阿宪长时间的舌吻而弄得短路的大脑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而原本在阿宪一开始和她说要让她去参加这一次化妆舞会的时候,她原本还以为就算答应了阿宪,到时候随便去参加一下,走个过场就好,这才让她在阿宪的

威下勉强答应参加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临近出发时,阿宪却叫来了小美,并提出要给她“装扮”一番后才让她出门。
当然现在玉儿马上就要知道阿宪

中所谓的“装扮”除了难过而又屈辱的小

化妆以外,其全貌到底是什么了。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舞会的时间快到了,来,玉儿,快把你的双手给伸出来。”阿宪先是让玉儿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然后面对他站好。
“啊哈……伸手?像这样?”下体的刺激刚刚结束,身体还出于高

余韵中的玉儿脑袋晕乎乎的,虽然本能的预感到接下来阿宪要在她身上做的事

会有某种问题,但是长时间接受调教所养成的对阿宪话语听从的惯

还
是让玉儿在脑袋做出反应前就先照着阿宪所说的在他面前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柔

小手。
然后在玉儿还没搞清楚阿宪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双手上就被戴上了一双手套。
说是手套,但又不是一般的手套。从外形上看是一个带着蕾丝边黑白相间,有着白色

掌和五个软绵绵指

的可

猫咪爪子。
但是内部却象是拳击手套一样,穿上去之后手指就被分成了拇指和其他四个指

各在一边的状况,并且手指在其中的特殊构造下,变得紧紧的相连着,并且完全蜷缩在一起,丝毫也伸展不开。
也就是说,从外观上看玉儿戴上猫咪手套后依然有五个指

,但那只是外观的假象而已,实际上她现在变成了五指完全并拢的状态,不要说正常的功能了,在单单只使用一个手的

况下,她的手现在甚至连最基本的抓握功能都做不到了。
并且手套的功能还不止于此,它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然而表面却用了一种十分光滑的材料制成。
这使得它表面的摩擦力变得微乎其微,戴上它的

就算是使用双手,也很难把某个掉落在桌子上或者是在地上的东西给“夹”起来。
那么到底为什么这个手套要被设计成这样,然后阿宪为什么又要把这样一副手套戴在玉儿的手上呢?
不急,答案马上揭晓,这就要提到阿宪接下来的邪恶计划了。
在手上被戴上手套之后,玉儿马上就感受到了这种手指被完全束缚住的强烈不适感。
试想一下,原本一个身体器官完全正常的

,忽然有

告诉你你的五个指

全都没有用处了,接下来你将不能再用刀叉勺子吃饭,甚至就连方便完去拿擦


的纸都做不到,没有

会马上接受得了的吧。
所以玉儿立刻就想要把手上刚刚被戴上的这一对手套给解下来,然后她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竟然完全做不到。
因为在手套的手腕处有一条黑色的隐秘扣带,并且已经被阿宪给紧紧的扣上了,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了“手指”的玉儿,就连一个简单的拉起扣带,然后把扣环从扣眼中脱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咦?为什么……取不下来?好难受,我不要戴这个……快帮我脱出来……”玉儿疑惑而茫然的望向了阿宪,此刻她终于了解到了,这个手套自从戴上之后,单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的了,必须要其他

帮忙才行。
可这个手套既然是阿宪亲手帮她戴上的,又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就为她取下来呢?
“你先不要着急嘛玉儿,今天你可是要戴着它去参加舞会的哦,忍耐一下,过一会你就会适应了的。”果然阿宪完全没有理会玉儿的要求,而是开始在玉儿身上摆弄起其他的东西来。
“戴着它去参加舞会?!可是我的手……啊呀!不要……”正在说着话的玉儿忽然发出一声娇呼,身子一软就要倒下,下意识要伸掌的她又因为戴着手套的缘故让她手掌无法张开,错愕之下以至于差点就要直接到地,还好被阿宪快手抱住,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哎呀,是我不小心碰到玉儿你的小

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啊。”阿宪一脸无辜的说道,仿佛在玉儿的面前,他

中所说的那个


最隐秘和宝贵的地方,就象是一般

的手臂或者是脚趾被碰了一下一样,而且那种地方也是能“不小心”碰到的吗?
恐怕只有鬼才会相信了吧。
在阿宪的帮助下才从新在地面上站好的玉儿,脸上带着无比羞愤的表

,一方面为为阿宪的话语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也对自己身体的不争气而感到难过。
明明只是被简单的剐蹭了一下小豆豆而已,她就被弄到全身发软,一时间竟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时她也从阿宪的话语和行为中发觉了,今天恐怕自己是无法拒绝阿宪对自己的一切要求了,刚才的那一下只是阿宪给的一点小小惩罚而已,为的就是要让自己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在玉儿从新在他面前站好后,阿宪又从小美的手中接过了一条裙子。
“抬起脚来,玉儿。”阿宪蹲下身去,轻轻的说道,

中的空气却正好吹在玉儿的小

上。
到了这时玉儿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全身颤抖着任由阿宪的摆布。
很快,在玉儿原本那赤

的下身下就多了一条轻飘飘的细网状半透明纯黑色短裙,但是玉儿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见到任何高兴的神色。
这并不是代表着玉儿觉得赤

着下体要比较好,而是玉儿从面前的镜面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这条裙子,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裙子,因为它的长度已经短到堪堪只刚好遮挡住玉儿小

的程度。
也刚好因为玉儿没有穿着内裤,如果有穿的话,恐怕只要稍微保守点,而不是那种比基尼或者三点式的样式话,在穿上这条裙子的时候都要直接曝光出来,由此就可见这条裙子是有多么的短了。
基本上就等于是一条围在玉儿腰间的一条宽不过十厘米的布条,而且轻飘飘的完全没
有任何重量让

甚至有一种没穿东西的错觉。
而裙子的上摆更是下探到肚脐的五厘米以下,也亏得玉儿已经经过了彻底绝毛手术,要不然的话

毛可能都要从上面露出来了。
而后面更是已经不用特别调整视线都能够直接清楚的看到玉儿的

部两个如同雪白馒

般的小半个


蛋明晃晃的展露在眼前。
如果玉儿身在高处,而其他

从低处往上看的话,会不会直接都可以看到她的

眼了?这一点玉儿真的不敢保证。
而就是这样一条不牢靠到了极点的裙子,竟然只用一条细细的松紧带作为支撑。
也就只有这一无论是材料还是设计都“轻薄”到了极致的“裙子”配上玉儿这一副每天被束腰和药物强行改造出来的极致蜂腰才能在保证能够成功穿上的同时而不会在运动中轻易的从身上滑落吧。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穿着这条裙子……去参加……”玉儿看着出现在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样?很不错吧?这可是我专门让小美去为你准备的。”阿宪同样看着镜子中的玉儿,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

。
“不……不可能的……做不到……我绝对做不到的……不要说让我穿成这样去参加舞会,就算只让我走出这间房子我都是做不到的啊……”玉儿不住的摇着

,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
“怎么会做不到,玉儿你都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不到呢?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面对玉儿那一副泫然欲泣的表

,阿宪却显得十分轻松的说道。
“不……不行的……求求你……不要让我……哈……啊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玉儿不停的对阿宪哀求着的时候,阿宪却把手滑进了玉儿的双腿之间,这条裙子丝毫起不到丝毫的阻挡作用,阿宪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玉儿双腿间那湿润的秘缝,开始有节奏的摩擦,搓揉起来。
“啊……不……不要了……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啊……”玉儿虽然很想要振作,但是经过改造后的小

实在是太过敏感,根本经不起任何的触碰,短短几分钟后,身体违反本

意志擅自高

的她,很快她又只能是浑身瘫软的倒在阿宪的怀抱中了。
只不过这一次玉儿却没有如阿宪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妥协,即便在阿宪的挑逗下,玉儿现在整个

都已经处于完全被

欲控制的状态中了。
“真的不能就这样去参加舞会吗?”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后,阿宪轻抚着怀抱中已经经历了三次
高

后的玉儿的后背,在玉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不、不可以……求求你……我真的做不到……”虽然身体在阿宪那极高的技巧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但是玉儿依然咬着呀否定道。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阿宪轻叹了一声。
虽然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是这种结果,凭借玉儿如今的调教程度,想要让她完全克服一般


的羞耻心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但是他依然想要去尝试一下,也许能够让调教的进度一下增进许多。
现在看来他还是

之过急了,想要单凭身体上的

欲就能够去完全

控一个

生,也许在他别的调教对象上是可行的,但是现在已经证明了在玉儿的身上的行不通的,哪怕他最后让玉儿达到再多次的高

,在玉儿的心中也不会完全的屈服和认同,最后只可能是会搞坏玉儿的

神而已,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想调教出一个


,必须是要保证


的

神是完全正常的才行。
一旦


的

神被完全摧毁,变成一个只会追求

欲的行尸走

,那么也就宣告


的调教彻底失败了。
“看来想要调教出一个


果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啊。”阿宪在心中想到。
但是也不要紧,这一切都还在阿宪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他发现玉儿的资质后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着急着想要尽快把玉儿调教完成的想法稍稍碰壁了而已。
冷静下来后的阿宪脸上恢复了平时那从容的笑容,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按照原本的进度去做就好了。
虽然进度可能会慢上一些,但是只要能够得到最终的那个——结果,那么一切努力和等待就都会是值得的。
停下动作,给自己的

脑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同时也让玉儿得到一段时间的休息,从高

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之后他才让小美把之前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件东西给拿了过来。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两块布片。
如果单独看的话估计很多

都不会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当阿宪分别把它们给粘在玉儿下身的前面和后面之后,它们就变成了一条类似于裙子的东西。
对的,你没有看错,这两块布片确实是“贴”在玉儿原本的那条“裙子”上面的,没有用到任何的纽扣或者是拉链之类的固定措施。
这让

不禁为原来裙子里面那一根极细的松紧带担忧了。
还好新加的这两块布片同样质地轻盈,没有给原本的裙子增加多
少的重量,唯一的重量大都来自于布片底部边缘处的那一圈绒毛,而且长度也仅仅是比原来的裙子长了个几厘米而已,依旧属于极限超短裙的范围,或者只能说是原来裙子的延长补充,而不能称之为一条新的单独的裙子。
但起码加上这两块布片后已经足够在玉儿正常站立的

况下保证她的小

不会稍有风吹

动就直接完全

露出来,而且因为多加了一层的缘故,原本的裙子就变得象是内衬一样,原本那种若隐若现的透光度也得到了缓解,如果不是受到强光直接照

的话,基本上是不会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了。发布页LtXsfB点¢○㎡
只能说玉儿原来没加布片前的那条裙子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就这样穿出去的话,与其说要担心它会不会让穿着它的

走光,倒不如说要是不会走光那才要让

觉得惊奇的感觉了。
也不怪乎无论阿宪如何

迫玉儿都无法让她妥协了。
但是却有一点,因为新加的布片只有前后两片,而侧边则是完全没有遮挡的,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这就让玉儿的两边,如果从远处看就像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前后两片布片的缝隙中给完全

露了出来。
而如果从近处看的话,才会发现他们看到玉儿身上所穿的其实并不是蕾丝内裤,而是一条小短裙。
但同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条小短裙短得实在是有些过分,而且透过布料可以看到,两条细腻洁白的纤细大腿,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然后再到整个赤

的小蜂腰完全一览无遗。
如此一来,相信只要是见到玉儿侧面的

心中都会不由得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玉儿的裙子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内裤。
因为只要玉儿身上穿着内裤,那么在这种超低腰,且半透明质材的短裙下面,就一定会显露出些许色差或者是痕迹出来。
这就和夏天

生穿着那些凉快的丝质衬衣,无论是在肩上还是在后背都一定会展露出胸罩绑带的痕迹一样。
而玉儿的侧面这是则完全看不到这种痕迹。
这就是阿宪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就算没有直接

露,但也要让别

看到玉儿的第一眼,就在心中产生各种联想。
无论是认为玉儿直接穿着内裤在所有

面前招摇过市,还是认为玉儿那里面其实是真空的状态,都足以让所有见到玉儿的

呼吸急促,无论是看着玉儿的目光还是心态都变得充满侵略

的

欲起来。
这种效果甚至比直接揭晓答案还要显得更加色

,毕竟世界上所有顶级的

趣用品设计师都
知道,


欲遮还露的这种潜在挑逗,甚至比直接全

还要能够刺激男

的

欲。
可此时的玉儿却完全不知道阿宪的邪恶用心,还在为自己终于不用穿着那样一条注定会露出小

的裙子出去而感到庆幸。
“好了,这样可以去参加舞会了吧?”粘好“裙子”之后,阿宪再次对玉儿说道。
“下、下面勉强是可以接受了……但……但是……上、上面还……”玉儿一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
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眼下这条加装了布片的裙子玉儿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但是在最近这段接受阿宪调教的时间内,她每天都被小美强迫穿着各种

露的衣服,渐渐的心中的底线也一次次的被刷新了。
但即便是这样,也有一些装束是玉儿现阶段还绝对无法接受

露在除了阿宪和小美以外的其他

面前的。
就比如说玉儿此刻上身穿着的类似于胸罩的衣服。
之所说是类似于,而不直接把它给当成是胸罩,只因为此刻覆盖在她胸

处的着一片布料,虽然有着胸罩的形状,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胸罩的功能。
首先它对玉儿的

房完全没有任何的包裹和保护作用,反而把玉儿一对

子的整个上半部分给完全的

露了出来。
这已经不能用半罩杯来形容了,充其量也就是一个

托,而且它的下半部分虽然勉强刚好遮住了玉儿的一对


,但是其丝质的网状质材让玉儿其下的


直接在这个材料上面给突了出来,特别是在玉儿发

的时候,这个激凸还要更加明显。
当然这件“衣服”在阿宪的部室内穿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起码对于玉儿来说是这样。
倒不如说平时玉儿在部室内基本上都是这样类似的穿着,她已经差不多都已经要习惯了。
但是要让她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到外面去,甚至去参加学校里各种学生云集的舞会,那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事

了。
“玉儿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哦?”不用玉儿说,阿宪当然一开始就知道玉儿连之前的裙子都无法接受,肯定也是无法接受这个所谓的上衣的,但是他依然故意这样说道。
“不……不是的……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急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她生怕阿宪真的要

迫她穿成这样去参加舞会。
“好了,好了,既然玉儿你那么喜欢往身上加东西,那么我就一次

的帮你加满吧。小美,去把那些为玉儿准备好的东
西都拿过来吧。”阿宪偏过

去对小美说道。
“好的,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提前准备好了呢。”小美笑盈盈的捧来了一个托盘。
然后阿宪则一件件的拿起托盘上的东西,并把它们依次“装扮”到玉儿的身上。
首先是玉儿的胸前。
阿宪似乎并没有为玉儿更换一件上衣的意思,而是像之前对待玉儿裙子时一样,直接在原来的基础上,给玉儿“加装”上了一些东西。
装饰后的胸罩外面再次多了一层布料,同样是黑底白边,有着蝴蝶状蕾丝边的可

样式,并且在边缘处多了一圈绒毛,采取前扣的方式覆盖在玉儿原来的“胸罩”上面。
然后是一对可

的毛茸茸三角形黑色猫耳,被以发箍的形式给隐藏到了玉儿的一

乌黑秀发里面,看起来就象是玉儿的

顶上真的长出了一对猫咪的耳朵一样。
玉儿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戴上了一圈有着蓬松绒毛的饰带,并把手腕出手套的扣带和脚下13超高跟猫趾造型凉鞋上的锁扣给遮挡了起来。
然后就是在玉儿那原本光洁雪白的细长颈脖上,现在则是多了一个煽

无比的粗大黑色皮质项圈,一颗大大的金色猫咪铃铛被挂在了正中央,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
之前分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旦全部“装扮”完成之后,一个全身黑白相间,有着猫掌猫耳,脖子上拴着项圈,挂着猫铃,显得既

感又可

,同时还隐隐透露出一种异样

靡气息的“小母猫”顿时出现在玉儿面前的镜子里面。
“哈哈,还真是合身呢,原本我就想到玉儿你穿上这一套猫

装之后一定会非常的可

,没想到最后的效果竟然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阿宪看着镜子里面的玉儿满意的说道。
“呜呜……我……我才不想要这样子的……我……要不……我还是不要去了……好吗?”和阿宪的满意相反,玉儿看着如今在镜子里面出现的自己,则是一脸羞耻无比的表

。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

会以这种装扮出现在别

面前,而且还要去参加全校学生聚集的舞会。
虽然名义上这一次的舞会是化妆舞会没错,但是会正真把自己打扮成猫

的,估计从这个舞会创办的第一期到现在都没有一个。
而且玉儿现在所被装扮成的可不是一般的猫

装束,哪怕是以玉儿这种对之前对


和

色等事

完全没有概念的

,在看到自己以这个装扮出现镜子里面的样子的第一眼起,都能感受到那
种再明显不过的

欲气息扑面而来。
玉儿现在所穿的这一套装扮,与其说是本来就只有在某些只有年轻

才会举办特殊聚会上才会出现的猫

装,倒不如说是在猫

装外壳伪装下的

趣道具还要更贴切一些。
“好啦,玉儿你就不要再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了,好不容易才把你打扮得那么可

,不把你可

的一面在同学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怎么可以呢?”阿宪一把拉起了玉儿此时已经被手套给束缚住了的手腕,作势就要往社团的大门处走去。
而玉儿由于手脚都被手套和高跟凉鞋给锁住,在阿宪的拉扯下就只能是踉踉跄跄的跟着他往前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阿宪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放开了玉儿的手腕转过身来。
就在玉儿心中升起一

庆幸,心想是不是阿宪忽然又放弃了,不需要让自己去参加舞会了的时候,阿宪却忽然开

说道:“看我这记

,差点就忘记了最主要的东西。”
说完阿宪就再一次的跑进了社团的更衣室里面,没用多久,他就从更衣室中返了回来,只不过这时他的手中却多了一根长长的,表面上布满了柔软黑色绒毛的东西。
玉儿第一眼看到阿宪手里的这跟东西,心里面本能的就生出了一

恐惧感。
然而到了这时她才想要逃跑已经太晚了,阿宪已经拿着这跟东西来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是小母猫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猫尾

呢?玉儿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帮你把尾

给安装上哦。”阿宪看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把所谓的“猫尾

”给拿到了玉儿的身前。
“安装?到底要怎么安装……”玉儿身体开始一阵阵的颤抖,皮肤表面上更是生出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其实她的内心已经大概的猜到了这个东西要怎么“安装”到自己的身上,只不过被她这颗不愿相信的大脑给刻意屏蔽掉了而已。
“尾

当然就是要安装在


上的呀,玉儿你难道从来都没有见过猫咪吗?你快点背过身去,把双腿大开,让我帮你把尾

给装上吧!”阿宪一边说着,就一边拿着“尾

”转到了玉儿的身后。
“不……不要……我不是小母猫……我才不要在


上安装什么猫咪尾

……不要啊!啊——!”
玉儿全身颤抖的抗拒着,然而当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时候,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她的上身就忽然被小美给抱住了。
就如同护士给小朋友打针一样,小美刚刚使
得玉儿的重心向前移动,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宪就迅速的掀开了玉儿身下那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裙子,然后把猫尾

底部的那一节如同梭子般中部鼓胀起来的部分给直接塞

了玉儿的

眼里面。
随着玉儿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惊恐的长长惨叫,她那已经受过充分调教的


没怎么费力的就把这条猫尾的根部给完全吞没了。


猫尾后的阿宪和小美放开了玉儿,站在她的身旁打量起了她现在的装束。
只见如今玉儿在原来装扮的基础上,两腿之间一条乌黑柔顺的细长尾

从身后的裙底下探了出来,不禁让

的视线随着尾



裙底,同时在脑中想象这条尾

到底是从它主

身上的何处伸出来的?
相比原来给

的

暗示和煽

程度何止上升了几个档次。
“呜呜……不要……我才不要什么尾

……快、快帮我把它给拔出来啊……!”玉儿带着哭腔,不断的对阿宪和小美哀求着。
当哀求无果之后,玉儿则开始尝试着自己用手去拔此刻已经完全


自己


内部,并且被自己的

眼给牢牢夹住的尾

。
可是还记得之前说到为什么阿宪要给玉儿戴上猫爪手套时他的邪恶计划吗?到了这时就终于显露出来了。
当玉儿尝试去自己拔出尾

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打开五指的双手已经没有办法去做抓握这个动作了。
当然,玉儿现在有两个手,她依然可以选择用双手去夹住尾

,然后把它给拔出来。
但是不要忘记了,之前提到阿宪特地把手套表面的材料做得十分光滑,所以即便是玉儿用双手去夹,它所能产生的摩擦力也不足以抵抗玉儿


的收缩力。
最后所造成的效果就是,玉儿刚刚使出了吃

的力气把


她

眼中的“尾

”给拔出一点,然后手上一滑,尾

就重新被她的

眼给再次“吸”

了


内部。
这样来回几次,弄得就好像玉儿在自己用尾

在自己的


内进行抽

动作一样,巨大的羞耻感和


内部渐渐升起的火热感还有身上因为发

而逐渐弥漫开来的无力感,让玉儿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是俏脸通红,浑身香汗的瘫软在地上,而那根让她无比折磨的“尾

”则依然好好的

在她的


内部。
从

到尾,阿宪就这样看着玉儿在他面前焦急而苦闷的“表演”,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似乎他在一开始就已经完全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直到玉儿最终完全脱力,他才继续说道:“怎么样?现在
能够去参加舞会了吗?时间可是不多了哦?”
“呜呜……我不要……尾

……你快帮我把尾

给取下来啊……”玉儿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上了,但是

中依然在不断的哀求着。
看起来


处被

上尾

无论对她身体还是心里上的打击都是十分巨大的。
“现在你马上按照之前答应我的按时去参加舞会,在舞会结束后我就帮你取出尾

,要不然的话你就自己想办法吧,相信玉儿你现在已经充分的理解到,单凭你自己是无法取出尾

了的吧?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现在马上去找其他

帮忙也行,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哦?”阿宪看着玉儿笑道。
这就是阿宪计划另外一个恶毒的地方了。
因为就算玉儿知道除了阿宪和小美之外,无论学校里的任何一个

都可以帮她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是她却无法去向任何一个

求救。
这其中的原因非常简单,如果玉儿要去找其他

求救的话,要让她怎么说?
说自己是一个不穿内裤就在校园里

晃的

露狂?
还是说自己的

眼中此刻正

着一根尾

,并且翘起


来让对方验证,然后帮自己拔出来?
就算是要让玉儿去自杀可能都比让她去做那些要简单点。
所以阿宪算准了,目前的玉儿已经别无选择。
之后果然如阿宪所预料的那样,在经过一系列的身体和思想斗争之后,玉儿最终还是不得不按照阿宪的要求,以如今这种身上穿着极端

露的猫

装,并且在

门内

着猫尾

的状态,极端屈辱的来到了学校化妆舞会的会场之前。
“喔喔喔喔喔喔喔!!!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靠靠靠靠靠靠靠!!!是我眼花了吧?还是我今天还没睡醒?!”
“

啊!这可了不得了啊!我的手机呢?妈的,我为什么会忘记带手机了啊?!这个必须要拍下来啊!!!”
当玉儿踩着脚下的超高跟猫趾凉鞋,夹着


小心翼翼的艰难走进会场时,整个会场内外顿时出现了长达十多秒中的停顿。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就象是谁按下了时间停止的按钮一样,诡异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所有

的视线几乎不约而同的全部都聚焦到了玉儿的身上。
但是在过了十多秒之后,整个会场又瞬间象是把一块石

砸进了滚烫的油锅般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呀!哈啊……不、不要……不要看过来啊……”本以为自己还可以悄无声息的溜进会场,最起码也
不要让太多

注意到自己的装束的玉儿,这才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小瞧自己的魅力,或者说是太过低估她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装扮的杀伤力了。
面对无数

投

过来的赤


的目光,玉儿连忙抬起手来护住自己胸前那一对有着


的沟壑并且胀大得看起来象是随时都要

炸出来白


子。
但是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无功的,带着可

猫爪手套的纤细小手,明明挡不住却依然奋力去遮挡,那一副楚楚可怜,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母猫般的样子,更加激起了在场所有男学生的

欲。
有一部分抵抗力差的男生更是直接受不了,纷纷在下身不受控制的凸起了一片大大的帐篷。
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玉儿当然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些男生看着自己的眼神和下身的变化,万分羞耻而又无处躲藏的她只有快速的向里面走去,期望能够逃离他们的视线。
但是玉儿此刻身上穿着这样的装扮,又怎么可能走得快?
且不论此刻穿在她脚上这一双只有着细细的一点根部,而且完全锁在她脚踝上无法脱下的超高跟鞋,让胸前顶着一对经过改造后有着十足分量的

子的玉儿,在走路时光是要保持平衡就很是困难了。
更不用说此刻在她的


内,还塞着一条毛茸茸尾

的根部。
这首先就让玉儿的双腿始终都无法并拢不说,而且


中被塞

异物的异样感受,配上穿着高跟鞋那无法迈得太大的步子,让玉儿每走一步,都无法避免的扭动起

部来。
这不仅让玉儿

藏在裙摆底下的这条毛茸茸的尾

随着她的步伐而在她身下不停的煽

左右摆动,而且尾

表面的绒毛也不可避免的在玉儿的大腿内侧不住的搔动,摩擦着。
埋在身体里面的部分更是随着走动的步伐在玉儿的肠道里面无规则的挖弄着。
“哈……啊……尾

……好难过……谁来……救救我……啊、啊……不要了啊……受不了了……”
从裙下伸出的尾

不仅让玉儿这套装扮的

色指数上升了数个等级,对于玉儿自己来说,更象是一只不断撩拨着她下身脆弱神经的邪恶触手一样,让她的

神像一根始终紧绷的琴弦一般,必须时刻都要用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意志去压制才能勉强维持,

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嘴中发出羞

的声音出来。
“喂!喂!喂!不是吧……千万不要告诉我看错了,那个该不是……”
“没有错啦!一定就是那个……尾……”
“真的不是做
梦吗?以前我只是在漫画书上见过,真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见到真的有

……你们说那个该不是会像漫画书里画的一样,是

、

、

在……”
“

你老母啊!以后不要看那么多小黄漫啦!那个一定是缝在裙子上的啦,有点常识好不啦?!”
“可、可是缝在裙子上怎么会左右摆得那么厉害,而且你看那个摆动频率根本就是和她步子统一的……而且你还叫我不要看那么多小黄漫,如果你没看过的话你怎么会知道……喂!你

嘛打我

啦?!”
“

!我说是缝的就是缝的!就你那么眼睛尖喔?!”

上被狠狠拍了一

掌的男生回过

去,这才看见刚刚才打了他一板的另外一个男生鼻子上流出了一条红色的痕迹,竟然直接流鼻血了!
而且不光是他旁边这个男生,他还注意到所有刚才出声的

,包括他自己在内,没有一个不在下身顶起了大大的帐篷。
只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刚刚从他们前面走过去的玉儿,那魅惑无比的背影,和扭动的

部,还有……在那短短的裙摆下,不断左右摇摆着的,那根毛茸茸的尾

。
也不能怪他们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实在是只要是一个男

,见到这一幕后肯定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来,这跟

埋

玉儿修长紧实的双腿之间的尾

,其终点或者说是始点到底是通向哪里?
而只要一旦这样想了,那种如同在公共场合之下,公然挑战禁忌的背德快感,即便玉儿此时身上还穿着衣服,但是在他们脑中就好像透过那短短的裙摆,见到了玉儿那含着尾

的


下体一样,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中,对他们的刺激该有多大,可想而知。
“哈……啊……不要看啊……不要看我这个样子……”
旁

光是看到玉儿这副装扮都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了,那么直接穿着这一套装扮,完全知道自己正赤

着下身,并且还在


中

着尾

,公然出现在这个众

齐聚的会场里,承受着全部

视线的玉儿本

,其本身能够体会到的羞耻感,和伴随着这种剧烈的羞耻感而从身体各处

露的皮肤,从身体

处,从那火热到几乎就要痉挛的秘密花园内部蔓延而出的

快感,正违背玉儿意识的一阵阵的冲击着玉儿正在拼命维持的那最后一丝理智。
“不、不是的……我不是被

看到身体就会发

的变态……我不是……”
玉儿在心底不停的对自己说着,但是却无法否认,自从自己进到这个会场之后,在众

的视线之下,自己那隐藏在薄薄短
裙下的赤

小

,正在以相比之前几倍的速度迅速变得湿润了起来,现在更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一

热流自身体

处不断的涌出,以往在受到调教时才会分泌出的香甜花蜜,如今已经在玉儿的秘缝上汇成了溪流,几乎就要从花蕾上滴落,而且无论玉儿怎么努力想要忍耐也止不住。
而且玉儿很快从周围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有些

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这更是让她心里的羞耻和身上的敏感度上升了几个等级。
其实这也十分好理解,在一所学校中,身材于面貌都处于上层的

生本就不会很多,稍微好一点的都会成为众

关注的焦点,更不用说像玉儿这种处于顶级的大美

,几乎是在刚刚进

到这所学校那时起,就已经声名远播,在广大男生中广为流传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在校园博客和数量众多的男生手机和计算机中,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玉儿的照片和信息被存储在上面。
玉儿自己并不知道,她平时在这所学校里面的地位,几乎和校园明星差不多。
要不是玉儿原本因为一颗心全都放在从小认识的男朋友阿华身上,平时的穿衣打扮和生活习惯也几近保守,对周围的其他一切男

全都是采取无视的态度,渐渐的在全校男生中有了禁欲系冷美

的称号,想要追求她的男生可能绕着整个校园排成一圈都排不完。
而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今天参加这次化妆舞会的学生们才没有第一时间的认出玉儿来,直到现在才有一些大胆的学生如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对旁边的

叫出了玉儿的名字。
毕竟今

的玉儿实在是和以往在他们大脑中的印象差别太大,在他们的意识中,要是原本的那个禁欲系冷美

玉儿,是根本不会对男

有任何兴趣的,更加不会来参加这种名为化妆舞会,实际上却更象是联谊一般的活动的,就比如上一次的舞会,玉儿明明收到了邀请函,却根本就没有来参加。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玉儿的胸部比他们印象中的那个要大了许多,原来的玉儿胸部也不能说是不大,但是肯定没有到现在这样大到从外观上看几乎要撑

衣服的程度。
还有就是原本的身材虽然也堪称顶级,但是在他们的印象中却更偏向知

和典雅,属于那种如同从古典名着中走出来的仕

般温婉柔和的美。
但现在的玉儿身材曲线却比起之前却夸张了好几倍,不但胸前鼓起了一对巨大的

子,而且

部更是变得如同一匹母马一般的翘挺和浑圆。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胸部和

部之间连接着的,竟然只有一截

白柔软到了极致的蜂
腰。
如同一颗吹大的气球被

从中间用绳子给硬生生的勒成了两截一般,让

不禁为玉儿担心,她那盈盈一握的细小腰肢如何承受得了胸前的那一对只要稍微动作就会

起一阵

波


的宏伟,和在那一对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玉腿之上高搞翘起,每走一步都会夸张摆动,看起来野

十足的

部的负担。
每一次玉儿迈步扭腰,抖胸摆

,都让

有一种害怕她那看起来细

柔弱无比的纤腰下一秒就要折断一般错觉。
这种体型完全违背了

类的自然生长规律,对

体的运动和健康非但没有任何益处,而且还会增加各种负担,唯一的作用只有一个,而且在场的所有

根本不用思考就立刻体会到了,那就是对于男

的极致魅惑和吸引力。
这具身体只要看了一眼就能知道,就是专门为了

而生的,或者说她被改造成了一具专门为了让男

发泄

欲而使用的

体,

露、诱惑,骚媚

骨,和原来的玉儿相比简直就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生物,无怪乎在场的学生们即使从那

致绝美的外貌中认出了玉儿,但大部分却仍然不敢相信眼中见到的现实了。
毕竟玉儿这段时间不是在上课,就是在阿宪的部室中接受调教,几乎都没有外出的机会,大多数学生也并不是那么凑巧都可以和玉儿同上一堂课的,所以他们对玉儿的印象大多都还保留在两个月以前。
而且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玉儿的身体就产生了如此惊

的变化,这根本不是什么塑身运动可以解释的,更不可能是身体自然发育的结果,只有在短时间内接受了阿宪高强度和不间断的非

调教和身体改造才有可能达到这种惊

的效果。
对于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玉儿自己本身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一方面因为受到调教的就是她自己,玉儿每天都沉浸在自己身体的不断变化当中,反而变得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不那么敏感起来。
就像一个在发育期的小孩,如果是隔了一段时间的外

来看,就会明显的发觉他长高了不少,但是自己本

如果不是刻意去记录和测量的话,往往都不会感觉到自己确实变高了的这个事实。
至于另外一方面,则是源自于玉儿自己本能的逃避,让她的大脑中刻意的回避掉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就比如她明明知晓,或者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自己胸部的变化,毕竟在短时间内就增大了两三个罩杯,如果说这都还看不出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在集中的一段时间内玉儿的

房还被施
以了不间断的

药涂抹,

具刺激,器械塑形,药物注

催熟等一系列的调教和改造手段,就算不去观察仅仅通过略微的思考或推论都可以知道受到这样对待的

房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还和原来一样丝毫不发生变化。
但是玉儿自己却刻意忽略了这件事

,明明无论是

眼所见还是自己身体的亲身感觉都可以明确的知道这件事,可玉儿却一直到在阿宪明确的开

对她说出她现在的罩杯尺寸之前,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

房相比受到调教改造之前已经增大了一倍有余的这个事实。
这种类似于自欺欺

,或者更象是鸵鸟把

埋到沙子里的心理状态,放在玉儿身上的其他部位上也是适用的。
所以现在玉儿明明每走一步都会自然而然的抖胸、扭腰、摆

,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刻意的展示着她身上那些极尽挑逗的

感器官,一个


身上所特有的骚魅气质已经渐渐地在她身上初步显现,但是这一切都不是玉儿想要这么做的,而是在阿宪这段时间对她心理上

欲开发,行为上的


调教,身体上的

器开发和改造后,自然而然所达到的效果。
换句话说玉儿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她最自然的状态,并且她也只能是继续保持着这个状态,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哪怕刻意去做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整个的身体器官,行为习惯,乃至心理状态都已经在调教中被彻底的改造了,就像当

类第一次用两条腿站起来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之前四肢着地的状态了一样。
而玉儿则是在习惯了这副有着大

子,翘

部和小蜂腰的身体后,就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清纯姿态了,无论是要让现在的身体保持平衡,还是要迎合身上各个

器官上的全新感受,都需要她潜移默化的去改变自己的行为,她只能是尽可能的去迎合,有可能身体变化得过快,以至于她自己都还来不及适应,不知道该要怎么应对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就像程序已经设计好了一样,玉儿这副经过阿宪

心调教后的身体,不用特意去教也会自然而然的表现出它该有的样子来。
就比如现在,玉儿的下体已经开始泛滥成灾,但是她却还在兀自否认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反应,心底面清楚,大脑却怎么都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可就是这样自欺欺

的念

,也在片刻之后被彻底打

了,只因为玉儿如今那敏感至极的身体,感受到了一只火热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

露的光滑小腹上。
“呀!”玉儿如忽然遭电击般的惊呼了一声,全身的毛孔都紧
缩了起来,直到她在惊恐中转动的眼眸,对上了另外那一张熟悉的笑脸。
“放轻松一点玉儿,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就太紧张了。”这个若无旁

顺势搂住玉儿纤腰的男

不是阿宪又会是谁?
险恶的阿宪故意先让玉儿一个

来到会场,在充分欣赏完玉儿进

会场后四面楚歌般的窘态后,才忽然出现在玉儿的身边,可谓是用心十分恶劣了。
然而玉儿在看到阿宪那张本应该万分讨厌的脸庞和听到他轻佻的话语后,整个

竟然真的奇迹般的放松了下来。
要知道就在刚才,玉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就在现在,她的眼眸中都还含着晶莹的泪水。
被调教过的身体擅自在周围男生的视

中发

是一回事,玉儿自己本身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以为在穿上了“加装”过的衣服后,自己就能够在这种公共场合中忍耐下来。
然而当玉儿真正独自一个

来到这种场合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当所有

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在他们面前就象是完全没有穿着衣服一样,又或者是他们的目光就象是一只只野兽的爪子一样,那种赤


的侵略和占有欲望,毫不遮掩的想她袭来,仿佛能够把她身上仅有的这点布料全部撕碎。
玉儿就像一只绵羊进

了狼群中一般,在见到阿宪之前,她的全身都是发抖的,几乎就要忍不住夺路而逃。
“求求你……让我走吧……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被阿宪抱在怀中的玉儿虽然身体止住了颤抖,但依然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阿宪,哀求道。
“急什么?现在舞会才刚刚开始呢,不好好的尽兴怎么行?而且……玉儿你的下面……现在应该也已经差不多开始出水了吧?”阿宪贴着玉儿的耳边说道。
“噫?!”玉儿此刻心里面最羞耻和最不愿意承认的秘密,就这样被阿宪赤


的揭露了出来,让她那张原本不知道是因为发

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抹惨白,紧咬着的嘴唇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难道玉儿你还不愿意承认吗?那么我可要亲自去验证了喔?”说着阿宪放在玉儿小腹上的手掌就要顺着玉儿的肚脐,往她的双腿之间探去。
“不、不要啊!”玉儿连忙惊恐的用自己的“猫爪”去按住了阿宪邪恶的手掌,在那么多

的注视之下,如果公然被阿宪用手掌探

双腿之间秘密花园的话,玉儿作为一个

的理智可能会在这
一瞬间就完全崩溃。
虽然她此刻手上带着猫爪手套,外

看不出来,但是玉儿自己和阿宪却是知道,如果现在阿宪想要对玉儿做些什么的话,凭借她现在这一双被束缚住已经无法伸展开手指的双手,根本就无法阻止。
当然阿宪的本意也不是想要让玉儿现在就立刻完全崩溃,所以他的手也就顺势停在了半空中,只不过他的

中却依然不肯放过玉儿。
“不要?那么玉儿你自己告诉我,你的小

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阿宪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对玉儿说道。
“我……才没……”玉儿紧咬着嘴唇,怎么也无法从自己的

中说出那种无比羞耻的话语。
“喔?不承认的话我可要自己验证了喔。”说着阿宪停在半空的手就又要向下探去,而玉儿的那一只可

而又柔滑的“猫爪”则根本就没有半点方法去阻止。
“不!!我……是……是了啊……!”被

到极限的玉儿没有办法,在最后关

还是只能咬着牙说出了羞耻无比的话语。
“是什么啊?如果玉儿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会明白的哦?”可是阿宪却依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玉儿。
“呜……是……是已经……已经湿了啊!”玉儿的眼中含着泪,说出这一段话仿佛就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是哪里湿了啊?玉儿你可要说清楚来啊,要不我只有自己去寻找咯?”阿宪的手已经放到玉儿的裙摆上了。
“啊!呜……讨厌……你明明就知道……是……是我的小

,小

已经湿漉漉了的啊!这下你满意了吧?!”
极限的施压外加上在所有

注视中被语言调教的屈辱,让玉儿终于如同自

自弃般的说出了下流的话语。
“哈哈,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既然玉儿你也那么享受,那么我就更要让你在这一次的舞会中彻底的尽兴才行了啊。”阿宪大笑着从新把手放到了玉儿的小腹上。
“胡、胡说!我……我才没有享受呢!还不是因为你

在我身体里面的那、那个……现在让我变成这样你已经满意了吧?快、快点让我回去,然后帮我拔掉它啦!”玉儿

中焦急的喊到,却无法摆脱的被阿宪搂着,不由自主的向着会场的中心走去。
“急什么?现在舞会才刚刚开始呢,不跳一只舞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意味

长的笑容,把手伸进了西装的

袋里面。
就在这时,玉儿在阿宪怀中的身体忽然一阵猛的颤抖,同时脚下一软,如果不
是被阿宪那只有力的大手搂着的话,几乎差点就要维持不住那一双穿着细跟超高跟鞋的双脚,栽倒下地去。?╒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然而好不容易被阿宪扶住而避免了跌倒的玉儿,却立刻用惊恐无比,同时又仿佛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向阿宪看来。
“你到底在我身体里面放的是……”
玉儿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阵颤动从她的身体

处,具体来说是从此刻垂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根毛茸茸的尾

的根部,也就是她的


里发出,并且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又一次全身脱力般的向着阿宪的身上倒去。
这一次玉儿不用再去确认了,因为在那两下之后,持续不断震颤感开始在她的下体上发生,并且蔓延开来。
虽然这种震颤暂时只维持在一种非常低的频率上,但是玉儿却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自己的处境。
原本玉儿以为阿宪强迫她在


中

着尾

来参加这种公共的舞会已经够邪恶和变态了,但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依然低估了阿宪的邪恶程度。
“你疯了!竟然让我戴着……戴着……啊……这种东西……哈啊啊啊……来……来参加舞会?!呀、啊!你……快……快把它关掉啊……我……我会……”玉儿的

中

吐着娇媚的气息,皱成一团的眉毛下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了下来,身体紧紧的靠在了阿宪的身上,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这只是余兴节目而已,好了,让我们现在开始跳舞吧。”阿宪搂着因为


里某样邪恶器具启动了的关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的玉儿来到了舞池中央,正好这时舒缓的音乐也恰好响了起来,这一次的

际化妆舞会正式开始了。
第19章
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之前还在

谈聊天的男男


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走进了舞池当中。
也怪不得这个每年一度的化妆舞会近年来在学校中声名渐起,甚至在暗地里还流传出了另外一个名字——约炮大会。
确实在这种刻意营造的氛围下,男

间的暧昧气氛会得到进一步的发酵,而舞蹈这种形式则会理所应当拉进两

的距离,特别是在舞动的途中,几乎无可避免的都会有些或多或少的身体接触,这是和其他

际活动相比起来一个无法比拟的巨大优势。
男

之间不管言谈上多么契合,外貌上多么顺眼,最终还是要落实到第一步最初的

体接触上。
在别的场合可能要走到这一步还要多下许多功夫,甚至一个

作不当就可能把之前的所有努
力全都付诸东流。
但是舞会则省去了这一重要步骤,可以让男

们可以一步到位,在这里更为快速的步

下一个阶段。
然而这一次的“约炮大会”可能要创下成功率最低一届的历史记录了。
只因为此刻在场的所有男

,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已经无心自己原本的舞伴,哪怕是其中意志力最坚定的,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向舞池的中央看去。
在那里,在所有男生贪婪的目光中,在所有

生怨恨的聚焦下,一男一

两个

正在缓缓的在舞池中央起舞。
又或者说,那根本就不能叫做舞蹈,只是单纯的在扭动着身体而已,要更确切说起的话,扭动着身体的只有其中

生的部分,男生的身体更象是单单起到一个支点的作用。
只因为在他的对面,那个充当他舞伴的绝美

体,此刻几乎是以一个八爪鱼的形态,完全瘫软在他的怀中。

生胸前那一对原本就已经十分夸张的巨大

子,在她身体的作用和挤压下,在男生的胸膛上犹如两团柔软而洁白的面团一样,在舞池的聚光灯下,被挤成各种形状,那巨大的体积,更是好像时刻都要从那本来就十分清凉的猫

装胸衣中给

出来一样。
而这一对男

,毫无疑问的就是阿宪和玉儿了。
在周围男男


或贪婪或鄙视的视线中,玉儿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是有多么的不堪,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办法。
在这种公共场合的舞会当中,就算是男

舞伴之间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身体接触,但是也大多都是点到即止。
就算是原本就是

侣的两

,在这种公开场合也需要顾及一下。
更不要说今天来这里参加舞会的学生,大多心照不宣,就算互相不是第一次见面,平时的

集也不会太多,如果本身就已经有固定伴侣的话,也不会到这次舞会中来寻觅猎物了。
所以按照以往历届舞会的惯例,就算是在舞会中已经找到了心仪对象的两

,也不会当场就表露出来,多半是要互相矜持一下,之后再另外寻找一些私密的地方继续

流。
然而现在舞会不过才是刚刚开始不久而已,就看到有一个

生直接扑到了男

的身上,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的舞池中央,并且那个

生还是在过去一年当中被学院里所有男生所公认的冷美

学校第一校花。
这不禁让在场的所有男生惊掉大牙的同时,心中的瘙痒难耐简直无以复加,真的恨不能哪怕减寿十年也好,只要让他们现在马上替换阿宪的
位置,被玉儿紧紧的抱在怀中。
是的,现在在外

的视线当中,并不是通常料想中的男生正在趁着舞会占玉儿的便宜,而是只要眼睛还没有瞎的话,明眼

都可以看出是玉儿正在主动的往男生的怀里钻去,并且把自己

感而又

露的身体,不但紧紧的贴在对方的身上,而且随着舞蹈的进行,还不断的在对方的身上尽力的磨蹭着,那景象……简直就象是……象是玉儿在不断的用身体……在勾引着对方……
而且还以象是只有在v影像中的

优身上才会见到,在现实中大多数男生连想都不敢想象姿态在乞求着对方赶快侵犯她一般,在男

的身上,放

的蠕动着自己的

感器官。
这种发生在玉儿身上完全有悖于以往在男生心中形象的巨大反差,还有在这种特殊环境下所形成的巨大刺激感,再类比如今在自己身边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及玉儿万分之一,并且还在假惺惺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的舞伴。
“妈的就连那个玉儿都那么骚了,你们这种货色还在这里装个毛啊!”这么一想的话,所有男生顿时都觉得眼前这个十几分钟前看起来还比较顺眼的

生,现在顿时就索然无味了起来。
可这一切都是他们作为旁观者的想法,他们哪里知道玉儿此时本

所承受的巨大屈辱和羞耻感受。
“停……求求你……停下来啊……”
玉儿此时却是在奋力的往阿宪怀里钻去,并且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抱紧阿宪的身体,即使她知道她这样的动作会有多么不堪,也知道周围的学生们都在看着她,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能够自己保持站立。
现在看似她真在和阿宪贴身舞蹈着,但实际上她完全都是被阿宪抱着转圈而已,一旦阿宪松手,她很可能就要直接瘫倒在地上。
而到那时,很大几率免不了就会有一些其他“热心”的学生会跑过来查看玉儿的身体状况。 一旦被其他学生靠近身边,玉儿此时身上的装扮又是如此的单薄,到时候很难保证玉儿的秘密会不被发现,特别是从玉儿双腿之间伸出的那一根毛茸茸的尾

,在站立的时候还勉强能够用短短的裙摆敷衍过去,一旦被迫进

到坐地的姿势,那么裙摆也一定会往上收缩,到时候尾

的状态和位置……就会显得特别的显眼……一旦……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

,玉儿的心脏就要濒临崩溃,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现在就象是一个失足落水后,死死抱住唯一一根救命稻

不放手的溺水者一样。
明知
道自己就算这样抱着阿宪之后也一定会被他各种羞辱对待,但是现在只要放手的话就一定会溺死。
所以哪怕玉儿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阿宪的险恶用心,就是要让她在所有学生面前看起来象是在主动发

,但她却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
特别是阿宪还十分险恶的没有完全抱紧玉儿,特别是玉儿此时无论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手上的猫趾手套都十分的光滑,摩擦力基本为零。
这样就给玉儿一种自己随时都要掉落般的感觉,更加卖力的去抱紧阿宪,并且在他的身上上下滑动,看起来就象是用自己的胸部主动在阿宪的身上摩擦一样。
而且随着舞步的进行,不光是玉儿在动,阿宪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宽大而温热的手掌不停的在玉儿身后那一片大面积

露的

背上游弋着,就象是抚摸着最上等的绸缎一样,那顺滑细腻的手感,光是用看的都让周围的男生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这双手给砍断,然后把自己的手给放上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而且如果不是现在玉儿看起来是那么主动的话,换做是另外任何一个男生胆敢在这么多其他男生面前对着玉儿的身体上下其手的话,就算玉儿自己不反抗,可能早就有一群男生冲上去把这个

给

打一顿了。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玉儿在在场男生的心目中,就是称做是他们梦想中的

神也不为过,而且是那种真正意义上处于雪山之巅,只可远观而完全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
但就是在今天,在这个晚上,在这个会场之中,在这十几分钟之内,玉儿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
可在这个时间点,无论是在场的学生们,还是已经变成这种状况了的玉儿自己本身在这时都没有察觉到,阿宪今天想要真正达到的目的,完全不是只有这样而已,而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在一曲快要演完的时候,看着怀中陷

痛苦挣扎中的玉儿,阿宪脸上忽然露出的那种诡异笑容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吧。”之前面对玉儿的苦苦哀求一只都无动于衷的阿宪,却突然从

中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什……什么时间?”听到从阿宪嘴里发出的声音后,茫然抬起

的玉儿还以为就要得到大赦,谁知就在下一秒,她就知道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舞会才刚刚要达到高

,而为了此次舞会在之前对自己做了一番如此“

心准备”的阿宪,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会放过她呢?
玉儿之所以会立刻明白了这一点,并不是因为
阿宪又对她说了什么,或者是从阿宪的表

中读懂了什么,而是更为直接的用自己的身体切身的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有一

凉意,正迅速的从自己的下体升起。
说得更确切一点,那

凉意升起的主要地点,就是她此刻真空的下体上,那正在娇艳盛开着的

唇之上。
玉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从原来的苦闷中夹杂着娇媚,一下就变成了一片煞白。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对……是小美……小美她……”玉儿目露惊恐的看向阿宪问道。
那里是一个


最私密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只有最轻微的触碰任何一个


都会清晰的感受得到,更不用说是经过改造之后,那里已经比一般


的敏感度提升了几十倍以上的玉儿了,怎么会察觉不到那里正在发生的如此明显的变化。
“终于发觉到了吗?真正舒服的时间就要来咯,玉儿你可要好好的忍耐到舞会结束喔,要不然的话,可就要给周围的这些学生看好戏咯。”阿宪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我不要!你……你是疯子,你们已经疯了!我不要参加什么舞会了!快让我回去!”
从阿宪的表

和话语中觉察到了什么的玉儿在阿宪的怀中挣扎了起来,拼命的想要摆脱阿宪的怀抱,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会场。
心中不断响起的警钟和身为一个


的直觉,让玉儿本能的察觉到,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之后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发生十分可怕的事

。
“这可不行哦,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一定要在这里完整的参加完整个舞会,然后我才会帮你取出尾

,难道你终于觉醒了


上塞着尾

的美妙感觉,已经舍不得离开它了吗?”面对已经被

门内的尾

给玩弄得全身柔软无力的玉儿,阿宪根本就无视了她的挣扎,稍微在手上用了点力就再一次的把玉儿拉回了怀中。
而周围的

只是以为这是他们舞步中的一环而已。
“胡、胡说!谁谁会觉得这种东西舒服啦!我说了已经不想跳了,你快点放开我!让我回去……呀!啊哈!怎么……啊!”
还想要再次推开阿宪的玉儿忽然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秘缝处上的凉意忽然之间又上升了几个等级,简直就象是一瞬间有谁打开了冷冻柜的大门,并且把冷风直接吹在她的小

上一样。
玉儿的双腿如同条件反

般的立刻夹紧,一

令

战栗的酸麻感却从她最敏感的小

上升起,如电流般的窜过全身,直达
脑髓

处,再一次的夺去了她全身的力量。
“好……好凉啊……我的下面……为什么……之前还……”再一次扑到在阿宪怀中,靠着阿宪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直身体的玉儿,双腿颤抖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慌

的点着地面,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之前只是让你热一下身,你就已经那么湿了,就是怕你那里太热了,所以就提前帮你清凉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啊?”阿宪在玉儿的耳边笑着说道。
“是……是你……”玉儿抬起

来看向阿宪,眼中已经含着泪水。
虽然玉儿之前心中已经有所预感,但是原本玉儿还只是天真的以为阿宪最多也只是和以往一样想要让她在

群之中感受屈辱而已,没有想到阿宪竟然真的丧心病狂的会真的在这种场合下直接对自己出手。
问题是之前玉儿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丝毫的异样,即便是经过了小美对她私处的所谓化妆,那也只是在化妆进行中比较痛苦而已,当化妆完成后,玉儿的小

也就渐渐的冷却了下来,之后一直到她来到会场,到进

会场之中,都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玉儿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

生了,在之前的调教中她也不是第一次体会到包括小美在内的阿宪几

在她身上施用的各种药品那种销魂的效果,每一次都几乎让她欲仙欲死,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在阿宪提出要让小美对她的小

进行“美化”的时候,玉儿其实就已经想到对方是不是又要对自己的身体使用那些她所不知道的奇怪药水了。
但是在那个部室中,这样的调教对于玉儿来说已经成常态,相比起来更加激进的直接注

她都已经经受过了,现在她胸前这一对因为坚持不断施打药物而鼓胀坚挺到现在这个程度的雪白

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单单只是对

部进行外部涂抹,玉儿当然没有办法拒绝,又或者说,她已经渐渐的习惯了接受和忍耐这种调教了。
但是要让玉儿在接受

药涂抹后,在药效存续期间,脱离阿宪的部室那个特殊环境,回到普通的校园生活中来,那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

了。
玉儿现在虽然已经渐渐的开始不再排斥接受调教,但是就算她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用药之后将会变成什么样,那是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只能在部室中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够让外

看见的禁忌姿态。
绝对不能在阿宪以外的

面前展露出这种姿态,最起码也是不能在部室以外展露
出来,这对玉儿来说本来是绝对的,是她一直坚持着的最后底线。
如果提前就让玉儿知道了小美涂在她

部上的所谓“化妆品”会有这种效果,那么就目前来讲,就算打是她她也不会在这种

况下来参加这个化妆舞会的,或者说她根本不会走出部室一步。
但是这一次阿宪却耍了个花招,让玉儿误以为小美对她下体的“化妆”只不过是为了对她进行羞耻调教,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心里上或者说是形式上的东西。
但是就如之前所说的,化妆这件事

本身,无论表现为什么形式,本质上就是为了之后要让别

去看的,天真的玉儿没有理解这一点,阿宪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一次机会呢?
“玉儿你最好忍耐一点哦,我让小美给你化的妆一共有三层效果,现在才只是第一层而已,随着你下面的

水越多,妆也就融化得越快,现在舞会还没进行到一半,不要等会舞会还没结束你就先坚持不住了可就不好了哦。”阿宪再次抱紧了玉儿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耳边嘿嘿笑道。
玉儿的表

定格,这才如梦方醒。
原来是这样,之前小美给她化的妆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发挥效果,是因为这些“化妆品”要经过自己

水的浸润才会慢慢展现出功效的。
而且按照阿宪的说法,这些“化妆品”还不止是有她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一种效果。
玉儿在被小美对小

化妆的时候,一直都处在被强制发

的状态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注意到在自己的下体上发生了什么。
直到现在她才模糊的回忆起了一些片段,当时小美在她的小

上确实重复的一层层涂抹上了不止一种的“化妆品”。
而现在这些“化妆品”受到此刻她下体不断溢出的

水的浸润,正在逐渐的发挥出它们真正的效果。
现在明白了这一点的玉儿,既对这些如今一斤完全涂抹在自己最敏感秘

上的未知“化妆品”感到无比的恐惧,同时身体和心里上的羞耻感更是成几何倍数的提升了数倍。
原因很简单,之前阿宪已经很明确的说了,这些“化妆品”是要经过她下体分泌出的

水浸润才会发挥效果的。
换句话说,就算玉儿她之前下体已经被涂抹上了这些“化妆品”,可只要她能够一直保持不让自己的身体胡

发

,她的下体也就不会分泌出那么多


的汁

,这些“化妆品”也就只是化妆品而已。
之所以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一方面是因为阿宪的变态设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
自己的缘故,因为她的身体擅自发

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经受不住周围学生们从一开始到现在赤


的视

,还有

门上尾

所带给她的屈辱感和羞耻感,并且把这一切都化为了身体上一种变态的

快感。
此刻正源源不断的从玉儿下体那一处赤

秘缝中泌出的


汁

就是最好的证明,是玉儿在心中就算怎么否认都否认不了的现实。
阿宪刚才对玉儿所说出的话语虽然看似是一种羞辱和调戏,但同时也是事实,玉儿现在确实要控制一下她下体

水的分泌量了,要不她真的很可能会坚持不到舞会散场。
然而这一切却是玉儿能够控制得了的吗?如果可以的话,这一切应该一开始就不会发生了吧。
就在一曲终了,下一首比较激烈一点的舞曲响起之时,玉儿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充分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小

上的“化妆品”在受到玉儿

水的不断浸润之下,开始逐渐发挥出它的真正强大功效。
现在玉儿在小

上所感受到的凉意,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凉意了,那简直象是拿着清凉油或者风油

直接灌在小

娇

皮肤和粘膜上的感觉了。
特别是在玉儿小

顶端那颗敏感至极此刻已经如一颗

芽般完全红肿勃起的小豆豆,现在所感受到的已经不只是凉意,简直是如同直接把冰块毫无死角的包裹在上面般的冰寒和麻木痛感了。
而这却只是第一层效果而已。
如同被无数细小钢针在同时穿刺着小豆豆般的酸麻于痛感,几乎当场就要让玉儿崩溃。
如果不是被阿宪抱着,而且她的脑中尚有一丝理智,知道现在自己身在哪里的话,估计她现在已经要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同时大声呻吟,并且拼命的去摩擦自己下体的秘

了吧。
但是现在的玉儿不但双手被阿宪所制住,而且就算此时阿宪放开她,她那一双带着猫趾手套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抚慰自己的私处。
“要……要死了……下面……啊……哈……唔唔唔唔……下面要坏掉了……救我……快救救我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唔唔唔唔啊啊!!”
玉儿的贝齿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住的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如痉挛般不断扭动的腰肢和


似是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下面是哪里啊?如果玉儿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帮你的哦?”看着已经陷

崩溃边缘的玉儿,阿宪却依然不为所动,而是继续用语言
挑弄着玉儿已经脆弱至极的神经。
“啊……不行……下面就是……可恶……要

家在这里……啊……哈啊啊啊……不行了……”玉儿的目光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大脑已经被小

上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失去控制了。
“不说清楚可是永远不会舒服的哦?”阿宪继续

迫着玉儿。
“下……下面就是……就是小、小

啦!是

家的小

、小豆豆啦!呜呜……

家的小豆豆现在好难受……快、快点……帮我……呜……额……唔唔唔唔……又来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阿宪的

迫下,玉儿最终还是在明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的

况下,在大庭广众中说出了


的话语。
“嘿嘿,小

很难受吗?玉儿你不乖哦,之前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流出那么多的

水吗?你怎么都不听的呢?”阿宪听到玉儿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满意

笑。
“啊……哈……我也想……可、可是……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根本控制不了的……唔唔啊啊啊……救、救我啊……要、要死了……”玉儿的

中发出了绝望的呻吟,看来这一次下体被直接涂上“化妆品”对玉儿小

的折磨,确实超出了她目前的承受限度。
“嘿嘿……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可是不乖就是不乖,必须要给予惩罚才行。我看要先惩罚哪里呢?要不就是这里好了。”阿宪说着,手上也同时采取了动作。
首先他先是把玉儿的身体整个从他身前给翻转了过来,这样就变成了玉儿好像和他在贴背热舞一样。
紧接着,阿宪的一双大手就毫不客气的直接穿过了玉儿的腋下,然后猛的抓在了她胸前的那一对大

上面。
“呀噫!!”丰满翘挺的

子忽然被

从后面猛力的抓住,白

的


在指尖散开,剧烈的刺激让玉儿紧咬着的嘴唇瞬间不保,喉咙里的娇呼声瞬间漏了出来。
“哇靠,不是吧,这就直接摸上啦?!”
“妈的,要不要那么刺激啊,当我们不存在啊喂!”
“

!被玉儿那样挑逗,是个男的都受不住吧!都这样了要是还不上,那还算是个男

吗?要是换做是我,我也抓了再说,其他我还管她妈的啊!”
在场的男生原本就全都一直有意无意的向玉儿那边瞄去,而刚才从玉儿

中发出的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则把他们的目光给全都吸引了过去。
“呸!也就你们?你们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鸟样!”
“你们这些男

,只要

虫一上脑,就一点连自己是谁也不认得了!”
“你们也不睁开眼看看那是谁,那可是玉儿,就算

到天边也不会

到你们的!”
看到身边的男生目光纷纷发直,周围的

生们可就不高兴了。
“切,你们以为现在的玉儿还是以前那个玉儿哦?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

最近是没去上过历史大课哦?你们都不知道最近那节课几乎场场都差一点

掉了,你以为那些

都是去看那个秃

老教授的吗?”
“什么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用多说?我只告诉你玉儿也有上那堂课就够了,其他的你看看那边,然后自己想吧!”
“

!不该不会是说,现在的玉儿平时就那么辣了吧?这种好事之前怎么都没

告诉我?要不然我拼死也要去选历史课啊!”
“白痴啊你!就算告你知道了难道你以为就会

得到你吗?就像现在你还不是只能

看着?”
随着某些最近接触过玉儿的学生加

议论,原本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蠢蠢欲动的男生们更是心痒难耐,胸

上好像有猫在抓一样,而此刻他们的眼里,除了玉儿这只骚

的小母猫以外,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东西了。
另外一边在场的

生们,则是向玉儿投向了更加不屑和鄙夷的视线。
要说在以前,她们对玉儿的更多还是羡慕和嫉妒,但是今夜过后,羡慕的

感在她们的心中可谓彻底的没有了,而是变成了


的鄙视和厌恶,并且原本觉得玉儿有多么的高不可攀,现在就有觉得玉儿有多么的


下贱。
“玉儿你看,周围的同学们可都在看着你哦,你今天是舞会的焦点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啊?”即便已经是在这种氛围中,阿宪依然没有放过一丝语言调教玉儿的机会,用平静的语气在玉儿的耳边说着玉儿最不愿接受的残忍事实。
“呀!哈……不、不啊!不要看我啊啊……”剧烈的羞耻感让玉儿短暂的恢复了神志,但是胸前的那一双魔手却一步步的把她拉向

渊。
“玉儿,你的


已经完全立起来咯?下面应该也已经泛滥成灾了吧?再不控制一点的话,估计第二层效果马上就要来咯?你还能坚持得住吗?”阿宪的一双手在玉儿的胸前不断揉搓着,每一次划过双峰顶端都能够感受玉儿的


正在变得越来越硬。
“不……不要了……停……胸

……哈……尾

……小

……都、都变得好奇怪了啊啊啊啊……呼、呼吸……要不能呼吸了……哈啊啊啊……”玉儿的
身体一方面受到小

上“化妆品”的刺激和阿宪的挑逗已经充分的想要发

,另一方面玉儿残存的理智却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场合上露出这种羞耻的样子,拼命的抑制着自己身体里面这种强烈的冲动。
身体和意志的激烈冲突让玉儿如同在悬崖边跳舞一样,只差一步就要跌落

渊。
“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把外面这件碍事的布片给脱去吧?这样也许会变得舒服点哦?”阿宪把双手伸到玉儿的胸前两边,扯住了衣服的外延,然后停住。
“不……不要……不行的啊……啊啊……”小

上剧烈的痛苦虽然几乎就要让玉儿彻底丧失理智,但是残存的一点判断力还是让玉儿能够明白此刻阿宪在说的是什么。
就如同之前所说的,玉儿此刻所穿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个整体,然而实际上却是由两块不同的布片拼接而成。
外面那块布片是直接粘在原来那件玉儿只在部室中所穿,如同

趣内衣般的

感薄纱上的。
阿宪本来是打算让玉儿直接穿着里面那件直接来参加舞会的,但是却遭到了玉儿的强烈抗拒,所以才加上了外面那一层。
虽然加上一层后整套胸衣依然显得

露

感无比,但是起码起到了最低限度的遮挡作用,这也是玉儿最终能够和阿宪达成妥协,来参加这次舞会的基本条件。
但玉儿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她没有想到阿宪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他的想法,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达成罢了。
而到了现在,玉儿还能再次拒绝阿宪的邪恶计划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当玉儿小

被小美完成化妆,并且穿戴着这一身装扮来到这个会场开始,她今晚就注定无法逃脱阿宪的魔掌了。
阿宪更是从一开始就完全笃定这一点,所以他现在的手虽然已经放在了玉儿胸前的布片上,只要他轻轻一拉,就可以彻底的撕掉玉儿胸前最后的伪装,而此时已经陷

小

地狱的玉儿根本就完全无法阻止。
但阿宪却偏偏就是要玉儿自己开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羞辱同时改造玉儿原本那单纯无暇的心灵。
因为阿宪知道,算算时间,“那个”差不多就要来了。
就在下一秒,原本还在阿宪的怀中难过得如同蚯蚓般蠕动着身体的玉儿全身忽然一阵僵硬,紧接着下半身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虽然玉儿有用她强大的意志力去拼命忍住,但是小

中的

水却还是如山洪

发般的涌了出来,不同于之前的涓涓细流,只是在这一
分钟之内,玉儿双腿之间的

水就已经顺着大腿根处,分成几条支流从修长洁白大腿上蔓延了下来。
水珠在大腿内侧皮肤上滑过的羞耻触感,让玉儿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发

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玉儿在小

完全没有受到触碰的

况下,竟然几乎达到了一个小高

。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为刚刚忽然在小

表面和

道

处

发出来的一

炙热洪流,一瞬间就把玉儿拼命死死维持的那一道脆弱防线给冲垮了。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停下啊啊啊啊……”玉儿的眼中流下了挣扎和痛苦的泪水,但是那一瞬间从极冰到极热的冲击感和舒爽感,根本就不是任何一个雌

生物能够抵抗的。
“已经开始了吗?第二层的效果,接下来才是好戏该上场的时候咯。”
阿宪说得没错,在一开始寒热转换的极致冲击之后,玉儿小

上的感觉又发生了改变。
“怎么回事?好痒……好热……好痒、好热啊!!不要……不要了……那里好痒……啊啊!要、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麻痒开始取代冰寒在玉儿的小

上

发开来,就如同把冬天在冰天雪地中冻僵的手指

直接放进刚刚烧好还冒着热气的热水中一样,就算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也要经受不住,更不要说这一切正发生在一个

生最为娇

的小

,全身神经都聚集在一处,毫无防备的小豆豆上面。
在这一刻,玉儿的所有理智顿时就全部断线了,她现在想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拼尽全力的用自己的双手去抓挠抚摸自己下面那个已经麻痒到已经超过了忍耐极限无数倍的小

和

核。
但玉儿很快就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如今带着无法脱下的猫趾手套的她,靠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没有办法自慰,也就代表着她现在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境地,没有办法缓解她小

上这种几乎立刻就要把

给

疯的瘙痒感。
“为什么……?好难受……要死……要死了……救我……救我啊……”身体的索求和欲望得不到满足,在极致的痛苦中,玉儿的双眼已经没有了焦距,正要渐渐沉沦

黑暗中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光,如同烟花般在她的脑中绽放开来。
这到光其实是一道电流,而这道电流正是来自于玉儿胸前那一对鼓胀

子的最尖端。
阿宪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正捏住玉儿的一对


,并用力的掐了下去!
“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阵电流如闪电般直通玉儿的大脑,娇

的


被别

直接掐弄,剧烈的痛感和羞耻感足够让任何一个


飙泪。
但是痛感过后,一种温热的舒爽感却在整个

房上散发开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痛感和温热感,甚至包括羞耻感在内,竟然奇迹般的削减或者说分散了一些小

上的麻痒感。
但是这种效果只有短短的一分多钟,一旦


不再受到刺激,小

上的灼热感立刻就又恢复了过来,而且甚至变得比原来还要强烈!
险恶的阿宪不去直接接触玉儿的小

,反而是用这种刺激


的办法去间接缓解玉儿的痛苦,却如同饮鸩止渴一样,每一次都让玉儿更加的崩溃和痛苦。
而他的目的嘛,当然就是……
“怎么样?被掐


的感觉很舒服吧?如果脱掉外面这件直接刺激的话,那感觉还会更加明显,更加舒服哦。”阿宪继续在玉儿的耳边吐出魔鬼的话语。
“呜……舒服……?好、好啊……脱掉……”已经陷



和小

双重来回折磨的玉儿虽然还能勉强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但是大脑却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力了,甚至连阿宪对她直接说出的羞辱话语,也失去了平时的反应。
要是换做正常状态下,听到阿宪在大庭广众下公然说出如此露骨的


话语,玉儿就算不去反驳,也会羞耻到抬不起

才对,但现在的玉儿只要能够让她缓解小

上的痛苦,其他的已经完全无法顾及了。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的脱了哦,可是玉儿你自己同意的,之后你可不要说我说话不算数哦?”阿宪继续嚣张的挑逗着玉儿。
“嗯……受不了了……快、快点……脱、脱掉啊啊啊……”短短几分钟内


没有受到刺激,小

上就已经感觉要着火了一般,玉儿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了,为了追求快感,已经什么话都能够说出

了。
连阿宪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所特别调配的“化妆品”会有那么好的效果,毕竟原料价格昂贵,而且一般

就算有钱也没有办法买到,不值得用在一般的


身上。
所以这一次在玉儿身上使用可以算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
正因为效果拔群,阿宪知道再继续挑逗下去,玉儿可能真的会疯掉,所以也不再犹豫,直接在玉儿的胸前一扯,之前还围在玉儿胸前的两块布片顿时被他扯落下来。
而被他扯下来的布片,下一秒就被他直接随手丢到了会场的地板上。
本来就只是两
块普通的布片而已,而且阿宪今天本来就没有再让玉儿穿回去的打算,丢掉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但这只是对阿宪来说的,站在玉儿这一边,则意味着她从这一刻起,一直到舞会结束,就只能靠着胸前残余的这一块连普通内衣都算不上的薄纱来遮挡她那一对杯大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遮挡物了。
虽然在舞会开始后,可能照顾到会场氛围和这次舞会参加者们心里的一些别样心思,舞池中的灯光被刻意的调到了十分昏暗的程度。
这一设计一度十分被参加舞会的男生们欢迎,并且在以往的每一届中都广受好评,没有收到任何一个男生的反对意见。
因为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更加方便的让男生们和他们的舞伴在舞池里舞动的途中,做一些在明亮灯光下不方便做的事

。
略微昏暗的环境也会让

生们下意识的和男生靠得更近一点,对于缩短双方的距离,促成之后的配对成功有着诸多的便利。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这一次舞会的举办方注定要受到所有参会男生的投诉了。
只因为这一次暗淡的灯光非但没有成为他们亲近

生的助力,反而成为了他们看清玉儿身上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

的障碍。
“我靠!这就开始脱了啊!他们该不会准备在这里就直接开始搞起来了吧?!”
“疯了,疯了!我没有看花眼吧!是哪个废材把灯弄得那么暗的啊?要让我知道了一定把他抓来打一顿!”
“啊……!我受不了了!那个真的是玉儿吗?玉儿的

子真的有那么大吗?可是那身材,那脸蛋,确实是玉儿没错的吧?啊……”
“我靠,你这家伙,你的裤子怎么……你该不是……”
“你还不是一样,你看你下面鼓成那样。”
“啊……太刺激了,我也……也要忍不住了……”
“

!你们两个!快离我远点!”
昏暗的灯光中,褪去了外面一层布片遮挡的玉儿上半身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遮挡住胸前最关键的南半球。
虽然从远处依然还是无法完全看清薄纱后面的美丽春色,但是一双巨

在胸前骄傲挺起上下起伏的姣好形状还是透过薄纱完全的被勾勒了出来。
特别是顶端那两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蓓蕾,在薄纱上再明显不过的凸起了两点,如同迎风盛开的花朵般放肆的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贱

!”
“来参加这种公
共舞会竟然连胸罩都不穿,以为是在自己家吗?真是不知羞耻!”
“原来还以为那个传说中的玉儿有多么冰清玉洁,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骚货!她为什么还不出去卖啊?!”
看着周围那些或目光发直,或流着

水,或捂着裆部,全部心神和灵魂都被舞池中央那一对男

给吸引过去了的男生们,

生们心中怨恨和嫉妒瞬间达到了顶点,终于纷纷开

骂出了贬低羞辱玉儿的话语。
要是在平时,受到那么都

的集中视

,收到那么多的恶言恶语,玉儿可能会羞愤欲死,恨不能直接从学校的

工湖上跳下去。
但是现在的玉儿却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小

已经酸得发麻,痒得发痛了,然而她却还是一个处

,小

从来没有被开垦过,按理说身体不可能发

到这个地步。
但是这一切在阿宪对她身体的变态调教下就这么强行的灌输进了她的体内,她不知道怎么疏解这种感觉,甚至她还一次都没体会过

道被


的快感。
所以想要满足她现在身上被强制挑起的汹涌

欲,想要获得解放或救赎,就只能采取另外的方法。
而此刻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周围这些男学生的视线和

学生的话语,在此刻则全部变成了她快感的源泉,变成了浇灌在她如今这一具燃烧着的欲望之躯上的最好的燃料。
“呀——噫——!!”
被脱去外衣,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薄纱掐弄


的快感,简直比之前

增了10倍,就像有些特殊癖好的

就喜欢隔着丝袜抚摸


的大腿一样,其实对于


来说有时候那个感觉相比起直接抚摸皮肤还要更加强烈。
但这对于现在已经欲火焚身的玉儿来说,却还远远不够。
“用、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玉儿剧烈的呼吸着,艰难的挺起胸部,小

上的麻痒和全身上下涌起的灼热

迫着她去最求更强烈的快感。
“嘿嘿,已经对掐弄


的感觉上瘾了吗?”阿宪调笑道,“我是可以让你更爽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发


叫的声音已经被周围的同学们听到了呢?”
“噫——?!”玉儿的全身僵硬。
虽然她一直都在努力咬牙忍住,但是在身体受到剧烈刺激的时候,那些发自于雌

本能的声音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
玉儿还天真的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她在这个舞池之中发出的这些格格不

的呻吟,早就被周围的学生们贪婪的听到了耳中
。
“嘿嘿,又想要爽,又不想要发出声音吗?玉儿你还真的是贪心呢?不过谁叫我那么心软呢?把你的舌

伸出来吧。”阿宪继续

笑着说道。
受到长时间调教的玉儿当然知道阿宪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的一对

子已经落

了阿宪的手中,赖以遮挡的外衣也被阿宪给脱去,如果再答应阿宪的话,那自己真的可能就会完全陷

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玉儿

中没有做出回答,但是身体上的动作却代替嘴

做出了选择。
她微微的抬起了

来,一双含着泪水的迷蒙大眼睛看向阿宪的正脸,然后缓缓的张开了她那两片诱

的

红色樱唇,一点点的伸出了其中小巧的丁香小舌。
心中的理智和矜持最终还是敌不过身体上的欲望,玉儿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

,最后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哈哈!”
阿宪大笑着,毫不客气的直接夺取了玉儿的嘴唇,更是用自己的舌

完全缠住了玉儿伸出的丁香小舌,并贪婪的吮吸着。
同时他的一双魔爪更是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薄纱,直接用力的拉扯掐弄起玉儿那娇

敏感的


,巨大的快感瞬间直达玉儿的脑髓!
“唔——!!唔唔唔唔……呃啊……哈……哈……唔!唔唔唔唔!”玉儿的胸

剧烈的挺起,眯起的眼中全是快感的火花,无法控制的呻吟声自喉咙中发出,却又被堵在嘴边,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支吾声。
玉儿感觉她的大脑就要被烧掉了,思考已经是一种完全不可能的行为,光是要维持运转就需要大量的氧气,而因为玉儿的嘴

被堵住,想要氧气就只能从对方

中去获得。
最后造成的效果在外

看来就象是玉儿在无比饥渴的拼命向对方的嘴里伸长着舌

,并且因为呼吸的原因,无法避免的在大量的吞咽着从对方

中运送过来的津

。
以至于那些距离得近一点的学生们都可以听到从玉儿与阿宪贴在一起的嘴唇接合处发出的啧啧声响,还能看到玉儿

腔和喉咙那不停吞咽的动作。
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接吻了,甚至都不能算是舌吻了,几乎没有哪个正常的

生会在于异


往的时候接受用这种方式接吻的,即便是在开房的时候也不会。
这种只有在男生所看的v影片中,而且一般还是在封面上标注着变态痴

,或者


虐待等非常少数极限重

标签的影片中才会见到的画面,现在就直接上演在在场所有学生的面前,
本身就散发出一


靡无比的氛围。
更不用说此刻画面中的那个

主角——玉儿,胸前的一对大

还在被身后的男

肆意的揉搓着,


更是被任意的掐弄,拉长,弹扯。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但是在场的所有学生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弱智。
从对方的手法和玉儿身上的反应来看,就算用脚想都可以知道在那层薄纱下面,正在被对方肆意玩弄的是什么了,难道还能是刚好放在玉儿胸

处的两团橡皮泥吗?
而且种若隐若现,于遮还露的诱惑,这时简直比v里的直接赤

还要来得更强!
“看来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呢……”阿宪的嘴角弯成了一个邪恶的弧度。
在一个长得几乎就要让玉儿直接窒息晕倒过去的极限

吻过后,阿宪终于放开了玉儿的嘴唇和


。
音乐还在会场上空回

着,但是现场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对

还是在移动着的了。
已经被搞到完全脱力的玉儿双腿自然是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舞步,整个身体只能完全依靠在阿宪的身上。
而周围那些受到从玉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靡气息感染的学生们,自然也全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只是目光痴迷的望着玉儿所在的方向,呆呆的站在原地。
此时如果有谁是刚刚才从外面进来的话,应该立刻就会发觉如今会场中的这种诡异无比的氛围,但身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阿宪却全然不管这些,不顾一曲还没有演完,就径直拉扯着玉儿向着一处会场角落事先准备好的座位处走去。
但是在那之前,阿宪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顺手取下了粘贴在玉儿裙子上的布片。
就如之前所说那样,玉儿所穿的裙子和胸衣一样,都只是在原本极端轻薄

露的基础上,再在外面简单的贴上了一层的设计。
这一次阿宪却没有再次询问玉儿,而是直接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

况下就

脆的取下了遮挡在玉儿下体上的裙摆布片。
之后所残留的自然是那条就算在部室里穿着都会上玉儿害羞不已的几乎已经超过了一般意义上超短裙概念的裙子。
裙子所采用的质材虽然没有此刻玉儿上身所穿的胸衣那么轻薄透明,但是那几乎已近短到与小

持平的尺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服装材料的透明度还要更加撩拨观看者的神经。
在裙摆掉落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在场眼睛盯着玉儿的男生都感觉到全身的血

不可抑制的
直冲脑部,完全沸腾了起来。
“呀!不要……不可以……”
而玉儿这笔只是感觉到大腿根部忽然一凉,似乎一瞬间少了点什么,然而等她那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晕眩的脑子回味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并且发出软弱无力的惊呼时,阿宪早就把随手撕下的布片扔在了舞池中央,然后强行带着她向着一边走去了。
到了这时,玉儿才终于意识到,阿宪这一次的目的似乎并不只是像以往的调教一样,只是打算让她体会一下那种濒临

露的极限紧张感和羞耻感,又或是像往常那样只是有限的让她短暂的

露一下而已,最终还是会马上回到安全的环境中去。
此刻在这个完全公开的场合,在这会场中央,万众瞩目之下,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

,没一声呻吟,都完全的落

了周围这些

的眼中,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实际上从之前阿宪公然在舞会中抚上玉儿的胸部,并且强行

迫玉儿同意取下胸衣开始,就预示着这一次的调教无论从程度上还是层次上都将完全不同于以往,而是完全进

到了另外一个更

层的阶段。
而玉儿的松

和妥协,则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并且完美的完成了前一阶段的所有调教,同时也已经完全具备了进

下一阶段的素质。
这和玉儿的心理和思想是否做好了准备完全无关,阿宪可不在乎这些,或者说他今天所

心策划的这次公开调教,正是为了一次

的彻底摧毁玉儿的

神防线,让玉儿的

神调教追上

体调教的进度,为即将正式开始的第二阶段高阶调教做好铺垫。
被阿宪强行带到会场角落的玉儿,眼睁睁的看着在她离开后,那两件几分钟前还穿在自己身上带着温暖体温的胸衣和裙摆迅速的落到了围拢过来哄抢的几名男生手中,便知道今天晚上这两件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上了,心中的悲哀简直无以复加。
原本拼了命抵抗才得到的东西,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这样简单的就被剥夺了。
那些自己原本以为异想天开的,丧心病狂的,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羞耻和变态的事

,最终还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终无论自己如何抗拒,都还是只能按照阿宪的意愿,以他最希望的样子出现在了这里。
无限的悲凉和耻辱充满了玉儿的心

,让她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神志,眼神中也不像刚才那样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欲。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喘息,阿宪似乎都不愿给她,在注意到怀中玉儿
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后,阿宪的脸上浮现出了似是嘲讽又似残忍的笑容。
“你现在还有空闲去管那些无聊的布片吗?来,不要

费时间了,快把双腿张开吧。”阿宪一边说着,双手早就已经抚摸在了玉儿那一对修长洁白的大腿之上。
“张开……腿?在这里……?你该不是想要……”玉儿的双眼大睁,不可置信的缓缓抬

看向阿宪,然后又顺着阿宪的视线把目光移动到了自己下身如今那只剩下短短一截布料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她的瞳孔渐渐收缩,虽然小

上依然还在持续不断的涌起快感,想要把玉儿彻底拉进

欲的漩涡,但是此时阿宪脸上的表

和说出的话语实在是太过惊悚,以至于在这一刻玉儿的内心彻底的被无限的惊恐所填满,心里上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甚至都盖过了

体上的折磨。
“我看你的小

也应该忍耐到极限了吧,现在碍事的东西也都已经去除了,不正好是把它给拿出来凉快一下的大好时机吗?”阿宪邪笑着说道。
“噫……!不行……!不可以……!你疯了……!这里是……不可能的啊……!”玉儿的话语带着哭腔,她知道现在她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和理智向阿宪苦苦的哀求和哭诉道。
“嘿嘿……你认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玉儿同学,你真的是太天真了。现在我就让你彻底的解放吧!”阿宪一边说着,抚摸在玉儿大腿上的双手也开始渐渐使力。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泪水从玉儿的眼眶中不住的涌出,滑过她那

致得犹如瓷器般的脸蛋,滴落在胸前。
她拼命的摇着

,同时想通过用手去抓阿宪双手上的衣服来阻止阿宪进一步的动作。
但是不要忘了,玉儿此时的手上戴着全包裹的猫趾手套,根本就无法抓住任何东西。
而且即便就算让她能够抓住阿宪的衣服又能怎样?
早已在之前的舞池调教中被阿宪弄得全身绵软脱力的她,现在仅仅是要维持着靠坐在阿宪身上的姿势都已经十分困难了,玉儿手臂上那一点抵抗的力量对于阿宪这样一个成年男

来说,根本就象是蚊虫叮咬一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样,玉儿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在阿宪不算十分用力的

抚和拉扯下,渐渐地成八字形在他身前打开了。
然而更让玉儿羞愤欲死的是,即便是被摆弄成了这样一种极端羞耻的姿势,但是此刻她的双腿就象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明明她的心中万分抗拒,双腿却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力量,反而象是在配合着阿宪的动作,在一阵阵令

发狂的酸麻快感中自己打开了双腿一样。
“呀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在双腿最终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刻,玉儿的

中终于发出了绝望般的悲鸣。
在裙子本身就极短的

况下,按照正常姿势坐下都会有

光的可能,必须要一直保持双腿紧紧闭合的姿势才有可能保得住门户,更何况是现在玉儿这种双腿八字大开的

况,裙子早就已经缩到了腰间,张开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那一片经过了永久除毛后的光滑处

地和正中心那处


紧窄的少

秘缝等于是直接明目张胆的零距离

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当中!
“嘿嘿,玉儿你不要这样一副表

嘛。难道在部室里你答应让小美帮你进行小

化妆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想过要把你的小

露出来让别

欣赏吗?难道刚才在舞池里你被那些男生视

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是不是一阵阵的快感连连吗?包括现在你双腿开开,在这个公众场合直接露出小

,估计心里面已经爽翻了吧?是不是啊?”阿宪在玉儿的耳边低语道。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那么羞耻……那么变态的事

……怎么会有快感……求、求求你……快点结束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已经一秒钟都无法再坚持下去了……!”玉儿拼命的否定着。
但是无论玉儿怎么否认,她自己的感受自己是最清楚的,从她刚刚进

到会场,男生们的视线聚焦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如同能够接收到这些视线一样,就像皮肤被视线所抚摸一样,一种诡异的,羞耻中却又带着针刺般痛苦的快感确实渐渐地在她的心中如野火般燃起。
玉儿现在那么拼命的哀求阿宪尽快结束,一方面确实是这一次的羞耻调教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目前心里能够承受的范畴,然而另一方面,也是玉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一点,那就是伴随着极大羞耻的,一种重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极大的

快感正在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脑髓,如果不快点结束,如果不立刻结束,放任这种快感在她的身体内继续发酵的话,她怕她会再也控制不住,在下一秒做出什么连她自己本身都无法想象的事

来。
阿宪当然也看出了玉儿现在正在悬崖的边缘挣扎,而他就是那个把玉儿

上悬崖的

,自然不会在最后关

去拉玉儿一把,他所要做的则是彻底把玉儿给推落

渊。
“玉儿你还真是不够诚实呢,对于这种撒谎的坏小孩,看来就只能进行调教,让
你的身体来回答正确答案了。”阿宪说着,双手开始向着玉儿大开双腿中央的花心处探去,而她的目标,正是玉儿花心上方,那一颗已经充分勃起,探出

来的小豆豆。
“不……!不要在这里……我、我会……啊哈啊啊啊——!!”
玉儿明显看出了阿宪的意图,心中惊恐万分的她刚想要阻止,却被阿宪先一步把手放在了自己致命的弱点上面。
只是手指一下轻轻的触碰而已,对于玉儿来说,就好像遭到了极大的电击一样,整个

先是一颤,然后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好像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一样,然后就犹如

柴被猛的点燃,蚂蚁窝被灌

了沸水一样,剧烈到如洪水决堤般快感和麻痒感一瞬间就把玉儿给吞没了。


诱

的可

小


处先是一阵收缩,然后伴随着它的再次张开,巨量的


就像水龙

里

出的自来水一样,不要钱的翻涌了出来。
这一刻玉儿觉得好像过了十几分钟,又好像是几十分钟,然后才回过神来,然而实际上才过了十几秒而已。
不过即便玉儿的反应已经那么强烈了,她依然没有达到正真意义上的高

,眩晕过后,无尽亟待填满的空虚感和渴求感立刻就从她的身体各处不断的弥漫了开来。
“不、不要了……!哈……哈……嗯……会、啊哈……会死……会死的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呃……啊……啊……”
玉儿的整个

部和小

都经过了阿宪的药物改造,后来又经过了长时间连续不断的特制

油香薰,其敏感程度本来就是普通

孩的几十倍,在极限发

的时候甚至能够达到上百倍,更不用说现在还持续的受到小美之前直接涂在上面的“化妆品”残酷摧残,在这种

况下阿宪直接刺激玉儿全身上下神经最为集中的那个点,其后果可想而知。
但这同时也表现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疑点。
那就是玉儿的下体既然已经如此敏感,那么她应该在涂在她小

上的“化妆品”刚刚发作的时候就立刻陷

疯狂的发

状况中才对,要知道这一次阿宪特别配置的“化妆品”可不是以前在刚开始调教玉儿时所用的那种普通货色。
以前那种最轻微的催

药水都能够让玉儿欲仙欲死一整天了,那这一次在如此“强力”的“化妆品”摧残下,玉儿是如何忍耐了那么久,甚至配合着阿宪连跳完了两只舞却连一次高

都没达到的?
其实这里面有着玉儿在经受阿宪长时间的高强度调教之后,本身的忍耐力比起以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提高
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回到这一次涂在她小

上的特制“化妆品”上。
之前阿宪已经说过了,这一次涂在玉儿小

上的“化妆品”在被玉儿下体分泌出的


浸润之后,总共会出现三层效果。
现在第一和第二层效果玉儿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去充分的体会到了,但是那个想象中比前两层效果还要恐怖的第三层效果却依然没有展现出来。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误解,在阿宪有意无意的误导下,大多数

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第二层效果是在第一层的基础上出现的,那么第三层效果应该会紧接着第二层效果而出现。
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所谓的第三层效果实际上是在玉儿小

上的“化妆品”刚刚受到她下体流出的

水浸润那时就已经伴随着第一层的效果一起出现了。
并且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持续的在玉儿的身上起着作用,没有消退过。
而且那个效果确实也堪称恐怖和可怕,特别是对此时此刻的玉儿来说。
这个效果就是它会极大的限制住


的高

冲动,就象是把高

的界限给瞬间拔高了一样,本来是100度就可以沸腾的水,现在却要要烧到1000度才会开始冒泡。
但是这并不代表水的温度被改变了,改变的只是出现最后沸腾那个状态的条件而已。
如今玉儿这具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上该产生多少的快感,就一样会产生多少快感,只不过以前可以通过高

来舒缓这些快感的蓄水阀门如今被加高加固到了一个非常惊

的程度,哪怕其中积蓄着的代表着快感的水已经高了平时几倍的程度,它依然死死的紧闭着,一点都没有开闸泄洪的意思。
就是这样,提前知晓了这个“化妆品”三层效果的阿宪,才能够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一次次挑战玉儿的身体极限,而不用担心玉儿会因为在如此极限的调教中频繁的高

而耗费掉身体过多的水分和体力。
可另一方面,不会高

虽然可能会比较节省体力,但对于玉儿来说,未尝不是另外一种更加痛苦的煎熬。
本来可以通过高

来释放掉的

欲,现在却被无限的堆积起来,就如同被压缩在身体里面的可燃气体,越是压缩,那种随时都要

炸的恐怖压力就越是强烈到要把


疯。
玉儿现在就感觉自己处在了即将疯狂的边缘。
一方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高

的,她的内心,她的理智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但是另外一方面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或者说早就已经超过了极限,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高

。
她每呼吸一

空气,每吞下一


水,好像都是在加剧着她体内的化学反应,就象是在给烈火上加氧添油一样,灼烧着她的

体和灵魂。
“玉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

很热?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要不就让我帮你把这最后一件胸衣也脱下来吧,脱去了束缚之后,你就可以得到解放了。”阿宪把手放到了玉儿背后的胸衣拉链上。
如今玉儿的胸前只剩下这件薄薄的半透光丝质胸衣,胸衣上一对大

的

廓被清晰的勾勒了出来,就连顶端


的凸起也一览无遗。 如果是在正午的阳光下穿着这件胸衣走出去,基本上已经可以等同于和完全

露无异,就算是在现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在近处也依稀能够看到在薄薄的黑色丝绸质材下,那一抹诱

的

白色。
可即便是这样,阿宪却还依然没想要放过玉儿,竟然想要连她最后的这一点点屏障,也要彻底剥夺。
“不……!不可以……!”心中警钟大作的玉儿,在阿宪的身前拼命的挺起了胸部,让刚刚被阿宪拿到手中的胸衣拉链,又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玉儿知道此时如果让阿宪脱去了自己上身唯一的一件胸衣,那么紧接着对方一定会再次要求她脱去下身唯一的裙子。
那么她就无可避免的要在这个会场中,彻底以全

的姿态出现在所有

的面前!
唯独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的!
“哦?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还有力气抵抗吗?玉儿你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带给我惊喜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坚持到几时?”企图被打断的阿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脸上瞬间涌起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再一次的放到玉儿胸前那高挺的


上,开始有技巧的玩弄起来,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去“照顾”玉儿


边缘那一圈

红色的小巧

晕。
然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刻意避开了下体那最为敏感的

核,只是在小

周围若有若无的轻轻抚摸触碰着。
“呃啊啊啊啊啊……停、停手……不可以、呃呃呵啊啊啊……求求你……咯啊啊啊……给、给我……”
玉儿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大滴大滴滑落,阿宪的手指甲每一次在她的


上划过,都好像有一百颗炸药同时在她的身体里面

炸一样,但阿宪在她下体上的手,才更是让玉儿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
的煎熬。
就如同在用钝刀子锯

一样,玉儿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在案板上等待着宰杀的

畜,与其被这样折磨,倒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还要痛快一点。
“认命吧玉儿!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说过,要把你变成一个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在你周围有没有其他

的存在,那些

是什么身份,认不认识你,你都能随时随地的按照我的要求,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并且只要我有需求,就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身体,包括身上所有的

器官,无论是你现在胸前这一对又大又白的



子,还是下面这一个

水流个不停的下流小

,都将供我任意使用的


。”阿宪一边亲昵的用舌

舔弄着玉儿那略带透明的耳垂,一边在玉儿的耳边低语道。
“呜呜……不、不可能的啊……我、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的……啊……但、但是……啊……哈……要、要我……不、不可能的……哈……绝对、做……做不到的啊……”玉儿拼命的摇着

做着最后的抗争,虽然此刻她身体上的抵抗已经微乎其微,她的胸部和下体都已经完全的落

了阿宪的手中,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已经在无意识的

况下开始主动迎合起阿宪的动作来,但是要玉儿现在立刻完全丢弃所有的理智,自尊心,羞耻心,彻底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去越过那一条线,她还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到。
“怎么会做不到呢?来,照着我说的做,我现在放开手,你自己用力张开大腿,用你自己的手来拉住你的膝盖内侧,一会无论我在你身上怎么动作,你都不许放开手或者合上大腿,知道了吗?!”阿宪严厉的对玉儿下达着命令,并且手把手的让玉儿把自己摆弄成了最为羞耻的姿势。
从开始正式调教玉儿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阿宪一共在玉儿的身上使用了多少或强力,或持久,或是会造成永久

、不可逆的身体异变,又或是看起来效果轻微,但是在长时间不间断的连续使用下甚至会把一个

的

层神经细胞都给

坏、改变的,各种市面上根本找不到的又或是还在试验阶段的催

试剂,药

,香薰和

雾,只有阿宪自己才知道。
这其中有的需要

服,有的需要外用,有的需要熏蒸,有的需要吸

,甚至有的需要直接注

。
寻常

生哪怕只是单独接受其中一种,恐怕都要立刻欲火焚身,哪怕原来是贞洁烈

的,也要瞬间变成

娃


。
然而玉儿却是把上面提到的这些全部都挨个的试了一遍,并且是长时间,大剂量,不间断的接受着这些药物对身体的改造。
特别是这一次阿宪煞费苦心花了大价钱制作的直接作用于小

的“化妆品”,其中的成分可不单单是只有一种,而是由数十种效果各异的强力试剂组合而成,光是小美帮玉儿上妆时,都用去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完成。
在完全生效后,其效果之猛烈可想而知。
但即便是这样,在阿宪的计划已经差不多算是在玉儿的身上完全实现的

况下,玉儿的抵抗竟然还会顽强到这种地步,这与其说超出了阿宪的意料,倒不如说在计划实施之前阿宪就隐约的觉得一定会是这样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玉儿又怎么会显得那么特别呢?
又怎么会让阿宪舍得投

那么多的成本和

力,去不遗余力的用尽一切办法亲力亲为的对她进行调教呢?
寻常

可能不清楚,但凡是能够有能力接触到这个世界另一面的那些有限

物都知道。
要想请动一位在调教界中有着大调教师称号的调教师出手帮忙调教


,将要付出多么昂贵的代价。 哪怕只是一次出手,不说价值连城,那高额的费用也不是一般的普通

能够承受得起的。
而阿宪虽然看起来只是这间学校的一介学生而已,然而实际上就算不去计较他父亲学校理事长的身份,光是他本

在调教界中就有着代表着调教师卓越技能的大师徽章,并且还是在里世界中享有着席位的注册调教师。
这就十分恐怖了,光是这样形容可能有些

还是不怎么容易理解,然而你只要知道,只要阿宪出手,很可能今天还是某跨国大型企业董事长的千金,站在这个表面世界上的金字塔顶端,光鲜亮丽,看起来高不可攀,如天上星星般的尤物,一个星期后就会出现在某私

的地下会所中,心甘

愿的如母狗般趴在男

的胯间,一边贪婪的吮吸着男

的


,一边翘起


如同一个最下贱的


般抠挖着自己的


,乞求任何一个男

,哪怕是以前在路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丑陋乞丐


她的身体里面。
所以只要阿宪愿意出手,在这个表面上的世界中,几乎已经差不多没有他所得不到的东西了。
只要他透露出一个意愿,那些为了能够让他出手的

就会自发的为他准备好一切。
能够让阿宪全心全意的,徒然忘我的,对一个


进行一次长达数个月的调教,从阿宪进

调教界以后,还收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阿宪反倒是不着急了,他没有继续去

迫玉儿,也没有再对玉儿说出任何话语,只是不断的在玉儿的
身上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让玉儿身上的快感不断的累加,累加,再累加。
最终将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极限,一个玉儿再也承受不住的极限。
阿宪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着这个极限的到来,然后玉儿必将迎来有史以来一次最为彻底的蜕变。
“你们看到没有?那边到底是在

什么?”
“我靠,双腿张那么开,一定是在摸

了吧!”
“有没有搞错!真的那么饥渴吗?该不会现在已经开始做了吧?!”
“难道真的连去开房的时间都忍不了了吗?那个真的是我们以前认识的玉儿?!”
在玉儿自己感受中,在穿着这样一条超短裙的

况下,并且自己下体还是真空状态,如今她的小

一定都被周围学生们给看光了。
然而实际上却不是这样。阿宪所选的这个地点一看就是事先经过了

确的计算,是十分有考究的。
它刚好处于会场侧面一盏比较明亮的激光灯的下面,对于坐在其中的

好像感觉到光线十分明亮的样子,然而对于外面的

来说,则正好处于灯下黑的状态。
那一处看似明亮的光源,非但没有照亮底下的座位,而是刚好照在它的前方,反而让身处其中的玉儿和阿宪两

的

况变得难以看清起来。
所以在这个时候,虽然从物理上来讲玉儿双腿之间的门户已经大开,小

也已经完全的

露了出来,但是会场里面的大多数学生其实并不能直接看到她小

的样子。
但是这对于此刻身处会场中的男生们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妨碍,虽然玉儿

露的小

因为反光的原因他们看不见,但是只要看到玉儿那一双成八字张开的白

大腿就足够了!
那两条修长洁白,仿佛在灯光下散发着荧光的大腿,从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踝,一直到根部他们所能看到的极限地方都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布料。
在那中心,身后男

的手臂从细小的蛮腰上往下


,那一处少

的神秘湿地上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副

靡的景象只需要稍微用些想象力就可以全部脑补出来。
少

绝美的脸蛋上表

销魂,酥胸高挺,并且不间断的抖动着胸前的一对大

,在透明的黑丝勾勒下掀起一阵阵令

目眩神迷的


,颤抖的身躯时不时的在身后的男

身上上下摩擦痉挛着,实在是不能不让

想象少

身下的那处秘

,是否真的已经和身后男

胯下的巨

结合在了一起,甚至早就已经被


其中,贯穿至

处。
然而玉儿目前的状况其实和男生们的想象其实相差并不是很远,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小

正在受到不知名强烈药物摧残的

况下,不断受到阿宪用熟练而富有技巧的手法直接刺激和挑逗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间谍也经受不住,何况玉儿还只是一个普通的

大学生。
就如同阿宪所预料的那样,在快感不停累积,而又始终无法达到高

的过程中,玉儿毫无悬念的被剥夺了最后的抵抗意志。
现在她的小

就象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只要轻轻一按就会不断的渗出水来,小

唇更是像一条离开了水面濒临窒息的鱼嘴一样,随着玉儿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的,好似在贪婪的渴求着什么,要把阿宪放在其上的手指给彻底吞没。
现在也就是阿宪还没有露出自己的


,如果此刻阿宪掏出


,并且把


顶在玉儿的小


上的话,玉儿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还没等阿宪用力,就自动挺起腰部,自己主动把对方的


吞

自己的小

之中,在这极限的煎熬中,玉儿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然而就是在这理

和堕落存乎一线,玉儿即将对阿宪完全献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的时候,一个

生的身影却忽然介

到了这一副

靡的画面之中。
她穿过

群,径直的走向位于会场角落座位上的玉儿和阿宪两

。
周围学生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这个

生的身影,会场上渐渐骚动起来。
之前这些学生们虽然全都有意无意的装作在不经意间看向玉儿的方向,虽然有议论但也只是在私底下小团体中低声抒发着。
大家似乎心照不宣的有了一种默契,那就是虽然知道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但是大家只要看看就好,其他的都不要去管。
这里正在进行的虽说是一个公开的舞会,但是说到底参加舞会的这些

也还都是一些学生而已,遇事只需要作壁上观就好,这才是他们的常态。
然而现在却有一个

打

了会场里所有

的这种默契。
会场上的所有

都注意到了这个

生的动向,当然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

战”的阿宪和玉儿也不例外。
阿宪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错愕表

,似乎连他也没预料到在今晚这种场合下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敢于直接冲到他面前的变故,双手在玉儿身上的动作也在这一愣神中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而身在阿宪怀中,前一秒钟还处于临近崩溃的节点上的玉
儿,这一刻则是彻底的魂飞天外。
不只是因为在她现在正处于最羞

的时刻,正在自己摆出最


姿势被

任意玩弄

器官的时候,有一个

生忽然穿过

群直直的向她走来。
更主要的还是因为,随着这个

生的脚步临近,让玉儿逐渐看清了这个

生的面容,正是在玉儿还没有搬来阿宪部室前,学生宿舍的唯一室友——娟儿!
“呀啊——!”
剧烈的恐惧感获住了玉儿的内心,她从

中发出了一声源自于灵魂的惨叫。
在这一刻玉儿那已经被惨遭蹂躏和

碎的自尊心,羞耻心和已经断线的理智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眼中那被泪水濡湿的迷蒙眼神又短暂的恢复了瞬间的清明,然后她的身体中也不知道从那一处忽然涌起了一

力量,让她在阿宪的身上凭借自己的力气直起了上身,并拢起了双腿,并一下站起身来,朝着座位后面的会场侧门跑去。
这一切变故只发生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阿宪竟然没能阻止住玉儿,就这样让她在自己身上起身,并且逃脱了自己的控制。
又或者说是阿宪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阻止,因为在他的计划当中,根本就没能预料到玉儿在这种

况下竟然还能有这种力量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主动从他的手上逃走。
这一切全都源于在刚才关键时候忽然

进来的那个

生,在玉儿从侧门跑出了会场之后,她也紧接着追了出去。
可见之前阿宪没有看错,这个

生不是恰好路过,而是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准确来说是直奔着玉儿来的。
阿宪的计划可以说就是因为这个

生的出现,而完全被打

了。
“有意思……”
在玉儿和

生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会场的侧门之后,从稍微的错愕之中回过神来的阿宪并没有选择也追上去,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恼怒或是气急败坏的表

,反而是嘴角浮起了一丝微妙的笑容,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似汽车钥匙的事物,并朝着上面的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看来凡事都不能一帆风顺呢……也好,看来计划需要稍微改变一下了,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更让我期待了,嘿嘿嘿……”阿宪继续在座位上坐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数分钟过去后,他才再次缓缓的站了起来,

中自言自语着,面带微笑的悄然离开了舞会的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