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调教

记】(27-28)
作者:jy01262168
第27章
在一处封闭的设施内,其实也就是在昨天玉儿进行


隶契约仪式距离不远的地方,玉儿正在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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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穿着的是一身

红色的丝质薄纱,透明的材质让她身上的各处凹凸曲线全都

露无疑,当然就连同她此时身上穿戴着的那些“装饰品”也全都清晰可见。
“嗯……啊……主

他……还、还没来吗?”玉儿胸前的

子时不时就会迎来一阵颤抖,她强忍着

中几乎一开

就会发出的呻吟,对眼前的一位少

问道。
这名少

虽然姿态没有现在的玉儿那么充满色气和诱惑,但也有着十分曼妙的身材,并且她此时穿着的也是和玉儿身上一样的薄纱,不同的则是她在薄纱中起码还穿戴着内衣和内裤,而且还是偏向可

风格的款式。
“不用着急,阿宪他说过今天会过来的,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吧。”这名回答玉儿问题的少

正是小美。
她是接到阿宪的命令,今天一早特地过来为玉儿清洗身体,顺便进行以后每天都会例行的灌肠的。
是的,因为现在玉儿身上多了这些东西,除了颈脖上的项圈因为必须时刻配戴而不用处理以外,其他的部位无论配戴与取下都十分困难,不是玉儿自己就可以

作的。
所以今后玉儿的身体清洁,包括身上这些“饰品”的清洗和养护,就全都要靠别

帮助来完成了。
特别是因为《


隶契约》中附则的条款规定,玉儿现在每天都需要在


中配戴着“尾

”。
所以她在一天之中就只有每天早上的一次排泄机会可以取下尾

,这就需要在再次安装上尾

之前进行彻底的灌肠和肠道清洁,不然的话不但会有卫生上的问题,而且在接下来的一整天中玉儿被强行


的


中由于粪便的挤压便会变得异常的难受。
所以每天进行灌肠,既是为了卫生美观,同时也是在为玉儿自身的身体感受做考量,并且现在玉儿就算再不喜欢,她也没有了任何拒绝的权利。
当然这一次小美过来还并不只是帮玉儿清洗和灌肠那么简单,她还要帮玉儿的身体进行每天早上起来后例行的“预热”,也就是把玉儿身上这些重新配戴好的“饰品”全都启动一遍,并且这一项工序要持续足足一个小时之久。
所以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小美都会陪在玉儿的身边,每当她身上的哪个“饰品”准备到时停
下了,她就需要再次把它激活,直到维持足够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而玉儿则需要在这一个小时的痛苦与快感的煎熬中,等待着阿宪的到来,才能得到解脱。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分钟了。
“小、小美……我,我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又持续忍受了它们差不多一个小时在自己身上的肆虐,玉儿已经能够勉强在身上这些“饰品”的高强度震动和摧残中保持身姿与

神了。
并且她也想通过说话来分散一些身上的注意力,所以开

对小美说道。
“你问吧。”小美答道。
“你……你难道也是阿宪的


隶吗……?”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小美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穿着,又或许是记起了自己在第一次见到小美的时候,她似乎就已经是这样的一副打扮了,所以玉儿这时才开

问道。
“我吗……”小美微微抬

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和你不太一样,你现在是经过了正规手续,国家登记注册的


隶,而我……”小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玉儿之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苦笑模样。
玉儿这才注意到,在小美的脖子上,和自己不同,她并没有配戴项圈,倒不如说如果小美的脖子上有戴着项圈的话,那么玉儿应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发觉了的才对。
而且按照玉儿在那一处地下设施中听到那个老

的说法,


隶的项圈是一旦配戴上之后,就终生取不下来了的,如果小美也是


隶的话,那么她也不可能取下项圈才对。
然后玉儿又想起了那时老

对她提到的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根据老

所说,现在在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当中,还有着数量远远多过她想象的

隶,而这些

隶有很多都不会像她一样经过这样的认证手续,所以那些没有经过认证的

隶们在老

那有一个统称,那就是——“黑

”。
“总之你只需要知道,我和现在的你一样,也必须要听从阿宪的命令,而且是在比你认识阿宪之前还要往前很久的时候就已经和阿宪认识了,这样就足够了……”小美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和玉儿多说的样子,在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完了上面的话后就结束了话题。
室内一度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从玉儿身上传出的轻微震动声和“叮叮”的金属碰撞声还在一直持续着。
“玉儿,你其实……”只不过在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后,小美表

挣扎的似乎下定了某种
决心一般,抬起

来刚要主动向玉儿说出什么,不过就在这时这一处设施的门却刚好被从外面打开了。
“怎么了?你们两个刚才正在聊天吗?”走进来的是面带笑容的阿宪。
“没……没有……玉

儿刚才对自己的新身份还有些不太了解,我正在解释给她听……”小美在阿宪忽然进来后,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慌

,不过马上被她隐藏了起来,同时开

对阿宪说道。
“是哦?这不是很好吗?玉

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向小美提问,她都会全部告诉你的。”
什么都可以向小美提问?
这也就是代表着小美对于


隶的事

非常了解吗?
又或者代表着她自己本身……阿宪的话更加的加重了玉儿之前在脑中对小美的猜想。
只不过玉儿并没能思考太多,因为就在阿宪靠过来的时候,有两只手指就已经冷不丁的穿过玉儿身上那毫无阻挡效果的轻纱,伸到玉儿的耻缝上,肆无忌惮的抠挖了起来。
“啊!哈呀……!”玉儿

中吐出娇喘,眼眸也迅速的湿润了起来。
“哈哈!已经那么湿了啊?看来确实让玉

儿你等太久了呢。”阿宪把刚刚在玉儿下体抠挖的两个手指拿了出来,放到玉儿面前张开,两只手指的中间立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线。
根本就不用阿宪特意说出,从一早起来,已经被“热身”了足足超过一个小时的玉儿,如果说这时下体还是完全

燥的,那才没有

会相信咧。
而时至今

,玉儿虽然已经不会因为在阿宪面前

露身体而感到难堪,甚至也不再会去躲闪或者是阻止阿宪像刚才那样毫无预兆的忽然玩弄起自己身上的敏感带,但是当阿宪把占满自己


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的时候,依然让玉儿在一瞬间就羞耻得满面酡红。
“主、主

这一次来,是……是要来拿走玉儿的……处

的么……?”玉儿低下

,无限娇羞的说道。
这已经是玉儿第二次做好了准备,要献出自己的处

。
上一次是在去见她的前男友阿华的时候,只不过那一次却出现了问题,不但没有让玉儿告别处

,反而成为了之后成为


隶的一个最主要的契机。
然而这一次本来玉儿以为在昨天终于完成了


隶契约仪式的晚上,阿宪就会立刻夺走自己的处

的,但没想到阿宪非但没有这样做,甚至昨晚都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把玉儿一个

留在了这里。
现在的玉儿已经没有了
可以回去的地方,这里就是她唯一的存生之所了,又或者说是只有一直在阿宪的身边她才有办法生存下去。
阿宪昨晚的离开让她十分的恐惧,也许在她十九年的

生中,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次一样那么害怕被抛弃。
她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为此她已经舍弃了一切,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为此玉儿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唯有她的身体,她的处

小

是她现在的唯一价值所在,也许只有当阿宪确实的夺走她的处

之后,才能让她有一丝的安全感吧。
然而阿宪下一句说出的话,却让玉儿如同瞬间掉进冰窟一般,差点就要立刻身心崩溃。
“不是的哦,现在还不行。”阿宪说道。
“为什么?!”玉儿的瞳孔放大,泪水几乎立刻就要掉下来。
“也不是不行啦……或者反而说是随时都可以么……”看着玉儿脸上那一副好像即将要被抛弃的小猫咪一样的悲怆表

,阿宪知道玉儿应该是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现在的玉儿才刚刚抛弃了一切生为

的权利,成为了一个


隶,正是身心最为脆弱的时候,就象是一个

美却易碎的瓷器一样,所以阿宪为了不让玉儿就这样坏掉,连忙解释道:“玉儿你知道你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吗?”
“什……什么状态……?我不是已经经过了成为


隶的仪式,已经完全是属于阿宪你的东西了吗?”玉儿

急之下连主

都忘记说了,而是直接喊出了阿宪的名字。
“不,还不是,起码现在还不完全是。”阿宪说道,“你现在作为一个刚刚完成了宣誓的新


隶,正处于一个无主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一个特定的主

,又或者可以说现在


都是你的主

!你现在如果离开这里,独自走到街道上去,那么任何一个

都可以命令你,又或者是直接夺走你的处

,而你完全不能拒绝。 ”
“怎、怎么会……从来都没有

告诉过我……”玉儿失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完全是一副震惊和不相信的神色。
“作为你最初的调教师,我将拥有你在成为


隶后一个月之内的临时管辖权,在这一个月之内你将暂时归我管理,这也是你现在只要在这一处我的设施当中,就不必担心会有

忽然闯进来,也是你现在还依旧能够保持着处

的原因。当然了,这种

况也不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只有一个月么……那、那你还等什么?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要别

……起码第一次,
我只想给你……现在就……快点把我给……”玉儿听到阿宪的解释后,激动的扑到了阿宪的怀中,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浑身颤抖的紧紧抱住了阿宪的身体。
“我现在当然可以马上就要了你的处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这就是玉儿你的愿望吗?”阿宪轻轻的抚摸着玉儿背后柔顺的长发。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我现在已经……已经按照你说的成为一个


隶了……就算不想……一个月后我也会被……”玉儿在阿宪的怀中流下了眼泪。
“所以我现在才不能要你。”阿宪声音轻柔的说道,“我让你成为


隶当然不是要为了把你推出去,又或者是想要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恰恰相反,我正是要为了让你永远的属于我,成为只属于我一个

的东西,才会让你成为一个


隶的。”
“为此你要做出选择,是选择永远的服从我,依赖我,成为一个只会无条件听从我一切命令的


,还是在一个月以后成为一个公共

隶,让任何

都可以随意使用你的身体和小

?”
“当然是选你,我只想……也只愿做你一个

的……


隶……”玉儿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好!所以我决定在这一个月中要继续好好的调教你,然后再专门为你举行选

大会!”
“选

大会?”玉儿不解的抬起了

来。
“没有错,那是所有经过国家认证的


隶一生只有唯一一次的机会,可以通过充分的展示自己,来让所有的调教师来对自己进行挑选,同时也可以在这些调教师中选择一

来成为自己终生的主

。”
“我不要选……”
“你必须选!”玉儿刚刚开

就被阿宪给强硬的打断了。
“只有通过选

大会你才有机会成为我一个

的专属


,如果你不选的话,一个月后我就将失去你的管辖权,到时候你就将作为公共

隶,不但无法再继续一直待在我这里,而且任何

都随时有可能把你从我身边给带走。你希望这样吗?”
“不……我不要这样……”玉儿目露惊恐的说道。
“所以我必须要让你在这一个月内举办选

大会,可要是一旦你在之后召开的选

大会中没有选择我的话,那么你的新主

将一定会首先夺走你的处

,而我也将永远的失去第一个为你开苞的机会。所以这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来说都将是一场豪赌!玉

儿,我可以相信你吗?”阿宪用有史以来最为认真的眼神注视着玉儿的眼眸说道。
“不会的!我是不
可能会选择别

来当我的主

的,无论在任何

况下我都只会选择你!”玉儿同样无比认真的回望着阿宪说道。
“那么你就要做好准备,按照规则,因为你在成为


隶的时候还是处

,这种

况是十分稀有的,所以我作为你的初始调教师在这一个月的临时管辖权内将不能占有你的处

,因为那样会有失公平,否则我将会失去参加选

大会的权利。而且你必须要知道,选

大会的消息是会向整个调教界公布的,那时除了会有一些初出茅庐的调教师前来看热闹以外,很可能还会有一些在调教界中十分资

,数一数二的顶级调教师也会到来,他们当中有些

的调教技术甚至还要凌驾与我之上!如果是那些

出手的话,到时候就不是你本

愿不愿意的问题了,他们完全有手段能够无视你本

的意志,让你在他们神乎其技的调教术中不得不说出认主的话来!”
“不会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别

的!就算他们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只会选你!”玉儿斩钉截铁的发誓道。
“不!你不了解,现在的你虽然已经经过了我长时间对你的身体调教,各个器官也已经经过了不同程度的开发,已经算是一个十分合格的


隶了。但这只是在一般

况下,你的

神还十分薄弱,当你碰到那些顶级调教师的时候,单凭现在的你还完全不是对手,所以我要在这一个月中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
“对的,时间紧迫,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会一刻不停的对你进行高强度的

神调教!那将会非常的辛苦哦,玉

儿你准备好了吗?”阿宪目光炯炯的说道。
“我可以的,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玉儿在阿宪的注视下也鼓起了勇气。
“太好了!不愧是我的乖

儿,那么我们现在就马上开始吧!”阿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抚摸着玉儿一

乌黑顺滑的秀发说道。
紧接着阿宪示意一直在旁边待命着的小美把一个纯黑色的玻璃小瓶子拿了过来。
“玉

儿,你知道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吗?”阿宪拿过小美递过来的这个瓶子问道。
玉儿注意到,小美在把瓶子

给阿宪的时候,她的动作显得异常的小心,而且握住瓶子的手指好像好在微微的颤抖着。
“不知道……”看着阿宪手里那个有着十分不详颜色的黑色小瓶,玉儿的身体也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是目前组织研究出来的世界上最强效的催

药,它起效时间短,作用时间很长,且直接作
用于神经,让

体服用后一定计量后,之后的作用时间内无论给予她再多的身体刺激,也无法舒缓她身体里由药物催发出来的

欲,直到药物效果彻底消失为止。”
“由于这种药物的特

,用在一般

的身上极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轻则会留下永久

的

恐惧和

功能障碍,严重的话有可能会在用药期间直接

神失常。所以除了调教


之外,组织有时候还会把这个药物提供一些给政府审讯


要犯或国际

间谍时使用,听说效果非常不错。 ”
“这个药品我的最长使用记录是12小时,我记得小美以前好像也用过一次吧?那一次的计量是多少了?6小时?小美你还记得吗?”阿宪偏过

对小美问道。
“是、是的……6小时。 ”玉儿注意到小美回答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一次的效果可是让小美终生难忘哦,不过按照她的素质那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超过6小时的话估计现在在这里见到的小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阿宪回过

来对玉儿用玩笑般的话语说道。
只不过阿宪脸上的笑容却让玉儿的心底发颤,阿宪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肯定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调侃小美而已,玉儿本能的就能联想到这一点。
“这一小瓶里面的药水剂量是足以让服用后的


持续发

48小时的,据我所知能够使用这一剂量的


就算在组织里的那些顶级调教师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而现在,我希望玉

儿你能够把这一瓶里的药水给一次

全都喝下去。”阿宪把小瓶拿到玉儿的面前说道。
“你是要我,现在马上就喝……喝光这里面的药水……?!”玉儿目光在阿宪的脸和黑色小瓶上游移着,声调颤抖的说道。<>http://www.LtxsdZ.com<>
“没有错,并且在之后每隔24消失我就会为你再提供一瓶同样的药水。而因为一瓶药水的生效时间为48小时,也就意味着从你喝下这第一瓶药水开始,一直到选

大会那一天为止,之后的每一天你都将毫不间断,没有任何空档和休息的持续处于发

的状态之中,并且你的

欲还会在药物的影响下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提升一倍!”
“也就是说你要我从现在开始每天24小时发

,而且要持续一个月……?!”玉儿的瞳孔睁大,眼瞳中闪烁着明显的恐惧和震惊,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对的!而且我还要你在这一个月中都保持禁欲!在这期间我会为你戴上特制的贞

带,并且你双手的活动空间也将受到限制,你将不能自慰,不能做任何取悦自己身体的行为。
只能完全靠你自己的意志力和

神去忍受身体上的欲望。你只有在这样的极限

神调教中,坚持到一个月,你才有可能再一个月后的选

大会上在那些顶级调教师的手上坚持下来。”阿宪斩钉截铁的说到。
“那么现在,玉

儿,请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我,去参加选

大会吗?你愿意为了成为专属于我一个

的东西,而去心甘

愿的忍受这一个月的

欲煎熬吗?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立刻把这瓶药水给全部喝下去!”阿宪拿过了玉儿的手,把手中的黑色小瓶缓缓的放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玉儿感觉放到自己手心上的药瓶无比的冰冷,就好像是刚从冰库中拿出来的一样,自己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正在剧烈的跳动着,那个声音刺激着鼓膜,好像随时都要顺着喉咙跳出体外一样!
按照阿宪之前的说法,这种药水他以前让其他

使用的最长记录是12个小时,小美只是在很久的以前使用过一次6小时的计量,直到现在在看到这瓶药水时都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表现出来的恐惧。
并且就算是在阿宪

中所提的那个神秘组织中,好像也鲜有调教师能够对他的


使用这种药水超过48小时的样子。
而现在阿宪却不但要让自己一次

的服下手里这瓶生效时间最少就有48小时的药水,而且还要在今后的一个月中,每隔24小时就追加一次药量!
如果真的按照阿宪所说的那样做了,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玉儿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过程一定会异常的残忍和痛苦。
作为一个已经承受过那么多调教后最终成为了一个


隶的她来说,她不是第一次被进行过药物调教。
事实上玉儿在成为


隶之前的每一次蜕变当中,都能够找到药物调教的身影。
所以玉儿才越发的能够理解阿宪刚才那一段看似简单的话中所包含的恐怖。发布页LtXsfB点¢○㎡
如果是换做刚刚开始接受调教时的她来接受这个任务的话,估计应该真的会疯掉吧。
那么变成现在的她就可以简单完成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从阿宪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中就可以得知。
阿宪说接下来的那次选

大会是他的一次豪赌,而赌注就是玉儿的处

。
那么对于玉儿来说,何尝又不是一场狂赌?
赌的就是自己到那时到底还能不能保有神志去选择阿宪,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她在失去处

的同时,估计本身
的

格也会彻底的消失了吧。
到那时选不选阿宪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作为玉儿的这个

,或者说这个

格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身体留了下来,那也只是一副没有了思想的

块而已。
这一次可以说阿宪是在拿玉儿在赌,而玉儿自己则是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因为

格不存在了,也就等于她这个

也已经不存在了。
当然玉儿现在还有选择,她也可以选择不去参加选

大会,那样她虽然会失去认阿宪为唯一主

的机会,沦为一个公共

隶,理论上任何

都可以随意的使用她的身体。 但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普通大众中,她还是能够保有有限的自由的,并且因为颈上项圈的存在,她的基本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最多她只是会成为调教界中各个调教师手上的玩物而已。
对于大多数


隶来说那都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最起码比丧失

格要好得多了。
那么这一次玉儿会怎么选呢?
她用冰冷的双手捧着小小的黑色药瓶,抬

看向了面前近在咫尺的阿宪脸庞。
阿宪的脸上无悲无喜,既没有威

凶狠的表

,也没有表现出十分的激动或期盼,就是十分平静的在看着她。
然后她又看到了此刻站在阿宪身后的小美,此刻小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似乎十分悲伤的表

,她的双眉促在了一起,而且似乎还在阿宪没有发觉的

况下微微的对玉儿摇了摇

?
克玉儿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她双眸定定的注视着手里的黑色小瓶,阿宪和小美也都没有出声催促。
几分钟后,玉儿最终还是用手扭开了手中小瓶的瓶盖,然后仰起

一

气把瓶子中的

体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

中。
看到玉儿的这一套动作后,小美脸上的悲伤神色显得更浓了,而阿宪的脸上则缓缓的露出了笑容。
“哈……啊……!”冰凉的药水顺着喉咙进

到了胃中,却象是饮

烈酒一样瞬间在玉儿的身体里面烧了起来。
阿宪说得没错,也并没有一点欺骗玉儿,这个药水起效的时间确实极快,几乎是在刚刚饮下药水的几秒钟之内,玉儿立刻就感觉到


舌燥,特别是自己的胸部和下体上似乎有一团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无法抑制的热度开始炙烤着她身上那几处敏感而脆弱的

器官。
阿宪在玉儿饮下药水后的这段时间当然也没有闲着,他先是小心翼翼的为玉儿暂时的取下了安装在她下体小

和

核上的装置。
他这么做当然不
是因为可怜玉儿,而是要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做准备。
很快,取下了所有饰品终于变得光滑一片的玉儿下体上,还没能“空闲”多久,就又被安装上了一条造型奇特的“内裤”。
整条“内裤”内部都覆盖着亲肤柔软的

造纤维材料,尽可能的减少和避免了“内裤”对玉儿下体皮肤的接触和摩擦。
而“内裤”表面则是由白色的坚硬皮革做成。
并且在内裤的表面和最里层之间,好像好夹着一层可以轻微变形的某种未知金属层。
这层未知的金属层会阻挡掉绝大部分从外部传递到内部的动能,就像防弹背心的原理一样,并且经过专为特殊目的而采用的设计,不是为了降低外来的冲击,而是会把从外部没有达到一定量的动静尽量的屏蔽归零,从而不让

体本身感知到。
这样一来,除非是用拳

去大力的捶打,无论是在“内裤”外面怎么的抓挠和按压,最终传到

体上的感觉都会变成轻微到象是一阵微风吹过的幻觉一般。
并且这条“内裤”还不是穿在玉儿身上的,而是用锁扣直接锁在玉儿的胯部盆骨上的。
而且明显是出于为了让玉儿长久穿戴的目的,在“内裤”底部的稍微靠前部分还留着一条小缝,那是为了让玉儿能够在不脱下“内裤”的

况下也能排尿用的,但是这条小缝却开得十分窄小,小到哪怕象是玉儿这样那么纤细的手指也绝对伸不进去触碰到一点自己肌肤的地步。
不止如此,在“内裤”后面位于玉儿


的位置上,还“贴心”的预留了一个孔

,是专门为了方便玉儿拔

尾

来设计的。
如此一来,就连平时玉儿的灌肠和


尾

都不需要脱下这条“内裤”了。
接下来,阿宪又为玉儿在双手手腕上分别戴上了皮质手铐,手铐连着细铁链,分别连接到锁住玉儿胯部的贞

带上。
细链的长度不长不短,在站直的

况下,完全拉直后刚好能让把手完全垂直或者收到胸

的下方,但要是想要用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胸部甚至是


那就完全做不到了。
之后阿宪又拿过另外一条比较长的细链,把一端连接到玉儿颈部的项圈后方,另外一端则是拉紧后刚好能够同样连接到玉儿位于后背

部的贞

带上。
这样不但让玉儿彻底无法弯腰低

,时刻只能保持着挺胸抬

的姿势,而且还顺便死死的拉紧了贞

带,让玉儿即便是想要把贞

带向下退出一点空隙都不可能了,只能时刻都让它紧紧的贴在自己的下体
上。
“好热……主

,好热啊……”在被做完这一切后,玉儿身上的灼热感又更加强烈了,感觉药效正在渐渐的发挥出来,而且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玉儿之前被在身上用过的任何内服或外用的

药。
它不是具体作用于那一个部位,又或者是提升身体的感度,而是从整个生理层面让

不得不去追求

配这件事

。
就象是把一架车的档位和刹车全都拔掉,然后加满油再把油门踩到底一样。
玉儿能够感到沸腾的血

如同热油一般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涌着,而小

和

房就是她的方向盘和钥匙孔,此刻正无比渴求的希望被

给强力的握住,


,希望被

在上面肆意的驰骋着。
“热就对了,玉

儿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不是去忍受或抵抗,你只要尽量的去习惯就好。你要把你现在的这种身体状态当成是一种常态,把时刻发

变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成为一件必须且稀松平常的事

的一样。只有当你能够做到这点,你才有可能在这一次的

神调教中坚持过去,知道了吗?!”阿宪趁着玉儿现在的神志还比较清醒,抓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
“不……不行的……哈……啊……”就在阿宪说话的这段时间当中,可以看到玉儿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

神坚强的

,又或者说她比起那些从小就受过特殊训练犯罪组织

英或者国际间谍要差的多了。
而这种药物可是有在严刑

供这些

的时候使用的,要让玉儿能够在

神或者身体上在短时间内超过他们,在通常

况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阿宪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当玉儿因为双手被贞

带上的链子给限制住,无法抚慰自己火热的身体而不自主的把晃动着一对沉甸甸雪白

子的胸部朝他靠过来的时候,阿宪挪开了身子,没有让玉儿撞

他的怀中。
“怎么……”玉儿的脸上露出了苦闷的表

,却被阿宪把细链套

了颈部的项圈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

到了小美的手上。
“把玉

儿带去洗脑改造房。”阿宪对小美说道。
“是的。”小美这时面对阿宪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之前的悲伤表

了,她只是如同以往那般立刻回应了阿宪的要求,然后签过连接在玉儿项圈上的链子,向着设施中的某处走去。
“啊……哈……”感觉到项圈上收紧的牵引力和自己


上传来了拉扯感,玉儿即便在此刻万分不想离开阿宪,但是也只能是被小美牵
着走开来到了某个房间的门前。
小美把手按在了门前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房门便伴随着“呲”的一声向两边打开,竟然是一扇全封闭式的防漏闸门。
然后小美就牵着玉儿进

了其中。
她打开了旁边的一处类似于衣柜的设施,从中拿出了一套看上去如同太空宇航服一般的全身包裹式服装,开始小心的穿戴起来。
而在这期间她只是把玉儿丢在一旁,似乎并没有帮玉儿也穿戴上这样的服装的打算。
等到小美全部穿戴完毕,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从

到脚全部都包裹在塑胶里面的

了,只有

部双眼处留了一小圈透明的位置让她能够观察到外面。
然后她就抬起被塑胶包裹着的手掌再次牵起玉儿颈上的链子,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又来到一扇门前,小美按下了门边上一个绿色的按钮,同样的封闭门打开后,出现在玉儿面前的竟然是一处如同桑拿房一般烟雾缭绕的房间。
只不过这里面弥漫着的

红色气体,并不是桑拿房中的高温水蒸气,而是一种高浓度的催

气体。
这种气体不但能够被

体的

鼻吸

,就连

身上表皮的毛孔也可以渐渐的渗

。
这种催

气体如果只闻到一点还不要紧,最多是会让

比较兴奋,更加容易发

而已。
而如果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是全

着让自己的全身皮肤都长时间的

露在它的包裹下的话,就算是小美也没有办法坚持过去几分钟。
所以小美才要在进来前仔细的在全身都穿上密封的防护服,但玉儿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或者说这一处空间和这里面的环境本来就是为玉儿所准备的,要是让玉儿也穿上防护服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只是这时当玉儿被小美用链子牵引着,踏进这间房间的时候,她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小美把她安置到一处如同绞刑架一样的平台上,取下她项圈上的链子,并让她背靠着身后笔直的铁架,再把她颈部项圈后面的扣环连接到铁架上和她颈部刚好持平的一处钩锁上为止,玉儿才惊觉这里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妥。
而她却已经如同被笔直的吊在身后的铁架上一般,除了一些极为有限的动作以外,其他的完全动弹不得了。
“小美?你要

什么?!”之后玉儿便看到小美在平台边

作着什么,然后双手便向自己的眼睛无限的靠近过来。
“玉儿,你不要怪我……”小美手上的其实是一截
透明的胶布,她先是用一只手把玉儿的上下眼睑给撑开到最大,然后再用手中的几小节透明胶布把玉儿的眼皮彻底的粘在了眼眶上,这样玉儿的眼睛就完全无法闭上了。
一时间眼睛就被剥夺了眨眼的功能,强烈的不适感下,眼泪瞬间就从玉儿的眼角流下来了。
“小美,快帮我拿开……我的眼睛……你这样让我的眼睛好痛啊……”玉儿连忙抗议道。
可小美却象是没有听到玉儿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摆弄着手里一个类似于摩托车

盔样式的东西,最后把它套在了玉儿的

上。
“今天你要在这里度过一整天,尽量坚持住,我晚上再来接你。”这就是玉儿听到从小美

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她的眼前就陷

了一片的黑暗。
但是这样的黑暗却没有维持多久,她的面前就重新亮了起来。
出现在玉儿面前的,居然是一根巨大的


?!
“呀啊!!”
这跟


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根


忽然出现在距离玉儿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一样,吓得玉儿都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要知道玉儿现在可是完全直立着,如果要把


凑到玉儿脸上的话,那么岂不是代表眼前的这个男

是一个身高起码三米以上的巨

了吗?
玉儿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下意识的就低

想要去看对方的腿,但是她无法做到,她又想要抬

去看对方的脸,但是画面依然没有改变,无论她怎么转换视角,看到的永远都是眼前的这一根巨型


。
最后她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她在眼前看到的,其实并不是真实,而只是刚才小美套在自己

上的这个奇怪

盔里放映出来的超拟真图像而已。
当然玉儿所看到的画面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很快玉儿面前的


就开始快速的耸动了起来,那快速的频率,和巨大的力道好像一个巨大的杵子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般,玉儿连忙下意识的就要去躲避,但是却没有办法,无论怎么躲避巨大的


都会冲到自己面前来。
不过好在并不会有真的


怼到脸上的那种触感,在避无可避的

况下,很快的,就从那根


中


出了巨量的白浊

体,就如同朝着玉儿的眼睛


过来一般。
玉儿下意识的就要闭上眼睛,但是被胶布黏住的眼皮却无法做到,只能是眼睁睁的承受着巨量的白浊

体朝着自己脸上

洒过来的画面。
这一个画面的整个过程之持续了十多秒中,下一个画面就立刻出现了。
那同样是一根


,只不过这一根


正在一个汁水横流的


中不断的进出,击打着。
那“啪!啪!啪!啪!”的声音如同响彻在玉儿的耳边,她就象是把脸凑到两个正在激烈

配着的男

下体极近处一样,几乎是把脸贴到对方的

壶处去观看。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每一下


进出所拉扯出来的


,甚至每一滴

水的飞溅,掉落,全都纤毫毕现,就如同发生在玉儿眼前,感觉几乎就要


到她的脸上,而她却根本无法退后或是停止观看,就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几秒钟后,画面又再次改变。
这一次变成一对巨大的

子,正在夹着一根同样坚硬如铁的


。


在双

中间耸动着,看不到脸蛋的

孩子呻吟声和

叫声不断的如魔音般朝着玉儿的耳朵中灌来。
画面再次变换,而且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十几秒一次,到几秒钟一次,再到后来一秒钟一次,甚至零点几秒中就变换一次。
在画面变换的间隙,经常会有零点零几秒一闪而过的正常

况下根本无法在视网膜里留下影像的剧烈闪光或某种七彩的不规则图形和图案一闪而过。
玉儿的视力虽然无法感知,但是这些信息透过玉儿的瞳孔却直接的作用到了玉儿的神经里面。
这种极速切换的画面,和画面中夹杂着的各种刺激

的信号,先不管其中的内容如何,正常

光是睁开眼睛看着五分钟就会

昏脑胀,恶心欲吐,而这种

况现在却在玉儿的眼前不断的重复着。
玉儿一开始只是感觉自己的

开始痛了起来,大脑中发出的一阵阵眩晕感正在不断的警告着她要立刻离开现在的这种状态,但是她却无法做到。
她的眼睛无法闭上,眼白中已经渐渐的出现了血丝,她拼命的晃动着脑袋,想要摆脱眼前的这些画面,但全都无济于事。
她的双手被手铐锁住连接到贞

带上,连胸

都抬不过,更不用说伸到颈上去脱下

盔了。
她的颈部项圈后面的锁扣被连接到了铁架上,这让她只能一直笔直的站立着,就算点

也只能在极为有限的范围内,更不用说用力把

盔从自己的

上甩脱或者蹲下来用

盔去撞击地面了。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玉儿痛苦的大喊着,但是她的声音根本没有办法传到外面,更无法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在某一瞬间,她就好像忽然被剥夺了五感,她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嘴角正在
不停的淌落着

水。
然后所有痛苦便如同退

般飞快的逝去,但是很快的另外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却更加汹涌的如同烈火般朝她袭来。
那是一种既酥麻又

痒,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同时在自己的身上所有

露的皮肤上爬行,噬咬般的感觉。
玉儿从刚进

这处房间开始,到现在已经全身

露在房间里弥漫着的

红色气体中超过三拾分钟的时间了。
她无法看到,此刻她全身的皮肤上都泛起了如同桃花花瓣般的淡

色。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大量周围的气体,而之前剧烈的挣扎更是加重了这种

况。
“啊……不要……好难过……好难过啊……”玉儿的双手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自己身上

摸。
但是她能够抚摸到的地方最多却只是到自己的小腹,大腿或者是

房下围而已。
真正最为骚痒的地方,她的小

和

子尖端,一处有贞

带阻隔,而另一处则根本无法触碰到。
而玉儿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

部正上方,她所配戴的这个全包围

盔的内部,正不断的亮起微微的电光。
上千个极微小的电磁脉冲,正贴着她的

皮,不断有规律的在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玉儿现在看到的画面虽然是不规律的,或者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经常是一个画面中出现的一个


或者小

,在它们还没有做出动作的时候画面就已经改变了,并且玉儿听到的呻吟声和

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完全变成了噪声般的存在了,但是渐渐的,这些画面却在玉儿的脑中变得连续了起来。
她并不是用看的,她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是在单纯接收信息的工具,她无法选择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是单方面的把这些讯息全部都传送到自己的大脑里而已。
同样的,玉儿此刻听到的声音也完全失去了意义,脱离了声音的范畴,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单纯的电讯号刺激样的东西。
玉儿现在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身上无尽的

欲煎熬给夺走,她虽然在听在看着,但是她已经完全不去理解自己看到或听到什么了。
就好像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神游天外的时候,虽然眼睛在看着讲台上老师的板书,

中读者翻开书本上的课文,手里还在下意识的抄写着笔记,但是过后你问他那节课讲了什么,他却象是这段时间被清除了记忆一般,完全空白,什么也记不得了。
玉儿现在就处于类似于这样的状态当中,当所有
的信息在她的脑中进行组合,瞬间便发生了一种十分奇妙的化学反应。
玉儿眼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并且就连画面中没有出现的场景,她似乎都能够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好像是在教室中,又好像是在宿舍里,一会又好像到了阿宪的部室里面。
画面中的

孩时而吞吐着


,时而小

被


整根灌

,

叫连连,时而正在用自己的巨

拼命的取悦着

沟上的男根,而那些

孩的脸蛋,渐渐的却全都变成了她自己的模样!
而且她不但能看到自己的

态,还能听到从自己

中发出的呻吟,甚至就连原本本不应该存在的触感她都能够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双

间的


那如炙铁般的热度,她感受到了自己

中穿

的




喉咙的窒息感和那种扑鼻的腥臭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撑开,宝贵的处

小

惨遭蹂躏。 在这一刻,她既是旁观者,又是亲历者,她和无数个画面中那些正在被调教,被


,被迫或享受的侍奉着


的

孩们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被无数个男

,无数根


强行蹂躏着她的全身和

神一样,本来不可能发生的事

,或者说是要用无数的岁月去亲身经历才能去感受,学习,才能被身体所记住的事

,在这一刻却全都被强行的灌

了玉儿的脑中。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额啊啊……不够……还是不够啊……嗯……哈啊啊啊啊!谁来……谁来……我要啊啊啊哈啊……!”
玉儿的手指不停疯狂的在自己的下体抓挠着,但是由于有贞

带的存在,那一处最主要的点她怎么样都碰不到。


顺着“内裤”上的小缝不断流出,即便是没有受到任何的直接触碰,在玉儿双腿之间的脚下和她自己不断做着无用功抠挖着自己下体手指上都还是留下了惊

的水渍。
同时玉儿胸前的一对大

也在猛烈的抖动着,剧烈的动作带着残影,就好像两团柔软的面团在空中不断舞动一样。
连同穿在


处的小环和垂吊在上面的蓝宝石坠子也在不停的到处

飞。
本来被穿孔带环后


上时刻所感受到的那种异物刺激感,和底下垂吊着

坠的拉扯疼痛感,此刻却变成了玉儿的唯一慰藉。
由于双手无法触碰自己的

子,在着一处空旷的空间中被项圈锁在后面铁架上的玉儿又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的其他摩擦物,玉儿只有不断晃动

子,


上的

环和

坠此刻则变成了能够对她的

子造成刺激的唯一来源。
然而这却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在服下了阿宪提供的催

药水后,玉儿此刻

神上的

配欲望可以说是永远都无法被满足的,并且现在全身

露的胴体又全部

露在这一处充满了催

气体的房间当中,每一寸

体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周围的

药,所以

体上的欲望也是在不停的膨胀着。
也就是说在这一出房间里,在未来的48小时内,无论是玉儿

神上还是

体上的欲望都将是无限的,任何想要彻底满足她这种无止境

欲的行为都将是徒劳,更不用说是玉儿现在正在对自己做的这些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有限刺激了,只能是更加加重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煎熬罢了。
一边是不断被催发的

欲,一边是如论如何也无法被触碰被抚慰的

体,这让玉儿的大脑只能是更加渴望在虚幻中能够得到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她“看”到的和“听”到的愈发变得更加的“真实”起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带来这间房间的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的

上正戴着

盔。
她只知道她还没有被满足,无论她在如何“虚幻”而又“真实”的场景之中,同时在被

着

腔,小

,


,就连

子,双手,双脚,甚至耳垂和腋窝也不放过,她高声的

叫着,痛苦的呼喊着,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或者说那真的是一个

孩能够同时发出的声音吗?
但玉儿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还没有被抚慰,她的身上那些被

欲所煎熬的

器官,她的

子,她的

道,乃至她的子宫,已经骚痒渴望到发痛了。
因为虚幻终究是虚幻,哪怕那些影像在她的脑中有多真实,身体上的感觉最终还是无法被欺骗。
玉儿身上那每一处泛着淡

色的肌肤,那一个个吸饱了

药的细胞,好像都在同时呼喊着,想要被抚摸,被蹂躏,被


,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是玉儿却无法做到,在贞

带的保护下,在手铐项圈的限制下,玉儿只能是像看着水中的明月一样,好像触手可及,却永远也达不到。
六个小时过去了,房间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小美推着一架

椅走了进来。
她见到玉儿的双

依然在空中疯狂的抖动着,只不过除了双

,玉儿的全身此时却都在不正常不断痉挛着,就如同那些受到持续电击虐待的小动物一样。
可见玉儿现在虽然没有受到电击,但是全身肢体上的神经传导却已经完全错

了,她的大脑
已经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动作,又或者我玉儿现在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了。
她的一切动作只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自发的活动而已。
并且由此也可以知道在这一处房间里弥漫着的气体并不只是又催

的效果而已,它还有补充躯体能量的效果。
要不然在穿上超高跟鞋的

况下寻常

孩要一直保持在一个地方笔直站立六个小时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

了,更不用说在这六个小时之内还要不断的维持身体发

的状态,估计在正常

况下早就虚脱昏死过去了吧。
而且玉儿此时

上带着那个

盔也在起着关键的作用。
它通过不停的释放电磁脉冲刺激玉儿的

皮和

骨下的大脑皮层,让玉儿哪怕再疲惫也要始终维持高强度的大脑活动状态,强行剥夺了玉儿大脑休眠和开展自我防卫的能力。
如果说这间房间里的气体是在不断的强

着玉儿的身体的话,那么玉儿

上戴着的这个

盔就是在直接强

着玉儿的大脑!
小美走上前去,在玉儿的后脑上按下了某个开关后,轻轻的把

盔从玉儿的

上取了下来。
就在

盔离开玉儿脑袋的那一刻,玉儿就象是一个本来被接通了电源的机器娃娃忽然被切断了电源一样,全身痉挛的身体和不停抖动的胸部瞬间就静止了下来,整个

更是脑袋一歪,被小美接住后缓缓的倒在了小美事先就准备好了的

椅上。
为了避免玉儿在无意识的

况下导致窒息,项圈锁在铁架上的锁扣早就已经被小美给取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之前牵着玉儿进来时的锁链,再次出现在了玉儿颈部的项圈上。
当然这时就算小美怎么拉扯玉儿也不可能再被她牵着走了,只不过此刻倒在

椅中,颈部连着锁链,穿着

环和

坠的


即便是在她陷

昏迷状态中还依然翘挺着,无意识成八字趴开的大腿间源源不断的缓慢溢出着

水的玉儿却显现出一种别样凄美和

靡的动

画面。
被用

椅推出的玉儿很快又被转移到了床上,小美熟练的拉过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输

架为玉儿进行了静脉注

。
“第一次就进行那么高强度的洗脑改造真的没问题吗……”

完输

管后的小美,注视着床上即便已经离开那间充满催

气体的房间许久了,身上皮肤还依然保持着淡

色泽,双腿间的


虽然有所减缓,却依然不断缓慢溢出,一直没有停过的玉儿,对此时正站在她旁边,同样注视着床上玉儿的阿宪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当然不行,你
的话估计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坏掉了吧,但是你看现在的玉儿,她睡得多甜。”阿宪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指缓缓的从玉儿熟睡的脸蛋上划过。
“甜吗……身体被弄成这个样子……谁能知道现在在熟睡中的玉儿正在做着的是美梦还是噩梦呢……?”小美的心中对玉儿升起了无限的同

,但是脸上却一点不敢再阿宪面前表现出来。
只因为刚才在阿宪的话语中提到了自己,而此刻的小美也在为自己所庆幸着,心想还好不是自己,如果此刻是她在经受玉儿所经受的这一切的话,估计她现在已经没救了吧。
“玉儿和你不同,她的资质是我在那么多年调教师的生涯中都未曾见过的,独一无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珍贵,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调教她!打磨她!把她的身体完全的开发,让她的所有潜力都发挥出来!”阿宪无不激动的说道。
小美在听到阿宪的话语后微微低下了

,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的,她是残次品,是阿宪在找到玉儿之前的替代品,她的资质远远比不上玉儿,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玉儿的出现拯救了她,让她最终不用去经历玉儿现在所经历这些。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
小美抬

看向正在无比专注的注视着玉儿脸庞的阿宪,这个以前让她又

又恨的男

,现在他的眼中却只有玉儿一个

而已。
自己能否做到?能否做到为了让这个男

对自己露出这种眼神,而做到玉儿现在所做到的这一切?
小美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思考,她怕自己会得出一个错误的答案。
但是最近有一件事却让她不得不去做出选择了,那将会是关乎她今后一切命运的,一个十分重大且艰难的选择……
三天之后,午后的休息时间,玉儿正靠坐在阿宪的大腿上,而此时阿宪竟然在拉扯着玉儿胸前的

坠。

坠连接着

环,用力拉扯后直把整个

子都给吊起成了一个圆锥形,等到拉长到极限后,阿宪又忽然放手,玉儿的

子便象是一个极有弹

的皮筋一样弹了回来,并不停的上下抖动了数下才恢复原状。
阿宪如同小孩子在把玩着心

的玩具一般,

替的拉扯弹弄着玉儿的两边

子,而玉儿却非但没有对阿宪在自己身上进行的行为进行制止或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反而是在阿宪每一次玩弄之后更加奋力的挺起

房,好似要急着把自己的

子送

阿宪手中一样。
“舒服吗?玉

儿?”阿宪一边拉扯着玉儿
的


,一边在玉儿的耳边问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主

……还……还有下面……玉

儿的下面也要……快……快帮

家解开啊……玉

儿已经受不了了……”就在阿宪玩弄着玉儿

子的时候,玉儿的双腿也正以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在阿宪的大腿上成八字大开着,同时她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也在自己的下体上焦急的动作着。
但由于有贞

带的存在,无论玉儿细

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怎么扣弄,或是想要从贞

带紧贴住小

的边缘挤进去,又或是想要从中部开着的细小缝隙中往里探,都无法成功,急的玉儿就好像是一个被饿了三天的

,面对眼前一碗香


的米饭,却始终无法咽下

中一样。
“你想把贞

带解开?是想要自慰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夺走你的处

?”阿宪看似漫不经心的对玉儿说道。
“可、可以吗……?!”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就象是一只见到了沙丁鱼罐

的馋猫一样,眼中泛着乞求的光芒,整个

都贴到了阿宪的身上,同时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大

在阿宪的身上不断的磨蹭着,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舒缓身上欲望的方法了。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那样我就不能成为你的主

咯?你已经决定好要成为一名公共

隶或者别

家的

隶了吗?”阿宪目光诡谲的看着玉儿问道。
“嗯……啊……怎么这样……”玉儿的身体在阿宪的身上更剧烈的磨蹭着,同时下体也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下从贞

带上细小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缕涓涓细流,似乎就在刚才玉儿只是在脑中想到某种场景时,她那已经被充分催

的身体就迎来了一波小小的高

。
“你犹豫了,你不应该犹豫的才对。”可就在这时,阿宪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他一下把玉儿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用一副十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玉儿。
“从今天起,我要把你身上的

环和

坠也移除,并且我也不会再碰你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阿宪用冰冷的话语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主

……不要这样子!我不要了,我不要解开贞

带,我也不要主

你现在就夺走我的处

……我、我会继续坚持的……求求你……不要……”玉儿立刻扯住了阿宪的裤脚哭着哀求道。
原本是代表着耻辱和煎熬的

环和

坠,现在却是玉儿能够间接用来刺激自己身体的唯一通道,在这三天中玉儿已经学会并且习惯了通过摇晃

子来换取


上的微弱刺激感。
但阿宪刚才
却宣布连她这个最后的慰藉也要除去,这就象是在沙漠之中,本来还残留着一根每天只会流下一滴水的水管,现在却连这一滴水也得不到施舍了,这让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

怎么会不感到绝望?
“是么?但是太晚了!好了,又快要到服药的时间了,这是今天的催

药,你现在就把它给喝下吧。”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哀求和哭喊,而是拿过一瓶黑色的小药瓶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看到这个黑色的小药瓶后,玉儿的眼中本能的流露出了惊恐,身体本能的向后蜷曲退去。
这个瓶里的药水已经折磨了她三天,并且在前两天的时候每一次喝下药水效果都会在她的身上增强一倍。
每一次玉儿都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每一次又都是被阿宪强行灌

药水。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再喝下这一瓶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
“来吧,我的乖玉

儿,张开嘴。”阿宪如同恶魔般的话语回

在玉儿的耳边。
她的下

被扶住,阿宪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但是玉儿却无法在阿宪那一双饱含期盼目光的眼睛注视下继续保持着紧闭的嘴唇。
相比起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和折磨,她似乎更害怕看到阿宪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所以她张开了嘴

,冰凉的

体立刻在阿宪的手中倾倒

她的喉咙,如同汽油淋

燃烧着的烈火堆一样,剧烈的反应立刻在玉儿的身上升起。
“哈……哈啊啊啊啊……好热……要死了……啊呃……啊哈哈哈……


……小

……要烧起来了!哈啊啊……!”玉儿在地上翻滚着,双手不停抠挖着碰不到的下体的同时用自己的


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把她带去调教室,戴上洗脑仪后记得取下她胸前的

环和

坠。”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呻吟,对一直在他身后等待着的小美说道。
“是……”小美表

复杂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阿宪和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的玉儿,答道。
雾气缭绕的调教室内,玉儿颈上的项圈再一次的被锁在了身后的铁架上,戴上了

盔的她艰难而折磨的一天就再次开始了。
小美注视着很快在铁架上剧烈摇晃起

子,全身不规则的痉挛,同时在下体

出大量


的玉儿,闪烁的眼眸中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之后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低下

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第十五天,刚刚清理完身体,


中塞着新的尾

的玉儿亭亭玉立的站在房间里面。
她的双腿自然的微微分开,穿着细长高跟凉鞋的一双玉足修长而笔直。
一条毛茸茸的细长雪白尾

自她的一对翘挺的

瓣中自然的垂下,如今已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看起来是那样的自然和和谐。
“来,玉

儿,这是今天的份。”阿宪的手里拿着黑色的小药瓶。
玉儿闻言乖巧的张开了嘴

,让阿宪把整瓶药水都缓缓的倒

了自己的

中,然后一

咽下。
吞下药水的玉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脸上立刻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色,或者是双手拼命的在自己的

间

扣

摸,又或是极力的想要立刻靠

阿宪的怀中,用自己的

子在对方的身上摩擦。
现在的玉儿喝完药水后依然还是在保持着原本优美的姿势静静站着,就好像刚刚她吞下的并不是什么令所有


都会闻之色变的最强催

药,而是普通的葡萄糖浆而已。
但是此刻如果有熟悉玉儿的

在这里,或者是能够把两个星期前的玉儿也同时放在现在玉儿旁边的话,就可以非常明显的发现,现在的玉儿虽然和两个星期前的玉儿从外貌上看不出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从气质上却已经完全变了,乃至于会让

感觉到明明看的是同一个

,但是却完全认不出来了的诡异感。
若要

究其中的原因,也许还并不能归结于此刻玉儿的眼神,面部神态,身体站姿,等等其中的任何一点,而是整个整体!
现在的玉儿无论是从哪一处看去,无论是你的目光落在她那好像时刻都要滴出水来的魅惑眼眸上,还是她那正在微微晃动着的硕大

子上,又或是那一对雪白笔直,一前一后微微分开,只露出点点溪谷却又恰到好处的细

双腿上,都能够立刻勾起你身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让你恨不得马上就要扑上去,去占有她,蹂躏她,获取她的一切。
如果说以前的玉儿看上去是羞涩,是可怜,是冰冷而令

向往,那么现在的玉儿在你看到她的第一眼,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你的脑子还是会立刻就冒出


这两个字出来。
没有错,就是


,而且这种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根本不用任何言语去形容,你就知道她在渴求着什么,就知道你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而她完全不会抗拒,反而会感到无上的欢喜。
不用说就可以知道,那种骚,媚的气息,已经透体而出,无论怎么掩藏都藏不住了。
就如同以前看到玉儿的


上

着尾

,只会觉得震惊和突兀,但现在见到玉儿在

间摇晃着尾

,无论是以前见没
见过玉儿的

都不会觉得惊讶了,那是因为如今的尾

看起来和玉儿是那么的匹配,仿佛她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戴着尾

一样。
“好了玉

儿,去继续完成今天的调教吧。”阿宪收起了手中的空瓶子,小美牵起玉儿项圈上的链子就要把玉儿带去调教室。
“主、主

……!今、今天也不能给

儿一点奖励吗……?

儿这、这几天都在非常努力的接受调教了……”玉儿挺起胸部,翘起


,一对雪白大

在胸前左右摇晃着,舌尖看似不经意的舔过嘴唇的同时,一双大腿也在互相的

叠摩擦着。
没有错,她在勾引着阿宪。
阿宪在以前的调教中从来都没有教过玉儿勾引男

的技巧,但是现在玉儿用出来却浑然天成,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刻意的想要做出这些动作,身体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这就是这一段时间对玉儿进行的

神改造所体现出来的效果,玉儿在潜意识中已经被潜移默化的改造成了一个魅惑天成的躯体,就如同那些从小就被当作


隶培养,经过了十几年不间断调教的

孩一样,她们的经验和身体本能,都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内全部被刻

了玉儿的脑中,成为了她现在身体的一部分。
“奖励吗……?那么就让小美把今天洗脑的强度提升一倍来当作对你的奖励吧。”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别的男

在看到玉儿现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在哀求着自己的样子后,估计都会心神动摇,不要说拒绝,也许立刻就会忍受不了冲上去把玉儿给就地正法吧。
但阿宪却只是语气平淡的如此说道。
“不……不是……我要的不是这个……!不要……我要的是真正的……”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终于

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她的双手如同要把自己的下体给扯烂一般死死的抓在了

间的贞

带上,同时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胸前的一对


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大

如同不是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样痛苦的

甩着。
她之前的一切矜持,顺从和优雅,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够得到阿宪的一丝怜悯而已。
洗脑强度提升一倍确实能够让玉儿在被进行

神改造的时候感受到的快感大幅提高,但无论当时在脑中感受到的快感多么强烈,却都只是虚幻,并不是真实的。
当洗脑结束,实际上没有得到丝毫抚慰的

体上所感受到的空虚、折磨和痛苦就会愈发的强烈。
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奖励,反而是最为残忍的惩罚。
现在美梦被打

,恐惧顿时全部占满了玉儿
的心间,让她恨不能当场立刻就能昏死过去,也许这样还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但现实是阿宪无视了她的一切痛苦和哀求,随着脖子上项圈链子的收紧,玉儿最终还是不得不被小美拖着,再一次的来到了那一处对于她来说如同地狱一般的调教室中。
从今天开始,玉儿不但要被戴上洗脑

盔,而且小美还在洗脑开始后分别在玉儿的

腺和腹部对应的子宫,卵巢处


了探针和贴上高频电极片,让玉儿在接受调教时所承受的过量

欲由外进一步的蔓延到身体内部。
事实上针对玉儿身体内部这些器官的调教和改造准备在很早之前阿宪就已经在她的身上进行着了,现在只不过是进一步的巩固和扩大成果而已。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于是乎超越

类承受极限的非

调教再次开始了。
第二十八天,阿宪看着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玉儿。
此时他已经不能在玉儿的眼中看到任何属于她本

的

绪和意志了。
那一对闪烁着莹润水波的明亮眼眸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焦距和焦点,有的只是满满的,满到几乎已经快溢出来的

欲。
阿宪知道,即便是玉儿,坚持到今天也基本上就是她的极限了。
“玉

儿,今天没有药水了。”阿宪对眼前的玉儿说道。
听到阿宪声音后的玉儿那一直维持着诱


红色的脸蛋上表

微微一变,但却看不出来是失落还是高兴,因为无论是哪种表

从现在的玉儿身上所体现出来都只会是一种,那就是赤


的献身和媚态。
阿宪知道,他现在哪怕不用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身上一个轻微的动作暗示,玉儿就会立刻扑到他的怀中,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来取悦他,同时发泄出自己身上那如海

般汹涌的

欲。
“所有的调教也都告一段落了,今天你不需要在到那间房间里去接受洗脑了。”看着这样的玉儿,阿宪又继续说道。
“我……完成了?”玉儿终于第一次开

了,此时从她

中发出的声音却是又酥又媚,哪怕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足以拨动男

心底最

处名为欲望的神经,就算没有见到真

,达到了单凭声音就可以让一个正常男

瞬间勃起的程度。
但此时听到玉儿说话的阿宪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

绪起伏,只是继续平静的说道:“是的,你完成了。明天这个时候,选

大会就将正式举行。”
“我……可以成为……主

的东西了吗……?”玉儿再一次怯生生的说道。
可
以看到每说出一段话玉儿胸前的

子就会无可抑制的颤抖一下,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好像是耗费了玉儿身上极大的体力一般。
“当然可以,倒不如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但是……”阿宪斩钉截铁的说完后,却又迟疑了一下。
“但是……?”玉儿见阿宪久久没有下文,再次开

问道。
“嗯。”阿宪点了点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希望玉

儿你能够为了我做到。”
阿宪朝玉儿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掌中出现的是一枚白色的不知名药片。
“这是……?”在看到药片的一瞬间,玉儿的全身又不自觉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这是rp- 11。如果单独服用的话,效果和你之前每天所喝下的药水应该差不多。”
阿宪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但是这两者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之前你所喝的那种药水作用的是你的神经,而这个药片却是直接作用于

的下丘脑。 如果单独使用的话从效果上来说区别并不明显,但是如果一起使用的话……具体来说是长时间使用之前那种药物后,当然这个时间越长越好,然后再服用这个rp- 11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效果……”
“会……会怎么样……?”看到阿宪一直用目光盯着自己,玉儿不由得又问出了声。
“它会极大的

坏使用者脑部神经对于

快感的抵抗力,理论上来说之前那种药物使用时间越长,之后马上服用rp- 11时,

坏的效果也就越越彻底,并且这种

坏效果不象是之前你喝的那种药水无论作用时间多长,但都有一个时效

,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失去作用,它的效果将是永久

且不可恢复的!”
“在你之前没有一个

可以不间断的连续使用那种药水那么多天的,而我也是最近几天才突发奇想,如果让现在的你服下rp- 11的话,那么效果很可能将会是以前从来都没有

达到过的!它会将你大脑神经中对于

快感的所有抗

一丝不剩的完全

坏,甚至完全去除!”
“就如同此刻你的身体一样,今后将变得完全赤

的不光是你的身体表面,就连你的内在,你的大脑,你的整个内心灵魂,也将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和防备的赤


露在所有

的面前!”
“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一旦你现在身体里面经过那么多天所累积的之前那种药物的效果随着时间过去而缓慢失效,那么就算之后再服用rp- 11也无法再达到我预想中的那种效果。而你明天就将要参加选
大会,你现在的这种身体状态,就是服用rp- 11的绝佳时机,这种机会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一旦今天过去,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阿宪的话说完后,玉儿怔住了。她的嘴角虽然还带着娇媚的弧度,但是媚眼迷蒙的眼角却不自觉的淌落了一缕清泪。
玉儿明白了,如果说之前阿宪对她的调教是让她脱去了所有衣服和遮挡,把自己最赤


,最没有防备,最羞耻的一面全都给

露出来,那么现在阿宪就是要让她把自己内心

处最柔弱,最隐蔽的地方也全部毫无防备的展露出来。
阿宪现在只是征服,玷污了她的

体,而之后阿宪甚至连她的灵魂也想要完全的去侵占掉。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吞下、下……它……?”玉儿注视着自己被阿宪抓起摊开的手中,缓缓滚落在自己手掌心中的那枚白色小小药片,颤抖着说道。
“是的!我想让你现在就把它给吃掉。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现在就是最佳时机,错过了现在以后就将再也没有机会了!”阿宪毫不避讳的说道。
但是紧接着他又稍微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不过这毕竟是我刚刚才临时起意忽然想到的点子,只是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想和得到一个更加完美的你。这枚药片并不是必备,就算你现在选择不吃下这枚药片,我也不会强行要求你,而且这对于明天的选

大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玉儿瞪着一双泪眼看向阿宪。
“不过我会觉得十分的可惜和遗憾,就象是一道珍馐大餐缺少了最后的一味佐料,又象是一件最

美的艺术品却差了最后的一下雕琢一样,虽然依旧美味可

,赏心悦目,但是终究距离完美还是差了那么点。 ”阿宪露出了一副无限惋惜的表

说道。
“主

……觉得我是大餐……?是艺术品……?”玉儿怔怔的问道。
“没有错!我想在以后天天都能够品尝你身上每一寸的味道,每天都能够把你放在身边,捧在手上,尽

的欣赏,把玩!我想要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完美,想要你把身上最原始,最纯真,最隐秘的地方都全部毫无防备的向我敞开,让我可以玩弄,拥有你的一切!”
阿宪越说越激昂,而玉儿则是脸蛋越来越红,到后面简直如一只被煮熟了的龙虾一般。
“啊……哈……”玉儿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有电流窜过,浑身酥麻的她只想要蜷成一团,却因为身后连接在项圈和贞

带上的链子而无法成功,只能是往反方向大
大的仰起

,同时高高的挺起胸前两团圆鼓鼓的肿胀,双手连着锁链手铐的手掌也紧紧的攥了起来,并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着。
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兴奋……内心

处的麻痒……根本就控制不住……
明知道吞下那片药片之后自己将会万劫不复,但是自己紧握住药片的手却无法松开。
不行……不能再去想……不能再去窥视那片

渊……要不然就会……
“哈……我会……哈啊……我会吞下……药片的……哈……哈……我要……给我……嗯啊呃啊……”玉儿的

中呼出着热气,眼中混杂着狂

和

欲。 那是在每天都被催

和洗脑的

况下还被强行维持禁欲的效果正在如猛兽般的进行着反扑,玉儿目前的

神状态已经不能说是完全正常了。
就如同一只在黑夜中飞舞的美丽蝴蝶一样,即便知道触碰了便会烈火焚身,依然控制不了的朝着黑夜里的那一团火光飞去。
第28章
“你可想清楚了吗?我刚才已经说过,吞下这片药之后,将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虽然这是我希望的,但是药的效果我也没有对你进行半分欺骗。 你真的确定你能够承受接下来一辈子再也无法拒绝任何

快感的生活吗?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阿宪注视着陷

狂

中的玉儿说道。
“只要是……只要是主

你所希望的……玉

儿……玉

儿都可以……哈……啊啊……”玉儿面对着阿宪,缓缓的张开了嘴唇,同时吐出了早已满溢着津

的丁香小舌。
“好吧……”看到这样的玉儿,阿宪也不再犹豫,把手中的药片放到了玉儿吐出的香舌上。
“咕噜……”舌

卷起,伴随着喉咙上一阵轻微的蠕动,药片顺着玉儿的食道进

了她的胃中。
“呃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短暂的眩晕袭来,玉儿好像有一瞬失去了全身的感觉。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脚,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踩在地上,所有的一切都从她的身上消失了。
但是仅仅只是在几秒种过后,就如同伴随着电脑的重启,其中的所有系统程序也一并被改写了一样。
无数汹涌澎湃,如同海啸一般的巨量快感瞬间淹没了玉儿的大脑!
玉儿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习惯在这一个月中每天叠加在自己身上的

欲了,起码在她早在一个多星期以前就决定放弃任何抵抗任凭

欲占有自己身体的全部那时开始,她就觉得好过了许多。
但玉儿不知道的是,

类的大脑中天生就带有一种防卫机制。
那就是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一旦超过了这个

所能承受的一定量之后,大脑就会本能的去欺骗自己,去屏蔽,削减所感受到的这种感受。
这就是

被强迫在一个非常臭的地方待久了之后就会渐渐的感受不到一开始那种令

恶心欲死的臭味,无论多么恶心的画面,如果强制自己去看得足够久之后也会渐渐的适应,身体不再做出应激的反应,就连一个

天生所带来的诸如恐惧黑暗,恐高等,在被强迫长时间面对的时候也多少会得到一些抗

的提升。

们有时候把这些归结于训练的结果,又或者是神经上的麻痹,也就是通俗上说的麻木了。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

类大脑的防卫机制上,一切都是大脑自我选择的结果。
而现在在玉儿身上发生的则是通过药物的效果强行的从她身上去除了这种天然的防卫机制。
就如同把一条高压自来水管的滤网给拆除,阀门给完全毁坏掉,从今以后无论是多大的水量,无论输送来的这些水里掺杂了些什么,浓度有多大,玉儿都只能全部接收,再也无法进行任何的选择和控制。
玉儿不知道自己原本自以为已经能够习惯了的感觉却是在她的大脑判断她无法承受后经过了筛选和削弱过的感觉,现在当没有经过任何筛选和削减的,十倍,甚至百倍于之前的

快感一瞬间全部向她袭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被扒光了所有身上的羽毛,正被放在烈火上烧烤的雌鸟一般。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自己的大脑如同正在被灌

岩浆,所有的脑髓都在寸寸的融化,她想要立刻就晕过去,但是她不能,因为这个功能已经被从她的大脑里去除了。
“哈啊啊……呃啊啊啊啊啊……”此刻从玉儿

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带有

类意志的意义了,就如同一只动物界中的雌兽在向周围的雄

传达着她正在发

的讯息一样。
她的

子前所未有的肿胀着,

晕向周围扩散开来,


更是挺起得象是一颗充满了汁

的成熟葡萄一般。
她的下体如同打开了水龙

一般,大量的

体从贞

带的小缝中

涌而出,已经分不出是

汁还是尿

,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贞

带本就设计得对于她的小

刺激极小,寻常

甚至根本体会不到它对自己皮肤的摩擦,但是在玉儿那一处经过了残忍改造后敏感至极的小

上,再配上她如今脑中再也没有了限制的脑神经,
百分百的快感都能够毫无删减的百分百传达到她的大脑中,各种化学物质疯狂的刺激着她的脑髓,让她的小

即便是只感觉到了这点轻微的摩擦,依然能够迎来一波高

。
“很好!很好哦玉

儿!真是太美了,太完美了!我的完美


,就要诞生了!”在玉儿的极限高

痉挛中,阿宪大笑着,也不管玉儿此时脸上

鼻中不断流出的眼泪、鼻涕和

水,也不管玉儿此刻下身那

洒着的混着各种气味的

体,任由这些体

全都胡

的涂抹

洒在自己的身上,阿宪激动的把玉儿娇

脆弱的胴体抱

了怀中。
市中心,天堂大剧院。
今夜,这家原本全年无休的,可以同时容纳500名观众同时观影的有名剧院,竟然挂出了休业的牌子。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大门紧闭,据说停止了一切活动,禁止所有

进出的大剧院,从外面却依然能够看到其内部是处于灯火通明的状态。
而且今夜如果在这里停留得足够久的话,就能够看到,位于剧场侧面的封闭小道上,今天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两辆低调但却十分豪华的轿车短暂停靠,在把一些

戴假面,不知道真实身份的

放下后,又迅速的离开。
“看到了吗?第一排的那个身材有些胖的,戴着半个金色法老王假面的,那个便是昨天才刚刚上过国立新闻的国会议员,秋议员。 ”
“在他旁边,另外一桌那个戴着猫

鹰假面的老

,那个是现最高法院大法官,上衫法官。”
大剧场的舞台边缘,身在幕布后面的小美,透过幕布旁边的空隙,一边指点着台下落座的越来越多的

物,一边对此刻正站在她旁边的玉儿说道。
虽然此刻到场的所有宾客基本上都戴着面具,但是小美依然如数家珍一般的

出了他们的身份。
“竟、竟然有那么多

……?这……些

……他们也全部都是……调教师吗……?”玉儿的

中传出了轻飘飘的声音。
她此刻就站立在小美的旁边,和小美一样偷瞄着外边的

况,看起来状况还比较正常,但是一旦开

说话,语句却总是奇怪的感觉有些断断续续的。
“当然,今天的活动如果不是经过认证登记过的调教师是不可能进得来的!”小美回

看向了玉儿,肯定的说道。
她之所以能够准确的说出今天到场的一些

的身份,只是因为她确实是“印象

刻”而已,当然这些“印象”是不是单单只是用她的脑筋去记住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玉儿今天穿的是一件从

到脚足以覆盖住全身的斗篷,但小美却是知道,就在她这一件斗篷的内部,玉儿此刻身上就再也没有穿戴任何的衣物了。
而且现在玉儿在斗篷下面那赤

的胴体,应该正在不断的微微颤抖着,这应该也就是她无法顺利的把一句话给流畅的讲完的原因。
虽然小美现在所站的立场和玉儿有所不同,但是同样身为


,甚至也可以说同属于“


隶”这一类别,这让她对玉儿如今的处境是十分感同身受的。
阿宪之前用在玉儿身上的催

剂,她以前也是使用过的,但是她那时最多才只坚持了6个小时,就差点

神崩溃掉了。
而玉儿却是不间断的持续被这种药物摧残了一个月!
这还不算,在这一个月中,玉儿除了每天都必须承受不断加倍的药量效果以外,还要每天都接受8个小时以上的洗脑改造!
她则是这一个月玉儿

神改造计划的实施者和见证者。
最令

恐惧的是,玉儿在终于坚持过这一个月的身体禁欲,药物催

,外加

神改造之后,竟然还吞下了那个药物——rp- 11!
知晓了那个药物效果的小美,今天见到玉儿后,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换成让她自己吞下rp- 11,哪怕没有之前的残忍禁欲,没有药物催

和

神改造,单单只是让她吞下那个药片,估计她都没有那份勇气去做到。
也许在那之前她早就会因为

神崩溃而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思想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行尸走

,又或者在那之前就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样可能还会比较好过一点。
如今小美注视着眼前还能跟自己进行简单对话的玉儿,在她那一身斗篷下面,绝美而修长的

白大腿踩着高跟鞋站在这个舞台的边缘之上,小美只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件奇迹。
“你准备好了吗?今天的活动应该准备就要开始了。”小美看到台下观众席的所有

都已经落座完毕,而阿宪也从另一边开始缓缓的走向舞台中央,关切的对玉儿说道。
“嗯……嗯……”玉儿小心的点了点

。
“那么把斗篷张开来吧,我来帮你做最后的准备。”小美说道。
玉儿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但是听到小美的话后,却依然乖乖的松开了从内部握住斗篷的手,正面大片的春光顿时表露无遗。
原来此刻玉儿所戴的这一件斗篷,并没有拉链或是扣子,之所以能够遮掩身体,全赖玉儿用自己的双手从内部扯住,一旦放手,斗篷立时敞开。
看到玉儿那斗篷下略显

红,而且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肌肤后,小美马上行动了起来。
她先是让玉儿打开双腿,然后从玉儿的

间抽出了那一根在这一个月中只有每天灌肠的时候才会短暂取下的“尾

”。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埋

玉儿


中的尾

被小美用力的抽出,玉儿本能的收紧

门,但是这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如今的玉儿已然能够通过


高

,单单只是“尾

”被抽出着一个动作,就让玉儿差不多现场高

了两次。
玉儿的双腿发软,眼看就要倒下,却背靠着墙壁勉强用张开的双腿和膝盖支撑住了身体,

间却无可避免的开始分泌出了大量了


。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小美放下手中刚刚被她用“蛮力”抽出来,上面沾满了肠

的“尾

”,呼了

气,用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道。
然后小美又拿出了特制的钥匙,在玉儿的胯部和手腕上

作着,自此锁困了玉儿一个月的贞

带和手铐手炼,也终于自玉儿的身上被解了下来。
“啊啊……哈……哈……哈啊啊……嗯啊……?”下体和手腕上传来了久违的解放感,灼热麻痒的下体和胸前酸胀的

子立刻驱使着玉儿的双手向自己身上的这两处伸去,但是半途中却被小美及时的制止了。
“再坚持一下,玉儿,再坚持一下!你想让这一个月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吗?!”小美对因为刚刚被拔出“尾

”就差点要陷


欲中的玉儿低声喊到。
“可……可是……”玉儿痛苦的皱起了眉

,眼中全是水汽。
“我知道你很难过玉儿,但是既然早就知道会那么难过,那你为什么还要吞下那颗rp- 11呀?”小美表

痛苦的拿住了玉儿的双手,望向玉儿的眼中满是同

的目光。
“啊……哈……因、因为那是阿宪拿给我的……”玉儿艰难的说道。
“可是那时明明就连阿宪也说了他不会

你吃下那个,怎么选择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原本就算之前催

药再厉害,但只要药效过去了就会好过很多,那个我也被用过,所以我是知道的。可你最不该的就是在之前的药效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又吞下rp- 11!现在你的身体将永远被维持在用药最后一天时的那个状态,等于是就算你现在已经停药了,但是药物的效果还是会永远的留在你身上,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你现在所感受到的难受和煎熬,即使是过了今天,在今后
的每一天都还是会无止境的重复在你身上出现,再也无法摆脱了,你知道吗?!”小美无比痛惜的对玉儿说道,同样接受过调教的她,对于玉儿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苦,还有今后玉儿将要面对的悲惨命运,就如同感同身受一般。
注视着眼前正在强忍着高

的玉儿,她的眼眶中甚至也泛起了泪光。
“我……我知道的……在我吞下那颗药片之前……阿宪就把一切的后果都告诉我了……”玉儿

中呼着热气,眼光迷蒙的说道。
“那你还……?!”小美无法想象,自己连6个小时的折磨都忍受不了的药物,在玉儿身上足足施用了二十多天之后,玉儿竟然能够自己决定要在今后一辈子的时光当中,都要时时刻刻的承受这种灭绝


的煎熬。
“既……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成为阿宪的

……


隶……那么只要是阿宪喜欢的我就会去做……只……只要阿宪能够开心……我……什么都能够忍耐……我……我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是吗……”小美注视着玉儿那双即便已经如此痛苦了,依然用眼角的余光搜寻着台上阿宪身影的眸子,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的是比不上你。”
“好了!玉

儿!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会慢慢的放开你的双手,你可不许再胡

触摸自己的身体了哦!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你的身体就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了!没有经过主

的同意,


隶是严禁擅自触碰自己身上的器官的!虽然现在已经帮你脱下了贞

带,但是这点基本的要求,你能够为了阿宪做到吗?!”略微沉默了片刻后,小美似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一样,拉直了玉儿的身体后,语调略微严厉的对她喊到。
“我……我可以……”玉儿艰难的答道。
“没问题了吗?那么接下来你就自己走过去吧。”小美缓缓的放开了抓在玉儿手腕上的手,然后轻轻的拨开了幕布的一角,对玉儿说道。
另外一边,阿宪也刚好做完了基本的热场和介绍,他把一边手臂向玉儿这边的方向展开,大声的对在场的所有

喊到:“下面请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


隶玉

儿!”
“戈哒……戈哒……”在阿宪的话音落下后,空旷而安静剧场中回

起了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正面全

,全身上下只有背后披着一道斗篷的美丽倩影从舞台的边缘缓缓的走向了正中央。
“啊……哈……那么多

都在看着我……看着我的

体……不行啊……好
羞耻……不要看……不要看我羞耻的地方……啊……哈……但是为什么……快感……嗯……哼……控制不住……小

……好湿……好难过……”在身体

露在众

眼前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伴随着

发

的快感瞬间如洪水一般的冲向玉儿的大脑。
服用了rp- 11后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对于

快感的控制力和抵抗力,身体里面产生了多少快感都会毫无保留的完全反应到她的神经和大脑上。
这其中

神上的快感甚至比

体上的快感还要剧烈,在经过了一个月的

神改造后,玉儿对于自己身体上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的敏感起来,

露狂的体质被完全的开发,只要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

露在别

眼中的时候,由羞耻感转化而成的变态

快感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

发,几乎让她立刻就无法控制的开始发

,甚至达到了濒临高

前的状态。
“来,到这边来玉

儿,让大家都来看看你。”阿宪的脸上带着微笑,对玉儿招着手。
“啊……主

……”看到阿宪对她招手后,玉儿的眼中泛起迷醉的光芒,经过了一个月连续催

的身体就象是失散的雏鸟终于找到了归属一样,虽然步子已经变得摇摇晃晃,但是依然如同本能一般急切的向着阿宪的方向赶去。
“转过身来,面对所有

,对,就是这样。”阿宪说着,让玉儿正面朝向观众席后,伸手在玉儿的脖子上轻轻一扯,此时玉儿身上唯一的一件斗篷也顺势从她的身上落到了地上。
“喔!喔!真是漂亮的


隶啊!”
“多么可

美丽的少

啊!要是能给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疼

的!”
“极品啊!呃不,这应该不止是极品了,应该是绝品才能形容了!这一次真的是来对了啊!”
舞台上的所有灯光此时全部都聚焦到了玉儿的

体上,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是在散发着光泽一般,台下男

赞叹和


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主……主

……好……好羞耻……啊……哈……玉……玉

儿感觉就要忍不住了……”玉儿的声音颤抖着。
在明亮的聚光灯照耀下,在全场上几百双目光的同时注目下,几百张嘴的同时议论下,玉儿此时的羞耻感和与之同比例转化而成的

快感全都达到了顶峰。
刚刚才得到解放的

间湿润小

,渐渐的开始聚集起水珠,汇聚成水流,不停的向下滴落。
“马上就好了,再最后忍耐一下,今天将会是你毕生难忘的一
个夜晚,一会你马上就可以好好开始‘享受’了!”阿宪扶住了玉儿的肩膀。
“现在玉

儿你先躺下来吧,我需要把你的四肢都给固定住。”阿宪说着,把玉儿推到了舞台中央,一张早就已经在台上准备好了的特制椅子上。
这张椅子从外观上大体有点象是医院里面用的

科检查床,但是细节处又有所不同。
首先就是椅子的靠背特别做成了一个大弧度的形,并且在椅子的

顶处,专门伸出了两个金属把手,久经调教的玉儿一看就知道那是专门用来让她抓住并同时束缚住她的双手的装置。
而脚下位于

部的地方则是完全镂空,并且从两边伸出两个高高举起带着凹槽的支架,凹槽上方带着可以活动的扣子,应该是让玉儿把双腿放到支架的凹槽中并锁死的装置。
这样一来,一旦玉儿躺在这张椅子上,稍微调整一些角度,玉儿就立刻会变成双手向后高举,胸部完全挺出,同时双腿朝天高举并大大的张开,

部完全展露无疑的状态。
在玉儿现在本来就已经全

了的状况下,还摆出这种姿势,并且

部正好面对着全场观众,那种羞耻根本就不是一个

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正常的

类可以承受的。
但对于此刻的玉儿来说,这却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不……不要……求求你了主

……不要在这种

况下锁住我……我……我会……”玉儿艰难的摇着

。
她本来全

着在全场观众的视

下就已经处于极限发

的状态当中了,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依然好好的站在台上,而不是立刻蜷缩着瘫软倒在地上,又或是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的双手去安慰自己身上那些早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的

器官。
但是玉儿却知道,一旦现在她躺在这张椅子上,双手双脚被束缚住,那么她今天晚上就将再也无法去用自己的双手触碰自己了。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光是把自己就这样放在台上供台下的所有观众视

,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玉

儿不乖了是吗?不想听我的话了是吗?那我可马上就走咯?”阿宪邪笑着说道。
“不!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玉儿的眼角含着泪,最终还是屈服于阿宪,半推半就下在椅子上高举起了双手,在阿宪的托举下大大的张开并被抬高双腿,让阿宪把它们都给一一锁上固定了起来,再一次彻底的丧失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很漂亮哦,
玉

儿。”看着如同一只在手术台上被钉住了四肢等待解剖的青蛙一般被锁死在了检查床上的玉儿,阿宪满面笑容的在玉儿的耳边说道。
“呜……”然而眼中含泪,双腿大开,私密处全无遮挡的直面台下数百位观众的玉儿所感受到的只有如在针毡上一般的羞耻和与之相应的此时如同身体被通了电一般在身体上各处

窜的难忍快感。
可让玉儿没想到的是,她今天晚上所要承受的屈辱和

欲折磨,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好了,大家请安静一下,既然今晚的主角已经到位,相信大家已经充分的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了,那么就让我们马上开始今晚的节目吧!”安置好了玉儿的阿宪再次转身面对观众,然后大声的宣布到。
“快一点!我都要等不及了!”
“是啊!不要再磨蹭了!”
“难得见到那么极品的


隶,每耽误一分钟都是

费啊!”
虽然阿宪已经连续说了几次安静,但是在见到玉儿那完全

露出来的光滑下体和其上那一张



的,如今还处于半开半闭状态的完美小

后,场上的气氛瞬间就火热到了极点,兴奋的气息根本就平息不下来。
阿宪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会出现这种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身为亲手调教玉儿第一

的他,对于玉儿的“品质”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倒不如说如果今天场上没有出现这种状况才不正常。
随即阿宪便不再理会场上的火

骚动,继续按照原定计划的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下面进行选

大会第一项,热身!”
随着阿宪话语的落下,身上虽然相比玉儿多了一些衣物,但是依然夸张到让常

难以置信的小美,顶着一身只能用绳子来形容的比基尼,踩着高跟鞋,推着满满一车的“特殊用品”从舞台的边缘走向了中央。
“首先,请让我来稍微介绍一下本次选

大会的舞台。”阿宪微微鞠躬,然后说道。
伴随着阿宪的解说声音响起,从舞台的上方忽然缓缓的降下了一些奇怪的金属支架和手臂。
阿宪如同事先已经演练过无数遍那样,从小美推来的那辆推车上熟练的拿起一样样的工具,然后动作流畅的安装在了一系列的接

上。
第一样就是一台超高清的摄影机,阿宪把他给安装在了一直降到玉儿张开的双腿中间,刚好位于玉儿小

前方的机械手臂上。
当阿宪安装好后,就在玉儿的后方,一块宽达28米高20米的巨型荧
幕瞬间亮了起来,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玉儿

部特写,顿时出现在了全场所有

的面前!
“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这一场面当然也落在了正躺在检查椅上仰着

的玉儿眼中。
而且似乎害怕这样还让玉儿不够了解自己的处境,舞台上方还专门“贴心”的降下了一台50寸同样超高清的屏幕,角度正对在玉儿的面部上方,里面正同步显示着玉儿

部的超高清特写。
原本座位离的远一点的观众,还需要用上手里的便携式望远镜才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玉儿的

体,这下在舞台后方如同大型电影放映厅才会配备的超尺寸荧幕亮起后,就连玉儿

唇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放大了数百倍,纤毫毕现,无论在舞台上的哪一个地方都可以用

眼完全清晰的观察到。
这种最为私密的部位不但被

露出来,还在现场直接被同步放大投影到超高清大银幕上的羞耻感,比起单纯的

露又何止增加了成百上千倍。
此时的玉儿不但

中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脑中更是就要被如海啸一般的巨大羞耻感和

快感给冲垮,淹没。
“今天我们的舞台配备了总共超过20台的现场录影机,将会全方位的聚焦在


隶的各个部位上面,方便大家看清楚所有的细节,不会错过任何一点,并且画面都会实时同步到我身后的这面大银幕上,就如同大家现在所见到的这样。”然而阿宪却完全无视了玉儿的悲泣,继续无

的用玉儿的身体当做模板,来向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进行着展示。
“不错啊!这个!”
“是啊,这次阿宪当真准备得当真不错!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欣赏过


隶呢,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这样放大来看,让我对这一次参加选

大会的


隶评价又更加高了啊!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阿宪的动作,除了让玉儿几乎要昏死过去以外,却得到了在场的调教界大佬的一致认可和点

,脸上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看到观众席上坐着的同行们的表

,阿宪脸上的笑容又更盛了一些,又接着说道:“当然,今天我的准备还不止于此,既然是热身,那么……”
阿宪在这里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实际行动向台下的观众做出了解释。
首先他拿住同样从舞台上方垂下的两根管子,这两根管子暂时还不清楚它们有什么作用,只不过在管子的顶部却有着两根在舞台的聚光灯下闪烁着恐怖光泽的细长针

。
在场的都是
调教界的行家里手,就在他们都在心中想到阿宪即将要做什么的时候,阿宪果然如同他们所料想的那样,抓起玉儿胸前的那对鼓胀的

子,并且捏住了早已翘挺起来的


,就把管子顶端的那根尖锐针管从


的中间残忍的刺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痛!


!不要!不要刺啊啊啊啊!!!”玉儿凄惨的悲鸣伴随着眼泪不住的自她的

和眼中飙

而出,但是阿宪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止,一边穿刺完毕后,又立刻抓住了玉儿另外一边的

子。
在玉儿的极限悲鸣中,很快两根管子就诡异的停留在了玉儿一对


的上方,而其上伸出的尖锐针

,则


的埋

了玉儿鼓胀的

子里面。
这还没完,在


穿刺完成后,阿宪又扯过同样垂落到玉儿

子上的几个后面连接着电线的圆形贴片,并且把它们全部都贴到玉儿的

子上侧和下侧。
而这一切则全都被之前就已经被拉到玉儿

子上方,调整好位置的一台超高清摄影机全部记录并同步播放了出来。
玉儿在面前的50寸高清屏幕中当然也全部目睹了这一幕,等于是让她刚才完全无死角的用上帝视角和现场的所有观众一起亲眼见证了自己惨遭刺

的这一瞬间。
玉儿本来是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的,就如同在医院打针时胆小的会特意别过

去不看一样,但同样因为太过恐怖,又让玉儿本能的不得不死死的盯住屏幕上那针

刺向她


的那一画面,直到自己的


上同步的剧痛传来,即便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把眼泪哭

,把显示器频幕给看穿,也避免不了这样的事

在她身上发生。
“刚才刺

玉

儿


里面的探针在今天晚上的这一次选

大会中将会持续不断的释放经过

确计算的低频电流,同时贴在

子上的八个电极片也将从现在开始同步配合着探针开始同步工作,向整个

房施加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和高频脉冲!而当这次选

大会进行到最后一项之时,


玉

儿


中的探针还将会向她的

房内部开始缓缓的注


腺疏通与


诱导剂,直到玉

儿的

子迎来有史以来它的第一次泌

为止!”
就在玉儿还在咬牙强忍着胸前的一对

子上忽然被强加上的剧痛和异样时,阿宪接下来对全场观众的解释则让她瞬间如坠

渊!
“泌

?我吗?什么意思?明明我还没有小孩……竟然就要开始分泌

水了吗?!”
然而就在玉儿的

脑还在因为阿宪的话处于混

中的时候,却发现阿宪的介绍似乎还没有结束。
“为了这一次的改造,我之前已经在玉

儿的

子上做了非常多的准备和尝试,而这一次我所要做的,则是要一次

的把我之前在她

子上做的那些准备全都给诱发出来!在接下来的第一次泌

之后,玉

儿的

子从今往后无论在任何时间,无论她怀孕与否,都将会时刻保持充盈的状态!并且还将会伴随着她本

所能体会到的

快感和身体的兴奋程度,不受她本

控制的处于随时都会大小

发的状态之中!这将是我自调教她以来的集大成之作!我把这一次的公开改造称之为


终极改造计划!”阿宪张开了双手,堆在在场的所有

大声的宣告道。
“喔!竟然在选

大会的同时,还在进行最后的改造计划吗?这个阿宪够大胆的啊!”
“有想法!这个阿宪不错啊,我觉得他这一次能够成功!”
“哈哈!他这样搞就不怕心

的

隶被抢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不过这种做法我喜欢!”
可与台下观众们的兴趣盎然不同,躺在床上听到最后的玉儿只觉得两眼一黑,脑中一片浆糊。
“无论任何时候都会保持

水充盈?而且还可能会不受自己控制的随时

发?自己明明还没有怀孕,甚至还是个处

……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不想要这样的

房……!哈……?啊……啊啊啊……!!”玉儿拼命的抗拒着脑中的恐惧感和不适感,然而在下一刻,无论她是否做好了准备,无论她本

的意志是什么,同意与否,伴随着





处的探针和贴在

房各处上的电极上忽然同时传来的电流和与之带来的一波接着一波并不断加强的酸、涨、痛、麻感,玉儿知道一切都开始朝着阿宪所说的那个结果进行发展,并且无法停止和改变了。
这些事

阿宪都没有提前告诉给玉儿知晓,但是当它们实际发生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只因为玉儿现在已经是一个


隶了,当主

需要对她进行身体改造的时候,并不需要再经过她本

的同意,她所能做的只是提供自己的身体,然后全盘接受而已。
阿宪的动作并未到此停止,接下来他又从推车里面拿出了一些器具。
首先是一个类似于小锁一样的长方形器具,大小只有一块钱硬币大小,但奇怪的却是在“锁

”的底部,类似于


钥匙的地方,却多出来了一个9字型的细长弯钩。
阿宪先是来到玉儿的下方,用检查床上原本就配备着的金属支架和钳子,钳住了玉儿小

上

唇原本被穿孔的地方,然后向两边极限拉开。 这样玉
儿下体原本还处于半开状态的小

就完全的被强行打开了,在一束明亮灯光的照

下,小

上那一个原本幽

黑暗的


内部完全展现在了所有

的面前和舞台上的大银幕上,就连其中那一道道


中流淌着晶莹水珠的


褶皱和那一层象征着玉儿纯洁贞

的半透明薄膜全都清晰可见。
当然在被这样一番

作过后,出现在众

面前的,不止是那一处令

神往的,此刻正在汁水横流的秘

,还有位于上方临近

核的地方,那一个在原本通常状态下都是隐藏不见的,另外一个微小的

眼。
而现在阿宪所要寻找的,就是这一处位于玉儿下体的,在之前的调教中还重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微小孔

。
“因为预计在之后的环节中


隶会有失禁的可能,而且还有让各位亲自上台品鉴的活动,为了不让


隶之后失禁的尿


坏各位的兴致,所以我现在要先把


隶的尿道给堵上,还请各位谅解。同时,这也是对玉

儿的第一次尿道调教,相信通过这一次的现场调教,大家也能够清晰的了解到玉

儿在接受首次调教时的表现,这一定是大家这一次非常想要看到的吧?!”阿宪一边用炫耀般的语气对场内的所有观众大声的说道,一边用两只手指在玉儿的小

上更用力的把


向两边撑开,进一步的

露出了小

上方那一处细小的孔

。
“喔!阿宪这次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
“谑?第一次尿道调教吗?这我可要好好看一下了!”
“第一次承受这种重度调教的时后能够接受到什么程度吗?这可是衡量一个


隶素质的一项重要指标啊,阿宪竟然敢把它留到最后的舞台上来,看来他对这一次的


隶还真是有信心啊!”
台下的观众们在听到阿宪的宣言后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同时也更加兴奋了起来。
“什……尿道调教?!阿宪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还在极力抵抗着胸部上越来越强烈的电流刺激的玉儿,则是惊恐的向

上的显示屏看去。
在那里,已经十分“贴心”的把镜

焦点聚焦到了她自己的那处微小孔

上。
即便玉儿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尿道调教这种事

,但是单从镜

上和字面上她也能大概了解到,那一定和自己的那一处尿

排泄孔有关。
那一处平常隐藏不见的小小孔

,这时正因为阿宪的强行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一处应该是比


的小

还要来得更加脆弱的一处所在。
然而就在下一秒,阿
宪就残忍的把之前位于“小锁”上的那一条细长弯钩前端细长笔直还带着迷样罗圈纹路的部分直接刺

了玉儿的那一处细小孔

之中!
“呀噫!!!不!不要啊!痛!那里……那里是!噫!!!哈!那里不能……进不去的啊啊啊!!!不要!!要坏掉了!尿尿的地方要坏掉了!呀啊啊啊啊啊!!”凄惨的悲鸣自玉儿的

中凄厉的喊出。
第一次被


尿道的她,那种疼痛感,屈辱感和恐怖感,根本就无法形容,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大庭广众之下,这让玉儿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

神上都几乎就要濒临崩溃。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经历过了各种极限的露出和调教,又经过了身体穿刺和配戴项圈仪式加上


隶宣誓仪式的洗礼,估计这时她早就已经

神错

了吧。
然而于玉儿那如正在经受凌迟般的痛苦悲鸣相反的是,阿宪在她下体的

作却异常的顺利,也许是因为玉儿虽然

中和心里上在剧烈的抗拒,但是她那久经调教的


身体却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当然这也可以当作是玉儿作为


隶的一种极高“素质”的体现。
与一般


第一次被


尿道时经常困难万分甚至不能一次成功不同,足足有着十公分长度的罗圈状细

轻易的就被完全置

了玉儿的尿道之中,然后阿宪再把手里那个小锁状的东西轻轻一扣,十分简单的就安装在了玉儿的

核上原本应该戴着圆环的地方。
这样一来尿道“塞子”也就宣告安装完成了。
因为是首次被


,也许因为还没适应的关系,可以从放大后的银幕中看到,玉儿下体的尿道

还在一阵阵的收缩颤抖着,似乎是想要极力把其中的异物给排出,又或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想要排出尿

。
但是这一切都注定是徒劳的,因为在“小锁”在她的

核上安装完成后,除非经过阿宪动手解除,要不然单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尿道“塞子”给拿出来了。
非但如此,在安装完这一切后,阿宪又在“小锁”上轻轻按了一下,而后“小锁”就在玉儿的

核上剧烈的震动起来,同时


玉儿尿道中的小

也开始有规律的转动,给

一种正在玉儿的尿道中不停进出的视觉感受。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会坏……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玉儿

中刚刚因为阿宪终于完成了安装而停止


稍微平息下来的悲鸣再次凄惨的响起。
“乖,一会你就会感到舒服了,现在你就好好的在这先躺一会吧。”做完这
一切的阿宪来到玉儿的

前,轻抚着她的脸颊和耳垂说道。
如此一来,“热身”便正式开始了,单是这第一

,就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中,在场的所有宾客随着摄影机的镜

,全都尽

的欣赏到了玉儿在


穿刺,

房电击,尿道调教,

核蹂躏下的各种痛苦中又被强行唤起

欲,如同身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的羞态。
在在场的所有来宾全都心满意足的欣赏够玉儿的惊艳“表现”之后,阿宪再一次的来到了台前。
“令

煎熬的热身时间终于结束了,相信感到饥渴难耐了的不只是我们这一次选

大会的主角——已经变得香


热乎乎的玉

儿之外,在场的各位也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吧?!”
随着阿宪的话语落下,台下瞬间

发出了一阵会心的哄笑声。
然后阿宪便接着说道:“那么就让我们马上进行大会的第二项,也就是今天的主菜重

戏,

隶拍卖!”
“今天来到这里的大家都是业内

员,

隶拍卖的规则相信就不用我多说了,不过这一次的

隶拍卖会和以往有些许的不同,还请大家再稍微忍耐一下,让我稍稍耽误一点时间和大家说明一下!”
“第一点!”阿宪说着举起了他的右手,而此时在他的右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有着锐利针

的注

器。
“在

隶拍卖开始前,我将会为玉

儿注

我手里的这只排卵促进剂!我现在在这里可以非常认真的告诉各位,经过我的

确计算,最近三天,就是


隶玉

儿受孕几率最高的排卵

,而当我为她注


这只排卵促进剂之后,玉

儿现场排卵的几率便会变成高达99% !”
“当然在这一次的选

大会中我并不想给


隶任何侥幸的机会,即便那个几率只有1%,因此我们还准备了这个!”
阿宪说着,便把一个同样是冲舞台上方垂吊下来的机械臂移动到了玉儿的肚皮上,机械臂的前方有着一个类似于熨斗状的东西,当那个东西的平面接触到玉儿的皮肤上之后,特别突出显示出来的屏幕中顿时出现了新的画面。
“这是……!”
在场的都是行家,很快便有

发觉阿宪做了什么。
“最新的超声波实时成像技术?!我还以为那个技术还在处于研发的阶段,竟然已经可以展开实用了吗?!”
其中一

当先喊到,随即更多的

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
“画面中的那个……不就是


的子宫吗?!”
“不错,之后我们会通过这台采用最新技术的超声波成像仪,实时的确认玉

儿体内的子宫和卵巢

况,它可以准确无误的确保玉儿的卵巢在注

排卵促进剂后确实排出了卵子,甚至还可以追踪到玉儿子宫中卵子的受

状况!这样就可以确保玉

儿在这一次的选

大会中将会100% 的受

怀孕!没有任何幸免的可能!”阿宪在众

的震惊和议论中大声的说道。
“什么……?!受

?!怀孕?!那不就是说……”听到了阿宪的宣告后,台下顿时一片躁动和火热,但是身在台上的玉儿却是彻底的呆住了。
“不是说这一次只是选定主

吗……为什么……”阿宪在之前完全没有告诉过玉儿在选

大会中会让她受

怀孕,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今天也将是她彻底和自己的处

告别的

子。
似乎是听到了玉儿的心声一般,又或是为了回应台下的嘉宾和观众,阿宪继续解释道:“当然在场的所有调教师中,能够得到这个机会让玉

儿现场怀孕的只有一名!那就是今晚成为她终身主

的那一位!他将会取得现场在所有

的见证下彻底占有玉

儿全部身心的权利!从今以后,玉

儿从内到外,无论是

体还是内心,都将永远的归属,臣服于他一

!”
“下面我宣布!

隶拍卖,正式开始!起价1000万,每次加价最少不得低于500万,现在开始!”
“1000万!”
“1500万!”
“5000万!”
……
几乎就是在阿宪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场内的报价声便不绝于耳,标价很快就到了令

匪夷所思的12亿5000万的夸张数字,然而在这过程当中,站在台上的阿宪却并没有出价。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让我成为你的


隶吗?难道你就要这样抛弃我了吗?!”随着台下的数额渐渐升高,各个角落的报价声也越发稀疏起来,看着依然稳稳站在台上似乎丝毫没有打算做出什么动作的阿宪,玉儿的心中涌出了


的疑问和恐惧。
这种恐惧甚至凌驾于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之上,即使是在刚才,在被阿宪亲手第一次在上百

面前贯通尿道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那么恐惧。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下了,最后举牌的是一位身穿西装,

发花白的男

。
“没有

再出价了吗?很好,那么我宣布,布吉道先生获得了第一次的


隶品鉴权。请布吉道先生走上台来,你将有机会成为玉

儿的终生主

!”
似
乎等不及阿宪宣布,那名男

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的离开了座位,几分钟之内就走到了台上,近距离的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任何手段都可以吗?”来到台上的男

对阿宪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错!这是你赢得的,但是有一点,大家也知道这一次


隶的最大卖点就是她在成为


隶的时候还依然是完璧之身,只要是在不

坏她处

的前提下,随意你怎么发挥都可以!当然了,如果你最后成功了的话,那么她也就将成为你的


隶,之后她的处

你想要怎么享用也都随你心意。”阿宪微笑着点

对来到台上的这名男

说道,同时也是在对台下的其他嘉宾进行着说明。
台下的观众们听完阿宪的说明后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缓缓点

,然而台上的这名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纪的男

却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他二话不说就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他粗糙而略带温热的一对手掌开始缓缓的划过玉儿的全身上下,从

皮到脸颊,再到耳垂,到嘴唇,划过胸部,抚过小腹,掠过花溪,顺着大腿一直到脚趾。
玉儿的身上本就通着电流,但是在被男

抚摸的时候,全身上下却好像从内到外又涌出了更加强烈的电流一样,特别是正在被男

摸到的地方,更是滚烫一片,就像要着了火一样!
“啊……哈……呃啊……啊、啊、啊啊、呃哈哈、啊啊……!”娇喘无可抑制的自玉儿的

中发出,舒服的感觉一

高过一

。
但是伴随着这种极致舒服感觉后出现的,就是同样令

难以忍耐的空虚……
男

十分有耐心的从

到脚把玉儿的全身都给仔细的抚摸过了三遍,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他似乎是在给玉儿进行着按摩,又时刻注意着玉儿脸上的每一个表

,没一下娇喘,似乎要寻找到玉儿身上最为敏感,同时又是最为禁忌的那个弱点。
最后,男

如同终于确认了一般,从衣服的

袋中拿出了一个亮银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其中竟然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各种细长如毛发的银针!
男

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一般,拿出一根银针就准确无误的刺向了玉儿大腿内侧的一处

位。
“噫啊!!!”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由于针体极细,所以甚至没有让被刺的玉儿产生任何的痛感,不过当银针刺下后,玉儿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神经好像被

拨弄了一下一般,她的整个下体,顿时完全的酥麻了起来。
男

的手下不停,又在玉儿的腋
下的不同部位刺

了两根银针。
相对的,玉儿那原本已经被


了针管,显得有些内凹的


瞬间就以

眼可见的速度极限翘挺了起来。
“呀啊啊!!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停下啊……!不要……要烧起来了!感觉整个

都要烧起来了啊!!!”
随着

在玉儿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甚至在她的耳垂上,眉毛上,脚趾尖,都被刺

了长短不一的银针,玉儿身体里面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最后,随着男

手里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玉儿身体里面的所有热流,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全部都汇集到了玉儿的下体,也就是她那一处已经被完全扯开,一直被镜

全程播放着内部的


,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小

上。
此时在玉儿的小

内部,从镜

上都可以明显的看出,分泌出来的


在被男

刺

银针后就开始成几何倍数的增多,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洪水泛滥之势。
在场的都是老手,看到这一幕便已经明白,任何一个


到了这个地步,那便已经是发

到了极限,基本上算是可以让任何

为所欲为了。
或者说是已经到了不马上

配就不行的地步,此时只要是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雄

,只要是有那根


的生物,不管是街边的流

汉,还是肥胖猥琐的变态,甚至是一只狗,估计都会毫不犹豫的挺起自己的


迎上去了吧。
甚至台下已经有好几个

开始微微摇

,似乎对接下来的结果已经毫不怀疑了,露出了放弃的表

。
“布吉道先生先生好手段啊,那么简单就驯服了这个极品


,我还以为会再有一些波折呢。”
“哈,如果没有一些把握的话,他怎么会出那么高的加钱,估计是势在必得了吧。”
“布吉道先生也是我们调教界里的名

了,家里本来就已经有12黄金


,现在看来又要多一个钻石


咯,羡慕的话之后去央求他看看能不能也让我们尝尝鲜吧,不过估计也要等到一年之后了,刚刚得到的


怎么也要自己先玩过瘾吧,再说之后还要等她分娩……”
台下议论纷纷,似乎已经确定台上的男

这一次一定会让玉儿认主,同时给玉儿受

怀上他的种子了。
台上做完这一切的男

额

也微微见汗,可见他确实用功,不过用手擦汗的他嘴角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已经十拿九稳了。
“好了玉

儿,向我臣服吧!只要你称我做主

,然后央求我当场


你的小

,我
就赐予你最极致的快感!你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男

看着玉儿的脸蛋自信的对玉儿宣告道。
“唔……啊哈哈哈……不……不要……”可是几分钟过后,从玉儿嘴边挤出的,却是这一句令全场震惊,同时也令男

几乎当场石化的话语。
“为什么?!不可能的……你现在应该非常想要,不想要都不行了才对?!为什么你还能坚持?!”男

的脸上从容已经不见,青筋开始在他的太阳

上显现。
可面对他的质问,玉儿却只是依旧苦苦的紧咬着牙齿,不再说话。
是的,她现在确实非常的想要,想要得要死了。
她的小

虽然还一次都没有被


过,但是此刻她的全身,她的内心,她的整个大脑都在向她明确的发出着信号,她的小

想要被


,想要被摩擦,甚至想要被粗

的撕裂!
反正怎么样都好,那种欲望的冲动,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个


,一个

类忍耐的极限。
这时候玉儿终于能够理解到阿宪在一个月前和她说过的话了,如果没有这一个月来阿宪对她的

神进行的近乎于摧残的夜以继

持续不断的极限改造,那么她刚才应该会在男

对她身上的银针刺到一半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开

求饶,求他


自己的小

了。
今天来到这里的这些调教师,确实完全超乎了玉儿的想象,他们所用的手段根本是玉儿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很难想象世界上有哪个


落在他们的手上之后还能够不沦陷的。
然而玉儿现在的心中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自己受到怎样的对待,无论自己接下来会身心残

到什么地步,哪怕自己最后会

神崩溃,变得不再是自己,在那之前她也要紧咬住嘴唇,不能松

。
因为这一次阿宪已经把她的所有退路都给封死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她开

叫出了主

,那么她就会被瞬间夺去处

,同时身体里面还会被注

别

的印记,并且在自己的子宫里面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我不相信!快叫主

!不然的话……”看到玉儿不再说话,恼羞成怒的男

开始拨弄起玉儿身上

着的数十根银针。
银针在玉儿的身体表面轻轻颤动,同时在玉儿的身体里却好像天崩地裂一般。
“呜……!!哈!呀啊啊啊啊!嗯!啊哈……哈……呃啊啊啊啊……!!”玉儿的眼眸凸起,双眸之中泪涌如注,双腿双臂更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却被检查床上的拘束牢牢的锁住无法挣脱。
还好阿宪之前有先见之明,把玉儿的尿道给堵住了,现在只有一点点的尿

从细

的边缘流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现在估计已经因为受到过度的刺激而大失禁了吧。
“快说!你快说啊!快求我来

你的

!快点!”男

更加疯狂的揉捏着刺在玉儿身上各大

位上的银针,同时把自己那已经完全勃起的


也给掏出来抵在玉儿的小

外沿不停的揉搓着,似乎只要确认到玉儿稍微一松

,他就会立刻毫不留

的长驱直

。
但是十五分钟过去了,已经被折磨到双眸几乎要失去焦点的玉儿,却依然没有再开

。
一般

况下,在这种时候就算


的心里再不愿意,也将会在失神中开

妥协了,会出现现在这种

况,可以说是除了完全出乎男

的预料之外,也是在场的大多数观众都没能想到的。
“布吉道先生,请问你还有别的手段吗?如果没有了的话,再继续下去可就纯粹是在凌虐


隶了,这对接下来的其他来宾可是不公平了哦?!”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台上一角观望的阿宪终于再次来到了玉儿和男

的旁边,脸上带着警告意味的微笑向男

说道。
“什么?!”男

先是展现出了

怒的

绪,然后却又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

都松垮了下来。
“是我输了……”男

一根根的把刺在玉儿身上的银针都给收了回来,当然同时收回的还有他下体那根丑陋的


,最终还是没能够


玉儿的体内。
身为一个顶级调教师,既然已经在


隶面前亮出了


,那就是有着绝对的把握,现在竟然在没能


的

况下又要收回去,在业内可以说是非常的丢脸了,甚至对于本

来说都是毁灭

的打击,估计回去后对于他调教师的评级都会受到影响。
但既然有胆量走到台前来,这也是他必须要承担的风险之一。
“唉,布吉道先生还是太急躁了些啊。”
“也是见到即将到手的极品


,按耐不住了吧。”
“大师的名号可以说就这样毁了啊……”
台下唏嘘声渐起,竟然大多数就是出自刚才那些认为男

已经毫无悬念的


中。
“好了,下面竞拍继续!还有哪位要继续尝试的吗?”然而阿宪却无视了男

走下台时那萧索的背影,继续对台下喊话道。
“十八亿两千万!”
五分多钟过去,就当

们认为不会再有谁出价的时候,不是位于观众席前方,而是后方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在这段时间当中,当然不是没有

想要上去尝试,倒不如说此时在场的所有

没有哪个是不想上去尝试一番的,就算不成功,哪怕就是上去碰下运气也是好的。
也许就是为了避免这种

况的发生,所以历届选

大会都是采取先开价然后才能上台尝试的方法。
当然也不是没有当场

开价,但是最后却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出现。
只不过这些

最后的下场嘛……黑暗社会可不会和你讲那么多的道理,身在其中的不乏各界的大佬,对于这种

除了彻底开除出行业以外,为了维持业界的隐秘

,当然是斩

除根不留痕迹了。
到

来哪怕费尽心思得到的

隶也将不会再属于他。
所以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选

大会出现过这种

以外,之后就几乎再也没见过本身没有实力却胡

喊价的

存在了。
特别是在这种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超绝品

隶的会场中,竞拍到最后的基本上都是在业内享有名气的

物,就如同刚才的那位布吉道先生一样。
所以当喊出这个已经即便是在历史上历届选

大会中也是几乎处于顶阶价格的

物从后场缓缓走向台前的时候,会场中的所有

脸上几乎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认不出这个

的身份。
难道时隔多年,又出现了那种不要命胡

假拍的

物?又或是哪个新生代想要一举成名?
但是就连布吉道先生刚才都没有成功,他这个籍籍无名的

物即便通过胡

喊价获得了上台的机会,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