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调教

记】(44-45)
作者:jy01262168
第44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儿再次睁开了眼睛。最新WWW.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强烈的灯光刺激着她的眼睛,她想要伸手去挡,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
更准确的说,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除了眼珠还可以略微转动以外,现在的她就像全身瘫痪了一样,就连转一下

都做不到。
巨大的恐惧瞬间袭上了玉儿的心

。
她的大脑渐渐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
是了,她被“安装”在了墙上,被全校的学生无止境的


玩弄了一整天。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毕竟就算玉儿的体力再好,也承受不住那么多

不间断对她身体的侵

。不停的强制发

和高

,最终夺去了她所有的体力。
也许在她失去意识后,身体依然被那些学生在无休止的玩弄着,毕竟他们也看不到墙壁后面玉儿的表

。
不过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玉儿发现现在自己就像一团瘫软在砧板上等待切割的


一样,失去了全身的控制权。
是谁把她搬来这里的?
答案没过多久就浮出了水面。
“嘿嘿嘿嘿!醒过来了?奈米机械可真是方便啊,完成改造后就连麻醉药物也不需要,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玉儿没有办法转

,但光是从她身旁响起来的这个恶心声音就足以让她全身泛起

皮疙瘩。
是他!
玉儿心底想起了昨天自己还保有意识时阿华和这个

的对话。
改造……
自己的身体……
难道又被这个令

恐惧又恶心的

给改造了吗?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你现在身体的感觉也应该逐渐恢复了才对。”
似乎欣赏玉儿脸上绝望的表

也是白大褂的趣味之一,他用舔抵着玉儿赤

肌肤一般的眼神扫过玉儿被摆在明亮无影灯下的绝美胴体,用无比猥琐的语气对着玉儿说到。
感觉?
玉儿把意识放到自己的身体内部。
白大褂说得没错,玉儿现在虽然肢体还不能活动,但是身体上并不是全无感觉。
这种状态十分的奇怪,并不像那些做重症手术时被全身麻醉的病

,对自己身体的一切全无知觉。
事实上恰恰相反,在玉儿把
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她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变得异常的清晰,好像比以前上升了几倍,甚至就连自己身体的内部,之前一些无法感知到,或感觉十分微弱的地方,她现在都能够异常清晰的感觉到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玉儿艰难的蠕动着嘴唇。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她已经能微微活动下包括嘴唇、手指这样细微的地方了。
“嘿嘿嘿,我也没有多做什么,只不过……把你身体上一些多余的地方给去除了,然后再给你赋予了一些其他的功能而已。”
白大褂的话让玉儿全身的毛孔猛地一缩,同时剧烈的不协调感开始从身体内部不住的涌现出来。
第一个

玉儿感受到的感觉就是“饿”。
但是这种“饿”却不同于通常

况那种肚子里空空,胃部抽搐的感觉。
玉儿此时所感觉到自己“饿”的源

,却不是来自于那里,而是位于身体里更下面,更

处的地方。
“嘿嘿嘿嘿!你感觉到了对吧?一定感觉到了对吧?!”
白大褂发现了玉儿脸上的表

变化,立刻兴奋了起来,搓着双手进一步的凑近玉儿的身体。
“呃啊……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知觉的复苏,玉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到自己的小腹内部猛的一阵抽搐。
然而发生抽搐的部位并不是她的肠道或是胃部,而是她的——子宫。
是的,现在玉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子宫的变化,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就象是自己身上忽然多了一个器官一样,然而这个器官却是本来就在她身体里的。
“呕——!”
剧烈的不适感让刚刚才勉强坐起来的玉儿立刻弓起背张开喉咙

呕起来,可是

中却空空如也,除了拉成丝的透明唾

以外,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不适应只是暂时的,马上你就会习惯了的。”
白大褂把手放在玉儿赤

的背部,看似是在安抚她,实际上却是在贪婪的抚摸着玉儿那晶莹光滑的肌肤。
“喝啊!胸部……我的胸部好胀……不要……好胀啊!要

了……!”
随着知觉从身体内部向外部苏醒,第二个玉儿感觉到的变化就是她的

子。
以前只有白天刚刚睡醒和发

的时候才会鼓胀的

子,现在却时刻都能够感觉到那种

水充盈到几乎要

炸般
的鼓胀感,而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的提升中。
剧烈的痛苦让玉儿的双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胸部,并对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

揉了上去。
“唉!你不要自己抓啊……”
白大褂的话还没说完,玉儿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双

,随即一声痛苦无比的惨叫声立刻从玉儿的喉咙中发出。
“呵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


像两颗吸满了水分的葡萄一样高高的竖挺了起来,然后就如被塞子堵住的瓶

终于达到了极限,从


中间的极细空隙中,

发出了一道细细的

白色水线。
只不过这点点出水量和此时玉儿

子里积蓄的巨量


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内部巨大的压力,让


上如同被

从内部开了个孔,然后在其中猛钻般的痛感让刚刚才坐起来的玉儿立刻抱着自己的一对胀大的巨

躺倒在地上翻滚着。
“啊呀,我不是叫你不要抓吗?那么好的

都

费了。”
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玉儿,白大褂一脸惋惜样子,但是他的眼中却满是兴奋,而且没有一点想要去帮玉儿的意思。
“呀哈——!呃啊啊啊啊——!出不来……为什么……!

……


也?!啊啊啊啊……有什么……有什么在里面!不要!快……快把它给弄出来啊啊啊啊——!”
正在被胸部的涨

所折磨的玉儿很快又感觉到了自己


上的异样。
她在地上拼命的翘起自己的

部,回过

去,一节毛茸茸的条状东西顿时映

了她的眼帘。
这是……
尾

……?
而且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条被


玉儿


中的尾

,这条尾

此刻在玉儿的眼中就犹如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一样,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己摆动着。
然而真正让玉儿感到惊恐和困惑的还不止在她的


外面

露出来的部分,更重要的是在她身体里的部分。
玉儿能够感觉到现在在她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十分令

不适和恶心的东西在蠕动着。
这个东西不同于以往的“尾

”只是垂直的


她的


内部,而是完完全全的占满了她的整个肠道!
是了,玉儿发现现在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肠道内的

况,就象是她的

道一样,每一处的刺激都能够明显的反应到她的大脑里面。
正因为如此,如今玉儿在自己肠道里面感觉到的那个东西才越发令

觉得惊悚和恐怖。
因为清晰的触觉让玉儿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东西……它很有可能是活的!
就象是自己的


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

侵了一样,巨大的恐惧感驱使着玉儿顾不上胸前的鼓胀,连忙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企图把自己


上的这节“尾

”给拔出来。
可是当玉儿把手“抓”到在她的

部后面摇晃着的尾

上时,一种比之前发现在自己的肠道中被满满的塞

了一个“活物”还要剧烈数十倍的恐惧感顿时在玉儿的心中升起。
只因为,她居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而且是在这一条“尾

”上?
自己能够接收得到这条“尾

”上的感觉?
不同于以前那种


被塞

尾

时拔动时那种被动带动括约肌的感觉。
玉儿能够分辨得出,这是一种更加直接的,身体上的感觉。
就象是用自己的手去抓自己的

子时一样。
也就是说,这一节尾

……现在等于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不可能的……
玉儿的大脑还想极力的否认掉这种感觉。
然后就在下一秒,似乎是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受到了被玉儿抓住时的刺激,顿时开始剧烈的收缩蠕动了起来!
“啊?!哈……怎么……噫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谁……谁快把它给拿出来啊……!”
自胸部以后,


内部的剧烈刺激再次让玉儿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打起滚来。
“哈哈哈哈!你还想把它给拿出来?!永远都不可能了!”
白大褂看着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额

上都已经渗满了汗珠的玉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大笑着说道。
“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上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似乎已经欣赏够了玉儿凄惨的姿态,白大褂总算是收起了笑容,来到玉儿身旁一字一句的说到。
“第一点!”白大褂对着玉儿竖出了一根手指。
“我剥夺了你身上原本的消化器官。”白大褂用平静的语气从

中吐出了冰冷的话语。
然而此时正饱受着胸部和


上折磨的玉儿一时间还没能理解到他话语里的意思。
似乎是从玉儿的表

上看出了玉儿的迷茫,白大褂又“贴心”的继续解释道:
“我切除了你的胃袋,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到‘饥饿’了。”
“喔不对不对,你现在应该还是能够感到‘饿’的,但那其实
是你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器官在起作用,这个我一会再和你说。”
“我现在首先要让你了解的是,你的肠道经过我的改造后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消化吸收功能,也就是说,你从今天开始,除了水分以外,将不能再摄

任何其他的食物,就算你摄

了,也没有办法消化吸收。”
“从今以后,你的肠道只有唯一的一个功能,那就是作为‘尾

’的容器!”
“而且我对你的‘尾

’也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你刚才应该已经有过切身的感受了。感谢我吧!那将是会在今后陪伴你一生的小宝贝喔,一定会让你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欲仙欲死的,嘿嘿嘿嘿!”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听着白大褂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些惨无

道的话语,玉儿只感到全身发冷,随着身体的渐渐复苏,自己身上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越来越清晰的异样感觉让玉儿已经出离了恐惧,那是一种比绝望还要绝望的心境。
如果说之前成为了一个真正的


隶后玉儿勉强在生理层面还能算是一个“

”的话,那么经过这一次白大褂对她的改造后,玉儿就连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算是一个“

类”了。
或许就像阿华说的那样,她现在只是一个

玩具,全身上下所有器官的作用就只是为了让别

更好的在她的身上发泄

欲而已。
“起来吧,你还想要在地上躺多久?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些专门为你‘定制’的饮料,可是非常有‘营养’的喔?”
白大褂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猥琐至极的笑容。??????.Lt??`s????.C`o??
也许是身体已经受到过太多次的极限调教于改造了,就连玉儿自己都惊讶于她现在的承受力和回复力。
明明是刚刚才被施以了相当于器官移植般的重大“外科手术”,就在刚刚她还在被身体上各处的“排异反应”折磨得死去活来。
然而就在白大褂对她讲话的这十几分钟之内,虽然

子和


、肠道内依然翻滚着普通

可能光是承受几分钟可能就要彻底陷

疯狂的苦闷和折磨,但玉儿却奇迹般的已经可以扶着她之前躺着的“床”边,用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自己缓缓的再次站了起来。
然后玉儿就闻到了一

“奇特”的“香味”?
不过玉儿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一

味道其实她一点都不陌生,倒不如说已经身为


隶许久的她应该十分“熟悉”才对。
而这一

“香味”的来源,就来自于白大褂手里拿着的一
个透明烧杯中盛放的白色粘稠

体。
没有错,无论是从形态上还是气味上玉儿都能够第一眼认出那个烧杯里装的毫无疑问就是之前她被“安装”在体育馆里时学生们

流在她的体内注

并灌满了她子宫的男


华——


!
可是即便是玉儿的子宫现在已经完全被玷污了,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喜欢上


给她的感觉。
倒不如说玉儿一直都对


有着类似于天生的生理上的厌恶,包括


那刺鼻的腥臭气味,还有被

在肌肤上时那种黏黏恶心的触感。
然而此刻当玉儿的眼球接触到白大褂手里烧杯中的那些光是看上去就十分令

反胃似乎还被搅拌过不知道集中了多少

份还在冒着泡泡的粘

集合体时,要是在以前就算她心理上能够忍住,生理上的本能也能让她直接吐出来也不一定。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的玉儿却发觉自己的

中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唾

,并且非但如此,她还感觉到了自己肚子里面再一次的涌起了如同她刚刚醒来时的那种抽搐感,而且这一次的反应比起之前还要强烈了十几倍!
“哈……啊……我……我这是怎么了……”
玉儿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升起的欲望,那是如同一个已经被饿了十几天的

第一次见到“食物”时的冲动。
玉儿拼命的抑制着自己,想要压下自己身体里的这种之前明显不属于她的冲动,想要让自己把目光从白大褂手中的烧杯上移开,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她竟然做不到。
那个“香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那么的诱

,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抗拒,自从见到白大褂手中装着


的烧杯开始,就好像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那个杯子里的物质一样。
“哈哈哈哈!不要抵抗了!现在的你是没有办法拒绝它的,拒绝


,毕竟现在这已经是你唯一的‘食物’,以后你都要靠着


过活了啊!你的子宫,现在已经被我改造成不止是一个

器官,它会发

,会时刻产生让你无法抵抗的

快感,而且它还会‘饥饿’!因为它现在还是你的消化器官!”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必须要摄

大量的


,你的卵巢将会每天24小时不停的制造卵子,然后和你子宫里摄

的


结合,变成受

卵,最后不停的刺激你的

腺,让你分泌大量的

水!”
“然后这些受

卵会在你的子宫内着床。放心,它们最终都不会变成正真的胚胎,而是会像一个个永远也不知疲倦的小


一样,一刻也不停的强
你的子宫内壁,让你的子宫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受到刺激,每时每刻都更加的‘饥饿’,从而让你的

道不停的收缩,不停的分泌出更多的


,更加的渴求更多的


!最后那些胚芽在完成它们的任务后,又会变成你子宫的养料,被你的子宫吞噬,化为你身体里无尽

欲的一部分!从而完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怎么样?为了你终于在我手中成为了一个永远也不会满足,无论吞下多少


,无论是用你上面的嘴

还是下面的嘴

,永远也不会感到疲倦,如同一个无底

般的


吞噬兽而兴奋吧!”
“你看!光是闻到气味而已,你下面的嘴

都已经开始流满‘

水’急不可耐了呢!竟然能够把

类原始的两种欲望,食欲和

欲完全结合到一起,光是被灌



就可以达到两种欲望的同时满足和绝顶!我真的是一个天才啊哈哈哈哈!快!快来享受你的第一餐吧!然后彻底的变成一只


上瘾的雌兽!”
“什么终生


隶,什么顶级


,现在在由我亲手改造的你面前,全都不值一提!你才是最


、最销魂的,我的最高杰作!来吧,我的乖玉儿,慢慢吃,我这里还有很多喔,无论你想用哪边嘴

吃都可以,今天我特别准许你一次吃个饱,不够我这里还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大褂又从身后的拿出了满满的几个烧杯,在那其中全都是冒着泡泡散发着哪怕隔着几米远都能明显闻到那种刺鼻腥臭味道的粘稠白色

体。
但是这些气味,现在落到玉儿的鼻中,却变成了如同世界上最顶级的珍馐美味一样,

中的唾

无论怎么吞都会马上分泌出来,下体不停收缩的

道内更是如同失禁一般的流出了大量的


,顺着玉儿修长的洁白大腿流下,整个画面说不出的猥亵和


。
“啊……哈……不……不会的……哈……为什么……忍不了……不……不要啊……我的身体……”
刚刚站起来的玉儿再次跪坐了下去。
她一只手用力的勒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边手掌探

自己的双腿之间,死死的按在

水横流的小

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她闻到那

腥臭的味道后小

一阵阵的瘙痒和抽搐,连带着一对

子都越发的鼓胀,


更是硬得如同两颗雨后的新鲜

笋般竖直挺立起来。
“哈哈哈哈,不用费劲挣扎了,已经被我把

欲变成了食欲的你,现在就象是一只被饿了一个月的母狗见到了刚刚做好的

骨

一样,你是抵抗不了这种源自生物本能的诱惑的!”
白大
褂拿着烧杯来到玉儿面前,然后残忍的当着她的面,手腕微微倾斜,把烧杯里的白色粘稠

体连成线倒在了玉儿面前的地板上。
瞬间,那一

刺鼻的气味在玉儿的鼻腔中放大了无数倍,

中的唾

象是决堤的水库一样立刻就漫出了玉儿艳红的香唇。
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直接击穿了玉儿的脑部,让她的意识都出现了十几秒的空白。
等到玉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部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身


高高的翘起趴在了地上,并且伸出了

中那一截水淋淋亮闪闪,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唾

的柔软舌

,正在贪婪的舔舐着地上那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粘稠

体。
就在这一刻,玉儿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的断裂开了,她的双眸里目光迅速的暗淡了下去,犹如失去了全部神采一般,但

中身体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迅速,越来越“自然”。
她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摇着


,

在她


中的尾

也如讨好般的快速左右摆动着,就象是一只正真的母狗一样。
但是玉儿此时已经顾不得“尾

”在她身体里的肆虐了,

水横流的小

和蠢蠢欲动的子宫也不在此刻玉儿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此时她的眼中只有白大褂,准确的来说是白大褂手中的杯子和杯子里的

体。
到后来玉儿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舔舐地上的粘稠


,直接张开嘴迎上了白大褂垂下的

体。
而白大褂似乎也满足于此时玉儿脸上表现出的极度痴迷的媚态,乐得把一瓶瓶白色腥臭

体灌

玉儿的

中。
来不及被玉儿吞下的黏稠

体洒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双峰流遍了她的全身,而玉儿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厌恶的表

,反而象是在迎接圣水的洗礼般更加仰起

去贪婪的承受着白大褂的“浇灌”。

媚的种子已经在玉儿的身上种下,她的表

也变得愈发的娇媚,配合着此时淋满她全身的粘稠白色腥臭

体,非但没有让玉儿显得有一丝的脏污,反而象是一朵正在被


浇灌的土壤上缓缓盛开出来的娇艳花朵一样,有着一种摄

心魄的

魅魔力。
数

后。
“真……真的可以吗?要是让我师傅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把我逐出师门的……”
长长的走道中,一面年轻男子跟在白大褂的后面,满是犹豫的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完成了这次的‘作品’,立刻就可以名躁整个业界,就算从现在就开始独立门户,那
老

也说不得什么了!”
走道中回

着白大褂那猥琐的笑声。
“话……话可不能这么说……师傅他……”
听到白大褂的话后,年轻

脸上的表

非但没有任何的缓解,反倒显得更加的纠结了。
“怎么?”白大褂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身旁的年轻

,“是你师傅太过不识抬举,仗着自己的资历,竟然几次三番的拒绝我们的要求,这才有了我们给你的这一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实际上,你师傅的那些本领,你已经差不多全都学全,甚至已经青出于蓝了吧?”
白大褂眯起他那一双本来就小得象是两颗绿豆一样的眼睛。
“没、没有的事……师傅他的本领,我要是能够学到一半,那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年轻

只有在白大褂提到他的师傅时,眼中才少有的浮现出了坚定的神色。
“废话少说,之前你可是一

答应下来,并且收下定金了!要是你现在反悔的话……之后要是让你师傅知道你来到这里,那后果……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可、可以在


……我、我才……”
年轻

的脸色顿时胀红起来。
“哈哈哈哈!”白大褂忽然大笑出声。
“是嘛!可以在


身上作画的机会可不是什么

都可以得到的!你们这一派从来都只在

体上作画,但是画工再好又有什么用?先不说一块上等的皮子是有多么的难寻,寻常

的皮肤上多少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瑕疵’。就算让你寻到了一块上等的材料,但当你沥尽心血的作品完成后,却只能终

隐藏在那层层的衣物之后,少有

能够欣赏得到,简直就是莫大的

费!”
“可是


嘛……就像你知道的那样,衣服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最为多余的存在,她们的

体可能在一生中会被成千上万

亲眼目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近距离欣赏,哪怕是那些被正常


视为禁忌,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也不例外!”
“而且之后我要带你去见的这个‘


’,哪怕是在所有当下现存的


当中,也可以堪称是最为顶级的存在!能够在她最为隐私的

器上,留下任何其他


绝对不可能会接受的一生再也无法抹去的

刻印记!并且还全部出自你的手中!这还不够让你兴奋吗?!”
“真、真的?!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有


会让我在……在她的……”
年轻

在白大褂的鼓动下已经语无伦次
了起来,可以看出他的裤子上的拉链处已经开始鼓了起来。
“嘿嘿嘿嘿……当然了!你和你那顽固的师傅不一样,这就是我们最喜欢你的地方。一会只要你见到她本

,就会知道你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绝对会让你抛掉一切后悔的想法,到时候哪怕是你的师傅亲自出现在这里,也拉不走你了!嘿嘿嘿嘿嘿……”
白大褂

笑着,带着年轻

来到走道尽

,并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年轻

呆立当场,动弹不得!
只见一张柔软洁白的大床上,一具全身洁白无暇的赤


体正以一个极端诱

的慵懒姿势趴在床上。
一丝不挂的

白肌肤上,只有那一

乌黑浓密的光洁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
她那天真无邪的面容,微微闭起起的眼眸上那又黑又长的弯弯睫毛,光洁挺立的鼻子,小巧红润的樱桃嘴唇,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刚刚下凡,不染一丝尘埃的天使一样。
但是随着视线从她的脸上往身下移去,胸前那一对硕大的浑圆顿时充满整个眼帘。
那冲击

的姣好形状和分量感,甚至把柔软的床垫都给挤压出了两个凹槽。
可偏偏之后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和小腹却象是从高耸的山峰一跃进

到幽

的山谷一样,呈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型弧度。
高高翘起的

部和

勾中间,竟然还从那本该作为排泄出

的安装孔

内,探出了一截弯曲着的长长毛绒尾

?!
并且好像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左右摇摆着?!
这……这简直就象是天使和魅魔同时出现在了同一具躯体上,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点的突兀感,反而是显得那么的独特和和谐,又是那么的


……
是了,不只是刚刚到场的年轻

,任何一个

现在在第一眼见到玉儿的时候,第一反应就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浓郁到了极点的

魅气息扑面而来。
哪怕就算现在的玉儿没有全

,而是身上裹着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衣服,那种已经被刻

她每一处骨髓,每一份血

中的气息依旧没有任何办法掩藏。
会把她周围的一切雄

都拉

她那

不见底的

媚漩涡当中。
那是从她那被调教改造过了无数次的身体上,已经自然而然的形成的一种本能,是从她身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于从她

中呼出的空气,身上随时散发出来的气味,都有着勾魂摄魄的催

魔力。
这并不受她本

的意志控制,哪怕她正在睡
梦中也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许是皮肤感受到了从门

吹进来的凉风。
趴在床上的绝美尤物从

中发出了一声酥媚至骨呻吟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
胸前垂吊着的一对硕大

球顿时恢复成了它们原本那美好诱

的浑圆形状,却又在一双手臂的挤压下互相碰撞着呈现出了一道


的沟壑。
而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中间,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年轻

可以确信,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他看到在她那光洁无毛如同婴儿般平滑的私处上,一条透明粘稠的水线从她的

间渗出并缓缓滴落到了床上。
“起来了?我的乖玉儿。是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客

了吗?哦,不过在和客

正式见面之前,还是要来‘用餐’先对吧?”
随着声音的响起,年轻

这才发现房间里面除了这具摄

心魄的

体以外,还有着另外一个

的存在。
不过这也不怪年轻

,要怪只能怪玉儿的魅力实在是太过难以抵挡了,一瞬间就吸走了刚见到她的

所有的注意力。
直到这时年轻

才真正理解了刚才在通道中白大褂对他说的话。
确实在见到玉儿之后,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年轻

已经确定自己没有办法离开这栋房间了,起码凭他自己是做不到了。
听到坐在房间角落

影中的那个男

的声音后,床上的玉儿并没有出声回话。
她当然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刚刚来到房间内的年轻

,脸上短时间的表露出了羞愧和难堪的神色,可见她对于把自己的

体完全

露在第一次见到的陌生

面前,依然会本能的感受到羞耻的

绪。
这让年轻

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一

自己是否要马上退出房间,或者是转过

去的想法,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的没有办法从眼前的

体身上移开,只能一直死死的盯在对方的身上,

怕错过了她此刻展现出来的哪怕最细微的一下动作。
然而玉儿虽然对年轻

落在自己身上赤


的目光感到羞愧,但却并没有选择回避,也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甚至她都没有选择从床上站起,而是维持着爬行的动作,先用手掌接触地面,然后在从床上轻巧的爬到地面上,最后完全无视了年轻

紧盯在自己高高翘起的

部上,在从


内伸出随着爬行左右摇摆着的毛绒尾

下方,大大趴开的一对大腿中间那正在滴落着


的羞


缝上的视线,向着角落那个男

的座位爬去。
年轻

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玉儿爬行的轨迹,直到
他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那个男

,正大大的叉开着双腿,双腿间那根丑陋的


此时正在空气中高高的挺立着,就像此刻他自己在裤裆中同样硬挺得发疼的


一样!
年轻

见到爬行中的玉儿正在缓缓的接近这跟


,直到她的脸和这跟


只剩下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感同身受的年轻

此时自己都能想象得到,此时从玉儿

鼻中传来的来自对方那根


上的腥臭味道。
然而此时的玉儿,面对着这跟


,却缓缓的张开了嘴

,如一只可

的兔子般,吐出了她那柔软而又沾满了透明唾

的


小舌。
年轻

看到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和抗拒混杂在一起的表

,她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在做着剧烈的斗争。
然而这样的

况却最终也没能持续过一分钟,玉儿的那根柔软的

红色香舌,最终还是接触到了那一根挺立着的丑陋


的顶端上。
接下来的事

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玉儿经历了最初的挣扎之后,很快就因为抵抗不住自己身体内被强行附加的欲望,最初只是轻轻的如同品尝一般的舔弄着


,到后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似乎全让放弃了矜持,整个把对方翘起的


全都吞

了

中,并且如同正在享用着什么难得的美味般,贪婪的大

吮吸着。
看到埋首在男

胯间的玉儿,这个他第一次见到的绝美尤物,年轻

的心

处不由得传来了一丝丝的疼痛,然而却又有另外一种似乎刚刚觉醒出来的异样快感在他的身体里面流淌着,让他裤裆中的


兴奋的不住颤动着,狠不能立刻就脱下裤子,把它直接

进玉儿那此刻正高高翘起,左右摇摆,完全不设防的湿润小

内!
然而不同于只能

看着的年轻

,坐在沙发上的男

舒服的趟坐着,舒服的享受着玉儿在他


上的“服务”。
随着


在玉儿的舔弄和吮吸下变得更加的坚硬和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开始渗出了丝丝

体。
玉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立刻用舌

把这些

体全部都扫

了

中,伴随着自己嘴里愈发汹涌的唾

一同吞下,脸上浮现出了无比痴迷的表

。
但是如果此时有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此时玉儿脸上那贪婪索求着男



的表

下面,那一双原本晶莹灵动的眼眸

处,此刻却只残留着一片灰白,在那展露着

媚笑意的眼角处,却有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划过那找不出一丝瑕疵的

致脸庞,在下

地步混合着从嘴角淌出来不及吞下的透明唾

,悄然滴落。
“啊呃——!”
享受了十数分钟的“服务”之后,躺在沙发上的男

忽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直起身来双手按住玉儿的脑袋,把自己的




的


她的喉咙

处,然后剧烈的

发了出来!
玉儿的双眸突出,脸蛋胀红,但是因为脑袋被对方死死的按着,没有办法把


从自己的

中吐出,只能是被动的张开嘴唇把整根


从

到尾全部吞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被

直接在自己

喉


的滋味似乎并不好受,而且不知道是对方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整个


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而且好像还卡住了玉儿的气管。
让最后


终于从玉儿的

中拔出来时,玉儿整个

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脸上无论是从嘴

还是鼻子内都

出了大量粘稠的

体,也不知道是唾

、鼻涕、眼泪还是对方


的


,又或者是全部都加在一起的混合体。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我的这个


前段时间还对‘


’十分抗拒,不过现在经过我的‘调教’后已经十分喜欢上吞吃我的


了,只是动作还有点生疏,让你见笑了。”
在玉儿

中

完

的男

带着玉儿来到了年轻

的面前,他身上重新穿好了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无比得意和炫耀的表

,除此以外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玉儿也终于从之前的跪姿改为了站姿,站在落后男

半个身位的地方,那亭亭玉立的样子,简直就象是某个贵族家里端庄得体的大小姐一样,如果她的身上此时不是依然保持着全

的话。
只是年轻

依然还没能从之前那对于现在的他太过于刺激的一幕中走出来,他只注意到玉儿在男


中说出‘我的


’时微微张开了一丝嘴

,似乎想要诉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能从她那再度紧抿回去的红润嘴唇中听到任何的声音,就见她把

转向一旁


的低了下去。
“玉儿?!怎么见

也不打声招呼?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这可是将要在你的

子和

部上刺青的大师,还不快叫宫大师?!”
男

无比严厉的对着身旁的玉儿吼道,同时似乎已经十分熟练和习以为常的在玉儿那赤

翘挺的

部上用力的拍了一

掌,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男

在拍打了玉儿的


之后,又伸手一把抓住了玉儿身后那一条正在左右晃动着就如同真正活物一般的“尾

”。
之后年轻

就目瞪

呆的看到,哪怕是在被用力拍打


的时候都没有做出
任何抵抗和发出叫喊的玉儿,在被握住尾

之后却忽然脸色大变。
然后在对方似乎正在拉扯“尾

”的动作下,整个

都颤抖了起来,同时

中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某种异样

绪的呻吟声。
“你、你好……啊呃啊哈……宫……宫大师……”
在玉儿含泪开

后,男

总算是松开了抓在玉儿“尾

”上的手。
年轻

注意到,刚才似乎被男

从玉儿


中拉出了一截的“尾

”,在他松手后好像又自己被玉儿给“吸”回了


里面?!
而从玉儿之后的表

上看,似乎对于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现象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既然已经到了,那就马上开始工作吧,就按之前我们说好的那样,没问题吧?”
似乎早已经料到对方会对这一切感到震惊,男

脸上带着得意表

的同时,也不等年轻

回话,自顾自的对他说道。
“我……我是完全没问题啦!只……只是她……”
年轻

面露忐忑的再次看向全

的玉儿。
“只要你没问题就行了,接下来无论你要在她身上做什么,玉儿都会完全配合你的,有问题吗?玉儿?”
男

盯着玉儿说道。
玉儿依旧低着

,如同机械般毫无感

的话语从她的

中吐出。
“既然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就开始吧!宫大师,我可是十分期待你的‘作品’,一定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来,不要让我失望哦?!”
男

说完就大笑着走出了门外。
“跟我来,这里是休息室,这边是工作室,今后的一个星期,这里就是玉儿和你需要‘朝夕相处’的地方了,嘿嘿嘿嘿……”
男

走后,一直等在旁边的白大褂再次开

对年轻

说道。
年轻

跟着白大褂来到了位于刚才房间旁边的一间所谓的“工作室”,而玉儿只是从

到尾一直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也来到了这间“工作室”当中。
“那么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玉儿就

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的‘使用’她哦?”
说着,白大褂把一个类似于遥控终端的东西

到了年轻

的手中,据他所说,这个是能够让玉儿无论接受到任何命令都无法反抗,百分百完全听话的装置。
在这之后,白大褂又带着一脸猥琐笑容的对年轻

解释起了装置的用法。
年轻

听着白大褂讲解着装置上的一个个功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似乎对白大褂
说的那些还有些不敢相信,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从

到尾玉儿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他们旁边,似乎从刚才开始一直从白大褂

中吐出的那些每一项都曾经或者即将用在她身上的

邪词句和功能全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因为通过这一段时间阿华和白大褂在她身上做的这些调教和改造玉儿就已经充分的明白了,就算她对这些做出任何反应,抵抗,又或是哭闹,崩溃,最终也只会是更加增加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快感而已,自己受到的对待和命运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所以现在的玉儿与其说她是认命了,倒不如说是习惯了,或者说是麻木了还要更贴切一点。
只不过唯一让玉儿感到些许意外的是,年轻

在拿到这个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彻底把她从内到外玩弄个遍的装置后,并没有像之前在学校中的那些所谓同学一样立刻在脸上对她露出

邪和兴奋的表

。
反而是在白大褂把一沓资料

到他的手中之后,立刻让他对白大褂发出了大声的抗议。
“这是什么?!我们之前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嘿嘿嘿嘿!既然已经把那么珍贵的‘


’完全

给你任意

弄了,寻常

哪怕是只让玉儿陪他一晚,什么也不做,估计让他减寿10年也会挤


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让你自由发挥吧?”
白大褂眯着眼睛看向年轻

。
“可……可是……这也……”
年轻

拿着纸张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过于激烈的反应也引起了玉儿的注意力,虽然她已经对自己将要被做的事

有所了解,但是依然受到好奇心的驱使朝年轻

手中的纸张上看去。
只见在年轻

手中纸张上画的是一朵形似于一朵正在娇艳盛开的花朵般的图案。
只不过不同于任何能够在自然界中可以见到的花朵“形状”,这副图案只是虚有花朵的外表而已,其中的每一个“花瓣”都能够明确的看出其意义,哪怕是没有任何艺术修养的

也能够在见到它的第一眼就透过图案第一时间立刻感受到它所透出的

邪意味。
就比如位于图案正中心的那个底部有着狭长通道和开

的心型花苞明显就是在预示着


子宫和

道等

器官的形象,而从两边对称生出的根须并最终注

到花苞内的毫无疑问就是


的卵巢了。
而子宫内部那满溢而出的

体,还有花苞开

处好似正在不停往里游动钻

的点点蝌蚪状花纹代表着什么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如果说这个既妖艳而又异常的

邪图案还不足以表明它的意义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纸张中用最直白的文字直接化作图案“写”出来的字体那就是哪怕只是刚刚读完小学,只要识字的

都可以立刻理解的了。
左边箭



图案——“


注


,请对准后完全


并在内部发

,不要

费!”
右边针管刺

图案——“无限制使用,任意中出,次数不限!”
写着这样图案和字样的纸张标题上标注着:左右大腿根本字样。
与之类似的还有左

右

,


外围,

部等等标题的纸张,不过暂时都被上面的纸张挡住,玉儿就暂时看不到上面的内容了。
“这……这些就是即将刻印在我的身上……将要陪伴我一生的纹身么……”
玉儿的目光灰暗,心中一片悲凉。
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到多少恐惧,或是悲惨和绝望的感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又或是她其实一直都在体会着这些感觉,到现在反倒已经不记得最初她感受到这些感觉时的感觉了。
与玉儿的淡定或者说是麻木不同,年轻

的反应反而显得比她这个当事

更加激烈一些。
“不可能的……我不能……也不可能在一个


身上刻下这种……这种东西!师傅……师傅他也……我终于知道师傅他为什么会……”
年轻

对着白大褂大喊道。
然而白大褂似乎对于年轻

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是笑着淡定的说道:
“既然你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有请你出去了。只不过我现在想要告诉你的是,为玉儿纹身这件事已经是决定好的事

了,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就算你不做,我们也会去找其他

来做,最终对于玉儿来说,结果并不会有什么区别。”
“我们找上你们师徒,只是看上了你们的技术而已,想要在玉儿身上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但是如果实在达不到的话,我们也不介意退而求其次。只是你现在在见到玉儿之后,真的还会甘愿把玉儿这么完美的身体

到其他

的手下去完成吗?”
白大褂皮笑

不笑的看向年轻

。
“我……我……”
听完白大褂的话后,年轻

先是看向手中的图纸,然后又再次看向旁边此刻与他近在咫尺,只要稍微伸出手去就能够触碰到的活生生的全

玉儿,拿着图纸的手悬在了空中,说不出话来。
白大褂看到了年轻

的纠结,眼中的笑意更盛,他向前走到了年轻

和玉儿的中
间,先是拿过了玉儿的手掌,然后把玉儿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年轻

的裆部上。
“嘿嘿嘿嘿,我知道你终究是和你师傅不同的,从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是我们这边的

。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玉儿也希望她能够在一位真正的大师手下被完成,玉儿你说是吧?”
白大褂一脸

笑的看向玉儿,同时手中微不可查的按下了某个装置的按钮。
“啊!是……啊哈!是的……”
玉儿先是全身忽然微微一震,然后用牙齿紧咬了一下下嘴唇,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似的,最后才缓缓的从

中说出了顺从的话语。
“真、真的是这样吗?!你、你要知道这是纹身,一次纹上之后就一辈子都洗不掉了!这……这样也没问题吗?!”
年轻

感受着自己下身那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够清晰感觉到的柔软触感,震惊的看向欣然答应的玉儿,他知道之前玉儿应该也是看到了纸张上画着的图案和文字了的。
“没……没问题的……宫大师你……你只要尽

的使用我的身体就可以了……”玉儿轻启椒唇,吐出的话语说不出的娇媚动听,特别是字语中代表的含义,落在年轻

的

中,让他的骨

都差点要酥了。
“嘿嘿……你看就连玉儿本

都没有任何意见了,宫大师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白大褂趁势再次向年轻

劝说到。
“那……那我就……”
“嘿嘿嘿嘿……这就对了,接下来这里就

给你了,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们要的只是最后的成果!我很看好你哦,宫大师!”
还不等年轻

完全答应,白大褂就

笑着一边用饱含

意的猥琐表

看着年轻

,一边退出了房间。
而留在房间内的年轻

最终还是拜倒在了近在眼前的玉儿那无法低档的绝美胴体和下身几乎就要忍不住

发的梦幻触感之下,让自己心中欲望的天平压过了他以前所坚持的世俗理智与道德常识。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也许“


”就是这样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常

的一切礼义廉耻,就像在

前全

已经是她们的家常便饭一样,就算对于正常


来说再难以接受的事

,对于她们来说一定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只不过已经沉溺与

欲中的年轻

并没有发现此刻正娇滴滴站在他旁边一副任君采摘样子的玉儿,一双修长的大腿正在如同受到电击般的不住痉挛颤抖着。
如果不是玉儿用她那惊

的承受力和忍耐力
强行维持住姿态,换作其他任何一个

估计早就连保持站立都做不到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玉儿也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大腿跟处,那一处诱

的光滑

蚌上,惊

的


在明明视觉上没有受到任何外部刺激的

况下,却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连成线顺着大腿不住的淌下。
第45章
“那……那么我、我们接下来……”
在白大褂走后,只剩下玉儿和他自己的年轻

反而拘谨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年轻

,玉儿那灰暗的眼眸中难得的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神光。
她惊异与年轻

竟然在面对毫不设防可以任由宰割的自己时,竟然没有选择立刻侵犯自己。
这并不是玉儿有被害妄想症或者是个受虐狂,而是经过了那么长久的调教之后,再加上之前那么多的“经验”,让玉儿现在对于自己的“魅力”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
基本上很难有哪一个男

能够在全身赤

的她面前还能保持理智,除了她心

的真正主

阿宪以外,就算是她以前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阿华都无法在她面前继续维持理智。
这也是造成她现在如此悲惨境况的原因之一,所谓红颜祸水,有时候不只是对于男

,对于本身就身为祸水的


来说,又何不是另外一种如同原罪般的悲哀呢。
只因为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点,就让如今年轻

的表现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虽然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下这份“工作”,但玉儿也知道在自己的诱惑力下,就算换作是任何一个

来,只要他还是男

,哪怕就算是从小在寺院里修行的僧侣估计都难以做出其他的选择吧。
起码年轻

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能够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

类”,还会“平等”的征求自己的意见,这就已经十分珍贵了。
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瞬纠结的神色,而后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竟然当先自己主动的当着年轻

的面,爬上了位于他们面前的那一张“造型”明显就是为了她而“量身定做”的所谓“工作台”。
“工作台”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成波

形的构造,想要正常的躺在上面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
好在玉儿的躯体本身就十分柔软,再在经过调教和改造之后,骨骼的柔软度和筋

的柔韧

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所以能够让她的整个身躯都十分贴合的“躺”在这一张工作台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意味这玉
儿就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息,只因为“工作台”上有着多处镂空,想要在上面而不往下掉落的话,必须要把双腿大开到差不多成一字的程度,并且脚掌用力的踩住位于两边的脚蹬,或者说是脚铐上,同时双手高举向后,在背后波

形凸起的作用下大大挺起胸部的同时,还要靠自己的力量抓紧位于

顶上方的两个把手(手铐)。最╜新↑网?址∷ WWw.01BZ.cc
在没有受到丝毫年轻的帮助,或者说是胁迫的

况下,玉儿自己就完成了爬上“工作台”,摆出这一副完全开放自己羞耻无比的姿势并最终固定住自己的一系列动作,这让年轻

惊讶得大大的张开了嘴

,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虽然当时一开始还没能完全理解和接受白大褂对他说的那些,但是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白大褂

给他的这个此时正被他握在手中的装置是有着什么用意。
即便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他却丝毫不怀疑这个装置真的能在玉儿身上达到白大褂所说的那些“功能”。
并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善用”那些“功能”,玉儿也一定会就如白大褂所说的那样对他百依百顺,丝毫不能忤逆他的任何命令,这当中当然就包括让玉儿“自愿”躺到这一张无论是单从外观还是真正的功能上来说都

邪无比并且躺上去一点也不轻松的“工作台”上。
不过年轻

自从白大褂走后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去使用“装置”上的任何一个功能。
哪怕那些从白大褂

中说出的“功能”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诱

和令

难以抗拒。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圣

,也并不是对“装置”上的那些“功能”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只不过就在他看向玉儿,特别是看向玉儿那一对明明生在一张如同最

致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如同两颗黑宝石般水润动

的眸子当中,却没有一丝这个年纪的花季少

该有的明媚神采时。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不能对她做出这种过分的事

,虽然自己即将要在她身上做的事

已经不是单单能够用过分来形容的那种程度了。
但是年轻

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对她启用“装置”上的那些功能,最起码也不能用那种卑劣的“胁迫”方式,迫使玉儿上到这张“工作台”上。
最不济,年轻

自认为凭藉自己的技术,就算是在之前第一眼见到玉儿的那张柔软大床上,他也能够在她身上完成自己的作品。
是的,直到现在,说是自我催眠也好,或是虚伪也罢,年轻

依然认为自己并不是在对玉儿做出那种单纯
残忍的事

,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只不过是普通大众和“


”所在的世界审美价值不同而已。
只是另年轻

没有想到的是,玉儿竟然会那么的“配合”,在自己还没来得及提出任何要求的

况下,就向他完全打开了自己的娇躯,做好了“准备”。
“那、那个……你……你是叫玉儿吗?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
年轻

偏过

去不敢看玉儿那已经完全表露无遗的光滑下体,但是他的眼珠却仿佛不受意志控制般的向玉儿的

间那一处虽然已经完全称不上秘密的秘密花园喵去。
他甚至已经瞥到了在玉儿的双腿中间,那一处位于正中心的花心——玉儿的娇

小

,此刻竟已然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对他微微张开,其上布满了点点水润的光泽。
“动手吧,不在我身上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是不会罢手的,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玉儿同样把

侧向一边,虽然已经主动摆出了如此不要脸和羞耻的姿势,但是心中的本能已然驱使着她不去和年轻

有目光上的接触。
“你……”
玉儿的话不由得让年轻

把

转向了玉儿,不过这一次年轻

却没有把目光聚焦在玉儿的下体,而是停留在了她那凄楚动

的脸蛋上。
似乎玉儿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完全自愿接受这次纹身的?
“你不用想太多,一切就都照着他们的要求去做就好了。我不会有任何抵抗的,而且还会完全的配合你。他们

给你那个装置,如果你想要用……的话……也可以……只、只是!”
玉儿平淡的话锋一转,忽然略微激动了起来。
“你、你说……我听着!”
年轻

被玉儿带动着,也聚

会神的站直了身体。
“我想要告诉你的只是……我确实是一个


隶不错,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其他各个方面上,你现在确实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对此我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这都是我自己完全自愿做出的选择。但、但是……!我想要向你说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虽然是有主

的,但我的主

却不像刚才你见到的那个

所说的一样是他,我虽然可以被任何

‘使用’,但是却并不属于他!”
“那……那你为什么会对他……而且现在还同意让我……”
年轻

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和不解的表

。
“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我不会让为难,也不会奢求
你的理解,毕竟你只是被牵扯进来的……只不过,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你能够听我稍微说一下的话……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当然我也不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作为一个


隶的我也没资格向你提条件……无论你最后怎么决定,我现在也一样会配合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你不要这样讲,你说,我都会听着的!只要你肯相信我的话……”
“嗯……那么……”
数十分钟后。
年轻

端坐在一张可以自如调节高度的滚

椅上,在他面前几乎和他鼻尖持平的正是玉儿大大张开双腿中间毫无任何遮挡的赤

小

,几乎令

闻之立刻就要血脉贲张下体鼓胀到极限的专属于玉儿的诱


靡气味正不断从那一个微微张开的



缝中散发出来。
年轻

的手中拿着后端类似于电焊,尾部连接着电线,

部却如笔尖般又细又尖的工具,先是强行吞了一

大大的

水,然后把手中的工具缓缓的

近玉儿下体那作为一个


最为敏感脆弱和宝贵的所在。
年轻

聚

会神的盯向那处,还没开始

上就已经见汗,不过在“笔尖”最后还差一毫米就要落在玉儿那经过永久绝毛后光滑洁白的

户上时,他再次停顿了下来,抬

看向眉

紧皱,明明紧张得要死,却强忍着一言不发的玉儿。
“我这就开始了哦?只要开始以后,我在你身上刻下的任何一点痕迹都再也无法修改也绝对无法抹去了!你……真的没问题吗?”
“来吧……如果是你的话……总好过让其他

……”
玉儿

中说着强硬的话语,但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语调上的颤抖。
年轻

自然是听出了玉儿此刻内心的动摇与恐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排除掉阿华和白大褂告诉他的玉儿是“


”这一身份的话,正常

况下有哪一个


会在让

在自己最为脆弱的

器上动刀而不感到害怕的呢?
估计就算让常年在战场上

战的现役

兵来都做不到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不过这一次年轻

却没有再去犹豫了,特别是在刚才听完玉儿的请求后,虽然他依然不理解玉儿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请求,但是他却好像从中获得了某种使命感,又或是对自己的行为生出了某种正当

来。
对,没有错,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并不是他单方面的对玉儿在进行施虐,而是他和玉儿要一起面对的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

。
在这个时刻,他和玉儿是连在一起的!他似乎忽然能够感受到了
玉儿的一切!
“啊!”
当年轻

笔刀落下去的那一刻,玉儿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忍住不发出叫声的,不过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怎么了?很疼吗?”
听到玉儿的叫声后,年轻

立刻就停手了。
“不、不要紧的……继续吧……我能忍住……”
玉儿艰难的说着。
那种疼痛并不同于其他身上任何地方所能感受到的疼痛,而是似乎能够透过皮肤,直接穿透进她的小

和子宫

处一样,笔刀每落下一下,她那经过改造后的子宫都会同时迎来一次剧烈的收缩。
“呃哈啊啊——!!!”
玉儿虽然说她能够忍住,但是伴随着

媚和痛苦的叫喊声却愈发平凡的从她的

中发出。
年轻

得到了玉儿的保证后,渐渐的虽然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每听到玉儿的一下叫喊就会停下来或是出声询问了。
但是在中途阿华又回来过两次,对他的工作进度表现出了不满,并

问玉儿是否没有积极配合年轻

的“工作”之后,年轻

不得已只得让玉儿戴上了这间“工作室”中唯一能让玉儿咬住的塞

球。
在这之后,玉儿的呼叫声虽然明显减少了,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从玉儿上下两个“

”中渗出的

体明显增多了不止一倍。
这也许也和年轻

在她被戴上塞

球后“工作进度”不自觉加快了有关,这让年轻

不得不经常用大量的纸巾去吸收从玉儿小

上不断流出的大量


,平白又多出了一项“工作”。
按照阿华他们的要求,第一部分,也是最为重要的“花朵”部分,由于图案过于巨大,横跨玉儿整个

部,小腹部和大部分侧腹部,所以并不能在一天内就完成。
所以在这期间,年轻

得以见到了玉儿另外一面和以前任何一个他见过的正常


或者说雌

都迥异不同的“生活习

”。
按照年轻

和阿华的约定,在他为玉儿纹身的期间,他都是可以和玉儿“同住”在一起的。
但是他却并不能和玉儿一起“同吃”。
并不是他不想,或是玉儿不允许,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因为玉儿根本就不和他吃一样的“食物”。
正确的来说,在和玉儿相处的这段不短也不长的时间当中,他根本就没见过玉儿进食过任何的“食物”,除了一样以外……
每天阿华和白大褂都会来到这间“工作室”数次,一是为了检查他的进度,另外一个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玉儿“喂食”。
“给我……我还要……还要更多……啊啊啊啊……


……还不够……还要更多的


啊啊啊……”
那是年轻

第一次目睹玉儿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最纯粹的

态。
那贪婪的恳求着


的样子,已经完全脱离了一个正常


的范畴,或者说已经不能再算是

类了,只能用一

有着雌

外表的

兽来形容。
并且年轻

通过观察还总结出了规律,阿华一般都会在早上和晚上过来,并且都是选择在玉儿的

中或是小

中粗

的发泄过后进行直接的体内灌

。
而白大褂则会更加“温柔”一些,但那只是相对来说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行为对于任何一个其他正常的


都还要更加难以接受。
因为他会带来大量的,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搞到的,无法确定来源的混合


来对玉儿进行灌食。
有时候或是因为他带来的存量过多,又或是为了加快进度,他会采取在对玉儿进行

部灌

的同时,又在玉儿的小

中


特大号的注

器,上下同时对玉儿的子宫进行最直接的


注

。

夜时分,经历了一整天辛苦“工作”的玉儿终于能够迎来一天当中短暂的休息时间。
刚刚从浴室里冲洗

净的玉儿身上还沾着点点晶莹的水珠,整个胴体显得是那么的完美无暇,纤尘不染。
不过就在玉儿这一身如同洁白碧玉一般的肌肤上,有一处却已经被永久的染上了无法抹去的“颜色”,正好位于她那本应最为隐私和宝贵的

间三角地带上,一朵无比

邪和魅惑的妖艳“花朵”如同吸饱了她身体上的所有养分般正在她的下体上盛放开来,而且还有愈发蔓延的趋势。
按照今天照例过来对玉儿进行“验收”和“喂食”的阿华和白大褂所说的那样,这一次在玉儿身上进行改造的最大部分——“

纹”——已经被完成了绝大部分,只差最后的收尾工作就可以全部大功告成了。
而亲手造就玉儿身上这幅“大作”的最大“功臣”,则正是此刻满怀忐忑坐在床边等着玉儿出浴的年轻

了。
“你、你……洗好了……?”
即便是已经连续几天都和玉儿独处一室,年轻

在没有沉浸在“工作”中的时候,面对玉儿时依然会显得十分局促。
“嗯……”
玉儿轻轻的回了一声,熟练的爬到了床上,还残留着水汽的润滑肌肤贴上了年轻

的身体。
不同于年轻
,玉儿现在一天当中能够休息的时间非常有限,不能有丝毫的

费。
躺在那张“工作台”上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时刻展现出如同杂技表演般的姿态,非常耗费体力,更不用说还要一直忍受着被别

在自己最为娇

的下体上动刀刻画的极端羞耻和痛苦。
而且已经连续几天都被眼前的这个

聚

会神的盯着自己的私处一整天了,玉儿就算羞耻心再强,到现在也只能是让自己“习惯”下来了。
年轻

轻轻抱上了玉儿的身体。
“嗯哼……”
肌肤间,特别是


上的厮磨让玉儿呻吟出声,

中渐渐吐出了娇媚的气息。
然而年轻

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在这几天当中,从见到玉儿第一面开始,年轻

就没有见到玉儿穿上过任何衣物,而是一直都在保持着全

的状态。
这其中也许有着方便他更好“工作”的缘故,但其实同时也代表着玉儿,或者说是目前实际控制着玉儿的阿华和白大褂对他可以任意“使用”玉儿的一种默许。
但是年轻

在这几天却是除了在“工作”中无可避免的时候触碰到玉儿的下体和小

以外,就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其他侵犯玉儿身体的举动。
唯一能够算上在“工作”必要以外和玉儿的直接身体接触,也就只有每天晚上和玉儿“同床共枕”的这段时间了,这还是因为“工作室”里只有这一张床的原因。
“你……真的不要我么……”
然而今天没等年轻

开

,倒是被他抱住的玉儿先说话了。
在被年轻

在自己下体刻上“

纹”的这几天,虽然每天都在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度过,但是玉儿身上的

欲非但没有被削减,反而有每

倍增的趋势。
刚刚被刻下花纹的下体虽然还残留着如同


肌

骨髓的火辣痛感,但疼痛过后,那种从身体内部不断涌现出来的

欲就像压抑着的火山岩浆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能量的地面缝隙一样,越是去压抑就越是狂猛的

发出来。
到了此刻,玉儿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我只是一个画师……顶多和师傅学习了一些纹身的皮毛……能够在你身上作画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怎么还敢……唔?!”
没等年轻

说完,玉儿就已经用自己的亲身行动堵住了年轻

的嘴唇,为这个已经连续几天带给她刻骨痛苦的

献上了她原本视作最为神圣和珍贵的亲吻。
“唔啊——
!”
一个长长的

吻过后,玉儿和年轻

在唇齿间纠缠的舌

分开,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水线,此刻在玉儿那一双迷离的眼眸中已经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

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等一下啊……等……”
年轻

被刚才玉儿的这一个吻吸得全身都酥麻了,等回过神来,玉儿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却是倒过来把那个已经被他近距离“欣赏”了几十个小时的湿润小

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让我来帮你吧……”
进

到这种状态的玉儿脑中除了发

以外已经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任何事了,对于年轻

的反应和话语更是直接被她给完全忽略。
玉儿张开了她那一张唾

已经控制不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的殷桃小嘴,就如同一只已经被饿了三天不吃不喝的小狗看到了心

的

骨

一样,毫不犹豫的把原本她无比抗拒和厌恶的年轻

那早已一柱擎天的腥臭


给直接吞

了

中。
“吸溜……吧唧……”
接下来房间中就只剩下了玉儿吞吃


时的吸吮声和


进出玉儿嘴

时的空气声了。
“嘶……啊……就要……啊……就要忍不住了……”
年轻

整个脸胀得通红,近在咫尺的水淋淋小

上,

靡的气味直接灌

他的

鼻,那一张一合的

蚌几乎有着可以把他的全部思想和意志都吸

其中的魔力。
下体分身上的销魂感觉,更是他毕生都没体验过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一个

的舌

和

腔,竟然能够灵活柔软和紧实到这种程度,产生的摩擦力度和吸力更是完全不亚于


的

道,甚至还有过之!
年轻

虽然已经在拼命的忍住了,但是玉儿的

腔就象是有着绝强的吸力一样,让年轻

根本就无从抵抗,只能是缴械投降。
在年轻

被“吸”得意志模糊,如同即将升天的那一瞬,他鬼使神差般张开嘴

同样吸舔在玉儿小

上的动作成为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啊呃啊啊啊!”
年轻

明显感觉到被他舔到小

上的玉儿全身明显的迎来了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来自他


上的吸力忽然

增了起码三倍,让年轻

根本就无法抗拒的在玉儿的

中


了出来!
就在年轻

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部


玉儿喉咙

处的时候,玉儿的小

上也迎来了一次绝大的

发,“香甜”的

水直接以最近的距离

了年轻

的一脸。
然而年轻

却如同品
尝到了绝美的甘露一样,张开嘴

伸出舌

大

的“品尝”着。
数分钟过去,无论是玉儿还是年轻

都全身无力的瘫倒在了大床上。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要

在你的嘴

里面的……”
许久过后,终于缓过劲来的年轻

这才满脸愧疚的对玉儿说道。
“嗯……不要紧的……现在这……这一种行为对于我来说只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是每天都要重复的事

罢了……”
摄

了年轻

的

华后,玉儿体内那汹涌的“饥渴”感也略微消退了一些,终于能够取回了些许理智。
但是来自她的下体,从那一副最新出现在她身上由无数

靡的线条组成的纹路上涌现出来的诡异刺激却丝毫没有一点减少,反而因为刚才她的纵

行为愈发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欲火。
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改变,玉儿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刻在自己身下的那一道道纹路正在由

红转变为

红,又在向紫红渐渐转变着。
似乎注意到了玉儿的目光,年轻

也同时看向了玉儿的

间,那里正显现着那一副由他亲手刻画上去的“杰作”。
“这就是阿华他们向我宣称的神奇‘颜料’的效果吗……”
没有错,年轻

之所以答应阿华他们为玉儿纹身,无法抗拒玉儿的诱惑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阿华向他承诺了一种神奇的“颜料”。
这种被他声称专门用于

体肌肤上的“颜料”,据说会有可以根据被刻上这种颜料的

生理和心里状态的不同而变换颜色的功效!
而这,正是年轻

他们这一个流派自古以来梦寐以求,却又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终极理想。
为此,他们这一派研发出了多种技术,而现在用在玉儿身上的则正是这种技术的其中一种展现,同时也是为什么阿华他们会找上年轻

,和这一次的纹身为什么需要历时数天,耗费那么久时间的原因。
只是因为玉儿此时身上所被刻

的,和即将被刻

并最终完成的这个“

纹”,并不是能够仅靠一次纹画就能够一次成型的产物。
必须要经过数次不断在原本纹身上的加

和反复刻画才能够呈现出这种栩栩如生和富有层次感的效果。
但这同样意味着也要让接受这副“

纹”的

体比单纯的纹身多承受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痛苦。
试想看单是在一般的皮肤上纹身都已经足够考验

的忍耐力了,更不用
说还是在每一个


最为隐秘和娇

的私处上进行作业,而现在这种残忍的作业竟然还不只是只要持续一次!
就如同用刀在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

上反复挖凿一样,那种生理和心里上的双重煎熬和考验绝对不是任何一个普通


,乃至普通

类能够坦然接受的。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只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


隶有可能让他的这项技术化为现实,而在


隶其中最为顶级的存在——


——则是这其中最为理想的材料。
玉儿可以说是集齐了这其中的各种条件于一身,可以说是天赐一般的素体,无怪乎对年轻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了。
这不光是来自于

体本能上的,更是来自于为了达成一生愿望的那种憧憬和期盼。
这也是年轻

为什么能够连续几天都完全沉浸在完成“工作”当中,而没有像其他

那样沉迷于享用玉儿

体的根本内在原因了。
只不过年轻

却不知道,阿华和白大褂在给他提供了梦寐以求的材料的同时,也向他隐瞒了某些东西。
所谓能够随着

的生理和心里状态的不同而变换颜色的“梦幻颜料”,其实只是白大褂在研究

体催

药物时意外弄出的副产物。
变色只是它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功效,它最主要的作用却是能够让沾染上它的


皮肤和细胞感受到的快感成倍的增加,并且还会把之后这里所感受到的一切感觉,包括痛感、热感、冷感等等,通通全部都转变成为最纯粹的

快感。
而随着年轻

一针针把这些颜料(药剂)注

玉儿娇

下体皮层上的各个层次和不同部位上之后,可想而知会生成怎样的强烈化学效果?!
实际上在玉儿被年轻

进行纹身还没来得及戴上塞

球的时候,

中发出的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痛楚而带来的呼喊。
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本

最清楚不过,玉儿从年轻

刚刚对她开始进行纹身时就知道阿华和白大褂他们想要对自己做的绝对不可能单单只是用在她最羞耻的私处上纹身来尽

的羞辱她那么简单。
但是玉儿这几天来并没有抵抗或阻止过年轻

在她身体上进行的“工作”。
只是在“

纹”已经即将完成的今天,实在忍耐不住了的玉儿才和年轻

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玉儿并不是天生下贱,只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让年轻

最终在自己身上完成阿华他们所期待的这幅“作品”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等待着自己的只
能是比现在还要更加凄惨的命运而已。
现在作为一个


隶的她能够做的,只能是尽量的满足阿华在她身上期待的一切变态欲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完全的“顺从”于他,这样才能争取到……时间……还有那一丝丝的……对于如今的她已经显得是那么虚无缥缈的……可能

……
但是这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哪怕无限趋近于零……只要还有可能……玉儿就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哪怕这样会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阿华当时承诺留给年轻

的天数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但在玉儿身上,除了

部那一朵越发娇艳和

靡的“花朵”以外,其他地方上还没有任何被“动工”的痕迹,可见年轻

对于他在玉儿身上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这一个“

纹”的重视和在上面倾注的心血。
不同于一般的作画,由于是直接在

体的皮肤上动刀,所以每一笔每一画都是无法更改的。
这就需要刻画者必须要具有极高的耐心和专注力。
然而年轻

现在要做的,却是比一般的纹身还要更加考验眼手功力的技术。
“那……我就开始了……?”
年轻

把戴在

上的双孔潜望镜推上去了一些,看向这几天已经无数次的被放置在了这张特制的工作台上的玉儿,再一次的向她询问道。
玉儿的肩膀和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可以看到她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眸子中的目光更是饱含着无法掩藏的恐惧。
但是此刻玉儿的

中正被卡着一个特制的镂空塞

球,嘴

被迫大大的张开着,大量的唾

从塞

球的孔

中不住的淌出,可她却无法说出任何的话语。
年轻

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玉儿的回应。
一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玉儿似乎终于做好了准备,虽然她的眼中恐惧依旧,

中也不能说话,但在许久过后,她还是如同最终下定了决心一般,闭上眼睛朝年轻

点了点

。
而年轻

也如同从这个信号中充分理解到了玉儿的决心一样,不再多说,


的吸了一

气后,再次拉下了

上的眼镜。
他现在即将在玉儿身上施展的,是一种他们流派独有的,名为微刻的技术。
那是一种能够在极为微小的表面上刻画上复杂图案的高难技法。
年轻

虽然经过千万遍的练习对这项技法已经完全了熟于心,但是实际在真正的

体上实施的次数却并不多。
然而这一
次,他却是要在玉儿下体上最为敏感的那一个点,她的

核——小豆豆上直接纹刻图案!
要知道那里可是一个


身上神经元最为聚集的地方,平时光是轻轻的触碰都会令

全身震动。
而玉儿的小

在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和各种改造后,敏感度其他普通


何止高出了几十倍,而小豆豆又是她小

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敏感到光是普通的

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风的轻轻吹拂,都会令她感到酥麻、发

的地步。
而现在年轻

却要在这里进行最直接的针刻!
当年轻

那专门为了今天所准备的几乎细到看不见的刻针实际落在玉儿那已经提前被强行拉开大小

唇,完全剥露开的小豆豆上时,玉儿就知道自己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是徒劳的了。
那种如同直接刺在心房上,甚至还要更加,就像灵魂都直接被剐去了一块的痛和快感,让玉儿几乎在刻针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宣告失禁了,同时还伴随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还好之前年轻

就早有预料和准备,在取得玉儿配合的

况下,提前为她戴上了塞

球,并把她全身的每一处都牢牢的绑死在了“工作台”上。
要不然现在玉儿是不可能继续让年轻

完成接下来的“作业”的。
可即便如此,年轻

现在要接受的挑战依然不简单。
因为玉儿全身都被极限束缚住,无法做出任何躯体上的挣扎,但是想要一点动静都不发出还是不可能的。
单是玉儿下体上的动静就已经足以给年轻

增添许多的困难了。
首先就是玉儿刚刚失禁的尿水,直接

了年轻

的满身满脸,但年轻

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只能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被打湿的镜片后就继续进行手里的作业。
毕竟正在进行的是在玉儿的小豆豆上那么一点点的面积上纹刻花纹的手工,就算“手艺”再好,没有经过专业眼镜的放大也是没有办法进行的。
可年轻

面临的困难还不止于此,另外一点就是玉儿小豆豆上的颤动。
毕竟不是死物,而是


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后肯定会发生变化。
从小

中不断渗出的粘稠


造成的影像只是其中一部分,就连小豆豆本身的形状和颜色也会随着不断受到年轻

的“针刺”刺激而发生剧烈的改变。
而这当然也是“作业”中的一部分。
因为就算是在

核上的纹刻也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而是要根据小豆豆的变
化过程同样重复数次才能最终完工。
而小豆豆的特殊

也造成了年轻

无法像之前那样用几天的时间去“

雕细琢”慢慢

益求

的去完善,必须要在相对来说“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整个作业。
这同时也是为了减少玉儿所受到的痛苦,每加快一分,玉儿所受到的痛苦也就会减少一分。
很难想象如果今天没有完成的话,经历过一次这种折磨后的玉儿被放下来后隔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要被这样安置在“工作台”上时,那种身体和心里上感受到的绝望和恐惧该要到达一个怎样的程度。
哪怕是已经经过了玉儿的同意,并且把这件事

当作是艺术创作来看待的年轻

也不会忍心这样去摧残玉儿。
所以哪怕现在玉儿已经泪流如注,被塞

球塞住的

中无法抑制的发出如同被凌迟般的悲鸣,被死死捆绑住却依然不断颤抖抽搐着的娇

身躯上青筋一根根的浮现,年轻

依然狠下心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对不起了,玉儿!再……再忍耐一下就好……!”
由于玉儿一直不停的失禁,事先没有料到这一点而让玉儿在之前摄

了过多水分的年轻

只能是拿起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打算用在玉儿身上的尿道塞,第一次朝着玉儿那因为极限

尿而大张的尿道内塞了进去。
只是年轻

不知道的是,这一条由阿华和白大褂提供的尿道塞,不但提前在强力的催

药

中浸泡了许久,而且本身在检测到被塞


体后还会立刻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这种电流寻常

哪怕一直用手握着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顶多会觉得有点象是蚂蚁爬在手上的感觉而已。
但是你要知道这条尿道塞此刻被


的是什么地方。
而且年轻

也许是心急或是以前完全没有用过的缘故,本来只需要塞

一点就可以缓解或者止住尿


出的尿道塞,被他差不多整根都


到了玉儿的体内,差点就要直接通道玉儿的膀胱内了。
其上的强力催

药在玉儿的尿道内被尿

溶解,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再加上电流的催化,让玉儿的尿道现在就象是着火了一样。
麻、酸、辣、痒,各种感觉

番对着玉儿那脆弱的尿道进行着轰炸。
偏偏尿道

被堵住,想要发泄也不可能。
被捆住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的玉儿,只能是硬生生的完全承受着这种煎熬。
然而这一切比起被堵住尿道后就再次落在自己小豆豆上的刻针来说,又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痛苦,高

,痛苦,高

……
是因为痛苦所以高

,又或是高

了所以痛苦。
到后面玉儿已经分不清痛苦和高

的区别了,又或是她的大脑和身体因为这一过于剧烈的刺激已经发生了错

,直接把身上同时出现的这种极端痛苦和极致快感完全等同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玉儿的感觉中她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也许是一天,又或许只是一个小时?十分钟?
当馒

大汗,全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给浸湿,长呼一

气然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年轻

终于放下了他手里的特制刻针时。
玉儿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又或者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颤抖,就连做出这一点身体本能反应的

神也被完全消磨殆尽了吧。
她的双眼没有闭合,只是如同一个

偶般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没有丝毫的转动。
就连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年轻

爬起来拔出她下体

在她尿道内的尿道塞时,即便下体瞬间迎来极大

发,她的面部表

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年轻

取下了塞在玉儿

中的塞

球,玉儿的嘴唇依然大大的张开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闭合,大量的唾

在玉儿嘴角到下

再到她高高隆起的双峰上

了又湿,湿了又

。
年轻

小心的一点点解开了玉儿身上的束缚,然后轻轻的把玉儿从“工作台”上抱了下来,这时他感觉到玉儿在他的手中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被他重新放到柔软大床上的玉儿,双腿虽然不用再被刻意的捆成一字型,但依然大大的张开着。
这并不是年轻

刻意让玉儿摆出的姿势,而是躺到床上的玉儿自然而然的自己张开的。
而年轻

也十分“体谅”的没有再去多看玉儿的下体,虽然此刻在那上面正呈现着一副惊

的刚刚才亲自出于他手的“杰作”。
“已经……完成了……?”
空气沉默了半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的玉儿才终于再次从

中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她同样没有看向自己的下体,也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玉儿只是偏过

,看着年轻

的眼睛,问道。
“嗯,是的,已经完成了,非常完美,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完美的作品,以后再也没有办法重现了。”
年轻

看着玉儿的娇颜,既练习又郑重的说道。
听到年轻

的话后,玉儿的脸上既没有出
现喜悦,也看不出有多少悲伤,只是不再看向年轻

,而是继续把

扬起看向天花板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双腿先就这样打开不要关上,也许现在还有点痛,等……等再过一下应该就会好些了……”
面对这样的玉儿,年轻

支支吾吾的说着,既不敢去看玉儿的下体,现在就连玉儿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了。
毕竟玉儿现在会变成这样,可以说全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今天……我……可以休息……了吗……”
玉儿的目光空

的落在前方,

中吐出的声音虽然依旧无比酥软,但同时也显得无比虚弱,更加惹


怜。
“还……还不行……”
看着这样的玉儿,听着她发出的虚弱声音,年轻

的心

涌上了一

心疼和不忍,但最终还是如此说道。
“按照计划书上写的……还有大腿内侧两处……

……额

房上两处……

、


上两处……

……

部上一处……必、必须要在期限内完成……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年轻

慌

的答道,同时斜眼偷偷的去看玉儿脸上的表

,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在玉儿小

上作业时的那种认真和专注的表

。
“还有多久又要开始……?”
看得出玉儿的身体正在轻轻的发抖。
“还……还能有半个小时?呃……不行了……最多还能让你休息十五分钟……要不就来不及了……”
年轻

不确定的说道。
“呵……”玉儿的脸上浮现出凄惨的笑容,“明明刚刚才对我做了这种事

,到现在我的双腿还没有办法闭上……你竟然告诉我只能休息十五分钟……”
面对玉儿声泪俱下的控诉,年轻

低下了

去,不敢去对上玉儿的目光。
“是了……我只是一个


隶而已……

器被观看,被使用,被摧残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这也是我现在还唯一存在的‘价值’了……”
“不是的!”
年轻

猛地抬起了

来。
“那是什么呢……?”
可是面对玉儿的反问,年轻

的话语一瞬间又顿住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年轻

在玉儿的脸上再也无法捕捉到任何的表

。
又过了几分钟,年轻

看向了桌面上的时钟,然后无言的走向了玉儿,轻轻的伸手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着另外那一间摆放着“工作台”的房
间走去。
这一次,从始至终玉儿都再也没有从嘴里说出一句话。
“那么……我开始咯……?”
玉儿的胸部被高高的顶起,一只一手也无法完全掌握的白

大

正落在年轻

的手上,被他如挤

油般握住前端,好让那一颗如成熟的葡萄般的




无法躲避的面对着他,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那一根细细的刻针。
双目无神看向房顶的玉儿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没有接收到年轻

的话语一样。
年轻

抿了抿嘴唇,吞了下

水,最终还是选择不再等待,把手里的刻针朝着玉儿的雪白

子上按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直接挤压和针刺的


上,

汁不受控制的大量“

发”了出来!
这一次年轻

没有为玉儿戴上塞

球,从他手中的“作业”开始进行的那一刻开始,玉儿

中的呻吟和惨叫就没有停止过。
年轻

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象是受到了某种激励一样,

水模糊了视线就用力甩一下

,手滑了抓不住玉儿的

子就戴上防滑橡胶手套,到最后

脆就直接上

去吸,用力的吸出部分

汁后,通常能够维持五到十分钟不被“

扰”的时间。
直到阿华和白大褂来之后,在玉儿的双

上分别接上了家畜专用的大功率抽

泵之后,


的问题才得到了缓解,可这也是等到年轻

在玉儿


上的“作业”大致完工之后才能采取的办法,在这之前还是要靠年轻

,阿华和白大褂三个

用“

工”的方式去处理。

子被强制


所带来的剧烈发

副作用和体内与之联动产生的剧烈“解饿感”,又促使玉儿现在的“进食”器官——子宫——开始阵阵的麻痹和收缩,卵巢分泌出大量的催生本体

配欲望的激素和化学物质,又让玉儿的

腺和

子如同被开到最强档位的榨汁机强力研磨般分泌出更大量的

汁,

汁

发的快感又再一次的反馈回子宫,从而形成了一个令

绝望的恶

循环。
唯一能够结束这一切的,能够把玉儿从此刻这一种无尽的发

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就只有年轻

手上的刻针了。
只要年轻

在玉儿身上的“作业”一刻不停止,玉儿就要一直处于这种足以把任何一个正常


都给瞬间

疯的恶



发

循环中。
好在也不知道是年轻

对玉儿的慈悲还是残忍,在他不间断而快速的在玉儿赤

娇躯上进行的刻画下,却令到玉儿

子和其他部位上的图案以比起下体上的

纹以超出之前几倍的速
度迅速的被完成着。
如此又过了三

。
“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宫大师你简直就是天才!!!”
五盏高强度聚光灯从房顶上照

下来,而全身赤

的玉儿此时就站在灯光聚焦的中心,全身上下的没一寸肌肤此刻都被毫无死角得照

得纤毫毕现,就如同一只在高台上被重点展览的珍贵艺术品一样。
与阿华满脸兴奋的赞叹不同,站在侧边的年轻

同样注视着这个刚刚才在自己手上诞生的“作品”,脸上却好似没有多少笑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正位于灯光中心的玉儿。
玉儿的身子在灯光中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姿态不住的扭动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极力忍耐住什么,但是每一次都好像是即将要缺氧一般无法抑制的从

中吐出轻声的呻吟。
“

纹”的效果此刻已经在玉儿的身上完全显现,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望冲动已经不止是从她的子宫、

道、


上涌现,而是从她身上的各个地方,那些被“刻画”上了纹路的每一寸肌肤上,血

中狂涌而出,不断的折磨着玉儿的

体和灵魂。
现在的玉儿就连普通的保持正常站立几乎都已经做不到,就象是一个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时刻被

蚊给叮咬着而且还没有办法反抗的可怜素体一样,那种

痒感觉如果不是每时每刻都用绝强的意志力去忍住的话,只要一放松双手就会自己攀上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上演


无比的揉

自慰秀。
然而就算玉儿能够忍住双手,下体那早已湿淋淋的小

和小

顶端那经过年轻

重点“照顾”反复刻画的小豆豆上时刻涌出的参杂着刺痛,麻痹,

痒等各种强烈的“快感”,和


她


与肠道内部完全不受她控制不停刺激着她原本应该是排泄

而如今已然沦为被动受虐

器的“尾

”,让玉儿依然无法自恃的不停摇晃着腰部和


,同时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也在不住的抬起放下,前后互相摩擦着。
她那原本光洁无暇的肌肤如今已经不再纯洁,而是被打上了一幅幅永远再也无法被抹去的“烙印”。
但此时浮现在玉儿下体上的那朵妖艳而

靡的花朵,随着玉儿的呼吸和动作,却好像正在迎着微风轻轻颤动,特别是中心那一点刻意被重点凸显出来的嫣红花心,那水润勾

的姿态,还带着点点露珠,就象是刚刚才迎着朝阳盛开,渴望着

们去探索,嗅闻,采摘一般。
再加上其上的色泽还会随着时间和周围的光线不断变化,让

不禁产生一种错觉,仿
佛这朵世界上并不存在的

异朵花不是被画在玉儿身上,而是真的从玉儿的身上生长而出一般。
而从小腹两旁一只延伸而上,最终爬上玉儿的双

,就象是勒住了玉儿一边

子和吸允着玉儿另一边


的“枝丫”,在年轻

足以

真的刻画和玉儿那随着呼吸和颤抖而不断上下耸动的一对大

上两点随时都保持着凸起的两点




的映衬下,也仿佛真的在不停“蹂躏”着玉儿的

子,渴引着她因为不断发

无处发泄而满溢的出来的

汁一样。
再加上位于玉儿侧

,一对大腿根部,


蛋上和


周围那些一眼可见的,“浅显易懂”的“说明”和“图示”,令到玉儿如今的


等级已经到了一种突

天际,打

界限的程度。
相信今后只要是个男

,哪怕就是寺庙里的和尚,只要看上一眼玉儿的

体,都会瞬间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刻把玉儿给扑倒在地,绝对无法忍耐得住。
“怎么样?玉

儿。我‘赐’给你的这一副‘

纹’还让你满意吧?你现在是不是每时每刻都爽得不要不要的啊?”
说着,阿华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在玉儿那一边写着——“100% 鲜

”——并画着——“请用力挤压此处”——图示的

子上按了下去。
“啊哈啊啊——!”
玉儿只感觉自己

房内的

水不受控制的


而出,同时强烈的快感从


上如引

的炸弹般

发开来,并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令她的双腿都无法自抑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如此香甜的饮料可不能

费了啊!宫大师你这几天也已经充分享用过了吧?那我现在就不客气咯!”
说完阿华的嘴

也不闲着,立刻吸上了玉儿另外一边其上写着——“无限量免费供应”——并在


处标注着“请直接饮用”

型图示的

子上“咬”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一对

子,一边被用力的按压,另外一边被疯狂的吮吸,大量的

白色

水在玉儿的胸前

得到处都是,雌

特有的香甜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无比凄惨和


的美感。
然而即便受到如此凌虐,玉儿却无法做出丝毫的反抗,只能是勉力的高高挺起胸部,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那……那个……既、既然验收已经完成……如、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我可以回去了吧?”
然而明明是身处在此等

戏当中,一直再旁边旁观的年轻

却提出了离开的要求。
“嗯?宫大师你这就要走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几天你都还没有真正


过玉儿的小

吧?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才一直忍着,如果你是在顾虑我的话,不要紧的,作为你把玉

儿‘打扮’得那么完美的奖励,我现在就可以再把玉儿借给你任意玩上三天!”
阿华把

从玉儿的


上抬了起来,嘴角到下

还残留着一条

白色的

体。
“不……不用了……我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天……师……师傅也许已经在找我了……必须要尽快赶回去才行……”
年轻

目光躲闪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我也不好勉强了,帮我送一下宫大师,以后什么时候想玩玉儿了,记得随时来找我,毕竟玉儿现在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嘛!”
阿华皱眉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

说到。
“嘿嘿……好的!宫大师,跟我往这边走。”
得到允许后,年轻

便跟着白大褂向着身后那一扇敞开的大门走去。
不过在最后离开前,年轻

再一次抬起

来看向了和自己已经朝夕相处了数天的玉儿。
在他抬

的这一瞬,却惊讶的发现玉儿的目光似乎也在朝他望来,两

的目光在空气中刚好对在了一起,虽然无声,却好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淌。
年轻

的心

猛地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要跳出来一般,让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冲向那个位于聚光灯下的娇弱

孩,把她从那一个男

的钳制中脱出来,然后用力的抱

自己的怀中。
但是他的双脚却始终没有行动,只因为他读懂了玉儿此时目光中所蕴含的意思。
玉儿此时虽然身躯因为极限发

而不住的抽搐颤抖,一对大

在灯光下甩出一道道惊

的弧度,脸上满是充满了

欲的酡红,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在望向这一刻却还没有彻底涣散,而是充满的坚定。
是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年轻

坚信自己没有看错。
正是这一眼让年轻

那浮动的内心瞬间就沉淀了下来,火热的大脑也再度变得冷静。
他现在可以从这扇大门中离开,而玉儿又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呢?又或者是即便离开了这里,也还依然是在一个更大的囚牢之中?
“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你能够听我稍微说一下的话……”
年轻

的脑中浮现出了他第一天见到玉儿时,自己爬上了那张“工作台”的玉儿对他说出这段话时的

景。
想到这
里,年轻

最后看了玉儿一眼,并朝她轻微却同样坚定的点了点

,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留恋的跟着白大褂走出了这扇大门。
他不确定玉儿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开是否就意味着是他最后一次还能见到玉儿的时刻,但是年轻

此时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后悔和迷茫。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