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调教

记】(31-32)
作者:jy01262168
第31章
天色渐亮,现在的玉儿自然不可能睡到

上三竿,还让主

来叫她起床,她必须要在主

起床之前就做好一天开始前的某些“准备”才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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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赤

的玉儿虽然经历过了一晚上的激

,现在还是有些困顿,但依然强打起

神,轻手轻脚的从阿宪身边坐起了身来,赤脚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她没有伸手去拿任何的衣服,也没有必要,因为现在身为


隶的她已经没有自行选择衣物的权利了,甚至连穿与不穿她都不能自己决定,这所房间内也没有为她准备任何衣物,所以默认

况下她都是只能全天以全

的状态活动。
经过了一晚,玉儿现在全身上下都粘糊糊的,特别是大腿内侧,现在都还有一种十分粘滑的感觉。
虽然现在的玉儿已经不会对自己身上的这些“污秽”本能的感到不适和肮脏了,但让自己变得清洁好来迎接主

依然是她现在首先要做的事

。
当然此时玉儿的“清洁”,和一般


又有不同。
当玉儿来到那一处专门为她所设置的“浴室”时,有一个

却早就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哟,我才想着这个时候你们差不多也应该完事了吧,你刚好就来了。”看着全身赤

的玉儿推门进来,那个已经身在浴室内的

甚至还看似十分心

好的和玉儿打起了招呼。
“啊!”看到浴室内的那个

之后,玉儿下意识的就全身绷紧的惊呼了一声,不过在对方对自己打玩招呼后,玉儿却又象是刻意让自己逐渐适应一般,缓缓的垂下了肩膀,让自己的全身放松下来。
“今天……是你啊……”玉儿的目光垂向一边,虽然看得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向今天这种

况了,但是从她发出的声音中依然不难听出她的紧张。
“小美今天有事出去了,所以我就来看你啦!怎么?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该不会把小美当成是你的专属

仆了吧?是我就不行了吗?明明你现在只是个


隶?”对方的

中吐出了嚣张且

损的话语。
“没、没有……怎么会……”对方的话语让玉儿既难堪又羞耻,但是偏偏以她现在的身份和立场又无法反驳,顿时整个

显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好啦!快过来!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有没有搞错?你现在已经是


了唉!再说这种事

你现在不是已经天天都在做了吗?就是我也不是第一次帮
你做了,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没有习惯?”那

大声的喊着。
“好……好的……”听到那

的喊话后,玉儿似乎再次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略微在心中下定决心后,便

吸一

气低

向着浴室内的那

迈步走去。
没有错,这个

这时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来帮玉儿“清洁”和“打扮”的。
这些事

如今都是单靠玉儿自己无法做到之事,所以一般

况下平

里都是由小美来帮玉儿处理这些。
但小美毕竟也不可能天天都在这里待命服务玉儿,而每当到了小美不在的时候,出现的就会是像今天一样出现在玉儿面前的这个

了。
而这个

也不是别

,正是在玉儿还没有成为


隶之前,就已经调教过玉儿


的——阿亮!
并且直到玉儿经过选

大会成为


之后,她才明白当时为什么阿宪要找他来调教自己的


了,因为阿亮确实对


的


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在玉儿成为


之后,一些之前她就已经每天要做的事

自然也继续保留了下来,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其中一项就是每天早上的“清洁”项目。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项,那就是——灌肠。
对玉儿的灌肠那可不同于普通

,那是需要重复数遍,一直到排出的

体完全如同清水般清洁才行。
那种屈辱和痛苦,即便已经经历了连自己也记不清的次数了,玉儿依然还是不能习惯,每次都会让她欲仙欲死。
而平常由同

的小美来进行

作的时候尚且如此,换做是男

的阿亮来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种层次的折磨了。
所以每当玉儿早上起来在浴室中看到出现的

是阿亮的时候,一颗心都会瞬间跌落到谷底。
但即便是这样,如今已经身为


隶的她已然没有了拒绝的权利,只能是向着那个明知道接下来就会带给自己无尽痛苦的男

走去,然后乖乖的趴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并向对方高高的翘起了他接下来要侵犯的对象——自己的


。
“啊哈,这不是已经非常熟练了吗?”美

在前,阿亮自然不会客气,他也没有忍耐的必要,双手立刻就抚上了玉儿那毫无防备的光洁

体。
如果说在玉儿成为


隶之前他还有一些约束,甚至在对方没有同意的

况下都无法侵犯对方的处

。
那么在当下面对着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


隶,而且还有着“


”这个终生都无法取代却也无法摆脱的称号的玉儿
,阿亮自是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及,只会在玉儿那美好的身体上尽

的发泄自己内心全部的欲望。
不过就像先前所说的那样,阿亮的变态欲望让她对玉儿双腿之间那一处令无数

垂涎的神秘花园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唯一令他有点欲望的玉儿的处

却又早就已经被阿宪给夺走了。
所以现下他在玉儿身上最感兴趣的就是趴在墙上的玉儿胸前那一对垂吊着摇晃的一对巨

,还有就是玉儿那两瓣如同豆腐般

白的

瓣中间的


了。
“啊……哈……不要……那么用力的……抓啊啊……”
玉儿娇喘着,温热的水滴自她

上的莲蓬上倾泻而下。
位于她身后的阿亮同样赤

着上身,与其说是在帮玉儿清洁身体,双手更多的时候却只是在用力的抓揉着玉儿胸前那一对弹

十足,柔软适度的大

。
数分钟之后,

上的水滴停歇,而玉儿已经是娇喘连连,浑身泛红了。
“这就不行了吗?还早着呢,快分开双腿站好,要帮你涂沐浴

了!”阿亮说着,往手中倒下了数量不小的不知名


,就往玉儿的身上,特别是她的

子上抹去,最后甚至直接在玉儿那光洁的

背上倾倒下来。
“嘶啊!好冰!”皮肤刚刚才被热水冲刷过,马上敏感的背后又被淋上了滑溜的


,让玉儿的神经猛地一缩。
“嘿嘿,冰吗?不要担心,一会儿就开始热了。”阿亮

笑着,开始在玉儿的身上大面积的把


来回涂抹均匀。
“热?难道……你……”随着自己的

尖和被对方刻意“照顾”的下体上渐渐真的如对方所说的开始涌现出了热量,玉儿瞬间明白了阿亮刚刚倒在自己身上的沐浴

也许并不仅仅只是沐浴

那么简单。
“不要紧张,只不过是略微增加了一些你身体的感度而已,对于现在整天都在发

的你来说也就是家常便饭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要看你更加


的表

呢……”阿亮在玉儿的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说道,同时双手更是在玉儿的双峰上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的揉搓着。
“啊呃……!嗯……哈……哈……不行……不行的啊……啊嗯……再继续的话……在继续的话……胸部……嗯啊……胸部……啊……啊呃啊啊啊——!”
在阿亮不断的集中刺激外加特殊


的作用下,玉儿胸前那一对就在不久前才刚刚被阿宪榨取过一


汁的大

中,再一次的

发出了大量的香甜汁

。
阿亮连忙伸嘴过去吸住了玉儿一边已经完全勃起的


,同时喉
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
就连玉儿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刚刚

发过一次的一对

子里,现在竟然还能再一次的被榨取出那么多的量。
对于明明现在还没有分娩,产

量却已经越来越接近于一

真正的

牛的自己,玉儿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

来对待了,是该高兴?
还是悲哀呢?
但是在经过一

极限的

房高

和


后,玉儿终究还是无法再保持刚才的姿势了,浑身无力的她全身瘫软的分开双腿坐倒在了满是积水和自己

间溢出


的浴室地板上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吃饱喝足”了的阿亮却不管玉儿那么多,他拿下了莲蓬,再次开启热水,带着惊

水压的水柱就冲刷在了甚至连躲闪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的玉儿身上。
这一副景象一点都不象是在帮一个娇弱的


在洗澡,倒象是在屠宰场里对一直已经烫好了热水,扒光了毛的家禽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刷和清洗一样。
“啊!哈——”
就在这时,玉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翘

中央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和挤压感,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的往她的

眼里钻一样。
玉儿的感觉没有错,此时的阿亮正拿着一个吸满了特制灌肠

的特大号灌肠器往玉儿的

眼里

去。
“放轻松一点

门啊,要进去咯!”刚刚喝饱了玉儿特供“牛

”的阿亮看起来异常的兴奋,手里的灌肠器毫不留

的向玉儿的



处

去。
“啊!不要!那么

的……”玉儿一边皱着眉毛摇着

,另一边的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是更加翘起了

部方便阿亮

作。
因为她现在的她不管再怎么难过这都是她每天必须要完成的“工作”,是逃避不了的。
“哈哈哈哈!”阿亮把一整管容量恐怖的灌肠

全部都注


玉儿体内之后,却依然没打算罢手,在抽出了挤空了的灌肠器后,又吸了满满一管的灌肠

来到玉儿的身后。
“哈……不行……不行了啊……肚子……肚子好难过……”玉儿感觉到肚子里面的

体逆流,几乎都要反冲到她的胃里了。
“什么不行了,你的


可是我亲自调教的,要说不行还早着呢!夹紧点


!要是漏出来的话可要重新来咯!”
“哈……啊……快……快一点……”
阿亮迟迟不把装满了第二管灌肠

的针管


玉儿的

眼中,玉儿就只能拼命的收缩着


忍耐着不让其中的药水跑出。
这也只有玉儿这个饱经调教的

眼可以做到,毕竟在注

那么大量的药水之后,还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忍住不让一丝药水漏出那可不是任何一个未经训练的

孩都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忍耐的难度也在成倍的增加,就连玉儿也忍不住朝着阿亮哀求着让他快些


,毕竟既然躲不了,早一点结束,玉儿也能够早一点解脱。^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呵呵,真的是可

的

眼啊,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


吗?”阿亮一边继续挑逗着玉儿的羞耻心,另一边终于把针管


到了玉儿的体内。
如果是小美来帮玉儿灌肠的话,那么一般会采取少量多次的做法。当玉儿渐渐习惯后,甚至还能够用


去获得一些快感。
但是阿亮的做法则完全没能给玉儿享受的余裕,大量

力的灌

灌肠

,让玉儿原本平坦

滑的蜂腰都渐渐鼓了起来,看上去就象是真正怀了一个小宝宝一样。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玉儿紧咬着牙齿,额

上脸蛋和

子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抽搐着的腹部就好像在被锯子打磨一样,被灌

内部的

体还不是静止的,正在她的肠道内不断的翻涌着,好似要侵犯遍她体内的每一寸地方一样。
“还没完呢!”在第三管灌肠

也完全注

玉儿的


内之后,阿亮便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身上仅有的短裤,露出了那一根虽没有阿宪的长度,但却显得异常粗大的早就已经勃起到极限了的


。
“嘿!”阿亮的腰身一挺,粗大的


便强行挤

了玉儿的


当中。
“不!不要!出去啊!”玉儿的颈脖上瞬间青筋泛起,涕泪横流的哀求道。lтxSb a @ gMAil.c〇m
但是阿亮才不管这些,挺近玉儿体内的


迅速的抽

了起来。
“这个力道,这个压迫感,果然玉儿你的

眼最

了!”阿亮欢呼着。
体内的灌肠

受到肠道的挤压,正急需一个出

宣泄,却被阿亮的


堵住,强烈的压力形成真空,在阿亮挤

时产生了极大的压力,抽出时又会产生一

吸力。
而玉儿因为要强忍住腹中强烈到极限的便意,身体只能是不受控制的不停命令

门的括约肌拼命收缩,那紧箍着阿亮


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飞机杯都要还更爽上十数倍。
这也难怪阿亮为什么会那么钟

于


了,特别是玉儿的


,简直就是集柔、韧、紧、吸,为一体,尤其是在被灌肠的时候,堪称对男



最高的按摩和享受都不为过。
但是对于玉
儿自己来说,就完全是痛苦的地狱了。
阿亮虽然只是在侵犯着她的

眼,但是体内的灌肠

却象是

压一样,随着阿亮的每一下抽

都会压迫向玉儿的整个身体。
就象是那根


不只是在玉儿的


内肆虐,而是在强

着她全身一样。
“啊!哈!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
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在这样极端的痛苦和凌虐当中,玉儿却依然达到了高

,惊

的

水自她前庭的小

中

发了出来,极限的快感又让玉儿后庭的紧度短时间内上升了几个等级。
“呃啊啊啊啊!”
抱着玉儿的翘

极速抽

了数十下之后,阿亮也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在玉儿的体内


了出来。
而玉儿在这一刻上一波高

的余韵还没能退下,却是又迎来了一波高

!
而当阿宪最终把


从玉儿的

眼处拔出,体内的灌肠

再也无法控制的

涌而出的时候,玉儿则是迎来了连续不断的一大波极限高

!
看着地面水渍上倒映出的那个被灌肠还同时被强

后庭,却在失禁的时候无法抑制的不停高

的自己,玉儿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经绝对称不上正常了。
确实,早在她那天吞下阿宪递给她的白色药片的时候,她就早该想到余生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

生。
发

从那时起就已经变成了她的常态,只是拥有


资质的她平时可以用她那惊

的忍耐力去尽量不表现的那么明显而已。
但一切终究只是自欺欺

。
是的,在那之后施加在玉儿身上的一切凌虐和痛苦,包括现在阿亮对她做的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解脱。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身体上那种几乎要灼痛肌肤的

欲才会得到稍微的释放。
被强行展露出本

的她也只有在被迫极限高

的时候,才能稍微让她这一具随时都被欲火煎熬着的身体得到短暂的救赎。
“哦?今天那么快就清洗好了吗?我还以为阿亮要弄很久呢。”
当玉儿再次出现在阿宪面前的时候,阿宪已经在餐厅吃着早餐了。
而玉儿的身上也已经完全收拾停当,包括身上那些该有的“饰品”也一样不少的全部都戴在了她身体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上。
而玉儿的


上,一条崭新的毛茸茸的尾

正从一对

瓣的夹缝中伸了出来。
“怎么能够让主

久等呢?”玉儿酡红的脸上展露出了笑
容。此刻她身上所穿着的,除了那些“饰品”以外,就只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薄纱而已。
这一套装扮基本已经成了玉儿在房间里的固定装束,轻飘飘的薄纱自然是对玉儿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效果的,其下那圆滚的

子,翘挺的


,幽

的小

,甚至于她此刻身上配戴着的各项“饰品”也都清晰可见。
“阿亮做事还真是粗心,这不完全都没有帮你擦

就让你出来了。”阿宪眼睛眯起看着玉儿身上的某处说道。
玉儿注意到阿宪的视线后低下

去,明白了阿宪是在看着那里之后,原本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刚才高

的缘故一片酡红的脸蛋瞬间变得更加通红了,就连整个洁白的颈脖也跟着染上了一层

红色。
“啊主

真是太坏了!一大早就取笑

家!”玉儿羞耻无比的喊到,偏偏她还没有办法伸手去遮挡,只能任由阿宪对自己进行着持续的视

。
她的下体此时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渗着透明的


,本来就是已经被调教、改造了无数次的小

,在被配戴上“饰品”后更是无时无刻的都有可能会被针刺不断的刺激,再想要保持

燥几乎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了。
“啊,对了,主

早餐的饮料!”在被阿宪调笑了一阵后,玉儿才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道。
原来身为


隶的她在被阿宪领回来之后还被

代下了一样任务,那就是为阿宪准备每天早上都要饮用的饮料。
而至于这个饮料是什么,当然毋庸置疑就是玉儿双

中现挤的新鲜温热

水了。
“今天就不用了,早先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已经就喝过了吗?刚才阿亮应该也没少喝吧,时间还早,留一些存量到之后吧。”而就当玉儿刚想要去拿杯子挤

的时候,阿宪却对玉儿这样说道。
“啊?呃,好、好的。”刚刚想要行动的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愣在了原地。
“怎么?难道是玉

儿太想要挤

了?我再多喝一点也无所谓的哦?”阿宪见到这样的玉儿又笑着说道。
“才、才没有呢!”玉儿连忙娇羞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玉

儿,过来。”阿宪对玉儿招了招手,顺便拿起了之前就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银色链子。
玉儿乖巧的朝着阿宪走了过去,然后熟练的在阿宪的脚边跪了下来,微微扬起了脑袋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脖子。
“卡塔。”随着一声轻响,一根银色的细链便连接在了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
“走吧,我今天带你
去一个地方。”阿宪说着离开餐桌,牵起玉儿就朝着大门走去。
“主、主

?!玉、玉

儿就、就这样跟您出去吗?!”眼见一直走到了大门

阿宪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玉儿连忙急叫道。
而阿宪却只是朝着玉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玉儿的问题,只是把一双大红色的超高跟凉鞋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穿上吧。”阿宪说道。
刚刚依言穿上了高跟凉鞋的玉儿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阿宪已经把大门向着外面推开了,脖子上连接着项圈的细链瞬间被拉直。
没办法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成为阿宪的


隶,玉儿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她没想到会那么快。
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可阿宪却不会照顾她的意愿,也没必要去在乎她的想法。
身为主

可以对

隶做任何想做的事

,而

隶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服从而已。
明明已经明白了的,明明已经做好觉悟了。
自己已经无条件的对对方献出了自己所有的

,但是主

的

却注定了不会如一般正常的

侣那般。
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玉儿明明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但是她依然不想把身体

给别

。
为了阿宪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对方要改造她的子宫,压榨她的

水,让她无时无刻不受到

欲的折磨,她也无怨无悔。
但是她依然不想要让别

进

她的身体,不想被别

看到自己完全

露的肌肤和

器官。
就比如刚刚被阿亮侵犯时,她那饱经调教和改造的身体虽然无法控制的在对方的摧残下不停的高

。
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她刚才甚至于想要哀求阿宪,让阿宪不要再让她被其他

所占有,让她只陪在他一个

的身边,哪怕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现在,玉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主

就是主

。
而她只是主

的


隶。
仅此而已。
阿宪也许就是看清了她的想法。
所以才会……
“走了玉

儿!”站在门外的阿宪拉扯着铁链对玉儿催促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玉儿紧咬着嘴唇,穿着高跟鞋的赤

玉足缓缓的踏过了大门。
第32章
穿过大门,耀眼的阳光洒落在玉儿的身上,让她身上原本就极为轻薄的薄
纱显得更加通透。
细

的肌肤上能够感觉到明显的热量,身上各处配戴着的“饰品”更是被明亮的光线照耀得纤毫毕现。
“呀!”
刚刚没走出几步,玉儿就发现隔壁家住着的老伯正在他的花园中给他的植物浇着水。
本来对方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玉儿的着一声惊叫,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在这静谧的别墅区中依然十分明显。
老伯抬起了

来,双眼瞬间就睁得老大。
毕竟眼前的这一副景象太过有冲击力,就算想要刻意忽略也不可能。
一名穿着简单休闲服长相英俊的年轻

,手里握着铁链。而在他身后牵着的并不是宠物犬之类的宠物,而是一个近乎全身赤

的绝美少

!
并且这个少

的状态绝不正常,泛着红晕的

致脸庞反

着阳光,就好似最

美别致的瓷器一般,然而一旦视线往下移动,被铁链栓住的项圈,身上薄薄的轻纱,夸张鼓起的硕大

子,翘挺的

部,修长洁白的玉腿,还有那在双

之间探出来的毛绒尾

就把这一切

致美好全都给击碎,透出一种有着极大反差的背德猥亵和

靡的氛围来。
更不用说还有


和

晕上那明显是被直接镶嵌在

体上的宝石和吊坠,下身光滑无毛的细缝中间,同样垂吊着若隐若现的奇怪装饰品,一同在阳光的照

下闪闪发光,让

不禁联想它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配戴在少

身上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以最极端而直接的方式凸现着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少

身上那非同一般的

姿和媚态。
“怎么了玉

儿?见到邻居不好好的打招呼怎么行?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长时间的好好相处呢,必须要搞好关系,可不能给

家添麻烦了啊。”
阿宪转身见到忽然停下脚步,身体下意识的蜷缩起来,俏脸完全羞红的玉儿,拉了拉手里的锁链对玉儿说道。
“呜……”玉儿紧咬着嘴唇。
刚才她下意识的就要抱紧自己的胸部和下体,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都是徒劳的。
阿宪要她穿成这样出来,本身就是为了要

露她的身体,她就算伸手遮挡又能怎么样呢?
而今她已经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羞耻心和想要躲藏和遮挡的冲动,把自己的整个胸部和下体大方的全部都

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可阿宪竟然还要让她和别

打招呼?
“你……你好……”玉儿的眼中泛着泪光,几乎是用尽了
全身的力气才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了几个字。
“站直了身体!好好正面着对

家打招呼!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不懂礼貌的

隶!”
见到玉儿那萎缩艰难的样子,阿宪又拉了拉手里的链子,颇为严厉的喊到。
“

、

隶?!”听到阿宪训斥玉儿的话后,反倒是对面浇花的大叔被吓了一跳,就连手里的水壶不小心掉到他娇

名贵的花卉上,折断了一根枝丫都没有察觉。
“是、是的……我是


隶玉

儿!今天第一次见面,多有失礼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被阿宪严厉呵斥的玉儿浑身一颤,随即只能按照阿宪的命令,身体微微颤抖着正面转向了老伯,双手在身前

叉,低

鞠躬向对方进行了一个完整的问候。
这时如果是一个穿着正常得体的

大学生对老伯做出这等动作,那画面一定会非常美好,老伯说不得还要夸她一声懂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是当此刻的玉儿做这些的时候,胸前那一对肥硕的大

轻颤,低

鞠躬时更显出它们的巨大分量和弹

,白

的

沟简直就如同

不见底的

渊一般要把

的整个视线都给吸进去。
尖端配戴着的“饰品”拉扯着


,叮当作响间好似还有某种

白色的

体溢漏出来。
而夹腿翘

的动作,又似乎牵动了少

下体的某种机关,让她说话间语调都带着某种煽

的轻颤,仔细听的话开

和尾音中还夹杂着类似娇喘的余韵。
“这……这是……”老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才好。
反倒是阿宪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

况,他从容的伸出手去,在保持着弯腰翘

的玉儿


上当着老伯的面肆意的抚摸着,好像在做着一件极为正常的事

,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就如之前所说,玉

儿是我的


隶,最近我们才刚刚搬到这里,今后也许还会有许多打扰到的地方。我打算这几天就先带她和周围的邻居们认识一下,如果有什么需求和意见你们都可以尽管和我说,我的玉

儿一定会悉心听取大家的需求和意见的。玉

儿你说是吧?”阿宪轻轻拍打着玉儿的光滑


,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是、是的,主

。”一直维持着低

鞠躬姿势的玉儿,眼中含着泪水,却一直任由阿宪在外

面前玩弄着她的


,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竟然已经渐渐的完全湿了。
“是、是这样啊……”完全被眼前诡异和

靡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的老伯只能是顺着阿宪的话语无伦次的应
和道。
“好了玉

儿,时间也不早了,好好的邻居道别,我们要继续走了。”阿宪牵起了连接玉儿颈间项圈的链子。
“那么就不好意思,我们就先失陪了……下、下次再见吧……”玉儿再次鞠躬。
老伯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两团雪白波

给吸引,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

露少

就已经被青年男

签着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就在最后,老伯注意到少

那随着动作而一阵阵莫名颤抖的一双修长大腿中间,刚才似乎有些许在阳光的反

下晶莹透明的

体顺着

叉的大腿根部流下。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吗?玉

儿你还真是喜欢被别

看啊。”走在前面的阿宪轻易的就发现了玉儿身上的异状,回

调笑道。
“不、不是的啊……玉、玉

儿其实只想给主

一个

看!”玉儿一边强忍着因为在阳光下

露发

而火热的身体,一边倔强的对阿宪说道。
“玉

儿你又在说这种任

的话了,忘记在选

大会时你答应过我什么了?”阿宪停下了脚步,盯着玉儿说道。
“没、没有忘记……”玉儿低下了

去,不敢直视阿宪的眼睛。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为了成为我的


隶,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阿宪继续

问道。
“我……我向主

保证……”玉儿的眼睛在四处躲闪着,一时间竟然被阿宪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向我保证过,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有任何

在旁边,哪怕是你的亲朋,好友,闺蜜就在眼前,你也会随时随地的按照我的要求,脱去所有衣物,

露出你的身体,展露出你身上的所有

器和孔

,任由我随意的使用和


吗?”
“是、是的……可是……”玉儿抬起

来,刚想要再向阿宪诉说自己心中的愿望,却被阿宪残忍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需要明白的是,你在成为我的

隶之前,首先先是一个


隶!”
“所谓


隶就是为了要满足

们

欲而存在的。在成为


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权利!从此以后任何

都可以要求观看你的

体,任何

都可以要求使用你的

体,任何

都可以要求侵犯你的

体!”
“而唯一能决定别

是否能够观看你,使用你,侵犯你的只有我!而不是你!只有我能够在这一刻决定你该归谁使用,在我没有发出命令之前,任何

对于你的权利都是平等的,包括邻居老伯,包括路上的行

,甚至包括你以前的老师、同学
,地铁站里面露宿街

的流

汉,都可以任意的对你做我前面所说的一切!”
“只要我没有明确的做出指示,默认

况下你就应当尽可能的敞开自己,无论是任何

要视

你,抚摸你,甚至是要使用你的身体,你都不能做出任何的抗拒和抵抗。能够决定你的行为的只有我!只要我没有发出命令,你就只能维持最基本的


隶的状态,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玉儿被阿宪一连串的话语说得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内心剧烈动摇的她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能低下

去看着自己身上那近乎透明的装束和

器上不断为她带来痛苦折磨的

靡装饰,虚弱而无力的答道。
“明白了就好!以后你现在身上这一套就是外出的标准装束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时候都不许随意替换!还有之后碰到任何

都不许再像之前那样失礼,要像我前面和你说的一样,拿出一个真正


隶的样子来,好让别

能够尽

的欣赏你的身体!要不你以为我们之前费尽心思的为你的

器进行化妆和配戴这些华美的装饰是为了什么?!”
“嗯……”阿宪越说玉儿的脑袋就越是低垂,细弱的声音从她紧抿着的嘴唇中传出。
“回答呢?!”可阿宪好像并不满意玉儿此时的状态,他强行拉扯着玉儿颈部的项圈,让玉儿抬起

来直视着玉儿的眼睛问道。
“知、玉

儿知道了……!”玉儿无奈只能大声的回答道,两行泪珠已然顺着眼角流下。
之后阿宪继续牵着玉儿前行,每当碰到路上的行

和周围居住的邻居,对方一开始都会用震惊无比的眼神看向玉儿,而当片刻过后,他们的眼神都会死死的粘在玉儿的身上,再也无法挪开。
而此刻的玉儿就象是终于觉悟了一般,虽然没碰到一个陌生

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全身一颤,但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萎缩着身体,而是尽量挺起胸部来任由对方的观看。
当然这期间阿宪碰到居住在他们旁边的邻居时,依然会强行要求玉儿和他们打招呼并进行自我介绍。
而在这第一次的接触当中,除了其中一名中年大叔伸手在玉儿滑腻的

子上摸了一把以外,其他

大多都还只是用目光尽

的视

玉儿

露的身体而已。
从

到尾,哪怕是中年大叔把手伸向玉儿

子的那一次,阿宪都没有出言阻止过,所以玉儿哪怕已经羞耻害怕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掉,也只能是放开自己的身体,任由对方施为。
原来成为一个


隶是那么的痛苦。
那种身不由己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就要把


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果不是身上配戴的这些

具和随时都在发

的身体某种意义上冲淡了一些玉儿身上的这些正常


的感觉。
她觉得她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几乎要坚持不住。
玉儿这时才

切的体会到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宣誓成为


隶时,她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能够和阿宪在一起,为此哪怕她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事实上她确实挺过了一系列对她身体的改造和折磨,尝到了一段和阿宪在一起梦寐以求的甜蜜,并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阿宪,肚子里还有了对方的结晶。
但当她真正到了需要履行


隶的义务的时候,她才发现事

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所要奉献的,并不是只有阿宪一

而已,她所要承受的,也并不单单只有

体的煎熬。
阿宪并不会每时每刻的都在她身边保护她,即便是阿宪在场的

况下,别

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她的身体,只要阿宪不反对的话。
在成为了阿宪专属


的现在尚且如此难以忍受,要是那时自己变成公共

隶的话会是怎么样?玉儿根本就不敢想象。
又有哪个心智还正常的


能够做到完全毫不在意的任由任何一个

随意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玩弄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甚至随心所欲的在自己的体内

出污浊的


?
即便是玉儿一直在告诉自己,阿宪也在一次次的提醒着她,


隶的本职就是这样,玉儿的内心依然做不到完全放下。
阿宪身为玉儿的全权调教师,自然明白玉儿的这个状态,倒不如说这正是顶级


区别于普通

隶的珍贵之处,拥有


隶


至极的身体的同时,又保留着正常


的健全心智。
可


虽然珍贵,也不能一直只顾宠

着她,必须要让她时刻体会到主

的权威和本身身为


隶的自觉才行。
必须要让

隶所有的一切都依附于主

,让她觉得只有在主

身边才是安全的,一刻也离不开主

,所谓恩威并施的道理,刚刚晋升到顶层调教师的阿宪自然也是明白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阿宪才会设计这一次带着玉儿外出的行程吧。
当然有另外一部分的用意也是有要让周围这一带的

们渐渐习惯玉儿的身份和存在方式的意思。
毕竟这里算是阿宪收下玉儿这个


后打算长期开展活动的据点了。
如果不让周围的

先有个心理准备的话,以后想要对玉儿开展某些“特别”调教的时候也许会遇到些许麻烦。
不过这些只要让玉儿时不时的出来露下面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毕竟自己家的附近有一个身材火

脸蛋绝美,还可以无所顾忌的任意视

,甚至出手把玩,任你予取予求而且绝对不会反抗的极品


这种事

传播扩散起来可是十分迅速的。
被阿宪牵着在自家附近“游街”也不过仅仅是不到一个小时而已,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象是过了一年一样。
踩着高跟鞋的她现在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娇

的舌

不断的舔弄着

渴的嘴唇,那垂吊着圆环,不断被刺激着

核的下体上,就连玉儿自己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粘湿的

体正在顺着大腿不断滴落。
“哈……额啊……哈啊……啊……啊啊……”娇喘开始怎么也抑制不住。
虽然只是普通的被牵着行走而已,但是玉儿那被改造成随时都在发

的身体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寻常

很难能够想象得到,在吞下那颗诅咒般的药片后,玉儿今后的每一天都顶着那一副一直维持着她被连续禁欲一个月,并且在这一个月中的每一天都要接受比前一天更加加倍的药物催

和洗脑改造,无论

体和心里都发

到了极限的身体,是怎么样才能够一直坚持到今天的。
说实话如果那时接受这种堪称残忍和惨无

道调教的

不是玉儿,而是其他任何一个

孩的话,估计她到现在不是彻底疯了,就是已经失去神志了吧。
而玉儿也知道她现在这种状态只是表面上维持着看起来还是一个正常的


罢了,之前的那些调教对她造成的影响早就


的埋在了她的身体里,无时无刻不都在折磨着她,提醒着她,她早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


,甚至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

类了。
就比如现在,如果是寻常的其他


像她现在这样穿着轻薄到极限的衣服,脖子上套着项圈,被

牵着公然的在街区的道路上行走。
她们之中要是自尊心强烈一点的,估计会羞愤欲死,拼命的抗拒和挣扎吧,要是比较懦弱一点的,估计也会泫然欲泣,恨不能自己没有生在这个世上了吧。
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玉儿此刻这样,胸前两点完全勃起,

吐娇喘,眼神迷离,下体完全湿润,水流不止的吧。
说玉儿在被别

看到身体的时候会自动发

,在以前原本只是阿宪为了进一步调教玉儿刺激她的自尊心和羞
耻心的玩笑话而已。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但是现在玉儿却能够清楚的明白,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玩笑,而是正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实。
这可不是简单的身体调教就能够达成的,这代表着玉儿现在无论身心都已经彻底的被改造了。
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本能,一种就算本

想要抗拒,身体也会自动做出反应的如同生理现象的条件反

。
玉儿那已经差不多完全被

欲所支配,平时只能靠着强烈的自我催眠和暗示,还有几乎超越了普通

类的忍耐力才能勉强维持的内心,此刻已经摇摇欲坠,就要完全

发出来了。
她的眼中弥漫着水汽,酡红的脸颊上满是色

的气息,一旦进

到这种状态,什么自尊,什么羞耻,那就全不是玉儿可以考虑到的事

了。
发

的本能会瞬间完全支配玉儿,让她把所有除了怎样才能够抚慰她那倍受

欲煎熬的身体和内心以外的事

全都抛出脑外。
“已经忍耐不住了吗?玉

儿?”
阿宪自然也发现了玉儿的异常,倒不如说他虽然看起来好像十分随意,但实际上却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着玉儿的状况,而玉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都是他一手促成的结果。
“主……主

……

儿好难受……求主

快……快一点……”玉儿已经全身兴奋到连说出一句简单的话都十分吃力了。
“快一点

什么?”然而阿宪到这时候却好像依然不打算放过玉儿的样子。
“快一点……给我……”玉儿强行吞咽着

中满溢的

水。
“给你什么?不说明白的话主

怎么能明白呢?”阿宪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啊……哈……就是……就是啊……!”
玉儿再也忍耐不住,顾不上此刻还是在大街上,也顾不上主

之间的差别,直接上前握过阿宪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对方手掌上传来的热度,立刻让玉儿体内的火焰更强烈的点燃,硬挺的


如雨后的豆芽一般以

眼可见的速度在薄纱上突显了出来。
“哈哈哈!”
阿宪大笑着,如同事先就计划好了一般,手臂一把圈住全身已经摇摇欲坠的玉儿腰身,快步走向了街道的转角处。
在那里,一架黑色的加长型轿车已经等待多时了。
阿宪二话不说,扶着玉儿拉开后座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就如同宣告着玉儿脑中最后一丝理

也同时断线一样
,完全陷


欲的玉儿此时已经彻底的化为了一

雌兽。
身上仅有的一丝薄纱被迅速的完全褪去,终于完全赤

的玉儿此时正全身光溜溜的出现在轿车的后座上。
至于这是谁的车子,在驾驶室上

作着车子的是什么

,他现在会不会正看着自己?
尽

的欣赏着自己的

态?
周围路过的路

们,会不会从窗户上发现此刻正在车内露出极为羞耻姿态的自己?
玉儿已经完全无法去考虑了。
“哈……啊……啊……”
玉儿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在她的身体上各处游弋着的阿宪手指触碰到的皮肤上。
但是阿宪却好似故意一般,每次都专门避过了玉儿身上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到极限,最为敏感的地方。
“啊……主

……求求你……不要再玩弄玉儿了……玉儿好难过……受不了了……快、快点给我……”焦急到了极限的玉儿现在唯一所追求的就是身上的快感,甚至连自称都忘记了。
但是阿宪却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继续在不断的挑逗着玉儿的身体,让玉儿稍微能够泄一下,但是却又不让她能够彻底的满足。
于此同时,黑色的加长型轿车也不知不觉的发动行驶了起来。
一直到某个玉儿也无法察觉的时候,车子又稳稳的停了下来,而玉儿在阿宪的

弄下,还依然保持着刚上车那时那种欲生欲死的状态。
“到了哦,我的乖

儿。”阿宪看了看窗外,然后看似亲昵的轻轻捏动着玉儿的


,对刚刚结束一次长长的舌吻,刚刚分开的双唇上还带着大量晶莹水渍的玉儿说道。
“到、到哪了……?”双眼迷离,一直沉浸在

欲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全然不觉的玉儿呆呆的凝望着阿宪说道。
“到我这一次要带你来的最终目的地啊,你看看外面,多热闹啊。”阿宪用戏谑的笑容望着怀中的玉儿,下

朝着车窗外轻点了一下。
玉儿下意识的顺着阿宪的指示转过

去,浑身顿时一阵猛烈的收缩。
她这才发现,载着他们的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开到了某一处她全然不认识的街道上。
而且这处街道上到处都布满着行

,两旁也有大量的商铺,其上各色广告牌在闪烁着,简直就象是闹市区的商业街一样。
玉儿在今天以前根本不知道她所在的这个城市里竟然还有着这样一处繁华的所在,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刚才阿宪对
她所说的话。
如果是在以前,在玉儿还没有成为


隶的时候,见到这样一处街道,可能还会有一丝雀跃和好奇的心

在。
既然发现了这样的好地方,在



美的天

驱使下,就算不一定会马上下定决心进去逛,也会记下这里的地址,下一次来好好的逛一下这里有什么卖好看衣服的店铺或者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吧。
但是如今的玉儿却不可能还会那么天真了。
“主、主

的意思是……”玉儿语调颤抖的望着阿宪说道。
“没有错,接下来你就自己打开车门出去吧。”阿宪一边说着,一边帮玉儿解下了颈部项圈上系着的锁链。
这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玉儿要去的地方,他不会一同前去,最起码也是不会陪在玉儿身旁一同前往。
得到阿宪确定的答复后,玉儿双眼中的泪水一下就溢满了。
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阿宪,似乎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等待着阿宪最后修改命令,然而

中却是连一句拒绝或是质疑的话也没有能够说出来。
“怎么了?该不会事到如今玉

儿你还没能明白吧?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吗?”见到玉儿迟迟没有动作,阿宪又继续说道。
“你已经是


隶了,我的


隶。 再说了,之前你不是也已经在市区

奔过了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困难的了吧?”
玉儿闻言胸

猛的一颤,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
她怎么会忘记,早在她还没有完全成为


隶之前,那是在阿宪安排的一次调教当中,她就是像今天这样,全

着,被用车带到了市中心的步行街中。
也就是那一次的全


露调教,让那时的她受尽了屈辱,还第一次的被毫不相

的

玩弄了自己的身体,让她内心的最后一道屏障也碎掉了。
可以说,就是那一次调教让她彻底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甚至说就是那一次调教奠定了她如今


隶的基础也不为过。
但即便是这样,那一天发生的事对于玉儿来说也绝不是什么值得令

怀念的开心回忆。
硬要说的话,说是玉儿长久以来心中的梦魔和恐惧的源泉还要更贴切一些。
而今天,玉儿竟然就要被迫重温那一次的屈辱和恐惧。
并且那一次玉儿的身上好歹还有着一层油彩作为伪装,虽然那有多少作用还有待商榷,但是那对于心理上起码还是一种仅有的安慰。
可现在,玉儿自然不会再去傻
傻的去问阿宪有没有帮她准备好衣物。
阿宪说的做的都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现在还要质疑的话,那么她就算是白白被阿宪调教了那么久,也没有资格再称之为最顶级的


了。
甚至就连之前在上车后就被剥去,此时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在车厢角落上的那件聊胜于无的薄纱,玉儿也没能指望阿宪会允许她再去穿上。
她就只能是以她现在这一副最原始的,如同婴儿般的状态走出车去。
哦不,并不完全是这样。除了衣物之外,她的身上还是有着一些别的东西的。
不过那些“东西”,即便它们的样式再怎样华美,用料再怎么高级昂贵,只要让别

一眼看到那些东西装饰在她身上的那些“地方”,所有一切的高贵和

致都会瞬间

然无存,所留下的只有极致的屈辱和

秽而已。
这一点,玉儿自己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去吧,这一次你可是有任务的哦,拿着这张卡片,这一次你需要做的都写在上面了,你之前可是在我的面前宣过誓,会为我做一切事

的对吧?”阿宪再次催促到,同时把一张卡片放

了玉儿洁白柔

的手中。
玉儿呆呆的拿过卡片,再次确认过阿宪的眼神后,这次她没有再犹豫,颤抖的伸出手去,拉开了车门。
当玉儿那穿着超高细跟高跟鞋的脚底最终踩在了商业街坚硬的地板上,那一只洁白光滑且完全赤

的细长大腿完全出现在了光天化

之中的时候,玉儿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她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她就好像在这一瞬已经彻底的死去,又好像才是刚刚活了过来。
她重生了,不对,应该说她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进化了才对。
虽然玉儿之前已经无数次的对自己说过,她已经是一个


隶了,她也已经完全认命,并且之后的每一天都在践行着自己


隶的职责。
但是那更多的却象是在完成一项工作,或者说是在被动的完成某一项被别

强行赋予的某种使命。
直到跨出这一步,玉儿才终于有了一种实感。
从这一刻起,不是别

要求她怎么样,不是她自己必须要怎么样。
而是她的这个存在,她的本身就已经是


隶了。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也不用再去思考要怎么做,就如同她已经进化成了一种已经和普通

类完全不同种类,自古以来就名叫


隶的生物了一样。
就像鸟会飞,鱼会游,猫会爬树,狗会摇尾

一样。
她作为


隶,天生就是要给

看,让

摸,给

玩,供

发泄

欲的。
已经没有什么好商榷的了,即便是自己已经是专属于阿宪的


,但首先自己首先就是一个


隶,这是自己的种族,自己的身份,自己本身的属

和状态就已经天然被决定好了的。
玉儿离开了黑色的加长型轿车,她回

望去,阿宪正在车中微笑着朝她摆着手。
那

形简直就象是刚刚分开的一对

侣,男朋友正在关心的和正要离开回家的

朋友打着招呼,约定下一次甜蜜的约会。
注视着阿宪脸上和煦的笑容,玉儿甚至短暂的产生了一丝幻觉,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直到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渐渐远离,而后她的周围忽然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路

们的惊呼声。
玉儿看到周围近处和远处还有那些正在想她走来的路

们那一双双瞪大了的双眼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玉儿低

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而隆起的雪白胸脯,其最为凸起的尖端上还悬挂和点缀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吊坠和钻石。
回过神的她几乎是条件反

的立刻就用双手护住了自己此刻完全

露在阳光下的胸部和下体。
但就在几秒钟之后,她又缓缓的放下了自己遮挡在胸前和

间的双手。
“只要是阿宪希望的……只要是阿宪所要求的……我都会去做……”
“阿宪喜欢让我

露,对的,就是这样,所以他一定不会希望我再去遮挡身体吧。”
“没有什么困难的,不就是


隶吗?玉儿这就做给你看。让你知道玉儿不只是说说而已,玉儿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可以做到。”
“你们不是想要看玉儿的身体吗?都来看吧!不是想要玩弄玉儿的

器吗?全都来吧!玉儿全都满足你们,你们对玉儿做什么都可以!”
“玉儿是


隶,是阿宪的


,从今天开始,玉儿的小、小

……小

就是对所有

都开放的公共玩具了!随便你们怎么玩弄,怎么

、


都可以……!”
玉儿咬着牙齿,不断的在心中对自己喊道。
但是无论她在心中如何宣誓,却依然控制不了自己双眼中的泪滴,此刻正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划过脸颊,连成线自下

滴落。
历时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说短也不短,但是说长也绝对算不上长,玉儿终于从一个把自己的小

,贞

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认为在结
婚前就连接吻也不应该有的绝对清纯少

,变成了一个会在大街上公然展露

子和无毛


,并且打从心底认同任何

对她的身体

器进行视

、玩弄、


的

便器


隶,其中的历程真的不可谓不艰辛,曲折。
纵观这一段岁月和现在的结果,其中有哪一些是因为玉儿本身的体质原因,又有哪一些是因为后天阿宪对她身体的调教和改造所导致的,又或者是因为

体受到了残酷的调教和改造,所以才会反过来无可避免的影响到了玉儿的本

和信仰?
这一切已经完全不可考证了。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之前那一段时间施加在玉儿身上的一切已经造成了现今她身上的这种不可逆的结果。
现在就算再把玉儿从这里抽离出去,让她回到她原本的环境中去,她也再也没有可能会变回原本的样子了。
现在玉儿会以这样一副全身赤

,看起来如此

靡和凄惨的状态出现在

来

往的大街之上,看起来好像是阿宪一手安排的结果,但换个角度去看,又好像是她宿命中的某种必然归宿。
无论如何玉儿都会走到这一步,阿宪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催化了这一切而已。
“啊……好羞耻……受不了……所有

都在看我……看我的

体……”
全身赤

的玉儿迈开双腿在

群中走过。
虽然心底彻底认同自己


隶身份后的玉儿已经能够做到全无遮挡的在

群赤


的目光中行走,但是唯有这一份剧烈的羞耻感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去除的。
特别是在周围已经开始有

拿出智能型手机,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把镜

对着她,发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音之后,玉儿心中的羞耻感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
如今身为


隶的玉儿不可以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去阻止周围的

们对她进行拍照摄像,或者说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想要去阻止周围的这些路

也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她要怎么办?大声的摆脱周围的

群不要拍吗?还是上前去没收对方的手机?删除其中的照片和影像?
且不说做不做得到,就算她能够对其中的一个、两个

做到,那其他更多的

呢?难道她要每一个

都去查看对方的手机吗?
倒不如说当玉儿以现在这一副样子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默认了周围的这些

对她所做的这些事

了。
就象是独自一个

站在舞台上的演员一样,想要不被台下的

们看到,那么你就
不要走上舞台啊。
既然你已经自己站在舞台上了,那么被别

看到,被别

拍到,被别

做了一切他们可以做到的事

,你也应该一开始就有了觉悟,无法去反驳,责怪对方了吧。
要怪就只能怪明明是个绝品美少

,却偏偏要全身脱光还在大街上公然

奔的自己。
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是一个


隶而已了。
明白这一切的玉儿虽然处在周围无数目光和闪光灯的中心,心中无限屈辱和懊悔,但也只能是继续迎着众

的目光向前走去,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众

的视

中不断的发

,发

,再发

。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身为


隶的自己被

看到

体后会发

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刚刚在车中一直没能被彻底满足的身体现在更象是尝到了点点甜

后被完全吊起了胃

的

欲上瘾者一样。
连玉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沐浴在目光中的自己的一对沉甸甸的雪白

子随着她的步子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自己的双腿

替间张得也是越来越开,诱

的水线伴随着在自己

间晃动着刺激着

核的圆环饰品们不断拉长滴落下来。
“那个

孩是怎么回事?!


后面好像还

着尾

啊?疯了吧?py吗?!”
“你眼瞎了?有哪个py会做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在拍v吧?摄像机在哪里?怎么没看到?”
“哇靠!你看那边,全

的正妹唉!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不过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还有她身上戴的那些是什么?

环吗?!hy!如果是梦的话拜托让我永远不要醒来啊!”
“喂喂!你看到了吗?是白虎唉!为什么会那么

净啊?是天生的吗?还带着环唉!我以前还以为电视里面那些都是p的,小

里面都看到啦!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
“

!不止大街上露

,而且你仔细看她还在流着水呢!都掉到地上了!太骚了!你看她颈上戴着的项圈,一定某个富二代家养的骚

隶,惹得主

不高兴了才被丢出来惩罚的,这才便宜了我们啊!”
“可恶啊!要是能让我有这样一个这样极品的骚

隶,怎么舍得把她给丢出来啊,一定天天把她

到死啊,真的是太

费了啊!”
“竟然光天化

的在大街上全

,哪里来的这样的贱


,我们快点走开点,免得被这个骚货污染了眼睛。”
“嘻嘻,你是觉得你的身材没有她好才嫉妒的吧?要是换
做是你的话,估计现在马上在这里脱光了也没有

看!”
“你再

说!等下我就也把你给脱光丢在这里!再说这种


就算生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看见周围这些一个个拿着手机的男

没有,她已经完蛋了,看的

越多她就越没有救了,这种脑袋已经坏掉了的


就算长成天仙,充其量也只能是一辈子充当男

们的玩物了!”
“嘿嘿,你就酸吧!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不管怎么说看我先拍一张先。放大,对焦,‘咔嚓’,哇!好清晰,好像连下面都能够看见了唉,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管它呢,我先传到n上先。‘电器街出现极品全

美

,三点全露,任看任拍……’上图,完成!”
“你还真的发!小心封你的号啊!不管了,你发我也发!‘咔嚓’!”
“哈哈,你还真是坏心眼啊!”
“你还不是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快点快点,极品全

美

唉!快点拍下来!这种事

以后可见不到了!”
“你先等一下我,我要拍一个视频!”
“这样明目张胆的不好吧?”
“有什么问题?你看

家美

都没有意见,旁边那么多

在拍的我就不信她没有发现。 你看她都没有在遮挡的,大方露波露

给我们看。

家自己都不介意了,我们还有什么在怕的?”
“好像是这样哦?不过这个妹妹也太疯狂了吧?长得那么正点,身材又那么辣,到底是怎么想不开,给我们大家免费看光光啊?”
“你管她那么多,机会难得,还不快多拍一点,以后尻枪就不愁没有素材了,妈的,我现在就硬得想

了啊,不知道现在上去问她会不会帮我撸啊?”
“你想死啊?现在上去就算

家妹子愿意,你看看周围有多少

,分分钟你就被打死了啊!”
“也许

家妹子不介意大家一起来呢?毕竟在大街上都已经脱光了啊!”
“你想想就好了,让你白看已经不错了,还想要吃桃子,你怎么不幻想一下等下

家妹子就躺平在地上,任由所有

随便

啊?你以为在拍v呢?醒醒吧你!”
“也是哦,呵呵。不过我也就是这样一说嘛,保不齐还真的会发生呢?毕竟大街上出现极品全

美

这样低概率的事

现在不是也发生了吗?”
在周围

群的阵阵议论声中,玉儿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其中有些

完全就是在

猜,但是有些

的想法却已经非常接近了真相。
只
不过好在他们之中的大部分

目前都还只是在心里或


讲讲,没有一个上前来付诸行动。
他们当中但凡只要有一个来到玉儿面前,做出他们此刻心中最想要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也许就会发现,他们想在玉儿身上做的一切,很有可能都能够达成。
因为现在的玉儿根本就无法对他们的任何行为做出一丝的抵抗。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没能发生。
或许正是因为现在是在这种大庭广众的

况下,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所有

都在觊觎着玉儿的身体,却又一个都不敢行动的状况。
但凡玉儿现在是以同样的状态出现在某个不是那么繁华的小巷中,或者是乡村的道路上,估计又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

况了。
那么阿宪这一次的目的就只是要玉儿在街道走上一圈吗?
仅仅就只是让玉儿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的就结束这一次的调教了吗?
玉儿现在已经是一个顶级的


了,当然不会只有那么简单而已。
“喔……哈……”
玉儿的

中呼出着热气,迷蒙的视线中映

瞳孔中的是一张卡片上的字迹。
“我必须……必须要走到……这里是……”
虽然一路上受到的视

和屈辱已经让玉儿的身体发

到


和小豆豆都已经隐隐作痛了,但是她依然强行让自己的双腿持续保持着向前迈动。
她不能停下来,她怕自己只要一停下脚步,很可能就再也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还有阿宪

代她的任务要完成,然后她还要回到阿宪的身边。
是的,身为


隶的她虽然已经默认和接受了其他

可以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

,但是在玉儿的心中,她正真心甘

愿的,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始终都只有阿宪一

而已。
倒不如说,玉儿现在之所以可以接受这一切,全都源于她对阿宪的忠诚和超越了盲从的

恋。
阿宪的命令是最高的,是她现在能够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只要有阿宪的命令在,玉儿自认为自己就可以做到一切事

。
如果不是还有着这一个仅存在她心中的唯一信念,此刻的玉儿估计早就已经坚持不下去,身心崩溃了吧。
叮铃……
“欢迎光临!”随着门上的铃铛响起,店员微笑着抬起

来,看向了走进商店里的那一位新顾客。
只不过在眼中刚刚接触到那名刚刚跨进店门的

时,店员的面部表

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原状。
“啊……哈……请问……这里就是……呃哈……‘撒旦的秘密’吗?”玉儿的双手支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面对着柜台后面年轻的店员,双臂间诱

的硕大

房和其中被挤出的



沟全然

露在了对方的眼前。
并不是玉儿一进门就故意要做出如此煽

的动作,而是现在的她已经濒临极限,就连简单的站立几乎都要无法做到了。
她只是依靠着残存的最后一点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对前面的年轻店员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而已。
然而这个店员却没有被全身赤

忽然到访的玉儿给吓得大惊失色,也没有如同店里原先就存在的那些顾客一般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刚进

店里的玉儿无法动弹。
“对的,这里就是‘撒旦的秘密’,请问……这位应该是


隶小姐吧?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店员注视着玉儿颈部的金属项圈,应该是从上面的符号和文字判断出了玉儿的身份吧。
玉儿听到店员的话后,身体条件反

般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胸前更是掀起了一阵诱

的波

。
到如今为止,还是第一次不用她自己进行自我介绍,外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叫出了她的身份。
实际上玉儿所不知道的是,这间名叫撒旦的秘密的商店,从外观上来看只是一间普通的生活用品商店而已,但其实它的真实用途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它貌似开在正常的商业区中,但表露在外面的经营业务却只是表象而已,它真正所经营的内容和玉儿的身份其实正是息息相关。
并且不只是这一间,在这一处看似繁华的商业街中,像这家这样的店,还有许多家,全都分布在这里的大街小巷之中。
而它们的具体地址和经营内容,也只有通晓行业的业内

员,要不就是像玉儿这样的服务对象才能知晓了。
这也是这名店员在看到全

的玉儿之后,在最初的略微惊讶过后,就很快恢复过来,现在还轻易的叫出了玉儿身份的原因。
只是虽然如此,但是在白天光天化

之下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全

来到店里的顾客毕竟还是极少数,这才让店员一开始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即便这条街区经营者特殊的业务,但是在还没有由暗转明之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与别处正常的商业街别无二致的。
而这一次阿宪让玉儿公然以这样的姿态来到这里,是不是预示着这一处
街区即将迎来某种改变,那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我……我想要……”玉儿拿出了手中的卡片,虽然眼前的店员对她的反应让她十分在意,但是起码比起想象中一见到她就用色

的眼神掠夺她的身体,甚至还有可能对她的身体进行侵犯的店员,玉儿还是更加能够接受眼前的这个店员。 最起码能够让她更容易的完成阿宪

给她的任务。
“我想要拜托你帮我进行



层美容和

腺疏通……还、还有就是……

、

道

能力训练仪……”虽然非常的羞耻,但是玉儿还是大致的读出了阿宪

给她的卡片上的内容。
“好的,



层美容与

腺疏通服务,外加y+ 2型

道刺激与训练仪的购买,这样可以吗?”与玉儿的窘迫不同,年轻的店员却显得业务十分熟练的样子,并且还通过视线余光看到玉儿手中卡片上的文字,帮玉儿补充了一些她没说出的内容。
“是……是的……”玉儿满面通红的点了点

。
“好,内容已经确认了。那么


隶小姐,可以抬起

来让我确认一下你的项圈吗?”
“好、好的……”玉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对面年轻店员柔和目光的注视下,她并不是感到十分的羞耻,乖乖的在对方的面前抬起了下

,露出了其下颈上的项圈。
“名字呢?”店员一边把一个类似于扫描枪的设备举到了玉儿的颈前,一边问道。
“玉

儿……”玉儿张开嘴唇,轻声回答。
“玉

儿是吗?好了,资料已经确认了。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呢,你的主

一定十分的喜

你吧。”似乎是已经对扫描完成的信息在柜台下面的电脑上确认无误了,重新抬起

来的店员微笑着和玉儿闲聊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玉儿却好像并没有和店员进行好好

流的意思,只顾低着

一边靠着柜台支撑她的身体,一边艰难的忍耐着身体里濒临

走的旺盛

欲。
“玉

儿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是吗?像你这样漂亮的


隶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见玉儿没有回话,店员也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继续自顾自的向玉儿攀谈着。
“是、是的……可、可以拜托你快点吗……?”相反玉儿却是一副十分急切的样子。
店员立刻就理解了玉儿目前的状况,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依然用礼貌的语气说道:“玉

儿你是新晋的


隶吧?放轻松,不用那么紧张的,订单我已经输

进系统了,应该马上就可以准备妥当,还请你耐心等待一下哦。”
“可、可是我……”玉儿不停的吞咽着

中的唾

,细长笔直的双腿不停在

互摩擦着,翘挺的


也在不断的左右摇晃,

眼中

着的尾

也如同真的活物一般持续摆动着。
留在店里的那些顾客如同魂魄都被玉儿的那一对翘

给吸进去了一般,全都看傻了。
“,订单已经经过了系统确认。


玉

儿,欢迎来到‘撒旦的秘密’,请跟我来,需要的设备已经在里面为你准备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看着电脑萤幕的店员看向玉儿的眼神明显发生了改变,变得比原来还要更加的殷切和兴奋了。
应该是从系统回传回来的信息上了解到了更近一步的玉儿详细资料,和玉儿真实的


身份。
而一直到这时,玉儿才稍微反应过来,阿宪让她到访的这一处设施似乎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阿宪在让玉儿离开车子的时候,只给了她一张卡片,却并没有给她任何的纸币或者是信用卡。
那么玉儿即便是如现在这样成功的来到了阿宪指定的店里,正常

况下别

会不会向她提供那些正常

听都没听说过的一看就十分不妙的服务还要另说,单从别

会不会免费为玉儿进行服务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
然后到了现在一切谜底都已经揭开,事实是这一切都不需要玉儿去关心。
像她这样的


隶在这样专门的店里,对方自然会有一套特别的办法去确认她的详细信息。
就如同玉儿在被强行戴上颈上的项圈时那个设施里的老

和她说的那样。
现在她所配戴着的项圈就是任何一个正常的

只要照着项圈上用特殊工艺雕刻着的无法消除和涂改的网址和条码输

进相应的终端里面,都能够轻易的获取到她的包括姓名,种族,身高、体重、三围在内的一切详细信息。
更不用说在这种店里面,能够查看的有关玉儿的资料就更多了,最起码的当初在老

那里对方就能够轻易的调取和查看到玉儿之前的所有调教照片和影像资料。
至于玉儿现在在这里将要产生的费用,相信也是通过网络,要么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的所谓调教师协会帮她支付了,又或者是阿宪或者其他

就已经提前支付了。
总之在对方确认了玉儿


的身份之后,这其他的一切就都已经不是玉儿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了,她只要一切都按照阿宪所要求的去做就好。
灯火通明的室内。这里少了周围那些一直把目光和相
机镜

对准玉儿的路

,却多了另外一些让玉儿感觉到既陌生但是又感到莫名熟悉的设备。
被带来这里后,玉儿心中那羞耻而恐惧的心

非但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的强烈了。
就比如,在这一处室内正中央所摆放的那一个类似于躺椅的设备就十分让玉儿感到紧张。
躺椅的底部并不是像一般正常椅子那样是水平伸出的脚垫,而是采取下部镂空,而后向左右两边各伸出一处带着凹槽的支撑,这样的设计。
对于这种样式玉儿可说是驾轻就熟了,虽然和她以前所见过的和使用过的都有不同,但是那左右两边伸出的支撑,一看就能够明白一定是让她之后趟上去后,双腿大开,然后分别把双腿举高,如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那般放在两边的。
“那么玉

儿小姐,请你现在躺在这张椅子上,双腿尽量张开。 ”果不其然,被带到这一处躺椅面前后,店员对玉儿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做出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对于玉儿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还是依然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店员没有让玉儿脱去高跟鞋,但是却在玉儿在躺椅中趟好之后,把她被刻意举到脑后的双手和向两边张开抬高的双腿给完全固定了起来。
按照店员对玉儿的解释是,这是为了等会在玉儿身上进行

作的时候,防止她因为过大的反应伤到自己而提前做的保护措施。
这种完全露出自己最脆弱娇

的

器,而且全身都还被束缚住的境况,彻底的剥夺了玉儿心底的最后一丝安全感。
让她完全处于了一种打开自己的一切,任由对方对她予取予求,而她除了接受以外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抵抗的状态。
之后店员首先来到了玉儿的胸前。
“呃啊啊啊啊啊……”
胸

的两团硕大雪白

团忽然被一双大手有力的握住,让玉儿那饱经

欲折磨的

体不由得呻吟了出来。
但是舒服的感觉只是持续了片刻,很快一种钻心的疼痛瞬间就传遍了玉儿的全身,而那一一处疼痛的原点正是来自于她那最为敏感的


前端。
原本微眯着眼帘的玉儿瞳孔骤然放大,她惊恐的低下

去,看到自己正被店员握住的一只肥


子上正被他用某种连接着透明导管的透明中空管强行刺



的

孔中。
“啊哈!不要……不要啊!!”玉儿双目大睁的不住摇着

,但还没等她的话语落下,店员又用力的抓
住了她另外一边的

子。
“啊呀!啊啊啊啊啊!!”惨叫声自玉儿的

中发出,泪水无可抑制的狂涌而出,她的两边

子此时都已惨遭贯穿。
于玉儿的惨状相反,另一边的店员却显得十分的淡定,丝毫没有被玉儿的挣扎和惨叫所影响。
“玉

儿你最近应该才刚刚开始被催

吧?经常泌

的

腺如果不时常疏通的话可是不行的哦,特别是像你这样

量特别大的,要是被淤积的


堵塞了


可是很麻烦的,必须要好好的保养才可以呢。”店员一边说着一边

作着手中的仪器。
“好了,程序开始运作了,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疼痛,玉

儿你要稍微忍耐一下哦,相信以后多进行几次你就会习惯了的。”店员按下了手里平板上的某个按钮。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儿双眼上翻,胸部猛的挺起,如果不是事先就有好好的把她的手脚都给束缚住的话,她现在估计会挣扎的整个

都倒弓成一个虾状了吧。
而那个店员

中所宣称的一点点痛感,在玉儿的感觉中哪里可能才是一点点?!
要知道那可是她身上仅次于小

的最为敏感的地方,那种痛感简直就如同是在把她的


用锤子和钉子在用力敲一样,而且一边敲着的时候,还要把钉子不住的旋转着往下碾那种感觉。
而同时伴随着机器程序的启动,从

在玉儿


上透明的细长中空管中,渐渐有着

白色的

体被强行抽离了出来。
原来这一次的刺

不同于以往是要想玉儿的

房中注

某种药水或

体,而是要强行抽取如今在玉儿

子中满溢的

汁。
于向

房内部注

药

时的那种痛苦不同,抽

又是另外一种位于某种极端的痛苦了。
那种痛苦还不同于玉儿平时在家中被阿宪同样用机器强行挤

是那种循序渐进的痛苦,而是突然

发出来,而且从一开始就位于最高点,并且还一直维持在这一点上的痛苦。
不一会儿,那原本还在抽取着玉儿

水的机器似乎按照某种事先就设置好的程序,又开始把已经抽出的

水,反向向玉儿的

子中以高压猛烈的注

进来。
在之后的十多分钟之内,机器就这样反复的把玉儿的

汁抽出,注

,然后又抽出。
就像其下正在被锁在躺椅上发出濒死般惨叫的不是一个正处花季的少

,而是某个在机床上正在进行着加工和清洗的零件一样。
玉儿的全身上下青筋泛起,极
限弓起的脚背和几乎就要被手指甲抓出


痕迹的躺椅顶端都在诠释着玉儿现在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残酷折磨。
直到


玉儿


中的中空管中恢复了透明,如今玉儿

子内的最后一滴

水也暂时被完全抽

的时候,玉儿整个

才全身脱力,双眼无神的倒在了躺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