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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山河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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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山河谣(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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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苇山河谣】(49)

    作者:茶当酒

    2025年7月2发表于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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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九 【伏虎】

    岁荣一掌还未落地,完颜宗望的刀刃已至眼前,岁荣扭身塌腰危险避过,却扭伤了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慢着!我扭到了!”岁荣捂着腰眼疼得吱牙咧嘴。

    完颜宗望被他如此轻怠动了真火,刀刃一折,整个身体在空中逆旋,反劈回来。岁荣一手撑地,下意识抬掌去接,看得毕再遇心中霎时一沉。完颜宗望刀法凌厉凶狠,又快又沉,武器对抗没是他对手,何况赤手空拳。

    果然,金丝大砍刀由下而上,将岁荣居中劈成两半,竟是连声音都没发出,犹如抽刀断水。

    “荣儿!!!”毕再遇惊得发出一声哀嚎。

    完颜宗望浓眉一簇察觉不对,健硕身体在空中折成对角,金丝大砍刀绕着他手臂连滚,发出铛铛金鸣。原来被他劈成两半的只是岁荣虚影,真身已闪至他身后偷袭。

    岁荣无法与他刀气争锋,被生生退,心想这蛮子实在不好对付,力量强悍又敏捷无比,同时还十分机警,就好似一只密不透风的铁桶简直令无从下手。

    “神曌分身?你倒有些手段。”完颜宗望两把百斤大刀一把横执一把背后,古铜色的健硕肌团团虬结,“狮子连弹!”双臂骤然发劲,他还滞于半空没有落地已扫出百道刀气。

    岁荣还没遇上过令他不得喘息的对手,暗自骂娘,好在身子娇小,钻着风刃缝隙拾墙而上高高跃起,朝着下方大喊:“朝我箭!”

    将士一时无措,毕再遇挥手下令:“放箭!”

    刹时万箭齐发紧追岁荣身影而去。

    他跃于空中全是绽,完颜宗望本可追刀夺命,却想看他有何奇招,故意压下一手。

    “业火三叠!”岁荣身子在空中越旋越急,左手发劲扯住来箭矢,右手聚气拽起城楼火盆,活面般在胸前一揉,一掌击出,通明掌力带着火箭从天而降,威力倍增。

    完颜宗望双刀架起在空中一搅,万牛之力相互拉扯,竟然生生化解了岁荣的通明掌力,可火箭力道却收缴不住,顺着掌力引导,齐齐贯在他身上。

    “好!”毕再遇看得心驰神往,不由得叫出了声来,岁荣悟极高,进步神速,不过短短数,竟已能将内力控制得这样纯熟。

    “哼,我当元神通明

    掌如何了得,不过尔尔。”完颜宗望硬吃了万发火箭却毫发无伤,一把扯下焦糊甲胄现出壮赤膊,他一身肌坟起,饱满刻,在汗水下熠熠发光。他撇下双刀,脚下一蹬,朝着岁荣急速去,岁荣在空中没有借力,只能被他熊抱锢死。

    在他发力之前,毕再遇也已飞身夺,完颜宗望身法极快,后发先至,一臂紧锢岁荣细腰,一拳将毕再遇砸得倒摔回去,瘫躺在瓦砾之中生死不知。

    主帅一击得力拿下对方二员主力,金军士气大振,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宋兵简直无计可施。W)ww.ltx^sba.m`e

    完颜宗望右臂用劲,岁荣腰间发出咔咔脆响,痛得他眼前一黑双腿蹬,犹如被猛虎咬住后颈的白兔,两只手在他鼓起的胸肌上胡抓挠。完颜宗望内外兼修,铜皮铁骨毫无绽,岁荣挣扎伤不得他分毫。

    岁荣方寸大,完颜宗望将他丹田锁死,莫说玄天真气,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等死。

    “呲”

    岁荣咳出一血沫,周身陡然吱出一白汽,了他满脸。完颜宗望赶紧闭气,本想慢慢折磨岁荣,但这小子又实在诡计多端不能再留,右臂夹紧肋下,要将岁荣勒成两截。最新?╒地★址╗  Ltxsdz.�ǒm

    岁荣身子本被他右臂牢牢锢死,却突然如同泥鳅一般滑不溜手,完颜宗望臂下打滑,竟将他挤了出去。完颜宗望以为他想逃,下意识探手去抓,岁荣却顺着他抓来右手水蛇一般缠了上来。

    “崩!”完颜宗望喝一声,双脚马步扎紧,周身肌涨,一刚猛内力震出,这万钧钝力压来,就是神尘与他如此距离也吃消不起,岁荣这点本事更该如他预料中被撕成碎片。

    岁荣身影被他内力一激,只若一支鹅毛,轻飘飘钻进了他的后腰。

    “好快!”

    “不是我快,是你变慢了。”岁荣掠过他耳畔,身法比先前快了百倍不止,在他全身窜的影子扯得不似个形,真好似化作了一条,攀着他钻来钻去。

    完颜宗望将外放内力重新敛于体内,以金刚之势立于原地:“哼,快又如何?我看你如何我罩门!”

    “是吗?”岁荣轻笑,摘星手舞如拨弦,瞬间将他下裤撕碎。

    此刻完颜宗望周身再无庇体,健美身姿现于数千双目光之下,他周身肌硬如锻钢,块块清晰饱满宛若贴身甲,古铜薄皮紧贴筋瞧不得一丝脂肪,犹如一尊无懈可击的天神塑像,天神胯下一条疲软阳物亦是壮观雄伟。

    “这便是你的计策?你当本帅会羞于赤身体?”完颜宗望勾

    唇,不屑轻笑,双臂抱胸昂然而立,似一块立于溪流中的顽石。

    “这样呢?”岁荣中指顺势他垂软阳物的铃之中。

    完颜宗望哪里见识过这等下流荤招,连忙伸手去挡。岁荣身影已如疾风缠着他健美雄躯绕至身后,中食二指并起剑指,直捅他后顾无暇的腚眼。

    “无耻!!”完颜宗望黝黑俊脸臊红,双发力绷成拉丝石砖,绝不再漏绽让这小贼偷袭。

    岁荣又旋至他身前,揪住肌战神的褐色双一拽,两枚细小银针顺势按进孔,完颜宗望两片厚硕胸肌顿时一片椒麻,两指轻轻一弹,战神大的双胀成椒尖,一海般的快感自尖涌遍周身,令他从到脚起了层皮疙瘩。

    他动作一滞,岁荣便知得手,定下身形,指腹点着完颜宗望的轻轻剐蹭:“不愧是战神,全身上下寻不到一丝绽,是我败了。”

    “哼,这便认输了?”完颜宗望俯视着胸前的小光,先前竟没发现,这小娃儿长得如此好看,“本帅许你再寻寻绽,让你输得心服服。”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岁荣置于死地,但此刻,他却动摇了。赤身体当着众被一个弱亵玩,这样的滋味儿,好生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六岁就长在马背上,除了习武就是打仗,生平从无败绩,绝对的实力让他有绝对的自信掌控一切节奏。

    自负的战神不会想到,正是自己这灵光一闪的念,将令他永陷泥淖。

    左右这小子是要被自己杀死的,生得如此动,委实可惜,不如再戏耍戏耍,就当让他两招,许他施为一番,也好晓得老子与他实力悬殊……

    对,就当让他两招……

    岁荣的小手又滑又,擦过他的皮肤就燃起一痒酥酥的火,完颜宗望傲然而立,周身肌绷紧摆开架势,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自己山峦般雄伟的躯体上攀爬钻研。

    岁荣的指尖在肌战神的胸腹间勾画,试图撬动那一块块饱满的肌砖,完颜宗望不自禁地闭上眼好感受少年指尖与自己肌肤间摩擦的细微触感,却没察觉,岁荣周身出的白汽越来越浓,连离他们百步开外的金军也开始觉得有些昏脑胀,舌发。

    完颜宗望有妻有子,并非未经事,只是他一心向武,之前掠夺来也常用阳具对她们肆意标记,但这都是一种象征行为,他并没觉得房事有何乐趣,更想不到,这会成为他唯一的绽。龙腾小说.com

    渐渐的,馥郁的甜腥越来越浓,完颜宗望只觉得周身被淬炼得刀枪不的糙皮宛若新生儿般敏感,凡是被

    岁荣摸过的皮肤,都一丛一丛地立起汗毛。

    完颜宗望只觉得上,岁荣的手指彷佛化成了水,顺着他的孔流,溪流进首后分叉,如蜿蜒的菌丝,分布成无数条,沿着他起伏的胸肌纹路,爬满全身,他的金钟罩铁布衫此刻毫无意义,在岁荣手下,他只是一件,强壮且无比坚硬的玩具。

    不对!

    完颜宗望浑身一凛,察觉不妙,被安抚的滂湃内力瞬间在丹田沸腾。

    岁荣轻拈着战神两颗硬如石子的轻轻一拽:“大帅太高了……上的绽,小的寻查不着……还是不查了,我认输就是,大帅将我打死好了……”

    “不行!”完颜宗望呼吸一滞,刚沸腾的丹田好似被抽走了柴薪又冷了下来,他死死按着岁荣的贴在他胸的手掌,咚地双膝跪地正色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本帅说了任你寻找绽,就不能食言!这个姿势可好?可够得着?”

    笨狗……比历天行还好哄……

    “够的着……那,小的便再好生查查?”岁荣两眼弯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完颜宗望气喘如牛,两块方胸烧得赤红牵丝滚动,他双手抱,露出全身绽:“查!”

    亏得之前有慧业指点,天魅体乃天下至刚至阳的克星,完颜宗望招式凶蛮至极,果然如岁荣所料。

    岁荣双手在他宽肩上游走,按在他两颗南瓜般的肩上捏了捏,花岗岩般坚硬,暗暗咋舌,完颜宗望年少成名,如今正值鼎盛壮年,浓眉狼目五官邃,极其年轻,又生得英俊,这样健美的皮,还有战神威名,想来是不少心中的芳心暗许,只可惜,她们的梦中郎无敌战神,从今往后,要沦为一条只会发甩籽的公狗了。

    玄天真气汇于指尖,随着双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抚弄慢慢渗皮肤,如同给烧红铁石浇上一瓢轻水,手指抚过,呲呲作响。

    完颜宗望意识混浊,全然忘了两先前还在生死相搏,只舒坦地闭上眼睛,似一流犬,享受起了类的抚慰,岁荣的手指滑过他身上健硕的肌砖,便能引得他阵阵战栗,好似鹅毛扫耳蜗,心尖儿都酥麻了。^.^地^.^址 LтxS`ba.Мe

    “大帅!大帅!!”有金将察觉不对大声呼唤。

    听得呼唤,完颜宗望浓眉紧拧,似有挣扎抵抗之意。

    岁荣唇角勾起邪笑,往完颜宗望怀里一扑,对含住蛮子大帅的嘴唇,由食蛛獾体制成的毒通过唇齿缠,渡完颜宗望中。那甜腻滋味在舌苔炸开,似亿万白蚁顺着他的喉管涌四肢百骸,

    完颜宗望的意识犹如步一片温软泥潭,刚要伸手抓住救命稻,就被潭底伸出的藤蔓拽得越陷越。玄天真气在岁荣体内循环蒸腾,透过毛孔,冒起滚滚浓烟,不过数息之间,滚起的白雾已将周遭百米都笼其中,其雾之浓,伸手不见五指。

    那金将还要呼唤,张开嘴只尝到阵阵甜腥,血开水般沸腾,痒得他就地滚成一团,卸去一身甲胄,蹭着地上粗粝泥土缓解慰藉那莫名的钻心蚀骨的痒毒。

    “呀……”岁荣故作抱歉地惊呼一声,脚底已将完颜宗望勃发的巨大器踩在土里:“小的无意踩中了大帅的巨龙……大帅莫怪……”

    “踩,踩得好……”完颜宗望周身大和气都被玄天真气堵死,哪里还能抵抗,浑身肌都痒得难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仰着脖颈,微眯的狭长双眼里瞧不见眼眸,已然醉了,他借势挺动着腰胯磨蹭巨硕孽根,“它生来,便是让你踩弄的……你踩得本帅好生舒坦……”

    “嘁。”岁荣左脚踩在茎杆之上,右脚抬起轻轻一蹬,完颜宗望的身子便倒在了地上,岁荣顺势步上,踩在完颜宗望两片剧烈起伏的胸肌之上,伸出右脚在他面门晃了晃:“我还当海青九阙如何了得?不过尔尔。”这是将先前完颜宗望嘲讽他的还了回去

    完颜宗望丝毫不觉羞愧,猛地捂住岁荣伸到他面门的鞋子舔了起来,伸长的舌从鞋跟舔到鞋尖,藤编鞋底缝隙中卡着的细石泥土,其中还有不少动物粪便,全被他狼吞虎咽地卷进中,如品珍馐。

    岁荣索真个站在了无双战神的脸上,睥睨嘲讽道:“大帅舔功了得,我这鞋底被大帅舔得比新买时还净,不如大帅从此便作我的刷鞋,不知大帅乐不乐意?”

    完颜宗望周身痒得在地上蠕动,他恨不得岁荣生出一百双脚来,将自己全身痒一齐踩住:“乐意!”完颜宗望俊脸红,舔得如痴如醉,“乐意至极……本帅愿终生侍奉阁下……阁下……本帅痒得厉害,求阁下在本帅身上……走动走动……”

    岁荣解下裹脚布系在他粗壮脖颈上,轻轻一带,完颜宗望百斤雄躯便就势跪了起来,狗儿般乖巧地被他牵着:“想要舒坦,得看你表现。”

    完颜宗望趴伏在地,雄翘起,分明一健硕无比的乖巧狗儿,哪有不从之理。

    岁荣收了城楼上笼罩着宋兵的玄天真气,浓雾褪尽,宋兵们豁然清明,一个个赶紧整理他们自己揉的衣衫。

    “喂!赶紧使把这群金军捆了!捆不下的便用箭死!”

    “诺……”

    宋兵见他将金国战神像狗一样牵着,再不敢像先前那般轻待这个小和尚,连忙下了城楼将一个个还沉溺于中的金兵尽数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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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城关被一上一下两对冲的强横气压碾得摇摇欲坠,刚砌好的新墙又细簌地飘起了齑。

    两神仙对峙,方圆百米的空气都似被二挤压成了颗豆子大小,金国骏马被生生压断了脊梁,宋兵更是眼冒金星喘气不能,伏地吐成了一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吴起买唇角泵出一鲜血,咬牙狠道:“大师不愧天下第一,内力这般亏空,还有如此后劲!”

    神尘强忍心百拳齐捶的钝痛,咽下一心血,玄天真气齐汇右臂手少三阳焦经:“螳臂当车,不知死活!”

    吴起买霎时感到两气压被倒回来,扼住了咽喉,死亡的恐惧漫上心却出猖狂大笑。

    神尘眯起双眼,虎徐徐捏紧:“下得九幽再笑不迟!”

    “吴起买死不足惜!”赛虎开间血沫狂涌,太阳纠起的青筋似随时都要绷断:“大师神通广大,却不能分身!我军主帅已攻北门,有太岁作陪!黄泉路上当十分有趣!”

    神尘眼角余光瞥见北门升起狼烟,心中亦慌,他没想到金军会分出两主力齐攻,金城关有自己坐镇尚如此吃力,岁荣那边……他不敢细想。

    高手对峙,分心乃是大忌。

    赛虎瞅准神尘分神一瞬,双臂筋涨,顾不得反噬,全凭一身横练外功硬顶,内力在瞬息间催到极致,硬生生将扼喉气劲顶了回去。那被压缩至极限的气劲反冲回来,力道何止万钧,犹如洪水冲垮泰山,河堤溃不成军。神尘回过神时,无匹怪力已冲胸,托着他硬生生穿了丈厚城墙。

    “师傅!”历天行惊呼去救,却见神尘倒在石砾之中满脸是血,虽能动弹,已是战力不能。

    胜负已分。

    赛虎咧出狠笑,手背抹去唇角血迹:“铁浮图冲锋!凡有阻拦,格杀勿论!”

    历天行眼见金军朝着城墙撞出的水般涌来,他双手尽断,只能凭借身将缺堵住,已然陷绝境。

    赛虎眼角蹦出狠戾凶光,招手拿来一把两米劲弓,右臂拉满,三把闪着寒光的箭矢对准了天行背脊。

    咻!

    一记石子打在他手背上,溅起一缕白灰。

    “哟~有点本事,小爷的摘星手竟不了架势。”城墙上,一个熟悉戏谑的声音响起。

    赛虎浑身一凛,弓箭转而瞄向城。

    岁荣右手小指一勾,将拴着裹脚布的完颜宗望挡在身前:“这厮方才说他铜皮铁骨,刀枪不,正好用来试试,底下那黑厮!你得准不准?”

    “大帅!?”

    冲锋的金军一瞧城那魁伟身影,当即惊得愣住。

    吴起买双眸微敛,藏起凶光:“百少爷!好久不见!”

    岁荣紧贴着完颜宗望的雄壮后背生怕被抽冷子偷袭,打量着吴起买:“你这黑厮,是有些眼熟,你认得爷爷大名?”

    赛虎放下弓箭,右手背在身后,护腕中抖出两枚银弹藏在掌中:“小太岁威名,如雷灌耳,自然识得。”

    岁荣哪会不知赛虎,只是故意拖延。天行会意,收了内力,把神尘抱起躲到一边。岁荣余光瞥到他俩抽身,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状怪叫:“哦~原来是康王府的看门狗赛虎前辈啊~”

    赛虎手指拈着银弹,只需一瞬绽,他便可以结果了那阳怪气的小崽子。

    “百少爷好记!金国与白鹿庄乃姻亲!皇后娘娘夜惦念着百少爷盼有一聚!赛虎斗胆请百少爷放了大帅!莫要为了宋廷伤了姻亲分!”

    岁荣冷笑,指甲捏着完颜宗望的褐色,当着城下金军千军万马,挑衅地拨弄着:“确实斗胆,蛮子果然脸皮够厚,这样的话也张得开嘴?这样好一面肌盾牌,小爷还没玩够,凭何放?”

    赛虎杀心极盛,此时也只能强压下来,赔笑哄道:“换我来做百少爷的盾牌!”

    “嘁,你又老又糙,哪有他好?凭你也想做小爷的盾牌?你也配?”

    赛虎受惯了羞辱仍觉刺耳,才站起来的膝盖又要重新跪回去,怕是把勾践挖出来也做不到。

    “是,百少爷教训得是!少爷要赛虎做什么!赛虎就做什么!”

    岁荣使摘星手,弹得完颜宗望鸟蛋齐飞,战神大非但不耻,反而发出舒坦低哼,贱地岔开大腿,任他弹得更顺手些。

    “瞧见没?你有他乖么?”

    赛虎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论羞辱的本事,沈星移在他面前,只是个弟弟。

    他大手一挥,将周身甲胄剥了净,咚地一声,赤身体跪在城墙底下:“求百少爷开恩!才当千百倍用心侍奉少爷!”

    岁荣煞有介事地“苦苦思索”:“啧,身子倒是健壮,不过嘛,看着又脏又臭,当脚踏吧,怕脏了脚,当条狗吧,牵出去丢面儿……哎呀呀,着实为难……”

    赛虎恨得周身青筋起,往前一扑,五体投地,无比虔诚地咚咚叩拜:“求百少爷开恩!”

    “罢了罢了……看在你有如此诚意的份儿上,便许你做个肌马桶吧!”

    赛虎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从前的子虽然猪狗不如,也没今般令羞耻,就好比科举路上如何落魄狼狈,终于是考上了状元,本应衣锦还乡,状元却被扒光了衣服露于相亲面前,这样的羞辱,直抵灵魂,更胜从前百倍!

    “怎的?你不乐意?就这马桶的位置还是小爷我苦思冥想特意给你找的,你若不肯,那便算了!”

    “我做!我做!”

    “既如此,那你便这样跪在墙下,让你金国的野们,都在你这肌马桶的嘴里拉一泡屎就算作数。”

    “百岁荣!你欺太甚!”赛虎嘶吼咆哮,两掌之中运气雷霆威力,却不敢释放。

    “岁荣……”天行安置好了神尘又回到岁荣身边,小声劝道:“莫要急了他们,我方已无力抵挡,令他们退兵才是要紧。”

    岁荣心烦地呼出一浊气,又朝墙下嚷道:“罢了!你这没用的马桶既吃不下这老些,本太岁便再开一恩!令你金国的杂碎尽数滚出去!”

    赛虎如闻大赦,朝将官使了个眼色:“快滚!”

    将官会意,招来传令兵带着铁浮图徐徐后撤。

    “不可放!你若放了……”天行又要唠叨。

    岁荣将一颗护心丸拍进他嘴里,骂道:“闭上你的笨嘴,你信不过我?”

    天行担忧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识相地蹲到一边。

    岁荣将裹脚布系在了旗杆上,在完颜宗望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跳下去。”

    完颜宗望二话不说,翻身跳下城楼。

    无双战神吊在城墙上来去,任凭裹脚布将他俊脸勒得乌紫,他只两手垂着,没有半分挣扎。

    赛虎飞身上来将他摘下,完颜宗望打了个哆嗦,挣开他,又往墙根儿下爬。

    “你对他用了什么!!”赛虎将他拦住,将他浑身道点了个遍,亦寻不到解法。完颜宗望练《乾元纯阳功》,内外兼修,早已百毒不侵才是,怎会被害成这般?

    岁荣看他这般在乎,自然不怕他对自己出手,站在城墙上嘲道:“你亲生儿子还在我手上也不见你如此心急,难不成,这也是你儿子?”

    “你!”赛虎不敢回嘴,只好把通嫂子的帽子老实戴上,乖乖跪下恳求:“少爷,求您……我已

    如您意愿退兵!快解了他身上的毒吧!”

    岁荣回朝天行嘱咐道:“好好安养,替毕再遇守好兰州、西宁,劝住师傅,痊愈后再来寻我。”

    天行心中一紧,连忙要去抱他:“不行!你要做什么?!”

    岁荣食指在他脑门儿上一点,故作嫌弃道:“你们这伤的伤残的残,还一堆事要料理,我若不押着他们回金国,他们又打来你们如何招架?”

    “你是羊虎!!”

    “瞎了你的狗眼!”岁荣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儿,“你见过哪只羊把老虎训得服服帖帖的?你还不知道老子?小爷在哪里吃过亏了?”岁荣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强忍着胸腔里渐渐升起的酸,又好生哄道:“还许多事需要你们善后,你要做千万的靠山,我只需做你们的靠山,你们不倒下去,我也绝不会倒……放心,我会平安无事等你们来接我。”

    天行难受至极,却也明岁荣必去金国不可,死死抱着他,可断掉的手腕如何能搂得紧,张开,嘴角却酸得迸不出一个字儿,只剩嘶哑的呜咽。

    岁荣摸了摸他的发:“好啦……我正好去把你爹救出来!”

    天行怀中一空,岁荣已顺着城墙跳了下去。

    完颜宗望一见他落地,连忙扑过来接,岁荣正好踩在他小腹上,踩得他呕出一酸水。

    “蠢狗!”岁荣气愤地揪起他的发提着连扇了十几个嘴:“害老子差些扭了脚!”

    “你!”岁荣一指杀气腾腾的吴起买,“还不快滚过来背我?你要小爷走着去你金国?”

    吴起买强忍一腔杀意,爬了过去。

    岁荣拾起地上裹脚布牵在手中,顺势往吴起买塌下的强劲腰窝上一坐:“驾!”

    如此,金国两大杀神,一个做马一个做狗,乖巧地趴在地上,渐渐爬出了历天行的视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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