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恶魔入门 ----性瘾慈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恶魔入门 ----性瘾慈母(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恶魔门 ----瘾慈母】(4)

    作者:y258

    2025年7月6发表于第一会所

    --------------------------------------

    (4)带了点伦嗯 母节吧

    我跪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地板好凉……隔着胶衣,那份凉意像蛇一样,慢慢地、舒服地往骨里钻。好舒服……就像主用冰块在我身上滑动时一样……不,不对,我在想什么。要端庄。姿势要标准。

    空气里……有味道。是主的味道。净的、洗衣的香气……我的身体……开始热了……好渴……好想被主夸奖,然后用那个小小的、冰凉的瓶盖,喂我喝一……只要一小……

    还有别的味道。三个……是雄的味道。年轻,充满了攻击。他们的视线……像鞭子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抽我……对,就是这样……用你们的目光,狠狠地抽打我……我能感觉到,胶衣下面的皮肤,开始因为这无形的抽打而兴奋地、细细地战栗。我的大腿根部,又变得湿热泥泞了。

    然后……是优奈。

    我的儿。

    不,不要看她。

    我死死地盯着地板上的一点灰尘。那灰尘的形状……像一只蝴蝶……像昨晚主用来在我大腿内侧划动的羽毛……啊……好痒……

    优奈在发抖。我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这声音……像积木倒下的声音……像主用小锤子敲击我脚心时的声音……要来了……又要高了……  “优奈姐姐,”

    主的声音!

    是主的声音!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脑子里所有七八糟的、的念!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将脊背挺得更直,膝盖并得更拢。

    主在叫她的名字……

    “我这两天,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呢,千里的最后一个调教项目,就给你来完成啦。”

    ……给优奈?

    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优奈……来……“玩弄”我?

    这个念,像一道惊雷,在我那片被欲望浸透的、混沌的沼泽里炸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恐惧和病态狂喜的、扭曲的期待,从我灵魂的最处,猛地钻了出来。

    她会怎么做?她会用那双弹钢琴的、柔软的手指……来触碰我吗?她会用那根羽毛吗?还

    是……用那个能让舒服到发疯的小东西……

    “项目内容很简单哦,”主的声音像最甜美的毒药,继续在我耳边流淌,“就是建立‘呼吸’与‘快感’之间的链接。要让千里姐姐的身体,达到哪怕只是进行一次呼吸,就能不受控制地产生强烈快感的完美状态。”

    呼吸……

    我下意识地,吸了一气。

    “啊……”

    不行。光是听到“呼吸”和“快感”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我的身体……就已经……自己……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羞耻的呻吟溢出来。

    我听到了优奈的哀求。那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不……我……我做不到……求求你……”

    傻孩子!我的心好痛。你怎么能拒绝主?你怎么能让他不高兴?

    “嗯?”

    主只是轻轻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我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完了。主不高兴了。优奈要受罚了。是我不好,是我这个下贱的隶不好,是我没有配合好……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哦。这是命令。”

    命令。

    这个词,是圣旨。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我命令。我渴望命令。

    “优- 奈姐姐是执行者,你们三个,是考官。”

    考官……他们会一直看着……看着优奈……对我……我的呼吸变得滚烫。他们会看到我最下贱、最的样子……他们会听到我的叫声……

    “……如果两天后,你们对调教的结果不满意……”

    不!要满意!必须满意!我会让他们满意的!我会用尽全力,去感受优奈给我的每一次刺激,我会用最真实的反应,去取悦他们!

    “……你们就可以,把优奈带到隔壁房间,好好地‘玩一玩’,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玩一玩”……

    那五十个男的画面……

    “不——!”

    一声无声的尖叫,在我的灵魂处炸开。那份刚刚还在疯狂滋生的、对这场母调教的病态期待,瞬间被一冰冷的、来自地狱的恐惧,浇得一二净。  不行。

    优奈。

    我的儿。

    我唯一的、必须用我的一切去保护的天堂。

    保护优奈。

    我要保护优奈。

    这个念,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

    所有的欲望和幻想。我那混的、碎的意识,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焦点。

    是的。

    这是一个新的任务。是主给予我的、最神圣、也最刺激的任务。

    我要成为优奈最完美的“教具”。

    我要用我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下贱的身体,去引导她,去教会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

    我要让她成功。

    我必须让她成功。

    我能感觉到她那颤抖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目光。

    来吧,优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的灵魂在呐喊。

    到妈妈这里来。

    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来……玩弄我吧。

    我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那“砰”的一声,像发令枪,让我的下体,又一次汹涌地决堤。

    ---------------------

    我的世界,被套上了一个新的牢笼。

    优奈在为我佩戴那个冰冷的套时,我能闻到她指尖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淡淡的汗味。

    ……咸。像眼泪。像我高时,流出的那些可耻的体的味道……

    然后,世界陷了寂静与黑暗。紧接着,最的恐惧攫住了我——我无法呼吸了。套内部的某个装置启动了,彻底切断了空气的供应。我的肺部,像一个被抽的、瘪的气球,发出了徒劳的、痛苦的抗议。我本能地挣扎,却被皮带死死地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要死了……我要死了……肺在烧……救命……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金星冒。就在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窒息彻底吞噬时——一新鲜的、带着优奈气息的空气,突然涌了进来!  我像一个濒死的囚徒,贪婪地、拼命地呼吸着。我的生命,我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这短短十秒的、救命的空气里。

    空气!甜的!是优奈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颤抖的手,抚上了我赤的胸。是优奈。

    那份触感……如此真实……伴随着救命的空气,一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从她手心传来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啊……哈啊……”

    我一边呼吸,一边呻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手!她的手!好软……好热……像主的丝绸……不,比丝绸更舒服……是皮肤……我儿的皮肤……啊……

    我的身体,在对生存的极度渴望和对快感的

    极度享受这两种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空气,再次被切断。快感,也随之消失。我又一次,坠了那令疯狂的、对空气和触摸的双重渴望之中。

    不……不要停……给我……给我空气……给我她的手……

    优奈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很慌。在第二次给我空气,并用手抚慰我时,她的指甲,因为紧张而没有收好,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痕迹。

    痛!是清晰的、尖锐的、火烧火燎的痛!

    啊!痛!好痛!……不,是热……是主鞭子上的热……黑色的鞭子……抽打……惩罚……惩罚就是……对……这痛……是……好舒服……

    “优奈……”

    我的嘴,在我自己意识到之前,就擅自发出了声音。那是我儿的名字。那是我作为“母亲”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完了。我违反了规则。主说过,禁止任何形式的对话。  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听到旁边一个“考官”发出了狞笑,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他站了起来。我听到了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的鞭子,划空气时发出的“咻”声。

    “不!”恐惧,极致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我的顶浇下,瞬间熄灭了我体内所有靡的火焰。

    他要惩罚优奈!因为我!因为我这个没用的、下贱的隶,没有遵守规则!不要打她!不要碰我的优奈!打我!求求你打我!是我不好!

    “等等。”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那个为首的小目。他按住了那个考官的手。  “初犯而已,”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而且,她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这反而证明了调教很有效果。继续吧。”

    那个考官不愿地坐了回去。鞭子,没有落下。优奈,没有受罚。

    ……停了?鞭子的声音……停了。

    我的心脏,在经历了一瞬间的停滞后,开始疯狂地、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一种病态的感激,涌了上来。

    他……救了她。

    他……像主。主在惩罚我之后,也会温柔地给我上药,给我喂食……  他是个好。不,他是主的……另一种……抚。

    我的内心处,竟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和对主一样的、孺慕般的依恋。  窒息的循环,在继续。优奈似乎也从刚才的惊吓中,找到了某种悲哀的“诀窍”。她不再只

    是单纯的抚摸。她开始用她的手,在我身上那些被主开发过的、最敏感的地方,进行试探的、笨拙的挑逗。

    每一次,都在我最渴望空气的十秒里。渐渐地,我的大脑,我那可悲的、被改造过的大 大脑,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优奈的抚慰,和空气一样,是我活下去的必需品。

    我开始在窒息的痛苦中,疯狂地、病态地,期待着那十秒的到来。我期待着空气,更期待着她。第一天的调教,就在这无休止的、对生存与快感的极限拉扯中,结束了。

    他们走了。

    优奈走了。

    空气里……没有她的味道了。

    只有我。

    黑暗。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寂静。好安静。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心跳。“咚……咚……咚……”

    是主的脚步声。

    不。是我的心。

    好吵。

    身体里……好空。好饿。

    像一个无底的。昨天……优奈……她用手……她没有把我填满。她把我掏得更空了。

    还要……我还要……

    不行。不能想。

    要想优奈。

    优奈安全了吗?今天……她安全了。明天呢?

    明天的调教……如果……如果我不够好……如果我的反应,不能让那个“好”……那个戴着面具的主……满意……

    那五十个男……

    不。发]布页Ltxsdz…℃〇M

    不不不不不不——!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必须……变得更敏感。更下贱。

    我必须……让主满意。

    呼吸。

    是的,呼吸。主……不,是优奈……她用呼吸……来“玩弄”我。

    我可以自己来。

    我地吸了一气。

    想象。

    我必须想象。

    我想象……这空气,是主的……不,是优奈的……是她温柔的手指……正顺着我的喉咙,滑进我的身体……

    好痒……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有用!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发现了水源的疯子,内心涌起一阵狂喜。

    再来!

    吸气。

    这一次……是她的嘴唇……冰凉的、柔软的,像果冻一样……在亲吻我……

    呼气。

    是她在对我吹气……吹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吸气。

    是她的发……是苹果味的……蹭过我的大腿……

    呼气。

    是她的眼泪……咸的……滴在我的上……

    “啊……”

    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呻- 吟,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的身体……热了。

    那无处发泄的、狂的欲- 火,又一次,被我自己,点燃了。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这片绝对的、能将疯的虚无中,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我的“祈祷”。

    我用我自己的呼吸,去亵渎我对我儿最纯洁的

    我将她的一切,她的触摸,她的气味,她的眼泪,都变成了我自- 慰的工具。  我正在,亲手,将我自己,变成一个……更完美的、无可救药的……

    祭品。

    为了优奈。

    -------------

    第二天,当优奈再次为我戴上那个冰冷的套时,我甚至感到了一丝……期待。

    ……是的。我期待着。我期待着让她来检验我昨晚“练习”的成果。我这个下贱的、努力的隶,要向我的小主上我的功课。

    调教开始了。

    “吸气。”优奈的声音,不再颤抖。它像冰一样,冷,但稳定。

    我地吸气。这一次,我不再需要去刻意想象。我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我亲手改造过的身体,已经自己,将“呼吸”和“快感”链接在了一起。

    就在我吸气达到顶峰的瞬间——优奈的手,准地、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抚过我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比昨天更凄厉,更!我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起。快感,山洪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脆弱的理智。

    我被反复地,推向高的边缘,又一次次地,在即将得到释放的瞬间,被抽离。我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永无止境的边缘酷刑中,被寸寸撕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着虚空,发出最下贱的、自我贬低的呻吟。

    “哈啊……哈啊……母狗……下贱的母狗……又想要了……求求主……求求您……再多玩弄一下这只下贱的母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的窒息结束,我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时,我看到的,是那个为首的小

    目,缓缓地向我们走来。

    我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离了所有骨的、柔软的尸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他。我的脸上,带着泪水,带着涎,带着最卑贱的、乞求般的笑容。   我合格了吗?我的优奈……安全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赤的身体上游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觊觎。然后,他转向优奈,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第二阶段的测试,合格了。”他慢悠悠地说。

    我和优奈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们瞬间打了更的冰窟。

    “现在,是最终测试。”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从现在开始,四十分钟。你,要让你妈妈,在这四十分钟里,持续不断地高。一秒都不能停。”

    他的目光,在优奈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扫过,笑容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我们知道,这对你来说,体力消耗很大。如果你中途坚持不住了……”他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两个考官,笑容变得无比险,“……我们,很乐意帮忙。不过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博文先生最重要的那条规矩吧?”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很享受我们脸上那凝固的恐惧。

    “博文先生的‘专属隶’,只能由他一个玩弄。如果被我们这些下‘帮忙’碰过了,她就不再是专属的了,会变成和外面那些孩一样的‘普通隶’哦。到时候,可就要去卖赚钱,来养活我们大家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优奈,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致命的威胁。

    “哦,对了。如果我们‘帮忙’了,那也算你测试失败。你自己的惩罚,还是照旧。所以,优奈,你可要努力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妈妈。”

    那五十个男的画面,再一次,像最恶毒的诅咒,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优奈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没有选择。我们没有选择。

    漫长的、地狱般的四十分钟,开始了。

    优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lтxSb a.Me

    她咬着牙拿起一个根狰狞的、紫黑色的、造的,系在腰上。

    沉默地,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看着她,看着我那可怜的、即将要亲手侵犯自己母亲的儿。我的心,像被一万根针同时穿刺,痛得无以复加。

    但我的身体……我那下贱

    的、无可救药的身体……却因为看到那根狰狞的假阳具,而控制不住地,骚动起来。

    她爬上了床,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的腿,触碰在了一起。

    没有隔着胶衣,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是真实的、温暖的、皮肤与皮肤的接触。  我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我儿的体温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一巨大的、温柔的、名为“母”的暖流,从我早已化作一片焦土的心里,汹涌地、势不可挡地,流淌了出来。我的眼泪,无声地涌出。

    优奈……我的宝贝……

    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擦去我的泪水。  就是这双手。我曾用我的手,无数次这样抚摸过她。在她生病时,在她哭泣时,在她睡着时……

    “妈妈……”

    我听到了。她没有出声,但我听到了。是她灵魂处的、无声的呼唤。   妈妈也你。 我的灵魂在回应。

    我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纯洁的、神圣的母之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我融化掉的幸福。

    然而——

    就在她那带着意的、温柔的手,继续向下滑动,抚上我胸的那一瞬间——

    我那被设定好的、该死的身体,背叛了我。

    那份纯洁的、母亲的抚摸,被我的神经,自动地、不可逆地,翻译成了最强烈的、最靡的信号!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幸福与惊恐的尖叫,从我的嘴里泄露出来。

    那份母的温暖,瞬间变成了一灼烧理智的、的燥热!我的,在她纯洁的抚摸下,可耻地、疯狂地硬挺起来!

    “不……不要……优奈……”我哭着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渴望。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反应而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是她的眼泪。

    但她没有停下。

    她必须完成她的“任务”。

    在那根冰冷的、造的东西,抵住我最私密的、湿热的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优奈那紧贴着我的、温热的大腿,在微微颤抖。我能闻到她发上,那苹果味的、让我安心的清香。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那压抑的、心碎的啜泣。

    我感受着这世间最纯洁的、属

    于我们母

    然后,我被她,狠狠地,贯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了。

    我分不清,那从我身体最发出来的,究竟是高的狂喜,还是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我只知道,在我被那巨大的、毁灭的快感,彻底吞没的瞬间,我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我怀里的儿。

    五分钟。十分钟。

    优奈的额上,已经满是汗水。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优奈开始用各种各样的道具。羽毛,电击器,冰块……她像一个绝望的、疯狂的实验家,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则在每一次新的刺激传来时,都用尽我作为“母亲”的全部力气,去“表演”一场又一场完美的高

    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我的身体,早已麻木。我的意识,在与欲望的反复碾压下,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

    我只知道,优奈的体力,就快要耗尽了。地址LTX?SDZ.COm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上动作的力道,越来越弱。我能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还差一点……优奈……再坚持一下……

    最后五分钟。

    优奈扔掉了手里所有的道具。她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用她最后的、全部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是她的眼泪。

    然后,她用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颤抖的双手,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抚上了我的胸

    没有技巧。没有挑逗。

    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儿对母亲的触摸。

    然而——

    那份母的温暖,瞬间变成了一灼烧理智的、的燥热!我的,在她纯洁的抚摸下,可耻地、疯狂地发出最强的快感!

    “不……不要……优奈……”我哭着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渴望。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反应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没有停下。

    她必须完成她的“任务”。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她那柔软的、颤抖的手,在我身上,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冲刺。

    我感受着这世间最纯洁的、属于我们母

    然后,我被这,狠狠地,推上了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我分不清了。

    我分不清,那从我身体最发出来的,究竟是伪装的狂喜,还是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我只知道,在我被那巨大的、毁灭的快感,彻底吞没的瞬间,我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我怀里的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墙上的时钟,秒针,指向了最后一格。

    我们……成功了。

    我的世界,是我儿的体温,和她在我耳边,那心碎的啜泣声。

    我抱着她,紧紧地,用尽我那被高的、最后一丝力气。那毁灭的快感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流窜,但我的心,却奇怪地,感到了一丝……安宁。  结束了。

    我们成功了。

    你看,优奈,我们做到了。妈妈帮你做到了。

    我微微侧过,目光越过儿颤抖的肩膀,投向了房间里的“决定者”。那个为首的小目。

    他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

    是的。他很满意。

    他是好。他救过我们。他会宣布我们合格。

    我的心里,对他那病态的信赖和孺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是我们这场地狱苦旅的终点,是我们唯一的救赎。

    优奈也从我的怀里,慢慢地抬起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也同样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脆弱的期盼。她看着他,等待着他宣布赦免的圣旨。

    他向我们走了过来,另外两名考官也跟了上来,像两等待着分享猎物的鬣狗。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在我那刚刚被儿“侵犯”过的、一片狼藉的身体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冰冷的笑容。

    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合格。”

    那两个字,像两根淬毒的冰锥,狠狠地、没有任何征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一定是听错了。

    怎么会……不合格?

    我们明明……完成了……四十分钟……每一次……都是真的……

    “为什么……”优奈发出了不成调的、绝望的悲鸣。

    那个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我大腿上那因

    为高而留下的、可耻的黏湿体。

    “为什么?”他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因为,从到尾,都太完美了。”

    他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像一个在法庭上做最终陈词的、邪恶的律师。  “完美的呻吟,完美的痉挛,完美的眼泪……甚至,连最后失神的时机,都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千里的失神高不是会晕过去么? 她晕过去了么?没有么”他看着优奈,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已经不是调教了。这是表演。是一场由母联袂出演的、彩绝伦的色舞台剧。”

    " 是一场,为了逃避惩罚进行的表演!"

    我的血,在瞬间冻结。

    我的希望,我的信赖,我那可笑的、对“好”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地,碾成了末。

    “所以,”他关掉了电视,将遥控器揣回袋,脸上露出了最终的、胜利者的狞笑,“判决如下:调教,失败。”

    他向后退了一步,对另外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考官,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现在,是你们的奖励时间了。”

    “不——!”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那两个男,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他们抓住了优奈。

    他们撕扯着她的衣服。

    我看着我的儿,我的优奈,在我面前,发出了绝望的、被猎物被捕食者撕咬时才会有的、凄厉的惨叫。

    不。不。不。不。不!

    我的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地,断了。

    主的规则?

    专属的隶?

    禁止的对话?

    去他妈的!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那早已被掏空的、散架般的身体里,不知从何处,涌出了一疯狂的、原始的、属于母亲的力量。

    在他们即将撕开优奈最后一道防线的那一瞬间——

    我用尽我这一生的力气,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不似形的咆哮:  “住手!!!”

    那一声不似形的咆哮,耗尽了我身体里最后的力气。

    整个房间,都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举动,而陷了一瞬间的死寂。那两个正撕扯着优奈衣服的男,动作停住了,错愕地回看我。

    优奈也停止了尖叫,她那双被泪水淹没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望向了我。  *

    ……妈妈。*

    我成功了。我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一个疯狂的、绝望的念,在我那片狼藉的脑海里,闪电般地划过。

    *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玩具。一个比我那被吓坏了的、只会哭泣反抗的儿,更有趣的玩具。*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那贪婪的、不加掩饰的兽欲。然后,我用我那沙哑的、裂的嗓子,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主动地,将我在无数次调教中,被迫学会的、最下流、最贱的语言,当成了我最后的武器。

    “是……是的主……”我学着之前取悦博文的样子,用一种黏腻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对那个小目说,“是这条下贱的母狗不好……母狗只是……只是看到主们要去玩那个还没调教好的、的小丫,替主们不值……求求主们……不要玩她了……玩我吧……玩这只已经知道怎么摇尾、怎么张开腿、怎么伺候主的、熟透了的骚母狗吧……我比她……有意思多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那仅存的、名为“尊严”的东西,凌迟得支离碎。

    那个小目笑了。他似乎对这个新的“游戏”,感到非常满意。他走到床边,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

    “哦?”他脸上的玩味,变成了赤的嘲讽,“你就这么想被我们这些下玩?我可记得博文先生的规矩,他的‘专属隶’要是被别碰了,可就脏了,要降级成‘普通隶’的。”

    他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

    “你,就这么想去做那条谁都能上的、公开的母狗,去卖赚钱吗?”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是啊…… 他说的……好像……没错……*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优奈?不……不只是…… 一灼热的、疯狂的念,从我那即将崩溃的理智废墟里,土而出。

    我就是……我就是这样的……我骨子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什么保护儿……那只是借!是我为了满足自己那下贱的、渴望被众玩弄的欲,而找的借! 是的!我就是有瘾!我渴望更多!我渴望被不同的男!我渴望去卖!我渴望被弄脏!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像野火一样,瞬间烧光了我所有的痛苦、恐惧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我看着那个小目,脸上的表,从卑贱的哀求,变成了一种发自内

    心的、的、充满期待的渴望。

    “是……是的,主……”我的声音,变得无比真诚,“求求您……求求您成全我……我早就想了……我早就想尝尝不同男了……求求您,就在这里,当着我儿的面,狠狠地我,把我变成你们所有的、公共的便器吧!”  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转变,震慑住了。他愣了几秒,随即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这骚货!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不再拖着我,而是转身,对着早已呆若木的优奈,下达了新的命令。  “过来!”他吼道,“你不是想救你妈吗?现在,她得偿所愿了!你过来,按住她的双肩!给老子好好地看着!看看你这个的妈,是怎么被我们成一条真正的母狗的!”

    优奈像一具行尸走,被那两个男拖了过来,强行按在了我的床边。  她的双手,被强迫着,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凉的、颤抖的、属于我儿的双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绝望,她的痛苦……但这一切,此刻在我那被自我合理化的、疯狂的大脑里,都变成了最顶级的、刺激我兴奋的春药。

    看……优奈……妈妈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 你也要……好好地看着……

    男们围了上来。

    粗重的喘息,邪的笑声,和皮带被解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感受着儿那双压在我肩上、不断颤抖的手,感受着她那滴落在我背上的、滚烫的泪水。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我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狂喜与期待的、的尖叫。

    来吧。

    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感受着儿那双压在我肩上、不断颤抖的手,感受着她那滴落在我背上的、滚烫的泪水。然后,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我的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狂喜与期待的、的尖叫。

    “来吧!我亲的主们!这只下贱的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那个小目,第一个扑了上来。他的进,粗、野蛮,像一只知发泄的野兽。

    “啊啊啊——!好!主……好大……好粗……要把儿的子宫都捅穿了!”

    我用最秽的语言,赞美着他的行,扭动着我的腰肢,主动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

    他很快就在我

    体内发泄了出来,然后喘着粗气退到一旁。我还没来得及呼吸,另一个男就立刻顶了上来。但这时,旁边的一个考官拦住了他。

    “喂,等等,”他脸上带着不耐烦的、残忍的笑容,“光这么有什么意思?太便宜这骚货了。”

    另一个男也笑着附和:“就是。老大把她调教得这么好,不多玩玩,太费了。”

    我听到他们冷酷地、像屠夫讨论如何分割一块一样,商量着如何处置我。  “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好,那个姿势方便我们一起上。”

    “后面得先用东西撑开,不然进不去。”

    “她那对子不错,用铃铛系上,一边一边哗啦哗啦响。”

    “还有蜡烛,我喜欢看蜡油滴在皮肤上的样子。针和鳄鱼夹都拿来。”  是的!是的!快点!!我就是你们的标本!是你们的玩具!快点来玩弄我!  我的身体,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他们粗地翻转、折叠、摆弄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敞开的跪姿。一双冰冷的手,将一个涂满了润滑剂的、巨大的塞,狠狠地塞进了我的身后。

    痛!是内脏都被搅在一起的、无法言喻的剧痛!

    “呜……啊……哈啊……谢谢……谢谢主们……把母狗的……三个……都……都想办法用上了……你们真好……好……好幸福……”

    我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碎的、感恩戴德的话语。

    他们找来了工具箱。冰冷的、带着锯齿的夹子,狠狠地夹住了我早已红肿不堪的,夹住我的唇,蒂。然后,他们拿起了细长的针,毫不留的刺我的房。

    然后,这场真正的、地狱般的狂欢,开始了。

    我的嘴,我的子宫,我的后,同时被三根滚烫的、尺寸各异的,狠狠地、反复地贯穿。我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任宰割的鱼,除了发出“呜呜”的悲鸣,什么也做不了。

    滚烫的烛泪,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后背、我的部、我的大腿上。那灼烧的痛,和我身体内部被撕裂的痛,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疯狂的、毁灭的响乐。  一个男在我体内了出来,但立刻被另一个等待已久的男所取代。他们流着,发泄着,仿佛要将我这具残的身体,当成一个永不枯竭的容器。那些过的,也没有闲着,他们笑着,拿起更多的夹子和针,在我身上,寻找着新的、可以施虐的地方。

    甚至有一个竟然拿蜡烛的火焰灼烧我的。火焰的疼痛让我抑制不住的发出非

    哀嚎。

    我的意识,开始漂流。

    他们叫来了更多的同伴。房间里,挤满了男。优奈被他们挤开了,我再也感受不到她双手的温度。

    失去了那唯一的、真实的触感,我的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重心。

    我奋力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血和泪模糊的眼睛,在一片地狱般的、晃动的影中,疯狂地、绝望地,寻找着我的儿。

    我看到了她。

    她被挤在房间的角落里,像一棵被狂风雨摧残得即将折断的小。她正看着我,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种……空的、麻木的、仿佛灵魂被彻底抽离的平静。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看到优奈的瞬间我的一别样的快感充斥了我。

    优奈……你要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找一个你的……结婚……生子……你要幸福……你要过正常的生活……所以……忘了妈妈吧……求求你……彻底地,忘了我……忘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念,像一艘在狂风雨中,即将被彻底撕碎的船上,那唯一的、坚固的锚。它将我那即将被痛苦和绝望淹没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现实里。我又再次陷

    我看着我的儿,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幸福的、堪称“圣洁”的笑容。

    我用型,无声地对她说。

    忘——了——我。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甜糯的、仿佛还带着一丝好奇的、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童音,如同最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切开了房间里所有污秽的声音:

    “你们在什么呢?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博文的声音,我最强的春药,无法抑制的高袭来,我失去了知觉。

    意识,像一个溺水的,从冰冷、漆黑、充满了血腥味的海里,一点一点地,被拖拽了上来。

    第一个恢复的,是痛觉。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被撕裂的,被贯穿的,被灼烧的,被针刺的……无数种疼痛,像水一样,将我那残的灵魂,彻底淹没。

    我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第一眼看到的,是博文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天使般微笑的脸。

    是他。

    我的主

    我的

    神。

    我的……救世主。

    主……您回来了……您终于回来了……

    一巨大的、孺慕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疼痛和恐惧。是他。是他将我从那场无休止的、即将把我彻底撕毁的地狱中,拯救了出来。我看着他,这个将我推渊的恶魔,我的心里,竟然因为他的出现,而涌起了最强烈的、最真切的感激与意。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房间。

    我的儿,优奈,正蜷缩在不远处的墙角。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虽然小脸惨白,浑身都在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但她是安全的。她没有被那些野兽碰过一根手指

    太好了……优奈……你安全了…你……做到了…妈妈……做到了……

    而那三个“考官”,连同那些后来闯进来的男们,此刻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垂着,一言不发地,贴墙站着。

    主,已经清理了所有的垃圾。

    “醒了?”博文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那么甜糯,像一块最可的蜜糖。  他伸出手,似乎想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抚摸我的发,安抚我这只受伤的、受惊的小猫。我甚至本能地、渴望地,微微抬起了,想要去迎接他的触摸。  但是,他的手,在距离我的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看到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一闪即逝的、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厌恶。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比被针刺穿时还要痛。

    他……他不会再碰我了。我脏了。我不再是他的‘专属隶’了……

    “别怕,”他用那依旧温柔的语气说,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厌恶,只是我的错觉,“现在,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测试,好不好?”

    他没有等我回答,便用一种无比天真、无比期待的语气,对我下达了命令。  “千里姐姐,来,呼吸一次,让我看看。”

    我不敢违抗。我顺从地,地吸了一气。

    就在那新鲜的空气,涌我肺部的瞬间——

    “啊……嗯……”

    一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靡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脊椎猛地窜上大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羞耻的呻吟。  呼吸反……已经……建立完成了。

    博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了。他开心地拍着手,像一个得到了心玩具的孩子。

    “太了!千里姐姐,你真!优奈,你也很!你们都合格了!”

    他转向墙角的优奈,用一种无比温柔、无比郑重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条神圣的法律:

    “所以,作为奖励,优奈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安安全全地去上学,去读书,去准备考试。从今天起,在这栋房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有——任——何——,碰她一根手指哦。”

    那句“优奈安全了”的判决,像天国的光,瞬间照亮了我那片黑暗的地狱。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看着博文,眼中的慕与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又将我瞬间打回了冰冷的现实。

    他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冰冷的、金属的直尺。

    他用那把尺子,开始在我那遍布着伤痕、污秽和血迹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不带任何感地拨弄、检查。像一个严苛的质检员,在检查一件刚刚出厂的、损的货物。

    他用尺子的尖端,戳了戳我胸被蜡油烫伤的水泡。

    又用尺子的边缘,刮了刮我大腿上被针刺出的、已经凝固的血珠。

    是的……我忘了……我只是一件……被玩坏了的、肮脏的、

    等待报废的物品……

    检查完毕后,他扔掉了尺子,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表。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仿佛对我这个刚刚还被他夸奖过的“作品”,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在走到门时,甚至没有回看我一眼,只是用一种像在给即将远行的宠物狗加油一样的、平淡而轻快的语气,对我下达了最终的宣判。

    “千里姐姐,明天休息一天,把身体处理净点。”

    “后天开始,接客。”

    他顿了顿,用可的声音说。

    “要加油哦。”

    【未完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